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宗崛起——不知何時才能終結的撓腳心之刑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最近,花宗發生了很多很奇怪的事情。比如說,時不時地會有花宗弟子突然失蹤,目前失蹤人數已經達到了五十人;三更半夜的時候,有時會傳出非常沉重的震動聲,就彷彿是巨人走過一般;在某片林子裡,會時不時地傳出非常恐怖而可怕的笑聲,而且聲音的來源非常多,好像是很多人都在笑一般,這個時候,大部分弟子的決策是立刻離開,因為她們不知道究竟是何許人在這裡裝神弄鬼,而不打算離開,準備進去一探究竟的人,則就此消失了……
如此結果,令花宗的現任宗主雲韻很是揪心,畢竟當初,花宗前任宗主花玉將這一切全都託付給了雲韻,無論是畢生鬥氣的傳承,還是宗主之位,全都給了雲韻,雖然雲韻一開始也並不是特別想要擔任花宗宗主,不過既然如今她已經成為了花宗宗主,那她就必須要對得起她現在的身份才行。
如今大量的花宗弟子失蹤,她必須為止而負起責任。
打定了想法後,雲韻站起身子,召集了一眾弟子,以及自己的學生納蘭嫣然後,她們便對著周圍的區域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找出來,無論如何都要找出來!一定要找到那些弟子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誰在搞鬼!!”
有些惱火的雲韻如此說道。而現在,她們也在仔細地搜索著周圍每一片可能發生意外的地方。
然而,除森林以外的每處地方都找過了,但就是沒有任何線索,這讓雲韻很是無奈。而在這時,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問題,就是前往森林裡進行搜查的花宗弟子,竟然消失了五個。這一線索讓雲韻很是驚恐,但其中竟又讓她生出了幾番欣喜,因為她認為,那些人既然消失在了森林裡,那或許就能夠證明,發生異變的地方,一定跟那片森林脫不開干係!!
抱著這樣的想法,雲韻立刻率領大量的花宗弟子,前往那片有些詭異的森林,與彼此間保持著一定的間隔,以免遭到大範圍攻擊而全軍覆沒,同時又與彼此保持著一定的聯繫,以便在保護自己的同時,還能與照顧彼此。
主意一旦打定,那麼接下來,就是實踐的事情了。
眾人一路前往了那篇詭異的森林裡,當她們步入森林之中的時候幾人便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這之前,森林裡還有許多可愛的小動物,以及一些有趣的花花草草,但如今,這片森林裡什麼也沒有,不僅如此,周圍還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眾人不由得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納蘭嫣然也皺起了眉頭,實力強勁的雲韻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哪怕只是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有所警覺,因為她認定,這片森林裡有著不應該存在於此的東西。
大家繼續深入,目前還沒有出現弟子突然消失的情況,這讓大家不由得鬆了口氣。就在每個人懸著的心都不由得開始放下來的時候,一道道悽慘的笑聲,突然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這樣哈哈哈……別……嘻嘻嘻……離開我的腳啊哈哈哈……”
接二連三的笑聲傳了出來,給這片詭異的森林渲染了一層更為恐怖而詭異的氣氛,只可惜林中嘈雜,大家有些難以聽清這些聲音的具體言語,只能分
別出這些是少女們的笑聲。
除此之外,再也無法得到其他更多更為有效的情報。
雖然這些詭異的笑聲,令大家心生寒意,但云韻卻執意認為,這種聲音的發出,一定跟最近一系列的怪事就有關,想到這裡,她便執著地步入了森林的深處。
隨著雲韻等人的不斷前進,笑聲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笑聲的內容越越發變得淺顯易懂,大多是哀求著“不要折磨下去”“不要撓腳心”之類的……撓腳心?她們被撓腳心?我的弟子們,在被撓腳心嗎?
雲韻突然有些愣住了,畢竟無論如何,撓腳心這種彷彿只是小孩子打鬧般的遊戲,都不太可能會成為宛如處刑體罰一般的事情的存在。
這份想法,在她走到森林當中的一片草地上的時候,便煙消雲散了。
這片草地到處都開滿了鮮花和綠草,看上去十分宜人,然而,在場的每一位花宗弟子乃至雲韻和納蘭嫣然,都笑不出來,原因,也正是出在這片草地上——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到處都是花宗的女弟子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她們的身體被埋進了草坪當中,只露出了她們的腦袋和雙足。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癢嘿嘿嘿嘿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們的腳趾頭都被草根逐一捆綁,並且向後拉扯,迫使她們的腳底板挺立起來,無法躲避、無法防禦,也無法收縮。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啦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翠綠的草根以及柔軟的花朵已然成為了最為可怕、最為恐懼的刑具,因為這些生物現在就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正在靈活地擺弄著眼前的一雙雙精緻玉足,不斷地調戲著眼前的一雙雙秀麗美足。
柔軟的草根肆無忌憚地劃過眼前的美腳,可愛的花朵,也在不斷的用它們的花瓣和花蕊去刺激著這一雙雙美麗的玉足;嫩滑可人的小腳丫,正在被這些看似平常卻實則可怕無比的生物肆無忌憚地逗弄著,讓這些玉足的主人們,爆發出一連串無比可愛但又無比悽慘的慘笑聲。
看看這些花宗弟子們,往日的矜持和淡定已經不知所蹤,身為花宗弟子的驕傲也消失殆盡,此時的他們,只是無比悲慘地被卡在這片美麗的草地上,盡情而忘我地爆發出一道又一道無比悽慘的笑聲。她們已經放棄了思考,忘卻了一切,此時此刻,她們只是在盡情地大笑著罷了,她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幅可笑而狼狽的模樣,正出現在現任花宗宗主雲韻,以及花宗少宗主納蘭嫣然,甚至是所有趕來進行幫助的花宗弟子們的眼前。
也許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她們並沒有想要嘲笑她們,畢竟,看著這一幅幅宛如地獄般的繪圖,誰也沒有想要嘲笑的意思。
——竟然讓她們笑到近乎無法言語的地步……這就是撓腳心的威力嗎……
——可惡……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弟子們……不可饒恕!
雲韻大怒,立刻指揮援
兵們前去營救那些被卡在土地之中的花宗弟子,那些援兵們早就有了拯救她們的意思,只是苦於沒有宗主的命令,加上當前的情況不太妙,需要宗主的判斷,而現在,既然都得到了宗主的意思,那麼,眾人也立刻允諾,紛紛動手前去營救那些被困住的弟子們。然而,幾位弟子重得太靠前,結果反而被從地下伸出來的藤蔓纏住了身體,隨後又將其拉扯到了地下,只露出了腦袋和雙足,同時固定住了她們的腳踝,讓她們與另外幾位被俘的弟子們處於一種同樣的狀態下。
看著眼前那些蠢蠢欲動的花花草草,那些剛被俘的弟子們心如死灰,在悽慘的笑聲爆發之前,她們只來得及說出這樣一句話:“宗主大人!救救我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幕,令雲韻倒吸一口涼氣,她明白,自己剛才是衝動了,在意識到自己的弟子們被這樣玩弄的時候,她的內心便不由得被怒火所佔據,結果迫使她不顧思考,任憑衝動,做出了這種錯誤的決斷。
雲韻咬著嘴唇,抽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平坦的地面上,突然生出了一個巨大的花骨朵,無數的藤蔓從花骨朵裡延伸出來,並且蔓延到了地下,似乎與那些拘束著花宗弟子們的藤蔓相連接。而那隻巨大的花骨朵,正在慢慢地打開,一位身材曼妙的麗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天青色的及腰長髮如同瀑布一般甩在了地上,淡藍色的瞳孔像是打趣一般地望著不遠處的雲韻等人,赤裸的肌膚,在下一刻,便出現了用鮮花編織成的衣服,手腕和腳踝處,也出現了用花朵製成的花環……她非常美麗,美得令人嫉妒,美得彷彿不像是這個世界所擁有一般,她站起身子,白皙的肌膚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如此耀眼,微笑著的臉龐卻在散發出一股不容違背和侵犯的威嚴。
雲韻皺起了眉頭,她完全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但她能感受得到,這個人的實力,明顯與她有的一拼,甚至可能在她之上,但這卻讓她更加疑惑了,畢竟雲韻到底也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強者,然而云韻卻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誰……
“唔唔……啊哈……”
那人打了個哈欠,似乎在確認眼前的雲韻、納蘭嫣然以及花宗弟子眾無法對她造成威脅後,她便慵懶了下來,她又躺在了那隻巨大的花骨朵當中,打起了瞌睡。
同時,她還不忘說一句:“你們不用擔心……只要我再把她們玩個三五年,我就把她們還給你們……”
霎時,一把由風屬性鬥氣匯聚而成的長劍呼嘯而來,劍尖直至妖女,而此時,妖女雙眼已閉,她完全沒有閃避或者是釋放技能的機會。
風剎湮罡,她死定了!!
每個人心裡都如此想著,期待著妖女被這一擊捅穿胸口而死的場景的出現。
然而,就在長劍即將命中妖女的那一刻,一時間,一道白光大起,同時發出了一道劇烈的兵刃相撞之聲,下一秒,雲韻的慘叫傳了出來。
納蘭嫣然率先反應了過來,她趕了過去,將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雲韻抱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雲韻的胸口處出現了一道非常可怖的傷口,毫無疑問,這是風剎湮罡造成的,但是,這個技能不應該是精準地命中了那個妖女了嗎?為什麼……
由不
得她多想,這個時候,無數條藤蔓從花骨朵的底座裡猛地伸出,並且將花宗宗人一併捆綁起來,唯有一位跌坐在地上的小姑娘逃過一劫,她是剛剛進入花宗不過半年的弟子,等級較低,鬥氣微弱,似乎也是因為這一點,讓這個小姑娘沒有成為妖女的目標。
納蘭嫣然揮起寶劍,欲圖斬斷藤蔓,結果藤蔓不僅沒有任何反應,納蘭嫣然的手臂上,反而還出現了一道傷口。
“怎麼會……啊……難道說?!”
聰明的嫣然怎會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為時已晚,一條藤蔓打落了她手中的寶劍,緊接著,無數條藤蔓纏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甚至開始試圖脫下她的鞋子。
嫣然大驚,意識到現在自己毫無逃出的機會可言,於是,她朝著那位唯一倖免於難地弟子大喊道:“這妖女會反彈傷害!快離開這裡!!快去尋找蕭炎!花宗遇難,他一定回來出手相救的!!”
“啊……啊……是!!”
那位弟子連忙允諾,隨後便匆匆離開了密林。
而這個時候,雲韻、嫣然,以及所有花宗弟子的身體都已經被捆綁了起來,她們的上半身成龜甲縛拘束,同時分別有一條藤蔓繞過了她們的胯下,形成了股繩一般的存在,開始不停地刺激著她們的意志和精神;而她們的腳踝、膝蓋處都被藤蔓所捆住,並且迫使她們的雙腿岔開;那一雙雙精巧的鞋子,被那些藤蔓無情地扒下,雪白的白襪,也被那些觸手硬生生地扯了下來,露出了一雙雙白嫩可愛的精巧玉足。
“唔……你在幹什麼啊!!”
自己的腳丫就這樣暴露在了妖女的面前,這讓嫣然感到了羞辱。
妖女沒有理會儼然,只是將一根藤蔓紮在了雲韻的傷口處,嫣然大驚,以為妖女要傷害雲韻老師,但沒想到,片刻之後,雲韻胸口處的傷口竟然奇蹟般地恢復好了!這讓嫣然很是驚訝。
“我沒有想要傷害你們的意思……”妖女打了個呵欠後繼續說道:“我要的,只是將你們體內的鬥氣而已,因此,我會在你們性命尚存的情況下抽取你們體內的鬥氣,而不會傷害甚至是殺死你們……”
“那為什麼你要脫掉我們的鞋子?你又為什麼要那樣折磨那些弟子們?!”
這是納蘭嫣然以及所有花宗眾最為惱火也是最為不解的一點。
妖女歪了歪腦袋,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因為很有趣。”
話音剛落,無數根細小的藤蔓攀附在了她們的腳背上,並且纏住了她們的腳趾頭,用力往後拉扯,緊接著,又有無數根長著羽毛和軟刺的藤蔓蜿蜒而來,它們集中在了花宗弟子以及雲韻和嫣然的腳底板上,隨後,便開始“溫柔”地搔撓起來。
一時間,刺激而激烈的瘙癢紛紛注入了少女們的大腦裡,無論是花宗弟子,還是身為花宗宗主的雲韻,當自己的腳底心被這些玩意兒搔撓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無一不是露出了精彩而可愛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每個人都在笑,無論是花宗弟子們,還是納蘭嫣然,亦或者是雲韻,她們每個人都在哈哈大笑著。這些藤蔓非常地刁
鑽,長著羽毛的藤蔓,會專門把羽毛往她們的腳趾縫裡送,而長著軟刺的藤蔓,則會如同蛇一般纏繞著她們的腳底板,讓它們表面上的無數軟刺,一下又一下地刮撓著她們的腳底心。雖說在場的諸位都是花宗弟子,平時的訓練是少不了的,但是她們到底還是女孩子,皮膚的敏感度遠高於男性,雖然她們的腳底板上,因為長期的鍛鍊和戰鬥而接了一層厚厚的足繭,這層足繭似乎可以幫助她們抵消一定程度的瘙癢感,但是妖女顯然是知道這一點的,於是乎她那無數條藤蔓上的軟刺,便開始不斷地釋放出一種可以消除繭子的液體。這種液體對於這些女孩子們的腳丫很是見效,只是塗抹幾下,她們腳底板上的繭子便已經盡數消退,白白嫩嫩而又柔軟無比的小玉足,一雙雙地擺在妖女的面前。
這些少女們並不知道,這些液體其實還具有著可以潤滑雙足,讓腳丫保持較高的敏感度的作用,不過嘛,妖女倒也沒有告訴她們這一點的想法,畢竟,她很想知道,當那些女子們發現自己的腳丫究竟有多麼敏感的時候,那張精巧的臉龐,會因為巨癢和痛苦而扭曲成什麼樣子。
現在,她看到了,那些少女們,因為被撓腳心,而痛苦地哈哈大笑著。如果不是因為她們的身體被捆綁了起來,她們估計會在這裡手舞足蹈地活蹦亂跳吧。但是很可惜,她們的身體被拘束了起來,雙腿也被藤蔓捆綁了起來,甚至連腳底板也被迫張開,露出她們那敏感而又可人的腳底心。
此刻,她們的腳趾縫在被羽毛瘙癢著,腳底心也在被藤蔓折磨著,藤蔓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少女們的嫩足上,宛如變成了類似鞋子一般的存在,但又如同青蛇一般在不斷地蠕動著,無數的軟刺一下又一下地刺撓著她們的腳底板和腳背,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刺癢。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雲韻的體力似乎恢復了一些,現在的她,終於開始更加努力地開懷大笑了。這一幕,讓同樣在痛苦地大笑著的納蘭嫣然很是吃驚,畢竟,她從來沒有見自己的老師會如此失態地在旁人面前哈哈大笑著,在她眼裡,老師一直都是那種處變不驚一般的形象,但是現在,在撓腳心的作用下,雲韻老師,竟然在無比失態地哈哈大笑著……
同樣在不斷傻笑著的嫣然,突然開始使用鬥氣,想要動用傳送類的法術,抱著“打不起我還躲不起”的想法,試圖讓自己脫離這番險境。
一時間,鬥氣在她的身體裡凝聚,就在即將釋放出來的那一刻,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不僅渾身無力,而且體內的鬥氣也在飛快的消散,甚至已經到了無法凝聚的地步。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怎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我!我體內的鬥氣啊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無法使用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妖女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你難道沒聽我說話嗎?我都說我的目的是為了你們體內的鬥氣了,那我還怎麼會會把它們留在你們的體內?從你們一開始被我捆綁起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偷偷地吸收你們的鬥氣了。”
說罷,妖女伸了個懶腰,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一時間,自己竟變得精神抖擻
了些。
“唔姆!花宗的鬥氣果然讓人神清氣爽!那麼接下來,就讓我來享受一下,花宗弟子的美腳吧~”
話音剛落,妖女打了個響指,一時間,無數的藤蔓將花宗眾人盡數拉入大地之中,大地也隨之而開了無數個坑洞,當眾人的身體埋入坑洞之中的時候,坑洞又迅速合上了,只留下一顆正在露出悽慘地笑顏的腦袋,以及一雙正在經歷著殘酷折磨的美腳。
妖女緩緩地朝著雲韻走去,因為她知道,在這所有人當中,雲韻的實力是最為強勁的,她也知道,在這所有人當中,雲韻的腳丫也是最為美麗、最為性感的。她走到了雲韻的面前,然後蹲了下來,藤蔓像是不敢違抗她的威嚴一般,緩緩地退了下去,一時間,一雙白嫩無比而又嫩滑可人的美足,暴露在了妖女的眼前。
妖女看著眼前的一雙美腳,竟歡喜地舔了舔嘴唇,她抱住了雲韻的一隻腳丫,然後忍不住地舔了一口。
“唔咿咿!!”
雲韻當即爆發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舔舐腳心帶來了一陣非常強烈的刺激,讓雲韻癢得發出了怪叫,整個人也隨之顫抖了一下,甚至被藤蔓和泥土包裹起來的雙手,也在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哎哎~不錯呢~花宗宗主的腳丫,竟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芬芳,如此的……美味呢~”
她又舔了舔嘴唇,隨後,她再次舔了舔雲韻的腳丫,用嘴巴含住了雲韻的腳趾頭,讓自己的舌頭肆無忌憚地穿梭於雲韻的腳趾縫當中,品嚐著雲韻每一根腳趾頭的味道;片刻之後,她又想要去舔舐著雲韻的腳底心,於是乎,她伸出了舌頭,雲韻也在這個時候才發現,妖女那與常人無疑的舌頭上,竟然長出了類似軟刺一般的玩意兒。
“這樣下去,會很癢的哦~”
她的臉上露出了滲人的笑容,這份笑容,連雲韻也忍不住地發顫。
隨後,柔軟的舌頭抵在了雲韻的腳底心處,並且開始不斷地舔舐起來。溫熱的舌頭舔舐著雲韻那敏感腳底心,小巧的軟刺也在不斷地刮撓著雲韻嫩滑的小腳丫,僅僅如此,雲韻就已經癢得笑不成聲了,但妖女顯然不打算僅僅只是滿足於此。於是乎,軟刺化作了倒刺,妖女便在這種情況下,用她那滿是倒刺的舌頭,去舔舐著雲韻的小嫩腳,這下可把雲韻癢瘋了,她開始爆笑如雷,她開始哭喊著,她開始嚎叫著,她開始發出了一道道悽慘的笑聲。
她甚至開始了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癢死啦哈哈哈哈哈!!”
很難相信,這位在在人世間闖蕩多年,與無數對手交鋒,無論如何都未曾吐出一個“饒”字的雲韻,此時此刻,竟然如此失態地向妖女討饒,而妖女自然不會因為雲韻的服軟而對她網開一面,倒不如說,她開始更加瘋狂地折磨其了雲韻的玉足了。
用長滿了倒刺的舌頭去舔舐腳心,毫無疑問這是很痛苦的行為,畢竟被舔腳心的人將會在這一刻感受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巨癢,這份巨癢足以讓她瘋狂。
但
問題是,一開始還是僅限於此。此時此刻,妖女已經開始把自己的雙手也用上了。兩隻白皙可愛的雙手伸了出來,雪白的指甲,在這一刻變得尖銳無比。看了看自己的尖指甲,妖女很是滿意,她便就這樣一邊舔舐著雲韻的腳丫,一邊板起雲韻的腳底板,去摳挖著雲韻的腳底心。
雲韻便爆發出了更加強烈的慘笑聲,她試圖扭動自己的小腳丫,試圖讓自己的小嫩腳逃脫這樣可怖的處刑,然而,隨著拘束著腳趾頭的繩子更加用力地拴了起來,雲韻的掙扎愈發減弱,甚至到了自己的腳丫連動都無法扭動分毫的地步!
雲韻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苦,而且還是心靈上的痛苦。她身為花宗的宗主,而且曾是加瑪帝國十大強者排名第三的人物,如今卻要受著這番屈辱……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她卻沒有抗拒的能力,因為瘙癢,還要繼續,因為撓腳心,還要持續下去……
好一陣子之後,妖女終於不再繼續折磨她的腳底心了,看著兩眼無神、滿臉淚痕,整個人宛如虛脫般在無力地喘著氣的雲韻,妖女滿意地點點頭。於是,她將目光,投到了納蘭嫣然的身上。
感受到這份目光的納蘭嫣然一驚,雖然折磨她的腳底心的藤蔓已經離開了,但是,撓腳心這個刑罰,已經在她的心底埋下了陰影,一個時辰的撓腳心,已經讓嫣然有些喘不過氣來,現在迴歸於平靜的她,很難相信,方才那個笑得歇斯底里的少女,竟然是她自己……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有如此失態的情況……而且還是在外人的眼中。
現在,那些滿是軟刺的藤蔓已經離開了嫣然的腳底心,但納蘭嫣然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知道,在這之後,等待著自己的,必將是來自哪個妖女的,殘酷而又令人絕望的撓腳心之刑。
她猜對了,妖女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後用那尖銳的手指指甲,開始溫柔的勾撓著納蘭嫣然的小嫩腳。
“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似乎是妖女勾撓的弧度和力度都比較輕,沒有倒那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也就導致納蘭嫣然沒有像她老師那樣,一開始就如同洩洪般地,爆發出一連串歇斯底里而又痛苦不堪的慘笑聲。隨著妖女勾撓的弧度逐漸上升,搔撓腳心的力度也開始緩緩增加,撓腳心的瘙癢感也在因此而直線上升,愈發劇烈的瘙癢感不斷地衝進納蘭嫣然的大腦裡,開始擾亂她的心神。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悽慘的笑聲傳了出來,殘酷的笑意浮現在她的臉上,讓納蘭嫣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她試圖像一開始的雲韻那樣,搖晃自己的雙足,以此來躲避這樣殘酷的撓腳心,但是這一回,妖女顯然是變聰明瞭許多。她讓無數的泥土混雜著藤蔓攀附在了納蘭嫣然的腳背上,慢慢地,便如同兩個小土堆一般,將嫣然的雙足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了她的腳底心,以及她的腳趾肚。
“現在,我看你還往哪跑~”
妖女的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這份笑意,在嫣然的眼中,竟讓她生出了一絲絕望。
毫無疑問,現在,
她的腳丫已經逃不掉了,可怕的瘙癢將會降臨在她的玉足上,不斷地折磨著她,不斷地折磨著她的腳底心,一次又一次……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指甲在嫣然的腳底板上接連劃過三下,一時間,一陣又一陣的巨癢傳入了嫣然的大腦當中,她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悽慘的笑聲再度傳來,可憐的納蘭嫣然,再度陷入了名為“瘙癢”的地獄當中。
對於嫣然的表現,妖女很是欣喜,於是乎,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搔撓著嫣然的雙足,折磨著嫣然的腳底心以及她的前腳掌,而且指甲搔撓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地,竟然生出了幾分殘影。
嫣然再度被投入了“癢”海之中,而這一次,她的腳心,將沒有任何生路可言,她的腳心,將一直接受著這樣可怕的撓腳心之刑,直到妖女玩累了為止。
★
一段時間後,毒宗內。
小醫仙正在翻看著一些古籍,時不時地提筆做一些筆記,而一旁的青鱗則把書蓋在臉上,靠著椅子睡覺。
小醫仙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青鱗會來這裡,嘴上說是想要跟老朋友聚聚什麼的……但毒宗可不是什麼好友相會的好地方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小醫仙走到了青鱗的身旁,想要把她搖醒,卻在即將動手的那一刻,她無意間瞟到了青鱗那雙白皙可愛的小腳丫。
——說起來,青鱗她好像就麼怎麼穿過鞋子呢……
小醫仙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從自己和青鱗相遇時候的日子……的確,無論是第一次遇見青鱗的時候,還是之後的時光,哪怕是青鱗升至鬥尊之後,她好像都沒有穿過鞋子,好像她已經習慣了赤著腳的生活。
雖說如此,但小醫仙也不好意思說人家,畢竟要說沒穿鞋子,她自己也是如此,平時總是穿著如通過踩腳襪一般的裝飾,無論是在毒宗內外,她都是這樣,近乎赤著腳的走著路。
不過人家自己並不在意,那說不定青鱗自己也算是如此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小醫仙也就沒有那麼顧慮人家光著腳的事情,只不過……
“青鱗的腳……還挺好看的嘛……”
小醫仙嘟噥著說了這樣一句話,同時自己也忍不住地多看了兩眼青鱗的腳丫。
——嗯……腳型很好,皮膚也變得白嫩了很多,在天蛇府過得還不錯嘛……
小醫仙捧起了青鱗的一隻腳,然後仔細地端詳了起來,並且如此在心裡評價道。同時,她又忍不住地捏了捏青鱗的小腳丫,十分柔軟的觸感,讓青鱗嚇了一跳。
——這真的是時常光著腳在外走路的女孩子的腳丫嗎?居然這麼柔軟?換做一般人的話,恐怕腳底板上已經長滿了繭子了吧……但她的腳居然如此柔軟,連一處繭子都找不到……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似乎有些極度的小醫仙不由得鼓起了腮幫子,然後又揉了揉青鱗的小腳丫,一不留神,她的指甲不小心颳了青鱗的腳心,一時間,青鱗“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這一幕讓小醫仙再次驚訝了一下,沒過一會兒,她便回過神來,
心裡嘀咕道:原來青鱗的腳心這麼怕癢啊……那……再試試?
於是乎,小醫仙的手指頭再次勾撓了下青鱗的腳底心,青鱗再度發出了一連串嘻嘻哈哈的笑聲,她不由得翻了個身,書本掉在了地上,並且試圖將自己的腳丫抽回來,然而,她的腳丫卻被小醫仙抓在手中握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抽回來。
也在這個時候,青鱗無意間睜開了眼睛,正好看見了正在把玩自己的腳丫的小醫仙,她小臉一紅,立刻掙扎著抽回了自己的腳。
“你在幹嘛呀!沒事玩我的腳幹什麼?”
“哎嘿嘿~”小醫仙故作鎮定地笑了笑:“我只是沒想到你的腳這麼好看~”
“唔……”青鱗的臉變得更加紅潤了起來,似乎是被人誇獎讓她心裡有些高興,不過誇獎的部位卻讓她有些羞澀,就好像聽到別的男人在誇自己的陰部非常好看一樣,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不過現在,她也不打算繼續深究了,因為現在,有人來了。
一位毒宗弟子在得到了小醫仙的許可後,將一位花宗弟子帶了上來。她正是當時逃過一劫的那位花宗弟子,她衣衫襤褸,髮絲凌亂,身上也佈滿了傷口,毫無疑問,在這趟旅行中,她受了諸多苦難。
但是,她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與哀嚎,只是在簡單的行禮後,便將“花宗附近出現了一個妖女,她抓走了大量的花宗弟子,甚至還偷襲制服了宗主和少宗主”這樣的情報告知給了小醫仙。
眾人大吃一驚,主要是她們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打得過雲韻和納蘭嫣然,雖說是偷襲,但是如今雲韻的實力已經是強大到難以置信——雖說人家以前本來就很強——而納蘭嫣然的是裡也不容小覷,然而兩人卻敗在了那個妖女的襲擊下……
“有些難以置信……”
小醫仙皺著眉頭說道。她給了部下一個眼神,那位部下立刻叫來了另外一位下屬,那位下屬告訴小醫仙,自己這段時間稍稍觀察了下花宗,發現那邊陷入了閉關的狀態。
“看樣子,這是真事啊……”
小醫仙皺起了眉頭,考慮半響後,她對著屬下吩咐道:“我大概會離開毒宗七日,若七日內我沒有回到毒宗,或是沒有收到來自我的任何消息,立刻尋找蕭炎,告訴他我們可能已經遇難,請他速速前往花宗。”
“是。”
那位部下得到消息後便立刻退到了一旁。
而此時,青鱗則驚訝地皺起了眉頭:“哎?你剛剛說……我們?”
小醫仙立刻抓住了青鱗的手腕,然後會給她一個燦爛的微笑:“沒錯,我們。”
說罷,小醫仙便拉著青鱗,跟著那位弟子,火速前往花宗。
而這兩人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這個小妮子沒有把話說全。
她故意漏了“妖女會反傷”這個最為重要的情報。
★
與此同時,花宗的密林裡。
由於這段時間,援兵遲遲沒有過來,幾位按奈不住的女弟子,立刻前往那片密林,試圖除掉妖女,救出同伴們,然而她們忽略了一個事實,就是連她們的宗主都無法降服的怪物,她們上去,又有什麼用呢?
無非是送死罷了。
現在,她們也被埋在了周圍的土地上,露出腦袋和雙足,赤裸的腳丫在被無數根鮮花野草以及各種各樣的藤蔓無情地搔撓著,而這些可憐的女孩子們,她們也只能是在這種動彈不得的狀態下,不
斷地爆發出一連串精彩的笑聲,並且在這種殘酷的撓腳心之刑下,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懺悔。
現在,妖女已經將雲韻的位置擺在了花骨朵的前方,並且面朝著自己,這樣一來,她不僅可以讓雲韻的腦袋給自己墊腳,還可以近距離地欣賞著雲韻痛苦大笑著的姿態。而納蘭嫣然,則被放置在了花骨朵正前方的位置上,並將無數為花宗弟子圍繞著納蘭嫣然擺放著,並且每個人都是面朝著納蘭嫣然,似乎想要讓所有人圍觀著正在發出痛苦哀嚎的納蘭嫣然,以此來打擊她的自尊心。
而這個時候,妖女抬頭望天,兩隻眼睛無力的看著天上的白雲,也不只是她閒來無事還是什麼的。
就在這時,妖女像是感受到什麼一般,她眼睛一亮,隨即猛地挺起身來,嘴裡興奮地說道:“哎呀~她們似乎已經快要來了呢~”
話音剛落,那位花宗小弟子帶著小醫仙和青鱗趕了過來,與此同時,妖女立刻用大量的藤蔓矇住納蘭嫣然的眼睛,堵住納蘭嫣然的嘴巴,五感封其二,這讓納蘭嫣然感到了極大的恐懼。
而妖女也沒有管她,只是將目光投到了兩位來者身上,不,準確的說,是來者的腳上。
小醫仙的腳丫穿著簡短的踩腳襪,露出十根俏麗可愛的腳趾頭,圓嘟嘟的十分誘人;青鱗則索性光著腳丫,白白嫩嫩地小玉足就這樣展現在妖女的面前,似乎很合妖女胃口的樣子,竟讓妖女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心裡似乎在算盤著到底該怎麼折磨這雙美麗的腳丫。
而當小醫仙和青鱗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們也懵了,這一路上,小醫仙想過無數種花宗弟子們可能會遭受的處刑,從拔指甲到割肉再到挖眼睛,然而事實上她們遭受的處刑竟然只是撓腳心?這樣的落差讓小醫仙有些驚愕,不過,考慮到她們沒有遭受如此殘酷而可怕的處刑,她的心裡倒也是鎮定了許多。
青鱗也是如此驚愕,但她只是驚愕於她們所遭受的處刑竟然只是“撓腳心”這樣的刑罰?在她眼裡,撓腳心無非只是那種小孩子扮家家酒一般的玩意兒,完全稱不上是處刑,甚至連刑罰也算不上——而這個花宗弟子卻反而在一路上吹噓這處刑究竟有多麼可怕,多麼殘酷,搞得兩人都心有餘悸,但結果到現場一看,就這?
很顯然,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估了撓腳心的威力,哪怕是前幾天經歷過撓腳心玩弄的青鱗也是如此。
雖然很難相信,這就是那位花宗弟子口中所說的“酷刑”,不過,看著這些人如此痛苦的模樣,她們最終還是隻好信了這位花宗弟子的話,二話不說便準備衝上去救人。
結果就在她們二人即將接觸到一位埋在土中的花宗弟子時,無數藤蔓從地底竄出,似乎想要將小醫仙和青鱗捅穿身體,兩人反應很快,咻的一下,二人便跳到了半空中,躲避了那些藤蔓的攻擊。不過看樣子,這些藤蔓還有種想要繼續追擊的樣子,小醫仙二話不說,直接釋放出鬥技:千幻毒泉,從體內噴濺出大量的帶有毒素的光芒,逐一命中了那些藤蔓,甚至還有幾發幾乎命中在了花骨朵上,然而卻被某個類似屏障一般的玩意兒擋了下來。
中了千幻毒泉的藤蔓,隱隱有開始溶解的趨勢,這讓小醫仙和青鱗很是欣喜,以為這樣一來,很快就能將眾人解救完畢。然而下一秒,
小醫仙臉色一變,全身也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
看到自己的藤蔓開始逐漸溶解的妖女也很吃驚,她沒有料到,小醫仙的技能居然可以傷到她的藤蔓——看樣子,毒屬性的攻擊會對自己的藤蔓造成更多的傷害,甚至能夠將其破壞——妖女的心裡如是想著,只不過,她地臉上再次綻放出笑意,畢竟她知道,小醫仙並不知道她擁有著“絕對反傷”的能力,不僅可以吸收一部分的傷害,還可以將受到的傷害原封不動的還給對方。雖然小醫仙擁有著厄難毒體這樣的體質,可以幫助她消磨一定的毒素,而且聽說她的厄難毒體已經得到了控制……
想到這裡,妖女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說實話,她真的很想看看,當毒素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真的能夠繼續控制住她的厄難毒體嗎?
於是,妖女繼續攻擊小醫仙和青鱗,青鱗見狀,立刻釋放出自己的傀儡進行反擊,然而,當她的傀儡攻擊到那些藤蔓的時候,她的傀儡卻遭受到了一陣同等的攻擊——是那些傀儡自己的傷害!
也在這個時候,青鱗這才意識到,妖女會反傷!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想到這裡,青鱗便讓她的傀儡們只守不攻,儘可能多的為自己掩護並拖延時間,小醫仙也不顧一切地釋放鬥技,開始掩護她,於是,青鱗便立刻前往納蘭嫣然的所在地,她接連將幾位沿途的弟子抓了起來,卻又立刻讓她們被大量的藤蔓纏住並強行拖入了大地之中,繼續被撓腳心。
她無奈,只好繼續朝著納蘭嫣然的方向跑去,這次她決定好了,等到納蘭嫣然被自己抓起來之後,立刻讓小醫仙對著捆著納蘭嫣然身體的藤蔓釋放毒鬥技,至少要把她救出來才行!!雲韻就不要想了,離那個妖女太近,自己恐怕吃不了什麼便宜!!
轉眼間,青鱗已經趕到了納蘭嫣然的身旁,正當她準備讓傀儡將納蘭嫣然的身體從土坑中抓出來之時,無數條藤蔓突然將其纏繞,甚至還為了防止小醫仙的毒鬥技的攻擊,無數條藤蔓甚至還在青鱗的四周形成了一拳藤牆,隔絕了青鱗和小醫仙的聯繫,小醫仙無論如何無法將這些藤蔓徹底破壞掉,因為這些藤蔓破壞之後,還會有新的藤蔓填補空缺,而小醫仙,她則會不斷地經受著毒鬥技的反噬,毒性會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縱使她又厄難毒體來消化這些毒物,但這依然會存在一個上限,一旦超過那個上限,便會遭到厄難毒體的反噬。
很顯然,抱著這樣的想法的妖女,便在用各種不同的手段,去不斷地誘導小醫仙釋放毒鬥技,從而誘導厄難毒體的反噬。
與此同時,青鱗已經被徹底拘束起來了,她被無數條藤蔓捆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圓球的一側,只露出了她的腦袋以及她那雙赤裸的玉足,纖細但堅韌而充滿力量的藤蔓,纏住了她的腳趾頭,讓她的腳趾無法彎曲,讓她的雙足無法收縮,讓她的嫩腳時刻保持著繃緊的姿態,讓她的腳心時時刻刻顯露出來。
青鱗大驚,她當即想要釋放碧蛇三花瞳的能力,釋放大量的蛇類傀儡,將自己從拘束中解救出來,然而下一刻,她感受到,大量的鬥氣正在從自己的體內流出——是這些藤蔓!藤蔓在吸收自己的鬥氣!!
青鱗大吃一驚,她立刻開始掙扎起來,甚至希望小醫
仙可以對她出手相救。
然而此時,也不知為何,青鱗的蛇類傀儡紛紛回到了她的碧蛇三花瞳內,而小醫仙的身體也終於開始不受控制了起來,她的身體開始抽搐著,整個人也隨之而跪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好像十分痛苦……下一刻,大量的鬥氣爆發開來,竟讓妖女也感受到了一陣衝擊。
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明白,小醫仙受到的毒素太多,厄難毒體已經突破了她的控制,甚至開始反噬小醫仙本人了!果不其然,已經魔化的小醫仙宛如變了一個人一般,開始發出了一道道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她衝向了妖女,不斷地釋放各種各樣的毒鬥技,甚至直接徒手硬上,不斷地拍打著妖女的屏障,如同洩憤一般,胡亂地發洩著自己的體力。
雖然魔化後的小醫仙傷害非常恐怖,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只是一個勁地朝著妖女的屏障輸出傷害,現在,妖女自己都能看見,自己的屏障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其中甚至還裂了一個大口子,小醫仙現在正在試圖將其掰開——她甚至已經可以將自己的一隻手伸進來了!!
妖女大吃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小妮子居然會這麼強,該說“真不愧是毒宗的宗主”嗎……
妖女的心裡如此想著。不過,似乎是上天也在眷顧她的緣故吧,就在小醫仙的手即將夠著妖女的鼻子的時候,小醫仙突然昏迷了過去。
妖女頓時鬆了口氣,她知道,小醫仙已經是精疲力盡了,被厄難毒體所支配,並且無比瘋狂地釋放技能,而且在攻擊的時候,她還要不斷地承受著等量的反傷,能夠堅持到這一步,也是真的很厲害。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用藤蔓將小醫仙捆綁了起來,並且如同青鱗那樣,被捆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
★
現在,小醫仙和青鱗都已經被妖女拘束了起來,她們都在被妖女抽取著鬥氣,而那位倖存的花宗弟子再次逃跑,似乎是去尋找其他的高人出手相救。
眼下,青鱗無比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妖女,她知道,這將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且她知道這個妖女究竟會用何種手段來折磨自己。
沒錯,就是撓腳心。她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毫無疑問,正是撓腳心這一刑罰,不過,青鱗對這個處刑並沒有多少感觸,雖然那些痛苦地大笑的花宗弟子們在用行動告訴她,這玩意兒可一點也說不上溫柔,但是青鱗依然沒有感覺,在她的心裡,撓腳心依舊只是扮演著一個如同玩鬧般的遊戲的存在罷了。
於是,她如同在看戲一般地,看著妖女從花骨朵中掏出一個又一個大寶貝,大概是用青草充當刷毛而製成的刷子,用花瓣和藤蔓所製成的梳子,以及一根又一根的羽毛,好像是某種鳥類魔物上的,分叉極多,羽齒尖銳且密集,一看就知道此非吉物。
即便妖女掏出了這麼多可怖的玩意兒,但是,雙足動彈不得的青鱗依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倒不如說,她甚至還開始出言挑釁道:“喂,你不會就打算用這些玩意兒來玩弄我的腳心吧?說起來你那所謂的撓腳心真的會很癢?很痛苦?”
“花宗弟子的情況你難道看不到嗎?”
“我並不認為撓腳心究竟會有多麼痛苦,她們會表現得如此痛苦,一定是你自己對她們做了什麼。”
妖女沒有回答青鱗的問題,她只
是給了青鱗一個詭異的眼神,像是在嘲諷青鱗的單純和愚蠢,又像是在憐憫青鱗即將遭遇的殘酷折磨。
她覺得,不應該一開始就用最殘酷、最可怕的刑具折磨青鱗的腳心,應該要讓她對自己的腳底心有一個清醒的認識,然後再慢慢地提高刑具的等級,這樣一來,妖女就可以感受到青鱗得知自己的腳丫變得敏感無比時的驚恐,在撓腳心之刑前如此不堪一擊的恐懼,先前自己如此大言不慚的悔恨,以及隨著刑具等級的逐漸提升,青鱗逐漸感受到的絕望……
這是妖女最喜歡的過程。
於是乎,她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也沒有進行多麼殘酷的折磨,只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勾撓一下青鱗的腳心。
“嗚呼呼……”
青鱗的腳猛地收縮了一下,但是,被藤蔓拘束起來的雙足,已然是陷入了退無可退的地步當中,動彈不得的雙足,出乎意料的奇癢,以及自己如此劇烈的反應……都讓青鱗感到難以置信,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腳丫竟然會如此敏感,如此怕癢。她開始掙扎了起來,然而,藤蔓的韌性超出了她的想象,無論她怎樣試圖扭動她的雙足,她的腳丫依舊是牢牢地貼在藤蔓上,無法動彈分毫。
這一刻,青鱗真的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她真的有些後悔自己輕視了這一名為“撓腳心”的刑罰了。
而妖女見到了青鱗的反應,她樂呵呵地笑了笑:“看樣子,反響不錯,那麼,我繼續咯?”
“別別別別別!!!”
然而,無論青鱗怎樣抗拒,妖女的雙手最終還是再度降臨在了青鱗的雙足上。左手的四根手指抵在了青鱗的腳趾縫裡,尖銳的指甲,正好可以對她的腳趾縫進行著輕微但又十分強烈的瘙癢,而自己的大拇指,則抵在了青鱗的腳底心處,正在不斷地對著她的腳底心摳挖起來。妖女的右手則索性全都集中在了青鱗的腳底心處,五根留著長指甲的纖細手指,正在不斷地搔撓著青鱗的腳底心,青鱗的腳心最怕癢,右腳腳心僅僅只有一根手指頭在戳撓這她的腳底心,就已經讓她感受到了一連串幾乎要讓她的腦子壞掉一般的瘙癢,而左腳的腳心,則足足有五根手指在以一種毫無規律可言的軌跡,不斷地折磨著青鱗的嫩腳丫,這樣的瘙癢,青鱗怎麼能忍受得了呢?果不其然,還沒到第三秒,悽慘的笑聲,便從青鱗的嘴巴里噴湧而出。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呀哈哈哈哈!!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住手呀哈哈哈哈!!”
妖女很滿意青鱗的反應,倒不如說,這也正是她所想要的情況。她冷言嘲諷道:“呦呦呦~這不是一位撓腳心不癢的女孩子嗎?那麼請問一下,你現在這樣哈哈大笑又是在幹嘛呢?”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被哈哈哈哈被撓腳心呀哈哈哈哈哈!!”青鱗掙扎著開口說道,雖然她大可可以閉嘴,但她覺得如果自知閉口不言可能會招致對方的反感,從而讓自己經歷更加可怕,更加殘酷的撓腳心之刑,於是,她便儘可能地回答妖女的問題,即便現在已經快要被癢死了。
“撓腳心很癢癢對吧?”
“癢哈哈哈哈哈!!
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少女發出了痛苦地笑聲,同時朝著妖女流露出了哀求的眼神,當然,妖女並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想法,於是乎,尖銳的指甲更加迅速地抓撓其了青鱗的腳底心,愈發激烈的瘙癢,直接衝上了青鱗的大腦,讓她的慘笑聲立刻提高了幾個分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青鱗痛苦的慘笑著,也在這個時候,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自己的愚蠢,她太小看撓腳心這一酷刑了,不僅如此,她甚至對於自己的腳丫也沒有一個清楚的認識,結果就是到了現在這一地步,她必須要親自承受因為自己的自負而產生的“笑”果。
在折磨了許久之後,妖女送算是將自己的指甲收了起來,尖銳的指甲立刻變回了正常人般的大小,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因為現在,妖女拿起了一根羽毛。
“接下來,羽毛撓腳心,你要不要試試?”
“不……不……不要……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無論青鱗怎樣抗拒,羽毛終究還是落在了她的玉足上,纖細而稍長的羽毛,靈活地穿梭於青鱗的腳趾縫當中,無數根柔軟的羽齒,在不斷地刮撓著青鱗那白嫩可愛的腳趾縫,刺激著青鱗幾乎從未暴露在外的敏感部位。
這簡直就像是把一顆石頭丟進了平靜的湖水,掀起了千層波浪一般。
青鱗在大笑著,她在痛苦地大笑著,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趾縫竟會如此敏感,如此怕癢,僅僅只是用羽毛撓腳心,就已經讓她癢得近乎要發瘋,笑得如此歇斯底里,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的大腦已經逐漸失去了思考功能,慢慢地僅剩“笑”這一單純而徹底的行為。即使她仍然具有思考能力,但是妖女相信,此時的青鱗絕對不敢想象,片刻之後,當處刑更進一步的提升之時,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青鱗久違的感到了恐懼。
“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青鱗的笑聲再度提升了數個分貝,願意很簡單,因為妖女的羽毛已經不滿足於僅僅只是在搔撓青鱗的腳趾縫了,她的羽毛終於移步到了青鱗的腳底心處,並且開始“溫柔”地玩弄起了青鱗的小玉足。
柔軟的羽毛在不停地逗弄著青鱗的腳底心,讓青鱗感受到一陣陣若即若離的瘙癢感,她真的無法繼續忍受下去了,她彷彿做出了最後的掙扎一般地,拼盡全力,開始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彷彿只要她這麼幹,這股殘酷的瘙癢就會減輕許多。
“哎呀~開始想要逃避撓腳心了?”
妖女冷笑道。張開腳趾頭的美足,暴露出一對嫩滑可愛的腳底心,並且時刻被妖女所折磨著,這股感覺真的很棒,簡直如同身處在仙境之中一般。
想到這裡的妖女,不由得更加快速地搔撓幾下青鱗的美足,一時間,更加悽慘的笑聲傳了出來,當妖女定睛一看才發現青鱗已經流下了淚水。
“哎呀哎呀~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哭了呢?撓腳心
可是很舒服的事情哦——哦~我懂了~你一定是喜極而泣對不對?一想到自己的腳丫將會永遠成為我的萬物,你就興奮得不能自已,是不是?”
青鱗很想要搖頭,但是無數條藤蔓突然伸了出來,纏住了青鱗的腦袋,讓她的頭顱再也無法擺動。
這時,妖女勾起了青鱗的下巴,看著她那痛苦而委屈不已的雙眼,妖女露出了冷笑:“既然你這麼喜歡撓腳心,那我就好好地賞賜你吧~”
說著,她收起了羽毛,隨後便一手握住刷子,一手握住梳子,雙手握住不同的道具,而且還都是那種一看就覺得很癢的那種刑具。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撓我的腳唔唔唔唔!!!”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無數藤蔓突然形成了一顆圓球,並堵住了她的嘴巴,可憐的青鱗這下可真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現在無論遭到多麼殘酷的癢刑,她都只能發出一道又一道單純的嗚嗚聲。
在旁人眼中,這簡直就是如同撒嬌一般的聲音。
不過妖女並不在乎這一點,她只想看看,當刷子和梳子降臨在青鱗的小嫩腳上的時候,青鱗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抱著這樣的想法,妖女這樣做了,刷子和梳子狠狠地掃了下青鱗的腳底心,一時間:“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青鱗發出了一道又一道悽慘的哀嚎,她的身體也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動,甚至連被藤蔓拘束著的腳趾頭,都有即將掙脫的跡象。然而,隨著妖女的一聲響指,藤蔓更加緊緻地纏繞著青鱗的腳趾頭,讓她的雙足再度陷入了無法掙脫的境地當中。
見青鱗的雙足再也無法動彈了,妖女笑了一下,隨後,留有青草刷毛的刷子,開始溫柔地搔撓著青鱗的腳底心,柔軟的刷毛,一下又一下地劃過青鱗的小嫩腳,無數的刷毛,從青鱗的腳底心上微微掃過,帶來一陣陣如同微風吹過腳心般的酥癢,讓青鱗欲罷不能地苦笑著。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好癢啊哈哈哈……”
這還只是用刷子,如果再把梳子也用上去的話呢……
妖女將另一把梳子溫柔地抵著青鱗的腳底心,緊接著,無數道梳齒開始飛快地刺撓著青鱗的腳底心,梳齒從青鱗的腳底心一直劃到了青鱗的前腳掌,再從她的前腳掌劃過她的腳底心,這宛如洩憤一般的行為,不僅讓青鱗爆發出了一連串激烈的呻吟聲,還帶動了她的那握著刷子的那隻手,讓這邊也開始迫不及待地飛快地刷撓起了青鱗的腳底板。
霎時,雙足已經被劇烈而殘酷的瘙癢所覆蓋,無法逃避的瘙癢,無法掙脫的撓癢,無法停止的撓腳心之刑,在她的小嫩腳上再度上演,美麗的小玉足,將持續性地迎接這一殘酷而可怖的折磨,將在這一刻持續性地迎接著這一令人絕望的殘酷撓癢,將會在這股令人崩潰而絕望的撓腳心之刑中,迎來崩潰和崩壞。
瘋狂飛舞著的刷子,以及不斷刮撓的梳子,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青鱗的小腳心,就在妖女準備繼續折磨青鱗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了身後傳來了某人的呻吟聲。妖女大喜過望,她知道,小醫仙已經醒來了。於是,她將梳子和刷子全都交給藤蔓,讓它們去折磨青鱗的腳底心,同時還安排了很多帶著羽
毛的藤蔓,去搔撓青鱗的腳趾縫。
青鱗已然陷入了名為“癢”的深淵裡。
★
“我……在哪……”
剛剛甦醒的小醫仙喃喃道。
此時她的意識還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她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稍稍等待片刻後,一些景色逐漸湧入她的視野裡,她的耳朵,也逐漸聽到了些許聲音,但……似乎不太妙。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
是笑聲,各種各樣的笑聲……怎麼回事?!
小醫仙猛地清醒了過來,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無數藤蔓捆綁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她的身體全都被藤蔓徹徹底底地包裹了起來,除了一顆小巧的腦袋以及一雙穿著踩腳襪的白白嫩嫩的腳心能夠暴露在外。
小醫仙大驚,她立刻開始掙扎起來:“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被捆綁了起來?到底是誰幹的!青鱗?你在嗎?!”
她朝四周望去,不一會兒,便發現了一個同樣被捆成一個大圓球的綠髮少女,毫無疑問,她正是青鱗,她的眼睛已經被蒙上,嘴巴也被用藤蔓製成的口球給堵住,雙足張開,羽毛在撓著她的腳趾縫,刷子和梳子則在折磨這她的腳底心,而這時的青鱗,則在不斷地爆發出一連串強烈而痛苦的呻吟聲。
這一幕看得小醫仙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當然知道這時什麼情況,“無非是撓腳心罷了”——但這句話她現在卻說不出口,因為在一開始,她就跟青鱗有著同樣的想法:區區撓腳心,不足掛齒。然而現在,正在被撓腳心的青鱗卻是一副痛苦無比的模樣,並且還在不斷地發出一道又一道的哀嚎……
小醫仙嚥下了一口唾沫,她不由得開始重新審視這一懲罰了。
好死不死的是,妖女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笑嘻嘻地撫摸著小醫仙那慘白的長髮,捏了捏小醫仙那吹彈可破的臉蛋,甚至還摸了摸小醫仙那雙白嫩可愛的小玉足。
“哎呀~我認得你呢,你不就是毒宗的宗主,小醫仙嗎?沒想到你的腳丫居然這麼好看~這可真不錯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醫仙咄咄逼人地說道,不過妖女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她的腦袋對準了正在受刑的青鱗,示意她自己也會變成這幅模樣。
小醫仙的眉頭皺了起來,說實話,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腳丫敏感度究竟如何,因為她從來沒有被人撓過腳心,如果說她的腳丫十分敏感的話,那或許就完蛋了,但如果她的腳丫並不是特別怕癢,那麼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裡的小醫仙便打算使用鬥技,強行掙脫拘束並離開這裡,然而當她稍微施力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釋放鬥技,她大吃一驚,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體內的鬥氣已經減少了許多,想到這一點,她就不由得開始齜牙咧嘴起來,似乎對於這種情況很是惱火。
不過妖女並沒有在意小醫仙的惱怒,倒不如說,她反而還笑得愈發燦爛了起來。她捏著小醫仙的臉蛋,笑嘻嘻地說道:“哎呀~這麼可愛的一張臉~為什麼要擺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呢?來來來,笑一個~”
說著,她的手指不由得刮撓了下小醫仙的腳底心,雖然小醫仙的腳底有踩腳襪的保護,
不過,小醫仙還是忍不住地發出了“噗嗤”的聲音,臉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笑意。
妖女很是滿意:“哎呀呀~原來我可愛的小醫仙居然這麼怕癢呢~來來來~繼續笑吧~”
話音剛落,她的兩根手指頭便抵著小醫仙的兩隻腳的腳底心上,隨後便開始溫柔地撓起了她的腳心。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也……也不是很癢……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撓腳心哈哈哈哈……就這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
目前還只有兩根手指頭在撓小醫仙的腳心,所以現在她還可以忍受這股瘙癢,甚至是時不時地懟回去幾句。
妖女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雖然她看小醫仙這樣明明怕癢怕個半死,卻還敢嘲諷自己,心裡自然有些不爽,不過她還是很快就釋然了,畢竟無論是誰,在瀕死的時候總會想要垂死掙扎一波,動物都不例外,何況是人?
於是乎,妖女只是笑笑,不做回答,只是專心致志地撓著小醫仙的腳底心,不過,有一個有趣的特點,就是妖女折磨小醫仙的腳底心的手指,已經從兩根增加到四根,慢慢地已經增加到了八根手指,很快就已經是十根手指並用的情況了。
懲罰升級到這種地步,小醫仙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矜持了,她終於開始盡情的釋放自我,開始盡情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小醫仙終於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而且笑得不能自已,她不停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雪白的長髮跟隨著她的頭顱開始不停地擺動著,宛如在跳著一曲拙劣的舞蹈。
雖然這張精巧的臉龐附上了笑容,讓她變得十分可愛,但如今,這份笑容裡,卻理所當然地蘊含了一絲很明顯的痛苦和無奈。
而且即便到了這一地步,小醫仙還是忍不住地嘴賤幾句:“混!哈哈哈哈哈!混賬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就呵呵呵呵就只會嘻嘻嘻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嗎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嘻嘻嘻哈哈哈哈玩別的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面對小醫仙的諷刺和咒罵,妖女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加快了手指的搔撓頻率,很快,她的手指已經將速度提升到連看都看不清的程度——已然產生了殘影,更快的搔撓速度,更加迅速的撓腳心頻率,讓小醫仙的笑聲再度提升了數個檔次,她也在不知不覺中,笑到開始流下淚水。
“說起來,你的踩腳襪還挺不錯的呢~”
妖女突然笑嘻嘻地說道,隨後,無數條藤蔓伸入了小醫仙的踩腳襪當中,她無法扭動自己的腳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詭異的物體充斥著自己的踩腳襪,整個腳底板都是各種各樣的奇怪感覺。
“你……哈……哈……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無力地喘著氣的小醫仙質問道。
妖女笑了笑:“反正還要點時間,告訴你也無妨。其實啊,我本是森林誕生的人形魔物,無意間得到了一本名為《絕望癢經》的玩意兒,於是便決定在此地進行修煉。修煉的方法很簡單,只要不斷地撓女孩子的癢就行了~而我自己也可以通過吸收女性鬥氣從而變得更強,換句話說,我現在的實力正在飛速上漲哦~恐怕現在,哪怕
我不是用絕對反傷,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了~”
話音剛落,小醫仙突然覺得襪子的情況有點詭異,首先是那些襪子裡的填充物如藤蔓之類的突然消失了,其次就是襪子開始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腳底板,絲毫沒有分開的跡象——奇怪,以前都不會貼得這麼近的……就好像是吸盤那樣,緊緊地攀附在我的腳上……唔咿咿咿咿!!!
驀地,一股奇癢傳來,驚得小醫仙再度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醫仙痛苦地大笑著,她開始艱難地扭動著自己的腳丫,試圖想要減輕這股瘙癢感,但可惜,被牢牢拘束的小嫩腳,絲毫沒有離開的能力。而且很詭異呀,明明那個妖女什麼也沒有做,什麼也沒有動,但小醫仙自己的腳丫卻突然變得奇癢難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醫仙不知道,妖女剛剛跟她談話的目的,其實正是為了消磨時間,好讓那些藤蔓早就代替小醫仙襪子上的組織纖維,讓她的藤蔓成為小醫仙的“襪子”。簡單來說,就是小醫仙的踩腳襪,已經變成了“藤蔓踩腳襪”。
這雙藤蔓踩腳襪,會不斷地釋放出大量的纖細藤蔓,去刮撓著小醫仙的小嫩腳,由於小醫仙的腳底上穿著襪子所以無法看到究竟是什麼情況,但如果沒有襪子的話,小醫仙應該會驚人的發現,無數纖細的藤蔓,已經佈滿了她的腳底板,而那些纖細的藤蔓上,已經長滿了細到肉眼都無法看見的絨毛。
絨毛十分堅硬,它們會隨著細小藤蔓的擺動而不斷地刮撓著小醫仙的小玉足,折磨著小醫仙那白皙而敏感的嫩腳心,讓癢得不能自已的小醫仙發出了痛苦的慘笑聲,甚至還伴隨著一連串的哀嚎。
“還諷刺我嗎?啊?小醫仙?還要繼續嘴賤嗎?”
妖女冷笑著站在了小醫仙的面前,一邊欣賞著小醫仙的醜態,一邊等待這小醫仙的求饒。
但誰曾想,小醫仙不經沒有求饒,反而還抽空噴了口唾沫到妖女的臉上,似乎是在向妖女展現自己最後的倔強。
這一噴,可把妖女惹毛了,她收起了笑容,並讓已經變成了踩腳襪的藤蔓開始往小醫仙的腳底板上釋放那種能夠提升敏感度的潤滑液,潤滑液佈置在小醫仙的腳底板上,同時被無數纖細觸手盡情塗抹著,加速了小醫仙的玉足對潤滑液的吸收。於是小醫仙便可以感受到,腳底心的折磨似乎越發癢了起來。
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但妖女可不打算就此結束,她命令藤蔓停止瘙癢,並且解開束縛,小醫仙的雙足立刻得到短暫的救贖。在停止瘙癢的這一段時間裡,她整個人如同被抽了脊樑骨一般,全身都變得軟癱了起來,頭顱和雙足也無力地低了下去。
這時,妖女掏出了兩張薄膜。
“這是用天絲蜘蛛吐出來的絲所製成的薄膜,貼到你的腳底板之後,會徹底地與你的雙足融為一體,啊忘了告訴你,這個薄膜還具有著能夠提升敏感度的作用,好好享受一下吧。”
話音剛落,兩張薄膜便被貼在了小醫仙的玉足上,片刻之後,薄膜彷彿融
化了一般,開始慢慢地融入了她的腳底板中,逐漸消失並不見蹤影。
小醫仙並沒有在意這麼多,長時間的瘙癢折磨,早已讓她變得疲憊萬分,她現在更想要的,是許久的休息。
然而,她的休息時間也差不多該結束了。隨著藤蔓纏住了她的腳趾頭並且用力往回拉扯,無數細小藤蔓逐漸編織成了類似分趾襪一般的玩意兒的存在,徹底包裹住了小醫仙的雙足。
隨後,大量的藤蔓蜂擁而至,它們開始瘋狂地搔撓著小醫仙的腳底板。通過藥物的潤滑,以及足膜的敏感度強制提升,等等操作,都使得小醫仙的腳底心的敏感度大幅上升,目前她的腳底已經是原來敏感度的十倍不止。
十倍敏感度的腳丫啊,面對來勢洶洶的瘙癢攻擊,小醫仙真的有抵抗的能力嗎?
她沒有。
在瘙癢降臨在她的腳底心的這一刻,悽慘的笑聲再度綻放,一瞬間,小醫仙被癢得口水眼淚齊流,她翻起了白眼,露出了阿黑顏,臉上淚流滿面,口水和淚水的混雜物不斷地滴落下去,一道又一道的笑聲,不斷地從她的嘴巴里噴湧而出,形象可謂是悽慘至極。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妖女很滿意這樣的狀態,她已經不奢求小醫仙會向她繳械投降了,她已經不要求小醫仙會承認自己的失敗了,畢竟現在,勝利和失敗已經一目瞭然,接下來,無論小醫仙說什麼,她都不會聽,因為勝者根本就沒有聽取弱者的聲音的必要,因為弱者——
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無數的藤蔓聚集在小醫仙的嘴巴里,逐漸形成了口球,大量的藤蔓將小醫仙的雙目包裹起來,形成了類似眼罩一般的玩意兒,甚至還有有些藤蔓,堵住了小醫仙的耳朵,一時間,被封閉了視覺聽覺和語言能力的小醫仙,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在這片黑暗裡,她看不見任何人,她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她更說不出任何話語,她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蕭炎”這個名字,但卻無人回應。
然而,一陣又一陣的巨癢,卻在時刻伴隨著她,一陣又一陣想要發笑的衝動,卻在時刻刺激著她。在這樣的刺激下,她很想要開懷大笑,很想縱聲大笑,因為她似乎意識到,只要自己開始笑的話,這股令人絕望的瘙癢就會或多或少地減輕,然而現在……自己卻一道笑聲也發不出來……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樣殘酷的瘙癢,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樣的撓腳心會結束,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樣的撓腳心會畫上句號,或許現在,她只能等。
等到有人來救她的時候。
等到有人來擊敗這個妖女的時候。
她和她的腳心,這才能重獲自由,重獲救贖……
★
轉眼間,五年過去了。
那個妖女憑藉著從雲韻、納蘭嫣然、青鱗、小醫仙和眾多花宗弟子身上奪取的鬥氣,以及經過長時間的修煉而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最終徹底吞併了花宗的地盤,原來天毒女所在的毒宗也被她徹底吞併,並
且成立了一個巨大的宗派,名為“癢宗”,總部設置在了出雲帝國,並且接替毒宗,成為了出雲帝國幕後的真正統治者。
期間她甚至跟蕭炎打了一仗,但最終以平局劃下句號,蕭炎無奈,只好回到加瑪帝國重新閉關修煉,準備下一次將妖女斬於劍下。
而妖女也不甘示弱,她綁架了大量的少女,將她們全都捆綁起來並且堆積到地下室裡,讓她們被撓腳心。
一時間,整個地下室,充滿了歡聲笑語……
“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哈!!妖哈哈哈哈哈!妖女大人呀哈哈哈哈!求求您,放,放過奴家吧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快癢死啦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
……
當然其中,作為給妖女帶來了“巨大貢獻”的四人,雲韻、嫣然、青鱗,以及小醫仙,她們都被妖女所培養出來的一朵朵巨大的“癢之花”所吞噬。
癢之花是妖女培育出來的新物種,內部空間巨大,宛如一個巨大的棺材一般。但頭部,卻是花朵盛開的狀況。
那個時候,已經將她們體內的鬥氣徹底抽出來的妖女,將這四位武功盡失的女性們,塞進了這個癢之花裡,讓她們頭部伸進去,而將她們的雙足暴露在外,形成如同“花中玉足”一般的奇妙景觀。而之後,妖女又將這些癢之花連同這些女性們,一同塞入了牆壁了,使之成為了如同壁足一般的景觀。
而這四雙精緻可愛的、為了妖女的成長付出了諸多貢獻的美足,此時此刻,已然是徹徹底底地成為了妖女的收藏品,她們的腳趾頭被藤蔓拴住,使之無法動彈,她們的腳掌又被某種特殊溶液反覆清洗過,如今她們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100倍,而小醫仙則已經達到了駭人聽聞的500倍。
在這之後,便是日復一日的悽慘折磨了。無數的藤蔓在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這四雙可人的腳心,一遍又一遍地調教著這四雙精緻可愛的小玉足,無比怕癢的小腳丫,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進行掙扎,但最終都不約而同地以失敗告終。
這四雙腳丫的主人,則被無數藤蔓徹徹底底地捆綁了起來,她們在癢之花裡,動彈不得,她們看不見任何東西,聽不見任何話語,她們說出來的話,也無法被任何人聽到。她們唯一能夠感受得到的,便是那因為被撓腳心而傳來的一陣又一陣刺激無比的激靈感。
在撓腳心的調教下,她們一次又一次地爆發出激烈而悽慘的笑聲,但不被任何人所察覺到;她們一次又一次地爆發出悲慘的哀嚎和呻吟,但沒有得到任何人的理會。
現在,她們的腳丫依舊在被無數藤蔓折磨著,動彈不得的小玉足們,正在盡心盡力地,感受著這一系列近乎要令人崩潰壞掉一般的絕望瘙癢調教。
她們……能得到救贖嗎?
誰知道呢……
或許她們的餘生,都要作為“妖女的玉足收藏癖”而度過吧……
這或許,也是她們,唯一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