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 第十---十八章
白潔被東子接回來就到了樓上,看到他倆去拍婚紗照用的那套婚紗被東子又租了回來,白潔就知道東子的心思了。其實按照大姐的安排,白潔現在經常看很多日本的有名的AV和香港的許多明星拍的三級片,讓白潔在做愛的時候有意識的去感覺和模仿色情片裡女星的呻吟和動作姿勢。所以白潔最近和東子在一起經常會看著一些色情片一邊模仿一邊做愛,由於日本片子裡經常會出現3P、4P的情景,對於經歷過的白潔來說會有很強烈的渴望有更多的男人和東子一起來幹自己,不過她知道東子現在對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也在利用東子對自己的感情,想要別的男人和東子一起幹自己,東子不會主動去做的,而白潔也不想讓東子有自己太淫蕩的感覺,以便來激發他對陳三的恨,而現在也是一樣,兩個人面前的電視在放著吉澤明步穿著婚紗被男人侮辱姦汙的場景,白潔一邊感覺著女優在這種時候的感覺,一邊真的感受著自己新婚的時候穿著婚紗被男人姦汙的心情,一邊是痛苦害怕,一邊是強烈的性的刺激,這種感覺讓白潔的身體一次次達到更高的高潮。
撫摸著白潔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東子把陰莖深深的插入到了白潔的身體裡喘息著,忍耐著陰莖頭部傳來的一波波要射精的慾望,在東子的身體壓迫下,白潔的雙腿彎曲,膝蓋壓倒了沙發墊子上,知道東子要忍著射精,白潔故意的扭動著屁股,剛才她已經來了一次高潮,此時逗弄著東子,嘴裡淫蕩的呻吟著:“老公……不要停啊……亞麻跌……”聽著白潔嬌柔嫵媚的學著女優的聲音叫著,東子差點就忍不住要繼續衝刺射精得了,可是他覺得還沒玩夠,還不想現在就射精,看著光著屁股穿著白色的婚紗撅在自己面子的女人,想著這個女人以前優雅端莊的樣子,現在扭動著屁股央求著自己操她,這是多大的改變呢?
東子差點就被白潔弄射了,一下拔出陰莖,摟過白潔的豐滿的身子,白潔跪在沙發上本來準備騎到東子身上,一看東子的眼神就明白,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伸過去握住了那熱騰騰溼漉漉的堅挺著的陰莖,彎下腰去,一手撩開自己盤頭散落的幾根頭髮一邊張開小嘴含住了東子的龜頭,紅潤的舌尖在東子紅彤彤的龜頭上舔弄著,現在白潔的口交技術真的是更加的爐火純青,把陰莖含在嘴裡的時候東子都感覺白潔的舌頭在裡面打著轉的裹著陰莖在蠕動,一點都不會碰到牙齒,可以在嘴裡各種角度姿勢的插弄都絕不會碰到一點牙齒讓敏感的龜頭感覺到不舒服。
東子一邊享受著趴在自己胯間的白潔給自己口交,一邊把白潔一隻腳的高跟鞋脫掉,手撫摸著白潔穿著白色絲襪的柔嫩小腳,東子最近非常迷戀白潔的小腳丫,此時的腳丫從白色的透明絲襪裡透出來那五個紅嫩的趾甲,這個
趾甲油都是東子選的東子一個一個給白潔塗上去的,柔軟的腳掌,胖乎乎的五個小腳趾,東子最喜歡白潔的就是白潔圓翹的豐滿的屁股和這兩個柔嫩的小腳。特別是白潔翹起屁股等著男人操的情景,每次東子看到都會立刻受不了,當然別的男人比如三哥也跟他說過,白潔的屁股太騷,看著白潔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受不了。一想到陳三,東子的心裡有些不舒服,看著眼前給自己口交的女人,眼前就浮現出看到過的或者想象中的陳三操她的場景,心痛又有些激動。
白潔仰躺在沙發上,一身蕾絲婚紗亂紛紛的卻遮擋不住兩腿間最隱秘的春光,兩腿淫蕩的大開著,雙腿間烏黑稀疏的陰毛和紅嫩的陰部,溼漉漉的褶皺中一根剛從嘴裡吐出來的陰莖正在那裡出入,一條穿著白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的腿正在東子的懷裡抱著,嘴裡正淫蕩的胡言亂語著:“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操我,人家是新娘子……啊……不要……我老公是東子,啊……大壞蛋……救命啊……”
現在的白潔和東子在一起絲毫沒有忌諱的感覺,肆無忌憚的追求快感和性福。
和東子在一起沒有別的未來,只是為了性,為了性交,為了快感,那還裝什麼呢?
還要談情說愛嗎?白潔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完全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了。
夜裡,臥室裡,床上,這一切都不一樣了,床頭上掛著東子和白潔的婚紗照,這是有天晚上偷偷弄過來掛上的,牆上的紅喜字,床上的紅婚被,天花板上的拉花,原來屋裡佈置的是婚房,東子把一個攝像機對著床頭放好,問白潔可以了麼?白潔點點頭。
原來是東子一說要穿婚紗和她玩的時候,她忽然想到要勾引那個領導的話有些東西可能有用,比如說她跟東子要做的事情,新婚之夜的錄像,也許對於自己勾引那個領導是有很大作用的,畢竟直接不能直接,委婉還沒有時間,或許會有用吧,於是白潔讓東子佈置了這一切,在攝像機開始之後,兩個人開始了沒有劇本的表演,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的,該怎麼做。
“老公你幹嘛?”白潔已經換了一身新娘的紅色禮服,典雅端莊的新娘盤頭,紅色的小西服解開了,露出裡面的紅色的胸罩和白嫩的皮膚,特別是那豐滿的乳房中間深深的乳溝,此時坐在床邊回頭對著攝像頭,有點迷茫的說。
“媳婦,這是咱倆的新婚之夜,錄下來留個紀念。”東子在鏡頭外面念著對白。
“不要嘛,讓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白潔掩上了自己的衣服,假裝害羞的說。東子心裡不由得有點嘆息,女人可能天生就是演員。
“沒事的,就留著咱倆看,來吧,媳婦,開始咱倆的新婚之夜吧。”東子也坐到了床邊開始和白潔親吻。東子換了一條西褲和襯衫,一切都跟真的一樣,脫掉了白潔紅色的西裝裙,紅色的內褲,紅色的襪子高跟鞋,白潔假裝害羞的鑽到了被子裡,東子也脫的光溜溜的鑽進被子,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慢慢擺成了最原始的做愛姿勢,“媳婦,我要進來了。”
東子慢慢的插入白潔的身體,白潔裝作緊張的雙手把著東子的胳膊,兩腿都緊張的曲了起來,隨著東子的插入輕聲的叫了一聲,“啊,老公,輕點……疼…
…”
“啊,媳婦,你是頭一次嗎?
”東子繼續念著對白,覺得白潔裝的真像,跟處女頭一次時候一樣,他並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白潔第一次裝了。
“嗯。老公,你輕點……啊……輕點……”白潔繼續著中戲級別的表演,“老公,你以前是不是跟過別人。”
“啊,沒有啊。我也是頭一次。”這不是劇本中的對白,東子也是習慣性的撒謊著。
“哼,你騙我,你都這麼有經驗。嗯……”
“沒有,沒有。”東子感覺白潔好像演戲上癮了,又動了一會開始正常的抽送,白潔也開始適度的回應,不過一直不能像白天那麼放縱,白天一直沒有讓東子射精,這時東子很快就忍不住了,這是為了符合新婚之夜的第一次,射精之後東子起身拿過攝像機鏡頭往窗戶偏了一下,白潔把準備好的番茄汁在下身稍微弄了點,東子過來把鏡頭對準白潔的下身,烏黑稀疏的陰毛下是粉嫩乾淨的陰部,此時微微有些紅腫的陰唇中流出東子白色的精液,陰唇四周和精液裡都有著一絲絲紅色的番茄汁,看著很像處女第一次少少的出血,兩片褶皺的大陰唇被東子分開,小陰唇和陰道口都紅紅嫩嫩的,真的像一個處女不像一個被多少男人澆灌過的少婦,東子繼續念著對白,“這是我老婆的小妹妹,剛剛第一次被我的小弟弟進入過的小妹妹,以後這就是隻屬於我的了,我要在這裡射精,要讓這裡生出我的孩子。”
表演結束,東子把攝像機放到對著床的電視櫃上,上了床,兩個人又做了一次,這一次,兩個人把被子扔到一邊,雖然還是沒有那麼激情放縱,但是充分的在鏡頭前展示了白潔的身材,叫床和對男人的那種嫵媚誘惑。而且東子假裝央求著白潔給他做了口交,用了個後背位來展示白潔屁股對男人的誘惑。
王申是認識東子的,只是根本不知道東子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特別是最近,他宴請一些客人吃飯都是在東子那裡,東子給了他非常大的面子,進了東子的酒店,所有的服務員經理看到王申都一句句的王哥叫著,每次買單的時候東子都讓服務員拿著單子去讓王哥簽單,王申還以為自己現在做這個工作,飯店在討好自己,而且自己以前就和東子認識,很是有點飄飄然,當然每次請客更是就定在了東子的飯店,每次叫小姐陪喝酒唱歌,他每次都是叫的孟瑤,他並不知道,東子對他這麼尊敬是因為東子覺得操了他的老婆,有些心裡的愧疚,而那個酒店真正的老闆陳三有時候碰到了也會很給面子的過來給王申敬酒,贈送果盤,王申開始莫名其妙自己怎麼有這麼大的面子,後來他覺得可能就是因為自己能給酒店帶來利潤,商人就是這樣,所以享受起來就有些理所當然,他並不知道,那個姓陳的老闆,幾乎每次跟他喝口酒就會急急忙忙的去操他的老婆,王申並沒有注意,他每次看到陳三的時候,白潔都會回家很晚或者不回家,因為王申從來不知道東子和陳三是認識而且非常熟悉自己的妻子白潔的。雖然他已經知道了東子就在自己家樓上住,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妻子經常也在自己的樓上住。
除了孟瑤的事情外,其餘的事情王申都會跟白潔說,他也跟白潔說了樓上住的那個小夥子他認識,是哪個酒店的經理,怎麼怎麼的說了一堆。
而今天白潔回到家
的時候挺晚的了,雖然今晚是她和東子的“新婚之夜”,可是她還是得回家才是,白潔將近十一點才偷偷的下樓又上樓回家,理由當然是補習班有學生寫作業寫不完。王申在說完一些話之後,忽然想到一件事,很有興趣的跟白潔說著,“樓上的那個東子,好像最近要結婚,我看今天上午抱著婚紗回來的。”
白潔微微的臉上有些發燒,東子抱著的婚紗剛剛就淫蕩的穿在自己身上,用各種姿勢和東子做愛,讓白潔現在該還感覺渾身有些酥麻的快感。
東子現在雖然跟白潔做的假的結婚證,白潔沒說到底要幹什麼,就是讓他什麼都配合自己,東子也沒有多問,說實話,現在從心裡東子有點怕白潔,怕白潔會生氣會離開他,這可能就是從心裡有了一種模糊的愛的感覺,所有有了患得患失的滋味吧。但是婚紗照是真的,和真的拍婚紗照是一樣的,所以東子把兩個人的婚紗照做成了自己手機的屏保,經常的看著,對白潔也確實更好了一點,而白潔感覺和東子的做愛是最放鬆和舒適的,遠遠超過和王申在一起,和東子在一起,白潔完全不用隱藏自己的感受,無論是怎麼樣淫蕩的姿勢還是淫蕩的語言什麼都不用忌諱,而不用考慮男人的感受,甚至自己想要的時候根本爺不用顧忌東子的身體,而和王申在一起,白潔有時候是要在意王申的身體的,畢竟那是自己的親老公。
白潔最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感覺自己很快就適應了現在的身份和生活,姜老六在白潔很大方的把錢給他之後心裡是有些詫異的,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什麼,反而和白潔保持著非常不錯的朋友關係,既沒有急色也沒有疏遠那種,連鍾成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在打什麼主意,有興趣還是沒有興趣了。為了感謝姜老六的幫助,白潔和張敏請姜老六吃過幾次飯,不知道為什麼趙總參加了一次之後沒有再參加。問張敏,張敏只是說好幾天沒找到了,後來白潔也沒再問,畢竟那個好色的傢伙,白潔也不是很喜歡,姜老六帶了幾個朋友和他們一起吃飯,還有電視臺的女主持人,屬於脫口秀的那種,特別會活躍氣氛,這樣的高級娛樂環境,白潔說不喜歡那是騙自己的。
這段時間,只有陳三出現的時候白潔的心裡又會沉入黑暗,彷彿陳三是她揮不去的陰霾一樣,而陳三最近還特別願意領著白潔出席一些場合,其實這種原因是白潔自己造成的,因為白潔現在的氣質和形象在外面給人感覺非常端莊大方得體,而且這段時間學會了怎麼打扮和化妝,更是給人一種非常柔美和知性的氣質,領出去確實很給陳三張面子,絕不是那種領出去一看就是騷貨,打扮的妖里妖氣或者慾望都在眼睛裡噴出來的女人樣子,而陳三最近也非常大方的給白潔買了一件四萬多的貂皮大衣,還有很多幾千塊錢的衣服,白潔現在也學會了撒嬌,每次被陳三操完一定要琢磨怎麼不露痕跡的讓陳三出點血,現在做這些白潔已經輕車熟路了。而且現在很多衣服買完之後白潔都放到了在省城的房子裡,沒有帶回到王申的家裡。而現在鍾成有時候會給白潔一些不太明白的指令,有時候會讓她給王申打電話,有時候會問一些陳三的習慣,有時候會讓她跟陳三說一些話,讓陳三往給白潔更多的感
情方向努力,白潔感覺鍾成的方向是要讓陳三給白潔買個房子包起來的樣子,而不是白潔自己想的要脫離陳三的方向。
“騷寶貝兒,在哪兒呢?”陳三的聲音。
“老公啊,我在時代廣場逛街呢啊。”不在王申面前的時候,白潔是不吝於跟陳三撒嬌的,今天她正跟冷小玉逛街,她最近喜歡上了逛街,畢竟不怎麼缺錢了,當著冷小玉的面,冷小玉當然不知道她是在跟哪個老公打電話。
“一會兒我去接你,跟我吃飯去,穿的騷點,好幾天沒操你的小騷屄了,晚上別回家了,今晚讓你好好舒服舒服。”雖然已經習慣了陳三這樣粗俗下流的語言,可是白潔還是有點臉上發燒,還好電話的隔音好,離著小玉不近,不用擔心被冷小玉聽見,可是聽著對面噪雜的聲音,陳三應該又是在很多人面前炫耀有自己這樣一個隨叫隨到的小少婦。
“哦。”白潔沒有說什麼趕緊掛了電話,跟冷小玉逛了一會兒就回到了張敏的那套房子,她很多衣服現在都放在這裡,換上了一套米黃色的低胸細針織毛衣,裡面是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蕾絲半透明的胸罩,下身一條米色的毛料綴著紫色蕾絲花邊的散邊短裙,到膝蓋上面一點位置,裡面是肉色的褲襪,褲襪裡面穿了一條白色蕾絲透明的丁字褲,白色的側面鑲鑽的高腰長筒皮靴,細細的高跟襯著白潔修長的小腿,外面穿上了陳三給她買的那件白色長身的貂皮大衣,簡單的花了化妝,外面看上去優雅端莊大氣,誰能想到裡面穿的都是性感淫蕩的內衣呢。
白潔又回到了商場逛著,她從沒有讓陳三知道自己在那裡有房子,也告誡過東子絕對不能跟任何外人說,她不想這個地方還被陳三騷擾。
陳三看到白潔上車,雖然對這個女人已經很熟悉了,依然還是讓他心頭大動,手從白潔的低胸領口裡伸進去摸了半天才戀戀不捨的開車去酒店,要不是今天是他把兄弟的大哥找他吃飯,不好去太晚,他一定得先乾白潔一炮再去吃飯,他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看見白潔了。這一個星期就是四天前有個開飯店的老闆娘,她老公是陳三的朋友,總上陳三這來唱歌,長得挺好看,陳三勾搭過幾回沒勾搭上,那天不怎麼的領一幫單位的同事男的女的一幫來唱歌,喝多了,陳三送她回家,一看她老公沒在家,那娘們喝成那樣摸幾下就軟了,就給弄了,弄完了陳三沒走,早晨那娘們醒了也沒哭沒鬧,問陳三說射裡了沒有,陳三說射裡了,那娘們竟然說,反正得吃藥,你就再射一下子吧。竟然跟陳三又做了兩次。
不過幹完了陳三挺後悔的,那娘們看著外表長得乾淨好看有氣質,脫了衣服和白潔差的太多了,那奶子冷不丁一看跟男的似的平的,奶頭還挺黑,下身也是黑乎乎的都是毛,肚皮上是剖腹產刀口,幹進去也又松又軟。就是腿型還挺漂亮。
生月軒海鮮酒樓,省城非常火的酒樓,松林掩映,古風盎然,這裡消費一頓沒有幾萬是出不來的,陳三是很奇怪大哥怎麼能出血請他到這裡吃飯,大哥是幹拆遷的,雖然號稱社會人,其實一年整不多少錢,都得看背後的大哥怎麼給,跟狗一樣,陳三不是很看得起他的。但是因為以前有一些,今天他怎麼也得來,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還告訴他帶著媳婦,當然
陳三找了個漂亮的鐵子大家是都知道的。
領著白潔進了這個豪華的包房,屋裡的沙發上只坐了兩個人,一個是陳三的大哥,峰哥,一個是陳三把兄弟裡的老二,老二看上去竟然是有些禿頂的上班族的樣子,陳三的大哥峰哥穿著大紅骷髏的T恤衫,剃著賁青的炮子頭,帶著粗粗的金鍊子,胖的肚子很大,看著就是黑社會的樣子,敏感的白潔明顯感覺這個大哥跟陳三打招呼的時候眼神裡有一絲躲閃,不知道因為什麼,陳三看菜都上來了一些,就問怎麼還不上桌呢,大哥說再等會兒,等個人。陳三問是誰啊?這麼牛逼還得等。大哥只是說,一會兒來了你就知道了,給你個驚喜。
十分鐘後,進來了一個人,很明顯還有好幾個人跟著他,但是沒進來,這個人進來白潔看了一眼心裡就微微害怕,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黑,硬,狠,臉上還有一道不短的疤更是顯得非常兇狠,頭髮很短,看著就很黑很密很硬的頭髮,鬍子很短,也是很黑很硬,個子不高,但是渾身給人一種非常有力量的感覺,一看就是每天都鍛鍊的感覺,眼睛裡透露出一種沒有感情的兇悍感覺,進了屋眼睛一掃,白潔就感覺那個大哥就有點哆嗦了一下,陳三一下就站了起來,反而是那個老二沒有太多驚訝,反而先開了口,“老四,你啥時候出來的?”
這個叫老四的人跟老二點了一下頭,“回來一個多月了,二哥。”一邊回頭看著陳三,“三哥,怎麼看老弟出來不高興啊?”
陳三才從震驚和奇怪中回過神來,“那哪能呢,老四,天天盼著你回來呢,你回來咱哥們以後好好瀟灑,誰都不在乎他們。”陳三明顯是裝作興奮的說。
“三哥,別扯那虛頭巴腦的了,這是嫂子吧?嫂子是真漂亮啊,這是老幾啊?來上桌吧。”老四把哥幾個往桌上讓。
白潔明顯感覺到陳三有點緊張,白潔記得那次碰到鍾成都沒見到陳三這麼緊張,這個老四是何許人也,能讓陳三這麼緊張呢。白潔倒是有點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上桌之後幾個人就是場面上的話扯了幾句,白潔瞭解了一點東西,就是這個老四叫大四,姓張,外號就叫大四,據說真名就叫張大四。白潔不明白的是,桌上還放著一套完整的餐具,幾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問還有誰。
“三哥,你是不是沒想過老弟這麼快能出來吧?”大四明顯有點質問陳三的樣子。
陳三卻一點沒有以前那種囂張的樣子,老實的問大四,“是啊,老四,你怎麼出來的呢?”
“是啊,我判的無期,這才四年多,我怎麼出來的呢?我不是越獄,我大四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媽的我大四回來了。”大四忽然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誰他媽的對不起我,就別怪我大四不客氣,哼,姓趙那小子,哼!”大四忽然想起什麼沒有說下去,反而問陳三,“聽說你跟姓趙那小子關係不錯啊。”
“啊,沒有,朋友介紹的,我不認識他。”陳三有點支支吾吾的。
“呵,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今天我找大哥把你找出來咱哥幾個吃口飯,我怕我找你你不敢出來。我五弟沒了,今天給他留雙筷子,我出來了他家我也得給留雙筷子,你們不管我不怪你們,老五是為了救我死的,我不能不管。”大四繼續說著,幾個人都沒有說話,明顯老大
和陳三都有點愧色,只有那個老二還是面色如常。
“今天找哥幾個吃飯,我就是想問問大哥和三哥,我大四在裡面呆了四年多,你們混的風生水起,你倆就開始看過我一次,以後誰來看過我,就二哥逢年過節都不拉的來看我,我在裡面我也知道,逢年過節的二哥還給老五家送點東西,你們呢?二哥就是個上班的,掙點錢不容易,可是二哥沒忘了兄弟感情,你們呢?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大四回不來了?”大四說話越來越大聲。
白潔忽然感覺這好像是鴻門宴,自己在這好像不合適了,站起來跟幾個人說,“大哥二哥四哥,你們幾個敘舊,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還有點事。”
白潔還沒往出走,大四陰沉的看了她一眼,“嫂子坐那,沒讓你走,誰也別想走。”白潔看了陳三一眼,沒敢動,坐在了寬大舒適的椅子上。
陳三看了一眼一直在抹著腦袋上的汗的大哥,硬著頭皮開口說,“老四,過去的事三哥做的不對,既然你都出來了,咱哥們在一起肯定不差事,多了三哥也拿不出,我給你拿五十,算是這些年三哥對不起你。”
大四笑了笑,“三哥,當年這件事情二哥不知道,大哥不知道,你還能說不知道嗎?你跟老五被人圍住砍,是我衝進去把你拽出來,你跑了,老五被砍死了,我捅死人被抓住了,說實在的你拿出五十,兄弟也說不出來啥,要是頭幾年也行了,你覺得現在你拿出這個數對勁嗎?不過,三哥,我想問你小娟的事怎麼算?”
陳三沒有說話,其實他拿出五十更多的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上對不住大四,沒想到大四這麼說,那自己那五十萬算是白拿了。
白潔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娟又是誰?
那邊那二哥說話了,“咱們哥幾個當年拜把兄弟,你們哥幾個在外面混,我呢有這個機會就上班了,這些年不管你們怎麼想,我當你們就當親兄弟一樣,老三呢,你看不看老四是你的心意,不過小娟的事你做的不對,畢竟大四和小娟是結婚的,唉……你啊。”
大四接過話頭,“三哥,你在外面怎麼找女人都無所謂,外面的馬子你愛怎麼幹怎麼幹,包括這麼漂亮的嫂子,你愛咋操我管不著,不過小娟是我媳婦,是你弟妹,而且是正經結婚的,就算她想跟你,你也不該幹吧。何況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吧。”
陳三支吾了兩聲,不知道怎麼說好,今天要是知道大四回來找他吃飯他是絕對不會來的,不是因為大四在監獄他沒有去看有什麼負疚,主要是因為這個李曉娟,這個女的當時跟大四處對象的時候,陳三就一直惦記,不過因為大四生猛不羈的性格,他不敢有什麼動作,大四進去後,所有人都認為大四不可能出來了,而且大四把事情都扛下了,大夥都覺得不是死刑也是無期,後來判了死緩,花了不少錢。
當時就是找的陳三大哥去省裡找的那個趙總,收了不少錢,最後還判了死緩,最關鍵的是陳三利用這個小娟來找他去跟趙總聯繫的時候,把小娟灌醉了給操了,之後連哄帶嚇唬的讓趙總把小娟也幹了,這些事情大家是都不知道的,大家知道的是後來陳三經常去找小娟,操了很多次之後,大四也回不來了,小娟就跟了陳三,在陳三的酒店做領班,也跟外面一些男人瞎混,這一切當
然大家都會怪陳三,但是也會覺得小娟也不是好女人,但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開始是因為什麼,直到大四回來找到小娟,小娟看到大四回來直接就崩潰了,什麼都跟大四說了實話,殺過人的人那種不一樣的氣勢是讓人難以形容的,於是才出現了今天這個局勢。
陳三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他也不知道大四已經知道了多少。
不過他也明白小娟對大四的恐懼,肯定會跟大四說實話的,那自己現在該怎麼辦?陳三想了想,還是得先過去今天這關再說,這大四是怎麼出來的都不一定,而且這小子心狠手辣,人命也不怎麼在乎,還是低聲說,“老四,這件事情確實是三哥不對了,你想要什麼三哥給你補償,也別說五十萬了,三哥給你一百,以後咱兄弟還得處呢是不?別因為女人傷了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呵呵,兄弟之間的感情?也對,不能因為女人破壞了。”大四眼神裡閃現出陰狠的神色,“三哥說的不錯啊,女人算什麼啊,是不?”大四看著白潔上下打量著白潔的臉蛋和身材,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慾望和陰狠。
看著兩個人越說越不投機,老大和老二又周旋了幾句,幾個人又喝了幾杯酒,大四逼著白潔也喝了兩杯紅酒,白潔臉上有些微微紅暈,心裡也非常忐忑,覺得這個大四絕對對自己不懷好意,可是幾次白潔要藉口溜走都被大四攔住,陳三很明顯也想讓白潔先走,但是明顯外面還有大四的人,陳三也有點悶悶不樂的喝了幾杯酒。
“三哥,今天這事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小娟讓你操了多少次我也不管了,今天看嫂子這麼標緻,我大四從回來到現在就沒放過炮就給嫂子留著呢,今天嫂子就在這讓我老四放五炮,明天你給我一百萬到位,咱哥倆的事就算過去,以後你有事叫我大四,大四還是生死在前。行不行你就說個話吧。”說完話,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啪的一聲,屋門開了,進來四個大漢,手裡拎著一尺多長的砍刀,看眼神就都是心狠手辣的傢伙,外面明顯還有不少人在走廊裡圍著包房的門口。
雖然料到了大四對自己沒有安好心思,不過聽到大四的話白潔還是沒有想到,放五炮這樣粗俗的話白潔也是明白的,就是要讓老四射精五次,在這裡,現在的白潔並不是很在乎跟男人發生性關係,特別是為了不吃眼前虧,白潔絕對不會因為不讓男人操而讓自己受到不必要的傷害,不過她明白現在自己應該最大限度的利用現在這個事情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好處而受到最小的傷害,白潔沒有掩飾自己的害怕,慌張的抓住了陳三的手,她很快就明白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要讓陳三對自己又愧疚感,讓他對大四產生最大的仇恨,而跟大四,她卻想最大限度的讓大四對自己產生好感而不會禍害自己,這一瞬間白潔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在這種環境下為自己找到利益,同時白潔很有點懷疑大四為什麼這個時機突然出獄並找到陳三,一種女人的直覺讓白潔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能跟鍾成有關,有時間自己要問問這個事情。
不僅僅是白潔沒想到,同桌的老大老二甚至是陳三都沒有想到大四這麼說,大四想操白潔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了,可是沒有想到大四會提出就在這還要放五炮,如果大四硬不起來不能幹第五炮
怎麼辦,而且雖然白潔不是陳三的妻子,可是最近陳三經常領著白潔出席一些場合,如果當著陳三的面就在酒桌上就把白潔幹了,陳三的面子以後要怎麼辦?這就無異於是把陳三真正的妻子操了,大四的這個辦法就算把陳三逼到絕路了,而且他今天要是不答應,誰都知道大四的性格,當場把陳三砍死砍廢了都絕對不是不可能的,何況,作為一個死緩的在押犯怎麼忽然出來了,陳三感覺血往上湧,卻也不敢表露出來,感覺到白潔慌張的小手冰涼的握著自己,軟乎乎的身子靠著自己有點微微發抖,陳三心裡更是憤怒的到了頂點,可是面對著這樣的情況,陳三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把這個關過去再說,可惜今天沒有帶槍過來,否則寧可拼個魚死網破,可是跟大四這個傢伙拼命,值得嗎?能拼過嗎?
陳三的心裡也明白,大四今天是逼他到頭了,不一定是想放過自己,如果白潔不能讓他在這裡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放五炮,他可能也不會放過自己,今天很可能大四是想讓自己廢到這了,而關鍵就是白潔能不能做到,如果白潔做到了,以大四的性格絕對能說到做到,可是白潔能做到嗎?能為自己做到嗎?陳三心裡忽然也在想,自己這麼長時間從強姦白潔到霸佔白潔,如果這時候白潔忽然拒絕,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走不出去了,想到這裡,陳三握著白潔的小手有點慌亂的看著白潔,他真的不確定白潔對自己的感情,有嗎?有多少呢?
白潔的眼角已經滴下了幾滴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陳三,眼睛裡都是依賴和祈求,美麗的臉上這樣的表情把陳三的心都看軟了,陳三忍了忍抬頭跟大四說,“老四,咱倆的恩怨是咱倆的事,咱倆自己解決行不行?你喜歡女人三哥給你找多少個都行,給你找幾個處女見見紅沖沖喜都可以,你要幾個哥都給你找,今天你別難為三哥跟你嫂子行不?”
“哼!”大四冷笑一聲,“三哥,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讓你自己選,別給臉不要了,讓兄弟以後也沒法做人。過了今天咱還是兄弟呢。”
陳三明白沒有退路了,大四今天很可能是要廢了自己,只是給自己個下不了的坡下,而這關鍵就看白潔了。如果白潔不好好的為了他做好,那就是躺在那挨操,也跑不了今天被廢在這的命運。狠了狠心,陳三不敢看白潔可憐巴巴的眼神,識相的把電話掏出來放在桌子上,對著大四說,“老四,我去勸勸你嫂子,你等我幾分鐘。”說著令著白潔進了房間裡的衛生間,大四努了努嘴一個小個子拿著砍刀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聽著屋裡的動靜,寬敞的衛生間裡,白潔進了屋就抱著陳三的腰,淚水漣漣的跟陳三哽咽著,“老公,求你了,我不要。我們走吧。”
陳三心裡竟然也感覺非常難受,知道門外有人在聽著,低聲在白潔的耳邊說,“媳婦,今天不答應他我就出不去了,你幫幫我吧。今天你幫我過去了,你要啥我給你啥,好不?寶貝兒。”
白潔忽然也明白了陳三的心思,心裡也轉了一下要不要今天就把陳三廢在這,想到一個不一定就能廢了陳三,而且鍾成也沒有跟自己說,她現在非常懷疑大四是跟鍾成一夥的,想到最近鍾成跟自己說的意思,忽然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了,白潔眼淚成串的
落下來,抱著陳三的脖子,“老公,我不想讓別人碰我,你不知道的,我現在就願意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我現在在家我老公我都不讓他碰我,我就喜歡你,老公,你別讓他碰我好嗎?求你了,老公。”
白潔的這幾句話讓陳三心裡竟然如同刀絞一樣難受,他不知道白潔是故意的在挑起他的感情,在這種時候,陳三竟然有些當真了,因為最近白潔的表現確實讓他覺得白潔是真的跟他有感情,他也不知道白潔和別的男人還有一腿二腿好幾腿,更加愧疚的對白潔說,“媳婦,就今天,只要老公出去了,以後我的都是你的,再也不讓你挨欺負了。”
白潔繼續說著,“老公,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要不多給他錢,你要不夠我那裡還有,不行我去給你借去。”
陳三感覺自己都要鑽進地縫裡去了,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麼對不起一個女人,也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女人也是要自己珍惜的。他也沒想到白潔能說出能給他拿錢的話來,可是他也明白今天的事情就是自己以前做的惡果,不答應大四,今天自己很可能被廢在這裡,唯一的辦法就是求著白潔能幫自己過了這個關,即使白潔自己躺在那讓大四幹,大四是很難能自己連著射五次的,何況大四完全可以射了三四次就不幹了,之後跟自己翻臉,那自己可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雖然白潔不是自己妻子,可是這又有什麼分別呢,要是當著自己的面操自己那個真的媳婦,他可能根本都不在乎,所以誰是自己真的媳婦到底區別在哪裡呢?
“媳婦,沒別的辦法了,他今天就是要難為我,你沒聽他說要放五炮嗎?哪個男的能連著放五炮啊,你就得刺激他想辦法勾引他,讓他硬起來還能射出來,要不他肯定借題發揮,到時候媳婦你就白讓他幹了,媳婦,你千萬得幫我這回,回去我就給你買臺車,你喜歡什麼就買什麼。”陳三現在是什麼願都敢許了,只要能讓他順利走出這個屋,他給白潔跪下他都會毫不猶豫了。
白潔眼淚汪汪的看著陳三,“老公,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以後你能好好對我,我什麼都聽你的。”白潔的心裡基本已經明白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了,鍾成的意思應該就是讓自己跟陳三好好的處,之後再把陳三擊垮的時候讓陳三知道自己在報復陳三,陳三的心估計一下就得崩潰,殺人誅心,也就是這個意思了,從大四突然出現,白潔已經明白如果大四真的是鍾成的人,那麼鍾成要直接對付陳三是很簡單的事情,而之所以要做的這麼複雜,不過就是要殺人誅心,要享受一下報復的快感了,當然白潔並不知道鍾成的生理心理障礙,否則也許白潔會更明白鍾成的心了。
兩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淚水漣漣的白潔更是楚楚動人,讓大四色心大動,甚至都有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就想著要是陳三把白潔讓給自己,這點事就過去得了。
“怎麼樣啊?嫂子,我這可是憋了好幾年的貨給你留著呢。”大四手肆無忌憚的揉搓著自己的褲襠。
“老四,咱們說話算話,你嫂子答應了,讓你放五炮,明天我給你一百萬,咱這篇就算過去,以後咱們還是兄弟,你也不能再找你嫂子。”陳三雖然害怕但是心裡的火還是壓不住,畢竟生生死死過來的,要不是現在
有錢了,穿鞋的怕光腳的,他還真咽不下這口氣去。
“那是,肯定說話算話,不過嫂子要是讓我操舒服了,主動找我那可不怪我。”
大四淫邪的開著玩笑,屋裡他的幾個兄弟都笑了起來。“來吧,嫂子,整吧,你看你跟我三哥在一塊肯定活老好了,讓兄弟見識見識吧。”
“四哥,咱倆去別的屋吧。”白潔確實有點不知所措,以前就是大家在一起群交,那也是大家都在玩,可是今天屋裡一堆人都正襟危坐的,她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哪也不去,就在這屋,大家看著好作證,別說我放五炮不認賬,還有啥害臊的。聽說嫂子也跟不少人玩過吧。”大四淫邪的說著。
這時跟大四進來的一個胖子過去在大四耳邊說,“四哥,我看店裡有小姐玩的那個轉盤拿來讓她照著玩唄。”
“我操,你真他媽有才,趕緊拿來去。”大四喜出望外,端起酒杯對白潔說,“來吧,嫂子,別坐那麼遠,這是咱倆洞房的日子,喝個交杯酒吧。”
白潔知道現在不能再繼續裝什麼楚楚可憐了,那樣讓自己會遭更多的罪的,現在就該拿出放蕩的樣來,今天這五炮是躲不過了,還不如利用這個機會實習一下自己這些天學的東西。
想著這些,白潔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走過去配合大四喝了個交杯酒,為了一會兒能放得開,白潔把一杯白酒都喝了進去,喝交杯酒的時候兩個人抱得很近,大四毫不客氣的一把手就從白潔低胸毛衣的領口伸了進去,一邊揉搓一邊把白潔的一個乳房從胸口掏了出來,白嫩襯著粉紅的乳尖,從米黃色的低胸毛衣的領口袒露在了眾人的面前,那種豐滿和堅挺,讓屋裡的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嚥了口口水,“我操,這對大奶子,進屋就在我眼前晃,真他媽饞死我了。”
大四說著就低頭含住白潔的乳頭親吻起來,另一隻手也不客氣的從白潔散邊的裙子底下摸了進去,白潔身子抖了一下沒有劇烈的反抗,只是站在那裡兩手抱著大四的頭,任由大四渾身的猥褻著自己。
摸了一會兒,大四抬起頭來,讓白潔坐在自己腿上,手伸在白潔衣服裡撫摸著白潔的乳房,一隻手從白潔的裙子下伸了進去,在白潔的屁股上撫摸著,“嫂子,怎麼沒摸到你內褲啊。就穿個絲襪來的?真騷啊。”
白潔臉有些微紅沒有說話,“嫂子你這屁股摸著真得勁,真有彈性啊。”大四的手從白潔的絲襪邊上已經摸了進去,“我操,嫂子,穿的丁字褲啊,這傢伙我幾年沒出來,現在老孃們都穿成這樣了嗎?傳說中的扒開屁股找內褲,來,趕緊撅著讓我看看。”
白潔從大四腿上站起來,攏了一下披肩的長髮,走到大皮沙發其中邊上一個單個的沙發前邊,很自然的用一種嫵媚的姿勢彎下腰,腰從中間彎下去,渾圓的屁股成一個弧形翹起來,手伸到後面把裙子撩了起來,把穿著丁字褲和肉色絲襪的屁股在大四和屋裡所有男人面前翹起來,修長的雙腿,一雙白色高跟高腰的軟皮長靴更讓臀部顯得豐滿和圓翹,透明的肉色絲襪下,細膩的皮膚渾圓的屁股,用一種誘惑的姿勢用力的向上翹起,彷彿在等著男人來操一樣,腰間絲襪下能看到白色的丁字褲腰細細窄窄的一條線在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消失,白潔這樣翹起的姿勢,肥
鼓鼓的陰部在屁股下方都明顯的呈現在男人們的面前,白色的蕾絲鏤空的丁字褲陰唇部分僅僅能遮蓋桃子的中間部分,透明的絲襪和蕾絲下隱隱約約的能看到白潔的稀疏的陰毛和粉嫩的陰部,甚至能感覺到那裡的溼潤和溫軟,白潔並不知道她簡簡單單的動作其實在古代來說就已經是媚術的一種了,那種媚在骨頭裡的媚才是真的嫵媚,真的風騷。
這時候的大四還怎麼能按捺得住,一邊解開褲子掏出東西一邊站起來幾步就走到白潔屁股後面,此時掏出來的東西已經硬邦邦的翹起了,白潔彎腰趴在那裡雙手扶在沙發的扶手上,聽聲音就知道大四脫了褲子向自己過來了,白潔稍微有點緊張,雖然她確信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應該是溼潤的了,可是又一個陌生的男人的陰莖就要插進到自己的身體裡,白潔依然感覺到緊張,大四的手抓住自己的絲襪和丁字褲的邊,一下就拽了下去,涼絲絲的風讓白潔清楚自己的屁股和陰部都已經裸露在外面了,絲襪和內褲都掛在了屁股下面一點,白潔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個粗大的東西插進來,甚至在判斷和猜測著大四的陰莖是多粗,多長,多大,硬的還是半軟不硬的?
大四的雙手摩裟著白潔露出來的屁股,拍打了兩下,屋裡迴響著啪啪的聲音,感受著白潔屁股的細膩和彈性,大四雙手熟練的把著白潔柔軟的腰,陰莖熟練的頂了進去,“啊……呀……”白潔尖叫一聲,雙腿一軟,一下跪倒在地毯上,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要不白潔的膝蓋肯定會磕青了,留下明顯的狗爬式性交痕跡。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嫂子,習慣了,整錯地方了,再來再來。”
大四微微有點尷尬的笑了,剛才他習慣的頂在了白潔的屁眼上,大四彎腰抱起白潔,白潔扭頭看了一眼陳三,眼角的淚花一瞬即逝,看的陳三心裡忽悠的一疼,看著白潔又雙腿微微分開彎腰撅在了沙發前面,看著大四那顯得分外黝黑的陰莖這次頂在了正確的地方,一下連根插入,伴隨著白潔忍不住的一聲呻吟,“哦…
…”陳三清楚的看到白潔渾身僵硬了一下,雙腿微微顫抖,伴隨著大四在自己身體裡不斷的抽送,白潔兩個金屬的高跟鞋尖不斷的抬起落下。
屋裡的幾個男人,大四的兄弟目不轉睛的看著挨操的白潔,老大也是盯著再看,老二很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忍不住側眼瞄著,陳三看了一會兒心裡難受,低頭喝了一口酒。所有的人都看不到的是在房間的角落裡,一個裝在玻璃罩子裡的可以旋轉的攝像頭輕輕地轉動著開始工作,屋裡香豔刺激的鏡頭在不久之後將會再一次出現在鍾成的面前,或者有可能再一次出現在論壇上。
“都說他媽三扁不如一圓,操屁眼賽過年,那得分是誰的逼啊,就嫂子這小逼,誰他媽還幹那幹屁眼子啊,這小逼,比屁眼都他媽緊。”大四一邊不停的快速抽送一邊胡扯著,“三哥,有嫂子這麼好的小逼操,你還瞎扯啥啊,像我們,在裡邊,屁眼都不能可夠操,你是真不知道珍惜啊?”
這時剛才出去的兄弟拿著一個轉盤進來,還跟進來一個好像是領班的媽媽桑一類的三十多歲一個女的,那女的進了屋看到白潔半跪半站在沙發前面,被大四在後面操的嬌喘連連,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也開始呻吟起來,畢竟大四這樣的人操逼,只會讓自己舒服,所以根本不停歇的一直在插,開始的時候白潔還有點受不了,可是很快白潔的身體就適應了,身體也開始不斷的產生快感,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呻吟起來。白潔的心裡明白,如果自己好好接受享受,那麼別說五次,就是十五次問題也不大,不過自己要是抗拒,那樣兩三次就可能把自己弄壞了,所以在這樣的心理狀態下,白潔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感覺。
領班的女的進屋看著白潔撅在那被男人操,有點驚訝,以為是自己手下的小姐,不過一般她們這裡的小姐都是裝裝樣子,模仿一下性交的姿勢或者是摸摸啃啃也就是了,直接在屋裡就開乾的很少,也不允許,再一看白潔的衣服,米黃色的毛衣這時都被大四推到了乳房上邊,一對豐滿的乳房此時在堆積的毛衣和白色的蕾絲胸罩裡若隱若現,米色帶著蕾絲花邊的散邊裙這時都卷在腰上,白色的丁字褲和肉色的絲襪都卷在膝蓋上,白色的軟皮邊上鑲鑽的高跟皮靴現在只有腳尖站在地上,看這樣的打扮和衣服的質地,領班知道,這是外邊帶來的小娘們,這樣的事情她見得多了,一般都是外邊來的這個小娘們才騷呢,比他們這裡的小姐都騷多了,你看一個個穿的跟正經人似的,說話也好像挺有修養的,一說兩句過分的話就不好意思,往往就這樣的女的都是悶騷型的,經常看見喝喝酒吃吃飯唱唱歌就在沙發上或者衛生間就開乾的,幹完回家跟老公該咋過咋過,老公當個寶是的慣著,出來讓人操的叫別人老公,有的還讓好幾個男的一起禍害,看走的時候還樂呵的跟這個那個開玩笑,有時候,這個領班都在想,到底什麼樣的人才是真的下賤呢?
想著這些,領班把那個轉盤放好後,看了眼叫她進來的人,“我先出去啊?四哥一會兒有事再叫我?”
大四一邊幹著白潔,一邊回頭說,“在這待著吧,我也不知道你那玩意怎麼玩?你得當教練啊。”
“啊,好的。”說著話,領班規矩的站在一邊,她知道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了,因為她知道這個女的是跟那邊那個坐著的大哥一起來的,明顯是一家人,怎麼就在這趴著讓大四幹了呢,那個大哥明顯還不高興,難道是逼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
“我操,真他媽舒服,我射死你個騷貨。”大四一連氣幹了十多分鐘,屁股緊緊貼在白潔的屁股上,陰莖深深的插到白潔身體深處射精了。
“啊……啊……我受不了……啊……”大四射精的噴射力量遠遠超過白潔認識的其他男人,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噴到白潔的身體裡,白潔渾身一抖,下身一抽一抽的也來了高潮,感受著白潔身體的變化,大四更高興了,“嫂子來高潮了,怎麼樣,讓老四操得勁吧。”
射完精的大四放開白潔,白潔渾身一軟就趴在了沙發上,伴隨著大四陰莖拔出來,一股精液從白潔的陰唇口流出來,白潔渾身軟軟的也不想動,好半天才爬起來,踉踉蹌蹌的進了衛生間。大四也隨後跟了進去,白潔剛要坐在坐便器上看大四進來,知道男人完事也要方便,媚媚的看了大四一眼,小聲的說,“剛射完還要射啊?”
“那能射夠嗎?來接著,這回我都能灌滿你。”大四站到便
池前,對白潔說,“來,給我把著。”
白潔白了他一眼,來到大四身邊,伸手抓住大四溼乎乎的陰莖,對準便池,很快就感受到陰莖下部傳來的熱流噴湧的感覺,尿完了,為了自己的衛生,白潔抓著大四的陰莖把大四拉到洗手池,仔細的給大四的陰莖洗了洗。在大四疑惑的愣眉愣眼中,雙手摟著大四的脖子,在大四的嘴上親了一口,低聲說:“別太難為我,你以後想要怎樣都可以好不好?”
“你說的?讓我看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我再說吧。”大四愣了愣反應過來,手在白潔還露在外面的屁股上揉捏了幾下,拍了一下先出去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白潔發現大家都坐在了沙發上,中間的沙發上只有大四一個人坐在那,前面寬大的茶几上都是啤酒,果盤,乾果,其他人都在四周的沙發上,坐著喝啤酒,大四剛剛跟陳三幹了一杯啤酒,看白潔出來,大四招手,“來,嫂子,坐我這來,今個我是你老公,”一邊回頭跟陳三他們說,“我說嫂子沒事吧,我跟你們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嫂子這地,把咱們都累死都耕不壞。”
一邊說一邊吧走過來的白潔摟在懷裡,手自然的伸到白潔的衣服裡撫摸著白潔的乳房,白潔也沒有抗拒軟軟的靠在大四的身上,“你這壞蛋,弄死我了,你怎麼射那麼多呢?”
“為了嫂子我都憋好幾年了,那能不多嗎?”大四看著還站在一邊的領班,“把你那玩意整整,怎麼玩,趕緊的。”
領班應聲趕緊過來,“四哥,這個就是個轉盤,上面有十六個區間,轉到哪個區間就按照哪個區間寫的姿勢或者事情去做,就跟抽獎似的。”
“那我知道,我看他們玩過,我就是說,轉到哪個怎麼玩你得告訴我嫂子,她不會。”大四低頭去吃白潔的乳頭,白潔索性把手伸到大四的褲襠裡揉搓大四的陰莖,畢竟今晚怎麼也得幹完五次,不如趕緊來了。
“嗯。”領班的心裡話,這就是嫂子啊。“那誰來轉啊?”
“三哥,你去轉吧。”大四回頭跟陳三說,“你咋轉,嫂子陪我咋玩,這才對勁,要不你心裡還不樂意是不?”
“滾你媽的,少跟我扯。”陳三按按不住罵了大四一句,幾個兄弟刷的站起來就要動手,大四揮揮手,“三哥你別生氣啊,你看嫂子手裡抓的也是我雞巴,咱就趕緊的玩完拉倒,你說是不是,別等我發飆啊。”
這時兩個兄弟把那個轉盤拿到了陳三面前,陳三無奈的轉了一圈,停下來,是“一吻定情”。
“一吻定情,就是小姐……啊美女要跟客人……啊四哥接吻,超過兩分鐘,”領班有點語無倫次的說著。
白潔沒有太抗拒,雙手抱住大四的脖子,在別人都看不到的時候,眼睛深情的看著大四,慢慢的閉上眼睛湊上嘴唇吻著大四的嘴唇,伸出香滑的舌尖,真的跟大四深情的接吻起來,雖然大四處過對象也接過吻,不過像白潔這樣嫵媚的跟自己接吻讓大四真的有點受不了,而且白潔一邊接吻一邊微微的喘息呻吟,竟然沒幾下就讓大四剛射完精的陰莖硬了起來,兩人整整親了三分多鐘,大四才戀戀不捨的放開白潔,白潔沒有離開大四太遠,剛被大四親的紅嫩嫩的嘴唇性感的微微嘟著,眼神迷離的看著大四,大四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這個女人有點迷住
了。
旁邊看著的領班心裡有點震驚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啊。
旁邊的陳三有點吃醋了,以前白潔被別人操他從來沒有這種吃醋的感覺,可是今天這個深情的吻陳三真的有點感覺到心裡酸酸的,陳三用力的轉動了轉盤,轉盤停下,是“觀音坐蓮”
“觀音坐蓮,就是美女坐在四哥身上,那個……”本來的解釋應該是模仿做愛的動作,但是領班也看出來了,這個肯定都是真的。還好她還沒有說完,那邊白潔已經彎腰拉開右腿高跟靴子側面的拉鍊,脫下靴子,把右腿上的絲襪褪了下去,把卷成一條的小內褲也從左腿上拉了下去,扔在沙發上,光著一條白嫩嫩的大腿,另一條腿上穿著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長筒靴子,跨騎在大四的身上,白潔伸手進去掏出了大四又已經硬邦邦的陰莖,對準了自己還是溼漉漉黏糊糊的洞口,雙腿在沙發上半跪著坐了下去,伴隨著一聲銷魂的呻吟,白潔微閉著雙眼,雙手抱著大四的脖子,下身隨著沙發的彈性上下的套動著大四的陰莖,一邊把臉貼在大四的臉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大四的耳朵,在吵雜的音樂聲中輕輕的在大四的耳邊說,“四哥,你今天放過我好不,以後我好好的陪你。”呻吟一般的語調在大四的耳邊讓大四心裡都癢癢的,這樣風情的女人,大四真的頭一次碰到,當然也想能夠長期擁有,大四抱著扭動著的白潔的腰,大嘴親到了白潔的嘴上,白潔配合的丁香暗吐讓他又嚐了一番口舌糾纏的滋味,大四在白潔的耳邊輕聲的說,“那就看你怎麼伺候我的大雞吧了,小寶貝兒。”
“壞蛋,你快點射,別忍著,哦……好老公……啊……”白潔坐在大四的身上讓大四的陰莖插到自己身體深處,前後的套弄幾十下,明顯的大四的呼吸變粗了,本來還想忍忍的大四,看著白潔迷人的小臉,沒有忍,射出了幾股精液,白潔又動了幾下,從大四身上下來,一滴精液從白潔胯間滴下來落在沙發邊上。白潔抓過桌子上的餐巾紙捂在下身,光著腳穿上右腿的皮靴,連拉鍊都沒拉又踉蹌的奔衛生間去了……
白潔在衛生間裡簡單收拾了一下,感覺胸罩在衣服裡也挺難受的,乾脆也脫了下來,毛衣裡面真空的省的一次次的拽把挺貴的胸罩都弄壞了。白潔穿著低胸的毛衣晃動著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從衛生間裡出來,發現大家都安靜的坐著,再看大四把自己的褲子脫了,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剛射精不久的陰莖軟塌塌的垂在腿邊,白潔走到大四旁邊坐下,就聽到領班有點異樣的聲音,“玉女吹簫,就是美女含住男的那個東西,啊,就是口交……”
白潔知道為什麼大家這麼異樣了,原來剛才陳三轉到了一個玉女吹簫,白潔並沒有怎麼在意,不就是口交嗎?那算什麼的,不過看來這就得射在自己嘴裡了,第三次了,恐怕要費點勁。
白潔拿過桌上的溼巾,簡單的輕輕地擦了擦大四的陰莖,沒有坐在大四身邊,而是讓大四分開腿,白潔半跪在大四分開的雙腿中間,雙手抱著大四的腰,低下頭在大四的胯間,聞著腥騷的那股味道,張開小嘴把大四軟塌塌的東西含在嘴裡,舌尖在嘴裡靈活的舔嗦著大四龜頭的周圍,柔軟溼潤溫熱的口腔讓大四舒服的哼了
一聲,白潔的嘴唇和舌尖絲毫不用力,只是柔軟的裹在陰莖和龜頭的周圍,彷彿在吃一個好吃的冰棍一樣小心翼翼的舔著,白潔知道男人剛射精之後陰莖特別是龜頭非常敏感,要是稍微刺激大了男人會不舒服,等到陰莖硬起來才會能感覺到快感,現在更多的是要讓他舒服,而不是刺激他讓他反而會感覺疼痛和不適應,一邊用手柔柔的撫摸著大四兩個大大的蛋蛋,一邊用鼻腔輕輕的哼唧著,讓大四忍不住手伸下去撫摸白潔的乳房。
陳三在一邊斜眼看到白潔的變現,心裡酸溜溜的難受,讓你口交,你也不用玩的這麼徹底吧,也不用伺候這麼到位吧,不過想想他也明白白潔的意思,不這樣要是跟個死人似的,大四不可能容易射精的,那今天就完不成任務了,想想白潔為了自己才這麼好好伺候大四,陳三心裡更是不舒服了。
畢竟射了兩次精了,大四的陰莖在白潔溫柔的舔了三四分鐘才慢慢恢復了生氣,白潔開始用嘴唇裹住大四已經開始慢慢硬起來的陰莖上下套弄,感受著嘴裡的陰莖在不斷的變長變粗,但是白潔依然保證每次吞進去嘴唇都會碰到大四的陰毛,很快,龜頭開始頂到白潔的喉嚨,隨著白潔角度的調整,龜頭開始一次次的插入喉嚨,食道,深喉的感覺讓大四第一次感受到口交也會這麼刺激和有感覺,這次的白潔準備讓大四抓緊射出來,也沒有緩解的意思,不斷的刺激著大四,那種從上到下的裹緊包軟的感覺讓大四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口交,伴隨著白潔鼻孔中哼出來的叫床聲,嬌喘呻吟聲,刺激的屋裡的人都有點受不了了,大四的一個兄弟把一個麥克風打開放到了白潔身邊的沙發上,一時間屋裡都回蕩著哼哼呀呀的呻吟聲,水滋滋的吞吐吮吸聲,所有的人都微微的弓起了腰,有點頂的難受,即使是大四的二哥,這時也喝了不少酒,不時的回頭看著白潔長髮飄蕩中間那緊裹著一根黑粗陰莖的紅嫩嘴唇,在大四有了射精的慾望的時候,白潔沒有減慢速度,而大四也沒有故意忍耐,兩人幾乎是共同配合著將大四的第三次射精噴了出來,量沒有多少,直接噴到了白潔的嗓子眼,看著白潔不斷的吮吸著吞嚥著,屋裡每個男人都在心裡驚呆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女人了,如此的風情,如此的嫻熟的性技巧,而且無論是在被後面幹,還是騎坐在身上還是現在口交的時候,都沒有一絲醜態,都是那一種難以掩飾和形容的風情誘惑著每一個看著的人。
白潔放開已經徹底軟下去的陰莖,抬起頭,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舔過,舌尖在微微張開的嘴裡伸出來,上面還有殘留的一點乳白的液體,白潔拿過一杯啤酒,幹了進去,連著那最後一點大四的精液都喝了進去,白潔臉上那種剛剛經歷了兩次性交一次口交的那種魅惑的風情,女人那種成熟的魅力,讓大四從心裡有一種佔有的慾望,他想佔有這個女人,不是從身體上,更是從心理上,如果這個女人能全身心的和自己玩,那得是多好啊,大四心裡升騰起按捺不住的想法。甚至現在他都不想在跟白潔玩下去了,想起白潔跟他說的話,他有一種很怕白潔會生氣的感覺,不由自主之中他的心已經跟著白潔的思路去走了。
大四沒有在意白潔剛剛含過
自己雞巴的嘴,此時已經摟著白潔在那裡親嘴了,白潔側坐在大四光溜溜的腿上,抱著大四的脖子,兩個人舌頭不斷糾纏的熱吻著,大四雖然有過很多女人,也有過妻子,但是這樣熟練激情的熱吻對他來說今天是頭一次,還是這樣一個充滿著風情嫵媚的少婦,大四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了。
陳三在一邊非常鬱悶,又不敢喝太多的酒,又不敢說別的話,有生以來,可能是他最憋屈的一天,雖然白潔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也在自己面前跟別的男人甚至好幾個男人一起操過,可是今天的感覺讓陳三心裡非常不舒服,而且看著白潔的感覺很可能要被大四征服了,他一直認為自己征服白潔的主要原因一個是自己的勢力,一個是自己的性能力,他一直覺得白潔當時跟老七出軌和東子出軌都是因為老公性能力太差,所以自己把白潔操舒服了,而且自己在社會上這麼好使才是白潔能好好跟他的原因,而現在他感覺,白潔如果跟了大四自己竟然沒什麼辦法了,他以前並不怎麼在意白潔,現在忽然覺得他絕對不想失去白潔,無論是領出去見人還是在屋裡操逼,還是平時白潔跟他在一起的善解人意,溫柔體貼他忽然都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失去這麼極品的女人,他不會放棄。
屋裡的其他人特別是陳三他倆的那兩個把兄弟大哥此時有點如坐針氈,他們現在心裡非常的羨慕和嫉妒他倆了,雖然他倆弄得不共戴天,不過很顯然中間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極品,畢竟他倆都得到了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媽的,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二心裡在想著。
“我幫大四把老三糊弄來了,不知道大四能不能以後把這個女人也給我玩玩,媽的,憋死老子了。”老大在那裡也想著。
“這女人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有她這兩下子男人還不都得在我前邊一溜溜的跪著啊,現在這小媳婦,太不自重了,這樣下去我們上哪有好生意去了,太不正經了。”領班的女人在心裡唾罵著。
“喝酒啊,來喝酒啊!”大四此時還抱著白潔在腿上,一邊端起酒杯招呼哥幾個喝酒,“這操的這個過癮,嫂子也太會伺候人了,看來我三哥教育的不錯啊。”
陳三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沒有說話,看著白潔側身坐在大四的身上,絲襪穿在一條腿上,跟另一條腿的絲襪一起半裹在白潔膝蓋的位置,裙子都捲到了腰上亂糟糟的,隨便就能看到白潔白嫩的雙腿中間幾絲黑黑的陰毛,上身就一件緊身的細針織毛衣,明顯裡面沒有胸罩,大四的一隻手正在裡面摸索著,白潔的臉上媚態橫生,剛被弄過的女人正是充滿了性的味道的時候,此時的白潔頭髮紛亂,杏眼水汪汪的迷離著,臉上白嫩中微微有些緋紅,白白的小牙齒不時地輕咬下嘴唇,勾引的大四摟著白潔的小腰,摸著豐滿的乳房一刻都不想離手。
陳三在那裡又轉動了轉盤,他想快點結束今天這個淫宴,“老漢推車,”領班的女人也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她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剛才的一次次性愛,她感覺自己的內褲都要溼透了,現在要是哪個男人把她按到直接就操了,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反抗的,雖然自己並不是給錢就出臺的小姐,怎麼也得處幾天感情,拿到多點錢吧,可是今天她有點受不了了,越
來越想做愛了。心裡都在想著,算了,那個陳哥天天找我,就不掉他胃口了,待會找他出來吃夜宵,今晚就便宜他了。或者是看場子的這個小山子,上次讓他操了就總撩騷,要不就跟他吧。想著想著女人的眼睛也有點迷離了,不過沒有忘記她該乾的事情,“就是女的雙手支在地上,兩腿分開在男的腰間,男的抱著女的兩腿一邊幹一邊往前推,至少推五步。”
白潔一聽抱著大四的脖子說,“我不想做這個,我不會。換一個吧。”白潔心裡有點佩服大四,她剛才坐在大四身上一直用自己的屁股摩擦大四的陰莖,但是她也沒想到大四的陰莖能這麼快就硬起來了,此時頂在自己屁股上熱乎乎的還是很有感覺的。
“哎呀,有啥不會的,就爬那叉開腿,等著四哥推你就得了唄。”大四的兄弟插話說,畢竟他們都想看熱鬧。
“要不就整兩步意思意思,我也沒玩過,陪我玩玩吧。”大四難得的沒有粗暴的,柔聲細語的和白潔說。
白潔微微嘟起嘴,看不出生氣更多的是像在撒嬌,手也溫柔的伸下去摸著大四的陰莖對準了自己溼乎乎的陰門,屁股微微一扭,把大四的龜頭吞進了身體裡,抱著大四的脖子輕輕地動著,“那我要陪你整,你射不射都算一次,行不行?”
大四剛舒服的差點哼出來,龜頭一下就進了一個溼軟緊裹的彷彿一個小嘴含住了的感覺,聽著白潔的話,他現在也不想太過分了,趕緊就答應,“行,你說啥都行,我的小寶貝兒。”一邊又抱著白潔親了好幾口,下身在白潔身體裡也插弄好幾下。
外邊人哪裡知道他倆正在那連著呢,看他倆那樣所有人心裡都一句話,“姦夫淫婦……”
白潔這時彎下腰,雙手扶在地毯上,屁股儘量翹高,兩隻高跟鞋腳跟都離了地,大四從後面把陰莖插了進去,之後雙手抱著白潔的大腿,白潔慢慢的用力兩條腿離開地面夾在大四腰間,大四抱著白潔的雙腿,下身頂一下白潔輕叫一聲雙手向前走一步,由於這樣的姿勢白潔的屁股大腿和下身都蹦的很緊,大四乾的非常過癮,連著走了十來步,白潔不停的急促尖叫,嘴角的口水都流成了一條線,大四才放開白潔的腿,白潔癱在地上喘了半天氣大四過去抱著才站起來,抱著白潔坐到了沙發上,很自然的姿勢就變成兩人面對面的白潔跨坐在大四的腿上,下身插了進去,倆人親嘴摸胸的彷彿夫妻一樣恩愛的做愛。
陳三那邊氣鼓鼓的把轉盤轉的飛了起來,停下之後,“制服誘惑,我們酒店備用五套制服,客人可以選一套讓小姐穿上,陪四哥那個坐……那個愛。”領班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因為剛才大四跟白潔玩老漢推車的時候,那個小弟在後面就摸她的屁股,她沒有拒絕還回頭飛了個媚眼,現在那小弟已經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裡,她的絲襪和內褲都被扒到屁股下邊了,不過她倆都在黑角落裡也沒有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潔的身上了,本來要說的是陪客人坐檯,終於又改成陪四哥做愛了,不過沒有人理她了,看著另一個小弟拿上來的五套衣服,一套警服,一套軍官裝,一套學生妹的衣服,一套白領小姐的衣服,一套空姐的衣服
“來警服,媽的,老子就想操警察,快點寶貝兒。”大四一看有警服興奮
的不行,催著白潔起身換衣服,白潔起身一看還有白色的襯衫,警服,一步窄裙,白潔也沒有扭捏,脫掉毛衣和一直裹在自己腰間的裙子,赤裸著一對豐滿的乳房拿過白色的襯衫,聞了一下還挺乾淨,光著上身穿上了白色的襯衫,警服和一步窄裙,在白潔晃動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穿襯衫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潔完美的一對乳房吸引了,連女人心裡都在讚歎,渾圓豐挺的乳房,紅嫩的小乳頭,雪白細嫩的皮膚,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屁股,穿上了警服後的白潔更是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無論上身下身都把制服撐得滿滿的,看上去只有一個感覺,完全顯出了白潔豐滿的上身,圓翹的屁股,大四二話不說,過去就把白潔掀翻在沙發上,掀起了白潔的裙子,此時白潔趴著的沙發就是陳三坐著的沙發了,白潔在大四一下連根插入的時候下意識的抱住了陳三的腰,接著握住了陳三的手,在大四抽送的節奏中,白潔頭靠在陳三的背上,環抱著陳三的腰,兩個人一樣的節奏在白潔的呻吟聲中晃動著……
【【【【
第十八章
冬天上午的陽光也是溫暖和熱烈的,白潔從20層的賓館大床上爬起來,這裡不是她第一次來,這裡是陳三長年包的一個五星級賓館的房間,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白潔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溫暖如春的房間,也照映在她起伏有致,細嫩白皙的酮體上,渾圓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纖腰一握,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稀疏烏黑的陰毛順貼在腿根,雙腿筆直修長,一對小小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跟微微的翹起著,在這樣高的樓層上白潔不怕人看見,即使在更低的樓層,白潔也不怕人看見,她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車流,那渺小忙碌的身影,白潔一絲不掛的沐浴在冬日的陽光裡,張開雙臂,從心底裡吶喊著,我,白潔,不會再讓人擺佈和蹂躪,我要找到我在這個世界的位置,我要保護我的一切,我要得到屬於我的一切。
昨晚大四沒有過分難為白潔,在操完白潔之後陳三就把白潔帶回了他在省城長年住的這個賓館房間,進了屋陳三就讓白潔去洗澡,白潔這次沒有聽陳三的,脫光自己的衣服,赤裸著身體,看著陳三,「老公,你嫌棄我髒了嗎?」
陳三第一次面對白潔失去了以前那種強勢,可能所謂水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東西吧,柔能克一切的剛,「沒有,我怎麼能嫌你髒呢?」
「老公,我都是為了你,你不要嫌棄我好嗎?」白潔主動走到陳三身前,脫下陳三的褲子,主動張嘴含住陳三的陰莖,「老公,你要是不嫌棄我你就這樣操我,我好想要你這樣操我,要不你就是嫌棄我了。」
看著白潔的媚態,陳三直接把白潔按到了地毯上,白潔一反常態的瘋狂放蕩,兩條筆直的長腿用力的分開,摟著陳三的脖子,不停地索要陳三的親吻,在陳三的抽插中不停地叫著:「老公,操我……啊……老公……用大雞吧使勁操我……老公。」
淫聲浪語之後的白潔躺在床上眼角帶著淚痕,就那麼睡去了,陳三反而沒有覺得白潔的放蕩,反而有一種更加的刺激和誘惑。甚至於第一次給白潔蓋好了被子,感覺到一種很怕失去白潔的那種感覺,可能這就是有了感情吧。
李
麗萍給白潔打來了電話告訴她準備一下下週去首都,還要帶著老公一起去,這個老公就是東子這個拍過婚紗的老公,而白潔忽然發現這幾天她有好多事情要做,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成了這麼忙的人了呢?
為了這幾天方便辦事,白潔提前跟王申說了要去首都學習,時間大概一個月,實際上李麗萍跟她說去最多一個星期,不過白潔還有好多別的事情要安排,只好提前請了假。
白潔找到了鍾成,果然大四是鍾成弄出來的,現在也是鍾成的手下,也可以說是死黨,因為大四的命就是鍾成給弄出來的,白潔現在不再是以前那個白潔了,跟鍾成一頓哭泣發賤,說大四那天怎麼蹂躪她了,鍾成差點說出來我他媽都看見了,最後弄得鍾成都心軟了,答應白潔陳三給大四的錢分給白潔十萬,白潔死活不要,就是說覺得自己可憐的一個小女人,本來讓陳三欺負就很難了,本來以為鍾成是為自己好,自己那麼信任他,可他還安排一個男人這麼蹂躪她,她差點就要被玩死了什麼的,直到鍾成心裡真的難受了,一次次的哄她說再也不會讓人欺負她了,肯定會幫她的什麼的,白潔才破涕為笑,非要跟鍾成認姐弟,鍾成推辭不過,也只好答應了,一對年齡,白潔真的比鍾成大了一個月,兩個人又約定了明天就要做的一件事情之後,白潔離開,鍾成忽然感覺怎麼好像剛才被白潔弄得自己有點不由自主了呢?想起剛才白潔那副委屈清純的樣子,想起自己欣賞過的一幕幕白潔的活春宮,白潔那風騷淫蕩的樣子,這種反差讓鍾成忽然再一次感覺小腹那份火熱來的十分猛烈。
「老公啊,在哪呢?」陳三接到了白潔的電話,從上次被大四幹過之後,陳三感覺和白潔的感情有了一種特別的變化,有些事情陳三感覺很想聽白潔的意見了,而不是以前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感覺了,而白潔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百依百順而且會主動的給他打電話,主動的示愛,甚至主動的說想他了。
「在店裡呢。寶貝兒有事啊?」陳三這段時間經常在店裡待著,因為趙總忽然的失去了聯繫,而最近經常有人來店裡檢查這個那個,陳三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滋味。
「老公啊,幫我一個忙唄。」白潔撒嬌著說。
「說吧,啥事?」陳三有點挺希望給白潔做點什麼。
「老公,剛才我媽給我打電話,說她有個表姐,也就是我表姨,以前就在咱們鎮上住,現在不知道搬哪去了,讓我給她找找,好像說是以前在一個大集體的什麼膠合板廠上班。」白潔說著和鍾成對好的話。
「我知道膠合板廠,在哪呢我去接你,我領你去找去。」陳三知道那個廠子在哪,也知道那個廠子已經黃了好些年了,但是找一下老同事啥的應該問題不大。
一下午的時間,陳三輾轉了好幾個人找到了電話也來到了電話的地址,是在省城一個不錯的小區,在一樓,開了門一對六十左右歲的老兩口,屋裡很大,應該是四室兩廳的房子,裝修的也很不錯,白潔看到那個看上去幹淨利索也能看出來年輕時候頗有幾分姿色的老人,心裡不由得讚歎,鍾成做點什麼事情,真是很仔細啊,連找個老太太冒充都用了心。
「二姨,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小潔啊。」白潔首先打著招呼。
老太太還
打量了白潔幾眼,眼睛有點迷茫的樣子,白潔心裡暗笑,這是學表演的啊,演的這麼像,趕緊繼續接話,「二姨,小時候你還給我買過裙子呢,我爸姓白,我媽是趙桂琴。」
「哎呀媽呀,都長這麼大了,這孩子長得這好看,小時候跟個黑土豆似的,這怎麼出息成這樣呢?」老趙太太拉著白潔的手,感嘆著。一邊拉過老頭,「這是你二姨夫,哎呀,老頭子趕緊給老五打電話,你去買點菜,晚上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哎呀,二姨,不用,不用,就是我媽想你了,讓我找你,找到你們以前的板廠,這家費勁打聽的。」白潔一邊推辭著,一邊被老人拉進了屋裡。
「這是你對象吧。」老人還是用的東北的老話,把夫妻叫做對象。「你說你結婚啊,我後來聽你三舅說的,那時候也沒告訴我,等我看見你媽我得好好說說。」
「啊,這是我愛人,二姨,二姨夫。」白潔大方的介紹陳三,反而把陳三叫的有點拘謹,畢竟他不是白潔的老公,只是臨時的,叫了兩聲二姨二姨夫,也只好跟白潔一起進屋坐著了。
其實白潔也不太知道鍾成為什麼要弄這麼一出,鍾成說要讓他也跟陳三接觸上,同時讓白潔跟陳三更進一步增加感情,下一步的計劃,鍾成沒有說,不過白潔已經感覺到鍾成的陰險,也能感覺到鍾成對陳三的那種深到骨子裡的恨,她心裡還以為鍾成只是為了小晶,為了感情,覺得鍾成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她並不知道鍾成的恨更多的是因為陳三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傷害,對一個男人最大的傷害,也並不知道現在的鐘成甚至已經比以前更嚴重,有時候女的給他口交一個小時都硬不起來,有時候軟綿綿的就會射出精液,鍾成這樣的男人又不能去醫院看,甚至找個女人都要自己偷偷的去到遠的地方去找,以免認識他的小姐說出去,而他唯一感覺的就是看到白潔的豔照或者視頻,就會很快硬起來,那種硬是一種真正男人的堅硬,鍾成能感覺到那一刻他恢復了男人的力量。
白潔那邊給鍾成告訴她的一個號碼打了個電話,之後讓二姨接了電話,看著二姨在那眼淚漣漣的嘮著幾十年的家常,白潔忽然覺得自己的演技還差了很多,高手真的都在民間啊。
正在嘮著的時候,門開了,進來的不是買菜的「二姨夫」,而是鍾成,陳三和白潔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白潔也要裝出驚訝的慌張的眼神,陳三也是有些不明白,等到二姨叫了一聲,「老五啊,這是你四姨家表姐,小時候你倆還一起玩過呢,你瞅瞅一晃都這麼大了。」
「你是妞妞姐?哎媽呀,這是姐夫吧,這扯不扯,這多不好意思,以後我就得管你叫姐夫了,不能叫三哥了,媽,我們以前認識,就是不知道還有親戚呢。」
鍾成驚愕之後就是非常的熱情。
鍾成忽然叫出的妞妞,讓白潔一愣,貌似自己從來沒有跟鍾老五說過啊,怎麼他會知道的呢,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忽然明白這些貌似簡單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真的簡單,她真的就能騙得了陳三和這些男人嗎?白潔忽然明白她要學習和注意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在這些兇殘的男人中周旋,一點不小心就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冬天的夜晚來的很早,在二姨熱情的挽留下,白潔和陳三沒有走,晚上
都喝了些酒的二人住在一間非常豪華的臥房,剛才這段熱情的晚宴中,在鍾成熱情有意識的溝通和白潔有意識的促使下,陳三和鍾成喝得非常熱乎,差點就要燒香磕頭做兄弟了,還是白潔說都是實在親戚了還磕什麼頭,兩人才作罷,兩人深有相見恨晚的感覺,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陳三讓自己造成了不能說的隱秘痛苦,鍾成可能真的不會介意陳三幹過小晶這點事情,對於他來說,這樣已經在黑白兩道有勢力的人,他真沒有必要得罪,何況還要處心積慮的去報復呢,一個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了。不過現在已經這樣,就玩著吧,人生還不就是玩嗎?
鍾成雖然喝了不少酒,不過沒有睡覺,出門到了旁邊的單元裡,跟他們住的房間一牆之隔的房子裡,進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有好幾臺電腦,鍾成打開電腦所有的顯示器都亮了起來,鍾成調整了一下,很快就顯示出了白潔他倆睡的房間各個角度的清晰圖像。其實這個房子甚至旁邊那棟洋房的幾套同樣的相鄰的房子都是姜老六用來招待一些特殊客人的房間,方便一些領導和特殊人物在這樣安全的地方跟一些模特明星主持人什麼的在這裡做一些隱秘的事情,而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房間全部被姜老六用國外進口的非常先進的間諜監視設備監控著,巨大的硬盤不斷記錄著這些人的齷齪甚至變態行為,但是姜老六隻是掌握著,從來不屑於用這些來要挾他們,因為對他來說,至少現在他不屑於那麼做。
但是今天這些東西被鍾成簡單的使用了一下,當然,姜老六平時這些事情也是要鍾成去做的,他從不過問,對於鍾成的智慧和謹慎,姜老六一直是很讚賞的。
盯著閃亮的屏幕,微光監控自動調整技術下的房間裡清晰閃亮,安裝在十幾個位置甚至床頭床尾都有的收音設備讓屋裡兩個人每一次呼吸幾乎都清晰可聞。
鍾成調整了一個全角度的攝像頭,白潔坐在床上,陳三可能去了屋裡的衛生間,鍾成懶得調那個鏡頭,對男人的身體,鍾成沒有興趣,白潔的白色貂皮大衣掛在了客廳的衣架上,現在的白潔穿著白色的細針織緊身毛衣裙,長度剛好過了屁股一點,下面是肉色的絲襪,說實話鍾成剛才吃飯的時候都覺得白潔穿的太誘人了點,白潔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和圓翹的屁股被這緊身的白色毛衣襯托的纖毫畢露,連冒充她二姨夫的老頭都眼神不時的走火,本來長腿上是白色的高腰過膝皮靴,現在都脫在了客廳,筆直修長的美腿裹著薄薄的絲襪,一雙小拖鞋被她在腳尖玩弄著。
鏡頭裡的白潔脫下了毛衣,上身裡面就是一件白色的綢緞面料的帶有粉紅色大花的胸罩,胸罩裹著白潔豐滿的乳房,大半個乳球都露在外面,下身薄薄的肉色褲襪下是一條白色的丁字內褲,顯然和胸罩是一套款式,鏡頭裡看不到後面是不是一條帶子陷在屁股裡,前面能依稀看到肉色褲襪下面窄窄的白色內褲上有著粉紅色的的花樣,白潔把毛衣放到床頭櫃上,起身拿過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兩個洗簌用的瓶瓶罐罐,剛好電話響了起來,這時候鏡頭裡的白潔離攝像頭非常近,幾乎就在鍾成的眼前一樣,鍾成推進了一下鏡頭,白潔豐滿的乳房幾乎就顫巍巍的在鍾成面前。
白潔微
微的低聲接起了電話,「喂,老公,沒事啊,在宿舍呢,要睡覺了,你幹嘛呢?哦,別人都躺著呢,大聲打擾人家啊。」聽不到電話那邊的聲音,但是白潔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鍾成的耳機裡,白潔穿著內衣內褲和褲襪,一個男人在衛生間裡,自己的老公打著電話給她,鍾成感受著這種淫靡的氣息,下身已經硬了起來。
耳機裡聽到一聲拉門開關的聲音,鍾成看到屏幕裡的白潔轉身捂著電話衝旁邊比劃了一下噓的姿勢,很快陳三出現在了屏幕裡,只穿著一條內褲,貼在白潔的身後,屏幕上白潔的胸前一晃,胸罩就推到了乳房上面,右側的乳房被陳三握在手裡揉搓著,左側的乳房紅嫩的乳頭都顯露在了屏幕裡,推進了一下鏡頭之後,鍾成又拉回了全景,屏幕裡白潔靠在陳三的身上,一隻手拿著電話輕聲的跟王申說著電話,臉上的表情嫵媚又充滿著淫蕩,鍾成心裡彷彿火焰在燒著自己,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雙腿間,耳機裡響著白潔淡然卻充滿著一種說不出的嬌媚聲音,「晚上又喝酒了啊?都和誰啊,怎麼天天喝呢?多喝點水,早點睡覺。」
閉著眼睛彷彿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關心著自己的丈夫,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屏幕裡這個賢惠的少婦正衣襪不整的靠在一個僅僅穿著內褲的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撫摸著她的乳房和下體。
屏幕裡陳三和回著頭的白潔正在纏綿的親吻著,白潔的手捂著電話的聽筒,耳朵還聽著老公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陳三摟著白潔坐到了床上,陳三脫下內褲扔到床上,一根粗黑比鍾成的陰莖大了不少的一看就是久經戰場的東西挺立在黑毛叢生的胯間,說實話如果說做愛的默契現在白潔和陳三可能是最默契的了,屏幕裡面的白潔看陳三挺著陰莖坐在床上,低頭就張開小嘴舔了幾下,「老公,那咋整呢?現在誰說了算啊?」很顯然王申遇到了麻煩在跟白潔絮叨著。好像白潔覺得這樣低著頭一邊說話一邊含著陳三的陰莖太不舒服,起身蹲到了地上,在陳三叉開的腿間,一隻手握著陳三的陰莖一邊把頭整個伸到了陳三的胯間不停地起伏晃動,屏幕裡鍾成換了幾個不同的角度也還是隻能看到白潔披肩的長髮不停地晃動,褲襪被陳三剛才扒到了屁股下面,現在的鐘成能看到白潔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褲,後面細細的帶子完全陷在白潔豐滿的一對屁股中間,伴隨著白潔的口水和陳三龜頭的分泌物,耳機裡已經傳出了水漬漬的含舔的聲音,「啊,我吃個冰棍,香蕉的可硬可大了,咬不動牙疼,索拉啊。」說著白潔頭快速的動了幾下,清晰的索拉的聲音傳到了鍾成的耳朵和王申的電話裡。
靠,真是淫婦,真看不出來白潔如此的熟練的應付著老公和情人,看白潔的毫不緊張的對白,鍾成相信這絕對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那麼簡單。
「好了老公,我不跟你說了,等我回去咱倆在研究,哦,早點睡覺。」白潔終於放下了電話,屏幕裡陳三已經按捺不住了,起身就從後面抱住白潔,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往下一拉,雙手把著白潔的腰,白潔彎腰雙手扶著床沿,鍾成推進了一下鏡頭,白潔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陳三粗長的陰莖頂在白潔的屁股後面,一下插了進去,「哎呀,輕點,嗯……老公……輕點
……啊……」
白潔的屁股一顫,在陳三的小腹撞擊下彷彿鼓了起來一樣,鍾成調整了一下鏡頭位置,他在看A片的時候都喜歡看做愛時候女人的腳的動作和女人的表情,此時也是,看著白潔的小腳丫在地板上用力的翹起,隨著陳三的抽送起落著,鍾成早就脫掉了褲子和內褲,光著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調整著鼠標,一隻手不停地在自己竟然硬梆梆的陰莖上套弄著,看著陳三的陰莖在白潔的屁股後面抽送中不時的閃現,那根陰莖比自己長了很多,更黑更粗一點,白潔那嬌嫩的樣子竟然能完全適應,而且耳機裡傳來的白潔的呻吟叫床聲更多的是滿足和淫聲浪語,以前的視頻大多沒有聲音,今天親耳聽到白潔清晰的呻吟叫床甚至是淫聲浪語,鍾成對白潔的瞭解有了更深的一步。
「啊……老公……啊……輕點……啊……」屏幕裡的陳三快速的抽送了十多下,白潔嬌聲浪語下雙腿都軟了,膝蓋都已經搭在了床墊的邊上,鍾成在屏幕上看不出白潔腳上的絲襪,可是在膝蓋間糾纏著的絲襪和內褲讓鍾成這個看客更加的興奮。白潔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滿足自己的需要了,鍾成因為生理的原因不經常跟女人做愛,所以更喜歡看A片,想用特殊的刺激讓自己勃起,後來他發現在看人妻類別的,特別是人妻穿著絲襪衣服做愛的,特別是那種瞞著自己丈夫之類的更能讓他興奮和勃起,而今天看到白潔做愛和衣服打扮讓鍾成忽然發現白潔非常能刺激到他的興奮和勃起,他很懷疑自己能成功的跟白潔做愛,對白潔的感情和想法有了更奇怪的變化,無論白潔穿的衣服還有絲襪,鞋子,甚至胸罩內褲和那件緊身連體毛衣裙,都讓他興奮不已,眼睛盯著屏幕,耳邊迴響著白潔的叫聲,一隻手不斷的調整著角度焦距,另一隻手不停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鍾成很忙。
屏幕裡陳三在快速抽送之後一下拔出了陰莖,粗長的陰莖彈了一下向上翹起著,白潔一下軟在床上,輕聲叫了一聲,翻過身坐在了床上,,正對著鏡頭,脫下腿上的絲襪,還沒等脫下另一隻,陳三拉開白潔的右腿,翻身壓到了白潔的身上,鏡頭裡陳三寬厚的背部壓在白潔嬌嫩的身上,白潔的雙腿在兩側分開屈起,陳三的屁股抬了一下,能看到白潔的雙腿也向兩側分開,之後在白潔一聲長長的聲音中,陳三的屁股沉了下去,白潔的兩個腳丫都離開了床單,隨著陳三的抽送晃動著,鍾成推進了鏡頭在兩人交合的位置,能看到白潔粉嫩的陰部被陳三黑粗的陰莖滿滿的塞著,屁股下面溼漉漉的一小片。鍾成換了一個側面的鏡頭,看到兩個人一邊做愛一邊還在纏綿的接吻,白潔眼睛閉著,正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讓陳三吮吸著。
這時白潔下體已經水很多了,陳三抽送中不斷髮出水漬漬的摩擦聲,鍾成把鏡頭盯著白潔的臉,能看到白潔此時半張著嘴彷彿魚一樣呼吸,頭在床上也用力的仰著,紅嫩的小舌頭偶爾會在嘴唇中閃現,被陳三親吻過的嘴唇此時紅嫩的嬌豔欲滴。
「小騷逼,舒服不舒服?」陳三喘息著問,鍾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嗯……舒服……好舒服……」白潔嬌喘著說,臉上都是迷濛的表情,眼眉微微蹙著,微閉的眼睛睫毛在不停的顫動著。
「小
騷逼,是不是老公操的舒服。」
「哦……老公操的舒服,老公的大雞吧……啊……操的我很舒服……」白潔嬌嫩的聲音讓鍾成幾乎不敢相信,快速的擼動中,陳三還沒有射,鍾成已經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看著屏幕裡的兩個人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很顯然陳三經常跟白潔這樣說一些下流的話,白潔也已經習慣了,也可能更加刺激到她的慾望,叉開大腿被陳三壓在身下的白潔此時雙手向兩面伸著緊緊地抓著床單,兩腿屈起在兩側,腳跟用力的在床單上蹬著,屁股已經離開了床單彷彿馬達一樣快速的上下左右頂動著,保持著陳三的陰莖插在白潔身體裡上下左右的刺激著白潔的全身。
「啊……老公操我……啊……好舒服……啊老公……射我,都射給我……啊……」捏著自己此時軟綿綿溼答答的陰莖,鍾成看著屏幕裡彷彿一條白亮的魚一樣在床上扭動的白潔,感覺下身又有了一絲力氣,慢慢的在勃起著。
陳三射精後就翻身從白潔身上下去躺在旁邊很快就睡著了,白潔躺在那還叉開著雙腿軟綿綿的喘息著,鍾成推動了鏡頭盯著白潔剛剛被操過射過的陰部,這還是鍾成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白潔的陰部,稀疏長長的陰毛在飽滿的陰戶上溼乎乎的趴著,肥鼓的陰唇紅嫩嫩的有些腫脹著,溼漉漉的陰道口緩緩的有一汪乳白色的精液在流出,鍾成連續截了好幾張圖片保存了下來。
白潔起身到了衛生間裡,鍾成把鏡頭調到衛生間,看到白潔坐在坐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流出的精液,蹲了半天起來打開淋浴洗了個澡。
早晨吃早餐的時候白潔驚愕的看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鐘成,強打精神說了幾句話就回屋睡覺去了,白潔和陳三告別離開時也沒看到鍾成出來。
夜,北京,全聚德烤鴨店,豪華的大包房內,桌子旁只有五個人,白潔和東子,鄭部長,還有鄭部長司機兩口子。為了能在鄭部長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他接觸上,大姐沒有自己出面,也沒有讓辦事處的人出面,因為這些人一旦出面,鄭部長就會感覺這裡面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目的的在接觸自己,為了能讓他沒有防備,自然而然的讓白潔跟他接觸上,大姐花大價錢買通了鄭部長的司機,於是鄭部長的司機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跟鄭部長說他媳婦的表妹和妹夫來北京協和看病,等了一個星期了也沒排上隊,想讓部長能不能給找個人,鄭部長辦這點事還不是很難,何況是自己多年的親信司機,於是打電話安排了這件事,為了能穩妥,司機拉著他去了趟醫院,見到了白潔和東子,兩個人來看病是看不懷孕的,於是鄭部長見到了白潔,白潔穿著米色的長身羽絨服,在醫院裡脫下外衣,裡面是純白色的高領細針織毛衣,下身一條淺藍色的修身喇叭褲腳牛仔褲,散腳的牛仔褲腿下露出尖尖的黑色高跟鞋尖和細細的鞋跟,美好的身材一覽無餘,因為自己的乳房太豐滿挺拔,為了不在緊身的毛衣下顯得太顯眼,白潔裡面穿了一件幾乎是情趣的胸罩,只有兩塊薄薄的布料和幾條帶子,蓋住乳頭和乳暈的位置,所以在薄薄的毛衣下幾乎看不出胸罩的影子,顯得自然而不那麼突兀,牛仔褲緊裹著白潔渾圓挺翹的屁股,筆直的長腿豐滿圓潤,黑色的頭髮燙著非常
女人味的披肩大彎,細嫩嫵媚的臉上畫著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妝容,那種自然嬌美的臉蛋是多少錢的化妝品也畫不出來的,身上淡淡的香奈兒香水的味道,不濃卻又散發著迷人的彷彿女人的體香一樣,因為是表姐夫的領導,白潔大方而優雅的談吐,和身上明顯是高檔同時透露出不俗品味的裝飾給鄭部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樣的女人鄭部長也是很欣賞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希望在一個美麗女人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和強大,部長也不例外,畢竟以他的身份,那些美麗的女人大多也就是在賓館或者床上等著他去臨幸,能在外面讓他真正的施展男人的魅力,機會是很少的。
於是鄭部長開動自己所有在醫院的關係,為白潔兩口子安排的妥妥帖帖,而他也看到了檢查的結果,白潔的是真實的檢查結果,東子的是東子事先準備好的樣品做的檢查,於是他看到了白潔乾淨而且不容易懷孕的結果,而東子卻是精子存活率低,精子活性低,臨床檢查有陽痿跡象。
為了能檢查出陽痿頭天晚上白潔整整要了東子七八次,直到早晨白潔怎麼給東子口交也不能硬了才來醫院做的檢查。
看著這個美麗的少婦,鄭部長心裡有些感嘆和同情,作為過來人他當然知道這樣年齡的少婦如果男人沒有性能力是多麼的煎熬何況是身材這麼好的女人,他看到白潔的表姐把結果給白潔的時候白潔低頭垂淚,他都有一種想上前安慰的衝動,如果這是自己的下屬,自己一定要把她弄成自己的情婦,可惜看完病這個女人就要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從此和自己再無瓜葛,鄭部長僅僅是一絲簡單的想了想,感嘆了一下,離開醫院的時候跟白潔告別的時候握著白潔柔軟的小手,看著白潔有些微紅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絲絲淚痕,臉上絲毫沒有被淚水衝開的妝容,他知道白潔的臉上的白嫩和光澤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化妝畫的,心裡不由得又感嘆了一下,跟東子握手的時候看了看這兩天一直裝作窩囊而且又經歷了差點精盡人亡的東子衰神一樣的神色,不由得感嘆銀樣鑞槍頭,長得帥都是表面啊,想想自己一宿還能連弄兩三個女人,不由得有些豪氣大發。
明天兩個人要回去了,今天白潔和東子邀請鄭部長一起吃口飯表示一下感謝,鄭部長推掉了別的安排,欣然而來,而且一定要他來請客,領著大家來到了京城最有名的烤鴨店,這兩天鄭部長已經知道了白潔是學校的老師,怪不得氣質這麼好而且還落落大方,談吐非常有素質而且一舉一動都非常優雅,明顯有著非常良好的家教和背景,今天白潔換了身衣服,上身是真絲的白襯衫,套了一件翻毛的狐皮馬甲,兩隻胳膊在白襯衫袖子的掩映下肉隱肉現,下身一條白色的緊身低腰牛仔褲,更把白潔的翹臀長腿顯得分明,一雙米色的細高跟皮鞋顯得優雅秀美,外面的還是那件羽絨大衣,這幾件衣服鄭部長大致瞭解,那件羽絨服那天他特意注意了一下,應該是兩萬多一件的,據說東子是在一個企業當司機的,白潔身上哪件衣服都不是便宜的,而且白潔穿著很自然沒有一絲炫耀或者很在意的感覺,即使在吃飯時候不小心一滴油掉到袖子上,白潔都很自然的沒有在意,鄭部長不再得對白潔產生了
一絲興趣,甚至鄭部長心裡都在想,是不是這個小娘們在外面有人養著她啊,他很不幸的猜對了。
當然鄭部長僅僅是想了想,看白潔的氣質和品味,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要說有人養,自己養還差不多夠資格,不過看白潔雖然落落大方的跟自己說話,但是他沒有感覺到一般女人那種火辣辣的眼神,或者是不是給自己飛個眼或者做些什麼事情來引起自己注意,甚至偷偷的把自己電話告訴他,白潔彷彿就是在感謝自己的一個老大哥那種感覺,親近自然而又不失身份。
多年在外面的混,東子表現的非常完美,讓白潔覺得自己讓東子來真的是做對了,東子謹慎小心的做著事情,倒酒,倒水,點菜,少說話,多做事,把一個性格內向,老實懦弱的男人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別叫部長,這樣太生疏,再說我也不是你們的領導,跟你們在一起,我一樣也是老百姓,就叫鄭哥,以後我去**沒準還有事求你們呢?」鄭部長端起酒杯豪爽的說。
「您還能有事求到……」東子端起酒杯話說了一半,被白潔碰了一下不說了。
白潔瞪了東子一眼,「鄭哥,以後我就叫您哥了,這次非常感謝您,照顧我表姐一家,還幫我倆這麼大忙,以後如果您到我們那,一定要告訴我們一聲,有事您吩咐,沒事您也可以到家裡吃口飯,嚐嚐妹妹的手藝。」
鄭部長心裡一顫,這老妹太會說話了,他卻不知道,白潔在感嘆東子和自己太會演戲了,簡直是默契。
哪個男人不喜歡有一個美麗的紅顏知己,而且又知情知趣,鄭部長有很多女人,可是以他現在的權勢地位,哪裡能有跟他真正有感情的紅顏知己,甚至他都很少能接觸到圈外的女人,而且他自己也很小心,從一個農村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鄭部長絕不會為了女色而失去自己的分寸,所以現在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在近些年幾乎是絕無僅有,不由得讓鄭部長想起了好多年前他曾經仰慕過的一個女人,那個心中永遠不會忘記的女神,但是即使是當年的女神和眼前的白潔比起來也要遜色很多,在不經意間,鄭部長的眼睛偷偷的觀察著白潔的一舉一動,看到白潔在吃到辣的菜時張開小嘴紅嫩的舌頭在唇間快速的吞吐那可愛的樣子,看到白潔在別人說幾句笑話時那種開心的彷彿從心裡快樂的樣子,絲毫沒有做作的捂嘴彷彿自己多清高的樣子,而是毫不在意的露出一嘴的小白牙,看到白潔時而照顧身邊的老公,那種溫柔體貼的樣子,時而彷彿想到了老公的病情,那種黯然失神的樣子,彷彿瞬間那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流出淚水,時隔三十年,鄭部長彷彿又一次有了多年前那種欣賞暗戀以致忐忑的心情,不過現在的老鄭絕不是當年的小鄭了,不會因為一點情動而忘乎所以,否則他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和權力了,欣賞,他很欣賞這個女人,但是瞭解的還太少,僅僅是有些欣賞而已,對他這樣的男人來說,內涵遠遠比身材樣貌更重要。
這時,白潔把一張寫了她和東子電話的紙條遞給了鄭部長,鄭部長接過來說實話有些一呆,並不是因為白潔一個三個九的號碼,五個六個見得多了,而是白潔簡單幾個字所寫出來的那種神韻和筆體,這麼漂亮的字幾乎看著就能看出白
潔的樣子,能寫出這麼漂亮的字的女人不會很淺薄,鄭部長收好紙條,想了想,拿出筆寫了一個電話給白潔,「小白啊,以後來這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咱們也算是親戚嘛,能幫上忙的不要客氣。」
白潔大方的接過電話,看了一眼,「放心吧,鄭哥,你這麼忙,小事不會找你的,找你就不會有小事,呵呵。」
鄭部長看白潔沒有恭維他字寫得好,而且大方的開玩笑似的說還會有事找他,不由得讓他更對白潔多了幾分好感,一般看到他寫字的人都會不住口的恭維,而他沒有誇白潔的字漂亮,白潔同樣沒有誇他的字有多麼功力,讓鄭部長不僅有了一分知己的感覺,他很不喜歡那些根本不懂字的人在那一頓恭維,讓他自己都覺得太假,而且很多人接觸上他之後都說不會麻煩他,只是交個朋友認識一下,之後就會千方百計的送禮之後來求自己辦事,當然他並不排斥這種交換,但是他不覺得這樣的人是朋友或者知己,特別是女人,他更不會對她們產生什麼感覺,如果可以可以睡一次幾次,但是不睡的時候絕對不會在意,而且無論做什麼一定是等價交換,一把一利索。
說實話開始時候聽說白潔他倆來自**,他知道他過段時間準備去考察那個地方,也知道這個事情對那邊一些重要的企業的意義,但是他還帶著很多中字頭企業的委託,並不想跟地方勢力或者企業接觸過多,所以開始他很謹慎甚至警惕的接觸白潔夫妻倆,不過稍一接觸他就放鬆了警惕,首先白潔是跟老公一起來的,其次並沒有通過也沒有提到任何單位或個人,而且他也問過自己的司機,自己的司機保證絕對沒有企業委託他,當然委託他的不是企業,只是個人,連司機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還以為真的只是要找人看病呢。
所以他現在對白潔越看越欣賞越看越喜歡,甚至心裡有一種花開堪須折,莫待花謝時的感覺,也許自己不折就被別人折了,也許自己應該努力努力?鄭部長心裡有些猶疑了。
而此時此刻,在北方那個省城,一個不大的飯店包房裡,烏煙瘴氣中,桌上都是各種鞭各種蛋,桌邊五個冬天都穿著半袖露著紋身的幾個人喝著啤酒,中間夾著兩個濃妝豔抹的小妹給扒著蒜,正在昏天黑地的胡扯著。
「咋的?老三,還學好了,聽說跟姓白的那小騷娘們過上了啊?」說話的是老二,一邊拍著陳三的肩膀,催促陳三幹了一杯啤酒。
「別他媽扯犢子,誰跟那騷貨過上了,最近那騷貨老找我操她,也不回家,累的我腰生疼。」陳三臉有點熱乎乎的,雖然他現在確實對白潔感覺很不一樣,但是別人一說他根本不好意思承認。
「三哥,我跟你說玩歸玩,我看你好像要掉進去,那小騷娘們可能相中你了,往你身上黏糊呢,差不多就行了,可別雞巴玩感情,你說我跟二哥都上過,你要跟她真過上了以後咱咋處啊,哈哈。」瘦子在旁邊也說著。
「啊,你說三兒那鐵子啊,你倆啥時候上的啊?咋沒叫我一聲兒呢,那小娘們不錯啊?」一個有些胖的光頭說。
「操,上回三兒帶那娘們回來,你不是先走了嗎?當天晚上我們就給她3p了。」
老二又幹了一杯酒。
陳三覺得臉火辣辣的,還好喝酒看不出來,他覺得自己好像真他媽錯
了,怎麼還在乎上白潔這麼個騷貨了呢,對啊,這麼多人都玩過白潔了,自己還拿她當個寶似的,自己真他媽窩囊。連幹了兩杯啤酒。
「操,你們就願意整雞巴群交,我可不跟你們扯,三兒,他倆都幹了,哪天給我玩幾天啊?」老胖子看著陳三說。
陳三還沒說話,瘦子接過了話茬,「老哥,我跟你說,現在三哥可捨不得讓你玩了,上回我大哥想玩個小媳婦,我跟三哥說領出來一起玩,那都不好使,三哥是準備過日子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叫二莊子的說,「真咋的三?你雞巴玩女人玩傻了?
我頭幾天就聽說你有個鐵子成天跟你在一塊,都說那是你媳婦,說你對人可好了,說你準備跟她過了,整半天這麼個騷逼啊,你可別精蟲上腦丟這個人,女人這逼玩意,要是沒有過跟別人好的就是好的,你願意跟誰過都行,你現在誰啊,整這麼個娘們出去,多雞巴丟人啊,你痛快拉到,願意操你就操,沒人管你,別雞巴玩什麼感情,二逼啊你。」這個二莊子是陳三在省城主要的靠山,比較大的流氓,所以也不在乎陳三咋想,一頓噴陳三。
「二哥,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就是玩玩那小娘們,哪天送去你睡幾天,我能跟那雞巴玩意玩感情嗎?」陳三趕緊接話說,臉上的熱漸漸的過去了,是啊,自己怎麼想的呢,差點掉進去了。
「這就對了,三兒,你說那騷逼那回咱們多少人在一起玩,頭一個讓人插進去的吧?那一宿她玩的多騷啊,你要是跟她在一塊,別說帽子,頭髮都得綠了。」
老二繼續說著。「那小娘們玩夠了就別當啥寶兒,哪個你想操的女人背後都有個操她操噁心了的男人。我那年處個鐵子,結婚兩三年,好看身材還好,跟我說除了她老公就跟我睡過,我當她真是個寶兒似的,尋思好好的處幾年,要是能離婚咱跟她過也行,幹半年就他媽幹夠了,天天在那個洞裡出溜,有啥意思,我尋思這有感情啊,不操逼也可以處著啊,她對我也挺好的,誰知道幾天不操,人家就找別人了,找個大學生,上賓館開房去了,去他媽的,我一看,有天喝醉了就跟瘦子我倆把她幹了,人也沒在乎,以後誰願意上誰上,這女人就這樣。」
「再說,三哥,你覺得你是玩她,我看那娘們那慾望,一宿十來次都沒咋地,不一定誰玩誰呢?」瘦子也說。
「哎呀,別雞巴說了,我能那麼傻逼嗎?就是玩玩,還沒玩夠,那小娘們是不錯,比這幾個老妹兒強多了,熟透了那是。來老妹兒,你叫幾聲給哥聽聽。」陳三迅速的轉移話題。
那老妹兒也喝了幾瓶啤酒,張嘴就來,喘息著叫,「啊……啊……嗯……哦……」
「你叫那玩意就假,你看我叫那騷貨給你們叫兩聲。」說著陳三撥通了白潔的電話。
一看陳三的電話,白潔並沒有慌張,起身說,「我接個電話,順便去下衛生間,老公你跟鄭哥好好喝幾杯。」
出了門白潔接起了電話,低聲說,「老公。」
「騷寶貝兒,幹啥呢?」
「在北京啊,陪我家親戚找的人吃飯呢。」白潔說是陪自己家親戚上北京看病。
「好幾天沒操我的騷寶貝兒了,你不想老公的大雞吧啊?」陳三把電話開了免提,挑逗著白潔。
雖然進了衛生間裡面的隔門,白潔臉上還是發燒
,畢竟這是在公共場合,不過白潔現在應付陳三還是知道怎麼應付的,絲毫沒有猶豫,「想啊,老公,想你的大雞吧。」確定了旁邊的隔間都沒有人,白潔趕緊說,要是來人了就不好意思說了。
「老公的大雞吧想操你了,咋辦啊?」陳三對著屋裡的人擠眉弄眼的繼續挑逗白潔。
白潔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正被陳三現場直播著,「老公,你先找別人玩玩吧,等我回去再好好陪你。
「行吧,等回來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雞吧,你給我叫幾聲兒聽聽,我先解解饞。」
「老公,等回去我給你叫吧。」白潔聽見隔一個的隔間進去了一個人。有些不好意思。
「趕緊的,別墨跡。叫騷點兒。」
白潔沒有辦法,捂住手機聽筒,儘量壓低聲音,一時間白潔柔美的呻吟和喘息通過陳三的電話擴音器傳遍了這間屋子,「啊……老公……啊……好舒服……啊……老公……啊……操我……啊……嗯……嗯……」
屋裡的幾個人都有點精蟲上腦了,二莊子也不由自主的說,「靠,這娘們這麼騷,回來高低讓我玩玩。」
好不容易應付完陳三的白潔回到酒桌的時候,鄭部長明顯的感覺到白潔眼神裡的不同,以他多年的生活閱歷,他能感覺到剛才白潔出去的不一般,甚至他能從白潔閃爍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情慾的感覺,難道白潔還有情人,不由得鄭部長心裡有了一絲絲的醋意,這麼有氣質的少婦會被什麼樣的人壓在身下呢?無形中對白潔的興趣又加了一分。
吃過飯大家體面的告別離開,回到賓館,東子先回房間,白潔去了另一個房間,李麗萍和大姐在那裡等她。
聽白潔詳細說了這兩天特別是今晚上的經過,大姐滿意的點點頭,「小潔,你這次做的非常好,看來鄭部長已經對你有了很大的興趣,不要著急,如果可以的話,搭上這條線,正天集團的事咱們可以不管他,大不了錢還給他們,如果能成了,咱們自己出去搭線,幾個億對咱們來說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咱們註冊個公司給他們做中間牽線,正天集團這兩個錢都無所謂,不過如果順路給他們辦成了,當然更好,小潔,努力,上億的錢在向我們招手呢。」說道後來大姐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到時候我們就都得跟你混了,小潔,看不出來你很有演戲的天賦啊。」李麗萍也由衷的說。
明天白潔就要回去了,大姐和李麗萍白潔三個人又研究了一下下一步詳細的想法,分析了一下可能遇到的情況,三個人一致覺得明天走之前應該想辦法跟鄭部長見一面,最好是白潔自己,幾個人想了想,大姐讓白潔明天等她電話,又跟白潔說了應該要注意的幾個方面。白潔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聽了白潔現場演繹的叫床呻吟後,幾個人都興奮起來,紛紛的準備找一個娘們或者丫頭去滅火去了,陳三剛走到門口,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一回頭看到的是一張嫵媚風騷寫在臉上的妝容很精緻的臉蛋,「哎呀,三哥,不認識我了?」
「啊,孫老師,跟誰來的啊?」陳三想不起來孫倩叫什麼名,不過他幹過孫倩幾次,知道她是二中的老師,正在慾火如焚的時候碰到這個騷貨,陳三不由得有了興趣,看到孫倩身邊還有個六十來歲的老闆模樣的人,順嘴問道,也沒有說別
的,給孫倩留了面子。
「啊,我乾爹的一個朋友,孫老闆,這是陳老闆,我們一個地方出來的,現在開KTV呢,孫哥哪天咱們去他那唱歌啊。」孫倩跟那孫老頭撒著嬌。
「幸會幸會,改天一定捧場,小倩啊,我送你回去還是怎麼?」孫老闆看孫倩沒有走的意思,就問孫倩。
「啊,孫哥,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座三哥車一起回去。」孫倩跟孫老闆說。
實際上孫老闆不過是朋友介紹的一個「嫖客」,想找一個白領少婦玩玩,花了三千塊錢,孫倩伺候了他一下午,晚上出來在這吃完飯,姓不姓孫孫倩都說不準,孫倩現在經常出來客串坐檯陪喝酒了,陪睡覺了,收費還很高的,一般都是一些高檔會所的雞頭什麼的都留有她的電話,有叫她這樣的,她就去,平時有時候上班,沒事就在酒吧夜總會什麼的瞎混,用她的話說,叫做又能賺到外快又能舒服快活,何樂而不為呢。
憑心而論孫倩也是很漂亮的美女,在單位和朋友圈裡曾經都是大家的寵兒,只是白潔的出現先是勾走了趙振的魂,又勾走了東子陳三的心,對於孫倩來說心中很是嫉妒,碰到了陳三在這裡,自然趕緊貼上來,現在的孫倩,暗紅色的長卷發,長長的睫毛塗著並不多的睫毛膏,臉上並沒有濃妝豔抹,而是畫著淡淡的妝,臉上有著經常過夜生活的女人所有的那種晦暗的光澤,豐滿的紅唇是紋的唇線,豔麗中有著一絲不自然,上身一件黑色短貂,剛到屁股的位置,下身一條黑色緊身皮褲,裹著圓滾滾的屁股和修長的雙腿,黑貂大衣敞開的衣領能看到裡面白嫩的胸口,依稀里面穿的是黑色的小吊帶,整個人有著一種糜爛放縱的媚。
陳三拉著孫倩到了他經常操白潔的那個在省城長年包的房間,進屋陳三拍拍孫倩圓滾滾的屁股,「騷貨,脫了撅那兒。」
雖然陳三說的話很不尊重人,但是孫倩在外面這樣的見得多了,越是直接越是感覺到刺激,孫倩把皮褲拖下去,裡面竟然是黑色的開檔褲襪,紅色的蕾絲丁字褲在濃密的陰毛上根本無法掩蓋那種肥厚和放蕩,孫倩把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踢掉,上身穿著黑色的小吊帶,從吊帶裡面把一件紅色的胸罩脫掉扔在床上,薄薄的吊帶上衣兩個豐滿的梨形的乳房乳頭在衣服下清晰的挺立,孫倩把長髮用手向後攏去,眼神迷離,雙乳微顫,慢慢轉過身去,渾圓的屁股上紅色的Y形的內褲帶子消失在兩瓣豐滿的屁股中間,幾步銷魂的扭動,孫倩彎腰翹臀晃動了一下滿頭的長髮雙腿微微叉開,圓滾滾的屁股用一種淫蕩的不能在淫蕩的姿勢向上翹起,一條紅色的蕾絲帶子穿過屁股溝,在小屁眼處堪堪蓋住,到陰唇的位置帶子已經勒到了兩瓣肥厚的陰唇中間,雖然在陰道口的位置內褲微微有些加寬,可是蕾絲透明的質料覆蓋在陰道口,更顯得淫蕩中透出一股風騷,不知道什麼造成的陰部的溼潤,讓紅色的蕾絲丁字內褲更顯得紅豔。
「來,我的好老公,來啊……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操我……」孫倩呢喃呻吟著淫蕩的聲音,陳三最近很少和別的女人做愛,更是很少碰到這麼風騷放蕩的女人了,跟含蓄悶騷的白潔更是完全兩回事,白潔是插進去之後才開始發騷,沒插進去就裝矜持那種,孫倩是穿著
衣服和脫光衣服都是一回事,一樣的風騷,陳三也按捺不住兩下脫光衣服,挺著被孫倩勾引的硬梆梆的陰莖來到孫倩的屁股後面,拉著內褲的帶子往旁邊一拉,溼漉漉的紅嫩中透出一種有些發黑的光澤的陰道口在陳三面前露了出來,陳三剛要把陰莖插進去,一種淡淡的腥臭氣從孫倩的下體傳來,陳三看著孫倩的陰毛叢生的陰部,發著黑紅光澤的陰唇和陰道口,和白潔那紅嫩白淨的陰部,稀疏的陰毛,永遠一種淡淡的女人幽香的味道完全是兩個檔次,陳三伸手拿過賓館床頭的避孕套撕開套上,把粗長的陰莖才插進了等了半天的孫倩的陰道,在孫倩放縱淫蕩的呻吟中抽插起來。
陳三沒有換姿勢一直抽送到射精,陳三拔出陰莖的時候喘著粗氣尖叫的孫倩沒有像白潔一樣趴在床上喘息高潮,而是快速的轉過身來,接住陳三拔出的陰莖,不讓陳三碰那溼漉漉從她身體裡拔出的避孕套,而是自己拿過來從陳三的陰莖上取下,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陳三的陰莖,把陳三的陰莖舔弄的乾乾淨淨,才拿著用過的避孕套扔到衛生間的垃圾筒,出來看著陳三說,「老公,你先睡,我洗個澡啊。」
陳三沒有說話,躺在床上擺了一下手,完全不同的兩個風格的女人讓陳三心裡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要是白潔能像孫倩一樣的風騷就好了,不過連陳三都覺得孫倩的風騷中有著一種下賤,他聽下邊兄弟說過孫倩有個弟弟在省城混社會混的挺厲害的,不過陳三還沒有見過,問過老二他們,聽說好像是個不男不女似的,在監獄裡跟了個老大,出來好像跟那個老大混,現在還算有點地位,不過也是那種當假女人的意思,當時陳三還和老二說哪天見見,老二說他不怎麼好見,一般都跟著老大在一起,除非老大有事讓他領人出去,否則不怎麼出來,陳三正想著的時候,孫倩從洗手間裡洗完澡出來了,光溜溜的身體看著和白潔就有著明顯的差別了,乳房很大比白潔的還要大,但是有些下垂了,而且乳頭大乳暈發黑,下腹微微有些橘皮的感覺有些贅肉,兩腿很白但是沒有白潔的腿直沒有白潔的腿長,也沒有白潔那種一站在那裡彷彿整個身體都向上挺的曲線,而是都有些向下垂落,白潔的屁股是渾圓挺翹,脫了衣服更好看,而孫倩脫掉絲襪之後屁股就是肥大,如果這個歲數的女人來說,孫倩的身材也是不錯的了,擦乾了頭髮的孫倩沒有用吹風機吹,看陳三還沒有睡,就躺在陳三的身邊,手自然的就伸到陳三的腿中間摸索著有些綿軟的陰莖,「老公啊,怎麼還沒睡呢?剛乾完不累啊,是不是還想操我啊?要不我給你嘓嘓啊?」
孫倩一回頭想把頭卡放到床頭櫃上,忽然發現床頭櫃上有一個精緻的蝴蝶形狀的頭卡,一看那風格就是白潔帶的髮卡,心裡一股醋意不由得就升了上來,這是白潔不知道哪次拉到這裡的,在去京城之前白潔幾乎天天讓陳三操,天天在陳三這裡住,衣櫃裡還有白潔拉下換下的內褲和絲襪呢,這裡是陳三長年住的地方,服務員收拾完了之後就會把東西都放好。
孫倩拿起白潔的髮卡擺弄著,「哎呦,這是你那小寶貝兒的頭卡吧?你對她可真好啊?三哥。」
「啊,她去北京了,要不她常在這。」陳三還在想著吃
飯時候那些人說的話。
「要是她不去北京,還輪不到我吧,你那小寶貝兒比我操著有意思嗎?她有我會玩嗎?」孫倩轉身問陳三,把陳三的大手放到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上。
「都那玩意,你們不是同事嗎?聽東子說還是你領她出來玩的呢?」陳三忽然很想問問白潔的事情,他忽然覺得白潔他並不是很瞭解,卻有一絲被她迷上的感覺。
「誰知道她是不是頭一回啊,我聽他們說你跟她現在可好了,要過上了,她能離婚跟你嗎?她跟過那麼多人,你能跟她結婚嗎?三哥,你跟我說說唄。」女人的八卦心理一下熊熊燃燒起來。
「誰他媽說的?我跟她過什麼玩意,就是玩玩唄。」陳三心裡有點囧,這段時間的感覺,雖然不是要跟白潔結婚,不過那種感覺也是很特別的,就說玩女人,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和別的女人做愛了,今天跟孫倩都有一種新鮮的刺激感覺了。
「我就說他們是瞎說嘛。你那小寶貝兒也不一般啊,三哥你也得注點意,別讓她把你的心給迷走了,那就是個小狐狸精。」孫倩有些忿忿不平,白潔把趙振的心勾走,好位置給了王申,讓孫倩恨意難平。
「怎麼不一般啊?我沒覺得啊,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哪不一般了?」陳三也有點不明白,白潔一直給他柔弱的感覺,怎麼還不一般了呢?
「你知道她都跟誰有一腿嗎?你是不是還覺得她就跟你有一腿啊,就是你給她整的讓外邊人操的啊?剩下她就是個好媳婦,好老師啊?你就別聽她忽悠了,那小騷逼,我這麼說你的小寶貝兒,三哥你別生氣啊,她跟她們學校以前的那個高校長,走哪玩到哪兒啊,出去學習去一會兒都受不了,上小樹林裡就操。」
「你可別雞巴瞎白話,瞎雞巴說別說我揍你啊。」陳三有些不相信。
「三哥,這可是真的,我也是跟人進那去操逼,我剛進去看她跟那個高校長剛操完,褲子還沒提上呢,光著屁股在那擦呢,你說我是撒謊嗎?而且在那學習我們學校的趙校長上我屋跟我睡覺,我跟她一個屋,半夜老趙操完我睡覺,她就勾搭老趙,老趙跑她床上跟她幹一宿,我早上醒了看他倆人還乾的熱火朝天的呢。這都我親眼看見的。」
「真咋的?」陳三有些相信了,今天大家說的話讓他有些迷濛,現在聽孫倩一說,有些更想知道一些事情,拍了孫倩的大屁股一把,「還有啥事,都跟我說說,這小騷逼看來沒少跟人啊,還跟我裝緊啊。」
「三哥,這就是跟你,我不能看著你掉進去,整個騷貨還當個寶兒似的,我跟你說她都沒有我乾淨。」
陳三聽了孫倩的話,心裡這個有點想罵人,那你就拉倒吧,別的備不住,這個你就別當我睜眼瞎了,不過陳三沒有說話,但是那種鄙視的眼神出賣了他,孫倩一看趕緊接著說,「你別不服啊,我跟你說,我沒有老爺們啊,我離婚了,我是單身我愛跟誰是我的自由,她白潔不管怎麼的,她有家有老公啊,你四處勾搭別的男人就不對了。」
「趕緊說正經的,別磨嘰些沒雞巴用的。」陳三揪了孫倩的乳頭一下。
「哎呀,疼啊,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瞎聽來的我告訴你,她跟老趙幹完,第二天我就問老趙,你半夜怎麼跑她床上去了呢,你們也不認識,就睡上了?老趙就
跟我說,半夜他起來上廁所回來,進屋看白潔沒睡覺,把杯子都掀開了,就穿個透明的小褲頭,看他進來裝作要蓋被子,他就假裝走錯了,上了白潔床上,說剛開始白潔還推一下子,他一摸他奶子,就哼唧上了,他說我看到他倆乾的時候,都已經第二次了,幹完了不讓他下床,粘粘糊糊的又整一回。」
「後來我尋思她也是家裡不滿足,再說東子他們成天讓我找個小媳婦,小娘們啥的,有一回我就找她出去玩去,第一回就讓東子給幹了,你說她是啥好玩意兒,要是沒那心跟我上我家幹啥啊?後來我聽他們說三哥你頭一回幹她是在你的酒店吧,她跟她那個鐵子去唱歌,讓你在沙發上當她鐵子的面就給操了,一回就讓你操上癮了,就跟你了吧?你說一般的女的,你說按沙發上操就操啊,再說操完了不告你啊?你想想三哥。
你幹她的時候,是不是剛開始一頓撕扒,你的大雞巴一操進去渾身就軟了,老實的讓你幹。「
陳三想了想那天自己操白潔的時候,真的有些過分,藉著酒勁就那麼就給幹了,而且真的像孫倩說的那樣,一插進去白潔就老實了,還跟自己接吻,叫自己老公,陳三覺得自己有點懂了。
「那小騷貨就那樣,看平時可能裝清純了,摸一下都不好意思,大雞巴一插進去就老實,那是純騷貨,不像我平時嘴上啥都說,其實我還是有分寸的。」孫倩說著飛了個媚眼給陳三。
「少他媽扯犢子,你有啥分寸,分尺寸還差不多。」陳三笑罵了孫倩一句。
「她還有啥事,你給我說說,真沒看出來這娘們兒真人不露相啊?」
「她那鐵子你知道是誰嗎?那是她老公的同學,我聽你以前乾的那個小晶說的,小晶跟她那個鐵子關係挺進,白潔不理他之後,他總找小晶,有一回喝多了就跟小晶什麼都說了,小晶跟我說她都沒想到白老師是那樣的人。那小子好像姓陳,他說他跟王申是一個寢室的,王申是他寢室二哥,他正好調到這邊工作,就上二哥家串門,白潔可能覺得他帥還有事業就相中他了,老給他打電話,剛開始他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二哥的媳婦,後來有一次他二哥出去打麻將,說是跟他在一起,白潔給他打電話原來她老公撒謊,白潔就讓他接她出去吃口飯,吃飯就說這個那個的,說自己不敢在家睡覺,說王申跟她撒謊什麼的,白潔長得招人啊,姓陳的說他就試探著摸手摸腿啥的,白潔也不反抗,他就摟過來親嘴,說白潔親幾下就受不了了,就主動拿他手摸自己的奶子,把他的雞巴掏出來主動給他口交,嘓硬了就把裙子底下內褲和絲襪脫了就騎他身上自己就插進去了,那小子說,一看就經常跟男人幹這事,說是老熟練了,在飯店弄完了還不回家又跟那小子去他開的房間,一路上內褲絲襪都在包裡放著沒穿,進屋說是就拉著他上床就幹,完了之後沒事就總騷擾他,好幾回他倆操逼都差點讓她老公逮著,說有一回在賓館正幹呢,她老公去了,她老公在外面敲門,倆人就在屋裡裝作沒人,說就那樣還一邊操著呢。你說她得多騷,說是後來她跟他去唱歌完了你相中她了給她當場操了,之後她還總找姓陳的,姓陳的一尋思這樣也沒意思再說還得罪你,就再沒接她電話。小晶說看到白潔給那姓陳
的發的短信,什麼老公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今晚家裡沒人上我家裡來啊什麼的。」
「是嗎?那小子是她老公同學啊,這可真是夠騷的了。」陳三那天看到過老七,自然知道這段是真的,只是過程都被孫倩曲解了,或者是老七為了自己的面子給曲解了。
「那算啥啊?我不是白跟你說這事的,要是這點事,三哥我都不跟你說,你知道她咋跟她們校長好上的,後來我跟那姓高的校長在一起過,我就問他,白老師那麼漂亮的良家婦女你都能弄上,你挺厲害啊,那高校長現在都是局長了,那時候是我們都出去旅遊,他還是校長呢,就跟我說,你別看白潔那樣,你知道頭一回咋回事兒?那時候他們學校評職稱,白潔本來評不上,就找高校長幫忙,高校長說這不可能啊,完了下班就上高校長家去,拎的菜給高校長做的菜,完了就陪高校長喝酒,說是上班之後感謝高校長的照顧,她知道高校長媳婦是跑火車的列車員,那幾天不在家,老高說他沒等喝多少呢,白潔就喝多了,摟著高校長哭啊,說是上班就喜歡他,可惜他結婚了什麼的,那老高也不是省油的燈,送上門來還能放過嗎?說頭一下都沒上床就在沙發上操的,後來我發現那小騷貨挺喜歡在沙發上幹啊,你看三哥你頭一次幹她是在沙發上,東子頭一次也在我家沙發上操她,老高頭一次也是在沙發上,完了就跟了老高了,老高說白潔總跟他在辦公室幹,有時候都不穿內褲就穿個裙子裡面是開檔的絲襪,進屋就往辦公桌上一趴,自己把裙子一撩,就說,我想你了,快點,一會兒上課了。說有一回大早晨的他上白潔家去,倆人正幹呢,她老公回來了,他就貓在被窩裡,她老公四處找東西,他在被窩裡還慢慢的插呢。」
聽孫倩說到這,陳三想起自己去白潔家,送王申回家,白潔和自己在門口調情的情景,看來孫倩說的都是真的,白潔原來骨子裡是這樣的騷貨。
「我們老趙跟我說的肯定是真的,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們學校有個廠子要找廠長,本來我應該乾的,搞銷售正好我在行啊,我這社會關係啥的,這白潔她老公回家就跟白潔說了,你知道白潔咋勾引老趙的,老趙跟我說,他們喝完酒上她家打麻將,她老公喝多了就散了,老趙就要走,她就拉著老趙手,讓老趙幫她把王申整床上去,好幾個同事呢,她就找老趙,老趙跟她都有過一腿,能卡油能不卡嗎?就幫她整,可她把王申扔到沙發上就拉著老趙進臥室,老趙擔心說你老公在外屋呢,她說,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快上來,老趙跟我說她倆正幹呢,王申晃晃悠悠就進屋了,把他差點嚇陽痿嘍,說白潔一點都沒怕,側過身子擋住老趙,王申躺那就睡了,倆人繼續幹完,你說厲害不厲害。硬是把我的位置給王申弄去了。這小騷逼仗著人美逼緊奶子大,把老趙魂都勾去了,有一回正跟我操的舒服呢,白潔一個電話,說啥都不射了,著急忙慌就走了,真他媽欺負人啊。」
「而且我聽老趙說,他跟我們以前的教育局長王局長現在是王市長的司機關係不過,那司機說王局長跟一中一個可漂亮的老師有關係,就我們出去旅遊那次,那司機說那女的就跟王局長在車裡幹來的,他說那女的太騷了,長那麼漂
亮沒想到那麼騷,那司機說他在車外面等好像是她老公就在車窗外面站著來的,問他是誰,他怎麼也沒說,我一猜應該就是白潔。」孫倩竟然猜對了。
「這是咱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呢?再說三哥你知道嗎?東子就在她家樓上住,她天天回家樓上樓下倆老公啊,聽他們說半夜一整都溜到樓上跟東子幹一下子再回去,你說這娘們兒,也夠一說了。」孫倩摸了一下陳三的陰莖,「我操,三哥,聽說你的小寶貝兒那麼騷,你這傢伙又硬成這樣,快來,老公,快來操我,我要大雞巴,……啊……使勁……大雞巴好粗……啊……頂死我了……啊……」
在京城幹著大事業的白潔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快要擺平的陳三已經重新的離她而去,當她回到省城的時候面對的是更加複雜和迷亂的未來。
「來,老公,嗯……進來……啊……輕點……好舒服……」早晨五點,白潔把東子的陰莖嘓硬了之後讓東子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老公……慢慢插……好舒服……」
四十分鐘之後,一身白色運動服,長髮紮成馬尾的白潔出現在鄭部長家的園區裡,每天都要晨練的鄭部長走了兩圈準備到運動器材那裡活動活動,遠遠看到在那邊藍色的器材邊上,一個一身白色運動服,白色運動鞋,扎著黑色長髮馬尾辮的女人正在壓腿,筆直的長腿,微微踮起的腳尖,壓在槓上的小巧玲瓏的白色小鞋正努力的伸直著腳尖,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叉開也還是那麼筆直渾圓,長長的馬尾辮隨著頭的運動飄逸的晃動著,雖然穿著寬鬆的運動服,依然無法掩飾住豐滿美好的身材,在換腿的時候彎腰向下沉腰,渾圓的屁股在運動褲內蹦的緊緊地彷彿都能感覺到那種彈性和顫動,鄭部長欣賞了幾眼並沒有在意,畢竟在他這個閱歷和年齡,見到美麗的女人就走不動步已經不可能了,何況還沒有看到女人的臉,現在魔鬼身材魔鬼臉蛋的女人也多的是,剛好女人側過臉的時候,鄭部長心裡一動,是白潔?一愣,怎麼可能呢?忽然想到白潔她們是住在他司機家,也是在這個園區裡的時候,有些釋然,不過心裡還有些訝異,怎麼會這麼巧,鄭部長走到白潔身邊不遠,白潔放下腿一回頭,長長的馬尾辮甩起,嫩白的臉蛋在冬日的氣溫中有些白裡透紅,絲毫沒有化妝的臉上,鄭部長甚至能看出白潔可能臉都沒有洗,可是皮膚依然那麼光嫩,眉毛依然那麼秀美,長長的睫毛即使沒有睫毛膏依然那麼彎翹濃密,水汪汪的眼睛看到鄭部長的瞬間彷彿有一絲驚訝也很快平靜為釋然,一絲微笑從眉眼間升起,「這麼巧呢?」兩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了同樣一句話,同時笑了一下白潔稍微有些害羞的攏了攏頭髮,順便好像擦了擦眼睛,鄭部長知道可能白潔忽然想起自己頭沒梳臉沒洗這樣子被自己看見吧,覺得白潔真的挺有意思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小少婦忽然感覺這麼素顏的情況下卻有著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媚意,看的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感覺白潔給了他一種非常強烈的吸引力,眉眼間甚至白嫩的臉龐都散發出一種對男人致命的誘惑,致命的嫵媚,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呢,鄭部長並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卻真的能感受到一股久違的衝動讓他有些無
法自持,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穿著暴露,並沒有故意的挑逗自己,然而這種感覺讓他卻無法抗拒,這就是早晨白潔故意和東子酣暢淋漓的做愛的原因,完事之後白潔就穿好衣服出來,甚至連東子射進自己身體的精液都沒有處理,故意讓精液從自己身體裡慢慢流出,浸溼了自己薄薄的內褲,讓自己感受著那種面對另一個男人時候那種身體裡的羞恥感。
什麼時候的女人最美,剛剛性愛高潮滿足的女人是女人最美的時候,而此時的白潔雖然沒有半點妝容,卻有著女人最好的化妝品,男人的滋潤,十幾分鍾之前,白潔還在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此時面對著男人,身體下面還流淌著另一個男人射進去的東西,這樣的一種嬌羞和美豔是任何一種化妝品都無法比擬的,如果說這幾天鄭部長看到了白潔知性美麗大方的一面,而今天他看到了白潔純粹的沒有化妝的那種自然嬌嫩,更看到了一個充滿了誘惑的少婦的那種魅惑,用身體散發出來的原始的吸引,鄭部長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咽喉有一點乾渴的感覺,「今天不就要回去了嗎?怎麼還有空出來鍛鍊啊?」
白潔嫣然一笑,「在家的時候早晨鍛鍊慣了,這兩天都沒有活動,可累了,那天在我姐家看這裡環境這麼好,正好我們住的酒店就在邊上的那個聖豪,離得近,我溜溜達達的早晨就過來了,這裡空氣真好,比我家那邊好多了。」
「呵呵,年輕人這麼早能鍛鍊的不多啊,一般都愛睡懶覺,不像我們老了,每天早晨也睡不著就出來走走,還有人說這裡空氣好,網上的段子你沒看嗎?說是有個人到外國旅遊,一下飛機來個深呼吸,譁,空氣太新鮮,質量太好,身體一時接受不了,立馬暈了過去。急救人員來到了問:哪來的?答:北京。急救員將氧氣筒的管接到汽車的排氣管上,讓他溜了幾口,醒了!」
「哈哈,鄭部長,您可不老,我說的是真話,您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看著特別讓人挺信賴的感覺,您還上網呢,我老公一天開電腦就知道打遊戲,聊qq,別的什麼也不懂,讓他搜索點什麼東西,問我在哪兒搜,用不用打開機箱,哈哈,其實我們那邊霧霾也很嚴重,也有這樣的笑話,說吧有一天煙霧繚繞!能見度五米!早上一個人開車迷路了,下車尋找路標。看到路邊一個哥們兒也在尋找就上前去問:哥們兒,這是哪?
這哥們兒很詳細地為他指明道路!道聲謝剛想走,轉身問那個哥們兒:你都知道路,你還在找什麼呢?那哥們回答:我也是看路標來著!路標找著了!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車了!「白潔自己說完彎腰笑的眼睛都彎起來了,彷彿一對月牙一樣的美麗誘人,看的鄭部長從心裡升起了一種親暱,喜歡的感覺。鄭部長確實長得並不老,白潔並不是故意恭維,所以鄭部長也沒有那種覺得白潔故意討好巴結他的感覺,反而覺得白潔率真直爽,也許是鄭部長懂得保養,五十多歲的人了,看上去如同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並不像一般的大幹部一樣肥胖,身材適中,臉上那種久居上位的人那種權勢養成的威嚴不怒而威,而博學多才的氣質也讓他更有一種修養和氣度。
「對了你倆怎麼沒在小陳家住呢,他家也能住下啊。」鄭部長聽到白潔說住在賓
館,就順便問了一嘴他心裡的疑惑,並沒有感覺到,他對白潔的一切都有了一種想要知道,想要關心的感覺。
「也不方便,在人家住,再說我們親戚也不近,這是上北京來,人生地不熟的,平時都不怎麼聯繫,找了好多人才找到這門關係,真的多虧了鄭部長您,要不我們倆還不知道怎麼治呢,花了好多錢都是騙子。真的很感謝您。」白潔真誠的和鄭部長說。
鄭部長心裡有些感慨,他覺得白潔說的是真話,上北京看病有多難,他是知道的,雖然對他來說這都是小事,對於外地人來說,這真的是如同上天庭一樣的難,還很容易就被騙上當,「小白啊,咱們也都是朋友了,也別說太多感謝的話,我不跟你說嘛,以後你就叫我哥吧,以後來有什麼事,你就找我,我那個電話很少人知道的,我記了你的電話,你打過來什麼事我都會幫你辦,對了,這次醫院是怎麼安排的治療方案啊?」
「嗯,鄭哥,我知道對您來說不會有什麼事能求到我們的,不過你記得在東北還有我們這兩個妹子妹夫,萬一您山珍海味吃慣了,想吃點山村野菜,到時候妹妹給你做,對身體可能更好呢。」白潔認真的說這段話,不知道是自己沒有注意這段話也許有別的意思,還是故意這麼說的,鄭部長心裡微微一動,看著白潔白嫩的彷彿嬰兒一般的臉蛋,那種骨子裡的媚意彷彿在說,你玩夠了別的女人,想起來還有個純天然的妹妹等你來呢,可是看著白潔真誠的臉色,好像白潔說的沒有別的意思,更顯得白潔的真和純,畢竟白潔和那些在自己身邊轉悠,千方百計想勾引自己的女人是不一樣的,鄭部長這樣在心裡想著。
「放心吧,老妹啊,我一定會去的,我更喜歡純天然的,現在外面都是假的,看著多麼好,裡面不一定是什麼樣,一切還是自然的好。」鄭部長說話滴水不漏,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想就是什麼意思。白潔當然聽得懂,但是當然裝作聽不懂,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又離成功更近了一步。
「今天我先回去了,小東還在這兒治一個療程,我得回去上班了,等放假我再過來跟他一起治一段時間,大夫說會有好轉機會的。」白潔跟鄭部長淡淡的說著。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按照白潔的交代,東子給白潔打的電話響了起來,「喂,老公啊,哦,我馬上就回去了,我給你買點早餐,賓館的太難吃了,吃點特色的煎餅果子。嗯,這就回去,沒事,不冷。」掛了電話,白潔看著鄭部長歉然一笑,「哥,我得回去了,待會我走就不跟您說了,您要是有空去就打電話給我,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看著白潔轉身扭動著運動服裡的腰肢,晃動著蓬鬆的馬尾辮,漸漸遠去,老練的鄭部長剛才敏感的意識到白潔在跟東子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提到她碰到自己在跟自己說話,這樣的隱瞞意味著什麼,他懂。
並不是很寒冷的冬季已經慢慢的過去了,春節就要到了,回到北方的白潔沒有感覺到這裡和京城有多大的溫差,只是能感覺到街上的人流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忙亂著,四處奔走著,有的可能在等著過一個幸福團結的春節,有的可能在忙碌著如何度過年關,有的可能為了自己的未來在這個年末四處送著不菲的年禮,
有的可能趁著這個春節的機會忙碌著去賺到今年最後一個旺季的利潤,王申可能屬於那個應該為未來四處謀劃的時候,因為一個機會在白潔離開之前在跟陳三睡覺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王申面前,可是沒有主意的王申現在習慣了要問問白潔的意見,白潔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王申負責那個廠子的效益很不錯,在現在這個時候企業都在轉制,在擴大經營,在轉為股份制,而王申瞭解到這次他們這個廠子因為是大集體性質,廠子裡沒有幾個正式職工,所以是有機會完全轉為股份制企業的,王申非常瞭解這個廠子未來的前景和發展,王申很想趁這個機會入股這個企業,最好是能直接買斷這個企業,可是企業的法人是趙振,王申怕自己在轉制之後企業完全變成趙振的,那自己可就喪失了這個這麼好的機會,已王申都這個經濟形式的瞭解,這個企業在最近些年汽車行業不斷髮展的過程中,會有非常好的前景,利潤更是不容忽視,聽王申說完,白潔相信王申的判斷是正確的,她問王申那現在咱們怎麼做才能有最大的利益,王申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清楚,一是找上面領導把自己換成法人,當然王申覺得這樣很有難度,太明顯了。二是讓自己入股,盡最大的比例入股,要有一些錢。
白潔想了想,錢我去找張敏冷小玉她們借一些應該沒問題,剩下的事情你要跟上面的領導該說的要說,我問問張敏的老闆能不能找到人說說話,當然這些大多是託辭,錢白潔自己應該能弄到,找人的事情,她準備自己找找問問,這是自己家的事情,當然要弄好。
春節之後這些事情就會開始明朗,想要弄好這些事情,春節之前就要把事情都敲定,過完年一公佈就什麼事情都水落石出了,這個事情,白潔也是明白的,現在是寒假時間,王申很忙,白潔要寒假過後才上班,雖然白潔自己經常撒謊這事情那事情的不回家,但是實際上她是在寒假之中的,王申走後,白潔給高義打了個電話。
「幹嘛呢?領導。」
「剛到辦公室啊,寶貝兒想我了啊?」
「是啊,領導,你不是說要好好收拾我嗎?我等著你收拾你都不來。」白潔現在撒嬌,發賤挑逗男人已經非常熟練了,嬌嗔的語聲就讓高義硬了起來。
「不用你不老實,這兩天回去就好好收拾你,你洗白白的等我啊。」
「再不來都著火了,領導,你是不是有別人了忘了我了。」
「著火了還是發河了,寶貝兒,是不是發河了?」
「討厭,不理你了。」白潔故意逗著高義,「領導問你個事情唄。」
聽著白潔說完王申的事情,高義很高興自己能為白潔做點事情,這件事情他很清楚,也正在研究著,雖然不是他負責,是王市長主抓這件事情,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是這樣,那個廠子年後肯定會完全轉製出去,學校和教育系統不留那種校辦工廠了,但是那個廠子效益不錯,原則上如果趙振同意拿錢入股,那他肯定還是法人大股東,但是按照上邊要求,像你家王申完全有權力入股,只要你家認可拿錢他至少可以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現在的要求,你可以讓你家王申多參股,我給你使勁讓趙振當董事長,這樣他
可以繼續當校長,或者給他再提高點職務,讓他控制學校那部分股份,這樣真正個人有股份的就是你家王申了,趙振控制學校的股份和他自己的一點股份,慢慢的咱就能把那個廠子全變成你家的了。你明白嗎?」高義有點興奮這件事情,他忽然發現了這裡的商機,那個廠子效益如何大家都知道的,如果自己能幫王申把這件事情弄好,自己在裡面佔有一些股份絕對不是很難的事情,這簡直是一舉多得的事情,當初自己也給王申進這個廠子說過話,看來自己每步都走的不錯啊。
「如果你想要更大利益,寶貝兒,你應該去找找王市長,他說句話更是非常好使。」高義現在心裡已經沒有醋意了,利益是他最大的追求。
白潔聽了半天基本都聽明白了,上學的時候她們也簡單的學過經濟學,這些事情也有過一些瞭解,覺得好像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放在了自己面前,「哼,你又要我去給他弄啊,就知道欺負人家,這麼討厭呢你?」白潔打情罵俏的跟高義扯著,心裡卻在轉著主意。
「哎呀,你又不上沒讓他上過,頭兩天他還跟我說起你,說要哪天看看你去呢?估計是想你了。」現在兩個人說起這個已經是沒有絲毫障礙了。
「他才不帶想我的呢,見面就想那事,提上褲子就裝的跟個人是的,領導你可比他好多了,領導你趕緊使勁當市長唄,是不是我也能借點光。」白潔直率的說。
「呵呵,還是我好吧,有幾個像我這麼有情有義的人啊。」高義樂呵呵的說,這個他覺得倒是真的,他知道那些領導,上女人的時候那是怎麼都行,提上褲子就該說什麼原則亂糟的了。
「哇……」白潔裝作吐的可愛聲音,「領導,要是王市長說了算,我正好後天去你們那裡辦手續,你幫我約他一起吃飯,晚上我不回家在那好好陪你。」白潔直接跟高義說。
「陪我還是陪他啊?他能放過你嗎?你這不讓我乾著急嗎?」高義說的是心裡話。
「哎呀,這麼討厭呢?非得直說啊,你要是怕晚上沒時間,咱倆就下午先那個,晚上跟他吃飯好不好?再說他晚上一般都得回家,你再來唄。領導,老公…
…再說我陪他睡不是也對你有好處嗎?」白潔知道男人這個時候得哄他才能高興,要不都會有些醋意的,至少他會裝作有醋意的。
高義心裡不由感嘆,白潔現在是真的不一樣了,說起這樣的事情都這樣的直接輕鬆,這種風騷更讓高義有一種不一樣的誘惑,下身火熱的硬了起來,「說好啊,來了我先上,我可不給他刷鍋。」
「好好,我的好領導,好老公,讓他給你刷鍋好不好,嘻嘻。」白潔放肆的逗弄著高義,在陳三和東子的調教下,這樣跟男人調情這都是輕的,如果這是別人,什麼放蕩的字眼白潔都能說的出來。
「嗯,到點我去開會了,記得早點來,讓我多幹兩下啊。」
「好了,拜拜。」
白潔回來好幾天了,沒有跟陳三說自己回來了,陳三這兩天偶爾打個電話沒有過多騷擾她,但是白潔敏感的感覺到陳三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口氣和情緒和她走的時候明顯不一樣了,缺少了一種尊重和信任,有些不是很拿她當回事了,她給鍾成打了個電話說了這種感覺,鍾成卻在遙遠的福建,說是要做一筆很大的生意,弄一批車回
來,要幾個月甚至更長才能回來,但是鍾成告訴白潔,一切都安排好了,等鍾成回來陳三就完蛋了,讓白潔不要慌,這段時間一切順其自然,鍾成安排的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
白潔不知道鍾成的計劃,不過也沒太在意,就是開玩笑的跟鍾成說讓他給她也弄個車回來。鍾成說回來送她一輛。兩人哈哈一笑而過,不知是真是假。
放下電話白潔約了一下張敏,很快張敏開車來接她,兩人邊開車去省城邊聊天,白潔才知道趙老四出事了,張敏好多天沒敢去上班了,陌生電話都不接,趙老四公司已經被搜查,被查封了,趙總他父親已經被雙規,趙總失去聯繫很久了,據說應該是跑國外去了。張敏跟白潔說那個房子是張敏的名字,但是她怕付錢的時候走過公司的賬,怕被查到她準備賣掉,問白潔想不想買,要是想就賣給她,趕緊更名,就沒有事情了,因為是白來的,再說當時的房價也很低,要是著急賣
130多平的房子張敏連二十萬都賣不到,白潔趕緊答應了下來,不僅是房子,那屋裡的裝修傢俱電器都是非常高檔的,白潔非常喜歡,正好白潔手裡還有一些錢,加上最近在陳三這樣那樣的弄了十來萬塊錢,白潔大方的給了張敏25萬,張敏一邊感嘆朋友感情,也更是在感嘆白潔這短短時間變化的好快,幾個月前還為了十多萬塊錢找工作範疇,轉眼間買個房子都不用眨眼了。
白潔問張敏,那現在都做什麼呢?張敏說待了好多天了,沒事四處閒逛,也不知道做點什麼好,以前的單位也不好意思回去,還好李巖現在不錯,也沒有什麼壓力,就呆一段時間看看吧,張敏沒有跟白潔說這段時間她沒事做,經常被李巖單位的領導天天壓著睡覺呢。偶爾還要陪著劉所他們倆人一起玩,也夠她累的。
東子並沒有留在北京,一起就回來了,他們都知道鄭部長的注意力都在白潔身上,白潔走了,鄭部長根本就不會管東子的事情。
一切都好像正常的發展著,真的會這樣嗎?
離過年還有十幾天了,陳三也集中在這段時間有好多事情做,沒有給白潔打過電話,好像在快過年這段時間大家都忙了起來,王申回到家也沒有跟白潔做愛,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酒量依然沒有長進。畢竟北方來說,過年這段時間都會放很長時間的假,而當假期結束很多需要決定的事情就都定下來了,而其中的奧秘就在放假之前的這幾天,這幾天能決定你是否能過一個舒心或者鬧心的年。
而白潔的生活卻變得非常忙碌,明天要去給老公去市裡找人,她這次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成,因為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次是老公最好的機會。而自己手頭裡還要把新買的房子收拾收拾,畢竟還是有一些自己不喜歡的地方,她交給了東子去給她弄,但是還是對東子有一些不放心,粗手大腳的能不能整好啊,而且一再叮囑東子不要用他那些小弟,畢竟那都是陳三的小弟,她不放心。而大姐和麗萍那邊的事情她還要給個交代,她回來還沒有時間去見麗萍好好商量下一步怎麼做呢,畢竟趁熱打鐵才有成功的可能。快過年了,她和老公也要回家過年,回誰的家還沒說呢,白潔心裡這幾天也很慌亂,鍾成已經說了還要好幾個月才能回來,這段時間可能
她是最沒主意的一段時間,莫名的,她相信鍾成,他相信他這次回來一定就會把陳三搞定。可是自己呢?陳三搞定了,還是不搞定,對自己很重要嗎?自已以後的路會怎麼走呢?白潔還是有些迷茫。
白潔其實現在挺不願意回自己的家的,無論是省城那豪華寬敞設施齊全高檔的家還是樓上東子那個收拾的充滿了貴族氣質的低調奢華的家都要比她現在住的地方好得多,自己的家收拾的時候完全是為了更多的在這個很小的房子裡留下更多的空間和房間,收拾的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喜歡的東西,只是和那時候的大眾一種想法,恨不得在陽臺都隔出一個房間才好,有時候王申不在家白潔都會去樓上坐一會兒感覺都比自己家裡感覺明亮舒服。
電話響了,白潔心裡有些忐忑,這兩天她很怕陳三給自己打電話,因為她沒有時間,而陳三現在給她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和她去北京之前很不一樣的感覺,她怕陳三一旦不講理要她去陪他,她不怕被陳三幹,可是她怕那種感覺,她不喜歡自己的節奏和安排被人打亂,她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而且過了年她就要開學了,要去新的環境工作,有太多的東西需要適應和準備,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時間不夠用的感覺,自己一個人不夠用的感覺。
電話是李麗萍,很快麗萍過來接她,大姐特意從北京回來了,三個人坐在了一個很高級的咖啡廳的一個包間裡,現在白潔也有些一頭霧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大姐的一番話再次讓白潔明白了自己的經驗太少。
「寶貝兒,你別想太多,想的多了就會有紕漏,把一切都當成自然的,只是裡面加上一些自己主動的想法,比如說這個鄭部長,你要想把他真的拿下,那你首先要自己愛上他,沒有那種感覺那就強迫自己慢慢有那個感覺,最後就成真的了,一切就自然了,說實話,鄭部長那個人真的不錯,呵呵。」
「可是我覺得我們現在沒有藉口和他接觸啊?」白潔有點濛濛地問。
「為什麼要接觸呢?傻妹子,你這麼漂亮勾人,你得等著他來接觸你。你等我通知,我估計他已經快迷上你了,年前再給他下點火,基本年後他就能來找你了。」大姐信心滿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