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 第十九章 及外傳

少婦白潔 第十九章 及外傳

在來李明家之前白潔是被迫的話現在她卻是主動的接受了李明,在白潔的心中還幻想著希望著不是唯一的一次,白潔回到家時丈夫還沒有回來她洗了個澡就開始做午飯,她剛把米飯蒸上手機響了白潔一看是短信原來是高義一讓她下午去他家,她看後趕快削掉了因為她怕被丈夫發現,在白潔洗菜的時候王申回來了倆人在吃午飯時白潔說下午學校有事她要去一下,到了兩點多白潔沒敢打扮她怕丈夫懷疑,她隨便的穿了一身淺藍色套裝裙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腳穿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皮鞋,等她到了高義家是開門的卻是高義的兒子高小坡,白潔見過高小坡因為高小坡也在這所學校讀書,書中代言高小坡今年15歲念初三也是個小色鬼,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別看高小坡年齡不大對於性事可是很精通,無論是情色小說情色電影他都愛看,高小坡還和學校的幾個女生髮生過關係,高小坡也早就對白潔這個成熟性感的女人發生了濃厚的興趣。

可是因為白潔是學校的教師高小坡也不敢造次,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高小坡在父親高義沒來的急鎖的抽屜中發現了父親和白潔老師做愛的照片,這個發現可不小當

時他看著那張白潔的裸照手淫了一次,一個得到白潔身體的計劃形成了,高小坡又用數碼相機對著那張照片復照了幾張,他知道這個星期天父親要陪文化局長釣魚到到晚上才能回來而母親又要上班,高小坡就利用父親高義的名字給白潔發了條短消息,這一切白潔哪裡知道當她看到開門的是高小坡時吃了一驚,來……

……白老師請進,我正在上網有些問題不懂您幫著看看?哦……白潔隨著高小坡來到他的臥室,電腦正開著上面的圖片卻是她和高義做愛的照片,白潔頓時呆在了那裡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時的高小坡早就被眼前性感的老師惹火的身材弄的慾火高漲,他一把摟住白潔豐滿的身體並在她的粉面上不停的親吻著,白潔被這突來的一切嚇壞了,她邊掙扎邊不住的說著:不……不……不要……不要……你還小……我又是你的老師……不行……你快放手。

高小坡一邊用手在白潔的身上亂摸一邊威脅著說道:我的好老師你就給我這一回吧!要不我把你的裸照發到網上去讓別人都知道,這一招還真靈白潔果然停止了掙扎任由高小坡在自己身上撫摸著,你輕點……別把我的衣服弄亂了,好老師讓我看看你的乳房高小坡說話有些顫抖,好……好……好……你別急嘛!白潔羞得滿面緋紅推開了高小坡坐到他的單人床上,白潔抻了抻被高小坡弄皺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嬌柔的說:真討厭,看你弄的說著她輕輕的解開自己的上衣並把上衣掛到衣架上,白潔裡邊穿著雪白的襯衫她並不急於脫掉白襯衫卻伸出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肉色絲襪包裹下的大腿更加的迷人,白潔甩掉腳穿的黑色半高跟皮鞋,高小坡時不時的可以看見白潔套裙內的白色內褲,白潔轉身跪到床上背對著高小坡一點點的褪下自己淺藍色的裙子,隨著套裙被脫到膝蓋處白潔被肉色長筒絲襪包裹下圓滾滾的肥臀便露了出來。

高小坡撲過去在隔著絲襪白潔的臀部上亂摸了起來,白潔被他摸的咯咯的亂笑,高小坡一把拽掉白潔的裙子你和你爸一個德行都這麼急,讓我自己來說著白潔又慢慢的脫自己的長筒絲襪,她那雪白細嫩的大腿也一寸寸的呈現在高小坡的眼前,接著白潔又解開自己白襯衫的上兩個紐扣她那被白色簍花包裹下遙遙愈墜的一對高聳的乳房和那深深的乳溝時隱時現,高小坡一把抱住半裸的白潔在她香唇上吻了起來,白潔也主動的伸出蓮舌回迎著高小坡的舌頭,高小坡邊吻邊脫下白潔的襯衫和胸罩,她那一對白滑細膩的乳房隨之彈了出來,白潔的乳房滑不溜手向可以掐出水來,那乳房上褐色的乳暈和粉紅色的乳頭都是女人中的極品,高小坡雙手不停的在白潔柔軟豐滿的雙乳上交替的揉搓著,並用兩個手指輕輕的捻動著漸漸發硬的乳頭,隨後一張嘴就含住白潔的一個發漲的乳頭允吸著用牙齒輕咬著,這隻完了換另外一隻,直舔得白潔嬌喘連連輕聲哼叫著。

高小坡上邊吻咬著白潔的乳房下邊的一隻手隔著她白色的小內褲在白潔肥鼓鼓柔軟溫暖的陰部揉捏著,不一會兒高小坡感覺手指有些溼溼滑滑的他知道美麗的女老師開始動情了,高小坡放棄了她小山似的雙乳把精力放到了白潔的陰部,高小坡褪下白潔的小內褲低頭欣賞著她性

感的陰部,她的陰阜鼓鼓的陰毛不多但很密一條肉縫中正有細細溪水滲出,白潔的大小陰唇都很肥厚皆呈暗紅色,白潔向上挺了挺圓翹的屁股好使溼漉漉的陰縫更接近高小坡的臉,她是想讓高小坡幫她口交白潔已經深深的愛上了男人嘴舌給她陰縫帶來的莫大刺激和興奮,高小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幫這麼漂亮的女老師口交是他的驕傲,高小坡用舌頭分開白潔的兩片兒陰唇從下向上的在她柔軟溼潤的肉縫上來回的舔著,白潔一下子被推到快感的頂峰,她忘我的搖動著纖細的腰身晃動著肥大的屁股,高小坡也沒想到平日裡斯文大方的老師竟騷浪到如此的地步。

高小坡邊舔邊不停的揉搓著白潔腫脹的乳房,最後在白潔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中把舌頭按在她突起的陰蒂上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還沒等高小坡過於的施展舌功,白潔早就舉手投降了大量的淫液狂洩了出來噴的高小坡滿臉都是,見老師高潮洩了身高小坡起身脫掉褲子露出他粗大腫脹的陰莖來……好老師……幫幫我……白潔蹲下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高小坡因為充血而堅挺的陰莖,他通紅的大龜頭上已沾滿了分泌物,高小坡用手撫摸著白潔長長的秀髮,白潔張開紅潤的雙唇先把高小坡的包皮褪到根部在一探便把他青筋暴露的大陰莖含在了嘴裡。

他龜頭直頂到白潔的喉嚨,她禁不住咳了一聲沒想到剛15歲的少年就有這麼大的陰莖,白潔輕輕的吞吐著手還緩緩的在他睪丸上撫摸著,白潔的舌頭還不停的在他敏感的龜頭上舔動著,待適應了後白潔吞吐的速度加快了,高小坡覺得知己的陰莖處在一個溫暖溼潤的地方龜頭還不停的遭受著襲擊,他在也忍不住了好老師我要射了,白潔快速的吐出沾滿自己唾液的陰莖但是手還繼續的捋動著撲……撲……撲……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在白潔紅暈的臉蛋兒上,白潔從包裡拿出紙巾擦了擦臉看了看錶快三點半了她離開了高義的家打車回到自己的家裡,丈夫王申還在睡午覺,看著熟睡中的丈夫白潔有種內疚感,她俯下身去在王申的臉上吻了吻,她知道又一次的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了,她下定決心以後要對丈夫好點,白潔站在了日曆旁明天又是星期一希望這個秘密保持到永遠。

白潔和李明,高小坡分別發生了性關係,白潔雖然害怕這件事被別人發現,但她還是覺得很刺激,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高義,因為白潔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煩,這天下午白潔剛給初三一班的學生上完最後一節課,她才回到語文組的辦公室手機響了“鈴……鈴……鈴……”她從自己精緻的黑色手提包裡拿出高義送她的白色三星小手機,“喂……哪位?哦……是你呀!”白潔壓低了說話的聲音,來電話的是高義,因為辦公室裡還有倆個老師,“寶貝兒呀!你現在到我這來一下”電話那邊的高義說道:哦……我知道了,白潔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5點半了,她向位於校園主樓三層的校長辦公室走去,因為今天是星期五的原因主樓上人很少,白潔到了三層樓道里一個人也沒有,她掏出高義給她配的鑰匙打開了門,高義的辦公室分裡外間,白潔看見外間沒人。

白潔隨手從裡邊把門鎖好竟自向裡屋走去,高義正

在裡邊看影碟,裡屋有一張單人床有電視機和影碟機等,這時的高義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吸菸一邊盯著電視機的屏幕看,“小潔……來……來……來……和我一起看,朋友去南方剛帶回來的”白潔坐到了高義的身邊,一股股淡淡的體香飄進高義的鼻孔,這時她才看清電視上放的是黃色的情節,白潔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情節是公司的一個男職員發起了交換自己的妻子的活動,於是大家積極的響應,他們租了一個遊艇十幾對夫妻來了個大交換,刺激的畫面和誇張的動作看的白潔白嫩的臉上泛起了紅潮,她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的,白潔上邊用滑膩的香舌舔著自己發乾的嘴唇,下邊緊緊的夾著兩條雪白丰韻的大腿,她已經感覺到一股股淫液從肉縫中溢出,還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條緊身的白色牛仔褲,要不那些滑膩膩的液體恐怕要順著大腿流下來了。

白潔的生理反映全被高義看到了眼裡,高義已經不看電視了,他把目光放到身邊這個漂亮豐滿的尤物身上,他見白潔長長的秀髮又黑又亮還傳來陣陣的髮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鮮豔欲滴,那一雙美目媚眼如絲的看著電視,性感紅潤的雙唇微張一聲聲低吟從中發出,她上身薄薄的粉色毛衣內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欲破衣而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的顫動著,高義在也忍不住瞭解開皮帶掏出他那粗大的陰莖套弄了起來,咕唧……咕唧的聲音被白潔聽到了,她扭過頭看到了高義的紅通通的大龜頭的馬眼中有透明的黏液滲出,白潔“啊”了一聲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白潔抬頭看了高義一眼在他的示意下白潔伸出白嫩纖細的小手握住那粗大的陰莖套弄了起來,白潔的另一隻手則輕柔的揉捏高義的陰囊中的兩個蛋蛋,高義舒服的哼叫著:哦……哦……寶貝真爽,白潔套弄了十幾下高義有點忍不住了。

“來……寶貝兒讓我插幾下”,白潔起身先脫掉了自己的毛衣外套,她裡邊戴著一個淺藍色帶花邊的胸罩,露出白嫩豐滿的乳房間深深的乳溝,白潔又褪下緊身的牛仔褲,她一隻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拉下同樣是淺藍色帶花邊的小內褲,白潔的那條小內褲早已經是溼淋淋的了,她轉過頭來看著高義翹起了自己雪白圓滾滾的屁股,高義看到白潔兩瓣肥臀中間夾著肥嫩的肉穴,白潔的兩片粉紅色的大陰唇陰莖微微的張開,她烏黑柔軟的陰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陰穴的上邊是白潔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兒,她的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分的大大的,白潔纖細的柳腰和象牙般細膩的後背,緞子似的長髮披散在他圓滑的肩頭,高義低吼了一聲挺著大陰莖湊了過去,他先用大龜頭沾著白潔的淫水在她的肉縫上下滑動著,白潔雙手扶著桌子,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著臀後的摩擦,在高義龜頭的滑動下白潔的愛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來: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高義最後把大龜頭停留在白潔勃起的陰蒂上摩擦起來,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擊白潔興奮的嬌軀亂抖,她大量的淫液湧出浸溼了高義粗大的陰莖連他陰囊上沾的都是,高義見時機已到手扶著陰莖用大龜頭擠開白潔溼露露的大小陰唇,把粗

大的陰莖“滋”的聲一插到底,“啊……哦……”兩人同時叫了起來,高義頓時感到自己的陰莖進入她又緊又暖的陰道中,白潔的下身被他塞的漲漲的麻麻的,高義並不急於抽動,他先把雙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白潔一雙雪白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由於興奮她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高義雙手攏上撫摸著那一對白嫩的乳房,他感覺既柔軟又有彈性,見高義下邊不動了急的白潔主動的向後挺動著白嫩的臀部,高義先慢後快的來回抽動著粗大的肉棒,白潔也配合著扭動著纖細柔軟的柳腰,她不停的晃動著肥大的屁股。

高義低頭看著自己的大陰莖在白潔的粉紅的嫩穴中一出一進,她粉紅的陰唇被帶的也翻進翻出,白潔的呻吟聲也越叫越大,白潔一對沉甸甸的乳房也隨著晃動著,高義的挺動也快了起來,白潔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頂到了他的腹部發出“咕唧……咕唧”淫蕩的碰撞聲,白潔現在已經興奮的看不了電視了她垂著頭長長的秀髮散落著,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春意十足,渾身香汗淋淋,美目迷離眯成一條縫,粉紅的嘴唇微張著呻吟著“哦……哦……哦……啊……啊……啊……”白潔的流出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白潔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高義一次次的幢擊著白潔渾圓的臀部,每次他的大陰莖都深深的插到白潔的陰道最深處,白潔的慾望也漲到了極點,她回頭溫柔滿足的看著高義還伸出香嫩的蓮舌引導著高義來吻她,高義向前探了探身體倆人的嘴唇粘到了一起,白潔把柔軟的舌頭伸進高義的嘴裡和他的舌頭攪到了一起。

高義一雙大手一邊揉搓玩弄著白潔的一對乳房,下邊堅挺的陰莖還不停的在白潔淫水淋淋的肉縫中出出入入,倆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他們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白潔感覺一股股滾燙溼熱的精液噴向自己陰道的深處,白潔被燙的渾身顫抖向過電一般,洩了身的白潔白嫩豐滿的身子軟軟的伏在了桌子上,高義也滿意的抽出他那溼淋淋的大陰莖,還把粘在龜頭的精液抹到白潔翹起的白臀上,高潮過後的白潔杏眼迷離,春潮滿面,她好象還在體味著強烈的快感,白潔從包裡拿出些紙巾擦了擦自己粉嫩的陰部,她的內褲已經溼的不能再穿了,白潔只好把它放到自己的包裡,她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乳罩和上衣,白潔到衛生間洗了手後又回到高義的身邊,電視裡仍然演著日本的群交片子,白潔柔聲的問高義“唉……你說象電視裡的情節現實當中有嗎?”

“當然有了”高義不加思索的說道:“那多難為情啊!這麼多的人又都不認識,還不羞死人了”。

那有什麼呀!不瞞你說呀!寶貝兒向這樣的換妻聚會我就參加就兩次,可好玩兒了你不覺得很刺激嗎?“真的你沒騙我”白潔好奇的看著高義問道:“我騙你幹什麼在咱們城市就有這麼一個協會”那都是些什麼人參加呢?高義見白潔很感興趣就說:“都是些年齡在35歲以上的夫妻,都有一份正經的職業,聚會時自己選擇性夥伴,可開心刺激了,你覺得呢?”白潔認真的聽著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倒是的確很刺激,不過碰到熟人說出去怎麼辦”你放心就算碰到熟人誰

也不會說的,那的規定是很嚴格的,“怎麼樣你也和我去參加一回吧!”

“我害怕被丈夫知道了”沒事的我保證你沒事,參加這樣聚會的年輕夫妻有很多,沒有一個人會說出去的,“那……那好吧!”高義見白潔還在憂鬱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帶你去一次你先看看,如果你還是害怕或不習慣就不要參加好嗎?”恩……

白潔點了點頭,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什麼時間有聚會。

白潔看著高義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哦……哦……知道了!謝謝啊!到時候見,高義對白潔說:“後天也就是星期天有個協會的會員的妻子過生日,他們夫妻準備在他們郊外的別墅開個生日會,有很多的夫妻參加到時候我帶你去開開眼界,”好吧!白潔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高義看了看錶已經快七點了,走……我們去吃飯,他們先後的下了樓,高義開著學校配給他的那輛紅色捷達載著白潔來到市開發區的南海漁家大酒店,在酒店門口白潔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她告訴丈夫說碰到了一個老同學在一起吃頓飯,她和高義來到位於二樓的雅間,他們點了水煮魚,過油蝦,姜蔥蟹和一碟清菜,倆人喝了一瓶的紅酒,他們邊吃邊聊,吃飯時白潔問高義:“咱們學校的教工宿舍樓都蓋好了什麼時候分呀?”

“怎麼你想要一套,”高義反問道:“啊……我想要一套100平的可是我又沒有那麼多的錢,太小的我又看不上,正發愁呢?”

“哈……哈……哈……”高義聽後笑了笑說道:“這麼點小事發什麼愁啊!我幫你辦好了,我一分錢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樓的三居室”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謝謝你”說著白潔在高義的臉上輕吻了一下,他們吃完飯後高義又開著車把白潔送回了家,白潔回到家後見到丈夫王申正在看電視連續劇〈重案六組〉她脫了衣服洗了個澡,順便把自己的那條小內褲洗了,洗完澡後白潔和丈夫一起看電視,她告訴王申說學校分房的事,他們很快就會有一套100平的三居室了,聽到這個消息后王申也很高興,他們終於盼到了自己的大房子,馬上就要告別租來的這套30平的小房子了,王申說:“咱們要慶祝一下明天是星期六我們上街去買寫好吃的,咱們多做幾個菜把我的大學同學李明倆口子也請來,你說好嗎?”好的……

你安排吧!看到丈夫高興的樣子白潔內心也有些安慰。

第二天的早上白潔和王申一起來到位於她家附近的超市,他們買了很多吃的東西和一箱珠江啤酒,回到家后王申給李明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和妻子來吃飯,李明自然是很高興的答應了,放下電話王申和白潔就在廚房裡忙活著做午飯,到了11點多鐘門鈴響了,王申急忙去開門李明和他的妻子鄧楠拎著禮物來了,王申見到鄧楠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他到是去過李明家幾次但一直沒有見到鄧楠,這還是第一次見她,王申很熱情的把他們讓進屋,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涼菜,白潔身上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打了聲招呼說;你們先坐著我馬上炒熱菜,王申一邊陪著李明夫妻聊天一邊打量著鄧楠,見她高高的個子足有1.70米左右,滿頭長長的秀髮又黑又亮,臉蛋兒白裡透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鼻樑高高,牙齒潔

白,鮮豔的紅唇性感極了。在向下看鄧楠高聳的乳房象兩座小山,健美的兩條長腿,圓圓的臀部向上翹著更襯托出她細細的腰身,她的衣著很性感外面的乳白色的短外套內穿淺色緊身的小背心兒,鄧楠沒有系外衣的紐扣露出那雪白的深深乳溝,她下身穿一條棕色休閒的條絨褲,腳穿一雙白色的李寧牌運動鞋,顯得既大方又有朝氣真是一個性感十足的美人兒,王申覺得鄧楠和自己的老婆雖然都很漂亮,但鄧楠的眉目之間有些白潔沒有的嫵媚與風騷,在他們聊天的同時白潔已經把菜都炒好了,來……來……來……一起入座,他們四人圍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邊吃邊聊,白潔和鄧楠也相互的打量著對方,倆人都被對方的美麗所吸引,他們一直聊到下午3點多,李明和鄧楠才起身告辭王申和白潔一直把他們送到了樓下,看著他們坐上了出租車後才回家,白潔告訴王申說星期天的晚上要去一個女同學家給她過生日還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王申說:“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白潔心裡知道王申是不會去的所以才故意說要帶他去,這樣一來完全打消了王申對自己的疑心

轉過天就是她要和高義一起去參加聚會的日子了,白潔上午一直睡到十一點多才起床,王申在廚房做午飯白潔收拾了一下屋子,他們吃過飯後王申去睡午覺了白潔把他們放了一個星期的髒衣服拿到衛生間去洗,等她洗完所有的衣服後已經四點多了,王申也起來了對白潔說:“小潔你該準備一下了不是還要去參加你同學的生日會嗎?”

“哦……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白潔故意表示忘了此事是的,又樓著王申的脖子撒嬌道:“好老公要不我不去了”那哪行啊!你不是都答應人家了嗎?你還是去吧!“那好吧!我去換衣服”王申在客廳看電視白潔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赤裸著雪白豐滿的身體經過客廳回到臥室,她先把自己的身上噴了點淡淡的法國香水,然後在全身擦了點護膚液,白潔在衣櫥裡找了一套她最喜歡的衣服放到床上,然後又挑了一套性感的內衣褲穿上。

白潔穿著內衣褲對著梳妝鏡畫起妝來,她喜歡淡妝原因是她有著令女人羨慕的漂亮臉蛋兒和細膩的皮膚,長髮她還是喜歡披散著,等白潔打扮好了之後出來時時鐘已經指在5點半了,她告別了丈夫匆匆的下了樓,因為她和高義約的是5點半通電話,白潔剛到樓下她的手機就響了“小潔我在你家對面的銀行門口等你”白潔穿過公路見高義的車就停在那裡,車裡的高義早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服的白潔,她的這身打扮高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看呆了,見白潔長長的黑髮隨著著微風輕輕的飄著,她戴了一副黑色的時裝小墨鏡,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羊絨半大衣敞著懷,裡邊穿著同樣是白色的緊身高領薄毛衣,下邊穿著一條白色羊絨的短裙,腳上穿著白色長統的軟皮靴,她沒有穿襪子露著一截雪白細嫩的大腿,肩上挎一個白色的小皮包,白潔輕盈的腳步,大方端莊的氣質,高義不覺嚥了下口水讚歎道:好一個白雪公主真漂亮呀!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心愛的女人今晚就要屬於別的男人時,高義心中泛起一陣陣的醋意,紅色的捷達車飛快的沿著外環公路駛向郊區的紅枚別墅區,經過

30分鐘的車時映入白潔眼睛的是一座座紅頂的白色小樓,有三層的有兩層的,周圍的綠化非常的好,一片片的草坪和花木還有幾個大型的噴泉,由於天氣漸漸的黑了下來五顏六色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白潔還不知道竟有這樣的好地方,高義把車開到一座三層樓的別墅下,那裡已經停著幾輛車了,有奧迪有本田最差也是個桑塔納2000,白潔跟隨著高義沿著一條鵝卵石鋪的小路走進了別墅一樓的大廳,別墅的大廳足有400多平米頂上釣著碩大的圓形吊燈,周圍還有很多彩色的小燈,地面上鋪著天然的黑色大理石,他們進來時廳裡已經有十幾個男女了,那些人都打扮的珠光寶器衣著入時,見高義進來了很多人都向他打招呼:“高校長好,怎麼才來呀!今天帶的這個女孩是誰呀!可真漂亮呀!”

高義也一一和他們聊天,正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對年輕的夫妻,男的大約30歲左右高高的個子身材偏瘦穿一身黑色的西裝,那個女的年齡小一點個子也不矮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套裙,“老高你好呀!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

“趙總您好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學小的語文教師白潔,這兩位是這別墅的主人,男主人是我市光明金行的老總趙立軍,女主人剛從日本回來叫尹小莉,”

“歡迎……歡迎”倆個主人顯得很熱情,他們招呼來的所有客人到餐廳去共進晚餐,白潔脫掉大衣掛到衣架上歲著人們進入了客廳傍邊的餐廳,餐廳中間放著一張很大的餐桌,上面已經擺上了很多的酒菜,他們男女各10人都已經入坐了,男主人趙立軍對大家說:“為了這次大家玩的開心和保密我把保姆都放了假,這次還有第一次來的朋友大家歡迎呀!”白潔一一的打量著其它的人,突然一張熟悉的面孔進入她的眼簾,啊!這不是昨天還在一起吃飯的李明的妻子鄧楠嗎?

坐在白潔斜對面的鄧楠也看到了白潔,她好象一點也不吃驚,看樣子她是常來,但是和鄧楠一起來的也不是她老公李明而是一個個子不高的胖男人,其它的人有說有笑的邊吃邊聊,這頓飯白潔就吃了幾口第一次來她就碰到認識的人怎能不叫她害怕呢?晚飯後主人招呼大家去二樓的小舞廳跳舞唱歌,鄧楠來到白潔的身邊輕輕的拉了她一下衣角,她們倆人就溜到了一樓的大廳裡,白潔的表情很尷尬有點不知所錯,鄧楠倒顯得很大方她對白潔說:“你是第一次來吧!恩……白潔點了點頭,不用怕我揹著丈夫來了好幾次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放心好了”

“謝謝你”白潔感激的看著鄧楠,“好了我們上去吧!好好的玩玩兒”倆人一起來到了二樓的小舞廳,那裡的人有的一對對的摟著跳舞,有的人在唱歌,小舞廳的燈光很先進音響也還有一個大屏幕的投影機正演著卡拉OK,小舞廳的周圍有一圈沙發和茶几上邊擺著很多的酒水和飲料,白潔和鄧楠挨著坐到了一起,鄧楠告訴白潔說:“有人看上了你就會主動的約請你跳舞,如果你也看上了他就在跳舞時不要拒絕他的親吻,這樓上有很多的房間都有床你們就可以去玩兒了,如果你拒絕了他那人就不會再來煩你了,在這裡很自由的,大家不會強迫對方的,一切都是自願的,”他們正說著一個身材高

大的年輕人來到白潔身邊請她跳舞,白潔見他膚色較黑,留著短頭髮,人長得還不錯濃眉大眼的看樣子不到30歲,他穿的很隨意上身一件咖啡色夾克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腳穿一雙黑色運動鞋,“小姐我能請你跳隻舞嗎?”白潔剛一猶豫鄧楠伏在她耳邊說道:“你運氣真不錯他是市交警一大隊的隊長來了好幾次了這的女人他一個也看不上,來幾次也都沒找到滿意的,你一來他就看上了,還不快去”鄧楠邊說邊推了推白潔,白潔心理對這個男人也很感興趣,第一她從小就敬佩警察,第二她雖然分別和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但從未和這麼健壯的男人玩過,一種新鮮和刺激的感覺湧了上來。

在五彩的霓虹燈下他們相擁著邊跳邊聊,從他的口中白潔知道他叫祁健今年29歲結婚三年了,在祁健寬大的身體下白潔象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似的被他緊緊的抱著,她接受了祁健的親吻還主動的吐出滑膩的蓮舌回迎著他,他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白潔發現有一對竟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幹了起來,他倆正在男下女上的69式互相口交,直吻的咋咋做響白潔可以看到那男的不停的挺腰在那女的的嘴裡進進出出,哪個女的也被男的舔的哼哼嘰嘰的呻吟著,“我們也去找個房間”祁健說道:他們推開二樓的一見臥室的門,屋裡正是春光一片大床上兩條赤裸的身體翻滾著,那男的是別墅的主人趙立軍而那女的正是鄧楠,他們一連打開了五間臥室裡邊都有人,白潔還看到高義正和別墅的女主人尹小莉在一起,高義正用雙手撥開尹小莉圓滾滾臀部的兩半肥肉,把粗壯的陰莖塞入她的肉縫裡,祁健急忙的把門關上了。

“咱們到三樓去好嗎?那裡一定沒人”祁健摟著白潔問道:“我聽你的”白潔溫順的答道:三樓的地方相應下面小了很多但很清淨,果然沒有人,他們隨便進了一間臥室,屋內的傢俱很簡單就有一張大的雙人床,一進屋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摟抱在了一起,一陣長吻後白潔早已氣喘吁吁眉眼如絲了,他們對視著坐到了床上,祁健輕輕的由下向上幫白潔脫她的緊身薄毛衣,白潔主動的伸起雙臂好讓祁健更容易的把她的毛衣脫下,白潔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鏤空的半透明乳罩,祁健深喘了一口氣映入他眼簾的是白潔那光滑勻圓的肩膀、雪白的雙臂、以及豐滿的乳房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他繼續伸出顫抖的雙手脫她的乳罩,白潔嬌羞的低下了頭幾柳長髮也隨之垂了下來,把她乳罩的扣子打開,他眼前一亮,白潔兩團高聳的乳峰呈現在他的眼前,乳頭小小的,粉紅粉紅的,祁健用手輕輕一碰白嫩彈手油滑的感覺簡直美極了。祁健溫柔的把白潔放倒在床上又去褪她的白色軟皮長統靴,隨著靴子的脫落白潔那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呈現在他面前,祁健從沒有看過這麼漂亮性感的腿,這雙腿太美了,修長,渾圓,白裡透紅,沒有一點暇疵,簡直太完美了!白潔的羊絨短裙也被祁健放到了床頭櫃上同樣是白色鏤空的半透明的小內褲,她粉紅色肥厚的肉縫若隱若現更給祁健帶來莫大的刺激,他感覺自己的陰莖正在勃起,現在在看床上的白潔美目微合,紅潮滿面,春意濃濃,長長的黑髮光滑的象緞子一樣,雪白而透紅的肌膚,高

聳堅挺的乳房,乳房頂端上兩顆粉嫩的乳頭,平坦而纖細的腹部,渾圓堅實的臀部,再加上一雙曲線柔美的腿,“你真漂亮真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祁健不禁讚歎著,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白潔貪婪的看著他一身健壯的肌肉,最令她吃驚的是祁健胯下粗大的陰莖,紅通通的龜頭泛著紅光,沾滿了黏液。

祁健也上了床湊到白潔的身邊倆人的嘴唇又粘到了一起,白潔伸出白耦似的雙臂環住了祁健的脖子,立即伸出溫暖而溼潤的舌頭,跟他的舌頭扭在一起,他們的舌頭在倆人的嘴裡互相糾纏著,祁健左手摟著白潔光滑的後背,右手在她的柔軟的乳房上緩緩的揉搓著,祁健下邊那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道附近隔著內褲不斷地摩擦著,直弄的白潔臉色紅潤,心跳加速,別看白潔已經結婚了她全身卻都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在慾火的燃燒下她的神情越發的嫵媚,祁健盡情地玩弄著白潔那高高隆起的雙乳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那醉人的體香,祁健的嘴唇離開了白潔紅潤的嘴唇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高聳的乳房上,他盡情的在上面又舔又咬並把開始挺立的乳頭含在嘴裡輕輕的咬著,白潔的雙乳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就這樣吻了幾分鐘後他把頭埋到了白潔大腿之間,白潔內褲的陰穴處已經被她流出的淫液浸溼。

白潔抬起大腿配合著祁健把她的內褲脫掉,祁健象欣賞一件工藝品一樣的看著白潔的陰部,她還主動的弓起大腿好讓自己的肉縫完全的顯露在他的眼前,祁健看到白潔柔軟黑亮的陰毛整齊的覆蓋在她鼓鼓的陰阜上,中間一條肥嫩的肉縫早已溼答答了,她那粉紅色的大陰唇已經微微向兩邊分開,白潔的陰蒂一半從包皮中冒出鮮豔欲滴的象一粒石榴籽兒,祁健湊上嘴開始舔弄著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舔弄讓白潔嬌呼連連:“啊……啊……喔……”白潔的陰道里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祁健靈活的長舌頭繼續在她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白潔充血發脹的陰蒂,哦……哦……哦……白潔的呻吟聲大了起來,她兩條白嫩的餓大腿緊緊的夾著祁健的頭,祁健看她已經動情了挺著硬綁綁的陰莖抵在白潔淫水氾濫的穴口,隨著他腰部一用力粗大腫脹的陰莖“滋”的一聲只搗白潔的陰道深處,啊……白潔舒服的一聲長叫,祁健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直達白潔的子宮口。

他那粗大長長的陰莖緩緩的抽動著,刮的白潔陰道壁的嫩肉又酸又癢,她不禁摟住祁健結實的屁股好讓他能更深的插入,白潔的身體也不停扭動著,陰道隨著陰莖的節拍向上猛頂迎合著他,祁健一插就是幾十下弄的渾身是汗累的直喘粗氣,白潔心疼的用細嫩的雙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祁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寶貝兒……真累先休息一會兒好嗎?”

“不……我不要嘛!人家正舒服呢?你躺下讓我來”祁健平躺在床上白潔起身用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肉縫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聲祁健的大陰莖連根末入,哦……啊……倆人同時興奮的叫了出來,祁健平躺著看著漂亮性感的白潔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運動著,由於她的淫液流的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白潔晃

動著雪白豐滿的身體,兩個高聳的乳房一跳一跳的顫動著,白潔風騷的揉搓著自己的雙乳,纖細的小腰左晃右搖,前篩後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陰莖都一插到底,白潔就覺的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

祁健欣賞著身上的美女見她性感紅潤的小嘴微微的張著吐氣如蘭,一頭濃黑的長髮在空中飄逸,白淨的臉蛋兒滿面紅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白潔纖細的柳腰越扭越快,圓滾滾的大屁股一起一落,祁健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陰莖在白潔小肉穴出出入入帶的她的粉嫩的陰唇一翻一合的,忽然祁健看到身上的尤物眉頭一皺又把肥臀重重的壓在他的腹部,他就覺得白潔的陰道噴出一股股溼熱的液體,高潮洩了身的白潔從祁健的身上下來見他還沒射,便伸出纖細的嫩手攥住他那青筋暴露的陰莖上下的套弄著,由於上面沾滿了白潔的淫液所以動起來很光滑,白潔又託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乳溝夾住祁健的陰莖來回擦弄著磨轉著,祁健的陰莖上沾著大量的黏液,不一會弄的白潔的乳房上滑膩膩的,這樣弄了一會兒後白潔張開嘴嘖嘖的吮著祁健那赤紅的大龜頭,她含住整個的陰莖吞吐著祁健快速地吸吮套弄著,祁健全身的血液立刻沸騰了他在也忍不住了“哦……哦……”

的叫了起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白潔的嘴裡,沒有準備的她被嗆得咳了幾聲,隨即白潔吐出了嘴裡的精液抹到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她壞壞的看著祁健笑了笑嘴角還殘留著幾滴他的精液。

那天白潔和在火車上強姦她的男人在賓館鬼混,在被男人抱著兩條白花花大腿抽動的時候接到王申的電話。一做完,她就急急忙忙的上了計程車趕回家,等車停在家門前巷子口才發現沒有帶錢,其實別說錢了,內衣都丟在賓館了。

白潔怯怯的看著司機說:“師傅,你等我會,我上樓拿錢。”

“操!沒錢打什麼車啊,耍我啊?”司機兇狠的大嚷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白潔沒戴內衣的胸部,豐滿的胸脯頂端隱約看到粉紅的乳頭。

白潔心裡就慌了,她知道不能耽擱時間了,給王申發現自己打車回來就說不清了。

“走,走,今天就去警察局,看你給不給錢!”司機一邊說一邊就順勢要發動汽車,“別,別,我想辦法就是。”白潔急忙說。

司機順著白潔細嫩的頸脖往上看,鼓脹脹的胸部有些微顫,他下身一熱,知道今天走桃花運了,左手不由得按了按胯下。

“四十多塊錢不給也行,老子給你打車,你給老子打個飛機就算了。”

“什麼……什麼打飛機?”

“操,就是幫老子弄這個。”司機說著解開褲帶,露出早就勃起的陰莖。

“啊……”白潔沒想到司機會這麼來一下,嚇了一跳,“你……流氓!”羞怯的白潔小聲罵了一句。

“操,又不要幹你,用手來幫老子弄下。”司機說著就抓住白潔的小手往自己陰莖上按。

白潔本身十分厭惡長相肥胖的司機,但王申一會就要回去了,再不快上樓就來不及了,想想,反正就用手給司機弄一下,自己也不損失什麼。

心裡正猶豫著,細嫩的小手已經給按到滾熱的陰莖上了,“哦……真他媽的軟!”司機按著白潔的手腕,讓軟軟的手掌握住陰莖:“快握住了,操!”

白潔現在只想著快些解決掉

司機,也顧不得其它的,就一心認真地給他打起了飛機。白皙的手指嚴實地握住了陰莖,軟嫩的掌心和手指像一圈軟肉,箍住了硬實的肉棒,大拇指輕按在龜頭旁。司機的陰莖不長但是很粗,龜頭從虎口露在外面,下面都被小手握了個嚴實,粉紅的指甲在白嫩的手指和黝黑的肉棒間十分醒目。

白潔賣力地擼動陌生司機的陰莖,不時地抬頭看看車外面,生怕王申突然回來。“哦……喔……快一點!”司機感受著被白皙軟嫩小手上下套弄的感受,眼睛一直瞄著白潔豐滿的胸部:“操,把衣服掀起來,給我看著你奶子。”

白潔想,也許這樣能快點讓他射出來,就先讓司機把燈關了,一手仍握住陰莖不停地套弄,一手把衣服下襬拉高,露出軟嫩的乳房。黑暗的車廂裡白潔裸露的乳房白晃晃一片,司機感受著小手的擼動,朦朧地盯著眼前少婦掀開衣服的胸部,隨著手臂的動作,軟軟的乳房輕輕晃動。因為身體側過來的關係,雙臂將本就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一道美好曲線的乳溝也展現在陌生司機的面前。

“操,給幹了多少次?大奶子還這麼翹啊!”司機又拉過白潔另一隻手,讓她雙手一起握住陰莖上下撮弄著,不一會就發出舒服的哼哼聲,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

司機得寸進尺的又伸手來摸的乳房,給白潔用手臂擋了回去,“別動,不然我不管了!”白潔有些惱怒的說,手裡仍舊不停歇地緊握擼動著。

突然計程車前面走來兩個身穿制服的人,還拿著手電筒在來回巡視著,白潔嚇得連忙俯下身去。這下子可爽壞了司機,白潔的臉頰就緊挨著陰莖,裸露的乳房正擠壓在司機的手掌上。

司機順勢按住白潔的頭部,一手搓揉抓捏著柔軟的胸部,直到前面穿制服的兩人走開後,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抵在白潔臉上,兩個睪丸壓在嘴唇上,碩大的龜頭頂在小巧的耳鬢旁。

白潔怎麼也推不開司機,突然就感覺手中的陰莖一抖,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噗哧、噗哧”的,司機就射了,滾燙的精液撒在了臉頰上,還有些射到了眼睛上和頭髮上。等連射了七、八下後才放開白潔,白色黏稠的精液幾乎流滿了白潔半邊臉。乘司機滿足休息的機會,白潔逃也似的衝了出去,手捂著臉,飛快地上樓回家去了。

恰巧穿制服的人遠遠的回頭看到了這一幕,一個人說:“剛才那個女的好靚啊!奶子還一跳一跳的。”另一個人說:“嗯,皮膚好白。”

白潔剛在家匆忙地洗完臉,王申嘴裡嘀咕著也回來了:“什麼爛計程車,差點撞到我。”接著說:“老婆,我今天手氣好,打牌又贏了,也算贏了個打車錢了。哈!”

白潔苦笑一下,心裡想:“你老婆倒是賠了司機一臉精液。”

“老婆,你看你頭髮上還有洗手液呢,我幫你抹乾淨。”

白潔的婚禮是在王申老家辦的,邀請了王申的一些親戚老鄉,除了一些長輩外,多是當地一些年輕人。當白潔身穿婚紗進入會場時,大家眼睛都看直了,透明曼沙遮住秀美的臉頰,低胸蕾絲上衣襯出彎彎一道柔軟的乳溝,細瘦的腰身,白色拖地長裙。白潔站定在舞臺上時,幾個小年青都嚥了下口水,死盯著兩瓣被圓弧蕾絲上衣遮擋的豐滿乳房,白嫩的皮膚幾乎和婚紗一個顏色。

婚禮上交杯換盞中也出現了一些香豔的鏡頭:有人乘機蹭一下胸部、瞄著乳溝。晚宴結束,眾人將新人擁入洞房,一個個的鬧著些擺造型、摸雞蛋的黃色小遊戲,大家熱情越來越高漲了。

“沒勁,沒勁,搞來搞去毛都不露一個!”一個人叫著,“就是,換節目!

換節目!“大家都跟著起鬨起來。

“讓新娘子照著電視來搞。”不知是誰居然帶了張黃碟放進了影碟機,顯然早就預謀好了。

王申臉上掛不住了,大嚷著:“這樣太過份了,不行不行!”

“多大事啊?就模仿幾個動作,又不脫衣服。”又有人喊起來:“鬧洞房,鬧洞房,新郎新娘照著忙,這會就得聽大夥的!”

王申無奈地回頭看了看白潔,白潔依舊低著頭,什麼也不說,輕輕地點了點頭。

“噢,讓開讓開!”大家圍出一塊地方,讓白潔和王申站在電視機前面。白潔羞臊極了,呼吸變得急促,本就豐滿的胸脯微微聳動起來,旁邊看的有些人已經硬了,躲在後面不自覺地按了按下身。

影片已經進入片頭,一些日文的字,中文標題是《多情人妻》,眾人一陣唏噓。一些帶家屬來的小夥子都被媳婦揪出去了,帶小孩來的也都抱了出去。

螢幕出現一個裸露女人的背面,有些瘦,但皮膚很白;鏡頭慢慢拉大,逐漸顯露出女人赤裸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大腿根處一小撮黑毛十分醒目。

白潔已經臊得不行了,但仍被要求模仿電視裡的動作,她只好照樣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大家。在周圍人群的眼裡,電視裡那女人分明就是白潔,白潔分明就是那裸露的女人。

鏡頭轉到女人的正面,面目姣好,有些神似女明星陳好的模樣,雙手環在胸口遮住了赤裸的乳房。白潔也照樣慢慢轉身面向大家,雙手張開按在胸口,恨不得遮住全部裸露的皮膚。

只見女人背後的男優連衣服都沒脫,便急匆匆地從褲襠掏出他腫脹的工具,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迷迷地抓住女人的小蠻腰,朝著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幹了下去。雖然女人口中還含著另一根陽具,但仍然聽見她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同時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也發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顫。

白潔也依照狗趴式跪爬在地上,還好拖地的白色婚紗遮住了彎曲的下半身,王申還在前面扶著香蕉讓白潔含著,她抬起頭定在那不敢看旁邊,周圍人從側面正好看清白潔光滑的背部和豐滿垂下的胸部,本就低胸的上衣開口也更大了。

不少人挪到了白潔正前方,俯視瞄著她低開口的胸口,幾乎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大半乳房,白色蕾絲花紋從肩膀延伸往下遮住乳房下方,露出大部份乳肉,僅剛好遮住乳頭。白潔沒有墊內衣,完美的兩個圓弧乳肉撐滿整個白色婚紗,一條深深的乳溝看不到底,乳房輕輕的晃了下,幾乎就要從蕾絲花紋的白色外罩中盪出來了。

很多人眼睛都忙不過來,一會看電視裡激烈的交配,一會看眼前新娘淫蕩的造型。整間婚房充斥著叫床聲、男人喘粗氣的聲音,瀰漫著一種淫蕩的氣氛。

有個剃著平頭的小夥子擠不到前面,看不到新娘走光的香豔鏡頭,憋不住突然躥了出來,也模仿著王申,下身頂了個香蕉就蹲在白潔後面。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就一手

把著新娘的細腰、一手扶著香蕉,朝白潔翹著的屁股頂了進去,稍彎的香蕉轉眼就陷入白紗裙裡。“啊!”白潔驚叫了一聲,立刻扭動起身體,花枝亂顫,本就低胸的上衣還差一絲就要把嫩白的乳肉全露出來了,白色的婚紗裡一陣躁動,看不清裡面什麼景像,但大家都知道,香蕉一定頂到了某個隱秘的地方。

小夥子不依不饒,牢牢按住白潔的腰身,大幅度地頂動了十幾下,大家鬨笑大聲叫好起來。

王申實在忍不住,生氣地把白潔拉起來:“好了好了,不能這樣玩。”白潔羞紅了臉,低著頭,看到自己前胸,忙側過身想去扶正,無奈四周全是色迷迷的男人,只能躲在王申懷裡,簡單整理了下前胸。側面不少人眼睛都瞪圓了,死盯著俏麗的小媳婦在老公懷裡整理低胸蕾絲,隱約露出了一側通紅的乳頭。

王申剛要再發作,給大伯喊出去忙什麼事去了。眾人看新郎真生氣,也就哄了一下作罷了。

“這樣吧,大家不要為難新娘,又要這樣又要那樣,誰也不幹啊!”一個矮小的中年人說了,還故意把“幹”字講得特別重。大家一陣鬨笑。

他接著說:“新娘,你只要蒙上眼睛,我們來做個猜東西的遊戲就行,最後一個遊戲。”說完他又衝大家擠了擠眼睛,其他幾個人也哄起來:“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

白潔什麼都無法控制了,嬉鬧中被人用紅絲帶矇住了眼睛,被安排端坐在床沿。

“老趙,下面怎麼整啊?”這時大家都看著那矮小的中年人,看他如何進行下去。只見他衝電視點了下頭,大家才注意到,電視裡激烈的3P在女人痙攣的高潮和男優的顏射後剛結束,多情的少婦赤裸端坐在地上,男人在她周圍打起飛機來,依次噴射在少婦的臉上和胸部。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影碟就是這個矮小的中年人帶來並起哄放映出來的。

男人們偷偷伸手在自己褲子裡搓弄起來,一個膽大的小夥子率先把陰莖掏了出來,衝著白潔就擼動起來。其他人也按捺不住,紛紛圍著新娘打起飛機。白潔身著婚紗文靜地端坐著,美豔而不可侵犯,胸口有些緊張的起伏。周圍男人都將陰莖衝著白潔,有的對著細嫩的頸脖、有的對著粉嫩的臉頰、有的對著嬌嫩的嘴唇,還有的直接對著蕾絲花邊領口裡裸露的乳肉。

被矇住眼的白潔對周圍淫靡的場景渾然不知,略顯緊張的她還不時舔一舔嘴唇,更是把男人誘惑得不行。

對著白潔嘴唇的男人才套弄幾下就忍不住,看樣子就要噴射了。老趙也在旁邊衝著新娘深深的乳溝忙著搓弄陰莖,看有人要射了,忙繞過來,大聲說:“第一個東西猜一猜,新娘伸手。”老趙從旁邊拿了個玻璃杯,倒了半杯可樂。白潔握著杯子,小心的用嘴抿了一口,“是可樂。”白潔心裡放心了許多,這個也不很難嘛!

打消了白潔的戒心後,老趙又拿起一個杯子,裡面倒了雪碧,然後直接讓那個忍不住的男人射在杯子裡面,再遞給白潔。新娘絲毫沒有察覺,張口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了混雜精液的飲料後嚥了下去:“是雪碧。”

周圍的男人看得都瘋狂了,新娘白潔居然自願喝陌生男人的精液!在打手槍的男人瘋狂地對住矇眼的新娘搓弄著自己的雞巴,心裡都默默地意淫著:“乾死你這個

新娘子”、“這麼嫩的奶子,來打個奶炮”、“小嘴張開,舔舔老爺的大雞巴”、“大爺操翻你的小嫩洞”

……

忍不住的人陸續都射在第三個玻璃杯裡,足足彙集了有半杯濃白的精液,老趙取來一瓶酸乳,全倒了進去後遞了過去。在白潔當眾又喝下眾人精液的時候,老趙也射了,他瞇著眼,看著新娘在自己的計劃下,心甘情願地喝下陌生男人的精液,紅嫩的唇間,乳白的液體慢慢流入,在溫暖的口腔被軟軟的舌頭品味後再嚥下。

老趙將下身對著白潔鼓脹脹的胸部,陰莖和白嫩的乳肉僅隔著薄薄的一層蕾絲,自上而下地俯視著新娘溫順而隨呼吸起伏的豐滿雙乳,跳動的陰莖噴射了,一股股精液撒在白色婚紗的胸口上。

“是酸乳!”白潔高興地說。電視中的女主角也在滿臉滿身佈滿乳白色精液中結束,周圍的人滿足地離開新房,不少人回去又猴急地和自己媳婦搞了一回,大都選擇了射在乳房或臉上,因為他們心裡都惦記著白潔那嬌羞的模樣。

老趙遞給白潔一塊溼毛巾說:“看你不小心優酪乳喝到身上了,抹一下。”

白潔忙背過身,小心的抹乾淨後衝老趙感激地笑了笑,老趙不由得又硬了。

不一會王申返回了洞房,顯然又被灌下了不少酒,白潔有些心疼,扶著老公說:“酸乳蠻好喝的,倒些來解解酒吧!”

白潔和芳芳今年都是15歲,是北京21世紀實驗中學初三(3)班的女學生。那天,白潔去學校找芳芳。芳芳正忙著出板報。白潔在一邊無聊的坐著,閒著沒事,白潔去買了兩罐汽水,冰鎮的,喝起來很舒服。

白潔看了一會兒雜誌,就去了WC.當白潔正從兜裡拿衛生紙,聽見門響,隔壁有人進來了。隔壁是男WC,白潔不由自主向隔壁看,沒想到學校是老校舍,牆壁是木板加石灰弄的,這堵牆上居然有小孔耶!白潔實在按捺不住好奇,趴的小眼看過去。

一個男生站在那裡,拉開了褲子前面的拉練,從裡面掏出一條黑東西,對著牆壁開始放水。“好有趣哦,原來男生尿尿和女生有這麼大的分別呀!”白潔專注的看著,既緊張又興奮。看他的尿衝擊在牆壁上面,白潔渾身突然感覺好熱,竟希望他那水柱是衝在白潔身上的,但隨即白潔就被這種想法羞紅了臉。

正在這時,隔壁又有腳步聲,白潔又趴著看去。一個男生進來了,脫下了背心,白皙的皮膚稍稍有一點黑色,很有光澤,估計都是汗水吧。他把水龍頭擰到最大,然後頭伸到水龍頭下面沖洗著。衝了一會,他把頭抬起,用力甩著,水珠隨著頭的擺動四處飛濺。好帥哦!

接著他把短褲也脫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小三角內褲的中央微微隆起,好迷人!白潔嚥了一口口水,竟然恬不知恥的希望他把內褲也脫掉。他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老天,白潔的心跳都停止了呢,在那一瞬間!白潔簡直要暈倒了!要知道,從小到大,白潔還是第一次看見男生的裸體呢!!

他身體是那樣的勻稱,白潔不禁嫉妒起他來!雖然沒有飽滿的乳房,可是那寬厚的胸膛是的迷人,白潔竟想靠在上面……他的大腿是那樣的修長,充滿了力量!微微岔開的雙腿之間,是那男性的象徵,不像白潔想像中那樣醜陋,垂在那裡,

卻給人一種壓迫感!白潔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跳的好厲害,彷彿就要跳出來了。

白潔伸手去摸,粘糊糊的,不禁想和他一起沖涼……他又衝了幾盆,然後伸手握住了下面的陰莖,揉搓著……白潔很好奇,不明白他在幹什麼。過了大約1分鐘的時間,他放開了手,只見原來垂在胯下的那個東西變了一個樣子,變得又粗又大,翹了起來,而且好紅,顏色更深了。好怕人,好像殺氣騰騰的樣子。白潔等著看他還要怎麼做,等待中,白潔的手不知不覺竟開始撫摩白潔自己的下身……

這樣過了將近1、2分鐘,見他那裡的前面突然射出好多白色的(還有些淺黃的)東西,射出好遠,他臉上的表情也隨著放輕鬆了。等了一會,男生穿好衣服,走了。

突然,有人敲白潔的隔間:“白潔,是你在裡面嗎?”“天啊!是芳芳!”“是我,怎麼了?”白潔好緊張。“呵呵,你在呀,還以為你掉WC裡了呢!完了沒?快點!”“好了好了,就出來!”白潔忙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擦了擦下身,粘粘的,好惡心。“討厭了,上個WC你也催!”白潔裝做撒嬌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的不安。“呦,怎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芳芳問。“可能是天熱吧。”芳芳進了WC,也沒再問。

“我出完板報,看你還沒回來,以為你掉裡了呢!”“討厭啦!人家肚子不舒服嘛!”她們一起去了芳芳家,在她家玩了一下午。“你那個還沒來?”芳芳問。“沒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真要去看醫生了,都15了!”同年紀的女孩差不多都來過那個了,惟獨白潔還是靜悄悄的,有些擔心。和芳芳又聊了一會,便回家了。晚上,白潔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起下午在WC……感覺下身又溼漉漉的,不禁把手放在那裡摸。摸著摸著,不由得一陣很舒服的感覺,很難形容那感覺。大約持續半小時,白潔在興奮中睡著了。夢中還夢見那男生的雞雞……醒來的時候,感到下身冰涼的,一看。呀!!有血!好怕,可是立刻又明白了!白潔是大人了!第二天,白潔遲到了。放了學,白潔去了芳芳家,給她看白潔書包裡的東西。她一臉興奮:“你終於……”“拜託,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天去芳芳家,芳芳好半天才給白潔開門。她臉好紅,看見是白潔,捶了白潔一下“你呀,嚇死我了!”“怎麼了?”白潔問。“沒什麼,快進來!”白潔脫了鞋。進了芳芳的房間,然後脫掉衣服,裙子,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們一向這樣,不願意受衣服的束縛。

芳芳神神秘秘的說:“給你看個好碟子。”然後拉上窗簾,打開電腦。“什麼呀?這麼神秘?”可是接下來,屏幕上的東西卻讓白潔面紅耳赤。一對男女什麼都沒有穿,在上面……白潔紅著臉,看了一眼芳芳,見她正看白潔。“快看!看他們做什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看著看著,白潔下面就溼了,又有了那天在WC的感覺。白潔看芳芳,見她內褲中間也溼了。她們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都脫掉內褲,繼續看著。

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們的乳罩也解開了,芳芳躺在白潔腿上,白潔趴在她美腿上看著屏幕。演完了……芳芳爬起來,把碟從光驅中拿出來,裝進盒子,送到她爸媽的房間。過一會

空手回來,然後她們又躺下,摟著彼此,竟然開始討論剛剛的片子。

“你說,那男生那兒那麼大,那女的不痛嗎?”“你說,換了你,你能受得了嗎?”問的都是諸如此類的問題,可是卻得不到回答,因為,畢竟她們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這時白潔驚詫的發現,芳芳那裡的毛好濃哦,不禁伸手去撥弄。一會聽見“唔……唔……”的聲音,抬眼一看,芳芳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在哪那裡哼。白潔不禁好笑,掐了她一把:“小色狼,至於嗎?”“你才小色狼,換你試試。”還沒等白潔跑,她已經把白潔壓在身下,一隻適手伸到白潔下身。

摸摸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不一會,白潔也如她剛剛那般,呻吟了起來。她把手拿開了:“還笑我?”“別停!……”白潔囈語著。她們就這樣互相摸著,直到筋疲力盡。這一天,對於上初三的白潔才對男女之事有了一點了解。

初三下學期,白潔16歲。16歲,正直一名少女的花季,白潔也正處在青春期得發育之中,不過有一點值得她驕傲的是自己發育的比別人要早一些,豐滿的乳房高聳在胸前,兩瓣肥臀撐的牛仔褲緊邦邦的,好像隨時都要裂開似的。但這些都只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是白潔有著一副令所有的男孩子、包括女孩子都羨慕的漂亮臉蛋,一雙大大的能望穿秋水的明牟,細細的小雙眼皮,俊俏的鼻樑支撐起那人見人愛的小嫩鼻,櫻桃似的小嘴總是在微笑著,而旁邊的兩個酒窩顯得小臉看起來更加嫵媚動人。

這天放學,一群群青舂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時閒談,笑聲此起彼落。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幾個十七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白潔。由於白潔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的經驗,所以對男孩很害羞。在旭和道斜路上,白潔沿著樹陰一直跑。當白潔跑到公共汽車站就停在人龍的後面,可能是腳步聲響太大,引得其他候車人都回頭望向白潔,頓時有點尷尬,兩頰飛紅起來。

停下來時身上流出的點點汗珠弄溼了校服,令整條白裙貼起身來,白潔的美妙曲錢就玲瓏浮凸的現出來,兩顆處女粉紅小乳頭亦清晰可從外邊見到。由於白潔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車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馬,下體的褲擋都給硬起陽具拱起了一塊。

放學的人潮散了不久後,往白潔住處的公共汽車已來到車站前,“嘰”一聲停下來。這時公共汽車已差不多滿座了。由於是煩忙時間的長程車,班數少而半途落客也不多,所以白潔每天都慣了做“沙丁魚”。當白潔迫進車廂,有陣陣濃烈的汗味和混俗的香水味瀰漫在空氣中,白潔在慢慢的迫進車廂時,恍惚有很多男人手在借意摸白潔的胸部,最後白潔被迫到中央位置時才停下來。而在那位置白潔並不能伸手抓到車廂扶手,白潔唯有就給人夾人的站著。

白潔多希望半途有人下車,但最後也沒有發生。白潔就在所站的位置放書包在車廂地板上,同時預備做好保護要害的姿勢。當車開行時她用肩輕輕倚著其他乘客,並想將兩手提起護胸。突然有人從後迫過來,白潔的手還末提

起就給壓倒在一位別學校男孩子的胸口,兩顆乳頭及下體就面貼面的黏在一起。

那男孩年約十四五歲剛好與白潔的年齡大約差不多,他感到情況很尷尬,想避卻是沒有地方可動,只得保持現狀站著。在車走動時,兩個身體就只隔看兩塊布摩擦起來,生理上的自然反應令男的陽具硬起來,在褲擋內突出頂看白潔的小腹來摩擦,而白潔雙乳頭亦變硬的摩擦著男的胸口。漸漸兩個臉上都添了一片紅霞,呼吸都有的急促起來,生理上產生了一種莫明慾念和一種好奇心。

為逃避這種慾念,白潔假裝的左盼右望,這時車外的風景正在窗外飛快流後。時間一久,白潔慢慢的感到那條火熱雞巴竟自動的在白潔小腹上抖動。當車走下波時那條陽具更像插在自己的身上似的。那陣欲意變得越來越大,白潔陰戶初次的流下璦液來。白潔感到很羞家,希望不會給任何人知。而兩腿卻在互相摩擦來抵消陰戶的空虛感覺。

當車到了中途站,情況並末改變,而白潔的陰戶好像越來越溼,整個人也好像發起熱來。這時候白潔覺得像有一隻手在摸他的臀部。白潔很害怕,但又不敢叫出來。想到如果怒目以視色魔可能把他趕走,白潔就立即回頭看,可惜角度所限,始終也不哪能看清是誰人。

那隻手在白潔的臀部慢慢的向下遊走看,漸漸那處有一陣快感傳到白潔腦海。跟看那隻手隔看白潔白色校裙由上到下,停在白潔的私處,伸出手指輕輕的觸摸那陰戶外邊,一度電流的感覺即時的傳到白潔腦海,快感令她不禁在車廂內低聲呻吟起來。幸好公共汽車的馬達聲浪很大掩蓋了白潔的呻吟聲。被白潔阻擋視錢的男孩,只看見白潔的呻吟和挑逗,他很想吻白潔那肌渴的櫻唇,但卻欠了膽量。

那隻手不斷的擠手指迫白潔的私處,陰戶內不停的流出愛液弄溼了一太片校裙。白潔的臉上紅霞越來越濃,快感催促下的呻吟就像滿座的公共汽車不停站的飛馳。汗水不停的從白潔身上流出,半溼透的校裙就好像變得半透明的三點式泳衣,那嬌嫩的肉體就全約隱約現的振視於眾人目前。

那隻手已經感到他的陰戶很溼,於是開始進迫,把裙子拉起,直接觸摸白潔那溼透的內褲。那手伸出手指在陰溝處的內褲橡根處遊動了一會,待白潔沒有作反抗時,兩隻手指就從那處伸入白潔的陰溝內,直接的搓摸那溼潤的陰戶和搓玩那敏感的陰蒂。白潔只覺全身一陣酥軟和想坐下來的感覺,幸好前後也給人夾看,不致於出洋相。

當白潔的陰蒂被搓玩時,白潔亦即時很緊張的擁抱面前的男孩,那男孩再禁不住,就向白潔的櫻唇吻下去,二片舌子隨即在口中攪動起來。旁人看起來,他們就像對熱戀的情侶,都不好意思的轉頭望向其他地方。

那神秘人開始把中指插入白潔的肉縫抽迭。一種仿如做愛的快感令到白潔有點吃不消。漸漸的,男孩的吻由櫻唇移到粉頸,雙手亦在衣服上摸索。當找到入口,就摸進了校服和內衣內,兩手恣意的在雙乳頭上撫摸看。前後不斷的快感使白潔呻吟著。旁人當然看不見白潔頸以下發生的事,只認為這女孩的粉頸十分敏感呢!

男孩更猛烈的把自己的火棒在白潔小腹摩擦。有幾次男孩的手想移下時都給白潔禁止,因為

白潔怕那男孩發現在正被人非禮。當男孩在上邊打得火熱時,白潔的內褲已被退至膝部。白潔暗叫不要,並把大腿夾起來。那神秘人即用自己的火棒隔昔褲摩擦白潔的臂部中間,一陣陣的快感令白潔產生了對火棒的慾念,陰戶燮得很痕癢和空虛。漸漸的,白潔兩腿鬆了下來。

那人把自己的褲鏈拉下,就將火棒伸入白潔兩腿之間,來往的抽送。白潔的陰戶受到這樣的刺激,產生了強烈的高潮,高潮中的愛液流下沾溼了那粗大的陽具。THISSITEISHOT!!!抽送久了,白潔的臂部很自然上翹,而雙腿亦微微分開而立,預備給陽具插入自己的陰戶止癢。

這時,有一把很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問白潔:“你想我插你,就求我吧!”那男聲是很有磁性的。白潔此刻實在慾火焚身,顧不得一切,即從喉嚨發音回答:“插我吧,用你的棒棒插入我好嗎?”“呀呀……”白潔不禁低聲淫叫起來。“我的洞洞很小,你一定很舒服,快插我吧!”“好吧,是你求我的。”那人就用龜頭在陰戶外摩擦了一會,跟著從低角將陽具往上朝,再一頂。

白潔的處女陰戶非常窄,起初只得龜頭進入陰道,慢慢的整條陰莖在白潔的精水潤滑下滑進了陰戶,直達花蕊,雖然有一些痛楚,但快感,高潮給白潔更大的刺激。陰戶緊緊的包著陽具,白潔感到不斷的高潮。當白潔想到自己在公共車廂內和一個陌生的男仕公然做事就感到羞恥。但一陣陣的快感卻今白潔失去理智的在車廂中,不顧他人的低聲呻吟看。“呀呀呀……”“插深的,呀呀,呀呀!”白潔的喉嚨在低聲叫著。

由於車廂太窄,那陽具的抽動很困難。白潔為了得到更多的高潮,利用自己的腳掌把身體撐高和坐下,令那火辣的陽具可以在陰壁內抽動摩擦起來。“呀呀!呀呀!”白潔一陣陣喉嚨觸發聲的淫叫。那剛成熟的身體被高潮不斷的衝擊著,令白潔失去了理智。

那男人配合白潔的動作,將身體不斷的微蹲沿後上插,在白潔陰戶中抽送著。兩人的精水摩擦得吱吱聲向起來。每逢公共汽車在交通燈處停時,他們都停下抽送,休息一會。隨著車速的加快,那男人的抽送也加快。當車轉彎時,那陽具摩擦得白潔的右左肉壁有無上的快感,高潮。白潔已感到全身酥軟無力。

當公共汽車車差不多到總站時,白潔又達到另一個高潮的同時,那陽具在白潔陰戶內猛力的痙孿了數下,接著是一陣強烈的抖震,白潔感得有一股熱流在那男孩的褲擋內射出,一股熱辣辣的精液射到白潔的子宮。汗水已早弄到白潔的校裙溼透,半透明的衣服貼在白潔身上差不多等於透視裝。那嬌嫩的肉體的暴露,就像白潔赤裸裸的站在舞臺上作裸舞和真人表演。

當車到站時,那軟了的雞巴慢慢的抽出白潔的陰戶,那神秘人還將她的內褲穿上及整理好下身的校服。這時白潔才如夢初醒的擺脫面前的男孩,雖然始終都是兩人貼著身,但經白潔的輕微反抗,那男孩即收回熱吻和抽出雙手。

車廂內的人群慢慢散去,到白潔可以轉身時,白潔已不能辨認誰是剛才和白潔做愛的色魔。這時剛才面前的男孩問道:“我們可否再見面?”“不,我不歡喜你!”白潔紅著臉的跑了下車。

此

時四方的人看到這個溼透的美少女,全身的麴錢條,兩乳和下邊的三角地帶都清晰可見,但白潔自己卻懵然不知。只一直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出,白潔陰戶內還留有那男人的精液,腦海卻想看剛才的一切和想知關於那神秘男人的一切,不禁心中甜蜜蜜的。16歲,也許對白潔來說太突然了。

白潔有一個哥哥,比她大一歲,自從與芳芳有了那種關係後,一直換幻想能與哥哥親親,想想哥哥的雞雞一定好玩,因為哥哥不是外人,是會疼愛妹妹白潔的。

一天,只有白潔和哥哥在家。“哥!哥快來呀!”隨著白潔的叫聲,哥哥從夢中驚醒了。“哥,你記得去年你收拾屋子把我的泳衣放到哪了嗎?”白潔嘟著小嘴站到哥哥的床前。

哥哥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確是白潔那包裹在短T恤下微微顫動的乳房。“哥,拜託了,快醒醒呀。”白潔使勁的搖動著哥哥的身子,那不安分的乳房也隨著她左晃右擺。淺黃色的上衣由於出汗的緣故,根本遮擋不住白色的胸罩。哇!白潔真是發育了不少,小小的乳頭不經意的頂出兩個小包。再看鼻血要出來了,哥哥連忙坐了起來,慌忙中哥哥的肩頭撞在白潔那顫巍巍的左乳。軟軟的、滑滑的,很有彈性,真想伸手抓她一把。

“哥,快點啦。哥哥的泳衣到底在哪呀。”白潔似乎沒有在意,抱著哥哥的胳膊撒氣嬌來。“好像在壁櫃的最上面那一層。”哥哥實在受不了,再讓白潔的小乳房在哥哥的胳膊上多磨一會兒,哥哥非做出什麼來。

白潔一下子從哥哥的身邊跑開,蹦到壁櫃下面,抬頭衝上看著。“怎麼樣,夠不著了,要不要哥幫你啊?”哥哥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哼,才不要呢,我自己行!”白潔衝哥哥作了個鬼臉,從旁邊拽過一張凳子就要上去。

“呵呵,別逞強呀,小心摔著,還是讓哥幫你拿吧。”哥哥還真怕她摔著。“不嘛,我偏要自己拿,我們女生的衣服怎麼能讓臭男生碰呢!”白潔站在凳子上,雙手向上夠著壁櫃把手。本來就短小的上衣更被向上抻了很多,米黃色的短裙下,一雙可愛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視線範圍內,哇!差一點就能看見白潔的內褲。哥哥的下身一陣狂燥,肉棒已經完全挺立起來。

“啊!”白潔身子一歪,向後倒來,哥哥嚇的趕緊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白潔的雙腿。白潔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壓在哥哥的臉上,短裙由於下落的原因反撩起來,哥哥的眼前是白潔白色的三角褲。豐滿的感覺充斥著哥哥的面部神經,白色印花內褲中間深深陷在兩片屁股蛋之間。猛然哥哥嗅到了少女特有的體香,攙雜著一點點汗味,哥哥的鼻子居然觸到了白潔的菊花蕾,一股特別的味道衝擊著哥哥,說不出的誘惑,哥哥的肉棒禁不住狂跳了數下。

哥哥終於忍不住用鼻子輕輕的頂了一下,白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樣維持了數秒鐘,白潔好像才回過神來。哥哥抱她落了地,抬頭見白潔滿臉通紅,連耳朵都紅了,微微低著頭輕咬著嘴唇,顯得很嬌柔可愛。哥哥連忙打岔,假意以為她嚇著了。“白潔?白潔?怎麼了,沒嚇著吧?”哥哥體貼的將白潔擁在懷中,感受著嬌嫩的乳房壓迫下的刺激。

“白潔,沒事了,都怪哥不好,來讓哥看看,

別嚇壞了我的乖白潔了嗎?”說著哥哥騰出雙手,托起了白潔的小臉。白潔微紅著臉,抬頭用那大大的眼睛看著哥哥,透出一絲溫柔的目光。望著白潔櫻紅的小嘴,真想親一下。

“哥,你真好。”白潔說完,本來退卻了紅色的臉龐“騰”的一下又紅了,連忙將頭鑽入哥哥懷中。哥哥摟著白潔柔軟的身子,回想起剛才的一幕,那誘惑的體香、那豐潤的雙乳,猛然間緊貼在白潔小腹的肉棒又搏動了幾下。

白潔想是察覺出哥哥的變化,嬌聲道:“哥,壞死了,討厭!”說完猛的跑開一頭進了裡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哥哥呆呆的站在廳中,右手忍不住伸進褲襠,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

“哥,還是你幫我把泳衣拿下來吧,我明天想去游泳。”白潔在裡屋喊道。哥哥連忙停止動作,一根雞巴漲得生痛。咳,沒法。

轉眼到了晚上,哥哥和白潔吃過泡麵。白潔趴在桌子上作功課,哥哥也裝模作樣的找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哥哥強把思路拉了回來,瞥了一眼低頭學習的白潔。從哥哥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露出在書桌下面白潔雪白的雙腿,白潔兩條大腿緊閉著,左右兩隻小腳各踏在桌子底下兩邊的橫叉上。短裙幾乎褪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內褲若隱若現。

哥哥故意向下坐了一點,哇!正好能看到白潔兩腿間的小丘。哥哥用書擋住了上面的視線,低頭看去。白潔雪白色貼身內褲可能是由於出汗的緣故,中間凹陷在神秘的縫隙中。從白潔緊閉的雙腿下面看去,中間的地帶格外突出,內褲的樣式是很普通的,將惹人遐想的地方包了個嚴實。不過竟然在內褲邊緣有幾根細軟的毛髮探出頭來,彎彎曲曲的俏立在那裡。

當哥哥轉頭望回書房看時,卻發現白潔驚慌的低下頭,寫字的手胡亂在紙上畫著。白潔偷偷的抬頭瞟了一眼,發現哥哥在看她,“一定是哥哥低頭看看自己短褲”,趕快又低下頭去。

哥哥故意走道白潔身邊。“白潔,還沒做完嗎?要不要哥幫你?”哥哥故意靠近白潔,將鼓起的褲襠正對著她。白潔羞澀的用眼角掃了哥哥這邊一下,剛好看到哥哥的褲襠位置,小臉更加紅潤了。“嗯,快完了。”白潔好像很羞澀的樣子,低著頭支吾著說。

哥哥探頭從白潔的領口望過去,隱隱約約可以從寬鬆的領口看到小饅頭似的乳房,白雪一樣的肌膚在胸罩裡隆起。哥哥的肉棒隨著白潔起伏不定的胸脯顫抖了一下,偷窺的興奮使得龜頭流出了少量液體,哥哥可以感到內褲前面有一小塊溼潤。低頭一看,短褲隆起的前端真的排出精水來了。

白潔好像也留意到了,拿筆的右手有些顫抖。紅紅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左手掌心向上偷偷的壓在屁股下面,左邊肩膀不易察覺的上下動著,屁股在黑暗的陰影裡不自覺的扭動。呵呵!哥哥看這小妮子下面恐怕已經溼了一片了。

“白潔,慢慢做,哥不打攪你了。”說著哥哥乘轉身離開的機會,用肉棒在白潔的手肘上蹭了一下。哥哥感覺白潔猛的抖了一下,極輕的發出“啊”的一聲,接著僵硬的坐在那裡,右手緊緊的攥住鋼筆,微蹙著眉頭,兩眼渙散的盯著前方。

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哥哥從客廳偷偷望去,白潔好像長出了一口氣似地,

白潔自己偷偷的看了一眼緩緩的抽出左手,臉上突然又紅了一大片。哥哥看到白潔左手中指指尖好像露珠一樣反射著一點點燈光。哥哥倒在自己的床上,耳邊傳來白潔在浴室洗澡的聲音。白潔在自慰!白潔那纖細的手指,從屁股下面撥開白色的內褲,小心翼翼的挑逗著自己的花蕾!輕盈的露珠順著手指流在椅子上。

“啊!哥哥受不了。”雞吧在哥哥的手中上下跳動著,不時流出一點乳白色的精水,“在這樣下去哥哥肯定要成色情狂了。”“白潔……白潔……哥哥的好白潔……”不知不覺中哥哥進入了夢鄉。

哥哥推開白潔的房門,刺眼的光亮照的哥哥眼前一片白。哥哥揉著眼睛,只見白潔剛洗過澡的樣子,頭髮溼溼的披散在肩頭,淡紅的睡衣似乎根本遮擋不住那小巧的身型。白潔坐在床頭,曲起的一條腿放在床上,低頭在那白嫩的小腳上塗著指甲油。纖細的腳趾微微張開,紅色的指甲油反射著燈光。哥哥深深的被白潔迷人的樣子所吸引了。

可能是天氣太熱,白潔的領口開的大大的,微微前傾的身體使得一對嬌小的乳房幾乎完全呈現在哥哥的眼前。睡衣的下襬滑到腿根,露出夾在兩腿之間白色的三角褲。哥哥裝作很仔細的欣賞著白潔的傑作。哥哥將眼光滑過那雪白的大腿,停留在誘人的三角地。白色所覆蓋的地帶稍稍的有些隆起,薄薄的布料上顯出一片黑色的淺影。哥哥的下身有些開始發熱了。

趴在床上的白潔不時扭動著身體,睡衣已經撩到了臀部上方。內褲包裹著那圓潤的屁股,隨著身體笑得一顫一顫的。兩片屁股蛋將內褲中間積出一道凹陷,那嬌羞的樣子讓哥哥真想過去一把抱住。

哥哥笑著轉身離開白潔的屋子,一根肉棒依然硬挺著。哥哥扭身進了浴室,打開熱水器。腦海裡滿是白潔嬌柔可愛的樣子。無意間瞥了一下衣盆,啊!那是白潔脫下來的衣物。哥哥連忙蹲下身子,在衣盆裡翻弄著。一件白色的校服,藍色的校裙。啊!在這裡,哥哥從盆裡拿出一件白色的胸罩。緊跟著哥哥又找到了白潔的內褲。淺紫色的內褲上印著白色的圓點,小巧可愛。哥哥連忙脫去衣服,肉棒掙脫了束縛,昂然挺立著。

哥哥在兩手中攤開白潔的內褲,柔軟溫和的感覺,使哥哥又想起剛才偷看到的白潔那迷人的腿間。翻開內褲,正中間緊貼白潔私處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水印,從少女陰道流出來的淺黃色分泌物星星點點的粘在上面。哥哥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

哥哥舉起白潔的三角褲,慢慢的貼在臉上,將那正對白潔陰戶的地方鋪在嘴邊,聞著女孩那從身體深處所發出的特有的氣味。哥哥慢慢的伸出舌頭,舔食著白潔留下的痕跡,想像著正舔食白潔的私處;想像著白潔被哥哥的舌頭帶起的興奮;內心聆聽著白潔嬌喘的呻吟;感受著從少女體內羞澀的流淌出來的愛液;享受著舌尖傳回的甜美的味道。

哥哥迫不及待的抓起白潔的乳罩,套在滾燙的肉棒上面……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在白潔的胸罩裡,就像射在白潔酥胸的乳罩上。

一天晚上,哥哥睡在床上,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是白潔,哥哥慌忙收去的表情,假裝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白潔走到哥哥的床頭

停下腳步,久久的溫柔的感覺漸漸的起了騷動。哥哥感到白潔柔軟的胸脯頂在他的腰部,隨著白潔的呼吸,乳房輕輕的擠壓著哥哥的身體,哥哥感到了一陣火熱,有股抱住白潔的衝動。肉棒在清晨的陽光下慢慢的粗壯起來,腰部的刺激正激盪著哥哥的靈魂,可以感到白潔沒有帶胸罩的雙乳溫柔的摩擦。

啊!不好,肉棒正在從短褲的褲管向外挺進著。怎麼辦?糟了,堅挺的陽具已經躍然而出了。哥哥只好繼續裝睡,然而在白潔面前暴露的刺激使得肉棒更加剛挺。顯然白潔已經發現了,慢慢的抬起身。哥哥可以聽見白潔緊張的呼吸聲,白潔並沒有走的意思。哥哥感覺渾身都僵直了,一絲大氣也不敢出,怕白潔知道哥哥在裝睡。

猛然,哥哥的龜頭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肉棒反射性的跳了一跳。“啊”又是一聲輕呼。白潔好像很好奇的樣子。這回哥哥可以感覺到白潔手指尖的輕觸,一次、兩次、三次……隨著每次的碰觸,肉棒都顫抖一下。最後手指停留在哥哥的龜頭上,輕輕的滑過哥哥的馬眼,哥哥差點呻吟出聲來。

跟著白潔的手指在哥哥的龜頭上一圈圈的轉動起來,肉棒不停的遭到撥動,哥哥感覺身體要炸開了似的。“呀!”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聲傳入哥哥的耳朵。哥哥仔細分辨著各種輕微的響動、嬌喘的呼吸聲、撫摩衣物的沙沙聲。哥哥知道白潔在撫摩自己的身體,肉棒又一次顫抖。偶爾還能聽到白潔手指愛撫私處所發出的“吧唧、吧唧”的水澤聲。

白潔的呼吸逐漸急促,隨著按住龜頭的手指傳來的一陣顫慄,哥哥感到床輕微的抖動了幾下。白潔發出壓抑的呻吟,一陣莫名的興奮沿襲到被白潔手指壓迫的龜頭上,肉棒一陣抖動,一道濃濃的精水噴射而出。“啊!”白潔被這突如其來的液體驚呆了,望著依然搏動的肉棒有些不知所措。爬起身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似的,慌忙中跑開了。

早晨的氣息將哥哥叫醒,男孩清晨的驕傲在哥哥身上強烈體現著。白潔大概也該起來了。猛然想起前幾天白潔在哥哥身上做的實驗,不由得想入非非。乾脆再逗一下白潔,沒準……

一不做二不休,自從那天靠過後哥哥實在要憋不住了,總想著白潔可愛的身影。哥哥起身將門打開,把肉棒從短褲褲腿中抻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得大大的。哥哥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白潔來發現。

“鈴……”一陣起床的鈴聲響起在白潔的房間,哥哥緊張的要命。過了一會兒,白潔房門打適開了,一陣拖鞋聲傳來。走過門口時,聲音啞然而止,哥哥曉得白潔是看見哥哥那露出在褲外的大肉棒了。

大概是上次嚇著她了,白潔在門口徘徊了一回。

來呀!哥哥的白潔,來看看哥的大肉棒呀!用你小手讓哥爽一下,哥哥心裡喊道。

一陣細微的衣服摩擦聲越來越近,原來白潔怕驚醒哥哥竟然將拖鞋丟了。

哥哥興奮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嚇跑了她。

白潔來到床前,靜靜的站在那裡。大概是在觀察哥哥的肉棒吧。

果然,過了一小會兒,一隻小手輕輕的伸到哥哥的腿間,偷偷的碰了一下哥哥。哥哥強忍住不讓肉棒跳動。白潔看哥哥沒什麼反應,膽子大起來,用手輕輕的握住了哥哥的肉棒。這次哥哥實在忍不

住了,肉棒在白潔手裡猛的抖動了一下。白潔趕緊縮回手,感到哥哥並沒有醒來,再一次一把握住。

隨著白潔小手溫柔的扶摸,哥哥興奮得真想大叫一聲。不行了,愛怎樣怎樣了!哥哥睜開眼睛。哇!白潔臉色紅紅的,小心的揉捏著哥哥的陽物,眼睛緊緊的盯著那裡,小嘴蹦的緊緊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龜頭上面已經流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白潔好奇的用手沾了一些湊到眼前。隨著手指的挑逗,肉棒再一次跳動著。

“白潔,你要幹嗎?”哥哥突然問道。

“啊!”白潔驚嚇的幾乎跳了起來,轉過頭一時愣在那裡。很快白潔回過神來,起身想要逃跑。

哥哥一把抓住了她。“不來了,哥你壞,欺負哥哥!”白潔竟然哭起來。掙扎的想要摔開哥哥的手。

“好白潔,不哭。哥怎麼會欺負白潔呢?哥喜歡白潔呀!真的,哥好喜歡白潔的。”哥哥連忙拉他過來,一把抱住。

“哥好壞,竟然誆人家。”白潔扶在哥哥肩頭撒嬌道。“不理你了!”

“不會吧,那你說哥誆你什麼了?”哥哥逗白潔說。

“哼,討厭啦!”白潔的刷的一下紅透了。低著頭,用小手拍打著哥哥。

“好白潔,知道嗎?哥剛才被白潔弄的好舒服、好舒服呀!再幫哥弄弄,好不好?”哥哥說道。

“不要啦,羞死人了。人家剛才只是好奇嘛。”白潔越說臉越紅,看的哥哥心神一蕩。

“是嗎?那上次也是好奇嘍!”哥哥笑道。

“啊~~哥你好壞,原來一直在騙白潔。哥哥不幹了,哥竟欺負哥哥!”白潔羞的像個紅蘋果,兩隻小手不停的捶打哥哥的胸口。猛然發現哥哥的肉棒依然聳立著,連忙將頭別過去,胸口一起一浮的臊的說不出話來。

“來嘛!幫哥一下。白潔不是說最喜歡哥了嗎?”哥哥捉住白潔的小手,引她摸到哥哥的肉棒。

“不要啦!哥,白潔真的好喜歡哥的,不過白潔好怕。”白潔猶豫著將手握住哥哥的肉棒。

“別怕,白潔。沒事的,哥也好喜歡你。”哥哥湊前在白潔臉上吻了一下。

“啊!哥。”白潔身子一軟靠在哥哥懷裡,一隻手慢慢的開始揉搓哥哥的陽具。

“哥,白潔不怕。有哥在白潔就不怕。”

“哥的棒棒好大,好粗呀!”白潔嬌聲說道。

“白潔,喜歡哥的棒棒嗎?”哥哥故意問道。

“嗯。白潔好喜歡,哥哥的東西白潔都喜歡。”白潔說。

“白潔,握住哥的棒棒,上下動,哥好舒服。”哥哥禁不住說道。

“好的,只要哥喜歡,讓白潔幹什麼都行。”白潔緊緊的握住哥哥的陽具上下套弄著,一陣一陣快感衝擊著哥哥。

“啊~~”哥哥叫出聲來。

“哈哈!哥,白潔弄得你是不是很舒服?”白潔抬頭羞卻的說道,一雙美目含情的望著哥哥。

“啊!舒服極了。白潔弄的哥可舒服了!啊……啊……”哥哥的肉棒隨著白潔的雙手抖動著。

“嘻嘻!哥羞羞,哥的棒棒尿尿了。”白潔叫道。碩大的龜頭蹦的緊緊的,馬眼處流出液體來。

“啊!胡說,哥怎麼會尿尿呢?哥是太舒服了。那隻手幫哥捏捏棒棒頭。”哥哥興奮的說道。

白潔一邊用手套弄哥哥的陰莖,一邊摩擦著哥哥的龜頭。“哥,棒棒好燙呀!好好玩。”白潔說道。

“啊!好白潔,好白潔,哥要出來了!快,

再快點!不要停。”看著自己的白潔幫自己打手槍,哥哥感到空前的刺激,腰部一股熱氣流向下身。

“什麼?”還沒等白潔反應過來,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噴出來。

“哇!”白潔嚇了一跳,緊緊纂住肉棒看。陰莖在白潔手中抖了再抖,終於吐出了最後一滴精水。白色的液體射的那裡都是,順著肉棒流了白潔一手。

“好多呀!”白潔驚道。

“對不起,白潔,弄髒了你的手。”哥哥抱歉道。

“才不會呢!白潔不怕。哥,棒棒小了。”白潔用手撥弄著萎縮的肉棒。

“白潔,謝謝你。哥好喜歡、好高興。”哥哥扶起白潔,摟在懷裡。

“哥,白潔也好喜歡、好高興。”白潔深情在臉上吻了一下。

“好了,我們該去上學了。晚上再由哥哥來好好疼愛我的白潔。”哥哥抬起白潔的俏臉,溫柔的回吻了她。

“嗯……”白潔聽哥哥說完臉上更加紅潤了。羞澀的點點頭掙脫了哥哥的懷抱。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晚上,哥哥按捺不住行興奮的心情悄悄走向白潔的房間。推開一條門縫,哥哥側著頭向裡張望。白潔伏在桌子上不知寫著什麼,從背面看去燈光在白潔身上鑲了一圈金色的光環。紮起的小辮垂在肩上,紫色的套頭裳短及腰部,露出白潔纖細的腰肢。哥哥躡手躡腳的走到白潔身後,她決然沒有發現。哥哥慢慢的低下頭,少女的髮香使哥哥陶醉。微微有些汗珠散落在雪白的頸子上,隨著白潔的呼吸慢慢流淌著。哥哥的視線越過白潔的肩膀,落在桌上。

白潔好像是在寫日記,一副出神的樣子。鋼筆在紙上走走停停,只見白潔寫道:“今天使我一生難忘,只因為哥哥。我真的好高興!感謝清晨的太陽。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原因,一想到哥哥的棒棒,下面就溼溼的一片。我是不是變壞了呢?咳,明知道和哥哥……可是心裡好喜歡哥哥呀。早上見到哥哥的棒棒那麼大、那麼硬,兩腿都軟軟的。幸虧哥哥不知道我的小褲褲溼透的事,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不過哥哥也真是好壞,居然是在裝睡,害得我都哭出來了。喜歡自己的哥哥到底有沒有錯呢?要是被發現可怎麼辦啊!可是怎麼也忘不了哥哥的肉棒在我手中射精的樣子,真的好想舔一舔。那粗粗的棒棒真的好燙手,紅紅的頭大大的,真想再握一下。慘了!下面又溼了,都快沒有內褲換了。就在哥哥射出來後我又躲在衛生間裡自慰了,實在是忍不住了,下面好癢的。要是哥哥的棒棒能插進來該多好呀!怎麼辦呢?變的這麼壞了。哥哥不會不喜歡我了吧?真的好怕。哥哥說晚上要來疼哥哥,怎麼還不來呢?真的好緊張。不行,我要快去換內衣了,不能讓哥哥發現,明天再寫吧!哥哥,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好白潔。”哥哥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

“呀!”白潔嚇的連忙把日記本合上。“哥,你好壞呀!偷看人家寫日記。羞死人了!”白潔趴在桌上不敢抬起頭來了。

“好白潔,哥可什麼也沒看到啊!什麼小褲褲溼了呀、什麼好好粗呀……哥哥通通沒有看見。”哥哥笑道。

“啊!”白潔一聽幾乎要鑽到桌子底下去了。“哥,你再笑人家,我不理你了。”

“好好,乖,來讓哥哥抱抱。”哥哥扶白潔站了起來。

“哥,人家真的喜歡

你嘛!還要笑我。”白潔嘟著小嘴說。

“好了,哥也是。來讓哥看看是不是真的溼了?”哥哥說完一把將白潔抱到桌子上,低頭要去看白潔的私處。

“啊,不要啦!”白潔急忙用手捂住。

“來嘛,讓哥看看。你都看過哥的了。”哥哥急道。

“不嘛!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白潔才讓你看。好不好,好不好嘛?”白潔雙手捂住下身坐在桌子上面,扭動著身體衝哥哥撒嬌道。望著白潔千嬌百媚的樣子,哥哥只好答應。

“嘻嘻!好啦。哥要答應我今天晚上我說怎樣就怎樣,不然就不理你了。”白潔睜著大眼睛挑逗性的看著哥哥。

“咳,好吧!居然上來就剝奪了哥哥的兵權。”哥哥苦著臉說。

“嘻嘻!好。現在你往後退。人家怕羞嘛!”白潔鼓足了勇氣下了第一道命令。

“哥真的要看白潔溼溼的小褲褲嗎?”白潔漲紅著臉望著哥哥說,眼裡滿是羞澀。

“想。”哥哥已經迫不及待。

“可不要笑人家。”白潔將身子往後挪了挪,兩隻小腳甩掉鞋子,分開雙腿支在桌子上面,檯燈的光亮正好照在白色的三角褲上。白潔將裙裾咬在嘴裡,以便哥哥看得更清楚一些。三角褲緊緊的繃在少女的禁地,緊張的汗水早就將薄薄的布料弄溼了。中間的褶皺正好陷在美麗的肉縫中,被白潔分泌的露水浸透了圓圓的一小片,隱約可以看見透過來的粉紅的陰唇。

“呀!原來這樣好丟人。啊……白潔是不是很壞呀?”白潔睜開眼睛幽幽的說。

“白潔不壞,白潔是好女孩,白潔好漂亮。白潔那裡真的好溼呀!”哥哥忍不住解開褲帶,掏出肉棒上下套起來。

白潔瞥見哥哥的肉棒私處的肌肉猛的收縮了好幾下,哪灘水澤慢慢的擴大了。一隻手滑過小腹停留在縫隙處不住的撫摩著,羞澀的眼神不時瞄向哥哥的下身。“啊!哥,白潔變的好壞呀!為什麼一見哥哥的棒棒就越來越溼呢?”白潔紅著臉問道。

“白潔,女孩家都是這樣的,見了喜歡的人的肉棒那裡就會流出水來的。”哥哥興奮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哥,要不要白潔把褲褲脫掉呀?”白潔挑逗的說,一雙美目向哥哥望來。“讓哥哥這樣看著,白潔覺得好興奮。只要哥哥喜歡,身子對哥哥來說怎麼看都行。白潔什麼都不顧了,白潔要讓哥哥看個夠。”白潔緋紅著小臉,激動的說。

“啊,白潔。哥哥好高興,好喜歡白潔的身子,好想看白潔的小穴穴。”哥哥挺著大雞巴衝白潔晃了晃。

白潔翹起兩腿,慢慢的褪下內褲,誘人的處女禁區赫然呈現在哥哥面前。光滑的小腹平坦的向下延伸匯攏在兩條大腿中間,柔弱稀鬆的陰毛卷卷的分佈在山丘上,一道嫩紅色的溝縫裂開在兩片大陰唇中間,稀瀝瀝的掛著一些明亮的液體。哥哥強忍住衝過去的念頭,龜頭流出了少許黏液。

“好看嗎?哥。”白潔輕輕的問。

“白潔,好美啊……哥快受不了!”哥哥喘著粗氣,恨不能一口將白潔含在嘴裡。

“嘻嘻,真的嗎?要不要白潔脫下來的褲褲啊?”白潔手裡搖晃著那條三角褲。

“我早就知道哥哥拿人家的褲褲……不說了,羞人!”白潔一把將內褲拋了過來,在桌子上扭動著小屁股,風情萬種。

“啊……”哥哥接過白潔的三角褲,小

小的一片帶著白潔的體溫。汗水和妹妹的體液已經將它弄的潮溼了。哥哥把三角褲湊到臉上,摩擦著面頰。

白潔臉上飛霞再現,送來一個甜甜的微笑。“啊,白潔還沒洗澡呢。不要聞了,哥。”白潔慌忙說道。

“不怕,白潔的褲褲帶著白潔的體香才是最好的,香香的溼溼的。白潔,哥哥想摸摸你好嗎?”哥哥禁不住問。

“不要,今天說好是都聽我的。”白潔嬌笑道,身體側躺在桌上,一條腿曲起,小腹向哥哥這邊挺起,手指在私處撫摩著,不時傳來低低的呻吟聲音。

看的哥哥心頭浪起,一根肉棒硬得發痛。

白潔伸出中指,輕輕的在肉縫中間來回蹭觸,花瓣似的陰唇微微的張開了少許,粉紅的陰道口夾在兩邊山丘中間時隱時現,透明的精水隨著白潔私處的顫抖在穴口處湧動。纖纖的手指慢慢的撥開小縫,一顆小豆豆暗藏在迷人的丘陵下。每一下碰觸都使得白潔發出呻吟聲。小溪涓涓的流淌著,緩緩的順著洞口由會陰滾落下來,打溼了那緊閉的菊花蕾。“啊……啊……呀……啊……哥哥,白潔覺得好興奮啊,給哥哥看到白潔自慰的樣子,白潔覺得好興奮啊!哥哥,是不是白潔變的很淫蕩了?啊……白潔學壞了,白潔真是不害羞,竟然在哥哥面前自慰……啊……”白潔眯著一雙眼睛喃喃的說。“哥,要不要白潔幫你呀?”白潔看到哥哥漲的發紫的肉棒,細聲的問道。

“噢!白潔,哥當然想了。來,我的白潔。”哥哥握著肉棒慢慢的走過去。

白潔從桌上跳下來。順手脫掉了上衣,一對俏麗的乳房彈了出來。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兩顆紅潤的乳頭,淡粉色的乳暈圓圓的拖著那早已挺立起的小葡萄。“哥,你躺在床上,不要動啊!”白潔頑皮的笑著。哥哥乖乖的平躺在床上,大雞巴挺起來,衝著慢慢靠近的白潔致敬。“小弟弟乖,白潔摸摸,有沒有長大呀?”白潔跪在床邊,用手握住哥哥的命根,打趣著道。

“噢,白潔……”感覺到溫暖的小手在哥哥的肉棒上撫摩著,興奮得哥哥快要爆炸了。

“好大啊,讓白潔好好的疼愛你吧!”白潔用手慢慢的套弄起來,不時的在哥哥的睪丸上輕輕的捏弄兩下,另一隻手伸在自己的胯下掏動著。“啊……哥,你的小弟弟舒服嗎?白潔好喜歡小弟弟呀!”白潔呼吸有些急促,胯間的手不停的搖動,清晰的傳來“啪嘰、啪嘰”的聲音。

“啊……好舒服,白潔弄的哥好舒服,啊……白潔哥哥快要出來了!”哥哥被白潔弄得渾身發熱。

“啊……怎麼……會出聲音呢,呀……好難為情呀。啊啊……不過哥哥真……啊……的不想停呀,呀……呀……要跟哥哥一塊出來了……啊……”白潔一陣抖動,身子僵種直在那裡,一股淫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地上溼了一灘。

“噢,噢……白潔,哥也出來了,啊……好白潔……啊……”哥哥感到龜頭一陣麻酥,馬眼一鬆,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噴了出來。

“哥,人家要去洗洗了,髒死了。”白潔無意間摸到大腿上流下的愛液,羞道。

“哥和你一塊洗好不好?”哥哥趁機問道。

“討厭!不成,今天白潔說了才算。”白潔嘻嘻一笑,站起身。

“呀!過了12點了,該哥哥說了算了。”哥哥看了一下鬧鐘。

“

啊!不成。”白潔笑著向後一跳。

哥哥被說的心裡說不出的甜美,迅速一個俯身吻在白潔的小嘴上。

一條溫滑的舌頭突破了哥哥的牙關,癢癢的騷動著哥哥口腔,吮吸著柔軟的舌尖慾火在哥哥的體內燃燒著。白潔似乎察覺了哥哥的變化,伸出只小手按在了哥哥的下身。

“嘻嘻,哥。讓白潔幫你吧,這樣多難受呀!別忘了白潔在哥哥面前可是壞女孩呦。”白潔依然不願停手。

“啊,白潔……”慾火燒的哥哥再也想不起來什麼了,站起身來走到床頭。

“哥,我幫你弄出來吧!”白潔伸出小手打開哥哥褲子前面的拉練,將哥哥的寶貝從內褲裡拽了出來。

“白潔,快……快幫哥爽一下。”哥哥不顧一切的說。

“遵命!”白潔抓住哥哥的肉棒認真的套弄起來。“啊!哥,棒棒越來越大硬耶。白潔好喜歡。”白潔看著眼前的肉棒興奮的說。

“白潔,快點……再快點。”哥哥喘息的道。

“哥,我想……想舔舔它行嗎?”白潔一邊套動一邊抬起頭挑逗的問道。

“啊,白潔。當然可以啊……白潔,哥好喜歡呢。”哥哥聽了白潔的問話,激動的顫抖了一下。

“讓白潔嚐嚐哥哥的棒棒好不好吃。”白潔完全拋開了淑女的面紗,淫蕩的笑著,低頭伸出舌尖在哥哥的大龜頭上輕輕的舔了一下。那感覺比手指還要刺激的多,馬眼處隨之透出了一滴精水。“哇,好好呀!哥的棒棒在白潔手裡跳舞呢!”白潔握著哥哥那不住抖動的肉棒輕聲喊道。

“啊……”哥哥舒服得幾乎暈倒在地。

“哥,想不想白潔用嘴幫你弄呀?”白潔嬌聲問道。

“好白潔,哥哥等不急了。好白潔,別再逗哥了……快幫哥弄吧!”哥哥急忙應道。望著紫紅的龜頭一點點的塞進白潔紅潤的小嘴,哥哥的魂魄幾乎爆裂開來。

白潔熱呼呼的口腔包圍著哥哥的肉棒,牙齒不斷的刮弄著龜頭,舌尖在嘴裡顫抖著撥動酸楚的馬眼。肉棒在白潔嘴裡慢慢的吐出又慢慢的吞進,強烈的觸覺讓哥哥不自覺的挺動著屁股,就這樣進進出出,屋裡瀰漫著淫蕩的氣息。緊張的空氣包圍著哥哥和白潔,隨時會被人發現的刺激更加激起了哥哥的慾火。

“啊,白潔,真好……哥快爽死了。”哥哥幾乎快喊出來了。

“哥,白潔的嘴都含不過來了,哥哥的棒棒好大呀!燙燙的,好好味呀!”白潔貪婪的吮吸著,不時嬌喘的挑逗著哥哥。

隨著龜頭在溼潤的口腔中不斷的摩擦,舌尖不斷對馬眼的騷動,肉棒急劇的膨脹起來。哥哥漸漸感到有些控制不住了。“白潔,好白潔,哥要出來了……”哥哥抓住白潔的頭,近似崩潰的邊緣。

“啊,哥……哥的棒棒插的白潔嘴裡好爽啊。哥,射出來呀!射在白潔的嘴裡吧!我想要嚐嚐哥哥的精液呀,就讓白潔的小嘴接受哥哥的洗禮吧!”白潔嗚咽的說,嘴裡依然舔食的哥哥的肉棒,發出嘖嘖的聲音。

“噢……啊……”哥哥的肉棒在白潔加快套動的小手中,如決堤的洪流一股腦的射入了白潔的嘴裡。

白潔使勁的吮吸著哥哥的精液直到最後一滴淌進她的嘴裡,一股白色的精水混合著白潔的唾液,沿著她的嘴角順著下巴流淌下來。白潔吐出已經軟軟的肉棒,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拋來一個嬌媚的笑容。白色

的精液粘黏在紅紅的嘴唇上,顯得格外的淫亂。

“啊……白潔。”哥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掏出手紙幫她擦拭著嘴邊的黏液。

“哥,能讓哥哥舒心,白潔好高興。”白潔捉住哥哥軟掉的雞巴,認真的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個乾淨。“哥,喜歡白潔這樣做嗎?這是白潔和哥哥之間的秘密。嘻嘻!”白潔抬頭一邊微笑的看著哥哥,一邊用手搖了搖哥哥的肉棒。

“白潔,哥當然喜歡了。對!這是哥哥和好白潔之間的秘密。”哥哥欣慰的用手指掛了一下白潔小小的鼻尖。“死丫頭,等哥哥回來再收拾你。”哥哥連忙奪門而出。

“哥,快點回來呀!我想回家了。”身後傳來白潔溫情的呼喚聲。

白潔和哥哥保持著這種親密的關係大約半年,白潔每天晚上都要和哥哥親親。

這天,白潔沒課早早回了家,看見王申的教案拉在家裡了,怕他要用,看時間還早就拿著教案去給他送。

到了王申學校,剛進樓道就被人一把從後面拉住了。白潔轉身一看,李明正色迷迷的看著她:“好白潔,親親白潔,你可想死我了。”

“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白潔趕緊掙脫了李明的手:“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呀!”李明前後看看沒人,又一把拉住了白潔的手:“你不想讓王申知道你被我日了吧?不想的話就跟我走。”

白潔看看這個無賴小人,知道自己不能倖免了。李明把她領到了他新分配的單身宿舍,這裡經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白潔在門口猶豫了,可是李明一把就將她拽進了樓,白潔也不敢在這裡拉拉扯扯,只好進了黑洞洞的樓道。

屋裡非常凌亂,床上扔著兩本色情雜誌,被褥都在那裡堆著,在亂糟糟的被上竟然還扔著一條女人的絲襪,上面有著乾涸了的水漬。

進了屋,李明就迫不及待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把她壓倒了床上,手就伸到白潔黏乎乎的陰部亂摸。

“等會兒,讓我把裙子脫了。”白潔推著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脫什麼,就這樣才好看呢!看見你這樣我都要射了。”男人的手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修長的腿,男人很快就脫下了褲子,髒兮兮的東西已經硬得向上翹起著。

男人光著屁股騎到了白潔身上,白潔以為他要插進去了,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過身子,將粗大的陰莖伸到了白潔的嘴邊,他的頭俯到了白潔的雙腿中間。“你要幹什麼?”白潔從來沒有經受過這個,用手推著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陰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低下了頭,把白潔薄薄的內褲拉到了一邊,熱乎乎的嘴唇已經碰到了白潔溼淋淋的陰部,白潔渾身一顫,兩條腿不由得夾緊了,開襠的絲襪讓白潔的下身顯得更是淫蕩。

李明細緻地舔著白潔的陰唇、陰毛,甚至是尿道口,白潔在強烈的刺激之下不停地顫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陰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男人舔了一會兒,翻身起來,騎到了白潔的胸上,白潔的衣服已經弄得都是褶皺了。男人把陰莖頂到了白潔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衝白潔的鼻子,白潔緊緊地閉著嘴,扭過了頭。

“快點!騷貨,跟我裝什麼正經?”李明把陰莖不停地在白潔粉紅的嘴唇上撞著,白潔來回地晃動著頭,眼角

已經有了點淚光。

李明一看這樣,也就不再強求,分開了白潔的兩條腿,把陰莖頂到了她的下身,白潔此時順從地把兩腿翹了起來,裹著絲襪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腰。

男人的陰莖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溼滑的陰部使它連點阻擋都沒有就進入了白潔的身體。白潔此時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有脫,只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蹭掉了一隻高跟鞋,連內褲都穿在身上,可是卻已經被男人的陰莖插進了身體。

男人抱起白潔兩條腿,撫摸著滑軟的絲襪,下身開始抽送。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著,一隻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白潔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忍受著這李明的姦淫。

白潔的老公王申下班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李明這個小子跑哪裡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親熱親熱。”

“對了,王申,去我們那打麻將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幾個人說著話,奔單身宿舍走去。

此時的白潔正趴伏在床上,裙子都捲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翹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內褲被拉到了腿彎,一頭直板的長髮全披散在枕頭上,整個臉埋在枕頭裡,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李明不管這些,此時他正盯著白潔雪白的屁股:在陽光下,白潔的屁股簡直是人間尤物,白得刺眼。李明摸了摸白潔的陰戶,已經有些溼潤,便將陽具放在白潔陰部輕輕摩擦。白潔在極力忍耐,但她的下體卻一直有蜜汁在湧了出來。李明腰部一頂來了個老漢推車便抽送起來。

李明精神大振,使出渾身解數,九淺一深大幹起來。白潔也忍不住低聲叫起來,她開始配合著李明的動作起伏。

大約過了幾分鐘,電話的聲音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白潔猶豫了一下,拿出包裡的電話。

“白潔。”是她老公來找老婆了。

“哦……”白潔含糊著答應。

“我晚上有朋友有點事,晚一會回家啊。”聽到她老公的聲音,李明停止了動作,但陽具仍插在裡面,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淫笑著消遣她。她扭頭瞪了李明一眼,李明故意狠狠頂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白潔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怎麼了?”王申關切地問。

“唔……”白潔猶豫著,“沒事的啦,我……我準備做飯呢,腳碰了一下。”李明一邊暗暗佩服她反應機敏,一邊小聲說:“跟王申說你做了蜜穴鮑魚飯正請我吃呢,還有兩個大饅頭。”白潔又瞪了李明一眼,眼神充滿恐懼和哀求。

“不用給我做了啊,我吃了回去。”王申說完,放下電話。

李明雙手再次抓住白潔渾圓的臀部,一頂到底,毫不客氣地又抽插起來。

此時,白潔臉頰泛紅,不斷喘息,後背不停起伏。只是緊閉雙目,看來又是羞愧又是興奮。她全身繃緊,蜜穴猶如湧泉,小嘴中發出撩人的呻吟。

李明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陽具拔出了一點。“別……別拔出來呀!”白潔羞澀又急切的說。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進去。”李明不依不饒。

“哦……哦……”白潔猶豫著。

“叫不叫?不叫那我走了。”李明又拔出一點,白潔終於還是開口了:“哦……好……老公……”聲音比蚊子還小。

“大聲點!”

“哦……別折磨我……”白潔痛苦地說。“

我要走了……”李明把陽具從她身上拿開。

“不!我……我叫……我叫”白潔呻吟著,“好老公……老公,饒了我吧,快來肏我。”李明臉上掠過一絲淫笑,翻過白潔的身子,扛起她雙腿插進去。經過幾番抽插,李明又問:“是不是你從來沒有如此舒服過?說,是不是。”

“我……”白潔痛苦地說:“你都把我玩成這樣了……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李明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開門了,讓學校所有人都來看看。”作出要離開的樣子。

“不,不要……我說……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白潔說完立即害羞的閉上眼睛,“你這樣弄我,我都沒臉見王申了。”李明一聽到王申的名字,一陣妒意上升“說,我是不是比你老公會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說著挺起大雞巴對著白潔的小嫩穴就是一陣急速的抽插。

“你比他會肏……比他厲害……啊……啊……我死了……”白潔被幹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李明看到白潔終於被自己幹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雙手托起白潔的纖腰,用力把陽具頂到最深處,猛力抽插,“寶貝,我要射了,好爽!啊……”李明一陣哆嗦,整個身體一下壓到了白潔身上,白潔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翹起了屁股。接著一股熱流激射而出。

白潔全身一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急切地說:“別射到裡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別射到裡面。”李明不管那些,按住白潔又射了七八次才罷休,得意地說:“舒服吧?”李明赤裸裸地趴在白潔白嫩的屁股後面,陰莖溼漉漉的插在白潔的身體裡,射完精後兩人剛要分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門打不開,就有聲音喊起來了:“開門啊!李明。不去上班在家裡待著,王哥找你打麻將來了!”

王申也調侃著說:“嘿嘿,和誰在屋裡呢?門還鎖上了,再不開我們可要砸門了!”

一聽到老公的聲音,白潔的汗一嚇就下來了,緊張的看著李明,李明趕緊一把拉過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白潔蓋住,一邊趕緊起來穿上褲頭。白潔只來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裡,連內褲都沒提上,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幾個人進了屋,一眼就看見床上還有一個人,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還露在外面,大家都知道李明老婆長的不怎麼樣又胖,一看都以為是李明悄悄搞的女人,挺尷尬的都沒有過問。王申看見地上的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但也沒多往心裡去。

看見李明的樣子,都知道兩個人正在做什麼,也就沒多問,幾個人在那裡閒扯,一邊使著眼色,說到對面的屋裡去打麻將。一看沒什麼事情,李明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來了,把手伸到了被裡面,摸到了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邊看著這幾個人:“夠手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呢!”

王申看著這樣的情景心裡癢癢的,使著眼色小聲問李明:“誰呀?不象你老婆啊?”

“新認識的。”李明邊淫笑著回答,邊下流地把手指伸進白潔的屁股縫裡,在她黏乎乎、溼漉漉的地方摸索著。幾個人都看見被子下的女人身體在抖著,不由得心裡都慌慌的。

王申一聽,心裡真是有點嫉妒和羨慕,剛認識的就能上床。可他做

夢也想不到,被子裡光著屁股被李明摸著陰戶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愛妻已經被這個男人在身體裡射了精。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到那屋裡去了。李明關好門,掀開被子,一看白潔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流成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

白潔站起來,氣憤的瞪了李明一眼,用手紙擦了擦下身,穿上內褲,拎起提包向外面走,李明趕緊拿了把傘跟在身邊,在外面用傘擋住白潔的臉,白潔匆匆地離開了老公的單位。

晚上王申回來得很晚,雖然白潔已經睡了,還是把她弄醒,讓她趴在床上,用這樣的姿勢和白潔作愛,王申非常興奮,心裡在想象著自己的老婆就是那個趴在被子裡的女人;白潔想著下午的事情,心裡竟然不由自主地在老公亢奮的抽送下興奮起來,自己翹起了屁股,讓老公插得更深一點。

王申感覺著白潔身體裡一下一下的顫慄,更是興奮得不能自己,雙手把著白潔纖細的腰肢,陰莖大力地在白潔的身體裡出入著,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白潔低聲的呻吟。

結婚這麼長時間,白潔是第一次和老公作愛的時候感覺到了興奮和高潮。完事之後,白潔在心裡很快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觸過的這些男人,比對下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突然街道通知,王申和白潔住的這片要拆遷了,他們住的房子本來就是王申父母的老房子,他們退休可之後回鄉下住了,現在要拆遷肯定要補償新房子,白潔夫妻兩也很高興,但是又發愁要找新房子住。

“聽說和平園附近有一處私人產業,業主蓋了不少經濟實惠的房子出租,而且治安好,乾淨衛生,離你的學校也不是很遠,不如去看看。”看著還賴在床上的白潔,王申說道。

白潔看了王申一眼,撒嬌的說:“好容易休息,多睡會兒不好嗎?”

王申低下了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透過睡衣的領口,白潔的一對乳房活顫顫的。王申輕笑著說:“你知道嗎?男人早晨起來,精力可是特別旺盛,你這麼活色生香的誘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潔忽然撩開身上的被子,臉色紅紅的說:“你來啊,倒真希望你是個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傢伙不行。”

白潔的身體在薄睡衣的覆攏下若隱若現,光潔的小腿肚,溫潤的腳踝,還有纖美的小腳,足以讓任何人產生強烈的犯罪感。她此刻雖然仰躺著,乳房卻依然尖翹挺立。配上她嬌豔的面容,當真是美的讓人窒息。

白潔的話,讓王申感到很黯然。身為一個男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結婚以來,王申感覺的出,白潔沒有滿足過幾次。每一次,看著她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飢渴,王申都感到深深的痛苦……他有點理解白潔為什麼紅杏出牆了,只要她幸福就行,王申暗暗下了決心。

白潔的手忽然撫上了王申的面頰,溫柔的凝視著王申,深情的說:“老公,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白潔已經開始穿衣服,她的身體揹著王申,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膚在初升的朝陽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暈彩,但王申,卻覺得這具完美的身體更像是維納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王申悄悄的退了出來。

一起來到了和平園,房東約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但精

神卻還不錯。看著王申們這對小夫妻,一個勁的誇王申們。什麼金童玉女了,什麼文質彬彬,典雅淑惠了……

白潔倒是蠻喜歡被人稱讚的,這時她臉上笑意盈盈,伸著一隻胳膊慢慢攙著這個老頭,好像怕這個老傢伙摔倒似的。

王申走在後面,發現老傢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覷白潔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無的碰觸著她的胸脯,嘴裡還發出假裝年紀大了的含含糊湖的聲音。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挽花襯衫,淺粉色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亮銀高根涼鞋。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長,那個糟老頭子剛剛及到她的胸部。但這樣一來,老傢伙卻是大飽了眼福。

白潔的白色襯衫質地很薄,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裡面的那件蕾絲胸罩,其實這樣的裝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幾個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老傢伙的眼光幾乎毫無阻隔的就看到了白潔深深的乳溝,胸罩一側,腋窩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個夠。

白潔和房東在前面淺笑漫談,王申卻在後面大生悶氣。單純的白潔難道沒有發現色老頭的不軌舉動嗎?不過一會兒,王申又覺得好受了些,白潔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被老傢伙看看也不會少塊肉,待會租房子時,老傢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說不定……會少要一點房租,誰讓他對王申白潔這麼感“性趣”呢。

王申心理上一放開,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再去看他們時,竟然不覺得厭惡了,而慢慢的,心裡似乎有一種興奮在升起,好像白潔這樣子,王申蠻喜歡看到似的。

穿過兩排槽亂的出租房後,王申才知道,老傢伙叫趙福,有住房和門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時他也不管,都交給了他的兒子,今天見王申和白潔有些眼緣,才出來親自帶王申們看房。

白潔自然感激涕零,而王申也乘機扇風,王申有些訕訕的說:“福伯,我們剛結婚,沒有多少積蓄,您看那個房子沒人住,租給我們好了。”

聽了王申的話,白潔向王申露出愕然的表情,雖然經濟上緊張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老滑頭福伯向王申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高聲說道:“那怎麼行!到了福伯這兒,就不要見外,房租沒有,可以先欠著,住處,一定要最好的。”

王申心下歡喜,白潔更是搖著福伯的手連聲道謝。她的一對肉乳隨著身體的幅動盪漾起來,王申的眼睛有些發直,再看福伯,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樣子。

福伯帶著王申麼進了最裡進的一個小院子,但見這裡與外面的喧亂又自不同,院子裡幾個花壇此刻花開正豔,兩株大大的柳樹蓬盛茂密,而房子蓋的更是漂亮非常,讓人一見不由心生喜悅。

這時,白潔忽然說:“福伯,這裡環境真好,你是住這裡嗎?”

福伯伸出右手,輕拍了一下白潔的小手,笑呵呵的說:“不只是我,你們也住在這裡。”

王申一下子驚訝不已,去看白潔,她也正向王申投來訝異的目光。

王申淺笑道:“福伯,這房子……很貴的吧?我們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王申說完,福伯已打斷了王申的話,他似乎有些生氣的說:“什麼錢不錢,老頭子和銅臭打了一輩子交道了,這些東西呀,現在膩味了。”

王申心裡暗暗好笑,怎麼你嫌錢多,也不送人些。抬頭看白潔,

她的眼中卻發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著福伯,王申一下子心寒不已,不會吧,白潔竟會相信了這個老傢伙的鬼話,連心裡也開始崇拜起來了?

福伯指給了王申們要住的房子,這是一套一室一廳帶書房的小居室,剛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側,王申和白潔對房子都特別的滿意,便向福伯問訊房租。

而福伯,卻是堅不肯受,只說和他們有緣,先住著再說。

第二天早上,白潔剛好有課,而佈置新家的任務只好著落到王申一個人身上。

王申僱了一輛車,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車,向王申們的新家開去。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況只有王申一個人。雖然傢俱都是些很輕便的東西,但佈置起來,卻是十分的麻煩。

次日,白潔上午休息,下午才上課。而王申卻要去上班。王申輕輕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白潔,騎著電動車離開了家。

一會兒,院子裡有了動靜,福伯那屋的門忽然開了。老傢伙鬼鬼祟祟的往這邊望了望,慢慢的摸了過來。他大概知道王申走了,順著窗簾的縫隙偷偷的向屋子裡張望。

白潔這時剛好翻了個身,被子已經被她蹬在了腳底,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從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白潔的背影。

福伯墊著腳尖,像一隻馬上就要跳起來的猴子,努力的探頭張望著。

恰恰,白潔這時竟又翻了個身,一下子正面對上了福伯。

白潔的這件睡裙很寬鬆,下襬只開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覺又喜歡翻滾,此刻睡裙竟然已將要褪到臀部,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而上面的領口,更是糟糕!白潔睡覺是不帶胸罩的,兩團肉乳倒有一半都露在了睡裙外面,連淡淡的乳暈都看的清清楚楚。

接下來,白潔偶或翻身,但春光總是乍隱乍現。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馬猴一樣,在院子裡上俯下望,抓耳撓腮。

一直到白潔醒了,福伯怕白潔發現,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十點多時,福伯到外面鎖上了小院的大門,又從他的屋子裡提了兩張躺椅出來,衝著正在收拾屋子的白潔說:“小潔啊,累了吧?過來歇會兒。”

白潔穿著一套飄逸的休閒裝,腳上卻套了雙平底拖鞋,她的腳趾甲塗著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十分秀美。

白潔走到躺椅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胸前的一對肉乳一陣亂顫。福伯這才看清,白潔沒有戴胸罩。隔著衣服,兩粒奶頭隱隱凸現。

白潔笑著向福伯說:“謝謝福伯。”

“不客氣!我屋子裡有醒神的好東西,給你來點!”福伯說罷,轉身進屋端了一杯淡黃色的東西出來。

“是什麼啊?”白潔嬌聲問道。

“都是洋文,我也不知道。是王申兒子從日本買回來的,喝了身上蠻舒服。”

福伯的兩隻眼睛都似要放出光來,端著杯子的手竟也有寫顫抖!

白潔已經舉起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唔……感覺不錯!身上一下子懶洋洋的。”

“是嗎?嘿嘿……正好給你解解乏。”他們兩人仰靠在躺椅上,白潔微微的閉著雙目,福伯卻睜著一對嚇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白潔。

白潔的臉上忽然一紅,她睜開眼看了看正盯著她看的福伯,卻似乎沒有感覺出福伯眼神中的怪異。

“呃……哦……”白潔忽然呻吟一聲,又像忽然驚醒

似的對福伯說:“福伯,我……我要回屋了。”

福伯未置可否,白潔已站起身來。

哪知,她的雙腿忽然一陣抖顫,竟然又坐回了躺椅上。這分明是強烈的春藥!!

白潔的心裡既驚訝,又氣憤。

“嗯……福伯,是什麼啊……我好難受!”

“嘿嘿……哪裡難受啊,小潔?”福伯的語聲充滿狎弄的意味。

他一邊說話,一邊欺近白潔仰靠的躺椅邊,雙目直勾勾地盯著目光迷離、眉峰微蹙的白潔。

白潔看他走近,正要說話,那知才一張嘴,竟然不由得呻吟出聲。

“嗯……哦……”但她馬上覺出自己的失態,忙“唔”的一聲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可是白潔此刻的樣子,卻更見嬌羞。

她仰躺在那裡,兩隻拖鞋都掉在了地上,一雙小腳卻晃悠悠地半吊著。背部的運動衫已經被蹭了起來,細嫩光滑的腰身緊貼著冰涼的靠椅。她的頭髮有些散亂,此刻銀牙緊咬嘴唇,那股拼命忍受的樣子,當真是充滿了誘惑。

福伯在白潔的身前蹲了下來,兩隻手握住了她的一對小腳,白潔想要掙開,但身上卻一絲力氣也沒有。

福伯的手指逗弄著她的腳心,白潔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這種麻癢,似乎傳到了她的骨子裡,她體內的悶騷開始衝動了起來。

“不要啊……福伯……”白潔眼含淚水地懇求著,但身體的反應卻不由她控制。

“唔……不要……什麼?”福伯的嘴裡含著白潔的腳趾頭,語聲含糊地問著。

“不要……我的……腳……”

“寶貝小潔……不要說腳,要說小腳……”

“啊……不……可……”

“不說?唔……唔……唔……”福伯見白潔不按他說的做,立刻張開大嘴在白潔的小腳上一陣狂吮。

“嗯……唔……”白潔又發出一連串強忍的呻吟。

“好……福伯……嗯……不要……不要吸……小腳……”她的身體在躺椅上顫慄著,難耐的酥癢終於使她屈服。

“好,不吮小腳。”福伯說完,把白潔的一對小腳放開。接著,拖起她的兩條腿彎分別搭在了躺椅兩邊的扶手上。

這時,白潔兩腿大張,上身慵懶地斜靠著,就這樣,橫陳在福伯的面前。

福伯的雙手從白潔運動衫的前擺伸了進去,沒有乳罩,他的雙手毫無阻隔地攀上了那對巨乳。

白潔強烈地呻吟一聲,屁股離開椅子聳挺了起來。她兩條腿都搭在扶手上,這一聳,整個女陰撞向了福伯的頭。

福伯眼明嘴快,張嘴就叨住了白潔運動褲的襠部,白潔聳也不是,放又放不下,肥美的屁股就這樣被吊著。

福伯的頭往後一縮,寬鬆的運動褲被拉下了一截。白潔纖細的蠻腰,白色的蕾絲內褲都露了出來。

她的臉上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種嬌羞的樣子,令人憐煞。

福伯鬆開了嘴,兩隻手抓著白潔的運動衫從她的頭上往下脫。白潔“嚶嚀”一聲,運動衫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白潔的上身完全赤裸了,福伯的眼睛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光。院子外面嘈雜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小院中來,而這裡,淫糜的氣氛卻越來越濃。

福伯猛地撲上去,抓住了白潔的一對肉乳,使勁地捏弄著,他的舌尖逗弄著白潔的乳頭,剛沒幾下,乳暈上已然出現一些細小的雞皮碎粒,整個乳頭,似要流出乳汁一般。

白潔雙眼緊閉,

兩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在她的眉宇之間,卻似乎顯示著她正強忍著一股曼妙的快感。

她的牙齒已經鬆開了嘴唇,緋紅的面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珠,但卻再也難以抗拒地呻吟了出來。

“不要啊……不要……弄人家的……乳房……”

“不弄乳房,要弄小騷穴嗎?”福伯的聲音帶著呼呼的喘息。

“嗯……那……不可以……唔……”福伯忽然將嘴捂上了白潔還在呻吟的小嘴,他的嘴唇使勁摩擦著白潔嬌豔的紅唇,白潔緊咬的牙齒在他的舌頭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啊……唔……”熱烈的強吻,使白潔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嚶嚀。

福伯的舌頭吞吐著,逗弄著白潔嫩滑的香舌,白潔體內的悶騷已開始宣洩,她的舌頭終於和福伯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他們瘋狂地擁吻,福伯將嘴裡的唾液通過舌尖渡在白潔的香舌上,還逗弄白潔,讓她的香舌自己來粘取他舌頭上的唾液。

兩個人舌尖對著舌尖,一個是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一個是新婚燕爾的美妙人妻,對著青天,白雲,綠樹,小花,聽著外面世界的喧譁,享受著極至的偷情愉悅。氣氛,令人情難自已。舌尖在兩人間舔舔弄弄,唾液也是忽沾忽斷。

白潔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面龐仿如被陽春三月的太陽光普照一般,剎時,春意融融。

福伯嘿嘿地笑著說:“小潔好騷啊!”

白潔臉上嬌紅一片,無比幽怨地看了福伯一眼,她的雙手忽然抬了起來,輕輕地捶打在福伯的胸膛上。

“原來小潔寶貝早就能動了……是不是很喜歡被福伯逗啊!”

“討厭啊你!”白潔嬌羞滿面。白潔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地看著他。

福伯嘿嘿地笑著,像是挺滿意地更加大力地揉搓了幾下白潔的乳房。他把白潔從躺椅上抱起來,然後自己仰了上去,又讓白潔斜靠在她的懷裡。

白潔的運動褲早就半脫了,這時也被福伯褪了下去,她蜷縮在福伯的懷裡,像只柔軟的小綿羊,任憑擺佈。

福伯一隻手揉捏白潔的乳房,另一隻手隔著她的蕾絲內褲撫弄她的陰唇。

“寶貝,你下面好溼啊!你看……內褲都把陰毛浸出來了。”

“嗯……你好壞,誰讓你……嗯……唔……逗弄……人家……”白潔一邊嬌喘,一邊回拒福伯的逗弄。

“是嗎?你老公也這樣逗弄你嗎?”

“唔……不要跟人家……提老公……人家……對不起……他……”

“唔,小潔傷心了,福伯給你撫慰一下心靈的創口。”

說完,他的手掌不去撫慰心口,卻更加肆意地揉弄著乳房。白潔的一對奶子被他蹂躪得全是紅紅的指痕。在福伯的逗弄下,白潔的淫慾更加熾烈,她的身子不斷在福伯的懷裡扭動,屁股一翹一翹地將騷穴往福伯的手上靠。

“小潔想要嗎?”

“嗯……要……小潔……想要!”

“要什麼啊?”

“唔……不要……逗人家……好難過啊……”

“小潔只是難過啊,我還以為你要什麼呢!”福伯愈加肆意地狎玩白潔。

“福伯……嗯……求你……給我……”白潔聲音抖顫,頭仰在躺椅的扶手下面,因為倒仰充血,她臉上更紅了。

“小寶貝,你不說要什麼,我怎麼給你?”

“唔……唔……唔……”白潔帶著哭腔,嘴裡嗚咽道:“要……你的……那個……”

“什麼?我沒聽清!要說清楚啊……什麼這個,那個的!”

“啊……要你的……大雞巴啊……唔……唔……”白潔難忍淫意終於說了出來,但隨即就哭了起來。

福伯將白潔抱起來趴放在躺椅上,白潔的兩條手臂緊撐著躺椅的靠背,然後從她的屁股上扒下了小內褲。

“啊,小穴已經溼透了!”福伯伸出一根手指向白潔的陰道里蘸了蘸,再拔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白潔的淫液。

福伯把手指湊近白潔的嘴唇,似乎是下命令的說:“來,小騷貨,把你的騷水舔乾淨,舔不乾淨,我就不操你!”

白潔扭著又肥又白的屁股,伸出了舌頭舔著福伯手指上的淫液,她只怕不乾淨,舔完之後,又把手指含在嘴裡,仔細一吮了一遍。

福伯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原來他裡面沒有穿內褲,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

白潔回頭看到福伯的肉棒,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這麼大的肉棒不知要比王申的大幾倍;害怕的是,萬一把小穴撐爆了怎麼辦?

白潔的大屁股白白嫩嫩的,上面連一點贅肉的痕跡都沒有,她的菊花蕾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陰毛,小小的屁眼兒一縮一縮的,看上去十分的嬌嫩。

福伯的手把白潔的雙腿撇得大開,從後面看小穴。兩片陰唇微微半闔著,淫水在粉嫩的唇肉上散發著光澤。他的雙手貼著陰唇壁慢慢地掰開了白潔的肉穴,一絲絲的淫液粘連在陰道口,陰腔裡粉嫩的陰肉發散著淡淡的粉紅色。裡面,幾束小肉芽眾星拱月般地攏在了一起,肉芽尖上,粘稠的淫液涸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跡……福伯把肉棒頂在陰道口,紫紅的大龜頭輕輕地磨了磨白潔的陰唇。白潔焦渴地等待著他的插入。福伯往後一縮屁股,使勁一插,大肉棒終於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白潔的騷穴。

“籲……”白潔倒吸一口涼氣,淫液潤滑的陰道雖然容納了粗長的肉棒,但那飽脹的感覺卻令肉穴一下子難以適應。

福伯的雞巴往外一抽,連帶著幾滴淫液濺在了白潔的大腿上,嫩紅的唇肉也被翻帶而出。兩人濃密的陰毛交錯在一起,上面很快就沾上了粘粘的淫水。

“唔……福伯……你好……厲害……小穴好像……插爆……一樣……”

“嘿嘿……大雞巴有沒有幹到你的子宮啊?”

“嗯……人家不……知道!可是……花心……花心裡……好爽啊……唔……福伯……人家還……還沒有……見過你……這麼大……大雞巴啊……”

“是嗎?比你老公也大?”

“嗯……他……好小……好小呢……”白潔淫蕩的聲音在小院子裡迴盪,她的臉上披散著幾縷秀髮,一對肥碩的乳房前前後後搖擺著,嫩紅的小乳頭像是紅櫻桃般惹人垂涎。

福伯掰著她的大屁股,忽然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好重,白潔的屁股上馬上泛起了紅紅的指痕。

白潔痛得慘叫一聲,身子往前一縮,但隨即被福伯抱著屁股拉了回來,大肉棒更加有力地插著她的蜜穴。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在躺椅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圍的陰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糊塗。經過這麼激烈的性交,嫩嫩的陰唇都有些紅腫了。

福伯又伸手探到白潔的肉穴邊,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白潔的小陰蒂,他捏得好大力,白潔痛得再次慘叫。但痛過之後,更加強烈的快

感卻不斷地衝擊著她。

“來,把小屁眼張開,讓伯伯插一下!”老頭越幹越來勁,伸手去摳白潔的屁眼。

“不要啊,不要,那裡太小了,我怕你的大雞巴把屁眼插破了。”白潔嚇的連連拒絕。福伯的手指卷弄著白潔粘溼的陰毛,他猛一用力,已經從白潔的陰唇邊拔下了幾根,措不及防的白潔痛得更加大聲地慘叫起來。

福伯生氣地使勁在白潔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白潔又羞又急,兩隻眼眶中滿是淚水。

“福伯……啊……啊……唔……唔……不要……打了……是人家……不好……小潔……現在給……你放鬆……屁眼兒……你……插吧……唔……唔……唔……”白潔說完,屁眼兒旁的褶皺果然慢慢地舒緩了開來,而福伯經過唾液潤滑的手指,也開始緩緩地插入。白潔猛一提肛,福伯的整根手指沒入了白潔的屁眼兒裡。

“唔……”白潔嘴裡一聲嬌吟。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嗯……裡面……好脹……像……像有‘那個’一樣。”

“那個是什麼?是不是大便啊?你可不要拉出來呦!”

伴著肉棒的抽插,福伯的手指也開始在屁眼兒裡一抽一送。

“嗯……哦……哦哦……唔……福伯……屁眼兒……好難受……要出來了……啊……啊……”

“不要怕!那是手指!”

福伯手指的抽插漸漸加快,而大肉棒也更加迅猛地幹著小穴。

白潔的呻吟裡帶著哭腔,雙重的刺激幾令她不能自持。她渾身被快感包圍著酥軟得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兩隻手臂軟軟地斜趴在椅背上。

福伯忽然慢慢地從白潔的屁眼兒裡抽出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粘粘的黃液。

他把肉棒也抽了出來,脫卻刺激的白潔有些驚慌失措,身體裡的悶騷已如山洪般爆發,再加上淫藥的催持,白潔現在已是淫慾難當,什麼羞恥也忘了。

福伯抱起白潔翻了個身,他的大肉棒上粘連著白潔騷穴裡的淫水,他把白潔的兩條腿架在臂彎裡,使白潔的大屁股離開了椅子。

“來,小騷貨,用手把大雞巴插進你的騷穴!”

“嗯……福伯……你好壞……還要……逗……人家!”

“好,你不插,福伯的大雞巴可不干你嘍!”說著,福伯作勢要放下白潔的腿。

“啊……哦……不要……妹妹不……要大……大雞巴……哥哥走……”

“那就插啊!”

白潔抖顫著伸出手,握住了福伯的大雞巴。福伯故意將肉棒在她的手裡聳動幾下,嚇得她險些將大肉棒脫手。

白潔手握大肉棒,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蜜穴,她騰出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屄眼兒,往大雞巴上套去。

福伯未待她套實,大肉棒一挺,“滋”的一聲,雞巴已深深地幹進了白潔的騷穴。大雞巴“撲滋,撲滋”地頂著白潔的嫩穴,淫水又從交合處汩汩地溢了出來。

福伯抓著白潔的手,讓她自己左右掰開兩片唇肉。陰蒂整個凸了出來,大雞巴在蜜穴抽插的情景,赤裸裸地出現在白潔的眼前。

白潔舒爽得大聲淫叫:“啊……啊……大雞巴!!妹妹……小穴……要爛了,哥哥……好狠……福伯……親爸爸……你要乾死……啊……啊……你的……女兒……”福伯聽到白潔竟然叫他爸爸,當真是淫火更熾,他的雞巴更加重重地撞擊著白潔的花蕊。他喘呼呼地說:“好!爸的乖……

女兒……爸爸……把你的騷穴喂……喂……得飽飽的……讓你的騷屄……就想爸爸……爸爸的大雞巴……”

“哦……哦……爸爸……你……大雞巴……好厲害……啊……女兒的……小穴……是你的啊……你用力插……插爆它……女兒……愛爸爸……愛爸爸的……大雞巴啊……大雞巴操死女兒……哦……哦……啊……女兒要……飛了……啊……唔……唔……唔……女兒……洩了……”白潔的呻吟裡帶著哭腔,整個人被淫糜的慾火燒得喪失了理智。她的身體忽起了一陣痙攣,肉穴把福伯的大肉棒夾得更緊。

福伯的嘴裡也是“哦……哦……”連聲,大龜頭突然被一股暖熱的溼潮衝擊包圍在白潔抽搐不止的陰腔裡。

他咬著牙,又狂猛地抽插了十幾下,終於在“哦……哦……”連聲中,將那罪惡的人種都射進了白潔的子宮裡。

性交後的白潔軟癱在椅子上,汩汩的淫水混著精水,從她肉穴裡不斷地流出來,她風情萬種地掃了一眼福伯,懶懶地說:“人家要為你懷上小寶寶了。”

福伯嘿嘿地笑著說:“懷孕了更好,以後我就天天有鮮奶喝了!”

“嗯……福伯你好討厭……這麼噁心你也說。”

“呵呵……剛才是誰啊……啊……的叫爸爸呢!現在小騷婦受不了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讓你爸爸幹你呀?”

“嗯……福伯好壞……壞爸爸……我小時候就被我爸爸操過了。”白潔的聲音低得像蟲鳴蚊吶一樣,無意說出來的事實令她小臉羞紅,臉上更是嬌羞無限。

“哈哈,原來你爸爸喜歡操女兒的小屄呀……來,爸爸的乖女兒,幫爸爸把大肉棒舔乾淨。”

福伯從白潔的騷穴裡拔出雞巴,伸向了白潔的小嘴。“那王申的爸爸,你的公公有沒有操過你呀,呵呵……”

“嗯,”白潔下意識的應了聲,突然覺得不對:“不,不,沒有,沒有……”可是她慌亂的表情無情的出賣了她。

“哈哈,想不到呀,你的兩個爸爸都操過你了,今天我是你的第三個爸爸。來把爸爸的大雞巴舔乾淨!”

雞巴上粘糊糊的,沾滿了兩人放縱後的精液和淫水,白潔還從來沒有為王申口交過,但是,此刻,只見她微微地伸出香軟的小舌頭,舔弄起了福伯那粗長的大陽具。

“哦……哦……”福伯的嘴裡傳出一陣舒爽的呻吟……

下班以後,王申在院子裡遇到了福伯,老傢伙有些古怪的對著王申呲著牙笑。

王申莫名其妙,也向他笑笑。

白潔已準備了豐富的午餐,她今天顯得神采飛揚,臉上紅撲撲的。把王申服侍的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而她自己卻連飯也沒吃幾口,就一個人躲到廚房去了。

王申暗暗納罕,就算是王申一個人佈置完了整個家,她也不用這麼扭扭捏捏啊。這女人的心還真是難以琢磨。難道?王申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才搬來第二天呀,不會吧,王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幾天王申一直在想偷偷的看看怎麼回事,可是一直要上班,每次回家看看白結嬌羞的樣子,他總覺得不大對勁。過了幾天,這天白潔上午有課,王申下午沒事,但是他跟白潔說自己有課。

白潔有個午睡的習慣,中午吃過飯她又照常穿著一件薄裙子,躺在睡著了。

這次王申在白潔睡覺之前告訴她說,自己下午上班。看看快到

上班時間,王申出了院子拐了一圈來到他兩住的房子後面,他特意沒關窗戶。

“別……別弄……人家還在睡呢。”王申還沒站好位置偷看,已經聽見白潔微弱的聲音。王申忙把眼睛對準空隙看過去,一個男人站在床前,不是福伯是誰。

原來福伯一看見王申走了,立刻就溜了進來。福伯用手拉起白潔那個又薄又短的裙子,她是曲膝側睡著,他的粗手就放在她兩腿之間,手指擠在她內褲上,剛好是小穴的位置上。白潔還以為是王申在弄她,眼睛也沒睜開,只是伸手推一推他的手。

福伯又是施以祿山之爪,再次向白潔的兩腿之間偷襲,這次不但按在她內褲那位置上,而且向裡面一擠,剛好是她的小蜜洞,內褲凹了進去。

白潔這次就睜開了眼睛,回過頭看見是福伯,嚇得叫起來:“你……你……為甚麼又來弄我……快走……不要……不要再弄我……”但聲音越來越小,她的小穴被福伯的手指逗弄著,全身酥酥麻麻,根本沒有力氣抵抗。福伯對王申白潔真得很瞭解,知道她的小穴被進攻之後,就反抗不了。

這時福伯見她還要掙扎,就突然把她的內褲邊勾開,把她那稀鬆陰毛的兩片陰唇暴露出來,然後就用手指直接向她的兩片陰唇之間按上去,擠進去。

“啊……不要……王申他……”白潔給他調戲得嬌喘連連,還話也差一點說不出來。

“你那個寶貝老公已經走了,嘿嘿嘿。”福伯露出垂涎白潔美色那種猥瑣的樣子。他這時把白潔的那件連衣裙一下子扯到胸脯上去,她午睡的時候沒戴上乳罩,這下子便宜了他,兩個本來只能給王申享用的大奶子抖露了出來,那身白嫩嫩嬌滴滴的胴體也全露了出來,就像剛從海里被釣起來的美人魚那樣。

白潔掙扎著嬌叫著說:“福伯……你太壞了……每次等我老公不在時……你都來欺負人家!……你不怕人家大叫嗎?”

媽的,福伯甚麼每次都欺負她?以前已經欺負她很多次了嗎?王申嚇了一跳。

福伯嘿嘿淫笑說:“你不是喜歡我欺負你嗎?”說著,他那對粗手貪婪地握在白潔那對大乳房上,嘴巴也立即伏在白潔的胸脯前親吮著,然後往下移到她的乳溝上,吻著啜啜有聲,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扳開,白潔的大奶子就從乳罩裡彈跳了出來,王申剛看到她那顆可愛凸起的小乳豆時,就已經被福伯那大嘴巴吻了上去。

“哦哦……嗯嗯……”白潔全身都軟泡泡的,任由福伯玩弄。

福伯的手從熟巧地從她的奶子上往下移,摸到她的纖腰,然後再摸到她的內褲邊,勾著她的內褲就要扯下來。王申看得心臟都快要從口裡跳出來,自己可愛的白潔,在這種大白天,竟然給房東這個色魔淫弄?但王申心裡卻是充滿期待,甚至還替房東焦急,快點把白潔內褲拉下來,讓她那小淫穴張開給你的大雞巴攪弄淫辱!“不要……不要……不要脫人家……”白潔又是掙扎起來,雙手擱在福伯的胸前,要把他推開。

可是白潔接下去說的話嚇得王申目瞪口呆。她說:“不要……福伯……把人家先綁起來才脫人家的內褲……”白潔原來不是拒絕福伯,而是要他先綁起她!

福伯嘿嘿嘿露出滿臉淫笑說:“小淫娃,你還要我像上次那樣強姦你才夠爽嗎?”

說完把她裙子上的

布腰帶扯下來,然後把她雙手拉起來,白潔就乖乖地讓他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上次你差一點把人家奸死……這次把人家綁緊一點……不要給人家逃走……”白潔在床上扭動著,等福伯綁好她,她才開始又掙扎起來。王申看著,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也漸漸地硬了起來。

白潔雙手被綁起來然後掙扎的樣子果然更誘人,福伯已經忍不住,把她的內褲撕開,白潔就這樣坦蕩蕩地呈露在他眼前,她兩腿之間陰毛之下那個小穴已經閃著淫水的光輝。她低聲叫起來:“福伯……你這個壞蛋……上次把我強姦了……這次趁人家老公不在家……又來姦汙人家……﹗”竟然有這麼回事?這個房東也太過份了,白潔被他玩弄好幾次後,現在給他挑逗之後,竟然也就心甘情願讓他繼續玩弄。王申其實很心疼,白潔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老婆,她那美麗的胴體本來是王申的“私有財產”,現在卻給這淫色的房東胡亂玩弄,但不知道為甚麼,王申內心深處卻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興奮感,把雞巴勃動得快要突破褲子。

王申看到房東那根巨大的雞巴大的嚇人,不由的有一種自卑感,青紫色的大龜頭就在白潔兩片肥美的陰唇上擠動,不進不出地剛好放在她小穴口,把她兩片陰唇撐開,使她的淫水像缺堤的河水,汩汩地往外流了出來,王申知道她特別敏感,淫水特別多,這樣挑弄法,她又怎麼可能抵受得住?

“不要再玩了……福伯……快點……快點……插進來……”白潔竟然還主動求他插雞巴進來。

“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強姦你的感覺?”房東擠在白潔的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之間,硬生生把她兩條大腿分開兩邊,然後屁股一緊,粗腰壓了下去,“撲滋……”!

“啊……啊……”白潔全身繃緊,兩腿顫動著。王申看到福伯那支大炮已經攻進白潔的領海里,攻破了她的能穴,看著自己老婆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臭男人騎著,姦淫著,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和興奮。

王申看到白潔被房東干得前搖後擺,兩個白嫩嫩的奶子還上下左右無力地搖晃著,嘴巴發出可愛的呻吟聲,王申興奮得直搓自己的雞巴。

“啊……不要了……要快點……啊……”白潔被他姦淫得嘴巴都合不隴,發出誘人的叫床聲,“……來嗎……啊……”她還是擔心王申突然回來,當然羅,如果王申萬一回家一看自己可愛的老婆被房東剝得精光,雙手被綁在床架上姦淫,會有甚麼反應?

不要看福伯六十多歲,身體卻精壯健碩,抽插得越來越起勁。他一邊姦淫著白潔,一邊還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好像在譏笑白潔挑被他幹得淫聲連連。他的眼神好像在對白潔說: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可愛的白潔幹得呀呀亂叫!如果你喜歡,還可以免費把你的肚子幹大,讓你老公做個便宜爸爸!

福伯毫不憐香惜玉地猛力操幹著白潔,他那根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嫩穴裡,然後又抽出來,把她嫩穴裡的淫水都帶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王申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白潔的陰戶的嫩肉都被他的雞巴勾翻了出來,然後又狠狠地連根沒入,一下子把十幾公分的大肉棒全插了進去,白潔被他這樣插法,插得啊啊亂叫,小嘴巴不能合隴。呻吟著說:“啊……嗯……快……啊

……不要……快……啊……”

福伯淫笑著說:“嘿嘿,王申在就好了,給他看看他的老婆淫蕩成這樣也好嘛。”說完把她反轉過來,讓她伏在床上,扶著她兩個圓圓嫩嫩的屁股蛋,粗大的雞巴從她背後又插了進去。

白潔被姦淫得低泣嬌啼:“不要……啊……給王申發現……就完蛋了……啊……我很愛他……啊……”

王申聽到這裡,心裡百感交集。王申知道白潔心裡很愛自己,王申看著福伯有機會來姦淫她沒有勇氣解救她。難道王申心裡喜歡把自己的女人讓其他男人肆意凌辱?想起來也確實是這樣!王申發現自己現在見到白潔被別的男人幹,已經沒有剛知道時候的憤怒,反而有種期待和刺激的感覺。

福伯這時把白潔的纖腰抱起來,把她推向朝向院子窗口說:“那你就看看外面你老公回來沒有。”說完把窗簾拉開,讓她把頭伸到窗外去。

“不要……啊……不要……會給人家看到……啊……”白潔給福伯推到窗沿,嚇得半蹲著身子,以免自己春光乍洩。

但她的雙手之前已被福伯反綁在背後,全身只能任由福伯擺佈,福伯從面越加大力地進攻她的小穴,雙手握在她的豐臀上,狠抽猛插了幾十下,弄得她全身酥軟。他趁白潔不知天南地北的時候,又抱著她的纖腰往上一挺,把她的小腹擱在窗沿邊。

王申差一點沒噴出鼻血來,外面都是福伯的出租房,有二層也有三層的,他這樣一來,白潔整個上半身全都挺在窗口上,她那兩個又大又圓的奶子豈不是明晃晃地露給院子外面的其他住戶看見嗎?希望不要太多人看到她在窗前被男人蹂躝得超級淫蕩的模樣!

王申看著這淫縻的情景,雞巴忍不住一陣哆嗦,把一泡白色的精液全部噴射在牆上。

福伯到底年紀大了,只能硬挺半分鐘,白潔已經縮進窗簾內。他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再來一輪粗暴的姦淫。

“啊……”白潔仰頭髮出短促的叫聲。

少婦的嫩穴就是不一樣,福伯的雞巴感到又熱又緊,也開始慢慢的抽插著,福伯一手抬著白潔的右腿,好讓他的雞巴能不斷的撞擊深處,另一手也用力的夾住乳頭搓揉著左乳。

“啊啊……不……啊……嗯……不……可以……啊……”白潔情不自禁地大聲叫著。

聽到白潔的呻吟,福伯只會讓更賣力的抽插著,他完全不理會白潔所說的話,趁此機會當然先爽了再說。

“啊……啊……別……好深……好……深……哦……啊啊……”

“嗯……好……好……舒服……啊啊……嗯……”看到白潔嚐到插穴的快感而發出的呻吟,讓福伯自豪雖然自己一把年紀,幹穴的技術依然沒有退步,就算是年輕的少婦,也絕對把她乾的服服貼貼。

“喔……不行了……嗯嗯……我……受不了……喔喔……”

“啊……啊啊……好……美……嗯嗯……啊……啊……”福伯知道自己應該快射了,更是抱著白潔的腰部猛挺著,又連續抽送了一百多下,這時他感到白潔快要高潮了,陰戶內不斷的收縮,緊緊的夾住福伯的雞巴,讓福伯有說不出的快感,於是更加瘋狂的抽插著。

“哦哦……輕……輕一點……啊……啊啊……哦……”白潔無意識的喊著。

白潔被他幹了十幾分鍾,福伯已經忍不住了,“啊啊……我……我……

要丟……了……啊啊……我……嗯……”這時福伯已經撐不住了,將雞巴頂到最深處,白潔因高潮而噴出的淫水直擊龜頭,福伯也同時撲滋撲滋地把精液灌進她的小穴裡。王申看見他把雞巴插得這麼深,肯定有不少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不要真的把白潔的肚子幹大了才好!

福伯無力的趴在白潔的身上,一手仍握著因喘氣而上下起伏的乳房,而嘴裡的熱氣也不斷的吐向白潔的臉上,而白潔白嫩的雙頰仍染著紅暈,眼神迷濛,無力的躺在地上,似乎正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小潔,你上次說被你公公和爸爸操過,是怎麼回事啊,給我講講吧?呵呵……”福伯淫笑著說。啊!王申腦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自己的父親和岳父都操過?他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多希望白潔能給他個否定的回答。

“不嘛,你好壞,還取笑人家。”白潔不好意思的嬌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