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 第十---十八章
王申今天哪裡也沒去,在家裡呆了一整天,週末的一早晨,白潔就和張敏去城裡逛街了,他哪裡也不想去,在家也沒吃飯,晚上做了好幾個菜等著白潔回來,他不願意去多想白潔到底在跟誰了,可是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白潔和別人在一起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會心裡發酸會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雖然他知道,自己要努力爭取會來白潔,這才是自己要做的,可是他還是避免不了的總是放不下這些事情,做好了菜等著白潔到了晚上還沒有回來,他幾次拿起電話,還是沒有打,他不想聽到關機,也不想聽到不接,更不想聽到白潔接電話時候會有喘息的感覺,他受不了自己想的那種糾結。
他靜靜的躺在臥室的床上,看著牆上兩個人的結婚照片,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聽到了從來沒有動靜的樓上傳來了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腳步聲,應該還有另一雙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腳步聲,經常看黃片的王申一下精神了,當時在床下聽著高義和白潔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腳步聲,難道樓上有人住了?
這個樓的質量很不好,王申已經就半夜聽過好多次隔壁
家的兩口子叫床的聲音,第二天他都會等著對面的兩口子要走的時候他才走,看看哪個昨晚大聲叫床的小少婦,那種特殊的韻味,回味和想象一下昨晚的風情,也是一種享受,而樓上還沒有聽到過有人走動的聲音呢,聽著樓上傳來的床的吱呀聲和咣噹兩聲高跟鞋脫下來扔到木地板的聲音,王申可以確認這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沒脫鞋就進屋急忙的準備做愛了,王申幾乎立起了耳朵聽著樓上的聲音。
若有若無的呻吟,大床吱吱呀呀的呻吟,讓王申一直心癢難耐,當終於聽到大床有節奏的震動聲音,和那種幾乎已經聽得清楚的叫床聲音,王申的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開始套弄手淫,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樓上的聲音是白潔已經開始發情,兩個人已經做愛半天才開始的瘋狂,做夢也沒有想到樓上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傳來的女人的叫床和呻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媳婦,正在樓上離他一層樓板之隔的頭頂上被人操著,王申幾乎能聽清女人在大叫老公,可是經過樓板的隔音,王申已經聽不出來那是白潔的聲音,那是自己媳婦的聲音了。
“啊……嗯……唔……”伴隨著女人的叫床聲,王申竟然也射精了,聽著路上還在響著更激烈的床的振動聲音,看著自己已經開始軟下去鼻涕蟲一樣的陰莖,王申嘆了口氣……
“幹嘛呢?老公。”白潔在辦公室裡就在電話裡親熱的叫著,甚至有些撒嬌的感覺,讓屋裡幾個男老師心裡都有點癢癢的,幾個女老師都交換了一個恨恨的嫉妒的羨慕的眼神。但是幾個細心的女老師心裡都在想,這能是她那個木訥的老公,以前從來沒聽她這麼發賤的打過電話呢,肯定是哪個野男人,這個騷貨不定又搭上誰了?
來電話的是東子,這段時間兩個人的感情非常火熱,電話短信的熱火朝天的聯繫,白潔心裡的感覺也和老七以前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有一種很單純的感情甚至是衝動的愛情感覺,而現在跟東子是一種很熱卻沒有那種醋意,沒有那種責任和未來的感覺,什麼都不想,白潔絕對相信就是東子在她的面前跟別的女人做愛,自己都不會有那種翻天的醋意,只會有點不舒服而已,而自己也是一樣,絕不介意和別的男人調情做愛,也不會有一種對不起東子的感覺,這就是她和東子的感情,一種特別的又普遍的無責任的感情或者說基於性的愛情。
也許是已經決定了要離開這裡了,也許是白潔的心裡拿身邊這些同事真的不放在眼裡了,或者說白潔的心態讓她不再在意身邊這些人怎麼看自己了,總之,白潔不再像以前一樣遮遮掩掩的做事了,我叫老公就叫老公,你管我是哪個老公呢,反正是我老公不是你們老公。
“我想吃西瓜,老公你給我買唄。”白潔繼續跟東子撒嬌著,白潔是很敏感很聰明的女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東子對她的感情,現在絕對是百依百順的,幹嘛自己不多利用呢,何況她真的一點也不討厭這個男人。東子是很帥的男人,經常練散打出來的非常有男人味的身材,對女人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還是說話聊天做事,都是非常的有經驗的男人,你讓白潔怎麼不動心呢,有這樣一個老公或者是情人真的是很不錯的事情。
聽著白潔的話,屋裡的同事有點跌眼鏡了,真是她
老公,那個木訥的男人?
白潔掛了電話,根本沒在意周圍的目光,放下那個已經被她的同事們豔羨了很久的電話,拿起課程表看了看,起身去上課,幾個男老師看著白潔的背影,雖然不想讓人看出來,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白潔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絨大衣,裡面是鮮嫩的黃色的高領緊身毛衣,下身一條黑色的厚毛料的散邊百褶裙,膝蓋上方十公分的長度,黑色的到膝蓋的高筒靴子,細細高高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響著特別的節奏,膝蓋到裙子邊上露出穿著黑色毛襪的一對長腿,襪子明顯不厚,比絲襪也厚不了多少,有個細緻的老師在心裡已經做了結論,絕對裡面沒有像別的女人在冬天時候的樣子,在裡面穿絨褲,那種窩窩囊囊的樣子,肯定是光腿穿的薄襪子。去上課的時候,白潔穿上的是一件白色的掐腰風衣,看上去更是顯得白潔的身材窈窕,豐滿中充盈著女人的韻味,垂落在肩頭的捲曲的長髮,沒有染色還是一樣的烏黑,可是幾個大大的波浪卷就顯出了成熟女人的風情,和以前不同的是白潔現在偶爾會畫一點淡淡的妝,眉目如畫的白潔更顯出了幾分誘惑和嫵媚,看的幾個男老師心裡都慌慌的,想看又不敢盯著看的感覺,心裡都在想著怎麼多跟白潔搭訕,甚至想著自己能不能有機會一親芳澤,畢竟大家都隱約的知道,白潔絕對不是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人,還是很平易近男人的。
白潔最近的生活很快樂,也可以說很放蕩,也可以說很幸福,很性福。也讓白潔感覺自己的運氣越來越好,一切都很順利,樓上的房子原來是東子的親老姑的房子,他老姑寡居多年,去年去了韓國,短時間內不準備回來了,頭幾天回來探親把房子交給東子的爸爸給照顧,東子的爸爸就跟東子說了,東子發現居然是白潔家樓上,欣喜若狂千方百計的拿到了鑰匙,把屋子收拾乾淨了,那天就碰到了白潔,看到白潔喝得有點微醉的感覺,順利的上了白潔,也成功的讓白潔對自己有了很深的好感,而這些天東子更是無微不至的對白潔好起來,沒有以前的強迫和威脅,只有現在的溫柔和體貼,中午經常會來接白潔出去吃點好吃的,有一次竟然跑到省城給白潔買的漢堡雞翅什麼的中午給白潔送來,讓白潔心裡對東子甚至都有了一種依靠和期待的感覺,有了一種被男人愛被男人追求的那種公主般的感覺,而在床上東子更是拿出渾身解數,溫柔體貼又充滿激情的愛撫,抽送,每次都讓白潔欲仙欲死、每次都會讓白潔暈的失去幾秒鐘意識,手在興奮的時候用力的抓床單枕頭會讓白潔在清醒過來的時候手指痛的厲害。
雖然以前白潔在和這些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多次有過高潮,可是這種和愛人做愛一樣的高潮是白潔很少體會的,這種身心合一的興奮感覺讓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性愛不僅僅是快感更有一種身心投入的那種迷醉和瘋狂,雖然她曾經對老七動情過,也和陳三主動的做過愛,可是和東子這種自己已經有了很多迷迷茫茫的愛意的無論身材外貌舉止都很帥的男人比,白潔真的感受到了性愛的魅力,和對性愛的期待,更何況他們在性愛方面的經驗和東子是沒有辦法可比的,而且他們對女人的那種霸道
和佔有感,和現在東子對白潔曲意逢迎,刻意的哄寶貝一樣的愛著白潔的感覺怎麼能一樣呢?
白潔機械的按照教案上著課,心裡浮現的卻是這半個月來自己近乎淫蕩的性福生活:那天晚上東子用溫柔體貼的渾身解數讓白潔享受到了最好的高潮之後,十多分鐘之後,在兩個人互相的主動愛撫和親吻下,兩個人又來了一次,這一次兩個人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白潔趴在床上東子用後背位抱著白潔的屁股把精液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裡面,等白潔從高潮的餘韻中甦醒過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白潔慌忙的爬起來,顧不得清洗下身匆忙的就下樓回家,白潔很聰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從樓上下到樓下,又從一樓上來回家,回家看王申在屋裡好像睡著了,就趕緊溜到衛生間,換掉內褲,擦了擦下身,王申出來看到她回來,白潔感覺王申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也沒有在意,因為活動量過大,熱了點菜吃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中午東子就來接白潔出去吃飯,兩個人吃完飯東子把白潔送回單位,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混子的感覺,很體貼也很君子的感覺,讓白潔竟然感覺到很溫馨,晚上王申竟然要出去吃飯晚回來,白潔主動溜到了樓上,東子給白潔買了好多各種好吃的水果,竟然還給白潔煮了碗很好吃的麵條,兩個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性交,在東子面前白潔完全放開了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的騎在東子身上,抱著東子的脖子瘋狂的上下套弄,在東子的示意和配合下,白潔轉過身子背對著東子把屁股在東子勃起的陰莖上快速套弄,兩個人完事後去衛生間洗澡,在衛生間,白潔一邊淋著溫熱的水流,一邊站著彎著腰,被東子抱著腿壓在牆上,甚至一條腿站在洗手盆上,一條腿站在地上讓東子在前面後面的弄的白潔渾身顫慄腿發軟。感覺王申快回來了,白潔跑回家身心都舒服到極點的睡了。半夜王申回來有些醉了,看白潔醒過來那種迷人的嫵媚樣子忍不住求歡,白潔沒忍心拒絕,王申用十多分鐘完成了他一次射精。
連續兩天王申回家都很早,雖然東子都還在白天陪著白潔,不過兩個人沒有在一起,週五的下午趁著沒課,下午白潔就跟東子溜回了樓上,一下午兩個人來了三次,空了兩天的白潔明顯表現出了自己的飢渴,一次完事之後根本就跟東子黏糊著,小手玩弄著東子已經軟下去的東西,豐滿的身子貼著東子的身體不斷的扭動,主動的給東子口交,吮吸親吻東子還是軟軟的東西,感受著那跟個軟蟲子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嘴裡慢慢的脹滿變硬,最後插進自己的身體,而第三次在東子的要求下,白潔竟然溜回自己家,拿了丁字褲和絲襪回來,在東子面前穿上黑色的丁字褲和黑色的褲襪,赤裸著上身穿上自己的皮靴,用嫵媚風騷的姿勢誘惑東子,給東子口交,最後白潔穿著皮靴絲襪和內褲被拉倒膝蓋位置,趴在沙發上被東子幹了個酣暢淋漓。
週六張敏來接白潔,見到了姜子明,事情基本沒有問題,年後上班就可以到省城上班了,而高義那邊也沒有問題,都溝通上了,具體的操作,高義安排他的同學具體去給白潔跑,白潔只要等著就行了,而姜子明彷彿就是覺得做了一件簡單的事情
一樣並沒有跟白潔要什麼人情,雖然白潔有如果姜子明要自己自己絕對會付出的決心,可是姜子明卻拿自己當做好朋友一樣,沒有任何別的意思,讓白潔有些不明白了,不過這也樂得。晚上白潔沒有讓張敏送自己回去,剛好張敏也不回去,白潔跟張敏做好了互相的口供,白潔給東子打了電話,東子現在開著陳三以前的車,陳三現在換了個奔馳的吉普車,東子接到白潔兩個人去夜總會喝酒看演出,半夜回家的路上,兩個人忍不住把車停在路邊,在車上來了一次,東子並不知道在這個車上白潔以前被陳三也幹過一次,兩個人回到白潔家樓上,為了不讓王申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白潔用腳尖走上了樓梯,兩個都喝了酒的男女在床上整整瘋到早晨六點天有點矇矇亮了兩個人才摟著睡去,東子是完全赤裸,白潔腿上卻穿著已經被東子撕壞了襠部的黑色絲襪。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夜王申再寂靜的夜裡,一直聽著樓上幾乎清晰的床的叫聲和叫床的聲,那個嬌媚瘋狂的叫床聲音非常好聽,王申覺得如果白潔做愛的時候也能那樣叫的話應該比這個聲音還要好聽,至少也能很像,甚至王申已經開始幻想樓上的就是白潔在被男人乾的不停叫床嬌喘呻吟,不過王申從沒有想過白潔做愛的時候是那麼瘋狂的叫床,他一直以為白潔是很安靜的女人,雖然會嬌喘會呻吟,卻不會這麼不要臉的叫著“啊啊”的聲音,喊著“老公好舒服”的呻吟,他從不相信。
睡到中午白潔才回到家裡,王申還是在家裡待著,感覺自己的妻子的氣色非常好,但是好像很疲倦或者說很嬌軟的感覺,王申知道白潔跟張敏在給白潔找工作的事情,王申也希望白潔換個工作環境,他不相信白潔是那樣的女人,他就是認為環境讓白潔變成那樣。
接下來的星期白潔和東子還保持著彷彿正常夫妻一樣的性生活頻率,白潔也越來越懂得主動和伺候誘惑男人,在東子層出不窮的花樣面前也越來越熟練,偶爾在瘋狂的時候甚至好幾次主動的說出“操我,操我的逼”之類的粗話。
而白潔也明顯感覺除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柔軟,皮膚更加的嬌嫩出水的感覺,好幾次有意無意的聽到學校裡的那些婦女們背後說自己被男人伺候的好,那種豔羨的口氣中明顯的能感覺出對白潔皮膚的羨慕和嫉妒。而自己的身材也更加的挺拔,由於和東子也經常從後面做愛,總要翹著屁股的感覺,讓白潔在走路的時候也會自然而然的翹著自己的屁股,S 型的曲線油然而生,讓路過和過路的男人都忍不住的側目。
而王申的事情也有了很明顯的進展,雖然王申沒有說,可是白潔話裡話外的聽出來,好像趙振力挺王申,甚至獲得了趙振妻子家的一致同意,畢竟以前都是傳說趙振要用孫倩的,趙振妻子一直很懷疑趙振和孫倩的關係,經常和趙振鬧,這次用王申可謂皆大歡喜。
白潔雖然知道如果趙振辦成了這件事,自己就得陪這個號稱大象的男人上床,不過這也沒什麼了,畢竟是為了自己老公,只是白潔的心裡竟然對東子有了些愧疚的感覺。
今天是週五,跟東子吃中午飯的時候約好了下午三點多來接她,兩個人去吃晚飯還來得及下班回家,東子很寵著她,她基本上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從來不會反駁她的意見,真的拿她當公主一樣,白潔第一次有了被男人寵著慣著的感覺,雖然這個男人是曾經把她推進了火坑的男人。
而在東子心裡,其實一直都是非常喜歡白潔的,可是在他上過白潔之後不久,他剛覺得自己打開了白潔的心,還沒等展開攻勢,就被老七乘虛而入,東子有一種非常不平衡的心裡,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就要毀壞她,於是引來了陳三,可是在又一次爬上白潔的身體,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自己眼前甚至和自己一起玩弄著白潔,把一條條或粗大或肥壯的陰莖插進白潔的身體,東子的心裡有了莫名的悸動,他想好好的重新得到白潔,特別在這個時候,白潔正是空虛的時候,他知道白潔很容易會對他心動,於是他等了好幾天得到了這個機會,也果然獲得了白潔的一部分芳心,可是今天怎麼到現在白潔都沒有給自己電話或者短信息呢,他在門口等了很久了,都快正式下班的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動靜呢,他打了個電話,關機?
怎麼會關機呢?東子有點懵了,他不想去辦公室找白潔對白潔影響不好,就在門口等著,等到學生和老師都走光了,快六點了,怎麼還沒有出來呢,東子打了幾遍電話都是關機,東子有點慌了,也有一種心酸酸的感覺,難道?
“大河向東流啊,”忽然東子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陳三,東子忽然恍然了,“東子,一會兒到東頭的紅太陽火鍋店吃飯,叫上他們幾個。”掛了電話,東子覺得頭有一種轟轟的感覺,難道白潔被三哥拉走了,這幾個小時被三哥拉到哪兒去操了,這麼長時間得幹幾次啊,東子心裡亂哄哄的感覺,怎麼也驅不走心裡那種有些憤怒又不敢言的感覺。
終於捱到火鍋店門口,等著陳三的奔馳吉普到了,絲毫沒有意外,副駕駛下來的果然是白潔,看白潔還有點溼的頭髮,嫩白的臉上有點淡淡的紅霞,特別是眼神中充滿了春水一樣的迷亂,那種媚光四射的感覺,東子太熟悉了,白潔在做愛特別是高潮之後特有的眼神,看著白潔下車之後,白潔的大衣沒有拉上,東子看到白潔黑色的高跟長筒皮靴上露出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腿,東子心裡更難受了,中午的時候白潔還穿的厚一點那條黑色的毛襪,現在換上了她包裡給自己準備的黑色絲襪,他知道那是一條開檔的絲襪,肯定是剛才三哥弄壞了或者弄髒了那條襪子,白潔只好換上了這條。
“咋的了?東子,看著三哥不高興呢?”陳三拍了下東子的肩膀。
“沒有,三哥,啥時候回來的?”東子強作笑臉的說。
“兩點多就回來了,正好你嫂子下課了,我就接她先去洗個澡,完了你嫂子就說想我了,非要我交公糧,這我不說請你吃飯還不讓起來呢,就說地主家還有餘糧,呵呵,東子要不一會兒你幫我交點任務吧。”陳三摟過白潔的腰跟東子扯著淡往屋裡走。幾句話說的白潔的臉又紅又熱,更顯得嬌媚,跟東子對了個眼神有些哀怨也有點羞歉的感覺。
幾個跟陳三混的主要兄弟都過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熱乎乎的吃著火鍋,熱乎乎的肆無忌憚的說著女人,不時也有小弟調侃著白潔:“嫂子,你給我大哥夾個腰片,要不我大哥一會兒可伺候不了你了。”
還有的說,
“嫂子,我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你可得抓住,今晚你要不讓他彈盡糧絕阮小二你就不能讓他下來。”
白潔第一次跟這些小混混吃飯,想起以前聽他們在隔壁桌說自己,現在自己就在桌上聽著他們胡說,臉不時的發熱緋紅,也不怎麼說話。不過很明顯以前最能說的東子幾乎很少說話,說話的時候就是讓兄弟們注意點,別瞎說。
好不容易吃完飯,喝了不少酒的陳三又叫大夥跟他一起去他的房間,大夥來到富豪酒店,進了最大的套間,一進屋,東子就聞到白潔特有的味道和男女在一起產生的那種味道,心裡不由得一酸,白潔想回家,可是還是被陳三拽了來,進了屋,幾個兄弟們剛在茶几上擺上撲克準備玩,陳三就摟著白潔進了裡屋的套間,東子心一緊,可是還得假裝沒事的跟幾個兄弟坐那玩,可是耳朵和心都飛到了根本沒關門的裡屋,白潔低聲的哀求混合著陳三的含混的親吻聲衣服的摩擦聲。
“嗯……不要……求你了,別……啊……”屋裡不斷傳來衣服和鞋落地的聲音和兩個人在床上翻滾的聲音,不時地還有白潔忍俊不住的呻吟聲傳來。
幾分鐘後,白潔一聲長聲的壓抑著的呻吟傳來,“噢……不要……啊……”不光是東子這個熟悉白潔身體和聲音的人,其他幾個兄弟也都清楚的明白,陳三已經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緊接著屋裡就傳來床的不斷晃動的聲音伴隨著白潔有節奏的呻吟,偶爾還會傳來兩人皮膚碰在一起的啪啪聲,和器官在水中摩擦的聲音,不斷的衝擊著外面幾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啊……啊……嗚……嗯……受不了……啊”白潔很明顯的壓抑著呻吟的聲音,也許不是因為外面有人,只是因為外面有東子。
屋裡聲音停了,傳來身體折騰的聲音,和身體下地的聲音,接著傳來陳三的聲音,“往起撅點再,”接著聽到一聲清脆的打屁股的聲音,和一聲沒有絲毫壓抑的呻吟,“啊…
…“緊接著屋裡就是有節奏的皮膚撞擊的聲音,和陳三的喘息,白潔不間斷的叫床聲,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屋裡的每個人都知道,白潔這時候應該是站在床邊,手扶在床上,翹著屁股,踮著腳尖,陳三在後面把玩著白潔圓翹的屁股,一邊把粗大的陰莖不斷的抽送進白潔的陰道,東子甚至能想象到白潔特別多的淫水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的往下流的感覺,甚至都能感覺到白潔富有彈性的屁股在陳三撞擊的時候那種顫巍巍的肉感,那垂落在胸前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正在被陳三的大手揉搓著吧。特別的是以前東子看三哥或者別的兄弟跟女人做愛的時候下身都會不由自主的硬起來,可是今天卻一點沒有反應,反而心裡翻江倒海的不知道什麼滋味。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白潔幾聲很大聲的叫床,之後彷彿沒有了聲音,東子知道白潔高潮了,可是陳三的抽送還是沒有停止,能清楚的聽到陳三啪啪的撞擊著白潔的屁股,白潔過了一會兒又叫了起來,可是聲音沒有了剛才那種完全興奮和舒服的感覺,有了一絲受不了的忍耐,又過了一會兒慢慢的又變成了舒服的叫聲,直到在陳三一陣快速的啪啪聲音中,幾個人都知道陳三射精了,過了一會兒屋裡沒有了聲音,陳三從屋裡出來,用一張紙巾
擦著自己剛剛有點軟下來溼乎乎的陰莖,看著幾個兄弟,有點炫耀的說,“怎麼樣?聽現場直播比看黃片過癮吧。”
“大哥還是猛啊,大哥你有時間可以拍黃片去了,比那些日本男的可猛多了,那傢伙都不大點。”
“大哥,嫂子咋沒動靜了呢,不是讓你操暈過去了吧。”
“在那趴著舒服呢,你沒聽她叫的動靜,舒服死了。”
幾個人正說著呢,白潔從裡屋已經穿上衣服出來了,衣服都是褶皺,頭髮也亂糟糟的,臉上還紅撲撲的,拎著包沒有看這些聽著自己挨操的小弟,看了陳三一眼,“我得走了。”
就開門出去,陳三看了東子一眼,“送你嫂子回去,快點。”
東子幾乎用瞬移的速度就衝了出去,讓屋裡幾個人都愣了一下,陳三忽然說,“操,這小子半道上不得幹一下子啊。”
“對不起。”東子沒有看在副駕駛的白潔,說了一句真心的話。他知道,要是沒有他把陳三引來,白潔也許不會承擔這些羞辱。
白潔一直在默默的流眼淚,忽然說了一句有點莫名其妙的話,“他下午就操了我三次。”除了在做愛到瘋狂的時候,白潔還很少說這麼粗俗的話,東子一愣,只好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白潔忽然抬起滿臉都是淚水的俏臉,對著東子大聲的喊著,“你沒聽見嗎?你沒長耳朵嗎?你大哥下午把我接走,操了我三次,剛剛又操了我一次,你對不起什麼,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看著白潔激動的大喊著,東子趕緊把車靠邊停下,還沒等他說話,白潔更瘋了一樣對東子大喊,“你們不就想操我嗎?你不是喜歡讓別人操我嗎?來啊,我都光著呢,來啊,操吧,你大哥的精液還在裡面呢,來啊,”說著話,白潔把腿抬起來,面對著東子分開腿,開檔的絲襪中間就是白潔還溼漉漉的陰唇上粘著精液和淫水的陰部,剛被陳三衝擊過的陰唇還是粉紅的有著一種微微的腫脹。
看著這香豔的樣子,東子卻沒有慾望,探過身去想抱著白潔,被白潔用力的推開,抬起來的雙腿拼命的踢著東子,一邊哭罵著含混不清的話,東子被重重的踢了好幾下,不斷的哄著白潔卻沒有效果,東子在白潔用力的踢打下沒辦法離開了車,下車在白潔那側看著白潔在車裡大聲的嚎哭著,有一種強烈的心疼的悸動襲滿東子的全身,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想法在東子的心裡升起。
過了半天白潔不哭了,呆呆的在座椅上坐著,東子趕緊從白潔這側開門進去,彎下身抱著白潔的肩膀,白潔軟軟的任由著他抱著,東子在白潔的耳邊說,“別哭了,對不起寶貝,我不會再讓你受欺負了,找機會我整死他。”
白潔感覺到了東子話裡那深深的誠意和恨意,她也並不是想這樣,只是要發洩心裡那種不滿,她能感覺到東子是真的重視她,拿她當寶貝,也許這就夠了,其實白潔明白,如果沒有老七,這一切才不會這樣,而自己一步步走錯,並不是東子一手造成的,也許沒有東子,會有別人,陳三或者陳四的終於還會得到和欺負自己,她只是想發洩這種被欺負的情緒,發洩出去心裡已經好多了,理智也都清醒了,東子現在跟陳三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到時候吃虧的不僅是東子,也有自己,甚至還有自己的家,白潔什麼都清楚的,她只
想在東子的心裡埋下仇恨的種子,再澆點水讓它發芽,她回抱著東子的脖子,輕聲的說,“你鬥不過他,老公,我就是難受,為什麼你不能保護我,我不想讓他碰我,你知道嗎?別傻了,送我回家吧。”
東子回到駕駛座位,看著楚楚可憐的白潔,心裡的痛和恨越來越深,“寶貝,你放心,我會好的,媽的,我再也不會讓你被欺負的。”
白潔沒有說話,她明白東子的話還是一種氣話,或者說是哄自己的假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她想擺脫陳三,東子是不行的,可是她現在只能感受到東子對她的心是真的,就好像一個人掉到海里,就是能抓到一根稻草她也會用力的抓吧。
白潔先回了樓上,洗了洗,吹了吹頭髮,又把那條厚一點的襪子換上,雖然被撕壞了,可是畢竟要是穿著絲襪回去,再笨的王申也會看見的。白潔並不知道,她回到家,會有一條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在等著她呢。
而在上週六的晚上,張敏陪趙總出去應酬,當然晚上張敏就侍寢了,閒暇之餘聊到了姜子明,張敏問了一句,“趙總,好像那個姜子明很厲害,怎麼覺得你跟他都挺客氣的呢?”
其實張敏想說的是好像你挺怕他的,不過沒那麼說。
不過趙總卻直接回答了她,“不是客氣,是怕他,雖然我們是從小認識的朋友,不過是最近幾年才聯繫上的,別看他看著很文明的樣,那傢伙是惹不起的。”
“他有什麼厲害的啊,他不是出國回來的嗎?也沒什麼工作。”張敏有點詫異。
“你以為他爸是教委主任,他就能開起路虎啊,他那車將近兩百萬啊。”趙總有點羨慕的說,雖然他也不錯,不過其實就是個高幹的混混,靠著老爸的能力這些老闆照顧,自己並沒有真正的事業。“你知道他為什麼出國啊。”
“不是留學嗎?”
“留個屁學啊,他是跑路,現在都擺平了又出來瀟灑了,當年那是南城十三太保的老六,現在十三太保死了四個,抓了三個,斃了兩個,剩下的都聽他的,你說他是什麼人,你看他啥也不幹,滿城多少個市場、酒店、夜總會都給他賺錢啊,誰能惹得起啊。典型的,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現在什麼都不出面,自己的事全沒了,到了層面的人,誰不知道誰不怕他姜老六啊。”趙總深有感觸的說。
“你還怕他?你家老爺子不是?”張敏說了一半,趙總的爸爸是公安廳的實權領導,這也是趙總的能力所在。
“能不惹不惹唄,我也不想出門被車撞死,沒地方說理去啊?”趙總一邊說一邊摸著張敏的屁股,兩個人滾在一起。
而現在這個被他倆背後說著的姜老六姜老大正一改和白潔張敏見面時候的溫和樣子,滿臉陰沉的聽著鍾五說話,看著陳三的照片,聽著鍾五說著自己和陳三的仇恨,鍾五並沒有注意到老大的目光沒有看著陳三,卻看著跟陳三一起走進酒店的白潔,“這個女人是誰?”
鍾五一愣,“這個女人是一箇中學的老師,據說有一次去陳三的歌廳唱歌,被陳三硬上了,被逼著跟了陳三了。”
“哦,她不是陳三的媳婦?”姜老六點動著那張照片,鍾五忽然明白了一點,老大好像認識這個女人,還好自己就拿了一張白潔跟陳三進酒店的照片,他決定回去就把那些照片什麼
的都銷燬,他找到了一點讓老大幫自己料理陳三的理由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最喜歡的就是泡那些良家少婦,結婚時間越短的越喜歡。
“嗯,不是,她老公也是一個老師,她應該不敢惹陳三,沒辦法了。”鍾五斟酌著說。
“哦,你說陳三跟姓趙那小子混一起了,你不敢動他了?”姜子明抬起頭看著鍾五說。
“嗯,那是大哥朋友啊,大哥不發話我們能敢動嗎?”
“扯他媽蛋,你就是整不了了,別跟我玩輪子,就他跟你這仇,就不能放了他,這兩天琢磨琢磨,老趙那兒你不用理他,我跟他說一聲就行。這小子的後臺也不小,注點意別惹自己身上,有什麼事先跟我說,把自己摘清楚。別給我惹事。”姜老六說完起身就走了。
鍾五在那兒沉思良久,眼睛久久的看著白潔的照片。
“喝酒,這你還不幹了?王廠長,以後得叫你王廠長了。”杯盤狼藉的桌上,王申已經喝得不少了,可是今天他高興,他興奮,他感覺還能喝進去,他的任命已經下來了,最搞笑的也讓他更興奮的是,隨著廠長的任命,竟然還隨帶著一個副校長的任命,一時之間全校師生都對王申側目,其實連趙振都有點詫異,副廠長沒問題的,可是這個副校長讓他開始有點不解,不過想到現在主持工作的是高義,不由得有點暗暗理解了。
王申又幹了兩個一兩的白酒,真的有點暈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天天晚上都有學校的老師找他慶祝,還好白潔給了他5000塊錢,讓他安排各組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向他慶祝的老師們。
對於白潔來說,這也是第三天了,在鎮裡這個唯一的星級酒店,白潔這三天每天下班就會來到這個房間,每天都會被趙振折騰到九十點鐘,最累的是昨天也就是第二天,白潔被他幹出了好幾次高潮,累得渾身發軟,回家的時候東子在等她,白潔雖然累,可也不想東子吃醋,又跟東子做了一次,把白潔弄得幾乎都暈了過去,可恨的是王申回家的時候,喝得沒有醉死,竟然非得把白潔弄醒,弄了一次,白潔早晨醒來下床腿還發軟呢,一天都困得渾渾噩噩的,晚上還得來趙振的房間,趙振說這三天一定要陪他,剛好王申天天出來吃飯,過了這三天他就不會纏著白潔了,在這個酒店的門口,白潔心裡有點嘆息,在這裡她跟過老七做愛,跟陳三做愛,現在又跟趙振做愛,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跟這裡算怎麼回事呢?
“啊……嗯……啊……”白潔趴在床上翹著雪白渾圓的屁股,趙振跪在白潔的屁股後抽送著他長長的陰莖,趙振沒想到白潔現在跟以前也太不一樣了,在床上非常的活,扭動著腰,顛動著屁股,任何姿勢都能讓陰部和你緊緊的貼著,叫床的聲音也是毫不間斷的非常誘人,和上次他乾白潔的時候是天壤之別,以前的白潔可能叫做身材非常好的少婦,現在的白潔更應該被叫做尤物。
那天六點多,在賓館等到白潔來的時候,白潔一進來就給了趙振很強烈的驚豔的感覺,本來他沒想這三天天天讓白潔來,可是白潔一進屋就讓他改變了主意,白潔穿的一身白色的長身羊絨大衣,解開大衣裡面裡面是白色的寬鬆領的毛衣,有著幾道黃色的花紋圖案,寬大的衣領露出白潔細嫩白皙的脖子和胸口,一條纖細精緻
的白金項鍊垂落到衣領深處的深深的乳溝之內,一條淺灰色純毛的到膝蓋的一步裙下是一雙棕色細高跟皮靴,皮靴和裙邊有一條縫隙可以看出白潔腿上是肉色的天鵝絨半透明絲襪,精緻打理過的披肩長髮燙了幾個精美的捲曲大彎,黑色的長髮襯托著白嫩的臉蛋,更顯出一個少婦成熟的嫵媚,嬌俏美麗的臉龐,和最近一段時間和東子水乳交融的滋潤顯現出的充滿著誘惑力的媚意在眼角眉間流露,趙振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白潔,一下看到白潔以前微有點嬌羞清秀的少婦現在這麼嫵媚成熟有著一種大大方方的氣質,身上淡淡的香水和白潔身體的優雅香味,反而讓趙振沒有了以前那種敢於霸王硬上弓的勇氣,反而是白潔放下白色的拎包,大方的坐到房間裡的雙人大床上,俯身拉開高筒靴子的側面拉鍊,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和小腳從鞋裡拿出來,白潔活動了一下腳趾,手握住自己的腳輕揉了幾下,這雙靴子是剛買的,有點緊,薄薄的肉色絲襪下白潔白嫩的小腳上五個紅嫩的趾甲朦朧而誘人,白潔抬起頭嘟起紅嫩的小嘴,有些嬌嗔的對傻看著自己的趙振說,“給我那個拖鞋來啊。”
趙振趕緊收起差點淌出的口水,彎腰從櫃裡拿出賓館的一次性拖鞋,殷勤的蹲下身子給白潔穿拖鞋,剛才在白潔彎下腰拖鞋的時候,敞開的毛衣領口裡輕鬆的可以看見白潔豐滿的一對乳房,半杯的白色刺繡蕾絲花邊胸罩從上面看根本擋不住白潔豐滿的乳房在趙振的眼前晃動,乳尖那一抹淡淡的粉紅幾乎就要脫穎而出了。趙振摸著白潔柔軟滑嫩的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熱乎乎軟乎乎的肉乎乎的,纖巧的足弓,三十五碼的腳丫彷彿一個小元寶一樣,五個園園的小腳趾並在一起,小腳看上去摸上去都沒有硬邦邦的骨頭的感覺,彷彿無骨一樣的柔軟,不像自己家裡那個老婆子,身上胖的要命,腳卻又大又硬,還總逼著自己給她洗腳。孫倩的腳好一點,可是腳趾都很長,穿鞋擠得腳趾甲都殘損不堪,抹著趾甲油就能看到三個半趾甲,白潔的五個腳趾甲都是那麼渾圓潤澤。
趙振這次沒有再笨,握著白潔的小腳,手順著白潔的滑軟的小腿就摸了上去,伸進緊緊的毛裙裡,摸著白潔渾圓挺翹的屁股,手也直接滑到了白潔溼熱柔軟的雙腿之間,白潔沒有絲毫抗拒,畢竟來了是幹嘛的自己是很清楚的,她恨不得進屋就脫得精光一躺,男人上來就插,射完自己就走,想到這個的時候不由得想起和東子聊天的時候說到的那些賣的妓女,在賓館敲門,開門的是個陌生的男人,進屋也不客套,脫光就往床上一躺,男人上來就開始叫床,用盡辦法讓男人快點射精,什麼顛床扭腰縮陰反正不能讓男人歇氣,十來分鐘一般的就完事,拿了錢穿衣服就走,多簡單,何必要像這樣,假假咕咕,明明知道來了就是要乾的,還得裝作清純,難道還要聊會兒工作?男人的手摸到自己的裙子裡,緊緊的並著的兩腿之間費力的在自己下身摳摸著,她不明白,這個跟孫倩混在一起的男人怎麼調情這麼老土的,白潔盡力的在裙子裡把兩腿張開點,一邊手抓著趙振的頭髮微微向自己的胸口用力,趙振並沒有那麼笨,不過是跟孫倩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孫倩非常主動
,要是孫倩這時候都把裙子脫了,騎在他身上喂他吃奶,手抓著他的陰莖大力的套弄了。
趙振把手從白潔的裙子裡拿出來,起身把白潔壓到了床上,手從白潔的毛衣下襬伸進去摸白潔的乳房,一邊嘴湊上去親吻白潔的小嘴,白潔猶豫了一下,沒有躲閃,任他厚厚的嘴唇親吻自己,伸出舌頭到自己嘴裡自己也不抗拒,用舌尖跟他糾纏也吸吮著趙振的舌頭,不過白潔並沒有主動的伸出舌頭讓趙振親吻,只是配合著趙振,忍受著他微帶點口氣的嘴親吻自己。
“嗯……啊……”仰躺在床上的白潔終於被趙振長長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白潔上身已經光溜溜的,一對半球狀圓圓的豐滿翹挺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白潔的雙手微扶著趙振同樣赤裸裸的腰,一條腿光裸著,一條腿上還裹著沒脫下來的褲襪,那條白色透明帶花邊的內褲也跟另一條腿上的褲襪糾纏在一起在白潔膝蓋上方一點的地方纏繞著,白潔身上的衣服都是趙振一件件的脫下去的,趙振脫了她一條腿的絲襪,就撲了上來,白潔跟東子這些天也看了幾次日本的外國的色情片,跟東子在床上玩的興起的時候也學過片子裡的動作,知道男人對女人穿著絲襪有的有著特殊的愛好,但是大多數男人都是欣賞的,這也是很多女人穿絲襪的原因,因為和東子特殊的關係特殊的經歷,她跟東子基本什麼都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忌諱,反而更加的貼心。這也讓白潔學會和知道了很多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知道了以前她和東子還有老二在一起的時候那叫3P,男人射精在自己體內叫中出……
“啊……太深了……輕點……啊……”趙振的東西太長了,特別是現在充分勃起,雖然以前幹過自己,可是沒有這麼深的感受過,以前都是很緊張,沒像現在一樣這麼清晰的感受著那長長的東西頂著自己子宮頸口那種酥麻的滋味,手下意識的扶著趙振的腰,怕他大力的抽頂自己,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隨著自己身體裡的慾望開始跟趙振配合扭動。
趙振真的是彷彿得到寶一樣的舒服,孫倩雖然風騷,可是跟白潔比起來,簡直是讓趙振有一種天壤之別的感覺,孫倩無論是打扮還是言行舉止,一下就能看出那種放縱和淫蕩的樣子,和白潔進屋時候給人那種端莊中帶著嫵媚,大方中有著勾魂的內涵感覺是無法比較的,而孫倩的皮膚由於夜生活過多,抽菸喝酒的造成皮膚很粗燥,和白潔這種摸上去滑嫩柔軟的細膩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孫倩的胸也很大,可是和白潔的豐滿細嫩挺拔還有粉紅的乳頭相比,孫倩的胸已經有了下垂的感覺,而且乳頭黑乎乎的很大,甚至都沒有家裡的那個老婆子的乳頭好看,下身更是有著明顯的區別,孫倩的插進去就是滑潤,熱乎乎的彷彿一個熱水袋一樣動起來也沒有多少感覺,白潔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覺,看著白潔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著一點點的插進這個美麗少婦身體的那種緊軟滑嫩的滋味,甚至都能感受到白潔身體裡微微的震顫,每頂到一下陰道深處的時候,白潔小嘴就會一下張開,隨著叫床的呻吟身體裡面都會酥的一下震顫,連趙振的陰莖都能感覺到,也許頭幾次乾白潔都是特殊的環境,都沒有體會
到白潔嬌喘呻吟的魅力,而今天趙振真的感覺到了女人叫床的誘人感覺,孫倩叫床時候粗話滿口,放浪形骸,什麼都能說出口,自己老婆就是吭哧吭哧的哼哼,和豬一樣,而白潔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女人在床上那種舒服的滋味,隨著自己的節奏,時而張嘴輕叫“啊……”時而低聲呻吟“嗯…
…“時而O 型著嘴嘆息”哦……“時而淺語溫柔的哀求”求你……噢……“讓你能深刻的感受到眼前的女人的慾望和快樂,也能感受到一種這個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而不是孫倩那種好像被她征服的挫敗感,不是自己老婆那種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迷茫感。
這一天趙振幹了白潔兩次,白潔並沒有給趙振口交,雖然趙振要求了,可是白潔沒有答應,趙振也沒有強求。不過趙振第二次拔出來想像孫倩一樣射在白潔嘴裡,白潔沒有答應,趙振射在了白潔的臉上,讓白潔體驗了一下顏射的滋味,黏糊糊的好難受。
而第二天白潔穿了條開檔的黑色絲襪,穿了那條跟陳三在一起那天穿的那條裙子,於是進屋就什麼都沒脫就撅著屁股在床邊被趙振幹了一次,那天趙振在白潔到之前吃了片藥,射了一次之後更是神勇,白潔渾身就穿著黑色的開襠絲襪被趙振用各種姿勢在房間裡的各種地方甚至讓白潔趴在窗臺上撅著屁股讓他幹,白潔好幾次站著被趙振乾的時候腿軟的堆到地上喘粗氣,趙振就直接在地毯上分開白潔的腿繼續插,白潔一次次高潮到什麼都不知道,等白潔回家的時候真的感覺快被弄散架子了,現在白潔有個好習慣要是在外面跟男人做愛了,回家之前都會到樓上用溫水和洗液好好的清洗一下下身,她有樓上的鑰匙,正在清洗的時候東子回來了,看到白潔開檔的黑絲襪,下身沖洗到便池裡的條條絲絲的白色粘液,東子心裡有所知道,不過他不想問,黏糊的要跟白潔親熱,白潔也沒有太反對,在他乾的時候白潔還非常興奮,暈了過去一次。
這是第三天了,白潔的兩條裙子都弄得髒褶皺了,今天穿牛仔褲來的,沒有穿絲襪,被趙振脫得光光的在床上弄著,雖然白天很困也很累,可是白潔自己也很奇怪,白天上課的時候心裡有時候竟然會不由自主的想,晚上趙振會怎麼玩自己呢,會用什麼姿勢,會多長時間,竟然總是不間斷的會想的出神,想的下身出水。
忽然趙振的電話響了,趙振開始沒有接,電話又響了,趙振不耐煩的拿過床頭的電話,一看來電顯示,“王申?”他怎麼這時候來電話,他老婆正一絲不掛的趴在自己身前翹著屁股讓自己操,他來什麼電話,難道他知道了?
趙振停止抽送,接起電話,“喂,啊,恭喜啊,什麼事?哦,我在家呢,啊,沒事,啊,這個……”
原來王申今天安排的都是學校頭頭腦腦的,大夥兒都建議王申得找校長來,怎麼能把校長落下呢,其實王申找過兩次了,趙振都說改天改天的,今天就沒找,可是這些頭頭腦腦都在,不叫校長是不好,王申只好打了電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接電話的校長正在操自己一絲不掛趴著的老婆白潔,趙振聽了電話裡的意思,確實不怎麼好拒絕,反正這個小美人也跑不了,還不是想什麼時候幹就什麼時候幹。
白潔已經聽出是王申的電話
了,心裡也挺生氣的,自己趴在這讓這個臭男人操,還不是為了他,他在那花天酒地的,自己在這被幹的都快散架子了,他天天喝酒喝飽了,自己下邊天天喝精液也喝飽了,沒等趙振說話,她往旁邊一滾,趙振的陰莖就從身體裡滑了出來,側過身拉過被蓋在身上,不說話。“咋的了這是?生氣了啊?”趙振的陰莖也在慢慢的軟下來,“王申,找我去吃飯,趕趟,來啊。”趙振拉開被子去摟白潔。
“趕緊去吧,別碰我了。我一會兒就回家了,這兩天也累了。”白潔背對著趙振推開他的手。
趙振訕笑了幾聲,看白潔生氣以為自己幹一半停下他生氣了呢,也沒敢再說話,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
呆了一會兒白潔給東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回家,自己也打車回東子的樓上去了,畢竟被撩撥起來的慾望是不容易平息的,她還是得讓東子來滅火。
第十七章
“王申,過來試試這件西服。”白潔招手叫著看的眼花繚亂有點濛濛的王申,畢竟王申也是個領導了,沒有幾件像樣的衣服也不好,今天好不容易叫王申來省城想給他買幾件像樣的衣服裝扮一下,不要每次有個場合出去還要穿他們結婚的西服。
“太貴了吧,別試了。”王申看了看標籤,小聲的和白潔說,兩千多的西服對他來說真的太貴了,白潔漂亮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點試,別墨跡。”
王申不敢再抗議,乖乖的去試衣服褲子,白潔又去看另一個款式的西服,白潔今天穿的白色的羊絨短大衣,剛遮過屁股,下身藍色散口牛仔褲,短大衣裡面白色的緊身高領細線毛衣,腳下一雙棕色小尖頭細高跟短腰皮靴藏在牛仔褲褲的褲腳裡面。捲曲大彎的長髮披在肩頭,顧盼含情的杏眼,嫵媚成熟的俏臉,讓過路的顧客都會忘了看衣服而不時偷偷的看著白潔,不知不覺的這個品牌區里人悄悄的多了起來,不知道是看衣服還是來欣賞美人。
換上西服的王申整個人的氣質一下高了許多,那件灰突突的夾克讓王申跟個民工一樣,白潔看著王申欣賞的笑了一下,俏皮的摸了一下王申的下巴,“就這套了,帥呆了,老頭子。”
王申真沒發現過白潔還有這麼俏皮的時候,當然他不知道,白潔這段時間和東子在一起,變得活潑了很多,東子年齡雖然和王申差不多,可是那種活潑幽默和世事的練達絕對不是王申能比了的,特別在女人面前那種討巧和逗趣,白潔也變得頑皮起來。
而王申更沒想到的是,其實白潔在他們生活的圈子或者說層次裡已經是屬於有點錢的了,無論是高義還是陳三甚至是東子,對白潔並不吝嗇,高義給了白潔一張卡,畢竟這是他最喜歡的女人,有一部分給他送禮的人他就會偶爾告訴把錢存在這張卡里,所以這張卡到底有多少錢,白潔也不清楚,不過白潔曾經查過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八萬多了,陳三呢,每次回來找白潔無論是操還是不操,當然只有一次沒操是因為著急有事他回去了,每次走的時候都會扔給白潔一捆兩捆的大鈔在白潔的包裡,東子現在掌管著陳三在鎮裡的酒店,很有一些灰色的白色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領小姐的收入,也很可觀,為了哄白潔開心,經常給白潔買喜歡的東西,有時候看白潔錢包裡沒有錢了,會偷偷
的在白潔錢包裡放幾千塊錢,在這些個男人的寵愛下,其實白潔花錢已經沒有什麼想的了,想買就買,連著給王申買了兩套西服,王申的心都滴血了,懷疑自己下個月是不是要吃鹹菜了都。
逛完商場兩個人在商場樓上吃快餐,王申去等菜的時候,電話忽然在包裡振動了起來,白潔有點詫異,她告訴東子了,今天來給王申買衣服,他不應該給自己電話或者信息啊。拿起電話,是陳三。
“媳婦,在哪兒呢?”
“哦,我在**啊,跟王申溜達呢。”白潔喝著飲料說。
“呵呵,來**也不給老公打電話,我還要回去接你呢。一會兒我去請你倆吃飯吧。”陳三笑嘻嘻的說。
白潔心裡有點打怵,陳三不是東子,自己可以隨意的做主,不是高義,可以隨意的撒嬌,陳三是個不講原則的人,心情不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可不想陳三突然出現請兩個人吃飯,讓王申覺出不對來,最近跟王申兩個人的感情還不錯,特別是王申現在工作的很不錯的,挺有勁的,白潔看著王申變得好起來,自己心情也好很多。
看了看,王申還沒出來,趕緊低聲對陳三說,“哎呀,老公,別鬧了,接我幹嘛?有事嗎?”
“一會兒有兩個朋友過來吃飯,我接你過來一起吃飯。”陳三說。
“那好,在哪兒,別來接我,我一會兒打車過去。”白潔聽陳三說了地方,匆忙的掛了電話,王申已經回來了。
“張敏給我打電話,有兩個同學知道我來了要聚聚,要不你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們吃完飯我跟張敏一起回去。”白潔跟王申說。
王申其實本來想說幹嘛不讓自己也去,可是看白潔沒有讓自己去的意思,只好答應了,白潔想了想,給王申拿了一千塊錢,“要不你也去找同學們聚聚,好不容易來這裡,你也好幾個同學在這邊吧。”
“好吧,那待會兒電話聯繫吧。”王申接了錢跟白潔說。
“沒事,你玩吧,不用管我了,我跟張敏一起回去。”白潔一邊說著一邊都沒有吃飯匆忙的就走了。
看著白潔匆忙的走了的身影,王申心裡有些疑慮重重,他想跟上去,可是想起上次的經歷,何必呢,算了,不去想了,又怎麼能不想,看著手裡很貴的西服,剛剛的喜悅都化為了烏有。
地方是陳三開的ktv,裝修的挺豪華的,稍微偏一點的地方,因為這裡有小姐,而且質量還不錯,生意還是很好的,這裡白潔來過一次,開業不久的時候,在包房裡陳三幹了她兩次,不過好多領班和管事的都認為她是老闆娘的,陳三也是這樣介紹給他們的。
進了門,領班就趕緊過來,“嫂子來了。”一邊領著白潔到陳三吃飯的包間。
很大的包房裡只有五個人在吃飯,除了陳三外還有三男一女。白潔都不認識,但是看上去好像不是以前接觸的那種黑社會的人,都應該是當官的,或者坐機關的人,陳三看白潔進了屋,站起來說,“來,媳婦,這是地稅的李局長,他剛才說他家也是咱那的,說他媳婦也在一中上班,呵呵,下次回咱家那邊找嫂子一起吃飯。這個是小王、小李、小劉,你多照顧照顧小劉老妹,以後她管咱這,我也照顧不好。這我媳婦,白潔。”
幾個人都很客氣的起身跟白潔打招呼,以前陳三開的是黑店子,現在要做稅務登記報稅什
麼的,陳三招待一個副局長,兩個科長吃飯,都是趙總給介紹過來的。嘮嗑的時候聽李局長說自己家也是鎮上的,現在還沒搬過來,媳婦在一中當老師,一下就想起白潔來,一種炫耀或者說讓白潔羞辱害臊的刺激心理,讓陳三馬上給白潔打了電話,而白潔也很快趕了過來。
和以前跟陳三在一起吃飯不同,今天幾個人都文質彬彬,沒怎麼說亂遭的話,不過嫵媚漂亮的白潔還是惹得三個男人不時地走神偷看。
白潔心裡非常忐忑不舒服,臉上沒喝酒就跟火燒一樣,趕緊跟小劉喝了兩杯紅酒,他知道李局長的老婆是叫張桂蘭的那個女人,平時就非常八卦,經常吹噓自己老公是稅務局的家裡送禮的什麼都不缺,一冬天扔的吃的都得用車拉,這要是李局長回家和張桂蘭說今天碰到自己吃飯,不知道會被她說成什麼樣呢,白潔不由得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一直以來對陳三的怨恨現在更加的變得仇恨起來,可是對身邊這個男人自己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解決掉這個麻煩啊,白潔心裡不由得湧起陣陣絕望,她知道陳三肯定會毀了她的生活,毀了她的一切,難道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沉淪下去了嗎?變成像張敏一樣孫倩一樣的不知羞恥的女人嗎?
李局長看著喝了幾口酒,臉上緋紅顯得更加嫵媚的白潔,還有白潔進來的時候藍色的牛仔褲顯得白潔一雙長腿修長筆直,細小的皮靴尖和高跟鞋跟從褲腳下露出一點,更顯得嬌俏秀麗,白色的短大衣脫掉後,上身的白色高領緊身細絨的毛衣裹著白潔豐滿的胸部和顯得纖細的腰身,那種迷人的風情讓李局長心裡羨慕不已,還是個老師,自己老婆一個單位的,怎麼自己老婆那麼肥矮,來過自己家的幾個女老師也都沒有這麼漂亮性感啊,怎麼會跟陳三這樣的人呢,他感覺陳三這樣的人有可能有個漂亮的老婆,可是也應該是那種或者一看就不正經的風騷女人,或者是那種潑辣的彪悍的女人。可是這樣的白潔讓李局長徹底顛覆了他的人生觀,端莊,秀美,嫵媚,還有一種有文化有素質的人特有的那種嫻靜的氣質,以李局長的閱歷,能看出來白潔有一絲慌亂,還有一些羞澀,還有不時在眉宇間流露出對陳三不是那種愛意,反而有一種怨恨的感覺,李局長不由得納悶起來。
這頓飯,白潔吃的很辛苦,也覺得很漫長,可是在其他幾個人感覺卻很快就結束了。陳三喝的不少,張羅著要唱歌,幾個人都沒有同意,陳三安排人送兩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幾個科員回家,之後說送李局長回鎮上的家,白潔冷冷的看著陳三,李局長也喝的有些醉了,藉著酒勁不時的打量著白潔,上了車,白潔心裡更難受了,陳三把東子叫來開車,開陳三的奔馳350。
李局長坐在前面,白潔和陳三坐在後面,上了車,白潔就從後視鏡看到東子那要冒火的眼神,他知道白潔今天跟王申出來逛街,怎麼會和陳三在一起吃飯呢,白潔躲閃了東子的眼神,有些不敢面對,忽然感覺陳三一隻胳膊一直摟在自己肩上,另一隻左手撩開自己毛衣的下襬,一下挑開自己薄薄的胸罩,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不由輕叫了一聲,“哎呀。”一邊伸手去抓陳三的手,可是陳三根本她抓不住,大手肆無忌憚的在白潔乳房上揉
搓起來,白潔又羞又臊又掙扎不得。
酒醉的陳三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一邊撫摸著白潔的乳房,一邊探過身子把白潔壓在了後座上,要親吻白潔,白潔半躺在副駕駛後面的座位上,黑了很多,也看不到兩個人的眼神,心裡的不安少了點,一邊躲閃著陳三的大嘴,一邊在陳三的耳邊輕聲哀求著,“老公,求你了,別鬧了,一會兒回家的,哎呀,求你了,老公。”
可是陳三根本不聽她的哀求,已經解開了白潔沒有褲帶的牛仔褲,手伸進了白潔裡面穿的天鵝絨黑色褲襪裡面,一下就摸到了白潔稀疏的陰毛覆蓋的柔嫩的肉丘上,白潔渾身一顫,夾緊了雙腿讓陳三的手不能亂動,喘息著推拒著陳三的手和壓上來的身體,在這樣小的車內,前面的兩個人清晰的聽到了後面的動靜。
東子心裡一抽的痛了起來,可是又不能說什麼,默默的開車,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喜歡欣賞陳三幹別的女人了,這個女人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開的車後面被陳三輕薄著,本來喝醉上了車就閉著眼睛迷糊著的李局長一下清醒了很多,這樣的動靜對他來說太明白了,心裡有些詫異了,誰會跟自己的老婆在外人面前這樣呢,不過這樣的好戲他可不想錯過,他並不知道旁邊的東子和後面兩個人的關係,藉著酒勁扳動了車裡的後視鏡,照向後座糾纏的兩個人。
雖然不斷的糾纏著,可是白潔的力量有限,何況這個男人已經太多次的玩弄過自己,又不能拼命的抗拒,只想讓他儘量不要過分的胡來,不斷的糾纏中,陳三的大手始終揉搓著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緊身的毛衣幾乎都掀起到了脖子底下,在昏暗的車裡李局長依然能清晰的看到白潔白皙細嫩的皮膚,偶爾驚現的那豐滿的凸起,耳邊不時的傳來白潔喘息著的低聲哀求和陳三不停的“寶貝兒,別動,別的搜,寶貝兒,你都溼了還裝什麼啊?”
聽著後座不斷傳來兩個人誘人的聲音,東子心亂難忍,打開了車裡的音樂,遮蓋住一點聲音,可是兩個人糾纏的聲音還是偶爾回傳過來,讓前座的李局長心癢難耐,礙於身份又不能回頭直接的欣賞,只好盡力的看著後視鏡,靠模糊的影像和聲音在心裡還原和幻想那激情的動作。
兩個人正一個在心裡痛苦,一個在竊喜中忽然聽到後座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清脆的“啪”的一聲,白潔“啊”的一聲,東子一愣,眼睛的餘光一掃,心裡更是抽痛了一下,白潔仰靠在後門上,上身的薄薄的緊身毛衣都已經給推到了脖子上,一對豐滿的乳房赤裸著,淺肉色的胸罩此時被陳三拽壞了半邊垂掛在白潔的胳膊下邊,白潔的牛仔褲連著黑色的天鵝絨褲襪還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都被陳三拽到了屁股下面。
此時的白潔一隻手抓著陰毛下邊一點的褲子邊,一隻手驚呆的摸著自己的臉,剛剛陳三不輕不重的打了她一個嘴巴,“操,你媽的,裝你媽了個逼啊,再他媽的裝,給你扒光了上道邊幹去。”看著呆了的白潔,陳三兩下就把白潔一條腿上的褲子和褲襪內褲都扒了下來。
白潔呆呆的任陳三擺弄,涼絲絲的真皮座椅和赤裸裸的屁股直接的摩擦接觸著,白潔一條腿上糾纏著褲子鞋子垂落在後排座椅的空位上,另一條腿光溜溜的被陳三分開伸到了後排座椅
的靠背上,長大以後,白潔第一次被人打,那種羞辱和恐懼讓白潔心裡一片空白,默默的看著陳三掏出了陰莖壓了上來,可能是喝酒或者剛才折騰的事,那還沒有充分硬起來的陰莖在白潔緊軟的陰道口頂了兩次都滑了過去,陳三急怒的抬起身,抓過白潔嫩嫩的小手,握著他的陰莖,“操,搔逼,都他媽的軟了,用嘴給我嘓硬了。”
白潔沒有吭聲,默默的過去張開柔軟的小嘴,把陳三的陰莖含在嘴裡,用舌尖轉圈在陳三的龜頭上上舔著,一邊用嘴吞吐的套弄著陳三的陰莖,這都是跟東子一起看AV,學著練得口技,白潔心裡什麼都不想了,雖然打的這一下根本不疼,可是那種侮辱感讓白潔現在腦袋裡都是轟轟的,和陳三以前幹自己一樣,什麼都不想了,就想著讓他趕緊滿足,趕緊放了自己,感受著嘴裡的陰莖一點點的硬了起來,要大力張開嘴才能勉強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那種口交特有的好像吃冰棍的吮吸聲即使在音樂聲中也清晰的飄入前排兩個人的耳朵裡。
李局長從後視鏡裡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長髮披肩的嫵媚少婦半跪在後座上嘴裡吞吐吮吸著那個比自己強壯不少的陰莖,看著那個影子被再次按倒在後座上,男人粗壯的身體壓到了岔開的雙腿之間,絲毫沒有溫柔的插入,陳三猛地一下就把陰莖連根插進了白潔的身體,雖然白潔的下身早已經完全溼潤了,可是這樣強烈的刺激讓白潔還是驚叫出聲,垂落在地上的腿一下抬了起來,猛地踢到了前座中間的扶手箱上,牛仔褲褲襪內褲和一隻小巧的尖頭小皮靴都纏繞在小腿上伸在扶手箱上。
伴隨著陳三的快速抽送在李局長的眼皮底下晃動顫動著,耳邊迴盪著音樂聲中白潔的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和尖叫,陳三弄了一會兒之後,白潔已經明白自己再抗拒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已經不再裝了,也不管前面還有同事的老公欣賞著,還有自己的二老公忍受著,白潔盡力的分開自己的腿,能感覺到自己的鞋尖在陳三的大幅度抽送中一下踢到李局長一下踢到東子的身上,白潔抱住陳三的脖子,主動的送上嘴唇和舌尖跟陳三親吻,一邊什麼也不顧的放蕩的叫床呻吟哄著陳三別讓自己太遭罪,“啊……老公……好舒服……啊,求你,老公……輕點……我受不了……啊……”
“操,騷貨,還裝不裝了,你說你欠不欠操?”陳三聽著白潔服軟了,也不再那麼用力的作踐白潔了,撫摸著白潔的乳房,減輕了抽送的力度和節奏。
“欠操……啊……我不裝了……我錯了老公……”陳三減緩了節奏,白潔感覺舒服多了,奔馳吉普寬大的後座上,白潔身體裡插著陳三的陰莖,可不敢再惹陳三像剛才一樣插自己,感覺好像都要插爆了一樣的感覺。
“媽的,操兩下就老實,你說你是不是騷逼?”陳三繼續羞辱著白潔。一邊又用力頂了兩下,感受著白潔陰道里特有的那種軟軟的顫動。
“啊……我是騷逼……我是騷逼……老公輕點操騷逼……”白潔什麼都不在意了,只想著快點結束這次夾雜著痛苦和羞辱的做愛吧。
“媽的,以後老實的,你就是我的騷逼,別他媽跟我裝逼,裝逼操死你。”陳三有點惡狠狠的說。
“啊……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裝了,操死我吧
……啊…老公啊……啊……我死了……啊……”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潔還是忍不住來了一次小高潮,伸在前座上的腿一下伸直了,踢在排擋杆上,李局長的下身已經硬的快爆了的感覺。欣賞著這刺激的一幕,也已經明白白潔應該不是陳三的親媳婦了,誰會跟自己媳婦這樣呢,何況還是白潔這樣柔美的女人。
不知不覺中,短短的二十分鐘路程已經到了,後面的兩個人還在車上努力,車已經停到了李局長家的樓下,這裡離白潔的家只有兩棟樓的距離,李局長雖然不捨的車上的香豔演出可還是要回頭跟陳三打了個招呼,“陳總,我到家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啊,到了啊,不好意思,你慢走李哥,都是家鄉人,哪天再好好喝。”正親吻白潔小舌頭的陳三抬頭跟李局長打著招呼,下身卻沒有停下抽送的節奏。“我就不下車了,東子你送送李哥。”
李局長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白潔豐滿白嫩的乳房和下身的黑毛白肉,惡作劇般跟白潔打了個招呼,“白老師,我先走了啊。改天跟蘭子上我家玩去。”
“嗯……啊,好的,再見。”躺著的白潔慌亂的回應著。
李局長和東子先後下了車,剛走到樓門口,去打麻將回來的張桂蘭看到了李局長,“老公,你回來了。”特意看了眼自己老公下來的車,奔馳啊,老公真有面子,車怎麼晃動呢?
“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陳總的司機,陳總在車裡呢。”李局長故意不走跟張桂蘭說著話。
東子也不想回車裡去欣賞那讓自己心痛的一幕,就跟李局兩口子在那扯閒話,眼睛盯著晃動頻率越來越大的車子。
“媳婦,你們學校有個叫白潔的老師吧。”
“啊,對啊,教語文的,”張桂蘭眼睛立馬充滿了警惕,白潔那個招人的摸樣,歷來都是學校裡所有女人防範的對象。何況據聽說白潔的作風還不太好。“你認識?”
“啊,沒事,沒事。”
正說著話,旁邊車的振動停了,一會兒,車窗降了下來,滿頭大汗的陳三探出頭,“這是嫂子吧,不好意思啊,我就不下車了,東子,走啊。”
搖下的車窗能看見一個女人飄揚的長髮和後腦勺好像在男人的腿間,也能看見車裡白潔光溜溜的長腿,張桂蘭畢竟是過來人,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是沒想到那個背對自己的女人是白潔。
想起老公從這個車裡下來的,不由得有些猜疑,陳三正想讓白潔跟自己同事打個招呼,還好東子不想白潔為難,快速的啟動車子開走,剩下狐疑的張桂蘭拉著李局長上樓回家。
“說,車裡怎麼回事?那是什麼人?”回到家,張桂蘭迫不及待的就逼問起李局長。
“哎呀,一個開酒店的,領一個女的,說是他媳婦。”李局長跟張桂蘭解釋著,剛才的一幕讓他慾火難耐,可是看著肥矮的媳婦,真是和白潔比不了啊。
“誰領媳婦在車裡那樣啊,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張桂蘭鄙視著,“以後少接觸這樣的人。”
“那女的你認識,你們學校的。”
“啊?白潔,怪不得你問我,這個騷貨,真他媽不正經。”張桂蘭脫口而出。
“她老公不是開酒店的嗎?”李局長問。心裡想真巧呢,剛才白潔在車裡不住口的承認自己是騷貨騷逼,自己媳婦也這麼說她。
“屁吧,不知道哪個野男
人唄,她家就在那邊那個樓,老公是二中的老師。”張桂蘭八卦的心裡有一種特別想發洩的慾望,都想馬上給她學校最親密的同事打電話,白潔在車裡跟男人搞,自己都看到她的腿了大冬天光溜溜的在車裡。
“哦。”李局長有點釋然。
“啊,你是不是看見她身子了,你們男人就他媽都喜歡那樣的,大奶子圓屁股走道直扭腰。”張桂蘭醋性大發。
“哎呀,看見啥,在後面能好意思看嗎?”李局長眼前晃動的都是白潔的長腿大奶子和那黑黑的毛白白的肉。
“你那小心眼我還不知道,你能不看?別長針眼我告訴你。你要敢跟他們再聯繫,我跟你沒完。”
白潔默默的穿上了衣服,陳三沒有說讓她回家,她也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命運安排她怎麼被操。有點噁心,沒人知道剛才陳三沒有射精到她身體裡,而是射到了她嘴裡讓她嚥了下去,一股股的精液噴到嗓子眼的感覺讓白潔好想嘔吐,可是陳三是把要射精的陰莖插進她嘴裡就開了車窗,外面就是自己的同事,白潔不敢亂動,忍受著陳三的陰莖在自己嘴裡射精,一點點的嚥下去,還要用嘴吮吸著,舔著他弄髒了的陰莖。
車停在了一個很大的燒烤店,屋裡很多人,老闆看陳三進來趕緊迎出來給陳三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三個人坐在那陳三就開始打電話,白潔去了趟衛生間,一頓乾嘔。
“來,媳婦,我給你點了個牛鞭,剛吃完人鞭,再整個牛鞭嚐嚐。”陳三繼續調笑著白潔。
白潔對這樣的調戲心裡很不舒服,何況陳三今天對她的侮辱讓白潔心裡有著一致壓抑著的仇恨,東子心裡也很不舒服,正要給白潔解解圍的時候,三個人走到了他們桌子旁邊,一個人坐在了空著的座位上,“哎呀,這不是三哥嗎?還認識我嗎?”
一個精悍的很精神的男人,眼睛裡有著一種和別人不同的空洞,身後是一個魁梧的大汗和一個有些瘦卻看不出來弱的男人,手一直插在褲兜裡,白潔覺得眼熟,陳三也覺得眼熟,“兄弟是?”
“三哥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鍾五,以前在市場混跟三哥打過幾回交道的,”鍾五點了一根中華,眼睛看向白潔,“這是嫂子吧?姓白?白老師是吧?咱們見過。”
陳三已經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誰了,而且也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省城最近剛起來的一個炮子,和他們這些人不同,省城的打手一般都有後臺大哥,這個鍾五現在在省城非常火,聽說後臺很硬,趙總說過一次要是上他的那一片去或者他的人到他的酒店去,要照顧,最好不要惹他,說這個人有點擰,就是有仇必報的人,而他也能想起當時因為小晶的事和他結的仇恨,可是在他的地盤,他來到這裡公開找自己是什麼意思呢?
“老五啊,聽說你現在**很厲害啊,一直想找你道個歉也找不到啊,以前那事大哥做的有點不對了,有啥事跟哥說。”陳三畢竟也是在外面混的人,不能丟了這個場面啊,還是大方的說著場面話,看著那兩個手在兜裡的人,陳三知道那就算不是噴子也是硬貨,不過他覺得今天既然鍾五能公開的跟自己見面應該不是想收拾他。何況他因為有警察身份的原因,向來是身不離槍,他也不相信他們能直接就做了他。
“三哥,那有你混得好啊,那個*
*ktv開的多火啊。”鍾五繼續跟陳三說著,一邊給陳三白潔東子都倒了杯酒,“三哥,過去那點小事你也別放在心上,我早就忘了,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三哥呢,那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來敬三哥和嫂子一杯。”鍾五其實心裡確實對陳三霸佔了小晶的事情不是很過不去了,過不去的是他現在的性障礙是陳三帶來的,陳三並不知道這個事情,他也以為小晶又沒尋死尋活的就變成一個妓女了,也確實不是正經玩意。
聽了這話,雖然有點懷疑,不過還是端起酒杯跟老五喝了一杯,也熱情的跟老五嘮嗑,畢竟這個鍾五不是當年那個看著自己姦汙他女朋友的小混子了,這是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炮子啊。
“那時候歲數小,不懂事,有啥事三哥也多擔待點,那個趙總我們也熟悉,有時間咱們一起吃飯聚聚,過去的事都說過去就拉倒了,不過三哥你得請我吃口飯這應該吧,呵呵。”鍾五爽朗的說著,可是細心的白潔從鍾五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別人注意不到的一閃而過的那種說不清楚的神色,充滿了恨不如說是充滿了一種悲憤。白潔的心裡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受。
“那肯定沒說的,兄弟你放心,隨時這頓飯哥哥請,請一年都行,隨時隨地,哥哥那兒的丫頭你隨便找,誰跟你要錢你直接扇她。”陳三明白鍾五話裡的話,這是要自己擺個場子拿點錢,聽到這樣他徹底放心了,這是道上朋友的規矩,既然當面說了就是要錢了,不會報復了,現在鍾五的地位,他當然希望這樣了。
“拉倒吧,三哥,你可不能在你那請我,我得黑你一桌,這好機會我可不能放過,你找趙總,我隨時等你電話,到時候咱們哥倆好好喝喝,嫂子你跟東哥都一起去啊,啊對了,東哥你現在是不在一中八樓那邊住呢,哪天咱們單獨喝一杯。”鍾五彷彿隨意的說了一句。東子和白潔心裡卻都抽了一下,他倆在自己家樓上從來沒有跟陳三說過,鍾五的話裡有話陳三聽不出來他倆當然知道這話是給他倆聽的,這個鍾五什麼意思,白潔心裡有點不明白了。
陳三並沒有注意鍾五的話,東子和白潔倆怎麼樣他並不在乎,東子跟他一起幹白潔又不是一次了,他心裡有點鬧心了,再算計給鍾五多少才能擺平這件事情了,看來明天得趕緊跟趙總聯繫,讓他跟鍾五那邊談價錢了。看鐘五說話的意思,十萬二十萬恐怕都說不過去了,不過有價就好,而且在省城能跟鍾五拉上關係,自己的事情也好做多了。
鍾五說了幾句話,起身離開,跟陳三熱乎的跟親兄弟一樣告辭,堅持沒有讓他們送出門,白潔看到他們出門上了兩臺車而不是一臺車,顯然進屋的幾個人外面還有人的,鍾五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沒了興致的陳三沒有留白潔跟他一起住,讓東子送他回省城了,連夜去找趙總商量鍾五這件事情,白潔自己溜達回家。
到家給王申打了個電話,王申在和同學一起打麻將,說晚上不回來了,聽說白潔回家了,就讓白潔早點睡吧,白潔今天被陳三在車上當著同事老公的面姦汙心裡那種憤恨和羞辱讓她一直有一種上不來氣的感覺,後來遇到鍾五來找陳三的事情,明顯感覺鍾五和陳三以前有仇,以她女人的直覺,鍾五絕對不是就想這樣算了的,可是是怎麼回
事自己也不知道,想問問東子,可是今天自己在東子面前這樣,一方面覺得東子不能保護自己,一方面自己在東子面前被陳三這麼玩弄羞辱自己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東子了,畢竟她是能感覺到東子現在對自己的感情是挺深的。
睡著了一會被電話吵醒,是東子回來了,說是在樓上問白潔睡了嗎?白潔說自己在家,不想動了,想了想讓東子下樓來吧。
開了門進屋,兩個人都什麼都沒說,一句話都沒有說,東子脫了衣服上了白潔和王申的床上的時候白潔已經脫光了衣服,兩個人也不說話就是親吻撫摸到插進去非常非常投入的做愛,兩個人彷彿都是在發洩,白潔在東子面前徹底放開心情那種做愛,瘋狂的在床上扭動,大聲的叫床,在王申的床上兩個人連續做了兩次之後昏沉沉的睡去。
凌晨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摟抱著又來了感覺,又做了一次才起床,白潔問了陳三和鍾五的事情,東子把自己知道的小晶的事情都和白潔說了,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鍾五因為這件事情有了嚴重的生理障礙,這才是兩個人最大的仇恨。白潔也不知道鍾五會怎麼對付陳三會不會對付陳三,不過聽東子說的意思好像不過就是鍾五現在有實力了,不想就這麼算了,想訛陳三點錢,聽東子說那意思,陳三準備拿二十萬給鍾五,另外還得請幾個老大說話還得花十萬塊錢送禮,得花三十多萬能搞定,白潔心裡很感慨,鍾五現在厲害了就一下子可以要三十萬,自己被陳三這麼睡,誰管呢,給過自己幾萬塊錢,可是自己受到的羞辱呢,兩個人想起這個都有點沉默了。
收拾好了屋子,東子匆匆的上樓去補覺了,不到八點王申就回來了,王申在樓下碰到了哈欠打口的他家樓下的男的,那男的看著王申回來不滿的說了句,“哥們挺精神啊,一早上就出去了,注意點身體,不注意身體也得注意點樓下啊,我家孩子要靠高中了,輕點折騰,動靜太大了,嗷嗷的讓別人咋睡覺啊。”
王申一愣,男人的話他能聽懂,可是他明明是才回來,他沒敢說什麼,支吾兩句就匆忙的上樓回家了,進屋看白潔已經起來了在收拾屋子,他也沒說什麼,趁白潔不注意細緻的看著屋子裡的痕跡,床單換了,枕套也換了,臥室裡面的垃圾桶裡沒有衛生紙,不過肯定收拾過了,他走的時候裡面是有兩個紙團的,而床頭櫃上的紙抽從一個床頭櫃換到了另一個床頭櫃,王申在白潔離開衛生間的時候進去關了門仔細的檢查了紙簍和換下來還沒洗的床單,床單上片片的汙漬和成團的衛生紙裡面的溼痕讓王申不再需要尋找答案,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的王申更加的冷靜,什麼都沒有說,連以前那種憤怒都沒有,只有一點心酸,和疑問,是誰呢?白潔現在的男人到底是誰呢?高義?老七?誰來了呢?
這段時間和白潔剛剛有了的溫情讓這個片段全部打亂了,王申現在工作的熱情很高,他很想讓自己好起來,能夠把白潔完全的擁有在手裡,本來他以為自己如願的當上了這個職務,在白潔的心裡能夠高大起來,而且自己也確實給自己家裡帶來了更多的收入,現在每個月王申基本都能交給白潔將近五千塊錢,這在他們這裡已經是很高的收入了,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個和白潔的收入
差的很多了。而且他也並不知道自己能夠得到這個職務和白潔有著緊密不可分的聯繫,沒有白潔為了他的奉獻,根本就不會有他的今天。
王申心裡有了一絲不平靜,曾經壓在心底的不滿更加的湧了上來,不過面對白潔他不敢表露什麼,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而白潔沒有上班,收拾了一下心裡挺亂的,最近她已經不再帶班了,就等著調走了。想著想著心裡很煩,給張敏打個電話還沒打通,想讓東子陪自己去省城溜達,可是心裡想自己靜一靜,就一個人坐車去了省城。
還是那天跟張敏逛過的時代廣場,白潔毫無目標的逛著來到了貂皮大衣的櫃檯,看到模特穿的一款純白色的長身貂皮大衣,感覺穿的特別素雅又很有品味和身份的感覺,白潔叫服務員拿一件自己的身高穿的,剛好旁邊一個穿著黑色貂皮短大衣的女人也讓服務員拿一款這個大衣,兩個人對視一看,對面的女人長長的玫瑰色的長髮是拉直的那種,齊齊的前劉海兒,穿著高跟鞋有175多的身高,精緻的妝容顯得女人有一種驚豔的美感,黑色的短貂皮大衣下露出黑色的皮褲和高腰皮靴,白潔覺得眼前的女人很像一個人,可是這麼精緻的妝容讓她有些認不出來的熟悉感覺,對方已經喊了出來,“白潔。是你嗎?”
“麗萍?真是你,這麼漂亮了啊。”白潔也認了出來,高興的喊著。
“妞,你才是怎麼這麼漂亮了呢?看著就讓人心動啊。我都是化妝化的,不化妝都不敢出門,你看你這天生麗質的小樣,以前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漂亮的美人坯子啊。”李麗萍看著白潔由衷的說。
上學的時候白潔感覺挺清純的,可是和她們幾個比起來,根本談不上漂亮和驚豔,那時候她就是覺得張敏挺漂亮的,最嫉妒的是冷小玉,那時候她們都比不上冷小玉的化妝品,美容品,有時候趁冷小玉不再偷著用點,冷小玉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生氣,可是現在看著白潔穿著一件黑色過臀的帶腰帶卡的收腰毛絨短大衣,下身一件黑色的毛料短裙,在大衣的衣襟下只露出一點,黑色的不薄不厚的天鵝絨褲襪,過膝的高跟高腰皮靴。長長的披肩波浪長髮,冬天的衣服下還是能看出白潔玲瓏浮凸的身材,雖然比自己矮了幾公分,可是看上去比自己更有著別樣的魅力。
“結婚了吧你?肯定是你男人滋潤的好。”李麗萍上學的時候就是直來直去說話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冷小玉那麼傲,何況白潔的性格溫婉,和李麗萍上學的時候關係就不錯。
兩個人高興的聊了一會兒,兩個人都試了這件大衣,為了保證高檔服飾的個性體現,每個款式都只有一件,兩個人穿起來,白潔穿起來給人感覺漂亮溫婉的小家碧玉的感覺,李麗萍穿起來大方氣派完全一種明星的氣質,兩個人都很喜歡,白潔看了看標籤,輕輕吐了吐舌頭,將近六萬,即使是現在她也完全不敢想,李麗萍看了看,看白潔明顯是因為貴沒有買,她也沒有買,跟服務員道了謝兩個人離開了櫃檯。
逛了一會兒兩個人買了兩件衣服,白潔在李麗萍面前也不想顯得太寒酸,也忍痛花了五千多買了件小皮夾克,棕色的,前面帶毛邊的對襟,很俏皮漂亮的,白潔穿上就喜歡的拖不下來了,還好還能堅持
住。
在李麗萍換衣服的時候,白潔看到李麗萍纖細白嫩的手腕上那塊小巧金色帶著鑽石光輝的手錶,白潔雖然帶不起還是知道這個樣式,是一塊價格在六萬以上的歐米茄。白潔倒是沒有覺得太意外,上學的時候李麗萍因為個子高身材好長得也漂亮,經常出去做模特,走臺,在那種夜總會表演,據說偶爾也坐檯,有老闆還會領出去,都說李麗萍處女賣了五萬塊錢,她們當時還都在背後鄙視過,還想留給自己未來的老公呢,想想自己的處女還不如賣了,被那個猥瑣的教授用那種情況下給拿去了。
畢業之後都說李麗萍去北京了,想在演藝圈發展,之後就沒有消息了,偶爾才有一點消息,各種說法都不一定讓人相信,但是有一點白潔現在是明白的,李麗萍混的還是不錯的。當兩個人出去要找地方吃飯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奧迪A4才讓白潔看到了李麗萍現在的生活狀況,比張敏的小polo強的太多了,白潔只有這個想法。
“妞,你現在都跟誰有聯繫呢,這些年我都跟大夥斷了聯繫了。”李麗萍簡單的說了自己的情況,去北京混的很難,不過也算認識了不少朋友,在那邊也是在酒吧表演,當車模,有時候也去一些電視裡混個鏡頭啥的龍套角色,後來認識個這邊藝術圈的把她帶回來,這兩年演出表演當模特,有時候還在劇場跳舞什麼的,當然有些幕後的東西沒有說,總之算是演藝圈的,而且還算混的不錯了。
“冷小玉,張敏,張芳,王楠,還有好幾個在這邊的都能聯繫上,哪天我找她們咱們聚聚啊?”白潔碰到李麗萍心裡挺高興的,最近太多的事情讓她真的需要些朋友發洩發洩。
“算了,沒意思,就是挺想你的,別人我也不大喜歡見她們,好像我現在好了跟她們顯擺似的。”李麗萍領著白潔在一家吃牛排的扒房吃飯,看菜牌的時候白潔也發現這裡也不是自己想象中貴成什麼樣子,一塊牛排也不過二百多,以前看電視裡外國人吃,還以為吃頓飯真得雞頭白臉呢。
“怎麼樣?妞,看起來你老公還可以啊,把你伺候的小臉這個嫩,幹嘛的啊?”李麗萍問白潔。
“好啥啊好。”白潔心裡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老師,她知道女人是老師好多人都羨慕,男人是老師是很多人不是很看得起的,“也沒啥乾的,幫人管一個酒店。”白潔無意中說了東子。
“哦。”李麗萍沒有說什麼,其實以她在外面這麼長時間的經驗,白潔在買東西的時候看價錢時候的表情,還有她的衣服包飾,白潔好也好不到哪裡去,而且在買那件皮夾克的時候白潔那種咬牙的表情真是感覺又可愛又可憐。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李麗萍要送白潔回家,白潔也不想讓李麗萍太看不起自己,想著李麗萍的地位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什麼接觸了,說讓老公接,就給東子打了電話,東子剛好還在省城,很快開車過來見了李麗萍打了招呼之後送白潔回家。
「啥不能啊,我親眼看見她在車裡,用嘴給那男的那啥呢。那男的好像都射她嘴裡了,那騷樣,哎呀媽呀。」張桂蘭小聲的說。
「啊?」女老師長大了嘴。
「後來我就問我老公,我老公跟我說是咱們學校的,叫白潔,我老公不知道白潔這個人,他能說出來,還能有假?」
女老師
張大了眼睛,她知道那看來是真的了,聽著張桂蘭添油加醋的描繪著白潔在車裡跟那個男的怎麼口交怎麼做愛怎麼叫床叫的那個騷。女老師就想著趕緊給自己那個成天說白潔怎麼好的情人說白潔是怎麼樣的一個爛貨了。
「啊?真咋的,你他媽的淨瞎扯,白潔能那樣,你要說她跟高校長有一腿,我還能信,你要說她那樣,在車裡就讓人當著別人面就操,我可不信,你淨瞎扯。」數學組的老師紅頭漲臉的說著,根本不信他心裡那麼溫婉的白潔能那麼下賤。
「操,你愛信不信,說是張桂蘭的老公親眼看見的,不信你問他去啊?」那個女老師的情人信誓旦旦的說。
一時之間,白潔的風言風語彷彿狂風一樣掃遍了整個學校,就連高年級的學生之間都在流傳白老師在車上被人輪著操的傳說了。
當現任的校長委婉的說出讓白潔先離開學校,反正都要調走的說法之後,白潔其實已經早就想到了,這幾天學校裡的風言風語她也不是沒有聽說,她也知道校長這樣的做法也是無奈之舉了,作為她也只好追一追姜老六調轉的事情了。
然而不幸的事情總是一個接一個的來,連鍾五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為什麼忽然對白潔說出要十八萬才能調工作的事情,鍾五知道大哥對白潔是很感興趣的,而且這個事情大哥說要一分錢不花連他都有可能辦到,卻跟白潔說出要白潔拿十八萬,直接辦個事業編制的說法。鍾成依然貓在自己黑暗的角落裡猜測著大哥的想法。策劃著自己的復仇之路。
白潔沒有上班,沒敢跟王申說,畢竟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麼不上班,白潔早晨上班轉了個圈回來就貓在了東子的樓上。
從來不早起的東子白潔進屋的時候還在睡覺呢,白潔悄悄的進屋沒有驚動東子,自己坐在沙發上有些發愁,怎麼想也想不到辦法,看著東子在那睡得呼呼的,氣的把沙發上的坐墊狠狠的扔到了東子身上,東子一下驚醒看到在沙發上氣哼哼的白潔,有點迷糊的不知所措,也沒有介意光著屁股爬起來,坐到白潔身邊,摟著白潔,「媳婦,怎麼的了?一早晨氣成這樣,怎麼沒上班呢?」
「上什麼班啊,校長讓我等著調走了,先別上班了。就是你大哥那天惹的事,你不知道啊?」白潔氣呼呼的說。
「啊?這個老逼娘們,媽的你等我收拾她。」東子一下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也就收拾個老孃們,你咋不收拾你大哥呢?」白潔鄙視著東子。
東子尷尬的笑笑,沒說話。摟著白潔的身子不由得有了想法,手不老實了起來,白潔拍開他的手,「就知道耍流氓,想想辦法啊?」說著白潔把姜老六辦工作的事都說了。
「媳婦,我能給你整五萬塊錢,我得糊弄我爸去,多了我家也沒有了。」東子很爽快的說。
白潔有點詫異的看著東子,心裡有些感動,沒有想到東子這個小混子能痛快的為她拿出這麼一筆鉅款,「老公,你真給我啊,我可還不上你啊?」
「不要你還,媳婦,我要不是瞎花錢,我就能都給你了。」東子倒不是撒謊,對白潔,他有喜愛,有性慾,也有歉疚,他是真的捨得給白潔,他還是個年輕男人,有著男人的激情。
白潔心裡有些感動,身子靠到了東子赤裸裸的身上,東子也順手伸進白潔的毛衣,摸到了
白潔的乳房,白潔沒有拒絕,任由東子片刻之後把她扒光扔到了床上……
做完早操的東子出門辦事也給白潔弄錢去了,渾身軟綿綿的白潔躺在床上也沒法睡著,想著無法解決的那些錢,自己算了,把高義他們的錢都算上,她現在有10萬塊錢,可那是她家全部的錢,也不能都花了啊,都花了也不夠啊,心裡不由得想起了張敏的話,還不如多要點錢了。讓她管高義他們要錢,白潔真的張不開嘴,可是現在怎麼辦呢?
陳三,白潔想起了陳三,反正陳三拿她也不當人,她也不用在乎自己在陳三心裡的形象,抄起電話撥通了陳三的電話,「老公啊,你幹嘛呢?」無師自通的白潔直接就發起了嗲,剛做完愛的那種慵懶更是給白潔的聲音帶來了吸引力。
「沒事啊,媳婦,你怎麼這麼閒著給我打電話呢。」陳三很詫異白潔能主動給他打電話,這是很少出現的事情。
「老公,你能借我點錢嗎?」雖然白潔只是為了跟陳三要錢,雖然她不在乎陳三怎麼看她,可是依然的白潔骨子裡的那種羞澀還是讓她心裡充滿了忐忑,她臉皮太薄從來沒有求過別人,也許這就是表面的柔弱骨子裡的自強吧。
「借多少啊?幹啥用啊?」陳三有點詫異,他玩弄過很多女人,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白潔是一個特別的女人,這也就是心裡有時候總是對白潔有些心疼的感覺,因為白潔從來沒有跟他要過什麼,求過他什麼,這讓白潔在他心裡有著特殊的位置。
白潔忽然想起,自己要辦工作也好要去省城也好,都是要離開陳三,躲開這個讓她無法面對的流氓和那些讓她不敢面對的回憶和人。現在怎麼跟陳三說呢,白潔改變了主意,「沒事啊,就是相中一件貂,我錢不夠啊,能借我點嗎?」
陳三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失望或者說是輕鬆了的模糊的感覺,以前對白潔的那一絲少的可憐的愧疚一下消失了,這娘們也和別的騷貨沒有什麼區別,劈開腿還是為了錢而已。「行啊,這兩天我回去接你,給你帶過去,還是我領你去買啊?」
「嗯,怎麼都行?到時候再說吧。」白潔有點失望的放下了電話,卻不知道這個電話讓陳三對她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愧疚和憐惜,當然,對於流氓來說,這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白潔在計算著,怎麼辦呢?張敏也是能借點錢給她,可是她上班了雖然工資要比現在高很多,可是離這個辦工作的數字還是差的太多,她也明白事業編制意味著什麼,再找找機會她就可以進入機關,進入政府,雖然價格有些高,但是白潔也希望這樣,如果姜子明真的不要錢給她辦的話,她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才入狼窩又入了虎口,誰也不會白幫誰的,也許,白潔忽然明白,也許姜子明是等著自己求他吧,白潔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沒有辦法,自己會不會去求他呢?她沒有答案。
高義,趙振,王市長,忽然白潔發現,為什麼自己都在想這些幹過自己的男人呢?難道自己是用肉體在換自己的未來嗎?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晚上在王申下班回家之前白潔買了菜回家做了幾個菜等著王申回來吃飯,也許是隻有在王申這裡白潔能有一種寧靜的感覺,她知道這個男人她絲毫不用懷疑不用算計,可是她也知道,王申對於自己要做的事
情沒有任何辦法和幫助,即使王申現在覺得自己非常不錯的工作環境,也都還是她用三天的出賣肉體換來的,看著王申在說著工作上的一些成績和順利的事情那種在自己妻子面前想要一份誇獎的榮耀,白潔心裡微微有些痠疼,彷彿眼前這個男人更是自己要去保護的守護的,而不是要讓他來守護自己,這樣的錯覺讓白潔心裡有些微微的痠痛。
忽然白潔心裡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悟,自己為什麼要放不開這個心結呢?為什麼要在別的男人面前放縱風騷,而自己的男人面前自己要裝作那麼保守呢?為什麼不把自己最性感美好的一面留給自己的老公呢?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難道還能回到從前嗎?一切都不能重來,那又何必要糾結呢,為什麼要對自己的生活有著那麼多的瞻前顧後和顧慮呢?對王申不能一切都坦誠,但是對自己難道還不能坦誠?還不能坦誠的面對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呢?
吃過飯,白潔沒有讓王申洗碗,而是風情萬種的媚了王申一眼:「老公,我洗,你忙一天都累了,去洗個澡,水都給你燒好了。」王申心裡都跳了一下,認識自己的老婆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潔嫵媚起來的樣子,一個眼神就讓王申心裡跳了一下,趕緊跑進衛生間去洗澡。
白潔收拾好屋子,到臥室脫了衣服,剛要像以前一樣鑽到被窩裡等著王申出來,之後兩個人在被窩裡做愛,可今天放開心結的白潔忽然想起那天東子讓她穿的那套性感情趣的衣服,看看時間王申才洗了幾分鐘,白潔穿了睡衣,拿了鑰匙,開門出去跑到樓上取了那套內衣回來,王申還在洗著沒有出來。
白潔換好衣服,本來想回到臥室,想到自己曾經在客廳裡被東子從後面幹過,索性放開,今天就好好放開,不想在束縛自己的心靈和慾望,自己的老公應該得到自己的全部,如果他無法接受自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沒有意思了。與其說白潔在討好和取悅王申,不如說白潔在給自己一個放開的路,在認真的對待自己和重新的認識自己。
王申披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本來想直接往臥室去的,卻看到白潔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身上蓋著一件白花的毛毯,王申的眼角忽然掃到毛毯的邊上露出白潔的一個腳尖,好像穿著黑色的絲襪,王申心裡一跳,那是他最喜歡的黑絲,難道白潔會穿黑絲襪和他做愛,這是他多少次敢想不敢說的夢想啊。
白潔的心裡也有點慌,在自己老公面前露出自己風騷的一面,白潔還是擔心老公是否能接受,可是白潔不想在欺騙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面對自己,就要面對自己的老公,或者失去,唯一的她不想再欺騙自己,她可以欺騙世界上所有人,但是她不想在欺騙王申,她的老公。
王申走到沙發邊的時候,白潔掀開了毛毯,半側著身子看著自己的老公,嫵媚的眼神也有一絲緊張的詢問,而王申是一絲驚訝之後毫不掩飾的狂喜和興奮,白潔知道自己作對了。
白潔的上身是一件完全透明的黑紗的睡衣,蕾絲的花紋和繡邊都透露著性感和嫵媚,白潔豐滿的乳房在黑色透明的紗衣下半隱半現,粉紅的小乳頭俏立在朦朧的紗衣下,更顯得誘人和飢渴。黑色的吊帶絲襪在腰間有著全蕾絲的繫腰,黑色的細細的帶子將兩腿
的絲襪拉的筆直,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丁字褲,透明的紗質內褲清楚的能看到白潔肥美的陰部上幾根捲曲長長的陰毛。兩條誘人的長腿裹著黑色透明的絲襪,一條伸直一條半彎曲著,雙腿輕輕的摩擦著,白潔雙眼微閉,嘟著紅嫩的嘴唇,看著王申,「老公,你喜歡嗎?」
看著這樣的白潔,王申心裡什麼想法都沒有了,這不就是自己夢想的女人嘛?
那個穿著絲襪和性感睡衣在電腦裡呻吟叫喊著的女人此時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甚至比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優漂亮了太多,王申摩裟著白潔穿著絲襪的雙腿,低下頭親吻著白潔的嘴唇,兩個人的感情彷彿在這一刻有了新的昇華,白潔絲毫沒有往日的羞澀和做作,大方的手握住了網上呢已經硬的不像話的陰莖,柔軟的小手輕輕的套弄著。
白潔和王申親吻了一會兒,忽然起身,把王申壓倒在沙發上躺著。
「老公你躺著,讓寶貝兒來伺候你。」白潔俯身在王申的身上,從王申的嘴唇吻著吻下去,吻到王申的胸,王申的乳頭,彷彿親吻女人乳頭一樣親吻著,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紗衣在王申的身上摩擦著,當白潔親吻到王申的腹部,乳房來回的撫弄著王申的陰莖,王申幾乎都感受到了要射精的快感。
忽然,王申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一個柔軟溫熱溼潤的腔道包裹了,那種一樣的興奮的感覺讓王申知道是白潔的嘴,白潔在給自己口交,王申從來沒有敢想過的白潔會給自己口交,白潔柔軟的嘴唇和靈活的舌尖在自己的陰莖上熟練的套弄舔嗦,那種熟練的感覺讓從來沒有感受過口交的王申都明白白潔絕對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
王申的心裡有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悸痛,眼前彷彿出現了白潔紅嫩的嘴唇裡含著男人的陰莖的淫蕩樣子,可是片刻,王申就被這種舒服刺激的感覺吸引了,白潔和別的男人,王申已經不止一次知道了,如果想要白潔自己就不能去想過去的那些,他早已經明白了,他只是希望白潔以後能屬於自己,而今天白潔能這樣面對自己,王申也有一絲明悟,也許白潔不會再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顯露在了自己面前。
舔嗦著王申的陰莖,白潔心裡不由自主的會想著插過自己的那幾條陰莖,給那幾個男人口交的感覺浮現在了自己心裡,彷彿此時嘴裡的是東子,是陳三,是高義,是趙振的陰莖,那種刺激的感覺,讓白潔的下身幾乎要淌出水來。
白潔熟練的口交下,王申幾乎都要交槍了,白潔清楚的感受到了王申陰莖的熱度和跳動,白潔本想讓王申就射在自己嘴裡,可是想到男人射了精會有一會兒的不應期,她想讓王申好好的享受這一次或者幾次的性愛,她不想就這樣讓王申交槍,白潔吐出王申的陰莖,沒有用手繼續刺激他,而是抬起身,試探著看王申是否能和自己接吻,王申沒有猶豫,親吻著白潔紅嫩溼潤的嘴唇,白潔心裡知道王申能夠接受自己的改變了,這種感覺讓白潔心裡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顧慮和思索,完全沉浸在了和自己老公的性愛之中。
白潔解開了自己的丁字褲,扔在了王申的頭上,忽然看到丁字褲的襠部不僅有自己下身現在溼潤的痕跡,還有著一塊乾涸的應該是精斑的痕跡,這套衣服頭幾天她穿著和東
子做愛之後還沒有洗,腿上的絲襪上還有東子精液流到上的痕跡,白潔看了一眼王申好像沒有注意到,白潔心裡竟然感覺到一種更加刺激和興奮的感覺。白潔叉開雙腿扶著王申的陰莖頂在自己的下體,慢慢的插了進去,一點點的感受著自己老公陰莖的熱度和硬度,「啊……嗯……」白潔毫不掩飾的呻吟著,淫蕩的張開紅唇,仰著頭,享受著空虛被填滿的快感。
白潔雙腿半跪著上下套弄了幾下,感覺家裡的沙發彈性不夠,白潔彎下身,雙手支在自己老公頭側,乳房已經湊到了王申的嘴邊,雙腿半蹲著,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啊……老公……好舒服……老公……」
沒幾下,現在經驗豐富的白潔就感受到了王申的不對,腰開始發硬,感覺到王申要射精了,白潔心裡有點微嘆,跟那幾個男人在一起,白潔就是用一切辦法讓他們射精就是了,每次還會讓自己高潮好幾次,而王申這麼快就要射精,自己剛有點感覺呢。
白潔放緩了速度,忽然抬頭看著自己家那個單個的沙發,想起那天王申在屋裡睡覺,東子在那裡把自己一頓爆操的事,白潔一下起身,王申的陰莖在晃動的瞬間幾乎有幾滴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再有兩下可能王申也無法控制了。
白潔起身拉著王申起來,到那個沙發那,白潔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雙腿微分,彎腰翹臀,渾圓白嫩的屁股在絲襪吊帶的呼應下和映襯下顯得更加的性感誘人,「老公,來……來插我……」情慾刺激的白潔不再管什麼這個那個,不加掩飾的在王申面前發洩著自己的情慾。
「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誘人的呻吟,白潔黑色絲襪下的小腳都翹起了腳尖,柔軟的細腰彷彿斷了一樣彎下去,翹起豐滿渾圓的屁股,伴隨著王申抽送的節奏非常嫻熟的配合著。白潔閉著眼睛一會是感受陳三在幹她一會感受東子在幹她,那種放縱到不想什麼的感覺讓白潔很快到了高潮,由於經常被陳三東子這些情場老手做愛,白潔已經習慣了高潮之後的更高刺激,此時放開一切的白潔毫不掩飾的叫著。
「老公……不要停……啊……使勁,幹我……啊……」白潔全身緊繃了一下,渾身顫抖了幾下,下身的陰道規律的收縮了幾下,那種刺激讓王申按捺不住的射了精,射了精的王申很快沒有了精神,軟下來的陰莖在白潔拼命的晃動和套弄下還是擠出了白潔的身體,以前的白潔高潮之後一般就不再要求了,可是這段時間跟陳三和東子的做愛,已經習慣了,高潮之後再高潮,此時的白潔什麼也不想,轉過身把王申按到沙發上,彎下身就含住了王申軟軟的陰莖,毫不在乎陰莖上溼滑的液體。
沒多一會,王申就壓上了白潔的身體,用上位插進了白潔的身體,把白潔的腿抱在懷裡撫摸著,白潔的小腳丫肉乎乎的在黑色的絲襪下更是有著誘人的性感,王申忍不住親吻著白潔的小腿,腳踝和嫩嫩的腳丫,忽然一股淡淡的腥味從白潔的腳丫絲襪上傳到嘴裡,王申看了一眼嘴邊的絲襪小腳,足弓腳背的位置一片液體乾涸的痕跡,從從剛才嘴裡的味道王申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正被幹的享受呻吟的白潔並沒有注意到,其實剛才王申也看到了丁字褲褲襠那明顯的菏澤,這片液體是白潔上位從東子身上
下來的時候精液都倒流在了東子的陰莖上,白潔用小腳玩弄東子的陰莖時弄上去的。
心酸伴隨著刺激,讓王申比往時多了好多耐力,又把白潔弄上了一次高潮才射精。
累壞了的兩人沉沉睡去,早晨王申醒來看穿的還是如此性感的白潔,想到昨晚白潔內褲和絲襪上的痕跡,竟然又再次興起,剛有點表示,白潔就興奮的開始和他糾纏,白潔又再次讓王申嘗試了一個新姿勢,白潔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像狗一樣抬起,讓王申從後面幹,幹了一次兩人才起來,王申去上班,白潔起來晃了一圈去了樓上,想了想又買了套性感的那套內衣,怕東子發現沒有了有別的想法。看屋裡的東西,東子昨晚沒有回來,白潔心裡有點亂亂的,難道東子因為五萬塊錢也玩了失蹤,白潔冷笑了一下,男人就這樣嗎?
快到了下班的點,白潔剛要回家,東子忽然回來了,當東子把裝著五萬現金的袋子給白潔的時候,白潔的心裡真的有點感動,東子不像那幾個男人有權力勢力和金錢,東子只是一個大點的馬仔,而陳三對自己的手下並不是很大方,鎮上的酒店盈利給東子的部分也很少,東子能為她做到這樣,白潔心裡真的有些感動,雖然要下班了,白潔沒有離開,而是到廚房要給東子做點晚飯。
東子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抬頭看白潔在那裡忙活,白潔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大長身毛衣,蓋過圓翹的屁股,由於白潔也沒想出去走太遠,穿的皮靴和薄的黑色毛襪,僅僅比絲襪厚那麼一點,修長的雙腿和一個棉的粉紅色的拖鞋,看上去端莊又帶著迷人的韻味,兩三天沒有跟白潔做過的東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偷偷的脫了下身,光著屁股,走到白潔的身後,一下從後面抱住白潔雙手從白潔腰上伸上去隔著毛衣握住了白潔豐挺的一對乳房。
「哎呀……嚇我一跳……」白潔嚇了一跳,很快就轉頭跟東子接吻,東子揉了兩下就手從毛衣下伸進去,把白潔的薄毛襪連著內褲一起一下拽到屁股下邊,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就感覺到了東子那肉呼呼熱乎乎的硬邦邦的陰莖,白潔渾身一軟,嚶嚀一聲「大壞蛋……」順從的把腰往下一彎,東子粗長的陰莖一下就插進了白潔溼潤的身體,「啊……壞蛋……你好壞……」昨晚和今早晨白潔感受的王申的陰莖的刺激和東子的陰莖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這種感覺讓白潔幾乎一下就渾身發軟,上身軟軟的趴在水池上,任由水龍頭嘩嘩的淌著,翹著腳尖任由東子從後面快速的抽送著。
東子抽送了一會,白潔已經軟軟的站不住了,東子拔出陰莖,抱起白潔放到了大理石的檯面上,把白潔一條腿上的襪子內褲拽下去,白潔叉開雙腿夾住東子的身體,東子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邊低頭跟白潔接吻,下身一下頂了進去,白潔兩腿一顫,主動的把雙腿更加的叉開了,踢得面上的鍋碗瓢盆一頓亂響,白潔忍不住也一陣亂叫,「啊……老公……啊……你好大……啊……」
白潔並不知道,王申已經回家了,昨晚和早晨跟白潔的激情讓王申白天一天都有點興奮不已,雖然王申知道白潔昨天穿著的性感的吊帶絲襪和丁字內褲是跟別的男人親熱的時候穿過的,甚至都是原味沒有洗過的,因為昨天細心的他看見了絲
襪和內褲上的菏澤,甚至在舔絲襪的時候聞到了那腥臭的味道。
可是白潔是他愛的老婆,白潔穿著性感的絲襪內衣跟他做愛是他一直嚮往的,而白潔跟別的男人有親密的關係甚至現在還有,也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想要奪回白潔,他不想離開白潔,這一切他只有裝作不知道,而白潔給他口交時候那嫻熟靈巧的舌尖和嘴唇,他知道那肯定舔過別人粗大的陰莖,當昨天和白潔做愛的時候,白潔好多次用力的叉開腿,用力的把他的陰莖往身體裡面壓,不斷的把身體左右大幅度的扭動,王申知道,那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東西和別的男人東西比起來要短,腰細,沒有那些男人的粗大。
至少王申知道老七的東西是很大的,而白潔那豐富的姿勢和放蕩的扭動叫床也讓王申明白,這一切白潔都曾經被別的男人操的死去活來。可是他愛白潔,他不想失去白潔,這一切當他發現白潔的隱私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他只有隱忍,只有努力奮起,他知道不能在白潔面前撕開這一切偽裝,那一切就都沒有了,就都失去了,而白潔這次能在他面前真實的表現自己,王申隱隱的感覺這對自己的夫妻關係也許是一個轉機,無論怎麼樣的現實,沒有偽裝和隱瞞才是解決問題的開始。
如果一切都在偽裝和麵具下藏著,那他知道他永遠也不可能再知道白潔的心,現在王申隱隱感覺到了一個轉機,而他也喜歡自己美麗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性感的一面,至少今天白天,王申已經想把所有的黃碟都扔掉,因為他感覺自己不再需要了,他有這樣的性感的老婆,不再需要那些虛假的東西。
所以今天下班他早早的就回來了,畢竟他現在不再帶班,早點晚點回來都沒有關係,買了好幾個好菜,準備好好的給白潔做幾個好吃的,在廚房忙活的時候
,忽然清晰的聽到了樓上的聲音,廚房和衛生間都有著連通樓上樓下的孔道,特別是煙道,幾乎就是一個傳音筒,樓上稀里嘩啦的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和女人的呻吟和淫蕩的聲音,王申反應非常迅速的貼到了煙道那裡聽著樓上傳來的不清晰卻又誘人的聲音,那種真實的刺激比王申平時看黃碟的刺激更大,想起以前幾次聽到的聲音,王申不由得很想知道樓上的這個非常騷的女人是誰?是什麼樣子?
這才幾點就在廚房跟男人操起來了。
聽著樓上的聲音,王申在心裡準確的還原著樓上的兩個人的姿勢和樣子,自己在日本的那些三級片裡看到的情景清晰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一個美麗端莊的少婦,上衣推到乳房上,彎腰翹著屁股,絲襪和內褲褪在屁股下面的腿彎上,男人在後面抱著女人的屁股,粗大的陰莖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身體裡,女人一隻手捂著嘴,微皺著眉頭,燙著大彎的頭髮晃動著,臉上一副舒服卻又不情願的欠操樣子,然而王申奇怪的是眼前浮現的不是蒼井空,不是吉澤明步,卻是白潔的臉龐,是白潔在那裡彎著腰被男人操著,王申感覺到更強烈的刺激,幾乎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伴隨著樓上女人一聲輕叫,忽然樓上的聲音變輕了,樓板上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王申眼前準確的浮現出了白潔叉開雙腿夾著男人的腰,男人抱著白潔的屁股,邊走邊操的樣子,甚至王
申都能想到白潔那兩個白嫩的小腳丫在男人身後一隻穿著絲襪,一隻光著,在男人的後腰上,勾在一切,腳趾都在男人的抽送中用力的樣子。
王申跟隨著男人的腳步來到了他家沙發的位置,聽到樓上沙發嘎吱一聲,之後傳來有節奏的晃動聲,這男人很厲害啊,王申不由的想,這都二十多分鐘了,男人還沒有射,還能抱著女人邊走邊操,操那麼長時間,女人能受得了嗎?這要是白潔估計早就受不了不讓操了,看來這女人也是騷貨,沒準是小姐,要不哪個正經女人能在廚房做做飯就讓男人操啊。
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要是以前王申想都不敢想,可是經過白潔昨天的樣子,王申忽然覺得,要是跟白潔在廚房做一下,白潔現在可能不會反對的,讓白潔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在廚房翹著屁股被自己操,肯定比樓上那個騷老孃們強多了,想到這些,王申忽然又酸酸的想,沒準白潔都跟別的男人在廚房做過了呢。
換了地方之後,樓上的聲音變得小了很多,白天外面嘈雜的聲音也多,王申也失去了興致,又回到廚房準備飯菜。
白潔正用著王申在心裡導演的姿勢一條腿裹著絲襪一條腿光裸著被東子邊走邊操抱到沙發上,摟著東子的脖子,騎坐在東子身上,一邊跟東子接吻,下身上下左右前後的扭動晃動著屁股,那種頻率和節奏還有那風情萬種的表情,王申如果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自己平時那麼端莊害羞的老婆。
東子坐在沙發上,雙手伸進了白潔的毛衣裡,已經把白潔的乳房從胸罩裡掏了出來,把玩揉捏著,下身感受著白潔柔軟溼潤的下體準確的上下套弄和前後晃動著找著白潔自己的敏感點,現在的白潔跟東子在一起做愛,會肆無忌憚的毫不掩飾的去追求高潮和尋找最舒服的刺激和姿勢,在東子面前白潔不用有一絲顧忌,只是要追求舒服和高潮,「啊……老公……你好大……啊……好舒服……啊……
老公……我不行了……」白潔高潮了一次半趴在東子的身上,下身抽搐了幾下,從兩人交合之處流出的液體已經弄溼了東子的大腿。
東子還沒有射精,抱著白潔起身轉身把白潔壓到沙發上,白潔雙腿大開被東子一頓快速的抽插,在東子快射精的時候和東子一起來了高潮,完事之後的白潔渾身軟綿綿的側躺在沙發上,雙腿絲毫不在意的分開著,一條腿的腿彎掛著薄薄的黑色毛襪和黑色的蕾絲內褲,上身的毛衣凌亂不堪,露出了右側的一個豐滿白嫩的乳房,稀疏烏黑的陰毛下面肥鼓鼓粉嫩的陰唇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淌到了布藝的沙發墊子上。
東子看著身邊這個美麗風騷的少婦,一種憐惜的感覺又一次產生,每當白潔被他幹到這樣的時候,他都有這樣的感覺,他很想一輩子幹這個女人,他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東子又一次沒有像操別的女人一樣拔出來就躺在一邊或者不管了,而是過去壓在白潔軟乎乎的身上,溫柔的親了親白潔微微張開的嘴唇,白潔慵懶又熱情的跟東子親吻著,不斷的伸出軟乎乎的小舌頭讓東子吮吸著。
兩個人親吻了一會兒,白潔又感覺到了東子的熱情,手伸下去摸到了東子的陰莖,還是軟綿綿的黏糊糊的,白潔忽然感覺動情的厲害,吐出東子伸在自
己嘴裡的舌頭,微微喘息呻吟著跟東子說,「老公,我要親親它。」
東子起身半跪到白潔的頭側,把陰莖湊到白潔的嘴邊,白潔側過頭,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東子的陰囊,小嘴溫柔的張開含住東子軟綿綿的陰莖龜頭,陰莖上沾著的溼漉漉的淫水,黏糊糊的精液有著一股腥羶的味道,此時卻彷彿一種催情劑一樣刺激著白潔不斷地用舌尖舔著這個剛剛在自己身體裡抽插發射的軟綿綿的肉蟲子。
一次次的把東子沒硬起來依然不小的陰莖完全的吞進嘴裡,柔軟的嘴唇已經碰到了東子的陰毛根,肉呼呼的龜頭每次碰到白潔的喉嚨,開始的時候有點噁心的感覺,白潔隨著嘴裡的陰莖一點點的膨脹不斷的調整著陰莖插入的角度,發現調整好角度之後,龜頭直接可以吞到喉嚨裡,不僅沒有了那種噁心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特殊的淫靡的興奮的感覺。
東子感受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滑軟的小舌頭,溼軟溫熱的口腔,隨著自己下身陰莖的勃起,感覺到每次被白潔全根吞入的時候,龜頭一點點的插進了白潔的喉嚨,那種緊軟刺激的感覺,讓東子不由得哼出聲來,「寶貝兒,你真厲害,哦……」以前那些女人口交,一般就是含著個龜頭上下的吞吐,有的更不敬業的乾脆手一邊給你擼著一邊含著個龜頭嘓,也不知道是擼的還是嘓的,而今天白潔用柔軟的嘴唇從頭擼到根,等到嘴唇親到根的時候,龜頭就已經插進了緊軟蠕動的喉嚨,這種深喉的快感,東子也還是頭一次享受到。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白潔,東子心裡閃出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難道這就是天生的淫娃?」
白潔感覺到嘴都有點發麻了,吐出已經被她舔的乾乾淨淨,紅通通熱氣騰騰的陰莖,感覺自己想要的感覺都要讓自己成了一灘泥了,「老公,來,快來弄我。」
東子抄起白潔一條腿抗在肩頭,直接側著插進了白潔的身體,這樣的角度很深,也是白潔很喜歡的姿勢,「啊……老公,你的東西好熱……好舒服……」
「什麼東西?說,什麼東西?」東子一邊抽插著,一邊逗著白潔。
「老公的雞巴,是老公的大雞吧……」白潔知道東西喜歡聽她說這些粗魯的話,可是東子不是逼問她她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開始的時候說讓東子弄她,說是東西,不過白潔也覺得做愛的時候說這些粗魯的話,確實讓她自己也很興奮。
「老公的雞巴在幹嘛?寶貝兒。」東子繼續調教著白潔。
「在幹寶貝兒,啊……好舒服,哦……弄死我吧……」白潔此時被弄得渾身舒服的彷彿泥一樣的什麼都不在意了。
「寶貝兒,喜歡讓老公操你不?」
「喜歡……喜歡讓老公操,啊……老公,你操死我吧……」
「騷寶貝兒,讓老公操你的小騷屄,你是不是小騷屄?」
「我騷,我是騷逼,啊……老公,你操死小騷屄吧……求你……哦……」白潔此時被弄得什麼都不管不停的浪叫呻吟,翹在東子肩頭的小腳丫不停的緊繃放鬆,緊繃放鬆。
幹了一會兒,東子感覺有點控制不住要射精,放下白潔的腿,把白潔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跨坐著,減緩一點抽插的節奏和幅度,白潔摟著東子的脖子,下身彷彿馬達一樣快速的來回晃動,沒幾下白潔就到了高潮,把東子的陰莖吞到自己
身體深處,緊緊摟住東子的脖子,嬌喘著,「老公,啊……我死了……暈死了…
…啊……」
東子雙手握著白潔的小腰,都能感受到白潔身體的顫慄,忽然白潔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在玻璃的茶几上振動的聲音非常大,高潮中的白潔睜開眼睛,回身從茶几上拿過手機,是王申,白潔衝東子努了一下嘴示意他不要說話,平息了一下喘息,接起了電話,「喂,老公,怎麼了?」
王申又一次聽到了白潔這樣充滿了誘惑的慵懶的彷彿有著一種特殊韻味的聲音,聽到這種聲音,王申幾乎能感覺到白潔興奮高潮時候那種迷離的眼神,微微有些沙啞的嗓音,「到哪了?我都做好飯了,回來吃嗎?」不過王申並沒有想到白潔真的是剛剛高潮,而且現在還坐在一個男人腿上,男人的陰莖還硬邦邦的插在白潔的身體裡。甚至白潔的身體還在緩緩的前後扭動。
「馬上到家了……」東子低頭在吮吸白潔的乳頭,白潔正在敏感的身體差點呻吟出聲,白潔手把東子的頭抬起來,不讓他親自己的乳頭,一邊跟自己老公說話,一邊親了下東子的嘴唇。
「到哪了?」學校離自己家很近,白潔到哪了呢?外面這麼靜。
「啊,我剛從市場出來,我還想買點菜來的。」白潔臉上有點發燒,畢竟王申這麼追問的她有點慌神了。
「啊,那快點回來吧,一會兒菜該涼了。」王申終於掛了電話。
白潔回身把電話放下,「老公,你快點射吧,啊……到點了,我得回家了。」
「這樣射的慢,寶貝兒你趴下。」東子抱住還在快速扭動的白潔的腰。
「哦……」白潔從東子身上翻下來,想起東子在自己家強姦自己那次射的快的事。轉身雙手支到了單體沙發上靠背上,淫蕩的翹起屁股,衝著東子晃動著圓滾滾的屁股,「老公……快來操我……」
東子來到白潔身後抱著白潔的屁股,連根插入就開始快速抽送。
「老公…… 啊……好舒服……操死寶貝兒了……啊……」隨著東子的節奏扭動前後晃動著的白潔嘴裡不停的叫著,她知道這樣會讓東子快點射精。
很快,隨著白潔淫蕩的叫床,東子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老公……快射吧……射我……」
最終這碗麵條沒給東子做上,反而東子給白潔送了一股豆漿,加了一股牛奶,餵飽了白潔,白潔趴在沙發上歇了口氣,起來簡單的擦了擦下身就匆匆下樓,因為從市場匯價也就幾分鐘,剛才兩個人又已經用了幾分鐘了,回到家看到王申已經把飯菜擺好等著她呢,想到剛才就在王申的頭上跟東子做愛,白潔本來就紅撲撲的臉上感覺火辣辣的,趕緊去衛生間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從身體裡又蹲出一灘東子的精液……
吃飯的時候白潔完全心不在焉,就簡單的漱了漱口,吃飯的時候感覺嘴還有點發麻,彷彿東子的陰莖還在自己嘴裡含著,而眼前就是王申自己的老公,而且坐在椅子上,感覺下身還在往外流東西,而王申看著白潔完全是兩個感覺,感覺白潔雙眼水汪汪的,渾身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充滿了性的誘惑,特別是在家白潔就穿著薄薄的毛襪,跟就穿了條褲襪一樣,更是勾引的王申蠢蠢欲動。
吃完飯王申早早的就跟白潔到了床上,連給白潔洗澡的時間也沒有,白潔也
沒有拒絕,只能偷空換下了已經弄髒了的內褲,王申進入白潔身體後就感覺白潔的下身好熱好滑,還以為白潔也動情了呢,性慾高漲的跟白潔做了好幾次,早晨白潔感覺渾身痠軟卻又透著一種舒服的感覺不願意起來,躺倒十點多才懶洋洋的起來,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家裡,準備出去轉轉,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是一個陰沉又有些戲謔的聲音,「嫂子吧!」
「你好,哪位?」白潔有些奇怪,王申沒有這樣的親屬啊。
「呵呵,」對方笑了笑,「嫂子美人多忘事啊,頭兩天還跟你和三哥一起在燒烤攤喝酒呢,這麼快就忘了?」
白潔一下知道了對方是誰?心裡瞬間有些忐忑和警覺,「你找我幹什麼?有事你找他去,我跟他沒關係。」
「想起來了,沒事,嫂子,就是想跟你見個面有些事情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嫂子能給個面子不?」鍾五繼續陰沉而又戲謔的說著。
「跟我有什麼事說的?對不起,我沒有時間。」說著白潔就要掛電話,對方忽然說了一句話,「嫂子,你先別掛電話,我就在你家樓下,嫂子現在生活挺『
性』福的啊,樓上樓下的。」
白潔一愣,忽然明白對方不是隨便的來找她的,很顯然對方很用心的在盯著自己,「你……在哪兒?」
白潔放下了電話,忽然明白了,紙包不住火這句話,任何事情都不要以為自己做的多麼隱蔽,再隱蔽的事情在有心人的面前都是透明一樣的,對方既然已經說了這樣的話,她沒有任何再裝下去的意義了,出門上了等在門口的黑色奧迪A6,車飛馳而去,白潔沒有問什麼,她現在明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意義,即使對方要求自己現在車裡給他口交,白潔都不會有什麼反抗,這些不是白潔要抗拒和害怕的了,白潔就是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這麼用心的盯著自己,絕對不是要得到她的身體那麼簡單,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力的恐懼感,彷彿電視上的事情讓自己碰到了一樣。
車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白潔感覺到跟他們一起的還有一臺車沒有跟過來,一個人開車的鐘成並沒有回過頭來,白潔知道他在後視鏡中打量著自己,「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呢?嫂子?姐姐還是妹妹呢?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這個東西,我想我們更好說話一些。」
白潔納悶的結果一個檔案袋,打開檔案袋,白潔感覺頭一下就亂了,臉上跟火燒一樣的燙,裡面都是白潔的照片,在賓館跟東子還有老二一起做愛的,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照片清楚的顯示著白潔的淫蕩和風騷,裡面甚至還有白潔跟趙振在賓館裡做愛的場景,白潔風騷放浪的表情讓白潔自己都眼紅心跳,白潔拿著這些東西,幾乎是用呻吟的聲音跟鍾成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要什麼?」
「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幾個月,我想我還是叫你姐姐的好,叫嫂子我不知道哪個男人是哥。」鍾成依然是陰沉戲謔的口氣,「我覺得你這些照片真的很精彩,想看的人會很多的,即使你換了地方工作,我想還是會有很多男人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白潔有點冷靜了下來,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把這些東西散步出去,否則可能就不會來找自己了,而自己現在又能如何,沒什麼怕別人惦記的,也
不由得輕鬆的開了個玩笑緩解自己的緊張,「你來找我不會是就為了認個姐姐吧,你也知道你的姐夫可不少。」
「呵呵,你這個姐姐我還就認定了,這麼說話我們就好溝通多了。」鍾成很欣賞白潔能快速的緩解了情緒,沒有哭喊也沒有哀求,反而說了句自嘲的笑話,也許這樣的女人才是成熟吧。「既然是姐姐,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把姐姐的秘密洩露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姐姐在辦工作,想在**學校上班,想脫離開陳三吧。」
白潔沒有說話,女人一旦放開了心靈,頭腦也清晰了很多,她知道這時候不說話比說話好的多,聽鍾成繼續說,「我想對付陳三,我想姐姐你會幫我,這對你也有好處。」
「我能怎麼幫你,我只是他一個玩物而已,你都知道。」白潔雖然猜到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詫異。
「姐姐你的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了的,只要你願意,你能迷倒包括弟弟我在內的所有男人,我不會讓姐姐做違法的事情,我和你想的一樣,我要讓陳三生不如死,死無葬身之地,我現在可以給姐姐一個承諾,如果我們計劃成功,姐姐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當然如果姐姐不配合弟弟的話,你也知道後果會怎樣。」
「我也沒有選擇不是嗎?只要不違法,我可以配合你,我也非常恨那個雜種,他毀了我一切。你得告訴我你的計劃吧?」白潔第一次清晰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計劃,我們一步步的來,首先你以後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姐,方便咱們見面溝通,也方便我接近陳三。」
「上次碰到你,咱倆沒說認識啊,他能信嗎?」白潔有些不明白。
「他信不信沒關係,只要他信了我不會再琢磨他了,他信了你會死心跟他了,咱們的機會就有了,我會讓他家破人亡,傾家蕩產,」鍾成陰狠的說。
白潔沒有說話,很顯然鍾成對陳三的仇恨有很多她不瞭解,她也不太想了解,她想讓自己安全起來,恐怕眼前的男人對自己更加重要了,如果像陳三一樣,那她離開小鎮,離開陳三不過就是離了狼窩又入虎穴而已,白潔知道自己已經被捲進了這個漩渦,恐怕從此自己的生活再也無法平靜了,而自己想在這個漩渦中生存甚至站穩腳跟,恐怕以後她要更加的用心了,包括姜子明在內,白潔不想自己變成一個玩物被這些個男人讓來讓去,奪來奪去,而她只是躺著叉開雙腿,迎接那個戰勝的男人,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目標。
「這個電話給你,裡面有一個電話號碼,特殊的需要溝通的,用這個號碼,不要用它打別的電話,明白嗎?」
白潔接過遞過來的電話,有點感覺怎麼跟間諜電影似的呢,不過她也明白,這也是為了保護她,不要留下證據和把柄,畢竟是要背地裡害人的。
這幾天白潔沒有上班,天天白天跟東子做愛,晚上回家王申拼了命一樣夜夜跟白潔做愛,弄得白潔這兩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了,後來兩天白潔乾脆也不上樓了,早晨王申幹完了上班走了,白潔也不起床就給東子打電話,東子下樓,白潔乾脆給了東子一個家裡鑰匙,發個短信,東子自己就下樓開門,直接到臥室,上床先乾白潔一次,倆人摟著睡一覺,東子起來給白潔弄點吃的,
兩人吃完飯有時候睡一覺,有時候直接就開戰,看時間差不多東子就上樓收拾收拾去酒店,畢竟他管的酒店主要是晚上營業,白天都是睡覺。
過了五天這樣日夜宣淫的日子,王申先頂不住身體的疲憊了,週六的早晨雖然不上班,但是白潔早晨並沒有等來每天例行的早操,說實話,白潔感覺自己的身體甚至是期待和準備好了的呢,但是王申早晨起來就開始做飯收拾屋子,顯然沒有運動的意思,白潔也知道這幾天老公天天做,身體也有點受不了了,何況昨晚兩人還黏糊到半夜呢。
看王申沒有去上班,白潔忽然想起東子不會自己開門進來吧,那可糟了,畢竟自己和最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週末了,還好時間差不多,心裡緊張的白潔並沒有等到忽然開門的不速之客,可能東子想起來了今天休息,或者他也累了。
還不到中午,起來準備跟王申出去溜達溜達的白潔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後竟然是李麗萍的。
「哎呀,妞,你可太難找了,上次也不給我留電話,我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你電話。」李麗萍在電話裡風風火火的埋怨,「在哪呢?我接你去,有事跟你說。」
「我在家呢,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白潔有點迷糊的,這個李麗萍忽然找到她,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找她能有什麼事,白潔不明白,自己有什麼能辦的事讓李麗萍找她呢?可是畢竟是很不錯的同學,她倒是很好奇,不過李麗萍的地位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找她吧,白潔心裡也想,還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這兩天她在家窩著,又何嘗沒有鴕鳥的心理呢,那邊工作沒辦利索,這邊就給她停了工作,她只是不願意去想,就等著看這兩天有沒有什麼變化,這種不敢面對的心裡,白潔明白自己不是一個事業型的剛強女人,更多的是柔弱吧。
李麗萍竟然就在鎮上,很顯然這是真的來找白潔了,很快她的白色奧迪就出現在了白潔家樓下,白潔匆匆的上車,畢竟上次李麗萍看見的是東子而不是王申,在自己同學面前,白潔還不想讓人家覺得自己亂糟糟的生活,李麗萍帶著白潔來到了省城一家在不是很繁華的地方一個看上去一般裡面卻非常有品位的茶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李麗萍打發走了泡茶的服務員,熟練的給白潔泡了茶,濃郁的茶香飄蕩在了屋子裡,李麗萍脫了白色的貂絨大衣,裡面是白色的短袖細針織連身過臀的裹身裙,腿上薄薄的肉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長筒皮靴秀美又顯得高貴。
雖然白潔沒有那麼熟悉那些名牌,卻也知道李麗萍身上的一身衣服價值的不菲,半心領的前胸垂落的那條白金鑲鑽的項鍊的價值白潔不懂也知道恐怕要比自己家的房子都要貴上一些,白潔身上的羊絨大衣在學校和朋友圈子裡已經讓很多人豔羨甚至懷疑是白潔出賣肉體才有人給買的,可是在李麗萍面前可能還不如那件簡單的裹身裙,還好白潔今天沒有穿的窩窩囊囊的出來,否則恐怕白潔此時已經無地自容了。
遞給了白潔一盅淡綠的茶湯,李麗萍開門見山的對白潔說,「妞啊,沒看出來啊,活的挺滋潤呢,我還以為你挺老實的呢,呵呵,哎喲,這兩天你用什麼化妝品了,這臉蛋這水潤勁,快給我看看。」
「什麼滋潤了,哪有
你滋潤,小萍,我用的能有你用的好?別埋汰人了,我也就用點嘎啦油啥的。」白潔沒有太緊張,她現在沒有什麼不好,也不用太去在意一些事情了。
「本來這件事情沒有想找你,雖然我也覺得你挺合適的,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想你像我一樣飄著,找一個踏實的老公過日子挺好的,不過前天有個老闆安排一個飯局,找我傳幾個人陪吃飯,去了之後那個張老闆領了個乾女兒,好像比咱們歲數大點,挺能嘮的,跟你是一個地方當老師的,我問她認不認識你,她說你們可熟了,我說你老公不是開車管酒店的嗎?她說那是你小老公,你還有什麼三老公,高老公的,我覺得她誠心就是在說道你,但是可能說的不是假的是嗎?」
白潔沉吟了一下,張敏跟她說過要注意孫倩,看來孫倩確實在背後沒有說自己好話,自己得小心這個女人了,「是叫孫倩吧。我們還行挺熟的。」白潔沒有說孫倩說的事情是真是假,李麗萍這麼聰明的女人當然明白這個。
「妞,跟你說說這事,這是個挺好的機會,正天集團你知道吧?」李麗萍說出了一個在整個省裡到處都能看到的集團的名字,這是個做建材,房產,工程的大型建設集團,白潔當然也聽說過這個集團的名字,點了點頭,那些彷彿是很飄渺的東西,跟她們這些平民離得太遠了。
「他們集團在北京負責公關的老總跟我大姐的關係非常好,在北京的時候我陪他們去做過跟鐵道部的公關,過幾天鐵道部的一個重要領導邀請過來參觀考察正天集團,主要的目的是要對明年的高鐵項目投資和建設單位進行考察,這個項目涉及咱們省內近百億項目,他們集團志在必得,錢多少都是問題,但是很多時候錢不是能解決所有問題的,所以才有我們這樣的人存在,但是這次不是那麼簡單,大姐根據這個領導的性格和愛好興趣,給他們出了個公關方案,他們集團這次認可出1000萬,除去給那個領導的部分和花銷,大姐這次至少能剩300
萬,因為我對這裡數次,所以這次我才會回來,要把這件事情做好。」
白潔聽的雲裡霧裡,這些事情跟她真的離得太遠,不明白李麗萍忽然跟她說這些幹嘛?難道就是為了炫耀,不至於吧,白潔有點濛濛的,「麗萍,你跟我說這些幹嘛?我能幫上你什麼嗎?」白潔甚至有點懷疑不會這個領導是自己家拐八百個彎的親戚吧?
「當然了,妞,既然你也不是很老實的人,我也就跟你明說了,男人喜歡的無外乎三樣東西,權利,金錢,女人,當權利和金錢在握的時候,只有女人才能給一個男人帶來最大的興趣。」李麗萍侃侃而談,白潔忽然覺得有意思,順嘴開了句玩笑,「麗萍,你是不是幹過傳銷啊,呵呵。」
「去你的,小妮子,我要幹傳銷第一個先把你賣了。」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李麗萍看著白潔說,「說實話,還真是要把你賣了,不過你自己決定。」
白潔有點明白李麗萍的意思了,看來自己可能就是三點之一的女人,不過她也明白,那個級別的領導更多的是會找明星,還有像李麗萍這樣的有名沒名的模特,即使是李麗萍,無論身材容貌,特別是現在那種明星範,白潔自問都比不上,她不太相信自己有什麼
作用,“麗萍,你說明白點吧,我暈了,就是給我賣了也行,不過你也得讓我明白點啊?”白潔手觸額頭,真的有點暈了。
「簡單的說,給你一個掙錢的機會,大姐這次的計劃是要用一個有正當工作的,漂亮,成熟,性感,最好是結婚不久沒有生過孩子的少婦來接近領導,本來我們的計劃是想找一個小演員來完成這個計劃,可是看了幾個,那種眼神一看就是勾人的,在這樣的領導眼裡,那是不值錢的,就算跟領導接近上了,也達不到我們的目的。」
李麗萍給白潔續了點茶,看著白潔繼續說,「上次我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最適合的,簡直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切都不用造假,而且你這臉蛋這身材,還有這身份和文化都是太合適了,可是我們是同學,我不想讓你趟這個渾水,不想打擾你平靜幸福的生活,所以我那天也沒要你的聯繫方式,我怕我會拖你下水,可是那天碰到那個孫倩我才知道你也不是那麼安靜,我又通過側面瞭解一下,你老公確實不是你跟我說的那個,我就明白孫倩說的八成都是真的,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心裡可能也很無奈,我覺得你不是想要這樣生活的人,所以我才來找你,想擺脫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左右自己,明白我的話嗎?妞。」
當年上學的時候,白潔沒有表現出現在這樣的美麗,可能白潔的美麗就是要有成熟和性感跟著的那種美,那時候的白潔清秀,靦腆,不喜歡濃妝豔抹,不喜歡談論一些葷話,給身邊的姐妹一種恬靜,溫婉的美,寢室的和班上的姐妹們都很喜歡寵著白潔,因為白潔的小名叫妞妞,大家也都習慣用妞或者小妞來稱呼白潔。
白潔這次安靜的聽完了李麗萍的話,她明白了李麗萍找自己的目的和原因,心裡挺感激朋友姐妹最自己的關心和體諒,想起自己過去一年的經歷,到底什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麗萍,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瞞你,都怪我不小心,那是……」白潔心裡想著把自己這一年的經歷告訴李麗萍,不過她準備不能告訴全部,她自己也覺得這一年來的事情都告訴別人,任何一個人都會瞧不起她的了,可是她的話剛開個頭就被李麗萍打斷了。
「妞,過去的事情不說她了,我能理解你,說一次只是對自己的又一次傷害,不要去想那些,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麼,有什麼和想要什麼就好了,我也有不想回憶的過去,每次想起來心裡都會痛的很久,幹嘛要去想呢?」李麗萍看著白潔的眼睛,這幾句是一個朋友對一個朋友最肺腑的關愛,也許以後兩個人不會像今天一樣的真誠,但是今天李麗萍真的用真心在關愛體諒著白潔。
聽了這幾句簡單的話,卻給白潔的心裡有了巨大的震動,也許只有身臨這種遭遇,只有心裡有共同的感受,才能說出這樣讓白潔的心裡深有感觸的話,總是沉浸在對過去的後悔和傷痛中,只能更讓自己受傷,更讓自己難受,何必呢?即使現在不在自己手中,未來還是在自己手中的。
「謝謝你,麗萍,我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完成目標,但是我真的很感謝你,你讓我學會了很多東西,也感謝你給我這次機會,其實我真的需要這個機會,我也不瞞你,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我已經聯
繫好了調到省城來工作,就差人情錢給不上,真的,你說吧,我該怎麼做?」白潔難得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和情緒,畢竟自己同班同寢的同學,好朋友,李麗萍跟她坦誠到這個程度,白潔不想隱瞞任何事情。
「具體的事情只要你想做,咱倆就一步步研究,還得跟集團的人碰,也得要他們認可。」
「那我要達到什麼目的啊?」白潔明白,絕對不是自己送上去讓人睡幾晚那麼簡單,「你們怎麼不聯繫幾個明星啊,那麼多錢,估計明星都夠了。」白潔聽到張敏跟她說過主持人也出來坐檯的事情。
「妞,你不知道的,沒那麼簡單,世界上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明星裡確實是有肯出來陪人的,可是那樣的就不值錢了,那些真正的明星也不是就不能陪,可是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了,對於這些領導來說,他們都接觸過甚至睡過一些二線三線甚至現在一線的明星,這對他們來說沒什麼意思,那些明星沒脫衣服沒卸妝時候是光彩奪目的明星,脫了衣服身材不一定好,皮膚也不一定好,上了床更是沒意思,假假咕咕的,每次都像頭一回似的,真正對玩過的人來說,玩個明星不如找個拍三級片的玩有意思,活好啊,呵呵。」李麗萍一頓牢騷,跟白潔解釋著。
「聽你說的是那麼回事嗎?我看那些明星一整就說吃個飯多少錢都好幾十萬的?」白潔有點懷疑李麗萍的意思。
「飯局那是當然的,那是公開的啊,那是應酬和麵子的事情,那是兩回事,飯局之後的事情才是重點,吃飯只要你的公司夠資格,或者領導面子夠大,這個不難,只要你肯花錢,一般公司會給安排的,不過那就是場面上的事情了。」李麗萍對這裡面的事情倒是門清。
「一般明星出了名就不好弄了,沒出名之前有不少都陪過人的,不過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都不會亂說的,我在北京的時候有個老闆喝酒喝多了,我陪他的時候他跟我說他以前睡過曲穎,50000一宿,說還沒跟我有意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北京人特能侃,開始我去的時候一整就被侃迷糊。」李麗萍也很久沒有跟自己的朋友這麼輕鬆的聊天,跟白潔扯開了聊起來。
「妞,我跟你說,為什麼找你你知道嗎?」李麗萍看著白潔說,「你知道為什麼《金瓶梅》是最出名的黃色小說嗎?」
「啥意思啊?」白潔有點不高興了,覺得李麗萍再說自己是潘金蓮了。
「別生氣,我跟你說呢,因為裡面西門慶找的都是別人的媳婦,要是他一個個找的都是小姑娘,這個故事就不出名了,所以現在的領導都喜歡少婦,小媳婦啥的,媳婦都是別人的好,你知道吧!」
雖然白潔聽著不太舒服,不過她明白了李麗萍說的意思,也明白她說的對,她也沒有惡意,她也明白了為什麼這些人對她這麼感興趣,也明白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兩個人聊了半天,大致定好了一些想法,準備過幾天去跟這邊集團的人見面定好了,大致的意思李麗萍也跟白潔說了,目的要達到能把這個投資和工程定給正天集團。
在這個過程中,白潔要以一個良家少婦現在這個老師的身份跟領導接觸上,最後當然要跟領導上床,而且要讓領導迷上白潔,而白潔還不能表露出是要勾引領導,最關鍵的,李麗萍的大
姐的意思要拍下領導跟白潔上床的錄像,並不會用來威脅領導,但是怕萬一領導不辦事留作殺手鐧的。
白潔想了一下,同意了,心裡白潔在苦笑著,自己並不怕流傳出去吧?在鍾成那裡還有自己的大尺度錄像呢。也不差這個了,而且跟李麗萍聊了一下午,白潔覺得自己心裡豁然開朗的感覺,自己該怎麼做想要什麼好像都清楚了,總是盤亙在自己心裡的那種迷茫的感覺也淡去了很多,既然已經這樣,總要在心裡愧疚著,悔恨著,糾結著,也擋不住挨操,幹嘛不把心放下,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白潔覺得自己懂了。女人一旦強大起來,要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回到家的白潔感覺心裡沉靜了很多,對很多事情有了清楚的想法,不再有以前那種時而追悔莫及,時而痛心疾首,時而又彷徨左右的感覺,她知道,自己不會再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不論任何人。
白潔清楚的明白自己怕什麼呢?還有什麼可怕的呢?身子已經被一次次的玷汙了,老公也知道了自己出軌,難道還怕失去王申嗎?怕失去的只是一個面子了,自己對不起善良對自己真的很好的王申,而自己能利用的恐怕就是自己這個並不純潔的身子了,她要給自己一個不被人所左右的未來,為自己找一個屬於自己的明天,想了想這些,白潔苦笑了一下,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時候那種豪情萬丈的充滿了理想的感覺,事實上自己面對的都是自己無法反抗的大山,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淪落為男人的玩物,在這樣的夾縫中,在這些或陰狠,或蠻橫,或精明的男人中間想謀取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生存的空間,白潔知道那有多麼難,白潔知道自己依然是迷茫的,只是不會有那些瞻前顧後的怕了。
按照李麗萍的要求,白潔在自己小心思的促使下,白潔和張敏說利用了一下張敏在市裡的房子,為了安全白潔在張敏的同意下換了房子的鎖,張敏答應讓白潔可以用這個春節到明年開學之前,這段時間張敏也基本不會用那個房子,雖然張敏不知道白潔要幹什麼,不過張敏沒有問,對於白潔她是信任的。
白潔又一次穿上了婚紗,不過這一次是跟東子,看著照片裡英俊帥氣的東子和嫵媚嬌柔的自己,白潔心裡真的有些異樣的衝動,為了把一切都弄得更真實,白潔和東子照了婚紗照放在了那個房子裡,甚至還辦了一個假的結婚證。一切都和真的一樣。
而這段時間白潔見到了李麗萍的大姐,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白潔第一次見到了這樣能被成為風姿綽約,這樣能被成為一顰一笑都有魅力的女人,比那些明星更有一分自信和大度,皮膚彷彿20幾歲一樣,看不出濃妝豔抹,衣著打扮大氣端莊,言談舉止透著一種迷人的魅力,即使是女人白潔也對她有幾分心折,也不怪的李麗萍對大姐言聽計從,白潔自己第一次就有一種大姐跟自己說的事情肯定是對的感覺。
而大姐對白潔也是非常喜歡,說白潔單純善良,一看就讓人心疼的受不了,自然而然的就讓白潔感覺到了姐姐和母親一樣的溫暖,想起來這一年來受的苦,兩個人的心竟然很快就貼緊了,聽了白潔的事情,大姐先拿出了20萬給了白潔,讓白潔先把工作的事情落實了,同時告訴白潔這不是全部,事情辦好了
,還有更多的分紅,白潔對於大姐能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心裡是感激萬分,卻沒有懂得這也同樣先把白潔的退路堵死了,白潔已經只能是一條路走下去了。
而這幾天大姐一邊教著白潔化妝的技巧,保養皮膚的方法,還有衣服服飾的搭配,同時讓李麗萍教白潔一些走路的姿勢,讓白潔懂得每時每刻都該怎麼來表現自己的魅力,比如在彎腰的時候,怎麼去翹起自己的屁股,讓人不覺得淫蕩而覺得誘惑,看著大姐示範了幾種優雅的姿勢,包括走路時腰肢的扭動和眼神的漂移,讓白潔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也優雅和氣質比女人的美貌更讓人心折。
而大姐對女人的心理和對男人的理解也讓白潔感嘆不已: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無論是一代女皇武則天還是慈禧太后,不都是先征服了男人才統治了世界嗎?要利用自己的青春更要利用自己的智慧,不僅僅是躺在那裡讓人操就能征服男人了,男人更喜歡的其實還是能讓他們心折的女人,當然能上床更好,但是女人往往是被男人操了就完全的以為自己屬於男人了,或者以為自己把身子給了男人,那麼這個男人就該為自己負責,而完全的忘記或者說失去了自己,這是完全錯誤的,只有讓自己的男人或者說想征服的男人永遠的感覺到自己的魅力,才是女人最可取的。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我們這樣的女人存在,因為那些高官也好富商也好,只要是成功的男人哪個沒有個如花似玉或者說曾經如花似玉的妻子或者情人呢,可是他們還是會需要我們這樣的女人,因為我們會給他們誘惑,不會給他們約束,不會給他們壓力,我們在床上不會扭捏作態的不好意思,我們不會因為為男人主動口交,主動的像個蕩婦一樣的誘惑他們而會怕他們認為我們淫蕩,因為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而那些女人,她們也想享受性愛,也想誘惑自己的男人,可是她不敢,她怕男人會認為她淫蕩,所以她要裝,裝作自己是個正經的女人,正經你別做愛啊,你別生孩子啊,你去人工受精唄,這就是誤區,男人也是一樣,他們想要求自己的老婆像那些AV裡女優一樣的誘惑自己,可是不敢說,因為他老婆會說,你在外面看誰那麼整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怎麼了,於是只好也裝,裝的自己好清純,其實不過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就是中國人的最大弱點。
所以我們要存在,我們要誘惑男人,我們要給男人快樂,男人也要給我們想要的一切,我們要讓那些女人明白,如果你們能夠好好的滿足自己的男人,我們就不會有空間,就不會再有這一切,活的真實一些,反而說的是我們這樣的女人,我們就是要活的真實一些。
大姐的這些話,白潔不是第一次聽說,卻是第一次感覺這麼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的經歷和這些話的吻合吧。
時間卻在慢慢的過去,正天集團和大姐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接觸領導,而寒假已經開始了,白潔在上班的時候要跟王申撒謊自己去上班,其實沒去上班,現在又要跟王申撒謊自己找了個補習班在省城,跟王申說省城的學生都補課,她現在要去的學校也都補課,自己不去不好,於是她借這個藉口偶爾的會不回家說是住在宿舍裡
,其實住在哪裡,又有誰知道呢?
高貴端莊的新娘盤頭,還帶著頭花,雪白的低胸婚紗,白色的帶蕾絲花邊的長筒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帶著白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扶在沙發的靠背上,雪白圓翹的屁股在寬鬆的白紗裙襬下翹起,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屁股中間快速有力的抽送,屋裡迴盪著白潔的還有另一個更嫵媚的淫蕩的呻吟和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