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艦孃的港區屠殺

巨大艦孃的港區屠殺

作者:想要無憂無慮的普通橙

20XX年,夜

不知這是深海棲艦和鎮守府艦娘開戰的第幾個年頭了,深海提督米橙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寫著這個季度的戰果報告,聽小道傳聞說最近艦娘那邊的科技快速發展,似乎產生了一種新的技術,可以使艦孃的身體和艦裝巨大化,這種科技無疑對於深海側來說是致命的,因為一旦艦娘真的可以使身體巨大化的話,哪怕是驅逐艦也可以輕鬆秒殺一艘深海戰列艦,甚至是一個聯合艦隊。

“巨大化……嗎……”米橙放下筆,抬頭望向天空。今夜烏雲佈滿天空,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在醞釀,不知他在思考什麼,在和身邊的秘書艦耳語幾句之後再度陷入了沉思……

自古以來,深海棲艦以巨大的裝備優勢從鎮守府手裡搶到了不少海域,雖然近幾年來艦孃的反攻火力相比起以前猛烈了不少,但是在絕對的裝備優勢下,深海棲艦手裡的海域基本還是沒有太多損失,加上前段時間剛剛上任的米橙對姑娘們信任有加,深海側的海域又有了大肆擴張之勢。

“要不要再往A區域多派遣幾個wo醬吧……”那片區域就是最近傳聞出現巨大化艦孃的地區。“wo醬的偵察機非常靈活,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就能發現,還有雷爺,一旦發生意外千萬不要糾纏,立馬……”話音未落,一聲巨響毫無預兆的出現在港區內,桌子上的文件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的滿屋子都是,同是被掀翻在地的還有一臉懵逼的米橙。頓時港區警報聲大作。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ne醬呢,負責警戒的塔姐呢”米橙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拿起對講機向今晚值班的棲艦們詢問情況,可是對講機的另外一頭只有無盡的沙沙聲,米橙心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好了提督,不知道哪裡來的巨大艦炮對我們的港區進行了地毯式轟炸,我們沒辦法目測炮彈的口徑,因為……因為那樣的彈丸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可怕了……您先想辦法轉移到安全屋去吧”破門而入的巡邏小鬼滿臉驚恐地向米橙訴說這港區內的慘狀“wo級空母陣亡將近一半,中破更多,幾乎喪失制空權,re級陣亡三分之一,大破近一半,負責先置對敵的ta級……”小鬼頓了頓,嚥了下口水,“全滅”

“全……”米橙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在他的認知裡,就算是艦娘最大口徑的51毫米聯裝炮地毯式轟炸也不可能造成這麼大的損失,難不成……之前那個傳聞一瞬間湧上了米橙的大腦,“不……不會的……快,聯絡最近的深海陸地航空隊,請求他們的支援”短暫的驚慌之後,米橙很快冷靜下來,做出了最為準確的決定。

“我們第一時間就聯繫了附近的陸地航空隊……可是沒有收到任何回答,其他的基地也沒有回應……”小鬼顫抖著說出了這個恐怖的事實,“或許他們也已經……”

米橙心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拔出腰間的手槍,“召集港區內全部還有作戰能力的單位,隨我反擊!”此時米橙的心裡對於來犯之敵已經有了大致的估計。巨大的艦炮,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反擊,如此慘烈的傷亡,很難不把這些和那個恐怖的消息結合起來。

“這種情況實在太危險了,提督的安全要緊,請先跟我來吧。”小鬼臉色慘白,似乎還在隱

藏一些別的什麼。

“那……好吧,”米橙在思考再三之後決定隨小鬼先行轉移到安全屋,一路上地動山搖,狹窄的緊急通道在如雷一般的巨響聲中上下晃動,米橙用手抹了一把汗,他的腦中腦補出地面上的激烈戰況……

三小時後,港區安全屋

地面上傳來的炮火聲越來越弱,米橙的心裡的石頭卻沒有落下,他很想知道現在地面上究竟是什麼情況,以及他的部下們生死如何,於是他帶上唯一的手槍,躡手躡腳地往地面上摸去,隨著與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絲酸酸的味道,米橙心中閃過一瞬涼意,輕輕地,他打開了港區內隱藏的密封門……

只是剛剛把門開了個小縫,比之前刺鼻十倍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由於是夜晚,加上港區內發生了激烈的戰鬥,所有的照明裝置都已經被破壞殆盡,米橙只能按照記憶裡的路線慢慢前進,忽然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米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疼疼疼……”米橙趴在地上疼的蜷成了一團,因為是深海化的身軀,米橙的觸覺異常敏感,呲牙咧嘴了好一陣子之後,他才發現手槍不見了,隨即趕緊俯身去找,幸運的是,手槍就在他身邊,可是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於是他準備用手撥開纏著手槍的東西,誰知米橙的手剛剛接觸到那團東西,忽然就被那東西一下抓住,米橙嚇的大叫,趕忙甩身擺脫了束縛,向後退去,正當他準備跑開時,那團東西卻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是……提督嗎……”這聲音是米橙的好友,港區裡的維修師,昔,此時的他雙腿被一塊巨石壓在下面,鮮血浸透了衣服,有氣無力地看向米橙“提督……請您給我個……痛快的吧……”米橙看到曾經活蹦亂跳的昔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於心不忍,趕緊跑到他的身邊,開始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抬起壓在他身上的石頭“別說傻話,你可是港區寶貴的戰力,怎麼可能放棄你,等我把你救出來,我們就……”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砸擊聲爆響在二人身邊,米橙被震飛的連翻了五六個跟頭,再看這邊,反倒是壓在昔身上的石頭被巨物砸下的氣浪掀飛,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雙腿。

“島風姐~這裡還有兩隻小蟲子哦,要不要夕立把它們碾碎呢poi~”米橙一驚,這個聲音,是鎮守府的夕立!

“誒~別急嘛~,這裡所有的小蟲子已經全部變成我們腳下的爛泥了,這兩隻沒有被踩死,應該是躲起來了呢,看這一身的穿戴……你是小蟲子的頭頭吧”說罷天空突然一亮,米橙循著突如其來的光亮抬頭看去,原來剛才的光亮是面前巨大少女腰間的探照燈發出的,定定神再看,少女穿著一身水手服,米白色的頭髮上粘著星星點點的噴濺狀血液,還在緩緩往下滴,棕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玩意,超短裙下,黑色的丁字褲兩邊滲出了透明的愛液,白皙的大腿上佈滿了一團一團焦黑的炮火痕跡,再往下看是一雙穿著紅白相間過膝襪的腳丫,但仔細一看,內臟,脊椎,殘肢……所有人體內的臟器都如同爛泥一般粘在襪底,被踩碎人體流出的體液將本來只有紅白兩色的過膝襪染的五顏六色。濃厚的血腥味夾雜著腳底的酸臭一覽無餘的衝擊著米橙。或許是因為感到了蝨癢,一雙玉足就那麼互相搓弄

起來,腳底的惡臭味一絲不落地全部撲向米橙和身後的昔。

“你是……島風……”米橙看著面前巨大的美少女,一時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是掏槍射擊,還是轉身逃跑,亦或是……沒等一臉玩味的島風繼續行動,米橙身形一閃,雙手張開擋在了昔身前“沒錯,我就是深海帝國落櫻艦隊的提督,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只不過我有個條件”米橙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把我的同伴安全送到醫療條件好的地方接受治療”他知道,自己身為最高指揮官,那麼多的同伴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全部變成了面前少女腳底的碎肉,而且面對兩名體型遠遠超自己的巨大艦娘,肯定是跑不掉了,但是至少,也要用自己的身份再多拯救一個同伴,哪怕一個。

“哦?似乎這隻可愛的小蟲子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呢”島風沒有回答接米橙的要求,而是繼續自顧自搓碾著五顏六色的過膝襪,將上面的碎肉紛紛搓落下來,聚成一座小肉山,用腳趾挑玩著“你的同伴,已經都在這裡了哦,而且只要我想,你馬上也會變成這個下場”島風說完將巨大的腳掌踩了上去,扭動腳腕碾搓了起來,而且為了給米橙最大的精神震撼,島風特意放慢了腳下的速度,鴉雀無聲的港區裡只剩下令人牙酸的“噗嘰噗嘰”聲和昔沉重的呼吸聲,半分鐘後島風抬起了腳,先前地上的肉山已經不知所蹤,留下的只有一個半米深的腳掌印,裡面滿是肢體被踩爛後與血液混合成的黑紅色糊狀物。

“怎麼樣,島風醬的速度果然很快吧poi~這些肉醬用來保養夕立的腳底也不錯哦poi~”之前站在一旁的夕立走了上來,狠狠用裸足跺向了那灘島風剛剛碾出來的肉泥坑裡,只聽見“噗嗤”一聲,港區裡血雨大作,被跺飛的肉泥混合著夕立的腳垢淋了米橙一個透徹,再看腳印坑裡,夕立並沒有像先前的島風一樣扭動腳踝去碾踩肉泥,而是用雙手捧著自己白皙的臉蛋,同時一臉高潮地用腳趾一抓一抓去攪拌坑裡殘餘的肉糊“好舒服啊poi~就像是做了溫暖的足浴一樣poi~”

米橙默默看著坑裡不斷蠕動的玉足,身為重度足控的他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竟然有了興奮的感覺,感受到自己的小帳篷有支起來的預兆,他趕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企圖掩蓋過去自己羞人的癖好,同時伸手指向島風,用最嚴肅的口氣斥責道:

“我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既然你們殺害了我的同伴,那就別想全身而退,我還是那句話,我米橙,不會向你們這些可惡的人形兵器屈服的,要殺要剮趕緊招呼。”

島風一臉輕蔑地看著腳下張牙舞爪的米橙,嘴角的笑卻一直沒有停過,她何嘗沒有看見米橙胯間那一頂小小的帳篷呢,“原來……深海棲艦最高指揮官是個喜歡看別人腳的變態呢”島風捂著嘴,用最嬌嫩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事實,“既然你那麼喜歡看人家的玉足,那麼……”說著島風脫下了被血汙完全浸透的過膝襪,隨意丟在了一邊“那麼,這樣變態的敵人要怎麼處罰呢~”微微泛紅的腳掌朝著昔的位置踩了下去“那就用踩死你所有的同伴來懲罰你吧~”

“不……不要……我聽你們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殺他,不要……”米橙眼看昔就要命喪島風腳底,

失去理智想要保護唯一同伴的他發瘋一樣對著高高在上的島風叫喊著,可是島風招牌般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別忘了,島風可是個腹黑加抖S的結合體啊,面對要蹂躪的對象越是歇斯底里,她就越興奮,玉石一樣飽滿的腳趾甚至在下落的過程中興奮地抓了抓。

“米橙……最後時刻能和你一起,我很幸福……不用為我傷心,我從未後悔過……”昔明白自己的結果,釋然地閉上了雙眼,可是島風又怎麼會那麼輕易地讓他死去呢,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挑逗和威脅仍面不改色的人更加讓她不爽……

“啊……”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昔猛地睜開了雙眼,在他面前的不是漆黑一片的死亡,而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腳趾頭,甚至還能看到指甲縫間殘留下的斷肢。此時的昔似乎明白了接下來自己的結果。

“忽然有點不想踩死你了呢……看著你這麼慘的傷,就讓島風給你做一個小手術吧”失去了笑容的島風一臉黑線,隨後腳下有了動作。

隨著島風踩著昔的腳趾緩緩往後搓扯,將他本就被石頭壓碎的雙腿徹底搓成了肉泥,同時還把他的腸子從身體裡拽了出來,痛的昔一度昏死過去,可是他支起的小帳篷缺說明了此時的昔正處於絕對的興奮當中。

“哦?……”島風輕蔑地瞥了一眼昔的小帳篷“原來你和你們的變態指揮官一樣都是喜歡腳底的變態,那人家就用剛剛脫了襪子的小腳趾滿足一下你最後的慾望吧”說罷島風將大腳趾點在了昔的小帳篷上,輕輕摩擦了起來。

米橙看著自己的好友竟被如此羞辱對待,怒火中燒之下起身衝著昔的位置衝了過去,他想救下昔,帶他離開這裡,辦公室的設計圖和技術資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米橙只想帶著自己唯一的好友離開這裡。可是一直在一旁抱著手的夕立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幾乎是米橙起步的一瞬間,夕立的裸足就轟然壓在了米橙身上,死死地把米橙卡在了足弓的位置,只給他留下剛好能看到昔的視野。

再看昔這邊,島風因為體型差太大而在幾次嘗試踩住小帳篷失敗之後,在嘴裡嘟囔了一些什麼話之後,就那麼當著米橙的面慢慢縮小了一點,剛好把自己的腳掌放在了昔的小帳篷上摩擦起來,這一次的大小十分合適,加上昔的雙腿已經被碾扁,此時的畫面是昔一臉痛苦地躺在地上,小兄弟以外的下半身已經不知所蹤,唯一剩下的小兄弟上也踩著一隻光滑剔透的玉足,在腳腕的扭動下被踩的左右擺動。

“該死……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痛快的嗎,我不想被你……這樣的羞辱……(深海粗口)”昔看著島風緩緩扭動的玉足惡狠狠地咒罵著,而島風仍然一臉微笑地碾搓著昔的小兄弟……三分鐘之後,儘管昔全力忍耐自己的慾望,可是小兄弟還是在島風的踩踏下繳了一地的械,還有一部分粘在了島風的雙腿上。

“誒~這麼快就在人家的腳下射出來了呢,好腥啊~”島風看著腳下白乎乎的一片,滿意地把雙腳踩到了精池裡,緩緩互相搓弄著“這樣就可以把之前那些小蟲子的痕跡洗掉了,嗯~果然還是人類的精液適合保養人家的小腳呢~滑滑的粘粘的~”地上氣喘吁吁的昔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的子孫在島風的一次次搓弄之下變成一團團爛泥從腳上掉下來,然後在

島風的再一次踩踏之後徹底和地面融為一體,還有一些粘在了島風的腳趾縫之間,看著自己被島風如此的羞辱,還把自己的精華當潤滑液一樣搓踩,忍無可忍的昔使盡身上最後一絲力量用雙手撐起身子朝著島風的腳趾肚咬去,可惜並沒有在她光滑如玉的腳趾上留下一絲痕跡,反倒是他強弩之末的做法惹怒了島風。

“嘖,本來想和你多玩一玩,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人家的小腳丫不留情了”話音剛落,昔之前所在的地方就被一片巨大的陰影覆蓋,隨即島風的玉足,轟然落下。

“不——”米橙想要掙脫出去,可是夕立的玉足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米橙只覺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很快,米橙就被壓的暈了過去……

再看昔的方向,原本開闊的一小片土地此時已經被島風的裸足塞滿,而且還在不斷碾動著,能明顯的看到不斷有粉色的物體和紅色的血液從島風白皙的腳趾縫裡和腳底滲出,這次足足碾了五分鐘,島風才抬起了血跡斑斑的腳底,可憐的昔已經被碾的不成了人形,地上是一顆被碾爛的頭顱,兩邊粉色的大腦和腦漿噴射痕跡十分明顯,他的身體則是薄如紙一般的死死粘在了島風的腳底,五臟六腑完全被踩的粉碎,甚至還有一截被碾扁的腸子從身體裡耷拉下來晃動著。

“該死的小蟲子,還敢反抗本小姐的意志?先碾碎你的子孫液,現在,你自己都成了人家腳下的爛肉泥了呢……都怪你,又把人家的腳底弄髒了,好討厭啊”島風說著,又把粘著昔的腳踩在了之前昔射出了那一灘精池裡,前後搓捻起來,把昔的“身體”從腳底搓下來之後,她看了看在夕立腳下暈死過去的米橙,對著夕立說了句“走吧”,一腳踏過剛才自己碾出來的屍體坑,朝著米橙辦公室的廢墟走去,而夕立的腳趾一抓,米橙就這麼被夾在夕立的腳趾縫間被帶著走了起來……

不遠處,目睹了一切的赤城和加賀手挽著手笑了起來“島風醬和夕立醬還是一如既往的愛玩呢~剛才還在擔心夕立醬會不會一個不留神把他們的指揮官也給踩死了呢”加賀挽了挽長髮,一臉輕鬆的看著赤城,“不會的,夕立自己會有分寸的,倒是赤城這次又要買一雙新的襪子了……”隨著加賀伸手一指,映入眼簾的是赤城純白的長筒襪,可此時也幾乎完全變成了鮮紅……各種臟器,血跡佈滿了長筒襪的每一個地方,甚至在腳趾的位置還有半個頭顱,張大的嘴巴似乎訴說著頭顱主人臨死前的震驚。

“誒呀誒呀~還不是上一次踩死那個城市裡的小人之後,覺得踩東西實在是太舒服了~”赤城一邊捂著臉笑,一邊搖晃著小腳,將那半顆頭顱搖了下來,一腳踏碎之後碾踩起來,“那個敵人的指揮官,似乎也是一個足控呢,這下等回到鎮守府之後,姐妹們可有的玩了呢……

不知過了多久,米橙醒了過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和周圍正常大小的物品,他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可就在他準備翻身起來的時候,身上捆緊的繩子卻提醒著他這裡是現實,他想掙脫,想回到自己的港區,和戰友們一起,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他失去了一切,剩下的只有他自己,這空無一物的軀殼,想到這,米橙輕輕啜泣起來……

“嗨

嗨~我們的小變態醒了哦~怎麼一個人在哭呢?是不是醒來之後沒有見到姐姐們的小腳覺得孤單的不得了才哭的呢~”門外傳來了一個俏皮的聲音和木屐的腳步聲,米橙掙扎著坐起身一臉憤怒地看向門口“我說了,你們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丁點情報,要殺要剮別廢話,趕緊的”

“那可不~行~呦~姐姐們已經好久沒洗腳了呢,都等著小變態用舌頭來幫姐姐們舔乾淨呢~”隨著來人開門走進,米橙才看清她的長相——準確來說是腳底的樣子,因為還沒等米橙看清她的樣子,就是一隻髒兮兮的足袋踩到了他的臉上,瞬間一股惡臭湧入米橙的鼻腔,燻的他下意識乾嘔出來,但還沒等他張嘴,又一隻黑色絲足塞進了他的嘴裡,酸澀,鹹味,惡臭再一次充斥著米橙的口腔,那絲足甚至用腳趾去抓他的舌頭,把腳趾縫裡的腳汗和汙垢全抹在了舌頭上,米橙哪經歷過這樣的對待,小兄弟自然是瞬間一柱擎天,可是正挺到了一半,就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擋住了小兄弟挺起的勢頭,這可讓米橙著急的不行,被黑絲塞住的嘴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試圖讓腳的主人拔出去,可是米橙不知道的是,腳的主人此時正一臉享受地看著腳下吮吸著黑絲玉足的米橙,更別提把玉足拔出去了……

沒錯,穿著足袋的正是瑞風,在她身旁的是不斷嘗試把玉足往米橙嘴裡更深處捅的加賀,和後面脫下靴子,用裸足踩碾米橙肉棒的瑞鶴,以及捂著嘴壞笑的赤城和翔鶴。

看米橙快因為窒息而暈過去了,瑞風這才把足袋從米橙臉上拿開,髒兮兮的足袋在米橙臉上留下了一個可愛的小腳印,米橙喘著粗氣,好死不死地坐了起來,這才看到自己周圍恢復了正常大小的艦娘們,而自己身上則是用各種絲襪纏了一圈又一圈,米橙抬頭剛想發問,就被脫下鞋走過來的翔鶴踩住胸口再次推到在地,翔鶴一臉微笑的看著腳下的米橙,溫柔的語氣讓米橙有些發怵:“小深海不要害怕哦~姐姐們只是想要一點點情報,要是你乖乖配合姐姐們,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就可以和姐姐們的腳腳親密接觸哦~當然,想射在上面也可以的”翔鶴一邊說,一邊抬起踩在米橙胸口的裸足,放在了他的小帳篷上揉搓了起來,“但是,要是你不聽話的話……”話音未落,踩住米橙小兄弟的玉足瞬間使勁,並且扭動腳腕碾了起來,疼的米橙呲牙咧嘴,“不聽話的話,就把你和你的小弟弟一起碾碎哦~”翔鶴留下這句話,用腳趾抓了一下米橙的鬼頭,邪魅一笑的轉身走開。

米橙剛想張口回擊,加賀的黑絲又一次精準地插進了他的嘴裡攪動起來,赤城則是更直接地用腳脫下了米橙的褲子,坐在凳子上用雙腳玩弄米橙堅挺的肉棒,很快,米橙的先走汁就流了赤城滿腳,在赤城的雙腳揉搓之下拉出了一道道銀絲……米橙嘴裡含著加賀的黑絲,下體又被赤城踩著,他就算是想說也說不出來一句話,在加賀的腳臭味和赤城的足榨之下,米橙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

三天之後……

米橙雙眼失神地躺在地上,嘴裡塞著五顏六色的絲襪,兩個眼球深深的陷入眼眶,口水不斷從嘴角留下,嘴裡還在嘟囔著“姐姐……姐姐……”稀的和水一樣的精液不斷從肉棒

裡顫抖著流出,地上全部都是精液的痕跡,有的已經發臭,有的被踩成了黑泥粘在了地上,更多的則是一個個腳印形狀的精液糊,散佈在米橙周圍,顯然,這些艦娘不是衝著拷問情報來的,而是單純的想蹂躪米橙取樂……

門再一次打開了,這一次走進來的,只有翔鶴一人,她沒有穿鞋,只穿了一條純白的絲襪,踩在滿是精液的地上,噗嘰噗嘰的走了過來,米橙抬頭看著滿臉笑容的翔鶴和一抓一抓的白絲玉足,他的小兄弟無力的抖了抖,翔鶴則是很配合的把白絲玉足輕輕地放在了米橙的小兄弟上面輕輕的搓著,白絲把汩汩流出的先走液吸收了個一乾二淨,在雙腳慢慢的揉搓之下,米橙終於艱難的射出了淡成了水的精液,翔鶴看著地上稀薄的精液,搖了搖頭,抬腳踩了上去碾了起來……

米橙本以為翔鶴在榨完之後就會離開,可是翔鶴在碾完地上的精液灘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帶著她招牌的微笑,走到了米橙的臉邊,緩緩地,抬起了絲足……

“咚!”劇烈的疼痛讓米橙渾身跳了起來米橙這才意識到,翔鶴不是來和往常一樣榨取精液的,而是在自己沒有使用價值之後,處決自己的,想到這,米橙出於本能的求生欲,瘋狂的開始用臉去蹭翔鶴的腳,可是翔鶴仍然是帶著微笑再次抬起了腳,這一次,隨著玉足的落下,米橙的鼻子被踏的凹了進去,血液開始從嘴裡滲出,看著翔鶴再一次抬起了沾了血跡的白絲玉足,他的眼裡滿是恐懼,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和灼燒感,歪頭一看,旁邊圓滾滾的……是一顆眼球……翔鶴竟然用腳趾把自己的眼球抓了出來,後知後覺的痛感讓米橙慘叫起來,可是翔鶴並沒有因為慘叫而挪開她的白絲玉足,而是繼續往下搓去,撬開了米橙的嘴……

米橙忍著劇痛想要緊緊閉住嘴唇,可是翔鶴可是作為人形兵器的艦娘,力量並非一般人,只見她很隨意的踩碎了嘴唇下的牙齒,最後用腳趾撕開了他的嘴唇,混著被踩碎的牙齒,把整個腳掌塞進了米橙的嘴裡,而米橙作為深海生物,這樣的傷勢雖然不會讓他死去,但是劇烈的疼痛卻讓他一度暈厥過去,翔鶴看著腳下昏過去的米橙,隨著她臉上的笑容越加開朗,一個邪惡的想法在她腦海裡有了雛形。

只見她慢慢拔出了踩在米橙嘴裡的,沾滿口水與血液的白絲腳,朝著他剛剛射完,仍在堅挺的小兄弟狠狠跺了下去,只聽“噗嘰”一聲,米橙的小兄弟應聲在腳下爆開,精液,血液還有一些黃色的不知名物體飛濺的到處都是,米橙慘叫著醒了過來,可是還沒等他為自己的小兄弟默哀,迎面而來的卻是翔鶴沾滿血肉的絲足,這一次,米橙被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地上,再一次被絲足踩進了嘴裡,而這次翔鶴並沒有留情,玉足強暴的碾爛了米橙的舌頭和喉嚨,血液瞬間噴的翔鶴滿腿都是,在這一刺激下,翔鶴舔了舔嘴唇,她竟然興奮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體型的增大,一瞬間,米橙的頭骨就碎在了翔鶴的腳下,然後是米橙的大腦,還沒等翔鶴細細體驗碾碎大腦的快感,米橙的頭就因為緩緩變大的玉足被撐的爆裂開來,只剩下米橙的身子還在一抽一抽,宣告著米橙最後殘缺的生命。

沒有踩到軟綿綿的大腦,翔鶴的笑容一下定格在了

臉上,巨大的失落和憤怒一下衝上了她的大腦,隨之而來的救是一股巨大的壓迫,瞬間從她身上迸發出來,她的身體開始變大,直到頭頂險些把天花板頂破才停了下來,此時的翔鶴滿臉冷酷,朝著地上還在抽搐的米橙的身體抬起了腳……

深海生物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如果不是被艦炮一擊斃命或者被巨大的衝擊力震碎,一般是不會死亡,而翔鶴此時就準備用米橙最喜歡的玉足,給他送上最後一擊。

“轟隆”玉足落地,巨大的衝擊力把原本粘在地面上的精液糊都震了起來,翔鶴頓了頓,抬起了腳,此時地面上除了滿地的精液,還有一個巨大的腳印坑,坑裡留下的,只有一具被踩扁的,還在輕輕抽動的軀體。

“嘖,還不去死麼”翔鶴嬌哼一聲,抬起玉足朝著地上的腳印坑再一次跺了下去,然後狠狠地扭動腳腕碾了起來,“咔噠咔噠”肉體和骨頭被碾碎的聲音響起,這一次,米橙的肉體被徹底碾碎,碎肉和腸子不斷從翔鶴的白絲足底被碾踩出來,隨後被再次的雙腳踏步再一次碾壓,一次,兩次,三次……

半個小時之後,翔鶴抬起了她滿是血汙,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了的絲足,看著地上一動不動,完全沒有了人形的米橙,狠狠的跺了一腳之後,踩著粘在腳底的血肉,穿上了她擺在一旁的靴子,肉泥和靴底再次在玉足下被擠壓,翔鶴就這樣在靴內踩著米橙的血肉,一步一踩地踏著米橙先前留在地上的精液,踩出來一個個修長的精液腳印,“噗呲噗呲”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滿地的碎肉,一個深深的腳印坑,和坑裡早已沒有了人形的,已經成為一團肉泥的米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