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癢奴的高校御姐和她的舍友蘿莉
作者:檀均
薛冰是s市大學的一名大二學生,天生生了一副姣好的面容和勻稱的身材,因此受到不少男生的追求,怎奈薛冰平日裡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御姐範兒,外加她那個脾氣頗有些火爆的蘿莉閨蜜韓夢常常會出言趕走那些煩人的“蒼蠅”,到現在薛冰還未有過男朋友。陳雲,也在被拒絕的男生中。陳雲同韓夢薛冰是同一個年級的,家世極為顯赫,父母常年在國外出差,就他一人住在城北的別墅區中。他是同學們眼中的富二代,花花公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個不為人知的小愛好…tickle。他不光是看上御姐薛冰,同時也看上了蘿莉韓夢,他的願望就是能好好的tk這兩個s市大學有名的美人。為了今天,他已經謀劃了很久,很久…
又是一個令人愉悅的星期六。薛冰正獨自一人走在一條小巷中。這小巷平時並不會有太多人經過,但s市大學的學生們大多知道這條比起大路省下不少趕路時間的捷徑。今天的薛冰上身穿了一件jk水手服,一條深藍色百褶短裙從腰間遮蓋到大腿中間,將薛冰的小蠻腰凸顯的格外惹眼。短裙下方的絕對領域,兩截白花花的大腿顯露在外,黑色的絲襪從膝蓋上方開始將薛冰的小腿包裹起來,一直沒入腳上的黑色皮鞋中,把薛冰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的更為誘人。烏黑濃密的長髮一直垂到大臂中間,同裸露在空氣中的細長白皙的小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御姐控們夢寐以求的黑長直。微風輕輕拂過,給六月的小巷送來了一絲清涼,但同時也掩蓋了陳雲從薛冰身後快速接近的聲響…
薛冰正感受著微風送來的一陣舒爽,可忽然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伸了過來,隨即她就被一條毛巾堵住了口鼻。毛巾上傳出的刺鼻的乙醚味讓她心中警鈴大作,薛冰剛想伸手去扒開那隻手,可另一條手臂又抱住了她的腰部,把她的兩隻胳膊緊緊的箍在腰兩側。兩隻有力的手箍的她生疼,薛冰大喊救命,但經過死死堵住口鼻的毛巾,就變成了低沉的嗚嗚聲。薛冰劇烈的掙扎著,然而這除了加快她吸入乙醚的速度外並沒有什麼卵用。不出三十秒,薛冰就漸漸安靜了下來,眼皮一陣沉重,昏睡了過去。陳雲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體溫,一把將薛冰扛在了肩上,朝著巷子盡頭停靠的一輛SUV走去。空闊的巷子又恢復了它原本的平靜,只有地上的青石板知道,一個女孩就這樣被綁架了…
打開車門,陳雲把薛冰輕輕的放在了後座上,隨後坐進駕駛室,發動了汽車。透過後視鏡看著熟睡中的薛冰,陳雲的心直癢癢。汽車飛馳在s市的高架路上,不出半個小時就到了陳雲所居住的別墅區。陳雲看了看錶,估計著乙醚的藥效快到了,便趕緊將車停進車庫,抱起薛冰朝著房中走去。打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型的鳥籠——與其說是鳥籠,還不如說是個造型別致的牢房:數十根鐵條從天花版上的一個點分散下來,直插地面,鐵欄之間的空隙只能夠通過一隻手臂,整個鳥籠只有一扇小門可供出入。陳雲並沒有走向鳥籠,而是徑直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這房間的房門是用軍規級的防彈鋼化玻璃製成的,想打開它,需要經過指紋、聲紋、虹膜三重認證。陳雲剛剛
打開房門,就感覺懷中的少女身體抖動了一下,知道這是快要甦醒的前兆,陳雲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房間中央的一個鐵質器具前。這個器具由一根直徑三十公分的豎直鐵桿和一條一米多長的鐵製長板組成,鐵板上還有兩處打開的弧形鐵皮,看起來頗有些像是古代的刑具老虎凳。陳雲將薛冰放下,先將她的雙手繞過那根粗粗的鐵桿用一對皮拷拷在了一起,接著,他走到薛冰腿邊,剛蹲下,薛冰就發出一聲輕哼,緊接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薛冰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腦袋有點暈,想伸手扶額,可一伸手卻發現雙手都被束縛在背後。這一下可把薛冰給嚇得清醒過來,她抬起頭環視四周,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鐵老虎凳上,一個人影正蹲在自己腿邊,伸手擺弄著什麼。薛冰努力的睜大眼睛,當她看清那人是誰時,自己的膝蓋處也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咔嗒』,同時膝蓋上有一陣冰涼的觸感沁入了穿著黑絲的皮膚。薛冰後知後覺的擺動了下雙腿,發現現在大腿部分也無法自由活動了,只有腳踝向下能微微擺動幾分。她這才想到開口:『陳雲…你…你在幹什麼?』陳雲並沒有轉頭看她,只是隨口答道:『你醒啦?今天穿的可真漂亮啊!』『答非所問!快放開我!』薛冰俏臉微紅,怒言道。陳雲接話道:『我不幹什麼,只是…滿足自己的一點小愛好。』說完,又是咔嗒一聲,薛冰只感覺腳腕處也傳來一絲金屬的冰涼觸感。接著,陳雲直接盤腿坐在了房間的地板上,向薛冰的右腳緩緩伸出了手。立馬,薛冰就感到右腳的皮鞋後跟處被兩根手指扒開,接著又是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鞋尖向上提,隨後,自己的皮鞋就被人取了下來。
陳雲小心翼翼地捧著薛冰的鞋子,突然把皮鞋放到鼻子前,開始聞了起來。『薛大美女的鞋真香啊!』陳雲稱讚道。還沒等薛冰回答,陳雲又將手伸向了薛冰的左腳。這一次,薛冰感到一隻手托住了自己的鞋跋,往後一用力,被黑絲包裹的腳後跟就暴露出來。那隻手卻並未停留,而是繼續託著皮鞋跟,向上抬升。鞋子的沿口皮慢慢的劃過薛冰的腳心,薛冰頓時感覺到一陣癢癢從腳上的皮膚傳來,她立刻抿緊了雙唇,抵抗著,不讓笑聲發出。『唔…嗯…』聽著薛冰的嬌哼聲,陳雲心中一陣熱火,託著皮鞋繼續在薛冰的腳心劃過。終於,薛冰的兩隻鞋子都被脫下,一對黑絲玉足端端正正的擺放在鐵板上。陳雲將臉湊到薛冰的腳上開始蹭起來,鼻子大力的吸著氣,而後又呼出,口中還說:『好香!好香!』這讓薛冰羞紅了臉,不禁害羞的將雙腳微微曲起。陳雲正把臉埋在薛冰腳中呢,她雙腳一曲,剛好把腳心和陳雲的臉貼的結結實實。陳雲心中暗喜,更加用力的把鼻尖在薛冰腳心蹭來蹭去。『噫…啊…』薛冰抿緊的雙唇咧開一條小縫,哼的更起勁了。陳雲把臉依依不捨的從薛冰腳上挪開,伸出手指,在薛冰的黑絲腳上撓動起來。剛撓到腳後跟時,薛冰還覺得癢感尚可以忍受,畢竟腳後跟的肉算是腳上最厚最遲鈍的了,然而當陳雲的手指向上一移,開始在前腳掌撓起來時,薛冰冰山一般的表情便開始逐漸融化起來了。雖然腳掌每次走路時都會受到摩擦,可冰美人薛冰一向
愛美,每天都好好的用潤膚乳保養自己的全身皮膚,連腳上也不例外。更何況腳掌的皮膚最為緊緻,一點褶皺也不會有,這更是讓薛冰癢癢的難受。然而陳雲並沒有在這些並不算太敏感的區域花費太多時間,不一會兒,他的雙手就一邊撓動著,一邊緩緩地向下移動到了薛冰的腳心處。
薛冰的足弓算是比較彎曲的了,雖然緊繃著的黑絲不能體現這流線型的足弓,但當陳雲的手指撓到腳心,黑絲凹陷下去時,這一點就展露無遺了。『從我的經驗來看,足弓彎曲的女孩子大多挺怕癢的,薛冰,你可別讓我失望啊!』陳雲盯著薛冰弧線分明的腳心,出言道。『哼…我…嗯…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薛冰正反駁著,突然陳雲陡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撓起來,薛冰被這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薛冰山,你的冷淡呢?怎麼這麼不堪啊?我還以為向你這樣的冰美人不會怕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呢!』『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不怕』『很好,希望你能這麼堅持下去呢!』說完,陳雲繼續在薛冰的腳心上撓著。感受著指肚上從黑絲傳來的滑滑的觸感,陳雲興奮極了,不再用指肚撓動,而是改為用長而尖的指甲撓起來。薛冰只感覺腳上的癢意更甚,用指甲撓雖然不如用指肚撓的面積大,但長長尖尖的指甲撓起來卻遠比指肚造成的癢意要尖銳。『哈哈哈哈…你變態哈哈哈哈』薛冰放聲的笑著,一邊笑一邊嗔怒道。陳雲並不在意薛冰的話,只是用指甲尖像吸塵器掃地一般一寸寸的撓著薛冰的腳心,將薛冰的兩隻腳底版來來回回撓了十數遍後,才把手從薛冰的腳心上拿開。薛冰的腳凡是被黑絲包裹住的地方都被撓了個遍,她從未想到過,自己,s市大學系花級的人物,會被小孩間玩鬧的把戲弄得這麼狼狽…
陳雲並沒有就此放過薛冰。相反,剛才的僅僅是個開始。『好啦,熱身完了,咱們進入正題吧!』陳雲開口道。『什麼!…呼哈…你…還要幹什麼?』薛冰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陳雲說。[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陳雲看著薛冰被束縛住的嬌軀,再看著薛冰一閃一閃的大眼睛,心中暗道。隨即,他便從老虎凳旁邊的一個臺子上拿起了兩把牙刷,抵在了薛冰的腳心上。薛冰心中一緊,不自覺地蹦緊了腳上的皮膚,可想象中的癢感並沒有傳來。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陳雲就開始在薛冰的腳心用牙刷刷起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冰猛地笑出聲來,繃緊的皮膚無疑大大增強了她的敏感度,感受到極度的癢意,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把腳掌曲起,希望能靠藉此在腳心上形成的褶皺來抵抗癢感。如果薛冰是光腳,這樣可能還稍有作用,但她今天恰恰穿的是一雙光滑的黑絲,這樣做就毫無用處了。牙刷軟軟的毛在滑溜溜的黑絲上刷來刷去,就算被裹在黑絲中的腳心有褶皺曲起,牙刷還是毫無阻力刷動著,好像摩擦力不存在一樣。薛冰只恨自己今天為什麼偏偏穿了一雙如此光滑的黑絲,害得自己如此之癢。『薛冰,癢嗎?女孩子穿黑絲就是要受懲罰的呦!』『哈哈哈…別…哈哈哈撓了…癢啊哈哈』薛冰再也保持不住冰山美人的形象,語氣軟化下來,開始求饒
起來。『別呀,再硬氣點啊!』陳雲看著瘋狂大笑的薛冰,腳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哈哈哈哈…停手…嘻嘻嘻…只要停下…呵呵呵你想幹什麼…哈哈哈…我都答應你』陳雲終於等到了這一句,迫不及待的說道:『把韓夢約出來,我就給你休息休息!』『唔哈哈哈…你要對她…哈哈哈幹什麼?』『幹什麼?當然是給她放鬆放鬆了!』『只有這個…嘻嘻嘻…不行…她是…哈哈哈哈哈我最好的朋友啊哈哈哈哈哈』『捨己為人,真是感人的姐妹情哪…那你就休息不了了哦!』陳雲說完,一把將雙手上的牙刷插入了薛冰的膝蓋窩中,然後打開了電動牙刷的開關。
『嗡嗡嗡……』電機的聲音在薛冰膝蓋窩中響起,薛冰再一次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膝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是這還沒有結束,只見陳雲再次將臉湊到了薛冰腳上,只不過這一次,他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開始在薛冰的黑絲腳上舔起來。『嘶溜…嘶溜』薛冰看著陳雲把嘴靠近自己的腳,接著就感受到一個溼溼滑滑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腳上動來動去,知道是陳雲的舌頭,本就羞澀的她怎麼受得了這戀足控的變態行徑?『啊…變態…哈哈哈…別舔…嘻嘻嘻那裡髒』『怎麼會髒呢?薛大美女的黑絲腳這麼光滑還帶股子香味,舔來是一種享受啊!』陳雲的話在嘶溜嘶溜聲中傳到薛冰耳朵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但薛冰不想也不能去仔細分辨陳雲到底說了什麼,她只覺得自己的膝蓋窩和腳心直癢癢。
膝蓋窩裡的電動牙刷快速的振動著,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薛冰膝蓋窩中的嫩肉,薛冰癢極了,使勁想把膝蓋向上彎,然而陳雲早有先見之明的在薛冰膝蓋上鎖上的鐵片死死的把薛冰的一雙美腿固定在鐵板上,這使得薛冰能把膝蓋向上抬幾毫米都是奢望。如果鐵片是鎖在大腿上,薛冰還能靠著向枷鎖中壓縮自己腿上的肉來挪轉,但是枷鎖銬在膝蓋上,薛冰真真的是一點轉圜空間也沒有。陳雲繼續舔著薛冰的腳心,腳後跟,腳心,腳掌,腳趾,每一處上的黑絲都已被陳雲的口水浸溼,直滲透到薛冰的腳膚上,可不久,薛冰又感到陳雲在自己的腳上吮吸起來:『你…你幹嘛哈哈哈…變態啊哈哈哈…』『真是人間美味啊!』陳雲陶醉的吸著,先前薛冰被撓出的腳汗和剛剛掛上去的口水再一次被吸回去,然而這些體液不久之後又再次浸滿了薛冰的黑絲。薛冰終於忍受不了,在大笑中夾在出聲:『我…哈哈我答應你…嘻嘻嘻停下…我幫你約韓夢!』陳雲哈哈大笑『再堅強的女孩也怕這招啊,快動手吧!』說著,便將薛冰手上的束縛放開,把薛冰的手機遞給了她。薛冰揉了揉自己被綁的通紅的手腕,打開了qq,剛想發個求救信號,可眼睛一瞟就看到陳雲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心裡的小心思頓時煙消雲散,趕緊打開了和韓夢的對話框…
一頭到肩的褐色頭髮束在腦後成單馬尾,上身是一件純白的t桖衫,一條超短熱褲堪堪把少女的絕密部位覆蓋住,兩隻俏皮的小腳翹起,來回擊打著身下的被子。韓夢正一個人無聊的躺在宿舍的床上玩著手機,忽然薛冰發來消息約自己現在出去,並附上了一個定位。『這麼晚了,到城北的別墅區幹什麼?』看看
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8:30,距離薛冰被綁架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韓夢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跳下了床,把光滑的小腳蹬進涼鞋裡,走出了宿舍…
半個多小時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別墅區門口,韓夢從上面走了下來。看看手機上的定位,韓夢走進了別墅區。剛進去,就看見陳雲正朝著她擺手。韓夢快步走了過去,氣勢洶洶的說:『你怎麼在這裡?薛冰呢?』知道陳雲是個追求薛冰的富二代,韓夢並沒有太客氣。『她在我家玩的開心呢,你跟我來吧!』陳雲說完,便朝著自己的房子走去。韓夢小聲抱怨了幾句,跺了跺腳,隨後就跟了上去…
走進屋子,看到那個奇怪的牢房般的鳥籠,韓夢心裡一陣不舒服。『薛冰她在哪裡?這是什麼?』陳雲並沒有回答韓夢,只是帶著她走到了一號房間前。立刻,韓夢不由得叫出了聲: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薛冰正被固定在一面牆上,牆上的兩個鐵銬把薛冰的手臂分別銬住,同薛冰的頭各成45°夾角,身上的水手服腋下那塊已經被剪開,兩個打開的電動牙刷被固定腋下,正刷著薛冰的咯吱窩。向下看,薛冰的腰部衣服也被剪開,兩顆跳蛋被膠帶綁在薛冰的小蠻腰上,嗡嗡的振動著。薛冰的雙腿被兩對鐵銬綁在兩塊分開約30°的鐵板上,地上豎放著一個傳送帶似的東西,只不過上面都是軟中帶硬的刷毛,正在薛冰兩隻大腿的內側刷動著。薛冰的黑絲腳前,兩根震動棒直搗著她的腳心,無情的震著。薛冰的一頭黑髮散亂的披著,把她的大笑著的面容遮住了一部分,看起來十分狼狽。韓夢氣憤極了,轉身一腳就踢向陳雲。『混蛋!你對她幹了什麼!』『沒幹什麼啊,她現在難道不是很快樂嗎?』陳雲抬起一隻手,穩穩的握住了韓夢踢來的那隻腳的腳踝。隨後,陳雲把另一隻手的食指伸進了韓夢的涼鞋裡。感受到腳心的異物感,韓夢一陣不舒服,可還沒等她說話,陳雲的手指在她的腳心摳動了幾下。『嘻嘻!』韓夢猝不及防,笑出了聲,身體開始搖晃起來。陳雲只輕輕一拉,韓夢便有些重心不穩,朝著陳雲的方向踉蹌倒了過去。陳雲順手一拉,把韓夢摟在了懷中,又用左手把韓夢的一對手腕拉到身前靠攏,隨即從身上解下一副手銬,把韓夢的手銬在了一起。『陳雲!你找死嗎?』韓夢憤怒的說道,可陳雲並不理會,只是熟練的打開了房間的門鎖,然後,陳雲便拉著手銬中間,把韓夢拉進了房間裡…
聽到開門聲,被固定在牆上的薛冰艱難的抬起了頭,接著便看到韓夢被陳雲拖了進來。『哈哈哈哈…陳雲…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守嘻嘻嘻信用』薛冰在極度的癢感中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出賣朋友的人就是該罰!』陳雲淡淡的回了一句,接著就把韓夢拖上了先前薛冰曾受刑過的那張老虎凳,如固定薛冰一樣把韓夢緊緊綁在了老虎凳上。韓夢並不是毫無抵抗,然而韓夢比她還高大些卻還是任人魚肉,她的抵抗便註定是徒勞無功的了。給韓夢上銬的過程中,陳雲感受著手中女孩的雙手雙腿不停的掙扎蹬踢著,只覺得心中一股邪火從小腹中升上來。韓夢比起薛冰要矮上一些,因此陳雲又費了一番力氣調整刑架才把韓夢牢牢的固定在老虎凳上。『陳
雲!把我放開!快把薛冰也放開!』韓夢雖然被綁在了老虎凳上,可嘴上仍是不放鬆。『韓夢,我勸你省點力氣吧,不然等會你可受不了啊!』陳雲邪魅一笑,說道。韓夢被這笑容震的心中發毛,竟一時無言以對。『對了,你…怕癢嗎?』陳雲見韓夢有些發愣,接著問道。『癢癢?哼…我…我才不怕呢!』韓夢強裝鎮定,開口說到。然而陳雲早已從韓夢微微發顫的身體中發現了端倪,也不說話,伸出手就是在韓夢的光滑裸露的大腿上摸了起來。『噫!你幹什麼!』一陣隱隱約約的癢意從大腿皮膚上傳來,韓夢忍不住叫了出來。
陳雲有些粗糙的手在韓夢腿上陶醉的摸著,就像在摸一塊羊脂白玉一般。韓夢的腿跟薛冰的還有些區別,雖然二者的一雙腿都是白白嫩嫩,但是薛冰的大腿是帶有些肉感的,不是肥,是那種讓人心癢癢的豐滿,而韓夢的腿細極,大小腿幾乎一樣粗,沒有贅肉,讓人忍不住想細細把玩,卻又怕稍稍用力就折斷它。同薛冰不喜歡把腿露在外面,總要穿長褲和絲襪不同,韓夢並不刻意把腿遮住,總是大大咧咧的把光滑白嫩的腿露出來,甚至連襪子都不喜歡穿,就穿涼鞋出門。『唔…死變態,快把手拿開!』韓夢抖動著大腿,想把陳雲的手甩開,然而鐵銬的拘束十分堅固,一時間只有咔啦咔啦的響動聲和薛冰瘋狂的大笑聲迴盪在房間中。很快,隨著陳雲撫摸大腿的手慢慢曲成了爪狀開始一根接一根撓動起來,韓夢的也輕輕嬉笑了起來『嘻嘻…快…咿呀…滾蛋…嘻嘻』在螺旋狀撓上撓下了韓夢的大腿不下十數遍之後,陳雲的手突然換了個地方,緩緩的移向了韓夢的腳。韓夢看到陳雲的手向自己的腳上移去,心中一緊,她知道自己的腳是有多怕癢的,如果陳雲真的要…她不敢向下想了。韓夢艱難的轉過頭看了看被固定在牆上的薛冰,此時的薛冰笑聲已經比先前自己進來時小上了幾分,頭低垂著,頭髮散披在臉前,看不見她的表情。見到此景,韓夢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求救逃出去!]於是,她稍稍放寬了語氣,對陳雲說:『先把我放開!我…我要上廁所!』陳雲二話沒說,竟然同意了!韓夢心中一陣欣喜,再次看了看牆上的薛冰,暗道[薛冰,等著,我們馬上就能得救了……]
陳雲把韓夢從老虎凳上解了下來,帶入了房門上寫著2的房間。『喂,手銬不解開我怎麼上啊!』見陳雲要走,韓夢急忙抓住了他的衣角。看著嬌小的韓夢楚楚可憐的拉著自己的後衣襬,陳雲微微一笑[小韓夢,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哼,等下有你好受的。]隨即就拿出鑰匙,解開了韓夢手上的手銬,接著便又出來房間。2號房間的門和一號房間不一樣,沒有那麼多繁瑣的安全措施,只有一道門鎖。薛冰聽見隔壁的門鎖被打開的聲音,知道陳雲一定又是去折磨薛冰了,心中一陣酸楚。雖然韓夢已經猜到了是薛冰把自己約到這裡來的,可她並不怪薛冰,因為她能理解薛冰,那個怕癢的女孩,在那麼殘酷的撓癢之刑下,一定是被逼著把自己約了出來…
陳雲再次走進了一號房間,這一次薛冰甚至都沒有力氣再抬頭看看來人。陳雲慢慢的走近她,直到站在她身邊,薛冰才有氣無
力的說『我…啊…我答應你…哈哈…我是…嘻嘻嘻…你的…癢奴…』『早答應不就可以免受這麼多皮肉之苦了嗎?你說你呀…』陳雲終於停下了薛冰身上的刑具,放置著薛冰一個人,又離開了這個房間…
卻說韓夢反鎖上了門,回頭一看,這個房間中左邊是洗漱臺,鏡子和馬桶,右邊被放下的浴簾遮住,想必裡頭是浴缸了。看起來,這個房間就是一個平常的廁所。正中間的牆上有一扇玻璃窗,韓夢看見它,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準備打開窗逃跑求救。然而就在她用手去扳開窗子的插銷時,卻發現怎麼拉也拉不動。韓夢憋足了力氣,用盡全力扳動著插銷,然而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房門的鎖孔中傳來一陣咔啦聲,隨即房門就被打開,走進來的是韓夢最不想看到的人,陳雲。『你肚子裡有多少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嗎?你是跑不掉的,我的小癢奴!』『呸!誰是你的什麼…癢奴!』韓夢氣憤的說著,同時跑了起來,企圖繞過陳雲,可是涼鞋是極不適合跑動的,更何況韓夢只是個平時不大運動的蘿莉妹子,一把就被陳雲攔腰抱住,然後她便感到自己被陳雲抗上了肩膀。『放我下來!』『如你所願。』陳雲揭開了浴簾,隨即便將韓夢放入了“浴缸”中。
這個圓形的浴缸外圍是一圈瓷磚構成的裙邊,和其他浴缸大致一樣,只是裙邊有些高。可正中央的東西讓韓夢頓時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一個十字架,兩邊的橫條上各有兩個鐵銬,底下的那根豎條在一半的位置上分成兩條往前延伸,跟薛冰下半身被綁在上邊的那個東西倒是有幾分相像。韓夢還想再站起身逃跑,可陳雲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託舉著往十字架橫條上靠。剛一靠到那根橫條上,陳雲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韓夢的手腕銬在了上面,接著又是兩個鐵銬分別鎖在了韓夢的兩條大臂上。隨即,陳雲又彎下身,把韓夢的兩條腿抬起放在了那兩根分開的條子上,又是幾聲咔嚓,韓夢的兩條大腿和腳腕上,四處鐵銬死死的固定住了韓夢的下半身。『韓夢,怎麼老是想著跑呢?涼鞋可不適合運動哦!扭傷了沒?我來給你按摩按摩…』韓夢哪裡不知道按摩指的是什麼?薛冰的模樣再次浮現在她腦海中,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隨後堅決的掙扎了起來。『你說說你,這麼做除了浪費體力外,收穫的就只有這鐵銬響了!』陳雲一邊摸著薛冰骨節分明的腳踝,一邊說。『混蛋!我不需要你的關心!』韓夢氣憤的對著陳雲吼道。陳雲只是笑笑,但是雙手卻離開了韓夢的腳踝,向涼鞋上的扣帶移去。『你平日一直穿涼鞋,也不愛惜自己的一雙小腳啊,不過還好,露在外面的腳背還是這麼漂亮,沒有一點傷痕!』一點點的將扣帶抽出,陳雲說著。韓夢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索性閉上了嘴,在心中不斷的對自己說著[要堅強!]。眼睜睜的看著陳雲解開了扣帶,把涼鞋順著腳掌向上滑移了自己的腳。韓夢白白嫩嫩的一雙玉足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擺在了陳雲面前。陳雲看著韓夢凹陷下去的足弓,伸出手來,在上面勾畫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早有準備,可無奈韓夢實在是太怕癢了,只輕輕的勾動幾下手指,她就笑了出來。陳雲見韓夢
這麼怕癢,滿意的笑了,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快上了幾分。陳雲的手指靈活的彈跳著,如同在彈奏鋼琴一樣,如果說剛才是舒緩的如歌行版,那麼慢慢的,它現在已經變成了激烈快速的進行曲。『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哈』韓夢的笑聲充斥了整個房間,一對小腳不停的左右擺動著,在極度有限的範圍內逃避著陳雲手指的撓動。陳雲看著韓夢來回搖晃著的可愛小腳,耳邊傳來她夾雜著嬌喘的銀鈴般的笑聲,陳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一口含住了韓夢的一隻腳。『啊!!!』韓夢看到陳雲竟然把自己的腳吃在嘴裡,半是吃驚,半是羞恥,她大聲的叫了出來。陳雲的舌頭伸進了韓夢的腳趾縫裡,像鋸木頭一樣來回抽動著,牙齒磨蹭著韓夢的前腳掌,齒尖的小鋸齒在嫩嫩的腳掌上剮蹭著。『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惡心哈哈』韓夢一邊笑一邊說道。『別嫌棄自己的腳啊,我倒是覺得這是種美味呢!』陳雲一邊繼續舔著韓夢的腳,一邊說著。亮晶晶的口水掛在腳趾間,腳趾縫中也滿滿的都溼了。韓夢又感覺到陳雲溼滑粘稠的舌頭碰上了自己的腳心,扭動著,舔舐著,舌頭上凹凸不平的舌苔在腳心來回摩擦,這使的她不禁的把腳心蜷縮了起來,可腳上的褶皺卻更激發了陳雲的獸慾,他用舌頭一次次的把韓夢艱難形成的腳心皺紋頂開成平整的光滑面,然後再用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去。
韓夢的心中只感覺到有跟無比靈活的觸手頂來頂去而後撓動著。鬼知道陳雲的舌頭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勁兒。陳雲的牙齒也沒空著,它們一遍一遍的從前腳掌和腳後跟向腳心咬合,直讓韓夢有些吃疼,可最難受的還不是這點疼痛,而是疼的感覺刺激著她腳上的神經,使得她永遠不會因為被撓癢多了而變得遲鈍。『哈哈哈哈哈哈哈…變…變態…嘻嘻嘻…滾開…』韓夢的腳上疼癢交加,笑了好久才從中蹦出幾個詞來。『韓夢,你還有力氣罵呢?看來還不夠爽啊!』品嚐著少女美味的小腳,陳雲含混不清的說著。來來回回舔了數十遍,韓夢的腳早已被陳雲蹂躪的通紅。『正好,我看你的腳已經被舔的滿是口水了,身上也被撓出汗了,不如給你洗洗吧!』陳雲把韓夢的腳戀戀不捨的吐了出來,對著韓夢笑了笑,然後掀開了浴缸上一個防水罩,伸手按下了一個按鈕…
咯吱的機械聲響起,綁著韓夢雙臂的橫條慢慢的向上轉,直到和那根豎條合併在了一起。現在的韓夢身體上所有的敏感地帶都被完美的暴露了出來,幾十條水柱瞬間從浴缸上的小孔上噴出,腋窩,腰間,肚皮,大腿,**,膝蓋窩,還有滿是口水的腳,少女全部的怕癢部位都被精確的命中了。細長的水柱針對著韓夢每一寸敏感的嬌膚,它們數量眾多,源源不絕,還力道十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按下按鈕的一瞬間,隨著水柱的噴射而出,韓夢的身體就像觸電了一般,用力的向上抬升了一下,可惜她身上的鐵銬實在是太過於堅硬,以至於只有她的頭才能有明顯的移動,其他能稍微掙扎幾下的地方,也只有手指手腕和腳踝腳趾了。然而陳雲的手可不會閒著,他怎麼會讓韓夢輕鬆呢?於是,他伸出了手,按住韓夢的兩隻腳掌就往後扳。可憐的韓夢最後一點
還有那麼一丟丟作用的抵抗也被消滅了,她只能無助的看著、感受著四面八方的水柱衝擊著自己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現在,韓夢的心中只有一個“癢”字,她的笑聲迴盪在浴室中,回聲久久不絕…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韓夢馬尾辮上的皮筋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掉落,頭髮散亂在腦袋上,頭微微低垂,身上的衣服幾乎全被水弄溼了,變得半透明起來,完美的勾勒出韓夢的胴體。韓夢的笑聲慢慢的低了下去,最後終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聲嬌笑。知道韓夢已經到了極限,陳雲笑了笑,按下了停止的按鈕。韓夢如獲大赦,有氣無力把身體靠在十字架上嬌喘著。看著韓夢嬌小可愛的身軀,聽著她誘人的嬌喘,陳雲心中又燃燒起一陣慾火。把慾望強壓下去,陳雲走到韓夢身後,俯下身來開口道『你現在,是不是我的小癢奴了?』韓夢微微昂起頭,幽怨的看著陳雲,陳雲只是把手又移向了按鈕,韓夢就瞬間一個激靈,急忙開口道『我…我是你的…癢奴…好了吧…別再…撓了』『剛才那個硬氣的小公主呢?就這麼屈服啦!』陳雲接著調戲韓夢,可韓夢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陳雲卻也沒有指望她回答自己,只是留下韓夢一個人在房間裡喘著氣,自己緩緩的離開了二號房間……
從此以後,s市大學的學生們常常看見韓夢和薛冰跟陳雲在一塊兒,別人都以為這三人之間一定有什麼奇特的狗血戀情,可只有韓夢薛冰二人知道,她們只是陳雲最鍾愛的兩個癢奴。如果你能窺探到陳雲的別墅中,那麼你一定能看到兩個風格各異的女孩,在各種刑架上,被各種工具撓著癢癢,屋子中迴盪著的,是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的放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