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番外

漂流番外

作者:郭辰

和往常的大晴天有些不同,整個世界被籠罩了一層淡薄的迷霧,即便已是到了日上三竿的時辰,日頭被隔在積雲之中,微微透著點芽黃色的暖光…

方雲一家人所在的小鎮,居民區並沒有突兀高聳的建築樓房,幾乎都是統一精緻的別墅。

整個小鎮安靜的可怕,幾乎見不到人影,想來炎炎夏日,對於這種炙熱的鬼天氣,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不會有誰會心血來潮的在這種環境下閒逛。

不過肯定會有例外的,甚至是為了“要緊”的事大老遠趕來都不是不可以。

小鎮邊緣接近中心的地帶,一棟精緻居住別墅房屹立,和其它別墅並無太大差別,不過相比其它住戶不修邊幅的庭院,院子內的花草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噗嘩嘩~

只見一年輕俊麗的女人,手握著噴壺耐心的澆灌著花圃,在其身旁,始終跟著嬌小的女孩,女孩嘴裡含著糖果,笑臉盈盈的看著前者在忙碌。

“媽媽,還沒好麼,再晚一點商場人可就滿了喲!”

白雨琪伸出小手拉扯著女人的衣角,滿是期待的笑臉初現愁容。

“啊啦,馬上就好了哦~”

方雲輕拍著女孩的額頭,說罷便轉身移向庭院的另一處。

與此同時,距方雲家不遠處,一道身影在暗中注視著她們…

沙沙~

“這就是方雲小姐麼,果然和照片上一樣呢~”

隱蔽在草叢中的女孩看著遠處的方雲,挽著及腰的束髮,手掌輕輕撥開葉子以免被察覺到,身為記者的她,謹慎一點是很有必要的。

女孩叫趙子晴,專門調查最近的“消失的城市”事件,當然這只是她和夥伴的私人行動罷了,並非公開…

看起來樣子只有二十的女孩,白色長風衣下,有著極為火辣的身段,無論是飽滿傲人的酥胸、還是那令人慾罷不能的翹臀,都是黑色蕾絲邊的衣飾,包裹著修長玉腿的則是頗為性感漁網襪!

不管怎麼說,對於一個記者來說,這一身打扮太過妖嬈嫵媚了,長風衣的遮掩看起來卻更加的神秘與誘惑,顯然這個女孩穿成這樣是別有一番新意的。

看似格外年輕、甚至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竟是有一些“大人”心思!

子晴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微微挪動厚底鞋子,鬆軟的泥土留下深深的印子,似乎她已經等不及要進行“潛入調查”了,而她的目標正是方雲一家!

“如果那個傢伙敢騙我,沒有她所說的縮小城市的話…”子晴想起之前,夥伴向她透露關於方雲家中的“秘密”,俏臉有些微紅,喃喃自語,“就好好等著被我收拾吧!”

“媽媽,快走啦!”

白雨琪一把搶過方雲的澆水壺,有些慍怒的癟著嘴,委屈的小臉竟是淚光閃爍!

“唉…好吧,進去收拾一下。”

方雲搖了搖頭,拉著白雨琪的小手離開了庭院,然而母女二人始終未發現那雙一直在注視的目光。

此時,屋內…

白雨薇抱著薯片袋子慵懶的倚靠著沙發,藍白條長筒襪的雙腿貼著沙發邊緣,悠閒的搖擺著,而在她雙足邊上,有一座微小城市。

微小城市僅有女孩腳掌大小,數十萬小人兒生活在這些像微雕一樣的樓群中,數十萬雖說是相當可觀的數量,可即便這個數目卻是連女孩可愛的足底都鋪不滿的!

白雨薇輕抿著小嘴,舔弄著嘴邊的薯片殘渣,本有些興奮的她,看向城市的目

光卻比較淡漠,並不坦率的她面對自己的哥哥,幾乎是時刻在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

“喂,白痴,聽得清楚我說話麼?”

將指間的薯片丟回袋內,捏著紙巾摩擦著,將油漬簡單擦拭掉,便彈了彈耳輪間的藍牙,話到最後,看著微小城市的眼神浮起一絲凝重,甚至是緊張!

“聽得到,轟隆隆的,吵死人了…”

巴掌大小的H市中,位於中心地帶的政府樓上,白木子伏著落地窗,表情愕然的順著天空中巨大的腳丫向上望去。

遠在彼空之上,晃動的巨足形成的陣陣勁風不斷拍打著擋板,若非有這城牆般的堡壘庇護,恐怕街道上的小人兒們會遭殃的!

“你們是要和媽媽她們出去逛街吧…”

“是啊,可能晚上才會回來呢”白雨薇聳肩擺頭道,“這期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咯?”

“嘛,我行動也不方便呢。”

“話說回來,你還在生媽媽的氣麼?”

白雨薇伸出手指勾了勾臉蛋,下意識的詢問起來,說到這竟是有些不自然。

白木子面色陰沉了一下,旋即擺擺手:“沒有,我可不敢,祝你們玩的開心…”

啪!

“哎?等等!”白雨薇察覺到了哥哥的語氣怪異,還不等她有所反應,藍牙卻是掛斷,“靠!”

“哼,白痴,你們之間的事我才不關心呢!”

白雨薇衝著城市吐了吐舌,離開之前故意的輕跺了下腳,以示不爽!

十分鐘後…

躲在草叢內的子晴目送著黑色轎車的離開,按耐不住的興奮情緒的她,打了個響指:“可以行動了呢,想不到這次的時間還挺充裕的嘛~”

據夥伴向自己透露的信息,方雲一家人每週都會有一次逛街的活動,而且時間相當漫長,幸運的是這次恰好讓子晴趕上了!

“可惜不能公開,不然這可真的是大事件呢~”

子晴壞笑著,扶著庭院外的牆面嗖嗖幾下便是翻了進去,身為記者她,身體的韌性接受過嚴格的訓練,為的就是不時之需派上用場。

微小城市內

“怎麼,又和你妹妹吵架了?”

白逸臣端著一盒點心漫步而來,瞥了眼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的白木子,忍不住笑了笑。

“不會的,如果真的吵架了,她都不會搭理我的。”

白木子攤了攤手,點頭接過白逸臣遞來的點心。

“我已經漸漸習慣在這裡生活了”,白木子含了一口棉花糕,“原本的‘家’卻不再適合我,非常的陌生,很痛苦啊。”

“你是在愁這個麼?”

“還行,我在想什麼時候可以讓你和媽媽…”

咚!!咚!!

白木子還未說完,一陣低沉的地震聲自四面八方傳來,旋即所有人的驚愕抬起頭來,包括這對剛剛還在談笑風生的父子。

悶沉的腳步聲出現的太過突然,不僅僅是白木子驚疑,就連白逸臣都很清楚,方雲已經帶著女兒離開了家,家裡應該不會再有人了才對!

如果是她們中途回來的話,會有汽車鳴笛聲的。

而且腳步聲聽起來相當詭異,不像是鞋底與地面碰撞發出,而是赤裸的腳掌與地面接觸摩擦產生的,這種磨砂聲雖說溫和,但卻端倪的令城市內所有人頭皮發麻!

“咯咯咯…這裡果然有啊!”

輕靈而又充斥著興奮的笑聲,格外突兀的響徹。

“這…這是是誰啊?!!”

這個聲音的主人,白木子十分陌生,笑聲令所有人不寒而慄。

“聽聲音好

像是個女生…”

閆湫雙臂環抱著胸喃喃道,目光微微轉動,表情陷入木訥,試圖分析聲音主人的身份:“不…不會的,應該不會是她吧?”

話到最後,閆湫想是沒了底氣,腦海浮現曾和她有過羈絆的身影,閆湫甩了甩頭,喉嚨像卡了一枚石子,千言萬語被充斥心頭的恐懼凝噎在嘴邊。

“她怎麼進來的?”

“先別管這個問題了,她好像就是衝我們來的啊…”

白逸臣看著落地窗外突然出現的巨大腳掌,被漁網似絲襪包裹玉足優雅的在城市附近磨砂著,彷彿是一種奇特的打招呼方式!

“嗯哼?這個城市看起來不大呢,大概就幾十萬的人口的規模吧…”

子晴打量著眼前腳掌大小的城市,手機的攝像頭焦距對準了下面的城市,咔嚓咔嚓一連拍攝了無數張。

“那個傢伙果然沒有騙我呢,”趙子晴不顧陷入慌亂的小人兒們,將鞋子放到一邊,身上的白色風衣早已脫下,火辣性感的身段一下子展露無遺,眼神戲謔貪婪的看著腳邊的城市,“看來我這次沒有白來呢~”

“啊呀呀?”子晴掏出調查用的筆記本,窺察著腳趾旁的幾棟建築物,這幾乎是她對這個城市印象十分深刻的標誌,嬉笑聲迭起,中性筆在本子刷刷的記錄著有趣的信息,“果然是之前消失不久的那個城市呢――H市呢~”

子晴把玩著指間的筆桿,饒有興趣的跺著步子圍著小城市走了幾圈,心想著:“話說回來,閆湫姐姐她就在這裡工作吧…”

想到這裡,子晴的俏臉似是陰沉了一下,旋即將方才產生想法埋入心底…

“這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想幹嘛?!”

白木子聽著上空轟隆隆的笑聲,陌生女孩的聲音,有一種站在至高點上俯視一切衝擊感。

除了戲謔與玩弄,雖說無法看清巨柱般雙腿之上的表情,但似乎剩下只有淡漠了。

這個陌生女孩,不同於上次的小雪,小雪畢竟是曾和他朝夕相處的姐姐,雖說小雪給他們製造了或多或少的麻煩,但畢竟對方並未察覺到他們,甚至對於小雪造成的破壞,可以算是無可厚非。

可眼下這個年輕女孩的目的似乎就是他們,白木子感受不到女孩有任何善意,從她所說的話來判斷,白木子甚至認為他們這座城市縮小的原因和她有關!

“啊呀…表情很不錯嘛,小傢伙們?”

眼瞳上的隱形眼鏡泛著冷色幽光,映入子晴眼簾的是不斷放大在視野的H市,林立小巧的樓房漸漸清晰,交錯縱橫的大小街道上,那些原本難以察覺到的細小人類,也是有了別緻了“人類”的輪廓!

有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身材健壯的男人,還有年幼的小孩子因為恐懼依偎在大人身邊,這原本是子晴平日裡隨處可見的場景,如今卻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展現在眼前。

往日這座繁華的H市對她來說,即便是站在高處也難以做到一覽無遺,如今卻以這般姿態匍匐在自己的腳邊,甚至僅有腳掌大小,被縮小了一萬倍的同類,正以灰塵的視角用恐懼的目光在注視女神一樣的自己呢!

“嘛…雖說你們困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想即便沒有這個必要,但小心一點還是要好的。”

子晴捏著下巴訕笑著,手中的中性筆應聲旋轉幾圈,一陣類似干擾信號的波長自筆尖的光點擴散開來。

干擾波長瞬間便是籠罩了整座城市

,城市中除了地面微微震動,揚起了極低的薄沙之外,似乎並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雖說只能維持幾個小時,但也足夠我‘消遣’了吧?”

天空之上,那看似甜美的笑容之中,卻散發著惡魔似的氣息,背光的女孩宛如從天而降的神袛,然而即便有著不可侵犯的光環圍繞,可卻並非是天使,而是惡魔!

“真的是很棒的感覺呢,好想把你們帶回家去呢,嘻嘻~”

子晴露出了一抹相當燦爛的壞笑,身下的微小城市,小人兒們仍沉浸在這揮之不去的恐懼之中,然而下一秒的天空,女孩巨大性感的身體卻被一隻巨足所取代!

被黑絲網襪攏住的巨足,數息間便是懸城市的上空,所遮蔽的陰影幾乎籠罩了城市的每一寸土地,腳趾形成的陰影貪婪的蠶食著城市中的光明,無論小人兒如何奔波逃命,都無法企及在地面上極速擴散的陰影!

“這個女人要幹什麼?”

“如果她踩下來,我們所有人可都完了啊!”

即便也不知道已經重複了多少次這樣災難型的鏡頭,可是每一次都彷彿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以微生物的姿態時時刻刻仰望著女人的足底,即便是這樣的不速之客…

遮天蔽日的巨足在空中盤旋呼嘯,足跟緩緩下降,輕慢的接觸地板,成軸狀的前腳掌凝滯在空中,那所謂堡壘似的擋板令小人兒們的處境相當尷尬,即便腳掌真的毫不遲疑的落下,要碾碎這裡的每一棟樓房,也不會形成半點阻礙吧!

“不行,打不出去,沒有辦法向媽媽她們求救!!”

白木子握著手機陷入了絕望,原本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若非要這樣死掉,他寧可死在妹妹她們的腳下,可不是這樣被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孩碾死!

可笑的是,一度拒絕死亡的他,當面對死亡的時候,對於告別人世的方式都要挑挑揀揀的。

“不應該啊,小木,現在這個城市裡只有你有向外面聯繫的特權啊…”白逸臣面色微沉的看著陷入絕望的男孩,再度望向天空上的網足,“哪怕是隻能給雲兒她們的特權…”

“要不要逃呢?”

白木子愣愣的看著身邊的兩人,已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用的,我們已經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了,這座城市都將是她玩弄的存在,如果不是完全離開城市,躲在哪裡都一樣…”

閆湫抱著臂彎,沉聲說著,從始至終面不改色,不知是她本就強勢的性格,還是已經習慣這樣的極端情景,似乎在她身上看不出半點恐懼…

“從剛才那個的類似波長的東西,應該是那個女人的手段吧…”閆湫撥弄著額前的髮絲,有些慍怒的咬了咬牙,“小木打不出去,應該就是那個干擾波吧,哼,倒是會耍些小聰明啊”

“……”

白木子看了看有些惱怒的閆湫,嘆了口氣,又將目光移向統治他們的巨足上,神情陷入了呆滯。

懸在天空一上一下的巨足,不斷壓迫著城市周遭的空氣,原本平靜的皓空變得波盪紊亂,湍急的氣流肆虐呼嘯,頂層樓巔都跟著搖搖晃晃的。

彷彿巨足的每一次下降都有著碾碎他們的趨勢,可偏偏又收回,宛如折磨待宰的牲畜一般,女神和微生物建立了一個微妙的互動。

原本白皙柔嫩的巨足被一層黑絲網襪裝飾,頗具性感野性的魅力。

雖然這是一個和他們素不相識的陌生女孩,可不得不

說腳保養的很得體,即便現在的城市陷入了隨時會有湮滅的危機,但仍有定力不足的男性承受不住玉足的致命誘惑,已是有了精蟲上腦的趨勢!

不知是漁網襪造成的錯覺還是女孩特有的魅惑,帶有淺薄汗漬的白皙足底,竟是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誘惑,那緊密相連的不規則四邊形黑絲網眼――那種凹凸有致的立體感,極有層次。

有著數千米恐怖跨度的巨足,這般極具衝擊壓迫下,白木子的視覺都有所收攏,身旁流逝時間彷彿都凝固了下來,運轉著的大腦,思考的速度卻是上升到了極致。

白木子不知不覺已經是習慣了微生物的身份了,或許成為微生物的他時間也變得漫長了,曾經對他來說彈指一揮間的短暫一天,卻是相當漫長。

當然…僅僅是一天所發生的事看似平淡,但又是格外的坎坷曲折,即便是他不想成心去整理,可痛苦的記憶總是揮之不去的。

那一天中,無論是方雲還是妹妹們、還是那親如姐姐的保姆小雪,她們的腳掌無數次的佔據了城市的天空,每一次都死死的烙印在視網膜中,甚至刺入了他每一寸肌肉、骨骼、細胞中,記憶已根深蒂固的植入了肉體中!

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變態了,白木子這樣認為,這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原本最為親密的家人們,如今卻只能望著她們的絕美腳底望洋興嘆。

每一次,巨大腳掌無比神聖的佔據著城市的天空,總會有著“虔誠”的人匯聚在街道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向著巨足的主人叩拜著。

他們強烈的求生之慾感染了他,或者並非是求生欲這種情緒,而是扭曲的貪婪原罪,對於那每一位女神都懷有這種原罪,甚至原罪佔據了恐懼,對於女神胴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懷著濃濃的貪婪情緒。

即便這個代價是需要死亡來支付,也無法阻止他們來自靈魂上的渴望與吶喊!

“不管是媽媽,還是妹妹她們,就算是雪姐她們都是我的家人…”

原本這種掩藏心底已久的情緒,因為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孩,鬼使神差的在心間騰昇,因為他認為對家人的身體產生了奇怪念頭,這簡直是對自己身為“家人”這種身份的一種褻瀆,可是…即便他想拒絕但身體是誠實的。

“簡直是變態啊…”

白木子苦笑著,繼續打量著頭頂上的隨時讓他們徹底陷入黑暗的巨足。

陌生女孩的玉足沒有方雲那樣的成熟韻味,但也遠沒有白雨琪的玲瓏可愛,要說最為接近的便是小雪了,皆是那樣洋溢著極致的青春氣息,無論是腳掌的輪廓還是飽滿玉趾的弧度!

“啊呀呀?大家該不會人家真的會踩下去吧,只是稍微捉弄一下而已呢,城市也太小了呢,踩一下就會沒了呢,不然的話我到不介意試試‘觸感’呢!”

子晴嘻嘻壞笑著將腳掌移開,隱形眼鏡轉動間,津津有味的品味著城市中小人兒們的表情:“啊呀…比剛才還要精彩呢,果然只需要簡單刺激就能做到麼~”

女孩嗚咕咕的眯眼嬉笑著,翻起小本便是即興記錄了此刻的所流露的感想,“啪”的合上本子,似是無奈的嘆道:“可惜你們也太小了點呢,如果可以採訪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要去採訪這些不足0.2毫米的灰塵人類,光是自己上前貼近,所談吐的言語,都會把他們吹的七零八落吧,不過想想也很有

趣呢!

子晴收起取材用的筆記本,此時方雲家除了她和腳下的H市,其她人都離開了家,不會再有任何人存在,索性女孩便暫時的將這裡圈為自己的地盤――由她做主,肆無忌憚都沒問題!

子晴臉上始終掛著戲謔的壞笑,顯然剛剛用腳與小人兒“溝通”僅僅是開始,況且也只是用腳掌和城市作比較而已,當然破壞整個城市,的確只需要一腳呢!

“我從剛才就覺得不對勁了…”沉默片刻閆湫看著窗外晃動的巨大雙腿,冷汗從臉頰處緩緩滾落,咬牙切齒道,“我認識這個傢伙…”

“你說什麼?”

一旁的白木子二人皆是被閆湫的話嚇了一跳,異口同聲的質問道。

閆湫瞄了眼十分驚愕的二人,撇了撇嘴:“她的聲音的確很像,不過在沒有看清她面目前,我也不敢下定結論…”

“所以才需要確認一下啊…”

說到這兒,閆湫抹了一把下巴處的汗水,並沒有理會父子兩人疑惑不解的目光,自顧的向著落地窗邊緣走去,打算一睹女孩面容!

“那麼,接下來該玩點什麼呢?”子晴看著眼前的微小城市,緩緩的跪了下來,拉進了與城市的距離,手掌伸向擋板,“這玩意兒真的很礙事呢。”

巨手攜著急促氣流翻攪著城市上空,原本四面屹立的堅固“城牆”,被巨手鉗住,高聳的巨牆被輕易的把玩在手中,其它三面幾乎沒有片刻的停頓,皆是一股腦的扔到一邊兒!

失去了擋板的庇護,大片的陽光傾洩而來,此時被暖光普照的城市顯得格外突兀,彷彿失去了衣衫蔽體一般,赤裸裸的暴露在女孩戲謔的目光下!

“嗯哼~”

女孩雙手撐著地面,身後的雙腿延展弓起,並翹立搖擺著,從遠處望來,女孩傲人雙胸下的城市宛如一小本漫畫一樣,儼然一副格外愜意的享受悠閒時光的姿態!

隨著臉龐與城市的距離拉進,原本只能模糊的望到膝蓋的部位,如今懸在城市上空的面頰都清晰起來!

“……”

已經呆在落地窗有些時間的閆湫,身體似乎被奇怪的力量束縛住――僵硬麻木!

握著欄杆的纖長雙手,竟是微微聳起了幾縷青筋,目光呆滯的望向天空,死死的盯著她所要證實的對象,嘴巴張著卻又閉上,即便她不想承認,哪怕眼前的女孩是她所熟知的人,可命運未免又有些造化弄人…

女孩的打扮過於的性感與開放,在數十萬人眾目睽睽的之下,毫不知羞恥的擺弄著自己的情趣內衣,搖晃的神秘誘惑地帶僅僅被極少的黑絲遮掩,甚至其內的春光隱約可見!

然而偏偏是這樣行為舉止毫不矜持的女孩子,像一枚石子丟進了過往的歲月溪流,激盪起了記憶的浪花。

“怎麼了?”白逸臣察覺到閆湫的異樣,靠近過來,“你真的認識她?”

“……”

面對身後突然響起的問候聲,閆湫似是受到了驚嚇,扶著欄杆的手掌猛地鬆開,身體也是跟著顫了一下,強行將望向天空的目光移到白逸臣身上,竟是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對…有些時間沒有見面了,沒想到真是她…”

數年前,閆湫和趙子晴曾是畢業於同一所大學的,論年齡,閆湫算是子晴的學長,說是前輩也毫不過分。

在大學中,閆湫是倍受矚目的,無論是以個人還是集體,她都是那相當耀眼的一名,而子晴作為一名新生,像小迷妹

一般默默憧憬著前輩,也默默的以閆湫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兩人相識時,差不多迎來了閆湫的畢業季。

子晴克服了自己不善言談的缺陷,無論參與什麼樣的活動,總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閆湫對於子晴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學妹,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漸漸多了,閆湫也對她很是照顧。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兩人總會有分開的時候。

當得知自己的前輩已是成為了一位市長的秘書長,子晴為此更是加緊節奏奮鬥著,雖然前輩的成就很令她羨慕,但閆湫也告誡過她:要為自己喜歡的事努力才會有意義。

如今的子晴成為了一名記者,不斷的去接受新鮮事物的確是她感興趣的,但相比起閆湫每天坐在軟皮辦公椅上,自己卻總是要沒日沒夜的奔波取材、要整理如堆山的報告…

曾經,許久未見的兩人約了個時間舉辦了一次同學聚會,數年的分別已是物是人非,進入了社會這個“大染缸”後,日漸世俗化的學友們,打量彼此的目光,依稀留存著稀零模糊的印象…

在聚會上,或許是閆湫喝醉了,和子晴開起了關於她這“記者”職業的玩笑…

那一天,她們吵了一架,即便閆湫道了歉。

子晴對於前輩的憧憬、羨慕逐漸扭曲成了嫉妒,也扭曲了閆湫當年對她的告誡。

之後,兩人幾乎沒有接觸,或許是生活上的忙碌也或許是矯揉造作,二人不相往來…

“就是這樣…”

講述了自己不為人知的可笑過去,繞使強勢的閆湫眼圈都紅潤了幾分。

命運的齒輪一直在運轉,不曾停歇,曾經的那個微不足道的小記者已經在“俯視”自己了,誰也說不準,原本無比憧憬自己的小迷妹會如何展開報復!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她現在就做個了斷…”閆湫手掌發顫的掏出了一對藍牙,“哪怕是我自相情願!”

“等等,你冷靜一點”白逸臣有些粗暴的抓著眼前的雙肩,狠狠的晃了晃,“你一個人能做什麼?”

嘟嘟嘟…

白木子看著始終無法撥通的電話,面如死灰,以他對方雲她們的瞭解,最起碼要天黑才能回家,或許她們現在置身於琳琅滿目的商品之中談笑風生呢!

懸在空中高聳巨乳緩緩貼近,淡淡乳香逼近城市,這是年輕女孩混有的特殊體香。

雙峰的逼近,比起剛才的巨足還要令人驚悚,黑色蕾絲邊的胸罩像是託著不斷膨脹的熱氣球:“啊呀~若是就這麼放下來的話,會不會全滅呢?”

說著,女孩伸出纖指肆無忌憚的彈了彈酥胸,應聲搖擺的巨峰微微晃動,形成的陣陣強風拂颳著樓房,伴隨而來的女孩嘹亮的嬉笑聲!

不知是不是子晴有了異樣的感覺,面對著數十萬目光的注視,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感在身體間碰撞,大腦分泌著大量的多巴胺,包著雙峰的胸罩兩抹小山包凸起,愈發的堅硬敏感!

“啊呀?”子晴羞紅著臉蛋,忍不住托起雙胸揉捏了一番,“突然變得熱起來了呢,怎麼辦呢,要不要解決一下呢?”

“哈哈哈哈……”

像是任性的魔女一般,在小人兒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談吐著如何處理自己的慾望,原本惶惶不安的人群像是炸開了鍋!

“什麼?!”

“她這是要對我做什麼啊?”

“可惡,往哪逃啊?逃到哪裡都沒用啊!”

子晴彎起來的雙目滴溜

溜的轉動著,剛才的話她是有意要刺激一下這些卑微渺小的人類,不過似乎效果拔群:“哈哈哈,大家這麼害怕呢,只不過是女孩的生理需求罷了,而且你們這麼一點兒對我來說可不夠用的哦?”

“就沒有別的辦法能夠阻止她麼?”

白逸臣對於任性妄為的女孩開始有些忍無可忍,如果女孩真的是抱著“玩壞”他們的目的的話,這種結果和坐以待斃又有什麼區別?

“要是能和她聯繫的話,說不定會有一線希望…”閆湫滿臉愁容的嘆道,“或許她會看在我這個學姐的面子上,到此為止呢…”

閆湫說這種話明顯是在安慰自己和他們,語氣都有些色厲內荏,感覺是上天在捉弄她一樣,非要給她在這樣極端情況下一個解決恩怨的機會!

“從剛才到現在,已經屏蔽這個城市有十幾分鍾了吧?”子晴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自己所攔截下的電話,“果然呢…”

子晴託著手機,不可置否似的晃了晃,帶著些輕蔑與得意的目光瞥了眼胸下的城市:“啊呀呀,閆湫姐,你終於肯‘接觸’我了吶。”

一邊說著,子晴將攔截信號的管理中,單獨為閆湫弄了一個“白名單”,手指一滑回撥了回去,壞笑著將藍牙戴上便是將手機擱置一邊…

咚咚咚!!

女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城市上空,振聾發聵的巨大腳步聲隨著女孩離去愈發模糊,見女孩走開,城市內小人兒們也是緩緩鬆了口氣。

嘟嘟嘟~

果不其然,被閆湫攥在掌心中的手機開始震動,閆湫明白這僅僅只是開始…

“喂…喂?”

閆湫清了清嗓子,回望注視著自己的白木子二人,手掌下意識的捂了捂耳中的藍牙。

“啊呀,好久不見呢,前~輩?”

子晴打開冰箱,微微弓著身子毫無顧忌的挑了幾罐啤酒。

“是是…是呢,”閆湫勾了勾臉蛋,笑得相當尷尬,“你最近挺好的吧?”

“啊呀,我嗎?”子晴抿了一口啤酒,強忍住笑意差點噴了出來,“哈哈哈,我挺好的啊。”

人畜無害般的嬌笑聲自城市彼方傳來,看似平淡無奇的寒暄對話卻是暗波湧動…

“喂,還在麼?”將空掉的啤酒罐丟進紙簍內,見對方沉默許久便提醒道,“不說話那我就掛了哦!”

“等等…等一下!”

“嘛,閆湫姐你怎麼啦,這麼緊張。”

子晴啟開下一罐啤酒,掩嘴訕笑的看著遠處那巴掌大小的灰色方塊,一想到有一個灰塵大小的前輩被自己隨意調侃,莫名的快感自心底盈生…

“對了呢,閆湫姐姐?”子晴搖晃著還剩半罐的啤酒,俏臉泛起淡淡的醉暈,“我今天本來想去找你來著,那麼你現在還在工作吧?”

“今天我並沒有工作呢,”察覺到“突破口”的閆湫配合似的談笑起來,“不好意思了,我現在並沒有在H市啊。”

咕咚咕咚…

“啊~”子晴灌了幾口冰啤酒,麥芽麵包般的香甜氣息在喉嚨間翻湧便是咽入腹內,“哦?是麼?”

咔咔!

手中的空啤酒罐啪的一聲被捏扁,子晴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凝固,面無表情的移向微型城市。

轟隆隆隆!!

沉悶的腳步聲再一次籠罩整座城市,隨著女孩每一次接近的步伐,樓房晃動的頻率就更盛一分!

閆湫微微張著嘴巴,對於突然中斷的對話欲言又止,手掌伏著劇烈震動欄杆,內心也是跟著緊張不

安起來。

伴隨著再一次的、令樓房搖搖欲墜般強烈的震動,巨大的幾乎看不清輪廓的玉足,狠狠的降落在城市附近,攜帶著湍猛的氣流呼嘯而來,邊緣地帶的一些樹木直接連根拔起,揚起的層層黃沙彌漫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附著被黑絲網襪包裹的一對玉足,降臨在城市數釐米之外,可愛圓潤的腳趾抵著網格似的絲襪,扭動伸展著,不知是炎熱的天氣還是啤酒令內分泌加快,飽滿的粉嫩腳趾開始滲出了些汗水,在光亮的地板上留下了痕跡…

女孩如同擎天巨影,屹立在城市附近,因為過於高聳,小人兒們無法看清其表情。

以小人兒們的視角,移動到那神秘性感下體之處,再繼續向上探去看起來都是灰濛濛的一片,當然這也有女孩遮蔽了光線的緣故,可見小人兒的卑微、渺小!

似是一聲調侃的嘲笑聲自女孩發出,子晴身形一晃,緩緩的蹲下身子,以盤坐的姿勢將整個城市環在叉開的雙腿之間!

“撒謊呢,嗝~”看著幾乎貼在私處前的微小城市,淡淡的酒氣順著嘴角溢了出來,“閆湫姐,我知道你在這裡哦~”

“……”

“哈哈哈哈~”

子晴戲耍了閆湫一番,忍不住大聲嬉笑,她幾乎想象到了學姐的不甘、恐懼等表情,這種別樣的“優勢”接著酒勁一股腦兒的全釋放出來!

“我知道你在這裡的,所以躲起來是沒用的…”子晴目光鎖定城市中央處的政府大樓,“啊呀~出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可愛’的樣子,哈哈哈…”

“你…”

閆湫咬了咬牙,面色鐵青的瞪著遮天黑幕般的巨大胖次,尿騷味混雜著濃濁的酒氣鋪天蓋地湧來,來自子晴下體的氣味,像滾滾熱浪潮汐,上下翻騰!

然而先不談女孩極其戲謔嘲弄的面龐,光是面對這洋溢著女孩青春氣息的聖地,閆湫都是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與無力感!

顯然子晴會針對這座城市有一她部分原因,即便她想逃避或是撒謊將子晴騙走都不可能了,而閆湫剩下的只有面對了!

“怎麼,沒有聽清楚還是裝傻呢,躲起來是沒用的,我讓你現身聽到沒有?!”

女孩憤怒的命令聲,宛如炸響的驚雷,轟隆隆在城市上空響徹,猝不及防的令每一個人都為之震顫。

“她怎麼突然生氣了,誰惹她了?”

“她好像是在和誰說話,好像就是我們這裡的人,不過會是誰呢?”

“就算這樣,看樣子他們好像是吵起來了,會是誰這麼大膽敢頂撞這個怪物呢?!”

政府大樓之下,人群熙熙攘攘,對於剛才的變故,小人兒們皆是懷有不同的想法議論著。

“呼…”閆湫強按著翻騰波盪的心境,深吸了一口氣,“我出來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

“哈哈哈哈…啊呀真是笑死我了”有些醉酒的子晴嬉笑著,紅撲撲的臉頰似是火燒雲般迅速擴散,“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現狀麼,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啊?!”

“啊呀呀,每天舒舒服服的呆在辦公室裡,思考能力都僵硬了麼,變成蟲子後的你只有蟲子的思考方式麼,哦哦不對不對呢,前輩可是要比螻蟻還要卑微渺小呢~呵呵呵…嘖嘖,真是可憐啊~”

子晴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著自己曾無比憧憬的前輩,如今兩人之間的身份又是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逆轉

,她更不會放過這個可以狠狠報復閆湫的機會!

“我知道了,我就在這個落地窗上,你能看的見麼?”

任憑著子晴的侮辱言語,閆湫不敢有絲毫的反駁,生怕會因為子晴的任性會殃及整個城市,旋即對著天空彼端的巨大臉龐招了招手。

“……”

子晴摸了摸臉頰,目光鎖定著城市中央的政府大樓,然而便是這樣昔日拔天倚地的高樓,如今卻是可以輕易被自己一指所碾碎的存在!

得意的念頭在腦海中迴轉片刻,眼瞳上的隱形眼鏡便是催動,將大廈不斷清晰的在視野中延展,當看到了小小落地窗上的人影以及前者別樣的姿態時,子晴嘴角竟是牽起一抹施虐般的笑容!

“哈哈哈…閆湫姐別來無恙嘛,你看起來生活的挺滋潤呢,呵呵~”

“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了?”

對於子晴的屢屢挑釁,閆湫忍不住撇了撇嘴,清清嗓子打斷了子晴的話語。

“……”

原本還在嬉笑的子晴倏然停滯,面色微沉的打量著胯下渺小身影,對於如此沉著冷靜的灰塵前輩,她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這樣極端的情景下還能保持這樣的淡定麼?

子晴眼眸微眯,只是認為閆湫不過是在裝腔作勢,對於一個生命在自己一念之間的微生物,就應該用下賤的姿態來面對自己,也就是說,閆湫已經沒有資格做自己的前輩或者是學姐了!

“這就是你請求的態度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嘖嘖嘖…”

子晴眉頭微皺,往日與閆湫相處的美好時光,被層層疊加猙獰的怨念取代,嫉妒的情緒再度扭曲惡化――憤怒憎恨!

“那你想要什麼態度才能符合你的要求?”

閆湫眼眸漲紅,緊握的雙手縷縷殷紅滲出,這一切全被身後的白木子二人看在眼裡。

因為是兩個人的恩怨,白逸臣感覺即便自己插手只會讓失態更加糟糕,而白木子面對灼灼逼人的子晴一直在壓抑著隨時會爆發的心!

“態度?啊呀呀,呵呵…終於意識到了麼,很簡單…”

子晴高傲的仰起小臉,十分享受著這樣的俯視姿態:“跪下…”

“和那邊的人一樣!”

說著子晴指向彙集在街道上跪拜的人群。

“你!”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的麼?”子晴舔了舔嘴唇訕笑著,再度打開了一罐啤酒,“如果因為你的傲慢會連累這些傢伙,他們可是會會在地獄裡如何詛咒你呢,嗯?”

“……”

閆湫低著頭,靜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緊咬的牙關緩緩鬆開,眼淚竟是開始溢出:“我…我拒絕!!”

閆湫的鏗鏘有力、毫不猶豫的回答自子晴的藍牙中炸響,感到震驚不僅僅是子晴,在閆湫身旁的二人同樣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但比起子晴來說,他們更多的是恐懼!

“呵…”

“呵呵呵…”

“哈哈哈哈……”

愣神片刻的子晴呆滯的凝視著落地窗上的小人兒,因為其視死如歸的表情竟是令她消除了些醉意,旋即再度恢復剛才的“殘忍”狀態,忍不住大聲嬉笑著,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

啪!

手中的易拉罐被捏扁又隨手扔到一邊兒…

子晴撩撥著額前的劉海,與清醒狀態的她截然不同,痛飲了三罐啤酒的她似是開啟了全新的狀態,類似於“本我”的釋放,積壓了許久的怨氣在酒精的催化下,彷彿只需要外界的一點點刺激,隨時會開啟一

次“厚積薄發”!

而這個刺激,便是閆湫的回答。

子晴幾乎是抱著半開玩笑的態度來捉弄閆湫的,但過於強烈的怨氣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漸漸的開始失控…

子晴想以純粹的精神上摧垮閆湫,因為只是碾碎對方太過簡單,然而閆湫的勇氣遠超了自己的想象,甚至覺得她這不是勇氣而是愚蠢!

即便是這樣的微生物姿態都不肯認輸麼,閆湫這種融在骨子裡傲氣,令子晴有些惱羞成怒,明明怕的要死為了面子非要死撐著…為此她甚至感到噁心!

心底騰起的怒火縈繞著她性感的胴體,被酒精充斥的嬌軀開始滾燙起來,彷彿是慾火焚身般煎熬難忍!

隨著愈發燥熱難耐的子晴,理性漸漸的被感性取代,原本酥軟的雙峰開始堅挺起來,身下的私處發出了貪婪的低吼聲。

張合蠕動的幽穴噴薄著醉人香霧,覆蓋聖地的黑蕾胖次幾乎是遮掩不住,誘人的潮熱氣浪擴散開來,首當其衝的便是被雙腿環起的微小城市!

整個城市的空氣,都被渲染了一抹濃濃的誘人芬芳,空氣間充斥的雌性荷爾蒙歡悅運動著,H市便在女孩的惱火下被無形的“侵略”了!

“呵呵…好啊,很好!”

幾乎是怒極而笑,燥熱難耐的身軀顫抖著,堅挺飽滿的雙胸跟著上下起伏:“我要讓你徹底的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

子晴說完後,並沒有摘下藍牙,因為她可以通過連接閆湫聽到城市中的聲音,她不僅僅是要看到小人們精彩紛呈的表情,更想細緻入微感受他們的反應!

即便醉酒的她,仍保留著淡淡的清醒意識,當然這也是她的私心,僅僅是讓自己成為最大的受益者,卻連帶整個城市受苦受難!

在酒精的神奇催化下,子晴整個人處於極端興奮的狀態,纖手不受控制的解開了胸前、胯下的所有衣飾,積攢了數日的慾火如同缷開的水閘,巴不得一次性釋放出來!

噗!

黑色蕾絲的胸罩和胖次被隨意擱置在城市旁,其上還附著女孩身上的體溫與香氣。

僅僅是其中一個罩杯,黑色山包一樣的外形,它體積和城市相差無幾,甚至還要大上一些,為此子晴得意的笑容更甚!

在體型上,她的優勢是碾壓姿態的,即便這僅僅是她身體上的一部分!

“哼哼…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差距哦,以你們微生物的身份是無法理解的!”

子晴雙手輕輕託著傲人雙乳,像一對可愛的白兔上下跳動著,女孩纖手靈活揉捏擠壓著,形成的巨大陰影遮蔽下方的大半城市,倒映著每一個抬頭仰望的微小人類!

“啊呀呀…哈~哈~越來越熱了呢。”

手指鉗住腫脹充血的乳首,上下擼動起來,伴隨著子晴的陣陣嬌喘聲,漸漸聳起的小山包以櫻紅過渡向殷紅色,乳腺口開始張合蠕動,混雜著酒精的淡淡乳香順著腺口噴薄而出。

與小雪年齡相近的她熟練把玩著自己的身體,對於自己的性慾節奏掌握的得心應手,嬌軀間所迸發的快感愈發的欲罷不能!

“就這樣仰望我吧,什麼都做不了的你們…”

子晴叉開雙腿將城市夾在聖體之下,叢生的陰毛和蠕動的幽穴,格外猙獰的烙印在每一個小人兒的視網膜中,然而女孩仍自顧的玩弄揉捏著雙乳,其內海量般囤積的乳汁醞釀!

子晴的藍牙中響起了閆湫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城市中小人兒們驚慌

、咒罵、求饒聲,似是令自己不斷向飛昇狀態過渡,微生物產生的強烈求生欲深深感染到了子晴,小人兒們越是這樣的反應,子晴就愈發的享受!

只是一名小小的記者,平日裡付出對別人多卻只有微薄的回報,即便有著開朗的性格,但因為弱氣的性子沒少受欺負,“逆來順受”幾乎成了她的標籤。

如今前所為有的權力、支配感擺在面前,而且是凌駕於數十萬人類的力量,人類所謂的文明產物都淪為了玩具一般的存在,子晴――在這樣癲狂嬉笑下,女孩竟是有著淚光浮現…

堅挺的有些發漲的雙乳劇烈晃動著,聳立凸起的兩顆櫻桃發出了輕微液體碰撞聲,揉捏雙峰的纖手猛地鬆開,旋即兩道乳白液體徑直的射向城市,瓢潑大雨般傾灑而來!

噗轟隆隆!!

自乳腺口掙脫的香甜乳水,猝不及防的降臨下方的城市,壓迫著空氣巨大液塊頃刻間化為稀散的水珠,在子晴迷離陶醉的目光,乳液肆無忌憚了沖刷著每一寸街角樓閣!

“啊呀呀,這是我無償賜給你們的喲,好好感謝我吧,渺小的東西們!”

譏笑聲自巨大女孩傳來,乳汁接觸城市的一瞬間,低矮的房屋直接被摧毀,一些高聳的建築甚至被震出了裂痕!

淤積在交錯綜雜街道上的奶水流淌著,一個照面便是將匯聚在一起的人群衝散,堅硬平整的地面不堪重負竟是變得支離破碎,然而這僅僅是女孩的幾滴乳汁所造成的!

“哈哈哈…”

看著在自己的體液中掙扎的細小人類,十分享受這樣情景的子晴嬉笑著,噙著玩味的目光再度揉壓著雙乳,又是幾滴乳水噴薄,向著城市蜂湧而至!

“……”

失去了擋板的城市,生生的淪為了女孩的發洩對象,小人兒們臨時搭建的水泥堤壩脆弱不堪,匆忙竣工的簡陋保護帶,頃刻間便是被呼嘯而來的乳液水牆摧垮,連帶著工作人員皆是被席捲其中!

乳水洪流雜糅著酒精的氣味,伴隨著女孩滾熱的體溫,嫋嫋異香漫逸升騰,霸道蠻橫的佔據著每一個人的肺腑之中!

“子晴,快住手,你看看都做了些什麼?!”

目睹災難全部過程的閆湫,咬牙切齒的瞪著天空之上的女孩,通紅的雙目宛如有著實質的怒火要爆發出來!

“啊呀呀,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了哦~”子晴伸出纖指將乳首溢出的少許液體抹勻,調皮似的彈了彈白皙柔嫩的雙峰,“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哦,都是閆湫姐姐你太自以為是了,明明跪下就可以了,可惜即便你現在想認錯都太晚了!”

“你!”

“呵…”

子晴淡漠瞥了眼落地窗上的細小黑點,便不再予以理睬,搖晃著胸前的雙乳,身體向後仰臥雙腿叉開,手掌移向胯下的蜜穴:“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如擎天倚地般的巨指,在空中劃出陣陣破風聲,數根蔥白皙嫩的巨指在蜜穴旁徘徊晃動,在數十萬道驚恐萬分的目光下,巨指與蠕動的蜜穴建立了微妙的聯繫!

嗡嗡嗡!!

整座城市鳴起了數十秒的長嘯聲,間歇數次,從遠在彼端的天空處,在巨穴附近偵查情況的武裝直升飛機,再度行進城市內,在密集的居民樓上空盤旋。

“全體市民請注意!全體市民請注意,突發性緊急情況,危險指數不明,還在持續上升,為保全體市民安全,請根本方據指揮有序疏散

,在此之前,請全體市民做好安全措施!!”

一聲接著一聲的警鳴在上空迴盪,即便這樣悲慼苦澀鳴皋,卻被巨穴垂涎蠕動聲取代,數千米的巨穴噴薄著淫靡熱浪,轟隆隆在皓空震盪。

軍方的鳴告被掩蓋的模糊不清,繞使如此,H市內數十萬居民都意識到了失態的嚴重程度,在空中盤旋的武裝直,其數量規模顯然是傾巢而出,微小人類們已是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數次,如今這般陣勢還是第一次!

此時的女孩,除了雙腿上極為性感野性的黑絲網襪之外,可謂是一絲不掛!

暴露在數十萬身影下,那些私密神聖的部位赤裸裸的展現――一覽無遺!

女孩如此性感火辣的身段,原是頗為養眼,如今幾乎沒有多少衣飾遮掩,顯得更加火爆,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卻沒有多少人駐足欣賞,極端危險的情況,小命比誘惑更重要!

當然也有不少精蟲上腦、熱血上頭的人,城市上空,在擎天之指的舞動下,蠕動的巨穴不斷擴張,深幽不可見底的殷紅巨穴宛如怪物一般,若是垂天而降,街角樓房都會被其吞噬、碾碎!

噗嚕嚕~

滾滾淫靡熱浪順著深邃幽穴升騰,密集的熱氣撲面而來,短短片刻籠罩擴散大半座城市,空氣被女孩溫香軟玉的侵蝕下,也變得灼熱起來!

“嗯啊啊~”

俏臉蒙上濃郁紅暈,子晴發出幾聲嬌喘,網襪玉腿相岔分隔而開,身下幽穴張合低吟,在酒精的浸染下,女孩宛如形神飄渺,神魄離體、逍遙天地――由為更甚!

巨指在幽穴之間來回抽插,胯下的噬人蜜壺在巨指的抽插碰撞間,發出了陣陣溼熱嗡鳴的碰撞聲。

隨著纖指不斷的深入攪動,一些溢射而出的極少淫液降落城市,捺著地面劃出道道猙獰痕跡,圍攏而造的堤壩頃刻間被摧毀,威猛不可擋!

此時的H市,派出的軍方人員頂著頭頂上的瓢潑淫雨,有秩序的疏散居民,將這些處於城市邊緣處的人員前往中心地帶,即便他們雷厲風行、火速行動,可也無法估算,那天空之上幾乎可以吞噬整座城市的巨穴的爆發時間!

“嗯嗯~~”

子晴紅唇輕啟,眼眸眯成縫隙大小,異常迷離神惘的目光下,眼球胡亂無規則的轉動起來,堅挺飽滿的雙峰微微晃動,發漲的雙乳頂起膨脹的紅櫻桃,幾滴乳汁溢出,濺落城市內。

即便有著透明眼鏡的微視功能,下體的美妙悸動歡悅令她早已將城市內災難景象無視掉,耳邊閆湫的阻止響聲也無形屏蔽,全心留意著身下瘙癢難耐的幽穴!

憎恨、惱怒、嫉妒、不甘等種種負面情緒,像烈火在心間混淆焚燒,子晴眼角溼潤,她要將這無盡的不滿一股腦的全部傾洩出來,而陰戶之下的H市便是她發洩對象!

“啊嗯嗯~”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持槍人員協同下,向著防空設施前進,攝人心魂的淫嚀聲在彼空炸裂迴盪。

銷魂至極的聲音如同地獄深淵之中索命的厲鬼,可他們誰都不曉得神鬼的聲音,但是眼下這惡魔一樣的年輕女孩,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威脅到他們每一個人!

眼下的防空洞內已容納數萬人,H市中最為堅固的地方,如果連女孩的一滴淫液都無法抵禦的話,那麼城市將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政府人員們,陸陸續續的將還未進入放空設施居民前往進入,保護數十萬人的

安全,是一個浩大且艱鉅的工程。

不斷在空中響徹的淫叫聲,似是有什麼魔力,攝人心魂的音波接連不斷的擴散至逃跑的人類,原本驚慌不安的表情受到了感應,變得奇特淫穢起來!

“你們幹什麼?!”

持槍警員看著撲過來和他們扭打的人群,驚恐的怒吼著,定力不夠的男人們精蟲上腦,不顧政府人員的警告,竟是脫離了疏散隊伍,向著逃跑的反方向前進!

此時有著數萬米龐大胴體的子晴,盡情擺弄赤裸嬌軀,無限的嫵媚春光照耀著心智迷離的人群,至少有著近千的人類脫離了疏散的隊伍,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總人群陷入了短暫混亂。

精蟲上腦的男人們深深震撼到了執行任務的警員,他們猶豫片刻便是置之不理,任由那些不惜命的傢伙們送死,如今還是大局為重,想來那些氣血翻騰的男人們也做了必死的覺悟了!

嘩啦嘩啦!!

脫離隊伍的數千名微小男人,趟著粘稠的奶水溪流向著城市的高架橋方向奔去,混雜著愛液、乳汁的溪流,一點點的沒過了小人兒雙腿甚至腰脊!

溪流殘留著女孩的體溫,溫暖洪流擁簇而來,穿透衣飾,包裹著每一個小人兒的肌膚,無形之中緊步侵犯他們,一些男人感受到下體一陣酥癢,在女孩溫香軟玉的攻擊下,竟是開始繳械投降,噗嗤噗嗤亂射一通!

城市正前方,舞動的巨指抽插逗弄著開始氾濫的蜜壺,在下方活動的數千小人兒彷彿是蠕動的塵埃,小人兒們加緊步伐,不斷向著高架橋接近,他們想靠轉動高架橋靠近女神的巨穴,即便以命相抵也要近觀香穴之色!

城市中心接近邊緣地帶的幾組高架橋上,排滿了密密麻麻的微小人類,不到幾分鐘,那些飢渴難耐的精蟲們便驅使著這些男人奔波至此,連口氣都沒有喘息,在無數纜繩支起牽引的高架橋上,這些被慾望支配的小人兒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幾組連接一起的高架橋緩緩移動,載動著數千名飢渴難忍的微小人類向著子晴巨大深邃的巨穴移動,比起子晴的蔥白巨指,高架橋看起來像是比牙籤稍粗一點,會輕易被子晴折斷!

原本高架橋這種重機械,是方雲特意為小人兒們準備的,因為方雲擔心會有小人兒困在擋板之外,在方雲她們不方便的時候,小人兒可以自行其力將小人兒接入城市中。

只是連方雲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高架橋這種機械卻被這些心術不正的傢伙所利用了,如果讓方雲知道估計免不了一波懲罰。

噗嘰!!

高架橋似是承受不住幾千人的重量,開始傾斜,轉向巨穴的方向開始偏轉,橋頭重重的砸入地面,其上的人摔得東倒西歪,製造了不小的聲響!

為此不少的人類受傷,哎呦哎呦的嘶叫著…

“啊呀?”高架橋的清脆聲響打斷了抽插蜜穴的動作,子晴帶著好奇的目光向著聲源方向望去,打量片刻旋即壞笑道,“呵呵,小傢伙們想幹什麼呢,哼,不管幹什麼都沒用呢,不管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真是大膽呢,要好好懲罰一下…”

噗嗤~

深入幽穴的巨指嗖的抽了出來,蔥白巨指之上還粘著乳白愛液,子晴對著城市中的小人兒晃了晃,不顧巨指下、橋上的微小人類驚恐呼叫,巨指便是對著小人兒們迎面落下!

噗嗤噗嗤!

數千米大小的巨指,即便是指肚都有

著近千米的大小,附有粘稠愛液的手指瞬間貼近架橋,數十道細小身影捏爆成血霧,高架橋更是不堪重負被擠壓變形!

“哈哈哈~”

變形的高架橋化為奇特的坡度,其上掙扎逃竄的小人,受著慣性不受控制的滑向成勺狀的玉指,玉指輕輕一番便是將這數千小人兒粘附其上,看著他們困在手指上的粘稠愛液,子晴忍不住細小出聲。

食指上密密麻麻的微小人類,幾乎鋪滿了女孩的一個指肚。

其上的細小人類望著天空上臉頰潮紅的巨大面龐,女孩的一顰一笑無不透著慢慢的春意,又嗅了一口周圍腥甜的愛液芬芳,小人兒們竟是無法剋制自己,襠下的肉棒竟是本能的膨脹,猛地打起了帳篷!

“呼~”

發覺到了小人兒們的生理反應,子晴壞笑著,對著指肚上的小人兒們輕輕吹拂著。

女孩的呼吸對於小人兒們來說宛如颶風,即便十分輕微也是狂暴無匹,攜帶著女孩淡淡的酒釀清香,小人兒們肺腑之間都充斥填滿了女孩的味道,表情神態都是迷離病態,下體暴起終是招架不住頂著襠部狂射起來!

數千名小人兒的反應自然是沒有逃過子晴的眼睛,他們這般卑微下賤的姿態,令她忍不住輕蔑嘲諷道:“啊呀呀?只是呼吸就讓你們這些所謂的‘男人’高潮了麼,真是沒用呢~”

“讓我好好品嚐一下,你們的‘精華’吧~”

子晴貪婪的舔了舔嘴唇,話語剛至,便是將手指連帶其上的數千名小人兒一同伸進嘴中!

巨大粉嫩的香舌靈活的扭動著,一個照面便是捲起整個手指,其上的小人兒還未驚恐出聲,便是一個個暴碎成血水,化為一道道粘稠細小的血斑,緩緩融進女孩的唾液中,被女孩一點一點的舔舐品味著!

“嗯嗯~”

女孩極為享受似的品嚐著手指上的味道,殊不知為了讓味蕾接收這淡淡的腥澀,卻是犧牲了數千條活生生的生命!

“哈哈,真沒意思,還是繼續我的樂趣吧~”

化為微不足道的血水的傢伙們,子晴女神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評價,手指脫離香唇,沾有唾液和極淡的猩紅的手指,再度伸向那深邃無盡的巨穴,也許女孩並不知曉,手指上可能還有沒有碾死的傢伙呢,等待這些存活的人類,是更加殘酷的地獄洗禮!

“……”

目睹了這一切的白逸臣,緩緩的閉上嘴巴,搖了搖頭拂袖轉過身子,對於剛才喪失的生命不做評價…

“我已經安排好他們去將人們成功疏散了…”

白逸臣調整著呼吸,看著眼眶紅腫的閆湫,見其片言不語,白逸臣微微一怔,手中還未點燃的香菸放回煙盒內,身後的白木子一直循規蹈矩的試圖撥通電話,但始終未成功。

“說什麼都阻止不了她了,”閆湫恨恨的將藍牙摘下,望著天空上面色潮紅的學妹,倒影在眼簾之中的巨大蜜穴開始有著津液淌出,伴隨著溼熱霧氣向著城市呼嘯而來,“她就算是恨我入骨,也不該連累所有人,為什麼她要這麼絕!”

“為什麼?!”

閆湫戮力嘶吼著,弓著腰無力的蹲坐地上,表情猙獰而又絕望,又憤怒的蹬踩著地板,將上來勸撫的白木子甩開一邊!

“……”

白木子握著手機,黯然神傷的看著將頭埋在雙膝內的閆湫,目光再度移向遠處那道任意妄為的身影,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我們就呆

在這裡,哪裡也別去,因為無論我們做什麼毫無意義…”

白逸臣說著,進入了房間的黑暗角落內,他清楚,如果子晴有意要消滅他們所有人,那麼躲在哪裡都一個下場,不足半毫米的他們比起塵埃還要脆弱…

“啊啊啊~~”

環住城市的雙腿微微抽搐,雙足彎曲,併攏的雙指深深插入幽穴。

酒精的薰陶下,子晴的身體不像往常那樣敏感,但奈何擠壓已久的性慾,巨穴內所儲存的淫液不斷上漲,酥麻的蜜壺不斷髮出飢餓的嘶吼聲。

雙目緊閉的子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不斷提高的力量令得香穴愈發淫靡溼熱,嬌喘輕嚀聲愈發的頻繁,堅挺發漲的雙乳,乳汁再度噴射!

濺射而出的乳液從天而降,成股的乳白漿液脫離了充血的乳首,沉浸在尋歡自慰的子晴對此並不知曉,對於自己無意識的噴乳渾然不知!

大部分乳汁濺射在城市之外,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之上。

其餘的乳汁砸入城市內,逼近地面的液滴降落街道,成坑的脆弱地面不堪重負,不斷向四周噴射,擴散粘著在樓房外壁,下淌的乳白奶水殘留著女孩餘溫,只不過此時的高樓內部鮮有人在,不能觀望如此奇特壯觀的景象!

淤積在城市之中的奶水,足有數米之深,流淌奔湧的乳汁溪流,摻雜了破敗城市的荒蕪氣息,躲在地面之下防空洞內的微小人類避免了乳水的禍亂。

原本香甜的乳水卻是充斥著濃郁的酒精氣味,刺鼻的氣息中有著雌性荷爾蒙混雜在空氣中,含苞欲放!

嗡嗡~

彙集在地底下的人類隱約間可以聽到地面上的嘈雜聲音,有些昏暗的人類擔驚受怕著,彷彿懸在眾人頭頂上的天花板,隨時會不堪重擊而塌陷!

不斷在城市上演的無限春光,絲毫遮掩不住,擎天蔽日的玉手懸在上空,不斷的進攻玩弄著噬人巨穴,不斷上演的恐怖之景深深的刺痛每個人的神經,即便大部分人類極為恥辱的躲藏在地下的黑暗中…

“嗯嗯~~嗯啊~~”

盤坐在地板上的子晴,喘息愈發粗重,緊貼地板的嬌臀搖擺拽動,灼熱的嬌軀汗珠懸掛在白皙玉肌表面,異常潮紅的面頰甚至有些病態,嬌臀柳腰上下晃動,不斷被抽插的下體漸漸氾濫,快感已經充盈了整具嬌軀…

“咕唔嗯嗯…哈…哈…要堅持不住了呢~”

子晴微吐香舌,唾液沾滿紅唇,伴隨艱難喘息聲抱怨道,身下的蜜穴有些承受不住雙指的進攻,陰戶內所儲津液有厚積薄發的意圖。

環攏城市的雙腿一陣抽搐,便是弓起伸展,雙腿竟是開始有著合攏的趨勢,在蜜穴得到充分摩擦後,歡愉已達巔峰,陰道內淫難盡,呼之欲出!

啪嗒啪嗒~~

“啊啊~~”

一陣緊湊的潮溼聲響迴盪,埋膝不語的閆湫聞聲仰望,望著遠處的天空,原本擴張極致的巨穴猛地收縮卻又再度擴張,如此反覆又伴隨著成股的粘稠液體不斷溢出!

“該死…”閆湫好半天說出這句話,嘴唇發抖,聲音模糊不成形,“她…她要開始了!!”

閆湫的絕望吼聲迴盪在這幾乎無一行人的城市之中,變猛地被一陣迅猛的奔流聲掩蓋,巨響還在疊加,竟是直接在那擴張極致的巨穴中爆發開來!

擎天玉指鉗住充血腫脹的陰蒂,反覆摩擦蹂躪起來,她已然是無法控制身下氾濫成災的巨穴,任由它津

液肆流的同時還不忘將快感調升致極點!

轟隆隆!!

湍急迅猛淫液洪流,肆無忌憚自數千米龐大的巨穴奔淌,兇悍無匹的躥入城市內,數百米之高的淫液水牆抵捺著脆弱地表,橫行霸道般遊蕩著城市每一個角落,低矮的房屋直接被其掩蓋,洪流肆虐之處,皆是檣傾楫摧、蕭條破敗的景象…

不斷順著巨穴奔湧滾淌的淫液,其破壞力遠超所有人的想象,比起前不久那看似強猛的乳汁來說,簡直不是同一次元,一些較為低矮的樓房直接攔腰截斷,硬生生的被摧毀化為廢墟!

“啊啊啊~~!”

低喃似的輕嚀直接變為嬌呼聲,一聲高過一聲,子晴直接是將雙腿抬起叉開,纖細柳腰半貼著地面,手指再度深入張合不定的幽穴內,任由著大量的愛液流淌!

嘩啦啦!

如同失控的水閘,大片大片的粘稠津液肆無忌憚傾灑在城市之中,令人耳鳴的嘈雜水聲激盪開來,原本繁榮的城市平白添了一窪湖泊,其上還有嫋嫋白霧騰昇而起!

與此同時,H市地底下的防空洞。

深邃昏暗的放空設施中,洞洞彼此接貫相連,全城大部分居民幾乎都躲藏在此處,相當密集的人群即便是全部站立都很是擁擠,厚重堵塞的空氣令本就焦躁不安的人類更加不安,一時間,吵鬧聲、叫罵聲四起…

轟隆隆!!!

霎那間,頭頂上放空天花板一陣劇烈震動,震懾住了所有嘈雜聲響,眾人皆是屏息凝神,抬頭望著頭頂上搖搖晃晃的灰濛洞巔,比起前不久乳汁的碰撞還要可怕、令人震顫!

咔咔!

遊蕩在地表數百米之上湍急洪流,在每一個人心底間轟鳴,異常堅固的頂天絕壁隱約間竟有些支撐不住,發出了細微破裂聲!

“完了,全完了!”

“出去也是死,呆在這裡也是死,早晚都是一死…”

無盡的絕望渲染這望不到盡頭的昏暗庇所,災難來臨,女孩的淫液還未將其擊垮,便是哀聲四起,,如果女孩在清醒意識中,知曉這裡發生的奇特事件,想來會再度激發的獵奇(搞事)心!

“這不可能!!”

看著落地窗外奔湧的溼熱浪濤,閆湫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試圖抓住面前柵欄穩住身形,卻還是跌了一跤…

“喪…喪心病狂啊!”

跪伏蹲坐的閆湫,雙手抓扯地面,窗外幾乎是汪洋一片,甚至有些許淫液從她所在的樓房房頂傾洩而下,直接濺溼了其大半身,望著窗外淫靡翻滾的溼熱海洋,憤怒惱恨的目光漸無生機與生氣,彷彿與她朝夕生存的世界一同陷入破敗!

噴薄流淌的淫液開始出現了斷流,迅猛的波流僅僅維持了十數秒,便是開始減緩但仍未停止,像涓涓細流一股股的湧入城市內。

完全被淫液覆蓋的城市處於飽和狀態,竟是向城市周圍擴散,原本朝夕繁榮的街市,卻被女孩強烈盛情下霸道的侵略!

即便躲藏在地下倖免於難,城市仍是成為了女孩淫液的殖民地,灰塵人類亦是成為了女孩最卑微的奴隸,即便他們從始至終都只是貪生怕死的觀察著一切,並未向女孩奉獻絲毫…

“哈哈哈…”

女孩伸出手指摩擦著蠕動氾濫的蜜穴,一縷粘稠乳白愛液粘附在手指上,向瓊脂一樣粘滑頗具彈性的附在指間。

還未醒酒的子晴眯著眼睛,直接是無視掉了城市內的現狀,竟是對著城市內的一棟樓房抹捺

著自己的“傑作”。

一棟高樓的房頂憑空出現了一大坨乳白粘液,脆弱的樓房頂端甚至不堪重負,直接塌陷,乳白愛液一層層的向下砸穿,倒黴的高樓也有著傾斜倒塌的趨勢!

“呼~啊呀呀~好爽好舒服呢!”

女孩彈了彈手指,格外愜意的舒展著懶腰,酥麻觸感流通四肢百骸,性感快意已達巔峰!

子晴輕輕喘了幾口氣,纖手抬到額前揩了把汗水,潮紅的面頰有所緩解,從尋歡狀態下解除的她開始恢復些理智,剛剛結束了一波“潮吹”的她,唇角掛著滿足笑意。

微閉的眼眸微微睜開,不待其開啟隱性眼鏡的功能,已然被眼前面無全非的城市驚嚇了一跳:“竟然流了這麼多呢,還真是‘身’不由己啊,啊呀,不會都死光了吧…”

女孩眉頭微皺,撇了撇嘴,語氣竟是有些內疚,先前的憤怒嫉妒的情緒已經減淡不少,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哭笑不得。

“……”

輕輕敲打兩下藍牙,察覺到些異樣便是將其摘下,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落地窗上那孤零零的身影,將地上的衣飾拾起,遮掩住赤裸私密的部位…

“啊呀呀,玩的太盡興了點,闖禍了呢~”

子晴用紙巾小心翼翼的將城市內的積液吸收,氾濫成災的洪水也不再像最初那樣恐怖猙獰,漸漸顯露出城市原本的樣貌。

看著牆壁上的鐘表,尚未到晌午時分,距離方雲迴歸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但子晴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闖禍就闖禍了吧,後悔也沒用,當然這座小城市也不會真的被我玩壞,就到此為止吧,既然打算以後要和方雲小姐她們合作,希望她們可不要記仇呢…”

想到最後,子晴露出了相當苦澀的笑容,留下了字條放在茶几上,再度看了眼腳邊的微小城市,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夢如幻,可剛才的種種彷彿再度浮現眼前,有喜悅、有惱怒、也有內疚…

稍微打掃了一片狼藉城市,H市再度被四面擋板包圍,只是與最初女孩到來之前,此時的整座城市像是遭到了無情洗劫一樣!

仍有著大量的淫液殘留,女孩腥臭誘惑的氣味揮之不去,死死的侵蝕著每一棟樓房,猙獰的地表,代表著曾被淫液肆虐過,女孩短暫的尋歡造成的後果,需要微小人類付出艱辛努力才能補救…

此時的趙子晴相當平靜,剛才產生的若有若無的後悔情緒悄然消散,看著眼前的微小城市,她對於未來也有推測。

如今出現了這樣一座城市被縮小傳送,那麼將來肯定會再有其它城市有著相同的命運,甚至連她所在的地方也會縮小!

如今已經發現了一座城市的縮小,那麼未來如果自己足夠幸運,沒有遭到被縮小的命運的話,就處理“縮小城市”的事件,她甚至想要和方雲她們“合作”!

她這次貿然闖入方雲家中,十分的無禮且任性,可她既然已經做了就無法回頭,或許“在極端情況下正是考驗人性的時刻”這樣的話她沒資格說。

子晴好像是無奈,長長的嘆了口氣,纖手伸向貼近城市的胸罩,將其展開,本欲將其扣在雙乳上的手掌猛地一滯,便停止了穿上的動作。

子晴定睛一看,兩片胸罩中央密密麻麻的蠕動著細小身影,有著幾千的數量,子晴微微一笑,想來是自己挪開擋板的時候,這些不知死活的小人兒偷偷溜出

城市試圖猥褻自己!

“既然來了那麼就呆在這裡吧~”

子晴纖指一晃,在膨脹的兩顆櫻桃上栓了一圈細繩,感受著乳首酥麻的擠壓感,子晴忍住嬌嚀,打算在回家的路上用自己的乳首和這些小人兒來一場“遊戲”!

在子晴打算穿上內褲是,同樣發現了有小人兒出沒,而且是相當私密敏感的地帶!

“啊呀呀,你們也一樣哦~”

說罷,子晴整理好衣飾,感受著來自敏感地帶密麻酥癢的觸感,嬉笑出聲,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啊呀呀…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子晴穿好厚底鞋,隨意的披上白色風衣,目光淡漠的瞥了眼H市,“我也發洩過一次了,心情也好多了呢,不過閆湫姐有一點我還是要說的,我還是很討厭你很憧憬你的,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的,再重複一次今天的‘遊戲’我也毫不介意呢!”

轟隆!!轟隆!!

“……”

目光呆滯毫無生機的閆湫跪坐在落地窗上,在其面前是已經漸漸消失的巨影,閆湫眨了下眼睛,兩行淚水悄然淌下,無聲無息…

閆湫身旁的白木子死死的攥著雙拳,其上青筋暴起,沉默不語的佇立在閆湫身旁,這一次他依然是什麼都沒有做。

與此同時,茶几一角,一張寫滿字跡的紙條,迎著微風輕輕抖動,發出了低沉的沙沙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