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躪,或是被蹂躪

蹂躪,或是被蹂躪

作者:想要無憂無慮的普通橙

“好累啊,麻煩的事總算少了一件了,真是的……”

蔓德拉坐在她的行軍帳裡獨自擦拭著身上的傷口。小丘郡一戰令她疲憊不堪,雖然最後達成了目的,但是相比完成目的的喜悅,被人當做棋子利用的不滿更讓她感到不快。

“真討厭……又要買新鞋子了……”蔓德拉看著她滿身瘡痍的靴子皺起了眉頭

“蔓德拉小姐,之前的俘虜被我們的人抓到了,您看要怎麼處置她們”鬼魂部隊的士兵滿臉興奮的向蔓德拉報告清掃戰場的結果。

“哦?”蔓德拉饒有興致的抬起了頭“那就把她們都帶到我這裡吧,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她們在我這裡”

“可是,蔓德拉小姐……”士兵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不知什麼物體砸到了胸口,隨即是一陣強烈的推力將他震飛了出去,蔓德拉身形一閃,赤裸著雙足就踩到了士兵的雙胯之間碾踩起來,士兵這才看到砸到自己的是一隻破破爛爛的鞋子,然後就是一陣痛感從下體傳來。

“讓你別說就別說,哪那麼多廢話,小心我一使勁把你的寶貝碾碎”蔓德拉惡狠狠的對著士兵吼道。企圖用士兵的下半生威脅讓他保守秘密。

突然,蔓德拉發覺腳底黏糊糊的,抬腳一看才發現士兵竟然射在了自己的腳底,白濁的液體遍佈整個腳掌,一陣惡寒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緊接著就是一記側踹將士兵從帳篷裡踢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地的精華和一隻髒兮兮的作戰鞋。

看了看自己的腳底,蔓德拉忽然感覺一絲快感,雄性身體裡最寶貴的精華此刻正如可憐的蟲孑一般粘在自己腳下,這種體驗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她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精華里碾動起來,享受著生命在自己腳下被肆意蹂躪,蔓德拉的嘴角緩緩上揚,勾出一個邪魅的角度。地上的精華也在她的一次次碾搓之下變得混濁不堪,最後只留下了一連串糊狀的腳印……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士兵帶著兩個五花大綁的俘虜走了進來,看到自己的精華被蹂躪成那個樣子,士兵偷偷地嚥了下口水,解開了俘虜的眼罩後匆匆退下了。

蔓德拉看到兩個俘虜竟都是花季少女,施虐的慾望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將少女們嘴裡的毛巾和頭上的蒙布摘下來之後轉身坐在了椅子上,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著身前兩名遍體鱗傷的維多利亞少女。

是的,這兩名俘虜不是別人,正是與隊伍失散的風笛和琴柳,此刻的她們在摘下眼罩後對第一眼看到的這名菲林族美少女充滿了好奇,殊不知她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被抓來嗎”蔓德拉用玉足勾起琴柳的俏臉,用最溫柔的語氣詢問著她的獵物。

“我……我只是和風笛小姐一起……救助受傷的平民,忽然就被打昏了……醒來就是在這裡了……”琴柳顯然還沒有從之前的混亂中清醒過來。

“那些不是平民,是敵人,是深池的敵人,他們一直看不起我們,現在我們受夠了壓迫,要把我們受到的屈辱加倍還給他們,你們幫助他們,就是在與我們為敵。”蔓德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火,“敵人是要被處刑的”

“哼,不要想著從我們嘴裡套出來一點情報,我們就是死也不會向你屈服的”風笛一反常態向著蔓德拉怒吼起來。此刻的風笛,對於面前的侵略

者充滿了仇恨和憤怒,正是她的源石技藝殺害了自己的隊友。

蔓德拉輕蔑地笑了笑,抬起自己沾滿糊狀精液的腳底,一腳踩向了風笛,風笛躲閃不及,當即就和蔓德拉的腳底來了個親密接觸,腳底的精液抹了她一臉都是

“本小姐的玉足好聞嗎,上面還有剛才留下的精華呢,這些可都是數不清的維多利亞小生命呢,都在本小姐的腳下變成了爛泥,你們和它們也一樣,註定是要在本小姐的腳下服從,成為本小姐的奴隸的……哈哈哈哈哈……”蔓德拉碾動著自己的腳踝,將左腳的精液盡數抹進了風笛的嘴裡,一旁的琴柳看到這一幕,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呆呆的看著在蔓德拉腳下掙扎的風笛……

“喂,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本小姐的另一隻腳上還粘著這噁心的精液嗎,快來給我舔乾淨!”蔓德拉在風笛身上擦乾左腳的精液之後將滿是白濁的右腳伸到了一臉懵逼的琴柳面前,令人震驚的是,身為維多利亞護旗手的琴柳此時竟然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順從地湊了上去,用舌頭舔舐著蔓德拉腳底的精液,從腳底到腳趾,再到趾縫之間……

“嗯……乾淨多了,本小姐最喜歡聽話的俘虜了,既然這麼聽話,就給你點獎勵吧”說罷蔓德拉芊手一揮,綁著琴柳的繩子應聲脫落,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之後,蔓德拉把一雙潔白的玉足放在琴柳面前,“舔吧”。

等了幾秒鐘,想象中柔軟的觸感沒有傳來,“讓你舔啊,愣著幹什麼”蔓德拉下意識起身想看看琴柳在磨蹭什麼,突然她的身體被一股不知名的巨大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就算想要運用源石技藝逃脫都做不到,此刻,這名菲林的眼裡滿是驚恐,因為她看到先前還唯唯諾諾的維多利亞少女一瞬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臉冷笑著用繩子給自己的身上打滿了結。

“喜歡舔嗎?馬上就讓你享受這樣的快感”一臉冷笑的琴柳說著慢慢脫下了自己的作戰靴,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充斥了整個營帳,“這幾天都是因為你們讓人家四處奔命,人家都好幾天沒有洗腳了呢,看來今天是一個好機會”琴柳的腳底黑黑一片,顯然是經過了長時間的奔波,白色踩腳襪底部也完全變成了黑色,上面還有黃色的汗漬。誰能想到這名美麗的維多利亞少女的腳底竟是這麼一番慘狀,此時這雙散發著惡臭的玉足正慢慢朝著癱在地上的蔓德拉逼去。

“不……不……不要”先前不可一世的蔓德拉此刻的眼裡滿是恐懼,眼看著這雙奪命之足就要觸碰到自己的臉蛋,蔓德拉不禁發抖著求饒“求你了……我不想……”

忽然,琴柳的腳停在了蔓德拉的眼前,抬眼看去,琴柳的目光停留在了剛才被蔓德拉蹂躪的那一灘混濁不堪的精池,一個惡趣味的點子在琴柳腦海裡浮現

“等下哦,人家會給你更好的快感的”

琴柳歪頭一笑,踩著作戰營里名貴的地毯走向了那灘精池,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個個黃色的汗腳印。

看著腳下的精池,琴柳舔了舔嘴唇,她何嘗不知道那是雄性身體裡最寶貴的東西呢,生命的起源之處,要是能用這些液體沐浴自己的玉足的話……琴柳抬腳踩了下去

“噗嘰”一聲粘稠的水聲迴盪在營房內,“好腥……涼颼颼,黏糊糊的,好惡心哦~”琴柳掩住鼻子嬌嗔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腳下則是非常誠實地碾動起來,享受著無數生命在自己腳下被碾成碎泥,琴柳的俏臉上浮現了一絲紅暈,不禁在精池裡做起了踏步,頓時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下……兩下……三下……在琴柳的碾搓踐踏之下,混濁不堪的精池被跺的四散飛濺,原本乳白色的精液變成了散發著惡臭的泥水,無力地粘在琴柳的腳底和踩腳襪上,在最後碾幹了最後一滴精液之後,琴柳滿意地看了看自己乾淨不少的腳底,在旁邊倒在地上的深池軍旗上扭動腳踝擦擦腳上的遺精之後踩著優雅的步伐朝著蔓德拉走去,地毯上又留下了一個個臭臭的精液腳印。

這次,蔓德拉的求饒再也沒有換來琴柳的一絲猶豫,粘有餘精的腳底在蔓德拉臉上碾踩搓動著,在她的小臉蛋上印下了一個又一個象徵屈辱的腳印和散發不去的汗臭。

在玩弄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琴柳發現躺在地上的蔓德拉已經昏了過去,與其一同在地上的還有她被碾踩高潮留下的一地液體

“真好,還能洗洗人家的襪子”沒有一絲猶豫,琴柳已經有些疲憊的玉足踩到了那一灘留有體溫的蔓德拉妹汁裡,扭動腳腕碾搓了起來,在洗淨了疲憊之後,琴柳的玉足帶著一滴滴不知名液體重新穿進了她的靴子裡,抱起還在昏迷中的風笛朝著營外走去,在那裡有先前聯絡的羅德島飛行器淨空了周圍深池士兵等待著二人。

坐在飛行器裡的煌還在疑惑琴柳處理蔓德拉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當她聽到琴柳的靴子裡傳來噗呲噗呲的碾壓聲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笑“原來琴柳也喜歡這麼玩啊……”晃了晃腳上的小短靴,裡面也傳出來了相似的液體攪動的聲音,煌舔了舔嘴唇,一腳踏下去,短靴內的液體瞬間被碾壓的四散而出,散落在飛行器的地板上,又立馬消失在煌的飛速碾搓下,只留下一道未知的痕跡。沒錯,那正是博士的精液,出發前煌用自己的汗足把博士榨了個乾乾淨淨,可憐的博士所有的精液都在煌的榨取下彙集到了她的小短靴裡,博士的全部小生命在煌的踐踏碾踩之下混合著煌的腳汗被踩成一灘悽慘的爛泥,粘在煌的鞋墊上,成為她最好的緩衝墊……

“博士那傢伙,回去一定要好好懲罰他……”飛行器上剛剛甦醒的風笛心裡埋怨著博士沒有及時趕到救援,殊不知此時的羅德島醫療部內……

凱爾希和華法琳穿著絲襪看著地上一灘稀鬆的液體,滿臉笑容地踩了下去碾搓起來,只留下遠處捂著胯下的博士一臉被榨乾的表情驚恐地看向這邊,然而博士的噩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