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二十四歲,是醫生
作者:郭辰
“久等了,兩位…”手指捏住透明膠囊輕輕放置在茶几上,希倉的瞳孔凝聚在其內的兩道細小身影,“可以出來咯,還有歡迎你們來到我家…”
希倉臉頰通紅著,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的她,家裡突然來了兩位客人一時間有些無措,但既然作為東道主她就不得不收斂自己害羞的一面。
她沒有什麼朋友,一直是獨來獨往,戀愛歷史更是慘淡,完全是白紙一張,她只想著完成自己的研究,而眼下這對小情侶的出現讓她萌生了不少新點子。
希倉輕柔話音未落,調動微視眼鏡,鏡片閃爍幽藍光芒,對準桌上膠囊一點點的在視野中放大。
長度不足一釐米的透明膠囊在希倉眼眸中不斷放大,橢圓柱形狀的膠囊猶如一艘巨輪,原本透明膠囊膜壁黏上了一層大大小小的水珠,顏色看起來是半透明的。
大大小小的水珠交相碰合,不少又匯聚成更大的水珠,在這些緊密相連的水珠之間,兩道更為細小的身影顫顫巍巍遊走著。
其中兩道細小身影中較為壯碩的一位,手牽著身後嬌小女子,在山坡般的水珠間奮力邁步,他們便是張保歡和田靜。
在這些大小不一的水珠之間,兩道細小身影即便利用水珠空隙,想要離開這個膠囊也不是簡單的事情,況且一開始這個巨大膠囊內並沒有這些煩人的水珠!
啪嗒!
嬌嫩頂壁一團水珠凝聚脫離接觸面兀的砸落,在張保歡周圍濺落,驚的其身後的田靜一聲尖叫。
張保歡抹了一把臉上已經身上粘糊、溼熱的液體,鼻腔內滿是這些莫名液體的土澀味。
之前頂壁濺落水珠的接觸面留下淺淺的水漬,現在看來變得透明清澈了不少,而抬著頭的張保歡剛好在正下方,與遠在“天邊”的希倉雙目對視。
被張保歡滿是指責的目光注視下,希倉意識到了原因所在,雖有些委屈,但是造成了他們寸步難移有她很大一部分責任。
因為說來話長,就要在希倉打算帶他們離開她工作地時說起了。
半個小時前…
希倉將身上的白大褂褪去,又把調試好的藥劑以及一沓沓實驗表格整理好並放置櫃檯中,她露出了非工作期間的休閒裝,雖然沒有了醫生服那般樸素的樣子,身材看起來還算蠻修長養眼的。
只是她那亂糟糟、不經打理的頭髮披散在肩上,額前劉海似是被她故意用皮筋栓束並翹立,將大半的額頭顯露,再配合那黑粗框厚底近視鏡,原本姣好的面容大大折扣,活脫脫像極了非主流女青年!
也因為她好埋頭學習、孤僻性格,沒有太多異性願意和她接觸,並不是因為她人品問題,而是她散發著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希倉呼吸有些紊亂,心不在焉的收拾這一週完成的作業,通紅的臉頰時不時的瞥向三米外實驗臺上的培養皿,可是培養皿內空無一物,在別人看來她這般宛如神經質了!
可是別人不知道,培養皿內有兩個不足0.2毫米的人形生物,除了體型不同,和正常人類幾乎無異,他們之間建立溝通不足半小時,僅僅是淺淺的認識關係!
希倉瞥了眼手中的透明膠囊,膠囊一端被一串金屬項鍊連串,希倉懷著極端忐忑的心情慢步向著培養皿的方向走去。
閃爍幽藍光芒的眼睛察覺到這對小情侶不安、疑惑的表情,希倉不緊不慢的晃了晃手中的膠
囊。
“我想了又想,想要移動你們這樣體型的小人兒很麻煩,所以我打算將你們裝進這個膠囊並帶回家去…”說著希倉的表情略帶害羞與不自在,“所以要委屈你們一會兒了。”
轟隆!
兩根巨指鉗著巨輪大小的透明膠囊放置在培養皿中央,膠囊的位置距這對小情侶僅有一釐米,被扯開一半的膠囊猶如天然大棚,敞開著圓形大口對準著小情侶。
希倉捏著另一半的膠囊,沒有再說什麼,臉上的羞紅仍未淡去,彷彿她對小情侶做了相當過分、任性的要求。自己的頭上也頂了一件“霸道”標籤,她捏轉著指間的另一半膠囊,等待著身下張保歡他們接下來的舉動!
“走吧,保歡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們現在除了聽她的別無選擇…”田靜輕輕挽著張保歡胳膊,身形欲向膠囊方向走去,偏著頭,“我們不是答應彼此要好好活下去,永不分離的嘛?”
“嗯。”
張保歡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心裡再不爽他也不想表現出來,有一部分也是怕激怒上方注視他們的希倉而連累了田靜。
嗒噠~
兩人從膠囊入口踏進,細小的腳步聲輕輕迴盪在這空曠的空間內,只是這細碎的腳步聲還未傳達至膠囊邊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可見兩人的渺小。
“這不就是塑膠嗎?”
張保歡摸了摸下面的地面並用力敲打,其彈性和韌性都在他接受的範圍之內。
“那個…二位,那個…請往最深處走好嗎?”
還不待張保歡向田靜吐槽,上空希倉的聲音響徹並穿透而過,悠悠的在兩人耳中迴盪?
“那個…必須要這樣呢,不然的話,接下來你們要受傷的。”
看到張保歡愈發不爽的表情,希倉只好解釋。
“我又沒有那麼脆弱…”張保歡在心裡嘀咕著,先前在方雲身體內那一番天搖地動般的折騰也沒將他打垮,只是他看到身旁的田靜,“去那麼裡面要幹嘛,這麼麻煩,我現在看到‘洞’有關的東西就發怵。”
田靜打量膠囊的形狀,道:“我想她應該是要把這個‘東西’豎起來,我們前往最深處也方便配合她吧。”
“我…”
“對的,我的確是這麼想的,請開始吧。”
通過“唇語”希倉打斷了張保歡,表示她和田靜兩人產生了共鳴。
“我…”張保歡撇了撇嘴,但田靜已經開始向深處走去,“靠!”
“他剛剛那個‘嘴型’是在說髒話嗎?”
希倉目光鎖定在膠囊內快速移動的張保歡,對於研究這兩個小人兒的興趣愈發的濃厚了,尤其是眼下這個對自己有強烈“敵意”的異性微生物!
“呼…”
張保歡扶著膠囊底部壁面輕喘粗氣,倚靠身後牆壁雙手搭膝盤坐而下,之前進入的入口像大臉盆一般。
位於深處的透明膠囊因為自然光折射,呈現一片晶瑩剔透的琉璃色澤,看的他短暫失神,直到瞥到一直在注視他的希倉,兩人目光交織間,面對希倉滿是好奇的目光張保歡敗下陣來,後者哼了一聲,彷彿自己是寵物一樣被同為人的希倉寄養著,但他又沒有話語權去反駁,即便有也只有被無視的尷尬窘境。
“保歡哥,怎麼啦?”田靜看到了先前的一幕幕,看了眼天空之上的那一片淡紅,那是希倉因害羞的面頰,“還在和她鬧彆扭吶?”
“哪兒有,”張保歡哼了聲擺擺手,“我和女人有什麼好置氣的。
”
“唔…已經超出下班時間十多分鐘了…”
希倉看著膠囊入迷,無意間抬頭凝望牆壁搖動的時針分針:“哎呀哎呀,他們實在是太可愛了,忘了正事呢!”
“兩位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哦,因為是第一次,我也不能完全保證你們會不會受傷…”
希倉翻弄皮包內的消毒水、酒精之類的藥劑,彷彿做了最壞的打算,萬一出了個意外,到時候能補救就補救的“破罐破摔”的打算!
“喂喂…那些東西是認真的嗎…”透過巨大膠囊,看到了希倉纖指擺弄明晃晃的酒精瓶,張保歡直接立了起來,“那玩意兒是殺菌用的吧,她想幹嘛啊?!”
張保歡不安的看著四周,可週遭全是密封的壁障,除了那遠處的出口,他們在短時間離開這個膠囊簡直是妄想!
如果這樣高純度酒精湧了進來,就算不死,他們這副傷痕累累的軀體沾了上和細菌下場一般,怎麼也得脫層皮吧?!
“該死,我就知道這個日本娘們兒沒安好心!”
“冷靜點,保歡哥,她要真的要搞死我們幹嘛還要這樣大費周折呀,她肯定是用來做別的吧?”
田靜白了眼張保歡,可聯想到保歡的背景又有些無奈,拉著躁動不安的張保歡同她一起蜷縮在角落裡:“都說冷靜點了,你這樣弄得我也好慌的,你要是不想讓我們受傷就乖乖配合她,聽明白了沒?!”
滋啦~
兩根纖指捏著拉鎖一劃,合閉的鐵鏈掩去了酒精、消毒水的身影,下一秒,張保歡看到的則是一對好奇、憂慮的眼眸。
因為這對眼眸史無前例的靠近他們,距膠囊不足五釐米距離,沒有了厚眼鏡片的反光,張保歡第一次看清了眼前這個女孩的眼睛。
因為厚底眼睛片的反光導致,他一直以為希倉的眼睛是細扁、混濁粗糙的,但和他的想象全然不同的是,希倉有著清澈、光澤剔透的大眼睛,只是可惜的是因為近視導致,她的眼睛失去了原本應該擁有的靈性。
張保歡陷入了極為短暫的呆滯和沉思,他罕見的對這個日本女孩產生了些“心疼”的情緒,到底是什麼原因奪走了她眼睛的靈性?是這個充滿壓力的社會嗎?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之前發狂躁動張保歡被她看在眼底,擔憂的問道,“是我想的方案有什麼問題嗎,如果這樣還是會有危險的話,那我再想想別…”
張保歡搖了搖頭,表情沒有之前那麼猙獰,很平淡的坐回了原處,和田靜依偎在一起。
“你翻臉比翻書還快…”
田靜吐槽了一句張保歡,甚至懷疑他在方雲體內摔壞腦袋了!
一分鐘後…
“那我開始咯…”
看著手指間的透明膠囊喃喃道,這句話希倉已經不知道重複多少次了,只是她一直沒“開始”而已,因為她不太想做那種令她“羞恥”的舉動。
透明膠囊頂端的項鍊延伸圍繞希倉脖頸饒了一圈,而膠囊低端細不可察的兩個小黑點兒便是張保歡和田靜。
“我真的開始了哦…”
希倉深呼吸,小臂託著胸前豐滿雙峰,事先解開衣釦的領口,乳溝悄然無息浮現,只是面對一直猶豫躊躇的希倉,他們二人並沒有察覺到下方任何異樣。
“她是復讀機麼,到底要幹嘛啊,要開始就開始啊…”
好不容易對希倉有點改觀的張保歡又發起了牢騷,對隔著一層膠囊膜的巨指狠狠捶了幾拳,只是他這
樣微不足道的力度,希倉根本感受不到。
“我這樣做要是被人發現可能嫁不出去了吧…”
希倉緊咬嘴唇,漲紅的臉蛋像是蒸汽機有熱氣騰昇,額頭上頂的一撮呆毛辮搖曳擺動,不知是天氣燥熱還是別的緣故,大大小小的汗珠順著其毛孔滲出,甚至一些緊貼肌膚的衣飾被汗水浸溼!
希倉伸出手指插入胸前乳溝縫隙,比量著深淺,剛好沒入半個指肚左右的長度,也正是剛好容納手指間膠囊的大小!
“喂喂,她要幹嘛,她該不會是要…”
透過身邊兩根玉指巨牆看著下方的“溝壑”,這個女人是要連同他們和膠囊一塊塞進乳溝內?
田靜趴在膠囊內壁面上,面色慘白喃喃道:“她之前也沒具體說啊…”
不怪乎希倉臉紅羞恥,換他們讓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孩子為了他們要這樣做,而且說的好像認識的熟就可以為所欲為似的?!
“等…”
希倉並沒有注意到膠囊內兩人的反應,捏著金屬鏈和膠囊前端緩緩插入了乳溝之間,相當自然穩固的擱置其內!
若是將膠囊扔進衣兜或揹包內,那麼希倉回家的路上難免會給他們造成不必要的顛簸,她所想的就是想將這種危險降到最低…
只是,張保歡二人的世界瞬間陷入昏暗,看著周遭透著淡紅肉色的黑暗空間,猶如再度回到之前那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個透明膠囊是天然的牢籠,兩邊夾著巨輪大小膠囊的則是兩座大陸般的肉山!除了頂端的小孔用來替換新鮮空氣,除非希倉親自將他們放出來,否則他們一輩子也別想出來!
轟隆!
還不待他們談論身處的昏暗環境,身下的透明膠囊一陣起伏不定的震顫,一番幾次劇烈的震動,他們習慣後才明白希倉已經帶他們離開了。
膠囊空間內的溫度開始上升,短短不到幾分鐘,空氣愈發的悶熱混濁,甚至膠囊內壁不斷的有水珠凝聚,說白了這就是希倉的體溫凝出汗水又透過了膠囊!
比起以往方雲那腥澀難嗅的子宮世界,這裡雖然多少呼吸不暢,但談不上窒息難忍,況且用不了多久希倉會到目的地,不至於要呆一天一夜!
“吶吶…保歡哥,我說我們這幾天的遭遇,好像就是一連被兩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凌辱’似的呢…”
田靜因為灼熱的空氣說話斷斷續續,她的形容比較誇張,方雲是無意識所為,但希倉也不算是故意,更多的是無奈,田靜更多的是對他們自己的處境感到悲慘。
為了他們的安全,希倉將他們塞進胸裡,諾大的庇護空間對希倉來說只是一個膠囊大小,好在膠囊質量和韌性過關,不然即便沒有劇烈顛簸,他們怕不是被兩邊的巨大肉山連同膠囊一塊壓扁了!
一縷縷女性特有的汗香氣味順著膠囊小孔湧入,混雜著供給他們的新鮮空氣充斥整個膠囊,張保歡呼吸著,又嗅了口來自希倉的體香,他感覺自己有點對不住田靜,因為他今天一臉對著田靜之外的兩個女人有了反應,還是他所不熟悉的兩個女人!
方雲、希倉將她們作為女人特有的魅力淋漓盡致的顯露出來,再加上她們那壓倒性的巨大身段,無論張保歡心理上如何抗拒,但身體是最城市的,但是這樣會讓他對身邊的田靜產生濃濃的負罪感!
方雲年紀上比他們稍大一些,但眼下的希倉和他們是同齡人,甚至比他甚至田靜還要
小一些,對一個他討厭的日本女孩子起了反應,這對他則是奇恥大辱,屈辱、憤怒、不甘、慾火繚繞等等心態交織一起,張保歡蹲坐下,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激流,他決不能做出背叛田靜的事情!
行走在街道上的希倉不時的看向乳溝間的膠囊,項鍊串連的透明膠囊被不知情的路人看來,就是和一般裝飾物無異,只是女孩的打扮有些惹眼,大多數路人的目光,皆是打量她那因為行走而顫抖搖曳的呆毛辮。
她這副另類的非主流打扮很是惹眼,面對路人小聲的評頭論足,希倉只能羞紅著臉,低頭頷首快速移動小步子離開他們的視野,只是她身形晃動幅度增大,對於她乳溝間的兩小人兒是漫長煎熬,又因為她是小跑,希倉身體分泌的汗水劇增、溫度驟升!
希倉並不清楚膠囊內的情況,哪怕將膠囊從乳溝間提高一點向外露出一部分也好,裡面的小情侶也不至於太慘,可希倉現在只想著趕快回家…
“似乎因為我的疏忽,害的你們被我的汗水浸泡了,抱歉抱歉,十分對不起。”
希倉跪坐在榻榻米上,兩隻手伸直搭在小腹不停的彎腰道歉:“你們快從裡面出來吧,天氣很熱的,可別再因為我中暑了。”
張保歡苦笑不得,只好背起田靜向膠囊外走,如果強行讓希倉傾斜膠囊,又擔心他們會受傷,真的是太難伺候了!
即便他們經過方雲子宮的洗禮,擁有了近乎小強般的生命力,但也不能一直這麼折騰,要是真悶死在希倉胸口的膠囊內,那死的可就太羞恥了!
行走在又潮又滑的地面,又要小心避開無數座比自己還要大的水球,現在的他居然連希倉的一小顆汗珠都不是對手,無形之中被嘲諷侮辱了一番。
又因為揹著腿腳不方便的田靜,張保歡行動起來相當遲緩,如果不留意腳下會被周圍不斷匯聚膨脹的水球吞掉,他們沒多少體力了,估計困在汗珠裡沒撲騰幾下就會淹死了!
“呼…累死老子了,咱們終於順利的活到現在了啊啊!!!”
張保歡艱難的邁著步伐爬出了膠囊口,小心翼翼的將粘稠腥臭的田靜放在地上,田靜表情生無可戀的蜷躺在地,她這樣子像是被無數人輪姦數次般不堪入目。
張保歡甩了甩身上淋漓大汗,雙臂高舉回報天空仰天長嘯,像極了《肖申克的救贖》主人公成功越獄那經典一幕。
“你們還有什麼需要的嗎,只要是我能幫的到的。”
希倉託著下巴,輕輕搖晃頭頂之上的呆毛辮,她無法想象這兩個小人兒從縮小到現在經歷了多少坎坷。
“可不可以那些冰塊呢,我們需要降溫,現在實在是太熱了,求求你了。”
田靜原本無精打采的表情倏然眼冒精光,掙扎著撐起身子半俯臥撐姿勢抬頭凝望希倉,如果希倉要她跪下磕頭她都願意!
“那個…那個實在太涼了,極冷極熱你們是要感冒的,我可是醫生,我要為你們安全負責…”
“噗…”張保歡忍不住轉頭訕笑一聲,因為怕被希倉察覺,小聲嘀咕,“好一個‘安全’,再晚一點我們可就要淹死了…”
“你太過分了,我都說道歉了呀,我真不是故意的!”
希倉見張保歡還在批評他,委屈的擰巴著嘴,氣的她雙肩直抖,軟萌溫柔的聲線霎時慍怒起來,嚇得剛爬出膠囊的張保歡被她這一震聲栽了一跟頭。
“我…
”
“……”
希倉沒有說話,只是慍怒的盯著張保歡,緊緊的目光不曾轉移,顯然她較真兒了…
兩個體型相差萬倍的人衝突不可避免的爆發,張保歡覺得希倉“站著說話不腰疼”,而希倉則認為張保歡無理取鬧,不過希倉懶得再和後者辯解什麼,只是眼神加大了力度,怨懟的盯著張保歡。
“人家本來救了咱,你到是不識抬舉了,沒有她咱們可就掛掉了誒!”
田靜捶了張保歡小臂一拳,這次她也覺得後者很過分。
“為什麼我說什麼都瞞不了她?!”
張保歡翻著白眼,這次他學聰明只是在心底嚼舌根,他悄悄瞥了眼上空,好傢伙…好幽怨的眼睛,她也太較真了吧?
“……”
希倉還是隻字不言,抿著的嘴巴微微鼓起,依然用目光鞭撻下巴正下方的細小黑點兒。
“好啦好啦,我道歉總行了吧,剛剛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詆譭你,是我‘無理取鬧’。”
“噗嗤~”
希倉忍不住笑場,之前的一副肅然氣氛毀於一旦,只是張保歡的樣子太滑稽,像是一支槍對準他額頭對其懲施兇威,才逼得他道歉…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我剛剛好像太兇了呢,沒嚇到你吧?”
“何止啊…差點就尿了好嗎!”
張保歡閉眼狠咬嘴唇,將怨言咽回肚子裡,他真擔心要是再晚一點道歉,希倉一指頭戳過來連個全屍都保不住!
“那個我先去梳洗離開一下,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回來,我已經將近一星期沒有好好整理了自己了。”
“噗誒?為什麼,你真的是女孩子嗎,就算沉迷工作學習也不至於這樣吧?!”
田靜聽聞直接炸了,希倉實在太不注重個人形象了,不過田靜現在身上各種不知名液體混雜,看起來也相當骯髒,她根本沒有批評希倉的資格。
希倉取出一小片玻璃紙,在玻璃紙上滴了一滴水,便離開張保歡二人去打理自己了,在沒有完整的供小人兒生活設施,只好讓他們就簡給自己做簡單的洗澡。
看到希倉徹底消失,張保歡憋了一肚子槽點,道:“虧這個女人還姓‘御手洗’,生活過的這麼邋遢,真是醉了,嘖嘖!”
田靜沒好氣的笑了笑,抱著人頭大小的水珠拍打在臉上、四肢處,做起了簡單打理,她這次沒有再懟張保歡,希倉的確有點太不檢點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真的要和這個女人相處嗎?”
張保歡脫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個褲頭,身上大半的汙濁清洗下去,大大咧咧的坐一邊,和他那一臉擔憂的表情完全是兩個畫風。
“不然呢,你想要離開這裡?去哪裡,自己獨自生活,別說小螞蟻了,光螞蟻卵都比我們大的多,蒼蠅什麼的就是‘哥斯拉’那樣的怪物了,碰到它們只有一個下場――成為它們的口糧!”
“我…”被田靜懟的體無完膚,他只是不信任希倉,“世界上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她對我們這麼好,肯定有別的意圖,她既然是醫生,肯定想那我們做各種實驗,如果是‘小白鼠’那樣,那下場還不如‘寵物’呢!”
“我想她是拿我們當朋友的,如果真的要咱當實驗體對待,只要不是拿命開玩笑,她想對我做什麼我都支持她,我的第二次命是她給的,不然現在我也沒法兒和保歡哥說話呢。”
田靜提到希倉時表情掛著崇拜之意,又因為希倉“醫生
”這樣的身份,顯得其更加的高大偉岸!
“……”
看到田靜眼睛閃爍桃心,張保歡滿是不爽與自責,自從他縮小以來,他不但沒能很好保護田靜,即便田靜沒有說什麼,但對他多少還是失望的,他拼盡全力比不上希倉抬抬手贏得了本該屬於他的――田靜的依賴和崇拜,即便希倉是個女孩子,但張保歡還是不甘,尤其還是被一個日本女人一直壓的死死的,這令他很窒息!
張保歡攥緊的雙拳合抱,面色陰沉,粗壯胳膊青筋聳動,即便他長時間沒有正常補充體力,依然蘊含著可怕的力量,但這兩條雙臂上層次分明的肌肉比起纖弱的希倉就是個笑話!
咔噠~
一陣清脆開門聲距他們極遠處響徹,伴隨而來的是一縷縷水霧溢出,一道曼妙倩影攪動水汽緩緩移動顯現。
這道身影掛著些許水滴,一隻白皙嬌嫩的玉足邁出,一股股沐浴後的水漬遊走其肌膚上,輕巧的踏在榻榻米上,水霧逐漸散去,這道身影在張保歡、希倉詫異目光下清晰顯現。
女孩身材修長沒有多餘贅肉,隔著別掛大浴巾在雙腿遷移攪動著,被遮擋全部的私密之處充滿了誘惑。
半乾的長髮帶著些許水汽披散雙肩,看似隨意卻整齊有致,隔著縷縷髮絲下的清澈眼眸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轉動,雙瞳透著晶瑩寶石光澤,女孩從浴室踏出的這一刻,宛如從歷經漫長歲月沉澱而又得到洗滌打磨一般,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散發著年輕女孩應當擁有的青春氣息!
“呃呃…等等,我記得那個女人之前說過她家只有她一人,這人是誰啊,話說那個女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田靜表情呆滯,不安的看著張保歡,而後又仔細打量眼前向他們靠近的巨大女孩子,驚愕道,“天…天啊,這難不成是她本人?”
張保歡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田靜,道:“啊,你說啥?”
從浴室走出的女孩停在距小情侶兩米外,掏出塑料盒將其內兩個透明眼鏡戴上:“他們怎麼看起來這麼激動的,是我洗的太長時間了還是別的?”
希倉提了提圍在胸前的浴巾,又因為太緊稍微鬆了鬆,但她背後的浴巾末梢因為她這樣無意識舉動,出現了細小變化…
“二位,久等了,”希倉並沒有去換新衣服,而是直接圍著浴巾跪坐在榻榻米上,當看到在玻璃紙上蹦蹦跳跳的兩人,“怎麼了,是太想我了嘛,果然我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了,因為一個星期沒有這樣痛痛快快洗澡了…”
“誒?你-到-底-是-誰?”
希倉眯起眼睛,乖巧的按照張保歡的嘴型讀出這樣的“唇語”。
“什麼呀,這麼快就忘記我叫什麼了,那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好了…”洗澡後的希倉活潑歡悅了不少,纖手略施力道的拍著胸口,“我的名字御手洗希倉,24歲,是醫生!”
啪嗒~
希倉纖手搭在胸口處,因為用力過猛,圍在胸間的整塊浴巾應聲解體,毫無阻礙的在輕柔絲滑的滑落,女孩整個人的軀體近乎無保留的暴露在兩人面前…
希倉拍了拍失去重量感的胸口,察覺到一絲絲異樣,當意識到自己完全處於真空狀態時,從浴室方向掠過陣陣溫涼微風令她嬌軀顫抖,原先臉上自信的笑容逐漸扭曲,身體陷入僵硬難以做出反應…
“啊呀呀,太…太羞恥了,我…我太失禮了啊…”
希倉一把
抄起榻榻米上的浴巾胡亂蓋住自己私密部位,忍受著無盡的羞恥感猛地向自己的臥室方向躥去,滾燙的身軀彷彿快要燒著似的。
從浴室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無厘頭般的經過不到兩分鐘。
“什麼鬼…”
希倉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他們一頭霧水,而且以上完全是她自行自演,其實至於那塊浴巾再度遮蓋住,期間僅僅是一瞬間發生的,不談田靜,連張保歡都沒有看到任何令他血脈賁張的畫面。
“絕了。”
整個空間再度迴歸可怕的空曠無際感,這弄得他們很尷尬也很不安。
只是…希倉的冒失舉動真的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對於這樣在乎自己尊嚴的希倉來說,希倉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田靜這樣想著,換作是她,有可能為了自己清白,將螻蟻不如的對方抹殺掉(字面意思)。
他們現在只期望希倉不會真的惱羞成怒,將他們殺人滅口…
“咱們現在是不是該進那個大洞子裡躲一躲,萬一她真的…”
“可…可這個真的和咱沒關係啊。”
田靜一時間哭笑不得,這一次她也不偏向希倉,要知道女孩子被人看光是件原則底線的事,容不得半點戲謔耍貧。
張保歡聯想希倉的身份後,又露出一抹自欺欺人的笑容,以前島國片子他也沒少看過,再加上希倉本人也是日本島國的,所以她應該不會介意吧(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他們現在要是躲起來,反倒像是做了虧心事心裡有鬼,因為這個真和他們沒關係,可要是不躲起來,萬一希倉惱羞成怒牽連他們,遭殃的還是他們,因為僅僅是碾死他們這一點是不需要理由的,除了希倉本人誰也不會知道希倉的手指做了什麼。
他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窘境…
與此同時,方雲家
整間客廳被空調吹拂的冷氣充斥,地板上那十數座城市也因此沾了光,涼爽的空氣與室外的炙熱形成鮮明對比,原本躁動不安的微小居民也安靜了不少,只是高低起伏的議論聲仍未停歇,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如何應對像方雲她們這樣,具有毀天滅地威能的女神們!
先前小雪在城市群落挖走了E市,地板上空出一小塊顯眼的淺灰痕跡,這是連同整座城市及地基挪移造成的,小雪要求H市市長鄭躍(白逸臣)不要向方雲告密自己擅自挖走E市這件事,否則至於會有什麼後果讓白逸臣自己掂量。
這幾句威脅輕描淡寫,但令整座城市都很頭疼,因為少了一座城市這件事他明顯了,至於是何人所為,方雲不用問也心知肚明,可就怕以小雪那睿智思維因為捱了方雲批評,再來拿他們洩火…
先前小雪的赤腳一滴汗,在其無意識狀態下滴進城市已經造成了不小的災難,若是小雪來找白逸臣麻煩,那可就不是一兩滴汗那麼簡單的了。
白逸臣他這個“掛名市長”能怎麼辦,要找自己兒子白木子拿擋箭牌麼,可這似乎並無卵用,若是能和小雪據理力爭、以理服她,那小雪還來找他們茬幹嘛?!
更何況白木子也不在這兒,說到白木子就不得不提起他被白雨薇帶走之後發生的事情…
此時,白雨薇臥室
溫香撲鼻的舒適床鋪上兩道赤裸身影一上一下,位於下面的白雨薇嬌羞小臉赤紅著,目光怨懟而又催促的盯著壓在她身上的白雨琪,白雨琪同樣沒有穿衣服,只是她一隻手
捏著白雨薇胸口微微挺起的一小團肉,兩個女孩似乎在找“失蹤”的白木子。
“喂,白痴,能不能把最準確位置告訴我啊,我受夠這個樣子了,快點!”
白雨薇通過藍牙氣急敗壞的大罵起來,矛頭直指在她敏感部位的白木子,只是白木子太過微小,自己不方便只好拜託白雨琪來找。
“姐姐你太大聲了,你是想把媽媽她招來咩?”坐在雨薇小腹上的小妹揉捏前者胸部,眼睛透過放大鏡對準目標,戲謔道,“姐姐你這裡好小哦,像顆紅豆似的,哈哈哈哈…”
“你…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們全殺了?!”
白雨薇兩臂投降姿勢揚在鋪面,面對小妹的嘲諷她羞恥到了極點,雙目迸射噬人火光,在白雨琪和自己乳首部位來回打量,而偏偏是白雨琪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白木子,她一度懷疑這兩人合起夥來消遣她!
“嘛嘛…小薇不要太生氣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小琪她就會發現我的,”白木子隔空豎起大拇趾,露出了“肯定”的笑容,“話說你為了找我裸了算了,她怎麼也跟著脫了啊?”
“你這是想問幾次啊,沒完沒了啊?!”白雨薇的音量達到史無前例,“要不是因為還要和媽媽交代,等我把你揪出來不是吃掉就是塞進馬桶裡!!”
此刻的白雨薇恨不得伸出雙指鉗住自己的乳首,連帶著藏在其中一道細小溝壑的白木子一同蹂躪一番,她不要面子的嗎?!
“我脫掉衣服是因為看到姐姐脫了,心裡不平衡所以也脫了,怎麼著吧?”白雨琪像是跟小雪學壞了流氓似的仰著下巴,“而且最重要的是好玩兒…”
“……”
白雨薇眼眶欲裂露出大片眼白,通紅的小臉憤怒發漲,雙眼一閉竟是氣的昏厥暈了過去!
“哎呀?”見到身下白雨薇有些不對勁,小妹輕輕晃了晃白雨薇臉蛋,但沒有反應,而且其皮膚高溫燙的小妹手疼,“姐姐是中暑了嗎,倒是吱一聲啊?”
“喂喂!!”
小妹攤開手掌朝著一對緊閉的眼眸晃了晃,但白雨薇還是沒有反應,連呼吸都變得絲絲縷縷氣消無聲!
“嗯哼…嘿嘻嘻~”
白雨琪倒是絲毫不在乎這位親姐姐的死活,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很中二的壞笑。
旋即竟是抓起白雨薇的手機,把著姐姐的手指對準手機屏幕成功“指紋解鎖”後,朝著白雨薇的裸體胡亂拍起來,甚至連相機閃光燈都沒關掉,一時間白木子頭頂驟亮驟暗,弄得在白雨薇乳首上苦苦攀登的他一臉茫然!
“這就是那些明星新聞(weng)裡說的‘豔(yang)照’了唄?”白雨薇掩著小嘴壞笑,表情滑稽的欣賞照片內白雨薇各種赤裸驚豔的,然而現在的她何嘗不是裸體,“讓你老是欺負我,哼!”
白木子手抓著面前的粉紅肉牆,握攏“這…發生了什麼?”
此時,白雨薇乳首上,比起方雲小雪那樣發育成熟乃至飽滿的軀體,白雨薇這樣還處於發育階段的乳首正如白雨琪所說,頂多是顆大紅豆,因為白雨薇羞恥至極,已然充血膨脹到它本身的體積極限了。
當然這只是對他的這兩個妹妹而言,但對於他依然是座高不可攀的高峰,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和小妹將白雨薇氣的暈死過去,小妹還拿白雨薇的手機拍了不少後者的“豔照”,小妹是真的學壞了啊…
“你就好
好睡吧,哥哥是我的了…”
白雨琪眯著眼戲謔的微笑起來,輕輕彎腰將白雨薇耳朵內的藍牙摘下,手指鉗住白雨薇乳首底部輕輕一捏…
轟隆!
白木子眼前猛地出現兩道粉白巨牆,巨牆與他身下粉紅山峰交匯,巨指傳遞可怕的力量擠壓著粉山,白木子彷彿聽到了他手掌下這座“活物”的哀鳴聲。
“你果然(rang)在這兒呢,快點到妹妹手指上來吧…”白雨琪戴好藍牙,清澈大眼睛對準乳首側面的一細小黑點,黑點似乎在戰慄,“我不會對哥哥做什麼的呀,你總不能一直在這奇怪的地方帶著吧?”
“小琪?”
“嗯嗯!!”
“小薇她…”
“先不要管她了,讓她睡覺吧!”
白雨琪撅著小嘴,不理解她那麼想佔有白木子,而他卻一直擔心白雨薇。
白木子受不了淚眼汪汪的小妹,雙手高舉敗下陣來,道:“好吧…我聽你的就是。”
在小妹的請求(威脅)下,白木子很乖巧的順著小妹的手指移到紅色瓶蓋內,進入前眼睛餘光掃過一絲不掛的白雨薇:“天啦,真的暈過去了。”
看著手指間的小瓶蓋,小小的哥哥相當老實的呆在裡面,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在白雨琪心底油然而生:“吶吶…該和哥哥玩什麼好呢?”
“我沒有什麼玩遊戲的想法,倒是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女孩子不覺得害臊嗎?”
白木子很直白的斥責不知羞恥的白雨琪,比起這些他更擔心白雨薇的現狀。
“哥哥你好沒勁啊,好不容易才把你拿到手的…”白雨琪撇撇嘴,對方的冷淡態度令她很失望,玩遊戲的興致頓時失去了大半,“誒嘿~趁姐姐睡著了,不如玩玩她的‘微雕’吧!”
想起白雨薇的“微雕”,這還是白木子送給姐姐的禮物,每次小妹妄圖觸碰時免不了雨薇的一頓教訓,白雨薇越是將它們當做“寶貝”供著,小妹心裡越是好奇的發癢!
“嘿嘿嘿~”
白雨琪將盛放白木子的紅瓶蓋丟在床上,直接叉開小腿從床上邁下,殊不知一絲不掛的她下體徹底走光了,這一切看的白木子無奈頭疼!
咣啷啷~
耳邊一陣破壞抽屜的聲音想起,想來是小妹在翻找微雕,白木子盤坐雙臂抱胸,正當他煩悶又擔憂白雨薇的情況時,一隻巨手悄無聲息的蓋住瓶蓋,白木子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欸欸,怎麼了,又怎麼了這是(#゚Д゚)?!”
光線被突如其來的巨指阻隔,稀零的光束透過巨指射進瓶蓋,整個瓶蓋空間陷入濃暗的殷紅色。
轟隆隆!!
還不待白木子適應眼前的變故,他身下的的巨大瓶蓋拔地而起,內部光線全部被吞噬,瓶蓋被巨手攥在巨手之間,此時的白木子處於近乎封閉的空間!
此時沉浸在翻找微雕的白雨琪,並未察覺到背後佇立的身影。
一隻手掌兀的從小妹肩膀探出,反手勾住白雨琪脖子,小臂輕輕一提便是將白雨琪整個人拎了起來!
“啊啊啊呃呃!!”
白雨琪被這一招弄得措手不及,她雙腳騰空離地無法踩到地面,又試圖掙脫鎖住脖頸的手臂,奈何自己力氣過小根本不是對手,小妹滿頭大汗的轉過臉來,見到了目光和善的白雨薇!
“哎哎?姐姐你不是在休息麼,你怎麼…”因為被白雨薇掐住脖子,白雨琪小臉漲紅呼吸不暢,旋即又瞥到攥著紅色瓶蓋的手掌,顯然明
白了什麼,“姐姐,你算計我!”
“我算計你又怎樣,自作聰明的蠢蛋,真以為我暈過去了?”
白雨薇氣的哭笑不得不得,覺得小妹刷小聰明的樣子很可愛。
“快放我下來,我道歉,我錯了還不行麼…”
面對白雨薇壓倒性的力量,又因為所謂的“智鬥”失敗的挫敗感,白雨琪鼓著小嘴,淚、流了下來。
“哼…這還差不多,”白雨薇將拎著的小妹像布娃娃一般放回地上,撫摸著小妹的頭安慰道,“你就這麼想要玩我的‘微雕’嗎?”
“想又怎樣,反正姐姐不可能給我玩的!”
小妹抹著眼淚,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你那麼想玩那我給你玩個夠好了…”
白雨薇彎腰一把拉開梳妝檯的一個抽屜,伸手一翻便是拿出一精緻小盒,裡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微雕”,在小妹不可置信的驚愕表情下遞給了她。
“可千萬別玩壞了,不然我可再也不借你玩了,連手機遊戲你也別想玩!”
說著白雨薇不忘照著小妹額頭來了個標準的腦蹦子!
白雨琪捂著刺痛的腦門,道:“奇怪咧,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呢~”
“因為你笨啊!”
白雨薇一邊笑罵,一邊摘下了小妹耳朵上的藍牙。
連忙戴上藍牙問候瓶蓋內白木子的情況:“喂白痴,她沒有欺負你嗎?”
“沒…沒有,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昏過去了。”
“你可別忘了之前我說的,找到你後會怎麼樣會怎麼樣的,你還記得吧?”
白雨薇面色微沉,故作生氣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盯著手掌上的紅色瓶蓋,現在的白木子是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我忘記了。”
前兩分鐘還在白雨薇乳首待著,他還沒有摸夠就被白雨琪揪了出來,然後又發生眼下的事情,如此多的變故,白木子怎麼可能記得住白雨薇的“威脅”呢?
“那我再提醒你一遍好了,我說過如果讓我抓到你,要麼被我吃掉,要麼塞馬桶裡,這兩個你選一個吧…”
“不是…你等…”
“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考慮…”
白雨薇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場,鐵了心的要為難白木子,想要看看這個白痴會如何向自己求饒!
“比起這些,你為什麼不先穿上衣服呢,你一個女孩子就不嫌害臊麼,小琪就算了你也…”
“你**,閉嘴!!”
白雨薇連忙伸手擋住自己的私密處,白木子的淡定吐槽對其形成暴擊,嘲諷不成反被指責這是最騷的!
“哼,待會兒再收拾你,你完蛋了!”
白雨薇狠狠的剮了眼紅瓶蓋,便將其丟在梳妝檯上,灰溜溜的去打理自己了。
“噗,你也給我去穿衣服!”
像是踢貓效應,白雨薇輕推搡了把玩微雕的小妹,彷彿想要在白雨琪身上討回點面子!
科普――(踢貓效應是指對弱於自己或者等級低於自己的對象發洩不滿情緒,而產生的連鎖反應。“踢貓效應”,描繪的是一種典型的壞情緒的傳染。人的不滿情緒和糟糕心情,一般會沿著等級和強弱組成的社會關係鏈條依次傳遞。由金字塔尖一直擴散到最底層,無處發洩的最弱小的那一個元素,則成為最終的受害者。其實,這是一種心理疾病的傳染。)
十分鐘後
此時的白雨薇已經穿好了衣服,留下入睡的小妹離開臥室,配搭著平時的連衣裙赤裸雙腳直挺挺的趴在沙發上,這對於沙發下那十幾
座城市來說,身長數萬米的白雨薇儼然是一道風景!
十幾座城市之間首尾相接,並以H市為中心,十幾座城市加起來跨度,只有不到正常人類軀體一半的長度,對於小城市的微小居民來說,趴在沙發上的白雨薇在他們視野中便是全景了!
之間跨度最大的幾座城市,其中或許只能看到白雨薇上半身,甚至只能看到她正玩遊戲的表情,尾端的城市就只能看到雙腿和腳了!
白雨薇的位置也恰好在“安全範圍”的邊緣,這裡也是接受空調涼風的最佳位置,不冷不熱。
此時的白木子依然在瓶蓋內,瓶蓋傾斜著,因為裡面又塞了不少棉花令他的地面依然是水平的,瓶蓋發在白雨薇雙臂之間,而他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巨大手機內的遊戲畫面。
白木子可以享受到超豪華的銀幕觀影效果,只是那幾根在手機屏幕上胡亂飛舞的巨指,令他稍稍不爽。
不過不得說的是,在白木子看來,白雨薇打遊戲的水平提高了不少,雖然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但也終於不再是“青銅坑貨”時期了!
“拜託~弱欸,你很弱欸,現在知道誰是老大咯?”
又成功拿下一個人頭,今天手感異常爽快,白雨薇忍不住隔空發出了嘲諷聲。
白木子很是鄙夷的瞥了眼上方的巨大臉頰,默默道:“嘖嘖…不過是對面比你更菜罷了…”
咔噠~
此時,方雲臥室門輕啟,露出一張睡眼惺忪的俏臉,方雲探手扭了扭身子,伸展著慵懶的腰肢,當看到眼前外放遊戲音效、玩的不亦樂乎的白雨薇時,平淡的面容湧現點點慍色。
轟隆隆隆!!
“天啊,怎麼又來了一個?”
“這個比咱們頭頂上的那位還要巨大啊!!”
方雲的突然出現引起無數小人兒大騷動,她們這些巨人即使不傷害他們,方雲幾人巨大體型和遮天蔽日的玉足,是他們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無論小人兒求生欲有何強烈,但傷亡總是不可避免!
之前城市邊緣地帶,數以千計的小人兒因故困在小雪襪子、腳趾內,這其中有他們的家人以及朋友,他們仍然堅信失蹤的人終會有回來的那一天…
可現實卻是殘酷的,能夠讓他們與那些失蹤的人相遇的唯一辦法,則是重蹈覆轍一同在天堂或是地獄相見!
可無數人在看到這些年輕貌美的女神們,面對她們的高貴玉足、玉趾是又愛又恨,竟是出現了褒貶不一的情形!
因為屬於女神的這些部位過於巨大、耀眼,只要能夠近距離褻瀆它們絲毫,哪怕代價是消隕!
甚至某些極端分子,妄圖動用非常規、破壞性極強的超現代武器來撼動方雲或是其她女神的腳趾,若是能夠給她們帶來疼痛、困擾,或是破天荒的能夠聽到“求饒”等示弱字眼,都會給這些灰塵大小的變態帶來快感,令他們無限制的分泌多巴胺!
科普――(多巴胺是一種神經傳導物質,用來幫助細胞傳送脈衝的化學物質。這種腦內分泌物和人的情慾、感覺有關,它傳遞興奮及開心的信息)
然而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其中幾座城市的極小部分人計劃這樣的恐怖事件,偏偏是這樣寥寥無幾的人,卻握著屬於他們微小人類壓倒性力量!
轟隆!!
踩踏地板的腳步聲炸響又在距“安全範圍”一米外停止,不再晃動的黑絲褲襪,在小人兒們視角則是兩道漆黑通天
巨柱,在往上便是方雲較模糊、神秘的半身像,比起富有青春朝氣的白雨薇,方雲更大的魅力就是成熟了!
然而這位年輕而又成熟的少婦,要開始指責趴在沙發上的舞勺之年!
“阿薇…你又在玩電動呀,休息一下吧…”方雲皺著眉靠近白雨薇,“你去做暑假作業好不好?”
“哎呀,煩欸!”
白雨薇瞥了眼靠近的人,不耐煩的嘟囔道。
“你…我才說你兩句你就嫌我煩,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好好做作業,把學校的任務完成!”
白雨薇一怔,旋即將手機丟到一邊兒,抱怨道:“哎呀,死了啦,都是你害的啦拜託!”(阿薇死了)
“真不聽話,”方雲撇撇嘴,“對了,小木還在你那兒吧?”
“……”
白雨薇盤坐在沙發上,不安的拿起紅色瓶蓋掩在身後,但她這一小動作被方雲看在眼底。
方雲攤開手掌伸向白雨薇,命令道:“把他交出來,藏起來是沒用的。”
“你找他是要幹嘛?”白雨薇本不想這麼頂撞方雲,但為了照顧白木子的心情,道,“你還是想找他麻煩吧,你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當初你把他孤身一人都進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把他當成什麼了?”
“這不關你的事,總之,快點把小木交給我…”
“什麼叫不關我的事,”白雨薇眉頭一擰,音量提高,自沙發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方雲,有沿著“安全範圍”與方雲面對面平視,“我可是他的妹妹,我有權力保護他!”
方雲被白雨薇這股氣勢震懾到,竟是忍不住向後移動半步,無奈的清清嗓子:“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傷害他麼,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啊…”
方雲的語氣沒有半點虛假,正如平日那般溫柔,只是不知道白雨薇是自己多疑,總覺得將白木子交給方雲會是個錯誤的決定!
“這樣吧,如果小木願意和我好好溝通一下就將他交給我,如果不願意,那就等他什麼時候願意吧。”
方雲做出了讓步,甚至都有了離開的打算。
白雨薇見狀,拿不定主意,詢問白木子:“你打算怎麼樣?”
“交給她吧,我總不能一直躲著她吧?”
“你不怕媽媽的麼?”
“肯定會怕呀,但她不可能弄死我吧。”
“那肯定不會…”
白木子望著瓶蓋外的方雲,轉身看向白雨薇,感激道:“還有,謝謝剛才替我說話,我曾一直以為你會落井下石呢。”
“你要真想謝謝我,等你恢復大小再說吧,到時候我可是要你好好補償我的~”
白雨薇這次沒有和白木子抬槓,倒是半推半就的應允了個要求。
白雨薇不是很情願的將紅色瓶蓋交給了方雲,在進入臥室前又是戀戀不捨的看了幾眼。
客廳內再一次空無一人,但過不了多久離家採購的小雪便會回來。
“最近狀態還好吧,還生媽媽的氣麼?”
方雲雙手托腮,豐滿雙峰搭在桌上,拇指大小的紅瓶蓋面對這對酥胸顯得極為迷你,像是方雲衣服上大一號的扣子,更不用談瓶蓋內的白木子了!
“我可不敢…沒有,我已經冷靜下來了,之前一直是妹妹們照顧我。”
意識到開頭話語似乎略帶嘲諷,白木子旋即改口,語氣更是儒雅隨和!
“你們之前在小薇她們屋裡幹什麼呢,我在這兒都聽到動靜了,”方雲皺皺眉,回想到先前白雨薇那標誌性的尖叫聲
、白雨琪魔音貫耳般的哭聲,“你是不是欺負她們了?”
“噗?!”白木子原以為方雲會有什麼高論,想不到…“你到底是怎麼會認為我會欺負她們,如果我沒變小的話,的確她們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現在的我又怎麼能欺負她們?!”
“那你敢告訴我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不敢。”
白木子想也沒想拒絕了。
“果然,你們肯定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方雲哭笑不得,“還有可別玩的太過火了。”
“如果當時你那麼好奇為什麼不去小薇屋裡看看呢,說不定能看到什麼‘高能’呢!”
白木子已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方雲猜不到,他便盡情的在這奇妙的邊緣瘋狂試探。
“因為我太困了呀,不想離開床啊,為了照顧你們我也需要休息才行,但是你實在是太吵了,所以…”方雲捂著前額擺出一副很頭疼的樣子,“所以我只好戴上耳塞睡覺。”
“帶耳塞可還行…”白木子強忍著不笑出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話說小雪姐姐在哪兒呢?”
“她好像出去採購了,我剛剛看到她出去之前回復我的消息,你找她有事?”
“沒有,就是順便問問她的情況…”
之前小雪在眾多城市居民面前威脅白逸臣,並令後者顏面盡失,當然這不是重點,他擔心小雪會不斷的找那些城市的麻煩,因為中午他和白雨薇都看到少了一座城市,而偏偏除了小雪,誰都有不在場證明。
如果他告發方雲,並將小雪私藏城市的證據找出,小雪不狠狠的整他才怪!
而眼下是儘可能保護越多的人越好,而且關於白逸臣身份的事情,他有必要試探一下方雲了!
“媽,我想問問關於爸爸的事情…”
“哦?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方雲表情平淡,並沒有什麼反應,甚至很隨意的笑了笑。
“我想問你,你恨他麼?”
“咱們能不能討論別的話題,你的朋友諾諾還不知道到底在不在那個城市裡…”
“我現在不知道諾諾的現狀,假如爸爸他現在就呆在H市你會怎麼做?”
白木子感覺自己心提到嗓子眼兒了,他冒著生命危險一步步試探方雲,試探自己的母親!
“應該會想辦法把他找出來吧,”方雲略微思考,“小木你肯定在和我開玩笑對吧,哪兒有那麼巧的事,你是不是擔心我不會保護那些小傢伙才這麼故意嚇唬我對吧,放心好了,我會好好保護他們的,畢竟……人命關天。”
“你真的把這些縮小了萬倍的人類當人嗎?”
白木子沒有出聲,僅僅是在心底質問方雲,結合她先前各種漫不經心造成的悲劇,她這最後一句話簡直充滿了諷刺意味。
“小木你也快成年了,告訴你一些也不是不可以…”方雲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其中更多的經歷滄桑後的苦澀,“你肯定也怪我為什麼不早一點給你們找一個新的‘父親’,這是我太自私了,我實在…實在是忘不了他,即便他…即使…即便他拋棄了我,也拋棄了你們,我還是忘不了他啊…”
話還沒說一般,方雲表情開始扭曲,心頭湧出濃濃酸楚有內而外無限蔓延開來,像是壓抑許久的情緒無端爆發,像這樣的話除了和小雪或者工作上的閨密,她還是第一次說,她偽裝的很好,她要樹立一個堅強不屈的形象,因為她不想在孩
子們面前“失態”!
“……”
面對方雲這般泣不成聲的樣子,他心情複雜,恨不得立刻告訴方雲真相,但他做不到,並非是他矯揉造作,他怎麼也得為那數十萬乃至數百萬條生命好好掂量!
白木子又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大好機會,這實在是令他左右為難,被夾在兩個群體間,他的身份尤為特殊,可偏偏這樣他卻無法良好的融入這兩個群體,因為他的存在,無論是他還是這兩個群體,都會帶來大大小小的麻煩!
因為他的身份,同他一樣的微小人類會懼怕他,認為他是會引發災難的異類,也因為他灰塵一樣的尺寸,不再被方雲當做家人也似乎是遲早的事,他甚至自暴自棄的認為眼下溫馨感是極其脆弱的,可能下一秒變回支離破碎、全面崩盤。
白木子低下頭又再度抬起,聲音沙啞喃喃道:“你和爸爸我誰也不想怨恨誰,我倒是覺得…只要你沒有把我拋棄掉,我就心滿意足了。”
與此同時,希倉家。
這次希倉穿好了衣服,通體打扮過後的她完全是兩個人,就連之前紮起的呆毛辮也消失不見,就好似本體消失,一時間讓張保歡他們無法識別眼前的人!
希倉眼眶紅潤有些微腫,剛剛大哭一場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之前她可真的是羞愧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兩位,可以將剛剛的事情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當然,沒問題,沒問題!”
小情侶連忙點頭,張保歡甚至打出了“ok”的手勢,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希倉真的很可憐了,即便是自己作的,可人家並不是故意的!
“還好咱們沒有躲起來…”
張保歡慶幸的聳聳肩,看希倉這樣認真嚴肅的樣子,若是他們躲起來,可就真的洗不清說不白了,甚至嚴重的話會付出生命代價!
“過去的事情都讓它過去吧…”
見張保歡最先做出妥協,希倉擺擺手,而後拿出手機,纖指清華屏幕,將其上內容顯現。
屏幕上是一件件價格不菲的商品,確切來說是經過高度加工的精巧工藝品,仔細看來和居住的房屋沒有什麼區別,但都是按比例縮小到百分之一大小的建築物!
“我打算買一個可以提供你們居住的東西,你們太小了,我屋子裡的玩具屋對你們來說也太大了點…”
希倉表達了自己的意圖,又簡單的向他們說明這些微型建築,原本這些“工藝品”都是手辦類型的,但也不乏“微雕”那種功能齊全的,甚至也有千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的建築!
希倉相中了一件萬分之一大小的微雕,不大不小剛好足夠張保歡他們自由活動,這件物品要比瓶蓋大一圈,足夠容納近萬的微小人類,這個微雕的製作似乎運用到了3d打印機,還是那種精確到了百萬分之一的規模!
希倉心動也眼紅,如果得到了這件質量極高的微雕,那麼小情侶生活上的問題也解決了一大半!
但是其價格令希倉看的心驚肉跳,不過好在她的繼續足夠支付這樣的物品…
“你…你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好?”
田靜感動落淚,他們之間才認識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希倉卻為他們付出了這麼多,她是天使麼?!
“這個…有嗎,我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呢…”希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指一劃確認了訂單,“順利的話,你們的‘家’今天內就可以郵過來,現在該想想怎麼處
理你們的飲食問題了。”
說起來希倉自己也很開心,彷彿在玩立體的養成類遊戲,即便她是醫生,要完美的照顧不足0.2毫米的小情侶,這無疑是一次難度不小的挑戰!
“我想除了營養液,應該還可以用別的食物來代替,”希倉託著下巴,目光掃過表情複雜的張保歡,“還有,我一直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回答我呢?”
張保歡被希倉直接點名微微一怔,道:“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呢?”
“沒有,我不討厭你。”
“可我看到清清楚楚,你對我擺出很多次厭惡的表情,還是說因為我是日本人這一身份?”
“我是討厭日本人,但你不一樣,我不討厭你,你也別多想了…”
張保歡有些難堪,女孩不容拒絕的盤問他只好如實回答。
“那麼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那麼討厭日本人嗎?”
希倉的好奇心愈發濃厚,她試圖在張保歡身上了解更多。
“我…我可以不說嗎?”
張保歡捎捎頭,露出緊張而又尷尬的笑容。
“是因為幾十年前的那場戰爭嗎?”
“是的。”
“但那都是過去了呀,我們不應該目光向前看麼…”
“那場戰爭,我爺爺他們一個村莊的人全部被日本鬼子屠戮了,除了我爺爺誰都沒有活下來,包括他的家人全部死在鬼子的槍口下,爺爺他臨死也沒能原諒日本人,因為那場戰爭,他失去了一切…”
希倉靜靜“聆聽”著,張保歡的每一句話都飽含著強烈的悲憤,即便她聽不到,但她也感受到了張保歡的滿腔怒火!
如果換位思考一下,站在張保歡的角度考慮,現在的希倉代表日本人是無比強大的一方,而張保歡兩人則是脆弱渺小的一方,之前將他們關緊膠囊並塞進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她對這兩人無形之上的侵略!
希倉自然不能清晰的知道那八十年前的戰爭,當然有一點不能否認的是,她是那些劊子手的後代,她的身上流淌著罪人的鮮血,即便這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我不想再繼續說了,真要細數那場戰爭帶來的災難,是說不完的…”
張保歡情緒不穩定,連呼吸都像是劇烈運動過後的。
“我知道了,我的祖輩們犯下了滔天大罪,如果可以彌補的話,”希倉眼睛閃爍淚光,在田靜驚愕的目光中,這道巨大身影俯下身子,雙手緊貼地面並彎腰叩首,“作為他們的後代,我願意替他們向你以及你死去的家人道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