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遊戲

國王遊戲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玩過國王遊戲嗎?

一個人扮演國王,剩下的人扮演庶民,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庶民則需要無條件的服從國王的命令,無論國王說什麼。

而此時,在另一個有趣的世界,一個有趣的地方,一場有趣但另類的國王遊戲,正在悄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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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貧民區的少女茗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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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帝國滄源市郊區,一座巨大的別墅正坐落於此。

這位別墅的主人是一位名為唐之羽的女性,25歲,貴族,未婚,五家上市公司的總裁,甚至還在這座城市裡掌握著一定的話語權,而她腳下的這片土地也是她自己的封地,一句話,她家不歸刺史管,說得再直白點,就是隻要她老老實實地賺錢交稅當順民,而且還不幹什麼很過分的事情的話,基本上沒人會去她家查水錶。

但也正因如此,唐之羽在這片土地上(指她家的封地裡),稍稍無法無天起來了。

☆

隨著太陽的升起,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唐之羽從床鋪裡醒來,舒舒服服的打了個哈欠後,她便在僕人的伺候下順眼朦朧的起身洗漱更衣,換了一身合體的衣服後,便開始享用早茶。

聽著窗外的美景,聽著鳥兒的鳴叫,享用著美味的早點,嗯,上流,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於是,之羽叫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僕,丹唇微啟,言道:“我要加餐。”

女僕心領神會,於是便立刻坐在了之羽對面的椅子上,用皮帶將自己的腳踝固定住,然後將自己的腳小心翼翼地抬起,並最終放在了之羽面前的空盤子上。

“嗯哼~”

之羽發出了一道欣喜的聲音,畢竟,眼前的這雙腳丫白皙可愛,小巧玲瓏,是看上去就很讓人舒心的那種類型。之羽微閉雙眼,將嘴巴湊了上去,並伸出舌頭舔了舔這雙腳的大腳趾,奶香的味道,真不錯……

“嘻嘻嘻……”

女僕也在這個時候理所當然地發出了幾道輕笑。

聽著女僕的笑聲,之羽張開了一隻眼睛,隨後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索性抱住了這雙腳,然後將臉埋進了她的嫩足裡,粗熱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女僕的腳底板,溼熱的舌頭也在不斷地舔舐著女僕的嫩腳心,雖說這樣的行為,對唐之羽而言,只是充其量也只是在舔足而已,但對於腳底板細膩無比的女僕而言,這樣的行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處刑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這雙可愛敏感的小嫩腳,正在接受著這樣看似溫柔但實則殘酷異常的舔足之刑,而這位可愛的女僕,也正在無奈而又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發出一道又一道可愛的笑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嘻嘻嘻……腳底板呀哈哈哈哈哈……”

享受著女僕的歡笑聲,享受著甜美的玉足,唐之羽的臉上露出一道燦爛的微笑,她拿起茶杯,將尚未喝完的茶水盡數倒在女僕的白絲襪腳上,看著被染上了一層燦爛的紅色的玉足,附上了一層甜膩味道的誘人美足,唐之羽心滿意足地將這雙腳再度放入口中,享受著美足的奶香,享受著紅茶的芬芳……

享受著女僕的笑聲。

持續五分鐘後,唐之羽將女僕的美腳放

下,並且幫助無力地躺在椅子上喘氣的女僕解開了腳踝上的皮帶。看著這雙誘人的美足,唐之羽果斷選擇將女僕的一隻腳抬起,並在她的腳心處親吻了一下。

“表現不錯,屆時會給你加工資哦~這是對你有著這樣一雙美腳的額外獎金~”

“謝……謝謝您……唐姐姐……大人……”

女僕知道這時候應當要禮貌地向唐之羽回謝,不然自己和自己的腳絕對會在某一天突然被唐之羽也莫須有的理由而遭到難以想象的瘙癢之刑,那個時候可就不是這樣舔舔腳底板就能過得去的事情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地步,可真的是癢死了都沒人同情,畢竟這個別墅區裡的所有女僕以及她們的腳,全都是這座別墅的主人唐之羽的所有物。

倒不如說現在也不錯,只是出賣自己的腳丫,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這筆買賣……真的很賺呢……

女僕羅瑞塔如此安慰著自己。

而與此同時,唐之羽也換上了一件大衣,準備出去轉悠轉悠,今天是週末,她不上班。

走出別墅大門後,她便攔下了一輛馬車——這玩意兒在這個人人有車的年代可是稀有物,除了某些想要體會一下這種別樣的感覺的顧客以及一下要前往某些不支持停車的地方的顧客,恐怕還沒有人會想要乘坐這種“古老”的玩意兒,當然,此時的唐之羽,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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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車上走下來,支付給車主幾枚銅板後便悄然離去,昂首挺胸地邁入了這個落魄無比的貧民窟。

很難相信,這位有著極高地位的女性,居然會是這座貧民窟的“常客”,事實上,她一年下來出入這座貧民窟的次數不下50次,基本可以當做她每週都會來這裡逛一圈,而且每次出來的時候還會帶著一個小孩子。因為這樣的行為對她而言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於是很多人也有些好奇,她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對此,唐之羽曾正面回應到:“這是為了將那些痛苦的孩子們從這個落魄的地方拯救出來,希望他們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並且能夠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嗯,話說的很好聽,很多人也深受感動,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大部分的孩子在走出那個落魄的地方後,雖說唐之羽會兌現承諾以外,但她還會讓那些孩子們充當一個別樣的身份——就是16歲之後,擔任唐之羽的女僕,甚至是癢奴,羅瑞塔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雖說有人知道這一點,不過礙於唐之羽的身份地位,加上她本來就有兌現諾言,因此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

至於唐之羽這樣肆無忌憚的買賣人口這一點,全國上下卻很諷刺的沒人深究,因為旁人也認為她這麼做也是積德的一種——在他們看來,唐之羽是在將那些孩子們從貧民窟裡“拯救”出來——換言之很多人認為這一點唐之羽做得非常好,是值得讚揚的。

時間回到現在,當唐之羽走入這個貧民窟之後,她便如同在商場閒逛一般的,環視著那些居住在破舊房屋裡、吃著簡陋食物的貧苦人們。按道理來講,像她那樣衣著鮮麗而且有著絕世美貌的女性走入這樣一個秩序混亂的地方,是很容易遭到搶劫甚至是強姦的,不過很遺憾,沒人敢對這個女人動手動腳,因為唐之羽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帝國的國侯,與國同休,而且還是武將。沒人敢對這樣一

位與國同休的國侯大人動手動腳,事實上,上一個敢這麼做的傢伙已經被她削成了人棍,從那以後,唐之羽出入這裡就像是在經過她家後院一般暢通無阻。

有趣的是,此刻,唐之羽的目光壓根就沒有停留在那些大人的身上哪怕是一秒,她的目光,明顯停留在那些可愛的小孩子身上的時間會更長一些,無論男女。換句話說,只要是小孩子,而且是有著一雙可愛玲瓏的小腳丫的小孩子,就讓她很是欣喜。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一位髒兮兮的,穿得破破爛爛的少女,看起來10歲左右的年紀,此時正在努力地往一個簡單的小爐子裡添柴燒火,似乎是在煮稀粥的樣子。

唐之羽很好奇地停了下來,她並不是看餓了,她只是單純的在看著眼前的這位少女,少女注意到了穿著豔麗的唐之羽,髒兮兮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可愛的笑容,這讓唐之羽的內心有些觸動。

她的目光也隨之而落在了少女的腳上,由於少女沒有穿鞋,她的腳底板也是那種髒兮兮的樣子,不過看起來很是小巧,握在手裡把玩應當很不錯才是,會敏感嗎?應該不會吧,不過沒關係,她有的是手段……

就在這時,屋裡發出了不滿地謾罵聲:“茗譚飯你還沒做好嗎!給我快點!”

“啊……我知道了……”

茗譚立刻收起了笑容,連忙往小爐子裡吹氣,但火爐裡的火焰始終也不見增長,倒不如說反而還冒出一股濃濃的黑煙把茗譚嗆得夠嗆。

驀地,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凶神惡煞的女子拿著一根擀麵杖氣勢洶洶的走來,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揪住茗譚的耳朵,朝著她怒吼道:“養你這個小鬼有什麼用!連飯也做不好,你活著到底是幹嘛用的!”

說著,正要將手中的玩意兒砸向茗譚的腦袋。

唐之羽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劈手奪過潑婦手中的棍子,同時也將茗譚拉了過來,護在自己的身後。

眼前的女子雖然很惱火,但是注意到唐之羽身上的華麗服飾後,立刻認識到眼前的女子不簡單,她罵罵咧咧地指著唐之羽,質問道:“你,你是誰啊?這是我的家事,你,你管不著!滾!”

儘管她話說得很毒,但很顯然,隱約透露出來的身份之間的差距,讓她的底氣並沒有多少。

唐之羽微微一笑,便開始自報家門:“我是帝國的滄源侯唐之羽,我來這裡,是為了……”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女子立刻跪了下來,向唐之羽乞求饒命。

唐之羽一邊心裡吐槽著這變化也太快了吧,一邊不由得有些無奈,心裡也有些鄙夷,好心情也廢了,於是,她決定長話短說,便向眼前的女子丟出了20枚金幣:“我想要把這個孩子給買下來,成為我的養女,我會讓她受良好的教育,也會照顧她的吃穿用住,未來會給她一份好工作,讓她以後再也不會受苦。”

後面的那些話那個女人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她只是聽見了唐之羽所說的第一句話,以及被她丟在地上的20枚金幣,便一邊興奮無比地撿錢,一邊面露紅光地喊道:“沒問題!完全沒問題!!這個小孩子給你就好!”

說著,她抱著這20枚金幣興沖沖地走回了她那破舊的屋子,然後毫不留情地把門鎖上,無論茗譚怎麼哭喊,門都沒有要開的意思。

唐之羽見狀,便走上前去,拉住茗譚的手,雖然

一開始茗譚很恐懼,也很害怕,便開始拼命的甩手,想要從唐之羽的手中掙脫出來,但是,唐之羽的手卻沒有任何動彈,倒不如說,在唐之羽的安慰和勸說下,茗譚這才有些放鬆了抵抗。

“我會讓你過上很好的日子的,你的生活會過得非常幸福,你以後會吃得飽飽的,穿得暖暖的,也會有一張很大的床鋪,有一個屬於你們自己的房間。國侯的地位,足夠我讓你們都過上好日子——當然,前提是你們要服從我。”

唐之羽如此發誓道,當然,請注意這個前提,這個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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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譚從來沒有坐過這麼大的馬車。

茗譚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別墅。

茗譚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浴缸。

茗譚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激烈的瘙癢。

“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茗譚已經浸泡在一張浴缸裡,破舊的衣物已被脫去,纖細的雙手被一雙鐐銬固定在浴缸的一側,白嫩的裸足此時正落在唐之羽的手中,任憑其肆意玩弄著。

“真是一雙可愛的美腳呢~一直光著腳我還以為你的腳底板不怎麼敏感,沒想到你的腳丫依然如此柔軟,真是奇蹟,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唐之羽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將手中的刷子往茗譚的腳底板上刷撓過去,此時,一陣激烈的電流從茗譚那敏感的玉足傳出,穿過她的身體,注入她的大腦,最後在她的腦海裡,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巨癢。

她再度開始癲狂地扭動起來,在這寬大的浴缸裡濺起一陣陣浪花。

“好激烈的反應呢~”

唐之羽將刷子移開,用刷毛對準了另一位少女女僕,女僕立刻將一瓶沐浴露擠了上去。待刷子沾上了沐浴露後,唐之羽立刻將這把刷子再度摁在了茗譚的腳丫上,並且開始更加用力的來回搓撓起來。無數的刷毛在茗譚的腳底上跳起了舞,在茗譚的腳底心上產生了陣陣瘙癢,處在這般悽慘狀態下的茗譚,不得不以笑聲為友,以瘙癢為伴,並切身感受著這一陣陣刺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腳、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現在就如同劃過沙地的海浪一般,奮力劃過茗譚的腳底心,留下一堆泡沫作為禮物、收取茗譚的歡聲笑語作為紀念後,便迅速地倒退回去,直到下一陣海浪劃過,讓浪花和泡沫再度贈與茗譚的腳底心,讓它們再度收取茗譚的慘笑聲……不斷的循環往復,週而復始。

這樣的瘙癢,對於唐之羽而言,是一場最愉快的遊戲,因為她可以從茗譚那可愛的笑聲當中感到興奮和愉悅,可以盡情地享受懷中的這雙美足的不斷掙扎,可以盡情地感受著眼下這具尤物的癲狂笑聲,她甚至會從這雙不斷變得白皙的美足而感到性奮。

但對於茗譚而言,這確是最為殘忍的折磨,甚至可以用處刑來形容。雖說她的雙腳因為長時間的光腳走路而變得有些粗糙,但是現在卻變得非常敏感非常怕癢,這明顯的很不合理不是嗎?如果要說她的腳剛剛有跟什麼很奇怪的東

西接觸過的話……那就是進入浴室的時候,她們先去享受的足湯了。

在那個時候,唐之羽和茗譚都十分享受地把腳浸泡在水池裡,當時茗譚還對著唐之羽笑嘻嘻地說了句:“感覺腳底板彷彿都變軟了呢~”

現在看來,茗譚已經可以把當時的“感覺”和“彷彿”都去掉了,因為那場足湯裡好像真的有問題……

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茗譚想那麼多了,此刻,這雙美麗的腳丫依然在“享受”著這種看不到結束的跡象的“足底按摩”,而擁有著這雙可愛腳丫的主人,此刻正在爆發出一陣陣難以想象的悽慘笑聲。

許久過後,唐之羽這才丟掉了手中的刷子,看著眼前的這一雙白皙無比而又一塵不染的嫩滑玉足,此時的唐之羽真的有種想要將這雙美足盡情享用一番的衝動,不過現在,恐怕還得開始幹正事了。

於是乎,唐之羽的雙手分別套上了一副滿是軟刺的塑膠手套,茗譚大吃一驚:“那,那個,唐姐姐……唐大人……唐……”

“叫我‘唐姐姐大人’。”往自己的手掌上塗抹沐浴露的唐之羽微笑道。

“好,好的,唐姐姐大人……那個……您這是要……”

“幫你洗澡~呵呵呵,說起來,你的面子還挺大的呢——由滄源侯來親自幫你洗澡什麼的~”唐之羽很不要臉的說道。

“洗澡?!”茗譚大吃一驚:“您不是剛剛就幫我洗了嗎?怎麼還要——”

“剛剛是幫你洗腳,現在才是洗澡~!”

隨著唐之羽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茗譚立刻意識到,自己恐怕還得在這場水池裡,呆上一段時間。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響亮但又伴隨著一絲悽慘的慘笑聲,再度充斥著整間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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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被拍賣的人魚少女白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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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唐之羽將茗譚交給了一位私人家教,讓她對茗譚進行學業功課上的教導,而她自己則開車進了市區。

她這次進入市區其實是受到了某位老友的邀請,那位老友的名字是月靈,爵位是縣侯,跟唐之羽差不多的爵位,不過沒有與國同休。而月靈之所以要邀請唐之羽出來玩,字面上說是因為她們很久沒有見面,想聚聚,但實際上,月靈的意思恐怕是……

“有一場別開生面的拍賣會,聽說裡頭有許多有意思的東西,不去瞧瞧嗎?”

雖然唐之羽並不認為這場拍賣會里有什麼東西會讓自己感興趣,不過,看在老友邀請自己的份上,想想還是去一趟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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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到月靈的時候,兩人忍不住地擁抱了彼此,畢竟,她們的確是很久沒有見面了。

沒辦法,前些陣子神恩帝國總是在跟那群魔物打仗,月靈奉命守邊關的時候唐之羽出征了,唐之羽大捷迴歸的時候月靈又南下掃蕩了,前前後後大概有一年的時間兩人沒有見面,加上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那種,這種被割斷的友情,讓兩人都不由得心有不甘,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卻不好好地逍遙一番,那怎麼說得過去呢?

因此,月靈興沖沖地帶著唐之羽逛東逛西的,不是在購物就是在去吃甜點的路上,可真是逍遙快活呢。

而此刻,在月靈的帶領下,唐之羽正在和她一同前往一個有趣的地點:殿堂拍賣會。

這次拍賣會的內容這幾次戰爭中神恩帝國軍所繳納的一些財寶、奴隸等等,由於為了擴充軍備,為了下一場戰爭而

做準備,同時為了能夠支撐國運等原因,國王要求每支軍隊都必須要繳納六成的寶物用來拍賣,屆時拍賣得到的錢,會全部流入國庫。

進入會場的兩人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好,作為這座城市裡最尊貴的兩個人,她們有足夠的權利在這裡橫著走,儘管周圍都是些土豪或者是暴發戶什麼的,但是在這兩位侯爵面前,他們的也只能點頭哈腰地向兩位侯爺問好。

不一會兒,主持人走上了臺子,在經過一段簡單的開場白後,他讓兩位僕人端出了十二隻金色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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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拍賣會依舊在進行著。那些人端出來的東西幾乎都是一些昂貴的器具或是一些裝飾華麗的劍盾,哪怕沒有那麼華麗,不是黃金是鎏金的,那些人也是出價得應接不暇,甚至連月靈也出價買了十二隻憨態可掬的小金鵝。

有趣的是,唐之羽到現在一直沒有購買任何東西,她甚至沒有出價。並不是因為她不喜歡那些玩意兒,也不是因為她沒帶夠錢,更不是因為她看不上這些軍隊從魔物手中淘出來的寶貝,只是因為她聽說一般這種拍賣會,重頭戲會在後頭才是,到了那個時候,真正的寶貝才會出場,只有那些不知情的暴發戶才會在前戲拼命花錢買一堆有價無市的東西,想唐之羽這樣的貴族,自然知道要把錢留到該花的時候。

唐之羽看了看錶,嗯,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了,差不多該開始吧……

果然,隨著一陣驚呼,一位可愛的少女被壓了上來,她的眼神非常黯淡,甚至透露出些許絕望;咬著口球的嘴巴,說不出任何話語;穿著簡陋的衣服,盡最大可能的暴露出她那曼妙的胴體;戴著枷鎖的四肢,讓她徹底絕了逃跑的念頭。

她跪在了臺子上,拍賣員也隨之喊道:“從敵營裡得到的人魚族少女,而且仍然保持著處子之身!起拍價:十萬金幣!”

“二十五萬金幣。”

唐之羽立刻舉起了牌子。價格一瞬間被拉高了一大籌,加上她那國侯的身份,頓時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不過,還是有些有膽子也有錢的傢伙,敢跟她叫價。

“三十萬金幣。”

“三十五萬金幣。”

“……三十六萬……”

“四十萬金幣。”

“……”

叫價的聲音立刻被壓了下去。

拍賣員也隨之興奮地喊道:“四十萬一次,四十萬兩次,四十萬三次——恭喜18號女士得到了本次拍賣商品!!那麼,下一件是……”

接下來拍賣的玩意兒是什麼,唐之羽已經沒心情去聽了,因為現在,她已經得到了一個絕佳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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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人魚族的少女,腳心一般都是非常敏感的那種,沒錯吧。”

坐在自己的豪車裡,開著自動駕駛系統的唐之羽,她轉過了座椅,面對面地看著眼前被捆綁起來的少女,唐之羽的內心不由得感到一陣悸動。

蔚藍色的瞳孔,白皙無比、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一雙小巧可人的麗足,讓唐之羽的內心已經變得焦躁不堪,現在急需一雙白嫩的美腳以及一陣可愛的笑聲來幫她熄滅內心的這股慾火。

就在剛剛,在唐之羽去領取自己的戰利品的時候,店家居然還額外送了一套拘束服給她,甚至附帶一隻口球和幾副鐐銬,說這是配套的,臥槽太良心了!

而現在,唐之羽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這件拘束衣套在了人魚少女的身

上,讓其無法活動之後,她用安全帶將她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隨後又用鐐銬銬住了她的腳踝。看著這雙白如美玉般的玉足,圓潤可愛的腳趾,嫩滑可人的腳心,唐之羽就明白,方才的問題多半是白問了,因為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那麼,下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呢?”

唐之羽一邊說著,一邊將人魚少女的腳踝拎起,然後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皮帶將少女的腳踝和自己的大腿捆綁在一起,同時還取過一根羽毛,稍稍威脅到。

少女見到羽毛,便立刻意識到唐之羽想要做什麼,她立刻撇過腦袋,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殊不知,咬緊嘴唇以及略微皺起的眉頭已經出賣了少女內心的緊張。

“很好的回答。”

唐之羽笑道,隨後,手中的羽毛便開始輕輕地搔撓著少女的腳底心。

“唔呼呼呼呼呼呼……”

人魚少女立刻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嬉笑聲,不過,似乎是她的毅力在作祟,不然她應該會爆發出一陣非常激烈的哈哈大笑才對。

唐之羽的臉上露出了冷笑,於是乎,她的手中如同變魔術一般的,突然出現了第二根羽毛,她用這兩根羽毛分別搔撓著少女的腳底心。兩隻嫩腳心同時被羽毛瘙癢,這樣的感覺對她而言絕對是一場酷刑,畢竟,眼下這位可愛的少女,臉都憋綠了,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在忍耐著這種痛苦的笑意。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哦。”

話音剛落,第三根羽毛出現在少女的手中,她索性將三根羽毛如同金剛狼的爪子一般分別夾在自己的手指縫裡,然後讓這三根羽毛分別對著少女的腳趾縫裡,輕輕地,刮撓起來。

“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笑了呢,笑了呢~”唐之羽一副歡樂異常的樣子,手中的動作也理所當然的加快了許多,除此之外,她的左手也出現了幾根羽毛,開始搔撓著少女那滑嫩的腳底心。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怕癢的啦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好怕癢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那真的太好了呢!”唐之羽由衷地祝賀道:“那麼,我的問題,你也該回答了吧?”

她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少女的笑聲也隨之而增大了許多。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叫白瀾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人、人魚族的腳都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怕癢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嘻嘻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什麼都告訴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儘管名為白瀾的人魚少女已經如此悽慘地發出了笑聲了,儘管她已經如此悲慘的哀求了,但是唐之羽依然在孜孜不倦玩弄著少女的美足,沒辦法,誰讓這雙腳如此完美呢?白皙可人不說,嫩滑無比不說,就憑藉這雙腳那驚人的敏感度,搭配著白瀾那誘人的慘笑聲,如此因素聚合起來,也足以讓唐之羽沉浸於其中了。雪白的羽

毛在少女的美足上飛舞著,柔軟的羽毛在少女的腳趾縫裡來回穿梭著,整齊的羽齒不斷地刮撓著少女那敏感的腳趾縫,而她那可人的腳底心,則在享受著來自三根羽毛的華麗招待。

就在這時,唐之羽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甚至還取下了腿上的皮帶,讓白瀾的雙足重獲有限的自由,即便如此,白瀾仍舊鬆了口氣,畢竟現在,對她而言,只要不撓她的腳心,就是天大的恩惠。

說起白瀾,她也是一位挺可憐的小姑娘呢,本來是人魚族的她,為了能夠到陸地上去,她練就了轉換魔法,其結果是在海洋裡,她的腿會變成人魚的尾巴狀,但在陸地上,她的人魚尾巴則會變成人類的雙腿,值得一提的是轉換魔法是白瀾雙足如此敏感的主要原因。

本以為自己會度過一段幸福生活的白瀾,卻沒想到在自己上岸之後,她便被捲入了神恩帝國和魔物之間的戰爭裡,最後也理所當然地被獲得勝利的神恩帝國軍所捕獲,因此而不幸淪為了奴隸。不幸中的萬幸,她被選中成為了拍賣商品,而且為了保持高價,她的第一次並沒有被奪走。

萬幸中的萬幸是,她居然還被一位女孩子給買了下來。

萬幸中的不幸是,她恐怕要作為一位癢奴而活下去……

一想到這裡,白瀾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哀傷——要是當時沒有離開海洋就好了……

正當她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顆口球突然扣住了她的嘴巴。

毋庸置疑,始作俑者正是唐之羽,此時,她一邊得意洋洋地說了句:“真是合嘴。”一邊還將一副眼罩戴在了白瀾的臉上,此刻,白瀾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任何東西,讓她不由得有些害怕。

此時,唐之羽抱住了焦躁不安的白瀾,輕聲安慰道:“放心啦,小白,我沒想要傷害你,我只是打算玩點刺激的而已。”

正說著,她再次抬起了白瀾的雙腿,將白瀾的雙腳卡進了汽車座椅頭枕和靠背之間的空隙裡,甚至還用一條絲帶捆住了白瀾的雙足。這樣一來,這雙可愛的腳丫就可以一動不動地枕著唐之羽的後腦勺了。

唐之羽舒舒服服的將自己的腦袋枕在這雙可愛的腳掌上,感受著這雙美足的柔軟,感受著這雙玉足的餘溫,感受著來自這雙麗足的淡淡清香,唐之羽有些陶醉般的說了聲:“真是完美的足枕~”

白瀾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雖然一開始在發現自己的雙腳動彈不得的時候還是有些小恐懼,不過現在,充其量也只是有什麼東西搭載了自己的腳掌上……好像是唐之羽的腦袋,那這樣就說得通了——人家只是需要自己的“足枕”。想到這裡,白瀾也放鬆了警惕,開始在看不見的黑暗以及說不出任何話語的無力感當中,慢慢地考慮未來的出路,以及能否逃離這個鬼地方的辦法。

但和可惜,她的思考不得不中斷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唐之羽突然將一件怪異的心形枕頭搭在這雙玉足上,隨後便將腦袋再度靠了上去。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奇癢突然傳來,可憐的白瀾不得不再次做出了無用的掙扎,併發出了讓唐之羽更加興奮的唔唔聲。

原因是來自於唐之羽給白瀾套上去的枕頭,那是一種特別的枕頭,名為瘙癢頭枕,是當他人處於一種類似白瀾的狀態下的時候所使用的頭枕,頭枕上的兩個孔可以自由伸縮大小,從而

將少女的雙足套入其中;隨後,頭枕裡所內置的大量瘙癢裝置,會在這一刻對少女的裸足進行一番慘無人道的TK處刑。

首先,腳趾頭會被金屬圓環固定住,隨後,細小的電動牙刷會聚集在少女的腳趾縫裡運轉起來;固定於四周的,那如同圓盤狀的轉刷也會在緊貼著腳趾肚、前腳掌、腳後跟的情況下飛速旋轉著讓上面的每一根刷毛都跟少女的美腳來一場親密接觸;五隻聚集在腳底心處的滾筒刷也會在這一刻盡情地旋轉著,讓滾筒刷上的每一根刮毛都對少女的腳底心進行一場精緻、完美而毫無死角的瘙癢處刑。

這樣一來,少女能夠得到什麼?答案是可以得到一陣幾乎要使其精神崩潰般的絕望瘙癢。

而這樣一來,車主能得到什麼?答案是能夠得到一陣可以令其身心愉悅放鬆的歡聲笑語。

不管怎麼樣,現在,身為車主的唐之羽的確在享受著白瀾那悽慘但又無動於衷的慘笑聲,而白瀾,也在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殘酷到足以讓她後悔自己修煉了轉換魔法的瘙癢之刑。

“美麗的腳底在遭受殘酷的折磨~

少女的口中爆發出絕望的笑聲~

小巧的羽毛~巨大的毛刷~聚集於你的裸足~

白皙的嫩腳~可愛的足趾~感受殘酷的瘙癢~

啊~撓腳心~你的腳被我所掌控~你的腳被我所統治~你的腳丫無法得到救贖~你的腳丫將在無盡的瘙癢中迎來淪陷~

啊~撓腳心~你的腳在被我刷撓~你的腳在被我舔舐~你的腳丫將會迎來毀滅~將會在永不停歇的撓腳心中迎來毀滅~

啊~撓腳心……”

唐之羽唱起了一首不知道是誰編寫的歌曲,或許是某位名不見經傳的打油詩詩人,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本人。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唐之羽正享受於其中。

除此之外,她們大概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才能到家。

也就是說,可憐的白瀾啊,她至少還要在這種動彈不得的狀態下,享受長達十分鐘的撓腳心之刑呢~

希望當她進入唐之羽的家裡的時候,她的精神不會崩潰~

☆

在派人將一直傻笑的、腿腳無力的、精神有些崩壞的白瀾帶到浴池裡洗澡後,唐之羽便回到了屋內,開始考察茗譚的功課。

她以前從來沒有考察功課的習慣,但是現在有了,很顯然,茗譚是第一位被唐之羽考察功課的幸運兒。

然而考察的結果讓她很不滿意,100分的卷子,全是先生教過的,最簡單的那種,這小鬼居然還能考個不及格回來?

茗譚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看了看唐之羽那緊皺的眉頭,便有些驚恐地把頭低了下去。毫無疑問,現在的唐之羽,正在氣頭上。

“你今天的功課到底是怎麼學的?”

唐之羽有些惱怒的質問道。

“……”茗譚遲疑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那個……我……我很抱歉……”

唐之羽張開了嘴,現在的她,真的有點想要罵她一頓,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樣子罵她有些不合時宜,畢竟她知道,這孩子以前恐怕都沒怎麼讀過書,突然要她學習那麼多東西,或許有點為難她……

想到這裡,她又閉上了嘴巴。

但是很快,她又覺得這樣子有些不行。畢竟,學習是一生的大事,不能就這樣放過她,必須讓她長點記性才行。

於是乎,在唐之羽的吩咐下,六位女僕走了進來,

其中的兩位,還押著仍舊處在虛弱狀態下的白瀾。

“用繃帶將她們兩個捆成木乃伊。”

說著,唐之羽丟出了兩隻繃帶卷給她們。

“唐姐姐大人!!”

茗譚哭著哀求道,顯然,她知道唐之羽要怎麼處罰她,而聽到消息的白瀾則一臉懵逼:她考不好,關我屁事?為什麼我也要被懲罰?

白瀾提出了抗議,然而,抗議無效,畢竟現在,白瀾只是一個奴隸——只是一個癢奴。

癢奴在這個家裡,沒有發言權。

於是,那些女僕們七手八腳地將白瀾的衣服盡數脫掉,只讓她流下最基本的內衣褲,隨後女僕們便用手將她摁在地上,接著開始用繃帶從白瀾腳踝處開始捆綁,一圈又一圈地繞著白瀾那潔白的胴體。繃帶一隻纏繞在白瀾的身體上,一直纏繞到白瀾的脖頸處,方才停止。

一旁的茗譚也是同樣的情況,從腳踝開始捆綁,一直綁到脖頸處。

突如其來的拘束,讓兩位少女都有些不適應,她們如同蚯蚓一般地在地上扭曲著,爬動著。

就在這時,唐之羽發出了第二道命令:“把茗譚和白瀾封住口鼻,隨後給我固定在床鋪上。”

幾位女僕照做了,其中的兩位脫下了自己那雙穿了一整天的襪子,捲成一團後分別塞入了兩位少女的口中,強烈的壓迫感伴隨著一股非常濃烈的酸臭味,讓兩位少女幾乎有點想吐。這還不是全部,當眼罩固定在茗譚和白瀾的臉上,當口球固定在茗譚和白瀾的口中,很快,又有兩位女僕脫下了自己的襪子,然後捂住她們的鼻子,讓那套在腳上套了一整天的襪子的酸臭味,被她們一刻不停地吸入鼻腔裡。

在這之後,繃帶繼續捆綁著,逐漸包裹住了兩位少女那清秀的面孔,只是在鼻子呼吸的地方留了條縫隙給她們;戴繃帶越過頭頂後,繃帶再往回捆綁,重新回到少女的腳踝處後,將繃帶截斷,並在她們的腳踝處綁上了一個蝴蝶結上去。如此一來,兩具被全身包裹、只是露出一雙白皙可愛的小嫩腳的木乃伊便已經形成了,女僕們七手八腳地將這兩具木乃伊放置在床鋪上,讓她們那雙可愛的腳底心對準床頭,腦袋則對準床尾,在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後,她們便用黑色的皮帶越過床鋪,同時拘束住兩位少女的軀幹、雙腿和脖頸,讓她們只能躺在這張床鋪上一動不動,而無法進行逃脫。

值得一提的是,兩位少女當中空出的空間,還能夠再容納一人。

而那個人,毫無疑問,正是唐之羽。

唐之羽興沖沖的去洗了個澡,回來後也不做什麼,直接笑嘻嘻地熄了燈,然後躺在少女們中間的位置上。此刻,兩位少女的美足剛好跟唐之羽的腦袋十分貼近,唐之羽也隨之而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左邊的腳掌。

“唔呼呼呼……嗚呼呼……唔呼呼呼呼呼……”

左邊的美腳立刻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唐之羽有些不滿的掐住了少女的兩隻大腳趾,然後用力向後掰去,隨後便去舔舐起來。

——嗯,柔軟的腳底板,有著牛奶般的芬芳……是茗譚的腳呢~真不錯~

品嚐完茗譚的腳底板後,唐之羽便用手去抓撓這雙滿是唾液的美足,並且扭過頭去,舔舐著右側少女的腳底板。

——如同大海般鹹鹹的味道,果然是人魚的足裡嗎?真是有趣呢~

舔舐片刻後,似乎是鹹鹹的味道有些不合她的口味

便撇撇嘴不再舔舐她的腳心,重新在玩弄茗譚的美足的情況下,繼續去舔舐她的小嫩腳,而白瀾的玉足,責備她用右手去輕輕地搔撓。

感受著兩側的震動,享受著兩位的唔唔聲,唐之羽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於是乎,她將自己的雙足摁在了茗譚和白瀾的臉上,讓她們仔細地嗅著自己的腳底心。

“我的腳底板也很不錯的呦~你們來聞聞~畢竟我自己可是經常保養的呢~”

此言不虛,唐之羽到底是出身貴族,貴族的財產到底還是支持她如此放肆地保養著自己的腳丫,其結果就是她的雙腳已經達到了玉足的標準,如絲綢般滑膩,如美玉般光滑,如飛雪般白皙,她也正因如此,這雙誘人的麗足曾被一些不安好心的傢伙覬覦過,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滄源侯的身份,足以讓她“放下”這份仇恨。

至於現在,唐之羽要做的,也就只是享受而已。

享受少女的玉足,享受少女的笑聲,享受少女們恐懼自己、臣服自己、伺候自己的樣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手指扭動的速度逐漸增加,少女們的可愛玉足只能在這雙手指的扭動下,不斷地如同魚尾一般來回擺動著,被牢牢拘束的身體幾乎無法做出任何掙扎,被堵住的嘴巴幾乎無法說出任何話語,只能在這樣被拘束的情況下,感受著來自腳底的瘙癢,感受著來自腳底的折磨,而她們本人,也只能將這些難受的瘙癢,痛苦的笑聲,全都嚥進肚子裡。

就這樣,美好的一夜過去了。

★

第三幕 作死的黑客少女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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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個上班的好日子,陽光明媚,天氣晴朗,氣候涼爽。

像這樣一個好日子裡,想必自己一定會撞上什麼好運吧~

在走入公司之前,唐之羽如此猜想道。

誰知道,一位員工見了她,便急忙前來稟告:“BOSS,大事不好了!公司電腦遭到了襲擊,所有客戶的信息和訂單全被清空了!”

“BOSS!”又來一個:“我們公司的商品的售價不知為何全在剛才變成了1枚銅板,然後被全部售空了!”

“BOSS!”臥槽還來:“我們的電腦受到了某種病毒,信息系統全部癱瘓!!”

“BOSS……”

“給我閉嘴!!”

唐之羽怒吼道,顯然,她現在需要的不是這些讓她頭大的信息,她現在所需要的,是冷靜。

只有冷靜,她才會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只有冷靜,她才會從中取得應對的方法。

但是三分鐘過去,她的大腦依舊沒有想到任何有效的辦法。

她無奈的將腦袋砸了下桌子,片刻後,她掏出了手機,聯繫了下估計還在休假中的月靈。

“喂~是小羽嘛~怎麼有空跟你聊天了~?”

“月靈,我這次是有事想來拜託你……”

“哦吼,沒想到小羽居然想來拜託我辦事~彳亍口我彳亍口我~來,告訴姐姐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唐之羽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月靈,月靈也擺脫了先前的輕浮,態度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黑客是嘛……”

“我想是的……”

唐之羽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只有用黑客才能打敗黑客。”月靈突然說了一句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話,但總感覺這句話聽起來還挺刁鑽的:“我是沒有辦法,不過我在軍營裡遇到的一個部下或許能夠幫

你一把,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

說著,月靈的電話便掛斷了,但是不到三十秒,唐之羽的手機裡突然傳來了鈴聲,她以為是月靈打來的,便拾起了手機,結果發現撥打電話的背景上出現了一張詭異的笑臉。唐之羽認為這傢伙估計跟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麻煩的傢伙有關係,或許就是那廝本人也說不定。

唐之羽撥通了電話,結果,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不男不女的、帶著滋滋聲的電音。

“準備金幣,300萬,放置在廣場南部的小亭子裡,明天上午,八點,不然,我會,黑掉你的,第二個公司。”

話音剛落,對面便關機了。之後唐之羽無論怎麼撥打這個號碼,通話記錄上永遠只顯示“沒有這個號碼”。

這有點邪門哈……

唐之羽感到背後一陣涼意,看樣子現在,她只能老老實實地等待援兵了……

好在沒過一會兒,月靈便帶著那位部下走進了唐之羽的公司。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部下,名叫元龕。她也是一位技術高超的黑客專家,可惜出身微寒,所以沒有什麼地位,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從七品的小官。我看現在正好是個不錯的機會,所以,我就把她帶了過來。”

元龕向唐之羽行了禮:“小人元龕,拜見滄……”

“免禮了,趕快辦事吧,我知道老朋友是想借此機會來引薦你,讓你提高地位,雖然是建立在我的不幸上,其心可誅,不過如果你能辦好事情的話,我保證,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是最起碼的結果。”

元龕大喜過望,於是便在徵求唐之羽的允許後,將帶來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了公司的電腦中樞,隨後便開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起來。由於唐之羽看不懂元龕的操作,也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所以也就沒有顧及那麼多的事情,轉而派人去口頭通知自己的家臣,在得到結果的那一刻,就立刻出動,把那個小兔崽子抓回來!!

如此,唐之羽便心急如焚地在一旁等待著,希望元龕可以儘快拿出些許成果。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吧,元龕依然在噼裡啪啦地敲打著鍵盤,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冷汗,讓人捉摸不透的代碼和圖案也越來越多。

不說唐之羽,就連月靈都有些不耐煩了。

“還沒好嗎?”

“快了,月大人,快了!”

她二十分鐘前也是這麼說的。

就在大家都對這個小姑娘有些放棄的時候,突然,那小子大吼一聲:“找到那傢伙的地址了!她就在本市XXX區XX路XXX號XXX室!”

“很好給我上啊!把那個小兔崽子抓回來!老孃我要好好把他千刀萬剮!!”

雖然路途有點遠,不過唐之羽的家臣們還是傾巢而出,浩浩蕩蕩地殺向了元龕所提供的地點。

大概十多分鐘後,公司的數據系統這才算是得到了恢復,客戶的信息也全都回來了,一些受到損失或是被丟失的文件也全都出現在了它們本該出現的位置上。只可惜,那些被調成1枚銅板然後被收購的物品已經沒法追回了,這點讓唐之羽咬牙切齒,因為這一點,她就平白無故地損失了至少100萬金幣,因此無論如何,唐之羽都要把那個混賬東西敲打一番。

與此同時,家臣斐昂倫來電,唐之羽激動地接通了電話:“唐侯,我們已經制服那個傢伙了,不過很奇怪,她居然是一個16歲

的小姑娘。目前大理寺的人也到了這裡,似乎要帶走她。您看,我們該如何處置?”

“大理寺?”

唐之羽有點蒙,為什麼大理寺的人會來?不會是因為自己的人出發的時候太過浩蕩結果引起了大理寺的注意了吧?雖然交給大理寺的傢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聽到對面是個16歲的小姑娘的時候,唐之羽可就來勁了。再三確認這個小傢伙就是黑客本人、其顏值也是絕佳上乘之後,唐之羽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個小傢伙搞到手。

於是,她讓斐昂倫將手機交給對面的傢伙,希望她們能夠通融通融。

“好大的官威啊,唐侯。”

一聽到這略帶諷刺的聲調,唐之羽的嘴角微微一翹——吼吼,看樣子人到手了~

“哎呀,我主要是沒想到大理寺的鳶尾大人會出現在這裡,雖說這小崽子交給你也不是不行,不過由於她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比如金額損失至少一百萬金幣來著,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通融通融,把她交由我來處置~大不了改天我請您吃個飯~”

唐之羽之所以又這番底氣,主要還是因為《帝國律》裡有這樣一份條目:若犯罪者對受害者造成了一萬金幣及以上的損失,受害者有權對犯罪者處以不至死的私刑——該項僅限帝國侯爵及以上的勳爵可使用。

呵呵,這不完全是為唐之羽量身定製的嗎?

顯然,鳶尾是知道這一點的,於是在那一邊,鳶尾無奈地將黑客蒼然交給了斐昂倫等人,不過她還是毫不留情地將蒼然的電腦、筆記本、變聲器等一系列物品統統抄走,對此,斐昂倫和唐之羽沒有異議,畢竟唐之羽的目標是黑客本人而不是她的設備。

處理完這件事後,唐之羽也準備回去了,她現在沒心情繼續上班,接下來的事情,全都交由屬下去處理即可。唐之羽也向月靈和元龕許諾改天請她兩人吃餐飯並保證了元龕的升遷後,唐之羽便美滋滋地回到了家裡,準備迎接那位小黑客的到來。

★

“這不是要我三百萬金幣的小黑客嘛,怎麼,不抬頭跟我說話?”

跪在唐之羽面前的,是一位16歲左右的女孩,她名為蒼然,因為自己一直希望像一個劫富濟貧的英雄那般拯救那些貧苦人士,於是就黑了唐之羽的公司系統,還順便將一大堆商品買了送給那些窮苦人士,甚至還打算從唐之羽的身上敲下一筆來接濟窮人,但她沒想到,自己的手段居然那麼快就被識破了。

此時的蒼然,已被五花大綁,雙手被固定在身後並用束手袋給套住,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萎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整地走出這裡,想要活命,最好的方法,就是認慫。

“……我很抱歉給你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請原諒我……”

“你他娘還好意思說?!”

唐之羽氣得一巴掌塞在了這傢伙的臉上,隨後也不等她反應過來,便一把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將她往地下室裡拖去。

“不要!唐侯大人!請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

蒼然見自己要被關入地下室,心裡頓時感到一陣淒涼和恐懼,因為她知道,地下室裡絕對會有很恐怖的東西在等待著她!

在進入地下室之後,蒼然並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慘叫聲和哀嚎聲,相反,縈繞在她的耳旁的,是少女們的“歡笑”聲。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求求您

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呀嘻嘻嘻嘻不要再來折磨我的腳心啦啊啊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之羽大人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她們的笑聲,好像都很痛苦……

唐之羽將蒼然的臉緊貼著一扇大門的玻璃窗上,這時,蒼然才看見,房間裡正關押著一位可憐的女孩,她的衣服被脫得只剩下了一件內衣褲,整個人以一種十分清涼的打扮的,被捆在一根柱子上。

她的雙臂向上舉,露出自己的腋窩,而現在這雙嫩滑的腋窩正被一位往手指上戴上了尖指甲的女僕進行著無情的瘙癢;她的雙腿則跪在一個平臺上,小腿則穿過了這座柱子,一雙可愛的腳丫則從這根柱子的另一側伸出,十根小巧的腳趾頭被固定在了柱子上,現在,另一位女僕則握著一把用羽毛代替了鋸齒的電鋸,對那位少女的腳心進行著激烈的瘙癢。

無數的羽毛一根又一根地劃過她的裸足,尖銳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劃過少女的嫩腋,殘忍的舉動帶來了近乎絕望的瘙癢感,讓那位無法動彈、無法掙扎,只能無動於衷地享受著這一切的可憐少女,沉浸於其中,並爆發出一連串悽慘的大小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對不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唐侯大人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副美景,對吧?”唐之羽咬著蒼然的耳朵冷笑道,看著蒼然那副慘白的面容,唐之羽冷笑道:“直到迎來死亡之前都將要一刻不停地享受著的撓腳心之刑,是不是很羨慕?別急,一會兒你也有份~”

說著,唐之羽繼續扯著蒼然的頭髮,無視她的嚎哭聲和哀嚎聲,將她帶到了一間密室裡。

這是一間非常狹小的密室,房間裡除了一張帶著足枷的刑椅以外就什麼也沒有。

唐之羽將蒼然推了進去,幾位跟在身後的女僕立刻有了動作,她們將唐之羽的束手袋取了下來,隨後便七手八腳的將她的衣服脫下,只留給她一套遮羞的內衣褲;緊接著也不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便將一套拘束衣給她穿了上去,將她的雙手並排固定在胸前,用黑色皮帶拴好;一雙白嫩的大腿也用大量的黑色皮帶分別固定住了她的膝蓋、腳踝等關節;蒼然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一般,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唐之羽聽不慣她的哀嚎,便將一顆口球塞入了蒼然的嘴巴里,然後固定好,看著她那哀求般的眼神,唐之羽不想因此而心軟從而對她網開一面,於是用眼罩給她戴好。

被無情地剝奪了視覺和言語的蒼然,只能無力地跪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一道道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像是在哭泣,像是在哀求。

但是這並不能讓唐之羽回心轉意,她親自抓起蒼然的頭髮,然後將她扯到了這張座椅上,讓牆壁上的皮帶和鎖鏈連接著蒼然拘束衣上的鎖釦,使得蒼然的身體跟牆壁完全融合在一起,甚至連頭部都被唐之羽用皮帶固定住,使其難以進行大幅度的擺動。而蒼然那一雙秀麗的美腿,則被唐之羽用大量的皮帶將其緊緊地壓在這張椅子上,讓蒼然的雙腿也動彈不得。至於蒼然那一雙精緻的美腳,則被唐之羽用一副足枷扣住,十根可愛的腳趾頭被

足枷上的繩索牢牢地拴住,如此一來,蒼然的腳丫也完全無法進行一絲一毫的動彈。

可以說,此時的蒼然,已經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了。

這個時候,唐之羽笑眯眯地取出一瓶潤滑油,她將潤滑油扣在蒼然的裸足上,讓瓶子裡的液體慢慢地倒入這雙美足。突如其來的冰涼以及滑膩的觸感,讓蒼然大吃一驚,她自然地想要扭動腳趾頭或是擺動她的雙腳,但是,這雙已經被徹底拘束起來的腳丫,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力,在唐之羽的塗抹下,她只能眼睜睜地讓這些潤滑油充分地塗抹在自己的腳丫上,熱乎乎的感覺讓蒼然有些不適應,她不知道,這是她的腳底板敏感度大幅提升的前兆。

看著這雙紅潤無比的小腳丫,唐之羽笑嘻嘻地將自己的手指往她的腳心窩裡一勾——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憐的少女立刻發出一道慘叫。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體被拘束起來,恐怕這一下足以讓她從刑椅上跳起來。

唐之羽見了,立刻樂開了花,她往自己的雙手上各戴上了一隻滿是軟刺的撓癢手套,然後用這雙佈滿了軟刺的雙手,溫柔地往蒼然的嫩足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唔呼唔呼!!”

蒼然似乎很舒服呢,儘管看不見她的表情,儘管聽不清她的話語,儘管她的身體在做出微微的掙扎,但唐之羽就是如此認為的。她認為,蒼然在享受著這種別樣的足底按摩;她認為,蒼然在興奮於自己的雙足變得如此紅潤,如此敏感;她認為,蒼然很希望自己的腳丫會變成這樣子;她甚至認為,蒼然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撓腳心按摩……

於是乎,唐之羽的手指也開始動了起來,疙瘩和軟刺並存的手指肚,此時此刻正在溫柔地撫摸著蒼然的腳底心,有時也會繞著這隻可愛的腳底心周遊起來,刮撓著蒼然的前腳掌,撫摸著蒼然的腳後跟,有時還會將她的手指頭卡進蒼然的腳趾肚裡,然後如同鋸子一般溫柔地來回摩擦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蒼然依然在不停地爆發出悽慘的聲音和哀嚎,但對此,唐之羽不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還得意洋洋地說道:“很舒服吧~很舒服吧~被提升了敏感度的小嫩腳正在被我溫柔地按摩著~一定很舒服吧~”

唐之羽如此“自信”的說著,但實際上,她其實比誰都知道,這樣的瘙癢感,一定會讓蒼然癢不欲生、悔不當初。

誰讓你去扮英雄?誰讓你去把主意打在唐之羽的頭上?誰讓你去黑了唐之羽的公司?既然你有勇氣去整唐侯,那你就應當要有勇氣去承擔你所要應當付出的代價!

唐之羽越想越氣,索性也不去刮撓蒼然的腳趾縫了,她將手指從蒼然的腳趾縫裡抽出,然後弓起手指,讓雙手變得宛如利爪一般猙獰。緊接著,這雙猙獰的雙手,毫不猶豫地降臨在蒼然的腳底心上,再度開始瘋狂地刮撓起來。纖細的手指在不停地挑逗著這雙可人的美腳,白嫩的美足在遭受著這樣無比兇殘的處刑,無數的軟刺在這雙嫩滑的肌膚上游走,讓殷紅的抓痕佈滿這雙麗足上的每一寸角落。

“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呼

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

毫無疑問,這樣的撓腳心對蒼然而言是非常殘忍的,她開始用盡平生的力氣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她開始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和身子想要讓自己脫離這片可怕的地獄,她在不顧一切的搖晃自己的腳丫想要讓自己的美足掙脫這片可怕的癢海!

但是可惜,在她看來已經是拼盡全力般的掙扎,在唐之羽的眼裡,卻彷彿如同海風拂過的海面一般,微微地產生了些許動靜而已。

“為什麼你的小嫩腳這樣白皙、這樣可愛呢?”

唐之羽脫下了手套,蒼然也隨之而喘了口氣——這是她難得的休息時間。她知道,唐之羽不會就這樣放過自己,她知道,唐之羽很有可能要更換更加殘忍的撓腳心刑具,但即便如此,她的內心還是抱著那麼一絲的期望,希望唐之羽可以原諒自己的非分之舉,對自己網開一面,哪怕放過自己的裸足也是可以的。

——不要撓腳心……不要撓我的腳心……求求您……不要撓我的腳心……

然而,她那心中的希望再度落空了——唐之羽掏出了兩把巨大的刷子,這兩把刷子是按照少女的腳型製作而成的,羅馬腳、希臘腳、埃及腳應有盡有,與之相對的各種腳碼(從30碼到42碼)也都存在,刷毛甚至還針對少女的腳心窩而進行了些許的延伸,唐之羽很確信,只要有了這種刷子,她就能刷遍天底下所有少女的腳心!

就這樣,,兩把刷子穩穩地改在了蒼然的一雙美腳上,蒼然也隨之感受到了某種東西已然降臨在自己那雙悲慘的腳丫上,她發出了激烈的唔唔聲,同時開始瘋狂但實際上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地甩起了頭。

唐之羽冷笑一聲,告訴她:“我衡量了一下,一個上午,你給我造成的損失高達250萬金幣,加上你打算敲詐我的300萬金幣,一共550萬金幣,不要問我為什麼要這麼算。我給你算一筆賬吧,我家的女僕每天工資是一枚金幣,有一雙美腳的份上,可以有額外一枚金幣的賞金,把你當女僕算,每天兩枚金幣,就是說,你要在我家裡待上275萬天,也就是7534年左右……哎呀呀~看樣子你只能在我家裡當一輩子的癢奴,終生與瘙癢和笑聲為伴了~除非你可以活到7534年以後。”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蒼然崩潰不已,她再度發出了哀嚎和慘叫,似乎在哀求,似乎在哭喊,她似乎沒有想到自己那簡單的行為會這樣終結自己的人生,她無法相信自己不僅沒有辦法成為自己心中那所謂的劫富濟貧的英雄,反而還就這樣成了唐侯家的一個玩物,一個癢奴,而且是終生制的……

刷子飛舞了起來,無比強烈的瘙癢感再度佈滿了蒼然的裸足,整張腳底板再度沉浸在這種痛苦的瘙癢感之中;令人絕望的笑意在衝撞著蒼然的大腦,令人崩潰的巨癢在衝擊著蒼然的心靈。美麗的腳丫已經淪為了勳貴的玩物,嫩滑的裸足已然成為了懲罰自己的幫兇。她從來沒有這樣後悔自己的行動,她從來沒有這樣懷念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從來沒有這樣想念自己那正在其他城市裡打拼的父母。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少女的內心裡在悲慘的發出哀求,但是沒人能聽見她的請求,因為她的聲音一旦出

口,便一五一十地轉化成了癲狂無比而又歇斯底里的慘笑聲,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些“笑聲”的真正含義。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少女的內心裡在悽慘的慘叫著,但是她的內心並不能傳達給任何人,因為她的聲音已經被嘴裡的口球所堵住,含糊不清的聲音也只能傳達出少女的笑意,身體的顫抖也只能傳達出少女的恐懼,而那雙秀麗的嫩滑玉足則在唐之羽的手中玩弄得不亦樂乎。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少女的心靈在如此歇斯底里的哀嚎著,“想要回家”成為了這位少女此生最為強烈的願望之一,甚至凌駕於“不要撓我的腳心”之上!但是很可惜,這兩個願望,她這輩子都無法實現了。因為已經玩舒坦了的唐之羽離開了這裡,兩把刷子也遞交到了左右兩位女僕的手中,現在折磨蒼然的小嫩足的,已經是這兩位專門的瘙癢奴僕。

其次,就是因為她給唐之羽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斐昂倫那邊已經幫助唐之羽給這個小女孩辦理好了奴隸手續,目前已經從大理寺那邊正式轉交文書,今後她的餘生,都將在這張簡單的椅子以及這座狹小的屋子裡度過了。雖然她有離開這座地下室的機會,但微乎其微,而且那個時候她也不再是以“人”這樣的身份走出去,而是以“癢奴”的身份爬出地下室。

或許她的內心裡還堅信著終有一天自己的腳丫會迎來救贖,但是很遺憾,不會有人來拯救蒼然的小嫩腳的,她的小嫩腳將永遠與瘙癢為伴,將永遠淪陷於癢海之中無法自拔。

請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蒼然會慢慢地意識到自己將永遠被拘束在這個可怕的地方,享受著永恆的瘙癢、永遠的拘束、永無止境的囚禁。

到那個時候,少女的內心,會迎來真正的絕望,然後就這樣,正式接受自己那身為癢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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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撓癢癖的“啟蒙”——造反者唐夢玲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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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羽離開了關押蒼然的房間,現在那個房間已經是屬於那兩位女僕的了,她們得到了料理這雙腳的所有權。唐之羽並不擔心那兩位女僕會放走蒼然,因為她們知道,一旦蒼然跑掉的話,那麼住在這間空房間裡的人,就是她們兩個。

因此現在,她們只是在盡情地享受著搔撓少女腳心的快感,享受著少女在自己的瘙癢下而不斷哀求的愉悅。她們並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倒不如說,她們認為自己的快樂是建立在她人的“快樂”上,是很“高尚”的一種行為呢!

這是唐侯府(也就是這座別墅)裡所有女僕的共同想法。

這個時候,本來要離開地下室的唐之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一隻提起來的腳猛然停留在了半空中。

“唐姐姐大人?”

一位女僕問道。

唐之羽回過頭去,隨手揮揮道:“你們先上去吧,準備午餐,我要再待一會兒。”

“是。”

兩位女僕恭敬地行了禮,隨後便離開了地下室,唐之羽也隨之而走入了地下室的深處。

在這裡,有兩間隔音的房間。唐之羽打開了其中的一扇門,一位估摸四十歲的女性正躺在一座十字架上,裸露的腋窩,光滑的腳心,已經被暴露了出來,四位女僕用刷子、羽毛、雞毛撣等物品肆無忌憚地折磨著它們,而這位悲慘的

中年女人,卻只能在這樣的刑罰下,悲慘地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聲求饒,原因很簡單:她知道求饒沒有用。

她已經被關在這裡十年了,從三十歲,到四十歲,這十年間,她一直被關在這裡,一刻不停地被那些女僕們瘙癢,一刻不停地被那些女僕們折磨著渾身上下的癢癢肉,一刻不停地被那些女僕們折磨著腳底心。

被矇住的雙眼,讓她看不見任何東西,就算摘了也沒關係,十年的時間都沒有摘下眼罩,想必她的視力已經大幅衰弱了吧,不過,她的聽覺似乎變得非常不錯,也因此,在聽見開門的聲音的時候,婦女再度開口喊道:“求求您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不該窺伺您的位置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羽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嘻嘻嘻哈哈哈原諒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啦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啦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女人,唐之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揮揮手,示意女僕停下,隨後坐在了那位婦女的身旁,摸著她的腋窩、肩膀、脖子,最後摸著她的臉龐,感受著這份已經變得有些鬆弛了的皮膚,唐之羽變得神情有些滴落。半響過後,她低聲說了句:“小媽,好久不見啊,上次見面,還是三年前我給你換刑具的時候呢……”

一聽到刑具,這個被唐之羽稱為小媽的女人立刻變得驚恐無比,她連忙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小羽,我錯了,我錯了!請您饒了我吧!請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敢要什麼爵位了,我們也不敢要這裡的任何東西,只要您同意我們離開就好,好不好?只要您同意我們離開,我們立馬就走!哪怕是把我們賣到青樓裡也可以!我們不在這裡礙著您的眼!好嗎?!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了!饒了我們吧!”

唐之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摸著眼前女人的臉,撫摸著女人的頭髮,長年累月沒有見到陽光,如果唐之羽見到的話,恐怕會發現,此時這個女人的皮膚已經變得慘白無比。

唐之羽最終站起了身,將一瓶潤滑油擺在了臺子上,幾位女僕興奮地打開潤滑油,然後將裡頭的液體倒入手中,準備塗抹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小羽!小羽!!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羽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原諒我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之羽沒有回答她的哀嚎,她離開了房間,轉而走入了隔壁的房間裡。

在這裡,也關著一位女性,不過有趣的是,這位少女的年齡跟唐之羽的年紀比較相似。此時這位女性的身體呈X型拘束在一張架子上,腋窩和雙足被機器們進行著相當完善的照料。腋下的刷子在一邊倒入著潤滑油的情況下一刻不停的給她的腋窩進行著刷癢,白嫩的小腹也在一隻又一隻的機械手的撫摸和籠罩下享受著一陣陣激烈的瘙癢摧殘;而那雙美麗的小玉足,則被一根根圓環拴住腳趾,裸露出來的腳趾縫,被一根滿是絨毛的滾筒刷瘙癢,光滑的腳趾肚,則被一隻只吸盤狀的

轉刷所覆蓋住,無數的刷毛與少女的腳趾肚進行著親密接觸的同時,對她那腳趾肚上的皮膚進行著激烈的瘙癢;可愛的前腳掌,已經被無數只如同節肢動物的肢體一般的利爪盡情地刮撓著,俏麗的腳後跟,也被兩隻小巧的板刷瘋狂地進行著刷癢,至於她那美麗的腳底心,則被三根滾筒刷所佔據,滾筒刷上的刷毛,對她的小嫩腳進行著一刻不停的摧殘。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誰嘻嘻嘻呵呵呵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悽慘呢,被機械肆無忌憚地瘙癢折磨什麼的,還真是悽慘呢……

唐之羽如此想到。

她關閉了刑具,然後走到女孩子的跟前,一把扯下了女孩臉上的眼罩,接著毫不留情地捏著她的臉蛋,質問道:“呦,小鬼,好久不見呢~這十年來過得好嗎?”

終於停止了撓腳心之刑的可憐少女,只來得及喘著粗氣,她勉強能看到眼前的少女究竟是何許人也,於是,在她有了些許體力之後,她便支支吾吾地開口道:“姐……姐……”

“好久不見啊,我親愛的妹妹~”

唐之羽冷笑道。

★

她面前的女孩子,名為唐夢玲,是唐之羽同父異母的妹妹,換句話說,她是位庶女。

由於神恩帝國的帝王是女性的緣故,這個國家裡的女孩子,也擁有著封侯繼爵的權利。而唐之羽是家裡的長女,如果是在其他人家裡的話,與國同休滄源侯的爵位,應當是會繼承在唐之羽的頭上,但是由於唐家的傳統不同,“用實力來決定爵位”,讓庶出的孩子們也有了跟唐之羽爭奪爵位和家主的權利。

然而,由於唐之羽的文治武功都非常在行,戰略眼光也是相當獨到,唐之羽的父親最終還是決定將爵位繼承於唐之羽。這下,唐之羽的小媽和她的孩子唐夢玲可就不幹了,於是在一夜裡,她們綁走了唐之羽,將她賣給一個有錢的足控收藏家。

在唐之羽落入這個傢伙的手中的時候,她可是度過了她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裡,那個傢伙脫掉了唐之羽的鞋襪,固定住了唐之羽的腳踝,用一根羽毛盡情地去搔撓唐之羽的腳心。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由於唐之羽經常保養自己的美足,使得她的腳丫異常敏感,使用羽毛而進行的瘙癢,對唐之羽而言,其所帶來的瘙癢感,遠遠不亞於被刷子所進行的瘙癢折磨。

那個傢伙越撓越開心,嘴裡還一直說著“這筆錢著的沒白花”之類的話,於是,他將大量的潤滑油塗抹在了唐之羽15歲那雙小巧的美足上,在她的腳底敏感度到達一個頂峰的時候,他掏出了一把刷子,然後在唐之羽的腳丫上刷撓起來。

這下可要了唐之羽的命了,她在癲狂的發笑著,尖叫著,求饒著,哀嚎著,畢生不曾展露出來的醜態,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嫩滑的美足成為了那個傢伙的玩物,小巧的刷子在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自己的麗足,挑逗著腳底板上的癢神經,讓唐之羽爆發出一陣又一陣悽慘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我的腳啊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唐之羽從來沒有像這樣悽慘過,也沒有像這樣悲慘過,她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八音盒,刷子宛如啟動八音盒的鑰匙,而自己的腳丫則成為了那個鑰匙孔。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撓著自己的麗足,宛如鑰匙在鑰匙孔裡轉動著,其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可憐的唐之羽只能爆發出一陣又一陣悽慘無比的慘笑聲來發洩著自己心底的笑意。

——痛苦,太痛苦了,撓腳心什麼的,真的太痛苦了……

她的心裡如此想著,但是,她的心裡,卻又產生了另一種想法。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感覺壓力減輕了不少呢!不用想那麼多,只要放空大腦,盡情歡笑就好啦哈哈哈哈!撓腳心什麼的真的太舒服啦哈哈哈!

也就在這一刻,唐之羽的內心,已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也就在這個時候,她也悄悄的愛上了撓腳心這樣的愛好,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她人——只是她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罷了。

在玩弄了唐之羽整整一個小時的腳心後,男子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誇獎了唐之羽一句:“真是絕讚的癢足!哈哈哈!如果賣到青樓去的話想必一定會大受歡迎吧!!”

說罷,男子便去準備汽車,他打算將唐之羽帶回自己的私人別墅裡,他要將唐之羽調教成自己的腳奴和癢奴,如果可以的話,他或許還可以將唐之羽調教成自己的……處理那方面的奴隸。

但是,這一切都只能淪為幻想,因為唐之羽,隨身可是攜帶著刀子的。

悄悄地用藏在手腕處的小刀片隔斷繩子後,唐之羽也不顧自己的鞋襪,扭頭就跑,雖然這雙腳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折磨,跑起路來痠痛無力,不過,她還是很快找了片隱蔽的灌木叢裡躲了起來,恢復了好一會兒後,便悄悄地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後,繼續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著。

她被賣到了市區,因此她不得不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跑回自己的別墅裡,此時,家裡人正在尋找唐之羽,找了好大一片的位置都沒有找到,這讓她的父親很是難堪,而她的小媽又在一旁為自己的女兒說著好話,很顯然,如果唐之羽再晚那麼幾天出現的話,侯爵可能就要轉到唐夢玲身上了。

在家臣的幫助下,軟弱不堪的唐之羽被他們揹回到了家,唐之羽一見到她的父親,就立刻將小媽和唐夢玲出賣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她的父親。她父親很生氣啊,於是便將小媽和唐夢玲關進地下室裡,禁食三天以示懲戒。

等到兩人出來的時候,她們的行為也收斂了許多。但是,這該死的一個小時,已經成為了唐之羽的夢魘,一連幾個月,她睡覺都會夢見自己被瘙癢,被捆綁,被撓腳心!刑具也從羽毛到刷子再到電動牙刷在到滿是羽毛的電鋸甚至是觸手!應有盡有!

每次瘙癢,儘管唐之羽知道,那都是噩夢,但是,那種激烈的瘙癢感,卻在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唐之羽的內心,那種可怕的絕望感,卻在無時無刻的攻打著唐之羽的心靈!癢到在夢境中笑出聲來已經是常事,癢到在夢境中癢醒,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更是習以為常!她知道,雖然自己已經從那裡逃了出來,但那件事已經駐紮在自己的心底,

成為了自己的夢魘,成為了自己的心魔,如果不擊敗這個心魔的話,自己絕對會崩潰的……

於是,在那之後,唐之羽便試著去撓其他女孩子的癢,先從女僕下手,對於做錯了事的女僕,唐之羽總是替父親大度地原諒她們,然後就把她們帶入自己的房間裡,用繩子固定住她們的四肢,脫掉她們的鞋襪,開始用羽毛、刷子等物品去撓她們的腳心和腋窩,聽著她們的笑聲以及告饒聲,看著她們因為激烈的瘙癢而癢得全身痙攣發抖的樣子,唐之羽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

之後,唐之羽又邀請自己的朋友月靈來到家裡玩,有時她會惡作劇般的搔撓月靈的腋窩,但又很快被月靈推倒反擊,兩人就這樣在床鋪上互相撓著彼此的腋窩,互相盡情地開懷大笑著,笑得不亦樂乎。

唐之羽也就在這樣,在歡聲笑語中,慢慢地適應了這份夢魘,那場噩夢,再也沒有做過。

而後面,又發生了一件無足掛齒的小事。

那時候,父親剛剛駕鶴西去,與國同休滄源侯的爵位,理所當然地落到了唐之羽的頭上。但是,小媽和唐夢玲卻不滿這樣的選擇,召集了一些家臣,想要殺死唐之羽,讓唐夢玲取得家主之位。

為了爵位而火併,這是很常見的事情,在勳貴家裡。

因此,唐之羽也沒有多話,既然彼方所求之事無非一戰耳,那應戰便是。

這個家族裡也因此而發生了一場內亂,而內亂的結果,想必大家都清楚。

唐之羽在這場內亂裡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她將所有擁附小媽和唐夢玲的家臣、兄弟、姐妹,全都處死;對於作為罪魁禍首的二人,唐之羽口頭上是將她們帶到地下室裡吊死,實際上,她是將這兩人關押到了兩間不同的牢房裡,然後讓她們從那天起便開始接受著殘酷的瘙癢之刑。

她們每天的睡覺時間只有三個小時,食物是從天花板上的導管裡噴灑下來的殘羹冷炙,洗澡什麼的一個月才有一次,排洩之類的倒沒有制止……

“姐姐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那些造反者的末路,也是唐之羽撓腳心這份愛好的啟蒙……

“姐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夢玲的笑聲突然將唐之羽的思想拉了回來,唐之羽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拼命地搔撓著唐之羽的腳心,而唐之羽本人則正在悽慘地發出一聲聲的慘笑。看樣子,在見到唐夢玲的時候,唐之羽就不由得開始回憶自己的過去,而她的身體,則無意識的有所行動,其行動的目的,則是為了撓唐夢玲的腳心。

唐之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不停地喘氣的唐夢玲,唐之羽冷笑道:“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咎由自取呢~我親愛的庶女妹妹~”

“姐姐……哈……哈……饒……饒了我吧……我再也……再也不——”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唐之羽制止了唐夢玲的發言:“當初你們把我賣給那個足控收藏家,害得我被他撓了一個小時的腳心,還差點淪為他的奴隸!這份屈辱,我定要你們千倍萬倍地償還!這份撓腳心之刑是終生的,而你們在外邊也是死人兩個!所以說,到死之前,你們都別想

要自由了,繼續享受吧!!”

說著,唐之羽再度啟動了撓腳心的刑具,隨著機械的再度啟動,殘忍的瘙癢再度降臨於唐夢玲的身上,唐之羽只來得及從口中發出一聲“不要”,之後的話語,便被悽慘的慘笑聲所佔據……

唐之羽無視了唐夢玲那悽慘的慘笑聲、哀嚎聲和求救聲,自顧自地走出了房門,將其關上,鎖死,然後離開地下室,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後,唐之羽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自由的感覺真好~”

唐之羽如此感慨道。

★

第五幕 誤打誤撞的殭屍少女泉美

★

唐之羽在享受晚宴。

晚宴的食材很豐盛,有湯,有牛排,有蛋糕,還有沙拉,營養還算均衡。

有趣的是,因為唐之羽的私人愛好,她的食物都是擺在那些女僕的腳底板上的。那些女僕被枷鎖固定住身體,整個人成L型躺著,一雙美足則被拘束在宛如足枷一般的桌子上,圓環相繼固定住她們的腳趾頭,讓她們的腳底板無法進行任何動彈。各種各樣的食物,就這樣相繼擺在這些美足上,不過不用擔心這些腳會不會因此而燒傷,因為這些腳底板處都被貼上了一層薄膜,這種薄膜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這些美足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這些美腳被燒傷。

但是,這種薄膜有一種缺點,就是會最大限度的提升少女腳心的敏感度。

也正因如此,每當唐之羽的叉子在這些少女的腳底板上刮撓的時候,每當唐之羽的餐刀在這些少女的腳底板上切割的時候,這些少女們總會爆發出一陣又一陣歇斯底里地慘笑聲,如果唐之羽低下頭的話,或許會見到她們那崩潰的面容以及持續了許久的阿黑顏了。

不過,就算唐之羽見到那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她只會將自己的腳踩在那些少女的臉龐上,讓她們去盡情地品味著自己的腳底板的味道。

順帶一提,捧著牛排的那雙腳的主人是白瀾。唐之羽的刀叉也相當頻繁地在白瀾的那雙美腳上揮舞著,在切割牛排的同時,還在盡情地享受著白瀾那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啊~好飽~舒坦了~”

唐之羽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後用一旁的手帕擦擦嘴巴,看了看一邊的青椒絲和生薑絲,她將其丟給了一旁的女僕:“把這些倒掉吧。”

那位女僕知道唐之羽口中的“倒掉”是指什麼,於是,女僕心領神會地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在那之後,一位女僕解開啦桌子,解開了三位女僕的束縛。

唯有白瀾的束縛,尚未解除。

白瀾見唐之羽沒有解開自己的束縛,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主……主人……?”

唐之羽將一條項圈拴在了白瀾的脖子上,同時將一副鐐銬拴在她的腳踝上,另一位女僕這才解開了白瀾的束縛。

唐之羽拉了拉手中的牽繩,笑著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遵命……唐姐姐主人……”

面對唐之羽的脅迫,無法反抗的白瀾只能選擇順從。

☆

牽著白瀾的唐之羽,走在花園的小路上。這座花園是她父親的時代就有的,經過二十多年的修整,已經成了唐侯府府上的一道絕佳的景點,原先只有幾個主人可以隨處瀏覽,到了唐之羽這裡,已經開放到了所有人均可以自由玩耍遊覽休憩的程度,有的人甚至認為,到了下一代,說不定就會真正的開放這座

花園也有可能。當然,這也有可能只是想想罷了,畢竟這裡可是唐府的封地,不是什麼人想來就來的地方。

兩人踩在一座小木橋上,看著橋下的這條小河,白瀾的目光有些茫然,不知為何,她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家鄉。

——我為什麼要那麼蠢……如果我就這樣老老實實地待在海里,不妄想著什麼到陸地上就好了……這樣我就不會修煉轉換魔法,也不會被人類抓走,更不會被變成癢奴……

一想到這裡,白瀾便有些懊悔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白瀾被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意識到應該是自己的錯覺而又放鬆了警惕,但是,當唐之羽的手橫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白瀾才稍稍覺得有點不對勁。

因為這個時候,一位少女慢慢地從灌木叢裡爬了出來。那是一位綠色皮膚的少女,她衣衫襤褸,赤裸雙足,遍體鱗傷,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手腕和腳踝處還帶著被破壞的鐐銬。

白瀾往後退了一步,她知道,這傢伙是殭屍族的少女,雖然跟人類的外表極為相似,但卻極具攻擊力,跟人類屬於敵對的狀態。聽說人類的遊戲《別人的世界》裡的殭屍,好像就是借鑑了這種種族,只是,現在,白瀾很好奇,為什麼這種種族的傢伙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她更好奇的是,為什麼這隻殭屍女孩好像沒用攻擊她們的意願,倒不如說,感到害怕和恐懼的,反而是她?

突然,白瀾想到一件事,就是在她來到這裡沒多久,她就從女僕的口中得到了另一則消息,就是人類和魔物的戰爭中,人類剛剛將殭屍族的首領擊殺,腦袋都被他們用石灰醃了送回來,那麼這樣一來,這個少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就不難解釋了:人類攻破了殭屍族的村落,將那些女孩子抓回來當奴隸拍賣。

一想到這裡,白瀾的額頭上出現一層冷汗,不過那不是對於殭屍族被攻破的恐懼,而是對於人類連這種生物都能衝而感到由衷的敬佩!

“唔唔唔……”

這時,這個殭屍少女往後退了兩步,嘴裡還喃喃道:“不要傷害我……好嗎?我走……我馬上走……我只是想離開這裡而已……”

說著,她跪坐在了地板上,開始唔唔地哭了起來。

唐之羽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她的身旁,然後看了看她腳踝上的鎖鏈,上面刻著她的名字以及她的主人信息。

“泉……美……是這個名字吧,然後你的主人是……鳶尾?!”

唐之羽大吃一驚,隨後臉上露出了冷笑:“好你個大理寺卿啊,自己批評我生活腐敗、淫亂不堪、噬色如命,自己卻又在購買奴隸,陽奉陰違玩得溜溜的,不錯不錯……”

唐之羽拍了拍手,隨後溫柔地牽著泉美的小手,笑嘻嘻地安慰道:“放心啦,姐姐不是什麼壞人,姐姐叫唐之羽,是這個國家的傳命侯,雖然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從大理寺卿家裡逃出來的,不過啊,這個晚上,我覺得你還是在姐姐家裡待著會比較好哦。你應該注意到了吧,路上又很多人在巡邏什麼的,那是因為啊,現在是宵禁,武侯巡街,被抓住的傢伙基本都會被打一頓。所以呀,你不如今天就在姐姐家裡待上一夜,明天姐姐就送你離開,如何?”

“真的嗎?”殭屍少女泉美的眼中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真的哦~”唐之羽露出了

甜美的笑容。

一旁的白瀾見了,渾身上下一片戰慄,因為她意識到,這傢伙要完蛋了。

她記得很清楚,唐之羽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時候就是這副笑容,見到黑客少女蒼然的時候也是這副笑容,現在見到泉美的時候還是這副笑容!

當然,白瀾並沒有要告知泉美要趕快逃命的想法,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開口,泉美一樣逃不了,倒不如她還會因此而遭到唐之羽的強烈報復。

這種時候,站隊,是很重要的。

於是,白瀾聰明地選擇了閉嘴,讓唐之羽將在這個小殭屍拐回了自己的家裡——隨後一記手刃,將其打暈了過去。

唐之羽一邊指揮女僕給這位殭屍少女換上拘束衣,一邊給大理寺卿鳶尾撥打了電話。

“你好~鳶尾嗎?”

“唐侯嗎?我這裡很忙,沒空跟你扯東扯西——”

“我知道,你家殭屍跑了,對吧?”

“……”鳶尾愣了半響,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直接朝著唐之羽喊道:“我現在過去把她帶回來!”

“哎~別急嘛~”唐之羽笑著擺擺手,說道:“現在宵禁,大理寺卿大人可不能知法犯法呢~”

“唐侯!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沒啥,只是想把這隻小殭屍留在我家裡玩上那麼一會兒,後天中午你來我家,我把她還給你~”

“就這?”

“就這~外加請你一頓飯~”

“一言為定!”為了防止唐之羽反悔,鳶尾立刻把電話掛了。

唐之羽聳聳肩,她不打算深究這種事情,她只是想要好好地放鬆一下自己,做個飯後運動什麼的。

回過頭來看看這個女孩子,嗯,墨綠色的皮膚,但摸起來手感超讚,如今她的上半身已經被拘束衣捆綁起來,一雙修長的長腿也被皮帶固定好。看著這雙彈性十足地玉足,唐之羽下意識地摸了摸,嗯,軟乎乎的,十分光滑,而且在這個時候,那隻小殭屍竟然還笑了一下。

不一會兒,泉美便醒了過來,在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拘束起來後,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惱怒和害怕的身軀:“你騙我!!”

“這隻能怪你太笨了~”唐之羽冷笑著將她抱起,隨後便將其塞入了一尊小棺材裡,泉美一看棺材,心裡便不由得有些抗拒:“不要!不要把我放進去!不要!”

唐之羽沒有理會泉美的抗議,在將泉美塞入棺材後,她將棺材板裡的皮帶與與拘束衣上的鎖釦連接起來。靠近腳部位的棺材板已經被唐之羽改造成了足枷的模樣,她將足枷打開,把泉美的小腳固定於其中後,立刻將足枷合上,隨後便把棺材蓋蓋上,任憑泉美在裡頭如何哭喊,都無濟於事。

在那之後,唐之羽將其擺在客廳裡,同時還在一旁寫上了準備了這樣一個木板,上書“慾望發洩腳”。

寫上這麼一行字後,唐之羽又看了看這雙可愛小巧的美足,一時間有些欣喜,於是便忍不住地用手指扣了扣這雙腳的腳心。

“呀哈哈哈哈哈哈!!!”

裡頭傳來了非常慘烈的笑聲。

唐之羽驚訝了一下:“哎呀~居然這麼敏感~那看樣子得繼續了呢~”

於是乎,唐之羽在左手食指上戴上了一個銳利的尖指甲,開始往泉美的腳底心處細細地刮撓起來,右手則握住了一把小巧的刷子,開始一下一下輕柔無比地刮撓著泉美的嫩腳板。

“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嘻癢死啦

哈哈哈哈哈!!唐大人哈哈哈哈住手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

左手的尖指甲在一下下地刺撓著這雙圓嘟嘟的腳底心,每當這隻手指甲往她的腳底心處輕輕地滑動,便會勾起少女那一系列激烈異常的笑聲;右手的刷子則在一下下的刮撓著這張嫩滑無比的腳掌,她的腳並不算大,也就是說,唐之羽的刷子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掃過泉美地整張腳版,讓泉美的前腳掌、腳底心甚至是腳後跟,都能享受到這種難以忍受的奇癢。在這種難以想象的瘙癢處刑下,可憐的泉美小姐,只能在這種一動不動的情況下,時刻不停地感受著這種激烈的撓腳心之刑,享受著這種別樣的痛苦摧殘,併為之爆發出一陣陣激烈的慘笑聲。

“不來玩玩嗎?”

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指甲依舊在泉美的腳底心上刺撓,刷子依舊在泉美的嫩腳板上刷癢,唐之羽卻笑眯眯地向白瀾提出了“邀請”。

“哎?”

“我看你的眼神,一副自己也很想要去撓腳心的樣子,不是嗎?”

儘管唐之羽說的是事實,但白瀾很疑惑,明明唐之羽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玩那個這邊扭過來……

但是,白瀾還是默然地點點頭,的確,她看唐之羽給自己撓腳心的時候、給其他少女撓腳心的時候,她總是一副非常快樂的樣子……這讓白瀾在忍受著被撓腳心的痛苦的時候,也不由得有些好奇:撓腳心……真的很快樂嗎?

於是,她接過了唐之羽遞過來的刷子,然後輕輕地往泉美的腳底心上刷撓兩下。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泉美再度爆發出了慘烈的笑聲,這樣無比響亮的慘笑聲,把白瀾嚇了一跳。

“那個……唐姐姐……”

“做得很好,就是這樣!”

唐之羽鼓勵道,對此,白瀾只好繼續搔撓著泉美的小腳底。刷子被自己緊握著,柔軟的刷毛在不停地刮撓著泉美的小嫩腳,讓那些刮痕一道又一道地出現在泉美的腳底心上,密密麻麻地佈置著。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泉美的慘笑聲,白瀾撓腳心的速度也逐漸提升了許多,揮舞的速度逐漸增加,撓癢的力度也在不斷提升,到了後面,她甚至還將泉美的兩根大腳趾摁在木板上,讓她的雙足動彈不得,而白瀾那張精巧的臉蛋上,居然還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好棒的腳……好棒……真的好棒……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敏感的腳啊哈哈哈……”

瘋狂地搔撓泉美腳心的白瀾如此說道,顯然,她已經有些玩上癮了。

唐之羽見白瀾此刻玩弄泉美腳心玩得正嗨,也就沒有想要打斷她的興趣的意願,倒不如說,她還將一小瓶潤滑油塗抹在了泉美的腳上。

“哎?”

白瀾也這才從自己的慾望中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這雙被刷得紅通通的、正在進行著激烈的顫抖的小嫩腳,以及自己手中,緊握著的刷子,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乾的。

“是你自己乾的呦~”唐之羽從她的手中接過刷子,轉而將兩把電動牙刷塞入了白瀾的手中:“看不出來嘛,你自己也挺喜歡撓別人的腳心呢~”

“不,不是,我……”

“沒關係啦~白瀾~”唐之羽微笑著拍了拍白瀾的後背:“每個人

都有自己的愛好,也有自己的性趣,你沒必要如此反抗自己的愛好,既然你有喜歡的東西,那就好好享受便是,就像我一樣~”

說著,她將手中的刷子,狠狠地往泉美的裸足上刷了兩下。

在泉美那一陣激烈的慘笑聲中,唐之羽微笑道:“喜歡撓少女的腳心,那就好好地撓吧!”

唐之羽的話語似乎有著某種魔力,讓白瀾覺得唐之羽的話非常正確,不容置疑。

白瀾幾乎是想都沒想地,便猛然點點頭,說道:“您說的對,唐姐姐大人……那麼現在,我也可以——”

她看了看手中的電動牙刷。

“當然可以~”

得到了唐之羽的允諾後,兩把電動牙刷降臨在了泉美的腳底心處,隨即,激烈的瘙癢感,再度襲來,將可憐的泉美所吞沒……

就這樣,唐侯府的家裡短暫地多出了這樣一個有趣的玩物:一尊棺材,以及一雙裸露的雙足。這雙小巧的雙足成了整個唐侯府上下所有人的玩物,在這短短一個半天的時光裡,這雙俏麗的嫩腳已經被侯府上下所有人摸了個遍。

當大理寺卿親自來到唐侯府時,看著這雙被刷得通紅的腳,以及那位被癢得口水眼淚齊流,笑得歇斯底里的奴隸殭屍少女泉美,鳶尾竟不由得心疼起了她,以至於自己都忘記了要懲罰她的事情……

★

這幾則片段,是滄源侯唐之羽人生中的冰山一角。未來的她,還會遇上更多的美腳少女,而她們……

也必然會成為唐之羽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