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
作者:aky
小暑將至,乘車回到深山中的故鄉,站在村口望著在我記事起就守護著村莊的蒼翠老樹下,眼前的景象亦如十年前一般彷彿時間靜止,鬱鬱蔥蔥的樹木,蟬蟲的嘶鳴,黃土路上旁被壓彎腰的青草,伴隨著懷戀的氣息向我襲來。深深的吸了一口這隻屬於故鄉的味道,滿懷期待的向山上走去。
快要被這烈日融化,我憑藉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在這起伏不是很高的小山上,沿著小路走過一片樹林,道路如往常一樣沒有變化,小巧的神龕在道路兩旁偶爾冒頭,裡面供奉的是當地的神明。走到林子盡頭,山腳下多出了十多間大小不同的房屋,看來是在我走後才修建的。不遠處的山腰有一間較大的房屋佇立在林間,便是我渡過孩童時光的祖父家了。望向最高處有一座暗紅的鳥居在林間隱約可見,那是這山村中唯一一座神社所在地。反觀每家每戶,房屋周圍都有稻田,此時正是收割的時節,到處都是金燦燦一片。女人在家中籌備著飯菜,孩童在屋前的空地上玩耍嬉戲,男人忙碌的身影在麥浪中沉浮。如果走近看一定能從他們臉上的笑容看出,今年是個豐收年。
"誒?這不是村長家的孫子麼,快有十年沒見過了吧,現在長這麼大了。"忙碌的大叔在起身擦汗時看見了我,微笑著向我打招呼。"啊~我回來了,真的好久不見了!大叔的身體保養的真好,這麼熱的天還能下地幹活。"我揮著手回應道。
其他幹著活的人見我到來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走過來向我問好。"村長家的那小子回來了啊,我們是前幾年才搬到這裡的,有空的話去我家坐坐客呢","我家的孩子看樣子比你小几歲,但也算同年人吧哈哈哈,有空可以去找她玩吶","哈哈哈,小子,以前你還坐在我肩頭玩呢,現在一下長這麼大了。"村民著七嘴八舌的向我傾吐露著熱情,感動的我回應著他們的問題。
"嗯嗯,大家還是像以往一樣呢!"大叔他們住在山的另一頭,小時候經常看到很多人來找作為村長的祖父辦事,但好像近年來住在那頭的村民搬離了那邊,還多了很多戶我不認識的人。
"今年的收成這麼好,一定是神明在幫助村莊呢~"我由衷的感慨著。
"那是自然,這可得多虧了我們的巫女大人。。。。啊?來了,什麼事情!"一位看起來很憨厚的大叔輕聲說了句話,我還沒有聽清楚他就被旁人叫走了,依稀聽到了"巫女"一詞。在我記憶中,山頂的神社聽說是為了請求神明庇護所修建,然而小時候父母並不讓我去神社玩,說是有怪物會把我抓走,至今都不知道神社裡面是什麼樣子,只在出門玩耍時偶然看到神社中有人的活動跡象,卻是沒見過真正的巫女。平日出現在電視作品中那身穿紅白裝束,腳踏白木紅繩木屐跳著端莊祭祀舞的女性形象浮現腦海中。
大叔的話多少有點讓我好奇,但現在更重要的事是立即回祖父家中,或許後面有機會可以去山上的神社查看一番。
告別了熱情的村民,向著山腰的房子走去。烈日當頭,走在被踩的發亮的青石板路。感覺快要中暑的時候終於捱到了祖父家門前,興奮的向庭院裡叫著"祖父!我回來了!"看著這熟悉的房屋還是不禁感嘆,比近年來搬來的村民家的規模要大
上數倍,小時候聽父母說過我們家族已經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了,充滿古色古韻的裝飾,庭院植物,枯山水,在此地保留的十分完整,彷彿回到了古代大富人家的家中,如果放在現代都市裡也是一套極其標誌的日式庭院設計。
"哦?是小子回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累壞了吧~讓我好好看看!"循著我的聲音,屋裡慢慢走出了一個身影,是一位身著黑灰和服的老人,鬢角些許斑白,臉龐卻十分光潔,不像這個年紀的老人滿是皺紋,顯得精氣神十足。身姿挺拔,紅光滿面,聲音洪亮,眼神中透露著威嚴,在見著我的時候又飽含溫柔。
祖父的聲音讓我心頭一緊,自從八歲那年祖母走了,等安頓下來後父母與祖父談論了一整晚,第二天就帶著我離開了深山的故鄉,去往都市生活,臨走前祖父那有些孤單的背影讓年幼的我也會感到悲傷。偶爾在都市生活時會想起祖父的日子已然過去十年,十年的光陰足以讓一個懵懂孩童變得有點大人的模樣。我走上前握住了那雙厚重又溫暖的手,眼角有些溼潤道"祖父,終於再見到您了!"
在和室裡與祖父促膝長談,我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這十年來的不易與艱苦。祖父帶著慈愛的笑容不厭其煩的聽我講述著故事。祖父想起什麼事,向外面突然喊道"椿!綾子!在嗎!"頃刻茶室的門被打開,兩名女性走了進來。兩位約莫三十出頭,頭頂的髮髻應該是藝妓的造型,皮膚保養甚好,不像山村女子那般粗糙。有點奇怪的是這麼熱的天還穿著特別厚的和服,雙足也緊緊的包裹在足袋中,這可能是祖父要求的吧,祖父的性格我從小就知道,對自家人很是溺愛慈祥,但對外人很是嚴格。
椿與綾子跪坐在地上,低頭俯身讓我們問好"老爺,少爺好。有什麼吩咐的麼。"
"拿一罐那個來。我與你們少爺多年不見了,接下來的日子,他的起居要好好照顧,對了,柚子還沒有回來麼?她回來了的話讓她去陪著少爺。去吧,我要和小子聊聊天!"祖父哈哈大笑著說到,女傭也是反應迅速的退了出去。
"看來有三位大姐姐女傭呢,祖父也真是,這麼大的歲數了不知道去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在我亂想之際,女傭小姐已從旁邊的房間回來,椿手上拿著個小罐子,應該裝的是茶葉。綾子端著一套精美的茶具擺放在桌上,準備好後以極其嫻熟的手法準備為祖父與我泡茶。
淡雅的香味從碗中傳來,我雙手端起茶水查看,茶水色澤淡黃,一片葉子如針一般豎立起來,一看就知道這茶的品質不一般。"呼~呼~.....哇!這茶水有股特別的香味。祖父!這是什麼茶啊?"
"誒,靜下心來,慢慢品嚐。這茶可是你祖父我這些年尋找到的新品種,名為 少女的玉露 ,就算放在外面也是極其珍貴的茶葉,一般的客人我都不會拿出來的,哈哈哈!你小子可有福氣了!"祖父聽到我的問題驕傲的為我介紹起來。
但這被稱為"少女的玉露"的茶水讓我有些咋舌,關於性方面的知識在我生活的大城市裡不足為奇,"玉露"這東西很容易往那個方向想,難道是少女那個所製作的茶葉會那麼好喝麼?我正想繼續追問下去時,祖父露出笑容先一步開口神秘的說道"嗯,我知道
你肯定有很多疑問,這玉露雖然是我創造的,但裡面有很多奇妙的地方我建議你親自去村中瞭解下吧!"
"啊?這樣啊……既然祖父您都這麼說了,那有空我去看看吧。"疑問又增加了,大叔口中的巫女與祖父所說的玉露讓我很是好奇。
"咕咕~"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考,長時間的趕路帶來的疲憊與飢餓感讓肚子開始哀嚎,微微臉紅的我看了眼祖父"祖父......有點餓了""哈哈哈!你小子!來來來,椿!去給少爺準備晚宴,今晚我要和你好好的喝上幾杯。哈哈哈,我這老頭子等這天等很久了!"
"明白,老爺。"椿與綾子往祖父施了一禮後被退了出去,我這時才半開玩笑的對祖父說"祖父,椿姐姐和綾子姐姐很能幹啊,她們是在我們離開這裡才來的吧。她們又那麼漂亮,嘿嘿?難道說?"
祖父"啪"的一下拍在我肩頭,"咳咳,椿小姐與綾子小姐原來是舞伎,後面出了點事情再加上你們走了,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就把她們僱傭了下來照顧我的日常與一些瑣事,咳咳,那方面麼偶爾還是有些需求的。哈哈,你小子長大了啊,這種事情都學會了。看來我還得給你考慮考慮。我已經讓和你差不多年紀的小柚子來陪你了,嘿嘿,想幹什麼都可以哦~"祖父也不避諱那方面的事情,反而大大方方的將那位名叫柚子的女傭派遣給我,不得不說,我也開始期待起來了。
夕陽西下,在椿的帶領下到後院的露天溫泉裡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後,換上了我父親那時所穿的清涼浴衣,祖父看著我有些傷感"以前你父親也是穿過這身衣服與我共飲,現在輪到你了啊。",我自然明白祖父的意思"現在就由我來陪伴您吧!"
不算盛大卻十分溫馨的晚宴在椿與綾子身為舞伎的招牌舞蹈中展開,上好的酒水被祖父一股腦拿出來,我與祖父對坐著邊享用著提前準備的山村特有的美食,興致勃勃的聊起了更多的故事,歡笑與悲情在推杯換盞中組成了今晚的主旋律。
酒過三巡,夜幕降臨,繼承了父輩好酒量的我與祖父共飲,結果也只是飄飄然,略顯迷糊而已。反觀祖父卻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了,嘴裡嘟囔著再喝一杯相關的話,被綾子姐姐攙扶著回房休息了。
椿看我有點飄想要上來扶我,卻被我回絕了"椿姐姐早點收拾完去休息吧,畢竟二位可是跳了一整晚,肯定很累的,再說,我都看到椿姐姐的襪子都要溼透哦~嘿嘿,很不舒服吧。"椿聽到我說她的足袋的時候有點難為情的低下頭動了動足趾"呀~少爺……您觀察的可真仔細呢,確實……有點不舒服……那好吧,您要注意身體哦,夜晚的風會很大,不要著涼了~"
給椿打了個招呼後就退出宴會廳緩緩摸索到庭院裡,山村夏日夜晚溫度下降,涼風陣陣吹拂掛在門頭上的風鈴,我躺在木臺上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光,雙手一稱伸了個懶腰,"咚"的一聲,物體與榻榻米發出清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下意識的抓住了物體拿到面前。
"嗯?這是誰的木屐啊~怎......怎麼放在這裡~"酒精的麻痺降低了我的思考能力,藉著燈光仔細查看,是一雙圓頭木屐,在大學期間,我很執著的按著自己的性癖選擇了有關鞋類設計的專業,而對於這種
傳統老式木屐的瞭解更是清楚。
鞋碼不大,大約35的樣子,鞋跟也不高,看來是正常出行使用的。打磨的光潔的漆黑木底上雕刻有一個小小的桃花圖案,鞋帶的面料也是手感極佳,還在人字頂部繫上了兩朵淺藍蝴蝶結,看來這是女孩家出行用的,仔細看的話會看到鞋面上留有一點印記,看來是有人穿過的。"嗯?木屐?是不是家裡女傭姐姐們的呢?還沒有看到哪個姐姐的腳這麼小巧的,那這木屐是誰放在這兒的呢?嗯~嗯嗯?啊……不知道啊~"酒勁一上來,剛才思考的問題又開始淡忘,看著這雙木屐又想起了椿姐姐與綾子姐姐舞蹈時,柔軟的雙腳緊緊包裹在足袋裡做出各種賞心悅目的動作,沒來由的想象讓我的下體開始躁動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我冷不丁的將木屐鞋面上那片趾印貼在鼻尖上,木料的氣味混雜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這就是木屐主人留下的味道麼。多次嗅探鞋頭與鞋跟,那是充滿了迷人氣味的重點位置,精神上的愉悅又幻想出了椿姐姐坐在了我的面前,抬起美足夾弄我的鼻頭,輕撫我的嘴唇,然後雙腳重重的蓋在臉上,然後我……!
"誒~那個~請......請問是少爺麼~"綿軟柔弱的女聲從我頭頂響起,閉眼享受的我心頭一驚,隨即放下手中的木屐,有人來了!
"啊!這......是...是我,不出意外我......我就是你口中的少爺吧!哈哈哈!"突來的驚嚇使得我迷糊的頭腦有了一絲清醒,結結巴巴的向頭頂那個聲音看去。
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站在我面前,比我矮了大概一個頭,穿著傳統而華貴的和服,齊腰姬發濃密柔順,皓齒蛾眉,皎如日星,櫻花髮飾點綴耳旁,臉頰不塗抹脂粉卻光滑細膩。和服下襬露出的小半截小腿細嫩修長,形成優美的曲線延伸到與和服配套的名貴絲綢足袋,潔白足袋以極其優雅的弧度包裹住在小巧的玉足上。少女因緊張將十趾扣緊,足袋被繃直後凸出的腳踝誘人無比。再仔細端詳,她那雙不同尋常的湛藍瞳孔,在幽幽光線下散發著難以接近的神秘感,如同一具會行走的人偶一般悄然出現在我面前。
她可能就是祖父派來照顧我的柚子了吧,我撓了撓頭思考著。本以為是像椿與綾子一樣的大姐姐,結果是個還未成長開來的小女孩。
人偶小姐漲紅了臉,雙手緊張的拉扯著和服的下襬,看樣子剛才已經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些話。有些出神的我看著少女通紅的臉蛋,忽的想起了手中的木屐。"啊?這...難道說......這是你的木屐麼。"彷彿明白了什麼的我有些尷尬的向人偶發問道,畢竟這種小眾的性癖被人所發現還是一件很讓人臉紅的事情,尤其是被物品主人當場發現,現在是真的想要逃離這個世界了。
"誒,那個...嗯~是...是我的鞋子……啊~真的和椿姐姐說的一樣,少爺也喜歡……誒~"人偶羞答答的回道。空氣突然寧靜了下來,太令人窒息了這種情況。忽然,我捕捉到一個細節,"少爺也喜歡"的的確確是從她口中說出的,看來那兩位大姐姐女傭和這位小小的人偶應該也接觸過足控這方面的人或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嘿嘿。
"哦,對了!你是不是祖父所說的柚子小姐
?看來沒錯了。他說等會兒派你來照顧我。咳咳,如果是要來照顧我的話,那就現在開始吧。"我先發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微笑著走到她旁邊蹲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蹲下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右腳腳掌。"唔~那個......嗯...我,我,我是!柚子!呀!誒……誒……少爺!您這是?嗚~"柚子雖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被抬起右腳後失去了平衡後倒在了我懷裡。"嘶......咦?不痛?"柚子摸摸了屁股疑惑著,這時我輕輕放下懷裡的柚子對她笑道"不要緊張~接下來聽我的。"
柚子在昨日就被比她大十多歲的椿姐姐告知了我要回家的事情,也被祖父要求要好好"照顧"我,而如今第一次見面就遇到了這種尷尬的情況,無論是她還是我還是有點難以應對的。
端坐的我把柚子的小腳抬起來放在膝蓋上並排在一起。出門在外的她在外忙碌了一天,才匆匆趕回家,炎炎夏日帶來的高熱量讓透氣性較差的足袋沾滿了汗水,但很神奇的是柚子的雙足並沒有特別刺鼻的味道,只有著糅合了少女肉體與汗水蒸發後的淡淡香味。我舔了舔嘴唇,把手貼在足袋底部,攜帶著少女體溫的極佳觸感傳到手心,柚子的腳摸上去和她那雙35碼的木屐相比還要更小一些,很容易就能用手蓋住整個足底,如此小巧的玉足宛如一件工藝品一般令我不自覺的想要更多的疼愛撫摸。左手手掌握住一隻足袋的四趾部分,手指從趾尖按下,環握住這團暖玉,用些力氣按壓撥弄貼在足袋裡的嫩肉。右手五指則單獨向那孤獨的大足趾包裹下去,從趾根處上下摩擦,感受著肉乎乎的趾頭和手感大不相同的貝甲。柚子抿著嘴唇感受著我的動作,不時扭動著足趾,像在迎合著我的挑逗。"嗯嗯~呵呵~嗯哼~咯咯……嗯~"得益於足袋的上好材質,能清楚感知到我動作的柚子有些吃癢,從齒間漏出了幾分輕笑。"哦~柚子,怕癢麼?那,這樣呢?"我戲謔的向她發問,放開了大趾,留下一根食指從拇指球的邊緣順著足弓一直劃到足底,柚子像觸電般抖動了一下,伸手抱住了我的腰,隨即縮緊了足趾。"呀!咯咯~少......少爺真的壞心眼呢……人家很怕……咯咯~癢的~呼~"。
少女身體帶著溫暖向我抱來,男女之間本能產生的情愫讓雙方都開始心跳加快,玩弄了片刻我便放開了她,伸出手放那順滑的黑髮上輕輕撫摸起來。"哈哈哈,柚子太可愛了,嗯,對了,來幫我按摩一下吧。"
"啊!我都忘了,今天少爺走了那麼久的路肯定很勞累吧,對不起,對不起,柚子沒有考慮到這點。"柚子恍然大悟,有些愧疚的說道。
"沒關係的喲,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一用你的小腳來幫我按摩哦~"
"啊?這......少爺,這不太好吧,作為傭人的我怎能在您身上......"
"這可是作為主人的命令哦~"
"這,真的不行……老爺會罵我的……"
"怎麼會!老頭子既然派你來了肯定是知道的,你再不來我就要讓祖父彙報你沒有好好照顧我哦。"
"這個,少……少爺,請不要!那......那那,我試試看!"
"誒,這樣才對嘛,柚子真可靠~"
計劃得逞的我立即解開了上
身的浴衣,露出背部,又讓柚子找來一塊墊子放在身下我再面朝地板的躺下去。"啊~還是躺著舒服啊,來吧,柚子,我很期待哦~"
"嗯~我……開始了哦,少爺~"柚子也有些興奮,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她只是在一同生活的姐姐周圍見識過,這次親自上陣讓她覺得很是新奇。
醞釀了一會兒我便感受到一股力量,一團小小的溫暖出現在後背,柚子試探性的將一隻腳點在我背上,輕輕的踩起來,溫暖柔軟小足一下一下的踩在背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甚是享受。見我沒有太大的反應,柚子咬咬牙站在了我的身上,"哦~柚子不重又不會太輕,這個重量剛好。"誇獎著柚子的同時她也漸漸放心了,開始賣力的踩起來。"嘿呀~嘿呀~少爺,這樣可以麼,嗯~嘿呀~嘿呀~這個力度合適嘛?嘿呀......"柚子左右腳交替踩著,小腳抬起時,背上留下的足印很快就從暖變涼,就像在大熱天裡開著空調蓋著厚被子睡覺的奇怪舒適感,讓我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不長,柚子的小腳在幾秒後又重新踩了上去,溫潤細膩的感覺再度迴歸"哇~好......好溫暖,其他地方又好涼爽,柚子的小腳太棒了!嗯~對,那裡,再重一點~"柚子聽著我的指揮行動,盡心盡力的緩解著我的疲勞。
"呼……柚子太棒了!好舒服!"半刻鐘過去,我渾身舒坦的站了起來扭了扭腰,又摸了摸癱坐在地上的柚子的頭誇讚道。"哈~哈~呼~呼呼~柚子能幫上少爺的忙的話就再好不過了。"柚子開心的笑著,即便渾身都是汗水。
"嘿嘿,那接下來,還有一件事要拜託柚子啦~"我翻了個身坐下,把柚子癱軟的雙足並排抬高到與我的視線平齊,汗溼的足袋變得有些透亮,足掌足跟的軟肉因充血變得紅潤,模模糊糊的印在足袋上。"啊,這小腳丫,實在忍不住了!"將臉靠近了柚子的足底,鼻頭緊貼著雙足足弓形成的肉洞,雙眼剛好被足趾蓋住,少女足底溼軟的觸感帶著香軟溫熱的氣息席捲了我的鼻腔,發自內心的舒適讓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嘶~哈~嘶~哈~嘶……這個味道,實在是,嘶……哈……"我奮力的榨取著雙足的氣味,左右搖擺著腦袋想讓這誘人的氣息深深的印在腦海中。"嗚~哈哈哈~少……少爺,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腳……腳底很多汗……您,哈哈哈,不要這樣~"濡溼的足袋如若無物,又被我的臉部用力摩擦,柚子扭動著身體不斷嗤笑著的同時責備著我的不衛生。
"嗯,那好吧,讓你休息一下"放開小腳,給她一會兒休息的時間。
"嘿嘿,好機會!啊~~嗚~~"我在她剛想要鬆一口氣卸下防備之時雙手再次握住足掌,伸頭一口就把兩隻足袋的大腳趾部分含入口中。"咦咦咦!您……您您這……這是在做……什麼……很髒的~嗚哇~"柚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逃避,被握住足掌後想逃卻逃不了,慌亂的抓起手邊的軟包擋在眼前,知曉情況後又小心的露出慌張的眼神看著我。我觀察著柚子的小動作會心一笑,又集中精力看向手中的至寶。
足袋布料被唾液溼透,略顯粗糙的質感變得順滑,持續刺激著舌苔上的感受器。不同於嗅覺上的感受,除了
少女自身的體香以外,足趾處還多了一種汗水蒸發後滲出到足袋上的微鹹液體,二者混合而成的鹹香溼軟的味道現在實實在在的被我鎖在了口腔裡反反覆汲取。"嘖~嘖~柚子的……小腳……吱--嘖嘖嘖~"我加大口腔的吸力,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響衝擊著柚子的神經。不滿足於大足趾,把其餘八趾疊放起來輕吻,摩擦著足尖的同時突然開口將八根足趾全部含住,牙齒不停的摩擦搓弄著足趾的關節,舌面緊貼足袋趾窩裡感受著味道。"嗯~嗯嗯~噫!趾尖……哈~哈~好,好溫暖,又……又有點麻麻的~"被我特意放大的吮吸聲在柚子聽來,自己平時極力保養的足部正在異性口中吮吸著,舔舐著。羞恥感,背德感,還有莫名的舒適產生,隨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猛烈攻勢下很快就將柚子足袋上沾滿了唾液,布料已經吸收不了這麼多黏膩的液體了,浸出的唾液滑落足跟拉出幾條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地上。
我把柚子沾滿唾液的小腳從嘴裡放了出來,暴力的解開了足袋腳踝處的卡扣,抓住溼噠噠的足尖部分向上提起,"嘿咻!脫下來了!啊~柚子~你的腳……,咕咚~"終於,柚子的玉足真正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卻說不出話了。
用精美來形容這對小腳的話我覺得不足為過,對,她們就像藝術品般精緻完美。我的手如托盤般將這對藝術品捧在手心裡細細觀賞,膚如凝脂,紅潤細膩,修剪得恰到好處的粉甲微微出頭,從足尖到腕、踝都肥瘦適度,足弓沒有了足袋的保護顯得更為挺翹,汗水滑過這美妙的弧度落到了同樣圓潤的足跟。我像是在捧著一團軟軟綿綿的糯米糰子,好似再用大力一點就把這可人的小腳弄傷了。
換了個姿勢順勢解開了下體的衣物,抬起柚子的一隻腳放在肩上,另一隻腳輕輕按壓在了挺拔的下體上。
喘著粗氣的少女邊撫摸著泥濘一片的陰部,會意的扭動著只能蓋住陰莖一大半的小腳,就這輕柔幾下的撫弄我都感覺快要忍不住噴射了。先前流出的前列腺液夾雜著柚子足上的鹹溼液體,被少女生疏的足技一下一下拘起來塗抹在陰莖各處。柚子有些壞心眼兒的時不時用兩到三根足趾堵住龜冠用力擠壓,玉筍快速的摩擦著最敏感的馬眼,惹得我又是一陣的痙攣。"咯咯~少爺,柚子的腳舒服嘛~咯咯~"柚子迷離著眼睛向我誘惑著,"嗨,好啊~柚子,看我的"我再次抬起了肩頭的小腳放在唇間,從大到小摩挲著足尖,趁她不留神一下將舌頭塞入趾縫舔舐起來,裸足被舔帶來的癢感要比穿著足袋的刺激大多了,用力彎起足趾想要忍耐卻又被我換成牙齒細嘬足掌的褶皺,或是用稍大的力氣啃咬彈性十足的足跟,一隻小腳丫上滿是紅紅的齒印。"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柚子不敢了!好……好癢~咦咦咦,足跟那兒好……好麻~啊啊啊~這次又是腳趾那邊~哈哈哈哈哈,少爺,少爺,我……我投降~哈哈哈哈哈"柚子雖搖晃著身子哀求我,但玩弄陰部的手與另一隻腳上的動作也更快更用力了。
柚子的變化如同興奮劑加快了我的臨界點,加入新的手指配合嘴唇繼續侵蝕著少女的神經。
"哦哦哦~好棒,柚子,再……再多弄一下,嘶……"
"嗚哇哇哇~太
~太癢了~噫噫噫!那裡好……好厲害,少爺,少爺!"
"柚子,嗯!嗯!我要出來了!"
"啊啊啊~來吧,少爺!請將您白白的液體發洩到柚子的身上吧!哦哦~柚子!柚子!也去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柚子蓋在陰莖上的足趾縫隙裡噴灑而出,四散的精斑噴射得少女全身都是。鹹溼的腥味帶著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突破臨界點的少女挺著陰部噴出了大量混合著尿液的淫水,足趾張開著久久不能閉合,過多的刺激讓柚子的身子痙攣了許久後才脫力垂下。
今晚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疲倦。稍微恢復點精力,柚子便攙扶著我一同去浴池。
"少爺,您今晚開心麼?我有沒有什麼惹您不高興的地方嗎?"
"嗯?為什麼這麼問?那肯定是特別特別開心的啊,能遇見像柚子這麼可愛的小女孩裡可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哦~"我
"呼~那!那……嗯嗯~沒什麼,能為您服侍也是柚子的一大願望呢!希望……希望以後也能像這樣與您相處。"
"好喲,那麼,以後也請多關照了!柚子!"
等再次回到房間後她立即準備寢具,本來她準備好用具後想要離開,我見此立即邀請她今晚與我同眠。柚子愣了一下也沒有反抗我順從的躺下了。
"那麼,少爺今晚不能再欺負人家了哦~""哈哈,柚子這麼可愛,怎麼會欺負你呢"我嘴上這麼說著,身體還是調換了個方向,將她洗淨的白嫩小腳擁入懷裡撫摸。"真拿您沒辦法呢~"柚子也咯咯的笑著,主動蓋好被褥。就這樣,我倆在院落古樹上鳴叫的蟬聲中沉睡了過去。
翌日,神清氣爽的起了床發現柚子還在熟睡,看來昨晚她的確累壞了,不僅要照顧我又要打理那麼多事情,可真是勤勉呢。這時我發現柚子的雙足還在我懷裡,嘿嘿,這可不怪我了啊,是你的小腳在誘惑我的。將頭靠過去輕輕向足底吹氣,"嗯嗯嗯~啊~嗚~嗯嗯嗯~"還在睡夢中的柚子察覺到了癢感發出了小貓似的呻吟,"哈哈,真可愛~"我壞笑著用手指在她的腳心划著圈,受到刺激的小腳微微顫抖著,腳趾一張一合甚是可愛,"嗚~嗯?少爺!您……您大清早的在幹什麼……呀,哈哈哈,癢癢的~"
"哈哈,柚子醒了啊,看你太累了,讓你放鬆放鬆~記住,以後工作不要太拼命哦,不然我還要讓你笑出來哦~"
"少爺!大笨蛋~"柚子鑽出了被窩,紅著臉跑了出去。
柚子梳妝打扮好,服侍我用過早膳時我才發現祖父不止請了幾位女傭,悄悄數了下,足足有十多位和風美人在我面前經過,我就說這麼大的宅子怎麼可能才幾個人打理。
"哈哈,小子,昨晚怎麼樣,小柚子是不是很,嘿嘿"
祖父洪亮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聽到他拿柚子開起玩笑來,我與柚子對視了一眼尷尬的笑了起來。
"咳咳,祖父,那個,柚子小姐特別會照顧人的呢~"
"哈哈哈,我就說嘛,小柚子可是我為你親自挑選的,小柚子以後要努力照顧好少爺哦!"
"嗯。柚子一定!"
"對了,祖父,家裡怎麼有那麼多漂亮女傭大姐姐啊,她們都是您招收的麼?"
"這個嘛,大部分事情是椿與綾子在管理家裡要事,而昨天你所喝的茶水製作那方面,有很大一部分她們在負責哦~那這樣
,今天就由柚子帶領你去村子裡走走吧 。"
"那走吧,柚子!"
清晨的太陽還不算太熱,我與柚子準備好後便離開了家門。
柚子今日沒有穿那身華貴的和服,昨日出汗太多拿去清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藍白配色的單薄和服,看來是日常出行才穿的。我忽然想起什麼,立即順著衣襬往下看,果然,昨日那雙被我放在鼻子下狂嗅的木屐正牢牢的套在柚子腳上,現在看來那雙木屐和和服是同一套的。"誒嘿,少爺,我今天可愛嘛?"柚子眯著眼走過來,還故意加重了腳步,木屐噠噠的響起來。"很適合你哦,那個,柚子,啊哈哈,走吧,沒什麼。"就算我再厚的臉皮這種情況下還是有點心虛,連忙催促著她快走。
從山腰沿著被晨露沾染的石板路走下,享受著清晨的美好時光,柚子也很開心的為我講著山村裡發生的事情。
"嗯,您看,那家前段時間種下的茶樹現在到了收穫的時節了,我們這裡的茶葉與其他地方不同,有一股特別香味哦~哼哼,昨天您應該品嚐過了吧。"
"確實,我在村外從來沒有喝過這麼香的茶水,不知道祖父是怎麼找到這款茶水的。"
"呵呵,先不告訴您,等會兒去看了就知道了,先等我做完工作後我們就去。誒誒,您看那邊,這裡是大河原先生家,他們家裡有兩個女兒,年紀都和我差不多大的。唔~那棵樹旁是伊織夫婦家,他們家也有個女兒,現在就在家裡做女傭呢,其實家裡很多女傭都是這裡的村民呢。"
""對了,那座獨立出來的房屋是長瀨姐姐家,前些年她家遭了災禍,父母都去世了。現在家裡就長瀨姐姐一個人生活了,祖父看她可憐便安排她到神社裡幫忙。哎,明明是個很好很漂亮的人,村裡人之前還傳言說是因為她太漂亮了才會克父母的,這種謠言怎麼會有人信啊!哼,還好祖父出來制止了,對了,有時我也會去探望下她。還有那邊......"
漫步在村子裡不算寬闊的小道上,柚子為我介紹著路邊每間房屋的主人,甚至連家裡有幾口人,發生了什麼事情都知道。村民們見著我們也熱情的上來打著招呼,和柚子聊一些家常事,我也順便認識了很多村裡人。
太陽當頭,氣溫慢慢升高,我與柚子也走到了村尾,站在一棵大樹下乘涼。
"哇,柚子,這就是你每天的工作麼?"
"差不多吧,我主要每天都來問問村裡缺什麼東西,然後回去報給祖父那邊。"
"啊,很辛苦吧,但是很厲害哦!"
"沒有啦,這裡的住戶很早就認識了。村裡就像個大團體,基本發生點什麼事全村都知道了。而且村裡大多數人都是自給自足,與外界有所接觸的就是您祖父家了,每過段時間都會有外面的人前來購買"少女的玉露",他們會帶很多東西來交換茶葉,解決了村裡很多的問題呢。"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咦?難道說柚子還沒有出過村麼?"
"誒,是的……啊~啊,老爺讓我在村裡做好自己的工作,其實,我也想看看村外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柚子在談及村外時明顯有些失落,也不知祖父是什麼打算,為什麼要留下她在村裡,或許她跟著我以後有機會能出去看看吧。
"哈哈哈,柚子,村外可是很大很大的,一不小心就會迷路
的。嗯~既然祖父讓你跟著我了,那說不定有機會我能帶你出去看看。"
"真的嘛!少爺!我真的能出去麼!"
柚子在聽說有機會能出村時,情緒變得很是激動,緊緊的扯住了我的衣角,眼巴巴的望著我。
"誒,應該吧,我回頭問問祖父。"
"感謝您!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柚子的動作讓我有點疑惑,這山村裡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欸,能出村就這麼開心嗎?畢竟村外的世界也是很現實很殘酷的,像山村裡這樣的世外桃源根本就不存在。但又想起柚子在這村裡多年,多多少少也會對外界有所向外吧。
感受到絲絲悲哀的我只是輕輕拍了拍柚子的背後對她說"走吧,去看看那茶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是!少爺。"
又走了一段路後,我突然發現我們在向家裡的方向前進。
"誒?柚子,那茶葉的生產地在我們家附近麼?"
"啊啊,對不起,忘了給您說,這少女的玉露是在神社旁邊種植,而加工的工序全部在神社裡面製作,我們現在就要去山頂上的那間神社了。"
我聽完柚子的解釋恍然大悟,碰巧我也想去那間從小到大都未曾踏足的神社看看。
再次踏上青石板道,隨著我們攀爬的高度,四周的林子開始越發茂密,如同遮天蔽日般蓋在了頭頂,絲絲縷縷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落到地上形成金色的斑點。
當我發現不再爬坡時,我意識到了已經快到目的地了。目光向上抬去,那座高大的暗紅鳥居靜靜的矗立在林中。我想要仔細看看鳥居上的那塊黑色牌匾寫的什麼,柚子自己走到鳥居前與一位身著傳統紅白巫女服飾的女人談論了一會兒後走到我面前來。
"少爺,我們到了,"
"啊?嗯嗯,第一次看到這間神社的樣子,還是覺得很新奇呢。"
跨過鳥居,長長的參道引領著我們前行,神社內部很大,正中幾間高大的社殿,參道兩旁整齊排列的石燈籠莊重沉穩,社殿飛簷重閣,青磚灰瓦,精巧的建築完全不像是遠離都市的山村該有的規模。碩大的神社卻只有寥寥幾位殿內人員時而出沒,並且四周的空氣裡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仔細聞聞竟發現與昨日的茶香一般!
此時,一位比我還要高一點的女性從前方的拜殿中緩緩走出,近看女子,約莫二十五六,身穿白衣、襦袢和緋袴,足部穿淺白足袋和紅紐草鞋,用白色檀紙將黑髮紮成一束,舉手投足間展露出的高潔氣質與村中人完全不同。
我輕輕推了推旁邊的柚子。"柚子,這位是?"
"嗯,還記得我說過的去神社幫忙的長瀨姐姐嗎?這位就是哦!啊~長瀨姐姐還是那失去麼漂亮美麗,我也想變得和她一樣。"
"啊~她就是長瀨小姐啊,哇!就和柚子說的一樣,真的好美啊!"
感嘆之際,長瀨姐姐走了過來,溫柔的看向了我
"您就是村長家的少爺吧,其實我們很久很久以前見過面的哦,呵呵,可能已經記不住了。柚子已經給我說明了您的來意了,接下來就由我帶您參觀。
"如此高雅聖潔的人站在我面前使得我有點不知所措,緊張的回道"那……那就有勞長瀨小姐了。"長瀨姐姐看出了我有些緊張,又輕輕的開口"呵呵,不必拘束,村長對我照顧有加,您也可以算是我的恩人呢,您也可以像柚子一樣叫我長瀨姐姐
哦。"
"長瀨姐……姐。"
"嗯嗯,真是好孩子呢。"
雖然長瀨姐姐大了我五六歲,但叫我好孩子還是有些不適應。
柚子這時站在我身旁輕輕的拉著我的衣袖,我見此直拉住了柚子的手,回頭給了她一個微笑,柚子也沒有反抗,只是有些難為情罷了。
我們跟隨著長瀨姐姐去到了神社周圍的茶葉種植區。令人想不到的是這片區域不是很大,僅僅在神社樹林圍繞處開墾了幾畝空地,有十幾個身影正在忙碌,手中拿著幾個小碗在向茶葉撒出碗裡的液體。種植的茶樹也是長勢喜人,根系粗壯挺拔,樹葉蒼翠欲滴,而且已經有了那種獨特的香味。
"少爺您看,家裡有些女傭就在這裡幫忙哦!"
"誒,還真是,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呢。"
"這茶樹長得真不錯,祖父可真有一手的,誒對了長瀨姐姐,碗裡裝的是什麼啊?"
"啊~呵呵,那其實就是這茶葉必要的工序了,相當於那種生長素一類的東西吧,這都是您祖父所發現的。加了這種東西茶樹會長得很好,香味也會隨著時間產生的。"
長瀨姐姐為我解答了心裡的疑問,我這知道茶葉的神奇之處,我也才明白祖父確實很厲害啊。隨後,我們又觀看了處理打包製作好茶葉的地方,我有點意外的發現這種茶的產出率很低,這麼一片茶樹在處理後只有小小的幾袋,如此稀少珍貴的茶葉連村外的人都會聞香而來。
再次回到社殿中,長瀨姐姐已經派人準備好了小食與剛製作好的新茶,有些奇怪的是隻為我準備了茶水,柚子告訴我她與長瀨姐姐已經喝過了,因為太珍貴了就只為我準備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接受了。作為回報我為柚子與長瀨姐姐聽我講述著村外的故事,不時吃點小食,很是愜意。一段時間過去,我沒來頭的感覺到一陣疲憊,"哈~怎麼感覺有些疲憊呢?昨晚睡的還可以啊。"長瀨姐姐呵呵的笑了聲"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地方了吧,要不我帶您去休息下吧,剛好我還有有事情找柚子談談。"思索了一番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便跟著長瀨姐姐走到了後面殿內人員住宿的地方。
長瀨姐姐打開了一扇門,乾淨整潔的的房間除了榻榻米上鋪好的床鋪外就只有一套桌椅了,房間內瀰漫著一股香味。我本想問問這時誰的房間時,睡意壓垮了我的意識,我昏沉沉的倒在了榻榻米上,模模糊糊聽見長瀨姐姐輕聲說"祝您好夢~"
……………………
不知沉睡了多久的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覺特別舒服,只得閉著眼去感受那舒適的來源。被子已經被掀開了,只穿著內褲的我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一陣一陣的摩擦我的下體,那東西暖暖的,將我的陰莖全部都覆蓋起來了。誒,不對,這觸感是……腳!
想到此處心頭一驚,大腦立即清醒過來,連忙睜開了眼睛去查看。而這位女性不是別人,正是帶我來這房間的長瀨姐姐!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長瀨姐姐此時正站在我的下半身前,伸出一隻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踩在我的陰莖上一下下的摩擦著,之前見面時我被她的氣質所影響忘了觀察她的足部,這時才真真正正的看清了這雙腳。長瀨姐姐比我還要高,雙足像男性的尺碼足足有42,卻又有著女性的細膩光滑,這樣的一雙腳如果揉捏
起來一定很舒爽。
但現在長瀨姐姐好像換了個人,剛才那般聖女似的清純高雅氣質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的痴女模樣。檀紙卸下長髮飄散,身上的衣物凌亂不堪,露出了胸前的大片雪白,一手撫摸著挺立的粉紅乳頭,一手支撐著身後的桌子保持重心,那隻淺白足袋的腳跟隨著手的頻率來回摩擦著我的下體。
"啊~哈~啊~哈~…………"
"啊?長瀨……姐姐!……這是在幹什麼?"
"哈~少爺!少爺!少爺!舒服嘛?有沒有感受到姐姐的腳的溫度呢?姐姐這淫亂的腳有沒有讓少爺快樂一點呢?哈~誒嘿嘿,您看,我的腳很大的哦,能把您的肉棒全部都蓋住呢!哈~少爺!少爺!"
"啊!這?長瀨……姐姐?……嘶……為什麼要?"
"村長大人的恩情!如果沒有村長大人的幫忙,我現在已經不存在這世界上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如此大恩我無以回報,就讓我侍奉您吧!用我這雙淫亂的大腳來為您感受到愉悅吧!"
長瀨姐姐略顯瘋狂的述說著她的經歷,我知道,她可能想過要侍奉祖父,但她被安排成為了巫女,要求她不能觸碰性方面的事情。
我想要站起身來,身體不聽使喚的又重新躺了下去。長瀨姐姐開口道"剛才的茶葉裡我加了藥的,嘿嘿,少爺!您就好好享受吧。
"怪不得我全身都沒有力氣,我本想再掙扎一下卻被肉棒上傳來的快感擊潰。長瀨姐姐也改變了腳上的動作,靈巧的用分趾襪扒下了我的內褲,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立即高高聳起。原本平貼在整根肉棒上的腳彎曲了起來,只用足掌足趾部分覆蓋在莖身,足部一用勁,立起的陰莖又被按了下去貼合在小腹,隨即開始前後摩擦龜冠,包皮被腳趾夾住向下翻開,敏感的龜頭被材質粗糙的足袋緊緊擠壓,套弄,舒爽與快意漸漸佔據了我的腦海。
"嗯!嗯~長瀨姐姐,那裡,嗯嗯,有點……嘶!"
"少爺~怎麼樣!姐姐的腳很棒吧!"
過多的刺激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液體很快就把足袋前端浸溼,布料透出了五根足趾的輪廓。吸收不了的液體又被拘起重新塗抹在龜頭上,姐姐這時也更加用力,腳上的速度加快,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亂水聲,聽得我是面紅耳赤,性慾被激發出來了。
"嗯~姐姐,那裡嘶……好爽!這個力度,啊!"
"少爺的肉棒好燙!一跳一跳的好棒,被我的腳壓在身下很舒服吧!我……我也有點想要去了!"
長瀨姐姐的蜜穴也已經泥濘一片,更為沉重的呼吸聲伴隨著芊芊玉指伸入穴口後出現。姐姐將腳抬起,用足袋的大趾與二趾的分隔處緊緊的夾住了陰莖,身體下壓將更多的重量施加在了莖身上,比之前更快的速度上下套弄起來。
"呃呃,哦哦哦,快……快要堅持不住了……好……好舒服!"這一下將我的射精欲提到了腦門,感覺到已經憋不住了,精神放鬆的間隙,強烈的快意向我襲來,下體一大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噴了出來,飛濺到巫女服的下襬,吞噬了姐姐的白足袋。
"哈……哈……太……太舒服了!"
"啊~哈……少爺!我……我還沒去呢,怎麼您就先射出來了!啊啊啊,好,好難受,小穴好難受。"
姐姐見我提前射精了有些打亂
了她的步伐,快要去時慾望突然降低,感覺到了不適與別捏,轉頭有些嗔怪得看著我。而我還正在感受著射精完後的餘韻,看見姐姐這幅模樣,新的慾望又產生了。
"那……那個,姐姐,好像剛才那下還不夠,我……我還能繼續!請,讓我再爽一次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姐姐說道。"啊~呵呵~少爺~如果還想要爽的話就請您命令我吧!"姐姐愣了一下又反應過來,立即轉變了思路開口向我誘惑著。
一聽到命令這詞,我也興奮了起來,不帶猶豫的說道"我,命令你!把腳上的足袋脫下,再將腳放入我的臉上!聽我的命令做完後允許你高潮,其他時間"不能自慰!""姐姐眼神明顯的亮了起來,大聲喊著"是,我的少爺!"
喊出那些話後我又感覺到絲絲羞恥,但在另一方面卻極大的滿足了我的獵奇心理。
屆時,面前的長瀨姐姐在我的注視下解開了雙足上的淺白足袋,在脫右腳沾染精液的足袋時有些費力,這看得我有了點小小的成就感。處理完腳上的精液後一雙比足袋還要白上三分的腳丫展露在我眼前,在真正見到這雙充滿魄力的大腳時還是有些激動,雪白柔軟的嫩肉遍佈了整個足底,在被肉棒的洗禮下足底沾滿了汗水,亮晶晶的足趾與足掌訴說著她們的戰績。更使我精神大震的是我看到姐姐的十根腳趾上塗上了亮黑色的指甲油,這可是神社的巫女啊,本該代表著純潔的天使,卻在背地裡沒人看到的地方隱藏著自身的慾望,這種反差的感覺很是稀奇。
"來吧,姐姐!我準備好了。"我嚥了一口唾沫,也不管周圍是什麼情況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的玩弄這雙迷人的大腳。姐姐用行動回應了我,將椅子放在我的下半身後坐了下去,雙腳剛好懸停在我臉部的上面並未落下。可能對於姐姐來說也是新奇,興奮的對著我說"那我開始了……"
話音剛落,我的臉上被一種極其柔軟的觸感覆蓋,足底的嫩肉像面膜一樣緊緊貼合在臉部。長瀨姐姐的雙腳已經放在了我的臉上,並且和我想的一樣雙腳能完美的將我的臉部遮蓋。溫暖,溼潤,芬芳中帶有一些鹹腥的氣味被鼻子在一呼一吸間映入了我的大腦,足底在不經意的扭動下為我帶來更深層次的舒適感,下體更是比剛才還要大上一圈,像根鐵棍般佇立著。
"嘶……哈!嘶……哈!嘶……哈……"
"嗯嗯~嗯嗯~嗚……呵呵~嗯~嗯哼~"
我已經沉醉在了這雙腳中了,劇烈的呼吸聲都會引起臉上的腳輕輕晃動。姐姐也被我的動作挑起了性趣,但我的命令在她耳中響起"不能自慰!"時,被限制行為的反抗心理導致穴口溢出的淫水滑過那修長的大腿滴落到我的腹部。
在快要窒息前我讓長瀨姐姐停了下來,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好香~好……好棒!姐姐的腳太棒了!那麼接下來,姐姐站過來,一隻腳放入我嘴裡,我要狠狠的舔舔你的大嫩腳!還有,不能自慰!"性慾打敗了理智,我已然拋棄了羞恥心,接著對姐姐下達命令。"如您所願!少爺的性趣真可愛~"姐姐笑著走到我的頭頂,抬起右腳腳尖向下輕輕的撫摸起我的嘴唇。五根亮黑色的足趾在我眼前晃動,我抿了抿嘴輕觸著足趾前端,柔軟程度超乎我的想象,足袋腳在四處
奔走流下的汗水蒸發後的微鹹味,與帶有成年女性身體特有的體香交融,性趣在此時被激發到了極致。
我張大了嘴,長瀨姐姐也明白我的意思,"少爺~我要進來咯~"下一刻,五根軟嫩得不像話的足趾塞入了我的口中,腳趾部分剛好就把我的口腔佔滿,大量唾液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來將足趾包裹,口腔溫度的升高,更為濃厚的鹹香味被舌頭汲取舔弄。舌頭靈活的穿梭在足趾之間的縫隙裡,牙齒深深的陷入嫩肉中來回摩擦,夾緊臉部肌肉帶給足趾被壓迫的刺激。"滋滋滋,咕嘰咕嘰,嘖嘖嘖~滋滋滋,嘶……"我不斷髮出很大的舔舐聲讓姐姐聽到,給姐姐帶來了快感的同時腳上也產生了酥酥麻麻的癢感,姐姐雙手扶著牆壁一邊喘著粗氣,滿臉迷離的看著我。"嗚,呵呵~咦!足趾縫隙有些癢~哈~被吸進去了,啊~啊~腳趾被少爺侵犯了,被少爺緊緊的拘束在了嘴裡,逃不掉了呢~好溫暖~好想要,好想要~"
利用口中留出的縫隙含糊不清得對姐姐說"滋滋,姐……姐,嘖嘖嘖,我命令你幫我揉揉肉棒,我允許你進行自慰!"聽到我的命令,姐姐欣喜的再次坐在了椅子上,迫不及待的向我說道"少爺!我開始了!"姐姐的一隻腳還在被我瘋狂舔舐,另一隻腳主動貼上了我的肉棒。不同於足袋粗糙的質感,如同處女小穴般軟嫩的觸感將肉棒覆蓋,堅硬的棍子狠狠的戳在腳心的深處,彷彿快要被吸進去了。而姐姐將左手的二指伸入了滿是淫液的蜜穴,以極快的速度扣弄起來,被壓抑了許久的刺激讓姐姐的聲音越發盪漾。"嗯嗯~哈……嗯哼,嗯哼!那裡……哈~好棒~終於~終於……"姐姐腳上的動作也在加快,搓弄著肉棒的腳開始蜷縮足趾,用腳掌前端揉按我的龜冠,腳趾在尿道口擠壓揉弄。刺激也在這時到達了臨界點,我立即對姐姐喊道"姐……姐姐,我快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哈……我,我也要去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乳白液體與透亮的愛液伴隨著高昂的喊叫聲噴出,極致的刺激讓我們同時翻起了白眼,大腦已經迷失在了海浪般的高潮裡。
"姐……姐……"
"少……少爺~"
躺在地上的我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姐姐,我卻又感到深深的疲憊,那藥物的作用還沒有完結,讓我又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望著那熟悉的木質天花板,又看了看窗外濃墨浸染的黑夜,唯有庭院裡的石頭燈在發出微光,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家裡。感受到腦勺枕著個溫暖的東西,空氣中絲絲清新的香味被我納入鼻腔,回過神後發現我躺在柚子的膝蓋上,她正眯著眼笑著看著我。
"少爺,嘿嘿,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是我找人帶您回來的~"
"啊~這個,柚子知道了啊?"
"哎,長瀨姐姐也真是的,我還以為當時她把我支開是為什麼,竟然……竟然是這種事。"
"我也沒有想到,那個長瀨姐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那,那少爺有沒有很舒服呢……"
"誒?這,這,舒服……舒服嘛可能有一……一點吧,但柚子放心!我永遠喜歡的是柚子的小腳腳!"
"不要說這種令人害臊的事情啊!真是的,少爺一定很喜歡長瀨姐姐吧,但可能長瀨姐姐會…
…算了,沒什麼,少爺早點休息吧!"
柚子有些生氣又有些擔憂,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搖了搖頭,叮囑我今天就好好休息便要起身。我感覺到絲絲醋味瀰漫在四周,在柚子想走時我拉住了她。
"柚子,在這裡陪著我不要走好嘛?"
"╭(╯^╰)╮"
鼓起小臉的少女真可愛,趁她轉頭的一瞬間我抓住了她的衣角,向後一扯,失去平衡的柚子順勢倒了下來。
"呀!少爺!您,您這是?"
"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今天就不要走咯~"
"不行,少爺太壞了肯定還要做其他事!"
"可惡,竟然被發現到了,這更不能讓你走了~"
我把她擁入了懷裡,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將她的頭埋入我的胸膛,輕輕撫摸起那細膩的長髮,柚子小巧的身子暖暖的,抱起來像個小火爐一樣。一時間,我感到了睏意向我席捲而來,緩緩閉上眼後輕輕對她說"就這樣,讓我抱著你好嘛,柚子。"柚子聽後也沒有掙扎,只是將身子蜷縮起來,同樣閉著眼輕輕的回應著我"真拿您沒辦法啊~不過,這種感覺也不差……"
次日,第一抹陽光照進屋裡時我就睜開了眼,昨日的疲憊勞累已經完全消失,但昨日睡在我身旁的柚子已經不見了。昨日的經歷有些稀奇,咂了咂嘴,伸了個懶腰後就準備起床。門外有幾個人在談話,應該是椿小姐在為女傭們佈置工作吧,畢竟這個宅子還是很大的。
突然門口響起了快速的腳步聲,隨即一個人影打開了房門,是柚子。她驚喜的對我說到"少爺!老爺讓我休息一週陪您玩!"我看著孩子般的柚子也是很高興"誒,這樣嘛,看來柚子平日裡的努力,祖父也看在眼裡的啊。唔,我還記得小時候有幾個可以玩,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現在還在麼?"
我又想起來兒時在這裡居住的時光,不禁有些懷戀那是與我玩的很好的小夥伴。之前也去村裡查探過,她們現在都沒有在村裡,聽祖父說可能是到村子外生活了。
今日,沒有工作那就可以隨性一點了。我與柚子穿著都很清爽,柚子也沒有穿那厚重的和服,換了一身淡粉櫻色素白底的簡便服飾,透露著這個年紀的少女本該有的可愛與活潑。蹲坐下來時看見柚子白淨的小腳踏進一雙綴有櫻花樣式的平底木屐,但柚子今天還是穿著足袋,讓我有些失望。感嘆間我們已經走到屋外的石板路上了,回頭看了看那林中的高大鳥居,不敢多想,就快速向村裡走去。村子的面積還是比較大的,村民居住的區域只佔了村子的小部分,更別說還有很多樹林,山溝的存在了,如果想要全部走遍的話還是得花上兩三天時間。
在山下路邊有條小路,前幾日太過匆忙沒有仔細看,我的記憶裡有這條小路的記憶。
"誒,是這條路,我記得那邊有條小溪,小時候我們經常在小溪旁嬉戲打鬧。"
"唔,是的,現在村裡很多人也在這條小溪裡清洗衣物。"
"嗯,還是有點在意呢,走,柚子我們去看看。"
"嘿嘿,您開心就好了,柚子會陪在您身邊的。"
小溪並不遠,幾分鐘就走到了溪邊。溪水如往日那般清澈,山林阻隔了大半的暑氣,潺潺流水聲與微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令人寧靜,這幅美好的光景只存在記憶裡,而再次展現在眼前時讓我很
是感動。
拋開思緒,享受此刻。我已經挽起衣襬走到了水裡,溪水不深,剛剛末過小腿,舒適且清涼。
"哈哈,柚子,就是這裡了!快下來!"
"誒,等等我,少爺。您怎麼就下去了!會感冒的!"
"哎呀,沒事的,很舒服的喲,而且你還穿著足袋,腳不熱嗎?快下來,快下來~"
"確實有點熱,但還是有點……唔~那,那今天就破例一次……"
柚子小心翼翼的束起衣襬將足袋與鞋子都褪了下來放在岸上,解除了束縛的白嫩小腳顯露了出來,白皙紅潤的腳底看得我連吞口水,柚子見我這幅模樣又臉紅了"少爺好討厭,明明知道人家很難為情的,不要這樣盯著人家的腳看嘛~"少女嘴上責備著卻在心裡默默想著自己的腳真有這麼好看麼。我突然發現我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柚子的這點責備在我聽來反而是嬌羞的表現,我也把衣襬紮起來後又把手伸向柚子。
"嘿嘿,柚子太可愛了,我來牽著你。"
抓住柚子的手,見她輕輕的將足尖探入溪水,見沒有那種凍人的寒冷後,將雙足踏入了溪水。
"嘶,好涼,但是好舒服。"
"哈哈,我說的對吧!"
"像有人在撫摸腳心一樣,嘻嘻,有點癢癢的~而且明明是這麼熱的天氣,但在水裡一點都不熱呢。"
"哼哼~那是,這可是我們當時找到的好地方,我們還想在周圍搭建秘密基地的,看前面,就是那邊,這邊是我們出來野餐的地方,還有那邊……"
"欸,少爺那時有這麼多好玩的嗎……好羨慕啊~"
"哈哈哈,柚子,不用羨慕了,我也會陪著你一起玩的。微笑起來的柚子才是最好看的!"
"誒誒,您又在胡說了,呵呵~"
"那接下來我們去……"
在這片承載著童年記憶的地方玩耍了很久,我們才從溪水裡走出來,雙腳溼漉漉的柚子沒有穿上足袋,光腳踏入了鞋中,泡的有些發白的小腳又在高溫下逐漸紅潤。突然覺得身旁有柚子的存在實在是太好了,帶著愉悅的心情向前走前。
"誒,少爺,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嘛?"
"沒什麼事,就是很開心啦。"
"唔,您告訴我嘛,欸,等等我~"
"哈哈哈,柚子快跟上來。"
嬉戲胡鬧裡我們又去到了其他幾個我記憶裡的地方,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飯點,我與祖父進餐完畢後祖父沒有像往常那樣進屋去,而是對我說
"嗯,對了,過段時間就是巫祭了,你小子到時候要不要來參加啊。"
"欸?巫祭?好像聽村裡人談論過,那是什麼啊,我記得以前都沒有的,而且我沒有聽到柚子說啊。"
"嗯?柚子沒有告訴你嗎?唔……到時候隨我一起去吧,這是全村人最重要的節日,是祭拜神明大人的日子。"
"那,那好吧,到時候我也去。"
"嗯!對了,如果柚子沒有告訴你的話,你就不要去問她了。"
我剛來時從村頭大叔那兒聽到的巫女會不會和這巫祭有關呢,我覺得可能是向神明祈禱,希望來年風調雨順吧。至於不去問柚子,我倒沒有多想,柚子在幫村裡做事,既然是全村的節日,到時候巫祭的時候也會看到柚子的。雖然有些好奇,但目前還是陪柚子好好的玩玩吧。
夜晚,泡完澡回到房內,比我早先洗浴完的柚子已經鋪好了兩床被子。
"咦?柚子
今天這麼主動的嗎?難道說?"
"您在說什麼啊!"
"哦~那鋪兩床被子是幹什麼呢~"
"嗯~嗯~人家……人家想要和少爺一起睡!可,可以嗎?"
柚子回答的很扭捏,想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跪坐在鋪蓋上看著我。
"咕咚,可以的。那就……一起睡吧。"
"嗯~"
"少爺~"
"嗯?什麼事?"
"希望……沒什麼……"
輕輕躺下後,柚子默不作聲,她彷彿覺得這樣就足夠了。而我卻是想起今天看到柚子那可人的小腳,性慾一下就上來了。剛想著這事時,一隻軟軟的小腳伸入了我的被窩。見此我也知道,這淫亂的小柚子也想要了~
"少爺,溫柔點哦"
翻雲覆雨後我們很快就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白天我和柚子到處遊玩,除了後山那標著危險的地方沒有去以外,基本都玩遍了,偶爾去神社看看,卻發現長瀨姐姐不見了,詢問巫女們後說是出村買材料去了。
夜晚到來時,我都會和柚子玩起了各種"遊戲",每次都會弄的柚子面紅耳赤,但我感覺她並不抗拒,反而隱隱之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時光飛逝,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巫祭前一天的深夜,解決了把我憋醒的尿意後站在了屋外,放鬆的聽著四周的蟲鳴。這時我忽然察覺到了在那條青石板路上有一隊人影,人數不多,藉著月光我看清了他們都不是村裡的人,所有人都穿著現代服飾,他們在低聲談論著,手中抬著幾個大型的麻布袋子去往神社方向。我感到一絲好奇,祖父說過村裡有時會有外人來收購茶葉,而這些人正是前往神社。但他們來的時間很讓人在意,誰會大半夜的跑來買東西呢。這個念頭一出,我就控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小心的看了一眼屋內熟睡的柚子後便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我十分謹慎,連大氣都不敢出。躲躲藏藏的尾隨著他們走到神社門口,有三位戴著面具的巫女已經等候在了鳥居前。領頭的男人向後面的人點了點頭,只見他們放下了手裡的麻布袋,所有人直接就跪拜了下去,我蹲在不遠的草叢裡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尊敬的月卻神大人,請您賜予我們這些卑賤的凡人能治療百病的神藥吧!我們將為您獻上三名美麗的少女,懇求您一定要實現我們的願望啊!"
最面前的巫女見到這些人的動作很淡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將手中的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打開的瞬間,奇異的香味從盒子裡迸發,跪拜的人聞到了這股香味瘋狂的抽動著鼻子將這氣味吸入體內,好似浪費了一點就會要他命一般。香味很快就瀰漫到了躲在樹叢中的我這裡,在我聞到這香味我很熟悉,是"少女的玉露"!
"卑微的子民啊,你們的願望已被月卻神大人所聽取,將賜予你們這珍貴的"少女的玉露",現在,對神明大人的大恩大德表示你們崇高的敬意吧。"
為首的那位巫女依舊淡然的宣讀著神諭,將手裡的盒子關上交給了領頭的跪拜者。其餘人立即將那三個麻布袋抬起來送到了位於神社最深處的主殿,又有幾名神社內的巫女走了出來將這三個麻布袋帶走了。送完麻布袋後,恭敬卑微的再次走了出來,又重新跪拜了下去,像是怕惹得神明發怒,一點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等三位巫女走入了拜
殿後,跪著的人齊齊的深吐了一口氣。
"呼,我們終於拿到這神藥了!"
"老大,這藥是不是真能夠治療百病啊?"
"混賬,這種事情是能說的嗎?"
"就是,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買這神藥買不到嗎!"
"對,對不起,是我魯莽了。"
"事不遲疑,我們走吧……"
目送著這些人遠去,我心裡開始不安起來,那巨大的麻布袋里居然裝的是人!怎麼會這樣,他們在交換什麼神藥竟然是我平日喝的茶水。這東西真有這麼神奇嘛,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為什麼會用人來交換?我怎麼都不知道?
疑問越來越多了,我的故鄉,這美麗的山村可能在隱藏些什麼!
等到四周陷入寂靜,好奇心驅使著我從草叢中走了出來,沿著參道邊緣偷偷摸摸的潛入到本殿門口。本殿是神社內最嚴格的地方,是不允許普通人進入的,而那幾個送到主殿門前的麻布袋此時已經消失了,看樣子已經被殿內的人放到裡面了。我在殿門外靜候了一刻鐘,謹慎的踮著腳走進了殿內,但裡面空無一人,唯有那熟悉的香味還縈繞在殿中。明明剛才見到有人進入了卻不見了,在這碩大空間裡出現這種事還是有些詭異的!
在殿內四處轉轉,當我在走過殿內最右側的位置時,我發現到了一點不對勁,這地板踩上去有些空蕩蕩的。"難道說!"我俯下身輕輕敲打,很快就確定了那塊有些空洞的地板,順著地板的接縫處,很輕易的就把這塊木板抬了起來,一條很深的樓梯顯露出來了。"嘿,果然是有機關存在的!"
我怕被人發現了便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下層。還在慶幸著沒有被發現的我開始環顧四周,這下層的空間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整個空間同樣鋪滿木地板,地上到處擺放著製作茶葉的工具,各種各樣的工具掛滿了牆上,也有很多大型的櫃子也整整齊齊的排在牆邊。"誒,這裡怎麼這麼多製作茶葉的東西,而且有些工具還有點眼熟,這裡肯定有什麼秘密!"
"噠噠噠",突然在我旁邊的地板下響起了腳步聲!難道說這裡還有第二層?而且聽上去不止一個人!這動靜嚇得我頭皮發麻,快速尋找有什麼地方可以躲藏。櫃子!對,那些大櫃子!隨手就打開了一扇櫃子的門,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欣喜的我即刻鑽了進去帶上了門。心臟狂跳,差點要被抓住了,黑暗中從門上的一個小孔裡射進來了光線,我將眼睛湊上去看,剛好能看清屋內的情況。
頃刻,有八個穿著巫女服的人走了出來,走近後讓我一驚!她們都沒有戴面具!如果沒有看錯,這些巫女都是家裡的女傭!最前面的二人正是照顧祖父生活的椿與綾子姐姐!從體態來看,她們就是剛才給那些祭拜人"神藥"的面具人!我感覺思緒有些混亂,雖然知道女傭是在幫神社做事情,但這大半夜的要做什麼?在我疑惑著她們要幹什麼時,她們竟朝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完蛋了!完蛋了!要被發現到了!"我冷汗直冒,卻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儘可能的別發出聲音。"吱呀"木門被打開了,她們打開了我旁邊的幾扇門!並沒有打開我這扇!!!幸運之神眷顧著我!
穩住心情,從小孔裡窺視著她們,巫女們竟從櫃門裡抬出了幾個麻布袋並打開來!幾個
全身都被粗繩捆綁起來的女孩從麻布袋裡拖了出來,無論是皮膚的光滑程度還是那傲人的身體曲線,她們都能稱得上是美人。而且她們都穿著現代的衣物,看樣子是被人拐到這裡來的。仔細看他們還在起伏的肚子看來應該沒有事,只是昏迷過去了而已,難怪隔得這麼近我都沒有聽到聲音。
"祭典馬上就要來臨,這是最後的一批,我們要在祭祀來臨前做好準備,一定要為月卻大人獻上我們的祭品!如果沒有做好,那巫祭的後果就由你們來承擔!"
"是!"
椿與綾子對後面的六人下達了命令,聽到命令的幾人立即行動了起來。我努力聽著動靜,看看有沒有機會偷聽到那被多次提到的月卻神,我一定要親自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見椿姐姐走到牆壁邊上按動了什麼東西,霎時,我對面的牆上響起來木頭齒輪相互碰撞發出的"咔噠咔噠"聲,空無一物的牆面凸顯出來三架與人體結構相似的木床,在對應人體關節處都有巨大的鐐銬,尤其是針對足部拘束,那精緻牢固的足枷看著都令人窒息。
六人分為三組行動了起來,一組負責一個女孩,解開繩索將昏迷的她們剝得一絲不掛,隨後三個女孩被抬上了木床,對應床上的鐐銬將女孩們從頸部到腳踝的關節緊緊卡住,巫女們又從床底拉出很多長繩一圈一圈的勒緊,女孩們被勒的有點疼發出輕微的呻吟,看樣子快要醒過來了。綾子這時走了過來,原來她剛才去取幾個小盒子去了。
"準備好了,椿大人。"
"用神香將她們喚醒吧!"
巫女們準備好一切工作後便接過了綾子手裡的小盒子,打開並放在被拘束的女孩的鼻前。有些刺鼻的香氣從盒子裡散發,繼而昏睡中的女孩悠悠轉醒。
"嗯~誒,誒!我這是在哪裡?你們又是誰?我的衣服呢?你們難道是劫匪嗎!為什麼我會被捆綁成這樣?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快放了我!"最左側的高挑女孩醒來後發現不對勁,隨即就看到周圍的人在盯著她,雙手緊握著滿臉都寫滿了緊張,盯著面前的巫女謹慎的問道。
"唔,我這是怎麼了?啊,難道說……對不起!對不起!請……請求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我向你們道歉,請問能放過我嗎?"中間的少女看起來年紀最小,性格也有些軟弱,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微微的顫抖著。她醒來發現情況後第一時間便是立刻求饒,對面前的"壞人"示好。
"嘖,旁邊的,你看就知道我們被綁架了啊,我只記得我被人從後面抓住了,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可惡,果然是被下了藥吧!身體完全被困住了,一點都動不了!喂,前面站著的人說句話啊?看樣子這是神社吧,不管你們是不是要錢才綁架我們的,等我出去了小心我報警啊!"最右側看似最清純最可愛的少女卻表現得完全和她的外表不一樣,此時如同吃了槍子一般說著極端的話,使勁晃動著拘束床,惡狠狠的朝面前的人威脅著。
"沾染了汙穢氣息的可憐人啊,變成現在這樣不是你們的錯,我會為你們向偉大的月卻神大人祈求,神明大人一定會拔除掉你們身上的穢物的!"站在她們面前的椿沒有理會少女們的話語,只是神情凝重的說著祈禱神明的術語,身後第一組的兩位巫女聽到這話再
次開始行動了。
她們去牆壁上取下了形狀奇怪的軟硬毛刷和一瓶裝滿濃稠液體的陶罐後向最左側的高挑少女走去。
"你,你們要……幹什麼?"
"美麗的少女喲,我們將代替履行神明大人,為你拔除身上的汙穢。"
"我身上沒有什麼汙穢!等等,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聞我的腳啊!誒,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不要過來!"
巫女先湊在在她的上聞了聞味道,有點失望的將陶罐打開,熟練的用一對軟毛刷在陶罐內蘸滿了厚厚一層半透明液體,在她恐懼的目光中"啪!"一下狠狠的扣在了被拘束在足枷裡的美足上。
"噫噫噫!這是什麼東西,黏糊糊的,好惡心!"
高挑女孩被突來的涼意嚇到了,腳趾不停的搓弄著想要甩掉這粘液,巫女也沒有停下手裡的毛刷,仔細的在她足底各處來回刷弄。
"哈~哈哈哈,癢,好癢!你……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哈……哈哈哈哈!"
高挑少女受到刺激下意識就將雙腳蜷縮,腳底的褶皺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瘙癢的壓力。見此,巫女飛快的換成了那對形態奇怪的硬毛刷,現在看來是專門針對足底的弧度打造的。二人各環抱住一隻腳,將抖動的腳鎖在腋下,又將毛刷狠狠的按在高挑少女的腳上,不由分說的使勁刷起來。堅硬的毛刷在滑膩液體的滋潤下像魚兒一般滑溜,一下就破除了褶皺的保護。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太……太刺激了,這一下太刺激了!噫噫噫,腳……腳心那裡不行,明明剛才都沒有被發現弱點,怎麼會!這個刷子……肯定是這個刷子!不要啊!!咦,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
我躲在櫃子聽著少女迴盪在房間裡的悅耳笑聲,下體站了起來,與柚子玩耍時最多就輕輕撓她的小腳丫來助助興,不由得自己想要自前去實際操作一下的念頭在腦海裡冒出。
胡思亂想之際,最右側的少女聽到了高挑少女的尖叫,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們抓我們來就是為了做這種小孩子玩的遊戲嗎?太可笑了吧?我可告訴你們,我可是一點都不怕癢的!"椿眉頭一挑,沒想到女孩這麼狂妄,還有心思挑釁她們,完全是那種一根筋的性格啊。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第二組和第三組的巫女,兩組巫女明白了要做什麼,對於這種看不清情況的傢伙就得下猛料。
一件件道具在狂妄少女的注視中被巫女們拿在了手裡,"不會以為人多我就怕你們吧,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怎麼笑過!"綾子居高臨下將手裡的透明液體倒在她身上說道"哦,看來今天要讓你好好的笑出來了~無論你怎麼求饒,我們都不會停下來的,做好覺悟吧!"
女孩剛想說什麼就被這冷涼的透明液體淋了一身,閉上嘴死死的盯著綾子。四名巫女也動了起來,把透明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少女身體的各個角落,不一會兒一具充滿光澤的胴體在屋內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油光。"哼,這是要做spa嗎,那還真得感謝你們了呢~"少女依舊不慌不忙的挑釁著。
"上道具吧。"
綾子冷漠的說道。
數把比正在搔著高挑少女還要堅硬的毛刷已經蓋在了狂妄少女的腋下,乳頭,腰腹,大腿內側,陰部和足底,"滋啦滋啦"刷毛與肉體相交產生的聲響出現在空蕩的空間,而被
拘束著的少女卻是淡然的笑著"呵,就這點本事麼,別說還挺舒服的,腳底,腳底那片再使點勁。"巫女們也有點驚訝,每個人都有癢癢肉,不知道這個少女是得了病身體感覺不到癢感了嗎,竟然一點都不會笑出來。
接著,巫女們又換了鐵質的指甲,配合著滑膩的身體,在女性敏感的位置著重攻擊,將少女白皙的皮膚撓得到處都是紅印這才讓她露出了一絲笑意。"呵呵,別費力氣了~怎麼樣,我勸你們還是放了我吧。"
椿鄒著眉頭,雖然這少女姿色是上品的,但敏感度太低了根本不能用,尤其是那雙腳,不管怎麼弄都不會有一點反應。"哎,看來要用那東西了。"椿嘆了口氣想到,自己走到第二層去取了一個小瓶子回來。巫女們見到這個小瓶子也是面色一變,彷彿知道這個小瓶子裝的是什麼。綾子見此也比對了一下少女腳的大小,去牆上拿來了一套趾環和腳踝鎖把少女的腳趾牢牢的固定在了足枷上,腳踝也是一動都不能動了,接著再拉伸趾環,雙腳產生弧度,被刷的通紅的油亮小腳弓了起來,現在腳底一點褶皺都沒有了。"喂!你們又是在幹什麼,腳趾和腳跟一點都不能動了!"少女有些不解,明明腳底不會發癢她們還要來弄。
椿這是打開了那個小瓶子,拿上旁邊巫女遞來的超小毛刷在瓶子裡沾了沾,亮黑且無味的油狀物被椿仔細的塗滿在狂妄少女的腳趾指甲上。
靜候了一會兒,除了高挑少女的笑聲外,包括拘束在中間的呆萌少女,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狂妄的少女
"嗯~看不到,你們在我指甲上塗的什麼東西啊!"少女見到周圍有點凝重的氣氛,感到一絲不妙。這一幕我似曾相識,猛然想起,長瀨姐姐腳上也塗有這種東西!
"嗯~哈~怎麼回事?腳底這是什麼感覺!喂!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狂妄的少女在塗抹上黑油後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趾縫,腳掌,腳心,腳跟都在發燙,隨後如洪水猛獸般的癢感衝擊著少女的神經。
"咳!可惡,這……這到底是什麼,哈哈,唔,我……我不能笑!不能……哈哈哈,奇怪的感覺!不能,不能笑出來,笑出來就……呼~呼~嗯!!嗯~"
少女努力的憋著笑意,瞪大了雙眼使勁抬頭看向足部,緊握的雙手指甲都快要將皮膚刺穿了,可以想想此時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可是癢感還在不斷增強,但腳底的拘束讓她一點都不能移動。
"哼,可惡!嗯嗯嗯嗯嗯!咕!呼~呼~哈……嗯嗯嗯嗯嗯嗯"
"那,繼續吧~"
少女努力堅持的時候,一個宛如惡魔般的低語從耳邊響起。還不待她有所反應,足底更為強烈的劇癢佔據了她的思維。巫女們四雙手佔滿了少女的足底,手指深深的陷入足底的敏感部位,附骨之蛆般狠狠的扣挖著少女雙腳的軟肉。少女那所謂的不怕癢在一瞬間就崩潰了,上半身劇烈的抖動著,唯獨雙腳一絲動靜都沒有,想要彎曲腳趾保護腳底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吸!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多年來積蓄的笑意如山洪暴發,腦袋裡只剩下了"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口了。
這稀奇的場面被我看在眼裡,下體又是一陣躁動,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爽快感被這近乎瘋狂的笑聲勾起,甚至開始用手擼動著陰莖。
"嗚~嗚呼~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嗚嗚嗚,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我不對!嗚嗚嗚嗚嗚嗚嗚……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還沒到五分鐘,少女的眼角滲出了淚水,大聲的哭喊了出來,還不停的向周圍的人倒著歉。可惜,沒有人理會她,還在持續的騷著她的足底。輕度的瘙癢會帶來笑意,而這種能夠摧毀神經的瘙癢帶來的是痛苦,是折磨。少女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失禁,高潮,每一次高潮後又會增強敏感程度,而使人清醒的小盒子讓少女無法暈過去,漸漸的少女的話語變得聽不清,翻起白眼,口水四溢,只留下如同野獸般的咆哮與尖叫回蕩在空間裡。
高挑少女聽到這瘋狂的喊叫,也嚇得流出了淚水,與那個女孩想比她現在已經很幸運了,同時也儘量減少自己掙扎的幅度,努力忍受著癢意。呆萌少女也害怕的閉上嘴,什麼都不敢說。在場的巫女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了,但每一次見到都會不自覺的嚥唾液。
我的反應也與她們一樣,作為異性的角度,看到此景,大腦裡浮現的卻是性慾。
最右側少女還在調教中,視線很快來到了中間的呆萌少女,負責她的第二組巫女見她變得如此乖巧,肯定少不了旁邊還在哭喊少女的影響。同樣,她們聞了聞呆萌少女的足底,巫女倆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絲驚奇,又重新將臉埋在她的腳心裡用力聞味道,甚至伸出舌頭將腳趾含進去吮吸。
"誒,嗯~不要聞我腳上的味道啊,我……我一天都沒有洗腳了,腳上味道很奇怪的!誒,誒誒,這感受是舌頭,你們在舔我的腳嗎?這樣!嗚……好,好難為情的,請你們,不要再舔了。"
呆萌少女感受到足底的情況,將羞紅的臉撇開,緊緊咬著紅唇。但沒過多久,第二組的巫女們就離開了她的腳,欣喜的站起來對椿說道"椿大人,這孩子應該是極佳的!"椿也表現出了一絲驚喜"哦~這可真是稀奇啊,已經快有幾年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原料了吧!唔,不用測試了,直接進行榨取吧。"
"巫女姐姐,你們,不會像旁邊那個姐姐這樣玩弄我了嗎?那可以放我回去嗎!"
"可愛的少女喲,感謝您做出的貢獻!"
少女天真的還想著讓她們放了她,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笑著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同時巫女把之前那些東西放了回去,轉而從一個密封的盒子裡取來了一雙雪白的足袋和一個散發著熱量的火爐。足袋外觀看上去比正常的足袋厚上很多,在足跟處有個小開孔,足袋內部的尖端和足底部分塗滿了白色的固體。巫女微笑著將這雙足袋有點費力的套在了呆萌少女的腳上,接著用手揉捏著足袋裡的腳趾,腳心,腳後跟,把足袋裡的固體捏碎,完全沾滿整雙腳。
接著巫女將火爐放在正對著少女足部的地上,火爐開始烤著少女的雙腳。隨著溫度的升高,少女感覺到自己
的足部的溫度在變得發燙,雙腳上的固體固體也開始融化,厚實的足袋讓少女滲出汗水,在汗液與固體融化後相互交融結合後,酥酥麻麻的癢感慢慢浮現。
再怎麼呆萌的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們並不是放棄了,而是用另一種方法折磨,而這種方式說不定更可怕。想到這裡少女終於慌了,雙足開始用力掙扎,想要從足枷裡脫出。奈何足枷牢固又精緻,剛好卡住少女這小巧的腳丫,掙扎了半天都無濟於事,反而出了更多的汗,腳上的癢感越來越強烈。
"哼……唔,嘻嘻,好癢!像有螞蟻在爬,哈哈哈,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哈哈哈哈,好痛苦啊!"
"看來藥效發作了。"
"嗯~她腳上的味道很不錯,不愧是佳品啊,來接取吧。"
"哎,另外兩個這次應該也還能用,但肯定沒有這個孩子的品質好了。"
巫女拿了兩個在神社前賜予跪拜人同樣的小盒子卡在了少女腳跟的小孔下,用手揭開了小孔後,一滴滴的濃稠液體從孔洞中滴落到盒子裡,同時一股更為濃郁的香味瀰漫開來。香味很快就充斥整個房間,椿與綾子見此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近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另外兩個少女也換上了同樣的足袋開始榨取,可能對她們來說這種折磨還是要比瘙癢要好點的。見時間差不多了,巫女們為三名少女戴上麻布眼罩,陷入黑暗的少女們更加敏感與害怕,哭訴著放過她們,卻又被巨大的木質陽具插入了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響,眼淚打溼了眼罩流得到處都是,而火爐仍然不停歇的炙烤著她們的雙足。
再次確定盒子在源源不斷的收集液體後椿再次打開了牆上的開關,三架木床隨著齒輪的轉動又被收入了牆壁中送到了下一層,少女的哀鳴也戛然而止。
"今天大家都很不錯,為了之後的祭祀,大家努力工作吧!"
"是!椿大人!"
椿與綾子帶著巫女們沿著樓梯走了上去,而在櫃子裡的觀察著這一切的我滿臉震驚。結合之前所見的一切,這從少女雙足流出的東西,被用於養料培養茶樹,再用製作好的茶葉去換取更多的少女,形成循環。所以這"少女的玉露"的身份也是之前祖父與我共飲的珍貴茶葉!滴在茶樹上的液體!巫女手中的神藥!
這一切開始逐漸明瞭起來,我早該發現有這回事的!但自從回到故鄉,我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像是進入了結界一樣將我的思維打亂,行為和動作都變得不同了,回想一下這段時間我有好幾次都沒能控制住我的性慾!就連剛才都差點被慾望所支配!
走出櫃子,聞著滿屋的香味,想起剛剛才發生的事情,突然感覺有些恍惚。
"第二層!馬上去第二層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新發現!"
想到這裡,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大小几乎和第一層一樣,但四周的牆壁沒有拷問的道具。四處摸索,在牆角有個小把手,沒有絲毫猶豫,我拉動了那個小把手。細小的齒輪"咔噠咔噠"的響起,沒有第一層那麼大的動作。還好聲音不大,萬一被發現到就完了。齒輪仍然在轉動,牆壁上凸顯出來一排排的木箱,整個空間被壓縮了一部分。我嚥了一口唾液,我明白,這木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隨便挑選一個木箱打開。
是一雙只有腳踝以下的腳,身體的其他部分被卡在了牆壁裡,微微的抖動表示著腳的主人還活著。腳上套著有些透亮的足袋,足跟處有個小孔在滴落著散發著濃郁香氣的液體,液體被收取在腳下的小盒子裡,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四面牆裡面,全是被拘束起來榨取玉露的女孩子!
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立即在這些木箱裡尋找起來。"不是!這雙也不是!這個……不是!到底在哪裡……誒?這難道是?"幾乎快要翻遍了兩面牆,幾十雙足出現在眼前還是挺震撼的,終於在第二面牆的最後幾個位置,我想找的東西找到了!
那雙腳,足足有42碼,對比起其他小巧或是正常的尺碼來說在牆壁裡格格不入。我走上前,挪開了火爐,有些不敢置信的輕輕碰了那雙腳,雙腳猛的顫抖了一下又不敢亂動了。我再次摸了上去,溫暖柔軟的手感如同我記憶中的那個人一般,雙足蜷縮著腳趾緊繃著,發現只是在對她撫摸,沒有對她進行折磨後放鬆了一些。扒下那黏膩的足袋,充滿魄力的一雙大腳展現在面前,油亮亮的雙腳解除束縛後開始張合著腳趾,亮黑色的指甲在我眼前晃動,我心裡已經確認了,這雙腳的主人就是長瀨姐姐!一週前的那晚開始就消失了的長瀨姐姐!被做成了榨取玉露的工具被關押在黑暗的牆壁裡受著折磨!
之前柚子在說長瀨姐姐會受罰時我沒有怎麼在意,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誒?柚子難道說也知道!想起了柚子之前說過的話,我突然醒悟過來,轉頭向那雙滴落著油亮液體的雙足說道"長瀨姐姐,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不管她有沒有聽見,我再次關閉了木箱。
我知道,我現在無法救她們出來,現在只能趕緊回家不要被人發現了!
拉動開關,牆壁復原。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響,沿著樓梯回到了地上。
夏日的黑夜很快就要結束,趁著還沒日出,歷經艱難萬險的我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山腰的宅子裡,看著還在熟睡柚子的小臉,心裡無數的問題被我暫時壓下去,下定決心天亮了以後一定要問清楚!長時間的疲勞下緊繃的神經放鬆,潮水般的睡意便向我侵襲而來。
"完蛋!我怎麼睡了這麼久!柚子怎麼沒有把我叫醒啊。"夕陽西下,猛然從夢中驚醒的我翻身而起,看著老式掛鐘上寫的晚上五點,指針咔噠咔噠的聲響一下一下敲在我心頭,我睡過頭了!!
而今日,就是村裡最重要的節日一一巫祭!
我在屋內喊著大聲喊著,無論是祖父或是女傭們無人回應我。"對了!神社,她們肯定到神社去了,這巫祭要開始了!"想到祖父說祭祀會在神社舉行,我立即穿上鞋快步向山上跑去,路上遇到零落的幾個村民也在趕路。離神社越近,人越來越多,當我氣喘吁吁的跑到神社前,社內已是人頭攢動,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了。大型的祭典臺擺放在了社殿前,戴著面具的巫女們正忙碌著準備祭祀用具,村民圍在一起有說有笑,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為這是什麼歡快的慶典。
在人群中左顧右盼,急切的想到找到我所熟悉的身影。正當這時,一個熟悉的女聲在祭臺前出現,是椿的聲音。還在聊天的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期盼的望著眼前的椿大人。
"被月卻神大人所
眷顧的子民們啊,為了讓月卻神大人賜予作物豐收的神藥,也為了子孫後代的健康成長,巫祭……開始!"
"為了偉大的月卻神大人!"
"為了偉大的月卻神大人!"
"為了偉大的月卻神大人!"
椿頗有氣勢的宣讀完了祝詞,臺下的村民眼中充滿了敬畏,紛紛俯下身匍匐在地上,嘴裡大喊著月卻神大人。這完全像是一種邪教一般的行為讓我瞪大了眼,椿看著在人群中站著的我使了個眼色,我回過神來也跟著他們跪拜了下去。先不著急,事情等會再問清楚。
"祭祀開始,巫女入場……神樂舞,起!"
咚咚咚!巨大的太鼓聲響起,悠揚的笛聲也隨之而來。在我抬頭的一剎那,瞳孔微縮,我看到祭臺前一名少女走了出來,那,是柚子!
柚子精緻的臉龐畫上了淡妝,換上了華麗的巫女服,齊腰的姬發用白色檀紙束起,金制的花簪插入髮間,頭戴金絲前天冠,身披鶴松紋千早,神楽鈴與金銀扇握於手中,足踏紅紐草鞋白足袋。如同一位在世神女,在祭臺上跳著奇妙的舞步,那雙湛藍的瞳孔將整個人襯托的神聖不可侵犯。
柚子?那確實是柚子。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柚子?她不是幫忙主持的麼,怎麼變成了巫女,還在跳神樂舞!
我呆呆的看著臺上的柚子,她是如此美麗,如此耀眼。柚子不經意間感到一股視線在盯著她看,轉頭便與我的目光相對,驚訝在她眼裡閃過,而更多的是遺憾與絕望。
曲終,舞停,柚子退下,跪坐在祭臺後的簾下,隨即村民們狂熱的吶喊聲響起。這時,椿拍了拍手,十多個木質大箱子被推了出來安置在祭臺周圍。
"將歡笑獻給月卻神大人!"
箱子被打開,十多個滿臉淚水的赤裸少女展露出來,被拘束得一點都不能移動的她們才從折磨中解放出來,又被送上更恐怖的地獄。
少女們不斷的哭喊著對不起,對不起,卻是無人理會。短暫的陷入了平靜後,隨即人群爆發出來,爭先恐後的衝向一個個少女。幾乎每個少女的頭,頸,胸,腰,腋,腿,腳都站滿了人,不管男女老少,眼裡帶著瘋狂,開始對少女們的胴體瘙癢,舔舐。一時間,神社裡洋溢著響亮的笑聲與哭叫,少女們受不住癢,淚水四溢,不斷失禁高潮,就算昏厥過去了又被直達神經的癢感拉回現實接受新一輪的調教。
歡笑聲還在繼續,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哭泣的少女們已經紅腫的下體不斷流出的淫液被收集起來,再裝入一個精緻的大木箱中。如此淫靡的場景是個人見了都會起生理反應,我高高聳立的下體也彷彿在誘惑著我加入他們。"不對,不對,怎麼又被性慾所操縱了!"眼裡一絲精明閃過,我恢復了正常,連忙離開了人群,向社殿走去。如果剛才我陷進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小子,過來。"祖父平淡的聲音在我眼前的黑暗中響起,我心裡一驚,又沉住氣走了過去。祖父端坐在社殿後面的木臺上靜靜的看著我,身後椿和綾子正低垂著頭不發一言。我看著眼前的老人,有些憤怒的問道。
"祖父,這巫祭,到底是什麼?還有神社地下一二層的少女們是怎麼回事,也可以把那稱為"少女的玉露"吧?這一切能否告訴我呢?"
看來祖父也是做好準備,淡然的開了口
"許
多年前,這裡有一位山神在此地紮根,在很多年間引發了數次大禍。而我們家族就像是天生就要作為壓制這山神而存在此地。每過一段時間都有一名靈力強大的巫女所壓制住詛咒。這些年被你的祖母,曾祖母,作為守護這山村的巫女所壓制住,她們每當感應到封印不穩後便會用靈力來加固封印,由此我們好不容易維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而作為代價在這座山村出生的人都會沾染上詛咒,你沒有發現這山村裡的人都對女性足部極為感興趣麼?而如果沒有你祖母的守護這種情況會更加嚴重,這算是折中的辦法了吧。"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祖父制止了。
"而這種情況也從你父母輩開始改變,她們的出生……一點靈力都沒有!!!你祖母只能繼續守護這開始殘缺的結界!十年前,當你祖母力量開始衰退,封印也隨之開始動搖.....在這危機的時候,有個天大的笑話發生了,哈哈哈,你知道嘛,你帶著極強的靈力出生了,而你卻是男子之身,兒時根本無法激發出你的靈力,自然不可能代替巫女守護這裡了!直到你祖母逝世之際,都沒有帶有靈力的女性成員出生,也意味著這塊土地的詛咒即將要被解除封印,將詛咒爆發擴散出去了!"
祖父有笑的有些悲涼,雙手不住在臉上揉搓著。
"那,後來是怎麼控制住了呢?難道說!"
"看來你也發現到了,詛咒當時已經開始影響到山村裡的人了!我們立即召集大家搬家,集中到一起生活以防不測,有些人想要跑出去,可惜,詛咒會跟隨著他們,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死在了外面。對了,這時就要牽扯到柚子了。"
聽到有關柚子的事,我有些著急的催促著祖父繼續講。
"哎,你可知,柚子還有個姐姐。"
"沒有聽她說起過誒。"
"她姐姐在你離開這裡的那一年,像是失了神一樣自己走進了後山山神所在之處,從此沒有了音訊。當時事情有了轉機,我們發現詛咒開始慢慢變弱,以至於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年,至少不會再使人失去理智。哎,柚子當時還小,我便當做女兒般將她收養了。"
"唔,還有那少女的玉露也可以說是我們在機緣下發現的,詛咒持續了一年又開始變強,果然和前一年相同,又有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孩失神般走到後山去了,我們聯合起來壯著膽跟著那名少女一起走,在後山看到了那月卻神的真身,數條觸鬚將少女捲走時,我們揮刀砍下,但最終還是沒有保護住那個少女,哎。"
"莫非,那觸鬚……"
"如你想的那樣,這所謂的玉露就是那的"月卻神大人"觸鬚製作而成,而每年都要獻祭給月卻神就得獻上受到詛咒的少女。觸鬚可以做成粉末或是膏體,液體,有著各種神奇的功效。不知這算幸運還是悲哀,我們發現了觸鬚的汁液混合少女足部的體液後,製作成了少女的玉露!這種對於我們有抵抗詛咒的物品,對於外來者來說如同毒品一般,當時我們也犯下了極大的錯誤,我們以此來換取更多的少女,只為了抵禦這詛咒。。。有時候我也在思考我到底做錯了嗎!"
祖父講到這裡有些歇斯底里,平復下心情後嘆了口氣,繼續講述道。
"後面的幾年,我們受到的影響越來越深,我們開始忘記重要的事情了
,而失蹤的少女也越來越多,最重要的是對足部的性慾也越來越強!到近年來,只能靠更多的玉露暫時抵抗詛咒,在每年的巫祭時只有我和周邊的數人還能抵擋詛咒,其他人都像外面那樣失去理智,但第二天就會忘了巫祭所發生的事情。"
"確實,回想一下自從回到到山村後,下體會沒來由的躁動,對女性足部的渴望也越來越強。這,可能也是"月卻"神的由來吧。"
"到了今年,月卻神大人的詛咒快要壓制不住了,送來女孩的質量也不夠,只能靠在這裡壓榨了幾年的上乘少女來維持這個快要破碎的平衡。"
祖父這時抓住了我的手,凝重的對我說。
"你的到來,是打破這一系列的詛咒的關鍵。你可能不清楚為什麼當初要送你們出去,你身上所繼承的不是一般的靈力,而是上代,上上代的靈力的集合體!在你這個年紀,靈力是最強的時候,可能只有你才能壓制住這月卻神,從而拯救山村了。"
我傻眼了,如同戲劇性一般的展開讓我呆愣在原地,能救山村的是我?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哪裡來的靈力。祖父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輕輕說道。
"你沒有發現,你基本沒有受到其他影響嗎?看看這外面的村民是什麼樣子。"
"但……但是!"
祖父知道我畏縮了,深吸了口氣。
"那……你願意救柚子嗎!她便是今年的祭品!"
祖父的話宛如晴天霹靂,雖然之前有所猜想,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四周迴盪著淫靡之聲,長時間的沉默後我開了口
"我要救!"
椿與綾子和在這時跪在地上向我行禮,祖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一枚玉佩和一把鋒利的小刀交於了我。
"拿上這個,這是你祖母留下來的!"
"嗯!"
"你祖母並沒有告訴我該怎麼使用這玉佩,只能你自己摸索了,哎。"
回到祭臺,看著簾子後方的柚子,瞭解清楚這一切後下定決心一定要救她。再看那裝淫液的盆子,已經滿溢出來,流的到處都是。椿也在這時走了出來,向著臺下的村民們喊道"準備祭祀!"
瘋狂的村民們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祭臺。
此刻,柚子走了出來,褪去了一身裝飾,僅留下一層單薄的白衣和一雙奇怪的足袋。一大盆滿溢女性荷爾蒙腥味的愛液端到柚子面前,柚子猶豫了一下,伸出了雙腳放入了盆裡。突然,柚子腳下的足袋如同活過來一般,開始吸收起盆裡的愛液,柚子滿臉痛苦的叫了一聲"嗚,好……好痛!"
見柚子這幅表情我也忍不住了,向她大聲喊道"柚子!"
柚子驚訝的看向我,臉上的表情很是放鬆,隨後又變得落寞,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到身上,帶著哭腔對我說"對不起了,少爺。我……我已經不能和你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隨著話語落下,盆中的愛液被足袋吸乾淨了,柚子如同失去神智一般睜著無神的雙眼一步一步向神社的後山走去。村民們也受到了影響,像一具具行屍走肉般跟在柚子身後,這就是詛咒加深的後果!我大驚失色,急忙跟了上去。
"柚子!柚子!聽得見嗎!"來到柚子身邊,我想要去觸碰柚子,卻被周圍的村民攔住了,果然,他們已經遭受了那山神的控制。
我靜觀其變,不再反抗,從種植茶樹的田地
向下走去,走了半刻鐘左右,一行人在一個隱秘的山洞前停了下來。
山洞黑漆漆的,只有周圍早已插好的火把搖曳著把周邊的環境照亮。
柚子帶著村民們走到了山洞口,霎時,數根快速蠕動著的猩紅根莖從洞口鑽了出來,像在嗅探一樣四處尋找目標。不一會兒,它便盯上了柚子,因為柚子的身上有它的氣息!
見勢不妙,我使勁掙脫了村民的控制,衝上前去抱住了柚子。那觸鬚瞬間抓住了我和柚子,將我們倆向洞裡脫去。"不好,要被拖進去了。"我拿出了小刀猛然紮在觸鬚身上,觸鬚只是一顫又繼續使勁將我們捆緊。我的雙手被捆住,氣力一卸,小刀掉到地上了。瞳孔微縮,保命的東變少,我們存活下來的機會也變小了。
觸鬚拖著我們進入了洞穴深處,等到它停下來後我發現周圍越來越亮,看到整個洞穴佈滿了在蠕動的肉壁,但這肉壁竟然像電燈一樣發著光才能讓我們看清楚周邊的情況。
觸鬚這時放開了我們,我看到牆壁上,一具具人形的輪廓包裹在肉壁裡,有的只露出了下半身,或是隻露出一個被觸鬚包裹住的頭顱,更多的是隻有大小不同的雙腳卡在牆壁上,讓我確定了應該是之間被祭祀的少女的頭顱和足底,令我驚訝的卻是她們並沒有去世,她們已經被玩弄到精神失常了,嘴裡只是發出"嗚嗚嗚"的呻吟,雙腳被拘束在了肉壁裡隨著心跳般的律動微微顫抖。我緊了緊懷裡的柚子,如果我沒有跟過來,說不說柚子也會變成這樣。
柚子還沒有清醒,雖然觸鬚現在沒有行動是好事,但如果那觸鬚動了我該怎麼辦。
走到大小不一的美足前,用手摸了摸,那可憐的小腳輕輕顫抖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可下一刻,整個洞穴開始抖動起來,彷彿剛才的觸摸觸發了危險的東西。
眼前的肉壁越來越亮,慢慢從裡面凸顯出來幾根粗壯的觸手,還有一根像是主心骨般發著亮光的觸手縮在了牆上,尋找著剛才觸碰肉壁上腳的人。
我忽然發現觸鬚只是將我們拉進了洞裡就沒有管我們了,而這觸手難道看不見我和柚子!我在心裡祈禱著,抱著柚子慢慢向後挪去。
觸手呆滯的停了一下,忽然附到了幾雙腳上將整隻腳吞了進去,開始使勁吮吸起來,美足的輪廓在觸手吞吐間清晰可見,腳的主人依舊不停的顫抖著,不斷蠕動著腳趾,卻無力的被觸手玩弄。牆壁上偶然傳來腳的主人不知多少次高潮後發出的喊叫聲,過了一會兒就突然消失了。
觸手滿意的吐出了觸手中的腳,腥臭粘液沾滿了壁中少女的雙足。觸手繼續尋找目標玩弄,而我在等它再次出手時我會帶著柚子逃跑。
一會兒觸手就再次將一雙小腳含了進入舔舐,就是現在!腎上腺素飆升,我抱起柚子就開始百米衝刺,奈何地面全是軟肉,跑起來很不方便。可是,在我動了的一瞬間,身後突然伸出了另外幾條觸手向我飛射而來。"完了!"在我轉身望去的一瞬間,一條極快的觸手刺入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啊!"
"吼吼吼吼吼吼,呼呼呼吼吼吼!"
劇烈的疼痛刻入腦海,在我已經忍不住喊出來的時候比我聲音更大的嘶吼聲從身後的觸手傳來,這突來的變化讓我的疼痛都少了三分,觸手發了瘋一般使勁扭動著並從我的身
上抽出,隨後肉壁激烈的蠕動起來,牆上的少女們也隨之發出了悲鳴。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柚子跌落在肉墊上,我小心的摸了摸胸前,發現祖父給我的那塊玉佩嵌入了我的胸膛,但鮮血便沒有向下流,而是被玉佩吸收,匯聚到了中心。
"難道是祖母的玉佩起了效果嗎!"
咬咬牙,我放著柚子,拖著沉重的身體慢慢向觸手逼近,翻滾的觸手感受到了極強的威脅,竟畏縮的退去。一鼓作氣,我怒吼著衝到了深處那根發著亮光的觸手前,一把抓住了它!隨即令人作嘔的焦臭出現在被我抓住的地方,整個洞穴的肉塊紛紛掉落,不少被拘束的少女全身從中顯露了出來痛苦的呻吟著。
短短時間內,觸手身上的亮光暗了幾個度。
"泚泚泚……"
灼燒還在繼續,無數的觸手像迴光返照般四處逃散,但大多跑不到一半就化成了灰燼。
"泚泚泚……"
終於,手裡的觸手不動了,隨著亮光的消失,它也化成了黑灰消散在了空中。
也可以說,這所謂的月卻神灰飛煙滅了。
肉壁上的肉塊失去了主心骨,也紛紛掉落到地上化成黑灰。危機還沒有結束,這肉壁坍塌,必然山洞也會倒塌,黑暗中我看不見路,只能摸索著來時的道路慢慢前進。
"可惡,明明都快要結束了,我不能在這裡倒下!"
"少爺!這裡!"
突然,柚子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我欣喜萬分的加快了腳步,朝著柚子的方向跑去。
"柚子!你醒了啊!"
"少爺,那邊,那邊是出口!"
"好,我們走。"
抱起柚子拼命衝刺,果然在一個轉角處看到了亮光,有不少人影站在洞口,我大聲喊叫著希望有人答應。
"快……快!有人,快來接一下!"
在月卻神消失的瞬間,山村裡所有的人都猛然清醒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快要倒塌的山洞。椿的聲音在這裡響起"救人!"
村民們見到了椿,有幾個壯年的男子衝到了快要倒塌的洞口,連滾帶爬的將我和柚子拖了出來。
"轟隆隆"隨著我們的離開,大地強烈的震盪,洞穴轟然倒塌。被拘束在肉壁上的少女看到倒塌的山洞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對於她們來說,這也是一種解脫了。
我喘著粗氣看向對面的柚子,柚子此時也在看向我,我拉著她的手,二人如往常那樣相視一笑。
神社內,種植著"少女的玉露"的茶葉地隨著地震也陷了下去,神社地下的女孩在月卻神消失的那一刻全部恢復了清明,在地下用勁全力的掙扎著。回到神社的巫女們趕緊將神社地下還被拘束起來的少女解放了出來。
半山腰的木屋內,祖父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為村民清楚的講述了一遍。村民們喜極而泣,互抱著述說著心裡的驚喜,他們,永遠脫離了詛咒。
………………
祖父帶著椿和綾子還有已然恢復了往常聖潔清純的長瀨姐姐一起送我和柚子走到了村口。
"事已至此,我們犯下的錯無法挽回了,那些女孩都是可憐人,忘了被月卻神所影響的記憶後,就將她們回去吧。那種"少女的玉露"的土地也隨著山裡垮塌陷入了山裡,與外界的交易可以中斷了。這也是一種報應吧,我們不求寬恕,只希望在這深山裡贖罪,我們能繼續守護這片土地。"
我點了
點頭轉而看向長瀨姐姐。
"長瀨姐姐,要和我們一起出發嗎"
"不了,我想起了很多事,這裡才是我的歸屬地吧"
"那,我和柚子出發了,各位,保重!"
柚子身著那身初見時的華麗和服,站在村口深情的看著我。我告別了身後的眾人,牽起柚子的手向村外的公路走去,她那雙穿著淺藍蝴蝶結木屐的小腳踩在這被烈日曬的龜裂的土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柚子"
"嗯?"
"用你的雙眼親自目睹這去大千世界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