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已完結】《純白巫女》
作者：郭辰
搬運自giantesswaltz論壇“見崎鳴”的文
劃重點！此輝夜非彼輝夜！這次的短篇選擇了較為柔和的方式來敘述這個故事，所以與鳴以往的風格可能有些不同吧。那麼，【純白巫女】正文，這就為大家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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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冬天寒冷刺骨，尤其是在寂寥的夜晚，即使是最繁華的街道上也是人煙嫋嫋，作為在這座城市生活的普通人來說，應該不會有人願意穿行在凌冽的寒風中吧？不說冬雪會浸溼衣服讓嚴寒滲透進骨子裡，僅僅是呼嘯的風魔就讓人不自覺的打顫。
這場持續了數天的大雪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就像一個異端，我行走在冬木郊區的山間小路上。或許是生活的各種不順心，還有家庭裡那些難以啟齒的瑣事令我有些頭腦發熱，我選擇了在暴風雪在冬木市肆虐的時候出來散心。
“雖然說是這麼說，實在不算是什麼好的體驗啊……”我搖搖頭對自己魯莽的行為感到後悔，紛飛的雪花讓我睜不開眼睛，我選擇轉身返回家中。
然後，那座隱藏在山中的建築就映入眼簾，我不由得駐足。
那是一座幾乎荒廢的神社。
“神社麼……？”記憶中在下班的歸途上確實會路過這裡呢，不過自己卻一次都沒有去過，因為我自己的確也不是什麼有信仰的人呢。
啊……這是我第幾次路過這座小小的神社呢？我不禁這樣想著。
此刻已是深夜，世界昏暗無光，返程的歸途一片白茫茫，積雪已經快要沒過腳踝，現在回去或許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快要溼透的衣服還有古老神社窗口透出的微光讓我下定決心在這裡叨擾一晚。實在是抱歉，我實在不覺得以我的意志力可以活著走回家。
苦笑一聲，我走向這個我從未涉足的領域。
“你好？不好意思，外面的暴風雪實在太大，請問能讓我進來取一下暖嗎？”我的嘴唇都有點發青了，小心的用指節敲響神社的木門。
“請進。”從房間內傳來的是優雅、不失禮貌的少女的聲音。
我呼出一口霧氣，輕輕推開門：“不好意思……”
下一秒，我的大腦彷彿當機一般，失去了意識。
……
短暫的昏迷後，我逐漸恢復了神志，自己似乎正躺在軟綿綿的床上，身邊被一團若有若無的清香暖流包圍著，僵硬的四肢又漸漸有了知覺。
“啊，你醒啦？”溫柔的聲音，無疑是神社中的那位少女，只是此刻她的聲音更清楚的讓我聽見了。
那是一位純白巫女，這是我的第一印象。
少女穿著樸素的紅白巫女服，端坐著，她漆夜一樣的長髮及至腰間，清爽的劉海下面是包含了星空般的眼眸，小巧的嘴巴微微翹起，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就憑她這張堪稱絕美的傾城容貌，我也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位少女無疑是神。
“你好，我是輝夜，是這座神社的巫女。”少女笑眯眯的說到。
“你、你好……”面對這樣美麗的女孩子，我不禁有一些窘迫，不敢和她對視。
我已經完全清醒過來，這才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我面前的少女——輝夜，她無疑顯得過於巨大了。
“啊……這是……？”我這才發現其實我躺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床，而是輝夜溫暖柔軟的掌心。
輝夜依舊笑著：“抱歉，你剛才都
被凍僵了，我只好擅作主張把你的外衣脫下，捧在手心呵氣，你能恢復意識真是太好了。”
啊，是她救了我呀，想必之前環繞自己的暖流就是輝夜呵出的呼吸吧？那股香甜的少女氣息還殘留在我的身上呢。
“不……該道歉的是我，大半夜的一定打擾你了。”我撓撓自己的頭髮。
“沒有的事，是命運讓你來到我這裡的。”輝夜說。
命運？或許吧。
“不過，我怎麼縮小了？”雖然比少女小了這麼多，可是我卻奇蹟般的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是有一種安心感。
輝夜輕掩住朱唇笑著說：“其實不是你變小了呢，而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身高哦。”
我不懷疑輝夜在欺騙我，因為無論是我縮小還是她變大都沒有什麼差別，她就是有著這樣身奇的魅力，於是我很乾脆的就點頭認可了這個既定事實。
“既然你醒了就好。”輝夜又重複了一次，小心的將我放在她足邊的榻榻米上。
鮮豔紅色的巫女服下是輝夜穿著足袋的腳，足袋乾乾淨淨，雪白如冬木市的積雪。哪怕隔著厚厚的足袋，也能感覺到其中輝夜玉足完美的線條。此刻那雙比我還要大出一倍的玉足正併攏著放置在我的面前，也許是足袋內熱熱的吧，隱隱還能看到她的腳趾偶爾在頑皮的扭動。
“盯著女孩子的腳看可不禮貌哦？”輝夜打趣的對我說。
“啊？對不起，失禮了，一時有些看的入神了……”我實話實說。
輝夜也不生氣，反而將巨大的腳又往前伸了一點點，幾乎就要碰到我的身子了：“沒事哦，我的話沒問題呢，你如果喜歡的話，可以隨意看哦？”
“真的嘛？！”我像個小孩子般叫出聲。
見到這樣的我，輝夜不禁莞爾，點頭應允。
得到玉足主人的認可，我也能安心的欣賞了。我張開雙臂，隔著足袋撫摸輝夜的足趾，臉湊近之後還能聞到淺淺的汗水味，光是聞到輝夜腳上的芬芳我就已經快昏死過去了。
“喂，我的腳好聞麼？小傢伙？”輝夜笑著，臉頰上浮現出酒窩。
“很、很好聞！”我結結巴巴的說，已經因為她的腳而屈服了。
汗水發酵的淡淡足臭穿透厚實的足袋滲透進我的身體，沿著神經傳達進大腦，令我的呼吸愈發急促。真的太好聞了！這麼厚的足袋都能被穿透，輝夜襪子內部的溫度和味道可想而知。那股微弱的、彷彿隨時會消散的足臭不斷刺激著我，腦補著襪子內的景色，我遵循本能伸出舌頭舔舐襪子上的布料，試圖能品嚐到巫女大人的汗液。
輝夜似乎是看出來我的企圖，她笑道：“可惜呀，我的襪子很厚哦，雖然裡面的味道應該很恐怖吧？不過從外面還是聞不到哦……嘛，也許腳底可以？”
“腳底？”我沒有反應過來。
輝夜緩緩起身，纖手提起自己的裙角：“那麼，輝夜大人的襪底，請享用。”
輝夜的玉足稍稍向前挪動了一點點，被足袋包裹的白襪抬起，像是一片雲朵籠罩在我的頭頂。這一刻我不禁想著，即使是被這隻腳踩死，我也心甘情願。
“輝夜大人……”求求您，踩下來，我虔誠的祈禱。
“嘿咻。”輝夜乖巧的足底“噗”一下吧我踩在腳下，回應了我的期待。
輝夜貼心的讓我承受的重量恰到好處，略微有點痛苦，卻更多的是被少女踩在腳下的刺激。我的整個上半身都被
她的腳掌踏住，臉部更是緊緊貼在輝夜略有點潮溼的襪底。我可以確定的說，我能隔著足袋感受到輝夜足底的溫度，像是母親溫柔的懷抱。
“嘿嘿，就像踩著一隻小蟲子，或者說小老鼠？”輝夜笑嘻嘻的對著自己腳下蠕動的我說。
啊，我也只配被神聖的巫女大人踩在足下吧？真的不會玷汙她的腳嗎？
輝夜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把人踏在自己玉足下的滋味，她閉上眼睛，享受的舒展足趾，用腳掌摩擦我的臉：“踩著你還真是超級舒服呢，我很喜歡哦。”
被輝夜誇獎了，我也覺得有些驕傲。
“呼……好香……”我忘我的呼吸輝夜的足息，舌頭不斷吸舔足袋襪底，雖然自己知道嘗不到輝夜的汗水，卻還是樂在其中。
就像是用小魚乾逗弄喵咪，見我做這些無用功，輝夜也是咯咯直笑。
輝夜時輕時重的碾踩我的身體，既讓我體會她無上的力量，又善良的施捨給我她的溫柔，我彷彿要——不，我已經沉淪進去了，沉淪在輝夜的玉足下，被她的踐踏所征服。真是幸福，被輝夜這樣踩住就像是做夢一樣，但是身體上交織的快感和疼痛感無比的真實，就像是在強調這就是現實，而非虛幻。
我躺在神社的純白巫女足下，感受著這個世界最大的溫柔。
又踩了我一會兒，輝夜突兀的挪開了腳，我平躺在地面，柔和的光線替帶了輝夜玉足的位置，又能看見她居高臨下的、絕美的臉了。
“輝夜大人……你這是……？”我立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可是反覆思量之後我也沒覺得自己哪裡有不對的，就將目光投向了那位聖潔的巫女。
輝夜嘟起嘴：“唔，不是你的錯……”
我吞嚥了一口唾沫，覺得喉嚨有些發乾，我感覺輝夜會告訴我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
“吶……”輝夜的表情第一次露出悲傷，這是巫女在為自己的信徒而傷心才會展露的表情。
“輝夜大人？”我生怕惹她不高興。
像是在努力思考該怎麼才好一樣，輝夜的腳不安分的相互搓弄，離她玉足如此之近的我心中
無疑是為這份美感砰砰直跳。
“告訴你一件事呢。”輝夜有些猶豫的按揉自己的太陽穴，“仔細想想之後感覺還是告訴你比較好哦？”
“什麼事啊？”我也有些好奇，拳頭默默的攥緊了。
輝夜輕吐一口氣，端正的跪坐下來，比起皎潔月光更甚的面容是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嚴肅：“其實呢，在你進入神社的時候呢，你已經死掉了。”
輝夜低聲細語的說著，她的話語已經儘可能的抑制了傷痛，彷彿在安慰我，叫我不要傷心。
我……死掉了……？
“你進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倒下來，完全被凍僵了。”輝夜遺憾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有晶瑩的水滴。
她，輝夜是在為我難過啊……相比得知自己死亡的消息，輝夜那傷心的美貌更加讓我觸動。
“沒事沒事！我還得感謝你呢……”我對她說。
輝夜點點頭，一隻手玩著自己的秀髮：“唔，謝謝什麼的就不用了……我姑且還是有打算要好好超度你的。嘛，因為我好歹也是這座神社的巫女呢，不可能對你這樣的孤魂置之不理的。”
我點點頭，認可了她的話：“真是了不起的巫女大人呢。”
“說是要幫你超度什麼的，我其實也是第一次呢，就是見習巫女那樣？”
輝夜噗嗤一聲笑出來。
真可愛呀。
不過我也有點好奇，輝夜會用什麼樣的方式把我超度呢。
那麼，我就問問她好了：“那個，輝夜桑的話，是用什麼方法來超度我呀？”
“欸？”被突然問這個問題，輝夜的腳丫不自覺的一縮，臉頰也紅潤起來，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嘛，超度的方法嘛，可能和其他的巫女不太一樣就是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以至於我這樣小的身高度都聽不到了。可能是之前見面的時候有些放不開，那時候的巫女大人看上去似乎是高冷形象的說，不過經過這一折騰才發現原來意外的是不喑世事的稚嫩少女呀。
“無論是什麼樣的方法我都願意，如果是輝夜桑的話。”我也不禁笑出來，忍不住逗弄她一下，好像自己已經忘記了剛剛才得知我已經死掉的事實。
聽到我的回答，輝夜放心的拍拍胸脯：“先說好，不準反悔哦。”
傻子似的，我一股腦兒的點頭。
“咳咳，其實就是，”輝夜把手握成拳抵在下巴上，“把你放進我的足袋裡面，用腳踩碎再用足底吸收掉這樣的……”
說著，她還偷偷用眼睛瞟我的表情，看樣子是很在意我的反應呢。
我略微有些驚訝，這種有些讓人心動的超度方法是什麼？而且還是由輝夜本人來執行什麼的，果然是對我的獎勵吧？想不到我經歷了這麼痛苦的人生之後，在我的最後還能遇到這樣的事情，有種苦盡甘來的意思呢。
“當然沒問題啦！”平時壓抑我的重擔一下子都卸了下來，我的眼中現在只有輝夜而已。
“那就好啦，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反而會困擾呢。不過在我超度你之前先說好哦，足袋裡面的味道或許不會那麼好聞哦？畢竟我的腳悶在裡面很久了呢，出了不少汗。”輝夜用巫女服寬大的袖口輕輕擦拭額頭上細細的香汗，她的動作相當體面，想必這位巫女大人一定是某位大家閨秀吧？
因為是女孩子所以還是會在意自己腳上的味道麼？不過對我來說，輝夜玉足的味道應該是獎勵才對。能聞到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的腳什麼的，是可遇不可求的良機。
“才不是呢，輝夜桑的味道我最喜歡了。”我鄭重的對輝夜說，“請務必這樣做！”
輝夜心情複雜的微微側過過腦袋，星空般的眼眸在閃爍：“謝、謝謝，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隊伍說這樣的話，稍微有點感動。那麼，我要開始儀式了哦？”
我點點頭，靜靜的等待輝夜的超度。
“喜歡我襪子什麼的，真是個變態呢……不過，嘻嘻……”輝夜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緩緩彎下，右手伸向地面，巫女服緊貼她的身體，誘人的胴體曲線若隱若現。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她的裙底傳來，看樣子巫女是要準備脫下足袋了吧？
這一刻，我屏住呼吸，眼前的光景永生難忘。
輝夜的腳正從襪口一點點抽出，細嫩的腳踝下，光滑的足背還有五根粉雕玉琢的整齊足趾緩緩的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乾淨的足袋沒有了玉足的支撐“啪”一聲掉落在地上，玉足上似乎還冒著熱氣一般。像是乾渴的魚兒獲得久違的水分，一接觸到舒爽的空氣，輝夜的腳趾就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幾滴汗水露珠沿著玉足的紋路滑落至腳趾尖。玉足上的濃郁足香也散發出來，穿透我的鼻腔，
深入腦髓。
啊，比起之前不知道增加了幾十倍的醇厚足味，汗水與體香交織的氣味令我感到呼吸困難，一度就要窒息。
“怎、怎麼樣？”輝夜慌慌張張的詢問道。
“非常……完美……輝夜桑的味道……滿足……”雖然大腦因為巫女的足臭昏昏沉沉，可是這是我的真心話，我的認知從來沒有像這樣清楚過，從來沒有覺得能被這樣的女孩子，這樣的一隻腳踐踏會是這樣的幸福。
輝夜滿意的拍拍手：“那麼，親吻我的腳趾吧。”
完美的裸足輕放在我面前，輝夜熱撲撲的足趾離我僅有一步之遙，腳趾上汗水蒸發殘餘的熱量使我的體溫也開始升高。巫女的玉足比世間萬物都要神聖，天作之物樣的腳型，修長的足趾，足尖圓潤，指甲乾乾淨淨沒有一點汙漬，反射著房間內的微光。倘若輝夜想要踐踏這個世界的一切相必也沒有生物會反對吧？
那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親吻少女的腳趾呢？
“嗯～”我虔誠的跪下，讓自己卑微的嘴唇觸碰到她柔軟的腳趾肚。
“嘻嘻，真乖。”輝夜俏皮的吐出丁香小舌，衝我做了個鬼臉，“那麼，我現在要超度你了哦。”
說完，輝夜張開腳趾，將我的腦袋深深埋入她的趾縫。趾縫，那是女孩子裸足上的精華所在，最完美的汗水與氣味，就在她的腳趾縫中。我的感動無以復加，唯有舔舐她足趾內壁軟肉上的汗液，仔細品味輝夜腳趾間的溼鹹與甘甜，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吞嚥下去。
輝夜輕輕用足趾夾住我的頭，足底離地，我聽到了肌膚和地板的摩擦聲。雪白的腳丫完全翹起，光滑的實木地板上由汗水還有因為巫女裸足上的熱量產生的水蒸氣清晰的留下了輝夜可愛的足印，記錄下她迷人的腳型。一點點的就要穿進她的足袋內。
“吶，請進。”輝夜禮貌的說著，她的玉蔥指熟練的撐開襪口，五根足趾併攏，像靈活的蛇一般攜帶我鑽進足袋裡。
襪子內的世界溼漉漉的，那是巫女的足汗滲進去造成的結果。四周的環境也很潮溼，替換掉空氣取而代之的是輝夜腳上的氣味，大滿足。這就是我的歸宿嗎？巫女大人的足袋內？我流出感動的熱淚與輝夜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嘿咻。”輝夜鬆開足趾讓我的身軀落到足袋底部，腳丫找準我的位置後一下子蓋住我，將我穩穩的踩在腳掌下面。
“哎呀，別亂動，弄得我癢癢的。”輝夜並沒有直接踩下來，而是先用腳趾肚撫摸我的臉頰。當然，我的身子還是躺在她軟軟的腳掌下的。
我也配合著她的動作吸舔她腳趾底部的汗液：“真是……太美味了！”
“這是我第一次超度呢，可能會很疼，”輝夜的聲音柔和的說著，“從此以後，你將與我的足底融為一體，作為營養被我吸收，成為我的一部分。”
啊，都快被她甜美的聲音融化了。
“那，再見了。”感受到在自己足下蠕動的我，輝夜下定決心，玉足開始一點點施力。
哪怕是這樣溫柔的腳下也會有這樣可怕的力量呀，我聽到自己的骨骼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不禁感嘆道。
輝夜認真的碾踩足下的小人，她旋轉自己的腳踝，一點點的用腳掌將人磨碎。我的身子本能的抽搐著，刺激輝夜的足底。
“啊……好痛……”我的眼睛蒙上一片血色，應該是輝夜將我的內
髒踩破了吧？
輝夜抿緊嘴唇，腳丫狠狠踩住我，制止我的掙扎：“我可不會讓你反抗哦。”
輝夜感覺到她的足底一點點溼潤了，熱乎乎的粘稠液體隨著她裸足的碾踩附著在腳掌下，就連足趾和腳趾縫裡也都是溫軟的血液。腳下的掙扎正逐漸減弱，她知道，作為巫女的自己正用腳底將那個人的生命擠出去。可是，她只能這樣做，這是超度的必要過程。足袋的底部也被殷紅染色，形成一個輝夜足底形狀的印記。
“謝謝你……輝夜……”這麼想著，我徹底沒有了意識。
輝夜感覺自己的腳下沒有了動靜，然後有一股暖流順著足底進入她的身體，她知道，這是小傢伙的身軀正在被自己吸收掉。
“我該謝謝你才是……”輝夜微笑著，露出一絲寂寞的哀傷。
無論是鮮血，臟器還是骨骼，都融化進了巫女的腳下。足底的血跡已經完全不見，足袋煥然一新，小人的身軀一點不剩的被這雙玉足吸收乾淨，成為營養滋潤自己的新主人。
輝夜滿意的點點頭，拍拍自己的玉足，像是在撫慰靈魂。完成生命的超度的她，這座神社的主人——巫女大人再次端正的跪坐下來，她的面容神聖而美麗。
窗外的暴風雪依舊劇烈，不知何時才會停歇。
……
不止過去多久，一縷暖陽透過木窗的縫隙撒在我的臉上，暖暖的，舒服極了。可是，我不應該是被巫女超度了才對嗎？怎麼能感覺到陽光？
“啊……”想到這裡，我一骨碌從榻榻米上坐起。
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已經是與這個房間為正常比例了。
“我……還活著？”我有些疑惑的看向端坐在我面前的美麗少女。
“你當然還活著啦，不然你還怎麼和我說話。”身著巫女服的女孩站起身，去旁邊取過托盤，為我沏上一壺熱茶。
我盯著眼前的熱茶，雙手握住，熱量傳遞進我的心裡，暖暖的。
少女為自己也沏好一杯茶，優雅的啜飲一口：“唔，味道真香。”
我也有樣學樣的喝了一口，茶的香甜在我嘴裡擴散。
“超度呀什麼的都是騙你的啦，難得有客人來，”巫女微笑道，“我只是有些寂寞，所以調戲了你一下，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是這樣麼……”我心情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摸摸自己的身體，當然是完好無損，難道巫女踐踏我的事情只是幻覺？
“暴風雨已經停了，天也亮了，你可以走了。”巫女的臉上不再有笑容，彷彿回到了我剛來到這裡時那副端莊，高冷的形象。她不等我思考結束，就這樣對我說。
我無言的起身，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緩緩走到門口，推開的木門。
昨日還在肆虐的暴風雪今夕已經停歇，屋外的世界一片雪白，我都已經分不清哪裡是道路，那裡是草地了。我忍不住回頭看看少女，她還是端坐在那裡，細細的品味香茶。巫女的美麗一如既往，可是，為何看起來她是那麼孤獨，那麼悲傷呢？
不對，我的確感覺自己少了什麼，有什麼東西留在了這座神社裡，留在了那位巫女身上。我清楚的意識到，那不可能是幻覺，我有什麼東西被她“超度”了。
“啊，凍死我了，外面好冷。”我關上門，重新走回房間坐下。
“欸？不走了？”巫女依然淡定，她的眉梢卻不自然的挑了一
下。
“不走了不走了，”我咧嘴一笑，“我的茶還沒喝完呢！”
我歪歪眉毛，一手抓住了少女巫女服下的玉足，乖巧的腳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牢牢握緊。緊接著，我就麻利的脫掉了她的足袋。
“喂喂！！”再也不能矜持，巫女大人著急了，她試圖抽回自己的腳，“做什麼呀！”
“你收了我重要的東西，也該付出一點報酬吧？”我一手抱住巫女的腳，一手提著茶壺讓溫柔的茶水流經她的玉足最終進入我的茶杯。溫暖的茶水流穿過巫女的腳趾間，她也不自覺的呻吟起來。
我含住她的足尖品味巫女的味道，這段時間裡，腳趾一直在我的嘴巴里面扭動呢。好一番折騰，將她腳趾間的茶水吮吸乾淨後才給予這隻調皮腳丫自由。
巫女——輝夜不滿的嘟嚷：“我只是太寂寞了才忍不住對你惡作劇啦……好過分……”
我得意的的喝下沾有輝夜汗水的茶，香甜之中有她腳汗的鹹味：“隨便超度別人的【心】可不好哦？”
“嘻嘻，被你發現了，”輝夜搖搖頭，然後期待的看向我，“喂，你真不走了？”
帶著一絲驚喜似的，巫女這樣問我。是怎樣的寂寞，才會讓她對我這樣進行“惡作劇”呢？獨自一人在這種荒野的神社裡面苦守，一定是很不好過吧？我可不忍心讓她失望。
“嗯，不走了。”我說。
“為什麼呢？”輝夜將沾滿我唾液的玉足穿進足袋。
“這場雪可能永遠不會停下來了。”
【純白巫女】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