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蔓德拉的虐殺遊戲(上)
作者:Azztek
“*維多利亞粗口*!阿赫茉妮這*維多利亞粗口*的傢伙就這麼把我賣了?!我*維多利亞粗口*!!”
聽著通訊站的廣播裡阿赫茉妮的聲音,蔓德拉勃然大怒,而對於已經把自己發射出去的風笛,她也已經束手無策了。
她冷冷地看著自己腳下的號角。
“你*維多利亞粗口*裝什麼悲壯?就這麼讓那個橙毛瓦伊凡走了?真是暖心的隊長啊,我相信你知道下面要面對什麼了吧?”
“該死…殺了我吧!”
“殺了你?哈哈哈哈!我呸!為了清理你們這些*維多利亞粗口*的垃圾,我*維多利亞粗口*每天都要累死累活的!”
“很遺憾,我現在趕時間,沒多少時間玩弄你了,我要去找那個*維多利亞粗口*的綠毛貓…算了,直接去倫蒂尼姆吧,如果和特雷西斯的談判成功了,「領袖」肯定也會很開心的吧,嘿嘿…”
想到這裡,蔓德拉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臉頰上也染上一層紅暈——如果不看她下半身,腳底下正踩在一位魯珀女性的臉上,她現在的模樣就是一個活潑可愛的鄰家女孩。
“啊,你猜,你還能活多久呢?”
蔓德拉了厭惡地看了看自己腳下這個全身沾滿了鮮血的魯珀,原本甜美的笑容一瞬間就消散了。她蹭著腳底那個魯珀的嘴巴,好像是想把自己的鞋底的髒東西蹭乾淨一樣。沙石和土礫很輕鬆地就割破了號角嬌嫩的嘴唇,鮮血止不住地從她的嘴角流下,滑過臉頰滴落在她背後的地板上。
“這麼頑強的生命力,你讓我想起來另一種生物,知道嗎?”
蔓德拉踩在號角的胸口,蹲了下來,雙手張開輕輕一揮,幾根尖銳的石柱就貫穿了號角緊緻又強壯的大腿,鮮血從血洞裡像噴泉一般噴灑出來。
“你知道的吧?「蟑螂」小姐。”
號角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不叫出聲來,風笛剛剛彈射出去不久,她不希望風笛聽到自己的慘叫——而且她的尊嚴也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屈服於蔓德拉的凌辱。看著號角倔強的表情,蔓德拉皺了皺眉頭,往她臉上吐了口唾沫。
“真噁心啊,即便如此也要維護自己身為軍人的尊嚴嗎?疼地想叫就趕緊*維多利亞粗口*叫出來啊!!”
一根石柱憑空從號角的胸口貫穿而出,在這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下,她終於無法忍耐了,瞪著雙眼長大嘴巴大聲慘叫著。她握緊雙拳試圖緩和胸腔被貫穿的痛苦,可是下一秒自己的雙臂就被憑空出現的石錐釘死在了地面上。
蔓德拉站起身來,居高臨下但又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腳下的小母狼,然後把自己的腳尖狠狠塞進了號角的嘴裡,先前冷冷漠的表情突然變成了一種嗜虐又憤怒的扭曲表情。
“我恨你們,你知道嗎?我恨你們這些人,貴族老爺也好,維多利亞軍人也好,我呸!你們這些*維多利亞粗口*渣滓全*維多利亞粗口*給我去死吧!”
蔓德拉用腳尖使勁碾著號角的舌頭,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脖子上,隨著碾踩的節奏一鬆一緊地壓迫著號角的氣管。失血過多的號角早已面色慘白,毫無抵抗的力氣了,只能隨著踩踏的間隙努力呼吸著,求生的慾望讓她想反抗,但是四肢都被牢牢釘死在了地面上。
“給我舔啊!舔我的鞋底!你這*維多利亞粗口*!那些貴族老爺們可比你聽話
多了!叫他們跪下立刻就跪下了,一個個都像狗一樣舔著我的鞋子!好了,快舔!”
“怎麼?被我這種賤民踩著感覺很不爽吧?——喂,你是不是要昏死過去了?”
蔓德拉抽出了自己抽插著號角嘴巴的腳,冷冷地看了一眼腳下這個已經遍體凌傷血肉模糊的戰士,原本驕傲的臉因為失血而變的慘白,堅定的視線也因為過度勞累和痛苦而無神地上翻,她儘自己最後的力氣在喘著氣,努力想要活下去。
“啊,是不是快要死了啊,真*維多利亞粗口*無聊。”
蔓德拉看著號角,聽著她微弱的喘息,她知道如果繼續剛才那種的虐待的話,號角很快就會死了,可是她還沒有玩夠,面前這位維多利亞軍人給他們深池帶來了許多挫敗,再加上她剛被阿赫茉妮搶走了風頭,她嗜虐的心還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
她打算讓號角喘一口氣,她坐到一旁的石柱上,打量著號角全身。
她雖然是一個女人,但畢竟也是一名軍人,常年的鍛鍊讓號角原本就曼妙的身材更加性感。被鮮血和汗水沾溼的緊緻肌膚更是讓許多男人慾罷不能的毒藥,再加上軍用背心完全遮掩不住的傲人雙峰,巨大卻並不顯得臃腫……蔓德拉看了看號角殘破背心之下隱約透露出來的雙乳,又摸了摸自己因小時候的貧窮而發育不良的貧瘠胸部,嗜虐之心又被燃起來了。
“可惡…你們這些從小就養尊處優不愁吃穿的*維多利亞粗口*貴族…你們從來沒有捱過一頓餓吧?!”
被軍用長襪勒著的緊緻大腿也讓蔓德拉很是嫉妒,雖然她對自己的雙腿也很是滿意,白絲過膝襪加上絕對領域的組合也足以誘惑不少男性了,可是看著號角的雙腿她還是隱隱約約感到了一絲自卑。
她目光上移,定格在了號角那已經毫無防備的裙底,制服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完全不能遮掩住號角的私處了,就算隔著內褲,蔓德拉也能清晰地分辨出號角那肥厚陰唇的美妙形狀。
“呵呵呵……你這傢伙,看上去這麼正經,不過肯定和不少貴族老爺一起搞過了吧?人前當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兵,人後被那些噁心的男人按在牆上抽插自己的小穴直到高潮噴出水來,嘖嘖嘖,肯定是這樣的吧?”
“沒…沒有…!”
號角掙扎著,唯獨對蔓德拉這一次的侮辱做出了回應。她作為戰士的尊嚴,在被徹底擊敗之後她也算是服氣了,但作為一個女人的尊嚴可不能輕易地放棄,她的貞潔可是她最為引以為傲的資本。
不過,為了說這句話耗盡了號角全部的力氣,這下她連喘氣的勁都快都快使不上來了。
“喲?還有力氣說話呢?”
蔓德拉站起身,腳下的號角已經快要嚥氣了,看著號角的裙底,她想到了更加殘忍折磨號角肉體的方法——當然也能徹底踐踏她的尊嚴。她已經對凌辱面前這位高貴的女戰士上癮了,阿赫茉妮搶了她風頭給她帶來的憤怒此時也差不多煙消雲散了。
蔓德拉踩在號角已經被石錐貫通的大腿上,感受著自己腳下的女人因痛苦而作出的顫抖,然後滿意地走到她的兩腿之間。蔓德拉拔出了石錐,然後用腳踢了踢號角的小腿,踢到一邊。此時的號角兩腿大張,雙臂被貫穿釘死,因大量失血而幾近昏迷。她努力把腦袋稍稍抬起,看到了一臉殘忍笑容的蔓德拉。
她感
到不妙,但是此時的自己真的是毫無反抗的能力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生命正在快速流逝,甚至已經快要感受不到全身上下的疼痛了…
…除了下體處傳來的那比撕心裂肺更痛苦的痛覺。
“啊…!!!!!”
“哈哈哈哈……!什麼嘛!你這不是還有力氣叫出聲來啊嘛!”
蔓德拉穿著短靴的小腳重重地鑲在了號角那還未被人踏足的下體上,陰唇和蔓德拉的鞋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號角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下體被人猛踢的痛苦,她曾嘗試過踢擊男性敵人的下體,只是輕輕一擊就能讓健壯的男性跪倒在地…她曾慶幸自己並沒有睪丸這種脆弱的器官,但是…
陰戶被人重踢的感覺還是讓已經接近昏迷的她猛地清醒過來,因這劇烈的痛苦慘叫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捂著自己的下體,可是雙臂一發力,那扎入肌肉的石錐就用更恐怖的痛苦提醒著她。蔓德拉這一腳讓她腹部和胃部翻騰起來,升起一陣反胃的感覺,她想嘔吐卻無法起身。
“感覺如何?女孩子沒有蛋蛋的話不會很痛的……吧!!”
又是毫無預警的一腳,蔓德拉的堅硬的短靴靴尖又一次狠狠地擊中了號角的陰戶。內褲這層薄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提供有效的緩衝,劇烈的疼痛感直逼號角的大腦,讓她的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就這兩腳,讓已經堅持了這麼久凌辱的號角,第一次有了想要對自己敵人求饒的想法。
她努力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蔓德拉,蔓德拉也正笑著看著號角,很誇張地把自己的右腿往後伸了一段距離,作出蓄力的動作。
“不…不要……”
那比肌肉被石錐貫穿還要痛苦的痛覺,號角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她放棄了,第一次對著自己面前的女孩子,對著自己的敵人,發出了求饒的聲音。無論是身為戰士,還是身為女性,她都沒有經歷過如此的羞辱,可是生存的本能讓她放棄了抵抗,放棄了自己的尊嚴。
“不要…再踢我了…求求你…”
“啊?你說……什麼呢!!”
蔓德拉蓄力已久的,那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可愛右腿,再一次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號角的下體上。這一次,蔓德拉看到有紅色的液體從內褲和大腿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哈?這就流血了?是不是我把你的膜給踢爛了?”
“嗚……”
號角已經因為疼痛而發不出聲音了,她只能嗚嗚嗚地求饒,希望面前這個癲狂的菲林不要再繼續踢自己的下體了。蔓德拉只是輕笑一聲,脫下了自己的短靴,裹著純白色絲襪的腳丫伸進了號角的裙底,輕輕踩在了號角的陰戶上。
“喂,告訴我,你和幾個男的做過?”
一邊問著問題,蔓德拉一邊用輕輕揉搓著號角的陰戶和陰蒂。每次蔓德拉的腳趾滑過陰蒂的時候,一陣觸電一般的快感就會閃過號角的腦袋。對她而言,這還是第一次被其他人撫摸自己的私處,以她的尊嚴,她是不可能允許任何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幅醜態的。
可是,那完全不同於自己自慰的快感,逐漸蓋過了身體其他部分的痛覺。即使是被狠踢三下,自己的性器還是很誠實地對這種溫柔的愛撫有了感覺,她下意識地抬起腰部,主動用自己陰蒂的部位去蹭著蔓德拉的腳趾。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面前這位高貴冷豔的女
戰士,也會做出如此下賤的動作啊!”
蔓德拉放聲大笑出來,腳下一用力把號角微微抬起的腰部給踩了下去,然後繼續用絲襪包裹的腳趾蹭著號角已經微微打溼的陰蒂和陰戶。
“不愧是戰士,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呢——還是說踢女孩子這裡的傷害會更小一點?我上次踢那個貴族老爺的時候,可是一腳就讓他昏死過去了,更別說什麼發情了——喂,回答我的問題啊,你和幾個男的做過?”
“沒…我沒有…”
“哈?沒有?真的嗎?”
號角的回答讓蔓德拉有些意外,這樣英姿颯爽的女戰士居然還是一個處女,還沒嘗過性愛的感覺,著實讓蔓德拉有點吃驚。蔓德拉用兩個腳趾撐開號角的陰唇,看著從裡面流出來的混雜著血液的透明液體,壞笑了一聲。
“很遺憾哦,你的處女在今天…”
感受到了蔓德拉腳趾撥開自己小穴的感覺,知道蔓德拉下面要對自己做什麼的號角,瞪大了含淚的雙眼,對著蔓德拉乞求著。
“…就要被我的腳趾收下了!”
“不…不要…不要…求你了……!”
從未向任何人低頭的號角,從未屈從於任何男人淫威的號角,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掉過眼淚的那位高貴的女戰士…
…面對著面前這個甚至可能還未成年的小女孩的玩弄,她竟然哭著向她求饒了。
“……”
可是對於嗜虐欲已經湧上腦子的蔓德拉而言,號角的求饒只會讓她更想去凌辱自己腳下的女人。她舉著短靴,走到號角腦袋旁邊,伸出手把她的嘴巴捏成O形,往裡面吐了一口唾沫。
“我小時候所受到的屈辱,可得也讓你這個大小姐嘗一嘗呢。”
說完,她把自己的靴子塞進了號角嘴裡。看著已經流了一地眼淚,用眼神乞求著自己停手的號角,蔓德拉滿足地笑了笑,又走回號角兩腿之間了。
她伸出腳,腳趾撥弄了兩下號角的小穴,想試著撥開她的陰戶。可是小穴過於緊緻,即使有白絲、血液和愛液的潤滑,腳趾無法還是插入到小穴裡。
她不會真的是處吧?蔓德拉有點不敢相信面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竟然一直能夠保持自己的貞潔,這是為了活命而從小就被迫過出賣肉體的蔓德拉所不敢想象的——不過這下她就更生氣了。
“我*維多利亞粗口*,你這傢伙真的沒有被男的強暴過嗎?你胸口那對奶子和你那雙大長腿都*維多利亞粗口*是擺設嗎?!是個男人看到你那*維多利亞粗口*的身體都會發情的吧?!”
蔓德拉突然憤怒了起來,又輕踢了一腳號角裸露在她面前的已經溼漉漉的小穴。
“啊~!”
這一次,號角卻沒有發出慘叫,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帶蜜的叫聲,這清清楚楚的嬌喘讓蔓德拉嚇了一跳。
“這…你…你剛才的聲音?怎麼回事?我說你啊,你這傢伙不會開始發情了吧?你剛才的叫聲可有點淫蕩哦。”
蔓德拉的表情從殘忍變成了嘲弄。她一直想靠疼痛擊潰腳下這個女戰士的尊嚴,可奈何號角吃軟不吃硬,身經百戰的戰士早就對痛苦有些許生理上和心理上的耐性了。但是從來沒有被別人觸碰過的那神秘私處,已經出賣了自己變成了面前這個小姑娘征服自己的弱點。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被她絲襪腳趾摩擦小穴和陰蒂的感覺,和被她輕踢下體帶來的輕微痛感…好想…好
想被她的腳趾強姦啊…
號角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什麼啊,為什麼你下面越來越溼了啊,很舒服嗎?你可是在被我的腳丫強姦哦,這樣也會舒服嗎?沒想到啊沒想到,沒嘗過男人肉棒的味道就要死去了,是不是很不甘心啊?”
蔓德拉的腳趾又嘗試著抽插了幾下號角的小穴,已經變得潮溼和溫暖的小穴緩緩地張開自己的雙唇,有些害羞地含住了她的腳趾,小穴內壁的肉就像舌頭一樣舔舐著蔓德拉的趾腹,讓她感覺有些發癢。
“嚯嚯~插進去了哦?感覺如何?舒服嗎?——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吧,你現在的表情可跟那些在男人身下嬌喘的女孩一樣啊,真的很變態你知道嗎?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噁心。”
蔓德拉表情由嘲弄變成了帶著些許厭惡的嘲謔,但是她卻沒有停下腳底的動作。號角在蔓德拉玉足的愛撫下逐漸仰起了腦袋,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即使對方是個女孩子,用最骯髒的足部來踢踩、踏弄自己最嬌嫩的地方…
被浸溼的絲襪,包裹著蔓德拉那溫暖柔嫩的腳趾,一下一下抽插著號角的小穴,一步一步把她帶到了天堂。號角閉上了雙眼,她已經無法直視蔓德拉,也無法直視自己如此誠實的身體了。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要交給自己敵人的腳丫,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劇情,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爽啊!!
號角在心裡吶喊著,下體傳來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去了,有一種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身體裡噴發出來的感覺。蔓德拉的腳丫並沒有停,她很清楚自己腳下的號角很快就要高潮了,她很瞭解這種感覺,也很瞭解高潮之前的生理反應會是如何。
她知道號角快要高潮了,但是…
她怎麼會允許呢?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在號角臨近高潮的那一刻,蔓德拉拔出了自己的白絲足,然後另一隻仍然穿著短靴的左腿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
粗糙的鞋底無情地摩擦著號角那嬌嫩的陰戶,只蹭了兩三下,號角痛苦的叫聲就響徹雲霄。她那已經臨近高潮,已經充血腫脹的下體在蔓德拉粗糙鞋底和尖銳沙石的殘酷踐踏之下已經血流成河。
絕頂的高潮快感頓時被究極的痛苦所取代,號角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眼淚和鼻涕因痛苦和絕望噴了出來,和噴出鮮血和愛液的下陰一樣。
號角慘叫著,而蔓德拉站在她兩腿之間,粗糙的靴子仍舊不斷碾踩著腳下這灘可以說是爛肉一般的東西了。蔓德拉殘忍地笑著,她從來沒有在虐待別人這件事上感受到如此的滿足和快樂……她忍不住把自己的手伸到裙底摩擦著自己那早已溼透的小穴,臉上也泛起了紅暈,微微張開雙唇開始喘了起來。
劇烈的快感成為劇烈的痛苦,號角終於因這劇烈的肉體刺激而昏死了過去。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就昏死過去了嗎?我可*維多利亞粗口*不允許!給我醒過來啊!”
蔓德拉慍怒地揮手,兩根尖銳的石錐貫穿了號角的腹部,也貫穿了號角的子宮和卵巢。號角顫抖了一下,沒有再發出聲音,隨後就一動不動了。
蔓德拉的笑容凝固了,表情又恢復到了之前冷酷的模樣。她踢了一腳自己腳下的號角,可是她已經沒反應了。
“啊,死了嗎,這就死了
嗎?真無聊…”
就在這時,蔓德拉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蔓德拉大人,您前往倫蒂尼姆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嗯,很好,那——那個男人呢?”
“我們已經活捉了漢密爾頓了,請問您…”
“今晚把他送到我的房間吧,讓我好好玩一玩,明天再出發去倫蒂尼姆。”
“遵命,蔓德拉大人。”
踩在號角屍體的胸口上,蔓德拉仰起頭,看著硝煙四起的天空,若有所思。
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幅嗜虐的樣子的呢?還是說,這一切已經都是存在於她的血液裡呢?為什麼自己剛剛虐殺死了另一條鮮活的生命,死前還給了她無盡的痛苦,自己卻一點都不為所動,一點同情和憐憫都沒有呢?
“啊,也許這就是真實的自己吧…”
但很快,她就停止了關於這些的思考,因為她知道這其實是沒有意義的。在這片土地上,同情和憐憫並不是美德,只是弱點罷了。
更何況,現在還有另一個獵物正被綁在她城郊的房間裡,等待著她去處刑……想到這裡,她嘴角又上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