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祿·克勞狄烏斯和布狄卡的箱足撓癢比賽

尼祿·克勞狄烏斯和布狄卡的箱足撓癢比賽

作者:魔王様です

——文前預警——

文內可能存在部分角色的OOC,以及對原世界觀理解上的誤差,文中包含腳碼增大、壁足、搔癢等特殊性癖,若有不適內容還請各位看官多多海涵。

該說是機緣巧合,還是冤家路窄呢?竟然在這遇見了那個傢伙……

原先是抱著好奇的試試看的態度參賽的自己,現在也有不得不「贏下來」的理由了呢。

「勝利的女王」布狄卡在觀看了一輪的箱足比賽後,橘紅色的髮間沁著些微香汗,心裡正躊躇著要不要去試一試之時,目光卻鎖定在不遠處一位身著華麗薄紗裙裝的少女上。尼祿·克勞狄烏斯,這個威嚴崇高的名字,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是她記憶中永遠無法抹去的芥蒂。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位不列顛尼亞女王的蹤跡,這位自稱藝術家的高傲皇帝只是淡淡地回以深邃的微笑,向她提出了報名箱足的忍癢比賽的邀請。

即使已經淡化了對過去遭遇的仇恨,但慘痛的事實就像烙印般銘刻在她的腦海裡,何況眼前的這位便是那位「羅馬」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無論說什麼,都絕對沒有在這種地方也輸給她的理由。順理成章地,兩人一前一後隔著遠遠地來到了比賽的報名處填寫信息,尼祿滿臉笑容高傲地走在前邊,而布狄卡則不卑不亢地大步走在側後方。

說到這種新興的特殊比賽的起源,還要追溯到數月以前,影之國女王斯卡哈和亞馬遜女王彭忒西勒亞,為了強化迦勒底的女性英靈的足部鍛鍊而聯合舉辦了這種比賽。報名參賽者會被裝到一個只露出頭和腳的箱子裡,雙方需要用露出的雙腳完成比賽規定的各項任務內容,比賽中腳底會受到魔法的影響變得非常巨大且極具肉感,同時也會變得加倍敏感,而更加有刺激性的是,將腳給擴大的癢癢肉展露的一覽無遺又加倍變的更加敏感以後,還會受到機械手和轉輪等工具的不斷刺激。而只要參賽者確定了放棄認輸的想法的話,箱子就會為參賽者自動打開。也若到比賽時間截止都沒有一方主動認輸,則根據雙方在比賽中的笑聲大小判定勝者,勝者將會得到極為豐厚的獎勵,敗者也會有相對應的安慰獎。

“哼哼,讚頌吧!就讓餘在這場比賽中展示餘卓越崇高的藝術吧!欣賞餘之才華,隨後獻上你們最高的稱讚吧!”

在比賽就緒以前,尼祿褪去了她的黃金短靴,露出她的一雙白皙肉感的裸足,身著薔薇色的華美舞蹈服的帝王滿懷著無可匹敵的自信心平躺在比賽的床上,如同等待盛大表演開場的高雅的藝術家一般清高自傲的微笑著。正午太陽的傾灑下,下半近乎透明的薄紗裙裝靜靜點綴著這位少女所獨自欣賞的至高藝術。

布狄卡也不甘示弱,乾淨利落地褪去她的深色長靴,平躺的身姿將她挺立的傲人雙峰盡展在眾人眼前,一雙勻稱豐滿的大腳丫盡顯她作為女王的姿態,然而讓人印象更加深刻的還是她一副不服輸的堅韌表情,雙手平和地置於身軀兩側,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作為新興的特殊競賽,主辦方沒有作什麼隆重的宣告,就只是在在場觀眾的喧鬧聲中的某一刻按下了啟動的機關。隨後,一個巨大的黑箱便在二人平躺的床上迅速升起,或者倒不如說,是讓整張床兩側的一部分平整的折

疊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包裹少女身體的黑箱,黑箱兩頭的圓孔一邊卡住人的脖頸,一邊卡住雙腳的腳踝,並且會根據尺寸緩緩收縮到剛剛好把腳底卡住,完全鉗制住前後伸縮空間的地步。黑箱本身非常之龐大,是為了阻擋參賽者的視線,讓她無法通過視覺瞭解到自己的腳丫上所發生的事情。

“唔,真是讓餘期待啊!汝等就好好地、於此見證餘的精彩表演吧!”

“等著瞧吧…姐姐我是不會輸給羅馬的!”

儘管自知足底本就非常敏感,布狄卡還是坦然地面對挑戰,被束縛住的腳丫也一動不動,眼眸望向碧藍色的平和天空和恆久高懸的圓日,面色溫和而又充滿堅強的力量,和一旁的「薔薇色帝王」暗暗較著勁。

隨著機械手同時輕輕戳撓了下二者的足心,魔法便被施展上了她們的腳丫。原先還不足這龐大的有些駭人的黑箱一半高的腳底迅速膨脹變的巨大起來,腳趾的末端甚至超過了黑箱頂端的高度,每一隻圓嘟嘟的腳趾彷彿都大的能夠容納下好幾只人類手掌的同時褻玩一般,而當十枚鐵製趾環扣上玉足的腳趾,末端系在黑箱上邊時,兩人的腳趾便被盡數扣住並被向著反方向強迫地拉扯著。線繩的長度控制的恰到好處,不會讓人因此感到疼痛,而又能把白裡透紅的誘人腳心給完全暴露出來,沒有留下半分遮掩的餘地,將二人雖有些許不同但都是玲瓏天成的足弓形狀完美地展現在眾人跟前,同樣完全暴露的還有那被放大了好幾倍的腳心窩,無論是從單純的體積還是從敏感程度上,突如其來的魔法都令二人足心的癢癢肉翻了好幾番。

“噗呵呵……咳,唔姆,這就是這場慶典的第一項節目嗎!哦,多麼宏大的偉業啊!”尼祿輕笑了一聲。雖然腳趾的高度已經高過這碩大的黑箱子,但因為平躺著的視角的緣故,她還是沒法注意到自己腳丫的情況,只能憑藉感覺感覺到腳底的膨脹,隨即激動地盛讚著。

“咕咳哈哈……”本就敏感的布狄卡在早先突然戳弄到她大腳丫的腳心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但見身旁尼祿的情況便又迅即地咬牙忍住,感受著自己腳底的巨大化的她微微有些擔憂之後的折磨,但懷抱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的想法的她堅定地把視線繼續投向碧藍色的萬里無雲的晴天,將堅定的心意連繫到那亙古至今諸多的不同時空裡寄託著不同人的思念和希冀的天空。

既然已經將腳底進行了擴大化處理並且完完全全地拘束了起來,這場比賽的任務無疑就只剩下最樸素也是所有項目裡最難熬的忍癢了。這樣的結論剛被得出,數十隻備好的機械手和轉輪便一擁而上,從二人不比腳心光滑卻同樣極具肉感的腳跟開始搔癢。

轉輪和機械手相互配合著,像是在給這隻碩大的腳丫做著清潔工作一般,儘管兩人的腳丫幾乎不需要什麼清潔。一排排配戴著為搔癢專門設計的羽毛的轉輪如同一架架操作的升降機,彼此之間有序地你升我降相互配合協作,讓轉輪上的刷毛一圈圈地並排在尼祿和布狄卡的大腳腳跟上反覆刷動,而機械手則在轉輪稍微上面些的位置,在腳心窩下方到腳跟之間的龐大區域裡恣意遊走輕撫,時而針對一些微微下凹的癢癢肉用它們的手指加以抓撓刺激,時而對一些充滿肉感的腳底肌膚進

行輕輕的揉捏撥劃。這種機械手採取了最先進的仿生的技術,在模擬人類手指觸感的同時加以優化,讓原先進化出來為方便使用工具的手指被先進的技術改造成專門為了搔腳丫癢癢而特化的科技道具,比起任何一個按摩師都要高超的技術,面對這種科技製造的近乎可以用作刑具一般的搔癢道具,即使是不怕癢的人也難以堅持上幾秒就會笑出聲來,更何況是兩位本就相當敏感的少女呢。

“呵哈哈……餘、唔姆,是這點程度的話還能忍的住、唔癢癢嘻嘻哈哈哈!這倒也稱得上是華麗表演不錯的開場呀呵呵哈哈!”

“嘿哈哈哈…有、有點癢呀呵哈哈哈…但是姐姐我不能…不能輸噗呵呵咕哈哈!”

尼祿看上去相當投入的神情,彷彿把自己也置身於這場表演的演出裡,並不是刻意忍癢的樣子,而是盡力去以自己的演出把這場競賽本身塑造成更卓越更完美的藝術,本就以帝王的準則精心保養的白嫩足底如今被放大了好幾倍,加之敏感程度的提高,令她的額頭沁出甜美的香汗,但也在憑藉其作為皇帝特權的意志力堅定地忍著腳底各處傳來的奇癢。

布狄卡這邊看上去就不那麼好受了。溫柔而剛強的表情染上了一抹難堪的笑意,腳底本就較為龐大敏感的她此刻感受著腳丫下方的嫩肉上接踵傳來的癢感,無論是轉輪的刷毛還是那被特意改造過的機械手指都在對她偌大腳底的肌膚各處同時進行著無盡無止的搔癢攻勢,令她敏感的腳底始終奇癢難耐,或者說,作為不列顛尼亞的女王的她本就沒有什麼閒心去理解尼祿所謂的自詡的藝術,她的心裡更多的只是絕對不能輸給旁邊那個傢伙的想法,因此格外努力地咬著牙,力圖將自己難以忍住的笑聲儘可能控制的小一些。

而當競賽進入下一階段,轉輪和手指隨著託舉它們的機械臂的伸展而徐徐上移後,兩位少女的笑聲便旋即提高了幾個分倍,如果說剛才還不能明顯地分辨二人聲音大小的話,到了這時眾人就能清晰地感知到,作為偏向防禦和耐久的從者,布狄卡的忍耐力相較於養尊處優的尼祿要更強一些。

隨著主辦方把輸送的電流功率提高了一個檔次,刷毛轉輪的轉速也隨之增大,來到了腳心窩下方一些的位置齊齊停住,用快速旋轉的刷毛刮撓著碩大的腳掌軟肉,而那些機械手則彷彿有智慧一般迫不及待地撲上了白裡透紅的、被拘束的無法動彈的、完全暴露出來的微微凸起的腳心窩上邊,機械手的五指指尖在被放大的腳心窩上邊一字排開,用手指尖配合著微微生成的指甲共同抓撓著那極具肉感的足心,仿生出的指肚每每輕輕按壓在被放大了好幾倍的腳心嫩肉上滑蹭而過,更何況腳心還被每一次每一處的抓撓都能給兩位少女帶來絕對無法忍得住的巨癢,手指尖和指甲的抓撓令她們波浪般時起時落的笑聲被推到一個又一個高潮。

“噗誒呵哈哈哈!哼…這場表演還算合格呀唔姆嘿哈哈哈!餘、區區撓腳心而已、餘絕不可能輸呀嘿呵哈哈哈!這麼、如此完美的藝術唔呀嘻嘻哈哈哈!餘的存在是絕對要凌駕於這樣的藝術之上呀嘿呵哈哈哈!”

“咳……嘿哈哈哈!慢、慢點呀呵呵嘿哈哈!腳心癢癢噗誒哈哈哈!不過我…我可以忍住嘿嘻嘻嘻…一定能忍住呀

呵哈哈哈…!”

儘管忍受著腳心傳來的非人的巨癢,尼祿和布狄卡無論是誰都有不願意服輸的理由。布狄卡是為了了結過去的仇恨,尼祿則是為了實現她自詡的崇高藝術。為此,即使腳丫動彈不得,腳心的每一處細微的嫩肉都被數不清的機械手和轉輪盡情地恣意搔撓著,對二人來說也都是必須要忍受下來的挑戰。

而當轉輪和機械手進一步攀升,齊刷刷的轉輪停在腳心位置,而機械手的手指則按在二人肉嘟嘟的腳趾上時,比賽就要進入最後的一個階段。如果照剛才的勢頭繼續下去的話,尼祿毫無疑問會因為笑聲比布狄卡更加激烈而輸掉比賽。於是,在最後階段的搔癢開始的前一刻,尼祿抓緊機會發動了她作為帝王所擁有的寶具——即使身軀被卡在黑箱子裡,這位薔薇帝王依然緊握著她的劍刃。

“咳唔…咳…築起吧,餘之摩天!在此展示出至高的光芒!欣賞餘之才華,傾聽雷鳴般喝彩!心懷掌權者的榮耀!如花般怒放!開幕吧!邀至心蕩神馳的黃金劇場!盡情稱讚吧,稱讚這黃金的劇場!童女謳歌的榮華帝政!”

隨著尼祿·克勞狄烏斯抓住機會以現如今並不華麗的姿勢詠唱出這些語句,使用魔力來形成、重現出她生前於羅馬興建的劇場宮殿Domus Aurea,也就是所謂的「黃金宮殿」。深信不疑自己是個“匹敵樂神阿波羅的藝術家”與“匹敵太陽神的戰車馭手”的少女,這是唯有抱持著這種想法的她才能夠完成的,與固有結界相似而不相同的大魔術,是能夠達成自己願望的絕對皇帝圈。

華麗而龐大的黃金宮殿霎時落下,恢弘奢華的裝飾將整個比賽場地給覆蓋其中,儘管這宮殿的主人如今還正躺在這黃金劇院的正中央位置,被黑箱子包裹著身軀,被巨大化的腳丫不僅是腳踝連腳趾也被緊緊拘束著一點也不能動彈地受著最先進的機械技術的搔癢。很顯然,這個魔術並不是她無法忍受而召喚出來破壞這場表演的,而是藉由這真正配得上她「薔薇之帝王」的身份的劇場,給這場演出更多地添上諸神般華麗的精彩絕倫的色彩。

箱足競賽並沒有許可這種行為,但也沒有作出過禁止的條令,尼祿也並沒有動用這個屬於她的劇場做什麼影響公平的事情,於是比賽就在兩位少女的歡笑聲中繼續進行。

“咕呵呵哈哈哈!讚頌吧嘿嘿嘻哈哈哈哈!欣賞吧噗呵呵哈哈哈哈!欣賞這絕美的華麗藝術呵呵哈哈哈哈!讚頌餘的崇高出演吧呵呵哈哈哈!唔姆誒哈哈哈!還不夠噗哈哈哈!再繼續誇獎餘些啊嘿嘿哈哈哈哈!嗚哇啊啊好癢哇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身處劇場的正中央,尼祿的笑聲相較於之前卻並沒有擴大很多。儘管腳趾和腳心都是她相當敏感的地方,癢感比起之前還要大上數倍,儘管被那樣非人的搔癢一刻不停地加倍折磨著,儘管櫻唇中吐露嬌笑不止,她身為崇高的藝術家的自覺卻時刻警醒著她的神經注意自己的儀態,自己便是這黃金劇場中的絕對主角,懷有要把這場華麗的演出給出演到最後一刻的責任義務,要像浪花中誕生的阿弗洛狄忒一樣保持優雅。然而,這並不能阻止這位薔薇色少女因為搔癢而不斷迸出和平時高傲的儀態不符的大笑和尖叫。原先嬌生慣養的白嫩腳心

窩也悄然染上了和少女帝王著裝相似的薔薇色,微微凸起的腳心嫩肉上不斷滲出的晶瑩汗珠彷彿最優良的潤滑劑,宛若盛放的花朵上點綴的露珠般,讓她的大腳丫格外誘人,令在場的觀眾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加以品嚐,而沁出的汗珠又使得她的腳心在轉輪刷撓和指甲撥劃的搔癢中還額外添加了幾分揮之不去的刺癢感,

而一旁的布狄卡則沒有那麼好受了。羅馬的「黃金宮殿」是她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好感的地方,這裡的每一寸奢華黃金裝點的壁瓦都令她感到不適,這建築又斷絕了她仰望藍天的途徑,現在她只能硬著頭皮去忍耐即將到來的命運,更何況她的腳心和腳趾正受著那樣的苦刑。布狄卡的大腳丫本就相當敏感,而她肉感的腳趾更是不可碰觸的死穴般的存在,只要輕輕地撥弄就能讓這位和善包容的大姐姐吐露出不符合身份的嬌笑求饒,如今卻是被魔法給放大了好幾倍的腳丫,她原先細微隱秘的死穴嫩肉現在成了大庭廣眾之下輕易地就被許多隻機械手共同玩弄的對象,那些無情的機械手又擁有機械賦予它們的技術,懂得尋找會讓對方反應最大的嫩肉加以重點刺激——實際上被放大的腳丫幾乎每一寸細微的嫩肉都被一隻或多隻這樣的機械手的手指悉心照顧著,用它們的五指時而用粗糙的指肚滑蹭,時而用指甲和指尖刮滑抓撓,時而則是握起手掌用五指一齊對著她的腳趾嫩肉上下摳撓,無論哪種對她死穴的刺激都惹得這位女王叫苦連連。

“噗哈哈哈……腳、腳趾不行啦呀嘿嘿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除了腳趾別,別的地方都嘿哈哈哈哈沒關係的呀嘻嘻哈哈哈!太、太癢癢了呀嘿嘿呵哈哈哈!不、不可以輸嘿嘿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笑出來呀呵呵哈哈哈哈!但但是真的好癢哦咿嘿呵呵哈哈哈哈!!”

懷著不能輸的想法,布狄卡盡力壓制著自己的笑聲——儘管在外人看來似乎和無法剋制的迸出大笑沒什麼區別——堅強地撐到了比賽終結的最後一刻。當然,也毫無疑問地輸給了尼祿。

隨著「黃金宮殿」褪色,藍天重新在她的眼前舒展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的布狄卡才意識到比賽已經結束,拘束的黑箱已經解開,已經不再有道具搔著自己的足底,足底也變回了平時的大小,儘管腳趾還在隱隱約約發癢。

在眾人的注視下,主辦方宣佈了尼祿·克勞狄烏斯的晉級。

儘管心有不甘,不過,看到那位高傲的帝王少女也同樣失態地笑成那個樣子,不知為何布狄卡的心裡似乎也好受了一些。

就這樣吧。尼祿·克勞狄烏斯,這回是你贏了,下回可就不一定了。

這樣想著,布狄卡穿上她的深色長靴,整理了下衣裝,走向下一場比賽的觀賽場館。

在比賽場外的走廊上,意料之外的,布狄卡見到了迎面走來的bb。

“尼祿·克勞狄烏斯,這個高傲自大的傢伙……應該抓起來好好調教,直到她從內心深處為她的所作所為感到懺悔。”bb裝作不經意地說著,隨後自然地把目光拋向眼前的女王。

“不列顛尼亞的女王,你也想對那個可惡的傢伙這樣做吧?對吧?”

儘管感覺到眼前的傢伙正在嘗試用魔法引導自己的情緒,來讓自己給出肯定的答覆。但布狄卡相信,她對尼祿始終無法釋懷的

那份芥蒂才是真正引導自己作出肯定的原因,於是,作為回應,她微笑著握住了bb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