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絲雀的tk地獄

小金絲雀的tk地獄

作者:檀均

第一章

距離暑假結束只剩下七天了,市一中初三1班的宋怡君結束了一天的活動,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宋怡君穿著一身黑色的jk制服,一條單馬尾正彰顯著她洋溢的青春活力。身為班花的她,那甜美輕脆的蘿莉音,纖細的黑絲腿,以及玉足上的一雙黑皮鞋,無不讓人魂牽夢繞。可是,她卻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

昏暗的樓道里,宋怡君小心翼翼地沿著扶梯上樓。“今天跟姐妹逛的真是累呀,腳好酸。。。”突然,樓道旁一人說道:“是嗎,那我就讓你好好放鬆放鬆吧。”接著,一條毛巾捂住了宋怡君的櫻桃小口。隨著一陣刺鼻的藥味沁入口鼻,宋怡君慢慢昏倒了下去。“終於抓到你了呢,我的小金絲雀”一名黑衣青年微笑著,抱起宋怡君,向著停放在樓下的車輛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再悠悠醒來,宋怡君發現那綁她來的黑衣青年正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被手銬腳鏈鎖在了一張鐵架上,雙手被舉過頭頂,整個身體呈"Y"型,四肢雖然可以擺動,但擺動的幅度很小。宋怡君不禁害怕起來,大聲高喊:有人嗎!救命啊!

這時,那黑衣青年突然發話:哈,我的小金絲雀,別叫了,這裡是我家的地下室,看看周圍的器具,都是我為你特別準備的呦!好好『享受』吧!

宋怡君循著那黑衣青年的聲音向周圍的牆上看去,頓時身體如入冰窖:那牆上掛的都是些奇怪的道具:刷子、羽毛、電動牙刷等。

“你、你想幹什麼?!”宋怡君發出顫抖的聲音,恐懼地問道。“不幹什麼,只是給我的小金絲雀好好[放鬆]一下。”黑衣青年邪惡地笑著。說著,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被緊緊拘束的宋怡君面前,俯下身來緩緩撫摸著她的黑絲腿。卻說那宋怡君正是天生敏感之人,只是大腿遭人輕觸,便已十分忍受不得,當即小口中便有『唔……唔』之聲不斷傳出。然此時此間宋怡君卻正是被縛於架上動彈不得,這連連嬌喘便不得使人心生憐惜,倒引的那青年心中一團無名邪火直竄心間。 當下卻不說話,只是暗中加快加大指間力度,變輕撫為輕撓。這卻教宋怡君終於變嬌喘為輕笑『呵……呵……不要……』。卻說年輕女子腿上處處皆是敏感帶,更兼絲襪可極大地提高敏感度,那黑衣青年的輕撓經黑絲放大後便叫宋怡君忍受無法了。

青年臉上顯出一種滿意的笑容來。『不愧是我盯了三個月的獵物,果真沒令人失望。』宋怡君聽了大驚,暗想[竟暗中已監視我三月!看來卻是準備妥帖計劃周詳的人,這一劫怕是難逃了……]心裡想著,愈是驚慌,嘴裡卻不住求饒:『呵……不要啊……住手……唔……受不得了』。那青年哪裡會聽?手上動作仍是不停,手的位置反是緩緩向上爬。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快,呵呵,快住手啊!!!』 忽然只聽宋怡君爆出一聲大笑,原來那青年的手已移到了她的腰上了!青年的手法著實熟絡,一會兒畫個圓,一會兒卻又來回反覆只是畫直線。宋怡君今日出門時穿上的制服,本就不長,經方才一番掙扎早已向上翻起,露出腰身一圈。光潔的小腹上無一點贅肉,卻彷彿一塊纖細的美玉一般。青年也不禁失神,一

瞬間手上動作也慢上幾分——卻只是一瞬。接下來便像是要彌補一般以比之前更為迅速更為有力的手指在宋怡君腰間彈跳。『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怡君的笑聲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持續不停,手與腿輕微的抖動著,堅決地渴望著脫離開這魔鬼的刑架。然而古人已言蘿莉三好『聲嬌、體柔、易推倒』。前者只驅那青年慾望高漲,後者又註定宋怡君的掙扎只能是徒勞無功。於腰間至大腿不斷反覆近一個時辰後,青年終於停下了手,望了望手上的表,暗暗地說『真是敏感呵……綁了你再送至這荒遠之地著實是耗時甚久……罷了,第一天先只給你熱熱身,明日再教你領教真正的快樂之法』。言罷,便將宋怡君自那刑架上解下。今日一番調教,宋怡君早已是香汗淋漓,青年聞此體香,自然按耐不住,又在宋怡君大腿上狠狠摸了幾把。宋怡君此時已是嬌喘聲也幾而無力發出,哪裡有力氣反抗?只得聽任那青年揩了把油,安置她沐浴更衣,再將她用手銬腳銬鎖在床上。雖說因是晚上休息而鬆了些拘束,但若要言逃跑卻仍是痴人說夢。約莫著實是累壞了,宋怡君倒頭便睡,連青年在腰上的“晚安抓撓”都只是以睡夢中的輕輕悶哼回應。『晚安了,小金絲雀,』青年替宋怡君蓋好了被子,仔細撫摸並端詳著那張雖有倦容仍不失清秀可愛的面孔,『好好休息吧,不然明天怎麼承受的住呢……』

第二章

晨光透過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在地上。陰影、陽光間隔著條分明的界線。黑衣青年自陽光歸至陰影中,轉身便向地下室走去。

囚室頂上那燈已被打到最亮,宋怡君卻依然沉浸在睡夢中。『這小金絲雀可真是心寬,昨日卻才遭綁架橫禍,今日卻仍能睡得如此香甜。』宋怡君此時與周公相會,卻未能覷見那黑衣青年面上現出的笑容,那竟是一種極溫暖極陽光的笑容——這笑容卻出現在一個全身上下皆著黑衣、渾身散發出陰沉氣息的青年面上,卻不得不引起好奇:他經歷了什麼?他又因何成了今日模樣?

宋怡君不得而知。此時的她只覺腳上傳來一絲絲癢意,擾了她的清夢。嘴上只傳來細微的『嗯……唔姆』之聲,小腳也微微顫動,期望擺脫這若隱若現、令人困惑的癢感。青年無奈的笑笑,一把掀開昨夜親手蓋上的被子,對著宋怡君那白裡透紅的嬌耳,輕輕呵了口氣,道『小金絲雀,你…似還未明朗處境呢』

宋怡君緩緩睜開眼,只見那黑衣青年的面孔正緊挨著她的臉。宋怡君第一感到的是:【這卻是一張著實好看的臉!陰柔的似個女人,皮膚亦是十分白淨,可與自己的臉相較量一番了!】想著,臉不由得紅了,卻伸手要去摸。然剛伸出一半卻被一條直連手腕的鐵欄阻著,這才吃了一驚,想起昨日之事,眼中亮光也暗淡了幾分。

再看身上,昨日的黑色制服已被褪去,如今已是穿上了一條淨色睡裙,兩臂無袖,下不過膝。心中卻生出怨恨:【難道昨夜是面前這色鬼給自己更衣?豈不是已被他看光了!】想至此處,便氣鼓鼓瞪著那青年,大有將其活吞之勢。

那青年卻也不惱,只是帶著笑意回道:『你現已是我的掌中玩物,早晨賴床本已是你的不是,卻又是哪裡來的勇氣同我啵嘴?

該罰!』說著,便蹲下,雙手向著宋怡君的腋下襲去。宋怡君此時也初從睡夢之中醒來,腦中尚有些糊塗,卻突然遭黑衣青年如此刺激,先是愣了一瞬,緊接著便是一頓狂笑『哈哈哈嘻嘻哈哈!你…唔姆…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我要幹甚?當然是調教好自己的僕人!看你今後還敢違矩否!昨晚是我親手給你換上的衣物,卻又如何?』黑衣青年嘴上不饒人,手上力道也並未減輕,手上卻多了許多新變化,從撓至揉再至搓,宋怡君腋下的癢癢肉不停的受著按摩式的摧殘。這可苦了宋怡君!一柱香的時間,宋怡君從床上彈起又落下,四肢上幾根長度僅夠她抬手/腿一半不到的鐵鏈不住的嘩嘩作響,囚室內充盈著歡聲笑語。終於,宋怡君不住求饒『嘻嘻…停手!…哈哈…停手!我錯了我錯了!』青年聞此,並未停手,只是手上動作輕微了許多,以使宋怡君能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來。『說,卻是哪裡錯了!』『是…是我不該賴床…呵呵…不該…唔姆…同你頂嘴…我錯了…嗯…停手吧…』『你終於明瞭身份了?我且問你,你是我何人?你要幹些什麼?』『我是…嗯…主人的僕人…嘻…我要遵從主人的命令……主人可以停手了嗎?!我真的很怕癢啊啊啊呵呵呵』『很好,你終於明白了。』接下來黑衣青年卻是心中暗想【看來這小金絲雀卻也著實敏感,小小嬌軀竟能扭動的如此之巨…怎的近要把床震散了!身上其他部位尚如此敏感,如此便不必說那我早晨輕輕呵氣便已按捺不住之玉足了吧!更加上絲襪與沐浴露呢?甚好甚好!幸我刑架皆為專門訂做,堅實牢固!奈這小女如何掙扎,亦會巍然不動!】心裡想著,手上也停了下來,便解下宋怡君四肢拘束,好生按摩一番。經早晨這一鬧,宋怡君已出了一身汗,黑衣青年不由分說抱起了她,卻以這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入了囚室對側的浴室。青年低頭看著宋怡君纖細的嬌軀入了迷,宋怡君卻被這逼人的目光搞的嬌羞十分,白嫩的肌膚上更顯出一層誘人的紅來,好似那將熟未熟的蘋果,教人只想咬上一口。青年也的確如此,低頭便向宋怡君耳上輕咬一口,含在嘴中以舌緩緩品味。卻說這女孩兒也是天生體香,竟連耳垂上也有些誘人的異香。青年鬆開了口,從浴室門口拾起一雙涼拖,給宋怡君仔細穿上了,才將她緩緩放下。宋怡君進了浴室,輕輕鎖上了門。捂著砰砰直跳的心,看著鏡子裡紅的熟透了的臉,心底裡直生髮出一種異樣的情愫。輕撫胸膛,慢慢平復下了心緒,宋怡君深吸了一口氣,褪下衣裳,踏入了浴缸。將浴簾拉上,受了許多折磨的宋怡君慢慢擰動龍頭,開始享受起這私人的放鬆的時間。

第三章

且說那宋怡君獨自進了浴室,終能享受起暫瞬的放鬆時間。自打開噴頭,沐浴起來。一頭秀髮,卻不是烏黑一片,反而是淡淡的帶著些許黃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閃耀。宋怡君信手拿來浴缸旁一罐液體,開蓋一嗅,芳香肆意,便取出些,抹於身上。上身已抹勻,正低頭將抹於腿上是,猛的卻發現浴缸壁上四個極不起眼的圓環,竟於昨日自己刑架上之物有幾分相似。宋怡君心中頓生不祥之感,卻說下一秒便有一套衣物自浴簾外丟入,定睛一看

,卻是套三點式“比基尼”泳衣!幾是同時,浴簾外傳來那黑衣青年聲音『趕緊穿好,我從不欺棵體女子。』當下宋怡君便是大驚大惱大羞『你如何進來的?我先前已是鎖了門的!』青年笑道『我既是房屋主人,又有何門不曾有鑰匙?真是傻得可愛!』宋怡君如恍然大悟,只長嘆一氣。卻說宋怡君自今晨認主後,內心抗拒之情竟少了許多,心底中更是對tickle之事同那黑衣青年生髮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來。於是便不抗駁,乖乖穿上衣物待主人處置。

黑衣青年拉開浴簾,見了宋怡君當今模樣亦是暗暗喝彩:微微泛棕的秀髮剛及肩部,胸前初發育的蓓蕾雖不甚成熟,卻散發出令蘿莉控幾近瘋狂的青春氣息,自是別有風韻。一對腿兒生的著實白嫩,無半點傷痕疤點。青年自拿出兩對鐐銬,將宋怡君拘束起來。這青年確實也懂得憐香惜玉,鐐銬卻不是全以鐵製,在連接四肢那頭,皆是用了荷蘭進口小牛皮,內附以極柔軟的天鵝絨,以免小金絲雀嬌嫩的肌膚受傷。這青年亦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兩對鐐銬卻是極短,將宋怡君緊緊地固定在浴缸底上而幾無半點空間可供活動。青年慢慢抬起了手,驚訝的發現宋怡君身上已抹了那罐子液體,大喜:『這卻是我自研藥水,可將人體皮膚敏感度提升極多,我原要親自帶給你這驚喜,不曾想你也是個自覺的主,竟先給自己塗上了!』說罷,便將手向宋怡君上身襲去。宋怡君心中亦是後悔【我只當是沐浴露,才在身上抹了,誰曾想竟是個藥水!】當下便是恐慌,要閃身躲避,怎奈拘束的實在是緊,只能眼睜睜見著那雙手向著自己的肋骨處出手。青年剛一觸到肌膚,便聽得宋怡君低聲嬌喘起來『唔…呵呵呵呵呵…啊唔…嗯姆』顯而易見,宋怡君正在極力憋笑。青年面無表情,只是繼續。宋怡君嘴角很快現出淺淺的弧度,然而整個面色卻是痛苦的。看的出來,她實在是忍耐不下了。

青年自是將一切收入眼中。便露出微微笑容『你如此敏感,更兼有藥水作用,竟還能忍受這麼久,不錯!只是你嘴巴一開,恐怕便停不下來嘍…』宋怡君剛想回幾句話,卻感到肋骨上的癢感正向下移,轉瞬便到了腰上。這下宋怡君是再忍不住了,櫻桃小口中迸發出無限的歡樂『哈哈哈!嘻嘻……不可…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唔……哈哈哈』青年男子撓著宋怡君肚子及腰間肉,感嘆道『這是怎樣一具天賜嬌軀啊,白花花的光潔如玉,小腹上卻還無丁點贅肉…』如此撓著,宋怡君身體已不住的顫抖,口中『嘻嘻……哈哈』聲卻不停,顯得愈發誘人了。

青年這時卻是猛一抬手,便到了宋怡君腋下,兩手只不住的抓撓。這是宋怡君身上極嬌嫩的地方,平日細心保養,可今日卻全暴露於黑衣青年那雙巧手之下,可讓宋怡君遭殃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啊!……嘻嘻』拘束住四肢的鐵鏈已顫動不止,一對香肩也不住的向上聳,企圖逃離這魔爪。可每每剛縮上去,黑衣青年的手便又移到宋怡君腰上,這便又使得她將身體向下挺,腋下的嫩肉重又暴露出來。黑衣青年的手如此靈活的往返於腋窩於腰上,在腰上靈巧的彈跳,在腋下仔細的揉捏。『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嘻嘻嘻嘻……』宋怡君嘴中只能蹦出不連貫的幾個字來,訴說著青年手法的純熟老練。

如此折磨了小金絲雀約一盞茶工夫,青年終於停下來手上動作。宋怡君抓住這空當歇息起來,大口喘著粗氣,一句完整的話都幾難說出。上身仍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不時的抖動。只向青年討了杯水喝,便繼續大口呼吸。於宋怡君來說,她剛剛正是經過了一場極可怕的劫難……

青年笑眯眯望著疲累的宋怡君,道『還未結束呢,小金絲雀。只是讓你稍稍歇息,可別忘記了下來還有更艱苦的挑戰!』宋怡君還未恢復過來,只能敷衍的回道『謝謝,主人』,便繼續氣喘如牛,盡力緩解方才經歷的折磨。

五分鐘後,黑衣青年望著宋怡君,卻露出邪惡的微笑來『可給你休息這麼久了,小金絲雀,是時候繼續了!』說罷,卻也不待宋怡君回話,便默默地取過那液體,擠在手心上,便向宋怡君下半身抹去。可憐宋怡君還未休息完全,那如蛆附骨的癢意便自大腿根處傳來。當下便是經受不住,『咿…唔…』的發出誘人的嬌喘聲來。黑衣青年望著宋怡君潮紅的面龐,再聽著酥軟誘人的嬌嗔,面上笑意卻是更甚。一雙手緩緩在宋怡君腿上摩擦著,自大腿內側再至大腿外側,每一寸肌膚都被塗上了那使人分外敏感的藥水。這時青年手掌便彎出一道弧度,開始輕輕的撓起來。宋怡君方才遭受折磨,此時更無忍耐力可言,當下直髮出一聲聲輕笑『哈哈……唔……呵呵呵呵……住手啊,還沒休息好啊……哈哈哈』青年只自顧將手上液體塗勻。接著,便是將手向宋怡君膝蓋彎處伸去。宋怡君心中暗叫不好,只覺得一股比從前更甚的快感衝上腦門,口中的閘門便已打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兒卻怎的這麼癢!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腿上的鏈子嘩嘩作響,膝蓋極力要向上彎曲卻動彈不得。青年卻看也不看一眼,只顧手上用勁。

忽然,宋怡君卻感到這痛苦兼著快樂的感覺停了一瞬,然而接下來卻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狂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腳心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上癢死了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原來是那青年手上液體均已塗完,便再擠出些許,卻直向宋怡君腳心抹去!宋怡君此時只恨自己緣何長了對如此嬌小而甚敏感的玉足,恨不得當場割了去!不斷的狂笑中斷斷續續的幾個字表達出求饒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別…嘻嘻嘻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青年怎可能停手?卻是變本加厲的取了刷子同電動牙刷來,一手各執一物,伺候宋怡君的一雙玉足。剛硬中帶著幾分柔軟的刷毛碰到本就柔嫩而如今更上著敏感液的腳心肉,使得宋怡君幾經瘋狂,只感覺足上癢了兩倍亦是不止。

青年如此玩弄再一刻鐘後,卻是按下浴缸側一按鈕,宋怡君還以殘存的些許理智生出疑惑之時,卻只感覺腋下、腰間、腳心這三對敏感帶六處敏感點猛然同時生出極猛烈的癢感來!再定睛一看,卻是六隻極小的噴孔射出六道細長有力的水珠,直擊在各處的癢癢肉上。宋怡君心中連連叫苦,身體止不住的瘋狂抖動著,手腕、

腳踝、腰間都以極大的幅度痛苦的扭動著,看著頗叫人熱血上湧。而這噴頭也頗為智能,卻能隨著宋怡君身體抖動的幅度而調整位置,亦能以畫圓圈、彈跳等動作令她受到加倍的折磨。卻說怎麼不聞宋怡君的嬌笑?原來青年趁噴頭自動施刑時,已拿來一口球,三下五除二的塞入宋怡君嘴中,在腦後輕巧的打了個結。因而宋怡君現僅能無助/不住的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嗯唔』之聲。整間浴室中只,充斥著宋怡君的嗚嗚聲與鐵鏈劇烈抖動的嘩嘩聲。宋怡君此時真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整個人如墮地獄,欲仙欲死的痛並享受著。被死死拘束住的嬌軀,嘴角緩緩流下的屈辱的液體,秀色可餐的精緻容顏,讓黑衣青年血脈僨張。水流一次次的衝擊著宋怡君的極限,她的【歡樂】也在身體一次次的旋轉跳躍中達到了極點。猛的,宋怡君只感覺大腦中一片空白,接著便感覺到下體溼了一片,稍加思索便知道發生了何事,任憑她再對那黑衣青年有好感,卻也再忍不住了,溫熱的淚水,攜著委屈噴湧而出。黑衣青年亦是慌了神,嘴中不住的道歉,急忙解開宋怡君身上束縛,一邊心疼的按摩著,一邊仔細而老老實實無半分邪念的將宋怡君身上清潔一遍。為她更衣後,將其一把抱入懷中,嘴中仍是不住的自責,終於安撫好宋怡君,讓她在自己懷中安靜下來。

第四章

宋怡君自是在青年懷中安靜下來,心中卻是暗想【我怎的會對這樣一個人、這樣一種行為生出好感來?莫非是那喚為“抖M”的屬性覺醒了?】便抬頭望向青年。恰逢青年一雙似能看穿人心的眸子也是低下來看著宋怡君,二人當下便是四目對視,空中卻氤氳著齁甜的氣息。青年緩緩俯下身子,宋怡君亦是嬌羞的閉上了眼,將頭微微抬起。是時,只覺得兩片溫暖的唇印上了自己的嘴,宋怡君頓覺身子一陣酥麻,情不自禁扭動了起來。青年的舌頭頂開了宋怡君的紅唇與貝齒,二人唇齒纏綿良久,直至青年離了地下室,將宋怡君放入一張溫軟的大床上。青年為她蓋上了被子,在耳邊低語道『想必你定是累了,快好生休息片刻吧。床邊衣櫃已有各式衣物,你起來後卻自換上喜歡的穿戴好來找我。』宋怡君呢喃一身,算是答應了。

青年虛度二個時辰後,終於聽的身後傳來宋怡君的聲音『這樣的裝扮……主人喜歡嗎?』再轉身一看,只見宋怡君將頭髮分成兩束束在腦後,上身卻穿著一件平常的白色體操服,胸前蓓蕾已初有模樣;下身著了一條藍色短褲,一雙玉腿若隱若現地從過膝的白絲襪中透了出來。雖說只是稀鬆平常的一套日式體操服,但如宋怡君這般蘿莉穿了,可愛之處更是凸顯出來。青年走上前去,摸摸宋怡君的頭,看著宋怡君將手背在身後,頭緩緩的低著,一番無限嬌羞自不用言說。『小金絲雀甚是乖巧呵,抖m屬性果然覺醒了麼?』青年自言自語道。

此時已是日中時分,二人都覺甚是飢餓。宋怡君便問道『主人…僕兒肚中空空,能否請主人屈尊為僕兒下廚?待僕兒飽餐後,便任由主人調教……』青年笑了笑,自是進了廚房。待不多時,青年端出一盤炸雞,這炸雞是稱得上外脆裡嫩之名的,任是宋怡君這般一向標榜保持身材的蘿莉

,亦是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卻好奇的問那黑衣青年『主人…何故不吃?是僕兒吃的太多…將主人那份也吃了麼?』黑衣青年搖了搖頭,道『你先吃,我等會卻是另有用餐之地。』這卻令宋怡君迷惑不解了。然身為奴僕不敢問的太多,只好低著頭,偷偷望著青年。

待半個小時過後,一直在閉目養神的青年忽的睜開了眼,道『應該是消化完了的,我也是時候【用餐】了。』說罷,便抱起宋怡君,再度向著地下刑室走去。

再入刑室,這次宋怡君卻被拘束於另一刑架上:整個人趴在一條長凳上,腰部被一條束帶固定在長凳上,膝蓋彎曲,小腿卻於大腿成90度夾角,一雙腳踝被一足伽死死套牢;兩條藕臂伸在身體前面,亦是被緊緊捆住。青年端來食盒,拿出盒中兩味調味劑,分別是那蜂蜜同甜辣醬,卻直向宋怡君腳心抹去!宋怡君猝不及防,直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主人…是要…嘻嘻嘻嘻……在奴兒的腳上用餐麼…哈哈哈哈哈哈』青年自是悠閒的答到『這倒是了,你卻聰明的緊那!』手上直畫起了圓圈,將兩種醬均勻塗抹在宋怡君腳心。如此往復,宋怡君兩條白絲上卻是覆了一層厚厚的調味醬,看上去猶如兩個琥珀一般,十分晶瑩剔透。『我開動啦』青年便是自食盒中取出一塊炸雞,緩緩掃過宋怡君腳心。宋怡君頓覺癢感倍增『哈哈哈哈哈哈…這卻是…嘻嘻嘻嘻…什麼玩意……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酥脆的炸雞外層,此時卻成了絕佳的刑具,油炸出的那一個個凸起處,如同羽毛,但硬度超越羽毛,更兼那凸起處總是一個個的連成一整片,數量上更是遠勝羽毛。這炸雞翅卻是接連不斷的刺激著宋怡君的腳心,再以白絲給宋怡君帶來的加倍敏感,直引的宋怡君連連求饒『停…嘻嘻…停下呵……哈哈哈哈哈哈……饒了,饒了僕兒吧…哈哈哈哈哈哈』青年卻不為所動,道『我的小金絲雀卻是要保證體型的,今日吃了許多如此高熱量吃食,現今我便與你運動運動!』仍是繼續一塊塊的將炸雞自食盒中拿出,在宋怡君腳心上刷滿了醬,這才下嚥。方才覺得這炸雞甚是美味的宋怡君,此時卻再不想見到它。

短短不過一盞茶時間,宋怡君卻是覺的如度三秋。青年終是將食盒中炸雞食用殆盡,宋怡君的嬌軀也停止了扭動,全身心的放鬆下來,自認為青年的午餐已用畢。然宋怡君從自己那重重的喘息聲中卻聽聞青年口中低聲自語道『這足心的調味醬卻是未用完,就此洗去也是浪費,不如……』還未聽清下半句,便覺有一溼潤滑溜的軟物在腳心上來回蠕動,一股癢意直衝頭頂『嚯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在放肆的大笑中宋怡君艱難轉過頭來,卻見青年竟伸出舌頭在自己腳心來回舔舐,似乎是要將少前未用完的醬清理乾淨。『哈哈哈哈哈哈僕兒……不敢麻煩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嘻嘻嘻』青年並不理會,舌上只是仔細著清理著宋怡君的腳心。自腳趾再至指縫,下連腳心並著腳後跟,青年舌尖隨意中顯著一絲有序,柔軟中現出少些直挺,真真的是教宋怡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恣意蹂躪的玉足上一片彤紅,透過覆蓋其上的白絲,卻顯出一副白裡透

紅的誘人樣子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宋怡君的快感達到了巔峰,青年卻是停下了舌,原是那宋怡君足上醬料終被舔舐乾淨。歡笑聲戛然而止,宋怡君心中卻是有一番不捨滋味,露出些許不甘的神色來。而這神情也恰被青年撞見,當即笑道『受刑之時口口聲聲說著住手,待真停手時卻又現出不捨神情,小金絲雀啊,你可真個是“口嫌體正直”呵!莫急,你既已認我為主,便保管你今後日日歡笑不止!』便是取來毛巾為宋怡君仔細將腳上擦乾淨——其中卻又是引的宋怡君嬌嗔連連…

終是停止了對小金絲雀的折磨,青年照例將宋怡君除了束縛,細細揉搓她備受拘束的四肢。待宋怡君穿好鞋子,便再以公主抱之姿態,將其抱入了客廳,放於柔軟的沙發上。看著宋怡君誘人的身軀,青年緩緩俯下了身,將嘴唇扣印在宋怡君的櫻桃小口上。宋怡君先是嬌軀一顫,而後便是閉上了眼享受起來。舌尖交融,二人沉溺在這歡悅之中,未幾,卻見青年抱著宋怡君入了房中,自是別有一番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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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宋怡君初試雲雨情後,更是對青年百般嗔嬌,青年亦是對宋怡君百般寵愛,若是能入青年房中,則只將見宋怡君縛於刑架之上任何青年宰割而哈哈大笑

,不然,即是青年將宋怡君擁入懷中,無限疼愛……二人終是一同過上了【開懷歡樂】的生活。每每有人路過城中一棟豪宅時,總會聽聞其中有嬌嗔嘻笑之聲,連綿不斷,引人浮想聯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