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 第十---十八章
白潔感覺到了熱乎乎的東西頂到了自己下身,本來去推擋陳三的雙手,抱到了陳三粗壯的腰上,雙腿盡力向上分開,張開雙唇微閉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聲呻吟:“啊……輕點!”
陳三粗長的傢伙一下頂到底,磨了兩下,在白潔呻吟的聲音中開始不斷地抽送,酒醉後的白潔感覺更加敏感,也不知道外屋還有好幾個男人,忍不住的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啊……嗯……老公……啊,啊嗯……好舒服……”
外屋的三個人聽著屋裡的動靜,特別是白潔柔媚放浪的叫床聲,三人根本玩不進去,胖子扔掉手裡的牌。
“操,動靜真他媽騷,不玩了,找個馬子放一炮去。”
屋裡剩下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瘦一點的那個對那個身材魁梧的傢伙說:“老二,這小娘們不錯啊,把咱馬子打個電話,晚上一起爽一下。”
“到時候讓千千跟三兒玩,咱倆好好伺候伺候這小娘們,以後讓他離不開咱倆,嘿嘿!”老二在那淫笑著。
“呵呵,看這雞巴三兒挺稀罕這小娘們的呢,不一定捨得讓咱倆上,得讓千千好好勾引勾引他,走進屋看看現場表演,你叫千千出來吃飯。”說著話,瘦子開門進了正在熱火朝天的裡屋。
此時陳三站在地上,雙手把著白潔渾圓的裹著黑絲襪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從絲襪扯開的口子中不斷地抽送。
白潔的頭貼在雪白的床單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床單上,雙手在兩側用力的抓緊著床單,屁股高高的翹起著,藍色的真絲吊帶裙都纏在腰間,胸罩也掛在腰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垂在床單上,兩隻腳丫都用力的翹起著,腳尖站在地上,壓抑的呻吟不斷從散亂的黑髮中發出。
陳三一邊抽送著,一邊回頭看著兩人,“老胖子呢,不玩了啊?”
瘦子的眼神不錯眼珠的看著白潔渾圓的屁股和兩條不斷顫抖的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你倆動靜太大了,受不了了,找娘們幹去了。”
老二已經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點衝上去,抓住白潔的頭髮讓白潔給他口交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把雞巴掏了出來,湊了過去。
陳三回頭看老二的動作,一愣,“老二,你幹啥?”
瘦子一看陳三的表情,趕緊拽著老二出去了,屋裡的陳三本來就要射了,正在那忍著想憋回去,讓老二晃得一下子,加上白潔來了高潮,陰道浪一樣夾著陳三的陰莖,渾身不斷地哆嗦,陳三精關一鬆,狠狠地插了白潔兩下,在白潔的尖叫聲中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白潔體內。
“啊……啊……”白潔叫了兩聲中間深吸了口氣,腰挺了兩下,一下整個人趴在了床上,渾圓的屁股哆嗦了好幾下,任由白色的液體從下身流出,淌到黑色的絲襪上,整個人也一動不動的趴著嬌喘著。
陳三到洗手間洗了洗雞巴,穿好衣服,看白潔已經都爬到床上,一動都不想動的樣子,關上門來到了外屋,兩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麼,看陳三出來,瘦子過來跟陳三說:“三兒,挺厲害啊,把那娘們都幹暈了吧,呵呵。”
“老二,這女的不是出來玩的,你要上,她就得急眼,哪天找個好的給你玩兒。”陳三對老二說著。
“沒事沒事,三兒,咱出去吃口飯,我倆有個鐵子來了,晚上你試試,老厲害了,藝術學院的。”
陳三也覺得不大好意思,以前這倆小子的馬子自己也幹過,今天不能讓他倆玩,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白潔他真有些捨不得,“走,找個好地方,我請客。”
“不用找啥好地方,這後邊衚衕裡有個燒鴿子的地方,相當有名了。”瘦子跟陳三提議。
幾個人到了地方,看出來瘦子很有面子,老闆在裡面給找了個隔斷,剛坐下點完菜,一個嗲嗲的聲音傳進來讓陳三的心都癢癢一下,“老公……貓的這麼深呢,怕誰看見啊?”
陳三抬頭一看,眼睛一亮,一個身高得有1米68左右的女孩子,紅色的披肩長髮,尖尖的瓜子臉,微厚的嘴唇微微嘟著,充滿了性感的意味,眼睛上應該是帶著假睫毛,顯得眼睛很大,但是眼神中沒有白潔那種媚氣和韻味,而是充滿了一種挑逗和叛逆。
上身一件紅色的小夾克,裡面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衫,粉紅色的胸罩把一對也算豐滿的乳房擠出一條深深地乳溝,白色緊身低腰七分褲,纖細柔軟的小腰細嫩雪白,肚臍眼鑲了一個白金的飾品,薄薄的褲料緊緊地裹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和修長的雙腿,一雙白色前面露腳趾的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挺大的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媳婦兒,來了,來親一個。”瘦子拉過女孩,倆人來了個舌吻,陳三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小舌頭被瘦子戀戀不捨的吮吸著。
陳三想不到的是,邊上的老二過來。“來,媳婦兒,別光顧你大老公啊。”
女孩子又跟老二舌吻了一番,看的陳三即使剛剛跟白潔放完,此時也有一種衝動。
“來,媳婦兒,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三哥,這是王丹,小名千千。”
千千放縱的眼神掃了一眼陳三,看著陳三帥氣的臉龐和彪悍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挑逗了一下陳三。
陳三也不是省油的燈,“千千,你看屋裡就三人,你都親了,也不差我。”
千千也不在乎,坐在陳三坐著的長沙發椅上,摟過陳三的脖子,性感豐滿的嘴唇和陳三親吻在一起,剛剛被兩個男人吮吸過的小舌頭,快速的滑到陳三的嘴裡,和陳三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把陳三弄得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千千和陳三親吻完,手快速的伸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陳三的陰莖,不由得吸了口氣,“三哥,你這啥玩意啊?這麼大?”
幾個人哈哈大笑,鬧了一會兒坐在那兒開始吃東西,喝了不少酒下去,幾個人開始越說越下道,千千也是滿嘴髒話毫不在乎。
陳三從話裡話外的聽出來,千千家挺有錢的,好像爸爸是個副市長呢,就是喜歡出來混,在迪吧認識的瘦子和老二,開始是瘦子的馬子,後來有一次跟兩個人一起玩了,就變成他倆的媳婦了。
“千千,你上回說追你的那個你班的帥哥呢?怎麼樣了?”瘦子
抹著嘴上的油說。
“那傻逼,可他媽單純了,我都捨不得禍害他。”千千鄙視的眼神說。
“單純?現在的學生還有單純的?”陳三不相信的說。
“三哥,你不知道,那小子從農村來的,一米八大個,老帥了,班上可多女生追他了,他就喜歡我,那些女生老他媽嫉妒我了,有的就跟他說我在外邊有男朋友,總出去跟男朋友睡覺啥的,他都不信。”千千的眼神中其實也有著幾分對這個帥哥的感情。
“對我那可老好了,天天給我打飯,打水,剛才我說我爸來接我,才把他甩開。”
“啊,是不是上次咱倆正乾的時候來電話的那個,墨跡十多分鐘,我都射了他還沒完呢?”老二忽然想起來了。
“不願人家墨跡,是你時間太短,嘻嘻。”千千彎著一雙媚眼看著老二,用手裡的鴿子腿點點著老二。
“那傻逼真單純,你那陣故意的使勁整,我忍不住喘氣啥的,他問我,我說我練舞蹈呢,他就信,練舞蹈能他媽打電話。沒準是個處男,哈哈!”
“那你不趕緊給他包個紅包,處男有營養啊。”瘦子也跟著瞎扯著。
“操,給他包紅包?姐上回在蘭桂坊,一個老頭給我一萬讓我陪他睡覺,姐就跟他說一句話,當時老頭就崩潰了。”
幾個人紛紛問她說的什麼,千千嘟著嘴唇。“大爺,您什麼時候尿尿不尿鞋上,不用錢我就跟您走。我看見他上完廁所回來鞋上都是水,肯定是傢伙式不好使了,呵呵。”
幾個人都淫賤的笑著,陳三盯著千千半露出來的乳溝說,“那老頭也不尋思尋思,就你這麼騷的,一宿還不得把他禍害死啊,舌頭都得磨沒皮嘍。哈哈。”
“操,三哥,說誰騷啊?人家是淑女呢。”千千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三哥就喜歡淑女,屋裡就有個淑女剛讓你三哥幹躺下。”瘦子聽見淑女一下想起了屋裡的白潔。
“呵呵,三哥,那你喜歡我不?我都可淑女了。”千千半躺在陳三的懷裡。撒著嬌。
“注意素質,注意素質,有你這樣的淑女嗎?”老二在千千旁邊手摸索著千千圓滾滾的屁股。
“呵呵,我是活好的淑女。”千千斜了一眼陳三,對陳三很明顯有些情不自禁。
“那是,三兒,千千那口活,你剛射完都能讓你馬上硬起來,那腰條,那一字馬,厲害啊。有你不敢想的,沒有千千不能做的。是不,媳婦。”瘦子看著千千都有些慾火難禁了。
幾個人玩鬧了一番,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慾火難耐,連千千都明顯眼睛都快出水了的感覺。
“千千,一會兒咱一起玩啊,好好樂呵樂呵,正好咱有個套房沒退呢。”老二跟千千都快糾纏在一起了。
“嗯……玩啥啊?你們仨玩我啊?那我可受不了,上回你倆都把我整的下邊疼好幾天。”千千看著三個人有點不敢,推開老二伸到自己胸罩裡面的手,撒嬌說。
“別害怕,媳婦,屋裡還有個純淑女呢,正好你學學淑女咋叫床的。”瘦子淫笑著。
“真的?那咋沒出來一起吃飯呢?忽悠我吧?”千千眯著一對媚眼,不大相信。
“喝多了,剛讓你三哥幹完,累了,三兒,咋樣?能行不?一起樂呵,樂呵吧。”瘦子看著陳三。
陳三有些猶豫,喝了這些酒,慾火已經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這倆人,他都敢就地把千千
幹了,看著陳三有些猶豫,瘦子繼續加火,“三兒,是你捨不得還是咋的,要是捨不得就拉倒。”
“那到不是,就是怕她不幹,整炸了。”陳三趕緊解釋。
“呵呵,只要三兒你捨得就好辦,哥這還有幾個搖頭丸,給她整兩個飄的,你不找她她都得找咱們。”瘦子淫笑著說顯然早有準備。
藉著酒勁,陳三也想好好玩玩,“能好使啊,醒了之後咋整啊?”
“操,一個娘們,你還整不了了,再說了,玩的過癮了,她就不生氣了。走吧。”瘦子摟著千千起來。
千千跟瘦子說著:“老公,給我整點麻古唄,那做起來老爽了。”
“操,給你整點粉唄,爽死你得了。”
“呵呵,我可不要那玩意,上癮就完了。”幾個人說笑著往賓館走去。
白潔還躺在床上,第一次喝這麼多白酒,讓她頭暈的厲害,口也乾渴,想起來喝點水,暈暈的渾身發軟,迷迷糊糊的聽到進來人了,睜開眼睛看見陳三在床邊,幾乎是呻吟著說,“老公,給我整點水喝。”
陳三拿著兩粒搖頭丸和一杯水,遞給白潔,“吃兩片藥就不難受了,來。”
看著白潔吃下搖頭丸,又躺在床上,陳三回到外屋,能有三米寬的大床上,千千已經被脫掉了褲子,下身的毛稀疏的幾根,陰唇有些發黑,上身穿著白色的小吊帶,翹著圓滾滾白嫩的小屁股正趴在老二的腿間給老二口交。
“吃了,得多長時間好使。聽東子那幾個小子說這玩意好使,我他媽還真沒用過。”陳三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千千的小屁股一下,千千扭了扭屁股,嘴裡烏拉烏拉的說著什麼。
“幾分鐘就好使,你先幹她幾下子,上來勁了,就隨便操了。”瘦子已經脫光了衣服,一條陰莖還算不小,已經半挺立了起來。
“媽的,今晚好好爽爽!”說完話,陳三脫光了衣服,就穿著一條小內褲進了裡屋。
喝了水白潔又迷糊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摸自己的乳房,脫自己的衣服,費力的睜開眼睛,是陳三。
白潔嘟囔了兩句,又閉上了眼睛,藍色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落在了床邊,藍緞的裙子扔在了地上,陳三沒有脫白潔的絲襪,趴在了白潔的身上親吮著白潔的乳頭,另一隻手在白潔光滑細嫩的身上上下游走。
白潔感覺到一陣陣非常的興奮,渾身不斷的扭動著。紅嫩的小嘴半張著索要著陳三的親吻,陳三剛吻上白潔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滑嫩的小舌頭和陳三糾纏在一起,豐滿肉感的身子壓在陳三的身子底下讓陳三的下身已經硬的不行,陳三拽下自己的內褲,白潔主動的就分開自己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撕開的絲襪中間,溼漉漉的下身敞開在陳三面前。
陳三挺起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之間,白潔甚至還向上挺了兩下自己的屁股,讓陳三的陰莖能夠快點插進來,伴隨著白潔一聲忘我的,從沒有過的大聲呻吟:“啊……嗯……”
陳三粗硬的東西消失在白潔豐滿的叉開的雙腿之間,陳三腰兩側白潔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都抬了起來,用力向兩側匹開。
剛抽送了沒幾下,陳三就看見赤裸裸的老二陰莖挺立著上面水淋淋的從沒有關的屋門走了進來,看著陳三淫蕩的使了個眼神,陳三會意的拔出陰莖抓著白潔的左腿,把白潔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剛有些感覺的白潔頭
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根本沒感覺到屋裡進來了外人。
兩個膝蓋微微向兩側分開跪在床上,腰彎成了一個優美誘人的弧線,豐滿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渾圓的屁股在黑色絲襪包裹下,彷彿兩個圓圓的半球合在一起,撕開的絲襪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紅嫩溼漉漉的陰唇。
陳三給老二打了個手勢,快速的光著屁股離開了裡屋,老二並沒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邊手攬住白潔柔軟的小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心裡感覺火燒火燎的渾身酥軟又充滿了渴望感覺的白潔正用一種最放蕩的姿勢翹著圓滾滾的屁股等著陳三插進來,卻微微感覺到陳三下了床,剛要回頭看看,就被一隻大手攔腰抱到了床邊。
不久之前就被這樣幹過的白潔很配合的站到了地上,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翹起,憑著那時候的感覺翹起了雙腳,把屁股翹到了適合陳三插進來的高度和角度。
看到剛才陳三用這個姿勢乾白潔的老二特意把白潔弄成了這個姿勢,此時看白潔這麼放蕩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隻手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滑滑的腰下邊的大腿,一隻手把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
可是他的身高和陳三差了很多,即使腳尖都立起來,也只能把陰莖插進了個頭,一邊壓著白潔的屁股向下使勁,白潔也感覺到了後面的東西進來的角度好像夠不著,慾火焚身的她並沒有考慮太多,稍微有點疑惑但還是配合著老二把雙腿微微分開,腳尖不再翹起,老二“撲哧”一聲把陰莖插了進去,兩個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白潔感覺到插進來的東西和剛才有些不同,但是一個是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藥的白潔腦袋昏沉沉的就是渾身火熱下身瘙癢的想要,意識不是那麼清醒,也沒有想到會有另一個人來到這個屋裡。
二是白潔並不是只和自己老公做過愛,或者只有陳三這一個情人,她嬌嫩的下身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被十來個男人上百次的出入,高義的老練、王申的愚笨、東子的火爆、老七的堅挺、陳三的粗大已經讓白潔的下身無法敏感的感覺出陰莖的不同。
老二最近一直在跟千千玩,對千千放蕩熟練的床上技巧流連忘返,但是千千的下身鬆軟溼滑,特別是幹了一會兒之後簡直和一個熱水袋一樣。
可是剛剛進入了白潔的身體,那種軟嫩卻又層層包裹的感覺讓老二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動起來之後更是感覺到白潔的下身層層波浪一樣包裹著他的陰莖,能讓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性交,彷彿在和第一次的處女做愛,卻又有著一種不同的感覺,她不是處女一樣的排斥恐懼,而是在召喚你,在誘惑你,在不捨你的出去,在歡迎你的插進來。
幾分鐘之後,白潔剛剛的一點疑惑已經煙消雲散,持續的抽插讓一陣陣的快感和酥麻從身體裡傳出來,被陰莖的快速抽送彷彿發動機一樣傳遍全身,白潔的意識裡已經失去了時間和空間,只有舒服的感覺和身體裡抽送的陰莖,白潔放縱的叫著,呻吟著。
“啊……老公……啊……啊……”白潔側臉趴在床上,伴隨著老二的抽送來回的在床上動著,嘴始終半張著,不斷的呻吟,由於開著門,老二也能清晰的聽見外屋的千千的叫聲,但是那是放蕩的挑逗的甚至有幾分做做的叫床,白潔是從身體裡發出的誘
人的聲音。
“啊……三老公的雞巴好大啊……啊……使勁……操死寶貝兒吧……啊,大老公……啊……我要吃雞巴……唔……嗯……”想都能想的出千千和兩個男人玩的多麼的瘋狂,可是跟眼前這個騷在骨子裡的人妻少婦比,老二絕不會讓自己的陰莖離開一分鐘。
在酒精藥物和老二的姦淫的刺激下,白潔意識很模糊了,感覺到遙遠的地方好像聽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聲音。
老二已經把白潔幹到了床上,白潔側躺在床上,老二騎著白潔一條腿,懷裡抱著白潔的腿,手撫摸著白潔黑色絲襪裹著的筆直修長的腿,下身來回的聳動,白潔閉著眼睛,嘴角一絲口水的痕跡,紅嫩的舌尖就在半張著的嘴唇裡不斷的顫動,誘人的呢喃聲音不斷的衝擊著老二的神經。
看著白潔微微張著的粉嫩紅唇,精緻白嫩的臉蛋,微蹙的雙眉,端莊中透著嫵媚的神色,老二按捺不住,放下白潔的腿,抓過身邊的枕頭塞在白潔的屁股下邊,看著白潔主動的叉開雙腿,身子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著就準確的插進了熟悉的地方,感受著白潔豐滿的乳房貼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覺。
老二肥厚的嘴唇,就親吻上了白潔的嘴唇,白潔配合的雙手摟住了老二的脖子,柔滑的小舌頭伸出來和老二親吻在一起,片刻一種奇怪的感覺讓白潔模糊的意識有了一點點清醒,不是陳三,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白潔睜開眼睛,可近在咫尺的臉讓她無法看清,男人還在親吻著自己的嘴唇,在吮吸著自己的舌頭。
白潔想用手去推眼前的臉,卻好像沒有什麼力量,軟軟的好像在撫摸男人的肩頭,老二感覺到了白潔的動作,一遍繼續親吻著白潔想躲避的嘴唇,一邊下身更加瘋狂的幹著白潔。
“啊……不要……唔……放開……嗯……啊啊……啊……唔唔……”白潔兩雙長腿在老二的身子兩側無助的踢動著。
無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斷的席捲著白潔的全身,意識的深處彷彿有個聲音在說:“好舒服,好舒服,放棄吧,不管他是誰。用力吧,用力吧!”
看著身下幾乎有些意識模糊的白潔,老二抬起了身子:“小騷娘們,來吧,讓哥給你送上天堂。”雙手支在白潔身子兩側,下身騰空,彷彿打樁一樣快速的衝擊著白潔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白潔躺著的身體一下弓起來,剛剛尖叫不止的聲音消失了,渾身不停的顫抖,下身更是緊裹著老二的陰莖不停的痙攣,兩腿緊緊的夾著老二的身子讓老二已經動彈不得,老二拼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覺,即使吃了藥也幾乎就要射出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流出幾滴精水。
等著白潔慢慢的身子軟下來,腦袋裡彷彿是一片空白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來,雙手雙腿下意識的夾在男人腰上抱在男人脖子上,她以為男人要站著幹,曾經陳三用這個姿勢幹過她,男人一邊把陰莖在她身體裡慢慢的動著,一邊卻抱著她來到了外屋……
此時的大床上,陳三躺在床上,千千雙腿成一字型騎在陳三身上,小腰快速有力的前後晃動著,瘦子站在床邊千千一隻手握著瘦子陰莖的根部,厚厚性感的嘴唇嘟成o型包裹著瘦子的陰莖,來回的動著。
老二走
到床邊把白潔放到床上陳三的身邊,直接壓上去屁股又開始如同發動機一樣快速衝擊,白潔在躺下去的時候頭碰到了千千的小腿,意識慢慢回到自己身上,床上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人,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陳三,那麼陳三在哪?
床在動,不僅是幹自己的這個男人的頻率,還有一種動盪的頻率,男人的喘息聲很重,頭側的小腿在動,白潔渾身軟軟的,頭混漿漿的,真的有些不敢睜開眼睛,自己這是在哪裡啊?
瘦子一邊享受著千千的口交,看著老二把渾身酥軟的白潔抱了進來,看著白潔穿著黑色褲襪的腿夾在老二腰間,下身還插著老二的陰莖,不由得說:“操,老二,幹老實了?”
“必須地嘛,高潮好幾次了。”老二一邊快速的幹著,一邊還胡吹著。
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呻吟著,老二在吮吸著白潔的乳頭,白潔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屋裡的人,腦子裡混混將將的,任由老二啪啪的幹著自己,雙腿軟軟的在床邊垂著,嗓子眼裡抑制不住的呻吟著,小小的乳頭被老二吮吸的硬了起來,紅嫩紅嫩的挺立在雪白的乳房尖端,相對的千千的乳房不算是小,但也不大,乳頭卻黑黑的很大,在胸前晃動著。
白潔已經看清了正在幹自己的人,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身邊一樣幹著的陳三,白潔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陣的抽痛,渾身還是發軟,慾火還是那麼旺盛,腦袋還是一陣陣的迷糊,白潔心裡明白自己肯定被吃了什麼藥了,身上的男人都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了,一下比一下深的插著,白潔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隱隱的從眼角滑落,呻吟和嬌嫩急促的喘息聲還是在半張的紅唇間婉轉而出……
男人射精了,下去了,白潔能感覺到精液從自己的下身流出來,向下淌著,她心裡很疼,難道自己就是這樣嗎?沒有男人會珍惜自己嗎?一雙手在撫摸自己的腿,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壓了上來,不重,是那個瘦子,腿被分開了,一隻手把剛剛有些回來的內褲又撥到了一邊,敏感的乳頭被一個熱乎乎的嘴含住了,好癢好舒服,好想呻吟……
“啊……”下身又插進來一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好舒服,沒有過去的藥勁還在刺激著白潔的神經,白潔忍不住叫出了聲。
頭側的小腿收了回去,陳三爬起了身子,自己的身邊躺下了一個女人,喘息的聲音都那麼清晰,啪啪的兩人皮膚衝撞的聲音,床上下的震顫,女孩子大聲的尖叫呻吟刺激著白潔敏感的身體。
淫亂的感覺讓白潔羞恥的不敢睜開眼睛身體卻承受著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雙腿向側邊伸開,穿著絲襪的長腿碰到了旁邊起伏著的男人身體,隨著男人不斷的衝擊兩個女人的肩膀貼在了一起,一邊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著,肩膀還貼著一個女人也被男人抽送的肌膚。
不同的頻率有著一種更加難以抑制的淫穢刺激,白潔彷彿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樣叫了兩聲,手一下抓住瘦子的胳膊,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黑絲襪小腳不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斷抽送的陳三腿上,下身一陣緊緊的抽搐,張開的嘴中幾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嗓子眼裡喊出來,瘦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親吻吮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堅挺的乳頭。下身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體會著白潔
高潮之後的顫慄。
在旁邊沙發上坐著休息的老二看著白潔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覺,彷彿感覺到了白潔緊軟溼滑的引導裹著自己的陰莖的感覺。下身又在緩慢的勃起著,“這娘們,真他媽的騷。”
正在被陳三幹著的千千也來了高潮卻和白潔那種讓人肉緊的感覺不一樣,只是咬了幾下嘴唇,屁股頂兩下就過去了,沒有白潔這種騷媚到了極點的感覺。
又一次的高潮過去,瘦子還在白潔的身上起伏著,老二趴在白潔的身邊撫摸親吻著白潔的乳房,剛才老二在白潔的頭前,讓白潔給他口交,白潔感覺到臉上那條半軟不軟的東西,沒有動,老二硬把雞巴塞到白潔的嘴唇裡,白潔緊咬著牙齒,閉著眼睛也不理老二。
老二抓住白潔的頭髮看著白潔精緻的臉蛋,悻悻的鬆開手,趴在白潔的胸前玩弄白潔的乳房,白潔沒有動,渾身軟軟的任由兩個人玩弄,隨著瘦子的抽送不時的呻吟,實在忍不住了就張開嘴“啊”的叫一聲。
陳三射了精,起身擦著汗,千千也被幹的躺在白潔的身邊不動了,過了一會兒看著白潔的臉蛋,忽然感覺到熟悉,想了一會兒,千千忽然想了起來……
射了精的陳三看著被兩個人摟抱著玩弄的白潔,看著白潔臉上那種茫然,痛苦又夾雜著興奮嫵媚的神情,陳三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他也想有個女人能用心對自己,特別是一個漂亮身材好的極品女人,可是現在還能怎麼樣?
千千在給老二口交,老二吸吮著白潔的乳房,白潔下邊的嘴裡含著瘦子的陰莖,瘦子的懷裡抱著白潔裹著黑絲襪的滑滑的大腿,親吻著白潔筆直的小腿,小巧的腳丫。
深夜了,千千在給陳三口交,陳三在吃著白潔的乳房,白潔的雙腿間此時是老二,瘦子在幹著千千……
天亮了,白潔從噩夢中睜開眼睛,寬大的大床上,瘦子和老二一邊一個摟著她,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軟的縮了進去,陳三和千千都不在,看來是進了裡屋的床上。
白潔傻了一樣瞪著眼睛呆了半天,下身溼漉漉黏糊糊的,乳房上,大腿上都黏糊糊的,輕輕的推開兩個人,兩個人都昏睡著沒有感覺,白潔進了浴室噁心乾嘔了半天,用毛巾溼了擦了擦身上,偷偷的出來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進了裡屋看到陳三和千千摟抱在一起,千千的一條腿壓在陳三身上,一隻手竟然握著陳三的雞巴。
白潔拿了自己的衣服,在衛生間裡穿好,看著裡屋外屋的男人和女人,看了看曾經自己叫過老公的男人,白潔心裡一陣酸楚,開門出去的時候淚水不斷的湧出,坐在回家的客車上,白潔渾身難受,自己下身穿的是撕開襠的絲襪,內褲上面都是幾個人的精液,下身被幾個人蹂躪下來有點火辣辣的,一夜沒有合到一起的雙腿有些痠軟,心裡不斷的疼痛,酸楚……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白潔心裡一直在問,為什麼沒有珍惜我的男人,為什麼男人把我當成玩物,是我天生的淫賤嗎?是我的命嗎?白潔真想嚎啕大哭,真想找個人傾訴,可是找誰?怎麼去和人說這些,難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嗎?
《媚光四射》完請期待下章——《誰是誰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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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裡一直很慌亂的白潔在離開酒店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在大堂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
人,看著她出去非常的驚詫,是孫倩。孫倩的旁邊竟然是孟主任,那個已經有了老婆的男人,而不是要介紹給孫倩的李處長。
孫倩看著滿臉淚痕走出去的白潔,那腰肢和雙腿扭動的姿勢,身上衣裙和有些散亂的頭髮和臉色,孫倩知道白潔昨晚肯定出了什麼事情,被男人上了是肯定的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否則以白潔的經驗和身體,不會這樣的,是誰呢?前段時間偶然聽說白潔跟了陳三,難道是真的?可是怎麼是白潔自己走的,難道白潔出來走臺,不可能啊?
聽東子說她不幹啊?看來這小妮子還是有很多秘密的。孫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難以捉摸的表情,有嫉妒有陰冷有淡漠……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上午的白潔,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電話響了好幾次,她也不想接,拿出電話,兩個是陳三打來的一個是王申打來的,還有老七的幾個信息,一如既往的在道歉哀求,白潔頭兩天看著老七的短信覺得是心痛,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愚蠢會愛上了這麼個人。
可今天看到這個短信,白潔心裡卻沒有了心痛的感覺,只是感覺到可笑,感覺在看一個傻子一樣的可笑,感覺自己被當做一個傻子一樣的可笑,看著自己被人幹不敢說什麼,之後來哀求自己,還不就是捨不得自己的身體,以為自己那麼好騙嗎?自己不好騙嗎?
看著陳三打來的電話,白潔心裡就是一種恨,一種心裡深處發出的恨,可是想了想,陳三的電話還是得回,這不是老七,這不是高義,這是一個沒有原則,沒有忌諱的流氓,這是一個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強姦自己的流氓,如果自己就這麼離開他,她相信他都敢在喝多了酒之後闖入自己家裡強姦自己,那自己還怎麼活?
白潔拿起電話,平靜了呼吸,撥通了陳三的電話:“嗯,打電話了?”
“哦,早晨著急有事,看你們都睡覺呢,就沒打擾你。”
“沒事,我打車回來的。”
“啊,沒事,我就是接受不了這個,嗯,行,回來了,在那屋呢。嗯,再這樣再不理你了,咋不疼呢?你試試?好了,拜!嗯,老公!”掛了電話,白潔忽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心裡恨死了陳三,也很怕陳三,自己卻還能在電話裡跟他打情罵俏的撒嬌,最後還在陳三的要求下叫了聲老公,臉都不在發燒。
撥通了王申的電話,還沒有通,白潔的眼淚就開始掉下來,電話剛通就急急的叫了聲老公,當聽出那邊是老公公的時候,白潔臉真的紅了,王申已經坐車往家裡來了,白潔放了電話,心裡竟然很急的想見自己的老公。
下午有些心急如焚的王申回到了家,剛開門進屋,沒有換下衣服,從臥室裡出來的白潔抱住王申,淚水不由得就打溼了王申的肩頭,看著哭的這麼傷心的白潔,王申的眼睛也溼潤了,他以為幾天的分離讓白潔很想念自己,很擔心自己會離開她,一切的一切讓他回來的時候白潔真情流露。
“沒事的,沒事的,我回來了,我們以後都好好的!”王申安慰著白潔,把白潔哄到床上躺下,白潔又哭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王申開始收拾屋子,在要去倒衛生間的紙簍裡的時候,王申發現在幾團用過的衛生紙,下面有著黑色的絲襪好像還有條內褲扔在裡面。
王申的心裡一顫,一種
下意識的心理,讓王申把內褲和絲襪從紙簍裡掏了出來。
王申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股失望的,特別的酸溜溜的感覺在心頭湧起,黑色的絲襪從襠部是撕開的,還有著幾片汙漬,白色的精液汙漬;淡藍色的絲質內褲,在包裹陰部位置的藍色絲緞內側是乾涸了的汙漬也是精液的汙漬。
王申知道,在自己回來之前白潔再一次躺在了男人的身子底下,嬌嫩的下身又一次承受了男人精液的澆灌,而且看起來還很激烈……
王申幾乎一夜沒有睡,心裡一直亂紛紛的在想事情,父親的話和白潔的行為不斷的交織在他的心頭,何去何從其實對他來說是沒有選擇的,在白潔沒有離開他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離開白潔的。
可是,這樣的滋味也讓王申無法承受,忍耐是王申現在首要的選擇,慢慢讓自己強大起來是能讓白潔回到自己身邊的唯一辦法,忽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話,無論自己做錯了什麼,無論要面對什麼樣的羞辱和無奈,終究是要面對的,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心就靜了,王申在清晨的陽光浮起的時候,嘴角有了一絲苦笑般的笑意……
咖啡語茶的角落,白色的針織外套,藍色的緊身直板牛仔褲,黑色的長髮不在是筆直順滑,而是在齊肩的部分捲曲了精緻的大彎,配合著白潔精緻柔美的臉蛋,一種少婦誘人的韻味油然而生,讓坐在對面的張敏都不由得心生讚歎。
張敏一身米黃色的套裝,柔軟貼身的長褲下是黑色的高跟鞋,頭髮剪成了剛過耳根的那種精緻的髮型,襯托著兩個大大的環形耳環,性感而又不失穩重,兩人都沒有說話,已經沉默了半天,一切緣起於三天前的那個近乎瘋狂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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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次王申回來之後,白潔收斂了很多。
王申更加的體貼,而且沒有了頭幾天那種好像很壓抑的感覺,好像輕鬆了下來,兩個人度過了一段很平淡溫馨的日子,但是在這段時間裡,白潔仍然沒有斷絕了和男人的聯繫,同樣也不敢也無法擺脫陳三的糾纏,只是在陳三有時候找她的時候,一邊和他親熱的聊著一邊以各種理由拒絕出去和他開房,睡覺。
老七的信息還是會不斷的來,白潔也給他回了幾個,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糾結了。
和王申做了幾次愛,但是都沒有高潮,白潔感覺很沒有感覺,有時候很舒服很舒服,但是離高潮就差那麼一點就上不去,王申就結束了,每當這個時候,白潔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其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那種刺激興奮和高潮。
於是,在去教育局開會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找了高義,心裡一邊有一種想找機會依靠他擺脫陳三的想法,也有一種真的想了的感覺。
她第一次主動找了高義,在賓館裡跟高義度過了三個小時,在高義的要求下第二次給男人做了口交,高義也不負所托的讓她享受到了高潮的感覺,只是她一直沒有機會能把陳三的事情說出口,只好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說了。
直到三天前的下午,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的時候,陳三硬是把她從學校接出來,她知道如果她不出來的話,陳三真的會開車進學校找她的,無奈中她和陳三來到了市裡一個很高檔的娛樂會所,在那個宮殿一樣的包房裡,看到了幾個
她熟悉和不熟悉的人。
沙發上,正對著音響的中間位置,是一個很瘦眼睛不大,但是給人很有精神的感覺的男人,一身休閒的西裝,而他旁邊的女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也是她不想見,也沒想到能見到的女人。
張敏,一身藏藍色的緞料西裝套裙,襯衫在裡面翻出白色的衣領在外面,前胸的衣襟裡面襯衫的扣子都是敞開的,雪白深深的乳溝下,露出一抹胸罩的紫色蕾絲花邊,剛蓋過屁股的短短的窄裙下,兩條修長的美腿裹著黑色的絲襪,此時正交疊著蹺著,腳上即使現在天有些冷了,還是穿著黑色淺口高跟露趾的涼鞋,此時也正驚詫的看著走進來的白潔。
白潔一下愣住了,還是張敏反應快,站起來,跨著白潔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發上坐著,手裡捏了捏白潔的胳膊,一邊看著白潔身邊的陳三,一邊道:“哎呦,三哥,給我老公介紹介紹這位大美女啊,看我老公的眼睛都直了。”
陳三得意的笑了笑:“媳婦,這個是四海經貿的趙總,這位是趙總的……”
陳三的話沒有說完,張敏已經嬌笑的對著白潔,說:“我是趙總的媳婦,張敏,你好。”
張敏的話中著重了媳婦兩個字,白潔已經反映過來了,明白了張敏提醒她的意思,有些感激的衝張敏笑了笑:“你好,趙總,嫂子,我叫白潔,不好意思來晚了。”說著話,又回頭看著陳三說:“老公,還有這麼多客人呢,給我介紹介紹啊。”
白潔眼角掃過一圈,不由得心裡有些苦笑,趙總的旁邊坐著的是,老二和千千,另一側沙發的邊上,竟然是東子和孫倩,這屋裡除了趙總恐怕都可以是自己老公了。
此時,一頭細捲髮的孫倩,黑色緊身皮褲,紅色的細絨緊身高領毛衣,裹著豐滿的上身,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件黑色的小皮夾克,腳上也是一雙高跟的黑色涼鞋,不過前面不露腳趾的,黑色的絲襪不知道是褲襪還是短襪,正一臉壞笑的看著白潔說:“三哥,把嫂子給我們介紹介紹啊,看嫂子的身段,三哥挺有豔福啊。”
陳三還沒有說話,白潔已經過去,掐住了她的胳膊。
“你的嫂子?是不是,嗯?弟妹。”
孫倩繼續跟白潔手扯著,話裡有話的說道:“弟妹?不對吧,東子是你弟弟嗎?”看白潔的眼神有些著急,又撈回來說:“應該叫姐夫,我可是比你大,不吃你的虧。”
東子接著話說:“那我跟三哥不是成了連襟了,哈哈。”旁邊的孫倩和白潔心裡都在想著,靠,還是一個眼的連襟呢。
千千跟老二也跟白潔打過招呼,老二更是眼饞的看著白潔米黃色的大雞心領長袖緊身針織衫裡面,包裹著的豐滿高挺的乳房,下身一條米色的過膝裙,肉色的絲襪,淺白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素雅淡靜,披肩的長髮捲了幾個大大的彎垂在肩頭,更顯幾分嫵媚柔美。
今天是陳三託人找到趙總,想跟趙總合作在城裡搞一個ktv,請趙總出來娛樂娛樂,剛好老二的大哥和趙總關係相當不錯,於是就傳了這麼一個飯局。
很快旁邊的飯桌上就擺滿了酒菜,藉著上衛生間的功夫,張敏沒有問白潔為什麼會和陳三在一起,只是說了一句話和白潔:“既然來了,就放開了玩,什麼都別想。”
白潔笑了笑,心裡說,還想什麼啊,屋裡的男人除了你那
個老公趙總,哪個沒上過自己,都說張敏放縱,孫倩風騷,可是在這個屋裡,可能自己才是最淫蕩的,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在這幾個男人面前,自己還有什麼偽裝的呢?
桌子剛好坐下他們八個人,陳三和白潔坐在主位,趙總挨著陳三,張敏坐在趙總的邊上,身邊是東子和千千,白潔的邊上是老二,老二的身邊時千千,而千千挨著孫倩。
幾個女人除了白潔,都是經常在外面玩的,很能活躍氣氛,白潔心裡也想既然是作為一個混子的女人來的,而且桌上的女人都認識,男人就一個沒跟自己做過,也沒什麼放不開的,有些不習慣太下流的笑話,喝了幾盅白酒下去,臉微微有些紅潤髮熱,有些不在意這些了。
陳三和趙總都敬了酒,張敏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輪到白潔,白潔站起來,微微有些不習慣在這些人面前敬酒,不過藉著酒勁,端起酒杯:“首先這杯酒我先敬趙總,謝謝趙總給我老公這個面子一起出來喝酒,乾了這杯。”
趙總趕緊站起來,色迷迷的看著白潔,他當然明白,這絕對不會是陳三的親媳婦,跟白潔喝了這杯:“別客氣,叫什麼趙總,叫趙哥就行,”又轉身向張敏道,“來,媳婦,咱一起喝。”張敏也起身跟白潔喝了這杯。
白潔又倒上酒,對其他人說:“咱們都熟悉的,一起喝杯酒,我也不會說什麼,一起喝了吧。”在孫倩和千千嘻嘻哈哈的玩笑中,陳三也起來一起喝了這杯酒。
第一輪敬酒,大家都沒怎麼放肆。
第二輪之後就都有些醉意了,話也開始露骨了點,不再像剛才一樣裝作文質彬彬了,四個女人都輪流與趙總喝了個交杯酒,都已經有了醉意。
孫倩這時端了酒杯過來對陳三和白潔說:“你說我是叫你倆妹妹,妹夫呢,還是叫三哥嫂子呢。”
白潔也跟孫倩扯著:“叫啥都行,反正是大姨子,還是小姑子,就你自己隨便了。”
“那我叫老公吧。”
“行啊,那咱倆換,反正我也不吃虧,你那小老公多帥啊?”
孫倩也不甘示弱:“呵呵,你當然想了,我老公床上功夫多好啊。是不是妹妹?”
要是平時,白潔臉都得紅出血來,不敢說話,可是藉著酒勁,也不在乎了,道:“我老公也不弱啊,不信你試試。”
“那咱倆就換換唄,反正我老公你都試過,我也得試試你老公,呵呵。”
張敏聽著她倆說話,不由得有些對白潔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為白潔是個清純端莊的好女人,可是今天一看,好像她和那個帥小夥也有過一腿。
而千千聽了之後也有些詫異的,她知道那天白潔和她倆個,跟他們三個男人玩的時候白潔是不樂意的,可是看來這個小媳婦也是不老實的主啊。
“行不行啊,老公。”孫倩坐到了陳三的腿上,陳三當然不在乎,“來,媳婦,先親一個。”
孫倩立馬湊上嘴唇先親了個嘴,其實陳三以前幹過孫倩一次,不過陳三不太喜歡這種太騷的老孃們,後來就沒找過她,現在孫倩和以前也不一樣了,有錢了之後,打扮什麼的都不一樣了,陳三模糊的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邊老二不知道和張敏說什麼,逗得張敏哈哈大笑,而趙總正跟千千碰杯喝酒。
趙總喝完酒,千千嘟著嘴說太辣,非要喂趙總,兩個人就親到一起,千千穿的皮
短裙和露肚臍的吊帶,天有點涼,穿著黑色的褲襪,趙總的手摸到千千的大腿,千千也毫不客氣的摸著趙總的下體。
屋裡亂成一團。
這時,桌上的酒菜也涼了,大家來到了酒桌邊上的大圍圈沙發上,服務員給打開了音響,拿上果盤盛著乾果,迅速的將餐桌撤了下去,屋裡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
老二和陳三說了幾句話,老二打了個電話,說要拿幾瓶好的洋酒過來,而在角落裡,東子正藉著酒勁摟著白潔親嘴,白潔躲閃了幾下,東子在她耳朵邊上輕聲說著:“寶貝兒,別裝了,你那塊我沒親過,沒摸過啊。”
白潔聽了這話渾身有些軟了,是啊,自己還躲個什麼勁啊,你陳三也不珍惜自己,我還在這裝什麼啊?
在東子親過來嘴的時候,主動的就迎了上去,跟東子親吻在一起。在東子摸自己乳房的時候也沒有抗拒,甚至放鬆了身體享受這種感覺。
張敏一邊應付著老二,一邊很奇怪白潔的表現,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潔會是這樣的人,她能跟陳三出來吃飯,自己還以為她是跟陳三處的鐵子,可是看起來,她這會跟那個東子也這麼纏綿呢?
屋裡亂紛紛的時候,陳三把大夥都喊醒了過來,打開了燈。
這時候門也開了,跟老二一起的瘦子推門進來,拎了五瓶洋酒,陳三和老二又給大夥介紹了一下,當然白潔和千千都是認識他的,大夥又坐下來喝酒,坐下來的時候秩序又亂了,白潔被安排到了趙總的身邊,另一邊是新來的瘦子。
瘦子一看是白潔更是心花怒放,兩個人一邊一個在白潔身上摸摸索索,酒打開了之後,服務員拿來冰塊,白潔喝了一口還挺香的。
很奇怪的是,這次男人們都拼命的勸幾個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這酒很珍貴似的。
白潔這次是讓喝就喝,就想喝多了蓋臉,省得不好意思。
那邊老二跟陳三竊竊私語著,原來酒是特意拿來的,裡面都摻了催情的藥,會讓女人在酒精和藥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慾旺盛有強烈的性需求。
屋裡的氣氛,已經越來越曖昧了,酒已經沒人喝了,張敏已經脫掉了套裝上衣,襯衫只有一個釦子還扣著,陳三的手毫不客氣的在裡面摸著張敏的乳房。
千千的短裙都捲到了腰上,此時正騎坐在趙總的身上,抱著趙總的頭,趙總的頭已經伸到千千的吊帶裡面明顯在親吻著千千的乳房,千千肆無忌憚的叫著。
孫倩半躺在沙發上,紅色的毛衣都捲到了胸上,胸罩已經被解開了,半掛在胳膊上,白花花的乳房正被老二啃著。
白潔推開瘦子摸著自己裙子裡面的手,被他摸得很想上廁所,白潔起身上衛生間,衛生間就在屋裡,白潔起身進去,瘦子在後面也跟了進去,白潔完事迷迷糊糊的起身,被瘦子連摟帶抱就按到了旁邊的洗手池上。
白潔酒喝得最多,現在性慾也最強烈,迷迷糊糊的手把著洗手池的邊,瘦子把白潔的裙子往上掀,可是窄裙掀不起來。
瘦子找到拉鎖拉開,把白潔的裙子褪了下去,裙子下直接就露出白潔圓滾滾光溜溜的屁股,白潔剛才上廁所,褲襪和內褲都拉在腿彎都沒有拉上來呢。
瘦子急忙的脫掉褲子,露出早已經硬挺的陰莖,在白潔早已經溼漉漉的陰部一滑,直接就插了進去,白潔發出一聲滿意舒服的呻吟
,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起,高跟鞋的腳跟都離了地。
巨大的投影電視還播放著畫面,不過已經沒有了聲音,正在沙發上糾纏的人們忽然聽到了衛生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啊……嗯……好舒服……嗯……”還有那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酒量最好的張敏,心裡不由得暗歎,她經歷過這樣的時候,知道今天不能倖免,可是白潔會是第一個被幹的,她還是很驚訝的,不過喝了酒之後這麼強烈的性需求。讓她知道這個酒有毛病,不過無所謂了,她不在乎這個。
陳三脫下褲子的時候,她直接翻身騎了上去,管他別的,先自己來個高潮再說,脫掉了一條腿上的絲襪和內褲,張敏扶著陳三的陰莖放進了自己的身體,適應了幾下之後就開始瘋狂的上下套弄。
千千正在給趙總口交。
孫倩上身穿著紅色的毛衣,下身已經被扒得光溜溜的,正趴在沙發上前面給東子口交,後面老二已經插了進去。
屋裡一片靡亂,白潔在衛生間裡被瘦子乾的渾身發軟加上酒勁站不住,直往地上蹲,瘦子乾脆抱起白潔的腰,一邊幹一邊往外面走,白潔彎著腰,翹著雪白的屁股,腳下被裙子內褲和絲襪糾纏著,一步一挪的往屋裡走,一邊嘴裡不斷的呻吟著。
進了裡屋,白潔趴在沙發的扶手上,瘦子在後面不斷的抽送著。
白潔此時有點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孫倩的屁股,正被老二幹著的屁股,聽著那水唧唧的聲音,白潔開始扭動起屁股,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覺不斷襲來,當面前有一根粗硬的陰莖的時候,白潔幾乎沒有猶豫的就張開了嘴,開始給東子口交,東子享受著白潔柔軟的小嘴給自己口交,手隔著白潔的毛衣撫摸著那對熟悉的豐滿的乳房。
瘦子射精之後,東子把被白潔吸吮的快爆的傢伙,快速的插進了白潔久違的身體裡面,不由得舒服的嘆了口氣,白潔的陰道在來過一次高潮之後,就會一直的很緊,裹著陰莖的感覺不斷的收縮。
很快,白潔渾身又哆嗦的時候,東子也射在了白潔的體內,可是白潔還沒有翻過身來,就不知道是誰又插了進去,當那個男人抽送了一陣,把白潔翻過來躺在沙發上弄的時候,白潔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趙總,張敏的“老公”。
女人的呻吟聲,在屋裡此起彼伏,孫倩的叫聲粗野放縱,張敏的叫聲誘人放浪,而白潔的聲音嬌吟婉轉,伴隨著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聲則是跟尖叫一樣的喊。
趙總射精了之後躺倒了沙發上,而等了很久的老二,把剛在孫倩的身體裡射過精的陰莖,插進了白潔的嘴裡,白潔沒有拒絕,直到給老二的含硬了,老二又在白潔的身體裡射了一次。
男人們都有點累了,可是這些女人除了白潔都沒有滿足,於是老二在白潔的身體裡抽送的時候,其他的男人胯間都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著軟綿綿的陰莖。
當午夜來臨的時候,屋裡已經都靜了下來,沙發上一片狼藉。
白潔上身已經被扒得光溜溜的,豐滿堅挺的乳房上,紅嫩的乳頭已經軟了下去,下身光溜溜的,只有一隻腳上還掛著肉色的褲襪,屁股下面的沙發上滑溜溜的一大片,稀疏的陰毛都粘結在一起了。
高跟鞋在衛生間的門口一隻,屋子中間一隻,茶几上扔著兩隻女人的胸罩,一
個紅色的是孫倩的,白花蕾絲的是白潔的,地板上好幾條女人的內褲和絲襪糾結成團,幾個女人的內褲都是很性感的,透明,蕾絲,千千還穿的丁字褲。
孫倩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兩條腿還張開著。
千千的短裙在腰間圍著。
張敏穿的最多的,襯衫敞著懷,裙子纏在腰間,屁股光溜溜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
男人們都是光著屁股,上身都穿著衣服。
這時,服務員敲門,大夥都醒了過來,陳三打開燈,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都微微有些尷尬,匆忙的穿著衣服。
服務員進來的時候,基本勉強都穿好了,看著一本正經的四個女人,服務員心裡暗笑,剛才他們可是在門口聽了好幾個小時了。
你看那個最漂亮的女人,來的時候大夥都說這才是正經女人呢,肯定是跟自己老公來的,他還跟幾個服務員打了賭,看來今天是輸了。
你看她現在頭髮雖然攏了攏,可是還是亂紛紛的,臉上一片潮紅,毛衣露出的胸口還有一塊明顯是親的紅斑,下身的裙子都是褶皺,最可笑的是一條腿上穿著絲襪另一條腿光著,很明顯穿了一半先放在裙子裡了,估計內褲都不一定穿上呢。
那邊那個歲數最小的女孩,來時候還給他們飛眼來著,自己記得很清楚,她穿的黑色絲襪,看上去很性感,此時卻光著腿,絲襪就在沙發和茶几縫隙的地上被酒弄溼了一團,和絲襪在一起的竟然還有一條丁字褲,看來她不能要了,自己要拿回去留著打飛機用。
那個成熟嫵媚的白領姐姐,板正的套裝襯衫,此時亂糟糟的,襯衫還沒有掖到套裙的褲腰裡去,來的時候幾個人都猜過這個姐姐穿沒穿胸罩,此時可以確認了,她穿了,不過現在沒穿,因為那件紫色蕾絲花邊的胸罩正在她的身後放著,雖然她藏了起來,但是還是被自己看見了。
那個穿的皮褲的女人,看來也是穿的黑色的褲襪,因為那條絲襪也在地上扔著,她光腳穿著鞋,緊身的毛衣下,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那件紅色的胸罩正被她滿不在乎的拿在手裡,這個女人他們都打賭是個離婚的騷貨,看來基本也是對的,因為跟她來的是個小帥哥。
服務生心裡羨慕著這幾個看上去就沒幾個好人的男人,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玩的,一起玩還是分開玩,唉,羨慕啊,羨慕……
這時,趙總說已經定了一個大套房,大夥一起到那休息吧,這情況了大夥裝什麼啊,不過孫倩冒出了一句話:“哎呀,我現在是誰的媳婦啊。老公們。”
惹得大夥尷尬之後都笑了起來。
房間裡是兩個大房間裡,兩個大床,千千進了屋就跑進去洗澡,張敏也跟了過去,陳三和趙總也跟了進去,裡面一頓打鬧的聲音,也很快就變成了叫床的聲音。
孫倩糾纏著瘦子,東子摟著白潔進來,抱著白潔在床邊接吻。
白潔此時已經很清醒了,不過這種時候裝矜持反而會尷尬,而且會讓自己難受,還不如什麼都不想,反正這幾個男人誰都幹過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就忍受吧,索性的也沒有了什麼矜持。
東子親她,她也翹起腳尖,摟著東子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舌頭跟東子放肆的親吻。
老二一看從後面靠著白潔,從後面伸進毛衣裡面,兩手一邊一個,挑開白潔薄薄的胸罩,抓捏著白潔豐滿肉感的乳
房,一邊在白潔光嫩白皙的脖子後面親吻著。
這時,東子的手熟練的拉開了白潔裙子的拉鍊,裙子從屁股上滑下去,東子的雙手撫摸著白潔裹著肉色絲襪和白色蕾絲花邊透明內褲的圓滾滾的屁股。
白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面跟一個男人深深接吻,後面一個男人親吻著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兩個男人四隻大手肆意的揉捏,白潔整個人不斷的扭動,剛離開東子嘴唇的糾纏,喘息呻吟了兩聲。
老二的嘴唇又親過耳朵臉頰,只好又側回頭,把剛剛被東子親過的紅嫩的小嘴親到了老二的嘴唇上,滑嫩的小舌頭,把東子略帶煙味的唾液帶到了老二的嘴裡……
正在給瘦子口交的孫倩,眼睛瞟到這邊看到了讓她豔羨的一幕,白潔的雙手環抱著東子的脖子,卻側回頭跟後面的老二親吻著。
東子在親吻著白潔的半扭過去的脖子和耳垂兒,米黃色的緊身毛衣,已經被撩了起來,露出白嫩的肚皮和肉色褲襪的邊緣,裙子脫落到了腳下,圓翹的屁股裹著絲襪和內褲正被東子的手揉來捏去,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正在不斷的焦躁的動著,落下來的裙子下,還是能看出白潔淺白色的高跟鞋用力蹺起的樣子。
孫倩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嫉妒。
孫倩喜歡被男人圍繞的感覺,為此不惜隨意放縱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從白潔出現在她身邊,男人們就都被白潔所吸引。
昨晚自己不停得糾纏著男人,用盡自己的功夫去取悅男人,可是男人們跟她做的時候,也會眼睛瞟著正呻吟喘息的白潔,一旦白潔身上的男人離開,男人會毫不猶豫的拔出自己身體裡的陰莖,撲到白潔的身上或者身後,孫倩就不理解白潔就會在那兒一趴,要不就一躺,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男人為什麼還是喜歡圍在白潔的身上呢?
當光溜溜的幾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白潔正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只有左腿上還纏著褲襪和內褲在腿彎上,正被老二抱著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幹著,白潔側著頭,給跪在她頭側的東子口交,唾液從白潔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來到床單上,白潔嫩白的小腳丫在老二的肩頭來回晃動,淡粉的腳趾甲和白嫩的腳丫相映成輝,勾引著男人的眼神。
陳三和趙總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趴趴的垂著,千千和張敏兩個人都是臉上紅撲撲的,顯然在裡面完成了一次交配。
四個人都到了正在奮戰的三個人床上,陳三“啪”的一聲,在老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操,沒看你幹啥這麼使勁,操我媳婦你可真不怕累。”一邊手又摸了摸白潔正被老二的陰莖出入著的下身,“我媳婦這毛都快讓你倆給磨沒了。”
張敏看著正被兩個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夾攻的白潔,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時抱著陳三的胳膊用柔軟的乳房蹭著陳三:“老公,我才是你媳婦,你不要我了啊?”
陳三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會發賤的女人,何況張敏還是大公司的白領,和外面那些亂遭的女人可不是一樣,一時間弄得渾身發軟,跟張敏親了個嘴:“你是我親媳婦,能不要你嗎?”
張敏渾身貼著陳三的身子,手不斷的撫弄著陳三的陰莖,毛乎乎的下身在陳三的腿上蹭來蹭去,紅嫩的小嘴在陳三的耳朵邊,小聲的嗲嗲的說:“老公,你親媳婦想讓你操了,嗯
……”
那邊千千和趙總正在白話著,千千才只有20歲,還是練舞蹈的,身材好,身體的柔韌性都讓趙總非常流連,剛才在洗手間裡朝天一字馬,自己站著乾的感覺還從來沒有試過。
此時的千千正在跟趙總口無遮攔的說著:“老公你看我白姐的腿那樣立著,另一條腿就彎著吧,那就是沒練過,要是我就能這樣。”說著在床上躺在一條腿直立,另一條腿向側面伸的筆直,陰毛還不多的下身敞開在趙總面前,陰唇有些微微發黑,陰道口還是溼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邊,是不是這樣可緊了。”
趙總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緊繃繃的。
“千千,咋又溼了呢,看他們幹把你刺激的。”
“切,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雞巴又有點硬了。”千千手伸過去撫摸趙總的陰莖,一邊在趙總耳朵邊說,“你別看我白姐那樣,我跟她倆跟三哥他們三個,我們五個在賓館玩一宿,我睡一天才起來,人家早晨就起來,上班去了,騷著呢。”一邊點著瘦子和老二。
怪不得的呢,看著那麼端莊秀美的小媳婦,怎麼會第一個就在衛生間給幹上了呢,原來早就都有一腿:“千千,那你現在幹啥呢?”
“幹啥?摸你雞巴呢唄,呵呵。”千千放蕩的笑了笑,“上學呢啊,我在藝術學院學舞蹈,大一。”
“啊?我說的嗎?”趙總心裡不由得驚詫,大學生啊,原來是,那這屋裡這四個騷貨的學歷都不低啊,兩個老師,一個大一的學生,一個大學畢業的高級白領。可這屋裡的男的,除了自己其他的都他媽的是混子,這可真是好白菜都被豬正拱著呢。
“老公,你看我白姐,一會兒就得來高潮,她一這樣就快了。”
“咋樣啊?”
看著床上的白潔兩腿,都被老二從腿彎架了起來,下身向上凸起,老二黑色的陰莖在白潔紅嫩的陰唇中間快速的出入,兩個垂著的碩大的陰囊不停的晃動敲打著白潔陰部和小屁眼中間的敏感地帶。
白潔的下身非常乾淨,白嫩的皮膚和紅嫩的陰部交相輝映,此時一根黑色的陰莖在裡面快速的抽插,陰唇的下面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體,看著白潔的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都願意上這個小媳婦,乳房那麼豐滿,屁股又圓又翹,皮膚白白嫩嫩,下邊還這麼幹淨粉嫩,還不是白虎,陰丘上還有著烏黑捲曲的幾十根陰毛。
想起昨晚自己幹她的時候那裡面那種火熱,緊裹,又滑又軟又彷彿浪一樣滾動的感覺,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就這樣,腰往起挺,小肚子緊繃緊繃的,腳丫都繃緊了。”千千摸著趙總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喊叫著,“哎呀我操,老公,我給你嘓了半天都不如看人家操逼啊,人家媳婦都高潮了,我差啥啊,老公,給我操高潮了吧。”
那邊張敏正低頭,用舌尖舔著陳三也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看著白潔肉緊的樣子幾個人都受不了了。
躺在床上的白潔,嘴裡塞著一根陰莖,腿間一個男人正不停的抽插著自己,不爭氣的下身不斷的分泌出淫水,陰莖在裡面出入的噗嗤聲不絕於耳,床上又來了這四個赤裸裸的人圍觀。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著做愛,可是羞臊和緊張,還是讓白潔的高潮來得更快,一下吐出了嘴裡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身邊的床單,大張
著嘴,半天沒有喘氣,後來了一聲長長的,大聲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啊……再來一下老公……啊……”
隨著白潔下身的不斷抽搐和痙攣,和白潔的屁股不斷的扭動,老二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趴在了白潔身上,兩個人不斷的喘著粗氣,東子拍了一下老二的屁股,老二從白潔的身上滾下來,軟下來的陰莖從白潔的陰道里滑出來。
白潔叉開的雙腿間一股淡淡透明的液體,從白潔的下體流出來,東子挺著白潔吮吸了很久的陰莖,趴到了白潔雙腿之間。
喘著粗氣的白潔感覺到老二從身上下去,另一個男人光溜溜的身體壓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粗硬的陰莖,頂到了自己因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陰唇上。
白潔睜開迷離的眼睛,身邊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糾纏著的男女,而正要插進自己身體的是,剛才自己給他口交的東子,白潔雙手推在東子的胸前,雙腿不由得夾緊,對東子嬌聲說:“東……老公,等會再來,我受不了了。”
看著高潮過後,充滿著女人味道的白潔,那迷離的雙眼,白嫩潮紅的臉蛋,還有剛吸吮過自己陰莖的紅嫩嫩的嘴唇,東子哪裡還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親吻著白潔已經通紅的耳垂兒,小聲的說:“寶貝兒,老公也受不了了,讓我插進去,我不動。”
“那你輕點,老……公,嗯……好舒服,不要動……老公,你太大了……”白潔緊抱著東子的腰,感受著粗大火熱的陰莖,慢慢滑進了自己正緊縮滑軟的陰道,這種漲塞充實輕柔的進入,讓白潔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聲。
不過,很顯然東子的陰莖比老二的大,而且剛剛一直讓白潔口交著膨脹到了極點,把白潔的身體塞得滿滿的,東子這次又能幹上白潔心裡是很狂喜的。
對這個讓他著迷的極品少婦,東子一直是垂涎三尺的,這次又能上了白潔的身,可不想給白潔留下不好的印象,趁著白潔剛被老二乾的高潮了,自己正好多讓白潔享受一點自己的好,給她留下好印象,以後自己還有機會,要不以後白潔要是不讓他幹,他可不敢硬來了。
東子把陰莖深深插進白潔的身體裡,感受著裡面的溼熱和跳動,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沒有抽動,而是溫柔的親吻著白潔的耳垂兒,臉頰,脖頸。
當白潔親吻過自己陰莖的紅唇,湊了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充滿了感情的和白潔深吻著,吸吮著白潔伸過來的嫩滑的小舌頭,手也溫柔的撫摸白潔的乳房乳頭。
白潔喘氣漸漸的不那麼粗了,一邊和東子親吻,一邊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身體也開始慢慢扭動起來,脫離開東子的嘴唇,一邊和東子耳鬢廝磨一邊輕哼著說:“老公,動啊,嗯……好舒服……嗯……”
東子沒有像以前一樣大開大合的抽送,而是溫柔的體會著白潔身體的反應,慢慢的抽送摩擦衝頂,高潮剛剛過去的白潔身體還十分敏感,東子這樣的抽送,讓白潔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和舒服,雖然有好多人看著,白潔的呻吟聲還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誘人。
陳三眼看著東子的陰莖慢慢插進了白潔的身體,心裡已經不再有上次跟老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心裡那種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開始,他確實對白潔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可是新鮮勁很快過去,而
且上次白潔被老二和瘦子玩了之後,陳三對她的感覺也有了變化,雖然還是總想去找她,可這個更多的是和白潔的身份有關,美女教師,漂亮人妻,而且白潔平時的端莊賢淑也更對陳三有幾分勾引。
此時,看著陰莖滑進白潔的雙腿之間,感受到和看A片的那種感覺刺激,而今天看到張敏的時候,張敏開始的時候那種成熟的都市白領女性的氣質,讓陳三心癢難耐,而晚上一件件脫光張敏的衣服,一次次插進張敏的身體後,張敏風騷的眉眼體態,放縱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嫻熟的性愛技巧。
昨晚到現在,他基本沒怎麼離開張敏的身子,張敏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渾身解數讓陳三爽的酣暢淋漓,現在更是讓陳三感覺到和張敏做愛的舒服。
張敏把陳三的陰莖吸吮吞吐的堅挺昂揚,吐出那紅彤彤碩大的龜頭,抬頭用那種勾魂的媚眼看著陳三,柔軟的小手還輕柔的撫摸著,陳三收縮起來的陰囊,而陳三一個眼神還沒來得及動作。
張敏就已經會意,翻過身跪趴在白潔的身邊,翹起屁股,跪著的兩個膝蓋微微向兩邊分開,這是剛好適合陳三的高度。
雪白的屁股中間濃密的陰毛上,有些發黑的大陰唇溼潤的晶瑩欲滴,陳三跪在張敏身後,陰莖剛好對著張敏紅嫩溼潤的密洞,輕鬆的插了進去,無論角度還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白潔做愛那種生澀的感覺,插進去之後,有時候要摟著白潔的腰往起抬,有時候要按著白潔的屁股往下壓,哪有張敏這樣主動的就調整好姿勢讓男人舒服的,想起白潔轉頭去看正被東子乾的白潔。
東子看著張敏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的姿勢,也俯下身,親了親白潔的小嘴,白潔馬上熱烈的回應著他。
東子吐出白潔紅嫩的小舌頭,在白潔的耳邊小聲說道:“寶貝兒,調過來趴著。”
白潔張開迷離的眼神,嘟著嘴,有些撒嬌般的看了東子一眼,讓東子心都一顫,白潔翻過身來的時候,看到了趴在自己身邊的張敏,胳膊肘支在床上,淡紅色的捲曲長髮披散著。
在這一刻,兩個同學好友都赤裸裸的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做愛,還是在一張床上,呼吸相聞,肌膚相碰,兩個人的眼神相碰,有一絲的尷尬,有一絲的迷惑,有一絲的安慰,竟然還有一分的鼓勵。
陳三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剛好是東子把陰莖插進白潔身體裡之後,感覺白潔雙腿並的太緊,屁股抬起的太高,他動起來很辛苦,用手壓了壓白潔的屁股。
白潔把柔軟的小腰彎下去,之後才會意,把雙腿向兩側分了分,東子依然抑制著衝動,輕柔的動著,舒服的刺激讓白潔不由得婉轉呻吟,把頭都埋到了枕頭裡。
而張敏身邊的千千,也用這個姿勢趴在床上,三個女人並排跪趴在床上,三個男人或快或慢的抽送著,屋子裡迴盪著淫蕩刺激的聲音,啪啪的皮膚撞擊聲,身體溼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抽插摩擦聲。
白潔嬌喘的呻吟聲:“嗯……哦……哦……喔……”
張敏的放浪的呻吟聲:“啊……老公……你弄死我了……啊……嗯……”
千千的淫言浪語:“肏……啊……操死我吧……雞巴老公頂死我了……噢!YES……”
趴著被幹的三個女人的身材和姿勢都很不同。
白潔把頭都埋到了鬆軟的枕頭裡,不斷的從
嗓子眼嬌喘呻吟著,整個身體都幾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被東子的屁股壓著不斷抽插,東子的雙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撫摸著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白潔的屁股很圓幾乎是兩個圓球組成的屁股,而且豐滿圓潤,很有彈性,趴在那裡顯得很翹,在東子的撞擊下,臀波盪漾,顫動不已。
張敏則是雙肘撐著身體,隨著陳三的抽送頻率時而抬頭,時而低頭,紅唇微張,媚眼如絲,腰呈著一個弧線翹起著屁股,屁股很豐滿,但是沒有白潔那麼圓翹,而是略有些肥碩的感覺,腰肢和小腹也都有些豐潤的感覺,不像白潔趴在那裡小腹也是平平的,豐滿的屁股白白的在隨著男人抽送的頻率臀浪飛舞,啪啪作響。
千千雙手撐著床上,由於腿長,而趙總的身形瘦小,千千的雙膝叉開的幅度很大,幾乎小腹都貼到了床上,頭向後側仰著在和趙總接吻,腰彎下去一個很大的弧度,彷彿要斷了一樣的,千千自己快速的挺動著自己的屁股,屁股很翹,不過沒有一點肥美的感覺,小小的圓屁股無論怎麼扭動撞擊都沒有那種誘人的肉波顫動。
孫倩已經從瘦子的身上下來了,瘦子和老二都已經起不來了,軟軟的東西彷彿鼻涕蟲一樣,怎麼唆啦也沒有反應。
聽著外屋激情放蕩的聲音,刺激的孫倩幾乎要給自己手淫了,赤裸裸的來到外屋,看著大床上熱火朝天的惹火情景。
孫倩更是慾火難耐,恨不得抓過一個男人的東西塞到自己身體裡去,先是走到東子身邊,用微微有些下垂的柔軟的乳房蹭著東子的胳膊,抱著東子的脖子跟東子親了個嘴,把東子的一個手塞到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下身:“老公,你摸摸媳婦的小逼都啥樣了,讓我妹子歇會,操我吧。”
東子的手扣弄著孫倩的下身,身子一下不停的幹著白潔:“騷媳婦,找個野漢子先頂頂。”
孫倩很不滿的用力推了東子的屁股一下,害的白潔發出一聲尖叫:“啊……輕點……孫姐別鬧……”
“操,飽娘們不知道餓娘們急,你在這『啊啊』的過癮,我他媽想找跟茄子都沒有硬是的,累死你個騷爺們。”
說著話來到陳三身邊,不過她沒敢拍陳三的屁股,手伸到陳三的下邊,輕摸著陳三的蛋蛋,舌尖舔著陳三的乳頭,哼哼唧唧的說:“三哥,有沒有閒著的雞巴借一個用用?”
陳三也是伸手扣著孫倩的下身:“那兩個雞巴貨怎麼了?起不來了?”
“渾身上下,就他媽腦袋是硬的,還太大,塞不進去。啊……繼續扣……別停……”孫倩說的話,逗得正在叫床的張敏都笑出了聲。
三個男人跟比賽一樣誰也不想先射精,也不停,都比賽是的幹著,三個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現在是四個女人的叫床聲,而聲音最大最騷的居然是孫倩,她拉著東子和陳三兩個人的手,扣摸著自己的下身,肆意的呻吟著……
陳三有些受不了了,張敏的屁股開始不斷的扭動飛舞,看著白潔雪白細嫩的身子,很想把精液射到白潔的身體裡去,就招呼東子,道:“東子,來,咱倆換換。”
東子雖然十分不捨的白潔,可是陳三叫他他不敢不聽,正趴在白潔身上的東子剛要起身。
白潔在自己身子另一側的小手,握住了東子壓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很小的聲音,呻吟著說:“老公……
不要……”
白潔有這個舉動可讓東子心花怒放,下身加快了抽送,說,“哎呀,三哥,不行了,我要射了,等會。”
陳三減慢了抽送的速度,忍著射精的衝動:“操你媽的,你快點。”
孫倩在那接過話:“誰啊,要操誰媽啊?我年輕輕的在這等半宿,不操我操誰媽去啊?”
東子抽送了一會兒,也沒有忍就趕緊射精了,白潔圓圓的屁股撅起來挺高在那,不斷的哆嗦著也高潮了。
陳三扔下張敏的屁股,過去抓起白潔的屁股,已經暴漲的陰莖刷的就插了進去,白潔無力的扭動著屁股,“啊……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啊……”
白潔的整個腰都弓了起來,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忍受著陳三快速瘋狂的最後抽送,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彷彿整個人都軟了,只有陳三抓著白潔的胯部,緊緊地頂了幾下開始射精。
陳三拔出陰莖的時候,白潔的身體裡湧出大股稀薄的透明液體,兩個人射的精液也都不濃了,白潔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圓屁股還翹起著,不斷的顫動。人也劇烈的喘著粗氣。
“操,你看把我妹子爽的,你倆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射給我點啊?”孫倩的手摸索著兩個人都開始軟下來的陰莖。
張敏看著白潔的樣子有點心疼,這樣劇烈的高潮,有時候都會讓人昏過去。
張敏過去握著白潔的手,感受著白潔渾身還在哆嗦,下身不斷流出的液體在床單上流了一大灘,稀溜溜黏糊糊的。
白潔昨晚到現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了,就剛才這一會兒,自己和千千都是和同一個人幹了兩次,趙總好像也沒怎麼射就結束了,陳三第二次射到了白潔身體裡,陳三之前老二和東子還一人射了一次。
白潔的內褲和絲襪就在腿上纏著,白色的蕾絲花邊透明內褲,在襠部絲綢的部分幾乎已經溼透了,肉色的絲襪都沾上了一大片了。
男人女人都累得不行了,紛紛的躺在床上睡了下去,白潔緩過神的時候握了握張敏的手,張敏摟了摟白潔的胳膊,兩個人挨著也睡了過去……
白潔醒來的時候,兩腿痠疼,下身漲的乎的不舒服,她起身的時候碰醒了旁邊手放在她乳房上的東子,東子過來摟她,白潔奇蹟般的發現東子的陰莖竟然有些勃起,看著東子有些色色的眼神,白潔有些哀求的看著他,東子看了看她,湊過臉去,在她耳邊說:“寶貝兒,趕緊起來走,一會兒他們起來夠你受的。”
白潔感激的看著東子,拿起電話跟東子示意了一下,東子點了點頭,白潔拿起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剛好張敏也醒了過來,兩個人匆匆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張敏看了看白潔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被人強姦了似的,不由得笑著說,“你這樣能回家嗎?去我家吧。”
白潔苦笑了一下,是啊,這樣回去,現在才五點多,王申再糊塗也知道自己幹什麼去了,跟著張敏來到了她家,進屋李巖看到兩個人的憔悴樣子,張敏這他知道,看著白潔的樣子比張敏弄得還慘,很詫異的看著,張敏把李巖拽到另一個屋,告訴他不要多問,知道咋回事就得了,白潔剛把電話開機沒幾分鐘,王申的電話打了過來,白潔緊張的接了起來,說在張敏家,張敏接過電話扯了幾句,王申看真在張敏家也就放心了。
幾天後兩個人約
在這裡,有些尷尬,也有些輕鬆,畢竟總是在心裡裝著很多東西也很累,兩個人同時抬起身子說,“其實我……”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都笑了,什麼都不用說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白潔感覺到一種從沒有過的輕鬆,把從被高義迷姦,被趙振兩次半強迫的上了,跟老七的孽緣,跟東子的前因後果,跟陳三的關係都跟張敏說了,中間只是沒有提到王局長現在的王副市長和那個萍水相逢的小偷,白潔轉動著手裡的咖啡杯,淚水漣漣臉上有著幾分無奈和羞紅,“阿敏,這半年來,有時候我想想就和噩夢一樣,怎麼會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你知道我跟高義那時候我跟王申才過完蜜月啊,是不是我太懦弱了呢,要是我報警是不是什麼都會不一樣了呢?”。
張敏聽著白潔近乎傳奇的經歷,有些傻了都,定了定神跟白潔說,“妞啊,你報警也許會不一樣不過,你會怎麼樣呢?王申會怎麼看你呢,同事們會怎麼看你呢,親戚會怎麼看你呢,要是那樣就全完了,也許都不如現在呢。”
“我也知道,所以我只好忍了,畢竟他是領導,他也為我做了不少事,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的時候我跟他一起每次完事之後都很後悔很難受,後來有時候就會想,看見他就會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已經開始說了,白潔什麼都想跟張敏說,自己的困惑和不解。
“你跟他做的時候舒服吧?”看著白潔微微點頭的樣子,張敏繼續說:“像他們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的經驗很多,要是用心跟你做的時候肯定伺候的你非常舒服,你家王申估計跟我家李巖一樣,一個禮拜一兩次,一會兒就完事,沒姿勢,沒動作,沒激情,沒速度,關鍵還沒個頭,呵呵。”
“哈哈,你家李巖也是啊?”白潔好像找到了知音,跟張敏無話不談的說著自己的感受,“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樣,你說王申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倆到結婚那天晚上才頭一次在一起,我剛覺得他進去了,就結束了,完了就睡著了,以後基本上一個禮拜一次,一次幾分鐘,跟你說阿敏,我第一次高潮就是跟高義頭一次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下就暈了,啥都不知道了有一秒鐘。”
“呵呵,看王申的臉上就基本上寫著那兩個字,李巖要是喝酒了能比他強點,女人就是這樣,要是以前沒有過高潮也就那麼過了,一旦有過了,就沒有辦法忘記了,不過王申是個值得珍惜的男人,我估計他也就有你這一個女人。”張敏很有感觸的說。
“唉……阿敏,你說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我跟他的同學在一起過,還跟他的校長也在一起過,有時候我就想離了算了,可我還捨不得,也不敢,就像你所說的,現在的好男人也不多了。”
“他知道你的事嗎?”張敏詫異的問白潔。
“知道一些,知道我跟老七的事情,就是他們同學。有一次我跟老七在一起把內褲拉到老七那兒了,後來王申喝醉了,我發現那個內褲被他發現了,從老七那兒拿回來了。”白潔有些後悔的說。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也沒辦法,我也是。”張敏想到自己被李巖發現的情景,理解白潔的心情,“他現在怎麼樣?你們把話說開了嗎?”
“都說了,不過沒說那麼多,他回家去了幾天,回來後我們在一起挺
好的,我能感覺到他原諒我了。”
“他回來之後你們做愛了嗎?”看白潔點了點頭,張敏接著說,“那就是原諒你了,以後注點意,瞞著他點,有時候男人會自欺欺人的,明知道是這樣,但是隻要沒有發現,他們都會原諒自己,原諒別人的。”
“其實我也不想對不起他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有時候會特別想那事,跟他做完了有時候會更想,有時候一天都得換條內褲。那天去市裡開會,看著高義就特別想,跟他做了就舒服多了,第二天還覺得渾身都輕鬆的那種舒坦呢,那天咱們在一起之後也是,這兩天都渾身輕鬆,軟綿綿的感覺,我怎麼會變這樣呢?晚上有時候想想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壞女人了。”白潔說出了自己心中最放不開的事情,期待的看著張敏。
“哎呀,妞,女人就是那樣的,我也是,要是兩三天不做,渾身都緊,難受,好發脾氣。讓男人捅幾下子就舒服了。現在咱們都這樣了,就別想那麼多,該享受得享受,另外得知道,咱們享受是咱們自己的事,這幫男人可不能讓他們白玩,該利用就得利用,不光要榨乾他們的精液,還得榨乾他們的剩餘價值,呵呵。”
“利用什麼啊?”白潔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要錢,多不好意思啊,就王局長那次給了自己錢,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是賣的了。“要錢?那不成小姐了嗎?”
“操,你這傻妞,要錢你能要多少啊,要錢的女人就是一宿要十萬,她也是不值錢的,要講究手段,要得到最大的利益,憑啥咱們如花似玉的身子讓他們白玩啊,想操就操,不想操就愛養魚養魚,愛養蝦養蝦,那些當官的你還能便宜他們,你可別傻得跟他們講感情啊,傻妹妹,要用感情勾引他們,用身子誘惑他們,用語言玩弄他們,讓他們不光在你身上使勁,還得在你生活中也得使勁,像高義都當大領導了,讓他給你投點錢,自己賺是自己的,省得像我這麼打工多累啊。像王申的校長,憑啥不找他讓他照顧王申啊,玩呢?媽的,你當咱們是小姐啊,小姐還得給錢呢。”
張敏的話好像在白潔的心裡打開了一扇窗,雖然還沒有打開,可是一股涼風好像已經吹了進來,看著張敏來的時候開的那輛紅色的polo,自己離有車的生活還太遠了,不過想起來要自己彷彿妓女一樣的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自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雖然自己已經出軌了,可是自己沒有辦法,不是自己願意的,如果讓自己主動的去為了金錢為了別的去出賣自己,想想白潔覺得臉都有些發燒。可是張敏的話確實有道理,包括王局長他們在內,誰對自己有感情呢,玩的時候寶貝寶貝兒的叫著,不玩的時候連個電話都不會給你打,你給他們打就都忙著,看來自己真得多想想了。
“對了妞,你知不知道你結婚之後漂亮老多了,以前沒覺得你比我漂亮啊,現在你看著皮膚,這臉蛋,這身段,那天晚上看你那胸,那屁股,那幫老爺們的精華基本都給你了,呵呵,我們也就撈著點下腳料。”看著白潔作勢要掐她,張敏哈哈笑著躲開了。
“以前咱們在學校的時候不是一個紅玫瑰,一個白玫瑰嗎?你是紅玫瑰,熱情如火,小玉是白玫瑰,冷豔如冰,呵呵,有我啥事啊。”白潔笑呵呵的說,幾
句話讓張敏就給她從迷糊的坑谷中帶了出來。
“我聽那些男生說過,他們把你叫做粉玫瑰,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現在看真對,你真是靜悄悄的開啊?哈哈。”看白潔不再糾結了,張敏也肆無忌憚的調戲著這勾魂的小少婦。
“滾蛋,呵呵,不知道李麗萍幹啥呢?”白潔她們上學的時候有五朵金花,白潔想起了那個身材高挑,二十歲就媚眼如絲的女孩子。
“藍色妖姬啊,就聽說離婚了,沒別的消息,那小騷蹄子過的不能次了,上學的時候就有人包。”張敏撇了撇嘴說。“咱們幾個,就是黃媛媛過得好,人家兩口子開了個電腦公司,現在資產說是都快千萬了,一個管事一個管錢,我碰到過,真是感情好的沒法說啊。”
“嗯,那時候就都說她,亭亭玉立,溫婉大方,絕對是居家過日子,出門創業做生意最合適的女人。”白潔也深有感觸的說,當年的黃媛媛被叫做黃玫瑰,是學生會的主席,那時候就顯示出了非凡的能力,而且自學了財務的專科學歷,畢業後放棄了教師的工作跟她相戀了五年的男朋友一起開公司創業,從頭做起,沒靠任何人,現在有了千萬的身家,聽人說過她和老公互敬互愛,讓人羨慕。
“但是我聽說,她為了當學生會主席曾經跟學校一個領導出去開過房,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的做事,即使有這個事情,以她的性格,絕對是拿得起放得下,不會放在心裡,這才是女人,會讓你覺得無論有沒有這個事,對她沒什麼影響,我始終佩服她。”張敏由衷的說,那是個她永遠趕不上的女人。看著白潔也有些羨慕的感覺,張敏換了個話題,“別說她了,妞,你真得注意陳三這幫流氓,有機會最好能離他們遠點,暫時沒辦法的也不要惹他們,玩玩就玩玩別想那麼多,但是這些人是惹不起的,和那些當官的做買賣的不一樣,那些人要臉,這些人不要臉而且還不要命。不能得罪他們,也不能跟他們太近了,要不脫離不開。”
“我知道,我也是沒辦法,都怨孫倩,要不是她領我出去認識東子,就沒這些事情了。”白潔有些埋怨。
“那個女人少聯繫點,心眼太多,看那天她對你就老嫉妒了,啥事多長點心,有啥事跟我說,別讓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張敏真心的對白潔說,“對了,妞,你吃的什麼避孕藥啊,我看那天他們都射你裡邊了,你跟他們在一起都帶套嗎?我吃那個進口的避孕藥呢,臉上還是長斑,鬧死心了。”
“沒有啊,我沒吃藥啊,也沒帶過套,跟王申也沒帶過,不知道咋的也沒懷過孕,開始時候害怕,現在也不怕了,也沒事。”白潔也有點納悶。
“我說你皮膚怎麼這麼好呢,男人滋潤的啊。不過你可得注點意,別招上什麼病,現在這人都不準成。”張敏心裡有些明白了,白潔為什麼會變得越來越漂亮嫵媚有女人味。這個和男女之間的滋潤是有很大關係的,但是如果你帶套就沒什麼用了。
“待會咱倆去醫院檢查檢查唄,我自己不敢去。”白潔被張敏說的有些害怕了,想讓張敏跟她去檢查檢查,一個是不懷孕,一個是檢查有沒有染上什麼病,雖然自己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好吧,一會兒咱倆就去。我認識個大夫呢,挺好的。”
“男的,
女的?”
“男的!”
“滾!”
……
她們和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瘋狂的夜裡過去後第二天的下午,省城最大的物流市場的辦公室裡,鍾成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眼睛幾乎噴火的在看著桌上的照片,電腦裡的視頻和聽著他的手下彙報著他們搞來的資料。
鍾成這段時間以來,靠著他後臺大哥的支持,先後拿下了一個物流市場,一個蔬菜批發市場,所有的貨和車都要給他提不同比率的管理費,在市裡還經營著一個私家偵探社,其實就是給人擺事,要賬,調查隱私的非法團體,鍾成上次碰到陳三和白潔之後就讓他的手下開始調查兩個人,現在把資料都拿了回來。
“五哥,你讓我們調查這小子叫陳成鋼,在家排老三,綽號陳三,二哥陳成金,開一家修配廠,大哥陳成鋒在鎮上的公安分局當副局長。陳三因為他二哥的關係在派出所幫忙,據說要轉正,陳三的老婆叫張桂蘭,家庭婦女,有個孩子,很少出門,在家照顧陳三的父母,長的還可以,胖。那個女的叫白潔,是一中的老師,教語文的,二十六歲,結婚不到一年,老公叫王申,是二中的老師,沒有孩子。她應該是陳三的鐵子,不過她還跟市裡一個局長叫高義的在十月十日下午去開過房,這個高義以前是一中的校長。”
“十月十五日晚上,陳三去學校接的白潔,五點到金色聖殿娛樂會所吃飯,我們後來得到的消息是陳三要在以前蝶戀花那開個KTV,在市裡他沒有勢力,通過他經常一起玩的一個混子,老二,叫李二的給聯繫的趙廳的兒子,就是在趙老四那掛名當副總的趙國棟,趙總帶的女人是他們公司的公關經理,叫張敏,李二帶的是他的一個小馬子,藝術學院的,就知道叫千千,還有個小子應該是陳三的兄弟,領個女的。”這個小子一口氣把那天的幾個人介紹了個清楚,看鐘五沒什麼反應,又繼續說,“他們喝酒好像到七點多的時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能聽到裡面開始唱歌,快八點的時候老二的一個兄弟外號叫瘦猴的帶了一箱洋酒過來,那逼拿的酒肯定下藥了,不到半個小時屋裡就亂了,那個場子是五子他們看的,我換了身服務生的衣服拿鑰匙偷摸開門進去過二次,偷摸拍了幾張照片,屋裡就瘦猴看見我了,他認識我,沒敢吱聲,後來我找瘦猴喝了回酒,他跟我說那個姓白的小娘們他以前就幹過,說是陳三領出來下藥讓他跟老二乾的,那天他說那屋裡人都喝多了,他趁姓白的女的上廁所的時候,直接就給操了,跟我顯擺那小娘們奶子漂亮,皮膚白,下邊還緊,說有機會讓我也玩一回,哈哈。”看著五哥的臉色不好,這小子趕緊把話嚥了回去,畢竟五哥讓他們調查這個女的,還不知道咋回事呢,鍾老五心黑手狠,大家可都知道。
鍾成手裡拿著兩張洗的發黑的照片,閃爍的光把黑乎乎的屋裡弄得斑駁陸離,隱約能看見沙發上到處都是疊在一起的人,有個長髮的影子趴在沙發的皮扶手上,後面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後面壓著,鍾成心裡又微微一疼。鍾成能感覺出那就是白潔……
鍾成手裡拿著兩張照片比對著,一張是白潔跟在陳三身邊走進酒店的照片,米黃色的毛衣開著大雞心領,隱約能看到深深的乳溝,披肩的長
發在耳邊的位置垂著幾個俏皮的大彎,米色的過膝裙,白色的高跟瓢鞋,拎著一個白色的挎包,修長豐潤的身體筆直的站著,整個人素淨淡雅,白嫩的臉上卻清晰地有一種無奈的茫然的感覺,第二張照片是白潔從酒店出來的照片,拍照的瞬間白潔整個人半靠在東子的身上,東子的一隻手從白潔後面伸過去在白潔的毛衣裡面摟著白潔的腰,米色的過膝裙皺巴巴的明顯有著汙痕,裙下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一條腿在前面有些微弓,另一條腿向側後叉開著把窄窄的裙子撐得緊緊的,嬌小的白色高跟鞋有些歪斜,顯示著女主人腳步的踉蹌,白潔微仰著頭,酒店門口雪亮的燈光照射著她白嫩嬌美的臉蛋,迷離的半眯著的水濛濛的杏眼,微微張開的紅嫩嘴唇帶出的一點笑意,披肩長髮本來就有些亂,夜風中有幾絲飄起來,那種嫵媚的風情,剛剛被雨露滋潤後的滿足的慵懶,整個一個風騷到骨子裡的誘人,鍾成不斷的來回看兩張照片,怎麼也看不出前面那個清純恬靜的小家碧玉會變成後面那個風騷嫵媚甚至有幾分放蕩的淫婦。
“這幫人玩到十一點多才從會所出來,我聽到趙國棟打電話訂富豪的套房,就趕緊打電話讓兄弟在套房裡安了攝像頭,真刺激啊,五哥,這四個女的真不錯,特別姓白的小娘們,正好在攝像頭對著那個床,讓那倆小子操一個多小時,真騷啊,看的我打飛機打了兩次,媽的。”因為屋裡的燈光很亮,視頻拍的很清晰,白潔上身穿著米黃色的毛衣,下身裙子已經脫落了,肉色的絲襪裹著白潔修長豐潤的雙腿和圓滾滾的屁股,白潔雙手抱著東子的脖子,正回頭跟老二親嘴,那種淫靡的感覺,白潔那種迷人的風情讓鍾成的下身一次次暴漲,要不是有兄弟在身邊,也要打飛機了。
鍾成按了快進,白潔仰躺在床上,一條腿被老二抱著,男人的屁股在白潔的腿間不斷的晃動,另一個男人在白潔頭側,雖然鏡頭裡看不見也能想象得到白潔紅嫩的嘴唇正在給男人口交。
“五哥,……五哥……”那小子看鐘成的眼睛都快進到屏幕裡了,叫了兩聲鍾成才聽到,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挺騷啊,哈……”
留下了白潔的電話號,陳三的電話號,那小子識趣兒的退出屋去了。
等屋裡沒有人了,看著屏幕裡白潔張著嘴無聲的呻吟著,雪白細嫩的身子豐滿圓潤被幾個男人在床上不斷的壓著,衝擊著,鍾成的心卻慢慢的冷了下來,不由得將手裡的一支筆握斷了。
復仇是鍾成永遠無法忘卻的,雖然他現在隨時可以弄死陳三,可是那樣兩敗俱傷的後果,鍾成現在已經不會去做了,上次回到鎮裡,鍾成看到了小晶,但是小晶沒有看到他,看到小晶墮落的樣子,鍾成更加的恨陳三,變態的是他讓自己的兩個兄弟花錢嫖了小晶,鍾成在房間的外間聽著屋裡小晶的呻吟浪叫淫言浪語心裡感覺有一種東西在沉下去沉下去,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鍾成至今還沒有真正的幹過女人,看著陳三強姦小晶之後,鍾成找過很多次女人,可總是會在要插入的瞬間變得軟下來而且不是射精,是那種心裡忽然的一種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做愛的興趣,那些漂亮的性感的風騷的女人不斷的親吻他的陰莖,可是每次他壓上去的瞬間那
東西總會如約的軟下去,他恨,他要玩死他,讓他不僅僅是死,可是陳三這次又和趙廳的兒子勾搭上,自己輕易地動手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的,一年多來的歷練讓鍾成不僅心狠,而且成熟了很多,他要保護自己,他不能捨下現在已經到手的財富和地位。
鍾成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大哥,我是老五……”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在網上一個著名的色站上,一個視頻的帖子快速的火爆起來,《魔鬼身材美少婦賓館火爆3P放縱群交》,雖然每個人的臉上都打了馬賽克,可是白潔雪白火爆的身材,不知道讓無數色男消耗了多少子孫後代。
而檢查完身體的白潔有一絲不應該有的慶幸更有一絲擔憂,白潔的身體屬於涼性,子宮前置不易懷孕,月經期很短,最多就是三天,有時候一天就會乾淨,而且身體裡菌落殺菌性很強,竟然一點沒有婦科病,讓偶爾會被婦科病困擾的張敏羨慕的很,可是不孕症讓白潔的心裡有著一種擔憂,畢竟每個女人都會想有做母親的一天。也只好有一天看一天了。
王申最近的心情不錯,他知道白潔和她學校的高校長有關係,還有就是自己的同學老七,現在高校長調走了,老七呢,聽別的同學說,也因為工作開展不力,被老闆調回去了,沒有人在自己老婆身邊轉悠,王申感覺最近的白潔回家也很早,他偷偷地檢查過幾次白潔換下來的內褲,都很乾淨,沒有了以前發現的那種男人的氣味和東西。而且他自覺著和白潔的性生活也很和諧,每週能有兩次,只是上次媽媽來電話說讓他倆趕緊要個孩子,言外之意也是要個孩子好拴住白潔,可是快一年了,白潔一點動靜沒有呢。
這天週日,中午的時候白潔說去同學家看看,王申看她在衣櫃裡翻了幾件不知道什麼衣服,裝起來就走了,王申去市場買了菜,回來特意做了白潔愛吃的肥腸,和豆角,等著白潔回家吃飯,快到四點了白潔還沒有回來,十一月份的四點,天已經快黑了,王申拿出白潔給他的手機打了白潔的號碼。
電話半天才接通,白潔嬌柔的聲音,今天感覺更有些綿軟,只說過一會兒就回去了,就匆匆掛了電話。王申有些詫異,也有些驚喜,白潔今天在電話里居然叫了他老公,雖然這應該是他專屬的稱呼,白潔卻很少叫過,只有在床上興奮的時候有時候會抱著他叫老公,今天接電話居然給了他一個驚喜……
熟悉的床,熟悉的人,甚至是熟悉的姿勢,熟悉的粗細……
“啊……哦……嗯……老公……好舒服……啊……”白潔嬌軟的聲音不斷的呻吟著,在高義曾經迷姦白潔的床上,白潔跪趴在床上,頭頂著床單翹著圓滾滾的屁股,雙手在床單上用力的抓著,白嫩圓翹的屁股下居然是白色的蕾絲花邊,白潔曲跪著的雙腿上穿著的竟然是高義迷姦她的時候穿的白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那條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此時正捲曲在白潔纖細的腰肢上,高義雙手扶著白潔的細腰,粗硬的陰莖在白潔嫩軟的下身不斷的抽送,白潔圓圓的白屁股被高義衝撞的時扁時圓,渾圓的乳房在身下來回的晃動著,披散著的長髮遮掩著白潔嬌美的臉龐,只能從黑髮中不斷傳出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放縱的呻吟能感覺出女人身體的愉
悅和快樂。
“來,寶貝兒。調過來躺下,”高義從白潔的下身波的一聲拔出粗長溼潤的陰莖,紅彤彤的龜頭顫動了兩下,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高義的龜頭馬眼上滴落,上次和白潔做愛之後為了這次能好好的跟白潔玩玩,高義這段時間幾乎沒有做愛,今天雖然是第二次了,還是被白潔緊軟溼滑的下身弄得差點走火,只好拔出來見見風,看著白潔嬌聲喘息著翻過身,大方的分開雙腿,將稀疏的陰毛下粉嫩溼漉漉的陰部敞開在高義面前,肥嫩的陰唇下陰道口水汪汪的,幾滴白濁的液體在下邊掛著,那是高義一個小時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緩慢的流出來。高義趴在白潔的身上,白潔的小手熟練的伸到身下,握著高義的東西放到自己溼漉漉的洞口,在高義插進去的時候紅嫩的小嘴唇微微張開,軟軟的粉紅小舌頭在潔白整齊的牙齒中快速閃動,高義厚厚的嘴唇貼上去,瞬間就撲捉到白潔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下身又開始了不斷的跋涉……
時間迴轉到二個小時前,剛進屋的白潔被高義一陣親吻和撫摸弄得嬌喘吁吁,推開高義的身子,嬌嗔的跟高義撒嬌,“等會兒,我換衣服去,你不是想看嗎?”
高義不捨的放開白潔,看著白潔拎著袋子進了臥室,心裡的火讓他的下身快速的挺起,上次白潔去市裡,曲意逢迎的跟他在賓館讓他足足的射了三次,雖然他不知道在白潔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白潔在床上的變化讓高義有些欣喜也有些酸澀,以前的白潔只是隨他怎麼玩弄都會配合,但是僅僅是配合而已,讓趴著就趴著,讓躺著就躺著,現在的白潔還是那麼美,身材好像更好了,在床上少了幾分羞澀多了幾分風騷,甚至在高義累了的時候給高義口交,騎在高義的身上瘋狂的扭動,幾乎要把高義的東西弄斷了的感覺。
高義想起迷姦白潔時候的感覺就抑制不住的興奮,忍不住跟白潔說,說特喜歡白潔那天穿的衣服,想讓白潔在自己回去的時候穿那件衣服跟他在一起,白潔開始時候不同意,可在高義連續不斷的抽送下軟成了一灘泥,不住口的答應了高義的要求。
雖然答應了高義,但是白潔還是很猶豫的,畢竟那身衣服,從被高義迷姦之後,白潔再也沒有穿過,想起那天就會心裡很難受,從那天開始自己就走進了這個出不去的泥沼,可是上次跟陳三一群人在賓館瘋狂之後,和張敏深入的毫無保留的交流之後,白潔的心裡有了很大的變化,她知道身邊這些人,只有高義對她還有一些感情,而高義也是領導,是自己能利用和依靠的人,王市長雖然也很迷戀自己的身體,可是除了看見就幹她之外很少跟他有什麼交流,而高義畢竟是可以和自己說話,可以溝通的,甚至於說還是有感情的,而這次她帶來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換上了那天穿的內衣內褲,高跟鞋,用自己墮落的開始,解開自己放不開的心結。
看著換好衣服有著幾分羞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潔,高義甚至嚥了口口水,“寶貝兒,你太美了!”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人,卻讓同樣在欣賞的高義有著不一樣的感覺,高義記得那天看到的白潔筆直的披肩長髮烏黑髮亮,披散的劉海下一對杏眼清澈明亮充滿著一種迷濛和清純,秀美的臉蛋白嫩中有著一種青春靚
麗的光澤,紅嫩的嘴唇沒有塗口紅,總是有著一種迷人的笑意,淡粉的馬甲,白色吊帶帶黃花的絲質長裙,胸前隱隱的能看到豐滿的乳溝,修長的身子筆直的長腿,俏麗的白色高跟鞋。
高義看著眼前的白潔,長髮還是那麼烏黑,幾個捲曲的大卷在耳邊垂落,讓白潔多了幾分嫵媚的風情,一對杏眼水汪汪的還是那麼黑白分明的美麗,可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嫵媚甚至是挑逗的風情,白嫩的臉蛋有著一種少婦特有的細膩的白皙,粉紅的嘴唇有些水嫩的感覺微微的嘟著,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淡粉的馬甲敞開著,深深的乳溝在眼前豁然出現,呼之欲出的豐滿的乳房襯托著白潔柔軟充滿著韻味的腰肢,圓滾滾的翹屁股讓本來就貼身的裙子更加貼緊在白潔豐潤的身子上,同樣的衣服以前的白潔給人一種清純端莊的感覺,現在的白潔穿在這個時候卻給人一種誘人犯罪的勾引,即使那露出的一截小腿都讓人砰然心動。
高義的手過去毫不客氣的摸向白潔圓翹的屁股,白潔呵呵笑著躲向旁邊,“高校長,你幹嘛啊?耍流氓啊?”
“今天我就要好好耍耍流氓,”高義攔腰抱起白潔在白潔的嬌笑聲中把白潔放到了沙發上。上演了一次原景重現……
白潔軟軟的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雖然顫動的長長的眼睫毛讓人知道她在裝作昏迷,可是那性感的身材迷人的臉蛋還是讓高義按捺不住,解開馬甲,拉開弔帶,推起白色帶蕾絲花邊的胸罩,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挺立出來,粉紅的小乳頭不用藥力此時也在慢慢硬起。當高義吮吸這一對粉紅的乳頭,白潔沒法裝作昏迷,張開小嘴不斷的呻吟著,高義也沒有心思繼續演戲,脫光自己的衣服,拽下白潔的內褲,扛起白潔穿著白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的長腿,下身插進了白潔溼漉漉的下體,“啊,流氓……啊……你強姦我……”
“我就是流氓,流氓老公強姦你,你要不要?”
“啊……要……要……老公……流氓老公……”白潔被幹的嬌喘連連呻吟不止。
高義第一次射精是白潔手扶著沙發靠背,雙腿叉開,裙子都被捲曲在翹起的屁股上面,白嫩嫩圓翹的屁股被高義乾的翻起了誘人的臀浪,下身被弄得啪啪作響,白潔的嘴裡不斷的呻吟喊叫,“啊……射吧……老公……啊……受不了了……啊……好熱……”
王申給白潔打電話的時候高義第二次幹上白潔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兩個人情緒都有些起來的時候,王申打來了電話,這時的白潔正雙腳朝天的被高義壓在床上乾的呻吟不止,高義肩上扛著白潔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拿過白潔剛才順手放在床頭的白色的小巧精緻的三星電話,看了眼上面顯示的王申的名字,心裡一種異樣的興奮,遞給了仰躺在床上被他不斷的抽送著的白潔,白潔一隻手伸到胸前扶著高義的胸脯,讓他衝撞的輕一點,定了定神,接過電話,“喂……老公。”性愛中的女人都有一種嬌憨的感覺,白潔聲音中抑制不住的還是有那種嬌柔嫵媚的感覺,綿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性感,而且可能是剛剛來了感覺有一絲還沒有過去的迷亂,也可能是剛才被高義乾的不斷地叫著老公,對著王申的電話居然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老公。
“嗯,啊!啥時候回來
啊?等你回家吃飯呢。”王申沒有感覺到異樣,或者他不想多去感覺異樣了,心裡激動一下,趕緊和白潔說著,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此時自己美麗的妻子正把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屈在胸前,架在一個男人的雙肩上,而赤裸裸的男人正把粗大堅硬的陰莖插在自己妻子雙腿之間粉嫩的陰唇中間,自己的妻子正一邊跟自己通電話,一邊扭動著腰肢跟男人糾纏摩擦著。
白潔的下身插著高義的陰莖,聽著電話裡傳來王申熟悉的一貫的關心的聲音,白潔心裡一顫,有著一種想哭的慾望,她知道王申一定做了自己最喜歡吃的菜,她知道王申一定是坐在桌邊等著自己回去,而自己現在卻雙腿被男人架在肩上這麼淫蕩的姿勢被男人幹著,可是白潔還是穩住神跟王申說著:“你先吃吧,別等我,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噢……”最後一聲的時候高義的陰莖頂到了她身體深處敏感的地方,不由得一聲嬌叫,白潔趕緊加了一句補救,“聽話噢……”
“嗯!早點回來。”王申沒有問白潔在哪兒呢,他不想讓白潔覺得自己對她不相信,甚至於自己都強迫自己不去想,王申沒有掛電話,聽著白潔那邊掛了電話,還在那裡有些失神,那聲帶著喘息的“噢……”不是白潔後來那句能補救的,難道真的白潔是在跟男人在一起,那是誰呢?老七,不在這裡啊,高校長也走了,誰呢?
放下電話的白潔心裡雖然有些愧疚,有些不舒服,可是高義的陰莖插在身體裡的摩擦,兩個人肌膚不停的摩擦,讓白潔很快放下了心頭的的不快,雙腿糾纏著高義的腰,放蕩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讓高義的陰莖在身體裡觸碰著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張著紅嫩的小嘴,不停的呻吟著,或者說叫著,“嗯……嗯……嗯啊……好舒服……啊……”
白潔激烈的動作讓高義沒有忍受住射精的慾望,在白潔來回晃動屁股的時候射出了忍了半天的精液,白潔沒有感覺到高義肉緊的射精,還在扭動著,卻感覺身體裡的東西在迅速的變軟,一下從自己溼滑的下身滑了出來,白潔放下夾著高義腰的雙腿,兩腿屈起叉開在高義身體兩側,一邊嬌喘著“不要……不要出來……”一邊手伸到高義的身下,摸到的卻是已經軟軟的溼乎乎的東西,白潔有些失望的用手套弄著,“射了啊?啥時候射的啊?”
雖然白潔的小手很柔軟,可是男人射精後的陰莖被擺弄的感覺還是讓高義很不舒服,看著白潔有些緋紅的嬌美臉蛋,被自己幹了兩次後那種掩飾不住的嫵媚風情,特別是感受著身下這個柔軟豐滿細嫩的少婦身子散發出的那種迫切的性的慾望,高義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半年前這個少婦被自己一次乾的在自己身下不停的顫慄,哀求自己“不要……輕點……”那種讓他雄性大發,一次次把這個柔軟性感的身子送上高潮的感覺,現在卻被她握著自己的東西失望的埋怨著,高義的心裡有些對自己失望了,難道自己真得老了,他卻不會想到白潔曾經被三男甚至五個男人成宿的插入拔出射精,早就不再是那個清純的新婚小少婦了。
高義躺了一會兒回了回神,白潔枕著高義的肩膀溫柔的把細嫩柔軟的身子側靠在高義的身上,絲質的裙子全纏在了腰間,白潔也沒
有理會,一條白嫩的裹著到腿根的白色絲襪的腿搭在高義的右腿上,小巧的腳丫不斷的在高義的小腿和大腳上來回摩擦著,白嫩的小手一直在握著高義軟綿綿的陰莖玩弄著,高義的著白潔纖柔的肩頭,大手撫摸著白潔右邊的乳房,不時的用兩根粗大的手指捏著白潔紅嫩的小乳頭搓弄一下,聽一下白潔在自己耳邊的嬌喘,享受著少婦美麗的身體,高義感覺到下身有了點反應,手滑下去拍了拍白潔圓滾滾的屁股,感受了一下那種特殊的彈手感覺,“寶貝兒,給我親親。”
“嗯……不要嘛,髒……”白潔跟高義撒著嬌。
高義從床頭拿過一盒溼巾,拽出兩張“擦擦就乾淨了,寶貝兒,親親就硬了。”
白潔接過溼巾仔細的擦著高義的陰莖,嘴裡還在撒嬌,“不要,硬了你就耍流氓。”
“硬了就能好好操寶貝兒了,”高義玩弄著白潔兩個渾圓豐滿的乳房,不斷的用語言調戲著白潔,“寶貝兒剛才讓它操的舒不舒服?”
白潔聽著高義一句一個“操”字,不好意思接話,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高義的陰莖,一點點的上下套弄著,“唔……”
感受著白潔柔嫩的小嘴比上次還熟練的吮吸著自己的陰莖,欣賞著白潔一手攏著自己的長髮,一邊細緻的給他口交,那種認真的淫蕩的感覺,讓高義忍不住繼續逗弄著白潔,把手伸到了白潔側著身子的屁股下邊,手玩弄著白潔的陰蒂,“說,舒不舒服?”
“啊……不要……”白潔吐出高義的陰莖,忍不住抬頭呻吟了兩聲,手伸到下邊卻推不動高義堅決的手,只好無奈的對高義撒嬌說,“舒服,嗯……舒服”
高義卻沒有放過她,繼續玩弄著,快變成一灘泥的白潔,“怎麼舒服?”
“啊…老公……不要……”白潔扭動著,小手還沒有放開高義的陰莖,被高義玩弄的渾身都有些發抖了,腦袋裡什麼都有些迷亂了,“操的舒服,啊……老公操的舒服……”
“這就對了嘛,寶貝兒。對,往裡含,往裡都含進去……啊……舒服”看著白潔不斷深入的含著自己的陰莖,感受著龜頭碰到了白潔喉嚨的肉,白潔竟然無師自通的知道哽起嗓子,讓高義的龜頭插進了自己的喉嚨,有點噁心,但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想象著這根粗大的東西插進自己身體裡的感覺,白潔竟然有了一種性的衝動,那點噁心的感覺也沒有了,動了一下,讓龜頭在自己喉嚨裡動了動,感覺到高義舒服的直門哆嗦,好像嘴裡的東西更大了,白潔知道這種感覺肯定男人特喜歡,她卻不知道,她竟然很隨便的就做到了好多職業妓女都無法做到的“深喉”,也許白潔天生就是為了男人而生的吧,只是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而生。
白潔吐出高義的陰莖,爬起身子,主動的騎在了高義的身上,把粗大的陰莖用手扶著慢慢的插進了自己一直溼漉漉的陰道,白潔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試探著開始上下左右的動,慢慢的開始找到了頻率,找到了自己身體裡最舒服的方向和動作幅度,發現自己最喜歡的感覺是整個人坐在高義的陰莖上,讓陰莖深深的插進自己的身體裡,依靠著床墊的彈性上下的套動,這種體位的特殊感覺讓白潔舒服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就想找到身體裡的感覺,雖然高義家的床不錯,很大,還是
被兩個人壓的“嘎吱、嘎吱”“咣噹、咣噹”的有頻率的響著。
白潔雙腿都跪在高義的身體兩側,一隻手迷亂的撫弄著自己的長髮, 一隻手摸著高義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著,一邊快速的緊緊貼著高義的小腹,下身連在一起不斷的上下晃動,渾圓豐滿的乳房,如同一隻白兔一樣歡快的跳動著,叉開的雙腿上面渾圓的小腰被絲質的白色黃花裙子遮著,還是不斷的保持著一種前後的高頻率的顫動,“啊……老公……啊……舒服死了……領導……你插死我吧……”
高義的陰莖一直被白潔柔軟溼滑的下身緊緊地裹著,不斷的上下套弄,連龜頭都被緊緊地裹著,那種舒服的感覺讓高義既怕很快射精,又捨不得這種舒服的感覺,很快白潔忽然雙腿緊緊地夾著高義的身體,身體一下軟軟的趴在高義的身上,雙眼緊閉,剛才緊裹的陰道忽然變軟,變成彷彿一個不斷收縮的熱水袋一樣,彷彿不斷的在吮吸高義的陰莖一樣,“啊……我受不了了……啊……好舒服……我死了……”
高義也受不了白潔下身不斷的吮吸,和那種緊熱的包裹感,高義動了兩下開始射精,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精液從白潔還被緊緊塞著的陰唇周圍緩緩流出……
“領導,我不想在這幹了。”這時候的白潔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兩件衣服她沒有拿,送給高義做紀念了,也許送出的也是自己的一份執念,或者說一份心結。
高義還懶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一下午,三次,對他這個年齡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看著穿上毛衣牛仔褲高跟鞋的白潔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他真想恢復青春,好好玩弄這個年輕美麗性感的別人的媳婦,“我就跟你說,跟我去市裡,我給你安排。”高義幻想著白潔以後在他的身邊,穿著性感美麗的衣服,自己隨時把她按倒那種刺激的感覺,竟然開始有些嚮往了。
“不是,我想去**(省城)”白潔梳著自己的長髮,整理著白色的毛衣,下身有些漲呼呼的感覺,但是不痛,挺舒服的,腿有些飄飄的感覺,挺舒服的。
多年的經驗告訴高義,如果自己今天不答應白潔,以後自己恐怕就沒有機會再碰這個讓人朝思暮想的身子了,想了想說,“好的,我有個同學在**(省城)一個小學當校長,我可以讓他想辦法接收,但是教委那塊我就得找機會給你辦,沒有名額不好辦啊。”高義說的是實話。
白潔想了想,“你只要讓他能接收就行,教委我想想辦法。”
“好的,寒假我就給你辦,開學爭取能過去,不過你可不能到了那兒就忘了我啊。”高義開玩笑說。心裡想著白潔肯定要去找王市長,還不得讓王市長幹幾次啊。心裡甚至意淫著王市長肥胖的身子壓在白潔身上的樣子,畢竟他是看見過的。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那麼沒良心的,只要你幫我,以後你什麼時候要我都給你好不好?”白潔轉過身,坐在床邊,手玩弄著高義徹底沒了脾氣的陰莖,“就怕你不行,呵呵。”
“最近有點累,哼,你等著哪天我不操死你,”高義有些心虛的說,自己是禁慾好幾天啊,要是真累的時候,恐怕更完了,看來哪天得弄點藥吃吃。
“呵呵,我知道領導厲害,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給我。”白潔不知道為什麼,跟
高義做完這次,感覺特別舒服,也特別的輕鬆,放得開,她沒有拿自己的裙子絲襪和那雙涼鞋,她想把記憶都放下,放在這個開始的地方,也許明天迎接自己的是另一個自己吧……
第十六章
王申這幾天心裡有些亂,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忙起來了呢,他們的校長趙振本來挺看不上他的,這幾個月很看重他,當然他並不知道趙振是因為白潔而願意跟他接觸,尋找機會想跟白潔再有機會續續舊緣,可是接觸多了趙振發現王申雖然人比較羸弱一些,但是在業務上還是很有想法的,趙振本身從農村出身什麼都不懂,漸漸的一些事情也很倚重王申,以前學校有個校辦工廠是生產氣門芯的,好多年半死不活的,現在王申的一個同學是搞這個推銷的,無意中給他聯繫上了一個汽車廠家,竟然讓這個小廠子一下起死回生,有了很穩定的銷路,在這個社會變動的時刻,有了很好的前景,趙振自己任了這個廠子的廠長,多次暗示王申想讓他不再帶班,出任管銷售的副廠長,當然這個小廠子,也就是銷售的部門經理,也可以說是銷售的業務員,但是這個部門的油水是大家顯然可見的,王申覺得這個職位非他莫屬,因為畢竟是因為他才有的銷路,可是趙振暗示他說上面有領導要安排親戚來做這個,而且外面還盛傳孫倩有很大可能做這個工作,畢竟女人也有很大的優勢,何況大家都知道趙振和孫倩的關係,王申時而覺得非他莫屬,時而又覺得自己沒這個把握,糾結的很想喝點酒和人說說。
而白潔的事情也讓王申很糾結,好不容易等到白潔回來吃飯,可是一眼看到白潔進屋的那種神情,那種慵懶滿足的神色,臉上有一絲疲憊更有一種特殊的光澤的感覺,眼神間無法掩飾的那種媚意,特別是換好拖鞋在屋裡來回換衣服的幾步路,擺動的腰肢,扭動的小屁股,雙腿間那種特殊的姿勢讓王申好熟悉的感覺,王申的心瞬間緊縮,一種痠疼在心裡蔓延,雖然還不斷的在心裡給白潔找藉口,可是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的王申無法讓自己相信,他在心裡默默的想,吃完飯白潔肯定會洗澡,換內衣……
果然白潔放下飯碗就匆匆的進去洗澡了,王申默默地收拾著碗筷,心裡一直在悄悄的痠疼,等白潔洗完澡出來吹頭髮,王申裝作內急進了衛生間,在髒衣簍裡怎麼也沒有找到白潔的內褲,王申心更加的酸楚,難道白潔沒有穿內褲回來,看到邊上的紙簍,王申動了一下翻蓋,赫然一條白色的絲織半透明的小內褲,捲成一團塞在紙簍裡,王申有些不敢去拿出來面對這個已經面對了好多次的現實了,終於還是拿出來打開,襠部的絲綢赫然是要溼透了的樣子,那種滑溜溜的樣子和腥羶的味道王申不用在想了,白潔又一次夾著男人的精液回來的,王申木然的把白潔的內褲原樣塞了回去……
看著王申在那裡悶悶不樂的不說話,心裡發虛的白潔雖然渾身軟綿綿的很想睡覺,卻還是要陪著王申看電視,一邊搭著話問王申:“怎麼了?不高興呢?”不知道為什麼,白潔當著王申的面很少叫老公,叫老公會感覺心裡很不舒服,有一種負罪感,也有一種愧疚,也許是叫別人老公叫的次數太多了吧?
王申敷衍了兩句,白潔還
在追問,王申真的想說,還不是因為你,我就是在糾結你又是被誰上了?王申被追問不住,只好說是單位的事情,單位這次安排這個廠長的事情,說開了頭就把事情都說開了,白潔一聽就明白了,王申並不知道白潔和趙振的事情,白潔是明白的,趙振安排王申是順理成章而且幾乎是必須應該安排王申的,可是趙振對自己的心思白潔是明白的,之所以要跟王申這麼透露,還不是為了自己,白潔的心裡沒有一絲猶豫,自己對不起王申,能為王申做點事情她覺得心裡能舒服一些,何況趙振也不是上過自己一次,白潔回頭看著床單,想起那次趙振在王申身邊幹自己的時候,臉上都有些微微發熱,安慰了王申幾句,堅定的告訴他,肯定是會選他的,讓他放心吧。王申剛才也曾經有些惡意的想過,要不讓白潔找找高義,高義畢竟現在是領導了,可是一想到高義那天在自己頭上操白潔的情景,王申心裡的酸楚就陣陣翻湧,他不會利用自己的老婆去為自己謀取利益的。絕對不會,我要自己去得到一切,奪回屬於我自己的妻子。
白潔怕王申多心,沒有多問這個事情,看著王申那樣悶悶不樂的,想安慰安慰他,可是跟他黏糊的時候,感覺到王申好像沒有興趣,心裡也有點不高興,悶悶的兩個人就都心事重重的睡了。
早晨到了學校,白潔心裡一直有些心神不定,早晨的時候白潔偷偷地從王申的電話上記下了趙振的電話號,可是拿起電話好幾次,白潔都沒有撥出去,畢竟自己是頭一次主動去找男人辦事,而且是要為了老公,而且是要用自己的身體,雖然這個男人上過自己不止一次,可是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很被動的白潔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她知道這個電話打出去和自己送上門給人上是沒什麼區別的,糾結了一上午,課都沒有上好,中午的時候終於還是拿起電話給趙振打了個電話,趙振知道是白潔的電話,農村大隊書記出身的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哎呀,是我寶貝老妹啊,可想死我了,這小動靜,整的我渾身都酥了。”
趙振粗俗的話語反而讓白潔心裡放鬆了下來,“去,少扯沒用的,你能想我,想你的孫倩去吧?”
“她哪能跟你比啊,老妹兒啥事找我?”
“啥事找你,你不知道?領導,別裝糊塗了,我家王申的事不用我在細說了吧?”白潔索性直說了。
“這個事啊?可不好辦啊……”趙振拉著長聲說,“不過要是白潔老妹兒你找我,再難咱也得辦啊。”
“別裝了,領導,我知道你能辦,想要什麼你就說吧。”白潔不會轉彎抹角的,反正這個男人跟自己也上過床,沒什麼可客氣的。
“我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寶貝兒妹子,想起你我就受不了,王申這事確實不好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肯定努力給你整,不過老妹兒怎麼感謝我啊?”
白潔心裡有點煩這個墨跡的男人,“你看著辦吧,辦好了我陪你,你想怎麼樣都行。”
“好的,說死了啊,不過陪我一次可不行。”
“行了你,啥事沒辦你不也弄過,放心吧,你把我家王申的事辦好了,我儘量多陪你就好了。”
“好的,寶貝兒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電話,白潔的臉有些發燒,自己怎麼會這樣,把自己送出去給人
玩一點都沒有猶豫,好像這個事情和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想起趙振大象的外號和那個軟下來也很長的東西,不由得心裡有點衝動。想找個男人的感覺,奇怪的是心裡浮現出的男人不是王申,不是陳三,不是老七,不是高義,竟然是東子那個壞蛋……
坐在張敏的紅色POLO裡,白潔心裡是有一些嫉妒的,她總覺得自己比張敏強,可是現在張敏比自己強了可是不少,而且上次大家在一起都是一樣的被男人上,憑什麼是這樣啊,不過對張敏卻沒有嫉恨的心裡,一直以來張敏都是她的同學,閨蜜,以前也許有些話互相瞞著,現在經過瘋狂的無遮大會,兩個人什麼都可以說,徹底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了,張敏接她去省城逛街,白潔也想舒緩一下有些鬱悶的心情。
“妞啊,看你這小臉蛋,白裡透紅的嫩,最近你那個三老公又沒少滋潤你吧?”張敏一邊開車一邊調侃著白潔。
“去你的,你那水汪汪的臉蛋才沒少被滋潤吧?我可沒有,挺長時間沒看見他了。”白潔掐了正開車的張敏一把。性生活多的女人臉上都會有一種水潤的光澤,這是少婦和少女的最大區別,女人特有的一種味道。
“沒看見他也沒少看見別的老公吧,說真的,妞,要是好幾天沒有,你想不想?”可能是怕白潔不好意思回答,自己先接了話,“我可想的厲害,心裡跟貓撓似的。”
“呵呵,沒你那麼厲害,不過也想。就是你說怎麼會稍微一想下邊就可溼了呢,我還不願意帶護墊。”
“有沒有味兒啊,是不是白帶?”
“不是,什麼味都沒有。”
“那沒事,就是發騷了,哈哈。”張敏笑的很開心。
時代廣場的四樓,以前白潔她們上學的時候,總是聽著冷小玉和李麗萍偶爾說起裡面多高檔多豪華,而她們從來不敢奢望用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去換取一件小衫甚至只能換來一條內褲。而現在明顯張敏已經是這裡的常客,白潔看著張敏穿的淺灰色的套裝毛裙,棕色的高腰高跟靴子,靴子和裙子中間露出的一截大腿穿著肉色的絲襪,看起來優雅性感,外面本來還有一件白色的風衣,放在了車裡面,白潔自己呢,雖然覺得自己穿的也不算多了,可是在這個溫暖的商場裡,白潔明顯感覺自己熱了,還是披肩的長髮,淡淡的化了點妝和妝化得有些妖豔的張敏比,白潔更顯得清雅,端莊。黑色半長身的毛料上衣,剛剛蓋過圓翹的屁股,淺藍的直板牛仔褲緊裹著豐滿的圓臀和修長的雙腿,可是卻略顯臃腫,白潔知道自己裡面穿了一條稍微有點厚的毛襪,毛襪裡面還穿了一條薄薄的保暖絨褲,現在正在熱的她的頭上都要滲出點點的汗珠了,看著商場裡的女人都穿的不多不少,還在彰顯著女性的身材和性感,而自己真的有一種農民進城的尷尬,黑色的矮腰細高跟小皮靴剛好蓋住腳踝,白潔明白那些穿著薄薄的毛衣裙子和絲襪皮靴的女人一會進了地下停車場都有自己的車,車裡面還有風衣,大衣甚至會有貂皮大衣,而和她一樣穿著棉衣進商場的現在都熱的有些發慌,還沒辦法脫下衣服,剛才把外衣脫到張敏的車裡好了,自己裡面是一件高領的緊身毛衣,穿外面也沒關係的,就是太沒有經驗了。
“潔,過來,買兩條這個。”張敏叫著白
潔。白潔過來一看,臉有些微微發燒,看著女店員在旁邊,也沒說什麼。是丁字褲,彷彿一個帶子一樣的內褲,偷偷在張敏耳邊說,“這能穿嗎?”剛才白潔和張敏逛到這個內衣區的時候,白潔就有些臉發燒,也有些詫異,她自己買內衣其實就挺喜歡薄的和那種絲質的,因為自己的屁股圓,夏天穿裙子要是厚點的內褲就會露出痕跡來,有時候也會買兩條透明的,都覺得自己的內褲太性感了,有點不好意思穿,可是在這個名牌的內衣區,幾乎內衣褲都是非常華麗性感,透明的,通體蕾絲的,邊上繫帶子的,還有這種幾乎就是後面一條細帶子,前面一個小小的透明蕾絲的蓋著陰毛的位置,連那個地方好像都是個帶子勒著的,這能穿嗎?還不如不穿了。
張敏擠眉弄眼的衝著白潔笑,也貼在白潔的耳朵邊說,“傻妞,現在都穿這個,這叫情調,別老土了,你要是穿上這個,男人看著都得流鼻血,呵呵。”張敏說著話,還下流的摸了白潔圓翹的屁股一把,心裡想起白潔翹著的圓滾滾的屁股的情景,要是在兩瓣的圓屁股中間夾上丁字褲的帶子,真得性感的讓人流鼻血。
“去,”白潔啐了張敏一口,不過還是跟著張敏挑了三條,一條黑色的,兩條白色的,看張敏挑了紅色的,藍色的,白潔不喜歡過於鮮豔的顏色,覺得有些太放蕩了,自己有些接受不了。現在白潔接觸到的男人很多,女人都不希望被人認為老土,不過看張敏又挑了條吊帶絲襪的時候,白潔還是放棄了,在張敏一頓遊說下,也只是買了兩條通花的黑色絲襪。張敏沒讓白潔爭搶,直接付了賬。這幾條絲襪和內褲竟然花了將近一千元,讓白潔心裡不由得有點咋舌。
白潔和張敏說了自己想來省城工作的想法,張敏非常支持,但是以他的經驗告訴白潔,因為白潔原來的學校和省城不是一個地區,想要跨地區調到省城來,很不好辦,她周圍的人她覺得除非是趙總或者趙老四能辦成。但是張敏覺得要是辦還是找趙總,趙老四那個人太陰狠,雁過拔毛的人物,張敏不希望白潔也被趙老四算計了,而且這種官場上的事情還是趙總辦的順利,而且趙總那個人還是很講究的。
張敏還領著白潔去了她在一個很不錯的小區的一套房子,這套房子是趙老四公司頂賬來的,以前是好幾個女孩子住的,後來給張敏重新裝修了一下,裝修的相當豪華,屋裡傢俱電器一應俱全全是名牌,三室二廳的房子裝修了兩個臥室還有個書房,張敏的大臥室裡面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床,白潔看到的時候就能想到這絕對不是給兩個人預備的,想到她們在賓館那個豪華大床上的荒唐事,白潔發現自己沒有臉發燒,而是身體有了點反應。
稍微小點的臥室也是一個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張敏讓白潔要是在省城上班了,可以來這裡住,看著這個奢華的房間,將近四十平的寬敞大廳,豪華的皮沙發,在小廳的位置還裝飾出了一個可以把燈拽下來的專門打麻將的地方,放著一個自動麻將機。白潔真的很喜歡這個房子,以後能在這裡住,比她在小鎮上的那個57平米的小房子要好的太多了。
兩人正在逛著,張敏的電話忽然響了,是趙總要請她吃飯,聽說白潔也在,很高興的極力邀請白
潔,想到剛才兩個人說的要求趙總辦事,兩個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一切都是這麼巧,是無巧不成書還是世事無常,還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呢?
在一個很高檔的西餐廳,趙總介紹了他一個從小一起長大上學的好朋友,剛剛出國兩年回來,一個三十多歲看上去不像趙總那麼放蕩不羈,看上去很是成熟穩重,又有些安靜溫和的一個人,姜子明。坐下來熟悉了之後,聊起天來居然很是有話說,聊的很熱烈,畢竟四個人都受過高等教育,在對事物生活的看法上有很多都有共同語言,白潔眼睛的餘光總是感覺到姜子明的眼睛總是會瞟向她,而當她看過去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眼神躲開了,當張敏裝作無意中提到白潔想調到省城來工作,遇到的難題的時候,她倆看到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約而同的笑了,兩個人一頭霧水,難道找個工作就這麼可笑嗎?
當趙總笑著把原因說了之後,兩個人也笑了,原來姜子明的父親就是現任的教委主任,白潔的事情幾乎就是撞到了槍口上了,對白潔很撓頭的事情,對姜子明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
張敏和白潔都發現,姜子明並沒有像以前她們認識的男人一樣炫耀,馬上抄起電話來給誰誰打電話,在電話裡吆五喝六的把事情說了,之後把電話很瀟灑的放在桌上,用一種很得意的笑容看著別人,姜子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了句,“這事交給我吧。”之後就不再說這個事,卻給人一種不用再擔心的感覺,這件事情就是到此結束了,白潔看著姜子明成熟穩重的氣息,心莫名的有一種新的跳動,剛想出口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他,讓他辦完了之後給她打電話,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輕浮吧?人家又沒要。
事情說好了之後,幾個人的氣氛更熱烈了一些,白潔和張敏都驚訝的發現,在這個姜子明面前趙總完全沒有了以前給她們的那種色中餓鬼的感覺,幾乎連一句髒話都不說,舉止動作都是很有身份風度的感覺,言談中都是很有文化的味道,讓兩個人歎為觀止的同時也對趙總這個人有了新的看法,對於這些官二代不由得從心裡有了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很多事情看來絕對不能看表面的。
本來自己兩個人都跟趙總睡過,都是在一種很淫亂瘋狂的狀態下,應該趙總對她們兩個人應該是完全是不尊重的充滿肉慾的,可是現在的感覺確實完全把她們倆當成朋友,同事,有些親暱又充滿了尊重,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很顯然,趙總在這個姜子明面前或者說在他們倆的朋友圈裡,是不會表現出自己很放縱的一面的,在這個圈子裡,趙總就是一個有身份地位有學識文化有內涵的人,只是他們不知道,趙總得內涵有時候也充滿了另一種色調。
吃過飯預料中的,趙總坐著姜子明的車離去,姜子明的車是一臺路虎,張敏兩個人還分不清什麼是攬勝,什麼是發現,只知道是一個不怎麼好看很大的車,張敏開著小小的polo送白潔到樓下,張敏開車沒有喝酒,白潔喝了好幾杯紅酒,有些暈暈的。
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燈亮著,王申在家,想到王申在家等著自己,心裡有一絲溫暖的感覺浮上心頭,在自己單元門門口,忽然看到了一輛大太子摩托,看著這麼眼
熟,忽然想到這不是東子的摩托嗎?怎麼在這裡?難道他在我家呢,白潔心裡忽然有些跳,他是認識王申的,好像他們關係還不錯呢。可是王申是不知道自己也認識東子的,自己該怎麼辦呢?
迷迷糊糊的剛進了樓道門,已經快八點了,樓道的燈有時候就會不好使,白潔已經習慣了樓道里黑乎乎的,可是從樓梯上剛下來的一個人卻清晰地看見了白潔,這個熟悉的身影還是一如既往的狂放,在白潔剛剛反應出是東子的時候已經摟住了白潔軟乎乎的身子,有些酒氣和熱氣的男人嘴唇就準確的壓在了白潔柔軟的小嘴上,白潔下意識的反摟住東子的腰,在驚愕中竟然就讓東子的舌尖伸進了自己嘴裡。
“嗯……放開我,幹嘛?”白潔趕緊掙脫開東子,手去推開東子已經開始摸索自己乳房的手,在黑暗的樓道里,東子火熱的摸索讓白潔心也變得慌慌的,一邊跟東子半推半拒的推擋,抗拒的語氣不由得變得有點喘息,“別……東子……聽話,別讓人看見……”
東子沒有過多的跟白潔撕扯,好像是在挑逗白潔一樣,忽然彎腰一下抱起白潔向樓上走去,白潔都有些傻了,“你幹什麼?你瘋了……放開我。”在自己家門口,白潔不敢說的聲音太大,小聲的哀求著東子,不知道東子要幹什麼?難道要去自己的家?
白潔的家在二樓,在白潔的心都快要跳出來的時候,東子並沒有去敲自己家的門,而是直接上了樓梯,在三樓的白潔家樓上的門口,東子把白潔放下來,一邊摟著白潔的小腰,一邊掏出鑰匙打開門,白潔正在慶幸沒有被鄰居碰到的時候,就被東子拉近了屋裡,關上門,一直有些錯愕的白潔才有點回過神來,自己家的樓上是誰啊?她和王申在這裡才住了一年,還沒有注意樓上住的是誰家,屋裡的結構是和自己家完全一樣的,可是屋裡的裝修卻明顯顯出了屋主人的身份和品味,雖然小小的屋子設計的卻和自己家截然不同,牆上都貼的壁紙,那種九十年代非常流行的高檔白色花的壁紙,地上是實木的深色地板,小廳裡還鋪著厚厚的純白色羊毛地毯,寬大的皮沙發在小廳裡顯得竟然不那麼擁擠反而有一種溫馨的感覺,衛生間開著的們可以看到裡面的熱水器和玻璃隔開的浴室,在那個時候這還是非常高檔的洗浴設備,“東子,這是誰家啊?……嗯……別……幹嘛啊……嗯哼……”白潔還沒有說兩句話,又被東子抱著吻上了紅嫩的嘴唇,白潔推拒了幾下在房間裡也沒有了那麼堅決的反抗,只是抓著東子的手不讓他伸到自己衣服裡摸自己的乳房,只是讓他在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
可是當喘著微微粗氣的白潔被東子抱起放到那個白色皮軟床頭的幾乎佔據了整個臥室的大床上的時候,白潔已經有點臉紅心跳了,本來喝了一些紅酒就有些情慾衝動,在路上還曾經想過今晚怎麼和王申說晚上過過夫妻生活呢,竟然就碰到了東子這個冤家,竟然就在自己家的樓上,黑色的半大衣已經被東子脫下去了,高領的白色緊身毛衣更顯得白潔胸前乳房的堅挺,毛衣也已經被東子撩了起來,東子的大手已經伸到了白潔的毛衣裡面,滑過白潔平坦滑嫩的小腹,直接挑開白潔薄薄的胸罩,手握住了白潔豐滿的乳房,那種滑嫩柔
軟又極其有彈性質感的感覺,不僅讓白潔發出了一種嘆息一樣的呻吟,連東子在心裡都發出了一種若有若無的呻吟,一邊撫摸著那對讓人心跳加速的乳房,一邊東子不斷的親吻著白潔的紅嫩小嘴,東子今天和往日的急色不同,和剛才的急色更加不同,嘴唇輕輕的在白潔的嘴唇上不斷溫柔的親吻著,時而滑過白潔圓潤尖巧的小巴,親吻在白潔細嫩敏感的脖子上、耳垂上,微微有些扎人的鬍鬚和火熱的嘴唇在白潔敏感的地方不斷的刺激,讓白潔本就有些情動的身體如同火上澆油一樣的燃燒起來,“嗯……哦……嗯……”白潔特有的嬌柔的喘息和叫聲在屋裡不停的迴盪起來。
東子一邊不斷的親吻著白潔,一邊把白色的緊身毛衣,從白潔頭上脫下,白潔烏黑捲曲的長髮變得蓬鬆有些凌亂,披散在白潔精緻秀美的臉龐上,更顯得白潔性感迷人又充滿了一種迷亂的誘惑,白色的罩杯上刺繡著藍色和紅色花朵的胸罩此時被推起在豐滿挺起的乳房上邊,雪白豐滿的乳房,紅嫩的乳頭都在東子的眼前顫動翹立著。東子低頭含住白潔的乳頭,一邊親吻吮吸,一邊用舌尖繞著白潔已經有些硬挺起來的乳頭不斷的畫著圈,時而用舌尖快速的在白潔的乳頭上舔著,這些從日本AV裡學來的在好多女人身上屢試不爽的技巧被東子耐心的溫柔的用在白潔的身上,白潔渾身酥軟,張著紅嫩的嘴唇不斷的呻吟著,呻吟的聲音都有一種從心底發出的顫抖,“東……哦……老公……啊……”
東子一邊親吻著白潔平坦滑嫩的小腹,舌尖在白潔小巧紅嫩的肚臍中間舔弄,癢癢的弄得白潔不斷挺動自己的腰肢屁股,穿著藍色牛仔褲兩條筆直長腿不斷的屈起在東子的身子兩側扭動,東子一邊親吻著白潔的白嫩的小肚皮,一邊解開了白潔的裝飾用的腰帶,一邊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下來,一邊親吻著不斷露出的白嫩的下腹皮膚,牛仔褲下是一條黑色的薄連褲毛襪,透過毛襪可以看到裡面還有著一條淺肉色的很薄的彷彿皮膚一樣的絨褲,褪下白潔的牛仔褲,在腳跟處東子拉開白潔黑色矮腰細高跟小皮靴的拉鍊,把白潔的鞋脫下,鞋落在地板上當當的兩聲……
當白潔黑色的毛襪和淺肉色的薄絨褲被東子一次從腿上屁股上褪下時,東子直起身,幾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挺立著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潔,白潔也已經脫掉了沒有什麼作用了的胸罩,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的嬌羞掩著自己太夠豐滿堅挺的乳房,而是一隻手放在頭側,一隻手放在腰間白色的帶著刺繡的藍色和紅色玫瑰花圖案的小內褲的帶子處,這套內衣雖然不是名牌但是是白潔最喜歡的一套內衣,那種白色映照著精美的刺繡配合著白潔嫩白耀眼的皮膚,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魅力,白潔就那樣有著幾分誘惑甚至有著幾分淫蕩的讓自己豐滿白嫩的乳房挺立在東子面前,甚至雙腿都微微叉開著,薄薄的內褲遮掩不住白潔下身肥嫩的春光,披散長髮下那種迷離蒙亂的眼神有些放縱的看著東子經常鍛鍊標準健美的身體特別是挺立顫動的那根硬硬的東西,粗黑的東西整個龜頭都袒露在外面,不同於高義的有些疲軟,不同於王申的有些包皮半遮半掩,不同於老七的過於乾瘦堅
硬,想起這個東西插在自己身體裡的感受,白潔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溼潤了,有一股熱流在下身流動……
看著白潔魔鬼般誘人的身體,東子也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衝動,如果是那些他手下的小姐,如果是那些他在舞廳在網上泡到的飢渴少婦,這時的東子早就挺著自己的刺刀插進去一頓衝刺了,管她什麼呢,先自己舒服了再說,可是眼前的這個美麗少婦,這個風騷少婦,這個自己曾經眼看著被好多男人一個個的壓過騎過的女人,卻讓東子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渴望,想得到她,想征服她,想讓她真的是隻屬於他的,甚至有一種朦朧中東子永遠不敢相信自己也會有的東西,他不是就想佔有白潔的身體,他早就佔有過了,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那種迷人的風情,那種屬於一個真實的女人的端莊秀美,善良溫柔,甚至有著一種良家女人特有的單純痴情……
東子按捺住心裡迫不及待想插入白潔身體的慾望,挺立著斜斜向上翹起的陰莖,溫柔的握著白潔柔嫩的左手,身體和白潔重疊在一起,感覺著兩個人赤裸的胸部緊貼在一起的感覺,感受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細嫩的皮膚和自己身體摩擦在一起的那種感覺,東子深深的吻上了白潔的嘴唇,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白潔柔軟的嘴唇和東子吮吸在一起,滑嫩的舌尖和東子伸過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東子用熟練精湛的接吻技巧很快讓白潔鼻息越來越重,不停的伸出舌尖在東子的嘴裡,讓東子輕輕地吮吸,用舌尖快速的包裹挑逗著白潔的舌頭,白潔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充滿了情緒和愛意的親吻,不由自主的雙腿都糾纏到了東子的身上,感受著白潔身體的微微顫慄,和喘息中的顫抖,東子在寬大的床上側趴在白潔的身邊,熱乎乎的嘴唇從白潔的嘴角下巴滑過,親吻著白潔乳房的邊緣,慢慢的含住了白潔小巧紅嫩的乳頭,並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的粗魯的吮吸或者啃咬,而是溫柔的含著,用舌尖輕柔的在乳頭上畫著圈,右手伸到了白潔的雙腿之間,隔著內褲在白潔的陰唇陰蒂的位置柔柔的撫摸著,很快手指尖就感受到了白潔下身透過內褲溼潤出來的淫水。
白潔的身體不斷的扭動,控住不住的呻吟著,一邊又親吻著東子在自己面前的臉頰和脖頸,兩腿屈起在床上叉開著,方便著東子的手在自己下身撫摸,東子這時放開了已經硬起來彷彿黃豆粒一樣紅紅的挺立著的乳頭,嘴唇和舌頭配合著不斷的親吻和舔吸著白潔平坦滑嫩的小腹,肚臍,一邊另一隻手已經伸進白潔的內褲裡,在白潔的配合下,褪下了那條身上最後的一絲遮羞布,內褲滑到小腿上,白潔兩腿動了兩下,就踢飛了滑落到腳上的小內褲,這時候東子的身體已經轉了過來,東子的身體倒趴在白潔身邊,嘴唇已經親吻到了白潔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白潔屈起叉開的雙腿之間,稀疏捲起烏黑的陰毛覆蓋在小饅頭一樣鼓起的陰丘上,陰阜下緊緊合在一起的肥厚的大陰唇粉紅鮮嫩沒有一絲的陰毛,下面那個溼潤的正在流出晶瑩透明的水滴的洞口同樣的鮮嫩粉紅,雖然經歷過這麼多的男人,可是白潔的下身依然紅嫩沒有那種女人的黑乎乎的顏色,東子伸出舌尖,舔過白潔洞口那點欲滴不落的水滴,感受著白
潔嫩肉的緊張的一顫,東子分開白潔的雙腿,把整個頭都埋入了白潔的雙腿中間,一邊試探著把身體倒壓在了白潔的身上,那條一直壓在身體下面的堅硬的陰莖就立在了白潔臉側,東子用從AV裡學來的在好多個女孩少婦的或紅嫩,或黑紅,或深黑的陰部練出來的技巧用舌尖嘴唇不斷的挑逗著刺激著白潔的陰唇,陰蒂,甚至把舌尖伸進白潔的陰道里把舌尖帶鉤一樣在陰道四壁挑動,那種熱乎乎的刺激感覺,讓白潔渾身不斷的顫慄,忍不住的心裡都在哆嗦的感覺,白潔小手握著東子在自己臉側的火熱的陰莖,忽然側頭主動張嘴含住了東子的龜頭,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忽然被一個溫熱溼軟的感覺含住了,還有一個跳動滑軟的舌尖在敏感的龜頭上挑動,東子知道今天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東子抬起下身,擺正位置跟白潔形成了標準的69式口交,白潔也盡力的含吮著東子粗長的陰莖,眼前晃動著東子黑乎乎的陰毛和小腹……
“啊……東……啊……好舒服……啊……”此時的白潔好像一個被慾望充滿了的雌獸,在被東子挑逗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仰躺在鬆軟的大床上,主動的岔開了雙腿,抱著東子的腰,感受著東子溫柔的進入自己身體的陰莖,那種永生難忘的刺激和舒服感覺,那種在渴望中終於合為一體的感覺,那種靈魂和肉體都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白潔幾乎一下的就失去了意識,這個進入自己身體的人就是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感受,當東子在白潔的耳邊低聲溫柔的說,“寶貝兒,叫老公,以後叫我老公,我就是你老公,乖寶貝兒。”
白潔毫不猶豫的就說,“啊……老公……你就是我親老公……噢……好舒服……老公……乾死我吧……
求求你了……啊……“在東子溫柔的在白潔的身體裡抽送,陰莖跟陰道保持著一個溫柔又不失刺激的頻率深深的插入拔出一會後,白潔抱著東子的腰,兩個腳跟踩在了東子趴著的兩個小腿肚上,下身裹著東子的陰莖開始快速挺動,用陰道套弄著東子的陰莖,東子馬上配合白潔的頻率,兩個緊緊摟在一起的人在白潔的大聲呻吟中激烈的在床上碰撞起來。大床在兩個人的身下不斷的吱呀呻吟,在這個激烈的節奏中發出了咣噹咣噹的有節奏聲響。
感受著身下這個極品尤物爆發出來的激情,感受著白潔的下身在接近高潮時候那種柔軟緊裹在自己陰莖上的感覺,和白潔主動瘋狂的那種屁股和下身的不斷的挺動扭動顫動,東子一邊配合著白潔的節奏,一邊喘著粗氣發自內心的對白潔說,“寶貝兒,我好愛你,寶貝,我愛你。”
第一次在這種正激情澎湃,意亂情迷的時候聽到這樣溫柔充滿真誠愛意的話,白潔的心一顫,感覺到東子正在插著自己的陰莖給她的刺激彷彿更強烈了,那種迷亂的感覺,更加上了不可抑制的心動,心顫,白潔迷亂的雙眼看著東子,主動抱住東子的脖子,紅嫩的嘴唇主動的吻在東子的嘴唇上,深吻片刻後,白潔看著東子這時候充滿了深情的雙眼,竟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東子的真誠,此時的兩個人還在床上保持著一個頻率抽送晃動著,在這樣迷亂的時刻,白潔柔柔的幾乎用嗓子的聲音說,“我愛你,老公。”
聽著白潔的話,東
子心裡狂喜一樣的興奮,不管這是真的假的,不管是因為什麼跟自己說,總之他聽到了白潔跟他說,“我愛你老公,”東子抱住白潔兩人一邊深吻著,東子一邊用一種溫柔的又加快了深度和節奏的頻率抽送起來,沒幾下白潔又陷入了瘋狂,渾圓的屁股和腰肢又開始快速的挺動起來,在東子的要求和刺激下,不斷的大聲呻吟起來,“啊……老公……我愛你……我愛你……老公……好舒服……啊……”
感受著白潔下身如同馬達一樣的快速挺動,東子也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慾望,全身心投入的和白潔共同瘋狂起來,“啊——我死了……啊……噢——老公……我死了……”
東子也抱住白潔的身體,快速的抽送著,感受著白潔的陰道在抽搐顫抖,和白潔此時近乎瘋狂的叫喊著,“寶貝兒,我也不行了,啊,我射了。”在白潔不斷的高潮中,東子也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裡。
“啊。射吧……老公……啊……好舒服……我愛你,老公。”白潔此時已經幾乎進入了昏迷一樣的感覺,浪一樣的高潮不斷的衝擊著白潔的理智,白潔大口的喘著氣,在東子的身下抱著東子的身體渾身輕輕顫抖著,東子這時沒有和往常一樣拔出陰莖就躺倒一邊,而是溫柔的撫摸著白潔的身體,溫柔的親吻著白潔的涼涼的嘴唇和乳房,感受著白潔慢慢的緩解了身體的激動。
感受著身邊的男人完全不同的感受,白潔的心裡真的湧起了一種濃濃的愛意,雖然自己有過太多次的高潮感受,甚至感受過太多男人帶給自己的高潮,可是這一次的做愛,真的讓她有一種終生難忘的感受,身邊這個自己並不討厭的男人好像真的走到了自己心裡,通過自己的陰道走到了自己心裡,她知道自己不會在心靈上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她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了,可是如果說有愛,身邊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是她的老公了,身體的老公,沒有一絲累,都是輕鬆和快樂的老公。
東子看著白潔看他的眼神,心裡明白自己的苦心和累都沒有白費,身邊這個女人的心至少自己已經得到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