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後半）
作者：凪雫
當我在街邊的快餐店吃過晚飯後，天空早已脫下它那鑲著金邊的大紅外套換上了藍紫色的睡衣。一層人行道的路面發出的幽幽的藍色的光照亮了我前進的方向。我所居住的這座聖扶桑城擁有一個十分立體的交通網絡，地表(一層)是行人行走的區域，而離地面8，9米高的半空(二層)則是車輛行駛的區域。一層的路面會根據外界的氣溫和光照來改變自身的顏色和材質以便為行人提供最適宜的步行環境。現在也正是因為到了晚上路面才變為了能發出淡淡青光的夜光材質。至於二層實際上是沒有常規定義上的"路"的，因為所有的"車"---自動駕駛載人浮空器(Carrying Craft),都會按照提前設定好的固定的高度行駛，就好像在路上一樣，所以人們也就習慣性的把車所行駛的平面叫做路了。
這個城市的車根據載客容量分為單人，雙人，四人三種，每輛車的車身都漆有光學迷彩，因此對於一層的行人來說，他們的頭頂依然是清澈的天空。所有的車都會在行車區無休止的移動，當有人要用車時離乘客最近的車就會下降到特定的乘車點，並解除光學迷彩供人使用。在這裡，車就跟街道和路燈一樣屬於公共設施，不存在私人專有，也不必繳納任何的費用，也就是說現在我完全可以動動手指讓一輛車送我回家，不過因為我住的並算不上很遠而且我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生活習慣相對健康的人，所以剛吃飽飯就坐車回家這種想法並沒有出現在我的腦中。
在涼爽的晚風吹拂下悠閒地散著步，不知不覺中我便回到了自宅的大門口。
“指紋核對正確，瞳孔資料比對完畢，歡迎您回家，請進。”
緊跟在這毫無任何感情的電子音之後便是“咔噠”的關門聲。
“我回來了。”
一如既往的安靜，可今天不應該是這樣才對，畢竟她在家裡。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客廳亮著燈，我猜她一定在那裡，便循著光亮來到客廳。我剛想詢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之類的話卻發現那裡並沒有她的身影。
“Alpha，你在嗎？”
我大聲的喊道，可仍舊無人回覆。原本就已經口乾舌燥的我現在更是到了喉嚨快要冒煙的程度。我把書包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然後抓起茶几上的麥茶猛喝了幾口，想著一會再去其他的房間找找，這時，一個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
“Master，您回來了！沒能在玄關恭候是小女的罪過，還望您海涵。”
“都說了和我說話不需要用敬語！”
“對，對不起Master。我，我願意接受懲罰......”
說話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女，她的皮膚白皙且透著淡淡的粉紅，蒼色的大眼睛中投射出慢慢的愧疚和些許的不安。一頭櫻色的長髮直垂到腰間，頭頂上的呆毛和她的腦袋一樣無力的耷拉著。兩隻手不停的揉搓著身上那件黑底金邊的短裙......
看到她這般楚楚可憐的姿態，原本並不在意她的所謂的過錯甚至還有點擔心她的我不禁產生了想捉弄她一下的念頭。於是，便一個箭步走上前，將她摟在懷裡，並把頭側到她的耳邊低聲的說到：“嗯，是呢，對於如此不懂規矩的你，需要懲~罰~一~下~” 然後輕輕的咬住了她微微泛紅的
耳朵。
不知是我剛才的行為對她來說有點太“刺激”了，還是聽說我要懲罰她後有些害怕。Alpha竟癱坐到了地上，滿臉潮紅的她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不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撲通，撲通”的聲音證明我的心跳在不斷加速，我明白再捉弄下去怕是一定會把她弄哭，便強行抑制住自己的慾望，把頭扭向了一旁，結結巴巴的說到
“嘛...懲罰你之前我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你...你先幫我把作業寫了吧......”
還不等她回答，我便早已快步離開了客廳。
我下到位於房屋正下方的地下研究室(lab)，擰開一直捏在手裡的麥茶瓶子一飲而盡，待心情平靜後開始了我的”課外研究“---Alpha的第二號，Beta的理論攻關。
地下lab裡的設施十分簡單，只有一張堆滿各種書和沾滿墨跡的雜亂的紙張的桌子而已。說實話，在科技高度發達的今天，真正的紙張早已被各種電子設備取代了。然而，曾在大陸外的叢林島過過很長的一段“原始生活”的我卻格外的喜歡和懷念紙張的觸感和手寫的方式，所以便使用了“第六代全息打印技術”“創造”了這些紙和書，當然，還有一支擁有無限墨水的筆。至於地面上我剛剛畫好的巨大魔法陣，個人認為那並不算在設施的範疇內。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怯怯的敲門聲把我那將要溺死在成堆的理論中的思想(意識)拉回了我的體內。
“進來吧，門沒鎖。”
我一面應答著，一面用筆在剛剛讀過的地方做上標記。
“對了Alpha，我的作業......”
“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並上傳了，Master......”
她好像還有什麼話想說卻欲言又止。我合上書，抬起頭，把目光聚焦到她身上。見她眼神遊離，一會兒看看左，一會兒看看右，這絕對不是在好奇的參觀，只是單純的不敢與我的視線相交罷了，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她出生的地方，更準確點說整間工作室都是為她而造的，她不可能不熟悉。
說起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地打量她。這麼說吧，如果說她擁有著“天使一般的美貌，魔鬼(succubus)一般的身材”應該絕不為過。我相信如果讓Alpha也進入我所在的學校就讀的話，那麼會長和畑的粉絲應該會被她在不經意間輕輕鬆鬆的搶走吧！
我的視線好像讓她更加不安或者不快了，她的雙手緊緊的攥著短裙的下襬，手心裡也沁出了細細的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和她不太自然的表現讓我早已被各種理論和資料沖淡的記憶再次清晰了起來。
“你是在等待接受懲罰，對吧?！”
“... ... ...”
“Alpha，你的回覆呢？”
“是的，Master，我已經準備好...接受懲罰了...”
她強裝鎮定，可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不過，即使這樣，那甜美的嗓音也依然宛如天籟。
“以神之名，在此宣言，汝之名為創造(partum)，汝之術為鍊金(alchemy)，汝之權限乃萬物創造之力，承認吧，吾乃宇宙法則的代行者---霽雫”
“這是......” 好奇心戰勝了恐懼(不安)的Alpha開口問道。
“鍊金術
(alchemy)，是物質變化的一種，不過我更願意稱其為無中生有的魔法，雖說是剛學的，不過效果好像不錯。書上說使用後一段時間內施術者還將獲得一種可以隨意創造小物件的能力(skill)---創造(create)。”
“好了，上去坐好！”我指了指那張憑空出現的雙人床，頓了幾秒後又補充道：“把腿伸直，雙手背後！”
Alpha並沒有反抗，也可能是她並不敢反抗，因為她是我創造出來的人造人，又是我的女僕。對於她來說，我既是造物主(creater)又是主人(lord)。我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所以我本沒有必要這樣做，可我還是走到了她身後，把她的雙手用剛剛創造(create)的手銬銬住了。
“Master，您這是......”
她十分困惑的提出疑問，而我卻只是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這令她的不安又加重了不少。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從她的白皙嫩滑的大腿一直輕輕的，勻速的劃到了襪筒的上端才把手收了回去，可腳步卻沒有停。我慢慢的從側面踱到了她的面前，俯下身，朝著她的腳底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咿呀！”
她不自覺的叫了一聲，同時腳趾也快速的彎曲了兩下。那黑色長筒絲襪中若隱若現的白和她那嬌羞的叫聲勾起了我的“壞點子”(慾望)。
我把右手的食指勾起來自下而上輕輕的從她的腳心劃過。這使得她又一次“咿呀”的叫了一聲，並且本能的把腳收了回去。不過她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於是只好自覺地把腳重新伸了出來。
“對了，忘了說了，和創造(create)同時被賦予的還有一種與之相對的能力(skill)---破壞(break)。你有聽說過嗎？”
“並沒有，Master.......”
她見我嘴角微微上揚，又簡單的聯繫了一下剛才的對話，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事實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場“災難”。
“破壞(break)！”
我“啪”的打了一聲響指，Alpha身上的那雙黑色長筒絲襪就好像是氣化了一樣，她的臉色也隨即發生了變化---從淺紅變成了緋紅---這與她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她更顯嬌萌了。短短數秒，包裹著她那修長玉腿的黑色布料便消散到了空氣中，而她的那雙玉足也終於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上天是多麼的眷顧她啊！連腳都那麼的完美！從腳踝，腳背，腳趾到腳掌，足弓，腳跟，沒有一處不透著靈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甚至連腳掌的寬度和厚度以及那整齊的排列其上的美玉般的腳趾的長度都搭配的天衣無縫。她的趾甲也理所當然般的沒有任何瑕疵，淺粉色的趾甲在白色燈光下反射出了寶石般的色彩。腳底的嫩肉也很豐滿，微微凹陷下去的白白的腳心上面的紋路也很明顯。整個腳面白皙剔透，吹彈可破，腳掌更是白裡透紅，柔似春水。
不得不承認，能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到她的裸足對世人來說就已經是極其令人羨慕的事情了，而我卻擁有隨意玩弄它的權力。啊~上天對我也不賴嘛！
我俯下身，把臉湊近那雙蓮足，輕輕的嗅了一下。她的體香像是一股甜甜的桃色的旋風一樣席捲了我
的鼻腔，緊急著又變成電信號刺激著我的大腦，都說美少女連汗都是香的，果不其然！我用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的腳掰直，然後將另一隻手的手指勾起在她的足弓上輕輕的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Master...哈哈哈哈...您這是幹嘛...哈哈哈哈...”
“幹嘛？當然是懲罰你嘍！”
我伸出舌頭，讓舌尖沿著足弓向上舔去，可能是我的錯覺吧，那挑逗著我的味蕾的竟是散發著微微奶香的淡淡的甜味。我知道我的理性肯定是在見到這雙玉足的那一剎那就已經被征服了，而現在它更是墮落成了慾望的同伴。我肆無忌憚的舔舐著，腳掌，足弓，腳跟......就連腳趾的縫隙都不放過。
“哈哈哈...Ma...Master...哈哈...別...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Alpha的笑聲，那是“銀鈴般的”或是“仙樂”也無法比擬的令人陶醉的聲音。有了這完美的伴奏，我越發的不願停下了。彷彿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腳心便被我用舌頭刷滿了口水，那晶瑩的足底就好像是國寶級匠人制作的象牙水晶雕一樣泛著光。但是我知道，這個傑作離完成還差一個工序，於是我便用一隻手托起了她的足跟，另一隻手將她的腳面下壓，然後開始一根一根的盡情的允吸著她的腳趾。
“哈哈哈...Master...哈...我...不行了...哈哈...求...求求您...快...哈哈哈...停下...”
在Alpha的哀求下我那掉了線的理性終於回來了，而這時的她早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她滿臉通紅，被細細的汗浸溼的白色襯衫緊貼在嬌軀上，這使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突出。“呼...呼...”的嬌喘聲令我心中又開始小鹿亂撞了，別說我是一個健全的17歲男生，哪怕是女生見此情景也一定會心跳加速的，不過現在的我明白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對不起，Alpha，我...” 我快步上前，把手銬取下丟到地上，然後一邊用隨手造的毛巾幫她擦拭腳上的口水，一邊內疚的說到：“...我好像做的有點太過了，對不起......”
“您為什麼要道歉呢？您可是我的Master啊，而且...這也是我犯錯應得的懲罰，所以......”
“才沒有這回事呢！” 我注視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她滿臉疑惑，這促使我做出吐露自己真實意圖的決定，可那實在是太令人害羞(難以啟齒)了，而且說不定還會因此而被她討厭，於是，我便把剛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不過，因為我被慾望驅使而讓她受了苦也確為不爭的事實，所以，即使被她討厭也......
想到這兒，我便硬是把剛剛嚥下去的話又吐了出來。
“你原本就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沒有去玄關迎接我而已，這算是什麼錯呢？對我來說只要你陪在我的身邊就足夠了，所以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我反而會感到過意不去，為了我還特意勞煩你......”
“請不要這麼說，Master，您是我的創造者(creater)，又是我的擁有者(owner)，是我的主人(l
ord)，迎接您是應該的。”
被Alpha這麼動情又認真的反駁令我一時語塞，嘴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麼...您說要懲罰我是...”
“那是...” 我的臉微微泛紅，吞吞吐吐地說到：“...因為...你太可愛了...”
“什麼？對不起Master，我沒有聽清，能請您再說一遍嗎？”
“我說---” 我的臉更紅了，我閉上眼把聲音提高了幾分貝之後大聲的說道：“---因為你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像捉弄你一下。”
我依舊緊閉著眼，心想：完了，要被討厭了，Alpha一直尊敬的竟是這樣一個忠於慾望男人，她一定會幻滅的吧！而且，她應該會像小說裡的劇情一樣打我一巴掌吧，不過這也是我自作自受的結果，如果這能讓她感覺好一點的話那就打我好了。
不過，想象中的那一記掌摑遲遲沒有打過來。我緩緩的睜開眼，只見Alpha正滿臉通紅的以一種很少女的姿勢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胸前，兩根蔥段般的食指之間相互輕觸著，一邊傻笑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嘿嘿嘿...我可愛...Master說我可愛...嘿嘿嘿...”
“Alpha，你...不生氣嗎？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怎麼會，您可是我的Master啊！”
她說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了床上。我的臉和她的臉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近，近到可以從她寶石般澄澈的眼睛中看見面紅耳赤的自己。我趕緊甩開她背過臉去。
“啊，害羞了！Master害羞了！”
Alpha開心的叫著，我轉過頭剛想辯解幾句，不料卻被她搶佔先機湊到了耳邊
“其實，Master如果想的話，無論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喲~”
我的心情本就沒有完全平靜下來，她這一句話又更加令我心跳加速。可如果繼續傻楞著的話，我就很有可能被她牽著鼻子走。於是我快速的調整了一下呼吸，趁她屁股還沒有坐回去的時候迅速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托起了她的下巴，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吶，你說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對吧?! ”
“... ...”
Alpha一時不知道怎麼才好，看來這狀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猛地吻上了她的唇，她也並沒有反抗。她先是一驚，緊接著便很順從的配合起我來，就好像那也是她自己的願望一樣......
良久，唇分，卻仍有一條晶瑩的線連接著我和她的舌尖
“嘿嘿，這感覺就像我剛見到Master時的感覺一樣。”
“抱歉啦，又一次奪走了你的初吻(first kiss)...”
“嗯---” Alpha搖了搖頭“別說是first kiss，就算是last kiss那也一定是Master的。我不是說了嘛，我的一切都是Master的，所以，哪怕是更過分的...不對，無論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因為，您是我最喜歡的Master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