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接踵而至的麻煩

第二十七章 接踵而至的麻煩

作者:郭辰

“那麼雲姐,在送下小琪去學古箏課後,剩下的時間都要在購物中渡過了呢…”

小雪站在門框旁,雙手環住白雨琪的嫩肩,苦笑的同時又有些擔憂的看著方雲:“雖然很想陪著雲姐看看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像是那種難以啟齒的“問題”?”

方雲怔了一下,雙腿很不自然的併攏忸怩,臉紅撲撲的擺到一旁,漫無目的看著地板,眼珠胡亂打轉…

對於她來說,方雲要去原因的確是難以啟齒的,不方便告訴小雪,尤其是白雨薇和白雨琪這兩個孩子還在場的情況下!

“……”

小雪始終掛著極為勉強的笑容,不知為什麼,自從她結束假期後,再見到方雲時,面前的這位“雲姐”像是換了一個人!

如同方雲被什麼事情困擾但卻十分享受這種“困擾”,這種矛盾的感覺實在是詭異。

小雪目光移向沙發旁的微小城市,也許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它吧…

連她都不敢相信的是,白木子也被捲進去了!

雖然她很想看看白木子現在的可愛樣子,不過她這樣冒失急躁的性格會給白木子帶來麻煩吧?!

“真不明白雲姐她為什麼會這麼淡定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光是想想都很頭大了啊,難不成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對,若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怎麼會去看病呢,真是的…煩人!!”

小雪在心裡發起了牢騷,因為碎碎唸的緣故,搭在白雨琪肩上的雙手不知覺間加大力度,捏疼這個因為要學古箏而煩躁的女孩了!

“啊哈哈,抱歉…”小雪悻悻的衝著身旁的雨琪點點頭,晃了晃方雲交給她的車鑰匙,打開門扇,“那我走了咯,實在是讓我放心不下呢,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哦,聽到了沒,雲姐?!”

“明…明白!”

發呆中的方雲,被一聲類似於命令的音量驚到,木訥的看著一臉無語的小雪,旋即又隨口應了一聲。

坐在沙發上旁觀的白雨薇,捏著薯片打算遞到嘴裡的纖指僵住,怪笑著看著門框上的三人:“媽媽她是被雪姐嚇到了啊,好罕見呢…”

“那麼雨薇,今天就拜託你看家咯,我們差不多午飯的時間才會回來。”

“好的,知道了…”

白雨薇很敷衍的擺出了“ok”手勢,直到門扇徹底閉合、三人離開家門後,她鬆了一口氣,將雙膝上的小半袋薯片丟在茶几上,閉上雙眼。

像是解除一種“矜持”的模式一樣,躁動不安的顫了顫身子,目光急切的看向腳邊的小城市,這座幾乎和腳掌一樣大小的城市。

託著臉頰的手指吧嗒吧嗒敲打著,格外興奮的表情剛露出淺淺跡象,生生的被她下意識的收斂,再度迴歸那種呆板的冷漠態度!

白雨薇並不清楚在她腳下的H市發生了什麼,當然也包括小雪昨夜,製造的像旅遊景點一樣波紋水痕(腳汗造成的)。

以至於小雪造成多少人傷亡,她並不清楚也不關心,就現在來講,她更關心的是呆在城市裡面的白木子。

巴掌大小的城市,其內的街角樓閣、交錯綜雜的路口一一呈現在眼前,只不過…和她平常所見到的城市要小了萬倍,諾大的城市只需簡單打量幾眼,就全部被納入視野中…

夢境中發生的一切,觸景生情一般自腦海奔湧――

她和白木子在城市中逃避居民追殺、試圖擺脫妹妹腳趾蹂躪等等,彷彿是剛剛發生一樣

,原本模糊不清的記憶再度清晰起來!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抬頭時,所望到的那令她望塵莫及般的巨趾,五道巨峰一般籠罩天空。

僅僅是妹妹那小巧腳趾那樣的恐怖大小,正如現在城市中的小人兒注視自己的腳一樣!

只是白雨薇有意穿上了平時的藍白條長筒襪,或許這樣無論是對她還是城市來說,都會有安全感吧?

即便白雨薇不想承認,自從她做了那樣的夢後,現在的她並沒有想欺負或是捉弄城市的想法――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雖然她腦海裡的事情都是假的,可是她感受接收到的情緒是真的,小人兒們認出了她,還打算給予懲罰!

若是她真的變成小人兒出現在小城市裡,即便沒有被妹妹欺負,也不會被小人兒原諒的,除了白木子誰都容不下她!

夢境中她完全是被動的狀態,根本沒有主動權,好像是某個人在操縱她的夢境,刻意製造這樣的景象警告她!

她已經當過一次小人兒了,白雨薇很清楚自己身為小人兒時的渺小與無力,她不想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

很可笑的是,原本她腳下的城市,對於其內的每一個小人兒、即便握有高權的城市領導人來說,她依然是那樣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可侵犯的存在。

原本身為女神的她,城市中活動的微生物是她曾俯視輕蔑的存在,即便是這樣的“人類”令她產生了同情,這一切的原因僅僅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我竟然對這些小東西們產生了憐憫,不過想想…他們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也沒有讓我有什麼困擾,而且哥哥他還要被那個小市長照顧…”白雨薇不自在的摸著臉龐,殊不知因為緊張,冷汗從額頭滲出,“果然我才是那個象徵意義上的‘壞人’啊。”

“真是夠了啊,明明才過去一天而已…”

白雨薇纖手覆蓋額頭,撩撥著額前的劉海,不知何時開始,她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我原本打算幹什麼來著?媽媽她們都離開了,只剩下我和…”白雨薇將指縫間的髮絲挽到耳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城市,“他。”

“他現在還在休息吧,不會是熬夜肝遊戲了吧,都縮小還這麼沒心沒肺的麼,我這個哥哥還是那麼的白痴、沒出息啊。”

再一次語無倫次的胡思亂想,甚至還給不省人事的白木子扣了“帽子”,但都是白雨薇妄加斷論罷了。

“算了,讓他休息一陣子吧,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想再打擾這個城市了…”

白雨薇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溼潤,複雜又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沙發,又回頭看了一眼,似是輕聲一嘆,而後徹底消失在城市面前。

與此同時,H市中

隨著隆隆的震動聲漸行漸遠,白雨薇那遮天蔽日般的巨足,終於從他們城市附近消失不見,換來的是在廢墟中工作者們的鬆懈與長吁。

“她…她走了?”

“還以為那個孩子又想搞點事情呢。”閆湫側著臉貼在白逸臣肩膀上,臉蛋像糯米糰一樣變形,輕描淡寫的說道,“她今天好像和昨天有點不一樣,好像變了個人呢~”

“你才剛認識她一兩天而已,況且她都不認識你…”坐在光滑石塊上的白逸臣感受著肩膀上的壓力,滿臉黑線的瞪了閆湫一眼,“你打算要保持這個姿勢多久?”

“五分鐘吧。”

“……”似是被這無厘頭一

般的回答嗆到了,感嘆,“我是一點兒威嚴都沒有了啊…”

在白逸臣感嘆自己毫無市長威嚴時,幾束白色光線,毫無徵兆的照耀在H市周圍,像空襲一樣令城市的所有人沒有一點點防備!

光線逐漸變粗呈柱狀,愈發閃耀明亮,奇特的事情發生了,落在地面的光柱,像是實質一般開始有了形狀,大大小小的像是是十數座城市的輪廓!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H市中的所有人,而光線照射而來的源頭竟然是白雨薇的房間,白色半透明的光線,穿透了白雨薇房間的牆壁,徑直照射在沙發處的H時旁…

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再一次H市上空上演,城市中行走忙碌的路人駐足觀望,眼前的光景,正如他們之前被縮小傳送至此一樣!

“發生…發生什麼了?”

由於他們所在的城市四周隔著一面擋板,與他們同樣高度的城市外發生的一切,他們根本不得知曉。

他們模糊的可以判斷,似乎又有什麼東西被傳送到這裡了,四周隱隱約約爆發的人類驚恐、吵鬧聲便是最好的證明!

光芒漸漸消退,掩藏在光柱中的物體緩緩露出面目,圍繞在H市周圍的,赫然便是大小不一的城市,只是他們同樣被縮小到萬分之一!

白雨薇剛剛離開客廳不久,並不知道在她走後的數十秒鐘所發生的事情,關於客廳中,再度出現的十數座縮小城市。

當然白雨薇更不可能會知道,那白色的傳送光線並未停止,在方雲家的各個角落(浴室、臥室甚至書房)中還在繼續!

距此過了一段時間…

一所方雲常去的大醫院中

“下一位…”

看到從診室房間離開的陌生女人,注視其背影片刻,房間內傳來一聲呼喊聲,方雲推門而入,下一個就是她了。

寬敞明亮的診室,映入方雲眼簾的則是她所要面對的醫生了。

眼前的女醫生正耐心的勾畫著桌上的每一張藥單,其年齡比小雪稍成熟一點但也相當年輕。

女醫生樣貌清瘦,無論是皮膚還是身材都保養的很得體,就身材而言算不上豐滿卻很勻稱養眼。

不過,和方雲所見過的醫生不一樣的是,眼前的女醫生看起來很沒精神,案牘勞形的樣子,黑粗框下的眼睛總是眯著,卻是保持著認真仔細的狀態,一絲不苟的整理著手中的單子。

亂糟糟的頭髮都打了卷,額前的劉海竟是用皮筋栓了幾圈,這麼一撮頭髮相當滑稽的在額頭前翹立,若不是她身上披著一件醫護人員的白大褂,方雲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房間!

但是剛剛叫她進來的,很明顯是眼前這位女孩子,至少這間診室裡除了方雲和她之外已經沒有其她人在了。

“御手洗…希倉?”方雲看到女孩桌上的姓名牌,不禁愣住,旋即有些驚愕的打量著眼前的女醫生,原本上前的身形都跟著僵住,“這…這孩子是日本人麼,真的假的?!”

“嗯…嗯?”這位名叫希倉的醫生抬起頭,小心的將水筆安放筆架上,對著方雲微笑點了點頭,不過依然是眯著眼睛,“您就是下一位麼。”

“……”

雖然眼前這位女孩子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懶洋洋的樣子,但一顰一笑間充滿了親和與溫暖,這種來者不拒的善意看不出半分陌生與牴觸,宛如認識已久的朋友一樣熟絡!

感覺自己好像被治癒了一樣,方雲甚至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可

是方雲才剛剛認識她不到兩分鐘…

“是要做什麼檢查的吧,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講講看,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希倉伸出請的手勢示意方雲坐下,依然眯著眼睛,彎彎揚起相當柔和的弧度。

“這個…我…”

方雲有些木訥的坐下,不知為何像犯了錯的小女孩一般,因為她很少碰到這種在身體上令她困擾的事情,而且還是那樣敏感部位!

“好像是我有點失禮了呀…”希倉推了推眼睛框,有些尷尬的輕輕戳弄著筆架,“那個如果不方便說的話,請允許我把一下脈吧…”

“啊啦?把脈麼?”

方雲還在煩惱下體的瘙癢時,被眼前女孩提出要求怔住,旋即下意識的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白皙皓腕:“好…好的。”

“放心,我會對我即將知道的‘信息’,除了你之外全部保密的,對了,您是方雲小姐對吧,很高興認識你。”

希倉沒有再多說廢話,手指靈活的搭在方雲伸來的腕上,眯起的眼眸緩緩睜開,似是凝視什麼,方才的溫和消失不見,甚至連那懶洋洋的感覺也被一股凌厲所取代!

方雲腕上的脈搏被輕微力道把著,在此期間方雲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不能插話以免打擾醫生,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

數分鐘後,希倉將手指從方雲手腕上移開,表情再度恢復隨和親切的樣子:“嗯嗯…方雲小姐睡眠質量很好呢,食慾也不差,一切正常,總的來說是很健康的呢”

“那麼,我想我可以理解您因為什麼困擾了,果然是‘那裡’吧,負責這個診室的我也經常處理這種問題的。”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雖然希倉診斷之後的回答有些晦澀,但這並不妨礙希倉所透露的內容,方雲不禁有些驚愕,但更多的則是尷尬,“難道僅僅是把一下脈就知道了麼?”

“可以這麼說吧,我答應過會保守診斷的所有過程,但為了保障方雲小姐的健康,關於你身體裡的一切情況,我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正如我剛剛所說,你的身體很健康,希望繼續保持下去,但是呢…”希倉話鋒一轉,軟綿綿的微笑隨之收起,“你的‘那裡’似乎進入什麼‘異物’吧,那個才是令你困擾的原因。”

“唔…”方雲面頰緋紅,不著痕跡的瞄了眼胯下,彆扭窘迫似的貼攏雙腿,“都被你說對了,真的很讓我驚訝呢。”

“這沒什麼,不過都是一些‘基本功’,嗯嗯…對於你所困擾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可能會有些冒犯,你的‘那裡’進入的異物好像是小蟲子之類的呢。”

“啊…啊啦?!”

“用不著這麼緊張,先坐下來聽我說完。”

希倉始終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對於方雲做出的“炸毛”反應都是預料之中的!

“我的‘那裡’好端端的怎麼會…怎麼會進入小蟲子呢,我每次入睡時都好好檢查房間和床鋪的啊。”

“嗯嗯…肯定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有些事誰都無法控制,如果只是小蟲子的話,只要讓他們乖乖離開那種私密部位不就一切ok了麼?”

希倉推了推眼鏡框,十指交叉撐著下巴問道:“那麼大概什麼時候感覺到有‘異樣’了呢?”

“啊啦…差不多是在昨天中午睡過午覺之後吧,今天早上也有點癢呢,難不成真的進了小蟲子嗎?”

“容許我再問一個失禮的問題,方雲

小姐一直是裸睡的吧?”

“是…是呢,但我很就講究衛生的,房間通風良好,也不發潮怎麼會有小蟲子呢?”

不怪乎方雲不解和惱怒,因為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她下體的瘙癢原因是客廳中小城市的縮小人類!

任由方雲如何腦補,都會把微小人類這一點排除,以他們如此微小的身體,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進入自己的下體的,這其中所要跨越的難度,怎麼想都太難為那些不足0.2毫米的小人兒了!

希倉攤了攤手,以她的奇特方式試圖安慰不安的方雲:“只需要清洗一下就好了,不過要在這裡做的話很不方便呢,我們換個地方吧…”

希倉說著便帶領方雲去了另一個房間,她如此急切的要處理方雲的下體,不僅僅是為解決方雲的困擾,她對方雲下體中的“異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通過剛才的把脈,對於方雲蜜穴深處的異物,她似乎是知道了“一點兒”,至少困在方雲陰道中的並不是小蟲子那麼簡單就是了!

“啊啦?這…這裡是?”

眼前的新環境,和方雲想象的手術室不太一樣,房間四周的櫃檯中,陳列著一瓶瓶形色各異的藥水、膠囊、藥片之類的物品。

寬大的實驗臺一架架精密的實驗器材,很多奇異形狀的器皿連方雲都叫不上名字(學生時代的放縱怠惰)

“嗯嗯…這是我經常工作的地方,看起來更像實驗室,因為這裡有我需要用到的‘東西’,不過請放心,你所困擾的問題不會消耗太多時間的。”

“好…好的,那個我需要脫掉下半身的衣服麼?”

“這是肯定的了,因為需要一次清洗嘛…”希倉將背影留給方雲,將器具整理好,並戴上了閃爍著幽冷光芒的隱形眼鏡,“稍微等我一下唔…”

隱形眼鏡啟動後,希倉將摘下的黑粗框眼鏡收到兜內,此時她的視野變得更加清晰。

不知是隱形眼鏡的功能還是因為接下來的“治療”,希倉眯著的眼睛完全睜開,一副精神抖擻、器宇軒昂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剛剛那樣的懶散懈怠!

緊接著,窗簾合閉,燈光充盈,希倉將目光移向實驗臺處,此時的實驗臺上方雲蜷腿撐坐著,而且下半身一絲不掛!

羞紅的表情滿滿的緊張和不情願,即便對方同樣是女性,還是面對比自己要小的女孩,不得不將自己私密的部位顯露給對方這種事,方雲是相當抗拒的!

希倉看著一直閉攏著的雙腿,伸出手掌搭在前者的膝蓋上,感受其傳來的滾燙溫度:“嗯嗯…放輕鬆點啦,用不了太多時間的…”

“啊呃…好…好的…”方雲縮了縮脖子,不情願的張開雙腿,露出了陰毛叢生的神秘花園,瞥到了希倉手中那極為惹眼的器具,“你…你手裡的那個是什麼?”

“這個麼…”希倉晃了晃左手邊的藥水瓶和塑料管,“這是要清洗用到的消毒水啊。”

“不是,我說的是你右手邊的那個…”

“這個啊…是擴陰器的說,是用來擴張方雲小姐陰道用的哦,也是為了方便清洗哦…”

軟萌萌的聲音落下,希倉輕輕的將垃圾簍踢到實驗臺下,又將早已準備好的培養皿拿出,將其置平,隱形眼鏡悄然閃爍幽光,用著僅能自己聽到聲音,輕聲低語道:

“要在儘可能不傷到那兩個‘小傢伙’前提下,又要完美的清洗方雲小姐的陰道啊。”

“準備好了麼

,我會將這個插進去的喲…”希倉輕輕彈了彈溢出消毒水的塑膠管,“請放心,管口是經過打磨消毒過的,不會弄傷下體的,不過會很癢就是了,希望方雲小姐可以忍住哦。”

“啊啦,會很癢的嗎…”

還不待方雲說完,一根蠕動的管道滋溜的戳進了方雲的蜜穴,一陣酸樣的觸感自下體爆發開來:“欸欸?”

應激反應的身體原本打算將陰道口閉合,奈何此時的兩瓣花瓣被擴陰器撐開,任由像蠕蟲一樣的塑膠管道在敏感下體肆虐!

“啊啦…好…好癢!快住手我不做了!!”

此時的方雲俏臉緋紅,猶如燒紅了的烙鐵,滾燙髮熱,胡亂搖擺的手臂無法承受下體的瘙癢,就欲將湧入消毒水的塑膠管道拔出!

“嗯嗯…”希倉一把抓住方雲的手臂,只用一手之力縛住了方雲的雙臂,任由方雲掙扎都是動彈不得,“好險…差點就中斷了,不要亂動好麼方雲小姐,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啊…”

面對貼過臉來的希倉,來自年輕女孩的溫香軟玉般的體香,莫名的壓迫感縈繞方雲心頭,掙扎的雙臂跟著放棄了抵抗,變得無力軟趴趴的。

“都說了,用不了多久的…”希倉輕拂方雲額頭上的冷汗,縛住方雲雙臂的手掌鬆開,“所以請忍耐一點哦…”

“啊…啊啦…那…那請你快一點哦,真的很癢的!”

面對眼前這個看似軟萌萌的女孩,方雲卻是一點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選擇聽希倉的命令,接受這有些折磨的“治療”!

“嗯嗯…大概需要兩分鐘左右吧,這裡是需要徹底的清洗一次的部位,我已經縮短了不少時間了呢,所以抱歉了。”

希倉很無奈似的攤了攤雙手,旋即將方雲花房中的塑膠管道再度插入。

任憑方雲強忍不發出淫靡嚀叫,希倉仍是一臉平靜的注視著溢出消毒水的陰道,手中的培養皿已然準備好接住即將“出世”的微小生物了!

“真的有點讓我期待呢,‘你們’會是什麼樣子的呢,小傢伙?”

心裡默默唸叨著,隱形眼鏡早已啟動,綻放的花房不斷在眼前放大,無論是花瓣周圍密佈的陰毛,還是其內蠕動抽搐的肉褶,每一個細小部位都在視野中巨化了無數倍…

與此同時,方雲子宮深處

殷紅幽暗的子宮世界內深處,兩道瀰漫著溫熱潮霧的肉褶之間,兩個剛剛解決“食物”問題的小人兒情侶,對於即將逼近的災難渾然不知…

嘩啦啦!!

“對了,你有聽到什麼嗎?”

抱膝蹲坐的田靜環顧四周,察覺到嘈雜且又駭人的液體碰撞聲,模糊的低沉聲響愈發清晰,這一幕太熟悉,類似方雲上一次的高潮反應一樣!

“難不成那個女人…又要那個啥了吧?!”

洪水湍流聲愈發響徹,連他們身下的肉色地面跟著震動起伏,張保歡寬大身子護住田靜,不安的環顧四周,可是聲源的方向和上一次的不太一樣!

距上一次方雲的高潮,陰道及子宮內的淫液幾乎是來自四面八方的,而這次的聲源卻集中在一個地方,正是距他們極遠處的子宮頸口處!

“天啊,有什麼東西涌進來了…”

在兩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下,蠕動痙攣的子宮頸口,汩汩的湧灌著帶有刺激性氣味的消毒液!

不知是塑膠管攪動的緣故,不斷收縮擴張的巨大花房還是有了奇特反應,花房內壁大量分泌的愛液混雜進消毒液中

。

洪水一般湧來的消毒液變得混濁不堪,位於子宮內前端的無數肉褶,一個照面便是消毒液覆蓋,相撞而來噗轟炸響!

恐怖而又壯觀的景象,再一次在田靜兩人眼前上演,他們藏納的所謂的隱蔽地帶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斷逼近湧來的洪水上下翻騰,一波高過一波的浪頭,狠狠撞擊聳起的圓潤肉褶。

相互排列擁簇的肉褶被掩蓋的瞬間,像是發出求饒一般的低沉悲鳴,那刺鼻的消毒水激盪開來,產生氣泡呲呲溶解著陰道及子宮內每個角落的異物,包括岌岌可危的田靜二人!

“啊啊啊,要過來啦!!”

“嘖,混蛋,沒完沒了了啊!!”

高聳難以攀爬的肉褶之間,兩道渺小身影,正極為窘迫的仰望著翻騰而來的洪流,他們像是發出最後的嘶吼,卑微無力的慘叫聲被浪濤掩蓋。

那因為碰撞濺起的每一滴漿液,都要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棟房子還要巨大,困在湍流中的情侶面容扭曲,兩人閉目最後的微笑,似是透露著遲來的解脫。

但這對於兩人來說宛如恐怖巨浪的消毒液,其實只是希倉有意擠出的少許液體,涓涓細流湧入穴內的消毒液,造成的駭人聲勢也是超乎兩人想象。

“唔嗯嗯~”

方雲的面頰漲紅而又滾燙,病態一般體溫高漲,滾動的轟隆咕嚕咕嚕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酥叫聲,若非這間實驗室隔音效果良好,怕是會被過往的人誤會吧?

“……”

不過希倉沒空對劇烈掙扎的方雲做出反應,而是將全部注意集中在培養皿上綻放的花房,此時的含苞綻放的花房,滋溜溜的淌著不明液體。

涓涓細流的液體含雜著各種不知名的物體,類似於陰道及子宮內部的汙垢,在放大後的視野中看的清清楚楚,雖說有明顯的清洗效果,然而她要找的可不是這個!

瞳孔閃爍幽光的希倉瘋狂的轉動著,飛快的分辨著從花房溢出的棉絮狀物體,但大部分都是汙垢,並沒有她之前通過把脈查探到的“微小生命體”!

“難道一切都是我的錯覺麼,不應該啊…”一隻眼睛半眯起來,希倉開始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動搖,一滴冷汗悄然滲出,“還是說他們還躲在裡面麼,等等…這個是…”

就在希倉打算加大消毒液的流量時,兩道極為微小身影,像灰塵一樣黏在大張的花房邊緣處。

這兩道細小身影似是有意識一般,掙扎著他們孱弱身體,艱難抗拒著身旁急掠而來的消毒液洪流!

希倉一臉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花房,默默的將隱形眼鏡的微視倍率調大,看清楚花房邊緣的微小生物,驚愕而又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嗯嗯…終於讓我發現你們了。”

此時,將畫面調轉至洪水氾濫的巨穴處

大量混濁不堪的消毒液從抽搐的花房口噴薄濺射,無論是裡裡外外,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這正是愛液與消毒水混雜一起的結果!

在微觀視角下,綻放的花房呈現著相當驚豔的弧度,正如人類生命的起源,放大了無數倍的視野下的花房全景,繞使希倉都忍不住有些動容。

而花房邊緣處,最前端聳起的一抹肉褶上,除了那覆蓋而來的粘稠消毒液,張保歡兩人正艱難的抓著肉褶上的嫩肉,避免墜入花房外那未知的世界!

張保歡粗壯手臂青筋暴起,他不僅要抱住氣力全無的田靜,還要保證他們兩人

的安全,可奈何他手掌中含握的肉塊異常溼滑,彷彿隨時脫離手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該…該死!”

或許是太多的磨難纏身,感情麻木的張保歡,幾乎是失去了痛苦與恐懼,不過是大腦下意識的對不行遭遇做出反應。

“……”

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和他懷中的女孩得以解脫,徹底結束這場漫長煎熬的折磨!

“抱歉了,我堅持不住了…”

看著懷中早已暈厥的田靜,張保歡的意識開始模糊,抓扯肉塊的手臂已是失去知覺,掉落也只是時間問題。

情緒複雜的環顧明亮周遭,這就是數小時前他和田靜所憧憬嚮往的出口啊!

可笑的是,如此輕易的離開了子宮深處的他,卻對原來的地方產生了不捨的情緒。

他和田靜就像方雲子宮的囚犯,他們雖然嘴中厭惡那裡的地獄環境,可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離不開那裡的庇護…

即便是嚼食子宮內壁的肉塊還是灌飲分泌的淫液,他們忘記了自己曾是“人類”,開始接受了作為“寄生蟲”身份,卑微無力的作為方雲子宮內的寄生蟲渡過下半生。

在意識愈發模糊的同時,他隱約間可以猜到的他們被趕出子宮的原因――

即便他們擁有極為微小的身體,小心謹慎的活在子宮深處,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太低估了方雲的敏感度,他們的活動給方雲帶來了困擾!

就像現在一樣,方雲的身體產生了排異反應,將他們這樣的入侵者毫不留情的趕出去!

輸了,徹底的輸了,一直都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不甘命運試圖反抗,卻一無所獲,是一個努力的失敗者呢!

啪嗒~

手掌徹底的失去了力量與知覺,滿是傷痕與鮮血的指間脫離了縛住的肉塊。

揚起的手掌遠遠的招著那噴薄洪流的巨穴,眩暈感衝擊頭腦,他連握緊手掌的力氣都沒有了,連同懷中的田靜,以及周遭的幾滴濁液一起墜入未知世界。

彷彿有幾聲魔音貫耳的淫叫聲縈繞耳畔,他無心搭理淫叫的聲源,只想著快點解脫。

張保歡抱著田靜像漂浮的灰塵自由下落,直到完全失去意識時,他好像落在了一片柔軟的地方,毛茸茸的觸感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一點印象…

“嗯嗯…好險呢,真是差一點呢…”希倉捏著醫用棉籤,打量著棉籤上的兩個細小身影,輕輕鬆了口氣,默唸道,“我還是一個不成氣候的醫生啊…”

小心的將棉籤放置在培養皿中,保證棉籤上的微小生物可以保持水平姿勢後,希倉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再度恢復以往慵懶溫和的樣子。

握著塑膠管道的手掌微微用力,流入花房內的消毒液量猛然驟增!

好不容易習慣下體的瘙癢,隨著管道的一陣陣噗嗤聲,大量冰涼消毒液湧入悶熱花房,方雲的表情變得異常銷魂,花房世界宛如冰火兩重天!

“再堅持一下哦,馬上就好了,方雲小姐你也不想讓自己那裡依然存在小蟲子吧?”

方雲幾乎是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顫顫巍巍道:“啊啦,那麻煩你把它們全部趕出來吧!”

“好的,所以拜託忍一忍咯?”

“誒?”

與此同時,在方雲還在繼續她的治療時,方雲的家

因為方雲、小雪和白雨琪各有各要做的事情,所以只留白雨薇一人照看家。

當然自白雨薇進入臥室後就再也沒有進入客廳,也更

不可能知曉客廳中發生的事情。

例如客廳中,又增加了十幾個微小城市這樣爆炸性的消息!

算上最先被傳送來的H市,這十數座大大小小的城市,組成的人數已經達到了數百萬這樣的恐怖數量!

位於城市群落中心的H市,四面被擋板包圍,而這四面擋板幾乎成了其它城市的對比物,就是這樣幾塊小小的擋板,成為了其它城市異常高聳的存在。

這些城市的居民,甚至不能判斷他們所在的地點,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有所變化的只有頭頂的天空,以及更遠處的周圍――一望無根的淺亞麻色平原!

“這裡到底是哪,不對不對,我們的城市發生了什麼啊?!”

“該死,這裡信號好差,不會吧,一點兒信號都沒有!”

“天吶,我好怕,好可怕,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些東西難道是沙發…傢俱之類的麼,可…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大?!是投影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投影?!”

此時這十數座城市吵鬧聲、哀嚎聲頻頻響徹,不過這些聲音對於白雨薇所在的世界,比起蚊蠅還要細小低不可聞。

不過,位於中心的H市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縈繞他們的上空的,是周圍此起彼伏的嘈雜聲,聲波幾乎是撞擊四面不透明的擋板上,穿透過濾而來的,則是那未知而又陌生恐怖情緒!

這種情緒再熟悉不過了,H市每一個居民,無論是在街道上還是屋室內,周遭城市擴散而開的每一道淒厲叫喊,都令他們為止膽顫,這畢竟是數百萬人類所疊加起來的吶喊!

最初,也正是昨天的這個時間,他們被縮小傳送到這裡。

他們何嘗不是這樣驚恐無助,雖說經歷了一天的“滄桑”,H市居民漸漸適應了作為微生物的微觀視角,但周圍頻頻上演的一幕幕再度喚醒了他們內心的恐懼。

雖然隔著數百米高聳的圍牆,他們看不清外面被傳送而來的城市模樣,自然也不清楚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正因為他們看不到,才會更恐懼!

“情況似乎很糟糕呢,”閆湫緩緩站立起來,皺著眉似笑非笑的環顧來自四面八方的嘈雜聲,“簡直就像一場‘神明’安排的遊戲,而我們是被迫參與的玩家,只是我們是最初進入‘房間’的那一批呢。”

“我現在只想抽根菸冷靜一下,但我一根菸都沒有了!”

白逸臣有些狀況,煩躁又無奈的抱著頭髮撓了起來,煙癮犯起來的他,再加上來自各種煩惱施加的壓力,他有種想要拎一個人打一頓的衝動。

“……”閆湫白了一眼白逸臣,有些輕浮的聳了聳肩,便不再理睬前者,而是向熟睡的白木子走去,“這孩子的手機應該在身上的吧?”

閆湫輕輕掀開蓋在男孩身上的衣衫,從兜內摸索出了兩枚藍牙耳機,並將其戴上。

白逸臣停止了抱怨,察覺到身旁消失的身影,望向不遠處蹲著身子的閆湫,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褻瀆白木子身體,旋即表情變得異常精彩:“你…你這是要幹嘛,那小子還沒成年呢!”

“想多啦,我只要他的手機,只有這個孩子的手機才可以辦到…”

鬼事神差的,閆湫有點興奮,雙手胡亂撫摸白木子身上所有衣兜。

纖指掀開兜口,雙指靈活的鉗住兜內手機將其取出,看著手中的手機,如獲珍寶般激動而又緊張,呼吸都跟著紊亂起來:“雖然有點冒險,

不過可以試一試呢!”

“你又要幹嘛?”白逸臣從石塊上站起身子,有些呆滯的看了看閆湫,聯想著閆湫手掌的手機,他面色劇變似是想到了什麼,“等等…你該不會是要…”

“沒錯,我要給那個叫雨薇的孩子打電話,現在只有她離咱們最近。”

“你…你是認真的?”

“所以說‘有點兒冒險’啊…”

與此同時,白雨薇的房間

舒服愜意的趴臥在床上的白雨薇,懷抱著抱枕小憩,巴適得很。

腳上的一隻藍白條長筒襪被放置椅子上,一隻腳赤裸著另一隻腳卻還穿著長筒襪,裙襬下的雙腿優雅愜意的舒展著,偶爾還能聽到女孩酣睡聲。

之前點開了白木子推薦給她的視頻,因為內容不對她胃口,甚至過於無聊,才看了不到一分鐘因為枯燥竟是睡著了!

她所點開的是bilibili的舞蹈視頻,而手機上顯示的UP主,正是白木子所說的諾諾,那個在b站擁有數十萬粉絲的舞姬!

而且標題上顯示下午兩點會有很重要的直播,光是這個都讓白雨薇覺得很無趣,因為對於諾諾這個人,白雨薇本身都是很牴觸的,討厭而且不感冒。

主要原因還是白木子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這個放了白木子鴿子還聯繫不到的傢伙!!

於是,白雨薇做出了一個很任性的結論,隨便放別人鴿子的傢伙,無論她有多優秀耀眼,她的作品在白雨薇眼裡比高數課堂還要枯燥乏味!

震動的手機響了一分多鐘,竟是沒有驚醒這個入睡不久的女孩,想來是昨晚的噩夢,睡眠質量太差導致的!

窗簾吹拂著溫涼微風,探來的風旋像是溫暖的手掌,安撫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似是感受到了暖風的舒心觸感,酣睡的女孩,格外愜意的舒展翹臀,擺出舒適睡姿來彌補昨夜的損失。

鏡頭再度轉向客廳的H市中

“……”

閆湫目光空洞的看著手掌上的電話,她一連嘗試打了好幾次,但對方就是不肯接通,城市周圍依然響徹的尖叫聲,令她頭皮發麻,現在的她除了驚恐還有惱羞成怒的情緒!

她氣的跺了跺腳,她發現每次有要緊的事情通知白木子家人時,都不會成功聯繫,每次都是這樣,每一次!

“你…你先冷靜點…”白逸臣靠近閆湫,寬大手掌輕拍其香肩,哭笑不得的看著情緒失控的對方,“你要給那個丫頭打電話?打給她是要讓她過來麼?”

“沒錯…”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她畢竟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白逸臣抱著臂彎,下意識的掏了掏沒有煙盒的衣兜,撅嘴道,“我不清楚到底又有多少城市被傳送過來”

“我是擔心那雨薇那孩子會情緒失控,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不過她要比雨琪成熟很多,說不定會很可靠的存在呢,就這些情況而言我都不敢保證,所以我理解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覺得靠我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解決這些問題,況且連咱們自己的城市都如此了…”

閆湫嘆息著,聲音有些哽咽,堅持不讓自己哭出來,這種極端環境下的她,儼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靜思維,幾乎是憑靠感性來驅使行動!

“我也有點語無倫次了,有點冷靜不下來呢,除了抽菸還是想抽菸,一想到要把我們的命運交給一個丫頭片子,簡

直難以啟齒啊…”

白逸臣不是一般的心累,居然直呼自己的女兒,為“小丫頭片子”這樣不雅的稱謂,這裡的城市幾乎沒有香菸這種東西供給了,他們連食物資源匱乏的問題都沒辦法了!

白逸臣將腳邊的石塊踢到一邊兒:“真不知道,不管是雨薇還是方雲,又或是其她家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是什麼反應…”

“你很期待麼,你不怕會被迫暴露自己身份麼?”

“怕啊,明明我都做好會死掉的心理準備了…”

說到這兒,白逸臣面色陰沉悲悽,手掌顫抖的捂住臉,眼中瞪圓,細細的品味前不久的景象。

方雲今早第一次接近城市,那過於曖昧的對話讓他久久不能忘懷,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十數年前和方雲熱戀時每一分每一秒。

若是他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在那樣甜美氣氛中實在是煞風景,白逸臣實在不願打破這份美好,哪怕是他短暫即逝、一廂情願也好!

在他無意識喊出“雲兒”時,方雲的那份觸動烙印在他心底,但他摸不透方雲的反應,複雜的難以用語言來表達。

彷彿是沉澱了十年的記憶再度浮出水面,滿是“塵垢”“傷疤”的邂逅,異常的猙獰與刺眼!

“那句話就堵在心窩上,我說不出來,一個是我經營了十年的城市,一個是被我拋棄而傷痕累累的女人,真是報應!”

“而這個孩子…”閆湫將手機放回白木子兜內,十分寵溺的撫摸熟睡男孩的臉龐,“將會成為兩人心鎖的‘鑰匙’呢~”

閆湫將上衣再度蓋在白木子身上:“如果你能和雨薇或者另外兩個個小妹妹,道明自己的身份的話,那幾個孩子肯接受你的話,那麼我們的希望就會更大,那樣的話豈不是多了三把‘鑰匙’麼?”

白逸臣咧了咧嘴角,手掌託著下巴:“不是一把‘鑰匙’對一把‘鎖’麼?”

“說不定方雲姐姐她…就這件事而言…是那種擁有很多鑰匙孔的‘鎖’呢?”閆湫攤了攤手,做出了相當奇妙又荒誕的比喻,“你需要‘鑰匙’會更多呢”

“不過…你現在擁有的唯一一把‘鑰匙’,還和‘鎖’鬧了矛盾呢…”

“噗…哪有將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比作鑰匙和鎖啊…”

白逸臣並沒有將心聲道出,而是默默坐回原來的石塊上,閉上眼睛自行將周遭譁亂的聲音盡數屏蔽…

白雨薇的臥室

蜷臥在床鋪的女孩依然熟睡著,並沒有因為手機震動影響到睡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可以一直睡下去,前提是她主動甦醒。

與此同時,雨薇身旁的梳妝檯,隱隱約約的震動了一下,半敞開的抽屜內,像是隱藏著一雙眼睛,在黑暗的空間幽幽閃爍,彷彿在監視這個家的一切動靜,包括床鋪上不省人事的白雨薇…

嗡~

黑暗不見光的抽屜內,猛地乍起一陣強光,宛如不穩定的能量波動隨時爆發一般。

但略顯狂躁的能量波動,僅僅持續片刻便穩定下來,像是接收到了來自極為遙遠方向的指令一樣。

平和下來的能量波動恢復到最初的白色,這柔和的白色光芒,像極了客廳中被縮小傳送而來的城市的始作俑者!

也不知是抽屜內的什麼物體,散發這樣的白色光芒,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將那未知的物體全身裹住,光芒如同液體一樣蠕動變形呈柱狀,而所散發的蠢蠢欲動的目標竟是白雨薇的方向!

抽屜內的光芒

像是呼吸一樣,一明一暗交合閃爍,像躲藏暗處的冷漠眼瞳,注視著床鋪上的“獵物”。

聚焦的目標顫抖的鎖定白雨薇,旋即固定光柱猛地爆射而來,如同失控的閃電映照在白雨薇身上,一個瞬間便是將女孩的身體囊括而進!

投射而來的光柱,像乳白液體縈繞女孩周身,而被光芒包圍身體的主人,並不知道身體上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

嗡~

輕微的空氣音爆震動聲,在女孩皮膚間摩擦碰撞,像遊走在女孩嬌嫩肌膚的靜電,靈活而又任性!

引起的陣陣酥麻之感令熟睡的女孩忍不住輕笑出聲,如同水霧質感的雙手無形中褻瀆女孩敏感地帶,像毫無防備的被撓癢一般!

柔和的白色光芒僅僅持續了十數秒便消散,梳妝檯停止了震動,白雨薇嬌軀周圍的白芒,像一陣輕煙隨風飛逸、消失不見。

反觀依然熟睡夢囈的白雨薇,和之前一般無任何差異,好像剛才的白芒開了一個“無厘頭”的玩笑,因為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其實…並非如此

白雨薇的確沒有任何變化,而有所改變的則是她身體周圍,那些出現異樣物體,是與女孩房間環境格格不入的縮小城市!

彷彿是人為的惡作劇一般,女孩身體周圍出現的縮小城市,這些城市被傳送而來的位置,攜帶著一股對女孩滿滿的惡意!

趴臥熟睡的女孩,在她側臉旁夢囈的嘴邊、胯下的胖次處、並排的雙足之間都有著著一座城市!

這三座城市的縮小倍率同樣是萬分之一,只是纏繞它們周身的白芒還未徹底消散,城市小人兒的天空則是白茫茫一片。

直到他們的上空逐漸顯現模糊巨影,隨之而來並取而代之的,便是無數人驚愕戰慄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

城市上空的白色光芒徹底散去,懸在天空的,則是女孩熟睡的俏臉,以及那有著數千米長度的櫻色朱唇!!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令絕大部分人難以保持冷靜去分析,即便是再可愛的女孩子,身上的小巧部位被巨化了萬倍,強烈的視覺衝擊感也是相當驚悚恐怖的!

比蚊蠅還要細小的聲音難以驚醒如此缺覺的女孩(多睡覺、少操心),即便他們的城市幾乎是緊貼著女孩的側臉,近乎零距離的兩個存在,卻有著雲泥之別!

俏臉龐的縮小傳送比起客廳的H市還要小,差不多隻有半個巴掌大小,一個不知名的城市,前幾分鐘還沐浴在陽光下的城市,現在卻要接受睡夢女孩的口水洗禮!

“呼~”

陷入香甜夢鄉的雨薇,任由著口水順著嘴角垂涎流淌,呢喃夢囈的小嘴微掀,露出丘壑般的潔白貝齒,向著城市呼嘯而來的颶風,正是女孩小嘴製造的!

“呼~”

隨著雨薇香甜的輕鼾聲,一呼一吸富有節奏的動作,在城市上掀起強猛氣浪,一時間猶如末日景象,在這隻有數萬人口的城市上演!

大地龜裂崩碎,那些林立的堅固大樓,面對雨薇輕微呼吸顯得異常羸弱不堪,女孩溫熱口腔氣息形成的幾股強風,夾雜了些許唾液颶風撕裂了無數樓房,幾乎是摧枯拉朽之勢!

“啊啊啊,救命啊!!”

龜裂破碎的柏油馬路上,一年輕女人歇斯底里的哀嚎,驚恐無助的跪坐地上,看著眼前那不斷上下紛飛的樓房,巨大高聳的房屋連根勃起,連同地基石板飛向天空的巨口之

中。

那飛舞在皓空的無數細小黑點,有著樓房廢墟碎屑、車輛、路燈,甚至還有張牙舞爪的人類!

他們上升的所謂恐怖高度,僅僅是徘徊在雨薇一張一合小嘴處,被颶風捲起飛昇人類,這如同微生物們基本沒有了活路,完全處於被迫趨勢中任由強氣流支配著!

“呼~”

雨薇的一個吸氣動作,這些飄舞在朱唇的城市零件,盡數被女孩吸入口中,混雜進汪洋一般的粘稠唾液中,被粉紅巨舌攪拌碾碎,噗嗤噗嗤的化為湮粉,隨著唾液順著口腔食道墜入無盡深淵!

“嗯嗯~”

雨薇依然緊閉著雙眸,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嘴角處的異樣,令她忍不住探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粉紅巨舌抵著貝齒,將黏在嘴邊的細小碎屑一股腦捲起,連帶著漂浮在空中的斷壁殘垣及掙扎的人類,一同化為自己小巧舌頭上,微不足道的養分!

滋溜~

嘴角溢出的口水被香舌的一番舔舐,一串細小唾液水中脫離女孩舌尖,以勢不可擋的姿態砸向小嘴下的城市!

嘭~轟隆!!

隕石一樣的幾滴唾液降臨城市,巨大撞擊聲格外矚目,比起之前的颶風還要恐怖,這片經歷了一番蹂躪的大地,短短片刻已經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完整樓房!

唾液攜來的力量擴散在這片破敗不堪的大地,僅僅是女孩夢囈造成的舉動,對於城市的任何一個微生物都是致命的打擊!

伴隨著女孩的每一次呼吸,都會造成無數樓房轟然倒塌,小人兒至死都不會理解的是,在他們家園蹂躪肆虐的恐怖颶風,僅僅是女孩簡單呼吸造成的、這樣可笑的事情!

更可笑的是,他們根本不清楚自己被縮小了一萬倍、被傳送到女孩嘴角處這樣的事實,籠罩他們上空的肉色天空,以及那噴薄颶風的朱唇,他們只能粗淺的定義為未知的、恐怖巨獸罷了!

他們這數萬渺小如塵的人類,被雨薇盡數吞入口中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唔嗯~”

白雨薇扭了扭身子,伸展其漸漸發育的優雅身段,目光自女孩身上向下延伸,知道翹臀頂起的裙襬之下,一座城市不偏不倚,幾乎是鑲嵌在雨薇的雙腿之間,與女孩的胖次幾乎保持著零距離!

僅僅遮掩翹臀的裙襬下,粉色的胖次對於胯下的微小城市來說,宛如櫻紅色的天空,隱隱散發充滿青春悸動的氣味,如影隨形的籠罩胯下的城市。

“咳咳…這裡是哪兒,怎麼天變暗了?”

“嗅嗅…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好騷啊,誰撒尿了?”

林立的高樓間,是來來往往的人類,在他們頭頂上的粉紅巨幕中央,一片淺淺的淡黃色塊,而那股淡薄的騷味正是這片淡黃色塊散發的!

繞使雨薇注意個人衛生,但內褲上難免會沾有些許尿漬!

兩瓣陰唇頂著粉紅胖次,在床鋪微微摩擦,若有若無的酥麻觸感,極為享受的隨著神經脈衝進入雨薇大腦。

蠕動的陰唇似是受到牽引一般向後摩擦,不斷的與胯下的微小城市拉進距離,極為敏感的私處碰觸到城市邊緣的堅硬部位,激活了女孩興奮的“G點”,竟是加快了吞噬城市的速度!

“救命啊啊啊啊!!”

還沒適應眼前的詭異環境的小人兒,直徑足足數千米的巨大胖次,向著他們所在的城市不斷貼攏,極具視覺衝擊的恐怖場景,死死的壓迫胯下的每一個小人兒的神經!!

有些悅

動的陰唇摩擦著床單,轟隆隆的掀起強烈的震動,距離胖次最近的城市邊境直接崩裂破碎,連帶聳立地面的高樓大廈一起土崩瓦解!

城市邊緣地帶,躲在樓房內的城市居民,除了之前縈繞耳畔的雷鳴般巨響,還沒來得及尖叫以釋放心中恐懼是,下一秒的世界徹徹底底的陷入黑暗!

胖次與床單摩擦產生的靜電,將城市邊緣無數比棉球還要細小的樓房牢牢鎖住,緊接而來的是數棟樓房攔腰截斷,其內頻頻爆發聲嘶力竭的嚎哭聲,如同接受了慘無人道的酷刑一般!

破碎瓦解的樓房露出猙獰內部,像是一堆相互碰撞的碎屑在空中飛舞,被觸手一樣的靜電盡數纏住,支離破碎的樓房以及被震飛的小人兒像磁鐵一樣,向著凸起的胖次呼嘯撞擊!

噗通~嘩啦~

像變質的餅乾碎屑咿呀不過,撞擊在胖次表面的一瞬間化為湮塵,成千上萬人類失去了立足點,像夜空中的璀璨花火在女孩胖次表面,一道道綺麗的殷紅血色綻放開來!

陰唇的摩擦釀造慘不忍睹的悲劇,只有極少部分倖存的小人兒穿過了胖次纖維的縫隙,被吸進了雨薇神秘而充斥著誘惑的地帶,不過這般強大的拉扯力道,即便沒有在嵐風中爆成血霧,也會淪落為殘廢這樣生不如死的結局!

雨薇雙足之間也有著一座被傳送過來的城市,在裸足和藍白條長襪相間,城市內的小人兒面對兩旁高聳不可攀爬的玉柱,相隔兩岸的不同景色一時間掩蓋了小人兒的恐懼,取而代之的則是不合情理的“駐足欣賞”!

當然並不只是雨薇嘴邊、胯下的城市遭受磨難,女孩雙足之間的城市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女孩玉足之間的微小城市雖不及胯下異味濃厚,但獨特的玉足氣息也深深的烙印在城市上,作為女孩身邊第三座城市,它的下場,同樣是單方面的玩弄與碾壓般的存在!

和前兩個城市一樣,傳送至此的小人兒面面相覷間一臉蒙逼,只不過巨足的主人,並沒有給這些小人兒多少時間適應“新世界”,前兩個城市何嘗不是如此?!

隆隆!!

天空突然一聲巨響,猶如穿透空間的輪迴梵音,飄蕩而來的“大悲咒”,為接下來飽受折磨的人類奉獻一次盛大的“超渡”!

在空中震盪的巨響愈發刺耳,投射在城市中的柔和光線被一道巨物阻隔,籠罩城市的巨物,形成無盡陰影籠罩在這塊餅乾大小的城市上!

“天…天吶!!”

第三座城市中,彙集在大大小小街道上的灰塵人類,仰望著神袛一樣的巨物,在無數道緊張目光的注視下,懸在上空的巨物微微蠕動,觀巨物輪廓居然只是女孩腳趾模樣!

嘭,噗隆!!

兩根扭動的巨趾迎面砸下,徑直的垂降城市中央,整座城市無法承受巨趾的壓迫,自腳趾插入的軸心裂縫,不斷向四周蔓延擴散,整個城市的任何建築,幾乎是同一瞬間聳動跳躍、脫離地面數米!

足足有數百米的白皙腳趾,毫不留情的砸落在這塊餅乾大小的城市,這樣的重擊對這座城市無疑是致命的,幾乎是絕大部分的人類,在這樣毀滅性的衝擊下喪生!

“啊…啊啊?!”

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顫顫巍巍的從廢墟中鑽了出來,短短十數秒的衝擊眨眼毀滅了他們的家園,他們跟著強猛的波動四處紛飛,不復存在的家鄉來帶著家人、同

伴的喪生,皆是葬送在了女孩圓潤飽滿的腳趾下!

巨大山峰般大小的腳趾,壓迫著無數棟樓房組成的廢墟,玉趾微微扭動,本就殘缺不堪的高樓大廈,再度遭受腳趾的沉重打擊,碎塊狀的廢墟由於承受不住玉趾的壓力,直接碾成了湮粉!

“怪物啊,竟然把他們一個不剩的殺掉了,你這該死的怪物!!”

渾身鮮血、狼狽不堪的倖存者大聲叫罵,搬起石塊砸向數百米山峰大小的腳趾,無數快細小石子,觸碰女孩柔嫩腳趾皮膚,對於熟睡的雨薇來說是不痛不癢的。

只是微生物一樣的挑釁,雨薇的腳趾都是小人兒們一輩子仰望的存在,十數分鐘前,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再可愛不過的嬌小女孩,因為縮小了萬倍,螻蟻不如的他們,連女孩嬌嫩可愛的腳趾都無法褻瀆侵犯,數萬人類的力量也無法匹敵反抗的存在!

“呼呼~”

睡夢中的雨薇輕嚀一聲,現在城市中的腳趾微微蜷起,夾起無數棟大小不一的城市,像是磨砂石膏粉末一樣夾在趾間摩擦起來!

鋼筋水泥竟是不敵女孩嬌嫩玉趾,蜷攏的數根腳趾沙沙發出駭人的摩擦撞擊聲,無數破碎的樓房與黑點大小的小人兒,陷入了趾肚上紋路間。

像是淺淺的一層灰塵,覆蓋在女孩可愛晶瑩的玉趾上,淪陷的趾縫紋路都是令他們難以攀爬的高度,等待的是擠壓變形的趾紋將他們徹底碾碎!

短短十數分鐘內,將近數十萬的人類因為白雨薇而喪生,人類的智慧文明,葬送在一個熟寐女孩手中,對於微生物般的他們,這樣的死亡方式再卑微可憐不過了!!

此時的方雲早已離開了醫院,結束治療的她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像是悠閒散步一樣,她走的很慢但很有節奏,下體的酸癢觸感消失,令她整個人都變得輕盈起來,她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就像這樣放空自己,作為享受假期的打發時間方式的一種!

“啊啦啊啦,那個孩子有點可愛呢,算是認識了吧~”

她嘴裡說道的“孩子”正是那位名叫希倉的女醫生,她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是日本人,不過…希倉溫柔細膩的性格中又帶了點任性,著實有些打動方雲,原本想和前者好好聊一番,但因為希倉還要工作的緣故只好作罷…

“啊啦…忘了還要處理一下小木的事情啊…”

方雲輕盈的步伐,因為心中掠過的一絲晦澀變得沉重起來,行走的身形緩慢甚至僵在原地,停滯不前…

“我到現在都不清楚…小木到底是因為什麼討厭我的,太突然了…”方雲有些委屈的撅了撅嘴,柳眉微豎,慍怒的情緒寫在了臉上,“真是的,如果只是耍小性子的話那就很過分了。”

“必須要問個清楚呢,如果真的只是無理取鬧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的,真是的,已經一天都沒有和我好好說話了…”

複雜波動的情緒在方雲心田翻滾著,之前因為白木子給予給她的冷暴力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讓方雲感覺白木子很幼稚,居然不和自己好好溝通而任意妄為!

“啊啦,不過可能真的發生了什麼呢,這個孩子平時不這樣的,雖然愛逞強是真的,必須要好好聊聊呢,如果真的是我的錯,我也要想辦法彌補呢…”

方雲嘆了嘆氣,自從家裡出現了一座小城市這樣的荒誕事情,方雲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們一家人的生活節奏漸漸圍

繞著這座小城市展開。

甚至現在的方雲,已經很坦然的接受了城市縮小到萬分之一這件事,從最初想要幫助白木子恢復大小的心情,也不再那麼急切了!

很顯然,對於生活在自己腳下的小城市,方雲的態度有些淡然了,即便她理智上不接受這樣,但身體和行為是最誠實的表現。

當然,就昨夜的漫長夢境,不能說是記憶猶新,但大部分畫面還是歷歷在目的,再度回味一下自己的夢境,正因為是虛構不真實的假想世界,方雲才覺得好笑!

因為夢境的內容代表著一個人潛意識――她最深處的真實想法及慾望!

成為人類的主宰並統治他們,令自己成為無上的女神君臨天下,為滿足私慾和性慾任意玩弄弱小生命,都是無可厚非…以上所想的事正是方雲夢境上演的。

“啊啦啊啦,我昨天…竟然做了這樣的夢呢,有些欲罷不能吶~”方雲伸著懶腰,雙臂負於腦後仰首感慨道,“可惜只是夢呢,我好像還軟禁了小木呢~”

說到這兒,方雲伸出手指,比量著胸前並不存在的玻璃球項墜,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神秘微笑…

那是她在夢境中,懲罰並關押縮小人類的一種道具,將任性不乖的人類縮小到百萬分之一的大小,連帶著他們的城市一同傳送到裡面。

溫柔的方雲給予他們生存的空間及資源,但他們要用卑微的力量來侍奉自己,哪怕只是在傲人雙峰上澆灌清水這樣的清亮工作,對於細菌一樣大小的人類,是不得不學習和完成的必修課呢!

“啊啦啊啦…如果真的有這個能力好像也很有意思呢,好像是小薇臥室裡的微雕呢,我有印象好像就是那個小玩具有這種神奇力量呢~”

方雲舔了舔嘴唇,表情像昨夜的夢境一樣戲謔:“說不定真的有這種作用呢~”

“啊啦啊啦,我最近是怎麼了啊,老是胡思亂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如果真的有這種能力,當然恢復小木大小放在首位啊。”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解決眼下的問題吧…”

一改之前的輕盈步伐,回家路上的速度驟升,巴不得立刻與白木子好好聊一番,進行一次“友好交流”!

安靜平和的方雲家中,殊不知暗流湧動,猙獰初現崢嶸…

不省人事的白雨薇蜷臥床鋪上,在她周圍――嘴邊、胯下、足間的三座城市,在女孩無意識的舉動下滿目斑駁。

像三塊垃圾碎屑一樣沾在傳單上,甚至不少樓房殘渣黏在了女孩皮膚,混雜在嬌嫩皮膚上涓涓汗液。

汪洋一般的汗珠中漂浮著無數灰塵大小的屍體,失去生機的肉體如遊離的浮游,漫無目的的漂流遊蕩,直至塵垢一般被溶解、沉澱、徹底消失為止!

雨薇嘴邊的城市,被櫻桃小嘴呼出的氣流肆虐許久,幾乎沒有完整建築物的大地,極少的倖存者失去了任何庇護所,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被強猛勁風吸入女孩口中!

白雨薇似是不挑食,來者不拒,無論是被自己吐出的芳香氣息捲起的男女老少,還是高矮胖瘦的房屋,都一股腦的吞入口中,被靈活香舌攪拌在唾液之間,納入腸胃之中,徹底的被胃酸消化掉!

“嗅嗅…”

翹起的鼻頭吸入了來自城市的大量煙塵,抽動片刻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像是有什麼尖銳的物體塞進了雨薇的喉嚨,有可能是斷裂的樓房殘骸卡在了喉

嚨處,造成了滯澀擁堵的彆扭感覺!

“咳咳…咳咳!!”

白雨薇狠狠的咳嗽幾聲,伴隨而來的的是嬌軀猛烈顫動,胴體的大幅度搖擺,連帶著搖擺的四肢,胯下與足間的城市,被碾壓而來的玉肌瞬間泯滅,標誌著這三座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城市人間蒸發!

“哈欠~”

白雨薇有些不滿的伸了伸懶腰,揣著抱枕擁在懷裡,正面仰在鋪上,對於之前,被她消滅掉的三座城市這件事並不知曉。

一把拿起手機啪嗒啪嗒的關掉了那些該死“跳舞視頻”,因為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因為喉嚨的異樣莫名其妙的驚醒,有起床氣的她,巴不得發洩一下堵在胸腔中的濁氣!

啪嗒啪嗒~

纖指在手機屏幕前滑動著,皺起眉頭擰巴一起,旋即被屏幕右下角的“未接來電”吸引了注意:“這麼多‘未接來電’,還都是哥哥打給我的?!”

睏倦疲憊被眼前極具衝擊的信息衝散,白雨薇猛地坐起身子,反覆查看電話目錄:“才十幾分鍾…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她的語氣到沒有抱怨的意思想,手指一劃回撥給白木子,遙遙的望著牆壁,與客廳中的小城市,她和白木子僅有一牆之隔…

“如果是整蠱…或者無關緊要的無聊事情什麼的,我可不會原諒你這白痴的…”

白雨薇看著撥通的電話,苦笑著,有些期待的等待另一邊的聲音。

與此同時,客廳中的H市

嗡嗡嗡~~

坐在廢墟堆中發呆的白逸臣兩人,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甩向白木子方向,果然…唯有白木子裝有手機的口袋在震動。

“那個我…”

閆湫指了指白木子又指著自己,有些膽怯和猶豫,想要對白逸臣說的話堵在嘴邊,被不安的情緒限制了交談能力!

白逸臣對著閆湫擺了擺手,示意其冷靜,向著白木子走去:“我來吧,有可能是方雲她們的其中一人呢。”

“喂?”

白逸臣握著手機,一聲年輕而又空靈的聲音湧入耳畔,既不是白雨琪那般稚嫩,又不及方雲、小雪一樣成熟,白逸臣對這聲音的主人並不陌生,顯然打給白木子的人是白雨薇!

“你好…”

白逸臣瞥了眼一旁昏睡不醒的白木子,硬著頭皮回應著對面的女孩,說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和這個十年未謀面的女兒對話!

面對對方較為粗狂成熟的渾厚嗓音,白雨薇愣住,旋即有些不安的質問道:“你…你是誰,我哥哥白木子呢?!”

“您先冷靜,我就是負責照看白木子的鄭躍,您的母親應該有和您說吧?”

“鄭躍?”白雨薇略微思索,“哦我記得了,你就是那個市長大叔吧?”

“沒錯,就是我…”

“那個我哥哥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白雨薇不願意和白逸臣多廢話,仍是將目的轉移到白木子身上。

“你哥哥他很好,只是他因為太疲勞還在睡覺呢…”

“讓我聽到他的聲音。”

“……”

聽著女孩冰冷淡漠的命令聲,白逸臣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手掌顫抖,將耳邊的手機移向打鼾的白木子嘴邊。

“哦哦,聽到了,是他的聲音,謝謝咯,你沒有騙我呢。”

白雨薇鬆了一口氣氣,確認了打鼾聲音的身份後,懸在心間的巨石也鬆了下來。

白逸臣有些不自在,手指勾了勾臉龐,對於有些刁蠻的雨薇感到頭大:“那個,您要找白木子有什麼事情麼

?”

“欸欸?不是那傢伙剛剛…給我打了不少電話麼,到底怎麼了,是他剛剛睡著,還是說並不是他打來的?”

“呃…事情大條了。”

白逸臣瞪了眼手足無措的閆湫,就是他的秘書擅自要給白雨薇打電話,如今闖禍了!

“喂喂?你剛剛在說什麼呀,我沒有聽清,你那邊好亂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雨薇坐起身子,也不顧光著一隻腳丫的形象,離開床鋪向著客廳走去。

“到底發…”剛剛進入客廳的白雨薇,被眼前的景象驚愕住,“我…我的天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