舟遊作者們的線下友好交流①
作者:終名#我是超級兔兔王耶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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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路過的熱心龍門市民
卡密的⑨⑨只卡普里尼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鳥嘴醫生
“知道怎麼做吧?...如果你還想要活下去就照我說的去做吧。”
“知道...知道了...”
隨著關門聲,一副頹廢樣的少年失去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低著頭像死了一樣安靜,只能聽見他微微喘息的聲音,過了一會他又抬起頭,看向櫃子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他和三個女孩的合影,他們都笑的非常開心。
曉月是一個快要畢業的高中生,從小就像女孩子的他認識了三位和他非常要好的女孩,他們一起玩遊戲,一起去水族館,甚至一起穿上cos服去漫展,原本非常內向的曉月在她們的陪伴下開心的度過了高中生涯,如果不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他或許還能一直笑下去...
《明日方舟》中的萊恩哈特,女孩們都說這是最適合他的角色,同時也是他最喜歡的角色,但此時站在鏡子前面的他完全高興不起來,他有些無法接受自己以原本最喜歡的樣子去做那些事情...就像萊恩哈特去做一樣...
少年坐在床上發呆一會後,深吸一口氣摸出手機,為一個熟悉的名字發送短信。
【那個,三汐,有時間一起來玩嗎?我穿萊恩哈特的衣服,你穿鈴蘭的,我在家裡等你。】
【唉唉?當然可以了曉月哥,我等一下就過來哦。】
【嗯,好,路上小心。】
發送完消息之後,曉月就在床上躺下來閉上眼睛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手機提示音喚醒了快要睡著的少年,他第一眼就看見屏幕的四個字。
【我到了哦。】
沉默一下後,他起身下床走到了門口緩緩把門打開,只見一個小身影立即就撲了上來雙手抱住少年的腰,小腦袋在他胸口輕輕磨蹭。
“讓我等好久啊曉月哥,腿都站得酸了。”
“...抱歉,剛剛睡著了。”
打扮成鈴蘭的三汐雖然要比原版要高一些,但也只是腦袋剛剛好到身高165的曉月胸口的位置,顯得嬌小玲瓏又可愛,九條毛絨絨的假狐尾巴還在隨著女孩臀部的輕輕扭動一同甩動,靈動的眼睛俏皮的盯著少年看,比起原型乖巧懂事的鈴蘭,三汐更像一隻調皮活潑的小狐狸,心思單純的她直接從家裡就穿上這身衣服後來到曉月家,一路上可以說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吶吶吶~曉月哥叫我來是想玩什麼呢~?不會要人家幫忙手衝吧~?”
“小孩子盡不學好,滿腦子什麼亂七八糟的。”
曉月拍了一下戴著狐耳的小腦袋,再要拍第二下的時候三汐早就已經護著腦袋往身後的房間裡跑去,一大團尾巴一晃一晃看起來有點可笑。曉月對這頑皮的小妹妹搖搖頭,起身跟上去走到房間裡就看見三汐已經脫掉了鞋子鑽進被窩裡,只露出假尾巴和兩隻白絲小腳露在外面,少年像捕獵的貓科動物一樣緩步靠近最後一下撲在隆起被窩上雙手伸進撓癢癢,把裡面的小傢伙逗得笑個不停。
“好啦好啦,叫我過來到底是想玩什麼呢?”
三汐從被窩鑽出來,難以想象她帶著那麼九條東西還是這麼靈活自如,不過這個問題一下讓曉月又頓住了,少年沉默著和在面前的女孩對視一會後,緩緩開口。
“
那個...看過我在網上寫的那些文嗎?”
“看過呀,曉月哥已經好久不更新了,大鴿子!”
“最近比較忙啊...沒什麼時間寫...”
“不會是忙著買玩具和約文愛吧?”
“嘶...都被你這小丫頭知道了,那就只能滅口了!”
曉月突然一把掐住女孩的細嫩脖頸把她按倒在床上,三汐也配合著撲騰雙腿掙扎起來,他們以前就會這樣玩,只不過此時曉月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事情變成真實的...
“呃~”
沒一會,三汐就很是可愛的吐出小舌頭閉著眼睛不動了,曉月也立刻鬆開雙手,儘管明顯看得出女孩只是裝死,但剛剛地掙扎與想象之中三汐真的被自己掐死的畫面讓他在一種緊張之下勃起了,他喘著氣摸摸她的精緻小臉,捏了捏還在散發熱氣的小舌,猶豫一會之後他把小小的身體抱在懷裡坐在床上,從背後用手指開始隔著衣服挑逗女孩的乳頭,她立即就本能地動彈幾下,三汐其實非常喜歡被玩弄乳尖的感覺,儘管她的胸部還沒有發育開只有一些小小的軟肉,她自己有時候寂寞了也會自己玩自己的乳頭,但還是更喜歡有別人來幫忙挑弄。很快在曉月的嫻熟撫摸下女孩開始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嬌聲。
“討厭啦...曉月哥...明明知道人家最喜歡...嗚!...”
“小壞蛋,穿上這身衣服就應該聽話一些哦?”
少年開始用手指輕輕用力捻三汐的乳尖,讓她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軟,等他終於停手的時候小狐狸癱軟在懷裡口喘蘭氣,一副事後的樣子,這般可人的姿態也讓曉月開始按耐不住自己的慾望,他解開褲子釋放出自己勃起到難受的性器...
“曉月哥?...”
三汐雖然和曉月已經親熱過不少次,但還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儘管她之前還在說手衝什麼的但現在才是她第一次真正見到曉月...或者說,男人的性器。
“只是用腳來...可以嗎?...”
“那是什麼啊?...好惡心...我不要!”
青澀的女孩從未見過人的身上能有那麼粗大的東西,嚇得她下床就要逃跑,曉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看見三汐要逃跑就撲上去把她按到在地板上,這次是真的用力地掐住女孩的嫩頸,強烈的窒息感頓時襲來讓可憐的小狐狸完全站不穩,大團的尾巴跟著一同甩動,無力地踢蹬小腿真正的掙扎起來,一雙眼睛還瞪大著望向面前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曉月哥,完全不敢想象眼前的情景。
“嗚!...咯...咳咳...曉...”
三汐感覺全身都變得越來越無力,身體的知覺開始逐漸麻木下來,剛剛還在被挑弄的小胸口此時只有難受的發悶感,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過曉月哥的手有這麼用力和堅硬,彷彿一隻鐵鉗牢牢地絞住一點點地讓少女的生命逐漸消散。就在少女開始雙目翻白,雙腿抽搐起來即將死亡的時候曉月還是心軟了,放開手讓小女孩倒在地上大口喘氣起來,嬌弱的身體此時已然只能趴在地上軟綿綿地擺動,三汐的小手搭在自己被掐得發痛的脖子和發悶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還時不時咳嗽幾聲。
“呼哈...呼哈...曉月哥...你為什麼...”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似乎是想起來什麼,少年不等女孩緩過
來就把她的小身體扶著強行站起來靠在牆上,隨後手再次掐緊三汐已經發紅的纖細脖頸。
“呃!...呃!...”
可憐的女孩兩隻小手軟噠噠地握住掐住自己脖子的那隻手但是不抓也不撓,即便她想要也沒有力氣,一雙白絲小腳在地上胡亂地踩踏著彷彿在跳奇怪的舞蹈,唾液和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從往上翻白的漂亮眼睛和櫻桃小嘴裡面流出來,麻木之餘三汐還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似乎還在自己的大腿之間蹭動,但很快她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個小女孩終究沒有堅持太久,幾分鐘之後她就在幾聲嘶啞的呻吟和軟弱無力的抽搐下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對不起...三汐...”
曉月看著三汐的兩隻小手垂落下去,兩隻小腳也保持著內八的可愛姿勢,一張精緻小臉此時因為窒息的痛苦扭曲成猙獰的樣子還全是眼淚和唾液,粉嫩小舌吐在嘴外配合翻白的雙眼彷彿還在調皮地做鬼臉,但此時實際上三汐的身體只是在被掐住脖子的手支撐住沒有倒下而已,曉月再繼續掐了幾秒確認她已經真的死亡以後才鬆開手,看著這曾經活潑好動的小女孩像個布娃娃似得直挺挺地一頭栽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了少年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的喘氣聲。儘管他看過不少這方面的視頻與圖片甚至還自己寫過文章,但此時親自動手讓一個自己甚至很熟悉的女孩變成一具屍體還是第一次...他就這樣望著那具癱軟的屍體好一會後才走上前用腳小心翼翼地把三汐翻個身換成仰躺的姿勢,小女孩還保持著一臉死相的樣子,雙腿雙手不太好看地朝兩邊攤開,那一大團尾巴還把她的下體頂起來了一些,仔細看襠部已經在泛黃。
“...三汐?...”
明知道面前的女孩已經死了,但他還是抱有僥倖心理地蹲下來仔細觀察,想著對方只是在裝死逗他玩,少年先是在毫無進出氣息的小鼻尖伸出手指試探,然後將她的一隻雪糕般的白絲小足抬起來用手指在蛋糕一樣軟綿綿的腳底上撓動,但沒有如期聽見咯咯的笑聲,捏了捏手感不錯的腳趾後他放下這小足,轉而上前握起纖細的小手操控著在死相滿滿的小臉上輕輕撓動,即便手指滑過鼻尖與眼睛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還是沒有效果後曉月甚至用手指捏住粉嫩小舌輕輕扯動,換做活著的三汐早就痛的叫出聲但已經死去的她還能怎麼樣呢?最後曉月放棄了幻想,接受三汐已經死亡的事實,將她的眼珠瞳孔用指肚小心翼翼的恢復成正常的樣子,看著那對黯淡無光還有些稚氣的瞳孔,曉月只感覺自己充滿了罪惡感,他將小女孩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將她的雙目合上,小舌頭頂回去使其看起來像睡著了一樣,如同安靜的天使。
“...反正都髒了待會就要換掉,不如現在...”
儘管罪惡感還是有的,但女孩剛剛掙扎與此時垂軟的模樣讓他的慾望戰勝了理智,他看向白色褲襪包裹的小腿,伸出手開始在上面撫摸起來,十指隔著順滑的布料輕輕撫過女孩的柔嫩肌膚,他雖然以前也摸過但沒一會就肯定要被三汐踢一腳然後喊變態,而此時現在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動靜乖乖讓他肆意玩弄的三汐竟讓曉月感到有些滿意。他嘗試著握住雙足的腳裸將柔若無
骨的小腿抬起呈現M姿勢,抓著兩隻小白足湊到面前含住在嘴裡用口腔和舌頭仔細品味沒有什麼臭味反而有股淡淡香味的軟嫩小腳,輕咬著十根圓潤的細軟腳趾直到品嚐至感覺不到女孩本身的氣味才終於鬆口,隨後讓那對已經被他舔得溼漉漉的白絲小足夾住已經脹熱到難受的性器操控其開始輕輕搓弄起來,酥軟足底夾住發硬的性器輕揉著,女孩毫無反抗能力任自己擺弄的樣子更是在曉月的慾火上添了把柴火,他用陽具頂著小小的足趾與腳掌,時不時讓足跟都上來蹭過幾下,安靜的三汐從小天使變成小惡魔似得似乎只憑雙足就可以讓她的曉月哥舒服得不行,少年一會看著被白絲玉足夾住的性器一會又看向床上安安靜靜的少女,仔細端詳她的恬靜面容和垂軟小手,最終在不知不覺下性器膨脹變熱變硬,他忍不住叫出了聲,用足心用力夾住隨後濺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控制著全部射在三汐的白絲褲襪上,保持雙足夾緊的姿勢一會之後才放開,將已經被精液弄得髒兮兮的褲襪脫下來露出女孩一雙嫩芽似的纖細白腿與稚嫩小腳,在上面摸了幾下之後,曉月連同那條被尿液浸溼的粉白條紋的內褲一起脫下,忍不住看三汐沒有一根毛的白淨陰蒂幾眼之後便開始動手收拾這隻死去的小狐狸,或許在某種意義上,女孩在死後的那一刻就不再是名為三汐的小女孩,對一些人而言她就是《明日方舟》的鈴蘭...
於是,把鈴蘭的下體擦拭乾淨之後,曉月為她換上一條新的白絲褲襪但沒有給她穿上內褲,褲襪裹在女孩的下體上勾勒出青澀的輪廓,換好之後少年就躺在床上將這香噴噴的小狐狸摟到懷裡單方面親熱一會後,拿出手機遲疑片刻後給另一個名字發送信息,他似乎已經開始很快適應了殺人的感覺...
【琦安姐,那個,我想看你打扮成煌的樣子,可以來我家裡嗎?】
【今天是唱哪出啊?你小子色癮犯了要姐姐來發洩發洩?】
【...是,是的...】
【還承認了啊,真是不得了,姐姐馬上就過來好好收拾你~】
曉月放下手機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摟著懷裡的女孩閉上眼睛短暫休息一下,結果閉上眼睛沒幾分鐘就想到什麼,把鈴蘭就丟在床上然後自己去準備些什麼東西...
十分鐘後,身材高挑火辣的琦安出現在曉月家門前,她家就在曉月家附近所以穿好c服就過來了,此時還在整理自己的貓耳。
“曉月月在幹什麼呢~叫我過來結果自己害羞了?”
“等下琦安姐,我來了。”
曉月只是把門打開一些就被迫不及待的琦安撲進來抱在懷裡被她胸前的柔軟擠壓臉部。
“哎嘿嘿,變成可愛的小兔子了呢~”
“嗚哇啊啊啊啊不要學真的煌那樣啦!放開——”
差點先被胸殺的曉月終於被放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著。
“琦安姐還是這麼熱情呢...”
“誰叫你現在這樣子這麼可愛呢~快點說叫姐姐有什麼事情嗎?~”
“進來說話吧。”
打鬧一番後,兩人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琦安也毫不客氣地拿起一瓶已經打開過的雪碧往嘴裡灌幾口,同時還有意地將自己脫了鞋子的大長腿擱在少年的大腿上輕晃美足,腳趾有節奏地在他身上一下下按動。
“姐,你腳好臭啊。”
“穿那麼
悶的鞋子走路還想怎麼樣?”
挑逗半天的琦安聽見這句話氣得雙腳一起抬起踩在曉月的臉上,把少年蹬得頭暈眼花之後轉換姿勢從坐變成躺在沙發上,還在氣鼓鼓地翹起腿。
“姐,你都露底了。”
“我在你這個小色兔子面前還需要羞澀嗎?露給你看反而不敢看了嗎?”
沒一會,琦安又開始用兩條一長一短的白絲襪足開始挑逗似乎有些內向的少年,而曉月也在被踩幾腳之後便轉過身捉住兩條不聽話的長腿,開始在上面輕輕撫摸滑動起來,這樣一來琦安也慢慢安靜下來只是看著他撫摸和舔舐自己的一雙結實大長腿,為了保持這樣的身材她也是經常有在鍛鍊和健身,可以說是完美還原煌的身材和肌肉。
“哎嘿...看來的確很喜歡呢...姐姐的胸部也想揉揉嗎?...”
“這可是姐姐說的哦。”
琦安感覺被摸得有些舒服起來放開身體做出迎接的樣子,於是曉月上前坐在她的腹部,雙手緩緩伸過來揉胸的時候更是感覺自己渾身酥麻,似乎今天身體都變得敏感一些,舒展曼妙的身體將自己的雙手往上抬過頭頂,讓少年好更加方便地揉玩胸前包裹在衣物之中的柔軟。
“琦安姐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摸起來更舒服了呢。”
“嗯嗯...喜歡就揉吧...姐姐也喜歡被揉的感覺...”
在少年的熟練手法下,琦安舒服得渾身發軟,眯起眼睛在沙發上徹底放鬆,而曉月也在有節奏規律地揉玩中將兩隻肉球揉捏成各種樣子或是用手掌握住隔著衣服仔細用手心磨蹭乳尖,讓面前的女人忍不住叫出一聲嬌吟,看著面前越來越迷離的大姐姐,曉月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雙手摸到了脖頸處,就在琦安感覺到有些不對睜開眼睛的瞬間他便一下發力掐緊了那柔嫩脖頸。
“唔!?...”
“對不起,琦安姐...我也不想...”
“唔!!...”
琦安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縮成一點,身體掙扎幾下發現平時連掰手腕都掰不過自己的小弟弟此時竟將自己完全壓制在身下,當她感覺到全身已經徹底發軟無力的時候才感覺到了不妙,拼盡全身的力氣用力扭動掙扎起來,一雙修長美腿朝後企圖踢在他的身上結果每一下都踩空踢在空氣上,兩隻手按住他企圖推開卻發現對方絲毫不動,她難以置信自己此時竟然面臨死亡的威脅而對方還是自己平時待如親弟弟的曉月。
“呃...咯...”
長期的鍛鍊還是讓她比上一個小女孩要堅持許久,但即便這樣曉月還是牢牢將她控制住,很快適應自己在殺人的他甚至為了阻止她的抵抗用自己同樣穿著白絲過膝襪的膝蓋頂住她的襠部摩擦起來,讓因為窒息而感覺全身無力的琦安只感覺下體變得舒服起來,身體也更加沒有力氣,女人的掙扎逐漸地緩慢無力下來...
“啊...呃...”
琦安也像三汐一樣瞪大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白,剛剛還被揉舒服的胸部此時只有難受的發悶,兩條腿像觸電似的蹬直緊繃,腳趾緊緊縮著,兩隻手也搭在曉月的身上緊緊掐住他的肩膀而曉月也不顧自己的疼痛只顧用雙手掐緊面前頻死大姐姐的脖子,讓她的生命快點結束。最終在幾下劇烈地抽搐之後琦安的身體洩氣似的垂軟下來,表情痛苦的面
部放鬆開來,兩條腿也一條搭在沙發上一條垂落在沙發外面,曉月將她的兩隻手掙脫開,左手蓋在自己的凸起的酥胸,右手則是垂落在沙發邊緣,膝蓋感覺到前方一熱的曉月趕緊往旁邊跳開,只見隨著剛剛被擠壓很長時間的腹部發出水聲隨後像泉水似的流出一灘散發著氣味的熱尿。
“...哎呀呀,琦安姐怎麼這麼大還尿褲子...”
曉月輕輕拍了拍對方的無神臉頰,扶起她的腋下往上邊拖動一些再放下,同時用雙手按住小腹輕輕擠壓將剩餘尿液全部排出,將溼透的白色內褲從裙下剝去後再進行清理,這個剛剛還熱情滿滿的大姐姐此時雙目渙散口吐香舌,十足的死相,讓少年忍不住湊上去含住那條沾滿唾液的粉舌在嘴裡品嚐一番後用自己的舌頭頂回她口中。
“琦安姐也能有這麼安靜的樣子嗎...不,我是說,煌?...嘶!...”
曉月突然感覺到雙手一陣刺痛,抬起手一看發現手背上有幾道血淋淋的痕跡想必是在剛剛地掙扎中留下的,有點生氣的他在女人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把她扇得面朝一邊卻沒有任何反抗和回應,將傷口簡單處理之後他的雙手再次伸向女人的胸部,這次直接將裡面的背心掀起,為了方便“煌”並沒有穿內衣而是隻貼了兩張乳貼,一對碩大的白嫩肉球便直接蹦了出來在少年面前明晃晃的顫動,曉月嚥了口水將乳貼輕輕揭下露出漂亮的櫻色乳頭,又一次讓他忍不住一頭埋進這對還有熱氣的乳房之中又蹭又舔,或者是含住乳頭仔細吸著竟品嚐到一絲甜味,原本還會害羞或者臉紅著輕撫他腦袋的“煌”此時面朝一邊看向旁邊,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樣親密小會之後曉月再次起身抓著女人的兩隻足裸正準備要拖走,然而剛剛拖下沙發的時候這對美腿突然一陣抽搐顫抖嚇得少年丟開,而煌就那麼靠在沙發下一陣用陣觸電似地抽搐,兩條岔開的豐滿又結實的大白腿一蹬一繃,充滿彈性的雙乳也隨著一同水球似的晃動,一頭烏髮凌亂的面容中隱約可見渙散無光的雙眼,顯然她是已經不可能再活過來了,這樣的抽搐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才停下來,不知是屍體的迴光返照還是煌殘留的意識神經。曉月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先是試探鼻息感覺到鼻子沒有任何進出氣再試探沒有任何反應的脈搏,少女明顯肯定是死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地再次掐住煌的脖頸用力掐緊直到這具嬌軀再動彈才放開手,確認她徹底沒有生命跡象之後才放心下來還在那對暴露在外的肉球上用力拍一下打得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真是的,生命力這麼頑強...”
煌身上那些繁瑣細碎的護具和小物件被全部取下之後全身上下只剩可見下體恥毛的透明短裙,白色外套與裡面被掀起的白色背心,雙手上的手套和雙腿上一長一短的白襪,原本就是黑色長髮的少女頭上的貓耳和紅色頭帶也被整理一下,最後再是那條毛絨絨的假貓尾確認固定在腰部上後曉月托起她的腋下往臥室中走去。
“三...咳咳,小鈴蘭,看看誰來了?”
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的小狐狸此時身體完全冰冷下來,而餘溫逐漸消散的煌也被少年往床上一扔倒在床上雙手攤開,雙腿還垂落在床邊,曉月將沒有反應的小狐狸抓著裸露的
胳膊拽過來放在煌的懷裡,讓她的可愛小臉貼著柔軟胸部,毛絨絨的大團尾巴像被子一樣蓋在大姐姐的身上,使氣氛看起來變得溫馨起來,如果曉月不把鈴蘭的眼皮揭開讓兩對空洞眸子相互對望的話。
“呼...被你們兩個折騰的累死了...”
有些疲憊的少年把煌當成肉墊躺在身上枕著兩隻白花花的肉球,把小巧的鈴蘭抱在懷裡撫摸著小腦袋閉上眼睛在大貓咪和小狐狸的陪伴下打算休息一下再去叫來最後一人...
“鳴らない言葉をもう一度描いて
赤色に染まる時間を置き忘れ去れば
哀しい世界はもう二度となくて
荒れた陸地が こぼれ落ちていく
一筋の光へ”
手機鈴聲喚醒了熟睡的少年,他拿起手機就看見玖陽的兩個字,這正是他的下一個目標,曉月遲疑了一下接通電話,腦袋頂了頂煌的胸部,手裡還在抱著冰涼涼的鈴蘭。
【曉月?在家裡嗎?】
【哦...在,有什麼事情嗎?】
【在漫展上玩了一會,現在想來你家玩玩。】
【...好,當然可以哦...】
【告訴你,我今天是莫斯提馬那身哦~】
【啊?...】
電話在那邊自己掛斷了,曉月沉默著放下手機把鈴蘭推到一邊,起身坐在煌的身邊一邊打量兩具一大一小的豔屍一邊想著些什麼。
“怎麼...這麼巧合...”
十幾分鍾後,打扮成莫斯提馬的玖陽來到曉月家門口,在漫展上玩了一天的她感覺腳都有點發酸了,按門鈴的時候還在輕輕活動腳腕放鬆。
“等下,我就來。”
房門被推開,看見面前出現的萊恩哈特玖陽還愣了一下。
“不會是因為我要來所以穿成這樣了吧?”
“...只是剛剛好在家裡穿著玩而已...”
“真~的嗎~?”
玖陽模仿著莫斯提馬的語氣神態微笑著湊近曉月,少年微微後退一步結果不小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緊接著玖陽也是一個重心不穩倒在曉月身上壓住。
“啊...對不起...”
“沒事...玖陽沒有摔痛吧?”
玖陽緩過來發現自己以跨坐的姿勢騎在了曉月襠部,一副非常曖昧的樣子頓時臉紅成了番茄,連忙站起來連連道歉,和剛剛那副色眯眯的神情形成明顯對比,說到底她也還是個純情青澀的小姑娘,曉月也是很快站起來先把門關上,一是防止有人看見剛剛那尷尬的畫面,二是他即將準備做些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在漫展上有碰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嗯...我想想看...”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坐在沙發上,玖陽脫掉自己的鞋子露出塗上藍色指甲油的秀氣美足,此時不穿襪子直接穿上不透氣短靴走了一天以後這對白嫩的雙足此時正在散發腳汗味和皮革味混合的氣味,飄入曉月的鼻子裡讓她現在就已經有點按捺不住。
“今天碰到了一個cos能天使的女孩子呢,還和她一起拍了照片。”
“嗯嗯...”
“還看見四個組團出來的呢,分別是風笛,臨光,史爾特爾還有W。”
“嗯嗯...”
“呼——走了一天真感覺腳都有點酸了呢~”
“嗯嗯...”
“曉月?”
“嗯嗯...嗯?”
“可以幫我按摩按摩嗎?”
玖玖這麼說著,調轉身子轉過來將雙腿擱在曉月面前,肉體工匠精心雕琢般的秀美
宇宙展示在面前,腳趾還在有些害羞地輕輕撥動。
“好的...”
曉月小心翼翼地捧起這對誘人的美物,用手指開始在上面輕輕按揉起來,把柔軟無比的足心與腳掌當成棉花糖一樣捏揉,大拇指在可見血管的優美足背上來回捏動,似乎就連十根用藍色指甲油點綴的腳趾骨頭都是軟的,儘管不是專業但還是有些熟練的手法讓玖陽感覺渾身都酥軟下來在沙發上慢慢躺倒,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紅暈。看著慢慢放鬆警惕的少女曉月猶豫起來,玖陽和他身高與年齡都非常相近也更加親密一些,有時候他穿上女裝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會被當成是好閨蜜...此時毫無察覺危險的女孩甚至被他的按摩弄得快要在沙發上睡著了,完全對熟悉的曉月沒有任何防範之心。
“我想起來還有點飲料,要喝嗎?”
“...唔?...當然好啊...嘿嘿,曉月的手法真厲害,我都就要睡著了。”
“要睡就去房間睡一會吧,沒關係的。”
“待會不要突然在床上襲擊我哦...嗚呀!...”
玖陽的敏感足底被曉月撓了撓,渾身徹底軟掉,緩過來的時候少年已經走開了,而的確有些睏意的她便和曉月說得那樣往臥室走去,然而站在門口時房間裡面的景象就讓她當場愣住。一個打扮成鈴蘭的小女孩和一個打扮成煌的大姐姐此時正靜靜躺在床上,鈴蘭趴在煌的懷裡好似在向媽媽要奶喝的孩子,可她們此時都睜著空洞無神的眼睛朝玖陽這邊有些恐怖地看過來,就像奪走二人性命的是她一樣,仔細一看這兩張臉龐不就是經常一起玩鬧的三汐和琦安嗎?
“這...這是...”
玖陽大腦一片空白,看著面前死去的好朋友不知是逃跑還是怎麼樣,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背後有人過來,一隻手從後面用力抱住了她的身體同時另一隻手拿著一塊白布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奇怪的氣味飄進少女的鼻子裡讓她意識迅速消散,只是掙扎幾下就往後癱倒在那人的懷裡陷入昏迷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玖陽才緩緩醒過來,意識還沒緩過來迷迷糊糊的她只感覺到全身無力,脖子上似乎還有什麼東西,雙手被束縛住,眼前是什麼人在面前,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
隨著視線逐漸恢復她也的確看清楚了,那是煌和鈴蘭死不瞑目的面容。
剛剛想要發出尖叫的玖陽就感覺脖子一緊雙腳踩空就被什麼東西吊在半空中,強烈的窒息瞬間朝她襲來,讓沒有反應的少女憑藉本能地扭動身體掙扎起來。
“啊!....啊!...咯呃!...”
玖陽完全沒有想到一向溫和有些膽小的曉月今天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難以置信的同時氣管又被繩套擠壓得無法呼吸,這個小型絞刑架原本是曉月自己私底下買來拼裝出來然後有時候自己體驗一把上吊的感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真的吊死一個人,還是自己熟悉很久的朋友。曉月就這樣站在對著空氣亂踢亂蹬的玖陽面前靜靜地一動不動,什麼也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做,似乎想直到少女的死亡才行動。
【曉月...為什麼...嗚...我好難受...】
因為窒息痛苦而控制不住吐出舌頭的玖陽還是沒有明白曉月為什麼會這麼對自己還有殺了三汐和琦安,就在這時一個打扮甚是性感的
女人和一個穿西裝帶墨鏡的男人走了進來,幾下就把還在發呆的曉月用繩子捆住雙手很輕易地放倒在地上,這時候少年從突然清醒了一樣反應過來。
“等下!你們明明說好會放過我的!...”
“你想太多了,而且我們老闆就好這一口。”
男人把還在扭動掙扎的曉月用膠帶封嘴,隨後踢了他的腹部一腳讓他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才老實了一點,女人則走到玖陽的面前色眯眯地打量雙腳離地才能與自己平時還在奮力掙扎的少女,玖陽頓時就感覺本來就因為缺氧而麻木的身體一陣發毛,奮力朝女人雙腿踢蹬企圖把她趕走不料這個眼疾手快的女人直接抓住了她踢過來的纖細左腳腳裸往上抬起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按住還在亂動的雪白右腿讓少女的下身都動彈不得,難受至極。
“好漂亮的小姑娘啊,身材不錯,看這亂蹬的小腿多麼結實~”
“你要玩一會嗎尤託莉卡?反正老闆也沒那麼急。”
“當然啦陸百應,趁這孩子還活著多玩一玩,以後就玩不了活的了~”
“那行吧。”
說著,女人將玖陽cos的褲子脫下來,女孩的下體被一條純白色的絲質內褲包裹,看得出陰蒂誘人的輪廓,少女立刻滿臉羞紅,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同時掙扎更加記錄可惜被女人控制得死死的完全反抗不得,而那個男人則是躺在床上把臉埋進煌的胸部深吸一口,摟過鈴蘭在她的小翹臀和假狐尾上撫摸。
“抖得好厲害啊,是要堅持不住了嗎?”
“咕...咕咯..咯咯...”
女人的用手指隔著布料在玖陽的下體上輕輕撓動挑逗,弄得敏感的少女開始因為發情而分泌愛液,同時掙扎地力度越來越小,一雙睜大的眼睛周圍全是淚水,長長地吐出舌頭還在流出唾液,她看見床上正在被男人玩弄的煌和鈴蘭,兩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還在看著自己似乎在等待她的一同加入,同時女人也加快了玩弄挑逗她的動作速度。
【我不想死...求求了...誰都好...快來救我...】
然而更快到來的死亡先中斷了少女的思緒,她雙腿蹬直,身體劇烈地顫抖幾秒之後隨著最後一聲嘆息,玖陽雙腿鬆懈垂落,低下了頭,立即到來的失禁讓她的襠部又被尿液浸溼順著雙腿流淌而下最終在足尖上滴落,幸好女人反應迅速從沒有被尿了一臉。
“啊呀呀,現在的孩子體力真差呢。”
女人說著,把那條溼漉漉的內褲剝下來只見兩條白腿之間已然一塌糊塗,在死前高潮的少女沒多感受到快感幾秒就死去了,下體已然是尿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的樣子,相當的不雅。而笑眯眯的女人則單手捧起她那張殘念的臉蛋用舌頭將上面的眼淚和口水輕輕舔去品嚐著少女絕望和痛苦的味道,玖陽的死相相當猙獰,眼睛瞪得幾乎要奪框而出,眼珠略微上翻只能看見半邊瞳孔,一條舌頭長長地吐在外面上面滿是唾液還在順著舌尖滴落。
“死了嗎?”
“睡著了。”
陸百應將煌已經裝進大黑包之中,嬌小的鈴蘭便塞入她的懷裡讓她們蜷縮著依偎在一起隨後拉下拉鍊合上,再給還有意識的曉月注視麻醉藥讓他昏迷過去,一旁的尤託莉卡在用毛巾清洗乾淨玖陽...啊不,她並不認識這個被朋友吊死的可憐女孩,對她來說面前的屍體就是莫斯提馬
,於是她把莫斯提馬擦乾淨之後解開繩套放下來,終於被釋放的少女像個軟噠噠布娃娃一樣往她懷裡落下最後被放倒在地上躺著和曉月一起被裝進另一個大黑包,這種包非常大完全可以裝下這對少女少年,在完成這一切之後陸百應和尤託莉卡清理了現場痕跡,隨後帶著黑包迅速離開這幢樓...
“老闆,你要的貨。”
“嗯,幹活速度還不錯。”
夜幕降臨,一處私人的休閒場地中一個高大健碩的中年男性坐在沙發上抽菸,陸百應和尤託莉卡把兩個黑包放在他面前之後就默默站著等待老闆驗貨,此時他們背後的不遠處有兩具被吊起來的屍體正在被兩個男人抓著胸部交合,這兩個少女是上一次的受害者,叫小赭和小稀,死了已經好幾天,此時她們換上了白金和黑的cos裝在今天早上就被老闆分別來了一發,此時被玩膩之後就被丟給手下們犒勞,兩張翻白眼的臉頰一晃一搖。
休息幾個小時之後的老闆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差不多,站起來拉開左邊的揹包,看見兩具一大一小的全裸屍體伸出手揉了揉測試柔軟程度然後再拉開另一個看見死去一段時間,一絲不掛的藍髮少女和氣息尚存的少年,男人點點頭表示滿意。
“幹得不錯,錢還是去老地方拿吧,現在我要和小姑娘們開始快樂的一晚了。”
“好的,多謝老闆賞識。”
待兩人退下之後,男人便把煌和鈴蘭先從包裡取出放在茶几上躺著,經過處理後的兩人此時肉體已然不會腐爛,用手撫摸肌膚能感覺到還是像活著一樣柔滑細嫩,除了肌膚有些蒼白之外便無任何瑕疵,他掐一把煌的雙乳捏一下鈴蘭的臉蛋,隨後把小狐狸扛在肩膀上任憑兩條無力小腿還在輕輕踢自己,抓起煌的一隻腳裸一扛一拖地帶進房間之中,輕盈的小女孩扛在肩膀上一點也不費力,而煌則隨他地拖動雙手在地上往上伸出彷彿是在投降一樣,沒被抓住的那條腿更在拖動像還在掙扎一樣各種彎曲踢到牆壁或者門上,男人把她們帶進到一間氣氛粉紅的房間之中先把鈴蘭的小身體丟在床上再把煌抱起來往床上一扔直接壓在鈴蘭身上,小小的嬌軀幾乎要被豐滿性感的身體壓扁,幸好她肚子沒有尿不然這一下直接就讓她二次失禁,隨後老闆吃了兩顆什麼藥就脫光衣服像餓狼似得撲上來直接抱住了煌的身體在她的脖頸上輕咬,雙手對著手感不錯的胸部一頓蹂躪,如此一會之後將這隻大貓咪放到一邊把被她壓在身下的鈴蘭抱起來,與那張無神小臉對視,原本應該活潑天真的小女孩此時一臉漠然,稚氣未脫卻又毫無生氣的樣子換做一般人或許早就已經於心不忍但男人卻是吻住微微張開的小嘴舔舐可愛貝齒與軟糯小舌,雙手捧著乾淨無毛的腋下用大拇指搓弄著小小粉粉的乳頭,如此年紀的小女孩他不指望有多少規模,逐漸地他被這隻小狐狸勾起了慾望,碩大粗壯的肉棒勃起來在她那青澀的潔白花瓣上蹭動,儘管鈴蘭已然不會再為前戲而發情分泌愛液,但男人還是這樣和她親熱親熱之後性器頂端才抵住兩片花瓣之間,自己眼睛還在看著女孩瞳孔放大的雙目,雙手卻是按住小肩膀下體緩緩頂入。
“啊...真緊啊...”
他沒推進去多少就拔了出來,肉壁立刻恢復緊閉的樣子。
“該給你這個小淘氣潤滑潤滑。”
說著他拿過床頭的潤滑液擠在剛剛插入失敗的小穴上,隨後雙手捧著鈴蘭的腰部,性器再次頂入她的纖細身體之中,無比的緊緻感再次襲來卻因為潤滑的幫助無法再抵擋肉棒的深入,那代表女孩貞潔的隔膜被梆硬性器無情地頂破幾乎將她的下體撕裂,鮮紅的處女血從交合處流出,原本應該痛到哭出來的鈴蘭卻只是睜著眼睛一聲不吭,男人一邊保持交合的狀態一邊站起來用雙手和性器固定住這具輕巧的屍體,狐耳小腦袋朝後仰去,兩條纖細小手往下垂落,可憐的鈴蘭就以這樣上半身騰空的姿勢開始被腰部發力的男人頂得陣陣亂晃,像是在被肆意弄壞的布娃娃,男人很是享受侵犯這樣的小女孩,把她們的天真與稚嫩全部摧毀然後狠狠蹂躪,欣賞著她們已經不會再有反應的樣子,毫無任何罪惡感。
“這樣子會不會有點累啊?叔叔讓你躺下來好不好?”
其實是自己站著交合有點累的男人重新坐在床上讓鈴蘭躺在上面小腦袋靠著枕頭好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屍體被如何侵犯,隨後抓起她兩隻白白嫩嫩的小腳低下頭讓其踩在自己的臉上彷彿是在抵抗面前的奇怪大叔叔,只可惜就算她真的活著也只不過在徒勞抵抗,男人卻是滿臉享受地親吻和舔舐這對像蛋糕般香甜柔嫩的小足,時不時整個含在嘴裡用舌頭蹂躪細品,很快就讓女孩的小嫩腳全部都沾滿了口水,同時下體的交合也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快,把鈴蘭的腦袋都擠得要骨折了。
“啊呀,你這小丫頭的小穴太舒服,長大了肯定要去榨乾其他男人,不能留著。”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粗壯的雙手掐住了鈴蘭可憐的細頸,在隨著下體一次次射出精液灌滿她的身體中,手臂一次次發力掐緊,於是已經被掐死一次的三汐又以鈴蘭的身份再被“掐死”第二次。
“呼...香香的小狐狸真棒呢...來,叔叔教你一些以後必須的知識。”
將性器從鈴蘭的身體裡抽出來之後,男人將她在枕頭上靠著半躺半坐,把性器上殘留的精液在她的柔滑大腿上蹭乾淨之後便叢到小臉面前一晃一晃,打了她的可愛小臉兩下之後男人操控起兩隻纖細的無力小手,讓十根鬆軟無力的玉指包裹住碩大的肉棒,頂端還面對著微微張開的小嘴,看起來就像是鈴蘭在吹笛子或者吃什麼零食一樣,隨後“零食”就在她的小手中蹭動起來時不時撞在她的嘴唇與臉頰上。
“加油哦小狐狸,這根東西舒服了會噴出好吃的東西哦。”
他一邊摸著女孩的秀髮一邊握住她的小手配合身下地運動,現在的畫面就像是怪叔叔在教唆天真的小妹妹做壞事般,而小妹妹也的確非常聽話的幫助大叔叔滿足他的慾望,在她那雙小手的套弄下,陽具很快就又一層勃大發硬,在兩隻空洞小眼睛的注視下對準鈴蘭的小臉蛋噴發出一大股精液,濺滿了整張小臉,在鼻尖與嘴角流淌,順著下巴滴落,為稚氣單純的小狐狸添增了份淫靡。
“呼...還是有點太小了,先一邊玩去吧。”
從小手中抽出性器之後,男人就扔垃圾一樣把鈴蘭往床下一丟,嬌小肉體撲騰幾下之後撅起了臀部趴在地上像被丟棄的壞掉布娃娃,仔細一看就能看出原來裝在腰部的狐尾巴已經換成了一大團
狐尾巴的肛塞插入在粉嫩嫩的雛菊之中,儘管女孩生前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東西。
“該你了哦,早熟的小美女~”
男人再次撲倒在煌經常鍛鍊的結實身體上,這次他直接張口含住挺拔雙峰的頂端在嘴裡又舔又吸,同時伸出手在乾淨無毛的陰蒂上輕輕地搓弄兩片花瓣和裡面的粉嫩軟肉。原本應該讓任何女人春水氾濫的動作對於已經是屍體的煌來說沒有任何感覺和樂趣,但老闆可不一樣,他一邊揉著兩隻肉球一邊收回手挺起再度勃脹的肉棒抵在剛剛玩弄過的陰蒂入口上藉助剛剛還留在肉棒上的精液潤滑一下插入,讓老闆感到意外的是自己這一下竟也頂破了一層隔膜,這個看似成熟性感的少女卻還是處子之身。
“真是的,長這麼成熟也是個處嗎?”
他看了看流出鮮血的交合處隨後躺下來讓煌壓在自己身上,同時一隻手掐住脖頸把她立起來保持一個坐在他身上還保持微微往前傾斜的姿勢,隨後下體發力快速地頂撞起來仔細感受煌那柔軟又不失緊緻的肉壁和陰道,視線卻是時而看向她的無神臉頰和那對換上美瞳的寶石藍雙目對視,時而又看向兩隻往下微微垂落像波浪一樣起伏晃動的飽滿雙乳讓他忍不住伸出手抓揉幾下,時而又看向下面的交合之處看著自己的陽具在煌的身體之中一進一出時隱時現,仔細看還能看見煌的小腹在微微地鼓起。
“還是這樣的小穴最舒服,你這樣的小姑娘長大了也是個禍害男人的小妖精,可惜呢。”
男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起身保持交合的樣子把煌推倒在床上隨後性器開始一下一下地猛烈撞擊起來把整具豐滿肉體都頂得在晃動,他將兩條豐滿長腿摟起然後低頭俯視面朝一邊的煌,伸出手把她那張滿是死相臉孔翻來覆去,時不時用力拍一下她的豪乳,最後性器整個頂入這具撩人豔屍之中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射進少女不再能受孕的子宮之中,戀戀不捨地保持插入的狀態好一會才抽出來,鬆弛的小穴隨即往外流溢出精液。
“可愛的小貓咪~肚子有沒有餓啊?”
男人抬起煌的兩條豐滿長腿擱在自己身上,伸出舌頭在順滑足底上舔起來,尚若少女還活著早就忍不住笑起來,可她現在只是一具被他人當成洩慾工具的屍體,無論男人的舌尖怎麼樣去放肆地舔過柔嫩足心,含住細嫩腳趾滑過每一個香甜的縫隙都沒有任何反應。
“那麼...要吃點什麼嗎?”
他用臉蹭了好看美麗的骨感足背幾下之後把煌的雙腿放開再次攤開在兩邊隨後騎到她的胸前將肉棒插入乳溝之間感受無比的柔軟與嫩滑,發硬的肉棒與軟彈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煌的腦袋被捧起來靠在枕頭上面對著橫在自己胸前的陽具,男人就在煌空洞的注視下開始運動起來雙手夾住兩隻肉球在她的雪白乳肉之中一進一出起來,“乳穴”的舒適感絲毫不弱於下面小穴的快感,冰冷的軟肉如同果凍般將發熱的肉棒緊緊包裹住,快感愈加強烈的男人開始用力往前頂撞時不時碰到少女的唇瓣,隨著身體越來越熱他地動作也越來越快,乾脆直接頂入煌的口中直接深入至深喉撞擊起來,煌面對這般粗暴的行徑依舊毫無反應,已經窒息而死的她已經再無能力抵抗,任憑自己的下巴墊著肉棒下的睪丸,讓那根粗大燥熱之物
在溼潤順滑的口腔中隨意地攪動和撞擊。
“好好吃下叔叔的熱牛奶吧!”
抽插十幾下之後,就在兩隻渙散無光的藍色瞳孔注視下,大量精液灌入煌的深喉中甚至都流到她已經冰涼的胃裡,幾乎將她的口腔灌滿,陽具抽出來的時候拉長出一條白色的絲線,精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男人也就乾脆把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全部擦在煌的脖頸與胸部上。
“真是的,都沒有吃完,得懲罰一下。”
口流白濁的大貓被他抱起來趴在男人的雙腿上,低垂著腦袋似乎在看向地上另一具嬌小屍體,而男人則揚起手在她圓潤挺翹的嫩臀上用力拍打幾下掀起一層層皮肉波浪彷彿一個父親在教訓早熟的女兒,儘管這個女兒此時不哭也不鬧只是低著頭像在默默認錯,此時煌的尾巴也和鈴蘭一樣是從臀瓣之間裡面伸出來的,現在還在隨男人拍打屁股的動作一抖一抖。
“就在這裡好好反思吧,我去找另外兩個小可愛了~”
煌就繼續以這樣地姿勢趴在床上,上半身伸出床外,兩條潔白藕臂和頭髮散亂的腦袋低垂,像是在一番風雨之後精疲力盡了,如果沒有人能看見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在默默盯著地板的話。
過了一會,男人扛著莫斯提馬和萊恩哈特走進來先把還在昏迷之中的少年放在旁邊,再把少女的屍體往床上一扔讓少女的後背與後腦勺砸在煌的翹臀和大腿上還彈了幾下也不管煌有沒有什麼意見。
“哎呀呀,你已經事先自己塗上指甲油了,真的不是特意為了勾引誰嗎?”
兩隻以藍色指甲油點綴的精緻美腳被男人不由分說地抓起來舉高雙腿伸直,握住足裸並在一起然後低頭用舌頭去舔舐柔滑足跟與細膩足心,貪婪地在足肉上搜刮每一處肌膚,與身下枕在煌的翹臀上側過臉看向另一邊,完全一副漠不關心模樣的莫斯提馬形成鮮明對比,任憑他在舔過足跟足心之後將雙腿彎曲朝下隨後含住左腳的腳掌與腳趾在口中用舌尖仔細品嚐,右腳則是被手捏住把玩可愛的足趾捏揉酥軟的足底,這樣玩弄莫斯提馬的雙腳幾分鐘之後他才將已經滿是自己口水的可口雙足並在一起夾住自己的性器輕輕蹭動,腳趾一顆顆地滑過陽具頂端,軟綿綿的足心則是裹住梆硬陽具仔細揉弄,被迫以各種姿勢進行足交的莫斯提馬感覺不到任何快感,原本喜歡被玩弄雙腳的她此時被怎麼樣舔腳和玩腳還有足交都面不改色,毫無動靜,而在足底之間來回活動的陽具也在逐漸脹大發硬,在十幾下搓動之後射出一股白濁濺落在莫斯提馬的腹部,胸部,甚至臉上,讓死去的少女添染了一層淫靡的感覺。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棒嗎...看你的小穴貼得這麼緊,應該也是個處吧,今天真是幸運呢。”
兩隻裸足被丟下軟噠噠地癱在男人面前的左右兩側,隨後他湊到那白嫩大腿之間的陰戶前,用手指剝開白裡透紅的肉瓣往裡面仔細看,只見尚且青澀的肉皺看起來很是緊緻,誘惑至極,讓男人嚥了咽口水用手指伸進去輕輕攪動感受到了柔嫩與吸力,於是他在陰蒂上擠上些潤滑液,隨後挺起肉棒抵住穴口,雙手則是在上面按住兩邊的香肩腰部發力用力一頂沒有任何猶豫地奪走少女的第一次,任憑處血流淌到她的大腿上然後管自己對著面前
的死體快速有力地交合起來,空出來的兩隻手分別左手在那對規模恰到好處的乳房上又捏又掐,雪白乳肉和淡粉乳尖從五指的縫隙中漏出,右手則把莫斯提馬的腦袋轉過來強行讓她看著自己,大拇指還伸入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之中擠壓玩弄不再有反應的軟嫩死舌,眼睛則是仔細端詳少女柔弱不堪的死顏,在她渙散無神瞳孔上看了好一會。激烈地交合推動著身下的煌都慢慢往前挪動,一開始是腦袋和雙手伸出床外,現在慢慢是肩膀和胸部到腹部和襠部,最後煌被徹底推下床翻個滾仰躺在地上,兩條大白腿撲騰兩下摔在地板上岔開,呆呆的面容還在望向天花板,她十足不遠處正是趴在地上斜著腦袋的鈴蘭,看起來像在偷窺大姐姐的足底和小穴一樣。
“比起那兩位...莫斯提馬的小穴是剛剛合適的舒服呢,我說,你就不能笑一笑嗎?”
看著在床上藍髮散開,面無表情的莫斯提馬,男人一邊繼續交合一邊伸出手擠按她的嘴角企圖擠出一個原版莫斯提馬標誌性的微笑,可惜已經鬆弛的面部肌肉怎麼擠怎麼捏都會在鬆開手那一刻重新變回空洞呆滯的死相。
“真不聽話呢!”
男人給了莫斯提馬一個耳光,把她扇得面朝一邊似乎看向了床底下的兩個好朋友,而對她肆意蹂躪的人則是雙手掐住她的兩隻肉球,下體一頓急促快速地衝擊,在強烈的快感下陽具整個沒入莫斯提馬的陰道之中,脹大的頂端噴射出精液一縷一縷地射進少女的冰涼子宮之中,帶來了一些略微又短暫的溫暖。
“呼...好了好了,接下來都躺上來吧。”
撥出肉棒休息一會之後,男人走過來把鈴蘭抱起來讓她趴在床上,再把煌也一同拖上床放在左邊,最後再把剛剛射過的莫斯提馬也翻個身,三個人就這樣一同背對著男人展露自己的美麗後背與性感翹臀,下面的小穴還在溢出精液,讓對方忍不住伸出手在三個大小不一的雪白翹臀上臉回撫摸捏揉。
“三個不聽話的小丫頭,接下來要一起打你們的小屁屁了~”
說著,他分別把貓尾肛塞,狐尾肛塞,惡魔尾肛塞拔出,欣賞一番三朵清洗乾淨之後綻放的鮮嫩雛菊,隨後全部擠上潤滑液之後,先從左邊的煌將性器頂在上面然後緩緩推入,無比的緊緻和吸壓差點讓他一下子就射了出來,男人耐心地用挺硬的陽具開拓這朵青澀的後庭花讓其逐漸得柔軟和通暢,等待鬆弛的肉壁被完全調教到鬆軟之後他便挺腰一下下抽插起來,冰涼的肉壁緊緊包裹著火熱的陽具。
“啊啊啊!最大這隻也這麼緊這麼舒服啊~”
強壯的腹部撞在香嫩臀瓣上發出“啪嘰啪嘰啪嘰”的聲音,他此時整個人都壓在煌的身上,把她在身下的兩隻肉前都幾乎壓扁,下體激烈地交合,上半身則是在煌的潔白美背和雪白香肩上到處舔舐,親吻,啃咬,甚至抓著煌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拽起來像是抬起頭要表示不滿然後又放開手讓她又一頭砸在枕頭上,如此這樣反覆玩弄身下的美屍同時性器也再次慢慢準備再次射擊。
“好,用屁股接好了哦大貓咪!”
男人雙臂按住煌的肩膀,下體在一陣劇烈顫抖之中將精液灌滿了她的後庭,一抖一抖地持續好久才停下來,喘息著從煌完全綻放的後庭花裡抽出性器,坐在旁邊微微休
息一會,幾次交合之後他也是有點累了,儘管還想在旁邊另外兩個女孩的後庭中射出,但體力不支的他已經不允許這樣。
“真要被你們榨乾了呢...”
躺在床上伸出手在每具屍體上又摸又捏一會之後,他突然轉過頭看向角落裡的少年,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了標準邪惡反派的笑容,於是他拿出對講機和外面兩個人對話。
“你們兩個玩好沒有?進來把我的女士們洗一洗,然後把那張椅子帶過來,限三分鐘內完成,搞快點。”
【不是男同的看到這裡可以停下來了】
“...”
一種奇妙的感覺將昏迷中的曉月逐漸喚醒。
那是一種熟悉的,舒服的,柔軟的踩踏感,似乎有個女孩子正在踩他的臉...
他緩緩睜開眼睛,視線中立即是一隻足底踩了上來,來不及躲避的他直接被整個足底給捂住口鼻,呼吸不能,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張椅子上,手腳都被束縛住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微微扭動身體輕微地掙扎,他的確喜歡漂亮的足底,無論女孩還是男孩的,但他沒有想到過會被一隻足給窒息而死,下體涼嗖嗖的感覺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扒了,也就是說自己的性器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下勃起了,但快要被面前這隻腳悶死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拼命的扭頭想要躲開結果卻被死死踩住,眼睛被腳掌遮住完全看不清前方,意識開始模糊不清,腦袋越來越沉...
“醒了嗎?帥氣的小兔子~”
這時候一個讓他恐懼的聲音響起來,踩在臉上的腳也終於挪開,少年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也看清楚了面前的情況。
一絲不掛的玖陽被抱在他面前抬起著雙腳,此時依舊是莫斯提馬打扮的她睜大眼睛盯著自己,流露出怨恨和不甘,彷彿就是前來索命一樣把曉月給嚇了一跳,餘光又看見另一邊的三汐和琦安也倒在角落裡睜著眼睛像就在看向自己。
“三汐...琦安姐...玖陽...大家...”
“怎麼了?她們可都是被你弄死的。”
玖陽的屍體被放下來,倒在一邊,曉月也終於回想起面前的男人是誰。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出去買奶茶喝,突然被人用乙醚捂暈,醒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在他面前,把他侵犯到小便失禁,隨後要求他做出那些事情...
“騙子...你這個混蛋騙子...你不得好死!”
“啊呀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呢,不過,你很快就可以變得更加聽話了。”
男人拿起一個遙控器一按,曉月頓時感覺自己的脖頸在被什麼東西壓緊,無比強烈的窒息感朝他襲來,他痛苦地仰起頭張大嘴想要呼吸到一點空氣卻都做不到,以前沒少接觸過那些冰戀窒類的作品,卻沒有想到今天真的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咯...咳!...咯咯!...”
他的性器也在窒息之下高高立起,只不過相比對方的粗大之物要細小許多,手指和腳趾都緊緊蜷縮成一團,完全被阻斷呼吸的他只感覺到非常難受和壓抑,就在他閉上眼睛想要緩解一下痛苦的時候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趴了在他的襠部上用兩隻柔嫩的東西裹住他的性器,少年忍不住低下頭一看發現琦安就趴在他襠前用雙乳裹住了小小的肉棒,下巴正抵住了頂端,一雙空洞的美目似乎在看自己或是其他地方,
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少年一下就沒有忍住,性器一勃射出了一股精液,落在了大姐姐的臉上和歐派上,讓剛剛沒洗乾淨多久的她又被沾染上白濁。
“真不持久啊。”
男人再次按一下遙控器,少年的頸部終於得到了放鬆,曉月壞掉了似的喘息起來,聲音都變得嘶啞無比,彷彿一臺即將報廢的機器,煌也從他的身上被拉開拖到莫斯提馬身上壓著。
“你肯定沒在那對大奶子上射過吧?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我。”
“呼哈...呼哈...”
曉月很像反駁他些什麼,但此時身體本能地只想呼吸,拼命的呼吸,讓頸部與喉嚨的痛苦感緩解一些,可是沒有給他多喘幾口,男人就在他絕望的目光中再次按下按鈕,隨著冷酷無情的機械聲響起,少年的脖頸再次被勒緊,只不過這次少年直接開始渾身的顫抖與抽搐,他感覺渾身都麻木了,眼前天旋地轉,整個身體越來越沉,喉嚨和胸口都無比難受,只有襠部是在發熱,就在這時候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他的陽具,同時一具輕巧之物坐在了他的襠部上還在往前靠,曉月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三汐的屍體,可他來不及再想些什麼或者多感受小女孩的柔嫩小穴一會少年的細頸就被勒斷了,抽搐著的身體都繃直起來,尿液與精液混雜的液體一同射進小狐狸的小穴之中,這樣的情況只持續了幾秒,男孩的和懷裡的女孩一樣腦袋低垂下來失去了生氣,此時的畫面好似一對哥哥和妹妹在依偎著對視,只不過他們的眼睛都猙獰地瞪大著,瞳孔中的光澤已經消散,只剩下了無神眸子在相互對視。
“真是的,把小鈴蘭都弄髒了。”
鈴蘭從性器上被拔出來,漏出了不少精液和尿液滴落在少年的襠部,似乎是作為報復,隨後她就被丟掉煌和莫斯提馬那邊軟趴趴地依靠在一起,再用毛巾擦乾少年身上的液體後解開束縛,低下頭含住少年因為窒息充血而保持挺硬的肉棒吸食品嚐一下精液的味道,鬆口又挑起他的下巴端詳一番有些猙獰的臉頰,湊上去舔去臉上的眼淚和口水給他洗了個臉。
“玩膩女人之後,你這樣的可愛男孩也是不錯的~”
曉月對男人而言已經不存在了,面前的尤物就是萊恩哈特,他將這具不算是沉重的屍體抱起來丟在床上趴著還彈了幾下,走到他的雙腿前將兩隻運動鞋脫下來展露出一對一黑一白的絲襪玉足,臉貼在足底深吸一口青少年特有的腳汗味,舌頭從足跟舔到足心再是用嘴巴含住了腳掌和腳趾,在嘴裡細細品嚐直到這兩隻小腳被他舔到沒有味道,徹底溼漉漉的時候才放過。上床將捧起少年的軟腹將他的裸露白臀抬起,剝開臀瓣仔細觀察就發現雛菊特別乾淨粉嫩,也沒有什麼異味,想必這個愛乾淨的男孩每天都會洗乾淨,只可惜現在都成了他人侵犯他時的陪襯。
“那麼準備好迎接我的胡蘿蔔了嗎~可愛的小兔子~”
男人在後庭上擠出潤滑液之後雙手按住白嫩臀肉,十指揉捏著配合陽具抵住男孩的嫩菊,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緩緩推入少年的身體之中,頓時就感覺到十分緊緻的快感,簡單適應之後就開始挺腰發力對著他的後庭肉壁深處撞擊交合起來,頂得兩隻兔耳朵一陣亂晃,快速有力地一次次衝擊把癱軟的萊恩哈特頂得往前緩緩移動,兩隻原
來向前伸出垂落的小手也慢慢地變成了靠在膝蓋附近,掌心朝天,腦袋也側了過來,無神的眼睛似乎是想看看誰在侵犯他的屍體。
“怎麼樣?有一天想過自己真的會變成一具屍體被人艹嗎?”
男人一邊保持撞擊用陽具在後庭軟肉中開拓一邊還在譏諷這個出賣好朋友的少年,把他的雙手拉住提起了上半身看著他低垂的腦袋隨自己的節奏晃動,時不時猛頂一下再用力拉起雙手讓他抬起頭幾毫秒又迅速垂落,如此交合十幾下之後男人放開了兩隻細手讓萊恩哈特一頭栽倒在床上,從他的後庭中拔出勃硬發脹的性器。
“最後我們來玩點別的,怎麼樣?”
少年被翻過身仰躺面對著男人,死氣沉沉的面容只能增加對方的慾望,他身上僅剩的衣服也被全部脫下變得徹底一絲不掛隨後被男人按住腦袋纏吻一番,搜刮口中的殘留唾液,心滿意足之後還把他的小舌頭輕輕扯出搭在嘴唇外面,像是在做鬼臉般。
“聽說你們管這個叫擊劍?對吧?”
少年的雙腿被抬起來搭在男人肩膀上,這對不遜色與女孩們的潔白玉足還被咬了幾下腳趾,同時男人的大肉棒用他結實緊湊的大腿夾住,頂端和少年保持在挺立的小肉棒碰在一起,固定好姿勢之後男人就一邊在大腿之間磨蹭一邊用自己的粗壯陽具對著那根細小多的性器輕輕頂撞。
月光照入窗戶,照在微微顫動的少年的清秀面容上,那對無神眸子之中似乎還有一些不甘和後悔,張開的小嘴似乎還想要訴說什麼但再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了。
“今天晚上的最後一發,接好了!”
量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精液射出,濺落在少年的纖細身體上,像是朵朵白花,而男人放開他的兩條腿,轉過身把煌拖過來放在萊恩哈特的右邊面朝他側躺,已經冰冷的酥胸還對著他的臉。莫斯提馬被拽過來放在他的右邊,一隻手還被男人抬起來放萊恩哈特的胸口處,最後鈴蘭被抱過來趴在萊恩哈特的還留著精液的身體上,小腦袋側靠在腹部,像是抱著哥哥撒嬌似的。
“真是四個好朋友啊...時間不早了,以後有空再和你們玩。”
男人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房間,只剩下四具安靜的屍體在床上漸漸變涼,角落裡的一張照片上還是他們曾經一同面帶笑容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