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

雪山

作者:wishingrem

當我醒來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胸口厚厚的積雪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幸好頭沒有被掩埋,勉強能夠呼吸。除此之外,還有背部鑽心的疼痛。大概是被雪崩沖走時砸到了石頭上。我嘗試動了動身體,除了背部感到疼痛外,其他地方並沒有太大問題,只是稍微動一下身體,就痛的我喘不過氣來。不過,在遇到雪崩後還能活著就已經十分幸運了。由於長時間的昏厥和疼痛,我感到一陣暈眩,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幸好,自來登山開始天氣一直都不錯,到了夜裡,滿天閃耀著的星光多少也為我帶來了些光明。若不是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更有心情來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等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我發現正躺在懸崖下面。地面厚厚的積雪起了一定緩衝的作用,讓我保住了一條性命。望著這高高的懸崖壁,又該怎麼上去呢。我向四周望了望,在不遠處發現了我的揹包。包裡除了食物和水等生存必要的物資以外還有用於登山的工具,以及用於呼救的衛星電話。我只需要等背部不那麼痛了就可以用那些工具爬出去,實在不行還可以呼叫救援。總之,現在得先走到揹包那,首先就是要從雪堆中爬起來。我嘗試著動了動身體,背部立刻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人動彈不得。我扒開身上的積雪,忍著劇烈的疼痛立起身來,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便靠在懸崖壁上休息。等疼痛稍緩後,我就貼著地面爬向背包。

短短几米的距離,卻用盡的我殘餘的力氣。然後當我拿到揹包時,卻發現揹包的拉鍊壞了,裡面的東西基本都掉完了。只剩下一隻手電筒,還有一個杯蓋壞了的水杯,水自然是已經已經倒光了。唯一幸運的是,在揹包內的一個小包裡找到一塊壓縮餅乾和一把打火機。望著這看不見頭的懸崖和眼前這幾個有用又沒用的東西,背部又開始疼痛起來,絕望感慢慢在心中滋生。不知是不是上天為了配合我此時的心境,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烏雲漸漸聚集了起來,接著便飄起了雪花。這次大概是真的要完了。我躺在雪地裡,腦海中浮現出許許多多令人懷念的回憶。從兒時一直到出發前,隨著記憶的不斷向前,我感到眼皮也越加沉重。這大概就是走馬燈了。正當我要徹底睡去時,我突然想到了我暗戀了許久的那個女生,我這次來登山就是為了能拍到最美的雪景送給她當做告白的禮物,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生,哪怕是死也要再見她一面。所以絕不能不能倒在這裡。這樣的想法讓我再次睜開了沉重的眼睛,我無論如何也得活下去。

我拿起手電筒察看,這才發現,我並沒有在懸崖底下,而是在懸崖壁上凸出的寬闊的平臺上。平臺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這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若是真掉下去了,那可就真的沒命了。雪越下越大,在這樣寒冷的環境中,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因為失溫而凍死。然而,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在靠近懸崖邊上的地方竟然發現了一個山洞,這不可思議到讓我以為這是在做夢。我趕忙拿起揹包,忍著劇痛朝山洞踉踉蹌蹌跑去。這山洞此時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蜷縮在山洞的角落裡,將我空蕩蕩的揹包裹成一坨緊緊摟

著懷裡,儘可能的減少體溫的流失。夜裡的雪山靜謐的有些怕人,只聽得見我略微急促的呼吸聲。隱藏著黑暗中的山巒,在星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現,好像一頭頭巨大的怪獸。凝視著眼前的黑暗,彷彿聽見了從遠方傳來的怪物沉悶的吼聲。這吼聲似乎正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以為是幻聽,但吼聲卻千真萬確的在朝我靠近,接著便感受到了震動。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又發生了雪崩。我下意識的往山洞裡靠去,避免被波及。很快伴隨著巨大的響聲,積雪便從懸崖上倒了下來,形成了一道瀑布。不過我所處的位置似乎離雪崩的地方遠的多,雖然衝下來的雪很多,但遠比雪崩少,這倒是讓我稍稍安心一些。很快衝下來的積雪便停了下來。那巨大的吼聲也逐漸消失了。這時,洞口外一道黑影突然落下,在厚厚的雪地上砸出沉悶的聲響。我見雪崩停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去洞外查看。

離洞口不遠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坑。我走進一看,一個人正背朝天趴在雪裡。右手被壓在身下,左手則平放在一旁,看身形似乎是個女生,她趴在雪裡一動也不動,看不出是死是活,大概是和我一樣被雪給衝下來的。我趕忙將人抬起,但由於背部疼痛使不上力,只好抓著肩膀將人翻過來,被壓著的右手也得到了解放。此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張精緻的臉龐,留在和臉龐十分搭配的短髮。她輕閉著雙眼,長長的眼睫毛上沾滿了積雪,變得雪白。鼻孔被積雪堵住。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從縫隙中還有熱氣不斷冒出,湊近些還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我趕忙扶起她的上半身,將鼻孔中的雪清理掉。我拍打著她柔軟的臉頰試圖將她喚醒。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只能用“喂”來代替,在我連續的呼喚下,她稍稍有了些反應,但依舊是緊閉著雙眼。雪崩過後,雪依舊沒有停下來,還越下越大,我得趕緊將她帶進山洞裡,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但至少比待在在外面好。女生身材不算粗壯,雖然裹著厚厚的登山服,但從她露出來的細細的脖頸和纖細的手指能看出來她屬於身材嬌小一類的,看樣子才二十出頭,個子大約一米六三。黃色的登山服配一條黑色的長褲。腳上則是白色的登山鞋,即便是這樣的裝扮也是十分的好看。正常情況要抱起她是輕而易舉的,但現在可辦不到,在嘗試一下之後,背部的疼痛便讓我放棄了。只得拉著她的腋下,將她慢慢拖進山洞裡。她的腳跟在雪地上劃出了兩道彎彎曲曲的線條。她原本垂下去的腦袋在拖動中漸漸的向後仰去,最後支撐不住了便猛地向後倒去。她的嘴巴便張的大大的,從嘴裡發出了一聲完全不符合她美貌的巨大的鼾聲。我沒有太注意,拖動過程中四下看了下,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類的東西了,包括她的揹包。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她拖了進來,最後也顧不得將她的手臂放好了,只是隨意的扔開了。她雙腿稍稍分開,形成了一個有些變形的T字形。

我跪在她面前,繼續拍打著她的臉呼喚著她。但她仍舊沒有反應,我翻開她的眼皮,她的眼球向上翻去,我知道已經她失去了意識。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救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人工呼吸。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只得試一下了。我解開她厚厚的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毛衣下挺立著兩座雙峰,雖然不很大,但勉強能算豐滿。我看這樣的畫面,一瞬間讓我呆住了,我可從來沒這麼近距離的看到女生的胸部,也從沒有女生會躺在我面前讓我這樣看胸部。更別說是這樣的美女了。看著這對雙峰,等我回過神來時,我的左手已經顫顫巍巍的蓋在了她的胸上。我的手正好能夠將她的乳房握住,此時手上傳來的感覺並不是柔軟的,我原來是握在了下面的位置,那裡正好被胸罩蓋住了,我便將手向上移了一些,手上便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雖然只有一部分,但仍舊不妨礙我沉浸在這柔軟的觸感中。隔著厚厚的衣服,還是能夠感受到從乳房上傳來的溫暖的體溫。這讓我已經冷的像冰一樣的手,稍稍恢復了些溫度。

我雖然學過人工呼吸,但卻從來沒在真人身上試過。只得按照之前學的一樣,將她的頭稍稍抬起,扯著鼻子,抓著下巴,把嘴打開。她的嘴裡還塞著著些沒化的雪和一些乾枯的樹葉碎片。我將她的嘴裡清理乾淨後,便猛吸一口氣,一口冷空氣進來,我感覺我的肺快要炸了。我顧不上那麼多了,便把嘴對上她的嘴,將變的溫暖的空氣送入她的嘴裡。這算是我第一次親吻女生,雖然不想以這樣的形式,但想想眼前的是個大美女,也算是便宜我了。我呼了幾口氣進去,又在她柔軟的胸口按了好幾下,這樣反覆交替,在試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在我還在和她嘴對嘴的時候,她猛的乾咳了幾下,我便立刻停下來看著她。接著她的頭開始微微晃動,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但依舊沒有神采。她無神的看著我,嘴唇在微微顫抖,似乎是想要說什麼,我把耳朵湊到她嘴邊,只聽見從喉嚨裡傳出微弱的出氣聲,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我再次抬起頭時,她的雙眼保持著半睜的樣子,瞳孔落出一半,嘴唇也不再顫抖了,胸部也不再有起伏了,我看得出來,她已經死了。我終究還是沒有救下她。

我坐在她的身邊,背部突然感到一絲寒意,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了我面前,但我的內心卻出奇的平靜。彷彿早就接受了她的死亡一樣。我腦海中此時唯一的想法便是生火,要活下去的慾望猛地增大了。

雪崩不僅是給我衝下來個人,還為我帶來了許多幹枯的樹枝。我趁著雪還沒有下大,打著電筒在外面蒐集了一大堆木材進來,足夠我燒一晚上了。我用打火機嘗試點了好幾次撿來的樹枝,但這些木材已經被雪浸透了打火機這點火根本點不燃,還是得先用乾草之類來當引火物。可這光禿禿的山洞裡哪來的乾草。就在這時,我無意義看到了身旁剛死去的女生從褲腿露出來的襪子。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長頸毛絨襪,我撩起她的褲腿,在她的腳踝處摸了摸,這部分沾了雪,有些溼了,我又把手塞進鞋子裡,摸到了她的腳掌,腳底十分溫暖且柔軟,這倒是不失為一個把玩腳的好時機。和我想的一樣,包裹在鞋子裡的部分還是乾的,我抽出手習慣性的送到鼻子邊聞了下,沒有什麼味道。我又把鼻子貼近鞋子與腳的縫隙裡,這才聞到淡淡的汗味。這襪子似乎可以用來當引火物。

我把

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趕緊著手脫她的鞋子,但由於她穿的登山鞋,鞋帶也綁的很緊,我剛開始準備直接把鞋子給扒下來的,但發現太緊了不好脫,又把腿夾住想硬掰下來。她的腳也隨著我的動作來回擺動。如果她還活著,一定把她的腳給弄的生疼。嘗試了幾次我才發現是我太心急了,把鞋帶解開不就是了。我放下的她的腳,把兩隻腳的鞋帶給解開,很輕鬆的就把鞋子脫下來了。鞋底似乎也有些潮溼,我不知道是因為腳上出的汗,還是雪的關係。但還好襪子是乾的。她的腳小小的,鞋底裡面標著碼,36碼。隔著厚厚的棉襪也能看出這隻腳有一個十分好看的足弓。我脫下她的襪子,露出了潔白的小腳,晶瑩剔透,像雪一樣的白,腳趾頭不長不短,比例很好,留著小小的縫隙,輕輕挨在一起向上翹著。腳背上微微鼓起的幾根血管和足弓有些褶皺的皮膚,還有皮膚下許許多多細細的血管,讓這兩隻36碼的腳顯得十分好看。從的腳能看出來她是經常運動的,腳跟那沒有一點死皮,十分的柔軟。我把腳抬起來聞一聞,汗味比之前要明顯許多,但還算不上衝,還混合著襪子的香味,多聞幾下倒有些上癮。平常就很好奇美女的腳是個什麼味道,但也只能遠遠的看著,在腦海中想象著,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實現我的願望,如果不是這種緊急情況的話,倒是可以不慌不忙的坐下來好好把玩一會這雙美腳。但現在不是欣賞這雙美足的時候。我得趕快生火,寒冷的感覺比之前強烈了許多。但光靠這兩雙襪子是不夠的,於是索性就把她的衣服脫下來燒,反正她也感受不到寒冷了。至於她這厚厚的外套就不必燒了,還可以拿來給我保暖。我先脫下的她的外套,讓她的上半身靠在我的身上,抓著毛衣的下襬往上提,將毛衣翻了個面。很容易的就拖了下來,不過把她的頭髮弄的亂糟糟的就是了,我現在可顧不上幫她整理頭髮,也沒有整理的必要,亂糟糟的頭髮反而讓她看上去更充滿味道。脫下毛衣,最裡面還穿著白色的保暖內衣。保暖措施做的十分好。為了方便脫衣服,繼續我扶起她的上半身靠著我身上,她的頭自然的垂下去,任由我為她脫去衣物。我不太費力的脫去了她的衣物,只留下白色的胸罩,她的身材和我想象的一樣嬌小,但該豐滿的地方卻一點不含糊,我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沒有太多脂肪,雖然人死了,但肌肉似乎還沒有完全鬆弛,腹部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結實的肌肉,這時平常經常鍛鍊的證據。她的身子比臉龐更為接近白雪,撫摸著這光滑潔白的肌膚,實在不想上面沾上泥土。於是我把她的外套鋪開,讓她躺在上面。接著我準備脫褲子。從她的上半身來看,她的身材是十分好的,腿大概也是很好看的,我先脫去她厚厚的外褲,果然,裡面還穿著一條棉褲,棉褲裡面還有條秋褲。脫去褲子,她腿的形狀便顯露了出來。她的雙腿纖細修長,還有些內八字,兩隻潔白的腳立在棉褲外。外褲和棉褲倒是很容易就脫下來了,就是這秋褲不太好脫。白色的秋褲與大腿緊緊的貼在一起,變成了大腿的形狀,到有些絲襪的感覺在裡面。大腿與陰部之間形成一個倒三角。我往下拉她的秋褲,卻總是要拖

動她的身體。我只好稍稍壓住上半身,先把褲子扒到屁股下面,等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後,我便抱起這雙美腿,像脫絲襪一樣將褲子脫下來。只是在腳的地方遇到些阻礙,細細的褲腿要通過立起的雙腳有些困難。我只好抓住腳,儘量將它向下掰,這才順利脫下。我沒有脫下她的胸罩和內褲,算是為她保留最後還一絲尊嚴了。脫秋褲時,我注意到她白色內褲下方有些淡黃色的汙漬,大概是死後流了些尿出來。

有了引火物後,我便拿著把木材堆積起來。在點她的衣物之前,我先聞了聞,貼身的內衣和襪子都有些淡淡的汗味,畢竟登山出汗是不可避免的。除此之外內衣上更多的是香味,十分好聞,她生前一定是許多人追的女神。然而這樣的女神死後卻淪為我所用。我先從襪子點起,由於襪子上半部分有些溼,就只有從腳尖的地方開始點,很輕鬆的就點燃了,很快整隻襪子就燒了起來,我趕忙把另一隻襪子也伸進去,接著是各種衣物。火燃的很旺,只是衣服燃燒的產生的大量的黑煙有些嗆人。我趁著火勢正旺,趕忙扔了些木柴今天,溼潤的木材並沒有立刻燒起來,而且冒出濃濃的黑煙,差點沒把我嗆死。但好在後面還是順利燒起來了。火終於是升了起來,大火給我帶來了溫暖,給我帶來了活著的感覺。精神一放鬆下來,疲憊感就一下子湧了上來。肚子也餓了,嘴巴也乾的不行。我實在忍不住了,便翻出包裡僅剩的一塊壓縮餅乾,咬了一小塊下來,但嘴巴里的口水早就乾枯了,再加上吃的又太急了,一小塊餅乾卡在喉嚨怎麼也咽不下去。我在洞口抓了一把雪放進嘴裡,但立刻吐了出來。這雪又苦又澀,還混雜了泥土之類的雜質,完全不能吃。餅乾在喉嚨裡卡的難受,我急著找水喝,這時我想到了躺在身後的女屍,看著內褲下面那淡淡黃色汙漬,我腦中閃過一個想法。那是我現在唯一能立刻找到的水源。但是對於這件事我從內心是抗拒的,但距離我上次喝水已經快一天了,嘴實在乾的不行了。我正猶豫的時候,身體已經不自覺的來到了女屍面前。我彎下腰在女屍的陰部聞了聞,味道比我想象的要淡許多,似乎能夠喝下去。我的手慢慢靠近女屍的腰間,剛剛掀起一點內褲便停了下來。我能感到我的心跳在一瞬間極速加快,不僅是因為內心還在做最後還掙扎,也因為這時我第一次扒開女生的內褲,那片神秘區域只在片了看過,卻從未見過真的。我嚥了咽口水,嚥了個寂寞,嘴裡早就一滴水都不剩了。我把心一橫,把內褲拉膝蓋的位置,把眼睛一閉,嘴直接貼到隱藏在陰毛中的尿道上,吃了一嘴的陰毛。陰毛貼在臉上,弄的我有點癢,還能聞到一些尿騷味。我用舌頭將尿道稍稍打開一些,試著吮吸了一下,什麼也沒吸出來。於是我在小腹上按了幾下,一股溫暖的液體便流進了嘴裡。味道並不好,苦澀,有些騷臭。尿含在我的嘴裡,正猶豫要不要喝下去,但終究是抵不過口渴,將其喝了下去。雖然味道並不算好,但在這種環境下能喝到溫水,對我來說已是足夠的救命了。卡在喉嚨的餅乾也順著溫暖的液體進入了我的胃裡。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她膀胱裡竟儲存了那麼多的尿液,我喝下去兩口便解了

渴,但女屍的尿道口就好像壞了的水龍頭,尿液止不住的往外流。這樣下去可就浪費了。於是我用嘴把尿道口堵住,將她的下半身抬起一下,讓下面斜朝上。用腳把揹包勾過來,將水杯取出,放在尿道下面接住順著流出的尿液。最後基本沒有水流出後,我的水杯幾乎快要裝滿了。我把水杯放在一邊,女屍的下體以及用來墊寫的是衣服已經被流出來的尿液打溼。那不算稀疏的陰毛也粘成個一戳。看著這狼狽的場景,回味這嘴裡苦澀的味道,自以嘴邊 及時不時的傳來的騷味,這才意識到我做了一件簡直不可思議的事。不過為了活命,平時的倫理道德也只能先拋在一邊,她現在也只是我用來活下去的工具。

補充過體力後,我緊繃的精神也稍稍放鬆了些。眼前的火堆雖然燒的正旺,但身上的寒冷卻感覺並沒有褪去,我裹緊我的衣服,朝火堆更靠近了一些,但還是止不住的顫抖。我摸了摸一旁的女屍,雖然死了體溫會逐漸的下降,但現在還很溫暖,與活著時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以前在電視裡就經常看見被困在雪山的男女主渾身赤裸的抱著互相取暖。雖然不知道這辦法可不可行,但只得先試一下了。我先找來幾根比較粗的樹枝,在火堆上面架起,做成一個簡陋的火爐。我把杯子放在上面,把從女屍身上接下來的尿液熱著。我解開的衣服,把女屍扶起,將我的內衣也套在她的身上,幸好我的衣服臨走前買錯了尺碼,十分的寬鬆,也得益於她身材嬌小,我們兩個穿都可以。她的背部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口,還沒有解開的胸罩硌得我胸口很難受。於是我就先把她放出來,解開胸罩。她的乳房如同綻放的花朵失去了束縛,一下子打開了。這對漂亮的乳房比我想象的還要豐滿許多,但我還顧不上玩弄,解開衣服已經讓我冷的不行了,於是我趕緊將她套件我的衣服。她的背部和我的胸部緊緊的貼著,她的肌膚比我想象還有光滑柔嫩許多,我的胸口貼在上面感覺都要打滑了。上半身雖然進來了,但兩條腿還在外面,這點溫暖也是不能放過的。我將她稍稍抱起,讓她的屁股坐在我身上,我把她的雙腿拉過來交叉盤起來,這樣我正好可以摸到她的雙腳。我擺好姿勢後,將她的外套拿起,蓋在下半身。我把手插進她的腳趾縫中,用她的腳來溫暖我冰冷的雙手。順便把玩她的小腳。有了這個特大號的暖寶寶,在加上火的熱量,我總算是停止了顫抖,身體也漸漸溫暖了起來。沒想到這個辦法倒是真的挺有用的。

她的頭向下垂著,順著頭向下垂著的頭髮把她的臉龐完全擋住了。我稍稍向後仰去,正好靠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這石頭量身為我定做的,躺上去正舒服。她原本垂下去的腦袋也朝後仰去,靠在我的肩膀上,露出了精緻的臉龐。我用手將她朝外的頭擺向我,鼻子正好挨著我的脖子。我也歪了歪頭,與她的臉靠的更近一些,便一股淡淡的香味,十分的好聞。我用臉在她柔軟的臉龐上剮蹭,卻不小心將她的頭從我的肩膀上刮下去了。她的頭朝後吊著,嘴巴也大大的張開。她的口腔我一覽無餘。說起來剛才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我似乎就品嚐過了她嘴裡的味道,不過但是由於救人心切,沒太注意,如今又看到了這副

光景,便又來了興趣。我拿出已經變得溫熱的雙手,從下面扶著她的頭,我稍稍一歪頭,就正好吻到了她的嘴唇。她的口腔裡還保留著生前的溼熱,嘴裡還有不少的唾液保存著,我咬住她柔嫩的舌頭,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藉著舌頭吮吸著口腔中剩餘的唾液。雖然不多,但味道卻十分的甜美。這便是我與女生的第一次舌吻。我一邊吮吸著她的唾液,用舌頭探尋口腔裡的每一寸地方,一邊用雙手扣著她的腳。突然我感到下體十分難受,我一看,原來下體在不知不覺間堅挺了起來,但隔著褲子,以及這具女屍正壓著我的下體,所以十分的不舒服。不過我並不想就丟開這具屍體,除了下體難受,這具身體抱著十分舒服,柔軟且溫暖。反正現在也不怎麼冷了,我索性把褲子脫下來一下,把挺立的陰莖放出來。我抱著她的屁股,將她稍稍抬起一些。不過由於看不見下面,我只好用手代替眼睛在下面探尋,我順著陰毛向後摸去,便摸到了兩個洞口,前面那個,周圍還有一圈褶皺的肉,應該就是陰道口了,而後面那個這是一個光禿禿的洞,那個應該就是肛門了。我在陰道口來回摸了摸,竟有些溼潤,莫非是這具屍體起了反應?不過這不太可能,大概是之前的尿液順著留下來正好流進去了,不過這倒是方便我了。讓我很輕鬆的就進去了,門口我感到有些阻礙,大概就是處女膜了。我毫不客氣的捅破了這層膜,進入了溫暖洞穴,我的陰莖便的更為堅挺,我的身體也本能的上下抖動。我把手縮回衣服裡,撫摸著兩對柔軟的雙乳,以及變得有些硬硬的乳頭。我繼續親吻著她的嘴唇,吮吸著她的舌頭。我握住她的小手,骨肉柔軟,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那纖細的指骨。我吻過她每一根手指,又拿著她的手貼在我的臉上,儘管她手心有些冰涼,卻仍能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在我的帶動下,這具屍體也上下抖動著,靠在我肩上的腦袋也跟張著大嘴跳著舞蹈。暴露在外面的下體,在寒冷的環境中開始便的冰涼,但我的身體卻愈發的燥熱起來,很快便感到一股溫暖的液體噴湧了出來。即便如此,我的陰莖卻仍舊堅挺的立在狹小的洞穴裡,我沒有拔出來,而是靠在石頭上,喘著粗氣,只感到筋疲力盡。我大概是精神失常了,在這樣生死未卜的情況想,我竟然奸了一具屍體。或許這是上天註定要我死在這個地方,才會在臨死前給我送來這樣一具美妙的肉體,來作為對我的補償的吧。我這樣想著,眼皮開始沉重了起來,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一陣冷風灌進洞裡,吹到我臉上將我從夢中凍醒,被火烤的暖洋洋的山洞又變的寒冷起來,火堆也只有一點小火夾著火星,很快就將徹底的熄滅我趕忙往裡面添加之前烤乾的木柴。終於還是趕在火徹底熄滅前讓火重新燃燒起來。為了防止再次熄滅,我往火堆裡面加了幾塊大柴。從洞外照射進來刺眼的陽光,晃的我睜不開眼睛。我本想站起身,卻沒有實現。身前被某個東西壓住了。我這才想起仍舊套在我衣服裡的這具女屍。我們依舊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只是插進她陰道的陰莖早已軟了下來,從陰道里流出的精液也幹了。她的頭側著靠在我的肩膀上。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讓她原本就精

致的臉龐變的更加美麗。我想將她的頭擺過來,卻發現了她的身體已經僵硬了,溫熱的身體也變的冰涼,不斷的從我身上奪走熱量。我趕忙將她從衣服裡放出。她即便倒在了地上也依舊保持著盤著腿,側著頭的姿勢。被我撐開的陰道口和嘴巴一樣大大的張著,從裡面流出許多被凍住的精液。我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便覺得有些可怕,我竟然會對一具屍體做出那樣的事。我再看著眼前的這具屍體。她的嘴巴大大的張開,面部變的有些扭曲,完全沒有剛發現時的美麗了。她的雙手擺在身體盤,手掌向內蜷縮,向雞爪一樣,只有那雙腳仍舊是好看的模樣。原本潔白光滑的背部,也出現了暗紅色的斑紋。我雖然知道屍斑是正常的現象,但實際看到,卻只覺得噁心。我看著放在一旁的杯子,裡面已經空了,大概是昨晚睡夢中覺得口渴,迷糊的拿來喝了。我知道里面放的是什麼東西,看著眼前這具屍體,嘴邊傳來揮不去的尿騷味,心裡頓時泛起一陣噁心。我強忍著嘔吐的感覺走向洞口。一陣風吹過,便讓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腦的將胃裡的東西吐了出來,胃裡原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吐出來的也只有胃酸。嘔吐過後,我只覺得 渾身虛弱,睡了一晚,背部倒是不怎麼疼痛了。我坐在洞口,望著遠方難得一見的美景 ,心中不知怎的突然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眼前的美景也因淚水變的模糊。

眼淚流完之後,心情倒也舒暢了不少。我走出山洞,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上折射的陽光很快就晃的我睜不開眼睛了。我把手抵在眼睛上方,這才稍稍能看清。我所處的平臺比我想象的要大許多,平臺距離懸崖頂大概有七八米高,懸崖壁光禿禿的,要爬上去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我走到懸崖邊,朝下面望去,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我找到了我昨晚摔下來的地方,距離懸崖邊只有大概兩米的距離,要是再雪崩的威力再猛一些,我可就真沒了。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同時又覺得我還是幸運的。至於要怎麼獲救呢,我想了想,只需原地等待就行了。在進入雪山前,我已經做好了登記,一段時間與基地沒有聯繫之後就會有人來找我的。我只需要發個信號出去就行了。我找了下衝下來的新鮮樹枝,在外面升了堆火,把樹枝蓋上去,濃濃的煙霧便冒了出來,但願有人能看到這煙霧。

我接著在平臺上尋找還有沒有可以用的東西,最後在一顆樹下找到了被雪埋著的小刀。雖然不知道能有什麼用,但還是挺高興的。最後實在沒什麼東西可找了,我便開始猶豫要不要回洞穴裡了。一想到裡面躺了具女屍,還是被我奸過的女屍,我就邁不開步子。儘管我昨晚多少有些精神不正常,但做出這種事還是讓我有些難以接受。最終還是抗不過寒冷,回到了洞穴。女屍依舊保持著盤著腿的姿勢趴在地上。潔白的肌膚上也沾上了不少泥土。我頓時覺得她有些可憐。我用小刀將她的褲子劃開,鋪在地上,我將她扶起,橫放在褲子上面。再用外套將她的身體蓋住。我坐在她身旁,繼續烤著火,接著又拿出一小塊壓縮餅乾吃了下去。

黑夜降臨,我蜷縮在角落裡,呆呆的望著熊熊燃燒著的火焰,我只感到身心俱疲,

在這裡的每一秒鐘對我而已都是無比的煎熬,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害怕再醒不過來,我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了將近三天了,我大概是由於一直沒睡覺的原因,我感到我的精神以處在崩潰的邊緣了,就是瘋了也不意外。外面的火一直燒著,但仍舊沒有人發現我。失落慢慢佔據的希望,直到徹底的絕望,我那一點點壓縮餅乾早已吃光了。再這樣坐下去,死亡是遲早的事情。

這三天來我一次也沒有去看過那具用外套蓋著的女屍。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時,終於我終於還是走到了女屍面前,將蓋著的外套掀起。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奇怪的姿勢。但屍體卻發生了些變化。她的臉部已經不再扭曲,又變回了那張美麗的臉龐。手也不再像雞爪子一樣蜷曲了。我試著提起她的手腕,很輕鬆的就提了起來。看來是屍體僵硬已經過去了,只是背部此時已經佈滿屍斑,變成暗紫色了,全身上下沒了血色,皮膚也有些泛黃。我湊近她聞了聞,還可以聞到一點香味。大概是得益於這裡寒冷的環境,就像一個天然的冰櫃,讓她的身體不至於發臭。我抓著她的雙腳把盤著的雙腿放平。即便死了幾天了,手中握著的小腳相比之前更加柔軟,但是卻少了份彈性,被我握的有些彎曲的足弓沒有自己恢復,依舊向下垂著。我拿著她的雙腳,將彎曲的足弓掰回原狀,放下腳,便向一旁倒去,呈一個倒八字。我蹲著她的面前,大腦一時停止了思考,開始觀察起眼前的兩隻小腳。這兩隻小腳,腳趾錯落有致,比例十分的好,輕輕的挨在一起,我端起她的右腳,對著洞口,從洞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從她細小的腳趾縫中穿透過來,這隻小腳就如一件珍寶一樣散發著光芒。不知不覺我的下體又腫脹了起來。我輕輕的觸碰著腳尖,腳指頭如同害羞一般的垂下頭去。她的腳已經變的冰冷了,我抬起右腳,湊近鼻子聞了聞,已經聞不到汗味了,有著和雪一樣的味道,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凍了很久的肉。伸出舌頭,用舌尖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了下腳尖,舌尖傳來一絲冰涼的感覺,就像在舔舐冰棍。不知為何這小小的觸碰反倒讓我如死灰一般的內心再次像海浪一樣奔湧起來,再次感受到了活著的感覺。於是我猛的含住五個嬌小的腳趾,在嘴裡吮吸著,味道鹹鹹的,混雜著雪的味道,我嚐了一口便覺得停不下了。我將每個腳趾裡裡外外都嘗過一遍,連腳趾縫也沒有放過。我含著大腳趾,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企圖將腳趾咬下來,顯然不可能的。但我完全不用顧慮她的會不會痛,又抱著這隻腳,在足弓上撕咬,結果咬的我牙齒生疼也只在上面留下幾排牙齒印。我再看著眼前這具屍體,竟不再覺得噁心了,她雖半睜著眼睛,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我卻彷彿看見她在對我微笑。她長的的確很好看,但現在終究是一具屍體,樣貌與生前還是有些許的差別。臉部的肌肉鬆弛,看上去像是胖了一些,隱隱約約的有一些雙下巴。但在我現在的眼中的這卻比生前多了一份異樣的美麗。我手中緊緊握著的腳,雖然像冰塊一樣冰涼,但卻使我的內心感到溫暖,這是活著的人所辦不到的,雖然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大概是愛上了她,儘管她是一具屍體。

我將

她抱起,揉入懷中。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背上,腦袋輕輕靠著我的頭。我把手插進她的秀髮中,扶住後腦勺,她的頭髮裡還保留著淡淡的生前的香味,有些雜亂的頭髮弄的我鼻子癢癢的,我便搖搖頭,將鼻子下面的頭髮弄開,這也使得她小小的耳朵露了出來。我接著用鼻子剮蹭著耳朵。我把咬住她的耳垂,不時對著耳朵裡面吹氣。我的雙手在那已變為暗紫色的背部上來回撫摸。我在光滑的背上向下一抓,那暗紫色的烏血便稍稍劃開一些,留下五道白色的劃痕,但很快又被血填充上。我拿起她的右手,將手掌攤開,在上面親吻,把手掌貼在我的臉上。她的手指纖細,修長,稍稍留了些指甲,能看出修整過的痕跡。冰冷的掌心雖然仍舊柔軟,卻不如生前的光滑,在這寒冷乾燥的空氣中,這纖纖玉手已變的像木頭一樣乾枯,掌中的手紋變的格外明顯。但我毫不介意她這些毫無生氣的特徵,她那僅存的香味早已使我沉醉在其中。我親吻著她冰涼的雙唇,將她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在我的腦海中她仍舊活著,我們此時正處在一間溫暖的房間中,在一張潔白的大床互相摟抱著親吻。房間裡滿是她那醉人的香味。儘管她的嘴裡早已乾枯,但我在正吮吸著的舌頭上仍舊能感受到唾液殘存的甜味。我抱著她的身體慢慢躺到了地上,我仍舊和她親吻著,儘管我的下體已經變得堅挺,但我卻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只輕撫著她的臉頰,眼中又不禁湧出了熱淚。我把頭埋進她的頭髮中,貼著她冰涼的臉頰,在她香味中,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一覺醒來,天空已經變成了橘黃色,太陽雖還沒落下,但在雪山,最多一個小時這裡就會徹底陷入黑暗。在這樣的環境裡睡覺是十分危險的,我醒來時。頭疼的要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手和腳都凍的像冰塊一樣冰涼。但睡了一覺之後,確實感到神清氣爽。火堆裡還有火星在燃著,我趕緊往裡面添了木柴,待火重新燃起後,將裡面堆積的木炭清理了出來,用土埋在。沒多久地面就變的十分暖和,躺在上面十分的舒服。體溫恢復後,我便將女屍抱過來,將雙腿蜷曲起來,靠在我身上。我抓著右小腿抬起,右腳稍稍向下垂著,正對著火焰。我抓著腿把腳伸向火裡,有迅速的拿出,在火裡面來來回回幾次,這腳也多少有些溫暖了。我一瞬間想過就這樣把腳放在火上烤,這隻腳這麼美,細皮嫩肉的,烤出來一定是十分的美味,想著想著,竟覺得有些饞了,肚子也咕咕的叫起來,我不禁嚥了口水,將腳再次伸向火裡,但我立刻就打住了這個可怕的念頭,趕緊把腳從火裡拿了出來。我把腳撇過來,仔細查看有沒有燒壞,幸好,除了腳變的溫暖一些以為,其他的沒有什麼變化,不過我倒是隱隱約約的聞到一些肉香。大概是錯覺吧。

我將她摟在懷裡,玩弄著她高挺的鼻子,將鼻子往上一頂,便弄成了一個豬鼻子。又翻開她的眼皮,用手撥動著那兩個有些渾濁無神的瞳孔。我將兩隻瞳孔撥向兩個不同的方向,在眼球上輕輕的按了按,似乎一不注意就會將這脆弱的眼球捅破,於是我趕緊收手,免得真的捅破了。我替她合上雙眼,又將目標轉向嘴巴。我把手指插進微微開著的牙齒縫,稍稍

用力一掰,就把她的嘴打開了,我將那條嬌嫩的舌頭扯了出來。我提著舌尖一直往外扯,扯出來將近十釐米,便扯不動了。我捏了捏柔軟的舌頭,扯著舌頭將她的頭提起來。小舌被拉的緊繃繃的,感覺隨時會扯斷。看著這被拉的長長的小舌,我的胃中又泛起一陣酸,這次不是因為覺得噁心,而且太過飢餓,我甚至覺得已經開始眼花了。實際上,我早就沒有什麼力氣,現在要將她抱起來都不太能做到了。畢竟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了,只吃了點壓縮餅乾,還吐了一波,這胃裡早就空了。眼下無論如何都必須進點食了。但能吃的除了雪就只有我懷中的這塊肉了。在我的內心,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吃她的。但在飢餓面前我最終還是妥協了。我提著舌頭,拿起小刀,先將舌頭下面筋割斷,這樣舌頭又向外多扯出來一份了,接著我把小刀伸進她的嘴裡,找到舌頭的根部,然後用力一劃,便將舌頭劃開一條深深的大口子,接著暗紅的血液便從舌頭的口子裡湧了出來。不過由於她仰著大張著嘴巴,血液全部流進了她的咽喉,一部分流進氣管的血液,又從鼻子裡流了出來。我看著湧出的鮮血,提著個斷了半截的舌頭,有些不知所措。我有些後悔將她的舌頭割下來了,但已經割了,就不能停了,不然可就得不償失了。於是我對著開口又是一劃,粉嫩的舌頭便離開了她的嘴裡。我提著著長長的舌頭,實在不敢相信我會提人的舌頭。我用衣服將她鼻子裡流出來的血擦乾淨,然後一手捏著舌尖,另一隻手則夾住舌頭向下捋,將裡面的血給擠出來。我反覆弄了好幾次,終於才不再有血出來了。每捋一次,舌頭就變的扁平一些,最後似乎都被拉長了一些,整條斷舌大約有十五釐米。我在外面抓了一把雪進來,待雪化成水後,我便提著舌尖,將舌頭的斷口放進雪水裡,將斷口的血沖洗乾淨。我找來一根細木棍,準備將舌頭串起來放在火上烤。在這樣做之前,我想最後在品嚐著舌頭的味道。我捏著舌頭的根部,用舌尖在我的臉上劃過,我想象著她跪在我面前,舔舐著我的臉頰,然後我把舌頭塞進嘴裡,咬住前半截吮吸著。做好告別後,我用小刀在舌尖和舌根的位置分別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用木棍穿過口子,將舌頭串起,放在火上烤。粉嫩的小舌不一會就發出滋滋的聲音,變得不再粉嫩,在火的燒烤下,外邊開始變的有些焦黑,我轉動著木棍,讓它受熱均勻。很快便傳來了烤肉的香味,對於許多天沒有進食的我來說,這樣的香味是無法抵擋的。我趕緊把烤的外焦裡嫩的舌頭取下,也顧不上燙,直接就塞進了嘴裡咀嚼起來。我想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嬌嫩的肉了吧。這條小舌很快就被我吃個精光,吃完後,我又拿起木棍,將上面沾著的肉絲吃了個精光,如此美味的食物,是一絲一毫也不能浪費的。吃完這頓美餐,讓我恢復了些體力,我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但接著便又覺得有些後悔。因為我竟然為了苟活,將我的“愛人”的舌頭給吃了。看著她那變的空洞的口腔,我感到了沉重的負罪感,於是我在心中發誓,哪怕餓死在這裡我也不會在動她一下了!!

天色很快又暗了下去,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氣溫也開始降低

了,我趕緊添了些木柴,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但我能夠蒐集到的木柴已經快燒光了,我在這裡以及待了五天了,仍舊沒有人找到我。我只靜靜躺在女屍身邊,將她摟在懷裡。我已經不想再將力氣耗費在不必要的移動上了。這是她死後的第五天,即便是在這樣寒冷的環境下,她的身體也開始有些發臭了,嘴裡以及屁股那已經隱隱約約的能夠聞到腐爛的臭味了。我知道再過不久我就必須得拋棄她了,我心中有些不捨。我把手伸進她的嘴裡,她的嘴裡已經變的空蕩蕩的了,她的舌頭已經在前天被我割下來吃掉了。她的舌頭為我延續了一段生命,但終究是不夠的。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再吃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我已經發過誓了,而且舌頭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她對我而言早已經不再是一具屍體了,我實在是不忍心再破壞她的身體。索性就這樣和她一起死在這裡好了。我將她的身體摟的更緊,與她一起等待死亡的降臨。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了有人的聲音。我一開始以為是幻聽,但仔細聽了一會,發現並不是幻聽。我拿出最後的力氣,跑到洞口,朝著懸崖頂上看去,一束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到我臉上,我隱約的聽見有人興奮的呼喊聲。我知道我得救了,我放置的煙霧終究還是有人看到了。但並沒有人下來,只是扔下來一個包,裡面裝著食物和水。上面的人叫我再堅持一會,救援隊一會就到。我狼吞虎嚥的吃著這救命的食物。吃飽喝足後,我十分興奮的開始準備離開這裡。但看著她已經開始腐爛的身體,不禁感到難過,我知道分別的時候到了,她的身體被帶回去一定少不了各種解剖檢查,我不願她再遭受這些不必要的罪,也不願她最後就那樣化作一縷青煙,被人撿幾塊骨頭埋入地裡。既然是上天將她帶到我的面前的,那麼我就將她還給上天吧。

我蹲著她的面前,最後一次撫摸著她的臉頰,做最後的道別。但我終究還是有些捨不得,決定帶走一些紀念品。我抬起她的腳,把刀尖插入她的腳指甲裡,順著縫隙把腳指甲割開,然後輕輕一撬,指甲蓋便很輕鬆的落了下來。我把兩隻腳的大腳趾上的指甲都取了下來,接著我扒開她的嘴,用小刀將牙齦劃開,取下一顆大牙齒。留下一些紀念品後,我抱著她輕盈的身軀,顫顫巍巍的來到了懸崖邊,雙眼再次模糊了起來,我是多麼不想就這樣與她分別啊!如果有機會,我是多麼想將她一起帶走,然後永遠的保存下來啊!!但我也知道這是做不到的。所以我緊緊的抱著她,最後在她冰冷的嘴唇上留下溫熱的吻後,便將她扔進了這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我獲救的消息很快就上了新聞熱搜,這次雪崩一共造成了兩人失蹤,其中一個就是我,但找到的只有我一個人。另一個是位女性,年齡二十一歲,至今下落不明。看到新聞裡放出的照片,我一眼便認出了她,見到她的瞬間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後來我又查了許多資料才終於知道了她的姓名,高琪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