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現實還是夢境5(白木子的噩夢)
作者:郭辰
嘩啦啦…
閆湫兩手搭在盛滿溫水的水盆上,雙手上下換洗著毛巾,將其擰乾至半溼狀,並捏著毛巾塊放置在白木子額頭上,晃了晃有些痠痛的柳腰,長嘆一口氣。
此時的白木子裹在被窩裡,格外安逸地躺在床上,依然是不省人事的樣子,但他的表情可是看不出半點愜意,甚至可以用“猙獰、痛苦”來形容!
白逸臣提了提男孩身上的被褥,罵罵咧咧道:“傻小子就知道逞強!”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您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閆湫將白木子頭髮前簾向後翻卷,儘量讓他身體散熱,“他熬了一宿都沒睡,得了重感冒,恐怕要睡個一天半天了。”
“讓他睡吧,要是能再吃點藥效果會更好!”白逸臣換了一套上衣,整理著衣領,看向坐在床上的閆湫,“我打算回去一躺,稍微整頓一下可能會再回來,那麼你打算…”
“我打算先呆在這裡陪著他,小木子需要人照顧的吧?”
“呃…”白逸臣偏著頭,一臉驚愕的凝視著閆湫,若有所思道,“這樣真的好麼,我記得你之前可是要…”
“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啦!”
閆湫知道白逸臣要說什麼,連忙將其打住,捂著通紅滾燙的臉,回想之前要挾持白木子為“人質”的事情,這樣羞恥的回憶令她異常尷尬與難堪!
白逸臣看著閆湫一臉嬌羞,揮揮手便離開:“我跟你開玩笑呢,那小子就拜託你咯!”
“哼,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閆湫沒好氣的合上門扇,掀起白木子額上的毛巾,伸手撫摸,“嗯,還是燙手,可真的和你父親很像啊。”
“……”
白木子牙關緊咬,眉心擰巴成了一團,冷汗撲簌簌地自額頭滲出,附近的床單被汗水浸溼。現在的他困在夢境之中,或許是重感冒的緣故陷入昏迷,但夢境中上演的一幕幕場景,無一不令人觸目驚心!
之前因為小雪沒有打過任何招呼回到家,坐在沙發上的她沒有發現腳下的小城市,從足底滑落的一滴汗水不偏不倚的栽進自己生存的城市中,汗滴製造的巨坑及大片廢墟,駭得他膛目結舌。
白木子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可又因為這次災難製造者是小雪,又是無意識狀態造成的,追究她的責任也是毫無意義。
說句不好聽的話,白木子的確是在逞強,因為小雪是他的家人,哪怕是盡他所為來彌補小雪的一點過錯也好,他也不願意逃避責任置之不理。
白木子也從未像之前那樣,讓自己的身體持續超負荷運動,同其他救助人員搬開一塊塊石塊,將埋在廢墟下的居民救出。
滿是塵土的手套碰到廢墟深處的人影,白木子伸去的手掌僵住,因為面前被黑暗淹沒的人影徹底的失去體溫,僵硬冰冷的屍體,與充斥著黑暗的廢墟融為一體…
那一刻開始,白木子像是染上了惡疾,無論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來,雙眼凹陷的他在結束了數小時勞作、倚在一塊石板旁發呆。
昏睡之前只對白逸臣說了一句話〖我打算休息半小時〗,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與此同時,鏡頭畫面切換到白木子的夢境之中…
白木子站在辦公樓頂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扶著欄杆,瞥了眼頭頂上籠罩而來的巨大身影,他那失去高光的眼神終於泛起點點生氣…
“喂…白痴,你真的打算一直躲在裡面和媽
媽冷戰麼,你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了,所以我想問你和她發生了什麼?”
白雨薇蹲在H市前,將藍牙音量調至最大,因為之前白木子的一堆碎碎念聽得她雲裡霧裡的!
白木子像是腐朽的木偶一樣,動作極為僵硬的抬起頭,順著眼前兩道藍白色調相間的巨柱,微微牽起嘴角道:“我打算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以替我保密麼,吶…雨薇?”
“是關於‘爸爸’的事情吧?”
白雨薇表情冷漠,像是早已猜到白木子的下一句話甚至更多的話,冷笑一聲,盯著微小樓房上的那一枚黑點,眼瞳閃過一絲憐憫…
如臨大敵一般,原本一臉木訥的白木子一時間大驚失色,腦海映射出白逸臣的身影,歇斯底里道:“什麼…等等,誰告訴你的,不對不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的?”
“從你和媽媽冷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而且不光是我,媽媽她們都知道了啊,”白雨薇晃了晃手掌,風輕雲淡一般的訴說著信息量巨大的話,“即便你想讓我保密也沒用了,眾所周知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噗!!”
像是遭到重擊,白木子身後的白逸臣顫顫巍巍的靠近過來,他剛才好像在地上吐了口什麼,猩紅色的不明液體,是血麼?!
看著白雨薇冷冰冰的俏臉,白逸臣啞然失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唯一知道的是,等待他的下場絕對是滅頂之災!
“哼…”
白雨薇輕哼一聲,下蹲的姿勢站立起來,轉身離去…
轟隆隆!!
天空之上兩道巨足踩踏地面,沉悶的重響敲擊二人的心田,兩人杵在原地久久不能說話,白木子面色慘白,悄悄瞥了眼一旁的白逸臣,其表情則是愈發的恐懼與猙獰!
白逸臣拳頭緊握,額間青筋暴起,憤怒的盯著白木子,一把揪起男孩的衣襟,吼道:“你說,是不是你告訴她們的?啊?!”
“我…我沒有啊,你沒有聽她剛才說的話麼,我怎麼可能告密?”
白木子掙脫開白逸臣的手掌,後退幾步支支吾吾道。
白逸臣猛地伸出手指指著白木子,咬牙切齒道:“可你剛才明明要打算告訴你妹妹,我的‘身份’了吧?!”
“我…我…”
攤開的手掌胡亂飛舞,他想安慰因為極度恐懼而失去理智的白逸臣,但一時間無從開口。
“哎哎?你們是在吵架麼?”
轟隆隆!
一道沉悶巨響打破了兩人尷尬的氣氛,只見藍白顏色相間的巨足重重的踩在城市一旁。
此時的H市並沒有塊擋板庇護,完全裸露在女孩的腳下,玉足產生的任何舉動,都會給小城市帶來影響!
數千米的巨足猝不及防的出現所有人的視線中,掀起的颶風令邊緣地帶的樓房搖搖欲墜,呼嘯而來的香風,令城市數十萬人沉浸在恐懼與快感兩種矛盾情緒中!
白雨薇手裡拎著一袋原味薯片,黃色包裝袋閃耀著晃眼光芒,女孩將幾枚薯片塞入嘴中,面無表情的舔了舔指尖。
像是在家中悠閒散步一樣,毫無顧忌的靠近微小城市,至於小城市裡面的生物,除了白木子,其她卑微的灰塵生物的心情――她才不在乎呢!
“她來了,她又來了!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因為你洩露秘密,她會毀了我的城市的啊啊啊!!”
一時間,白逸臣因為情緒激動漲紅如血,滿是血絲的雙眼倒映晃動的巨影,他歇斯底里的,
但都是無意義的無能狂怒。
看著高空之上白雨薇那巨大的身軀和臉上冷漠的表情,回想之前她所說的那番話,少女的話語幾乎沒有任何感情修飾…說不定她真的打算毀了這裡!
伴隨著藍白長筒襪足靠近而不斷放大,玉足在空中邁動,劃出弧線的巨影頻頻漲大,五顆圓潤巨趾彎曲、伸展,又輕觸地面,巨足在地面碾轉,又是一聲巨響迸發開來!
如果不阻止白雨薇的話,他們的城市估計要被女孩的巨趾,一點點無情的碾碎了!!
“雨薇,你不要再過來了,不要…不要再靠近我們啊啊啊!!”
“吼?”白雨薇的腳趾停頓在城市前不足十釐米處,纖指鉗著幾枚薯片懸在嘴邊,“毀掉‘爸爸’的財產這件事我沒有興趣,你們用不著這麼害怕我…”
白雨薇盤坐下來,垂下的裙襬遮掩胯下的誘惑,女孩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併攏的雙腳之間,漫無目的掃視著眼前腳掌大小的城市,嘴角牽起一抹嘲諷與輕蔑的弧度。
白木子鬆了口氣,看著表情有些緩和的白逸臣,苦笑道:“既然你並沒有要毀掉這裡的想法,那麼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把你從這裡帶出去和媽媽說明情況啊,你留在那裡會很危險的。”
平靜如水的一番話語,女孩的聲音籠罩整座城市,令人驚悚的信息在數十萬人之間迅速傳播開來!
“危險?你什麼意思,你…你到想要說什麼?”白木子察覺到了不對勁,應該是是說女孩從一開始,就給他帶來了古怪以及危險的感覺,“如果我離開了城市你們會做什麼?!”
“什麼‘你們’啊…都說了不要把我算進去,媽媽她們早已經決定好了…”白雨薇夾著一塊紙巾,擦拭指間因為薯片殘留的油漬,“一起把這塊城市毀掉。”
“為什麼?我們的‘爸爸’還在這裡啊,這裡是他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地方,你們是要把這裡所有的人殺掉麼?!”
“哼…不要把我算進去,我頂多是在一旁觀看,絕不插手,但在那兒之前,我必須把你從城市裡帶出去…”
白雨薇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說了不少多餘的廢話令她很是反感,壓抑著火氣道,“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也會採取‘手段’的,因為媽媽她們這次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
“不能讓這個小子離開這裡,快抓住他,我們只有留住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突然一道洪亮聲音爆發開來,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天台出口湧現,大片的人群向著白木子奔來!
一道道猙獰、貪婪的視線凝聚在白木子一人身上,面對這般噬人的目光,白木子雙膝發軟不能動彈,之前白雨薇的話,像是即將觸發的一個條件――白木子離開H市後,其餘人無一倖免!
顯然朝他奔來的人群是知曉了白木子的身份,而白木子則是他們與方雲等人唯一抗衡的籌碼!!
看著不斷靠近的人群,白木子撫摸著劇烈起伏的胸膛,驟縮的瞳孔扭曲成針眼大小,他扯起嗓子大吼道:“混蛋,虧我剛剛還幫你你們說話!!”
“……”
蜂擁而至的人群陡然間停滯一下,人們面面相覷間又看向天空,白雨薇擺著一臉“莫得感情”面孔,似乎對於他們所作所為一點都不在乎!
“呵,你小子少得意忘形了,好話誰都會說,比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
屁話,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我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們!!”
白木子怒目圓睜的盯著他們,他們則是雙手抱拳將手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男孩又無助的看向白逸臣。
白逸臣眼睛眯成了一道縫,毫無波動的目光中充斥著冰冷,對著那些人群招了招手又指著白木子:“把他綁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我…我已經沒有值得信任的人了嗎,你也好,你也罷,”白木子看著皆是冷冰冰的白逸臣和白雨薇,跪在地上,手臂像漲水的海面蜷曲在地,面目呆滯的傻笑起來,“我還能信任誰…”
“既然我們都不值得你相信,那相信你自己就好了呀…”
白雨薇託著下巴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而其間位於中心的黑點正是白木子,喃喃道:
“所以我不會承認這樣的‘人渣’為爸爸,媽媽不原諒他也在情理之中,雖然我很想好好問候這個十年未見的爸爸,但我答應了不插手就絕不插手!”
“別聽她危言聳聽!”白逸臣瞥了眼嘲諷他的女孩,抱著臂彎的手掌因為恐懼不自覺的發顫,“快把這個小子綁起來,哼…我到要看看,等我控制了他,你們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白逸臣的語氣明顯是色厲內荏,白雨薇說的都是實話,幾乎是袒露心聲,她對於他沒有半點憧憬“父愛”的意思,她甚至想要親手懲罰他這個該死的“父親”!
時隔十年再一次的邂逅,泯滅的愛再度點燃,重生為憎恨熊熊燃燒!
“吼吼?你說你絕對不會插手,那好啊,反正你哥哥在我手裡,你也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罷了,你要是對這個城市有半點動作,可都會殃及你哥哥的!”
“我真的不理解了,你到底會‘渣’到什麼程度,還有你就這麼想惹怒我,然後讓我殺了你麼,爸爸…你成功了,我現在可真的是一肚子火啊。”
白雨薇抱著雙膝,小臉埋在雙腿之間愈發的陰沉,腳趾啪嗒啪嗒撞擊地板,她拼命按耐著心中的殺意!
山峰一般圓潤的巨趾併攏抬起,又狠狠的在地板之間碰撞。
女孩的腳趾在小城市旁上下挪動著,強烈的震動令微小的人類無法忽視,女孩憤怒的情緒感染了他們,這一切都是因為白逸臣的挑釁造成的!
“依靠自己麼…呵,開什麼玩笑,現在的我又能做的了什麼…”
白木子自嘲道,他現在已經被擁上來的人群按住,麻繩束縛了四肢動彈不得,無數道手掌壓在他的雙肩,令他不堪重壓雙膝跪地!
“你們還真是亂來啊,這樣不能帶他離開就麻煩了,”白雨薇目睹了白木子被挾持為人質的全部過程,自始至終無動於衷,“你這樣做只會平添媽媽對你的‘不滿’,接下來你會更慘的。”
白逸臣露出輕蔑又囂張的笑容:“哦是嗎?白木子現在被我掌控,難不成你們會連同他一起毀掉這裡嗎?”
“啊啦啊啦,小薇辛苦你咯,你可以下去了…”
一道綿軟發蘇的笑聲憑空傳來,轟隆隆的迴盪在城市上空,宛如神袛梵音一般神秘而又強大!
白逸臣聞聲,面色瞬間陰沉下來,這道溫柔似水的輕笑以及那標誌性的“口癖”,咬牙切齒道:“方雲…她要來了嗎?!”
白雨薇偏過頭,看著從背後搭過來的手掌,小聲抱怨道:“哎?這樣可以麼,我還沒有把那個傢伙帶出來啊。
”
方雲將纖手從白雨薇肩上移開,掃了眼陷入混亂的H市,微笑道:“沒關係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就等於你是‘插手’了喲~”
“嘿嘻嘻,真可惜,姐姐你只能看著我玩咯~”
白雨琪抱著一罐可可醬蹭了蹭雨薇,小手握著鐵勺攪拌著濃稠的可可醬,溢出來的甜味引來白雨薇一臉嫌棄。
雨薇翻了翻白眼,掂掂手中的薯片移到一邊,口是心非道:“切,誰稀罕,我本來就是打算‘全程划水’的,你們想怎麼玩隨你們便唄。”
四道數萬米的巨大身影橫斷城市居民的視野,一時間,原本無比廣袤的客廳,因為四女的出現變得相當熱鬧了!
“她們到底要幹嘛啊?!”
“她們剛才說要的那些話,難不成真的要毀了這裡嗎?!”
“是傻還是瘋了,她們不知道這個小子還在我們手裡麼?”
因為方雲等人毫無遮掩的“意圖”,令她們腳下的小城市再度陷入恐慌,唧唧喳喳的吵鬧聲沸騰開來,之前的那一絲“底氣”也跟著動搖了!
“你們要對這座城市做什麼我沒有任何異議,但哥哥他被他們抓起來了,你們有什麼打算麼?”
白雨薇那淡漠的眼神看向小城市時,泛起點點憂慮,顯然她是擔心白木子的安全(之前造成這種結果的人也是白雨薇…)。
“啊啦啊啦~這樣啊,是有點麻煩啊,”方雲雙臂環起豐滿雙胸,擺出一副極為不情願的苦笑,“我原本就打算要小小的懲罰一下小木的,既然這樣,那就稍稍‘任性’一下吧~”
白逸臣一把奪走白木子耳畔內的藍牙,捏在手中對其大吼道:“胡說八道,開什麼玩笑啊,你的哥哥可還在我手裡呢!”
“喂喂,你吵死了呀,我這不是和媽媽商量了麼!”
面對白逸臣的不滿的,白雨薇皺皺眉,發起了牢騷,將自己耳朵內的藍牙遞給方雲:“諾,是‘爸爸’,就是他綁架了那個白痴,還是個相當怕死的傢伙,切…”
“哦哦?是那個拋棄了你們和雲姐十年的男人麼?!”
一旁的小雪掐著腰,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要不是拼命壓抑住憤怒,恐怕她會當著方雲的面,一腳把城市毀掉!
小雪抱著方雲的胳膊,一臉心疼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真的是太過分了,雲姐,把藍牙交給我,先讓我痛罵這個‘渣男’一頓,再好好的調教調教他!”
“嘛嘛…不用”
方雲抿著嘴微笑著,緩緩接過白雨薇遞來的藍牙,白雨薇雨琪對視一眼,似是察覺到方雲不言於表的憤怒,身體發抖的退後幾步。
把玩著纖指間的藍牙,身下相貼的連褲襪黑絲被溫香軟玉的嫩肉擠壓摩擦,發出沙沙聲響,在身後白雨薇三人表情各異的注視下,方雲帶著些許慵懶的節奏,叉開黑絲雙腿,在小城市前緩緩蹲下。
和平日的著裝沒有區別,上半身白色襯衫的衣領有兩處解開的紐扣,彷彿是被胸前傲人雙峰撐爆的,兩片飽滿酥胸淤出的部分盡顯誘人姿色,高度戒備狀態的白逸臣也陷入了失神,久久不能自拔!
即便是方雲蹲下的姿態,也有著令人咋舌的萬米標高,毫不在意的叉開雙腿,緊縛在黑絲網眼下的是密林覆蓋的私處,像是刻意壓抑自己的“感性”,隱晦張合的陰唇開始蠢蠢欲動了!
方雲託著下巴,緋紅的臉頰露出略顯病態的笑意,胯下的小城市在她眼裡已然是
囊中之物:“啊啦啊啦,就是你把小木綁架了麼,我是該叫你‘鄭躍’呢還是‘白逸臣’呢?”
“怎麼樣都好,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你的兒子也會有性命之危,這一點你清楚吧?!”
白逸臣一把拎起白木子身上的捆繩,將其緊貼自己身前,顯然是把白木子當做保命的擋箭牌了!
“啊啦啊啦,你這是在威脅我麼,不清楚自己狀況的人可是你喲~市長大人,看看你的周圍吧,都被籠罩在陰影裡呢,沐浴在黑暗的你,你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麼,呢哼?”
“……”
白逸臣面色陰沉,的確,方雲僅僅是蹲下,裙襬之下雙腿間的私處範圍形成的陰影,足夠覆蓋他們整座城市!
如果方雲有這個打算的話,連同他在內,整個城市容納在方雲胖次內是綽綽有餘的,被一個女人的內褲完美的承包…這樣的事是何等的屈辱!
更糟的情況是如果她“飢渴”了,不顧及數十萬的人死活與感受,直接塞入下體,餵養她那飢餓難忍的蜜穴,白逸臣幾乎可以想象到那樣的畫面了――
數千米的蔥白巨指鉗住整座城市,像酥脆餅乾的城市被幾根巨指環握,纖指的壓力扯開無數道猙獰裂痕,不斷擴展的裂口、廢墟密佈在整座幾乎分崩離析的H市。
方雲愉悅的淫叫遮掩了數十萬人的尖叫聲,隨著脆弱不堪的城市不斷深入幽穴,兩瓣巨大陰唇包含著淫液覆蓋無數建築物噴薄而出!
環握城市的巨指划動間,數不清的樓房坍塌、破碎,被巨力碾成湮粉,數以萬計的人類因為碾來的巨指,噗嗤噗嗤的化為一道道血霧。
蔥白巨指鉗住化為碎塊的城市上下抽插,捲入洶湧而至的愛液一同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幽穴。
最後…方雲接連不斷的嚀叫達到至高,白逸臣也會像其他人一樣,被擠壓的變成失去人形血水,再一次自花房噴射而出,靈魂留在幽穴,肉體作為方雲家地板上的血斑…
白逸臣陷入這樣恐怖而又真實的幻境中,這裡是他奮鬥十數年的財產,已然是他生命中不可分離的一部分了!
為了保住它以及生存在這裡的任何一位居民,他甚至可以不擇手段,即便拿自己的兒子要挾方雲,做這樣“無恥下流”的舉動也在所不惜。
所以面對家庭和事業,他再一次選擇了後者,是不帶任何猶豫的決定!
啪!!
方雲對著城市打了一個響指,引爆的空氣巨響隆隆震盪開來,看著上方憑空出現的巨手,五根手指幾乎覆蓋了整座城市,剛才的那聲巨響正是方雲造成的。
白逸臣走神有好一會兒了,原本週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了不少,稀稀零零的在周遭移動奔跑著,大部分的人,因為無法承受四位體型數萬米的巨大女性散發的威壓,是“求生欲”在作祟啊。
而還留在房頂的人,包括白逸臣在內,都是在和方雲玩一場賭博,他們的籌碼只有白木子,代價便是他們微不足道的命,但他們並不認為白木子的命是卑微的,方雲是不會狠到無視自己兒子的!
“你是覺得我沒有資格對吧,如果這個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也無所謂的嗎?”
白逸臣抓扯著白木子狠狠晃了晃,佈滿血絲的眼眶睜大,孤注一擲般的眼神愈發瘋狂,他是一個被閉上絕路的賭徒,哪怕死掉的人只有他自己,他也要保住H市!
至少…在他
死掉之前,能夠看到完整的H市!
方雲的微笑有些凝固,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捏著藍牙的手指微微用力,輕聲低喃:“我知道小木就在你的身邊,先讓我聽聽他的聲音吧。”
“好的,我答應你,你們好好聊聊吧,”白逸臣瘋狂的眼神緩和了一些,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激動不已,將藍牙重塞回白木子耳朵內,“和你媽媽說些話吧,最好是能勸勸她之類的!”
白木子將耳朵內的藍牙甩掉,掙了掙四肢間的捆繩,勒出無數道紅印仍無濟於事,惱羞成怒罵道:“藍牙你拿走就拿走,幹嘛又給我,你當我是什麼啊,我是你的工具麼?!”
“我說…讓你和她好好說話,這麼簡單的事你都不肯做嗎,你是傻子還是廢物啊?!”
白逸臣迎面甩了白木子一個耳光,又補了一腳將其踹翻在地,氣憤的雙肩聳動。
“呸,一點都不痛,”白木子衝著白逸臣不屑的笑了笑,趴在地上的樣子格外狼狽,他到不在乎自己怎樣的姿勢,“你也好,媽媽也好,你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身上,我寧願和你們斷絕關係,都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任何破事兒!!”
“你和媽媽都一樣,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慾的混蛋,不會顧忌其他無辜的人的感受,我不會再替你們之間說任何好話了,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白木子的怒吼聲自辦公樓頂響徹,遠遠的擴散開來,樓頂周圍的人以及奔逃的行人,皆是尋聲望去,表情滿滿的忌憚與震撼!
“瘋子…這傢伙簡直是瘋子!!”
先不提白木子的這番話是否正確,每一句話都是赤裸裸的辱罵,沒有半點委婉的意思,一針見血的言詞過於犀利了!
難道白木子就不擔心激怒了方雲,引來H市全體成員絕體絕命麼?!
“你…你這混蛋!!”
白逸臣驚駭欲絕的指著男孩破口大罵,卻不敢靠近半步反而不停的後退,白木子在他眼裡儼然是個隨時爆炸的炸彈了!
“……”
方雲面色微沉,捏著藍牙的纖指顫抖著,剛才白木子說的話,她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香唇輕啟,呢喃道:“我還沒弄清出你冷落我的原因,就直呼媽媽是‘混蛋’了嗎?”
“……”
白木子臉龐緊貼地面,冷冷的瞟了眼藍牙,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小雪拍了拍方雲的香肩,安慰道:“雲姐…不如讓我來教訓教訓他們父子倆吧,小木他頭腦發熱肯定是在說胡話啊。”
“用不著,這裡交給我好了,你們都離開吧…”
方雲並沒有轉身,只將背影留給身後的三女,命令的話語不容她們拒絕!
白雨琪抱著可可醬,癟著小嘴發起牢騷:“啊…我還想陪媽媽一起玩弄那個小城市來著。”
“走啦,媽媽既然都這麼說了,”白雨薇彈了小妹額頭一下,“回臥室吧,我那裡有好康的…”
“好吧,媽媽我把這個放在這裡喔,本來是用來捉弄小人兒玩的,我用不到了。”
白雨琪將小手中可可醬罐撂在茶几上,鐵勺也跟著插在濃稠的醬中。
小雪託著下巴看著方雲思考片刻,尷尬的吐吐舌:“既然沒我什麼事,那我去購物了…還要打掃衛生、做飯,哦天啊~”
“哇,小雪姐姐又去打醬油了,真的是日常任務就是採購啊…”
白雨琪被雨薇拉回臥室時,看著小雪略顯沉重的背影吐槽道,又看向方雲那頗
具壓迫感的背影,扯扯嘴角:“媽媽不會待會兒又去洗澡吧?”
“一言不合就洗澡麼,別吧…”
“嗯呃呃…”
白木子面頰漲紅,卯足了氣力竟是將束縛雙臂的麻繩掙斷,隨手又將雙腳處的麻繩扯開,周圍那些怕死的人都逃命了,白木子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白逸臣,撿起腳邊的藍牙將其戴上。
“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偏向你們任何一方,你們之間的事由你們自己處理…”
白木子雙臂撐在後腦勺處,邁開步伐就欲離開這個辦公樓頂。
“站住!”
還不待白逸臣有何反應,方雲便是輕聲命令道:“你覺得你現在能去哪,離開這裡嗎,小木?”
“我去哪兒是我的自由,用不著你管吧?!”
“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為什麼冷落我?”
方雲和白木子兩人針鋒相對,即便面對如此懸殊的體型差距,白木子壓抑著恐懼與上方巨大的雙眸對視。
“你是個殺人犯,你殺了太多和我一樣的人,目的卻是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我要和你斷絕關係,就這麼簡單!!”
“你覺得媽媽是殺人犯?啊啦啊啦…你為什麼這麼認為呢,如果我不小心踩死幾隻螞蟻,那麼只能是小蟲子的不幸,誰又會追究責任呢,況且他們可是連螞蟻都無法反抗的呀,這樣根本沒有作為‘人’的資格,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犯了呢~”
面對白木子憤怒的斥責,方雲反而是忍俊不禁,纖手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方雲舔舔嘴唇,晃了晃手指壞笑道:“如果在你們這裡放進一隻螞蟻,你們一起上恐怕都不是對手吧,真是脆弱呢,而我…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碾死了呢~”
白木子如遭雷擊,憤怒又驚恐的看著方雲異常殘忍的笑容,聲音嘶啞起來:“你這是拿我們和螞蟻做比較麼,甚至說我們螻蟻不如?!”
“難道不是麼,小木你是很特殊的存在喲,你能夠有這樣的待遇,都是託我的福吶!”
方雲嘴角上揚,纖手輕拍豐滿酥胸,語氣十分的得意、盛氣凌人!
“我…不…稀…罕!!”
“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場,你再這樣下去的話可是要和這些小傢伙一個下場了呢…”方雲話鋒一轉,清了清嗓子,拿起茶几上的可可醬罐子,鐵勺搖晃攪拌起來,“即便是媽媽也不能一直縱容你呢,只要你肯誠懇的道歉,之前說的那些話我既往不咎,如何呢?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呀…”
話到最後,方雲那綿軟發蘇的聲線陡然凌厲起來,一同提高的音量攜著無上威嚴壓迫而來,陪著女神寬恕與柔和的目光,任何無理要求都難以拒絕吧?!
“喂,快答應她,這樣我們的城市還有救啊!!”
白逸臣在距白木子數十步的距離呼喊道,天空上下蹲姿態的方雲一直壓抑著內心的破壞慾,胯下隱匿在黑絲網眼的蜜穴,一張一合散發著淫靡氣息,顯然是興致昂揚了啊!
“滾一邊兒去,剛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白木子吼了白逸臣一通,懟的後者一臉的尷尬難堪,白木子目光再度與方雲重疊,“如果我做出退步的話,你會放過這座城市以及饒了那個傢伙麼,畢竟他是我和雨薇她們的爸爸…”
“emm…小木這是兩碼事,首先這座城市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就算是你求我也沒有,那個人渣也是,我會當著他的面好好玩弄這座城市
的~”
成熟性感的嗓音令城市內數十萬人骨子發酥,可這樣誘人性格的聲音卻訴說如此可怕殘忍的事情,輕描淡寫下的事實未免過於違和了!
“方…方雲…你!!”
白逸臣絕望的癱倒在地,表情猙獰的看向方雲,醞釀了十年的憎恨,要全部傾洩到這片不足她腳掌大小的城市麼?!
“那就沒得談了,你只是因為我是‘白木子’的話,刻意將我和其他人區分開來,我不接受,我寧願和他們一樣承受你的憤怒,而且不管你們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和爸爸!!”
“啊啦啊啦…這樣啊,是不是我以前太慣著你了,開始和媽媽蹬鼻子上臉了啊!”
方雲做定神閒的笑容陡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慍怒!
纖指拿捏著鐵勺,閃爍銀光的鐵勺舀著醇香的可可醬,在數十萬道緊張目光注視下,數千米的巨手向著他們所在的城市移來,玉手一翻,浮動在勺面上的褐色醬汁一點點的傾灑下來!
“……”
位於辦公樓頂的白木子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異象,一時間驚恐的無法言語,脫離鐵勺的可可醬,像一道粘滑無比的巨龍,數千米長條狀巨物徑直墜入密集的樓群之中!
一些脆弱的樓房無法應對突如其來的可可醬,迎面砸來的巨大液塊,令不少聚集一起的樓房崩塌碾碎,更不用談呆在裡面的無辜居民了!
一些幸運的居民樓,即便沒有被洪流般的濃厚醬汁摧毀,但成片擴散的褐色洪流不斷擴散,緩緩蠕動、一點點的侵蝕所掠過的每一棟樓房!
粘稠的巧克力醬,密不透風的將他們的住處包裹,甜的令人髮指的可可香氣無孔不入,霸道的奪走了小人兒們珍貴的空氣,窒息在這片可可洪流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在方雲淡漠的視角下,只有極小的一部分被可可醬波及,事實上,翻滾的褐色黏液堆積在數十棟樓房處,碾碎的磚瓦、鋼筋扭成一團,困在裡面的人類無一倖免,在方雲享受而又殘忍的微笑下殞命!
“你在幹什麼,快住手啊!!”
又是一大灘可可醬飛射而來,狠狠的砸在白木子樓房數千米處,可可醬形成的風牆震碎了周遭地表,如同棕褐色山峰一般,啪嗒啪嗒的砸落,陰影下的建築物接二連三崩塌、湮滅!
白木子大聲制止著方雲,僅僅是幾滴可可醬便造成了這樣恐怖畫面,誰又能猜到方雲接下來又要幹什麼,人們滔天的哀嚎聲令他耳膜刺痛,死亡充斥著他所在的世界,揮之不去,無法逃避!
“方雲…我求你了快停下,我該死,你讓我做什麼都好,快放過他們啊!!”
白逸臣直接跪了下來,猙獰通紅的面龐狠狠的磕向地面,也不顧撞出血漿的額頭,捨棄尊嚴的他歇斯底里的哀求著玩弄他們的女神,祈求她平息怒火!
“啊啦啊啦,太晚了呢…才剛剛開始,把你們一點點的毀掉才是最有意思的~”拈起可可醬的纖指移到唇角,粉嫩香舌極為享受的舔舐,俏臉湧上的緋紅愈發病態性感,“放心,我會把你和小木留到最後,在那之前好好珍惜剩下的時間吧~”
白逸臣咳嗽幾聲,咽喉中卡出幾口鮮血,眼神無比黯然的凝望著天空上搖晃的巨足,向著方雲的方向伸出手,這卻是他一輩子都不能企及的距離!
他不甘心,哪怕有一絲保住H市的希望他也不願放棄
,夾雜著血腥的音線低吼道:“不…不要!!!”
“哼~”
方雲舔了舔嘴角的可可,看著被幾滴巧克力醬點綴的H市,她玩心大發,像是萌生了什麼有趣的惡作劇點子,狡黠的壞笑又不失成熟:
“看吶,小木,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地方,它們真的太脆弱了呢,不小心濺進了幾滴零食就這麼狼狽不堪呢,嘖嘖…”
“胡說什麼啊,你明明是故意的吧?!”白木子看著洪流肆虐的場景,可可醬捲起無數樓房碎片蠕動流淌,現在的他心境處於崩潰邊緣,“你太殘忍了!!”
“殘忍?哪裡殘忍了,小木你可真的是多愁善感呢,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呀~”
方雲撇撇嘴,纖手託著下巴略做思考狀,瞥了眼腳邊爬行的黑點,嘴角牽起的冷酷笑意濃郁不少,纖手向其伸去,將從從腳趾旁路過的螞蟻夾住,打量片刻後再度轉向小城市…
“……”
看到方雲玩弄掌中的小螞蟻,白木子嚥了口唾沫,彷彿猜到了方雲即將實行的“惡作劇”,雙腿發軟的癱坐地上,而一旁呆坐不動的白逸臣像是失去生機似的,因為方雲毀了他大片城市而不能承受,然而這對於方雲而言,玩弄城市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還記得我之前的比喻吧,即便像螞蟻這樣脆弱的生物,相比較一下,你們果然更加卑微呢,憑你們那貧弱的力量,連這樣的小生物都不是對手吧~”黑色的小螞蟻趴在方雲食指上,觸角對著H市隔空搖擺,彷彿是察覺到了“食物”的氣息,“所以,螻蟻不如的你們,只能是微生物呢~”
隨著一聲輕蔑笑聲,方雲食指抖了抖,小螞蟻便脫離方雲掌控,從天而降…
噗嘭!
只見一道將近百米的漆黑身影突然出現在這片破敗不堪的城市中,分泌不明液體的巨顎咔嚓作響,儼然是怪獸架勢的巨蟻擺動觸角,邁動六根粗壯足肢,在城市之間橫衝直撞起來!!
“啊啊啊!!”
“那是什麼怪物,別過來啊啊啊!!”
將近百米的龐大身軀激起層層沙塵,位於下方拼命逃竄的居民,被掃來的粗壯足肢扯成一道道血霧,還不待理智分析眼前突如其來的怪物,便是生機黯然…
“天啊,這是螞蟻?!”
白木子死死的抓著樓頂柵欄,看著在遠處街道中竄行的巨影忍不住驚叫起來,巨蟻晃動著它那龐大的身體肆無忌憚的撞擊著高樓,將困在邊兒處的居民連同牆垣一起撞飛!
顯然…白木子是嚇傻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比起這所謂龐大可怕的螞蟻,方雲那扭動的腳趾都可以碾壓前者無數次,對於方雲飽滿圓潤的玉趾,小螞蟻真是顯得微不足道,白木子先入為主的思維方式總顯得又可憐又可笑!
不過螞蟻的目標,並不是它面前這些抱頭鼠竄微小人類,而是散佈在城市各處的可可醬。
察覺到了大量食物的氣息,拍打地面的觸角頻頻加快,足肢擊踏地面所引起的震動,將無數奔波逃命的小人兒掀倒,來不及閃躲的人類被巨蟻粗壯的前肢洞穿!
嘭咚!
比樹木還要粗壯數倍的足肢,竟是直接扯裂報廢的貨車,濺射燃燒而來的汽油都無法阻止這隻覓食的螞蟻,比起它龐大身軀下反抗的人類,前方香甜的可可醬更令它感興趣!
數十噸重的報廢貨車像一塊烤肉一般,橫插在漆黑前肢間,沒有絲
毫贅重效果,拖在破碎不堪的地面劃出一道道猙獰痕跡。
被緊急派遣而來的軍隊,他們形成的一道道包圍線被輕易突破,人類的槍炮彈藥難以擊穿巨蟻的重殼,坦克的穿甲彈轟炸其表面,僅僅製造了微乎其微糊焦味兒!
“嘶嘶~”
巨蟻被礙眼的微小人類弄得有些煩躁,像是刻意邁大了步伐,一個照面掀飛了數輛裝甲車,嗞嗞的叫聲自巨顎傳出,像是嘲笑身為人類的他們居然如此脆弱!
“混蛋…”
站在樓頂上觀望人類與巨蟻戰鬥的全過程,白木子絕望而又無助的跪在欄柵前,雙手死死的攥著欄杆,通紅髮漲的雙眼滿滿的不甘與懊惱。
“啊啦啊啦…”
如雷貫耳的嘲諷笑聲籠罩整座城市,連同剛才勢不可擋的巨蟻都停滯了片刻,成熟性感的笑聲,毫無遮掩的嘲笑著白木子的無知,以及這些灰塵一般的人類卑微渺小…
正如方雲之前所說,以他們這樣微小人類的能力,連一隻小小的螞蟻都無法制服,殺死這樣卑微的存在對於方雲而言,不會有一絲背德感和負罪感的,所以,白木子罵她是“殺人犯”這樣可笑言論根本就不成立!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啊。”
白木子臉皮如同橡膠一般貼在欄杆上,擰巴的臉頰發皺似的黏在冰冷金屬鐵桿,兩行熱淚脫眶而出,憤怒、恐懼、屈辱、悲痛欲絕,各種複雜情緒在心田交織雜糅。
面對這樣無論是身份還是力量上,都具有壓倒性力量的方雲,根據他以往的認知,溫柔的方雲和殘忍的方雲完全是兩個人,現在的方雲給他的第一感覺,則是刻意的抹殺他們這樣微小生命,甚至看到小人兒被虐待會給她帶來別樣的快感!
數支軍隊被巨蟻突破了防線,稀稀零零的軍人倖存,看似強力密集的火力,難以對這怪物似的螞蟻造成威脅,想來他們這樣的小型城市而且還是資源匱乏情況下,一般的武器根本不是對手!!
其中,失去了兩條臂膀無力起身的士兵,滿臉絕望蜷縮在戰友的屍體堆中,任由那隻咆哮嘶吼的巨蟻破壞他們的家園,即便他想站起身子去抵抗也有心無力了。
這隻巨蟻的出現,彷彿是女神對這座小城市的試煉,原本方雲對微小人類還抱有點點期望,但是她錯了,正如卑微如塵的人類無法理解女神的心思,微生物的能力是有極限的,是無法做到換位思考的!
“啊啦啊啦…還是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嘛,小木?”
方雲像是打發時間一般捏著腳趾上的黑絲,百無聊賴的彈了彈,稀鬆的黑絲網眼拍打圓潤玉趾,白皙光澤的玉肌勾勒出誘人弧度。
淡淡的掃了眼腳邊的H市,之前放置進去的小螞蟻宛如一個小霸主一般,成百上千的士兵無法抵擋潰不成軍!
想不到高度發展的城市生態系統中,小螞蟻竟然可以在這條生物鏈上站到了頂點,方雲心頭微微不爽,輕聲喃喃道:
“啊啦啊啦,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呢,有必要親自教教你們,消滅螞蟻的正確方法呢!”
方雲舔了舔嘴唇,身下扭動的腳趾蠢蠢欲動起來,這一切無非是她給自己蹂躪H市一個臺階罷了!
聽到方雲惡魔一般的話語,處於樓頂上的白木子汗毛都跟著倒豎,繞使他知曉方雲早有此打算,可他始終難以相信,方雲真的要當著他和白逸臣面毀掉這座城市!
轟隆隆!!
“啊啊啊,那是什麼,是女人的腳嗎?!”
“天吶,死定了啊,太巨大了吧,天都塌下來啦!!”
成功躲避巨蟻肆虐的人類,指著上方遮天避日般的黑絲巨足,正如他們所說,微小人類生存的家園,浩大的天空被方雲探來的巨趾取代!
覆蓋而來的巨影,緩慢而又堅定的蠶食他們的生存空間,帶來如此末日之景的原因,只是方雲翹立的大拇趾這麼簡單!
微小人類們重複著無意義的尖叫與逃竄,天空上攜著汗澀氣味的巨趾籠罩而來,即便是女神軀體小小的一部分,卻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五顆圓潤玉趾扭動併攏,在黑絲網眼長襪中摩擦碾動,山峰一般驚悚大小的巨趾,與空氣激盪出駭人的音爆,懸掛趾肚上、水晶網襪間的汗珠依稀可見,玉足不經意間分泌的香汗,想來這便是異味的來源了!
“快跑吧,白木子,呆在這裡遲早會死掉的…”
凝望遠處逐漸逼近的黑絲巨足,白逸臣生無可戀的抽搐一下,似哭非哭的看著白木子,他知道自己死在方雲玉趾下只是時間問題,他決定和H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不打算走了,沒有意義的,去哪兒都一樣,如果她想的話,用不了幾秒鐘,我們所有人都會死掉,很明顯啊…她是打算一點點破壞這裡,一次性處理掉這座城市…對她來說可就失去太多樂趣了!”
因為突如其來的足汗味,白木子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力量束縛住,他已經是脆弱到,連巨足的汗臭味都不能反抗了,皺著眉頭緊捂鼻子嗚嗚諾諾的說著話。
他現在同樣是怕的要死,一如反常的是他壓抑住了恐懼,以冷靜思維清晰分析出了方雲的目的!
不過…他就算滴水不漏的摸透了方雲的想法,可面對絕對壓倒性的力量,任何才智都是無力迴天的。
“你畢竟也照顧了我一段時間…那我暫時…”
白木子看著陷入絕望的白逸臣,原本厭惡的表情稍稍緩和,還不待前者上前將其扶起,一陣地動山搖將他掀倒,戰慄顫抖的大地,令他們所在的高樓都有著崩塌的趨勢,聲振寰宇的威能可遠非之前巨蟻能夠比擬的!
“開…開始了!!”
白木子捂著噗通噗通跳動的胸膛,眼前過於震撼的畫面令他忽略了巨蟻給他帶來的恐懼,只見包裹黑絲的數百米巨趾,輕輕觸及最邊緣的城市,原本幾棟完整的高樓也難逃命運,在它們上方的黑絲巨趾不斷拉近距離碾壓而來!
裂紋佈滿的樓房爆發陣陣哀嚎與尖叫聲,像是幾粒大米的高樓,在女神玉趾下戰慄著。
“啊啦啊啦…真想就這樣落下呢,微不足道的小傢伙們~”
扭動的巨趾在上空盤旋飛舞,久久沒有降下給予它們毀滅性打擊,當然這一切只是方雲刻意享受這種快感,纖手捧著升溫的玉顏,已是忍不住嗤笑幾聲。
幾棟樓房數千條生命,他們的生死皆是在她的一念之間,這樣的支配感使得方雲殘忍笑意更盛,既然一切的掌控權都屬於她,那麼他們的結局自然由方雲來決定咯!
“嗯嗯~”
嘴角揚起一抹複雜的微笑,無奈之中又充斥著殘忍,像是在可憐並同情這樣脆弱的人類,對呀…在前不久,在她腳趾下的鮮活生命可是她的同類呢:“啊啦…你們真的是太不幸了呢~”
像是惋惜他們厄運的下場,可是眼眸深處卻不見一絲情感
,所謂的憐憫只是掛在表面,足跟緊貼地面呈碾轉姿態,原本懸空的巨趾緩緩下降,在數十萬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下,巨趾觸碰了下方聳立的樓房!
咔咔~
像是搗碎了酥脆餅乾一般,幾棟樓房頂端一個照面被巨趾趾肚碾碎,轟隆隆崩塌的巨響擴散全城,但對於方雲來說真的是踩到了餅乾一樣,甚至還是過期的那種,女神有些尷尬,旋即不滿的撇撇嘴道:
“真的是…太脆弱了,這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嘛,簡直是垃圾、碎屑程度呢~小木真的是無藥可救了,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有守護的價值嘛~”
方雲冷嘲熱諷的譏笑著,她玉足下卑微渺小的人類,她之前或多或少對這座小城市還抱有些許期待,之前的可可醬和小螞蟻已經讓她動搖,如今親自嘗試城市的觸感,果不其然令她大失所望!
“停…停下了麼?!”
“快…快點逃,快點離開這裡,在她還沒打算踩碎我們之前,快點!快點啊啊!!!”
巨趾磨碎了這幾棟樓房的頂端便不再移動,像是靜止似的一動不動,僅僅是觸碰,幾棟樓便是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體積!
黑絲巨趾下的的高樓大廈,對比方雲這樣成熟女性的腳趾,像是幾顆灰色的米粒,想來之前被毀掉的部分樓房不是墜毀附近,那麼就是黏在山峰一樣的趾腹上。
數不清的小人兒困在趾腹紋路間,他們只能拖動傷痕累累的身軀試圖離開這樣的困境,方雲本人並不知曉腳趾上的情況,縱使他們在紋路間攀爬嚎叫也不會引起女神的注意,不過是小人兒們一廂情願罷了!
方雲的腳趾佇立在隨時分崩離析的高樓上,之前製造的巨大動靜也波及到了附近所有人,掀起的震動令周遭樓房跟著搖晃,當然距破壞地點較遠的白木子也被殃及…
“咳咳…”
白木子甩了甩滿身的灰塵,眼前的城市一片煙塵、破敗景象,先前螞蟻造成的痕跡被巨大震動鋪了一層厚土,原先他還有些印象的房屋甚至是直接消失在煙霧中,這便是方雲的腳趾觸及城市所帶來的種種災難!
“啊…啊?啊啊~~!!”
白逸臣從被撞彎的欄杆處爬起,狼狽不堪的身體也是佈滿了傷痕,臉龐上滿是飛石造成的傷疤,血淋淋的慘不忍睹。
他無心顧慮自己脆弱的身體,趴在欄杆處環視面目全非的H市,欲哭無淚的他像是失去了語言表達功能,滾動的喉嚨只能發出悲痛的擬聲詞。
“啊啊啊~~!!”
別的他什麼都做不了,他無法阻止也無法逃避,面對方雲的腳趾,他就是一個低賤的微生物任其蹂躪折磨!
“他…他已經崩潰了。”
白木子吸了口冷氣,畢竟,自己的心血又被自己的女人蹂躪,這樣的複雜心情不是白木子可以理解的,可這一切也是白逸臣自己咎由自取…
“不管怎麼說,得離開這個天台了!”
看著四周飛濺而來的滾石,這是方雲腳趾落下造成的,白木子一把將白逸臣扛在肩上,先前挾持他膽小鬼們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
忍受著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在方雲發動下一波踩踏前,白木子揹著崩潰的白逸臣離開了天台,進入了他們平時呆的辦公室中…
白木子二人不能隨便離開這裡,現在這座城市哪裡都不安全,這棟辦公樓已是他們二人最後的避難所了,輕舉妄動的離開,恐怕會被濺射而來碎石砸
成肉醬的!
“太過分了,不可原諒,即便你是媽媽,也不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吃過先前的教訓,白木子已不敢明目張膽的職責方雲了,只能在心頭宣洩不滿,他雖然同樣怕死,如果向方雲服軟只有自己屈辱的活下來,他寧願和H市接受相同的命運!
“無論如何都要毀掉這裡麼,只是因為對爸爸的憎恨,非要連累這麼多無辜的人,妹妹她們也好,小雪姐姐也好,都是被力量衝昏頭腦的混蛋!!”
白木子雙手緊攥,手指刺入掌心,殷紅鮮血順著指間汩汩淌下,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連遭到所有家人們的背叛、侮辱,現在的他幾乎沒有倚靠,孑然一身,過於淒涼慘淡了!
“如果諾諾還在就好了,我能夠相信的人只有她了…”
白木子腦海中浮現出神秘女孩的身影,一時間緊繃的神經也緩和了不少,可惜如今諾諾不知身在何處,如果她也不幸縮小在城市中,八成也會被他那任性妄為的媽媽牽連到吧?
眼角淚光浮現,耳畔彷彿迴響起女孩甜美的歌聲,上一次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幾天前,自從他縮小以來,天翻覆地的劇變令他恍如隔世,諾諾已經是支撐他的精神支柱了!
白木子抹了抹眼淚,趴在落地窗上,除了那道聳立天際的黑色巨趾,腳趾的主人像是發呆暫時停止了動作,附近除了那些奔逃的人類,便就是那隻巨蟻製造的聲響最大!
因為方雲將腳趾伸向城市,所有的軍隊不得不改變目標,將兵力轉移向方雲的巨趾,擺脫了軍隊騷擾的巨蟻,加快了速度奔向囤積在樓房廢墟中的可可醬山脈。
“該死…什麼教我們‘正確消滅螞蟻’的方法,都是騙人的!”
白木子在不恰達的氣氛中,作出了一個另類的吐槽,他看向一旁宛如死屍一般的白逸臣,氣急敗壞道:“你振作一點啊,我們現在可還都活得好好的吶!”
“還不如死了算了,方雲她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痛快?!”
“她就是要看到你這樣絕望的表情,她要是不把這裡的人一個個碾碎,她是不會停手的!”
白木子自己也快要瘋了,他也不想這麼斥責方雲,可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犯下的血淋淋罪行,已讓白木子對方雲的“人設”產生了崩塌,現在要他說出“媽媽”兩個字都會讓他無比屈辱!
年輕貌美的外表下宛如一個惡魔,凌辱他們這樣脆弱渺小的生物,只會給她帶來病態的快感!
與此同時,在方雲腳趾下的幾棟樓房,看似一動不動的腳趾早已降下一大截,高樓的上半部分已經崩塌了一半。
遠遠觀望這裡的絕景,對女神的腳趾來說不足一釐米的樓房內,不時的冒出一簇簇細小黑點兒,他們皆是冒死拼逃的居民!
逃竄的過程中,因為無法承受迅速驟縮的室內空間,而不得不從崩塌的裂縫出跳出,以免被擠壓而來的巨指碾成肉醬。
密密麻麻的細小黑點兒伴隨著破碎的碎石脫離高樓,噗嗤噗嗤的在地面綻放出一道道血肉之花,不少從樓房內成功逃出的人類,迎面見到這般駭人景象,這一切都是頭頂上黑絲巨趾造成的!
回過神來的方雲,有些訝異的看著玉趾下的小樓房,那些悍不畏死逃避她腳趾而喪生的小人兒,他們形成的一道道細小血霧映在眼中,不屑的笑了笑:
“啊啦啊啦…真的是小瞧你們了呢,
你們這樣的細菌也會有這樣的爆發力呀,都有點捨不得踩下去了呢~加油哦小東西們,再不加快速度的話,可都要死翹翹了呢~”
女神的一番冷嘲熱諷震懾到了不少人,死命奔波的他們面色難看的抬起頭來,籠罩他們的黑絲巨趾幾乎沒有任何位移,甚至比先前更要巨大!
“騙人的吧,我們和她根本不在一個次元啊,放棄算了…”
籠罩這幾棟樓房的巨趾就像天空,巨趾的挪動併攏就可以決定他們的光影,好比人類超越了體能極限也無法逾越天空的範圍,而這根玉趾便是他們的天空!
小人兒們一個個認識到了自己微不足道的事實,皆是坦然自若的接受了命運、放棄了思考,表情淡然的杵在原地,摒棄了之前頑固的求生欲。
微小人類凝望頭頂不斷放大的巨趾,壓著逐漸分崩離析的高樓,坍塌破碎的牆壁、鋼筋水泥不斷迸發的爆炸聲,都顯得悅耳熱血!
嘭~轟隆隆!!
沒有絲毫懸疑的,幾棟只剩半截的樓房,像紙糊一般被下降的巨趾輕易碾碎,聚集在這片小區數千居民,也難逃浩劫。
透著白皙粉嫩的肌膚隔著一層黑絲足襪,飽滿圓潤的玉趾壓著化為廢墟的樓棟,在一陣輕蔑微笑聲碾作了塵土,之前困在巨趾紋路間的小人兒,被可怕的巨力碾碎,生前驚駭欲絕的面龐也扭曲一團血水…
“啊啦啊啦…果然不出所料嘛,一個不剩的都死掉了呢~這麼寶貴的機會都完全不懂得珍惜的話,以後可就沒有了喲~”
方雲掩嘴嘲笑著,臉頰渲染的紅暈愈發的病態,用腳趾一點點碾碎小人兒的家園、以及他們的尊嚴,方雲細細回味著來自腳趾上那份特殊觸感,美妙至極,似乎上癮了呢!
“啊啦啊啦,差點忘了本來要做的事…”方雲笑容微微一滯,目光從腳趾間的碎屑移開,延伸至H市深處爬行的小螞蟻,“差點把這個小東西忘掉了。”
“啊啦?小木,我之前不是說過要教你們‘消滅螞蟻的正確方法’嘛,我剛才忘了怎麼不提醒我一下呢?”
方雲像是委屈似的陷入尷尬,成熟性感的俏臉羞紅滾燙,身下的腳趾緩緩翹起,再度狠狠的砸下,樓棟的廢墟對被擠壓出一道醒目趾坑,掀起的颶風捲起周遭的一切,樓房、車輛、樹木,甚至是屍體被肆刮的上下飛舞!
白木子一時間哭笑不得,方雲莫名其妙的給他扣帽子令他抓狂,站在落地窗處的他氣急敗壞的跺腳:“管我什麼事啊,明明是你自己玩的很嗨好麼?!”
“住口,我不聽你犟嘴,說你不對就是不對,哪兒那麼多廢話!”
“那你快點把它消滅啊!”
“啊啦啊啦,剛才玩了一下,襪子都髒掉了,算了髒就髒吧~”方雲無視了白木子的吐槽,看著心愛的黑絲褲襪沾了灰塵發起了牢騷,倏然,腳趾上傳來一陣酥麻異樣感覺,方雲挑了挑眉,“啊啦?怎麼回事兒,突然有點癢呢~”
在方雲腳趾下,不知何時聚集了數十支軍隊,數千名軍兵將他們強大的火力集中在方雲的巨趾肚上。
因為先前方雲一瞬間毀掉了H市邊境地帶,這些守護城市的軍隊不得不放棄與巨蟻搏鬥,發揮出更加猛烈的攻勢,試圖將威脅他們的巨趾從這座城市中趕走!
成百上千的彈藥擊打在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有很大一部分炮火打在了黑絲網眼間,零零星星
的炮火閃光引起了方雲的好奇心,女神抿著小嘴打量著她腳趾處的情況…
“嘖嘖,原來是你們啊…”
查明瞭腳趾酥麻的原因,方雲反倒是翻了翻白眼:“啊啦啊啦~我還沒找你們麻煩呢,你們這是想幹嘛呢,給我按摩嘛~那應該火力更大一點才對嘛,難怪你們鬥不過那隻小螞蟻呢,都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是怎麼消滅它的!”
原以為會被方雲碾碎的軍人們,不少都是直接嚇得丟掉武器,向著面前的玉足跪拜,可等待他們的黑絲巨趾並非向他們碾來,而是直接將他們所有人跨越!
轟隆隆移動的巨足橫跨天空,他們這些聚集起來幾千人軍隊,在方雲看來像是一粒黑色芝麻一般渺小!
隆隆!!
五顆渾圓巨趾扭動併攏,剛才的黑絲巨趾只是方雲玉足的小小部分,現已逐步顯露巨足的全貌!
“咕~要來了!”
白木子頭頂上的天空,被黑絲巨幕覆蓋的嚴嚴實實,他雙手抱頭蹲下,彷彿天塌下來一般,因為黑絲巨足的逼近,空氣中瀰漫的汗澀味更加濃厚了!
噗通噗通!!
微微抖動的腳趾,將掛在趾間的汗珠甩下,直徑將近百米晶瑩汗珠墜來,宛如巨大的炮彈一臉洞穿了並排的樓房!
汗珠捲起無數碎石、小人兒向前翻滾,在城市表面捺出一道潮溼痕跡,最終失去了液珠的形狀,溫熱洪流向周遭廢墟擴散,連同之前被捲來的一切雜碎一併淹沒!
數顆晶瑩汗珠在城市中頻頻呼嘯,成千上萬的小人兒根本來不及躲避方雲的香汗,極其悲慘的碾暴其中,血肉模糊扭曲不成人形,無論是男女老少都無法避免!
“喂喂,快停下啊,你直接把那隻螞蟻抓走不就好了嗎,幹嘛要連累其他人啊?!”
廣袤的城市上哀鴻遍野炸響,不絕如縷,充斥大腦的血腥氣息,精神汙染一般侵蝕他的身心,白木子終是忍無可忍指著遮天蔽日的巨足罵道:
“夠了夠了!我說夠了,你聽到沒有?!你只是單純的玩弄我們,你把我們的命當做什麼了啊,藐視、草菅人命,多少人因為你死掉了啊,你早晚要下地獄的!!!”
白木子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剛剛落下,天空中…不斷擴大的巨足微微一顫,五顆圓潤巨趾彎曲併攏,原本平滑柔順的黑絲網襪,被玉趾擠壓拉扯出層層褶皺。
巨足懸在天空不再前進,只是抖動的頻率愈發強烈,晃動的巨足形成的勁風,使得距離較近的樓房跟著搖晃。
很明顯,眼前突發的變故是白木子的怒吼造成的,此時他臉上驚怒的表情被恐懼一點點取代,不僅僅是他,連一旁的白逸臣都被震驚了,霸佔他們視野的巨足,像是隨時爆發的火山,以此傾洩她無盡的委屈與不滿!
“一次又一次的向媽媽頂撞…還真是過分呢,即便是小木你也不可原諒!”
籠罩眾人的巨足並沒有做出動作,依然懸在原處一動不動,因為巨足的遮蔽,白木子無法看到方雲的面龐,但自彼空闖蕩而來的不滿之聲,方雲的表情何等陰沉,白木子差不多猜出八成了。
“從剛才到現在我只是稍微玩玩而已,在你眼裡就這麼過分麼,小木你可真的是長不大的小孩子啊,太幼稚了,不瞭解大人想法的你,也沒有‘長大’的必要了呢~”
方雲眼眸泛起點點凌厲與殘忍,因為白木子的那一番話徹底激怒她了,明明是
小人兒們太脆弱了,既然白木子要和她徹底決裂,那麼她也不打算繼續收斂自己的“玩心”了!
“你不是鐵骨錚錚的要和媽媽作對麼,那麼恭喜你了喲小木,你成功了,你正式成為這座城市的一員了,你和他們一樣平等了呢~很開心吧~”
方雲不待白木子做出何反應,懸停城市上空的玉足,再度向著那隻小螞蟻伸去!
宛如移動的漆黑鉅艦,連綿不斷的黑絲玉足看不到盡頭,之前的五顆巨趾早已跨越白木子所在的辦公樓,攜著濃郁的香汗氣味向後方延伸……
白木子心頭五味陳雜,他憑自己的感覺行事,卻得到了最悲慘的下場,或許挺起腰板的死掉比跪著活在家人腳下更為痛快吧?
與此同時,城市深處的小螞蟻遊走在可可醬山脈中,顯然這隻螞蟻伙食很一般,沒有見過這種進口的零食,它撒起歡來上下搖擺著觸角,殊不知身後靠近自己的巨影以及悲慘的命運!
無數棟聳立的樓房之間隆起大片可可醬,比起一棟樓房還要龐大的螞蟻在這裡覓食,這樣的場景組合在一起很震撼又怪異,但比起遮天蔽日的巨足,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
“嘶嘶!!”
從可可醬山脈裡探出頭,觸角上還沾有些許巧克力醬,它剛剛轉過身子,便是見到了一道黑色巨物向它碾壓而來,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即嗞嗞的叫了起來!
轟隆隆!!
在十數萬道緊張目光注視下,黑絲巨足神臨H市深處,翹立的大拇趾輕觸酥脆城市表面,數百米的巨趾捺出一道猙獰的痕跡!
嘭~嘩啦!!
兩旁不少樓房被波及到,玉趾碾壓捺踏龜裂大地,一個照面便是摧毀了數十棟樓房,建築物轟然崩塌破碎,哀嚎聲四起,數萬人類頃刻間喪生!
“啊啦啊啦,比起那些脆弱的小人兒,小螞蟻似乎更有被摧毀的價值呢~”
黑絲腳趾碾住螞蟻的兩根前肢,微微用力便將其搱斷,方雲纖手輕託香腮,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腳趾下掙扎的小螞蟻。
看似是褒獎螞蟻,實則嘲諷、鞭撻她玉趾周圍的微生物們,先前不久微小人類渾身解數都無法傷及螞蟻絲毫,方雲只是動動腳趾便將其弄得半死不活!
螞蟻對方雲來說是卑微的,小人兒對於螞蟻來說同樣是卑微的,那麼小人兒在方雲身上體會到的屈辱與無力感又放大了無數倍!
“可惜螞蟻不會說話呢,也聽不懂我在講什麼,啊啦啊啦好可惜呀,真想讓它親自說說你們是多麼的貧弱呢~身為高智能生物的你們就不感到羞恥麼,哈哈哈…”
一句又一句無情刺耳的嘲諷自喃動的香唇傳來,整座城市的人類聞言,大部分則是敢怒不敢言,方雲將他們說的一無是處,可事實正是如此,既然他們連抵抗螞蟻的能力都做不到,卻還要試圖抵抗女神,仔細想想不覺得太蠢太無知了麼?
力量就是道理,力量決定命運!
“啊啦啊啦,好可憐的小螞蟻呢,只是想吃點巧克力卻要被踩死了,嘖嘖…太可憐了~”
纖指捏著嘴唇,身體各處敏感的部位有些發漲,因為血液流動加快了,說起話來也吞吞吐吐的。
大拇趾再度加大力道,本就破碎狼藉的廢墟表面,再次被圓弧形的玉趾壓出巨坑,坍塌破敗的樓房碎片被玉趾嵌入大地,躲在樓房內生死不明的無數小人兒,跟著葬生大地深處,陷入永久黑暗永
世不得翻身!
大拇趾與食趾俏皮的夾起粘稠的可可醬,絲滑的巧克力醬與柔順黑絲融為一體。
原本蒙有一層神秘面紗的白皙玉趾,沾染了香甜醬汁,顯得十分誘人與美味,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可可醬表面嵌有不少碎石、斷壁殘垣,從遠處看到像是抹了可可醬的玉趾撒了些堅果茸,顯得格外另類!
小螞蟻拖著斷裂了兩條前肢的身體,顫顫巍巍的向著遠離巨趾的方向爬行,它有著非常單純的求生欲,打從一開始就不想與任何事物爭鬥,僅僅是作為一隻螞蟻該做的事情…
“啊啦啊啦,別跑嘛~都快要死掉了就在吃一點可可吧,至少讓你死的舒服一點兒…”
方雲捻起滿是可可醬的兩根腳趾,碾向細小的螞蟻用力蹂躪著,輕輕一劃,小螞蟻被碾爆橫屍廢墟中,連同腳趾上的可可醬,從天空鳥瞰倒是挺有藝術感!“哼~螞蟻也是一樣太脆弱了,如果對著你們這巴掌大小的城市尿一泡的話,恐怕什麼都不會剩下吧,哈哈哈…”
當然,方雲只是開一個玩笑,這種行為不僅沒有節操還很蠢,就算是為了侮辱這些不足0.2毫米的小人兒,也要保持優雅呢!
“啊啦啊啦~踩在這樣凹凸不平的小城市上,好像足底按摩呢,真的是美妙的容易上癮呢,可怕不能分給小雪她們玩了,我要獨自‘享用’你們~”
轟隆隆!
聽著上空方雲惡魔一般的恐怖話語,微小人類皆是為之膽寒,方雲的快樂建立在他們的尊嚴與生命上,他們的存在價值似乎就是這樣呢!
H市的小人兒因為方雲踩踏,無比幸運活下來的人已是身心俱疲,又或是傷痕累累,但現在的方雲剛剛進入狀態,一臉興致滿滿的打量腳下的城市,她正進行一個可怕的打算,她要好好的、一次性發揮這座城市的最大價值!
“啊啊…啊啊!!!”
城市中央辦公樓中,白逸臣倚著牆壁抱頭大哭著,外面頻頻爆發的倒塌轟碎聲令他心如刀割,他沒有任何臉面去面對自己苦心經營的H市,說到底那些被方雲無情抹殺的人和他有著不小關係。
比起四周猙獰狼藉的景象,聚集在H市中央位置的樓群看起來安然無恙,比起那些化為廢墟硝煙的街角樓閣,至少現在看來還是完整的,少有損壞的跡象,彷彿是方雲刻意有次安排,特意將他們留在最後,想來會有什麼出乎意料的“驚喜”等著他們!
“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啊,打著消滅螞蟻的幌子又踩死了好幾萬人,我們這座城市還活著的人恐怕不到一半了,簡直喪心病狂!”
白木子欲哭無淚,既然方雲已經下定決心連同他一起抹殺掉,白木子倒是希望方雲能給他們父子倆一個痛快了,而不是這樣慢性自殺式的折磨!
其它四根懸在城市上空的腳趾緩緩碾在城市中,幾乎是小半個腳掌踏足了H市,之前濺射在城市中的可可醬,幾乎都黏在了方雲的足底,同玉足特有的溫香一起雜糅在一起,巧克力的香醇和玉足白皙嬌嫩,碰撞出了驚世駭俗的魅力!
方雲故意將自己的玉足沾上這種粘糊糊的巧克力,她目光狡黠是看著身旁的紅色高跟鞋,燦爛而又殘忍的笑意顯得愈發病態和誘惑!
“啊啦啊啦…每天因為工作腳掌都很疲勞呢,因為剛剛替你們消滅那隻螞蟻,害的我腳趾很酸很痛呢,既然幫了你們,
是不是該考慮補償一下下呢~”
方雲覆蓋了半座城市的腳趾扭動碾轉起來,像是撒嬌一般,女神腳下的樓房頃刻間徹底湮滅,來不及逃向另一半城市的小人兒,毫無懸念的葬生在玉趾、腳心、足弓處,玉足足底的紋路間稀稀零零有著點點猩紅,想來這是十數萬人類的屍體被碾爆造成的吧!
“……”
隨著一陣陣強烈的崩塌巨響散去,滿是可可醬的巨足戀戀不捨的移開,留下的是一片荒蕪、破敗不堪的景象,因為之前的碾壓,整整一半的城市徹底毀滅,幾乎是粉碎性的打擊,沒有任何一棟完整的建築物存在,幾道咋舌巨坑堆積著垃圾一般的廢墟,這些巨坑正是方雲腳趾的碾壓造成的!
承載無數棟樓房的地表,看似堅硬無比,卻在方雲看來薄脆的如同餅乾,正因為這樣脆弱的質感,傳遞給腳趾的觸感讓方雲欲罷不能,碾碎無數棟樓房得到的酥麻觸感,變態的支配欲更強盛了一分!
女神那帶有“暗示”意味的話語,弄得剩下一半的小人兒摸不著頭腦,是要求他們服侍方雲的玉足麼,開什麼玩笑,即便他們所有人一起上,下場豈不是和之前毀掉的城市一樣?!
“啊啦啊啦…唧唧喳喳在說什麼呢,是聽不清你們說什麼還是聽不懂我的意思呢?稍微有點理解作為女神的心情了呢~”
纖手伸向腳下的小城市,五根手指比量著灰色方塊的大小,面積失去了一半的城市在方雲眼裡,像一塊灰色的苔蘚,誰能想象甚至去理解,這樣的小苔蘚上,居然還存活了十數萬的鮮活人類!
與此同時,在白木子眼裡,數千米巨大的纖手取代了黑絲巨足,和先前一樣極為霸道的佔據了他們的天空。
五根蔥白巨指攪動虛空,攜來颶風形成的音爆連綿不絕,只見五根白皙巨柱彎曲並矗立這片廣袤大地,在十數萬道畏怯目光注視下,五根巨指在大地之上收攏摩擦,直至收縮到四面城市邊境停下,纖指的微微揉捻,依然將邊境震出了無數道裂痕!
轟隆隆!!
白木子一臉驚愕的看著彼空的巨柱,看似柔嫩嬌弱的手掌,因為消除了距離差距,幾乎是零距離的貼近,光是直徑都在百米之上!
“她這又是要做什麼,毀了那麼多還要繼續嗎?!!”
白逸臣仍沒有放棄這座城市,可是方雲偏偏不肯放過這片無辜的文明,她既然說過要慢慢毀掉就必然履行承諾!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可是,方雲並不打算給這對父子任何思考的時間,捏住城市五指微微用力,竟是將這半座城市鉗起,這片蘊養了十數萬人類的文明直接被方雲捧在手掌中!
轟隆隆隆!!
由於無法承受方雲纖指帶來的壓力,部分脆弱的大地逐步土崩瓦解,不少倒黴的樓房不堪重壓直接崩碎,順著方雲的指間滑落,墜向地板又被方雲的玉足無情踩踏!
“啊啊啊!!”
白木子和白逸臣所在的辦公樓劇烈晃動,搖搖欲墜的大廈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他們所在的海拔迅速上升,因為是被方雲捧在手心中,之前廣袤無垠的淺亞麻大地也被一片膚色取代!
終於震動緩緩停止,只是他們所在的新大陸還有著微微起伏的跡象,像是這片新大陸具有生命一般,汩汩奔湧著歡悅的血液流動聲,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方雲的纖手中啊!
“啊啦啊
啦…小木,能猜到你們在什麼地方嘛~嗯嗯?”
看著手掌上餅乾一般的小城市,精緻小巧的樓房並列倚地,還有不少稀鬆酥軟的土地因無法承受纖手的力量,一點點崩塌瓦解順著指間流逝!
“究…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到底把我們弄到哪裡去了啊?!!”
看著天空上方雲巨大俏麗的臉龐,不知為何,他現在這個視點觀察方雲的俏臉,比之前還要清晰巨大!
“啊啦啊啦…沒有弄到哪裡呀,只是把你們放在手掌上這麼簡單呢~真是可憐呀,因為太害怕嚇得失去嘗試了麼~”
方雲毫不留情面的嘲諷著灰塵一樣大小的白木子,雖然肉眼無法看清他精彩異常的表情,但從其發怵的聲音聽出了哭腔!
“快住手,快把我們放回去,你非要趕盡殺絕不成嗎?!”
“啊啦啊啦…小木我真的是懶得和你解釋了,你是不會明白自己究竟哪錯了,看來不光體型是微生物大小,心智什麼的都是小蟲子程度呢,啊啦~想想也是,你這樣的大小怎麼可能會理解媽媽呢,原因就是太卑微渺小了吧~”
方雲的一番答非所問的嘲諷式回答,懟的白木子啞然失色,因為白木子以被貶為螻蟻不如的微生物,方雲嘲諷起來愈加的惡毒,事實上,白木子無論什麼情況都是微生物,唯一改變的只是立場罷了…
“啊啦啊啦…我還是告訴你們吧,你們全部在我的手掌上哦,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對,‘你們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喲’~呵呵呵~”
面對方雲一句又一句的挖苦與譏笑,白木子已經麻木了,他像是一具僅剩肉體的軀殼,沒有靈魂和意識,自始至終他沒有因為城市屢屢被破壞而受傷…
其中城市邊緣的一棟樓房因為流失的泥土即將崩塌,裡面的居民來不及離開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身下的高樓傾斜粉碎,從方雲指間墜下萬張深淵幾乎是在眨眼之間!
“啊啊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一聲年輕女人的尖叫極為淒厲自傾斜的高樓迴盪,宛如連鎖反應一般引爆了無數人哀嚎,因為引力與慣性,高樓內的居民身形不穩,他們腳下的地板扭曲崩裂,傾斜度數不斷上漲,居民們伏著樓房牆壁,面色土灰的等待粉碎的命運!
“啊啦~”
一聲輕笑驟響,兩根蔥白巨指向他們這棟樓房伸來,輕輕夾在指間,原本脫離地表墜入淺亞麻平原的命運也悄然改變。
“停…停下來了?!”
“那是什麼…啊啊啊!!!”
還不待樓房內的居民反應情況,夾住這棟細小樓房的玉指貼近雙眸,湖泊般清澈的巨大眼眸打量著指間的微小建築,轉動的巨大瞳孔倒映著樓房內灰塵人類驚恐表情。
眼眸上下眨動,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光是其中的一根睫毛,對於發呆愣神的小人兒來說,直徑都有數米了,恐怕他們所有人的重量都難以撼動其中一根睫毛絲毫吧?
“啊啦啊啦,差點就掉下去了呢~”方雲控制著手指的力道,目光戲謔的打量指間的樓房,饒是她用最小的力量,夾在其間的樓房依然有著破碎跡象,“裡面可還有著不少小傢伙呀…就這麼丟掉可太可惜了~”
方雲再度露出殘忍微笑,香舌舔了舔嘴唇,噴薄而出的溼熱芳香籠罩整棟樓的人,突如其來的溫熱浪潮,將樓房內的小人兒吹拂的七零八落!
對於這些不
足0.2毫米的小人兒來說,他們面前呢喃的香唇宛如噬人巨口,巨大的香舌舞動拍打著兩排潔白貝齒,再其深處便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汪洋大海般的唾液覆蓋整個口腔,無論怎麼看都是不得踏足的恐怖煉獄!
“哼哼~”
方雲很明顯的表示了自己的意圖,夾著樓房的玉指不帶絲毫猶豫的伸進嘴中,房子內的小人兒還沒有回過神來時,連同他們所有人以及庇護他們的微小建築物,一同橫臥在香舌中央,像是一枚糖豆的命運,一點點的被分泌而來的唾液覆蓋包裹!
“天啊,她瘋掉了,她打算要把我們吃掉啊啊啊!!!”
原以為被女神拯救的他們,實則是被送入另一個恐怖地獄,而將他們吞噬的巨口,發出一聲輕微的調笑聲,然後兩瓣香唇緩緩閉合,巨口內迅速陷入黑暗,他們的命運便在徹底漆黑時劃下了句號!
巨舌裹著汪洋般的唾液,輕巧的將舌尖的樓房捲起,像是玩弄玩具一般上下舔舐打量著,不斷分崩離析的樓房不再完整,無盡的唾液湧入,衝散了彙集在一起的微小人類,伴隨著被香舌碾碎的樓房碎片一同捲入真正的萬丈深淵!
“啊啦啊啦…還不賴嘛,也不是我說的那樣一無是處呢,微生物的棲息地還別有一番味道吶~”方雲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先前的味道,混雜了小人兒這樣的鮮活生命,俏臉上洋溢著愜意,“早知道沾點巧克力吃了,那樣的話或許味道會更好呢~”
“為什麼…為什麼…”
目睹了剛才全部過程的白木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想阻止方雲之前喪心病狂的行為,但因為強烈的恐懼令他不能說話,像是喪失了語言功能!
方雲在他和白逸臣面前吃掉了數千人,完完全全的詮釋什麼叫做“弱肉強食”,雖同為人類,但他們只配做方雲塞牙縫的食物,幾千人的生命僅僅在方雲的味蕾上綻放一下,便是徹底失去價值,或有被當做微不足道的養分吸收掉!
“你還敢再殘忍一點麼,除了踩死我們,吃掉我們,你還有很多折磨我們花樣沒擺出來吧,對吧,對吧?吶吶…對吧?我們很好吃麼…弱肉強食是吧…哈…哈哈~啊呃哈哈…”
白木子雙膝跪地,抱著頭狠狠的撞擊著頭顱,任由自己的身體傷痕累累他也無法感到疼痛,扭曲的表情一如反常的獰笑起來,情緒崩潰的他語無倫次進入了瘋癲狀態!
“啊啦啊啦,小木在嘀嘀咕咕什麼呢,聽不清楚呢,是在求我原諒我麼,啊啦~太晚了呢,給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珍惜…”
方雲完全無視掉了白木子刻骨銘心的話語,目光再度移向掌中的城市,微抿的嘴角微微上揚,粘附著些許樓房碎片的舌尖探出,表情則是滿滿的無奈與嘲諷!
“沒用的,一切都完了,無論是誰,都不會在她手中活下來的,哪怕是被方雲吃掉也好踩死也罷,既然引起一切的開端是我,就算死掉下了地獄我也會繼續贖罪的…”
像是道明瞭自己的遺言一般,白逸臣扶起崩潰的白木子,他已經坦然的接受這個事實了,與其無意義的逃避倒不如灑脫點去面對!
“啊啦啊啦…差點忘了之前要求你們幫我按摩腳掌的,你們可是答應我了,可不能反悔呢~”
方雲想起了自己玉足痠痛的這件事,壞笑著掂掂掌中的城市,城市引起劇烈的震動,令十數萬人
陷入天搖地動的狀態!
然而微小城市裡並沒有任何人答應過這樣任性無理的要求,方雲的反應倒是一臉的半推半就,彷彿要求小人兒按摩她的腳掌令她勉為其難似的!
如今倖存下來的人差不多猜到他們即將面對的命運,他們能夠活到現在倒不是幸運,反倒是更加悲慘,之前另一半死掉的居民,反倒是得到了解脫,即便他們的靈魂困在方雲腳趾間、口中,但他們不用再繼續承擔苦難了!
“啊啦啊啦…準備好了嗎小傢伙們~”
方雲笑吟吟的看著掌上的城市,彎下腰身,將餅乾一樣的小城市送往自己的紅色高跟鞋內,若是一座完整的城市,鞋內的空間可不夠容納,而如今只剩半座的H市剛好解決了這個問題,先前的另一半城市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毀掉的,單純是享受的目的毀掉的!
小人們的世界再一次天旋地轉,周遭的環境不斷髮生鉅變,白逸臣抱著白木子忍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震動,知道大地震停止時,他們環境陷入昏暗,而且被一股奇異味道包裹!
“啊啦啊啦…喜歡你們的新家麼,這可是你們的終點站了呢~”
方雲目光戲謔的看著高跟鞋內的微小城市,沾有可可醬的玉足興奮的碾轉著,有些疲乏的玉足忍不住要享受小人兒們的服務了!
安置在高跟鞋內的H市,對於小人兒們來說,巨大鞋子的兩側則是高不可攀的巨型陣壁,鞋內散發的濃厚異味比起方雲的玉足更要強烈,不少淤積在鞋內的香汗還未蒸發殆盡,隨處可見的汗漬包圍他們整座城市,強烈刺激的腥澀足味蹂躪每一個人的嗅覺!
轟隆隆!!
可是方雲並不打算給他們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是霸道的將腳趾伸了進來!!
遮天蔽日的腳掌隔絕了光線,徹底陷入黑暗的城市,隱隱約約只能看到五顆渾圓巨趾的輪廓,這一幕再熟悉不過了,無論是在小人兒們面前上演多少次,依然是震撼無比!
“啊啦啊啦…可都別被我踩死了呢,別忘了還要給我按摩呢~”
殘忍的輕笑聲自密封的鞋內空間傳入,巨足依舊是整個城市碾來,絲毫不顧及鞋內小人兒們的感受,在方雲一臉愜意的表情下,腳掌緩緩的進入鞋內,滿是可可醬的足底與鞋底完美抱合…
轟隆隆隆!!
攜著濃稠洪流的巨足迎面便是碾碎了大部分樓房,成片成片的建築噗嗤噗嗤的暴碎,與方雲的絕美玉趾碰撞出酥脆悅耳的聲音,感受著腳下的無語倫比的美妙觸感,一陣陣微妙的電流自玉足足底傳遞全身,一時間整個胴體都酥麻敏感起來!
“嗯嗯~好舒服呢,啊啦啊啦不小心穿進去了呢,該不會都死掉了吧,應該沒有吧~”
喃動的香唇一張一合迸發出舒爽嚀叫聲,卻並不擔心鞋內的城市是否全滅,玉足反而加大力道蹂碾起來!
此時鞋內混亂不堪,方雲的玉足佔據著絕對空間,整個高跟鞋內都充斥著可可醬和足汗位,玉趾、腳心部位活動的樓房皆是無一倖免,全部在觸碰的一瞬間絕體絕命,連同其內的小人兒皆是噗嗤噗嗤像紅柿碾暴為血霧,極為悲慘的黏在黑絲足底,一道道微不足道的血斑!
不過只有彎曲的玉趾間,因為腳趾彎曲弓起的弧度,仍有十數棟樓房保持著完整,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倖存下來的小人兒,僅有一萬多名了!
“咳咳…”
白木子爬起身子,打量著周圍昏暗破敗的環境,身旁的白逸臣倚著碎石塊艱難的呼吸著,他們所在的辦公樓崩塌了一半,因為他們也在無根隆起的巨趾下,奇蹟般的存活下來!
看著周圍滿目瘡痍的城市,不…已經不能再說是城市了,完完全全的淪為了災區,僅有的十幾棟樓房也是因為高度腳下,才僥倖沒有被幾根巨峰一般的巨趾碾碎!
因為躲在樓房內,隨時都會有被活動的巨足碾碎,這一萬多名倖存的小人兒聚集在隆起的巨趾下,最初三十多萬的居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全部喪生!
白木子二人與一萬多名小人兒一同翻過黑絲巨網,陸陸續續的進入黑絲足襪內,仰望著高聳巨峰一般玉趾,這是目前只有倖存者才能欣賞到的絕景!
“啊啦…感受到你們了呢~”察覺到腳趾間的細小樓房,和趾縫間的極為細小的酥麻觸感,像是有有一萬多名小人兒趴在她的一根腳趾間拼命舔舐,“已經開始按摩了吶,真是乖孩子呢~可不能偷懶哦,不然一個都不會放過喲~”
噗通~噗通!!
巨大趾腹上,一滴混雜著可可醬的汗珠滾落,不偏不倚砸向密集人群,小人兒們毫無防備的遭到了重擊,直徑數十米的混濁汗珠在密集人群肆虐開來,又是兩千多名小人兒被捲入狠狠撞向敏感趾縫間,失去了蹤影!
強烈的求生欲趨勢下,小人兒們不得不暫時放棄按摩工作轟然逃竄,被熙熙攘攘人群推動的白木子兩人胡亂移動著,無論是他們參與按摩腳趾的工作還是逃命,都由不得他們!
因為可可醬進入趾縫間,固液混合物帶來的異樣令其方雲有些瘙癢,下意識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趾,對於方雲來說一個簡單輕微的動作,卻是小人兒們再一次帶來滅頂般的災難!!
在腳趾間胡亂逃竄的人群,行動至中趾時,突然翹起的食趾緊貼拇趾,掀起的可可醬與足汗隔絕了一半的人群,困在粘液內的微小居民又被落下的食趾夾起,在不斷摩擦的腳趾縫隙間噗嗤噗嗤的碾碎掉了!
“天啊,魔鬼,簡直是魔鬼!!”
見到這一幕,白木子恐懼驚叫著,之前那些數千名同伴們被擠碎的血水濺射到臉龐,血淋淋的樣子煞是猙獰,方雲在不知不覺間展開了一場無意識的屠殺!
一瞬間,他們再度失去大量同類,H市的原居民此時剩下只有不到三千。饒是他們曾擁有著六位數數量的人口,可面對蹂碾的玉趾他們什麼都不是,而僅僅只是移動在方雲玉趾間的塵埃!
他們現在的狀態既無法逃離這巨大高跟鞋空間,又不得不小心躲避隕石一般墜落的汗滴,可又要面臨活著和任務的雙重重壓,小人兒放棄了足趾按摩的工作,展開了生存大逃亡!
“啊啦?沒有動靜了呢,你們在偷懶吧,看來有必要在給你們一點懲罰呢!!”
察覺到腳趾間酥麻按摩感漸漸消失,方雲有些不滿,眼神閃過一絲凌厲,高跟鞋內的五顆腳趾微微抬起,懸在眾人頭頂上優雅的搖晃著…
“不要…不要啊…”
看著上方脫離鞋面的無根巨趾,渾圓飽滿的弧度卻蘊含著無情與殘忍,統治他們的幾根巨趾,俯視螻蟻一般的姿態懸在所有人上方,白木子嚥了口唾沫,這一次連他都逃不了,無論向哪個方向奔跑,他和白逸臣都在腳趾的範圍內!
“真是沒用呢…只
是讓你們按摩腳趾這樣簡單的工作都做不好,既然如此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呢~”
隔著幾根遮天迷地般的巨趾,那殘忍至極的冷酷話語,浩浩蕩蕩的傳進這片充斥死亡的環境,這一刻…白木子彷彿沒有了心跳,麻木僵硬的凝視著頭頂上擴大的巨影,眼前的昏暗徹底歸為黯淡,連同失去的是意識…
“啊啊啊~~!!!”
白木子從夢魘之中驚醒,直愣愣的在床鋪上翻坐起來,淚水汗水一股腦的噴湧,雙手捂著劇烈起伏的胸膛大聲尖叫著,殊不知連他背後的衣衫以及枕頭都被汗水浸溼了!!
坐在他面前的閆湫被突然驚醒的白木子嚇了一跳,連忙問候道:“小木?你不要緊吧?”
“閆…閆湫姐,這是哪兒,剛才的是夢嗎,我…我還活著啊,我還活著啊!!”
白木子打量著安然無恙的自己,激動的痛哭流涕,一把抱住了驚慌失措的閆湫!
閆湫輕輕拍了拍白木子溼呼啦差的後脊,安慰道:“別怕別怕,沒事的有我在呢,你肯定是做了噩夢了吧?”
嘭!!
閆湫身後的門扇突然被撞開,只見兩道魁梧身影進入,兩人一臉緊張關切的看著閆湫和白木子,問候道:“剛才怎麼了,我們聽到了悲痛欲絕的慘叫聲就趕過來看看…”
閆湫抱著啜泣抖肩的白木子,轉頭白了兩人一眼,衝著他們擺了擺手,道:“抱歉了,什麼事情都沒有…去忙你們的事情吧。”
“哦,那我們先走了啊,有事聯繫我們,鄭總要我們在這裡守著的…”
說完,兩人像是摸不著頭腦的在原地溜達兩圈便離開了這個房間,房間內再度剩下閆湫和白木子兩人。
“男子漢大丈夫的至於嘛,到底做了什麼噩夢把你嚇成這副德行的呀?”
閆湫看著白木子痛心入骨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了兩句,將其扶到床邊倚靠做好,併為男孩遞了杯熱水。
白木子像是失了魂似的接過熱水,捧著杯子的雙手止不住的發抖,熱水灑的衣服、被褥上到處都是!
“算了算了,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閆湫伸手移走白木子手裡的熱水,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表情有些肅然,“能和我說說你發生了什麼嗎,從你醒來之後就這個樣子魂不失守的…”
“對了…對了,我爸爸他沒事吧?!”
“他…他挺好的,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除了想抽菸之外他沒別的異常。”
“媽媽她們沒有過來吧,她們沒有把這裡怎麼樣吧,還有我現在是在H市裡麼…還有…還有…”
“等一下,小木子你先冷靜一下OK?”閆湫一臉汗顏的對著白木子做出暫停手勢,又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看來你的噩夢非同小可啊…”
白木子花了還一會子才令自己激動的情緒平緩,向閆湫一五一十的訴說了之前噩夢的內容。
“呃呃…”閆湫抱著臂彎,默默的聽著白木子講述的“故事”,直到他講完為止都為插過一句話,只是她全程都擺出一副震驚臉,“據我所知,你的媽媽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和你說的完全是兩個人啊!”
“……”
白木子沒有吭聲,像是受了極大刺激的他默默的倚著靠背,一臉生無可戀的盯著天花板欲言又止。
“嘛嘛…畢竟是噩夢嘛,又不是真的,犯不著這麼害怕。”
閆湫笑嘻嘻的湊近白木子,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額頭:“嗯…已經
不燒了,比之前好多了,你一宿沒休息好應該再睡一會兒。”
“閆湫姐,我睡了多久了?”
“從把你搬回來之前到現在,不到三小時吧…”
“對了,閆湫姐,我暈過去這期間沒發生什什麼大事吧?”
“大事啊,有不少呢,咱們周圍又傳送過來十幾座城市,至今原因不明,現在你的家裡只有小薇一人。”
“……”
“然後你妹妹小薇過來了,發現了客廳裡的這些城市…”
“……”
“然後白總讓小薇畫出了這些城市的‘安全範圍’,並且他們還打了個賭,如果小薇贏了,白總就要教小薇畫畫,如果白總贏了,小薇就要無條件滿足白總一個願望!”
“噗…這都什麼鬼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