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的磨難
作者:宋小狗汪汪汪
等到戀柱和狐柱趕到這一處孤村,皓月上中天。鱗次櫛比的高矮木屋在夜雨裡彷彿沉靜的昏睡過去,仲夏雨夜裡只有蟬鳴聲還在熙熙攘攘。一切一切都顯得寧靜安詳,彷彿這是一個講述給孩童的睡前童話。戀柱好奇地四下張望著,豐腴且不失英氣的俏臉倒映在水灘裡,就好像霧氣中開出的一朵玫瑰。狐柱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彷彿她才是那一道從甘露寺蜜璃小姐腳後處跟衍生出的倒影。這位頂替炎柱煉獄大哥的新晉狐柱披散開淡粉色的長髮,披著一身素白色的和風長衫。長袖作流雲翻湧色。腰間用灰白相間的注連繩收束,橫掛一隻戲坊中常見的狐狸面具,勾勒出少女纖瘦的腰身。佩一口修長的武士刀襯得她愈顯幾分凌厲。同樣是素白色長筒襪口有一圈若隱若現的紅繩綁帶緊緊扎攏,描摹出一雙修竹一般筆挺且圓潤的長腿。少女赫然是一隻穿遊在森林中的幼狐,她是遊離在風和雨水和月光下的幽靈。修長的雙腿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處,在石板路上不留下一點敲擊聲。高挑的身影掩映在飛簷投下的陰影裡。
在曲折錯落的巷子裡繞過幾回,二人來到一幢木屋前。簷角上吊滿了蜘蛛網,蛛網上落著飛灰。粗製的窗框在一股巨大外力的作用下被折斷成了一個不規則的五邊形,端口的內裡有螞蟻和飛蟲爬出來,攜一股腐爛的味道。彷彿是一張被撕扯開的老舊照片,更增添了幾分荒頹的味道。伴隨著推門聲,流入內室的還有雨霧和濃稠的月光,白光在室內勾勒出一個溫順的扇形。緊接著,一陣劇烈的晃動聲在頭頂炸響。每一處榫卯結構好像都因此開始摩擦,朽木的骨在聳動,發出低沉嘶啞的呻吟聲。整間木屋在彷彿是浸泡在大海里的沉船,在風浪的摧撼下巍巍欲崩。
常年戰鬥本能使然,甘露寺蜜璃抬起頭追溯那一處聲音傳來的源泉,似乎受到戀柱前輩的啟發一般,狐柱的目光也開始在屋脊籠覆的陰影下搜尋。當甘露寺小姐的目光匯聚在一塊正在搖晃掙扎——倒不如說是蠕動——的陰影上。依稀可辨的是一道被束縛的人影,雙手被拉扯到身後交錯,紛雜的繩索分別從大臂小臂和手腕處延伸出來,又纏繞形成一個又一個沒有絲毫間隙的繩結。這樣的捆綁方式嚴密且老道,完完全全限制住了人體可供發力的三處關鍵骨節,這樣一來,無論被捆縛者如何掙扎都沒有辦法將渾身的氣力用在掙脫關鍵的繩索上。只能徒勞地旋轉著被併攏在一處的手腕,顯得無助而可憐。她的雙腿被人粗暴地摺疊起來,三組股繩每一組由三根麻繩組成,將俘虜的大腿小腿和腳踝也固定在一起。腳腕處再用一段粗大的股繩將一對纖瘦嶙峋的腳踝骨如手腕一般如法炮製。被雙雙併攏束縛的手腕和腳踝再被三根如同藤蔓一般交錯纏繞而成的繩索聯結在一出,她的雙手被迫握住自己雙足凹陷下去的足心。整個人以四馬攢蹄的方式嚴密緊縛,最後再懸吊與房梁之上。先不論四馬攢蹄這樣嚴密的束縛是否有被掙脫的可能性,或許是少女處於懸空的狀態緣故,她的每一次發力都顯得徒然無功,除了引發房梁的一陣劇烈顫動,落下一層灰,她身上如同毒蛇一般的繩索完全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這時候,半掩的木
門被一股力量完全推開——大概是被夏風吹拂。生鏽的門栓在雨水裡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清亮的月光在一瞬間完全充斥了這一件破敗且腐朽的木屋。甘露寺小姐再仔細分辨這一道身影的時候便能夠看得十分真切明瞭:正是向他們發來加急求助密信的蝴蝶忍!她的嘴唇被一張深黑色的棉布包覆起來,棉布的兩端被用力拉長到後腦勺處打上一個死結,深深的勒入到上唇和下唇之間的縫隙裡。倘若聯繫到蝴蝶忍小姐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雙約莫三十七碼的赤足來思考,或許甘露寺就能夠很容易想明白堵住蟲柱大人嘴唇的棉布究竟是何物了。她嘟起來的豐滿的腮幫似乎正在告訴來人她口中的封堵物並不只有這一雙散發著腳香的黑色二趾棉襪。看見來人走入了這一間佈滿了陰謀和陷阱的木屋,蝴蝶忍瞪圓了淡紫色充斥著絕望神色的瞳孔。再被脫下黑襪且一雙美足飽遭折磨的近三個鐘頭裡,她不止一次無望地祈禱著戀柱和狐柱不要敢來此地。然而事與願違。被黑布封堵的口中發出低沉婉轉的哀鳴聲,麻繩捆綁住的雙腳在風中徒然的抖動。她已經用盡自己所能施用的所有方法去警告尚處於無知中的二人逃離此地!將木門推開的從來就不是什麼晚風——那一隻淡青肌膚的水鬼自一初始便已經潛伏在二人身後——八條吐信毒蛇一般的手臂此時已經封死了兩位尚且處於無知中的小姐的退路。
下一秒,八條手臂一齊收攏。雨聲裡突兀地爆發出了狐柱高亢的呼喊聲。緊接著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沉重悶響聲。
第一個醒過來的是甘露寺蜜璃。豐腴的嘴唇還沒有被口枷生硬的限制住,她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繩索在一雙跳脫的白兔間交叉相錯,手掌也被迫托住手肘,整個上半身構成一個封閉的環狀。她的雙腿同樣被平放拉伸的筆直。不知道是不是考慮到戀柱小姐的力量遠超過常人的原因,她的雙腿特別受到了更加豐盛的招待。她的大腿和小腿上的每一處捆綁都由三條牛皮材質的粗大皮帶束縛收攏,一具木質的足枷在她的腳踝骨處閉合。因為足枷同樣是為戀柱貼身打造的緣故,她的腳踝完美貼合著足枷上的孔洞。就像古式木屋的榫卯結構一般。更值得一說的是——枷鎖上的孔洞並非是普通純粹的圓形——而是將踝骨的每一處凸起和每一處凹陷都設計成分毫不差的樣式。因此,不要說是將雙腳從中抽出來,甚至連簡簡單單地扭動一下可憐的玉足都做不到。
這雙青色和粉色相間的長襪並不是坊間常見的樣式。或許是獵奇的心裡作用,這樣的一雙襪子反而更能夠激起水鬼的慾望。因為汗漬的緣故,在腳趾尖上的部位已經微微泛起了一層焦黃。戀柱的腳與蝴蝶忍的秀氣和狐柱的纖長不同,一雙長滿了癢癢肉的嫩足顯得更加豐腴和飽滿,就彷彿是一顆一顆圓潤的珍珠,乍一看便很讓人有含在口中吮吸的慾望。此時這些晶瑩剔透的珍珠被包裹在浸滿了汗水的襪子中,一顆緊挨著一顆,不安的彼此擠壓著。足弓也向內捲曲起來,癢癢肉堆起一個個褶子,很可愛的堆積在一起。腳背緊繃起來,就像一隻警惕的貓。不知道這位戀柱小姐此時的內心是否也在慌亂著呢。
喂!你就是欺負小忍的那隻惡鬼嗎!為什麼要把我們綁在
這裡!
唔——還是這麼奇怪的姿勢!好變態!
儘管戀柱的聲音還微微打著顫,卻仍然十分硬氣的大聲喊出了這樣的質問。這一點十分值得稱讚呢。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和雙腳十分努力的開始掙扎起來,扭動著身體和纖瘦但不失力量感的腰身,像一條蛇的樣子,但是伴隨著她的掙扎,除了繩索越來越緊密的收攏,幾乎要吃進肉裡,雙腳上又滲出一層汗液以外,並沒有出現如何如何顯著的成效。戀柱的這一雙肉腳約莫是三十九左右碼的尺寸,更加顯而易見的是這一雙汗腳。僅僅只是發力掙扎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在空氣中瀰漫的那一股腳臭的味道就更加濃烈。
環視四周之下,並沒有看到蝴蝶忍和狐柱的身影。想來二人應該是被囚禁在別處。空曠淒冷的房間裡除了她這隻身陷囫圇的獵物以外,扮演獵人角色的水鬼此時正在好整以暇的端詳著這一雙肉足。夏夜的雨季是悶熱的,綿熱且潮溼。整間木屋因而也籠罩在一種壓抑沉悶的空氣中,水鬼就這樣看見那一雙被包裹在條紋長襪裡的腳趾蜷縮起來,又伸展開,一滴一滴的汗珠滲出來,滾落下去,把襪子染的透溼。直到最後這雙並不多見的長襪完全被汗水給浸滿以後,室內的濃郁風味也在此時達到了頂峰。期間我們仍然活力飽滿的戀柱小姐並沒有放棄任何掙扎的機會。只是無論她作出怎樣的反抗舉動,在麻繩嚴密的束縛和足枷幾乎天衣無縫的禁錮中都只剩下被鎮壓的份。當然啦!由於尚未使用口枷來封堵的緣故,在這期間甘露寺蜜璃小姐的嘴巴自然也沒有停下來過。空蕩寒冷的舊宅中久久迴盪著少女高亢且帶著十足嫌棄味道的嗓音。
我說你啊!快把我們都放開!等到天亮可是有你好看的!
唔——!不要盯著我的腳看!好惡心好惡心!——好臭的!(///)
直到現在水鬼終於從一旁站立起來,走向被緊縛的少女。它的手指間還夾住了兩支暗青色的試管。嘿嘿——想不到蝴蝶忍小姐身上還隨身準備著用來拷問的藥劑呢。不知道用在她拼命保護的同伴身上會有什麼樣的效果呢。水鬼陰惻惻的冷笑一聲,引得甘露寺豐腴的軀體不由得一顫。抽出其中的一支注射器,針尖隔著長襪扎進她嬌嫩的足心中,伴隨著注射器的不斷推壓,殘餘在管中的粘稠的淡青色粘液一點一點沿著針管流入少女的皮膚中。而可憐的蜜璃除了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以外,所有的掙扎在禁錮下都轉化為一陣一陣的顫抖。成為一種徒勞的呻吟。另外一支試管自然是用來招待被囚禁在另外一間房間中等待著被好好調製的狐柱啦!嗚——嗚——不要這樣。很可愛的在呻吟呢。
水鬼的口中念念叨叨,手上仍然沒有放鬆對戀柱一雙小腳的調製。這一支試管中的藥物據說可以增加皮膚二十倍的敏感度哦。不知道實際操作起來會有怎樣的感覺呢。他的手指輕輕拉起足尖處,陶醉的感受著一種粘稠漉溼的觸感,原本貼合著雙足的絲制長襪襪尖在受到外力作用的情況下在被拉扯到約莫二趾粗細的空隙。鬼的手指從這一處額外延伸出來的空隙見划動而過,伴隨著布料被撕扯開的聲音,長襪也就此被分割成為了兩個部分。他於是首先將包覆著腳趾的一小寸碎襪——不如叫做布料更加合適—
—朝上褪下。那麼這樣一來,戀柱的十根圓潤剔透的腳趾就暴露在空氣中了。腳趾上塗抹著淡青色的指甲油,襯著濃白中隱約泛著紅潤的嫩肉。光滑彷彿羊乳凝脂。此時這十根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趾正彼此倚靠堆疊在一起。就像豐滿而成熟的石榴籽一樣。緊接著,水鬼鋒利的指尖又拉扯住那一處切口,緩緩剝落下貼附在腳趾以下部分被撕破的長襪。這樣一來,即便不需要將戀柱的雙腳從足枷中解放出來也能夠輕而易舉褪下包裹在玉足上的襪布。
戀柱寬大且富有肉感的雙腳在藥劑的作用下已經由淺粉色轉變成了殷紅色。不論是腳底的褶皺還是晦澀的紋路再此時彷彿都帶上了淫靡的性暗示。而且因為血液的流動不斷加速的緣故,雙腳的敏感程度自然而然也成倍得到提升。水鬼拿出一隻毛刷。毛刷上每根粗硬的刷毛都筆挺的直立起來,就像是一個一個嚴陣以待的士兵時刻準備著對他們的敵人:也就是戀柱小姐被牢牢禁錮住的雙腳發動劇烈的衝擊。
你這是要幹什麼——不需用那種道具來欺負我的腳!不可以這樣——哈啊!
哼哼——剛才不是很硬氣嗎。你早就已經自身難保了,現在才求饒未免太遲了吧。
水鬼握住刷柄,堅硬的刷毛開始在戀柱的腳底肆虐。伴隨著刷毛一次一次的拂動,在嬌嫩的肉足上烙印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印記。戀柱此時也顧不得自己不屈服的形象,口中爆發出一聲更比一聲高亢的笑聲。尖銳顫抖的笑聲就彷彿是流動的潮水,偶爾夾雜著的唾罵和厭棄聲音都被衝散成零碎的音節。不成章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放開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
刷毛帶來的癢感之外更是一種隱約的痛感。針刺一樣彷彿要從她雙腳的每一個毛孔裡扎進去。除了要控制神經一點點消磨掉癢感之外,隱約痛感無疑加重了她意志力的負擔。戀柱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自投羅網,以至於被牢牢束縛在這裡動彈不得。她的雙腳就如同是一對抱山的美玉生生在地面上紮根,但是與美玉最大的不同是這一雙肉足的每一處都包含著敏感且跳脫的神經。每一次刷毛掃過她的腳底帶來的一股股癢感都會劇烈的刺激著她的意識和自控力,可奈何她的雙腳卻絲毫無法騰挪閃躲。這樣的無助和羞恥無疑大大加劇了戀柱的絕望感。
要我放過你也沒有問題。不過你要當我的癢奴才行。哎呀哎呀!把高高在上的戀柱小姐調教成自己的癢奴想想都有些興奮呢!
休想··我才不··唔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答應···快···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
嗯?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呢?
水鬼的雙手一邊好整以暇的抓撓著戀柱的嫩足,一邊且微微偏過頭來作出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青灰色的雙眼扭曲成倒三角的形狀,閃爍著戲謔的神色。他的嘴裡早已經被散發著腥臭的唾液填滿。填滿的幾乎已經沿著高瘦的
顴骨滑落下來,流瀉到戀柱一雙已經溼潤的嫩足上,混合著汗液一起滑落下去。戀柱眼看自己的大腳被如此玷汙,卻不敢作出絲毫反抗甚至是不滿的神色,生怕眼前暴虐的征服者會將對她此類舉動的報復百倍奉還在她的雙足上。或許是眼前的小姐太過於可愛他的調教又太過於投入,以至於連吞嚥口水這樣條件反射一般的生理性動作都被忽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求你···放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
要說:主人我錯了,請盡情的享受我吧。這樣的話不乖的小貓咪才可以被饒恕哦。來,再來一遍吧。如果中途卡殼了我就聽不明白了哦!
鬼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中毛刷上下翻飛的抓撓頻率。彷彿存心要刁難眼前正在受難的女孩。因為調教的緣故這樣的做法無可厚非,把一個人的尊嚴,羞恥心,遮掩感全部都打碎揉捏,扔在地面上用腳跟碾成粉末,最好再吐上一口濃痰。她因而被剝離出來。這樣被調教者就只剩下服從和屈辱感。毛刷劇烈的刷動著,在寬闊的腳板上肆虐起來,每一次的滑動都留下一道一道淺淺的印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請盡情享受奴兒的腳底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好癢...唔嗯!!
既然我的小奴兒都要我好好享受了,那我當然卻之不恭咯。可別怪我說話不算數,畢竟這也是你自己要求的嘛。
最後,鬼俯下身子開始吮吸起她圓潤而晶瑩剔透的腳趾,他的口腔首先將腳趾一根一根包覆進去,緊接著用舌尖慢慢的掃過甘露寺蜜璃腳趾的每一個關節。與此同時,他肩上的手臂開始迅速伸長分別扣住了她的腋窩和腰肢,開始戳動揉捏著敏感部位的嫩肉。手指勾動的飛快的同時又兼具著揉和捏的動作。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瘙癢感貫穿過她的四肢和每一寸骸骨。笑聲充斥著這一間空曠的房間。
蟲柱狐柱和戀柱最後都被綁成四馬攢蹄的姿勢裝進箱子裡,被秘密的運送到花街中去作為眾多惡鬼洩慾的工具。鬼殺隊在一夜之間就折損了三柱,準確來說是神秘失蹤,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和鬼的鬥爭中死亡是在所難免的唯一命運。他們緊接著新提拔了三位表現優異的隊員重新擔任柱的職位。一切都如往常。彷彿失蹤的這三人已然被所有人遺忘。只是在花街的每一個夜晚,總會響起少女的哭泣哀鳴和高亢不絕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