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面靈氣自分調教:酥舌纏綿,牽手相望,伸出了腳趾扯住舌尖的“另一個我”……
作者:憂鬱貓貓
前言:
一個問題:“自戀傾向”,會不會是同時有著潛在的“戀父傾向”和“戀母傾向”呢……
先說最有用的信息吧:
【前7段】是“面具篇”,側重“設定”,可能會顯得“又臭又長”(對於r-18文而言),進展極慢
【7段後】是“主人篇”,側重“搞黃色”,這裡才是真正開始愉♀悅的部分!~進展極速
以及在這篇裡的“白麵”相比黑麵,
性格上可能會顯得比較……【屑】
(提前警告一下,希望不會有人看到後面“血壓上升”……)
然後就是說說別的:
以前寫的那篇ssr面靈氣文裡,基本劇情就是黑麵用“各種面具代表的不同情感,所形成的不同力量”來玩弄白麵的劇情。
(例如猿面——代表“恐懼”的同時,形象又是調皮的猴子,所以被我拿來對應了“觸手”這個元素。而福神作為“歡樂”,自然就是撓癢和舔舐之類的“笑容調教”了)
不過sp面靈氣一出,兩個面靈氣少女的形象立馬就顛倒過來了……
原來……白麵,表面上是軟弱的“猿”,實際內心卻是狡詐“狐”!而黑麵,表面上是無感情的“姥”,實際上卻是一次又一次去保護“猿”的“小面”……
(不過“小面”作為理性的象徵,實際上是“偽善”的代表啦……而剩下的福神蟬丸大飛出,就當做是“喜怒哀樂”了。)
所以說“同人人設”什麼的,是真的有一種看不見的“時效性”啊……
但沒關係,畢竟都只是同人文一場,設定什麼的,當然沒有必要太過嚴謹~
總之……這是我的第一篇sp式神的文,
我會用它來 操縱你們的情緒的……
————————————————正文:
【- 面具篇 -】
壹、贈與奪(無h):
鐵刀,木刻刀……無論何種刀刃,可以劈入肉中,便是名為“刀”的工具。
魚肉,牛羊肉……又或是飛禽類,如若是有親族,一般也不會相互殺戮。
……
“哼哼哼哼!~你這傢伙,又在酗悶酒嗎?~”
一座古宅內,一名戴著面具的謀士,來到了宅中的一個房間,探望一位同樣戴著面具的大漢。大漢所戴的面具怒目圓瞪,撅嘴皺眉!而謀士所戴的面具,則是一張長長的狐臉……
“滾!”
一瓶下肚,大漢把酒瓶握著,重重的砸碎在了桌上!隨後又拿起新一瓶酒來照著嘴懟,於是一口過後,再對謀士罵到:“老子愛喝就喝,還要你管!?”
“呵呵呵呵!~還是一樣暴躁呢……”
見大漢發怒,謀士從背後拿出一壺香酒,討好著對大漢說到:“品品否?這是我從此處,找到的美酒~這可是你平常見不到的!~”
“哼!……”
搶過謀士手中的酒,盤腿坐地的大漢,脾氣可算是收斂了點。謀士順勢端坐於他對面,又拿出了一副圍棋,想要與其玩耍……
啪!
白子砸落,大漢問到:“你這狐狸,帶酒來,就是為了跟老子下棋不成?”
“可不是嘛~”狐狸謀士嘲諷的說到,“身為這裡最聰明的人,我可還在等著你和‘其他五個’……有人能夠贏我呢!~”說罷,黑子輕聲磕落,謀士從自己的佈局中,取走了大漢被黑棋包圍而亡的大量白棋。
見本來要贏的局面,忽然就輸得很慘……大漢尷尬的笑罷,但很快卻遭不住
的忽然惱羞成怒起來!可機智的謀士,卻迅速拿出了一把乾淨的刀刃,利落的朝著大漢的喉嚨徑直的刺去!隨後鮮血飛濺,染汙了棋子,黑白的兩色,通通成為了紅……
“真蠢~我說……”
看著倒在地上的大漢屍體,謀士笑到:“虧你的原型,可是那位學問之神‘菅原道真’……可論智謀,你卻又只繼承了他‘雷神’,和‘怨靈王’的一面~”
隨後,謀士嘲笑著大漢,笑他蠢得自己想要殺他……甚至不必計謀!然後,謀士又拿著刀在空中輕鬆的甩了一甩,於是刀子變得乾淨了,可棋子上的血水……卻也跟著逐漸消失……
大漢的屍體倒在地上化灰,可隨後……他又再度復活的出現在了這個房間的角落!
不服氣的大漢,口裡罵著“狐狸”的卑鄙,卻不屑與他再鬥!捧過一瓶新酒的狐狸,面具上那抹狡猾的微笑,卻得意的讓人感到有些噁心……
兩人就像是這座宅中……“另外的兩個人”似的,一愁,一樂。
貳、遷與惹(無h):
“嘻嘻嘻嘻嘻!我弄~死你!!~”
“呸!……笑嘻嘻的狗東西,我打死你個肥豬!”
在門外,一陣爭吵聲,讓謀士與大漢剛剛燃起的戰火被迅速掐滅!謀士與大漢聽了門外的爭吵聲都覺得心生煩躁,於是謀士讓大漢開門去探明情況……
“吵什麼吵!!他媽的蟬丸和福神……又是你們兩個!!”
見打鬧得頭破血流的兩人,是這座宅中,平日最為不和的“那兩個人”,大漢頓時怒上心頭,直接照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就是猛的一腳!
“誒喲!~”
“啊啊啊!!!”
被大漢一腳踢開的兩人,紛紛痛叫了起來!但其中戴著“肥頭大耳面具”的壯胖子,很快便一手壓著另一人的趕緊起身,並猥瑣的對著大漢問到:“大飛出!~你的屋裡,怎麼有股酒香味呀!~”可這壯胖子剛說完,卻馬上就被被他壓在身下的臭老頭,一拳揍到臉上的打倒!
一顫一顫的起身的老頭子……戴著愁眉苦臉的閉眼面具在發抖……
“這酒…是那死狐狸給我帶來的!”
名為“大飛出”的大漢,對著捂著被打碎了的面具的胖子說到:“你,不準喝!”
“哦?~看來是好貨了!~哈哈哈哈……”
捂著面具起身的壯胖子“福神”,一把推開了警告自己的大漢突然跑向房間!大飛出當場掄起拳頭,朝著無理的福神的後腦勺立刻砸去!那個叫做“蟬丸”的老頭子,也跟著對著福神的屁股趕快來了一腳!
“哼!活該!”
與大漢同揍福神,蟬丸老頭輕蔑的罵到!
可蟬丸明明已然得勢,卻又很快對著大飛出瞥了一眼,並罵他:“只會發火不做事的廢物!剛剛竟然還連著福神這廝媽的踹我一腳!”
大飛出見蟬丸那副樣子,本就火大!可蟬丸竟然當場不自量力的對著他又踢了一腿!大飛出馬上就和福神一起對著蟬丸大打出手,笑嘻嘻的福神反倒開始笑話蟬丸:“活~該!~活~該~誒!~”
“啊!!憑什麼!!……明明是福神這狗東西先惹我的!!不公平……不公平!!……”
……
“哼哼…不愧是被稱作‘失敗面具’的蠢貨蟬丸!~”
聽著背後傳來的苦叫聲,謀士拂袖,早已笑著從走廊間慢步著離開此處……他打算去找宅中一位年老色衰的“花魁”聊天
。
老花魁不慕榮利,看淡一切的虛無思想,讓謀士偶爾會稍微的對她“高看”一眼!畢竟……宅子裡包括大飛出,或是“宅中主人”的其餘人士,在謀士眼裡,可都是“出了名的蠢貨”!~
叄、傲與卑(無h):
“額額額額……你不要過來……”
找老花魁的路上,謀士在角落裡,瞧見了一個戴著“慌猴臉”面具的“膽小的蠢貨”。謀士瞥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那個“慫貨”,隨後便只是對他一直笑而不語……
見著謀士,戴猴面具的“慫貨”,本能的開始抱緊頭顱!謀士覺得他礙眼,便抄起刀子忽然戳向了慫貨!可慫貨卻被一位同樣戴面具的少女用力一手拉開!
驚魂未定的慫貨,看了看拉開自己的那名少女——是“小面”!她是戴著和顏悅色的“微笑面具”,在這座宅子裡對“慫貨”最沒有壞心思的人!
“呵!愚蠢……”謀士仰頭背手離去。
救下了猴臉的慫貨“猿面”,小面沒有多說些什麼,她只覺得能夠保護到沒有殺意的“軟弱者”,對這座宅子來說就是好事……
放過了小面和猿面那個慫貨,謀士來到了老花魁的房門前,手裡摸著刀柄的打發等待的時間,敲敲門的等著老人家讓他進門的許可。
這花魁聽見有人跑來敲自己的門,便毫無防備的將門一下子打開,可不料——也沒有必要料到的是,狐面竟然當場用刀戳入她的腹中將其迅速的殺死!
倒地……化灰……花魁復生而重新端坐於房中。沒生氣,無感的花魁卻被謀士問到:“怎麼樣,姥?~突然死過一次,現在~你這老人~還覺得死亡不夠痛苦嗎?~”
名為“姥”的老花魁,只是淡定的扶正了一下自己的“老婦人”面具……品品茶,花魁便開口對著謀士說到:“強扭的瓜,不甜。”
“哼!~”
囂張的謀士握著刀,把兩手無奈的背到了身後!故作老實態的低頭就坐,隨後對姥立刻調侃:“所以,喜歡我送你的見面禮嗎?~”於是竊笑的等待著看老人家的反應……
“什麼禮物……沒曾見著。”花魁姥說。
謀士嗤笑,對姥解釋:“贈人禮物,便要投其所好~剛剛給你胃裡送來的一把刀子,便是今次的見面禮了!~”
姥無表情。
姥:“如此……大飛出性躁,便投予烈酒爽口辣喉;福神喜慶祝,亦同樣投酒。而善妒者蟬丸,則予其聽聞他人災禍可?”
“哼,正是!~”謀士言,“不過,蟬丸也是無才之人,無需討好。”隨後謀士又問:“那……如我倆這等聰明人士,又該如何才能討好呢?~”
姥無表情,起身鞠躬作答:“老身恃才放曠,自以為懂得一切,敗給你便是最好的賜教。”遂閉眼抬手敞懷,任謀士宰殺。
“哦?~挺有自知之明嘛老東西…”
代表智慧的狐面,笑話姥當受他連誅!於是手起刀落多番,謀士自覺與姥交談甚歡!而無情之姥,只如虛空般,在一度被賜死過後不予以狐面任何的感情回應。
謀士覺得自己像是在同砂石草木講話,自己講夠,便舒心的起身回去!心想:姥這傢伙,縱然比其他五個蠢貨要聰明……可無城府有如機械如蟲,仍舊只會變成自己的又一顆棋子罷了!~
謀士心裡爽著,繼續走於廊中閒逛。他們這些“戴面具的”,若是今天沒有被主人安排“演戲”的話
,便能稍稍的做到自由些度日……而不用去忍受“人皆死光”的“百無聊賴”之重複!~
肆、黑與白(無h):
出門,自負的謀士一如往常的打著奪權的算盤,漫步在這宅裡的“無盡長廊”之中。
謀士名叫“狐面”,與其他戴面具的六人,本是這古宅之主所珍藏的七副面具,日夜吸取人類情感靈氣而化身成的面具妖!而這座古宅,已經被人用七副化妖面具的力量所瘋狂的扭曲!幻化出了無窮的房間不說,更是有著被拿來通往它們用的一條“無盡長遠”的長廊大道!
可如果要提起……到底是誰,扭曲了這座古宅的空間的話……實際上,這一切都是這宅邸曾經主人的女兒所為……
宅主的女兒,丹鳳眼,大眼睛,有著雙眼皮的眼睛看著還算漂亮!且自打出生起,她便是個可可愛愛的白胖娃娃,等到大些了的時候,則更是能看出來——她真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美人胚子”!
不過……這都只是表象……
最開始,便是這陰險的狐面,教唆了宅主的女兒奪取了大家的力量!狐面本想利用宅主的女兒成就自己,搶走那六張“兄弟姐妹”的一切力量,卻沒成想這宅主之女在那純純的外表之下……竟然潛藏著一顆比自己還要惡毒的漆黑內心!
宅主之女,屠殺了整個宅院的所有人!甚至還將七副面具全部打碎,並吸收了大家所有人的力量,而將其永久的霸佔!危險的女兒,成為了這座古宅新晉的主人……同時,也就成為了這七副面具力量的新晉的主人!
不過,這座古宅現在的主人……情況有些特殊:因為某些事情靈魂一分為二的“兩個”主人,“白色的那個”,成天都在逃跑著!而“黑色的那個”,則每天都在對她進行追逐……
白衣的主人,被黑衣主人追捕的戲碼,幾乎天天都在七副面具的眼前不斷的上演!狐面倒也因此對她們見怪不怪了,只是會同其他面具一起,在背地裡嘲笑主人“們”,那滑稽無比的“自追自”行為……
過去,擁有了“生命特徵”的面具們,曾經教唆白主人自毀全家,後來又在黑主人誕生之時,設局篡奪黑主人的力量!
結果一來二去面具們全死了,並被人稱“面靈氣”的黑衣主人吸取了所有的力量!黑主人復活了它們,並對它們加以奴役——直到現在,七副面具被迫化身成人型,變成了每天都要在宅中演戲……日復一日的重複起當初“七人為搶奪各自的力量而互相殘殺”的歷史的“演員”!
現在的“主人”,能夠藉由這七副面具的力量,在這座宅中永恆孤獨的為所欲為!被不斷報復的面具們對主人心生憎恨,於是每日在無聊的殺戮結束後,都樂意去窺看兩個主人你追我趕,嘲笑著黑主人被白主人拒絕的悲傷!~
而今天,狐面再一次走在長廊中閒逛,碰巧又撞見了黑衣的主人在走廊中飛行,又在試圖去捉住她那個“正在逃跑的另一個自己”的畫面,於是便不禁再度放肆的大笑!
“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愚蠢的角色不嫌累的在這扭曲的宅邸中上演可笑的戲碼,不論多少次看都很可笑,反正你們總會沒有任何的可能性的一邊拒絕掉另一邊哈哈哈哈哈!~”
不過……平日裡,黑色的主人倘若是追到了白主人,便會被其立刻刺
殺!可今日的情況,卻貌似有所不同——通過門縫,狐面發現在一間房間內,黑色的主人竟然用身體成功壓制住了白色的那個!平日裡,黑色主人僅僅是會去毫無戒備心的懷抱對方,可今天……她竟然學聰明瞭的抓住了白主人那個握著木刻刀的手!
“哦?~看來有場好戲……”
見今天黑主人對白主人,貌似稍微強硬了一點,狐面不禁期待起了後續的發展~
狐面偷窺著,好奇起了兩位主人,到底會做些什麼~畢竟,愚蠢的人做出的事情總是不會合乎理性,“出乎意料”,就意味著驚喜!~
“妖怪……妖怪!是你把我困在這沒有門的房間裡的!是你殺了我……還殺了我的家人!!”
白色的主人緊抓著刀子不停的控訴,想要往上捅向那個“黑色的自己”!可黑色的主人,卻用著一股大於白主人的腕力抓住了白主人的手腕!並使用妖力直接操控住刀子,將其一直固定在原處使其無法動彈!讓白主人,從手腕到五指,都無法將那把刀刃挪動分毫!
門縫外的狐面,聽著白主人那膽怯而又憤怒的尖叫罵聲,不禁在心中感到十分好笑——畢竟白主人她不知……自己正是那殺害家人的大罪人!至於黑色的主人的實際身份……更是隻有面具們知道!~
“你到底何時才會接納我……承認我呢……”
看著在自己的壓制之下,掙扎得眼淚哭出來的“白色”,黑主人有些傷感的對白問到……
“你走開……你走開!我討厭面靈氣,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可得到的,卻只是白主人對自己的最原始的咒罵……
伍、拒與迎:
“放開……你放開!你放開我的手!”
被控制住“持刀手”的“白”,用左手抓著“抓住自己右手的面靈氣”的手腕喊到!可面靈氣卻不知為何,開始將自己的臉越來越貼近“白”……
“抱歉,接下來……都算我的錯吧……”
忽然,面靈氣對著身下的“白”這樣說到,隨後,竟閉著眼將嘴唇迅速的貼在了“白”的唇上!
過去,身為人類的“白”主人,曾經屠盡了整個古宅,並親手弒父!受不了內心譴責的“白”,甚至不願意對此懊悔,便藉由自己奪得的面具們的力量,從自己的心間,分裂出了另一個穿著黑衣服的“自己”!
她把自己當做無辜,把一切的罪惡,都賴在了初生不久的黑主人身上!而身為“黑色的一面”的“黑主人”面靈氣,則默默的包容著她對自己的厭惡……將接受她所犯下的罪孽,作為了自己的天職……承受住了“白”,對自己所推脫過來的一切……
本是同一人,身為妖怪的“黑主人”面靈氣出於“某個目的”,本能的希望同那“身為人類一面”的白主人,重新的合二為一!於是在這往復之間,不斷的重複著日復一日的對“白”的追求……可白色的主人,卻因為想要逃避罪孽,一次又一次的對面靈氣去不斷的躲避又反抗!
“唔嗯!…”
被剝奪初吻的“白”,對面靈氣的行為感到相當的驚訝!於是立刻惱羞成怒的甩出一掌,重重地把手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啊…”
儘管不算疼,身為妖怪的面靈氣,還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臉……而躲在門縫後偷窺的狐面,見黑主人被白主人打了的樣子,不禁笑話著嘲諷著她們倆的愚蠢:
“呵呵呵……主人,這是吃迷情藥了嗎?竟然‘自己’強吻‘自己’!真是兩個蠢貨!~”
“哼!我看……她是吃錯藥了!想要讓白色那個接受自己,卻還像個笨蛋一樣的強硬!南轅北轍想靠‘強吻’來取勝……真他媽的搞笑!你說得對,果然是個蠢貨!啊哈哈哈!~”大飛出說到。
“哦?~”
突然發現大飛出,不知何時也跑了過來一同看戲,狐面禮貌性的讓了個位置給他一同偷窺,兩人便繼續借著門縫,看著兩位主人在房間裡做的事情一同偷笑……
緩了緩神,面靈氣發現“白”,正在奮力的拔著那把被自己固定在空中的刀刃!不服氣的“白”,看起來是想要趕快把刀拿下,好能夠殺了自己!為此,身為“黑”的面靈氣不禁感到有些傷心……可她卻很快重整旗鼓的,再次按住“白”去同她相吻!
面靈氣認為,“白”總是在抗拒著自己,是因為她的內心,在本能的討厭著自己這份“罪惡”!若是繼續對自己繼續厭惡下去,兩人便永遠不可能有機會重新合二為一!於是,在一次又一次嘗試新方法,卻被拒絕之後,面靈氣不得已出此下策……希望以一種“最可怕”的方法,讓“白”能夠“喜歡”上自己……
儘管看上去事與願違……可面靈氣能夠感覺得到,“白”在同自己相吻的時刻,竟然心生出了一絲喜悅!面靈氣順勢以舌伸入,溼溼的接吻,讓“白”的身體掙扎得越來越“軟”……面靈氣知道,這回……或許是有希望了!
“嘿嘿嘿嘿!~在看什~麼呢!~~”
愛湊熱鬧的福神,見大飛出和狐面正在偷窺著走廊中的一道門縫,故笑問到。大飛出見福神跑來,也不讓著他,福神只好趴在地上,朝著門縫的低端偷窺~
儘管這樣趴著不太舒服,可能夠一窺房中兩位女子相貼相吻的激情場面……福神笑的非常開心,直到嘴巴被狐面蹲下捂住,才知道收斂!~
房內,面靈氣與身下的“白”在雙雙閉著眼睛相吻……兩手在發抖的“白”,忽然感覺到了有一隻手,在往自己的胸口處一點點的伸入……“白”的服裝,以胸口為開敞處裸露著中央的乳肉,面靈氣溫柔的手掌伸入衣中握住了她一邊的乳房,讓“白”被這陣刺激的酥爽…嚇得立刻睜眼!卻又因為舌中溼潤酥滑的快感,讓她把兩眼…再度緊閉……
“嗯額!…嗯哼……”
體會著自己柔軟的乳房,被同自己容貌相同的女人把握住的感覺……身為人類的“白”,感到一陣興奮,頭腦也變得悶熱,內心莫名的變得非常的…激動愉快……
呼吸加速,甚至鼻腔裡,都有些粗魯的發出了呼呼的聲音!牙齒髮軟的同時,就連自己的嘴唇,都在為這“興奮感”微微的抖動!可這陣顫抖……卻被緊貼於自己唇齒的……來自面靈氣的嘴唇所安撫吸收……
被揉捏乳房,右手被人左手抓著限制住行動!左乳被面靈氣的手掌,握著一點點的在胸口處變形!即便溫柔,也是強行……
無可奈何,“白”只擔心自己被她握著不放的胸部,乳頭會不會讓人羞恥的暴露在外!可看穿這點的面靈氣,就像是在守護著她似的……掌心覆蓋住了乳頭而不讓暴露,手心溫暖的熱度,卻讓“白”的左側乳房感到愈發的脹熱!
心跳,撼動了手掌……
陸、窺與
覺:
看起來……已經取得了“白”的信任。抬頭離嘴的面靈氣,含情脈脈的與眼角的淚水未乾的“白女孩”對視……
兩人的臉都有些羞紅,由於在近處對看,則更是能發現白皙的皮膚下,是無數的“血絲”組成了紅暈!“白”被“黑”的手臂,托起了背脊而微微的躺起!而從那後腦勺上感受到的輕梳……則是來自“黑”對自己烏黑秀髮的隻手撫撩……
實際上,“黑”尋找“白”的目的是,將她從這“不真實的古宅”中拯救出來!這座宅邸,實際上是搭建於少女“白”的腦中的一場龐大的夢境!夢裡,無數的面具都在驚嚇著“白”,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為“白”帶來殺戮與鮮血的畫面,將她折磨的無比痛苦!心痛無比的“黑”,作為唯一愛著“白”的存在,便不得不在夢中去一次次的救下她!
原本只要找到“白”,並將其喚醒即可……
可“白”對自己一次次的拒絕,讓遊走在夢中尋找“白”的“黑”即便是找到了她……也無法輕易的將其喚醒!是那些面具,是它們在不斷的告訴“白”,“黑”是妖怪!是它們將“黑”醜化成了一個殘忍的魔鬼,是它們在暗中作祟的剪斷著兩位主人之間信任的“紐帶”!
至此,“黑”只好嘗試在夢中,先博得“白”的好感……希望她能夠不要再害怕自己,好不要在自己眼前逃走……
放下穿梭於指縫間的髮絲……“黑”,開始撩起了“白”額前的留海……
掀起“白”的留海,“黑”的唇齒微張,“白”看著“黑”的酥舌從嘴中緩緩出現,並從上方逐漸超過了自己的視野!緊接著,一股有些討厭的感覺,讓“白”覺得有些難受,在羞恥又奇怪的感覺之餘……“白”竟發現,是“黑”在舔舐著自己的額頭!
“呀……妖怪……你幹什麼!…喂……”
紅著臉的“白”,用兩手無力的推搡著舔著自己額頭的“黑”!禁不住作弄而緊閉雙眼的“白”,憤怒的伸手抓住了面靈氣的乳房用力一捏——卻發現對方根本對此是無動於衷!門縫外的大飛出,見“白”反抗起“黑”,不禁誇讚起來……而笑嘻嘻的壯胖子福神,卻打起歪主意的對大飛出和狐面兩人說到:
“嘻哈哈哈!~看兩個主人這麼爽……要不要我們趕緊進去‘幫’~一把呀!~”
“哼~蠢貨,你一副面具只有人型沒有‘人力’,還想與主人做‘人事’不成?~”
狐面調侃道:“收斂點吧,你的原型可是那個財神爺——‘惠老頭’呢……”
“惠比壽?哈你還是御饌津呢!~”
福神對狐面回嘴,“啊不,你就只是稻荷神的屁股底下,坐的那隻傻狐狸!哈哈哈哈!!~”
“哼!死肥豬……就你那臭臉?呵呵,別到時候兩個主人都瞧不上你!”
忽然出現的蟬丸,一開口便是對福神的唾罵!福神見他突然出現,剛想抬手打人,可福神和蟬丸的兩手,卻被狐面和大飛出雙雙擒住!
“噓……”狐面低聲噓到。
門縫裡,四人驚覺:“白”竟然已經抱著“黑”吻了過去!四張面具在門外看得頓時發愣——就連“黑”也對此感到驚訝!
剛才,門外四人的聲響其實有些過大……“黑”對著門縫看了一眼,“白”竟然就吃醋的主動對她吻了過來!不知所措的“黑”,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
“白”那緊閉的雙眼……隨後,便是恢復平靜的開始伸手,輕輕安撫起了“白”的後背……
吻畢,“白”也一臉好奇的朝著門縫那裡看了一陣子。門外的四人不知為何,頓時都莫名的感到脊背發涼!默默後撤一步的大飛出,卻發現自己的腳邊,竟撞到了一個人……
“慫逼……怎麼是你!……”
看著縮成一團的猿面,大飛出憤怒卻小聲的問到。
“我我我……我一直在這兒的……”,猿面說:“只是你們……都沒有發現我……其實我也……跟著看了好久了……”
見猿面都躲這兒這麼久了,居然都不吱一聲……大飛出憤怒的決定要一腳踢開猿面!於是狐面趕快對著福神的大耳朵說了段悄悄話,福神便立刻不懷好意的叫蟬丸幫忙捂住猿面的嘴巴!
雖然是福神對自己說的,可蟬丸想:這畢竟是關於欺負猿面的事情,便欣然答應!結果大飛出一腳踹向猿面的時候,捂著猴嘴的蟬丸也被一起踢倒!
大飛出爽了,猿面慌亂的縮在地上爬行!起身的蟬丸,和福神互相捂著對方的嘴,再度的在門外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狐面冷笑著繼續盯起門縫,再看,卻發現兩位主人,竟然已經發展到了不太在乎身體隱私的地步——白主人的上身衣物,竟在不知何時,已經被黑主人全部脫下來了!
白主人的衣物在這全身上下,可就只有一件薄薄長長的白色上衣遮身!現在的“白”不算飾品,身上除了股間有一條綿綿的白色內褲以外……可是什麼也沒穿的!
不過,黑主人卻還在保持著原樣:一身黑中泛藍的長袖素衣著於己身,倒是依然保守。
兩人滾在地上,摟摟抱抱的同時,互相摟著腰撫摸起了對方的臀部!大腿互相被夾在對方的腿間不停的磨蹭,白主人甚至在同時親吻起了黑主人的脖子!
而黑主人,只是用溫柔的眼光看著白主人的長髮,並不停的注意著,不要被白主人腦後綁的金色的“大冠”所扎傷……
柒、散與集(無h):
門外,見兩位主人情感大好,面具上開裂著鼻青臉腫的蟬丸,掐著福神的肥耳朵,嫉妒的罵到:“唔唔啊…可--惡--!我在和這個豬腦袋打架,這兩個淫蕩的女人,竟然在房間裡面玩的這麼開心!我要詛咒你們!!”
被罵的福神,也馬上對蟬丸嘲諷地反駁到:“呸,你才豬腦袋!老子是惠比壽腦袋~你這酸棗子臉的…掃把星!~”接著,福神用力的擰著蟬丸的鼻子,讓他感到呼吸不暢,痛苦不堪!
蟬丸鼻腔痛得苦叫,手指不得不放開福神的耳朵,以此來騰出雙手保護住自己的鼻子!福神對他大笑,蟬丸極度苦惱!兩人的聲音再度達到了“會讓主人們聽到”的大小!
“喂!…”
狐面見狀,立刻回頭捂住兩人的嘴巴!可這一次,就算是他……也已經來不及了……
房間裡的黑主人,其實早就已經意識到了躲在門外的它們的存在!她只是一直沒空去理睬面具們,可現在……自己懷中擁抱住的“白”,已經開始害怕起這道“門縫”了!
“牆……牆上的那些面具……在看我們!……”
驚恐的“白”,發抖的指著“門縫”這邊對“黑”說到……
“安靜!”
突然,黑色的主人,竟然厲聲對著面具們躲在後方的“門縫”大呵一聲!嚴厲的怒目,將面具們自發
形成的“掩門”幻象瞬間驅散!幾副成精的面具,頓時失去了“人身”的幻象——原來…大家一直都只是被掛在牆上看著“兩姐妹”而已!
恢復本貌的狐面面具,在牆上囂張的晃動著!~狐面嘲諷的發著光,對白色的主人笑話道:“哦?~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們在了!~”
接著,牆上便傳來了除“姥”和“小面”以外的五副面具,放聲大笑的可怕聲音!惡意的譏笑聲在房間中不斷的迴響,清冷的房間,頓時,被一股壓抑的氣氛所籠罩!
再看主人“白”!
明明剛剛……還同“黑”在一起痴情的摟抱著緊緊相貼……可現在,她卻變了卦的一臉驚恐的望著“黑”在瑟瑟發抖!
雙手交叉著抱胸,“白”害怕的緊盯著眼前的“黑”而感到非常的害怕!黑色的主人見狀想要對她予以懷抱與安慰,可“白”在驚恐之餘,竟然猛的抓著“黑”的身體一甩,迅速的將她往那把懸在半空中的木刻刀上推去!
“怪……怪物!……你……你欺騙我!!!————”
或許是剛剛,“白”還曾有把“黑”給當成過“普通人”去看待……可看到身為“黑”的面靈氣,僅一聲呵斥,便把牆上說話的面具們給全部都鎮住!“白”對“黑”的所有“安全感”與“信任”,瞬間就被一掃而空!
感到遺憾的“黑”,看著自己被木刻刀捅穿而流血的褐紅色的腹部……然後只是憔悴的笑著,對“白”這樣說到:“看來……你很喜歡這樣的遊戲呢……下次,要換你當壞人了……加油哦……”
隨後,她便閉上眼睛化作了一陣黑煙……並用餘力附身於“白”的身體,將“白”的衣服,迅速染烏……
“合久必分,老生常談……”
掛在牆上的姥面,冷不丁的忽然發出了一兩句聲音……
發著幽光,姥用冷淡的語氣,對著自己眼前“分別著”的兩名主人們感嘆:“主人們…就像一塊同極的磁石一樣……被斷成了兩塊,就必然會無數次相斥……永遠都不可能再長久的重歸於初了……”
而在門外那“無窮無盡”的“長廊”中……另一個房間裡,又有一位“全新”的主人“白”出現了!牆上的“小面”感知到了此事,便微微不起眼的偷偷顫抖了一下!可那就像是忽然打了個寒顫似的,小面還被猿面擔憂的問到:“你……你也在覺得害怕麼……”
“沒有啊。”
小面回答。並在心中覺得:猿,果然是個好孩子……
穿上藍黑色衣服的“舊白”,很快便不自覺的拿出了一張顏色漆黑的面具……
戴上它後,“白”的眼神變得有些淡然——她知道…即將由她…去揹負身為“妖怪”的使命了……
【- 主人篇 -】
捌、濁與澈(低h):
“我是……我是那個妖怪……”
戴上了漆黑色的面具,化身為“黑”的“白”,顯得有些茫然。成為了“黑色的妖怪”的面靈氣,似乎已經不記得了她在作為“白”的時候,到底有想過些什麼……
她只繼承了“黑”對“白”的一切印象,記得“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夢境的宅邸中,尋找那個白衣裳的少女!可她原先身為“白”的記憶,卻在腦海中突然就完全的消失了!唯一記得的身為“白”的事情……也就只有這個“可憐”的女孩在遭受了狐面的蠱惑以後,屠盡了整個古宅的故
事……
剛剛成為“黑色”,失去“白”的記憶的“黑”,本能的想要去找到重生於其他房間的“新的白色”!她試著抬手操縱起了這個關住她的房間,真正的門,便被她隔空憑藉念想操縱著輕易的打開了!而當她想要行走起來的時候,兩腳便很快就離地的讓她能夠飄飄而行!
感覺到了妖力帶來的自由,卻抹消不掉孤獨感的“黑”……立刻飛出了房間來到長廊,去尋找起了穿白衣的另一個“自己”!可當她以為自己會花費長久的時間去尋找“白”的時候,她卻意外的發現了在這無盡的長廊之中,只有一間房間的紙門是開著的……
好奇的“黑”,就這樣飄著來到了房間門口。朝內一看,發現…竟是“白”在房間中等候著她!
笑盈盈的“白”端坐於此,看起來已然是等候她多時了,感到意外的“黑”,只是不知所措的飄在空中懸停而立,卻不知這一位“白”……為何不會像“其他的”一樣,懼怕著自己……
“你在等我麼……”
黑,有些不敢確定的,對白問到……
“嗯~”
白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有些神秘,讓黑有些不太理解……
“被我找到了的話……我可是要用力量,將你喚醒了哦……”黑提醒白。
“你先坐嘛……妖怪。”白笑著讓黑,先來自己的面前趕快坐下……
落座,看著“白”對著自己緩緩伸過來的手,“黑”有些不懂的,被“白”抓著手掌撫摸起了手背……
黑開口問到:“你今天怎麼不逃?你不怕我麼……”
“玩累了……”,白微笑著說到,“我要休息一下了~等明天再玩嘛!~”
說著,白繼續抓著黑的手,並將其托起來近距離的觀摩……
“怎…”被託著手的黑問,“我是說,你不怕我這個妖…”
“我們兩個,越來越像了呢!~”白感嘆到。
黑剛想要問些什麼,白卻忽然打斷她的話語,對她的容貌感嘆!看著“黑”那雙白皙的手上,一根根纖細的手指,“白”伸出了自己的手,與其進行比對——結果不論是每一根手指的粗細,整個手掌的大小,以及指甲上的亮黑色…甚至還有那手指上的每一圈指紋!二人的手部,都根本一模一樣!無論是讓外人看來,還是讓自己分辨,竟然都毫無差別!
“哈哈!~哈哈……”
持續的看著“黑”的手指不停的觀察,笑嘻嘻的“白”,甚至對“黑”的存在,愈發的感到喜愛!她甚至開始故意將其手掌,送向了自己的胸口按著!並同時又伸手捏向了“黑”的乳房,對她色眯眯的感嘆:“就連發育~也在不知不覺間同步著發展哦!~”
“嗯唔……”
被忽然撫摸胸乳,“黑”顯得有些難為情……“白”看著自己可愛的“姐妹”被自己捉弄的有些羞澀,卻趁勢激動的當場擁抱住了她!並在她耳邊輕輕低語:“我~……能感覺到~……你在心跳~……”
“……心跳?”
“嗯。”
放開“黑”的“白”,撫摸起了自己的左胸,與黑對視朝她微笑,並對她告知:“你的心跳……會在我的心臟上顯現!~所以我的心有多快……你,就跳得有多快~……”
“能感應到麼……呵~你這怪物…”
黑閉目,笑著調侃。白也很快懂了她的意思,卻也故意還要反駁:“這話……明明是你在當‘人類’的時候說的!~可不
要報復到我頭上,我不會樂意的!~”
“說到‘人類’……”
黑麵微笑著問,“你還樂意與我再做一次……‘關於人類的事’麼?~”
或許是對白的性格感到本能的喜愛,“黑”在心中,竟然對“白”突然出現了一股有些奇怪的“親近的慾望”!
而白卻完全不語,又只是微笑的對視著“黑”的眼睛而望,並非常直接的將手伸向了“黑”的腿間,用實際行動……對她做出了“最 直白的答覆”……
玖、踐與嘗:
手指,輕摳在了深藍色的衣服之下……“白”的手,一開始便撩向了“黑”的陰部,讓“黑”被撩的有些害羞……卻硬要在臉上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白”知道,這是“黑”在顧慮自己——她知道“黑”會天真的以為,若是做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她就會讓“白”感到負罪的!於是調皮的“白”,馬上用起更大的指力去隔著衣服摳弄“黑”的下身!讓“黑”忍不住的要在“白”的面前皺起眉頭!~
“哈呵!~你難受了!~”白笑到。
有些悟懂的“黑”聽罷,馬上解放了自己故意僵住的表情!於是開始盡情的為“白”的手指,在自己下身輕摳著的快感去感到難受!“敏感”的樣子讓“白”看了特別開心!~
緊夾著雙腿的“黑”,一臉羞恥的看著調戲自己的“白”而感到莫名的愉快……於是順勢將“自尊”放得更低了些,很快便放任自己的下身流水,弄溼了自己的衣服……
“哎呀……嗯哼?~”
“白”感覺到了指尖有些溼潤,看來……“黑”好像很清楚自己,希望她能夠“表現”出些什麼!~於是放心的繼續對“黑”的下身進行愉快的攻略,手指隔著深藍色的布料,對著小穴暴力的又摳又撓!
“哼……嗯……哼…啊哈…………”
隔著布料的騷擾……讓“黑”被玩弄的有些喘不過氣了……興奮感讓她的呼吸聲,在不經意間變得有些粗……
一段時間後,鬧夠了的“白”想要趕快進入正題,於是馬上將“黑”的衣服朝兩邊扯落,讓“黑”的肩膀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白”捏了捏“黑”的肩,不由的對她的肉身感嘆“好軟…”,隨後貼身嗅起了“黑”的肩部,眯著眼的為那陣肩肉上的體香所陶醉!看著把臉靠在自己胸上嗅肩的“白”,“黑”感到心裡一陣溫暖……
“白”說這很好聞,讓“黑”也來試試,於是“黑”笑著同樣扯了扯白那輕飄飄的上衣,並把嘴唇微張的一口吮在了“白”的肩膀上!“白”感到有些驚喜,希望“黑”可以把她的嘴唇微微的“往下”挪動,隨後,“黑”便沿著“白”的鎖骨不停的吸吮她的肌膚,為“白”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水印唇痕”……
“白”很高興,就像是在“獎勵”似的,順手撫起了“黑”的頭髮用嘴將其叼住!微妙的油味,讓她覺得“黑”的頭髮並不算美味,但看到“黑”也配合的學著自己叼起了自己的頭髮,“白”倒是覺得好玩……
“無論怎樣,自己都不會去背叛自己……”
每每看到黑的樣子,白總是偷偷在心中,這麼想著……
看著一直以來,都很愛護自己的“黑”,“白”總會在不經意間,想起曾經被父親“冷落”時的那陣孤獨的時光!曾經從父親那裡奪取了七張面具作
為朋友的少女“白”,如今已然成長為了這副“能夠讓自己滿意”的模樣!少女的心中竊喜著……卻不知該向誰去傾訴這份喜悅,於是,只能把對自身成長後的外貌的愛,全部發洩在眼前的這位“另一個自己”身上!
“如果讓你舔我的腳,你願意嗎?”
興奮之中,白忽然間推倒了黑,並這樣問到!似乎就像是在測試黑……那“對她無邊的忠誠”似的,剛剛推倒對方便自己坐直的“白”,伸出腿,讓腳趾逐漸的逼近了少女“黑”的臉!
而不假思索的“黑”……卻只是躺在地上,對著“白”伸過來的腳丫溫柔的立刻握住!隨後嘴唇,便對著“白”的腳底伸出了她那綿綿軟軟的舌頭……“黑”,輕輕的用舌尖,品嚐起了“白”那微微彎曲的腳底……淫癢的刺激感,很快便讓“白”的表情變了樣子!
“呀啊!~”
或許是還沒準備好,感覺到足底發癢的“白”,被“黑”的酥舌帶來的癢感直接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黑”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上,竟然這麼刺激!癢癢的酥舌滑行在腳掌上輕嘗,癢得讓“白”忍不住要握緊腳上的每一根腳趾!
正舔著足的“黑”見罷,馬上收停了口!看著“白”那苦苦的臉色感到擔憂,“黑”對“白”問到:“是不是太癢了?還繼續麼……”
停嘴的“黑”,看著“白”一臉難受的表情感到有些自責,可“白”卻趕忙擺頭示意沒事,並叫她繼續舔腳!於是,“黑”便繼續抱著“白”的腳掌對她進行舔嘗……
“白”的足溫,不算很暖……腳掌的膚色,白嫩得跟兩人的皮膚一樣……甚至誇張到了有些接近“慘白”的程度!至於口感,由於沒有流過多少足汗的原因,“白”的腳,嚐起來味道較偏淡……
聞起來,“白”的足,會有一股只有足部才會有的某種“難發現的味道”——可即便是被“白”在途中,故意將腳完全踩在了自己的臉上……那股味道,也始終不會特別的濃……
“白”的腳,為了能夠調戲“黑”,而暫時踩在了她的臉上……時不時的緊握那五根腳趾,有時還會讓腳拇指的趾肉……按到“黑”的上方嘴唇……
再往上放鬆……“白”的腳趾,便會堵住“黑”在嗅著自己足味的鼻子!而腳底的肉感,則因為腳趾的抓握而在不斷的進行著變換,極大的豐富了“黑”用舌頭,所能品嚐到的來自於“白”腳丫子的口感……
足底舔嘗許久,“黑”又開始吮嘗起了“白”的足趾!漆黑的腳指甲,讓舌尖像是碰到了一面鏡子似的,可卻遠沒有鏡面冰涼……只像是在其表層,多上了一層有點微鹹的“油”味一樣……
腳趾在嘴裡調皮的跳著——是“白”,在用腳趾繼續的玩弄著自己!可“黑”也只是對此欣然接受——畢竟能夠品嚐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機會與之親近”的“白”對自己伸出來的腳趾,“黑”已經夠滿足了!
此刻,她只願自覺的對此感到欣慰,並主動去享受溫潤飽滿的趾肉,在自己的口中“雀躍”著挑弄舌頭的快感!
身為“黑色”,面靈氣對“白”別無所求!只求能夠讓她喜歡自己,好讓二人有望再度“合二為一”!被“白”用腳趾玩弄口腔,“黑”便“以德報怨”的用舌尖去清潔“白”的趾縫!即使是被“白”在中途用腳捏
住了舌頭,感到舌肉被夾得隱隱作痛的她,也只是配合的看著“白”而默默的微笑!
好似屁股上插了條狗尾巴似的——今天的“黑”,願意為“白”奉獻一切並盡其所能!
“呵呵!~~”
調皮的白,對她感到相當的滿意!溼腳離開了“黑”的小嘴,“白”願意馬上予以她剛剛舔過自己足底的嘴舌……一個久久不必鬆口的……
溼……吻……
拾、金與銀:
兩人於房間內,持續接吻而對坐。嘴唇貼著嘴唇,成分完全相同的唾液,於二人的口腔之間反覆的迴流……
實際上,由於剛舔過足部,“黑”覺得這樣的“接吻遊戲”,對“白”來說有些不妥……可一睜眼,卻又看到吻著自己的“白”,眼神中充滿著興奮與喜悅!“黑”不忍心去打擾她享受同自己接吻的興致,便只能繼續下去,不斷配合“白”的舌頭與之在口中纏綿捲曲……
途中,“白”不知為何,好像很想要握住“黑”的雙手!於是兩人便在接吻之餘,左手牽著對方右手,右手拉著對方左手的,共同享受起了更加“親密”的感覺!
“黑”,感覺到了“白”的十指,甚至在暗中有稍稍的在增加力度!漆黑的的指甲讓“黑”的手背越來越疼痛,“白”對自己的指縫扣得越來越嚴密——這讓“黑”越來越覺得:“白”對自己的慾望大小……甚至大得有些超乎預期!
“啊……” “啊呵嗯……”
許久,二人嘴離嘴,舌離舌…搭在兩端舌尖上的“口水絲橋”,也在重力的影響下輕輕斷開滴落……
“水絲”於二人的衣裝上,各自形成了一滴小小的水跡,“黑”覺得“白”的臉色變得有些潮紅,而自己……則同樣是在感到有些興奮與羞恥……
“你喜歡這樣麼……”黑開口問到。
“我喜歡的不是動作……”白笑著回答,卻答非所問。
動手掀起了“黑”的下著,“白”突然將腦袋趴到了“黑”的腿間!“黑”還沒反應過來,“白”就用雙手分開了“黑”的大腿內側!只見在“黑”下身的兩腿之間……竟然暗藏著一條深藍色的內褲!
“啊哈…我還以為是‘黑色’的呢!~”白取笑到。
“白”把黑的內褲,從她的腿間摘下,接著又起身站在了坐著的“黑”的身前,開始用腳趾玩弄起了“黑”光溜溜的小穴!
一陣討人厭的快感……讓“黑”在“白”的面前,不斷扭捏的呻吟了起來!可當她抬頭看到“白”因自己的呻吟聲,而展露出的滿意笑容,“黑”便決定繼續忍受住這份快感,任由“白”將自己調戲得更加羞恥……
腳趾捏著一邊的穴瓣,站在“黑”面前的“白”,又對著“黑”的小嘴伸出了兩根手指。“黑”自覺的張口,“白”便把手指笑著放進了“黑”的口腔!讓她舔舐,讓她吮吸,並用手指對著“黑”的舌頭,不斷的摩擦來又摩擦去!兩根手指在唾液的包裹之下,於嘴中對著舌頭進進出出的……之後,“白”又將沾有“黑”的口水的手指抽出,並頑皮的將其放進了自己的嘴裡…進行品嚐……
脫去“黑”的上衣,“白”讓“黑”繼續跪坐著等她一下,隨後“白”就離開房間去了別處,並拿回來了兩個金色的髮飾——那是一對名為“輪迴冠”的髮飾,其中一個造型像太陽,而另一個 ,則像月亮。
“這是
……”
看著這對熟悉的髮飾,“黑”有些驚訝……這對髮飾,曾是兩位少女在過去,各自所佩戴的髮飾!時至今日,明明早已被當做“回憶”去處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夢”中瞧見……
而“白”只是笑笑,隨後用起“月亮發誓”的兩道彎角,輕颳起了“黑”的乳頭!~被自己過去的髮飾刺激著乳首的奇怪羞恥,讓“黑”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小穴不由得溼水,讓“白”看了高興……
“哈哈!…還記得這個‘大月亮’,是怎麼來的嗎?~”
看著被自己玩弄得害羞的黑,白笑著提到:“當初本來只有父親買給我的那個‘日隱冠’的!可你一出現,這個與你相伴相生的‘月隱冠’……就這樣一併出現了!特別神奇!~”
“嗯……”,黑回應到,“我本來…就是你的另一面……天生便有著一套與你相對應的著裝,所以才…”
“可以趴著嗎!~”
“誒?…”
正在說明的“黑”,忽然被“白”叫著,讓她趕緊趴在地上!被脫去上衣,便已陷入“全裸”窘迫的黑,在趴倒後為自己的形象感到更加的羞澀!可既然是“白”讓自己做的,她便樂意照做!於是“白”又讓她兩手撐起上身的“跪著做出爬狀”,對著前方的“白”“俯首稱臣”的羞恥感讓“黑”覺得越來越不自在!
……
“白”跨過了“黑”的頭頂……
岔腿坐在“黑”的背上的“白”,向著“黑”的臀部,彎腰前傾的用“月隱冠”的一角,對準了“黑”的陰部進行捅入!
本就大得齊肩的月隱冠,其“月尖”部分越是深入,越是讓“黑”感到粗寬!感到小穴內被冰涼涼的金屬不斷入侵而愈發疼痛,“黑”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可她,也只願由著“白”對自己繼續任性的捉弄……繼續感受月隱冠在“白”的把握之下,一下又一下的勾刮自己陰道內側的冰冷痛感……
“…嗯… …啊啊啊… 呵…”
“這麼疼嗎~小聲點嘛……”
拾壹、飾與角:
“以前我們……還是有分別的吧~”
抓著月隱冠,玩弄的抽插著“黑”的陰道,“白”笑著輕撫著“黑”微翹的臀部,對她感嘆……
過去,初生的妖怪面靈氣“黑”,似乎是全身蒼白而毫無血氣的,且與當時的“白”的那對湛藍的碧眼相對——“黑”的眼珠,有如血紅!
當時的“黑”,為了能夠接近“白”,總會下意識的閉上雙眼試著與她走得更近……只可惜,她根本不吃這一套!一直像個無辜的小孩一樣,天天憤恨的對著“黑”這個“妖怪”不停的咒罵!
曾經的“無辜少女”,在每次手起刀落殺害掉妖怪之後,都會被迫吸收它的“遺念”,並與之互換身份!
隨後,繼承了“妖怪衣缽”的少女,便馬上尋找起了下一個“害怕一切的自己”!結果便是這無窮無盡的“往復輪迴”中,原為一體的二人,一次又一次的經歷著互換與磨合,身心逐漸變得愈發相仿……
日積月累……“黑”不斷的為對方留下屬於自己的“殘餘”!讓本就是一體的兩人,在一次次的殘殺中逐漸變得越來越像!藉此,身為“妖怪”的“黑”,也逐漸有了作為人類的血肉的感覺,而身為“人類”的“白”,卻越來越暴露出了……自己那“殘忍”且“自私”的危險獠牙!
甚至二人的眼睛,
也從曾經的紅藍兩色相分,逐漸統一成了有如“霧中墨點”般的兩道“溫冷”的黑灰!就連膚色也變得相近——兩人的皮膚,現在可都白皙得有些嚇人!……
時至今日,誰還記得誰……是曾經那個無情的“黑”,而誰……又是曾經那個怯懦的“白”呢?兩人默契,只管各自扮演好當下自己被分配到的角色便好,於是天天你追我趕,又或是如今日般……你虐我受,你命我行……
“我們兩個,到最後或許會成為老嫗而死哦……”
手指玩弄著“黑”的臀溝,“白”看著“黑”背脊上白嫩光滑的皮膚說笑。
“嗯…額,我知道……”
黑對白紅著臉說:“身為‘妖物’的我……正在與身為‘人’,而不斷成長著肉體的你進行同步!所以……”
“所以我們應該多享受一下身為少女的時光對不對?~”
打斷著“黑”的話,“白”天真的笑到!
——即使兩人都知自己早已逝去,而現在留下來的,僅是一對隨著時間的發展,而改變了“心態”與“形象”的亡魂……
“好了,先起來吧……”
抽出帶水的月冠,“白”突然溫柔的對“黑”這樣說到……
待“黑”起身,“白”為裸身直立的“黑”,戴上了她自己曾經戴過的那盤“日隱冠”做裝飾!如同驕陽般的散射狀金盤,再配以一朵“繫著兩條七彩絲帶”的桃紅色的花朵!整體的日隱冠,被戴在“黑”的頭上讓她顯得不再樸素,“白”站到了“黑”的面前,覺得眼前“長髮的自己,戴著曾經自己的髮飾”的樣子簡直漂亮極了!
於是不由的露出了竊喜的笑容,然後她那藏不住的笑意……也很快就被戴上日冠的“另一個自己”所捕捉到!然後,“黑”也靦腆的笑了……
“不錯不錯…”,白誇讚到。
再次拿起月隱冠,“白”為站在自己面前裸體姐妹的溼水小縫,重新安上了那個“月亮”。月冠的一頭尖角,再次插入了“黑”的身體用來“固定”,而另一頭……卻被“白”自己“霸佔”——“白”將股間的白內褲拉開一邊露出了陰戶,於是兩人就這麼用著陰部,一同吞掉了“月亮”又尖又彎的兩端……
“白”讓“黑”去壓著自己,這回她享受起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感覺!
“嚐嚐我的胸……”白說到。在“自己”面前不存在旁人,一切的邪念都可以被她拿來“暢所欲言”!~
再次直接的說出欲求,“白”又讓“黑”感到有些驚訝!可既然是“白”,如此樂意的讓自己去“親近”她,“黑”很快就笑著拿開了“白”胸前的掛墜,掀開了遮擋著“白”的乳房的衣服,埋頭親吻起了“白”的乳首。
“嗯-嗯!…”
“白”感到興奮,一手抓著月隱冠,用它刺激起了兩人的陰道!興奮的“白”,對著“黑”開始大喊呻吟,放蕩的聲響,卻反倒是讓“黑”有些擔憂的問起了她:“怎麼……你難道…也不怕被面具們注意到嗎?……”
“呵……你說它們?它們七個……已經‘睡著’了~”
面對“黑”的擔憂,“白”笑到:“你欣賞一下……我還給它們七個,每一個都蓋上了一塊乾乾淨淨的白布呢!~”
隨即,“白”對“黑”指了指這間房間的牆上。只見,牆上赫然掛著那七副會說話面具!而七張面具的臉上,竟然都分別蓋著一
塊純白色的綿布!
“噗……牆和布,都是‘白’的。你不說,我可發現不了它們…”
看明白了“白”的惡趣味,“黑”也不由的想笑——她還是第一次知道“白”這個傢伙,竟然有著如此惡毒的“才華”!這與她先前所認識的那個膽小鬼“白”……可是根本不一樣的!~
拾貳、激與平:
抱著“黑”,“白”讓“黑”來繼續替自己主導此刻的嬉鬧!“黑”順應著“白”的意思持住了二人股間的月冠,一邊用它的兩頭月尖,捅著自己與“白”的私處而快慰,一邊輕輕的吸起了“白”的乳頭,對她刺激……
“白”感到很興奮,小穴越來越溼的她,抱著“黑”不停的將兩腿忍不住的亂蹬!“黑”只是老老實實的履行著“白”的意願,而繼續為她不斷的努力……直到坐享其成的“白”,忽然間高潮的噴溼了“黑”的一手!她才終於停下,手指離開了月隱冠,而與“白”慣例的進行收尾的接吻……
這是“白”滿足的信號……“黑”能夠感覺得出,“白”在激動的時候,特別樂於與她相吻!她發現,“白”似乎喜歡同她“一次又一次的將各自的嘴唇緊貼”的感覺!而事實上,與“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子”親嘴的感覺……也確實讓“白”感能夠感到非常的快樂!!
相吻結束,“白”將自己的衣服默默的脫光,接著又讓“黑”,在自己的面前趕快的躺下!然後……“白”自己又很快的趴在了“黑”的身上——“白”是反著趴的。兩腿實際是搭於“黑”的肩臂,而上身則與“黑”的下身緊緊相挨!陰部……則是剛剛好的故意對準了“黑”的臉龐。
“白”打算與“黑”互相舔舐對方的陰道——反正“黑”一定會接受的,所以這不必過問她!於是,“白”先輕撩的撫摸起了“黑”那光滑的外陰……陰戶被突然觸碰的“黑”,馬上就發出了一聲“內斂”的呻吟!~
“額額唔~~嗯!額-額額唔…………”
明明剛摸只是輕撫……可才過了一下子“白”就變了樣的捏住了陰蒂……
明白了“白”的暗示,“黑”也積極的舔舐起了“白”的大腿。永遠只知道對自己這麼溫柔的“黑”讓“白”感到有些不滿,於是為了懲罰她,“白”忽然間又將舌頭,舔向了“黑”的陰蒂!
“額啊啊!~~”
被“白”捏著陰蒂,用舌尖去舔舐,黑又一次忍不住叫出來了!於是為了跟緊節奏,“黑”也趕快把嘴巴對上了“白”鹹鹹的陰道口,將軟軟的舌頭伸進了“白”的肉穴內進行起了品鑑!“白”……這才感到滿意。可她還是不願放過“黑”的陰蒂,對它繼續進行著瘋狂的舌舔……
過程中,兩人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兩腿,在為快感而緊繃……“白”甚至有些調皮,偶爾會突然間撓一下“黑”的腳掌心,讓她猝不及防的因激癢而縮腳!捉弄了“黑”的腳心,壞心眼的“白”還會嫌不夠的再突然輕咬住“黑”的陰蒂!突然一陣電流般的刺痛感讓“黑”很容易就獲得了高潮,於是“白”便為此“邪惡之行”感到沾沾自喜!~
虐待著“自己”的身體,精神上,卻不用承受被玩弄的那陣“疼痛”!“白”對“黑”的小豆豆不斷的進行著作弄,讓“黑”在她的身下,只覺得陰蒂“痛苦不堪”!
無奈的忍
讓著她……“黑”只能藉著對陰肉的專心品嚐,讓自己的心……能夠多多分散一些注意力……好忍過“白”,對自己不停作弄的“小孩子”興致……
拾叄、命與從:
舔舐陰內,肉壁分泌的愛液,讓“黑”覺得“白”的小穴鹹鹹的,味道有些刺激……不知是否是激動的原因,“白”的小縫,真的對“黑”流出了好多的水……
很快的,“黑”的嘴就有些裝不下了……許許多多的淫液就這樣淌出了“黑”的嘴角,黏黏的汁水順著“黑”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全都流入了“黑”的頭髮之中!
而“白”這邊,嘴巴咬著“黑”的陰蒂,舔舐著其尖端的“最敏感處”!兩手扒著“黑”的陰道口讓它能夠快速進風,感覺到肉穴被暴露在空氣中的“黑”,很快便被刺激得更加面紅耳赤!陰道對溼黏透明液體的分泌也因此迅速加快……很快就讓這裡的地板溼了一大片!
這些淫液,讓“黑”的屁股被弄得溼噠噠的……每每在“黑”因陰蒂的快感過強,而不禁想要抬腿的時候……她的臀下,便會頓時冒出一陣響亮的水聲!滴滴噠噠的在她的腿下作響!
這讓她……不免感到十分羞愧……臉紅得厲害的“黑”,不得不閉著雙眼,在內心勸告自己要無視掉這一切!
可忽然的,“白”卻用手將“黑”的雙腿一下子抬起!兩腿向天的“黑”難受的鎖起了眉,可“白”卻笑呵呵的趁機用手抓起了“黑”溼漉漉的屁股!軟軟彈彈,冷冷的…卻圓鼓鼓的富有彈性的白色臀部,讓“白”愛不釋手的對著它抓了又放,放了又抓!
躺著被人摸起臀部的“黑”,因為觸碰的“刺激”,而感到羞恥無比……可沒想到,“白”接下來想要她做的事情,卻更加讓她覺得難堪——“黑”根本不知道“白”對自己到底有著多少“羞恥的期待”!
“我想看你尿尿!~對天花板尿尿!~”白說到。
“這……”
臨時蓄尿的“黑”,不由的捂起了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高抬著兩腿朝天用力撒尿這種事情,別說是她這個妖怪了,就算是身為“人類”的“白”,也沒有過做這種事的經驗呀!
感到為難,但為了滿足“白”的好奇心,“黑”只好強迫自己的尿道用力,可無論如何也無法就這樣一下子噴出尿來……
“白”瞧見了“黑”的菊穴……在屁股中央一縮一縮的色情的樣子,不禁感到好奇……於是竟不假思索的用手指摳了上去!
“呀!!?”黑驚叫!軟軟的肛肉,把“白”的手指吸附在內,刺激的異物感,讓“黑”被入侵肛門的手指嚇得呻吟!
突然被戳了肛門的“黑”,不禁為此被“白”嚇了一跳!隨著身體的一顫,剛剛在尿道里辛辛苦苦積蓄起來的大量尿液,頓時就被嚇得一點一滴都噴不出了!
有些不耐煩的“白”,當場捏住了“黑”的陰蒂作為懲罰!“黑”很快便因為陰蒂的痛感,而被刺激得迅速失禁!剛剛還流不出的尿水,頓時便朝著前上方噴湧而出!形成了一道細細的黃色流水!
“白”感到滿意,笑著口含“黑”那穴縫上的小小陰蒂,為她帶來獎勵……感覺到陰蒂又被突然舔舐的“黑”,馬上受不了的趕緊夾緊了自己的大腿!可她卻沒忍住的很快又失禁的尿了一發!
雙指一抹,“白”品嚐起了流在地板
上“黑”剛剛漏出的冒熱氣的尿液……微微的鹹溼口感,讓“白”感到有些噁心,於是她便笑著扭頭過來,對“黑”故意捏著鼻子示意!然後馬上又用手扯出“黑”的舌頭,對她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好漂亮的紅舌頭~”,白痴迷的看著黑的舌頭說到,“其實我想看你的舌頭……變成‘橙色’的樣子!~”
眼角掛有淚滴的“黑”,無奈的對她點了點頭!於是馬上起身,四足爬行在地上,忍著去將舌頭伸向自己那灘散發著熱氣的尿水中央……
尿液……又鹹又苦……溼暖而味騷……
“白”對著舔著尿的“黑”,不斷的鼓掌,非常開心的為她一直加油鼓勵!~看著“黑”用舌頭,把地面上的尿液一點一點的全部飲用乾淨,“白”感到滿足,非常的滿足!
之後,“白”端坐在了房間的一處,讓“黑”爬著來到自己的身旁……隨後叫她把臉擱在自己的膝上,並用手對“黑”那可愛的白白的臉蛋……又掐又捏的,以示“友好”……
拾肆、懵與懂:
“嗯…,………啊……,……”
現在,趴在地上晃著小腿的“白”,正悠閒的用手指,體會著“黑”的小菊與陰道……
被命令保持下蹲著張開雙腿的“黑”,羞恥的將手背在身後而毫不防備……臉上盡是“不情願”,可為了能夠多感受一下與“白”的親近,自己卻又不得不主動去順從……
“哈哈~肯定沒有別人能像我們這樣……有機會近距離觀察自己的這個地方吧!~”
搖晃著腳丫子,“白”用手好奇的翻弄起了“黑”的穴瓣!“自己”的小穴結構,以一種無人能比的角度輕鬆的被她看了個清楚!“白”感到這樣非常的有趣,同時……也看得有些心癢癢的……
“我…怎麼會…這~麼…色~呢~”
一手玩起了“黑”的穴肉,一手又偷偷的伸到了自己的腿側進行摳弄,“白”忍不住的想要看著“黑”的小穴自慰,可一自慰,自己的身體就不免的開始微微的顫抖……
“嗯………啊……我想知道,這麼久以來……嗯…你對這個家發生的事情……實際上知道多少……”
無規律的小快感中,“黑”試著冷靜下來的,對“白”忽然問到!可“白”聽罷,卻只是把自己的手指從“黑”的小穴中抽出,並笑嘻嘻的撫摸起了“黑”的小腿而閉口不言……
“……”
見“白”不想說,“黑”只能無奈,就當是放鬆心情的享受著“白”對自己小腿的撫摸……
“全部。”
突然,撫摸著的手,在“黑”的小腿上停了下來……眼神變得空虛的“白”忽然對“黑”坦白道:“得到了你‘送給我’的‘記憶禮物’……我對一切,當然都歷歷在目。”
黑啞然……
“包括我……親手殺害了我們的父親的事情……”
眼神憂鬱的“白”……對“黑”繼續說到:“包括面具們的事情,你的事情,還有……‘這裡是夢’的事情……我實際上…全都知道。”
“是麼……”
見“白”對自己如此坦白,“黑”的神態,突然像是“釋然”了一樣的逐漸舒緩:“那你……還需要我帶著你……離開這裡麼……”
“需要!~”白忽然一轉開心的答,“我想要你繼續保護我!就像是…”
“像英雄?你想把我,當‘英雄’麼?”黑問到。
“……”
白無言
藏笑。
見“白”不語,“黑”決定在保持蹲姿的同時,默默的閉上眼睛休息……越來越任性幼稚的“白”,見她好像有些“無聊”的樣子,於是馬上又故意的用手用力扒開了“黑”的陰道,並對她取笑到:“面靈氣……我看到我們的‘子宮’了哦!~”
“黑”頓時羞愧!差點忍不住的就要狠心教訓“白”了!可她剛打算反抗動手,卻突然聽見“白”對自己發出了一陣“撒嬌”的聲音!
“聽我說,妖怪…………我要抱抱,要抱抱哦!~~”
“你也太做作了!你這嬌慣的小鬼……”
見“白”忽然向著自己開始“討要懷抱”,“黑”又好氣又好笑,可臉卻被這句話激得更加通紅……
“嗯哼?~”白狡猾的笑到~
隨後,“白”表示這只是她對“黑”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並主動敞開懷抱,與“黑”胸乳相貼的一同倒在地上!
“白”用膝蓋,不停的頂著“黑”的腿間對她進行著性器官的摩擦,在相擁的“溫馨”中,被下身的快感一再擾亂思緒而難以享受……“黑”覺得不太舒服……卻又還是有些“舒服”!
“黑”感覺到自己的右胸口上,貌似傳來了“白”心房上的一陣陣心跳……全身赤裸的兩人 就這樣持久的懷抱在一起……互相感受著激情與對方的溫暖,享受著體溫的傳遞與心跳的增加,兩人都覺得好像有些莫名的幸福……
有時,她們還會像那些貓貓狗狗一樣的互相舔舐著對方的臉龐,作為“清潔”的幫助。有時,又會各自伸手,瘋狂的摳弄調戲著對方的陰穴或後庭,互相幫助對方一次次的達到滿足的高潮!
……
激情過後,“白”看著閉上雙眼的“黑”,問她:“做我……這麼久的替罪羊……你難道就不會生點氣麼?~”
“呵~不會的……”
黑只是微笑著予以了白一個吻,對她溫柔的說到:“別人不知道,我們兩個,實際上是一對‘罪’與‘惡’的分身!我是‘罪’,你是‘惡’,所以你萬一惹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就儘管都推脫給我便是……”
“嗯,我知道的~”
白笑著撫摸黑的臉,對她說到:“只要有你在,我永遠都不用去當一個……‘好孩子’了!嗯哼哼!~~”
拾伍、姊與妹:
“我說……如果我們兩個這樣算是姐妹的話……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呢?~”
兩人緊密的相擁之餘,“白”看著一直以來都在守護自己的“黑”,睜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你是姐姐吧~”
閉上眼睛的“黑”,微笑著分析到:“我是因你而誕生的,自然是比你出現得晚的那個……”
“這樣啊……”
“白”微微沉思,隨後,便馬上取笑起“黑”來:“你這麼一說……明明我是你的‘媽媽’才對!~”
“那‘爸爸’呢……”
“你來當。”
“呵呵~可以”,黑客氣的說到,“只要你喜歡…隨你高興,就好~”
久抱……失去新鮮感,可兩人卻都不願意就這麼放開對方!為了無聊解悶,“白”的大腿,總是要伸進對方的腿間放著,然後就不停的用自己股間的兩瓣軟肉,去緊貼著磨蹭“黑”股間的軟肉!
兩人的陰肉……逐漸因相貼而變得越來越溼潤!“黑”與“白”,再度以兩唇相吻增加激情,“白”還拖著自己的乳房瞄準,好讓乳頭能夠不停
的去擦碰“黑”胸上的乳頭!
“色胚……”黑鄙視的感嘆到。
“白”聽罷,卻只是將身體與之貼得更緊!色眯眯的看著“黑”的眼睛對她痴痴的解釋:“我對別人……可沒有半點興趣……只有你——和我一模一樣的‘我自己’!才會讓我對你~這麼的好色嘛!~”
“哦,以前也是這樣?”黑笑問。
“以前不是,過去的我,可是連自己都討厭的——誰叫父親一直不陪我玩,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其實……長得很醜呢……”
“嗯。現在呢?”黑又問。
於是“白”,馬上撫摸起了“黑”在腦袋上,被她親手戴上的日隱冠並笑著對她誇到:“現在?~我能夠每時每刻如同照鏡子梳妝一般!親眼看著你這位可愛的‘自己’!我又怎會覺得自己算醜呢?~”
“嗯~ 嗯~”
被“白”誇讚,“黑”不好意思的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可剛剛才沒高興多久,自己的陰蒂…就又被“白”不老實的手指,給拿捏住了!
“又來!……” “不許反抗~”
“不會反抗的……” “我當然知道~”
代表著黑與白的兩人,越來越淪陷於相互的纏綿……追求刺激的兩名少女,逐漸將對方瞳孔的樣子看得越來越清楚……
蓋上白布的面具,一動不動的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陰戶與陰戶大膽的上下摩蹭著的兩人,叫聲也變得越來越響亮!兩人都很滿意對方為自己帶來的刺激與溫馨……
手心緊貼著手心……十指相扣的互相限制,讓兩人都沒有辦法立刻鬆手……溼滑的舌吻,則讓兩根酥舌在密閉相連的口腔中不斷的扭打著!彷彿是在切磋武藝般……實際上,卻又僅僅只會是屬於兩名同顏少女獨有的雙生浪漫!
性器相貼高潮,面色發紅如桃!裸身溼熱如烤,足激互踩,兩手互扣互撓……卻只見羞,不見惱……
淫樂無窮,待到七番高潮落幕,二人終覺疲憊!既然玩累了,便一同起身,一起穿上了各自的衣服……
拾陸、黑與黑色(無h):
“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白問。
“應該很精彩,但我不敢離你太遠,所以見識的也不算多。”黑答到。
“不過……之前你也見過的,有位帶著其他三人與一隻‘會說話的小狗’的陰陽師,跟那兩個鬼使一起來到過我們這裡……他甚至能讓我倆在外界相見,不是麼……”
為了證明世界的精彩,“黑”又提起了之前來過古宅的晴明一行人,並告訴“白”這世上還有著“能夠做到那樣的事情的人”存在!
“嗯,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披起衣服的“白”,撫摸著“黑”的小臉,對她欣喜的說到。
“嗯,只是……之前都不曾見過你有這樣開放的一面,我也從沒想過……你居然會這樣喜歡我~嗯呵!~”黑對著白,開心的微笑著。
“你知道嗎……”白問,“我還從未跟你透露過……這麼多的事情呢……”
“嗯?”黑繼續笑著問,“你是說……”
穿好衣服的兩人中,“白”的眼神,再次變得有些憂鬱……而這位“黑”的頭頂上,還仍然戴著“白”親手為她裝飾上的那頂日冠……
“我是說,每每出現一位‘黑色’,我都只是裝作擔驚受怕的只顧瘋狂的逃跑!所以你是唯一一個…唯一一個!身為‘黑色’…卻與我玩鬧了一場‘追逐’以外
的‘其他遊戲’的‘黑色’!”
“……所…以?”
明明剛剛還在一起作樂……可現在,“白”卻突然平白無故的用激動的語氣,把這溫馨的氣氛迅速搞僵!
面對“白”對自己忽然的一陣“滔滔不絕”,“黑”感到有一絲古怪……而當她在心中忽然的感到直覺一閃——腦海中,竟然直接浮現出了“白”的父親“當年在刀下慘死的死相”的畫面!
“如果再繼續這樣親密下去~我們兩個……可很快就會重新‘合二為一’了吧!~畢竟……我很愛你嘛!~會想繼續親近哦~”
“白”的語調一直在變,“黑”的預感卻越來越強!可身為“人類”的“白”的弱小與可愛,卻讓“黑”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到時候……可就不能再這樣~繼續玩‘你追我趕’的遊戲了……”
看著屬於自己的“黑”,“白”兩手抬起,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並嘆息:“那樣……我可多~寂~寞~呀?~……”
“嗯……”
咽口水,聽著“白”,對自己不斷的說著那些奇怪的話……身為“妖怪”的“黑”,儘管予以認可,可她卻越來越像一張“猿面”那樣,對眼前詭異的“白”,感到莫名的不安……可“白”對她投來的好似“求助”的目光,卻又讓她不忍心在“白”面前直接轉身逃跑!
“你……知道嗎?~”
“白”像是在準備著些什麼似的……忽然捂著腦袋微笑的說:“我現在……還不想就這麼簡單的離開你的愛護!~可是,上一個你……現在的你!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有開動過腦筋來討好我的‘黑色’!所以你……就帶著這份‘聰明’的記憶,為我死吧!!~”
“什……”
忽然被“白”說要殺掉自己,“黑”以為自己來得及反應,卻只見一把發黑的木刻刀,迅速的衝向了自己的腦門!
“……等等,為什麼…”
“黑”感到驚訝,有些不太能理解如今的狀況!同時,自己的天靈蓋明明已被當場捅穿,卻好似沒有絲毫的痛楚似的,讓她直到看到血液流入眼眶才反應過來自己將死!
反倒是提前捂著頭頂的“白”,正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可她卻在痛苦之餘以笑代淚,發瘋似的對著黑色的自己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快去死吧!!!!”
瞳孔大放的“白”,對著“黑色的自己”,發狂的大喊!一手伸指,對著“黑”腦袋上的刀刃肆意的操縱,旋轉的刀,勢必要一下子攪爛“黑”的整個頭顱!
“你死了,就會有下一個‘你’出現!這樣…我就會得到更多的‘你’了!!玩遊戲,就是隻有‘人多’才會好玩嘛!!啊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自顧自大喊著自作聰明的話,“白”以偏執的言語進行著自我安慰,試圖去掩蓋住內心對自己做法“突兀”的懷疑!她似乎很享受,忽然讓二人一同痛苦的樂趣!甚至故意要露出“仇恨”的眼神去目視無辜的“黑”,目的就是為了讓“黑”知道“白”自己是個壞人!
“…………
嗯。為了能夠繼續一起玩……我會忘記你的……”
儘管有些覺得可笑,尊重“白”的選擇的“黑”,只是微笑著摸了摸“白”疼痛欲裂的頭……
沒有手感。
貌似懂了些什麼的“黑”,試著把心態恢復到了過去“
無情”的樣子——至少在她看來,自己作為“白”製造出的玩物,無論是何時死去,都很平常!
“再見了,只是失憶而已……”
瞑目,不甘的“黑”,哭著笑著說到……
“不過…別太貪玩啊~”
……
……
……
……
……
……
……
……
……
“嗯呵~我會的~”
拾柒、純白與黑白(無h):
“我會,我當然會!~”
待“黑”在自己眼前消失,不再捂頭的“白”,對著那陣泛有藍焰的黑煙竊笑!
“喜歡我的玩笑麼~”,白舔著刀說到,“我能預見,到最後你會因為我真的消逝掉!~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作為我最最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救你的!……”
隨後她的衣裳,便被黑煙藍焰染烏……她自己也變成了有如一具空殼一般,只知道需要尋找到“白衣服的自己”,卻忘了如何與之能夠變得親近的——“空無之黑”!
而另一個房間裡,新生的“白”,對著牆壁上七副遮蓋了白布的面具感到分外的恐懼……每每因好奇心揭開了一張又一張的白布,邪笑的面具,便會惡意的強迫她“欣賞”過去“七人”廝殺的血腥場景!
柔弱的“白”,抽泣著在飛翔的面具們前不斷的發抖……感到“白”有危險的“黑”,很快便焦急的戴上了黑色面具,前去拯救落單的“可憐的白”!可在“黑”的保護之下,“白”楚楚可憐的哭相里,竟然又潛藏有了一抹竊喜的邪笑!鋒利的刀刃,很快便讓這個新生的“黑色”,品嚐到了來自腹部的貫穿的痛楚……
“嘿嘿~……誒嘿嘿~~~……”
看著又一名“黑妖怪”,在自己的眼前釋然消失殆盡……揮刀的“白”,舒服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變黑,然後暢快的失去了身為“人類”的記憶!
下一場戲,她又擔任起了保護“白”的名為“面靈氣”的“妖怪”角色,懵懂無知的她……又再次被下一個自己,以當初弒親用的木刻刀所征服……
每一位“白”,都在盡心盡力的扮演著害怕“屍體”與“殺戮”的怯懦的角色!每一位“黑”,又都別無所求的保護著害怕“死亡”與“流血”的孱弱的“白”!
無數次的死亡,無盡的恐懼、悲傷、憤恨、奸笑、陷阱、冷漠,與孤獨的地獄!主人與七張面具組成的無限輪迴,仍然在不斷的加劇著少女精神層面的扭曲與瘋狂!
古宅的空間,也因此被日漸扭曲成了難以名狀的模樣……它的形象,恰恰象徵著……那少女的心靈……是如此的……破…敗…不…堪…………
(-完-)
後記:
面靈氣這個角色,從設定上講,就有些難以整理去整理……特別是在本就不好懂的複雜設定上,強行想辦法把設定挑出部分來當做搞黃色的藉口,就更加麻煩……
CG,繪卷,PV,遊戲活動對話,四個不同的地方給出的設定多多少少都讓人第一反應覺得有著太多“相沖突”的地方,要把它們全部想辦法合理化,還得編出一個新的理由將其全部匯合成為一點。
於是這篇,我就試著以活動對話的劇情為主,讓白麵在後期作為一個什麼都知道,但一直裝作無知的角色。這樣,就能夠在兼顧pv中奔跑於長廊的畫面的同時,兼容cg“房間裡面沒有門”的設定——只要當做是“戲精的自欺遊戲”就好了!~
《附加》
拾捌、白與黑
——無色之花,與虹的七色多姿多彩
(無h,第一人稱):
我們……從出生起,便一直都在要好的生活在一起……她是我的玩伴,是我的敵人,是我的姐姐,又或是我的妹妹!總之……她是我的家人……
她知道,我缺少父親的關懷,於是為了我而出現!並且還為了讓我能夠喜歡上她,又把自己的全身,都染成了和父親一樣的蒼白顏色!同時,她的眼裡也像是父親一樣的,一直都充滿了血紅……
我討厭她,抗拒她,逃避她,驅趕她害怕她敬畏她崇拜她!而她,則是一直以來都喜歡著我,守護著我,分擔著我,追求著我抓捕著我奴役著我操控著我!她的秀髮烏黑,如星如瀑……於是我的眼睛,也就此被她奪目……
她是殺人犯,是怪物!是她毀了我的家庭於是她必須賠罪!我希望她,能夠償還我所有的面具,並重新賦予它們靈魂,希望她能夠喚醒我曾經的家人們,讓她被人處死!我很恨她……是她奪走了我的一切……
燒燬房屋,血刃她的家人……打碎她的那七副由父親說的什麼秦川勝所刻制的第二套黑色的面具!這是我的復仇,是我的意願……是我的遺願我的遂願我的憎恨的想法!嘻嘻嘻嘻……若是能夠得以實現,我將來一定要親自侵蝕她的靈魂讓她痛苦……
你看她,長得與我容貌相仿……這可憎的妖物,竟然如此的作弄我,想讓我掉以輕心!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夠欺騙到我,我可是從小到大,機靈聰慧得甚至懂得去裝可憐的“聰明的騙子”!即便日子過得是如此的困苦……你這妖怪,也一定會比我活的還要可憐!
但是……我又很喜歡你……喜歡你對我的呵護,如同母親之於女兒……
即便我認為,是由我的心生出了你……或許我,才是你的“母親”……
你會被叫做“面靈氣”。或許會有別人…或者其他妖怪去對你叫出這樣的名字!但你的真正的名字……我希望……它會是我起的……
我愛你。
(-完-)
後記2:
這算是一篇“彩蛋”(?),是我瞎寫並且拿來強行湊成第7頁用的~
儘管如此……實際上這個……是我“最初打算寫”的第一段來著……
我一開始其實是想要像這段這樣,以白麵的第一人稱視角寫下這篇(甚至還想故意達到“精神分裂”的觀感效果),
但這樣就沒法體現黑麵的想法,所以最後還是快樂的使用了第三人稱視角~
其他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同人文嘛,沒有那麼多認真糾結的必要~
更何況還是一篇被拿來供以“使用”的“小黃文”呢~
大家看得開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