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作】塗山紅紅調教記(又名《關於提子又跑出來加班的那些事兒》)
作者:希爾·特爾希
桌面上的綠茶飄著淡淡熱氣,映照出提子那可愛端莊的笑顏,一個穿著寬大兜帽的高個子人影坐在她的跟前,儘管房間內燈光明亮柔和,他整個人卻被陰影覆蓋,讓人無法看清這人究竟長成何樣。
“這麼說,客人,你是讓我出馬抓住那位塗山之主——狐妖紅紅?”
兜帽抖了一抖,被包裹在裡面的人似乎是在點頭。
“客人,這個委託可不尋常呀...”提子故作頭疼地模樣搖了搖頭,“人們都稱塗山紅紅為妖界最強,一雙【絕緣妖爪】幾乎可以將任何法術化為無形,雖說我並非不能拿下,但恐怕要價,得比您想象的要高得多~”
提子看向桌上繪有塗山紅紅畫像的懸賞單——精緻漂亮的紫色衣裙修飾著妖女身材的纖美高挑,金橘色的秀髮垂流及腰,一旁雖是紅紅那冰清秀麗的面容,其中卻有股無名的霸氣。
那種凜冽,唯有塗山的“君王”才可駕馭。
可以說,但凡是腦子正常的人,單單看到單子上這幅面容,恐怕就得打消掉對付塗山紅紅的念頭。
兜帽人抓起茶杯伸進了兜帽的陰影之中,貌似抿了口茶。
提子看到這一幕不經暗中吐槽道:(好傢伙...把自己遮成這樣,差點還以為你沒嘴呢。)
當兜帽人開口時,提子打心眼裡,為那比指甲劃過玻璃強不了多少的嘶啞嗓音感到驚訝。
“我與塗山紅紅有疵瑕必報之仇,我雖然已經不及當年那般富貴榮華……不過要是我一聲令下,仍有大把手下兄弟,願為我錢財相助,所以報酬方面,提子小姐無需擔心。”
提子聽到對方如此的回答,儘可能不再去反感對方的嗓音,原本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變得認真嚴肅:
“好!~先生不愧是妄想俘獲塗山紅紅的人,果真有夠膽識,我這人除了獵魔降妖的酬金外,最喜歡的就是與您這類人還有刺激打交道。若是先生願意,我還想額外要一大部分人力來相助於我。”
“只是人力不成問題,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有了那樣的【神器】仍需要他人來幫忙?”
面對金主的質問,提子坦然一笑,說:“塗山紅紅你也清楚,真要打起來,她可不會是個省油的燈,為此,我需要一定人力來確保獵妖的勝率。”
“如果您需要的只是這點東西,那麼我們便成交吧。”神秘人爽快地放下一包鼓鼓的金幣袋子,對著提子留言說,“這是提前付你的定金,還請你不要令我失望,獵妖師·提子。”
目睹金主的離去,提子興致勃勃地檢查了袋子內的金幣數,頓時樂開了花:
“呼~雖然他出價可觀,不過要是他再多說幾句話,我可真受不了...”提子愜意地躺回椅子上,看著畫像說,“嘖嘖...我就知道,當初塗山一別,我定有機會...對你出手的……塗山紅紅~”
提子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從前的塗山,那時候,她四方遊歷,聽聞塗山妖怪的傳說後,便親自前往查看。
“.這裡就是塗山?也不知道這趟運氣如何,能不能遇到那傳說中的...妖...王...”
提子的聲音不由得放慢,她感到一陣惡寒從腳底襲向全身,原來是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踏入了塗山的領地...
“孩子,塗山可不是爾等隨便出入的地方,遇到異族之人難免回滋生諸多是非,所以請回吧。”
清冷的聲音從提子的頭頂上飄來,她不由聞聲望去,只見一名仙女般的狐妖,如蜻蜓點水般從天而降,橘金色的長髮隨風飄蕩。
誤入此地的年輕獵妖少女,提子她先是被來者天仙般的美貌所吸引,完全忘了對方在驅逐自己一事。不過很快,提子的視線便聚集在狐妖女子的身下,她那雙纖長秀美、白皙如玉的美足上:
瓊玉般精緻的足趾稍稍踮起,翩若驚鴻,隨著女子緩緩落下,那粉紅色的,點綴著一弦月牙的趾甲微微露出,在陽光下顯得嫵媚動人。
趾縫微微被陰影覆蓋,讓提子忍不住去想,這趾隙之間會有怎樣一番滋味?
高挑的足弓勾勒出腳底曲線的優美,不見一點角質死皮那樣的瑕疵,想必無需觸碰,單單是看,就能讓人明白這雙美足必定溫軟如玉。
女子落到地上並沒有用多久的時間,然而對提子而言似乎過去了很久,因為那雙玉足...讓她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的腳...好美啊...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愛撫甚至撓那雙腳呢?)
後來提子雖被紅紅強制驅逐,可默默離開塗山的她感覺自己心底的某一部分已經留在了塗山。
“而現在,是時候把我心的一部分,找回來了呢~”
(塗山紅紅的腳丫子特寫參考)
翌日,塗山城關處,塗山紅紅正屹立於城關城牆之上,雙目合閉,看似是在養身休憩,實則是聚精會神,將自己的感知範圍擴大至極限,以此覺察每一個可能進犯塗山的不速之客。
塗山紅紅每日都會花上大把時間在這座城關城牆上駐守,因為她身後的塗山,休憩著不計其數的小妖與人類,是她寄願於【妖人共處】的桃花源地。
“究竟要到何日,這人與妖之間的恩恩怨怨才能有個盡頭呢?”
在心中懷揣著這樣的疑問,塗山紅紅緩緩睜開雙眼,目視著前方出現在海平線上的帆船身影。
預感此次來者不善,塗山紅紅一雙赤腳微微踮地,僅是輕輕一蹬,金橘色秀髮的妖狐便已經躍至高空隨風同行,未幾,她來到帆船跟前,與航向塗山之人展開了對峙。
“前方乃我狐妖一族的聖地——塗山,幾位水手怕是行錯道路,若不想惹事生飛,還請轉舵返回吧。”
懸於高空的塗山紅紅櫻唇未動,其話聲卻似無所不在的洪流一般,直直地灌入到帆船上下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那陰柔的聲音雖不如巨山石妖來得那般震撼壓迫,但讓人感到自身如處冰窟之中那樣凜冽。
帆船上下,隨行的一些三流道士已然臉色發青、雙腿顫慄,他們當中多少都聽過塗山之主的傳聞,如今一見,別說是跟眼前這位妖狐美人過招,光是注視她那清冷無情的碧目,都足以叫人魂飛天外。
不過,要與塗山紅紅形成對手的,並非這些雜魚一般的道士……
忽聞一聲巨響,帆船閣樓間一條躍光金龍和一把慧眼寶劍奪窗而出,利爪鋒芒無一不直挺挺地指向妖女。
塗山紅紅見狀竟不動聲色,只聞赤足腳踝上的金鈴叮噹作響,見殘留閃過,紅紅早已如流星般朝著兩樣法寶俯衝襲去。
“轟隆!”
巨響過後,金龍與寶劍皆被彈飛,唯有塗山紅紅巍然屹立在原地。可方才的攻擊似是幌子,很快,一陣陣琵琶魔音呼嘯襲來,其駭人聲波使得船上道士無一不捂上耳朵、以氣御體。
塗山紅紅聽
聞魔音,仍舊是面不改色,只見她舞動雙足稍稍後撤幾步,隨即絕緣妖爪亮出,竟把在空中傳播擴散的魔音逐一攔在爪心裡,正如第一次救下東方月初的時候那樣,她活生生地將琵琶魔音,於半空之中撕成“兩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把紫荊寶傘趁塗山紅紅手撕魔音時,高高躍至雲端,把烈陽日光盡數從尖端收攬後化作金針,隨著傘蓋展開之際,形同驟雨那般朝著無處可躲的塗山紅紅傾瀉而下。
金橘發的妖女自然是覺察到了金針的熾熱,她冷冷注視著落下的針雨,翠綠的眼瞳在瞬間染上猩紅色,千百殘影也在同一刻傾巢出動。
壯觀駭人的針雨中,在三流道士看來,塗山紅紅竟沐浴其中不為所動,若是細看,則會發現無數地絕緣抓痕在她身邊頻頻閃現,將所及之處的金針盡數斬斷。
待針雨落盡,那聞名四方的塗山之主塗山紅紅,依舊是毫髮無傷。
“呵,金龍、寶劍、阮琴與寶傘,看來此行前來的主客是大名鼎鼎的【護世四天王】了,不知塗山發生何事,值得幾位這樣對我大打出手。”
隨塗山紅紅說完,四位身披金戎鐵甲、形象不一的壯碩男子紛紛踏著祥雲來到妖狐紅紅的跟前,叫囂起來:
“哼,塗山究竟發生何事,你個妖女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裝瘋賣儍?”
“前不久,你害得我們的知交金面火神失去神力,甚至還把他羞辱了一番。”
“今日,我們便是受金面火神之邀,前來替他討還一個公道!”
塗山紅紅聽過來由,原本毫無漣漪的面容泛起一絲輕蔑的嗤笑,說:
“原來是為金面火神那廝,他當初不僅欲圖破壞一氣道盟、染指我塗山境地,甚至還想對持有靈血的無辜孩子下手,種種行徑卑劣,最終換來的也不過是他該有的下場罷了。”
“金面火神對其他道盟的影響,又豈是你這妖女所知?”
“大哥,少同她廢話,這回咱們一起上,還怕拿不下她這隻狐妖!?”
見四天王攻勢再開,塗山紅紅臉頰上輕蔑的嗤笑卻是一絲不減:“呵,我欣賞你們那無謀的勇氣,對此,我將會以‘你們的大敗’回贈。”
頃刻間,持國天王亮出阮琴,扣動琴絃;增長天王手持寶劍,殺氣沖沖;廣目天王雙龍出海,猙猙獰目;多聞天王展開寶傘,金光雨落。
四人一齊使出渾身解數,塗山紅紅也一改先前的神情自若,赤瞳出世,她在空中震出音爆一般的振 動波,於四天王的攻擊中迅敏進擊。
金針斷裂、魔音潰散,持國與多聞兩位天王那強勢的法術在塗山紅紅的絕緣妖爪中化為烏有,廣目天王的游龍雖靈活機敏,卻被更勝一籌的塗山紅紅用作墊腳石,不止一次被那赤裸的雙足蹬飛踢傷。
帆船閣樓內,細品茶味的提子望向窗外,欣賞著高空中塗山紅紅戰鬥的英姿,由衷地感慨道:
“過去那麼久,我已從小孩模樣長成大人,你卻依舊是往日那副國色天香的模樣,我真是越發期待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了,紅紅姐~”
與四人的交戰中,塗山紅紅雖然憑藉自身卓越的修煉佔據上風,可每每她準備擊落四天王的其中一位,其他兄弟便會及時搶救,以至於她未能輕鬆拿下任意一位,只能慢慢與對方打著消耗戰。
正當塗山紅紅思索如何從當前圍攻中找到獲勝突破點時,無意
發現,那艘巨大的帆船早已靠岸,好幾位雜魚道士不知懷裡揣著什麼東西,鬼鬼祟祟地朝著塗山的關卡溜去。
紅紅眉頭一皺,雖說雅雅最近修煉有成,對付這些三流道士也許並非難事,可此次行動有四天王助陣,萬一那些道士也有未知的法寶用於剋制雅雅,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紅紅轉念間便用狐念之術控制了廣目天王的兩隻游龍,指揮它們去襲擊自己的主人,以此來給自己爭取時間。
廣目天王畢竟有著【龍神】這一名號,兩天游龍失控反撲,三下五除二又被他牢牢把控在掌心之間,他同其他兄弟見塗山紅紅轉移注意力,知道時機已到,便各自從自己衣袖中抽出一條短小的金繩。
“終於…”觀看戰況的提子站起身來,開始施展自己多年以來在西方習得的巫術:“你那麼在乎自己的塗山,那麼在乎自己的妹妹們,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的危險。”
覺察到巨大妖力的壓迫,發現紅紅襲來的三流道士們無一不被嚇得魂飛魄散,逐個發出悲鳴。
塗山紅紅正準備將這些道士紛紛放倒,卻發現有股異樣的邪氣從身後襲來,待她回首望去,只見四股細長的金繩形同盤蛇衝向自己。
紅紅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御物術,便下意識地揮出絕緣爪,將靠近自己的繩端斬成數段。
若是一般妖術操控,此時這些金繩應該會萎靡墜落,可它們非但沒有停下,反倒瞬間癒合甚至額外生長,繼續向著紅紅的四肢蜿蜒纏來。
“什麼!?”
紅紅雙腳猛蹬,一次又一次躲過金繩的捆縛,可它們猶如發情的野獸一般對著塗山紅紅窮追不捨,期間紅紅也不是沒有進行過抵抗,但每次斬斷,只會使金繩的數量愈發變多。
就在這糾纏不休的時刻,持國天王撥動阮琴琴絃,輕攏慢捻抹復挑,重重魔音也在同一刻襲向正被追擊的紅紅。
塗山紅紅心中一邊暗罵對方的狡詐,一邊運動體內妖力,準備揮爪撕裂持國天王的魔音,卻不料她剛剛用絕緣爪將魔音攬在掌心之中,那些詭異的金繩便後腳纏上了她的雙腕。
紅紅正欲逃開,可那已經纏上身子的金繩迅敏無比,眨眼間便把她的雙手捆在一起,所幸塗山之主力大無窮,那好不容易捆上的金繩眨眼間便被她崩成幾段。
但正如金繩一開始的特性,斷開的幾節很快便復原或者生長,繼而由一條化成三條,一齊對塗山紅紅展開捆縛。
受到金繩那煩擾無比的牽制,行動力越發受限的紅紅也越發難以使出自己的氣勁,更糟糕的是,其他追擊的繩索也紛紛捉到了目標,有的纏在紅紅的腳踝上,有的則纏在膝蓋處,還有的負責將手腕和腳踝上的捆縛節點連接在一起,收縮拉緊後,進一步限制塗山紅紅的行動力。
“唔!可惡……”
經過金繩繁瑣的捆縛後,塗山紅紅最終呈背部四馬攢蹄的身姿落在地上,無論是一雙美腿還是雙臂,都被金繩牢牢實實地捆上數圈。發生在塗山城關前的“鬧劇”也得以因此落下帷幕。
從翱翔的半空中墜落,塗山紅紅眼看就要臉朝地面地摔上去,捆住她腳踝處的繩索卻忽的延伸出來,纏上一旁粗壯的樹枝,這才使妖狐仙女於半空中停了下來。
“唔嚯嚯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個塗山紅紅,居然也有今天!”
見到塗山紅紅狼
狽落敗的模樣,與金面火神稱兄道弟的四大天王無一不開懷大笑,感到心中惡氣已出,好不痛快!
紅紅雖說對四位天王的大笑感到十分不爽,可她全身上下已被這詭異的金索裡裡外外捆了個遍,唯有四肢末端的倆手和雙腳尚有動上一動的權利。
“真是好久不見啊,塗山紅紅~”
一道略顯熟悉的少女音在紅紅身側響起,心有不甘的狐娘連忙瞥過去察看,只見暗中使用這【捆仙金繩】的御物師提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塗山紅紅。
“你是!?”
望著對方那一抹粉色豔麗的秀髮,塗山紅紅猛然響起了數年前,和東方月初一樣誤打誤撞闖入塗山的女孩,只是相比那個混小子,這位女孩貌似更有種明確的動機。
“想必您這麼高貴的妖王也不會記得我這種小卒的姓名吧,只是從今天開始,您將從妖王之位隕落,不妨就好好記住我的名字相互認識一下吧~”
塗山紅紅感覺到眼前這位少女的氣息異常詭異,與她見到過那麼多大大小小的道士截然不同,出於對未知事物的不安,塗山紅紅暗暗運動妖力,準備用狐念之術來試探試探眼前這位小妮子的本事。
“誒呀,紅紅姐想耍小動作呢,這樣可是不行的哦。”
提子的洞察力非同小可,她一眼看穿了塗山紅紅的動機,手中電弧閃爍,瞬間便轉移到塗山紅紅的身前,強大的氣魄像是準備施加攻擊。
塗山紅紅本能地咬緊牙關,準備承受這下攻擊駭人的痛楚,怎料預想中的刺痛並未傳來,反倒是自己那光溜溜的腳底上,卻傳來陣陣刺激難耐的劇癢。
“唔!嘻嘻嘻嘻……”
塗山紅紅被這出乎意料的變卦打得措手不及,若不是她自制力極強,此時怕不是已然失態大笑出來;不過也是因為這下刺激,狐妖之王才意識到,自己向來隱匿於身下的腳底,此時卻因反縛於身後四馬攢蹄的姿勢,大大咧咧地亮了出來。
而提子便是盯上了她那躲閃不得的雙腳,用佈滿電光的手撫摸上去,隨著輕微“噼裡啪啦”的聲響,少女手掌與紅紅腳底之間頻頻有電弧閃過,其中蘊含的能量刺激著這雙玉足內部的癢癢肉,這才打亂了狐妖的施法過程。
“獵妖人提子,你這是在跟妖狐搞什麼花樣?”
少許時間內,原本飄在天上的四大天王已經紛紛靠了過來,正準備按金面火神的要求將塗山紅紅帶走。
“你…你居然在摸這位妖孽的腳?”
“哼!這個妖孽整日不著鞋襪、光著腿腳,一看就知道是善於色誘他人的淫婦,真是不知廉恥。”
對於四位天王的評價,有著戀足癖好的提子感到些許不快,陰陽怪氣的說:
“這四位老爺就有所不知了吧,紅紅姐這是叫返璞歸真,可不像有些大老爺們裹得嚴嚴實實,身上充滿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汗臭啊~”
“嘿!你這個小妮子,竟敢……”
增長天王自然是知道提子指的是誰,頓時火冒三丈,欲圖教訓一下提子這個不敬仙師的少女,卻被廣目天王攔下,說:
“你有什麼興趣愛好,對那妖女的腳有什麼情節,我們不知道,也可以不管。只是按照事先說好的規矩,好好把她送到我們金面火神跟前依法懲處,其他念在你是抓獲塗山紅紅的功臣上,予以通融。”
聽到這,提子自然是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呵
呵~還是廣目天尊善解人意,那麼小女子在此先謝過您咯。”
塗山紅紅見一行人準備給自己安排“後事”,頓時焦躁起來,倒不是為了自己將要遭遇的苦難,而是一想到自己沒法護在蓉蓉、雅雅和東方月初身邊,肯定會有人對她們發難,為此再怎麼樣也要試圖逃脫開來。
可塗山紅紅每每運用妖力,提子那附在自己腳掌心上的手就會猛然發電,足底的刺癢雖不至於讓她哈哈大笑,卻能恰到好處地阻斷她施法的步驟,甚是難纏,有時,提子那調皮手指甚至會在她腳掌心上抓上一抓,給腳底肌膚上撥起一層層蘊含癢感的漣漪。
塗山紅紅見施法無效,急得正準備試著咬人的時候,提子卻先她一步湊到跟前,朝著狐妖的面部撒上一撮迷粉,輕聲低語道:
“先麻煩紅紅姐睡上一會把,等你醒了我們再好好玩一玩兒,額呵 呵~~”
塗山紅紅還未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漆黑的潮水便從四面八方中湧出,將她的意識完全吞沒……
………………………
……………………
不知到底度過多久,隨著提子那一撮迷魂散的藥效漸漸散去,塗山紅紅總算是從漫長的昏迷中悠悠轉醒過來。
妖狐女子的嘴中不時還犯著睡夢初醒的惺忪呢喃,待她視線漸漸適應強光、視野中輪廓逐漸清晰起來時,塗山紅紅最先看到的便是自己一雙被繩索高高掛起的雙腳,以及提子那張微妙得意的笑顏。
“可算是醒了呀紅紅姐,不知道我這一路過來那麼顛簸,有沒有打攪到你的一番好夢呢?”
儘管現在被提子妖異的“捆仙繩”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紅紅仍未丟失自己作為塗山妖王的驕傲,展示出不怒自威的氣質,同時用狐念之術同提子對話說:
“護法天王等人呢?這裡未免太過安靜,也沒有河水搖晃的感覺,不像是你們入侵我們山關時的船舶。”
提子微笑著對著塗山紅紅那懸吊起來的雙足呼上一口熱氣,撫摸著倆腳那一塵不染的足底,捏拿著腳掌上軟乎乎的嫩肉,愉悅愜意地回答道:
“真不愧是紅紅姐,觀察力甚是敏銳。沒錯,這裡確實不再是護法四天王的那艘大船,而是小女避開紛亂繁世,為好好享用紅紅姐你特地準備的桃源山莊哦~”
感受著提子的纖手玉指在自己腳底肆意撫摸,塗山紅紅竟是對此毫不在乎,依舊維持妖王的那份嚴峻,壓迫著提子說:“你和那四天王拉開那麼大的架勢來冒犯我塗山境地,為的居然只是像現在這樣將我囚禁起來,把玩我的雙足?”
“本來並非如此,我也是受到金面火神的僱傭,想要在制服你的行動中大賺一把。奈何你又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第一次踏入塗山禁地的時候,用您那雙攝人心魂的玉足,偷偷將我的心‘挖走’了一塊~所以在將你俘獲後,我實在是對您的雙足愛不釋手,所以……滋溜~”
說著說著,提子一手把住塗山紅紅腳尖那一排亭亭玉立的足趾,使其腳掌舒展開來,在足掌心那柔滑的肌膚上探出舌頭,陶醉地舔上一口。
塗山紅紅自然是在舌頭觸及腳底的那一刻,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溼滑綿軟的觸感,縱使她有從其他妖族姐妹那裡聽說過,有的人類會以親吻赤足來表示對上位者的敬意,但提子對她腳掌的舔舐,顯然已經超越了這個範疇,讓
塗山紅紅完全不能理解。
“真是莫名其妙,我對你愛慕我雙足的行為並不感興趣,只不過,要是現在塗山正遭受護法天王他們的侵害,我建議你現在最好立馬將我解開,否則我定不會輕饒了你。”
“呀……紅紅姐現在這幅表情真是嚇人的緊,畢竟小女也是偷偷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您運出,所以他們後續要對塗山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呢~不過,現在這裡也就只有我和紅紅姐倆人,咱們就不要再去在意繁世中的那些瑣事,好好享受最原初且富有魅力的快樂,豈不美哉?”
說著,提子欲圖讓塗山紅紅露出微笑來,便將撫摸中的雙手比成鷹鉤狀,指尖指甲直戳戳地抵在了塗山紅紅那軟嫩的腳底肉上,繼而輕快地刮上那麼一兩下。
可隨著腳底兩道劃痕拂過,塗山紅紅非但沒有半點笑意,就連兩隻赤光光的玉足,都在受到刺激後沒有半點顫抖躲閃的意思。
“誒,這是?唔!……”
提子正疑惑為何對紅紅腳底的搔癢不在起效果,身子卻立馬一緊,不受自己控制地行動起來,她連忙瞥向塗山紅紅那邊,這才在她略有變化的瞳孔中發現異樣:
“咕…居然是,狐念之術…呃!喘不過氣……(難道剛剛是塗山紅紅將發洩不了的妖力用於抵禦外部作用於腳底的刺激,這才導致腳底上的搔癢沒有感覺嗎?)”
提子沒來得及做更多反應,她的雙手便已經猛地襲來,狠狠掐住她自己的脖頸,迫使她慢慢窒息。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耐心,孩子,雖說在迎戰護法四天王的時候略有大意,被你這妖術規格之外的繩索給困,但我好歹也是護得塗山一方長久和平的妖王·塗山紅紅,吾命如何,只能由我自己說的算!”
清冷無情的聲音通過狐念之術在提子的腦海內迴響,她也是在這會兒更進一步地體會到塗山妖王的強大與不屈:
“咕……咳!咳,不愧是…紅紅姐,果真強大到令人敬畏,但是……”
只見提子突然閉口,嘴巴咕咚咕咚地翻騰起來,塗山紅紅開始還未料到對方究竟打算作何名堂,見到少女喉結挪動、咕咚一聲,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好:
“!!!”
很快,塗山紅紅施加給提子的狐念之術效果越發衰弱,手部開始迴歸自由的粉發少女露出得意的笑顏,隨即從自己口袋中抓起一把迷魂散,又一次灑在塗山紅紅臉上。
“(不好!)”
塗山紅紅輕聲驚呼,她欲圖合上口鼻來避免吸入迷魂散,奈何氣霧狀的迷藥仍是先她一步溜進肺腑,很快,塗山紅紅便開始感到渾身乏力,那熟悉的黑潮也再一次湧上了自己的意識,迫使她再度陷入昏迷中。
“咳咳,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妖王啊,我差點還以為自己要栽倒在你手裡了,好在我有在嘴巴里備上一份丹藥,以防萬一你到時候用狐念之術反擊我……”
提子一邊自言自語地發出感慨,一邊拍了拍塗山紅紅那光溜溜的赤腳底,
“呼~還好您在狐念之術上的造詣遜色於您的親妹妹塗山蓉蓉,不然我這份丹藥怕是也不起效果呢。”
說完,提子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安置塗山紅紅,要是每次都這樣跟她陪練狐念之術的運用,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拴不住了。
“優先事項還是應該先把紅紅姐腳丫的敏感度提升一下?畢竟要是這雙腳丫嫩到風也吹不得
,哪怕紅紅姐清醒著,自己也能很容易控制住她。至於這中間的程序嘛……要是她醒著的話,運轉的妖力會大幅拖慢整個進程,也就是說必須在她昏迷的時候進行。但每次使用迷魂散的話,有產生抗性以及其他方面的風險……”
苦思冥想好一陣後,提子總算是想好了方案,望著塗山紅紅那足趾微微翹起的兩隻光腳丫,盈盈地笑道:
“抱歉啦兩個小可愛,為了讓你們的主人乖乖享樂、笑口常開,得讓你倆委屈一下啦~”
說完,提子回身到其他房間拿取道具,未幾,一個小巧精緻的盒子便被捧來,粉發少女不知在手上另外撒了什麼東西,隨即抵著塗山紅紅雙足的腳掌心抹來抹去。
昏迷中的紅紅無意識去凝聚妖力抵禦刺激,兩隻腳丫被提子手指戳撓起來後,一排腳趾羞答答地又抓又張,微微凹下去的腳心窩也在繩索捆縛的範圍內極力的後撤、顫抖。
待雙足腳心窩皆被又塗又抹幾個回合後,提子這才停下來將手好好清洗一番,並將那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到塗山紅紅兩隻赤光光的腳底前,緩緩打開……
隨著嘰喳聲相繼響起,兩條水蛭一般的魔蟲在盒中展現出它們的身姿,似乎是覺察到了塗山紅紅雙腳足心處有什麼東西,兩隻魔蟲二話不說便揚起口器,猛地撲向狐妖女的倆足,牢牢吸附在軟嫩的腳掌心兒上。
魔蟲的口器佈滿細小難見的軟齒,它倆一邊撲騰著身子,一邊不忘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塗山紅紅那被吸附住的腳心窩,任由上邊的嫩肉被魔蟲軟齒肆意刮撓。
“唔!唔哼,嗯……咕呼~唔唔唔……”
腳心窩吃癢,塗山紅紅這下再也耐不住從中不斷湧入體內的癢感,不僅發出嗔嬌動聽的呢喃呻吟,整副嬌軀也在腳心窩酸癢的蔓延下扭動不停。
“喲吼吼,兩個小傢伙還挺享受,真是羨慕你們啊,紅紅姐這軟嫩的腳心窩居然先被你們搶了去享用。不過,應該也快了吧?”
提子話音剛落,兩條水蛭狀的魔蟲頭部各有一道術式法陣浮現,隨著它們咀嚼著塗山紅紅的腳掌心,慢慢落在了她的腳心窩上,化作一道法陣符文刻印在腳心窩處。
也是在那一刻,兩隻魔蟲突然從塗山紅紅腳底上脫落,最終死亡,在空中下落時風化消散。
“嘿嘿,麻煩你們兩位了。那麼接下來,紅紅姐可要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咯~”
提子告別兩隻珍貴魔蟲,並馬上撤出房間,做好了根據大型魔法術式作法的準備。
原來她一直習得的是來自西方的魔法巫術,所以塗山紅紅針對各路妖法特化出來的【絕緣妖爪】對她的“捆仙繩”並不起作用,而剛剛兩隻魔蟲吸附在紅紅腳心上的時候,她也沒有閒下來,而是以塗山紅紅為中心繪製了一個大型魔法陣。
當提子開始注入魔力,併為此吟唱咒語,塗山紅紅周身的法陣漸漸散發出萬丈光芒,將弧線妖女吞沒其中。
待施法結束,提子這才鬆了口氣,說道:“這下除非我特地解除,紅紅姐怕是怎樣也醒不過來了吧。那麼接下來,就要好好借用剛剛兩隻魔蟲給紅紅姐腳心兒留下的符文,好好把她那雙色氣的光腳丫調教一番啦~”
說著,提子來到倉務房中,從裡邊取出一個飄香檀木製成的方盒,轉而將其放在自己臥室那寬敞的梳妝檯上。
盒子裡邊空無一物,但卻
在底部中心,刻著一道符文複雜的魔法術式。
提子一邊集中注意力、低頭吟唱著魔法咒語,一邊在盒子上方舞動雙手十指、擺出各式各樣的結印手勢輔助作法。
受到魔力的號召,方盒底部的法陣運作起來,泛著詭異的紅光與流彩。
與此同時,身處迷魂法陣中的塗山紅紅,其雙腳也有了與之相對的反應:只見先前魔蟲留在腳心處的術式緩緩浮現,一道發著紅光的魔法腳環也憑空凝結、浮現,和紅紅原本拴著鈴鐺的黃金腳環交錯在一起。
隨著腳掌心處的術式愈發閃亮,處於昏迷中的紅紅也覺察到了腳底的不適與異樣,兩隻白嫩修長的腳丫在迷糊中不停地擺動腳掌,蠕動起腳趾頭來。
轉到提子這邊,隨著她吟唱施法,盒子底部的法陣下邊也像是生成了額外的空間,其中一對不明狀物的黑影慢慢從中浮現,越發清晰,直到能讓人看清這對黑影有著腳丫一般的輪廓。
經過法術的運作,兩隻腳丫好似浸入水面一般,慢慢從盒底的魔法術式中探出腳趾、腳掌和腳心……
見到那白嫩無暇的腳丫從盒中現身,提子心中情愫盪漾,慶幸自己在西方求學時沒有肆意荒廢,在此之餘,不由抿了抿嘴唇,希望能快些把玩到這雙嬌嫩欲滴的玉足。
很快,兩隻腳丫便完全躍過盒底的法陣術式,在稍稍露出腳踝的時候“停”了下來,在法陣術式的交界處,甚至能隱約看到戴著鈴鐺的金色腳鐲。
顯然,這雙“傳輸”到方盒中的玉足正是塗山紅紅的那兩隻赤腳。
然而塗山紅紅一雙裸足仍好好地留在小腿腳踝上,只是腳掌心處的原型術式和腳踝上的光環格外顯眼,也就是說,提子通過先前水蛭魔蟲留下的標記,進而施展的這道魔法,實際上在方盒中“複製”了塗山紅紅兩隻玉足。
“可算是完成了,嘿嘿~”
提子心滿意足地露出微笑,她向著紅紅的一對赤腳伸出手,捧著那白皙滑嫩的足背,繼而再用大拇指輕輕剮蹭著塗山紅紅裸露的腳掌和足心,通過施加刺激來檢查魔法的穩定性。
腳心吃癢,紅紅的兩隻玉足猛然縮起腳趾、或是向後揚起腳掌來,迎著提子指尖一刮一撓的騷擾反覆掙扎著,沒有主人意識的驅動,一對裸露敏感的腳丫只能循著本能,在提子手心中掙扎、顫抖。
“唔哼,紅紅姐的腳丫可真軟和,雖然之前也有好好把玩過,不過那時紅紅姐老喜歡繃著腳心,讓人玩著不盡興呢~~”說著,提子又有幾根手指從足背翻到腳掌心處,抵著足底軟嫩的肌膚搔撓起來。
果然,隨著搔癢的增強,紅紅兩隻腳丫的掙扎程度也強上幾分,更是有用腳掌怕打提子雙手的趨勢,像是要把這些附在自己腳掌心上騷擾不停的“蒼蠅”給驅散開一樣。
“呵 呵呵~紅紅姐兩隻光腳丫不挺能躲的嘛,之前還喜歡用妖力壓制著撓癢癢的刺激,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兩副腳板是鐵長的呢。”
提子拍了拍紅紅那光溜溜的腳掌心,轉身從身後取來一盒藥膏,將其塗在手上抹勻後,再緩緩拂上塗山紅紅那裸露的足底,一邊塗抹一邊按揉起來,在這其中,粉紅色秀髮的少女不經在心底感慨道:
現在對紅紅施展的這個魔法,其實是西方的一種詛咒用的巫蠱之術,旨在將自己憎惡之人的某個部位“複製”過來,這個
部位的複製體同時與本體感覺共享,好供施展巫術的人施虐發洩。
與這道巫術師出同門的,便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惡毒娃娃】,通過將別人的髮絲嫁接到娃娃身上,繼而讓對方感受到自己對惡毒娃娃施加的痛苦。
當然,提子現在的用意並不包含任何的憎惡,她只是想讓自己心心念唸的塗山紅紅,可以通過那雙性感又色氣的騷腳丫子“笑口常開”而已。
在感慨中,藥膏早已被提子塗滿了腳丫,可她並未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繼續抵著紅紅腳底厚實的癢癢肉,孜孜不倦地捏拿、搓揉著。
不一會兒,塗山紅紅原本雪白如玉的腳底開始慢慢呈現出醉人的櫻紅色,略顯冰涼的腳掌腳心也漸漸發熱,與足底軟和的觸感交融在一起,叫提子對這又暖又肉的腳丫愛不釋手。
原來,是提子給兩隻腳丫敷上的藥膏緩緩滲入到足底的肌膚之中,使得內部的血液與神經愈發活躍。
塗山紅紅雖然意識隨著法術沉淪,可身體卻切實感受到了腳底觸感的變化,不僅提子那雙手的撫弄變得更為刺激,那腳丫由內而外的發熱,也讓紅紅的身子感到焦躁不安,便驅動著兩隻無助的光腳丫再度掙扎起來。
見盒中紅紅的腳丫再次不得安分,提子不經露出得意的壞笑,像戳鋼琴鍵那樣,來回戳著腳尖十個圓嘟嘟的腳趾頭:“看來開始發揮作用了麼,想要讓紅紅姐您這雙美腳變得更漂亮更敏感,這個活絡血肉的藥膏可是必不可少,不然,兩隻腳丫怎能好好吸收下,我之後為它們準備的養分呢?”
雖說此時應當是趁熱打鐵,趕快為塗山紅紅的赤足施展下一道“工序”,可提子這一小小的停頓,讓她欣賞起那雙本就性感厚實的腳底泛起層層紅暈,心中不禁湧起慾念。
哪怕現在塗山紅紅處於昏迷,沒法對施加在腳底的刺激做出預料中吃癢的可愛反應,但對於現在的提子來說,心心念念十載有餘的美足如今正呈現於自己眼前——
沒有厚實鞋底的阻攔、沒有布襪繁瑣的遮掩,就這樣亮出那腳掌和足心,像是一份待人品味的茶點,儘管可以再稍做點綴讓它更為誘人、美味,但此時此刻,光是看著,這裸露的狐娘足底便叫人垂涎欲滴……
“現在先嚐味一番,應該也不影響結果吧?反正也不著急,不是麼~”
畢竟有話說得好——“不縱慾,人生了然無味。”
提子便是這麼一位按捺不住自己慾念的“普通”女孩兒,她伸手將兩隻美足實實地捧在手中,雙手不停蠕動、撫摸,感受著紅紅那腳丫的柔軟與滑嫩,其中,還不忘俯下身來,讓鼻尖湊到那光裸的腳掌肉前嗅上一嗅。
誠然,因為提子施加過的幾道程序,倆只赤腳上自然有些許不屬於狐娘天生體香的異味,即便如此,那濃郁且醇厚的汗味還是佔據了主導,與這腳丫厚實的足底相得益彰,讓人感覺,如此美豔誘人的腳掌腳心,就該有這般印象深刻、別具一格的汗香味。
要嘮叨嘮叨這股汗香,自然是用恰到好處來形容了——淡,卻不會淡得索然無味;濃,卻不是叫人眉頭緊鎖的那般酸臭熏天,而是不經任何汙濁影響,是紅紅這雙玉足最為純甄的味道。
提子的心神在這一刻,便被這雙腳丫牢牢地勾住,她不禁探出自己的舌頭,左一下右一下地在紅紅裸露的足掌
上舔了起來,其溼嫩的舌尖不時還順著腳掌中央的紋理滑至足心,好似小動物飲水那樣,呲溜呲溜,用舌尖調戲著足弓腳心處凹陷下去的癢癢肉。
足盒詭異的魔法如實將舌頭舐弄腳底的癢感悉數反饋到紅紅真正的雙腳上,儘管沒有實物觸及,紅紅足底依舊出現了被舌頭舔動時的凹陷反饋,若是叫不知情的旁人看見,還以為有隻俏皮的幽靈在對著紅紅的雙腳惡作劇呢。
舌頭的舐弄不比一般的動手咯吱,它在給腳底施加癢感的同時,還會因為本身溼滑的性質,讓腳丫的主人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滑膩噁心的感覺,用比喻來說,簡直像是有鼻涕蟲或是蝸牛一類的,在腳掌腳心那裸露的肌膚上,肆意妄為地遊走一般。
紅紅的感受亦是如此,沒有她本人意識的阻礙,提子正處在隔壁屋內,對著她那敞露開來的腳掌心又摸又舔,一排修長玲瓏的腳趾更是沒被放過,時而被提子用舌頭捲起來仔細品味,時而又受到她牙齒的輕輕啃咬,哪怕腳趾在吃癢後下意識地微微蠕動,也會被提子那姑娘一口嘬入嘴巴里吮吸起來。
昏迷時意識是模糊不清的,即便如此,在刺激下,紅紅仍然本能地想去避開腳丫上無時不刻浮現的癢感,但若是沒法清醒用妖力去鎮壓,那叫人愉悅的快感依舊會從腳丫竄入她體內四處蔓延。
可憐的塗山紅紅,在提子施加的異國魔法下,她此刻的意識就像是陷入深海後,被一層不可破除的堅冰攔在水下,永遠沒法上浮到“水面”,獲得清醒。
而提子便是藉此對著紅紅的雙足胡作非為,舔腳底、撓腳跟、唆腳趾,可謂是“無惡不作”,畢竟這麼一副肉乎乎的裸腳底,對她而言無疑是愛不釋手的玩具。
哪怕圓嘟嘟的腳趾嚐起來並沒有絲毫香甜,可腳趾趾腹帶來的軟嫩口感還是叫她欲罷不能,像小孩子吃著自個兒最喜歡的棒棒糖一樣,提子也貪婪地含住紅紅的腳趾,津津有味地吸吮著~~
可惜好景並不長,提子甚是滿足地嘗上幾口後,一股又麻又刺的感覺從舌尖擴散開來,漸漸蔓延至整個口腔:
“唉、欸?!麻了麻了,糟糕……”
提子連忙捂著嘴巴離開,來到梳洗臺頻頻漱口,再將隨身攜帶的解藥藥酒飲下,這才慢慢解開了口腔與舌尖上傳來的異樣感覺。
“呼,這股藥的藥效還是蠻厲害,要是不小心等到它擴散到體內,恐怕爽到起不來的就是我了。”
雖說是好好滿足了一番慾望,但提子也因此付出了點小代價,所幸最終劫後餘生,這下倒是堅定了她等儀式完成後再慢慢享用紅紅美足的決心。
持著早早備好的道具,一排大小不一、材質不同的毛筆陳列在紅紅足盒的旁邊,這些毛筆有的用的是上品狼毫,有的則是提子親自取材製作的鼠須,根據寫作或是塗抹的需要,其軟硬粗細各不相同。
既然是要用到毛筆,自然是少不了要書寫一番,而書寫用的紙張,正正好就是塗山紅紅那雙“安靜”躺在盒中的赤裸玉足。
提子拿來珍藏的深海魷墨,選用了最硬最細小的鼠須蘸上筆水,動手摸了摸塗山紅紅那滑溜溜的光腳底,似是要撣去落在足掌腳心上的落灰一樣,隨後把兩隻玉足那丰韻可愛的大腳趾攥在手心裡,使得倆腳受到固定、腳掌得到舒張,繼而再在那裸露足底
上,一筆一筆、細心地繪製起符文來。
初次咯吱塗山紅紅的雙腳,能夠讓她有所笑意,也是得益於她尚不知撓癢為何物,對一開始的提子沒有防備,第二次知道要有所抵禦後,便學會動用渾身妖力去壓制腳底呵癢帶來的刺激,提子現在繪製的符文術式便有著封住妖力流通穴位的奇妙,這樣一來,塗山之王便只是空有一身強大的妖力,卻連腳底的癢癢都壓制不到,只得任由別人咯吱把玩。
不過,哪怕塗山紅紅處於深眠,這符文術式的繪製也並非一帆風順。
鼠須作為毛筆的一種材料本就不同狼毫羊毫一類那般鬆軟溫和,質地略硬的筆毛每每刷過腳底,其刺激嫩肉帶來的劇癢便使得整隻腳丫顫抖不停,就連攥在提子手心裡的腳趾頭也極不安分的蠕動著。
想要在顫抖亂動的紙張上把字寫好,談何容易,提子想要繪製的符文術式更是如此,在紅紅那怕癢腳丫的幹 擾下,符文那原本流暢的曲線時而凸出一塊、時而又凹下一條,使符文沒幾下就變得混亂不堪。
不過提子倒是不羞不惱,只是拿起溫熱的溼帕子把腳掌足心上的黑墨慢慢拭去,順手喚來那捆仙繩,將其斷成數條細小的長絲。
經過提子的御物法術,“捆仙長絲”宛如一條條靈活的遊蛇衝向盒中塗山紅紅的雙腳,它們目的明確,齊齊纏上紅紅那一根根修長細嫩的足趾,盤踞在腳趾頭下邊的關節處。
隨著絲線束緊,本就圓溜溜的的腳趾頭被勒住下端,顯得更為豐滿厚實,叫人忍不住想拿點玩具去戳、去調戲這一個個肉肉的腳趾腹。
光是勒住腳趾自然不夠,“捆仙長絲”另一端還繞過盒子底部的傳送法陣,轉而來到本體的塗山紅紅那邊,與她腳踝上的“捆仙繩”綁在一起。
經過兩端的收縮,塗山紅紅的腳趾一個個都在長絲的牽引下向腳掌後方揚起,很快,兩隻美足的前腳掌便像是花朵綻放一般,將整副足底舒展開來,就連趾縫這些向來隱匿的部位也是一覽無遺。
提子看著眼前兩隻“開了花”的腳丫很是滿意,便動上自己細長的五指,抵在紅紅肉乎乎的腳掌心處撓上了幾下,果不其然,因為捆仙長絲對腳趾們的牢牢拘束,塗山紅紅那敏感的腳底再也不能在呵癢下挪動分毫。
作為紙張的腳底總算是“安分”下來,提子手中那支鼠鬚毛筆也得以在裸露的足掌腳心上全力施為。
纖細密佈的鬚毛柔軟中帶著幾分強韌,其銳利的毛刺尖端更是在遊走的書寫下,頻頻刺激著塗山紅紅那光溜溜的、一覽無餘的裸足底,同時還描著腳底起伏有致的輪廓,留下重重黑墨色的符文繪製。
腳趾被悉數拉開,過分舒張的腳掌只得乖乖將敏感的癢癢肉亮出來供毛筆撰寫,任由鬚毛刺激到腳丫的劇癢慢慢流經紅紅嬌軀內的每一個角落。
愈發瀰漫的癢感使得狐妖焦躁不安,沒有清醒意識的駕馭,紅紅的身體只得本能地顫抖與掙扎,那向來高冷,除了對親愛之人外未曾開過的豔唇,此刻也不再受她控制,頻頻放出輕微的呵笑與銷魂的呻吟:
“唔…嗯!嘿嘿嘻嘻嘻,不要,不…呵 呵呵,啊~嗯哼~~~好癢,癢呵 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見塗山紅紅的反應較之前大了不少,提子心底明白是先前那抹在紅紅光腳底的藥膏開始發揮它的
作用,使得兩隻赤足對癢、快感的接收更為敏銳。
可憐的塗山紅紅,縱使她本人的意志和立場再怎麼堅定,身體上的反應終歸是誠實的,有著這樣一雙美到叫人愉悅、又怕癢到骨子裡的嫩腳丫,哪怕用不著梳齒、指爪這樣尖銳的硬物來刺激,區區毛筆便可以讓她癢得浪叫連連。
“呼呼呼~紅紅姐的笑聲真是意外地好聽啊,可惜現在你自己倒是沒機會欣賞。不知道等你醒了過後,發現自己那雙色氣的大腳丫只要稍稍勾一下,便會感到羽化而登仙的癢癢與快感,呵 呵。到時候你會露出怎樣可愛的表情呢?”
話語間,提子仔細完成了符文術式最後幾筆的勾勒,待筆尖從腳底抽離過後,紅紅那些個原本白淨紅嫩的腳掌、足心以及腳後跟,早已被黑墨色的術式紋路所鋪滿。
得益於提子的惡趣味,這些紋路無一不圍繞著紅紅足掌的丰韻和腳心窩的凹陷,時而“凸起”時而“凹下”,可謂高低錯落有致,在保證術式完整性的同時,讓整副腳底的紋路看著格外立體,狐娘足掌與腳心的輪廓也顯得十分清晰。
看著自己的傑作,提子不忍就這樣單純留在回憶中,便拿來【留念鏡】,對準塗山紅紅那靜置於盒中的雙腳,將其足底佈滿紋路的珍貴畫面用【留念鏡】截取,再記錄到特製紙張上,習得他國異法的粉毛少女就可以日後隨時隨地欣賞自己的“佳作”了。
“ha lu sa kura , a xi duo ma muru……”
完成記錄後,提子繼續幹起了自己的正事,她雙手懸浮在塗山紅紅赤裸腳底的上方凌空舞動,口中則不緊不慢地念叨著異國的法術咒語。
隨著魔力從她指掌間飄落,慢慢注入到紅紅腳底上的符文中,使其隱隱發出微光。
不知是因為腳丫太過敏感,還是體內的妖力脈絡在抵抗這股異國的魔法,塗山紅紅略感難受地皺起峨眉,兩隻腳丫也極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奈何另一邊,既是她腳丫也不完全是她腳丫的分身卻被一根根細絲牢牢地捆住足趾,厚實軟嫩的前腳掌依舊是呈開花般的姿態,任由提子的魔力緩緩注入到腳底的符文術式上。
待到魔力的光輝充斥整副腳底的每一筆符文,這些墨黑色的紋路卻好似浸入水面一般,從紅紅腳底的肌膚表面慢慢沉到腳丫的“內部”,直至不見蹤影。
施法完成,原先還被水墨塗得黑黝黝的嫩腳底,此時又恢復了原先的白淨與紅潤,只是那道來自異國的符文法術,卻在腳丫裡邊展開奇效,使得塗山紅紅的妖力再也不得聚集、甚至流經此處。
“這樣一來,塗山妖王的妖力在撓腳心兒面前也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至此,提子對紅紅腳丫子的改造已然進行了大半,但尚有最後一道工序還未完成,縱使這雙嫩足已經遠超常人、敏感無比,可要到達“風吹一下都癢得不行”的程度,依然差了那麼些意思。
不過,在異國修煉之餘,偷偷發展並滿足自己性癖的提子早就有了一手準備,接下來要施展的,不過是一道簡單的【召喚魔法】而已。
亮出早已備好的法陣符文,提子將其粘貼在與足盒口垂直的蓋子上邊,通過獻祭相應的祭物,粉發的少女在吟唱施法中,從法陣裡邊喚出了一隻【雙頭羊】,當然,僅限它的頭部。
有
著一體兩頭的羊型怪物,起先還有點不知所措地環顧四周,但很快,它們便嗅到了一股令羊無比興奮的“香氣”。順著那股味道,【雙頭羊】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它們頭下,狐娘紅紅那雙光溜溜的赤腳上。
對於這“不可名狀”的肉色物體,【雙頭羊】先是試探性地在那軟嫩的腳掌肉上蹭了蹭,隨即伸出舌頭,抵在微微凹陷的腳心窩上舔了一口。
這不舔還好,【雙頭羊】一嘗過後,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美味似的,倆個羊腦袋盯著左右各一隻腳丫,津津有味地舐弄起來。
“嗷!哈哈哈!嘎哈哈哈嘻嘻…噫~~!唔哈哈哈噗哈哈哈哈!”
隨著兩條靈敏的羊舌頭頻頻劃過腳掌腳心,吃到劇癢的塗山紅紅也立刻有了反應,發出更為激烈瘋狂的笑聲。
這【雙頭羊】雖屬於西方的怪物,其生理結構卻與普通的山羊大體相似,它們的舌頭不僅靈活有力,表面更是佈滿了不計其數的小小軟刺,每一次舐弄,這些軟刺便會浩浩湯湯地刮過狐娘那敏感改造後的嫩腳心,帶去遠比毛筆更甚的劇癢和快感。
“嘻嘻,你倆很是喜歡紅紅姐的光腳丫子呢,看來我當初挑選魔寵的眼光確實不錯。唉,你們居然能在我大玩特玩之前這樣品味紅紅姐的腳丫,真是羨慕……不過,也就只有你們的唾液能很好地同先前的藥液反應,好讓這雙色氣的腳丫更加敏感啦,啊啊~~~”
說完,提子不由打了個哈欠,畢竟從早上俘獲紅紅、躲過四天王的追捕、到現在對她腳丫的重重改造,中間幾乎都沒怎麼休息過:
“必須得去睡一下才行了……唔!——那麼,紅紅姐這雙漂亮的腳丫子,就交給你們用舌頭好好‘打磨’咯~”
說完,提子便回到寢室整備安睡,上床前還不忘施展一道【隔音魔法】,只留下外邊想醒又醒不得的塗山紅紅,在足盒中乖乖亮出她那雙修長細嫩的赤腳,讓【雙頭羊】肆意妄為地舔舐、品嚐著足底的每一寸癢癢肉……
………………………………………
“蓉蓉、雅雅……唔嗯,東方月初……”
久久被迷睡的魔法所困,塗山紅紅那愈發感到難受的潛意識,不由促使她喚起親密之人的名字,彷彿藉此才能讓她得到些許心安。
不知何時起,那道將意識困於“水面之下”的冰層慢慢地溶蝕……像是迫切地想要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塗山紅紅總算是從漫長的迷睡中甦醒過來。
胸口及臉部傳來異樣的壓迫感,讓塗山紅紅覺察到些許異常,待她完全清醒時,這才發現自己早已身置異處,從先前那佈置平平桌椅上轉移到一個寬大舒適的臥鋪上。
此外,身上愈發清晰的捆縛感也讓塗山紅紅意識到自己姿勢的改變,那雙裸露誘人的赤足不再被繩索高高懸吊起來,而是類似四馬攢蹄那般,合著雙手一起拘束在後背腰部,使得光裸的腳底在狐娘趴伏時大大咧咧地向著前方亮出來,好叫他人一覽無遺。
除開這令人難為情的束縛,塗山紅紅還看到一副修長的方型鏡子高高立在自己跟前,其位置和角度安排得恰到好處,使紅紅能夠完整地看到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以及那雙赤溜溜的大腳丫。
面對這種【羞恥處刑】,塗山紅紅雖然臉上依舊是一副妖王冷峻的神情,心底卻是又羞又惱,幾度試圖掙開繩索,或
是翻身離開鏡子的照射區,但她定睛一看,這才注意到床鋪兩邊各有一條繩索從床下延伸出來,鏈接到自己身體倆側,限制了她翻身躲閃的權利。
“嘖!”
萬般無奈的紅紅只得咋舌一聲,靜待接下來的事態變化,不過很快,她便覺察到了自己足底的異樣——
因為“捆仙繩”的精心綁縛,塗山紅紅全身上下幾乎難動分毫,唯有尚未被拘束到的雙手及足掌、腳趾尚能活動一番,出於對苦悶感的排洩,紅紅下意識蠕動起自己的手腳來。
這不動還好,一動起來,紅紅便驚訝地發現在雙腳相互搓動時不僅感覺格外滑嫩,而且酥癢異常,尤其是當她那修長的趾甲劃過自己另一隻腳丫的足掌時,甚至會有股電流般的刺激竄過全身。
以前,塗山紅紅從沒有觀察足底的閒心和習慣,但再怎麼說也是自個兒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她對自己雙腳還是有著最為基礎的印象,可當她透過那鏡子望向雙腳時,那倆副足底的白淨與紅潤卻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從趾頭、趾隙到腳掌、足心,直至腳後跟處,每寸肌膚都一塵不染;此外,作為瑕疵存在於腳丫之上的角質、死皮也全然不見蹤影,整副足底像是抹了油似的泛著光暈,顯得格外誘人。
見到自己的腳丫變得如此“陌生”,塗山紅紅不禁從瑣碎的記憶中摸索出了那位粉發少女——【提子】的存在,回想起少女對紅紅自己腳丫那詭異的迷戀,狐娘這才愈發明晰,腳丫上的異樣是從何而來……
“居然比我想的要先一步醒來,看樣子,紅紅姐對接下來的玩樂可真是迫不及待呢~”
既熟悉又叫人厭惡的聲音,從塗山紅紅身後那閨房的門口處傳來,通過鏡子,紅紅得以瞧見,提子正穿著一身寬鬆綿軟的睡衣,全然不見先前那種小惡魔一般的印象,但那頗具挑逗意味的神情卻是半分未減。
傳話之術再次發動,紅紅依舊用著塗山妖王那股冷豔駭人的語氣,向提子威脅道:
“看來還是不肯死心啊,難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再嚐嚐狐念之術的苦頭?還是說,你很想我把你這可貴的家室給毀得一 幹 二 淨?”
粉發少女聽到後卻不以為然,慢慢向紅紅這邊走近:
“誒呀,紅紅姐還是不肯用自己那金貴的小嘴跟我說說話麼?而且語氣還是那樣冷冰冰的,好嚇人哦!~明明昏迷的那段時間裡,你發出了不少可愛的叫聲呢。”
“哼!無稽之談……”塗山紅紅開始屏息凝神,準備對提子施展狐念之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了!”
狐念之術施展之際,提子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反倒是優哉遊哉地來到床邊,褪去毛拖,光著兩隻小腳丫坐在塗山紅紅身後:
“呵 呵,紅紅姐一如既往認真的樣子還真是叫人敬佩,只可惜啊……你貌似還沒意識到,你這雙漂亮的大腳丫子已經不同往昔了~”
說著,提子便將腦袋探向紅紅腳底,對著那一片裸露誘人的肌膚,呼出一陣急徐而又溫熱的吐息……
“嘻!——”
腳底忽有刺激席捲而來,癢得塗山紅紅本能地發出悲鳴,此番舉動讓她意識到提子妄圖故技重施,便順勢將體內妖力紛紛輸送至自己雙腳,欲圖抵禦那酸酥難耐的癢感……
怎料妖力到達雙腳後,並沒有像塗山紅紅預想的那樣削
減癢感,反倒是發生了變化,使得兩隻赤足愈來愈熱,甚至叫她明顯地感覺到腳底越發敏感,就連空氣中微小的流動,都能讓她有了絲絲癢意。
“這…這是,你到底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提子看到紅紅漸漸難以維持往日塗山妖王的冷峻神情,頓時感覺頗具成就,之前那麼多的努力並無白費:
“沒什麼呀,只是讓紅紅姐這雙誘人的腳丫子~具備它本來就該有的敏感罷了。呵 呵,畢竟你這雙讓我朝思暮想的美足啊,日後可是要成為我把玩取樂的搔癢玩具哦。”
塗山紅紅竭力壓制著自己雙腳上的燥熱,此番困境,讓她不由想起了小時候同蓉蓉一齊被人類俘獲的情景……
“搔癢…玩具?真是胡言亂語,凡人,終要為自己無知的僭越付出代價!”
說著,塗山紅紅拿出孤注一擲的氣概,勢要用狐念之術將對方的意識牢牢“攢在手心裡”,怎料那提子竟依舊持著一抹壞笑,轉而向著紅紅那反縛在後背上的赤腳俯下身去,一口便嘬上腳尖玲瓏的趾頭,溼滑粉嫩的綿舌也同時出擊,在嫩得出水的腳趾隙間來回抽插,發出“滋溜、滋溜”的舐弄聲……
“唔!呼呼呼~噗哈♡!嘻嘻嘻,哈哈,呀♡~嗯!哼唔……唔哈哈哈♡呀哈哈哈……”
腳尖受到提子唇齒綿舌的突擊,紅紅無法再度用妖力壓制,又因為腳丫受到改造敏感異常,遠超她預想的劇癢與快感順著足趾和腳掌流經全身,叫她頭皮發麻、顫抖不已,其小嘴也不受控制地發出嗔嬌可愛的笑聲和浪叫,無暇再去施法與這粉發的少女做抗衡。
見到趴在床鋪上的紅紅癢得花枝亂顫,提子甚是滿意地在狐娘那圓溜溜的腳趾頭上唆上一口,經過那雙頭山羊近乎一夜的打磨,塗山紅紅腳底那些略顯糟粕的舊皮已被一一拭去,留下的只有堪比新生兒那般白淨敏感的幼肌,故腳趾趾腹上格外嫩滑的口感,著實叫提子回味無窮。
“呵 呵~紅紅姐,你那小嘴那麼金貴,從來都不肯用來跟我好好說說話,沒想到發出這般動聽的笑聲時,卻是一點也不吝嗇呢。果然,紅紅姐其實也很想成為我的搔腳玩伴,對吧?”
趾頭上、趾隙間,涎水那濃稠黏糊的觸感叫塗山紅紅難受不已,更讓她抓狂的是,哪怕提子沒有再對自己裸露的腳丫施行咯吱,光就涎水在足底肌膚表面的流淌,都會使她感到無法忽視的癢癢,像是有一團團螞蟻附在腳丫上肆意爬行,不停挑逗著腳丫上敏感無比的神經。
“咕!一…一派胡言,我堂堂塗山之主,怎麼會喜歡陪你玩這種小孩子家家的遊戲?!”
意識到【狐念之術】難以成為獲救的突破口,紅紅只得將希望寄託於自己最為得意的【力量】,想要借這個困境絕地反擊,一舉掙脫這異國法術的“捆仙索”。
床鋪隨著狐孃的掙扎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提子也從床鋪的搖晃中感受到身前這位塗山霸主的力量之大,畢竟被捆仙繩綁成這樣還能有這番動靜,塗山紅紅還是第一人呢。
“誒呀呀,還沒咯吱您的腳掌心兒呢,怎麼就開始晃得這麼厲害了?紅紅姐,就這麼期待我來按摩按摩你那碩大厚實的騷腳丫麼。”
提子說完,也沒指示“捆仙繩”進一步將紅紅縛緊,轉而將注意力探向那雙極不安分、擺弄前腳掌的紅嫩玉足,似是
將其抱在懷中一樣,少女雙手交錯,附在紅紅雙腳足心偏下的部位,用撥弄琴絃的手法,一下一下撩動著狐娘軟嫩的足底。
“唔!噗哈哈哈、嘎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嗚嗚~噗!哈哈哈哈!”
在給腳丫施癢方面,舔舐也不過是圖一樂,真要論撓腳心兒手法的大頭,那肯定是非【雙手】莫屬。
雖然人們常以“情同手足”一詞來形容兄弟姐妹情誼牢固,但實際上,“憨態可掬”的腳丫又何嘗不是雙手常常欺負的對象?
雙手的十指向來靈活、修長,若是修建得當,指尖還可以頗具銳利,而腳丫呢?足趾不如手指靈活且不說,其趾頭下整副厚實軟嫩的腳底,可都佈滿了供人欺負的癢癢肉。
於是乎,無需道具和花樣,雙手指尖只要力道適度地劃上腳丫那肉乎乎的足底,便可使腳丫的主人吃到劇癢,爆發出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雙手十指的靈活同腳丫足底的敏感,冥冥中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就等著像提子這般善於探求的人來發現,讓指尖與腳掌心相遇,交錯迸發出來的癢感,構築成紅紅吃癢時嗔嬌的笑聲與俏麗的笑態。
正因如此,能讓冷峻的妖王產生出這樣反差的可愛 ,才會讓提子長久以來有著這番執著。
“呀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停…停一下哦吼吼吼,嘿嘿嘻嘻嘻住手,住手呀哈哈哈哈!……”
終於得享那腳底滑嫩的觸感、聽聞紅紅姐放蕩不羈的嬌笑,把玩著狐娘雙腳的提子愈發感到歡快,雙手也慢慢不再僅限於腳心窩下方那一小塊難逃咯吱的癢癢肉,而是四散開來,時而搔撓著腳掌,時而刮撩起腳趾根處,時而又探入腳趾之間,咯吱足趾兩側及趾隙底部的敏感肌。
這番殘忍的掃蕩,使得紅紅腳丫上的每一寸癢癢肉都沒能倖免,縱使她怎麼蠕動自己的腳趾、晃動自己的足掌,提子那雙“魔爪”總是能迎合她雙腳躲閃的節奏,一刻不停地戳撓到腳丫愈發敏感的癢癢肉。
對紅紅更為糟糕的是,經過敏感改造後的腳丫受到咯吱後,原本惰性的神經又漸漸活躍起來,讓她覺得腳底被撓得越來越癢、越來越癢!
哪怕是尚未被咯吱到的腳掌、足心、腳趾、甚至是身體上的其餘部位,都因為快感的擴散而感到癢癢難當。
腦海中的思緒皆被攪亂,紅紅只覺得大腦在激烈無比的快感下變得一片空白,身體的掙扎也早已從有意識地操控轉變為本能地反抗,她那俏麗的笑態與伶仃動聽的笑聲亦是如此。
提子自然也注意到了紅紅在吃癢時精神狀態的變化,不過仍未在第一時間放過她,而是一邊欣賞她這雙被打磨改造過後的誘人赤足,一邊反覆捏拿搔癢著腳掌和足趾趾腹這些個最為柔軟嫩滑的部位,既是因為這些部位對於紅紅和她的腳丫來說最為敏感,也是因為腳掌和趾腹格外厚實,咯吱起來相當舒服,叫人愛不釋手。
…………………(約莫10來分鐘後)
捧著兩隻赤裸的肉足撓上好一陣時間,提子甚是滿意地將手從紅紅那紅撲撲的腳掌心上挪去,屆時還不忘俯身前去,對腳丫足底上蒸騰的汗香嗅上一口,其中的甘醇化作特殊的“性號”傳送到提子腦海之中,像是飲用一杯陳年老酒,叫粉發少女有些上頭。
腳掌心處搔癢停熄,紅紅雖然得以喘息數
口,但腳底受到盡興撓癢之後的餘韻——那在體內四處亂竄的癢癢與快感久久不能平息……
沒有了癢癢的侵蝕,紅紅的理智也漸漸恢復,待到她足夠清醒時,感覺到自己剛剛彷彿身處夢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掙扎、發瘋和尖笑,完全像是被另一個人上身替代了似的。
這種失控感讓紅紅有些毛骨悚然,讓她不敢再去想,可更加糟糕的事態發生了——癢癢和快感的餘韻漸漸消退後,紅紅並沒感到恢復平常的那般清爽,體內反倒留下一股…近似“苦悶”的感覺。
塗山紅紅先前從未有過這番感覺的經歷,清秀的容顏早已被粉嫩的紅暈所籠罩,她極其焦躁地動來動去,希望藉此來排解哪怕只有一點的“苦悶”。
可那股異樣像是在嘲弄這位妖王一般,她越是著急焦躁,“苦悶”感便愈發強烈,正當紅紅急得火燒眉頭時,她那雙神經活躍、敏感異常的腳丫無意間疊在一起,相互搓動了數下……
“唔!——嗯,哈啊♡~~”
趾尖劃過厚實的腳掌,電流般酥麻刺激的快感瞬間竄過紅紅全身,將她那份“苦悶”所擊破、釋放,以此換來的,竟是無比的清爽與自在。
只可惜這番清爽只能維持短短一時,貌似唯有雙腳不斷受到癢的刺激,才能幫紅紅脫離苦獄。
於是乎,紅紅便為了不被“苦悶”感所困擾,兩隻色氣的光腳丫子一刻不停地依偎在一起,相互用足趾頭部的趾甲尖,去劃弄、去撥撩另一隻腳丫的足掌或腳心,每每劃過,流經體內的酸酥癢感都會叫紅紅在心底直呼過癮。
“欸~紅紅姐居然開始學會自己咯吱自己了呢。呵 呵呵,看來我的撓腳心兒調教,進行得很順利嘛。”
小惡魔的低語讓塗山紅紅冷汗直冒,她這才回想起這位粉色頭髮的少女還停留在自己身後,默默觀察著她方才的狀態和所作所為。
紅紅這才猛地讓兩隻腳丫的動作停下來,又羞又惱地用傳話之術叫道:
“才不是!不過是腳底癢癢,稍稍撓一下而已,區區凡人怎麼可能調教得了我?”
“紅紅姐還是這樣,‘煮熟的鴨子嘴巴硬’呢。”說著,提子將原先盤坐的雙腳紛紛向前伸去,恰好落在紅紅臉頰兩邊,“撓癢能讓人舒展笑顏、叫人放聲大笑、排解不快,如此美妙的玩樂,爽快地承認它有那麼難麼?呼~~”
“咿呀啊啊啊~~~~”
又一次吐息吹拂到紅紅裸露的足底,可今時不同往日,腳丫的神經活躍起來後,光是這微風吹拂的癢感也更上一層樓,過於劇烈的酥癢叫她舒服到發出顫抖的呻吟。
“什麼呀,這不是直接爽到叫出來了麼。果然,紅紅姐你這雙玉足已經離不開搔癢呢。”
紅紅聽後本想反駁,卻不料更為強烈的“苦悶”感隨癢癢之後而來,叫她的身子燥熱無比,急需得到搔癢才能帶來的清爽。
“唔,怎麼不反駁我了紅紅姐?嘻嘻,讓我猜猜,你現在的身子是不是就像憋了尿一樣難受啊?我懂,我懂,那不過只是你尚未得到釋放的‘情慾’罷了,而我知道怎樣才能幫到你哦~”
說著,提子故意將手往紅紅雙腳足底上探去,而狐娘也透過鏡子將一切看在眼底,正當她期望那手能抵在自己腳底撓上兩下時,提子卻俏皮地將手指懸在腳底跟前,故作咯吱的動作,卻怎麼也不肯碰到那肉乎乎的
腳掌心。
這番挑逗看得塗山紅紅是血壓攀升,奈何排解“苦悶”優先,她也只好忍氣吞聲,自己悄悄擺弄著足掌,主動向提子的雙手指尖靠去。
怎料腳趾上忽然傳來一陣緊縛感,讓紅紅心尖一涼,還沒等她做出什麼反應,那緊縛感便愈發強烈,將她那一根根修長細嫩的腳趾拴牢,直接剝奪了整個腳丫的活動權。
原來提子雙手懸在腳丫上方不光是為了撓癢挑逗,順便也操控器那縛住腳踝的“捆仙繩”,分出了幾條細長的線頭將塗山紅紅的腳趾捆縛起來……
“嘖!”
紅紅這下又急又氣,體內躁動不安且不說,腳丫被這樣一綁,自己唯一排解“苦悶”的手段也被剝奪,一切主動權都徹底歸於提子所有。
“唔!鬆開,快把我腳趾鬆開……你不是很想撓我腳心兒玩麼,這時候又猶豫什麼?”
面對塗山紅紅的質問,控制完“捆仙繩”的提子盈盈笑道:“誒呀,紅紅姐這不是不肯心甘情願地做我的腳丫癢奴麼,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我這番強行,玩起來也不愉快啊~除非……”
說著,提子便用自己的兩隻小光腳蹭了蹭紅紅的臉頰,補充說道:“除非紅紅姐願意好好舔舔我這雙腳,只要完成這番儀式,我們今後便是你情我願的奴主和癢奴啦!”
“哈!?要我舔你的腳,開什麼玩……嘻!~~”
紅紅的傳話還未說完,提子又冷不丁地朝她腳丫上吹了口氣,這種酥麻又不夠刺激的癢癢非但沒能幫狐娘排解半點“苦悶”,反倒使她身體的躁動愈來愈烈。
“你…你!噫~~~”
又一口吐息,叫塗山紅紅欲言又止,她從此刻開始也愈發討厭自己擁有一雙如此怕癢卻又渴望被搔癢照料的腳丫。
無奈下,紅紅透過鏡子端詳起提子那雙光腳丫,同自己相比,身材本就較為小巧的少女提子,其腳丫也同主人一般顯得玲瓏可愛。
紅紅雙腳跟她本人有幾分相仿,足趾修長之餘時常保持自然、舒展的狀態,而粉發少女的小嫩足則略有不同,頗有那種嬌澀的青春氣息,腳趾也是微微蜷縮的常態,感覺有幾分內斂。
正如對品尚紅紅的雙腳那般,提子對自己腳丫的保養與呵護也是毫不馬虎,雖然方法用的和紅紅不同,但整副裸露的足底也是白淨紅嫩,惹人喜愛。
這樣一看,提子腳丫的姿色讓紅紅不再感覺那麼地抗拒,奈何身為塗山妖王的尊嚴仍作為一個坎,讓紅紅久久過意不去,無法為了解自己一時之急而輕易去舐弄對方的腳底。
“還是不肯下定決心麼,紅紅姐?要不然~我還是先教教你該怎麼舔吧。其實也不難,只要靠近那肉乎乎的腳底,再探出舌頭就好,像~這樣♡”
話語間,提子已經將臉蛋貼向紅紅如花朵盛開般的前腳掌,探口而出的舌頭沒有半點猶豫,直勾勾地抵在腳掌滑嫩的中心處,津津有味地舐弄起來。
“嘻!哦,哦哦♡~~唔咕,唔呼呼呼,可惡 ♡~呀哈哈,嘻嘻!啊~呀♡~”
過癮的快感順著腳掌心直衝腦頂,爽得紅紅頃刻間浪叫連連,經過那麼多的改造、經過提子數次的調戲,如此儲蓄起來的快感完全容不得這位狐娘有半點理性抵禦的空間。
溼滑的綿舌仍附在腳心窩處肆意妄為,可腳丫本身及它的主人早已被繩索重重捆縛,只得乖乖岔開腳趾、亮出腳
心,讓那舒爽的快感在腳丫上綻放開來。
稍稍舔了數口,提子便停下來,因為接下來,不用她再做過多挑逗,“嘗過甜頭”的紅紅自然不會任由那“苦悶”折磨自己的身心。
果不其然,要是紅紅就這樣一直忍下去還好,提子用舌頭對她腳心癢上那麼幾下,先前本能忍住的“苦悶”與躁動,在得到發洩的滿足後,其反差讓它顯得更為強烈。
“(唔唔!不要,不要停下來!可惡……)”
這番快感過腦後,紅紅精神都開始恍惚起來了,想要得到搔癢的需求在天平上愈來愈重,漸漸超過了維持那可笑的、塗山妖王的尊嚴……
“(咕!身體…好熱,好想被撓好想被撓!只要再爽那麼一下,爽那麼一下就能撐過去……)”
紅紅遲遲不肯動彈,希望提子會故技重施,為了促使自己成奴再給腳丫撓上一抓,可粉發的少女不再有動作,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她,反覆用嫩足蹭她的臉蛋,等待她的心智被那股“情慾”慢慢地侵蝕、磨損.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想要被撓,想要爽”的想法無時不刻地出現在紅紅腦海,使本就難撐的時光更為煎熬,最終,塗山的妖王還是敗倒在自己“慾念”之下,對提子光溜溜的腳掌舔舐起來……
“呵 呵哈哈哈!誒呀,可算是等到你了。儀式達成♡歡迎光臨呀,我的腳丫癢奴——塗山紅紅~~”
在提子發出奴主的宣判時,兩個佈滿絨毛的板刷也隨之掏出,正如可憐巴巴的癢奴狐娘所願,“唰唰”作響地在她那噬癢如命的光腳丫子上刷洗起來。
“噫!哦哦哦~~吼吼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連綿不絕的狂笑與尖叫,從癢奴紅紅的小嘴中傾斜而出,體內四處流竄的劇癢和快感也迫使她的嬌軀發出催情的香氣,那作為癢奴生涯開端放浪不羈的笑態,也好好地被提子記憶下來,成為腦海深處最為寶貴的印象之一。
至此,塗山紅紅那妖王制霸的篇章在這一串串伶仃動聽的笑聲中落下帷幕,只剩下癢奴紅紅整日充斥著撓癢玩樂的故事,拉開了漫長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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