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童

閹童

作者:人仿

閹童

文/人仿

傑西從模糊的夢中醒來,天色剛微微亮,石灰岩牆在昏暗中映出大片聖潔的白色。微弱的天光透過十字形的窗戶照射進來,傑西藉著光,看到房間內的其他床已經撤去了被褥,蓋上了防塵用的麻布。寧靜的房間裡只剩傑西一人,他聽說神父在懺悔室向主禱告時,周圍也是像現在這樣無比寂靜,據說只有這樣遠離塵世的喧囂,才能聽清主那微弱的聖諭。

今天一定是那個日子了。其他的小夥伴都已經淘汰了,雖然自己聽不出什麼區別,但是管唱詩班的嬤嬤說了一堆音域和音高之類難懂的詞之後,他們就被送回家去了。那些小夥伴有的家境尚可,處於侍奉神的虔誠之心過來才加選拔,有的則是和自己一樣窮困潦倒,為謀生計才過來試試。在唱詩班做一名唱高音的閹童雖然不太光彩,但是餓死顯然更加可怕。

如果能進入唱詩班,那麼不僅可以住進教堂,解決衣食住行,還可以領到固定的薪水,微薄但也可以貼補家用。家裡還有他的姐姐,依靠做女傭生活,每月交了房租就只將將夠吃飯了。早亡的父母沒有留下任何債務,也沒有留下任何財產,因為沒有餘錢埋葬,他們被醫院拋屍在山上的亂墳崗,至今也分不清哪堆屍骨是他們了,他們就像是冬季從煙囪裡飄出來的煙塵,被時間的風吹散,再無一絲影蹤。

門被推開了,強烈的日光湧了進來,看起來傑西在胡思亂想中消磨了一大段時間。來者是一個少女,戴著代表見習者的白色頭巾。傑西認識她,她叫斯蒂芬妮,是負責管他們餐食的修女。傑西很喜歡她,她會偷偷允許傑西他們出去玩,還會幫忙擋著那些兇狠的嬤嬤,尤其是那個叫人仿的。

斯蒂芬妮身上有種特殊的魅力,傑西不明白那是什麼,她舉手投足間都會散發那種魅力,讓他感到身體變熱了。某些時候,她會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他,貝齒咬住她飽滿的下嘴唇,再張開嘴,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一圈,她的嘴唇會變得水潤閃亮,唾液在口腔中拉出晶瑩的絲線。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莫名被吸引著盯著她看,然後當天晚上會感覺尤其燥熱,像是被地獄之火灼燒。

傑西閉上眼睛裝睡,他聽著斯蒂芬妮慢慢走近,木質的鞋底叩在石灰岩地面上,發出喀噠喀噠的聲音。傑西的身子僵在床上,他繃足了力氣讓自己保持靜止,以免裝睡被發現。斯蒂芬妮右手攀上床上的身體,從胯部向上撫摸。傑西感覺一隻溫熱的手透過薄薄的麻布單,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從胯間的蛋蛋,經過肚臍一路向上到胸膛,她的指甲輕輕滑過自己的乳頭,激盪起一陣舒爽,然後離開了。

黑暗之中出現一絲粉色的氣息,帶著香味的氣流吹到傑西臉上,有什麼東西在靠近。隨後,兩片柔軟的東西按到了傑西的嘴唇上,他意識到斯蒂芬妮是在親吻自己,驀地睜開眼睛,正好和她對視。

“起床了。”斯蒂芬妮直起身子,淡然地說道,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傑西用床單遮住身體,扭扭捏捏地換好衣服,跟著斯蒂芬妮後面去往餐廳。路上傑西不住偷瞄著斯蒂芬妮,她看起來比平常更加誘人,兩條豐滿的大腿交錯前進,帶動屁股扭來扭去。到了餐廳,傑西驚訝地發現姐姐也在這裡,正

坐在餐桌邊吃東西。

“嘿,傑西!”姐姐衝著傑西打招呼。

“梅麗姐姐?你為什麼在這裡?”傑西問。

“閹割過程是要家屬陪同的,讓小孩子單獨承受這麼大的痛苦太殘忍了。”斯蒂芬妮說,“你要多吃點,一會才有體力撐過去。”

傑西點點頭,接過姐姐梅麗遞過來的盤子,裡面已經一片狼藉,紅色和綠色的東西混在一起,像是沾了水而變散的莎草紙團,溼噠噠地黏在盤子上。

“抱歉哦,姐姐太餓了,就擅自吃了你的早餐,有些不合口味的就吐出來了。”梅麗誠摯地看著傑西的眼睛。

“我也是哦,抱歉咯。”斯蒂芬妮搭茬。

一個是一直身負重擔的可愛姐姐,一個是非常喜愛的修女小姐,傑西無論如何也提不起火氣,他對二女擺擺手,低頭拿起叉子。不過盤裡的東西用叉子已經插不起來了,傑西換成勺子,舀起二女咀嚼後吐出的食物,放進嘴裡,發現吃起來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怪味,只是比平常淡了一點而已。今天不知為何,本來應該嫌棄的東西,卻讓他感到了熟悉的燥熱。

吃完早餐,斯蒂芬妮帶領三人做了晨禱,去後廚搬出一張腳凳,然後引路從後廚出去,走到遠離教堂的後山山坡,那裡插著一個半人高的木製十字架,幾條帶著皮圈的粗繩子拴在上面。

“這地方可真不錯。”梅麗感嘆道。

“廢了可大勁了,尤其是搬這個木架子。”斯蒂芬妮說。

“沒有刀嗎?”傑西問。

斯蒂芬妮和梅麗相視一笑,她們沒有回答傑西,而是扒下他的衣服,把他的手腳穿過皮圈,然後收緊繩子,將他的四肢固定在十字架的末端和兩個地釘上。這樣一來,傑西就以雙臂張開的姿勢被捆住,他的雙腿分開跪在地上,陰莖和睪丸垂在空中,微微蕩著。

“不用刀哦,用刀雖然快捷安全,還能減少你的痛苦,可是這樣我們的樂趣就大大減少了呀,所以不用刀哦。”斯蒂芬妮嘴角勾起抑制不住的微笑。

“是啊傑西,你願意讓你最親愛的姐姐和最喜歡的修女高興一次吧?”梅麗雙眼放光,比傑西記憶中她見到高級蛋糕那一次還要亮。

“我……我願意……可是你們要怎麼做……”傑西囁嚅著,地獄裡的魔鬼蠱惑著他,讓他在害怕之餘還生出一絲期待。

斯蒂芬妮捕捉到了這微弱的問題,她帶著燦爛的笑容說:“我們會先用柔軟的手揉捏你的蛋蛋,脫下鞋子,用同樣柔軟的腳底輕輕踩壓它們,直到你硬起來,為你揭開大人的帷幕。”

“然後我們用腳背狠狠地踢你的胯間,讓你那根棒子軟下去。”梅麗接話道,“接下來我們會穿上鞋子,讓鞋面的硬皮狠狠撞擊你的蛋蛋,阻斷你通往大人的妄想。”

“最後,我們把你的弟弟放到腳凳上,一點一點踩爆你的蛋蛋,如果我們高興,我們就接著踩爛你的雞巴。”斯蒂芬妮毫不避諱地說出了粗俗的詞彙。

說完,斯蒂芬妮脫下右腳的鞋子,她穿的並不是教會為神職人員特供的絲綢鞋子,而是一雙棕色的硬皮鞋。她把鞋子扣到傑西臉上,用手按住鞋底,壓迫著傑西。

“你輕點誒,小心悶死我弟弟。”梅麗叫道。

“不會的,我手下有分寸。”斯蒂芬妮摟過梅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好啦你。”梅麗掙脫斯蒂芬妮的懷抱,蹲下身去撥弄傑

西的小弟弟。

“哇!人家親一下又怎麼了嘛!”斯蒂芬妮撒著嬌,把鞋子扔到一旁,也蹲下伸出手。

“我弟弟我先來。”梅麗打掉斯蒂芬妮的手。

斯蒂芬妮聳聳肩,後退一步,坐在草地上看梅麗表演。梅麗用手攥住傑西的陰莖,前後擼動,它很快就硬了起來。傑西在燥熱之上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舒爽,他沒有嚐到過這種感覺,這種快感像是泡在稍微有點燙的浴缸中,熱水浸透全身每一寸皮膚,將熱量傳遞進來。

傑西喘息著,身子反弓起來,腦袋上仰頂住十字架。快感閃電般在身體裡竄騰,傑西開始明白所謂“大人的帷幕”是什麼意思了,他覺得有一股東西想要衝出他的身體,但是在這之前,呻吟已經先一步從嘴巴溜了出去。他舒服得叫著,覺得有些侮辱主,但主是鼓勵生育繁衍的,他現在的行為想來也並沒有什麼罪。各種模糊的想法聚在傑西腦子裡,他已失去了理智,現在只是憑著慣性瞎想。

斯蒂芬妮繞到傑西身後,環抱住他,用兩個食指的指腹輕輕搓揉他的乳頭。傑西的敏感點得到刺激,瘋狂地向大腦傳遞快感。前面的梅麗見狀,慢慢向後擼動傑西的包皮,剝出他的龜頭,那裡已經充血變得粉紅,脹起的皮膚沒有一絲褶皺,被先走汁沾滿,光滑地反射著日光。傑西感到一絲清涼,全身燃燒著的火焰都往那裡聚集,彷彿下一秒就會從平常尿尿的地方頻出岩漿。

“感覺快射出來了。”梅麗手中的陰莖抖動著,她看到傑西無意識地頂著胯,歪頭對斯蒂芬妮說。

斯蒂芬妮眨眨左眼,彎起食指,精心修剪的尖銳指甲倏地扎入傑西的乳頭,後者睜大眼睛,瞬間從神遊中清醒過來。

“舒服嗎?這就是大人的感覺哦。”梅麗笑道。

“可惜你永遠也體會不到完整的了。”斯蒂芬妮補充道。

傑西愣愣地看著姐姐,他還沉浸在剛剛的餘韻中。

斯蒂芬妮回到梅麗旁邊,飛起一腳踢中傑西的陰莖,他嗷的一聲叫出來,喊聲迴盪在山谷之間。

“我沒有很用力啊?”斯蒂芬妮疑惑地看著傑西。

“小孩子嘛,何況傑西屬於比較怕痛的類型。”梅麗說。

“那我們循序漸進一點?”

“不用了,按照馬太福音裡的說法,越是怕痛的,我們越應該施以他劇烈的痛苦啊。”

“那其實是個反面例子來著……”斯蒂芬妮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吐槽,看著梅麗開始活動腳腕,“你不怕把你弟踢壞啊?”

梅麗停下動作,盯著斯蒂芬妮:“我們不就是來把他踢壞的?”

斯蒂芬妮搖搖頭,把左腳的鞋子也脫下來,和梅麗一起赤足站在草地上。這面山坡是陰面,草長得短而硬,踩上去有點扎,梅麗變換一下支撐腳,就一腿踢出,可惜踢到了大腿上。

傑西很害怕,剛剛斯蒂芬妮對他陰莖的踢擊讓他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經歷,在他短暫的記憶中,他有幾次胯間撞擊到硬物的經歷,撞擊本身倒是沒有什麼,但是緊隨而來的極大痛苦往往讓他癱倒在地。

還沒來得及仔細回憶,斯蒂芬妮的腳就踢了過來,她以前沒少幹過類似的事,技巧顯然更加嫻熟,一下就踢中傑西的睪丸。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兩顆睪丸飛速頂到胯骨上,梅麗看到那兩個橢球陷進皮膚中,變形然後無力得墜下。

梅麗仿照斯蒂芬妮的姿

勢,調整自己的角度,猛然發力將腳送入傑西的胯間。她觸到兩顆滑溜溜的東西劃過她的腳背,往兩邊逃去,但最終還是因為太慢被夾在中間承受衝擊。

傑西大口喘息著,他眼前發黑,視野中蹦出大量閃爍的星星。一股疼痛的浪潮從睪丸開始,途徑下腹和胃,上升到胸腔,似乎有一輛載滿貨物的馬車緩慢地壓陷他的肚皮,攆過他的內臟。

斯蒂芬妮對梅麗使個顏色,自己去傑西背後將十字架搖晃歪,讓豎著的木板不再擋住胯間的縫隙。梅麗捏住傑西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俯身在他耳邊呼出魅惑的氣。

“忍住不許咬姐姐的舌頭哦。”梅麗輕聲說道。

隨後,梅麗吻上傑西的嘴唇,用舌頭探索他的口腔深處,一手按住他的肩頭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在他的胸膛遊弋著,撫摸他的胸肌和乳頭。斯蒂芬妮在後面踢了幾腳,勾起腳尖,精準地將腳趾插進傑西股間,豎直的腳只踢中右邊的睪丸,斯蒂芬妮看著它被狠狠頂進上方的軟肉,然後另一顆睪丸才後知後覺的,像提起的錢袋一樣墜著被拉上去。

傑西吃痛,嚎叫從肺裡產生卻放不出去,姐姐梅麗堵住了他的雙唇,卷著他的舌頭。他下意識地咬了一下,連同自己的舌頭也一起咬下去,梅麗才終於放開了他。梅麗推開傑西的身子,抽出深入對方口腔的舌頭,舌尖拉出淫靡的絲線,在空中斷掉落入傑西口中。

“你不乖哦,小壞蛋~”梅麗坐到草地上,吐出舌頭朝它扇風。

“你現在知道我以前被你咬舌頭有多痛了吼。”斯蒂芬妮幽幽說道。

“那你以後不要再親我了,說得好像不願被我咬一樣。”梅麗翻了個白眼。

斯蒂芬妮停止踢擊,坐到梅麗旁邊親她的臉頰,討好地幫她穿好鞋子。

“傑西,你咬到姐姐的舌頭了,所以現在開始我們要穿上鞋踢你哦。”梅麗話音剛落,就立刻出腳襲去。

圓頭小皮鞋重重地撞到睪丸上,硝制牛皮的威力遠非柔嫩的腳背腳尖可比,堅硬的圓頭在睪丸上激起一道波浪,讓整個橢球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往復彈動,而後肉眼可見得迅速變紅,整個陰囊都充血起來,鮮紅的血管構成樹杈的形狀。

斯蒂芬妮緊接著也踢出一腳,傑西的嚎叫填滿山谷,他吐了出來,同時失禁射出尿液,被二女機敏地躲過,隨後她們架起架子,轉移到旁邊乾淨的地方。二人輪換踢出,控制著節奏讓傑西的迴音正好和下一次受擊呼喊重合,模糊的迴音和尖銳高昂的呼喊疊在一起,聽起來就像是教堂裡的彌撒一般空靈聖潔。

數十腳過後,傑西的陰囊已經變成了深紫色,睪丸腫脹變大,像充了氣。梅麗覺得差不多了,把開始的腳凳搬過來,然後調整傑西的姿勢,讓他後仰靠在架子上,好把整個生殖器官都放到腳凳上。

傑西耷拉著腦袋,他已經沒有力氣抬頭和叫嚷了,他的嗓子沙啞腫痛,可是和下體的痛比起來不值一提。梅麗試探地踩到左睪丸上,它比一開始軟了許多,之前像是牛筋一般堅韌,而現在像是陰囊裡裝著一袋水一樣晃來晃去,不過梅麗知道它還沒碎,因為腳下還是有反抗的力道。

梅麗稍稍加壓,向前一搓,傑西忽然仰起頭,聲帶震動著,低沉的嘶吼從中溢出。斯蒂芬妮則高高抬起腳,朝著右睪丸用腳跟跺

下,木質鞋底與腳凳發出清脆的叩擊聲,傑西瞬間覺得自己腹腔內鑽進一個足球大的鑽頭,自己的內臟被擠壓到角落,然後被一點點攪碎了。強烈的疼痛讓傑西開始痙攣,他大口喘息,卻又幹嘔不止無法獲得充足的氧氣。

斯蒂芬妮沒有給傑西時間,她一腳腳跺下,在腳凳上踏出動感的節奏。傑西覺得體內上一個鑽頭還沒消失,下一個更大的鑽頭就頂著前面的硬塞進來,他的胃,他的肺,他的腸道和肝脾都被疼痛籠罩著,每個臟器都似乎正經歷一場絞刑,它們被扭轉成麻花一般的形狀,然後用粗麻繩死死勒住,最後用巨錘猛砸。

漸漸的,斯蒂芬妮腳下的反彈力量消失了,她低頭看去,傑西的左側陰囊已經迸裂,汩汩冒出的血混著鞋底的汙泥將腳下染成噁心的暗紅色。透過陰囊被扯開的大口子,可以看見裡面粉紅色的睪丸已經灘成了滿是裂口的肉餅。而傑西本人已經口吐白沫仰天昏死了過去。

斯蒂芬妮挑開破碎的皮膚,在草地上蹭夠足量的泥土後,踏到剝出來的睪丸上,把它搓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睪丸早已乾燥失去了潤滑,佈滿密集神經的表面在木板上一搓,立馬帶來如放在燒紅的炭上烤一般強烈的炙痛,劇痛讓傑西恢復了一點意識,他的身子抽搐一下,隨後開始囈語。斯蒂芬妮湊近去聽,傑西只重複說著一句“姐姐,饒了我”。

“心裡根本沒有我嘛!”斯蒂芬妮用腳跟跺到不成樣子的睪丸上,左右碾轉起來。

“你也太心急了,”梅麗抱怨道,“好東西要慢慢吃呀,你這樣我還沒有怎麼嘗呢,他就昏死過去了。”

斯蒂芬妮看向梅麗腳下,她用腳掌踏著睪丸旁邊,將睪丸往陰囊中擠壓,陰囊的皮受力延展開來,變的很薄,從被踢瘀的紫色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纈草色,細細的血管在上面清晰可見。

“你在幹嘛?”斯蒂芬妮愣住了。

“摩西開海?”梅麗歪著頭。

“不是這麼用的啊!”

“有什麼關係嘛!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啦。”梅麗跺著腳,正好踩到右側完好的睪丸。

傑西的身體向上一頂,把二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傑西的瞳孔散大,無神的雙眼盯著天空。

梅麗拍拍胸脯,抬起腳狠狠跺下去:“臭弟弟,嚇到你姐姐了。”

斯蒂芬妮踩到傑西的陰莖上,刻著粗糙防滑紋的鞋底蹭在龜頭上。她前後搓動,傑西的冠狀溝嵌到鞋底的凹槽中,和黑色的泥土混在一起,隨著斯蒂芬妮的動作來回變形。斯蒂芬妮驚訝地發現,即使是失去了意識和睪丸,傑西的陰莖也在刺激下鼓脹起來,不斷變得更堅硬。

“親愛的,快看。”斯蒂芬妮指著腳下,梅麗看來也嘖嘖稱奇。

隨後斯蒂芬妮殘忍地笑起來,對梅麗說:“比比誰快?”

梅麗點點頭,二人一齊動起來,腳凳被沉重的力量打得來回搖晃,傑西的陰莖正被斯蒂芬妮一點點踩爛,而尚存的睪丸則被親姐姐梅麗一腳一腳跺得越來越扁。傑西的身子抽搐起來,在大量失血後,他的陰莖變得軟而脆弱,海綿體失去支撐後很快就被斯蒂芬妮踩得粉碎。睪丸稍微幸運一點,但也沒有支撐多久就也破裂了,內部的組織向外翻著,還被梅麗惡趣味地抹滿了泥土。

“我贏了,我要獎勵。”斯蒂芬妮看著梅麗。

下一刻,不等梅麗反應

過來,斯蒂芬妮就捧起梅麗的臉,吻了上去。斯蒂芬妮比梅麗要高上一頭,梅麗不得不踮起腳。斯蒂芬妮早就打好了主意,她向右跨一步,讓梅麗歪過來,只能單腳著地,而她自己也偷瞄一下位置踮起腳。兩個青春期的女生就這樣分別單腳站在一個七歲男孩被踩爛的睪丸上,她們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腳掌,由男孩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承受著。斯蒂芬妮不時轉動身子,帶動兩人的腳也旋轉著,徹底撕裂傑西睪丸內的組織,將裡面的內容物塗抹在鞋底上。

一個長達數分鐘的吻結束,斯蒂芬妮放開梅麗,看後者微微喘息著,一把摟過她,走下腳凳,往教堂走去。梅麗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她拍開斯蒂芬妮的手,用小貓一般的拳頭輕輕打她。

兩名少女打打鬧鬧地離去了,不知何時才會想起這裡還拴著一個絕望的垂死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