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 第十---十八章

少婦白潔 第十---十八章

“二十一。”“正是好時候,怎麼沒讀書呢?”“我還行呢,唸完高中了,家裡沒錢啊,考上了也念不起,給個畢業證就行了。”“那你不想讀書嗎?”王申繼續著這個話題,孟瑤明顯有點不想說這個了,不耐煩地說:“誰不想讀啊?我還想念大學呢。”聽這個,王申更加來了興趣:“你要是想讀,我可以給你想辦法。”孟瑤皺了皺眉頭,說這樣話的人可能太多了,對她們這些風塵小姐來說都只是當作耳邊風一樣的了,剛要敷衍王申兩句,那邊又開始叫喝酒。

杯來酒往,一桌人都開始東倒西歪了。看大家都摟摟抱抱小姐都不介意,王申也大著膽子裝作很自然的握著孟瑤的手,有些硬,沒有白潔的手那麼柔軟。

孟瑤也順勢微微靠著王申,王申趁著酒勁手也半搭在孟瑤的腰上,正在心裡捉摸著說點什麼,聽見旁邊有些奇怪的動靜,一回頭,李老師和那個小姐正摟在一起親嘴。

李老師的手伸在小姐胸前揉搓著小姐的乳房,王申看的頗有幾分尷尬,回頭看孟瑤卻明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幾個人叫來服務員把桌子挪走,坐到沙發上,大夥嚷著讓王申和孟瑤對唱了一首情歌。王申雖然五音不全,但卻是絕對的深情投入唱了下來。

孟瑤拉著王申起來跳舞,王申在學校是學過跳舞的,他一本正經的和孟瑤跳著,但眼睛卻盯著孟瑤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胸部,架起來跳舞孟瑤感覺挺累的。

孟瑤也和那個

小姐一樣把身子靠在了王申懷裡,王申心裡大喜,心裡想這就是傳說中的貼面舞吧。孟瑤鼓鼓的胸部貼在胸前卻沒有白潔的胸部貼在身上那種軟軟的感覺,是一種硬硬鼓鼓的滋味。

離開時已經快到午夜了,王申竟然還有點意猶未盡,雖然沒有來過也知道是要付小費的,看大家都給了100,猶豫一會兒裝作大方的樣子給了孟瑤200元,在幾個人有點驚訝的表情中離開了酒店。

王申到家已經快一點鐘了,有點酒勁上湧的感覺,才想起和白潔說十點半回來,現在已經快一點了。偷偷的開門進屋溜進衛生間洗手刷牙,順便看看衣服上有沒有什麼痕跡,低頭看見白潔的絲襪泡在盆子裡,想起討好白潔,蹲在地上輕輕的搓洗。其實王申對白潔穿絲襪很有一種特別的喜歡,只是不敢表露,怕白潔說他變態。

此時搓洗著柔軟的絲襪,回味著剛才在酒店裡的點點滴滴,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感覺在心頭。細細的搓過腳尖部位後,在白潔絲襪的襠部,忽然感覺有一種滑溜溜的感覺,王申心裡一動,拿起水中的絲襪對著燈光一看,雖然泡過了水,但黑色絲襪襠部明顯的一片汙漬還是清晰可見。

王申用手指捏了捏,那種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覺讓王申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是精液,絕不會錯,這樣的汙漬他非常清楚,和自己以前用絲襪手淫時不小心射到絲襪上的痕跡一樣,但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從角度看分明就是從白潔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想起上次在白潔內褲上發現的汙漬,王申明白了這一切都已發生很久了。

王申站在那裡腦袋裡幾乎是一片空白,濃濃的酒意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手裡的絲襪在滴著水,那片汙漬彷彿在笑話著王申,一股怒火在王申心頭躥起,扔下手中的絲襪,進了臥室,伸手要去掀開白潔的被子。

手伸到被子的瞬間,看到白潔側躺著的白嫩的臉頰,微微翹起的嘴角流露出的那絲笑意,那種溫柔的嫵媚讓王申的手收了回來。悄悄的離開臥室,他好想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歷歷在目的汙漬告訴他一定發生了。

回過神來的王申不再想去發火了,他了解白潔,如果和她說了的話,白潔決不會告訴他是誰,而且一定會和他離婚。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白潔離婚,僅僅是別人的恥笑就會讓他再也抬不起頭來,漂亮的媳婦養不住,家裡好多人曾經和他說過,讓他要注意點。

他還曾經認為是人家瞧不起他,而今天一切都離他那麼近。忽然他想起一件事,白潔是不是穿裙子不小心在那裡坐上的呢?要不她穿著內褲怎麼會流到絲襪上呢?要是內褲也髒了,白潔肯定會脫下來的。

想到這裡,王申忽然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四處沒有找到白潔脫下的內褲,心裡好像亮堂了一點。來到臥室,白潔還在沉睡著,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從被邊伸出,可愛的大腳趾向上翹起著。

王申看見白潔水藍色的胸罩在床頭放著,因為白潔的乳房很豐滿,晚上睡覺戴著胸罩會很不舒服,所以白潔一般都喜歡光著上身。王申一點點的掀起被子,修長白嫩的雙腿一條伸展著,一條屈起在身子下邊,雖然從外屋照進的燈光不是很明亮,但白潔雪白圓翹的小屁股光溜溜的王申還是看得清清楚楚,沒有內褲,白潔根本沒穿內

褲回來。

王申再沒什麼懷疑了,他清楚記得白潔早晨穿的水藍色的有花邊的小內褲,自己還多看了好幾眼,而現在屋裡絕對沒有這條內褲。

王申這時非常的冷靜了,彷彿什麼也沒想,又彷彿什麼也沒發生,心裡好像在燒一團火,躺在白潔的身邊一夜沒有閤眼……

那邊王申剛離開酒店,沒有佔到白潔便宜的東子氣鼓鼓的從外面回來。原來這家歌舞餐廳酒店是陳三的哥開的,作為公安局的副局長自己不方便出面,讓陳三在這裡管著,陳三這些兄弟平時就在這裡看場子,帶小姐,所以東子知道王申在這裡找小姐沒在家。

“操他媽的,這屄娘們兒真能裝緊,讓人把內褲都玩沒了,還裝他媽的清高呢。”東子進屋就和坐在門口的剛子說。

“哎呀……東哥今天也失手了,昨晚不就憋一宿等著今天好好幹幹嗎?哈哈哈……”剛子取笑著東子。

“去你媽的,別雞巴跟我扯犢子。”東子還是火冒三丈。

剛子動了動嘴沒有出聲,剛好送完王申的孟瑤從衛生間回來,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和東子打招呼。

“誰惹你了,東哥,氣成這樣。”“哼,就你剛才老公的老婆。”“什麼?”孟瑤明顯沒聽明白。

“哎,對呀,玩不上大老婆,玩玩你這臨時的得了。”“說的啥呀,聽不明白,東哥,剛哥,我回去了。”東子一把抓住孟瑤的胳膊:“走,給東哥去去火。”孟瑤今天喝了不少酒,東子一拽差點摔倒。

“別鬧了,東哥,剛才喝老多酒了,我回去躺著了。”“躺你媽了個屄。”東子上去就是一個嘴巴:“都這麼雞巴能裝呢,不讓操出來幹雞巴毛。”一個嘴巴下去,孟瑤的酒也醒了,看著被剛子拉著還火冒三丈的東子,知道惹事了,趕緊向東子道歉:“東哥,別生氣了,我剛才喝多了,說錯話了。”“撒開我。”東子瞪著剛子說,剛子趕緊撒開他,一邊說著東子:“東哥,別在門口鬧,讓人看見不好。”東子過去拽著孟瑤向裡邊走去,找了一個沒人的小包房。孟瑤一看東子來真的,手把著門框不敢進去,求著東子:“東哥,我就坐檯,不幹這個,你饒了我吧。”“你是不是還欠揍,裝啥啊?”東子一把抓著孟瑤的頭髮,孟瑤沒敢掙扎,看著東子把門鎖上了,一下跪在地上:“東哥,你放過我吧,我真不幹這個,我給你拿錢你找她們吧。”“我今天就想操你,別裝蒜了。”東子把孟瑤拉到沙發上坐著,手摸索著孟瑤牛仔裙下白嫩的大腿:“再說你也不是沒玩過,不就是處那個對象嗎?你要是讓你對象知道你坐檯,他也不能再跟你處了,怎麼都是這回事兒,放開了多掙兩年回去誰知道啊?”“東哥,我不想出臺,你饒了我吧,我拿錢給你找小姐行不?”孟瑤眼淚不斷的流下,哀求著東子。

“別給臉不要臉了,別說我找人輪姦你。趕緊趴下!”東子惡狠狠的瞪著孟瑤,手已經伸到孟瑤的裙子裡去了。孟瑤看沒有辦法了,對東子說:“東哥,我去給你取個套吧,我怕懷孕啊!”“取什麼套,來吧。”東子一把把孟瑤推倒在沙發上,從後面把孟瑤的裙子扒起來,把一條白色的內褲一下拽下來,拍了一下孟瑤的白屁股,幾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內褲往下一褪,一條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彈了出來,

手摸著孟瑤的屁股,下身尋找著孟瑤嫩軟的陰門。

孟瑤跪在沙發上,翹著圓圓的屁股,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流下,自己就要對不起大龍了,自己的那裡只和大龍在暑假的時候弄過兩次,第三次就要被這個流氓侮辱了。孟瑤只覺得下身一緊,一根比大龍粗好多的陰莖已經插了進來,有點脹乎乎的疼,動了幾下就不疼了,和大龍做的時候那種舒服的感覺襲滿了全身。

東子覺得挺驚訝,本以為孟瑤的下邊會挺乾的,沒想到很溼潤,雖然很緊,但是一下就插了進去,憋了半天的火開始發洩,站在地上把著孟瑤的屁股大力抽插著,一隻手伸下去拽開孟瑤的T恤,拉開胸罩,握著孟瑤的乳房捏著。孟瑤的乳房不大,剛好握在手裡。

“嗯……嗯……”孟瑤緊緊咬著嘴唇,在東子強烈的衝撞下還是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下身也更加溼潤了。東子沒想改變姿勢,一味的幹著,很快就射出了憋得好久的精液。拍了拍孟瑤的屁股:“起來吧,這多好,幹完都舒服。以後別他媽的老裝純,想當處女在家裡別出來啊,操。”東子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叨咕著走了出去,只留下還光著屁股的孟瑤在那裡流著眼淚。

白潔早早的就起床了,看了一眼旁邊一身酒氣迷迷糊糊睡著的王申,竟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洗漱收拾完了,給王申做好了早飯,根本不知道王申昨晚的痛苦。

在衣櫃裡挑了一套淡粉色的內衣,肉色的褲襪,一套淺白色的套裙,王申從沒看白潔穿過呢。他從沒和白潔去買過衣服,看著白潔在那裡梳妝打扮,王申心裡一陣痠痛,穿的這麼漂亮不知道給誰去看啊?

剛出門,白潔就給老七打了個電話:“起來了嗎?小志。”“還沒有呢?你呢?”“我都上班了,大懶蟲。”白潔心裡有一種很高興很舒服地感覺,臉上也有一種幸福的光澤。

兩人扯了幾句,掛了電話。白潔到了單位,幾乎在單位那些男老師的注目禮中走過。

上午白潔下課後就沒有事情了,剛想給老七打電話,老七的電話已經來了,問她有沒有時間,要帶她去附近的一個水庫釣魚。白潔是隻要能和老七在一起就好,收拾收拾就找高義請假去了,披肩的長髮柔順的披散著,更顯女人嬌柔成熟的魅力。

高義看見白潔一身柔媚性感的打扮,心裡一陣高興,以為白潔因為自己升官了,特意打扮給自己的,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話,女為悅己者容來。

剛要關上門去摟白潔,白潔卻根本沒有進屋,在門口和高義說:“校長,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幹啥去,上班呢。”“你管呢,拜拜。”說著白潔關上門,踩著白色的半高跟皮鞋揚長而去,弄得高義在那裡發了半天呆。

出了門,老七的車還沒有來,白潔不想老七的車在大門口接他,讓人看見有閒話,就往大門對著的大街上走去。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

白潔剛好從車邊走過,不由得向車邊站著的人多看了兩眼,發現男人的眼睛也緊盯著她,慌慌的轉頭走過去了。但這一眼她已經認出來那人是小晶以前的男朋友,現在看上去更有一種成熟的帥氣,身上得體的衣服明顯顯出名牌的那種做工和質地,讓白潔多看幾眼的就是在男人眼中那種空蕩蕩的迷茫,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落寞,讓人

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哀傷。

這個人當然就是鍾成,他已經回到了這個城市,帶著仇恨、希望、哀傷回到了這個城市。第一天就來到這個給他無比傷心的地方,不知道想看些什麼,也許只是想找到一些回憶,卻忽然看到白潔走了出來,他不認識白潔,但一下就被白潔的嫵媚、嬌柔的感覺吸引。

淺白色的緊身套裝,短短窄窄的裙子下兩條修長勻稱的雙腿穿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豐滿的乳房將上身的衣服高高挺起,最吸引鍾成的是白潔眼裡那種秀麗和嫵媚,很有小晶長成熟的那種感覺,和小晶頗有幾分相像,唯一的是白潔處處更加完美、成熟、嫵媚。

看上去無法將兩人比作一起,但熟悉的人卻能看出兩人的相像之處。

水庫不大,沒有什麼遊人,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車,根本沒有下去取魚竿,老七就抱住了白潔,白潔也順勢摟住老七的脖子,兩片火熱的嘴唇就親吻在一起,白潔迷亂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遲到的火熱的愛情。

來到車的後坐上,白潔胸前的兩個紐扣已經被解開,敞開的淺白套裝裡淺粉色的蕾絲胸罩襯托著白潔豐滿圓潤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幾乎能將老七埋進去。

兩人一面親吻著,老七的手也伸到了白潔胸前,將薄薄的乳罩推倒了乳房上邊,一對豐滿的乳房落在了老七的手裡。隨著老七溫柔的撫摩,白潔從鼻孔中喘出的嬌柔的喘息和慢慢硬起的粉紅色的小乳頭表露著白潔正在甦醒的情慾。

老七的手伸到白潔裙子邊,去找白潔裙子的係扣。

白潔攔住老七的手,道:“志,別脫了,看來人怎麼辦,捲起來吧。”說著白潔欠起屁股,讓老七把裙子都捲到白潔的腰上。白潔肉色的透明絲襪下是淺粉色的全是蕾絲織成的小內褲,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絲襪都能看到白潔稀疏烏黑的陰毛和鼓鼓的陰丘。

老七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喜歡用手溫柔的摩擦著絲襪和內褲覆蓋下的陰部,感受著白潔柔軟溫熱的下陰,手指伸到最柔軟的地方輕輕的觸摸著。白潔一條腿抬起來放到斜斜向後的靠背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袒露在老七面前。

玩弄了一會兒,老七伸手從白潔裙下將白潔的絲襪和內褲一起拉下,白潔抬起一條腿讓老七將內褲和絲襪從一條腿上扒下來,一隻小巧的高跟鞋掉在車邊草地上。

柔軟的黑毛下,白潔粉嫩滑軟的陰部已經溼潤起來,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彷彿有露水要滴下的樣子。老七也不再等待,解開褲子,一隻手託著白潔的左腿,下身緩緩的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嗯……”白潔一聲長長的喘息,兩隻白嫩的胳膊抱著老七的脖子,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等著老七的親吻。

老七下身緩緩的在白潔的陰道里抽送著,一邊低頭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時而吮吸著白潔不時伸出的香滑的柔舌,慢慢的沉下頭去親吻白潔豐挺柔軟的乳房,含住小小的乳頭,用舌尖圍著乳頭不斷的轉著圈子。

“啊……小志,我愛你,啊……”白潔雙手撫摸著老七的頭髮,抬起的腿用力的向上伸著,白白的光裸的小腳丫緊踩在車的頂棚上,下身配合著老七抽送的頻率挺動著。

弄了一會兒,老七把陰莖頂在白潔身體裡,一邊用力磨著,一邊讓白潔換個姿勢。

“啊啊……嗯……”老七連頂了幾下,

把陰莖拔了出來,白潔翻身過來,一隻腳站在車地板上,一隻腳屈起跪在後坐上,前身沉下,蹺起了圓嫩的屁股。

老七站在車邊,溼漉漉的陰莖“哧”的一聲又鑽進了白潔的身體裡,開始快速的抽插。白潔淺粉色的內褲和右腿上的絲襪都纏在左腿的腳踝上,趴伏在車後坐上,不斷的呻吟著,粉紅色的陰道口緊緊的裹著老七不斷進出的陰莖,點點淫水不斷的從大腿根緩緩流下。

“啊……小志……啊,我受不了了……啊……”一頓快速的抽送,白潔下身已經氾濫了,“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不斷從白潔溼漉漉的陰道中發出,老七也感覺腰眼陣陣發麻,不在停頓,快速一陣抽插,緊緊把著白潔的屁股,將精液又一次射入了白潔體內。

伴隨著幾聲呻吟和有頻率的輕叫,白潔趴在了後坐上,不斷的喘息。

老七過去抱著白潔,兩人又一陣熱吻,白潔渾身軟軟的還在喘息著。

老七不由得愛憐的說:“你做愛之後的樣子,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白潔沒有出聲,只是在想著,老七可能還看見過別的女人做愛後的樣子,不過那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只是心裡有點酸酸的。

整理好了衣服,兩人真的釣了會兒魚,居然真的釣了一條很小的魚。就開車回去了

第十三章

一天的時間王申都是昏沉沉的,腦海裡空蕩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草草的把課對付完就在教員室裡坐著,心裡亂糟糟的。白潔的事情在他的腦子裡不斷地旋轉,卻從來沒有辦法落地,他不敢相信白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下意識的他也清楚想否定這一切也很難,可他能怎麼做?他不知道?

下班了,王申回家呆了半天白潔也沒有回來,王申心裡更是鬧騰,想給白潔打個電話,可拿起電話又放下了,他都有點不敢面對白潔,更不知道自己一旦面對白潔真的出軌了,自己該如何去面對。

快黑天了,他忽然想起了老七,很想去跟老七聊會兒天,於是出門坐車就奔老七租住的酒店而去……而此時的白潔正和老七呆在酒店裡,正是乾柴烈火的兩個人從釣魚的地方回來,兜了個風就買了點吃的直接回酒店了。

熱戀的人好象有無數的話說,兩個人在屋裡還是手握著手,不時來個熱吻輕吻。白潔也喝了一聽啤酒,臉紅撲撲白嫩嫩的。

剛好吃完東西,白潔把茶几上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老七就從後面抱住了她軟綿綿的身子,白潔把頭扭過去和老七的嘴唇吻著,一邊扭轉身子,兩人正面擁抱在了一起。白潔兩手抱住老七的脖子,和老七忘情的熱吻著,敏感的身體微微顫抖,軟綿綿的嘴唇中一條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勾引著老七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裡。

老七的手也已經伸進了白潔的衣襟裡,隔著白潔粉色的胸罩揉摸著柔軟的乳房。白潔鼻子裡的氣息更重了,幾乎就已經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了,穿著白色的賓館拖鞋的兩隻小腳盡力的翹起著,和圓潤的小腿組成一條柔美的曲線。

老七不失時機地攔腰要抱起白潔,白潔推了推老七。

“志,等會兒我把衣服脫了,別弄皺了。”老七先跑到床上,脫光了衣服,等著白潔。白潔脫下套裝上衣和裙子,疊好了放在椅子上,兩手伸到褲襪的腰上準備把褲襪脫下來,一陣柔和的電話鈴聲響起,是屋內

的電話。

老七隨手拿起電話,“喂,啊,二哥?你在哪兒?啊,好。”放下電話,看著手還停在褲襪的腰上的白潔,幾乎有點結巴地說:“我二哥來了,在樓下大堂馬上上來。”白潔嘟了一下嘴巴,很快套上裙子和上衣,穿上高跟鞋拿起自己的小包。老七開了門,看著電梯那邊沒有人,白潔迅速地向走廊另一側的樓梯走去。到了一樓,偷偷地看大堂裡沒有王申,趕緊走出門去,坐車回家。

這邊白潔剛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王申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看著老七在門口開門等著他,趕緊走前一步和老七進屋。

進屋裡,王申看見茶几上擺著吃的熟食、小菜和啤酒:“呵呵,怎麼自己吃啊,不叫我過來陪你。”“呵呵,怕你忙啊!”老七還沒有從緊張中恢復過來,心裡慌亂亂的。

“我忙啥?一天就那麼兩節課,這兩天你忙嗎?”王申當然不知道這兩天老七忙的主要是白潔。

“還行,坐著二哥。我去給你買幾瓶啤酒,冰箱裡沒有了。”一邊說著,老七穿好衣服匆忙的出去,他心裡忐忑著放不下白潔。

王申嘴裡說著不用不用,也沒有真的攔阻,看老七跑了出去,隨便坐在床上躺了下去。這一天心裡亂糟糟的真的很累了,忽然感覺自己臉上癢癢的,拿起一看原來是枕頭上的一根長長的頭髮。

“呵呵,這死小子,也挺不老實啊。”想起老七在這裡嫖妓的場景,王申搖頭苦笑了一下,心裡對這種行為很不以為然,當然他不會想到,在這裡和老七顛鴛倒鳳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在擔心著的老婆白潔。

王申忽然想到看看老七沒有拉下別的東西,比方說避孕套什麼的,一會好奚落奚落老七,一邊在床上床邊四處的尋找。忽然角落裡一個藍色的角在床邊散落地下的床罩中閃現,王申趕緊俯身揀起來,一絲涼意從心頭升起。

是一條水藍色的邊上綴著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內褲,剛剛昨夜還在家裡拼命尋找的內褲,出現在了這裡,王申只覺得一瞬間幾乎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了,頭嗡嗡的響。

老七出了門之後馬上給白潔打電話,白潔已經快到家了,老七也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還好白潔比較通情達理,很溫柔的和他說讓他陪王申呆會兒吧,自己回家了讓他放心,明天再打電話什麼什麼的,老七也就放了心。

又轉了一會兒,等白潔到家了的信息發過來,他才買了幾瓶啤酒回到房間,發現王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他撓了撓頭,愣在那裡,王申也沒有電話找不到,心裡很有點毛毛的莫名其妙。

而此時的王申正在街頭自己閒逛,白潔那條漂亮柔軟的小內褲正在自己右手裡握著,他沒有想到自己最好的同學朋友竟然會這樣做,他不相信自己那麼端莊的老婆會主動的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老七這個王八蛋勾引他的嫂子,自己怎麼這麼笨會引狼入室。他用握著內褲的手拼命地打著自己的頭,可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怎麼去面對眼前的事情……迷亂中不知道怎麼又來到了昨夜的那家叫做天龍的歌舞餐廳,叫了一個小包房,找到服務生叫了孟瑤過來。

孟瑤過來看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一天經常會哭,她已經準備過幾天就回去了,聽姐妹們聊天時候說的意思大

致她知道了昨天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這位姓王的先生的老婆引起的。但畢竟昨天這位老闆出手還是挺大方的,還是個純情的傻帽,比那些花一百塊錢恨不得毛都給你拔幾根下來的傢伙強多了,還是進來坐在了王申的身邊。

王申今天沒什麼心情和她說話,坐在那裡喝悶酒。孟瑤也心裡不怎麼舒服,王申端起杯示意一下,孟瑤也就跟他一起幹一杯。很快王申有了微微的醉意,心情好了一點,孟瑤也有點喝不動了,過去唱了一首歌。

倆人才開始說了幾句話起來。

“先生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啊?”孟瑤主動地搭話。

“嗯。”王申只是哼了一聲。

“那就喝杯酒,一醉解千愁。”孟瑤繼續地搭話。

“嗯。”王申還是哼了一聲。

倆人又幹了幾杯,孟瑤藉故上廁所溜到了外面,很快又串了一個臺,偶爾回來跟王申喝幾杯。王申也不計較,右手始終的伸在褲子兜裡,握著白潔的內褲。

這時門開了,東子走了進來,孟瑤看見趕緊躲了出去。

東子過來跟王申打了個招呼:“王哥,自己過來啊?”王申答應了一聲,一邊疑惑的看著他。

“噢,你不認識我,我跟孫倩姐我們是朋友。你不是他同事嗎?還有那天你們一起來的幾個。”東子解釋著。

“哦,你好你好,坐下喝幾杯。”王申一聽孫倩,恍然大悟,招呼東子。

“沒事,這邊我在這裡管事,有什麼事情跟老弟說一聲。”東子跟王申幹了一杯酒。“我讓他們給你整個果盤。”一邊起身讓服務生送個果盤進來。

王申很是感激,他看東子就是社會上的人,平時他們這些教師對社會上的人一直都是一種又怕又敬的心情,這時候有機會接觸,王申也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兩人邊喝酒邊閒聊了一會兒,其間幾個小混混也都進來和王申碰杯喝酒,很快王申就醉的一塌糊塗,跟東子什麼的開始稱兄道弟的乾杯喝酒,直到最後倒在沙發上人事不省……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之後就是踉踉蹌蹌的腳步聲,白潔還以為王申在老七那裡喝醉了,本來剛才被王申打擾了心裡就不怎麼舒服,現在更是很生氣,聽見王申踉踉蹌蹌進來的聲音,怒衝衝的從床上起來,都沒有披上衣服就出了臥室。

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的薄薄的內褲,在腰兩側很細的鬆緊帶掛在白潔細腰上,上身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挺立著,粉紅的小乳頭此時縮回在嫩紅的乳尖中間,伴隨著白潔剛剛衝出來的勁頭,一對豐乳微微有點顫動,看的剛剛扶著王申進來的東子眼睛一下就直了,手下一鬆,王申渾身軟軟的就癱在地上。

白潔一下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邊用手擋著自己的乳房,一邊轉身跑進臥室拿自己的衣服,預謀已久而且也已經酒醉的東子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時機,跨過在地上哼哼的王申,跟著白潔衝進了臥室。

剛穿上睡衣的白潔聽到腳步聲,知道東子肯定追了進來,轉身想鎖上臥室的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東子一把摟住了白潔,酒氣熏天的嘴巴向白潔的臉上亂親。白潔雙手拼命地廝打著東子,在被東子壓倒在床上的時候雙腿也拼命的蹬踹著東子的身體。

東子的雙手抓住了白潔的胳膊,雖然身子壓到了白潔的身體中間,可是白潔拼命的掙扎讓東子根本沒辦法控制,由於東

子穿著皮鞋,踩在地板上怦怦直響,而且白潔家的床是四條金屬的床腿的那種,被兩人拼命的撕扯弄得吱呀有聲,東子用一隻手壓住了白潔的兩個手脖子,另一隻手放肆地搓弄著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

白潔轉頭用嘴去咬東子的手,東子疼得一縮手,白潔趁機抽出手來,狠狠地打了東子一個耳光。東子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手一揮就想打白潔,白潔躲都不躲眼中都是淚水的看著東子,東子咬了幾下牙,還是沒有打下去。這時從暖氣管中穿上來鐺鐺的敲擊聲,這時樓下的鄰居在嫌樓上的聲音太大,吵到了他們休息。

“再碰我,我就喊,不怕你就試試。”白潔也不管被撕開的睡衣裡袒露的乳房,滿是怒火的看著東子。

東子雖然醉了,也還是知道後果,沒有繼續糾纏白潔,而是從白潔身上爬起來,一邊用手揉著已經打紅了的臉,一邊狠狠地對白潔說:“騷貨我告訴你,別雞巴跟我裝。你的事我全知道,今晚我可沒跟你老公說,今天你要不乖乖的讓我幹你,別說我不講究。”一邊看著白潔有點愣住了的表情:“美人兒,再說咱倆也不是沒玩過,還差這麼一回兩回?”剛才還激烈的掙扎的白潔此時有點怕了,看他和王申一起回來的情景,應該是認識了,自己跟他幹過的事情還是小事,就是不知道他還知道什麼?

“你……你知道什麼?”白潔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堅決。

“呵呵,住在富豪大酒店的那個人是我姐夫的同學吧。”東子的手去撫摸白潔尖俏圓潤的下巴,白潔轉頭躲開。

“別告訴我你們昨天晚上在房間裡一個多小時是在看電視,別告訴我你昨天晚上下邊的精液是我姐夫前天弄的。”“你……無恥!”白潔氣的臉都紅了。

“怎麼樣?”東子的手去摸白潔的乳頭,此時兩個乳頭都有些硬起來了,白潔身子動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東子知道白潔投降了,淫笑著又把白潔壓倒在床上。

白潔臉側過一邊,輕咬著嘴唇,眼睛裡淚花點點,任由已經趴在她身上的東子親吻吮吸著她的乳房,忍受著敏感的身體帶來的刺激。

東子正要脫掉白潔的內褲的時候,外屋傳來王申的哼哼聲,白潔一把推開東子,披好睡衣,探頭一看,王申還躺在門口,白潔心裡也很心疼,轉過頭看著東子低聲說:“今天你先放過我,我答應你肯定讓你……好不好。”東子無賴的淫笑著:“那我今天怎麼辦啊?”一邊已經把東西從褲子拉鍊裡面拉出來,在手裡擺弄著。

白潔狠狠地看了東子一眼,起身走到了外面,用力地扶起王申,東子過來幫手,白潔用力推開他,自己把王申扶到了臥室的床上,脫了衣服、鞋子,蓋上被子,出來到小客廳那裡,看著那下流的東子,褲子拉鍊敞開著,一條長長硬硬的陰莖立起著,色迷迷地看著自己。

白潔走到他面前,拉開睡衣袒露出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想來就快點,過了今晚你別在糾纏我,要不撕破臉你也沒什麼好處。”東子心裡想:呵呵,過了今晚,你也還是我的。但是嘴裡沒有說,走到白潔面前,一隻手伸到白潔胸前,用手心摩挲著白潔的一個乳頭,感覺著那裡開始慢慢的硬起。白潔無聲的忍耐著,緊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抖顯示著內心的緊張。

東子手伸

到白潔下邊,拉住白潔內褲的帶子,一下就把內褲拽到了小腿的地方,手伸到白潔的陰部,摸索著白潔稀少的陰毛和滑溜溜的陰唇。

白潔強忍著身體的刺激,雖然身體微微顫抖但卻一聲也不哼,直到東子轉到了她的身後,在後面撫摸著她圓翹的屁股,接著聽到奚奚索索的和褲帶扣子掉到地上的聲音。一隻手在白潔的背上輕輕的向下壓,白潔沒有抗拒,她只希望這片刻的噩夢快點結束,彎下腰來手扶著眼前的沙發靠背,感受著那根曾經接受過的熱乎乎的棍子一點點地從後面插進了她本來今天要獻給老七的神秘之地。

白潔輕咬著嘴唇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任由東子的雙手伸到前面摸索著自己的乳房,下身粗長的陰莖在身體裡前後的撞擊。

白潔圓滾滾的屁股肌肉豐滿而結實,和纖細又不失圓潤豐滿的腰構成一道誘人的曲線,東子的大腿來回的撞在上面蕩起一股股的臀波,很快白潔的下身就非常溼潤了。

東子抽插的時候那裡傳出一陣陣水漬漬的聲音,白潔雖然強忍著不發出呻吟聲,但是一直非常敏感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接受了這種快感和刺激,渾身一種難以控制的興奮感讓強忍下的白潔甚至能感覺到一下下的眩暈,真想呻吟幾聲發洩自己的快感。

東子也知道今天也就適可而止不能太過分,於是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一味的快速抽插,很快在射精的感覺來臨的時候毫不控制的就噴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看著自己拔出陰莖後整個人跪在地板上喘息的白潔:“美人兒,還是跟我幹享受吧。”一邊拿過白潔掉在地上的內褲擦著自己溼漉漉的陰莖。

“滾……”白潔低聲的顫抖著說。

東子呵呵笑著,強走過去親了白潔幾下,開門揚長而去。

白潔拿過紙巾擦著自己的下身,淚水忍不住地流下來,臥室裡的王申還在哼哼啞啞的,全不知剛才自己的老婆被人就在客廳裡侮辱了,而白潔又不能和別人說,白潔心裡很亂很怕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一夜在王申痛苦的醉夢、老七遺憾的期待、白潔泣淚的無眠、東子得逞淫慾的滿足中過去,早晨雖然難受的王申還是做好了早飯,看白潔臉上淚痕未盡,還以為是昨天自己喝醉了,白潔生氣氣的,雖然疑惑的痛苦還在,但他對白潔的感情和愛還是永遠都在的,沒敢和白潔多說話,吃了飯先就去學校去了。白潔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去學校。

剛到了學校老七就來了電話,白潔的心裡才有了點舒服的感覺,和老七說了幾句話眼淚都要快下來了,當然不能把昨晚的事情和老七說,只是問老七王申怎麼會喝醉了,聽老七說王申在他買酒的時候就回去了,白潔更是奇怪怎麼他會和東子一起回來,晚上得問問王申澤怎麼會和這些小流氓混在一起的。

中午的時候白潔剛要去食堂吃飯,忽然接到高義的電話,他知道今天高義最後一天上班了,中午的時候學校的班子在外面安排他吃飯,怎麼會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麼?

“喂?”白潔招牌的嬌柔的聲音,好像怕嚇壞打電話人的感覺。

“小潔,你在哪兒?”“我在學校,去食堂吃飯。”白潔一邊還是往食堂走著,心裡很奇怪高義頭一次叫自己小潔。

“我讓他們把飯局改到晚上了,中午我想跟你吃飯,明天就走了,也不知

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呢?”高義的聲音裡有著少有的傷感。

“這,我就在食堂吃吧。”白潔有點猶豫。

“小潔,你不送送我嗎?我不去接你了,在天府酒樓的301,我等你。”高義說著掛了電話。

白潔在去食堂的路上站住,心裡很猶豫,她知道不是去吃飯這麼簡單,高義要走了,最後他怎麼也是很想和自己再溫存溫存的,如果沒有老七,白潔也許沒有猶豫,畢竟以前跟他有過不止一次,但是現在有了老七,白潔就是跟王申在一起都感覺對不起老七的感覺,何況和別人。

白潔轉身走向食堂,可轉念一想,高義這麼長時間對自己也算挺好的,而且他現在當上了局長,以後前途是會不錯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白潔知道僅僅靠王申自己是沒辦法不被人欺負的,狠了狠心,白潔回到教室收拾了一下東西,出門去了酒店。

高義看白潔來了,心裡非常高興,畢竟白潔是他的所有女人裡讓他非常動心的。白潔穿了一套淺灰色的套裙,肉色的絲襪,和一雙黑色的高跟瓢鞋,尖尖的鞋尖上鑲了擺成玫瑰花圖案的水鑽,披肩的長髮沒有挽起來,在右側的頭側一朵黃色的小花圖案的卡子別在那裡,豐滿的乳房在套裙裡面白色的襯衫裡面鼓起,從一個釦子的開口也能感覺到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高義拉過白潔柔軟的小手,跟白潔溫存了片刻。白潔心想既然來了也就沒有怎麼推讓。吃飯的時候,因為昨晚的事情心情不好,而且想起一會兒可能要和高義做愛,白潔主動提出和高義喝了兩杯白酒。酒精一下肚,心情爽快了很多,眼睛也嫵媚了許多,朦朦朧朧的眼神看著高義,高義幾乎忍不住想就在這把白潔上了。

白潔從高義幾乎噴出火的眼睛裡也看出了高義的慾望,白了高義一眼,忽然想起東子的事情,跟高義說:“領導,有人欺負我,你能不能幫幫我啊?”高義一聽,很氣憤地說:“誰?誰敢欺負你,等我收拾他,是不是姓李的那個又騷擾你。”“唉呀,不是,是社會上的一個小流氓。”白潔氣的用腳踢了高義一下。

“社會上的,你怎麼能惹到他們?”高義納悶的看著白潔。

“你別管了,你幫不幫我吧?”白潔看著高義。

“好好,晚上吃飯的時候派出所那邊我跟他們說一聲,劉所長我們的關係不錯。”高義趕緊答應白潔。

“謝謝領導,喝一杯。”白潔高興的對高義說,她知道高義和派出所那邊的關係不錯,有所長說話,應該會管用。

看著喜滋滋的白潔端著酒杯,高義跟白潔喝了這杯下去,一把就把白潔摟在了懷裡。白潔半躺在高義的懷裡,任由高義的手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伸了進去,摸著她的乳房,一邊紅嫩的嘴唇承受著高義彷彿小雞啄米似的親吻。

正在兩個人親熱地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驚起了忘乎所以的兩個人,白潔趕緊坐直身子,整理凌亂的衣服。進來的服務生拿了些東西,道了聲對不起就出去了。

高義又過來摟白潔,白潔推開高義的手:“咱們走吧,在這這樣多不好。”高義也想這樣不好,一邊叫服務員買單,一邊問白潔:“下午沒課吧,別回去了。”“你想幹啥?”白潔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高義。

“你看大哥都要走了,怎麼也得好好陪我一個下午吧?

”高義手伸在白潔穿著絲襪的滑溜溜的大腿上說。

“我要回去備課,我的局長大人。”白潔逗著高義,看著高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心裡有一絲捉弄人的快感。又柔聲的問高義:“我們去哪兒啊?”看著高義眼中馬上就是一種狂喜的神采。

“我們去大富豪吧,在那開個房間,還安全。”高義高興的說。

白潔心裡一顫,老七住在那裡,自己怎麼能去那裡跟別的男人開房間呢?本來下午沒課想和老七出去轉轉,後來到這裡來就給老七打了個電話說是下午有公開課,當時那種心情竟然有一種欺騙自己老公在外面偷情的感覺。

“不好,我不去。”白潔打開要伸進自己裙子裡的男人的手:“去我家吧,我們三點之前走,王申不會回來。”白潔心想去哪裡都不安全,大白天的被別人看到自己可完了,反正跟高義在自己家也不是頭一次了。

高義一聽非常高興,拉著白潔就走,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來到了白潔的家。

王申今天到學校後非常難受,頭好像要炸了一樣的疼,中午睡了一會兒也很難受,剛好下午也沒有課,就請了個假先回家了。到家裡,洗了把臉,精神了一點,順便把鞋也刷了刷晾在陽臺上。

忽然想起快換季了,冬天的衣服應該拿出來曬一曬,就鑽到床下把衣櫃拉出來,放到陽臺上打開,轉身又鑽進床底下把床底下的灰塵擦一擦。正擦著,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王申奇怪白潔怎麼會回來這麼早,正要出來看一看,忽然又聽到男人模模糊糊說話的聲音,王申頭“嗡”的一下,沒有出去,反而向床裡面躲了躲。

透過床底下望出去,臥室的門開了,一條優美的小腿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踩著地板就進來了,後面馬上就跟進來一雙棕色的男式皮鞋,王申在下面想“不像老七的鞋啊?”王申看到男士鞋走到兩隻俏麗的高跟鞋之前就停住了,從方向看兩人是面對面,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和好象親嘴的聲音,忽然看到高跟鞋向後退了一步,接著聽到白潔的聲音:“等會兒,我把窗簾拉上。”接著看著白潔的黑色高跟鞋有節奏的敲擊著地板走到窗臺邊拉上了窗簾,屋子裡暗了下來,接著看到兩雙鞋走到了一起。

“寶貝兒,親親。”男人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是高校長,王申呆了,怎麼還會是高校長。

“嗯……”是白潔跟人接吻的時候發出的呻吟喘息聲,眼前的兩隻高跟鞋和男式的皮鞋緊緊地貼在一起,可以想象屋子裡的兩個人貼的是多麼緊密。雖然王申看不到,可是看到白潔兩隻本來就高高地鞋跟都蹺了起來,可見兩人接吻的有多麼熱烈。

耳邊聽著老婆被人親吻發出的呻吟,王申半趴在床底下,一種衝動讓他很想衝出去,可又動彈不了,這樣出去白潔的臉往哪裡放,可是不出去自己怎麼辦?

王申牙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都不敢發出聲音。

看見老婆的高跟鞋往後退了一步,接著床一顫,白潔坐在了床上,兩條圓潤的小腿就在王申的眼前,接著,王申看到高義的皮鞋往前走了一步,白潔的兩條小腿往兩邊分開,兩條穿著藍褲子的男人的腿夾進了兩條小腿之間,接著床上一沉,顯然是白潔倒在了床上,而高校長壓在了老婆的上身上。

王申聽到衣服的悉索聲和親吻的

喘氣聲,王申的腦海中浮現著高校長的手伸進老婆的衣服,撫摸著老婆豐滿的乳房,而老婆的呻吟聲證明了這個念頭。眼前白潔的兩條小腿一條抬了起來,直直的向前伸著,另一條垂在王申的眼前,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踩在地上,鞋尖蹺起來還不斷的往前一下一下的輕輕踢動。

在這種情況下,王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陰莖已經硬了起來,他彷彿能噴出火的眼睛看著眼前糾纏晃動的四條腿,忽然看見白潔的兩腿又往外分了一下,接著兩腿又一下合在一起,又分開,伴隨著床上傳過來的白潔的呻吟,王申估計高校長的手應該是在摸白潔的兩腿中間。看著眼前扭動的白潔的兩條小腿,王申的心彷彿要跳出來一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一會兒男人的東西會插入自己老婆的身體裡。

正在這時候,忽然眼前停了一下,在床下的王申能感覺到床上白潔在動,接著從王申眼前右側垂下了白潔穿著的灰色套裝的一角,王申知道這時候白潔的上身肯定已經都袒露出來了,那對曾經只屬於自己的豐滿的乳房此時正在自己身體上面袒露給一個男人,另一個男人。

接著王申看到眼前白潔的兩隻高跟鞋都踩到了地上,兩條小腿微微用力,應該是白潔正在往下脫內褲和絲襪。果然片刻後,男人靠向床邊,白潔的右腿抬出了王申的視線。

接著一隻小巧的高跟鞋掉在地板上,片刻後一條白嫩嫩的小腿和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垂了下來,剛剛裹在小腿上的絲襪已經沒有了。

接著從王申視線的左側垂落下一小截透明的肉色絲襪,王申能想象得到此時自己端莊的老婆白潔的陰部已經袒露在高義的面前。

接著看到高義的褲子脫落在腳下,從王申這裡能看到一點長著黑毛的小腿,王申知道高義的陰莖也已經伸了出來,王申竟然腦海裡閃過一絲想法:不知道高義的陰莖是多大的。

忽然看見一隻男人的大手伸到眼前,握住了老婆纖細的小腿,接著眼前老婆的兩條腿都不見了,眼前男人黑毛叢生的小腿向前靠過來。停了一下,王申感覺那可能是在對位置,一條男人的陰莖就要插進老婆的身體裡了,王申正在心裡淌血的時候,眼前的小腿向前一晃,王申耳朵裡聽到清晰的“哧溜”一聲,和白潔“啊……”一聲嬌柔的呻吟,傻子也能想到發生了什麼。

王申此時彷彿已經呆住了,眼睛木然的看著前面前後晃動的男人的腿,聽著耳邊白潔不斷的呻吟:“啊……嗯……啊……”最刺激他的是那從前方不過是幾公分的地方傳過來的兩人性器官磨擦的水漬聲,還有兩人皮膚撞擊的啪啪聲提示著王申陰莖插入自己老婆的頻率和力度。

忽然眼前一條還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腿落了下來,一條白色的絲織的小內褲和半條脫下來的褲襪糾纏在膝蓋的地方,伴隨著男人的前後移動,這隻穿著高跟鞋的小腳用尖尖的鞋跟踩在地上,腳尖高高的蹺起,表現著現在女主人的身體舒服的感覺,每次男人插入的時候,腳尖在地上輕輕抬起,隨著白潔“啊……”的一聲呻吟,柔美的小腿微微一顫,接著又落下。

王申知道高義肯定是抱著白潔的一條腿在弄。

慢慢的感覺到眼前男人的雙腿前後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白潔的呻吟也已經成了小聲地有節奏的尖叫

了,垂在地上的高跟鞋已經抬起了快到床沿的高度,抬在空中隨著男人的抽插的節奏晃動,從膝蓋垂下來的半條絲襪隨著抽動的節奏幾次飄到了王申的臉上,王申幾乎能聞到熟悉的白潔的肉香,“啊啊啊……”白潔的呻吟雖然不敢大聲但已經讓王申受不了的心跳,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和白潔性生活的時候雖然白潔也有聲音,但也就是比喘息稍微大一點,為什麼現在就叫得和日本的三級片裡一樣的聲音呢?

就在王申還在奇怪的時候,眼前晃動的男人停了下來,接著白潔一直抬著的腿也垂了下來,小腿上的絲襪和內褲都吹落到了小腿下邊,小小的白色內褲就掛在腳踝上。

王申還以為結束了,忽然聽到高義的說話聲音:“寶貝,翻過身來啊。”接著聽到白潔喘吁吁的嬌柔聲音:“死人,你要弄死人家啊?”雖然埋怨著,但是王申還是看到眼前白潔的雙腿換了個方向,腳尖朝向了自己,而且不是剛才垂在床沿,站在了地上,一隻沒有穿絲襪和鞋子的白白的腳丫腳尖站在地上,接著看到高義的身子靠了上來,還是停了一下,接著比剛才插入更響亮地“撲哧”一聲,插了進去。

王申看到眼前的兩隻小腳都翹了起來,接著男人開始來回的抽插,看著眼前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跟都翹了起來,而另一個白生生的小腳丫拼命地用腳趾站在地上,而且每次隨著男人向前的衝撞,兩條小腿明顯的一屈,耳邊傳來的白潔呻吟的聲音更加的誘人和悠長。

王申眼前幾乎能看到白潔上身穿著敞開懷的襯衫,雙手扶在床上,腰間被撩起的裙子下是翹起的白嫩豐滿的屁股,男人的雙手把著白潔屁股的兩側或者是纖細的腰,一條粗長的東西在白潔白嫩的屁股中間衝刺著。

“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啊……”白潔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男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眼前挺立的兩條小腿也越來越沒有力量。

忽然王申感覺到本來半趴在床上的白潔整個趴在了床上,接著白潔的兩條小腿從兩側被抬了上去,王申估計白潔此時像青蛙一樣的趴著,男人在後面拼命的衝刺著,白潔的呻吟聲變得含混了,王申估計白潔把臉深埋在了床上。

忽然王申看到了高義的雙腿緊緊地靠在床沿不動了,王申知道那肯定是在白潔的身體裡射精了,而此時的他彷彿已經死灰了一樣沒有了什麼更多的感應,迷茫的看著眼前顫抖了片刻的雙腿後退了一步。

王申幾乎聽到了陰莖從緊張的陰道中拔出的聲音,聽著高義的喘息聲音,接著看到眼前白潔的雙腿垂落下來,趴著變成轉過身來,接著看到白潔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站在地上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在了床上,接著聽到白潔撒嬌的聲音:“你這死人,弄得腿都軟了。”接著看到白潔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去夠另一隻鞋,這時王申清晰的看到從白潔的雙腿中間滴落到地上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那是男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看著白潔進了衛生間,接著兩人出來穿西服,歇了一會兒開門出去。

王申從床底下爬出來,看著整理好的床單,但他好像還是清晰的能看到剛才一對男女的精彩表演,地上那灘白潔忘記收拾的精液彷彿在嘲笑著王申,王申忽然感覺到自己內褲裡溼漉漉的,

剛才竟然不知不覺地射精了……(中)秋風越來越涼了,雖然白天還是火辣辣的陽光照射著,但是晚上已經越來越讓人知道冬天快要來了。

從上次王申在床下聽到和看到白潔精彩的表演之後不覺已經半個月多了,每天王申都或者有意或者無意的密切注視著白潔的行蹤,不過白潔這段時間竟然每天都按時回家,而且從來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王申也知道這段時間老七出差回總公司了,高義已經去市裡上班了,而他知道的這兩個和白潔有關係的人這段時間都沒有在這邊。

但是王申還是看得出白潔肯定和老七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因為他偷偷看過白潔的電話,裡面無論是通話記錄還是短信息都刪除的一乾二淨,這不是正常的現象,在這種焦慮和無奈的情況下,王申經常的失眠,明顯的瘦了。

處於和老七熱戀中的白潔卻沒有發現王申的變化,甚至沒有發現王申最近很少和她說話,只是在上班之後和老七保持著密切的短信息聯繫,訴說著彼此的思念之情。

這天,在學校的王申給他一個同學打電話,無意中知道老七今天剛從他這個同學那裡回到這邊來,王申心裡一動,知道白潔可能會迫不及待的和老七相會,想到這裡,王申一刻都無法呆住了,剛好自己課已經上完了,他匆忙地打了個車到了白潔學校的門口,在一家小食雜店裡盯著校門。

快要下班的時候,等的心急火燎的王申看到了老七的白色捷達車,雖然自己已經料到了這將要發生的一切,可是親眼看到了,王申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陣火辣辣的跳動。

很快看到穿著一條水藍色直板牛仔褲、白色前邊有花邊的襯衫的白潔扭動著苗條又充滿著誘惑的腰肢,踩著一雙黑色高跟的皮鞋,挎著一個藍色的小包,快速地鑽進了老七的車子,老七的車很快向鎮裡開去。王申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遠遠地跟在老七車子後面……很多天都沒有見面的兩人,在車裡也手拉著手,一刻好像也不想鬆開,兩人沒有商量,老七把車直接奔賓館開去,而白潔半個月沒有和男人親熱過,此時看到老七回來幾乎一種對男人的渴望瞬間襲遍了她的全身,緊張的感覺和興奮的感覺讓白潔感覺車子開得好慢好慢……剛進了屋兩人就迫不及待的緊緊抱在一起,白潔仰著頭,柔軟的嘴唇被老七緊緊地吮吸在一起,滑嫩跳動的小舌頭和老七糾纏在一起,嘴裡和鼻子裡不斷的發出誘人的呻吟和喘息,讓老七的下身快速地堅硬起來,頂在白潔的小肚子上,讓白潔臉上快速的火熱起來,翹起腳尖嘴唇湊在老七的耳邊喘息著說:“志,抱我上床……”老七此時還能不明白,攔腰把白潔抱起,一邊感受著白潔柔軟身體帶來的刺激和白潔柔軟的紅唇和他親吻的誘惑,在狹小的房間只走了幾步就和白潔滾倒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在白潔的細細喘息聲解開了白潔白色的襯衫。

白潔柔軟豐滿的一對乳房此時罩在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內,深深的乳溝中間垂著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白嫩的皮膚和閃亮的鉑金相映生輝,讓老七忍不住沒有解開白潔的胸罩就在白潔胸前白嫩的皮膚和深深的乳溝處一頓狂吻。讓白潔不由得一陣嬌吟,雙腳互相踢下了腳上黑色的高跟鞋,肆無忌憚地摟抱著老七,毫無保留的向

老七發洩著自己的思念和情慾。

這時跟著兩人來到大富豪酒店的王申,在門口徘徊了半天之後,還是忍不住衝上了樓,在老七住的房間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屋裡的兩人,在不斷的擁抱親吻和糾纏下,白潔一條水藍色的牛仔褲已經脫落到了腳下,被白潔穿著黑色透明短絲襪的小腳幾下踢到了床下,而老七的襯衫和褲子也都已經離身而去。白潔兩條白光光修長的大腿在老七的身體兩側抬起和老七兩條健壯的腿糾纏在一起,讓兩人身體摟得更緊幾乎沒有一點距離。

白潔的胸罩也已經落到了地毯上,一對豐滿的乳房正在老七的大手下不斷地被揉搓著,白潔不斷地索求著老七的親吻,紅嫩的嘴唇在老七不斷的親吻下變得更加的豔紅。

“啊……嗯……嗯……”白潔的呻吟越來越不能控制,伴隨著老七的大手已經伸進了白潔白色透明的蕾絲內褲裡,摸過白潔柔軟的陰毛,手指探在白潔滑嫩嫩的陰唇上,白潔更加激烈地扭動著身體,一對黃豆粒大小的乳頭此時紅嫩嫩的硬起,在白嫩的乳房上不斷的晃動。

白潔再也忍受不住好多天的期待,呻吟著說:“志,快來,志,要我……”老七也有點按捺不住,畢竟這十幾天他也一直沒有和女人做過,此時還怎麼能堅持,一把把白潔的白色內褲拉下去,一邊快速地把自己的內褲褪下去用腳踢飛,一條長長的陰莖從下身跳了出來。白潔用細嫩的小腳把自己的內褲踢下去之後,分開自己的雙腿,有點緊張更多的是期待的等著老七的陰莖。

王申做賊一樣的在門口聽了半天也沒有動靜,忽然一股怒火讓他再也忍不住了,舉起拳頭用力地敲門,一邊喊著:“老七,你給我開門。”

在這個同時,在鎮西頭的天龍歌舞餐廳裡,幾個剃著近乎光頭的混子正在一個包房裡一邊啃著雞爪子豬蹄之類的熟食一邊喝著啤酒,赫然是幾次得到白潔的東子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其中有把小晶從鍾成身邊奪走的陳三,此時這個流氓正對著酒瓶喝了幾口,放下瓶子對東子說:“操,你媽的你天天跟我說你整的那個小娘們多雞巴好。你也不說整來給三哥玩玩。”“三哥,不是老弟不夠意思,是那個騷貨老裝緊啊。剛才不是跟你們說,上次在他家,硬上了一次,本來跟我乾的挺好的,不知道咋整的,裝起緊來了。”原來剛才東子正在吹噓著自己那天在白潔家弄了白潔的事情。

“一個騷老孃們裝什麼緊啊,你告訴我她家在哪兒,哪天給她弄來,哥幾個好好玩玩她,她就老實了。”陳三又啟開一瓶啤酒,一邊說“三哥,要不這兩天我就準備晚上去把她硬弄回來了,反正她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弄了她也不敢聲張。可是那天派出所的劉所長特意找我,跟我說,白老師是他一個朋友家親戚,讓我照顧點,別跟她過不去。”東子說著憤憤地把瓶子放下。“這話我還不明白嗎?肯定這娘們找她哪個姦夫了。我咋也得給老劉面子啊。”“操,姓劉的是個雞巴,不用管他。”陳三不屑的說。

王申敲了半天,忽然門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披著浴巾憤怒的看著他:“你找誰啊你?”王申愣了愣,疑惑的問:“陳德志不是住這嗎?”“找你媽個逼陳德志,沒看到這牌子嗎?”那個男人很顯然也

被王申攪了好事,一把抓住王申的脖領子,把他瘦弱的身體拎起來,順手一搡,王申一下摔在地上,男人過去踢了王申一腳,還想再踢的時候,服務員跑了過來,把那男人拉開,王申一邊道歉一邊趕緊溜下了樓。

在酒店的大門口,王申心裡非常鬱悶,看著服務員和保安在說著什麼,之後保安奔自己走了過來,警惕地看著他,心裡非常憤恨又無奈,知道在現在這種狀態下,他就是到總檯肯定也不能告訴他老七的房間了,只好在對面找了個位置,死死地盯著老七白色的捷達車。

“啊……啊……志……我好喜歡……”屋裡迴盪著白潔甜膩膩的呻吟,和陰莖快速地在溼潤的陰道里抽送的水漬漬的聲音。

白潔彷彿第一次知道了性愛的快樂,從來沒有這一次這麼主動這麼瘋狂,整個人彷彿長在了老七的身上,雙腿用力地從兩面盤到老七的兩條腿上,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貼在老七的粗壯的小腿上,老七黑壯的皮膚和白潔白嫩的小腿,黑色的小絲襪腳丫,黑黑白白的糾纏在一起。

雙手用力的摟著老七的腰,在老七的抽送下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嘴裡不斷的呻吟哼叫著,感覺每次老七粗長的陰莖插進來都到了一個從來沒有碰到的位置,那種酥麻、顫慄讓白潔忘記了一切只想讓老七永遠這樣插下去。

可是在白潔這樣近乎迷亂的情緒下,白潔下身也變成了一個溼軟又緊緊箍在老七陰莖上而且不斷地蠕動,讓十幾天沒有碰過女人的老七無法承受,又不好意思在白潔這麼痴狂的時候停下來,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在白潔軟乎乎不斷顫動充滿了誘惑的身體上一邊還是不斷地抽送著,一邊射出為了白潔忍了十幾天的精液。

白潔敏感的下體很快感覺到了老七熱乎乎的精液射出來,一邊還是扭動著甚至把下身盡力貼緊老七的身體,好讓老七的東西更深的插到自己的身體裡,一邊把熱乎乎的嘴唇湊在老七的耳朵邊,伸出小小的舌尖舔著老七的耳垂,一邊在老七的耳邊輕輕地呻吟著,刺激著老七最後一根神經。

老七雖然已經射了精可是看白潔這麼瘋狂,也不停下來,雖然此時每次衝刺的感覺很不舒服,可是為了能讓白潔更加多一點快感,他在射精之後又衝刺了十幾下,終於,他軟下來的陰莖一下從白潔又緊又軟的陰道口滑了出來,老七整個人也軟趴在了白潔身上。

白潔手伸下去摸到老七軟下來的陰莖,上面滑溜溜的沾滿了自己的液體和老七的精液,摸著這個剛才在自己身體裡衝刺的肉乎乎的蟲子,白潔裝作不依的跟老七撒嬌:“我還想要……快讓他起來……”老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嬌羞可愛的白潔,手輕輕地揉弄著白潔軟乎乎顫動著的乳房:“妞妞,讓他歇會兒,等會兒就怕你受不了。”白潔讓老七從她身上下來,側身躺在老七身邊,手還握著老七的陰莖,一邊玩弄著,一邊逗著老七:“志,我現在就想要啊,怎麼辦?”老七看著白潔黑亮的長髮散在自己胳膊和肩膀上,情慾的浪潮下紅撲撲的臉蛋,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親吻著自己的肩膀和胳膊,感受著白潔毫不掩飾的濃濃愛意,忽然想起說:“妞妞,你給我親親他,他馬上就能站起來。”白潔的臉一下子更紅了,輕輕打了老七的陰莖一下:

“想得美,臭小志。”老七側過身,抱住白潔,親吻著她紅嫩的嘴唇:“妞妞,我也想快點要你,幫幫我親親他吧。”“呵呵,去你的,你還不是就想我給你……”白潔還從來沒有給人口交過,雖然被高義迷姦的時候曾經被高義把精液射到了嘴裡,但是也是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現在老七讓她口交,她不大敢做,不過又不想讓老七不高興,就抬起身子,把頭湊在老七的陰莖上,一股氣味撲了上來,“去洗洗,噢。”老七一看白潔害羞又放蕩的樣子,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到衛生間洗了個乾淨,回來躺在床上。

白潔半跪在老七的身邊,圓滾滾的屁股衝著老七的頭一側,手撫摸著老七的陰莖,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地吻著老七的陰莖。老七感覺著白潔的長髮拂在自己腿上的癢癢滋味,看著披散著黑髮的白潔頭在自己胯間慢慢動著,感受著陰莖上白潔柔軟嘴唇微微的碰觸,簡直像在夢中一樣。

漸漸的,白潔伸出舌尖,憑著自己的想象,舔著老七包皮外面露出的龜頭,一點點地低下頭,張開嘴唇,讓老七已經有點硬起來的陰莖一點點進入了自己的嘴裡。

一種異樣的感覺讓白潔微微有點興奮,自己嘴裡含著的是自己最愛的老七最寶貴的東西,而這東西,從小的時候女孩子就認為這是羞人的東西,此時卻滿滿的脹在自己嘴裡,一種放蕩的興奮感覺讓白潔感覺下身更加的溼潤了,自己分泌的液體和著老七的精液從自己翹起來的屁股後面淌下來,涼絲絲的。

此時的白潔什麼都不顧及了,儘量地張開自己的牙齒,用嘴唇緊緊地含著老七的陰莖不斷地套弄著,感受著老七的陰莖越來越硬,真個龜頭紫紅紫紅的脹起著。

有些女人可能永遠的在性的方面是很笨的,而有的女人天生就是為了性愛而活著,比如說白潔這種無師自通的口交技巧,永遠的都知道怎麼才能讓男人更舒服更快樂。

老七從白潔一把自己的東西含進嘴裡,就感覺到白潔柔軟的小嘴彷彿一個熱乎乎的小水袋把自己的東西緊緊地包在裡面,而且裡面還有一個跳動的滑滑的小舌頭不斷地舔嗦著敏感的龜頭。要不是剛才老七射了一次,真可能又要一射如注了。

白潔這時吐出已經硬的青筋暴起的陰莖,抬頭看著老七,臉上緋紅一片,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剛才套弄流出來的口水,嬌羞中又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種耐不住地放蕩嫵媚。

“還不夠硬啊,再硬就斷了。”看著這個讓自己永遠也愛不夠的女人,老七從後面抱著白潔的屁股兩人都趴在了床上。白潔明白老七的意思,趴下之後屁股翹起來,雙膝跪在床上,微微分開,看白潔這麼主動和放得開,看著白潔一對穿著黑色透明短絲襪的小腳,老七忍不住一手握住一個,感受著絲襪滑滑的感覺。

白潔趴著回過頭來,把兩隻小腳從老七手裡掙出來,嗔怪的看了老七一眼。

看著這似挑逗似嫵媚的一眼,老七感覺火都要從自己頭上冒出來了。雙手扶著白潔圓滾滾白嫩的屁股,輕拍了一下,在白潔柔柔的一聲嬌嗔聲中,已經硬得快爆了的傢伙頂住白潔還是一塌糊塗的陰唇微一用力,在白潔輕輕地哼叫聲中滑了進去,一直頂到最深處。

老七還頂著最深的地方用力地顫動了兩下,讓白潔幾

乎尖叫了兩聲,才拔出來一截又快速地插進去,幾次之後開始老七那種特有的快速勇猛不間斷的衝刺,讓本就嬌弱的白潔彷彿狂風中的落葉在老七胯間不斷地呻吟不時地尖叫,肥嫩圓滑的屁股有節奏的和老七胯間的皮膚撞在一起,啪啪直響。

白潔的頭垂在身前,不斷地呻吟著,一絲口水從嘴角滑落都沒有時間去吸回來,在老七不斷地抽送中來回晃動。

兩個人在這邊瘋狂的做愛,卻不知道王申——白潔的丈夫正在酒店大門對面的一個話吧裡,來來回回的出入著,連話吧的老闆娘都提高了警惕。

他已經給白潔打了十幾個電話,但是白潔沒有接聽,白潔的電話放在包裡扔在沙發上,輕微的震動聲音根本沒有辦法引起兩個正在瘋狂的人的注意,王申簡直用屁股想都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心裡一股股的火往上冒,卻沒有什麼辦法,幾乎閉上眼睛眼前就能浮現出兩個人在一起的齷齪場景。

王申痛苦的蹲在了馬路邊的石頭上,雙手不斷地揉搓著頭上本就亂紛紛的頭髮。忽然王申又進了話吧,撥打了老七的電話號碼,無法接通,電話裡面冰冷的提示音讓王申本來就緊張的心情竟然有些放鬆下來,然而瞬間之後,王申不顧話吧老闆娘質疑的目光一遍遍的重撥著老七的電話號碼。

終於老七停了下來,白潔趴在床上幾乎上不來氣了,身體不時的輕輕顫抖,雖然兩個人緊緊地趴在一起,但下身還是連在一起。老七抱起白潔,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懷裡,他一邊從後面伸過手去摸著白潔兩個圓滾滾的乳房,一邊下身緊緊地插在白潔的身體裡慢慢地上下動著。

白潔渾身滾燙軟綿綿的半靠在老七的身上,任由老七的東西插在自己下身裡輕輕地運動著,一邊扭過頭去和老七不時地親吻著……忽然老七扔在地下的褲子兜裡傳出了他電話的響鈴聲,老七身子一緊,想起身接電話,可是正和他緊緊連在一起的白潔回過頭來一雙嫵媚的眼睛在阻止他接電話,白潔下身柔軟的肉在不斷地收縮緊裹著他的堅硬的身體,他捨不得離開,索性抱起白潔,讓白潔沒有離開他陰莖的情況下在他平躺的身體上轉了個身,粗長的陰莖在白潔身體裡的旋轉讓正在敏感中的白潔渾身微微顫慄,哼叫出聲。

“嗯……啊。”一聲輕叫,老七從床上起身,變成壓在了白潔身上,下身一頂,白潔輕叫一聲雙手雙腳又彷彿八爪魚一樣糾纏在了老七身上,老七整個身體壓在白潔軟綿綿的肉乎乎的身上,下身插在白潔大開的身體裡,利用屁股收縮的力量前後頂動著。白潔的呼吸馬上就粗了起來,半張著紅潤的小嘴,不斷地喘息呻吟著……然而陰魂不散的電話鈴聲沒有一刻停止的響著,老七挪動了幾下身體,就摟抱抽送著白潔到了床邊。老七一隻手壓在白潔頭側,另一隻手伸到床下,一邊不斷地頂送著一邊在白潔的呻吟聲中拿出了電話。老七的電話是摩托羅拉的998翻蓋電話,沒有外屏幕顯示的,老七打開電話看是本鎮的陌生號碼,老七有點不滿的接了電話。

“喂,哪位?”不斷的緊張盲目的打著電話的王申,忽然聽到了老七的聲音,反而感覺無法開口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王申恨不得整個人鑽進電話裡去看看這兩個不要臉的男

女。耳朵拼命的貼在話筒上,搜索著電話對面一點點的聲音,果然聽到話筒裡面傳來低微但是婉轉壓抑的女人喘息呻吟聲,因為老七不知道電話這邊是王申,一邊打電話一邊還在緩慢用力地頂著。

王申聽著電話裡面的聲音,腦袋嗡嗡震響,忽然聽到電話裡面老七不斷的喂喂聲中傳來一聲清晰的女人鼻子裡呼出的呻吟“嗯……”接著電話裡面傳來不斷地嘟嘟聲。

是白潔的聲音!雖然王申用他的屁股早就想到了老七和白潔兩個人都在做什麼,可是聽到這聲純粹的叫床呻吟他才彷彿真的接受了這樣的現實,而在那之前即使怎樣在他的心裡還存在著一分僥倖,如阿Q精神一樣,存在著一分根本不存在的僥倖。

王申又重撥,提示音告訴他已經關機了,王申就給了滿臉不滿的老闆娘四毛錢,也不敢在話吧待著,彷彿屋裡的人都已經知道他剛才聽到的一切,他走到偏遠一點的道邊一棵樹下,不管地上是否有泥土汙漬坐在了地上。

屋裡的白潔在老七的身下已經快被弄成了一灘泥,但卻彷彿是一灘能吞噬無數男人的泥潭,渾身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扭動顫動,小巧的鼻尖一層細細的汗水,紅嫩的嘴唇雖然半張著,但卻一直在用鼻子出聲,下身不斷的抽搐蠕動伴隨著老七幾乎是咬著牙最後的衝刺……“志……你都把我弄死了……嗯……”白潔軟軟的半側躺在老七身邊,迷離的雙眼半閉著,紅軟的嘴唇偶爾親吻一下老七的胳膊,手撫摸著老七汗漬漬的胸脯,下身墊著一塊白色的浴巾,從白潔下身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過白潔半個圓潤的屁股在浴巾上成了圓圓的一灘。

“現在還感覺你還在裡面呢。”“寶貝,我真想一輩子死在你身上,精盡人亡。”老七確實有點累得喘不過氣來了,在白潔這個銷魂的女人面前,有一分力氣誰又能留著呢。

“我還想要……”白潔柔媚的身子在老七身上蹭著,一隻柔軟的小手從老七的胸前滑落,摸到了老七已經軟成了一條溼漉漉的蟲子的陰莖。

“再來啊……”“啊……”老七嚇了一跳,雖然一夜來他個三四次也不是不能,可總得歇會啊。

正在老七驚訝的時候,白潔從床上跳起:“害怕了,呵呵,逗你呢,你想我都不給你了,我去洗澡,一會兒咱倆出去唱歌去吧。”看著這被雨露滋潤後的白潔煥發出的豔光和媚色,老七不禁想到了瘦弱的王申,跟白潔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王申怎麼能不瘦弱?他卻不知道,王申結婚以來還從來沒有跟白潔有過一夜兩次的時候,他更是不知道,王申正在酒店的門口給他們兩人“把風”。

天已經有點黑了,王申坐在馬路邊的樹底下,整個人彷彿傻了一樣,眼前不斷的浮現出那天在床下看到和聽到的情景,心頭一陣陣的疼痛,眼睛死死的盯著酒店燈火,輝煌的大門口。

明亮的旋轉門一轉王申看到了老七從裡面出來,但是白潔沒有和他一起出來,門一閃,黑亮的長髮還有些溼漉漉的白潔從裡面出來,臉上滿是一種滿足的光輝和幸福的感覺,整個人彷彿散發出一種嫵媚明豔的光芒,王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走出來的白潔扭動著的腰肢和雙腿之間,彷彿要看透白潔藍色的牛仔褲,看到裡面應該屬於自己的地方現在是什麼樣子,敏感

的王申能看出來白潔走路的樣子有點飄,走路的姿勢微微有點垮,腰腿的扭動比平時要多一些韻味和嫵媚,平時王申無法看出這些少的區別,可是今天的王申一點點的變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都能傳遞到王申已經幾乎破碎的心裡。

看到白潔快速的上了老七的車,兩人開車遠去,王申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彷彿遊魂一樣向城西頭走去……還是這家歌舞餐廳,王申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這不是王哥嗎?”王申後頭,是東子,東子剛剛出去取東西,回來剛好看到王申在門口要往裡面走,看見王申文行天下他就能想起誘人的白潔,趕緊跟王申打招呼。

“沒事,來溜達溜達,你幹啥去了,東子。”王申挺喜歡和東子接觸的,在他的心裡,這些社會上的混子都是不能惹得,而且王申覺得多認識些社會人,自己就彷彿也多了很多社會地位一樣。當然他沒法想到東子不止一次的弄過白潔,甚至在他在臥室醉倒的時候,東子就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把白潔姦淫過。

“取點菸,”東子招呼服務員把摩托車上的兩箱煙搬到屋裡去,一邊拉著王申到了他們喝酒的包房,“來,王哥,一起喝一杯,有沒有別的朋友?”

“沒,沒有,我自己今天。”王申跟著東子進了包房,屋裡繚繞著煙霧,四五個人在屋裡正在喝著啤酒,看到來人幾個人抬起頭,看著進屋的王申,東子趕緊過去和幾個人介紹,“王哥,這是我們酒店的陳經理。”一 邊快速過去在陳三耳朵邊說了句什麼,陳三眼睛一亮,向王申伸過手來,“是王哥,來趕緊坐。”

王申看著熱情的陳三,陳三有一米八多,身材魁梧,長得很英俊,襯衫敞開的胸口沒有像一般的流氓掛著粗粗的金鍊子,而是一條白金的有筷子一樣粗的簾子,不是很長,頭上有一個玉的觀音掛件,雖然說話有些粗魯,但是看著不是那種一看就是滿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蠻橫像,有一種霸氣和很讓人信得過的感覺,王申不覺有些受寵若驚,坐在沙發上陳三的身邊,那幾個小混子都見過王申,紛紛的和他打著招呼,一時間讓王申幾乎有些飄飄然了,他沒有想到東子在陳三耳朵邊說的是“三哥,這個就是那個小騷娘兒們的老公,姓王。”

王申和陳三他們開始不停的喝酒,在酒店裡面的一個小包房裡,白潔正雙手握著麥克風,柔柔的唱著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溫柔婉轉的歌聲在小屋裡迴盪,讓身邊的老七聽得都有些情動,手伸過去摟著白潔纖細不失性感的腰肢,等白潔唱完了回過頭,嘴湊過去在白潔紅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白潔沒有動,長長的睫毛閉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充滿了情意看著老七,老七手抬起來扶到白潔襯衫的後背,湊過去深吻著白潔軟軟的嘴唇,白潔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著,軟滑的小舌頭快速的伸出唇外被老七深深的吮吸著。包房雖然是小包房,但也不是很小,一溜長長的轉角沙發,一個茶几上面放著幾瓶啤酒和幾個空啤酒瓶子,一個果盤幾盤乾果。一輪深吻下來,兩人都有些情動,白潔明顯能感覺到下身有溼溼的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流出來,有白潔自己的分泌有老七那時射到白潔身體深處的精液,要不是兩人不久之前剛剛

瘋狂的作了兩次,兩人現在就得在沙發上情不自禁。

在這些人刻意的灌酒和王申自己鬱悶的心情促使下,王申很快又醉了,來者不懼的和大夥乾杯,東子離桌去廁所的時候,路過白潔和老七的包房,剛好看到老七出來上廁所,東子看著老七微微有些眼熟,不過沒有認出是誰,看了包房裡面一樣,卻看到個熟悉的影子,沒有看清楚,等到了廁所,看著老七,忽然想起了是誰,一下明白剛才的身影,心頭不由一陣狂喜,跟著老七後面出了廁所,等老七開包房門的時候,果然看到正在唱歌的白潔的側臉,狂喜的東子趕緊回到包0房,看王申幾乎失去意識了,眼神直直的,端著杯子和陳三正墨跡著什麼很榮幸認識陳經理以後孩子上學找他什麼的。

東子等他倆乾了這杯酒,湊到陳三耳朵邊,告訴了陳三這個消息,陳三之所以和王申在這裡喝酒還不是為了這個傳說中的白潔,喝了這麼長時間,陳三也已經醉了八九分,只是經常喝酒沒有像王申那樣而已,此時還能按捺住,站起身,跟王申說:“王哥,你先喝著,我先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一邊跟東子說:“給王哥找個丫頭陪著喝酒啊,別咱幾個老爺們喝著多幹吧啊。”

東子趕緊答應,告訴一個兄弟去把孟瑤找來,一邊跟著陳三出了包房,直奔白潔和老七的包房而去。

白潔也喝了兩瓶多啤酒,再和老七不斷的調情,弄得有些暈乎乎的,臉上白裡透紅,剛要點首歌和老七合唱,門一下被推開了,白潔抬頭一下愣住了,進屋的是東子和一個高大又很英俊的男人,但從半截袖襯衫露出的胳膊上的紋身看,也不是什麼好人,老七不認識東子,起身跟兩人說:“哥們,走錯屋了。”

陳三根本沒看老七,一進包房就被白潔吸引住了,黑亮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粉白細嫩的臉蛋,一對水濛濛的杏眼此時透露出一種驚詫和慌亂,長長的睫毛,尖尖的下頜,小巧筆挺的鼻樑,紅嫩的嘴唇此時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白白整齊的牙齒,白色前面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襯衫掩蓋不住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挺立,藍色的直板牛仔褲襯托著白潔修長挺拔的一雙長腿,陳三在心裡暗歎“媽的,東子這小子真不是吹牛比,這小娘們真是夠味。”

老七看著陳三進屋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潔,心裡有些慌亂,過去說“唉,哥們,走錯屋了吧。”

東子已經關好了門,過去看著老七,嘴角一絲輕蔑的笑容:“朋友,就你倆喝酒多沒意思,我跟三哥跟你湊個熱鬧,一起喝點。”

“不好意思,咱也不認識,”老七還想往下說,陳三回頭打斷了他的話“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老七一愣,看著兇狠的兩人,不敢說話了,白潔看了老七一眼,心裡有一絲失望,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倆是奔誰來的,老七竟然不敢反抗了,反而對陳三兩人說:“大哥,來來坐,出門都是朋友,一起喝一杯。”

陳三直接走到白潔身邊,坐在沙發上,白潔拿起身邊的包,就想走,陳三一把抓住白潔的胳膊,感受著白潔細嫩的皮膚那種感覺,一邊把白潔一下拉坐在沙發上,一邊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向白潔的嘴邊端過去:“來,咱先喝個認識酒,”

“我不認識你,放開我,要不我喊了。”白潔憤怒的用手去

扒開陳三握住自己胳膊的大手,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老七。

“自己不喝,來我餵你。”陳三喝了一口酒,一把摟過白潔的腰,把嘴湊向白潔的臉蛋,看著酒氣熏天朝自己親過來的大嘴,白潔大驚,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喊著老七,“老七,別讓他碰我。老七。”

一看陳三調戲白潔,老七衝過來想把陳三拉開,東子一把拿起一個啤酒瓶砸在老七的腦袋上,啤酒瓶破碎,老七頭上流下了鮮血,東子拿著手裡的啤酒瓶口對著老七,“小子,識相的別動彈。媽的整死你。”

“大哥,別這樣,別”老七摸著頭上的鮮血,驚恐代替了一切,看著眼前鋒利的碎啤酒瓶和凶神惡煞一般的東子。

“操你媽的,老實待著,我大哥今天就想操她,你媽逼的你說行不行?”東子看著眼前滿眼驚恐的老七,有一種戲虐的快感,回頭看了一眼,陳三已經將白潔壓倒在沙發上,嘴在白潔的臉上亂蹭,一隻大手隔著襯衫和薄薄的胸罩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揉搓著,白潔的左腿被陳三身體靠緊在沙發靠背上,雖然小腳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在陳三的身側晃動卻沒辦法踢到陳三,白潔的右腿被陳三身體分開伸到茶几上亂蹬著,踢翻了兩瓶啤酒和果盤,白潔一邊粗重的喘息著,一邊不斷地喊著老七:“老七,你幹啥呢,拉開他啊,啊……滾開……啊……”

可此時的老七正不斷的對東子點著頭,“沒事,沒事,行行,大哥你隨便玩。”

東子回頭笑著的對老七說:“你看這不就對了,又不是你媳婦,誰操不是操呢?再說我操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聽完東子的話,老七一下明白過來:“你是東子?心裡對白潔的一點愧疚此時更是煙消雲散,媽的,都是這騷貨惹出來的麻煩,肯定是東子他們要幹她她不讓了,差點沒把自己扔到這。

“嗯?你認識我?”東子一愣。“是不是白潔和你說的我操她操的舒服啊。”

“啊,不是,聽別人說的,東哥,要不你倆在這玩,我先出去把腦袋整整。”老七此時完全忘了白潔,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別的啊,你那沒事,來坐這,咱倆喝酒,一邊欣賞欣賞,你還沒看過別人操她呢吧?這小娘們操起來叫床動靜才好聽呢。”東子拉著老七坐在沙發上,老七坐的位置是陳三的身後,白潔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就在老七的身邊。

此時陳三的手拽開白潔的牛仔褲腰,把白潔紮在褲腰裡的襯衫拽了出來,幾下把白潔白色的襯衫釦子都拽開了,露出了白潔薄薄的白色蕾絲的乳罩,陳三的大手撫摸著白色胸罩下豐滿的乳房,嘴裡讚歎著“寶貝,真美啊。”一邊在白潔的一聲尖叫中手從下面把白潔的胸罩推到了白潔豐滿的乳房上面,一對豐滿渾圓雪白的乳房一下顫動在三個男人的面前,陳三的大手在白潔不斷地推擋中還是握住了白潔的柔軟充滿著肉感彈性的乳房,另一隻手向白潔已經拽壞了的褲腰深去,白潔驚恐的雙手抓住陳三的大手。

“你看那對奶子,真大啊,摸著還賊有彈性,白色的胸罩,內褲是不是白色的啊老七?”東子看著正在折騰的兩個人說。

“也是白色的,小三角透明花的,老性感了。”老七此時什麼都不顧了,就想哄得兩人高興不要傷害他,甚至還淫

笑著說。

雖然是不斷的掙扎躲閃著陳三醉醺醺的大嘴,可是老七和東子的對話還是清晰的傳到了白潔的耳朵裡,白潔彷彿感覺到心裡有一根弦一下斷了,整個人不斷的向一個不知道多深的深處沉落下去,在陳三的手伸進白潔的褲腰裡的時候,白潔忽然尖聲喊道:“陳德志,你不是人。”

老七一愣,看著東子,心說不是因為東子幹過你,能惹來這個禍。“操,白潔,別裝了你,就算我不是人,你不也就是個騷貨嗎,誰不知道啊?你都讓多少人操過了,也不差一個兩個的。”

白潔一瞬間幾乎崩潰了,怎麼也沒想到老七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抓著陳三的手也沒有了力量,陳三一看,抓著白潔已經扯開的褲腰,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了下來,連同白潔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起兩下都褪了下去,白潔嫩白修長的右腿光裸裸的袒露在陳三的眼前,黑色的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就掉在老七的身邊,整條藍色直板的牛仔褲都亂紛紛的掛在白潔的左腿上,白潔整個人彷彿迷亂了,眼睛裡充盈著淚水,卻沒有掉下來。

陳三的手摩挲著白潔穿著黑色短絲襪的小腳,把白潔的右腿向茶几一側拉開,白潔只穿著白色蕾絲透明內褲的下身完全袒露出來,肥鼓鼓的陰丘上幾根烏黑的陰毛從蕾絲花邊的縫隙中伸出,內褲護著陰唇部位的絲質的布料此時已經溼透了的樣子,陳三的手隔著內褲摸到白潔陰唇的位置,白潔整個身體一顫,“哈哈,真是騷貨,還掙扎啥啊,小內褲都溼透了。”陳三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抓住白潔內褲的邊,一把拽了下來,向後面一扔,剛好扔在了老七的身上,陳三解開自己的褲帶,兩下把褲子和內褲都褪了下去,一條早就堅硬起來的陰莖粗長的挺立著,陳三微微站立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腳下,看著白潔敞開的雙腿間只有幾十根長長陰毛護著的陰部,兩瓣肥肥的陰唇間水汪汪溼漉漉的一片,“寶貝兒,哥的大雞吧來了。”一邊左手握著白潔裹著黑色短絲襪的纖細的腳踝,向邊上一分,白潔配合的屈彎了腿,陳三的陰莖就已經靠近了白潔嬌嫩的下體。

白潔看著陳三堅挺粗長的陰莖,木呆呆的,心裡還在回想著老七的話,“我就是個騷貨,來操我吧,我就願意挨操,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還裝什麼純潔啊,我還不如外面賣的。”忽然下身一漲一熱,陳三粗硬滾熱的陰莖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白潔下意識的哼了一聲,兩腿一緊,感覺到陳三的陰莖是自己經歷過的男人中最粗長的,敏感的下身一種非常充實的漲塞感,而能夠感覺到陳三的下腹還沒有貼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陳三還有一部分的陰莖沒有插進去,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抖既害怕又彷彿有些期待看陳三的陰莖全部插進來會有什麼感覺,忽然一種報復的心理襲上了白潔的心頭,反正說我是騷貨,我就好好享受一下,讓老七看看曾經愛過你的女人是怎麼被男人弄的。想到這裡,白潔放鬆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裡看到的一句名言,如果我們不能反抗被強姦,那我們就去享受被強姦。白潔剛才因緊張而僵硬的胯部鬆軟了下來,被陳三握在手裡的右腿主動的向旁邊分開,敏銳的陳三一下感覺到了白潔的變化,微微一愣,但是沒有遲疑,放開了

白潔的腳踝,白潔的右腿向旁邊屈起叉開,穿著短黑絲襪的小腳放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灑落的啤酒一下把白潔腳上的絲襪浸溼了,涼絲絲的一片。

坐在沙發上的老七雖然沒有轉過身去看陳三姦汙白潔,可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陳三碩大的屁股向白潔雙腿間沉下去,聽到白潔熟悉的哼叫聲,知道陳三真的已經把東西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老七抬頭看了一眼東子,東子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看別人做愛甚至強姦老七都不是頭一次,可是看白潔被姦汙還是讓東子充滿了興趣,甚至東子的手都開始在自己的胯間活動。

“啊……嗯——”陳三的陰莖一下全部插了進來,放棄了反抗等待著享受的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彷彿電門從自己的下體向全身襲來,陳三的陰莖明顯的感覺到了白潔陰道內的顫動,白潔下體的緊裹滑軟讓陳三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舒適和快感,特別是自己插進去的時候聽到白潔那聲毫不掩飾的呻吟,和瞬間白潔陰道內的肌肉對自己陰莖的那種緊握感,和白潔陰道深處彷彿有個嘴在吸吮他的龜頭的感覺,讓陳三頭一次有了什麼叫欲仙欲死的感覺,而這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剛剛插入的感覺。

老七連喝了兩杯啤酒,想澆滅心頭的一股邪火,剛才對白潔的怨恨和憤怒都沒有了,一股濃濃的醋意和辛酸在老七心頭環繞,旁邊的沙發在陳三一下一下的撞擊下咣咣的響著,白潔的左腿伸直在沙發上,小腿上纏繞著白潔的藍色牛仔褲,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就在老七的腿邊,每次陳三的插入,不僅能聽到白潔風騷入骨的呻吟,老七能明顯感覺到白潔的左腳在老七插入的時候腳尖會向上翹,而尖尖的鞋跟就會頂在老七的腿上,老七的眼睛看向白潔伸在茶几上的右腳,白嫩的大腿用力向外側分開,貼靠在陳三的身上,伴隨著陳三來回的抽送來 回運動著,黑絲襪裹著的小腳腳尖用力的翹起,腳趾反而都向腳心勾回著,整個小腳彷彿一個黑色的元寶的形狀。在幾個小時前,這還是屬於自己的一切,也許很多連王申都無法和自己一樣擁有,而現在卻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所踐踏著。

陳三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覺到白潔身體裡的顫慄,這種刺激的感覺讓陳三非常滿足,陳三低頭看著正被自己插入著的白潔,纖細的眉毛下一對大眼睛此時微微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顫動著,紅嫩的嘴唇此時微微張開著,不斷地喘息呻吟著,小巧的鼻子在陳三莫一下插的深重的時候微微皺起,尖巧的下頜不斷地向上抬起,陳三經常乾女人,但是他除了自己的老婆從來不和女人親吻,因為有的女人是他強迫的或者不情願的,親吻的時候完全是機械的承受一點沒有感情和回報的熱情,而有的女人雖然熱情,可是陳三懷疑她們的嘴裡不知道含過多少男人的舌頭甚至陰莖了,可是今天看著白潔紅嫩的嘴唇,陳三忍不住低下頭去想親吻一下,他覺得白潔一定會在他親吻到她嘴唇的時候會把頭躲開。

然而正在享受著快感和剛剛一次高潮的白潔嘴唇一接觸到陳三厚厚的嘴唇,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陳三的嘴唇,在陳三再一次深深插入後嘴唇吻到白潔紅嫩的嘴唇的時候,白潔剛剛用力的抓著沙發皮墊的白嫩

的雙手一下環抱住了陳三的脖子,滑軟的舌尖和陳三有力的舌頭糾纏著,互相吮吸著,在那瞬間,陳三幾乎感覺到了激動的感覺,彷彿自己當年第一次和女人親吻的滋味,白潔熱熱的鼻息噴在他臉上,在他每一次挺動的時候,白潔的顫動和呻吟彷彿和自己一起發出。

看著瘋狂糾纏的兩個人,東子和老七都驚呆了,這還是剛才強姦白潔的陳三嗎?這還是剛才被陳三強姦的白潔嗎?

在陳三又一輪衝擊之後,陳三能夠感覺龜頭的陣陣酥麻,白潔的陰道也不時地痙攣,白潔一下緊緊抱住陳三,一邊胡亂的親吻著陳三,一邊喘息著在陳三的耳邊呻吟著:“啊……老公……我快來了,啊……老公,快……啊…嗯……老公……我來了……”一邊白潔渾身緊緊地挺起,雙腿都收回來緊緊地夾住陳三粗壯的身體,此時陳三也喘息著說:“寶貝,我要射了……”

“老公射吧……啊……射……”白潔此時徹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不顧及身邊的一切,有生以來享受到的最舒服的高潮讓白潔忘乎所以的叫著從沒叫過的老公,感受著陳三陰莖在身體裡火熱的噴射,緊緊地彷彿八爪魚一樣的纏著陳三。

東子和老七大張著嘴互相看著,雖然有些驚呆,可是卻都感受到了一種性愛的刺激,比看什麼黃片都刺激的現場,而且是如此瘋狂和難以預料的現場。

此時兩個主角還在沙發上糾纏著,白潔已經變得軟軟的了,白嫩的右腿大開著放在茶几上,黑色的短絲襪裹著的小腳正放在果盤的上面,陳三一邊和白潔親吻,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的雙手軟軟的抱著陳三個脖子,紅嫩的嘴唇和陳三的嘴唇一刻不分開的粘在一起,從嘴唇的形狀能感覺出兩人的舌頭還在一起糾纏。

當陳三從白潔的身上爬起來時,軟下來的陰莖剛剛從白潔的陰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白潔的分泌從白潔溼滑不堪的陰部流出,白潔軟軟的從沙發上起身剛要起來,東子在旁邊迫不及待的往下脫自己的褲子,看著瘋狂的東子,白潔一愣,難道自己還要忍受輪姦的羞辱,繫好褲子回過頭的陳三看著脫下褲子,正要向白潔撲過去的東子,怒火大起,一腳踢過去,把東子差點踢個跟頭,東子回頭看著陳三:“三哥。”

“把褲子穿上,告訴你,以後誰也不許碰她,”又轉身對老七說:“還有你。”

白潔弄好胸罩,襯衫的扣子還有兩個能扣上,其他的都壞了,內褲更是被撕壞了,只好把牛仔褲直接提上,可剛才高潮過後有些紅腫的陰部被硬硬的牛仔褲一磨有些疼痛,不由得抬頭看了陳三一眼,眼神中竟然沒有怨恨,反而有一些撒嬌的感覺,對剛才沒有讓東子碰自己,白潔心裡對陳三有了一種很另類的感激。從剛才老七的出賣,以前高義的出賣,沒有人對自己珍惜,反而是這個自己看不起的社會流氓能夠像起來保護自己。

白潔攏了攏襯衫,沒辦法掩蓋住自己豐滿的胸部,陳三馬上把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露出了兩個胳膊上的青龍紋身,旁邊的老七本來也脫下了襯衫,可看著陳三脫下的襯衫,他沒有敢遞過來,而白潔從沙發上起來後一眼也沒有看他,彷彿他不存在一樣,白潔披上陳三的襯衫,向門外走去,走路的姿勢非常奇怪,右腳的絲

襪被浸溼了,在鞋裡扭來扭去,下身還怕被牛仔褲磨到。陳三送白潔到門口,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搖了搖頭,陳三沒有勉強,但是在白潔的耳邊輕聲說,“一會兒晚上我去看你。”白潔一愣,沒有說話,陳三叫了自己一個兄弟開車送白潔回家,白潔也沒有推辭,畢竟自己這樣的打扮,坐別的車子,安全都無法保證。

包房門口的服務員看著從包房裡走出來的白潔和三個男人,看著白潔走路的姿勢,回頭和幾個熟悉的服務員和小姐說:“看沒,剛才走那女的,肯定讓三哥東哥還有那個男的給輪了,你看她走路那樣,腿都合不上了,估計都幹腫了。”

“唉呀,你知道啥啊?肯定是三個一起上的,走後門了,整疼了。沒看走道有點撅撅著屁股嗎?”

“真的哎,長那麼好看原來也是賣的。三人一起上,那得多少錢啊。”一個小姐驚歎的說。

“你拉倒吧,多少錢你也不行啊,你估計就不是撅著屁股出來了,還不得抬著出來啊。”

“哈哈……”

第十四章

剛洗過澡的白潔頭髮還是溼漉漉的,換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和一套藍白花相間的睡衣褲,坐在沙發上擦著溼漉漉的長髮,一邊有些發呆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下身還有些酸脹的感覺不時的傳來,白潔真的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昨天還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經一點都不願意想起,反而是那個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強姦了自己的陳三時不時的在自己腦海裡回想,甚至有時不自主的回憶起陳三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插進自己下邊的那種感覺。

也許是白潔的生活中一直缺少這種霸道的男人,也許是柔弱的白潔骨子裡喜歡的就是這種霸道的男人。

白潔晃了晃腦袋,有些感覺可笑,今天在包房裡的三個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過關係,甚至都還不是一次,他們看著陳三幹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們和自己做愛時候的感覺,白潔心裡瞬間回想起了他們和自己做愛的感覺,臉上一時火辣辣的發熱,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想這個,難道自己真是他們眼裡的騷貨嗎?

白潔撫摸著自己光滑火熱的臉頰,忽然間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難道自己還能夠貞潔嗎?

被高義姦汙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姦,可是後來和高義一次次的做愛,在高義的辦公室裡站著被高義幹;在自己家裡的床上,王申回來取東西,高義在被窩裡還在插自己;出去學習的時候在樹林裡就那麼站著和高義還弄了一回;在學習的賓館的房間裡自己不是主動的想要嗎?

在被孫倩的校長就那麼在屋裡給弄了,如果自己堅決的反抗難道他真的敢強姦自己嗎?為什麼和孫倩去那種亂糟糟的場合,為什麼和東子他們喝酒還那麼晚了不回家和他們去孫倩的家,東子把自己壓在沙發上的時候自己真的就一點也不想嗎?趙振在自己家裡把自己強姦了,為什麼自己不敢拼命的反抗呢!

那個王局長在酒店的包房裡就把自己上了,在高義的辦公室裡高義剛乾完自己,王局長就又插了進去,這和被輪姦有什麼區別!

在王局長的車裡被扒光了褲子就那麼撅著被王局長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個車窗;在高義的妻子美紅面前和高義做愛,自己算是什

麼呢?還有那個陌生的男人,還有老七,還有那個看過自己身體就差一點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結婚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自己和七個男人發生了關係,而且除了陳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難道這是偶然嗎?

為什麼自己總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們心裡肯定認為自己是個騷貨,是個放蕩的女人,平時裝著假正經,其實很容易就能上手,難道自己真的是這樣的女人麼,還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來順受了,可是自己一個女人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自己像孫倩一樣的生活,變成一個四處找男人的蕩婦,可白潔知道那樣只會讓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還會作踐你;難道像張敏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報酬,雖然張敏沒有和白潔說,可聰敏的白潔從和張敏的對話和張敏的舉動中就感覺到了張敏做的什麼。

可白潔知道那樣你只是男人手中的工具而已,當工具用舊了的時候就隨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換來的可能只是後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還是要做自己,做一個讓人迷戀,讓人尊重的女人。

僅僅是性是沒有用的,白潔知道外面職業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讓男人迷戀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婦,年輕的教師,在外面端莊的白領,白潔剛剛嘆了口氣,想去打開電視機的時候,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她知道王申回來了,剛要去門口,忽然想起陳三在自己都的時候說的話,趕緊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開燈。

門開了,扶著王申進來的果然是陳三,王申費力的抬起頭,發直的眼睛看著白潔,好像清醒了一點,回頭對陳三說,“陳經理……謝……謝,喝……多了,不好……意思。”

白潔看了陳三一眼,嫵媚的眼睛裡飽含著複雜的東西,伸手去接王申,陳三看著白潔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臉蛋,剛剛洗過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襯托著剛剛出浴的美人,不由得有些發呆。

白潔看他愣住的樣子,沒有放開王申的胳膊,就對陳三說:“又喝多了,謝謝您送他回來,我先扶他進去,你先坐。”

一邊嗔怪的閃了陳三一眼,陳三被這個飛眼幾乎弄丟了魂,趕緊說:“沒事沒事,我扶王哥進去,你整不動。”一邊要脫鞋。

“不用,不用脫鞋了,一會兒我擦擦地,直接進去就行。”白潔也沒有和陳三爭搶,回身去關門,手從王申的胳膊上收回來的時候,被陳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潔手微微動了一下也沒有掙扎,右手和陳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過去把門拉上,半個柔軟豐滿的身子幾乎貼在了陳三赤裸的上身上。

白潔關好門,柔軟的小手還被陳三握著,看著陳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潔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陳三馬上明白了,放開白潔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裡屋的床上。

白潔把王申的鞋脫了,放到門口,剛一起身,就被一個粗壯的胳膊從後面攔腰抱住。

陳三還有著燻人酒氣的嘴親吻著白潔散發著清新的髮香的頭髮,白潔雙手扶在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上,微微側過頭,陳三的嘴唇親在了白潔的臉蛋上,又果斷的親吻在白潔紅潤微張的嘴唇上,白潔沒有一絲的掙扎,而且翹起了腳尖,用力的回頭和陳三親吻著。

陳三雙手用力,白潔在陳三的懷抱裡轉過身來,毫不猶疑的雙手抱住了陳

三的脖子,微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顫動,紅嫩柔軟的嘴唇微微嘟起,陳三低頭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感受著白潔滑軟顫動的舌尖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陳三的一隻手從白潔的敞開的睡衣下襬伸進去,白潔沒有帶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微微一顫,鼻子裡嬌哼了一聲,嘴唇還是和陳三糾纏在一起,雙手用力吊著陳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腳幾乎離開了地面。

陳三揉搓了一陣白潔豐挺的乳房,手從白潔的胸前滑下,撩開寬鬆的睡褲帶子,手伸進去直奔白潔內褲裡摸去,白潔鼻子裡“嗯”了一聲,吊在陳三脖子上的手下來抓住了陳三已經撩開自己內褲的手,嘴唇離開陳三的糾纏,在陳三的耳邊一邊嬌喘著一邊輕聲的說:“今天別碰了,下邊還有點疼呢。”

陳三把手收回來,又抱著白潔親了一會兒,才坐到沙發上,讓白潔坐到他腿上,一手摟著白潔一手摸著白潔的乳房,在白潔的耳邊說:“寶貝兒,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摟你一宿。”

白潔一愣,側過身子,主動親了親陳三,在陳三耳邊柔聲地說:“別鬧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給你,再說明天讓他看見咋說啊。”

“呵呵,寶貝兒叫我老公,我就聽你的。”

“好好,老公,嗯……”白潔又和陳三親了一回。

“寶貝兒下邊咋還疼了呢?”陳三摸著白潔圓潤的屁股,明知故問道。

“還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潔有些撒嬌著說。

“誰?”陳三捏了一把白潔的屁股。

白潔一下明白過來:“是老公整的,哦,老公。”

白潔有些擔心王申醒過來,今天的王申好像沒有醉的那麼厲害,反正跟陳三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開點,少點麻煩。

“老公咋整寶貝兒了,把寶貝兒整疼了。”陳三還和白潔逗笑著,白潔抱著陳三的脖子,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畢竟這樣和男人調笑她還是頭一回,把頭埋在陳三的耳朵邊。

“老公的東西太大了,寶貝兒頭回有點受不了。”說完自己覺得臉上火燒一樣,又在陳三耳邊說道:“老公早點回去睡覺吧,一會兒他起來看見了不好。”

陳三雖然無賴,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乾脆的拍拍白潔的屁股,站起來,白潔把她穿回來的襯衫拿出來給陳三穿上,陳三拿過白潔放在茶几上的電話,按了自己的號碼打通了掛掉,回頭摟著白潔親了一口,對白潔說:“寶貝兒有事給我打電話,這房子也太小了,換個大的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把下邊養養,呵呵。”一邊躲了下白潔嗔怪的打過來的拳頭,一邊開門出去了。

陳三出去了,白潔的臉上還是火燒火燎的,自己會和男人這樣發賤,連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來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會的,只是是否表現出來而已。

白潔整理了衣服,乳頭都是硬硬的讓陳三玩弄的,下身也溼乎乎的,在衛生間裡收拾了一下才回到臥室看王申,雖然王申昏睡著,白潔還是有些不敢面對王申的感覺,給王申的衣服脫掉,簡單擦了擦,蓋上被子。

白潔把王申的褲子拿到衛生間,掏了掏褲兜,準備泡上明天洗,然而從王申的褲兜裡掏出來的一條內褲讓她呆住了,剛一霎那白潔有些憤怒,以為王申出去找女人帶回來的,但是忽然之間那條水藍

色的帶白色蕾絲花邊的內褲讓白潔無比的熟悉,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過了和內褲一套的胸罩!

白潔呆住了,她記得很清楚,這條內褲是和老七在賓館裡做愛那次穿去的,自己沒有穿內褲回來的,應該在老七的房間,怎麼會出現在王申的褲兜裡,是老七給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沒有那個膽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間發現的,而老七都不知道。

白潔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得怨恨老七這個混蛋,讓自己遇到了沒法解釋的麻煩,她還不知道王申曾經在她身子下聽過她和高義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該如何解釋……

************

通往南部山城的長途汽車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著,下午請了個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沒看到的父母,結婚之後還一次也沒有回去呢,心裡有些疼,是那種隱隱作痛的疼,口袋裡放著那封信,早晨起來看到的那封信。

德誠:(這是王申給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潔處朋友的時候寫信用的)

對不起!

我知道這一句對不起沒法表達我的愧疚,也不能讓我的悔恨有些許的減弱,可我也只能這樣表達我的心情,我褻瀆了我們的愛情,也背離了我們的家庭,無論你怎樣對我,我也沒有什麼怨言,只是有深深的遺憾,我沒有能夠做到妻子的職責,也沒有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和愛情的甜蜜,卻讓你承受到不該承受的恥辱,我對不起你。

雖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卻給了我實在安穩的愛,給了我實實在在的家庭,雖然你沒有權勢地位和金錢,可你卻給了我一個男人最多的關懷和寵愛,讓我享受到了一個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適和安逸,雖然你沒有強壯的體魄,可你卻給了我最真誠最無悔的感情,可我對不起你。

我很怨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沒有能讓一切重來的上帝,如果一切重來,我要好好愛你,我要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簡單生活的快樂,在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裡的重要,可我對不起你。

我錯了,過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說,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無論到什麼時候我的身邊只有你,只有你會永遠的愛護我,寵愛我,可我卻沒有好好珍惜,輕易的讓幸福從我的手邊溜過,我感覺到心裡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離開了自己身體的痛。

我想我們分開幾天,你好好的決定,無論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接受,我已經接受了心靈和道德的審判,我會平靜的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潔

看著收拾的乾淨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亂如麻,雖然白潔的事情他已經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從白潔的信裡看到,王申還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上午的課也上的稀裡糊塗,錯誤百出,下午匆匆的請了幾天假,回到了遠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親是當地小學校的校長,而且是當年從南方大城市來的知青,留在了這個北方的山城農村,當地人都很尊重這個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來,老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深沉的智慧,沒有說什麼。

夜很深了,王申還在炕上輾轉反側,腦袋裡亂紛紛的一點想法也沒有,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他

不知道,在幾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華賓館的房間裡,寬闊鬆軟的大床上,白潔也在“輾轉反側”,只是她不是一個人……

這是第幾次,白潔已經不知道了,她只能記得陳三應該只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處的陰莖射精時候的衝擊,讓白潔的高潮來的腦袋中一片空白,之後有兩次,白潔感覺自己在高潮的衝擊下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中,陳三停下了兩次,後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白潔嫩軟的身子在陳三的擺弄下在床上不斷的變換著姿勢,白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意識,頭一次放縱的大聲呻吟尖叫……

“啊……嗯……啊……”

此時的白潔仰躺在床邊,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伴隨著陳三抽送的節奏來回的晃動,白潔的雙手向兩邊伸開著,不斷地抓撓著雪白的床單,應該枕在頭下的枕頭此時正墊在白潔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經溼漉漉一片。

白潔兩條白嫩修長的雙腿此時都被陳三粗壯的胳膊抱在陳三腰的兩側,陳三的身後,白潔左腿的小腿上還掛著白潔黑色的褲襪,在兩人一夜的瘋狂下,只有小小的腳丫還穿著絲襪,薄軟的的絲襪在白潔腳踝的地方來回的飄蕩著,陳三身後的地毯上飄落著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的發出水漬漬的摩擦聲……

無法入眠的王申起身來到外面的院子裡,看著天上不斷閃爍的星光,從兜裡掏出路上買的香菸,可是卻沒有找到火機,正想回屋裡看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和一聲清脆的打火機的聲音,王申的父親披著外衣來,到了王申的身後,初秋的山區還是有著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親給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著王申笨拙的抽著煙,老人嘆了口氣,“申哪,跟白潔倆鬧矛盾了?”

“哎呀,爸你別問了,沒啥事。”王申心裡有些煩躁。

“申哪,你不說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沒啥事,你自己就回來了,還咳聲嘆氣的,那不就是跟白潔鬧矛盾嗎?”老人也拿出一根菸點上,“什麼事呢,爸也不想問,不過有些話爸想跟你說說,你別不願意聽。”

王申嘴動了動沒有說話,看著自己的父親。“你跟白潔是高中同學,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嬌生慣養的,有啥事你得多讓著她點。”

王申心裡很煩,“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兒,就別管了,我就想回來靜幾天,你還不讓我消停。”

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為一個校長這麼多年,王申的父親絕不是糊塗的農村老人,自己的兒子老實有些木訥,雖然聰明但是懦弱,當年他說要和白潔結婚,老人是反對的,白潔在高中的時候沒有那麼漂亮,可是當和王申大學畢業回來的時候,老人看到的白潔的那種美豔讓老人敏感的覺得自己的兒子恐怕無福消受這樣的妻子,可是白潔的性格溫柔端莊,王申的母親也很同意,他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樣子,他知道他所擔心的事情可能發生了。

現在的這個社會,自己的兒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沒權沒錢,白潔所受到的誘惑肯定不小,事情發展到什麼程度,他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潔發生了問題,否則以王申對白潔的那種感情和喜愛的程度,不可能這麼說話的。

那麼又能怎麼做呢?想想王

申的母親一直是村上的婦女主任,當年既年輕又漂亮,多少風言風語,多少人心存不軌,到底有沒有過什麼,誰又能說得清,現在還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怎麼樣呢?

王申的父親搖搖頭,看著王申明顯憔悴的臉和暗淡的臉色,嘆了口氣,“孩子,我不想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己想想吧。”

老人繼續說著:“你問問自己,還喜歡白潔嗎?你喜歡她什麼?你應該為她做些什麼?白潔還喜歡你嗎?喜歡你什麼?如果不喜歡你,是不喜歡你什麼?”

老人停頓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來,接著說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光咳聲嘆氣是沒用的,要知道該去做什麼?這世界上誰也不欠誰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畢業幾年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這個社會同樣又是公平,也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沒事去給我帶兩節課,也讓這些孩子見識見識高水平的老師是什麼樣的,呵呵。”

老人轉身回去了,王申的心裡開了鍋,他不是不明白這個社會是什麼樣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潔平凡的生活,沒有想去做什麼強者,他心裡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潔,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潔的出軌,爸爸跟自己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王申忽然間明白了,是啊,白潔為什麼跟自己,為什麼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強者,不等於沒有強者喜歡白潔,勾引白潔,白潔是愛自己的,自己更是愛白潔的,如果自己離開白潔,那白潔是否出軌和自己還有什麼關係呢,而自己還是愛著白潔,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嗎?

爸爸說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潔有什麼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對呢?王申知道該怎麼做了,這世界上沒有誰欠誰的,你要想讓自己的老婆忠於自己,那你只有讓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強,既然白潔沒有離開自己,那就還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愛她的,她受到了傷害想回來,自己還要這麼的苦悶幹什麼呢?我明白了……

************

沒有完全拉好的窗簾縫隙中一股強烈的陽光照到了白潔的臉上,白潔從那種疲憊後深深的沉睡中醒過來。

自己竟然躺在陳三的胳膊上,豐滿的乳房側貼在陳三的身上,一隻手放在陳三的小腹上,離那條雖然半趴在陳三粗厚的陰毛裡還是感覺粗壯的陰莖只有半尺之遙,自己的兩條白光光的長腿竟然夾著陳三側伸過來的一條大腿,自己的陰毛和陳三腿上的腿毛幾乎糾纏在一起,看著還在酣睡的陳三,白潔把手輕輕的收回來,沒有亂動怕碰醒陳三,這傢伙肯定也累壞了。

雖然白潔和這麼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是除了王申之外還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愛後睡覺,睡在一起,早晨還赤裸裸的樓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愛睡覺也是一定要穿上內褲的。此時和陳三在清晨的糾纏讓白潔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很享受的感覺,在男人粗壯的懷抱裡幸福的感覺。

白潔醒來就睡不著了,靠著陳三赤裸裸的男人身體,男人的氣息包裹著她,誘惑

著她,床上混亂不堪,被子在床側扔著,白潔腳下的枕頭上還有片片水漬,一隻黑色的細高跟皮鞋在枕頭的旁邊倒著,一條黑色的絲襪在兩人的腿上躺著,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現在白潔的腦海裡……

晚上白潔也喝了不少的紅酒,暈乎乎的,兩個人進屋就抱在一起瘋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沒有脫,陳三就把白潔的身子反過來背對著他,撩起白潔黑色的套裙,把白潔黑色的褲襪和內褲拽下去,輕輕一按白潔的後背,白潔雙手把著電視旁邊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纖細的腰,翹起了圓滾滾的屁股。

陳三解開自己的腰帶,內褲和長褲褪落下去,挺著早就堅硬的傢伙,在白潔顫聲呻吟中,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白潔穿著高跟鞋站著腳跟都離開了地,用力的翹著屁股和陳三迎合著……

兩個人連在一起,邊慢慢動著,邊慢慢轉過身來,白潔跪趴在床邊的時候,上身黑色的套裝上衣,淡粉色的襯衫都已經被陳三脫掉了,上身只有薄薄的黑色蕾絲胸罩護著豐滿顫動的乳房,由於白潔跪趴著用力的翹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潔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陳三的撞擊下湧動出了誘人的臀浪,屋裡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吱吱的性器交合的水漬聲,白潔由呻吟變成尖叫的浪叫聲不絕於耳……

以陳三的陰莖為軸,白潔由趴著轉成躺在床上,由於絲襪和內褲在膝彎的糾纏,白潔曲著的長腿尖尖的鞋跟差點劃到陳三的臉,白潔趕緊伸直了雙腿向天花板叉開,在不斷的抽送中,白潔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潔左腿上的絲襪和內褲被陳三脫掉,腰間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離開了白潔的身體。

陳三一邊吮吸白潔的乳房,一邊全力的挺動著下身,白潔來了第一次高潮,白潔想起自己緊緊地摟著陳三吸吮自己乳房的頭,兩條長腿緊夾著陳三的腰,嘴裡不斷的喘息著,不停的叫著:“老公……啊……老……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

臉上有點火熱,高潮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麼讓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讓陳三整個人都鑽到自己身體裡……

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來了第二次高潮,陳三抱著白潔一條腿,騎著白潔另一條腿,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向側著身子躺著的白潔身體裡噴去,白潔雙腿陣陣緊繃,下身浪湧一樣緊裹著陳三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雪白光滑的床單,臉埋到那時候還在自己頭邊的枕頭裡大聲嘶喊著……

高潮過後的兩個人摟著抱了一會兒,白潔感覺下身的東西淌了出來,趕緊起來跑到衛生間蹲著控了控,陳三也進了衛生間,尿了泡尿,在洗手盆把陰莖洗了洗,竟然就有點硬了,回過頭白潔正彎腰按水,白嫩嫩圓滾滾的屁股正對著他,粉嫩的陰部此時溼漉漉的。

陳三過去抱著白潔的屁股,白潔都沒有抬起身來就被陳三從後面插進去了,剛開始插進去的時候還不是特別硬,動了幾下就又堅硬了,白潔雙手扶著馬桶的水箱,為了適應陳三陰莖的高度,兩隻腳都翹起了腳尖,一隻白嫩的腳丫,趾甲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看著可愛嬌嫩,另一隻腳丫裹在薄薄的黑絲襪裡也用力的翹起著……

在衛生間裡白潔一會兒雙手把著洗手盆,陳三從後面幹,一會兒白潔

坐在洗手池上,兩腿叉開著,陳三從前面幹,一會兒把白潔一條腿抬起來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條腿站在地上,陳三從半側面幹,最後陳三把白潔整個抱起來,白潔雙手雙腿緊抱著陳三,陳三抱著白潔的屁股,一邊幹一邊把白潔弄到了床上……

陳三到了床上沒有把白潔壓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潔變成了騎在他身上,白潔動了幾下,感覺陳三的陰莖彷彿都查到了自己心裡,酥麻的她喘息著趴到陳三的胸脯上,這一趴下來更感覺陳三的陰莖碰到了自己身體一個陌生的地方,更是嬌媚的呻吟了一聲,哀求著陳三:“老公,你上來……”

陳三調笑著她,“讓老公上哪兒啊?”

白潔努起嘴唇,性愛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嬌媚的看著陳三,有些撒嬌的說:“老公上上邊來,哦,嗯……”

陳三向上一頂,白潔美麗的眼睛一下眯成了一條線,渾身一顫,紅嫩的嘴唇微微張開,潔白的牙齒間粉紅的小舌頭呼之欲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嗓子眼裡發出……

那種媚氣橫生的樣子讓陳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潔一陣親吻,當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頂動,享受著白潔渾身的顫動和嬌喘呻吟,親吻過後,陳三還逗弄著白潔,“寶貝兒,你說老公你上來操我,我就上去。”

聽著這麼直接的粗話,白潔有些害羞,哼唧著不說,陳三又頂了好幾下,看著喘吁吁的白潔,緋紅嬌媚的臉蛋,“快說,寶貝兒,就老公在這怕啥的,操都操了,還怕說?”

白潔整個人都趴在陳三身上,喘息著在陳三耳邊說:“老公,快上來……操寶貝……”

陳三翻身而起,一陣大開大合,把白潔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那之後的床上,白潔時而躺著,時而趴著,時而側著,時而站著,雙腿時而分開,時而合緊,時而直立,時而彎曲……

想到這裡的白潔渾身感覺有點陣陣發熱,下身一陣陣暗流湧動,能感覺到那種需要的酸脹,雙腿夾著陳三的大腿輕輕的有些扭動,忽然靜靜的屋裡傳出陣陣電話震動的那種嗡嗡聲,啊,昨天進屋就開始做,沒來得及關電話,是誰呢?難道是王申?

白潔沒有起來接電話,不過一下想起了王申,感覺到心裡傳來了一種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覺,自己和陳三瘋狂的作了一夜的愛,而現在又光溜溜的摟在一起,叫著別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卻不知道在幹什麼?

回頭看著陳三,這個男人給了自己肉體極大的滿足,強霸的男人氣息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氣,可是陳三即使現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傷心,但是王申如果出了什麼事,白潔會無法接受的,也許這就是感情,也許自己不愛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間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樣無法割捨,也無法代替。

忽然陳三一動,白潔趕緊閉上眼睛,裝作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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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回來的路上,只有十幾公里的路程車輛如織,一輛掛著警用號段的黑色帕薩特轎車疾馳而過,陳三一邊開著車,一邊時時側眼看著旁邊嬌軟的半躺在座椅上眯著眼的白潔。

烏黑的秀髮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時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時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嫩的臉蛋上還有著一絲淡淡的緋紅,黑色的套裝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著,淡

粉紅色的襯衫下豐挺的乳峰高高聳起。一抹纖腰下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裹著黑色的絲襪此時交疊在一起,兩隻玲瓏的小腳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輕蕩著,這些件衣物都曾經從白潔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脫掉,直到白潔寸絲不掛,直到白潔在他身下輾轉呻吟。

就在半小時前,自己堅挺的長槍戀戀不捨的從已經軟成一灘泥的白潔身上拔出的時候,白潔嬌美柔嫩膩白的身子一層細汗,渾身微微的顫慄,粉嫩溼潤的下身不斷地收縮,擠出一股乳白的液體,陳三相信白潔的身體裡還在流淌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白潔新換上的那條半透明的黑色小內褲可能都溼透了吧?

白潔渾身慵懶的一種痠軟感覺,昨晚一夜的自由體操,早晨陳三起來又雄風再起折騰了她大半個小時,為了不耽誤下午的課,陳三剛剛從白潔的身上癱軟下去,白潔就忍著渾身的痠軟痠麻起來催著陳三回家。

看著白潔那種嬌媚柔弱的感覺,陳三的心裡有一種異樣的親近感覺,昨天他陪著白潔逛商店,看白潔喜歡的衣服給白潔買了幾套,白潔沒有怎麼跟他爭著付錢。

可是白潔接著拽著他到省城最高檔的購物中心,給陳三買了一套休閒的衣服褲子,看著陳三穿起來也是一表人才,陳三看著白潔花了幾千塊錢給他買衣服,讓陳三心裡非常驚訝,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錢,粘著他讓他給買東西,什麼時候主動給他買過東西啊,和白潔在一起讓陳三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有女人比沒女人好的感覺。

於是受到感動的陳三,在白潔攔阻再三下還是給白潔又買了部8910的電話,又讓人弄了個三聯9的號碼給白潔,這個號碼和陳三用的只差了一個9,基本就是超級情侶號。白潔也沒有太過推脫,說真的,白潔也挺喜歡陳三給她的這個號碼的。學校的老師有時候炫耀自己的號碼怎麼好,可和陳三給她的這個號碼比起來,差太多了。

夜很深了,白潔從沉睡中醒來,很餓,從早晨到現在一直沒吃飯呢,只穿著黑色薄紗透明內褲的白潔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一種非常舒適和興奮的感覺,甚至有一種很想做愛或者有個男人抱抱自己的衝動。

白潔以往的性經驗中,或者被迷姦,或者被半強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辦公室裡做,或者在孫倩家裡,都是有一種擔心的刺激,雖然高潮來的快,但是像這樣酣暢淋漓的享受,還是頭一次。

特別是早晨起來這次,本來自己就有感覺了,陳三起來上廁所回來,親親抱抱的沒幾下,白潔自己就感覺下邊流水了,白潔還是頭一次一邊被男人抽插著呻吟,一邊抱著男人又親又啃的,這一天好像都還沉浸在那個興奮高潮的感覺裡,一點都沒感覺到餓,下班就看到陳三來接她,真的就想跟陳三去了,再享受一下這樣興奮的感覺。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那樣會讓人覺得自己太沒身份了,會失去男人對她的那點神秘感,她讓陳三把她送到家,和陳三接了個依依不捨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沒有回家,看著屋裡的灰塵和東西的擺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沒有回家,白潔心裡一種恐懼的感覺,幾乎想給陳三打電話商量怎麼辦,但冷靜下來後,她給王申的父親家打了個電話,找到了

王申。

聽到王申的聲音,白潔沉默了一會兒,“你……回家了?”

“嗯,沒事,我週日晚上回去,你吃飯沒呢?”王申一如既往的關心著她。

今天是週五,還有兩天王申才會回來,聽著王申平靜中明顯帶著關心和一點白潔能給他打電話的興奮看來,白潔知道王申已經不是很生氣了,至少他已經不會有衝動的情緒了。放下心來的白潔脫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餓醒過來……

吃了點面的白潔穿著白花的睡衣坐在沙發上,把玩著陳三新給她買的手機,等王申回來,她準備把自己原來用的電話給王申,當然號不能給,想著又把自己的新號碼給張敏、小玉、孫倩等一些同學朋友發了過去,想了想還是把號碼給高義和王局長現在是王副市長髮了過去。

心慌慌的,心癢癢的,白潔睡不著了……

如果晚上和陳三走,那現在……

想到陳三那強壯的身體,粗硬火熱的傢伙,白潔渾身更是火燒一樣,拿起電話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終於還是放下,起身去洗了個澡……

在床上翻來過去的白潔心裡很亂,淫亂的生活帶給她的不僅是身體的敏感,慾望的強烈,更有一種背離道德的負罪感,潛意識裡白潔心裡回想的都是一些別的女人那些放縱和淫蕩的事情,這樣能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一個合適的落腳點。

這社會都是這樣啊,學校裡的那個叫傅紅豔的老師,長的挺不錯,個兒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經,很少跟男老師開玩笑啥的,白潔以前一直以為她是很正統的人。

可高義跟她說高義剛來學校沒到一個月,有一回活動晚上老師們出去聚餐,剛好她也去了,吃飯過程中高義出去上衛生間回來剛好付老師也出去,錯身的功夫,就把一個小紙條塞到了高義手裡,裡面讓高義飯後等她,高義那色鬼還能不明白。

等大夥都走了,傅紅豔才從飯店裡出來,兩個人二話沒說高義就跟著傅紅豔去了傅紅豔家,那一宿兩人瘋狂了三次,高義都有點受不了她的瘋勁,以後兩人也沒斷了關係,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據說還有好幾個老師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

還有那個剛畢業的朱婷,高義本來還想勾引她呢,可誰知道高義剛有點那個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寢室的鑰匙給高義送來了,聽高義說,看著挺苗條挺嫩的小人,可抗幹了,剛弄上的時候,高義一宿宿的弄,都不帶告饒的,就是胸太小,乳頭還挺大的,看來上學的時候也沒閒著。

還有孫倩、張敏那一個個的誰還不是在家紅旗照飄,到外面四處給人當彩旗去啊,既然已經這樣了,還要瞻前顧後的還想要貞潔不可能了,好好的過好自己和王申的生活吧,自己的身體已經對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對得起王申,一會兒想起這個一會兒想起那個,稀裡糊塗的白潔終於睡著了……

睡到自然醒的白潔起來後感覺渾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穿著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窩在沙發裡一邊翹著小腳丫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一邊用耳朵看電視,手邊還放了本時尚雜誌,雖然裡面很多的東西買不起,但是看看總可以吧,她今天哪裡也不想去,想靜靜在家裡待著。

旁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一聲,白潔頭都懶得抬,從上午開始老七就開始

給她發請求她原諒的短信,聲情並茂的,說真的幾天前的白潔肯定會感動,可她現在連看都懶得看,她現在很清楚,自己並談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氣,老七不敢和陳三他們衝突也可以說得過去。

但是後來他做的根本不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特別不是一個愛她的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而現在還能厚著臉皮給自己發信息,更讓人瞧不起他,白潔也不想理他,過幾天這個號碼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臉皮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裡來找吧。

電話又響了半天,白潔還是沒有接,忽然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潔一愣,老七應該不會打家裡電話的,拿起電話,是孫倩的聲音,“小妮子,在家怎麼不接電話?不是幹什麼呢吧?”孫倩故意咬重了“幹”的發音。

白潔啐了她一口,“孫姐,你怎麼這麼閒著給我打電話啊?”

“小美人,老公在家沒?”孫倩還是嬉皮笑臉的說。

白潔心裡一轉,難道是東子他們找自己,不可能啊?東子不可能還敢找自己啊,想著嘴裡說,“在家呢啊,你找他啊?”

“我找他幹嘛,想幹點啥你能讓啊?”孫倩繼續調笑著。

“切,你願意我就讓,反正也不吃虧,呵呵。”說著,白潔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

“不扯了,說正經的,妹兒今晚跟我出來吃個飯唄。”

“嗯?誰啊都?”白潔有點警惕,心裡亂猜著,老七?不能,三哥?不能,東子?不能,難道是趙振?肯定是了,剛想說晚上有事。

孫倩接過話,“我這不是想調工作到市裡去嘛,我乾爹給我找了兩個人晚上請人吃飯,說還有個剛離婚的,想給我介紹介紹,我自己去也不好啊,親愛的陪我去吧。”

白潔也聽說過孫倩有個乾爹,是個市裡的大老闆,知道的人都傳孫倩和她乾爹不清不楚的,白潔當然也明白一個單身女人有個不是很老的乾爹,想清楚都難啊。不過孫倩既然說了,自己還真不好說不去,況且白潔也很好奇孫倩這個乾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讓孫倩一個普通的高中女教師過上這麼輕鬆豪闊的日子,畢竟孫倩住的房子平時的吃穿打扮都讓白潔還是很嫉妒的。

“你相對象?那我去當燈泡啊?”白潔調笑著孫倩。

“好妹妹,跟我去吧,我自己怎麼好意思去啊?”孫倩央求著白潔。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呵呵。”白潔幾乎脫口而出。

“死丫頭,你說我是不是?你要敢不去,你看我有沒有不好意思的,哼哼哼哼……”孫倩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行了吧,真怕了你。”白潔一邊答應著,一邊關掉了電視機,“那你總得來接我吧,不能讓我打車去吧。”

“好吧,好吧,我的小寶貝,我去接你成了吧。”孫倩嘴不擇言的這麼一會兒換了四五個稱呼給白潔。

夜色闌珊的省城,閃爍的霓虹燈照射的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剛剛開始,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一家高檔的海鮮酒樓門口,保安殷勤的跑上前去打開車門,副駕駛的門打開。

一條穿著白色緊身褲子的長腿伸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細高跟的涼鞋,兩條鞋帶交叉綁在纖細的腳踝上,光裸的腳白嫩嫩的,腳趾甲上塗著猩紅的趾甲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領的小夾克,短短的腰身和白色褲腰間

隱隱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從夾克開口處看到裡面是一件嫩黃色的低胸小衫,露出一段白嫩的乳溝,和一片雪白的胸脯,高聳的乳房挺立在嫩黃色的低胸衫下面,隨著下車時的腳步正微微顫動,顯示著真材實料的飽滿。

一頭深紅色的大卷長髮,淡藍色的眼影長長的塗著睫毛膏的睫毛下是一雙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樑下,有些薄的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口紅,精心的描著唇線,高挑的個子有些傲慢不羈放縱的神情,是孫倩從車裡走出來,眼睛隨意的瞄了一眼開門的保安,眼神中無意中就流露出一絲挑逗的意味。

有些慌神的保安沒有敢多看孫倩,眼睛快速掃過那胸前白花花一片,就趕緊拉開了後面的車門,一邊嘴裡機械的說著:“歡迎光臨。”

打開的車門裡伸出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一雙淡藍色漆面的細金屬高跟的瓢鞋穿在一雙小巧玲瓏的小腳上伸了出來,伴隨著一條修長豐滿的裹著黑色薄絲襪的長腿都伸了出來,一雙白嫩的小手快速的撫平水藍色重磅真絲面料的連身窄裙的裙口,手彷彿下意識的擋在雙腿中間,快速的從車裡低頭下車。

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兩側滑落,緊身的裙子在這個姿勢緊緊的裹著豐滿圓潤的屁股,彷彿從後面都能看出那兩瓣的顫動和彈性,纖細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西服,沒有係扣子,敞開的胸前裙子是兩條寬邊的吊帶,同樣有些v型的裙口遮擋不住胸前洶湧的浪潮,彎腰的瞬間大半個乳房幾乎從胸前裸露,淡藍色的蕾絲花邊胸罩隱隱的露出一絲花邊,肩頭卻看不到胸罩的帶子,應該是無肩帶的款式,一隻白嫩的小手拎著白色的帶金屬飾邊的小包快速提到胸前遮擋眼前保安幾乎有些火辣的目光。

在抬頭的瞬間,黑髮在一隻小手的輕拂下柔順的回到頭後,白嫩的臉蛋上一雙桃花杏眼,翹挺的小鼻子下一張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浮動著似笑非笑的一種媚意,看見回頭等她的孫倩擠弄得眼神,嘴角盪開一絲笑意,一個小巧的酒窩在臉頰上一閃而過。

孫倩走過來,拉過白潔的手,到一個正在等在門口的中年男子面前,“叔,這是我好朋友,白潔。”一邊回頭對白潔說,“這是我乾爸,張總。”

“你好,叔。”白潔伸出柔軟的小手,張慶山輕輕的握了一下,抬手示意兩人進酒店的轉門,給白潔的感覺,這個孫倩的乾爸還是有幾分氣度,至少在自己面前還是很有分寸,沒有像一般的男人或者粘粘糊糊的,或者有失分寸的感覺。而且那種久經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覺給白潔另外的一種不同。

三個人前後走進了一個很豪華的包房,在外間的轉角沙發上,兩個正坐著的男人紛紛坐起來,有些驚豔的看著兩個女人進來,張慶山給孫倩和白潔一一介紹著,個子稍微高點的微胖的姓李,是省教委的一個處長,另一箇中等個子,看起來很精幹的是省教委的辦公室副主任,管後勤總務的,姓孟。

簡單寒暄幾句後,幾個人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讓服務員過來點菜,一邊品嚐著一個專業茶師泡好的大紅袍。

品嚐著醇香的的茶水,張慶山打開菜譜,熟練的點了每人一份的燕窩,點了一條深海魚,點了幾個配菜,要了一瓶水井坊……

回過頭來在等菜的過程中和白潔

和幾個人閒聊著一些茶葉的話題,很顯然孟主任也很喜歡喝茶,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反而是白潔和孫倩兩個人不懂,孫倩還能沒事插兩句嘴問一些不著頭腦的話,白潔就是端著茶水靜靜的聽著幾個人閒聊著,品味著三個男人的脾性和性格,眼神飄動間看到姓李的那個處長看著她的火辣辣的目光,碰到白潔的眼神快速的躲避了過去。

從剛才張慶山幾人聊天的對話中能感覺出,張慶山說給孫倩介紹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李處長。而那個孟主任反而有些肆無忌憚的用欣賞火熱的目光時而看著孫倩時而看著白潔,反而看著孫倩的時間更長,也許是這個久經世故的男人知道孫倩更容易上手吧。

“是叫白潔吧?”張慶山左右逢源中也沒有忘了坐在一邊的白潔,微笑著看著白潔,“看你在那邊老是聽我們說話,別回家跟小倩說我們慢待了客人呢?來把你杯裡的茶倒掉,換點熱茶。”

白潔一邊答應著,一邊趕緊起身換茶杯,起身的瞬間,白潔翹起的腿放下,坐在對面的李處長明顯眼神躲避了一下,也許是看到了白潔修長的雙腿間幽深的裙下秘密。

北方的男女一般對茶葉沒有什麼講究,白潔小的時候家裡過年都是買一袋猴王茉莉花茶就是不錯了,這樣去品味和欣賞茶文化,對白潔來說還是第一次,但是白潔沒有表現出那種四處的問這問那的淺薄,只是靜靜的聽著,時而嘴角微笑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我看他們不少都和觀音王,是觀音王好還是鐵觀音好啊?”孫倩有些撒嬌的問張慶山,她並不知道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福建茶鄉的茶葉,其實還是大紅袍比較珍貴一些,但是外面出售的大紅袍都是二代甚至是三代,最好的一代大紅袍現在已經是多少錢都買不到了,只剩下一棵樹,在懸崖上,據說都留給中央,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張慶山沒有說破而是轉移了話題,眼神看著孫倩輕點了一下,孫倩馬上明白,不再追問下去了。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上了幾道配菜,燕窩也端了上來,張慶山招呼幾人上了桌,張慶山坐在主位,左邊是孫倩,孫倩旁邊是白潔,張慶山右手側是李處長,李處長邊上是孟主任,由於桌子的大小關係,白潔的對面反而正是李處長,白潔雖然沒有正眼看過李處長,但是眼睛的餘光都能感覺到李處長躲躲閃閃看過來的目光,心裡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厭煩……

很顯然今天張慶山並不是僅僅為了孫倩的事情,反而可能是利用孫倩來陪兩個人吃飯,去給他自己辦一個事情,白潔在張慶山提了幾杯酒之後就聽得出張慶山的一個侄女師範學院畢業想到市裡來工作,而孫倩的事情好像不在張慶山的日程上,白潔心裡對這種世故的男人有一種微微的不滿,心裡反而在想如果是陳三肯定會直接的去說和去做這件事情。

高度的白酒喝下去火辣辣的,也許是這樣高檔的飯菜和酒水讓白潔還是有些眩暈,在張慶山給她和孫倩倒酒的時候她沒有來得及推辭,就倒了高腳杯的大半杯,推辭不掉了的白潔喝了幾口之後,就感覺臉上熱乎乎的,一種暈乎乎的感覺慢慢的襲來,淡忘了很多本該煩躁自己的事情,看著喝了幾口酒的孫倩明顯興奮起來,說話越來越沒遮攔,連著敬了李處長三次

酒,兩人大概喝了有半杯下去,氣氛慢慢的火熱起來……

“小倩,這杯酒我得敬你,咱們是初次喝酒啊,給個面子。”敬酒的是孟主任,端著杯子站起來要跟孫倩乾杯。

孫倩推辭著:“你說錯了,你自己喝,我們不是初次喝酒。”

“咋不是呢?”孟主任很驚訝,精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不解得神情。

“剛才我乾爸敬酒的時候咱不是一起喝的嗎?那就是一次了。”孫倩明顯在耍賴。

“好,這樣,小倩,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行吧,算我錯了。”孟主任明顯很有酒量,開始和孫倩叫號。

“這樣吧,我和我白潔妹子一起喝,你喝兩杯,我倆一人喝半杯。”孫倩飛著眼看著的卻是李處長。

“你帶上我幹啥啊?我可喝不了那麼多。”白潔有些緋紅的臉頰上霧濛濛的眼神一下睜大了,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剛剛吃了一口菜的嘴唇紅嫩的彷彿能滴出油來。

李處長看著對面白潔的嘴唇,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潔的酒杯,一點口紅的印跡都沒有,顯然白潔的嘴唇是天生的紅潤豐滿性感,而孫倩用那種塗了口紅的女人吃東西喝東西時候的微微翻著嘴唇的樣子,還是避免不了杯沿上有著若有若無的一點印跡,李處長不由得站起來:“來,小白,算我一個,咱四個一起喝,我跟老孟一人喝一杯,你倆喝半杯。”

“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負人嘛,你倆那麼大男人多能喝啊,你倆喝兩杯。”孫倩繼續撒嬌耍賴。

“行了,小倩,來,咱們一起喝,我們三個男的幹了,你倆一半,來,碰一下子。”張慶山看幾個人打起了酒官司,端酒杯站起來說。

“對,咱來個高潮。”老孟端起酒杯說。

“呵,你高潮還是我高潮啊?”孫倩有了些醉意,半眯著眼睛看著老孟。

“來,咱一起高潮。”老孟也不是省油的燈,飛著眼神看著孫倩。

孫倩還要接話,張慶山瞪了她一眼,她沒說話,端著酒杯一口乾了大半杯下去。

白潔硬挺著喝了少半杯下去,胃裡翻騰了好幾下,趕緊把杯子放下,忍了兩下,眼淚都從長長的睫毛上滴落了下來。

臉上紅暈更盛,白嫩的小手捂著嘴,轉過身乾嘔了兩下,彎腰的瞬間,豐滿的乳房從領口處幾乎是呼之欲出,看的對面的李處長心裡都感覺忽悠一下子,孫倩趕緊過來扶著白潔,“咋的了,妹子喝猛了吧,都怨你。”孫倩看著老孟,眼神卻飄向李處長。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李處長看著白潔的眼神充滿了關切,讓看到的孫倩心裡一顫,看著楚楚可憐的白潔,孫倩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很錯誤的選擇,讓白潔陪自己來,自己就成了陪襯了,孫倩心裡不由得懊悔不已,藉著酒勁毫不掩飾的向李處長飛著媚眼。

李處長這邊卻正和張慶山不斷的說著什麼話,顯然在說著張慶山要辦的那件事,頭一次喝這麼多白酒的白潔感覺胃裡火辣辣的直噁心,頭也暈乎乎的難受,就低聲和孫倩說自己要回去了。

孫倩看著白潔難受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就說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拒絕了她送也堅決的拒絕了張慶山要派司機送自己,起身盡力的走著直線,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在幾個人的目送下走到酒店大堂,坐在沙發上掏出電話急迫的打給陳三。

電話響了半天陳三才接起電話,裡面有點亂紛紛的聲

音,白潔有些難受的一手捂著頭跟陳三說:“在哪呢?”

“我在外邊玩呢。”

“我有點喝多了,過來接我唄。”

“跟誰喝的啊?我這玩著呢,好幾個人呢。”陳三有點不耐煩。

“我可難受了,過來接我吧,我在棲鳳樓呢。”

“行了行了,在那等著吧,我也在市裡呢,離那兒不遠。”陳三沒等白潔說話就掛了電話。

“多長時間啊?”電話裡已經傳來了掛斷的聲音,白潔心裡有些不舒服,感覺陳三不那麼在乎自己,在那裡有些生氣的想著事情,臉色有些鬱郁的。

剛剛走進來的一個高個男子在吧檯那向這邊看著,和服務員說了幾句話,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對白潔說:“女士,喝點茶,我們老闆問您是否需要我們送您回去。”說著向正走過來的高個男子示意了一下。

白潔抬起頭,感激的笑了笑,披肩的長髮擋住了半張臉,嬌嫩的臉上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無助和傷心,讓高個男人看的心裡都一動,男人大約有一米八高,體型標準,帶著一副不知道是近視還是變色鏡的金絲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只是嘴角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您可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說著話,雙手遞過一張淡金色的名片。

白潔坐起身,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梁九,一個很奇怪的名字,白潔想起身頭又有點暈,抱歉的表示感謝。“謝謝您,我沒事,一會兒我老公來接我。”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叫服務員,或者叫我也可以,很高興為您服務。”一邊說著一邊很灑脫的回到了吧檯,好像也在等著什麼人。

幾分鐘之後,保安推開門,一個看上去很英俊,走路很快,眉宇中總有幾分陰沉的男人走了進來,是鍾成——鍾老五,“九哥,今天這麼閒啊,找我吃飯的呢?”

“老五,找你一趟是真費勁啊,等你一晚上啊。”梁九拍著老五的肩膀裝作不高興的說。

老五一邊跟梁九扯著屁,一邊習慣的掃視了一圈大堂裡的人,沙發上手按著頭閉著眼睛的白潔一下就進入了他的眼睛,這不是一中的那個美女老師嗎?怎麼會在這裡,四周看了看,不明白白潔為什麼會在這裡躺著。

看著老五的樣子,梁九心裡以為老五也是對白潔有想法,“挺不錯吧,一會兒人家老公來接來,別惦記了。”

老公?鍾五放慢了腳步,真想知道讓自己都有些驚豔的美女老師的老公是什麼樣的?

看著鍾五明顯在等著白潔的老公來,梁九心裡有些忐忑,老五是什麼人他太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朋友託他找鍾五談事,可不要在自己酒店裡鬧出什麼事啊,“走吧,老五,都等你一宿了,你要有心思,一會兒告訴個小弟跟著她,看她家在哪兒住。”

老五也覺得這樣不好意思,不過倒是不用跟著白潔,那邊的小鎮找到白潔很容易。回頭看了白潔一眼,準備跟梁九進包房裡去了。

這一瞬間,門開了,陳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的白潔皺了皺眉,奔白潔走過去,鍾成覺得血瞬間都湧到了頭上,眼睛裡射出陰狠的光芒,梁九一下就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瞬間的那種變化,這兩個男人之間絕對有著不簡單的故事,不由得微微擋在了老五的前邊,防止他

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美女是陳三的老婆?不可能吧,看那女人的神態和氣質,能是陳三這種臭流氓的老婆,媽的,陳三。鍾五的心裡亂紛紛的,不過他已經不是以前衝動的老五了,他回頭看了看老九,“走啊,九哥,哪屋啊?”

梁九鬆了一口氣,很奇怪但是不願意去想這是怎麼回事了,領著老五往包房裡走去。

白潔已經頭暈的要死才看到了陳三沉沉著臉接她上了車,白潔迷糊的跟著陳三上了車,也沒有說話就半躺在副駕駛位置上,捂著頭,暈暈的很難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個賓館,一個裡外的大套間,外面的一個大床上三個人在玩著撲克,都穿的很少,紋身盤滿了全身,看著陳三領著白潔進來,幾個人的眼睛都盯著白潔敞開的衣服裡裙子開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溝,白嫩的半個乳房。不過看到白潔的氣質和神情,雖然明顯是喝多了,但是看得出來不是亂糟糟的小姐什麼的,都有點意外的看著陳三,“三兒,你媳婦啊?”

“老二,呵呵。不錯吧?”陳三笑嘻嘻的拍了下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白潔心裡非常不舒服,沒想到陳三會把她領到這麼多人的地方,陳三帶白潔到裡邊的房間,白潔也暈的難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睜開眼睛就覺得天花板在轉。

陳三趕緊回到外間,“趕緊的,再換副撲克,媽的今天真他媽背。”四個人在玩一種東北流行的叫填大坑的賭法,類似於梭哈,但是比梭哈簡單的多主要是算分大小,陳三今天已經輸了將近兩萬,真是有點輸的上火了。

“這小娘們,三兒在哪兒泡的,不像不正經的樣啊。”一個有點胖的傢伙跟陳三說。

“我們那中學的老師,我一個小兄弟認識的,結婚沒多長時間呢。”陳三忙著玩。

“剛結婚就整上了,三哥挺厲害啊,哪天給哥們也介紹一個小媳婦啊。”一個年輕的瘦子一邊收錢一邊跟陳三說著。

“操,有能耐進屋操去!”陳三很不耐煩的說。

今天他的手氣真是夠背的了,連續的大牌被瘦子宰掉,心裡很火,扔掉手裡的牌,“真他媽背,今天不玩了,沒錢了,你們三先玩,我進屋敗敗火去。”說完話,陳三進了套間的裡面臥室,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眼睛裡都有點色慾的火起來……

白潔躺在床上已經睡過去了,白色的小西服扔在床的裡面,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白嫩的胳膊抱在胸前,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全露在外面,藍色的真絲吊帶裙褪到了屁股下邊一點,床邊扔著兩隻淡藍色的高跟瓢鞋。

陳三進了屋,看見躺在床上的白潔,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壓到了白潔身上,大手從白潔胸前的領口伸進去,把白潔的胸罩拉到了乳房下邊,手揉捏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手伸進白潔雙腿之間扣摸著,迷糊中的白潔雙手胡亂推了兩下,睜開眼睛看到是陳三,迷糊的叨咕著:“老公……我頭暈……”

在陳三又扣又摸之下順從的分開了雙腿,雙手也放在了陳三的腰上,赤裸裸的陳三壓在軟乎乎的白潔身上片刻那根陰莖已經硬硬的挺了起來,手伸到白潔裙子裡面去脫白潔的褲襪和內褲,拽了好幾下沒有摸到白潔褲襪的邊,在酒精和慾望刺激下的白潔此時也有些需要男人,對陳三白潔的心裡還是有很怕的感覺,也不敢

反抗,也不想反抗。

柔軟的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著,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兩隻白白的小牙輕咬著下嘴唇,陳三看著白潔柔美帶著放浪的表情,更是急得按捺不住,撐起白潔的雙腿,手抓住白潔襠部的絲襪。

“嘶……”一下撕開個口子,緊身的絲襪就收了回去在襠部出現了個很大的洞,裡面淡藍色綴著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內褲包裹著白潔肥嫩的陰部,白潔剛想阻攔,陳三已經大手把內褲撥到一邊,粗大的龜頭頂到了白潔柔嫩溼潤的陰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