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療師姐姐癢責男孩

足療師姐姐癢責男孩

作者:撓癢小怪獸 •.•

這是一個是一個帥氣可愛的男孩,可是現在,他只能被鎖死在足枷上,裹著全身的全包,接受來自自己姐姐的嫩腳丫子體罰!

男孩的兩臂伸直並在身側,除了頭和腳丫外,其他的身體部分被保鮮膜包了一層,又被膠帶捆綁了一層,然後被精神病人穿的緊身衣緊縛住,最後外面裹上一層毯子,用皮帶扎住。

這樣,男孩便一點都動不了了,當然,露在外面的頭部和腳丫也會被緊緊的束縛起開。

男孩的眼睛被眼罩矇住,嘴巴里滿是姐姐逼弟弟穿過的絲襪。男孩的一雙一週沒洗得臭白襪被塞進了三年沒洗的鞋子裡,扣在了他自己的口鼻上。這樣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會是自己又騷又臭的鞋襪味。

再說到男孩的腳丫子,他漂亮的42碼大嫩腳被鎖在了足枷當中,足枷上連著的十根小皮筋緊緊的勒住浩浩的腳趾頭。

男孩的腳掌十分寬大肉嫩,那汗津津的腳趾和腳板在捆綁下顯得格外紅潤。他的每隻腳板上還綁著一根皮筋,姐姐經常會用那根皮筋彈弟弟多肉的腳掌,不算緊的皮筋在男孩多肉的大腳掌上依然能勒出痕跡,那是寶貝不聽話的痕跡,也是他為奴的證據。

男孩的腳丫算是非常敏感也非常好看的,他的整雙腳底板都呈現健康的黃色,有些嬌嫩的地方比如腳心窩則微微發白,但是整雙腳丫子還是以肉黃色為主。

可如今,這兩片敏感汗足也只能淪落到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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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拿出一盆熱水,搬出小凳子,坐到男孩的腳丫子邊。解開弟弟的腳趾扣,將皮筋也拿了下來,兩隻疲憊的肉腳便無力的搭下來。

“不準亂動,現在我洗洗你的臭腳丫子。”

姐姐拍了拍兩下無力的白腳背,邊將舀起來的溫熱水倒在了他的腳背上。反覆幾次後,男孩的腳丫子便微微發紅了。

姐姐邊唱著自己發明的歌謠,一邊將沐浴露打在手上。

“臭腳丫,大玉足,弟弟賤蹄臭又大!淫男孩,騷寶貝,不換鞋子不換襪。肉嫩掌,癢蹄子,肉癢腳板最敏感。浪小子,賤腳奴,羽毛鋼筆全都怕!”

姐姐將沐浴露搓揉到浩浩的肉腳丫子上,仔細的將每一寸肌膚清洗乾淨,腳趾甲、腳趾縫,全部都清潔的一塵不染。

又是幾碗清水,將大男孩的兩隻玉足上的泡沫沖洗乾淨。兩隻腳丫溫柔姐姐的洗禮又變得活潑起來,男孩動著他的腳丫子,不知道要做什麼。

也許只是想享受這最後的腳丫自由。

“接下來就是足療時間了!”

聽到足療兩個字的男孩心裡一涼,雖然姐姐是個足療師,但是用在他身上的足療可絕對不是真正的足療。

男孩的十根腳趾又被姐姐鎖死在了腳趾扣上,動彈不得,再加上銬死的腳踝,兩隻漂亮的大寬腳板又被緊縛。

擦乾男孩的腳底板後,只見姐姐拿出一隻平板用的觸屏筆,將那尖並且圓滑的筆尖用力的按到弟弟泛黃的前腳掌上。我們的敏感大男孩,頓時一個激靈,然後便傳來了嗚咽的聲音加上令人憐惜的顫抖。

“唔唔…嗚嗚嗚哦哦…”

姐姐哪管那些,她邊狠狠的在弟弟的前腳掌上劃弄,一邊將剛才給弟弟洗腳丫子的熱水拉到腳下,自己邊泡腳邊罰弟。

“你個臭小子,天天把腳丫子弄的

那麼臭,不還得是姐姐給你洗給你按摩?你就知足吧你!”

姐姐的觸屏筆順著男孩前腳掌的紋路,劃到了腳心,弟弟的聲音愈發地大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姐姐無情的扎劃折磨著弟弟的大腳心,男孩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和腳丫子,嘴裡發出著嗚嗚地慘叫。

“怎麼樣啊?臭腳丫?姐姐的按摩手法還不錯吧!”

姐姐一邊用筆用力的按在柔軟的腳跟上,一邊用手指摳挖在另一隻腳丫的腳心窩裡。

“唔唔唔唔噢噢噢噢歐歐歐歐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男孩的內心已經被姐姐的手法折磨的痛不欲生,卻又無法動彈。

突然!撓癢停止了,男孩隔著口中的臭襪和鼻子上自己的鞋子穿著粗氣。

男孩突然覺得自己的大腳趾被什麼溼溼的東西包裹住了,他知道,那是姐姐的嘴巴,她在含自己的大腳趾。

姐姐正抓著弟弟的兩個寬大腳板,一根一根的吮吸他的泛黃腳趾頭。

“唔…唔…”

男孩痛苦的叫聲也變成了舒服的呻吟,他姐姐自然知道他的身體,這寬大的肉腳板可謂是他的第二性器官,比他的腋窩奶頭都要敏感許多。讓姐姐用嘴巴吮舔自然是浪叫連連。

吮吸完那十根珍珠般的腳趾頭,姐姐的舌頭落在了前腳掌和腳心上,姐姐將整片舌頭貼在男孩的肉腳底,感受著紋路,從前掌到腳心來會舔弄。

“嗚嗚!唔…嗷”

雖然是舔,沒有那麼癢,但是當姐姐的舌尖抵到白腳心的時候,弟弟還是顫抖了下腳丫。

最後,姐姐將男孩的大腳跟整顆含在嘴巴里,圓潤泛黃的肉腳跟像是一個大金丹,又像是夜明珠一般,惹人喜愛。

“嗯,真好吃,你的臭腳丫兒!”

姐姐擦著嘴巴,意猶未盡。

突然,姐姐又對著男孩的肉腳底咬了起來。

剛才只是舔舐,根本不癢,而這次啃咬,則要了男孩的小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嗷嗷嗷嗷啊啊嗚嗚嗚嗚!!!”

姐姐知道,牙齒是自己弟弟腳丫子最大的敵人,每次自己用牙齒tk弟弟的時候,他都笑得最慘。這次也一樣,男孩正在經歷著自己最痛苦的時刻。

姐姐的貝齒不輕不重的啃在男孩的肉腳跟上,癢感瞬間傳到了全身。男孩發瘋似的扭動著身體,怎奈這刑架是在太過牢固。只能看出男孩在掙扎,刑架卻是紋絲不動。

“唔唔唔唔嗷嗷嗷嗷!!”

隨後是男孩腳丫子側面的嫩肉和腳前掌的嫩肉,只見姐姐毫不留情的含住腳肉,用牙齒狠狠的咬著。又痛又癢的感覺充斥著男孩的大腦。

“嗷嗷哦嗷嗷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姐姐最後攻略的,是男孩的腳趾。姐姐毫不留情,直接將男孩的腳趾頭含到嘴裡咀嚼。一分癢、九分痛的感覺讓男孩折磨的男孩精神恍惚。

而姐姐的貝齒在進攻時,她的長指甲則在弟弟的另一隻腳掌上作亂。啃完了這隻腳,當然也要啃啃這隻剛剛被撓的腳丫咯。

於是,以腳跟、腳掌、腳趾為順序的啃咬折磨又開始了,而剛剛那隻被啃完了的腳丫自然逃不過指甲的照顧。

姐姐就這樣,啃完左腳啃右腳,啃完右腳啃左腳。這不僅是一種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

自己的弟弟從小就是個聰明堅強的孩子,當自己沒出息的做足療師時,弟弟已經考上了一流的名校。

所以,姐姐將“把弟弟欺負到崩潰”當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標。而其實她總會在將弟弟折磨崩潰的前一秒收手。

這次也不例外,當姐姐發覺弟弟馬上就要大哭的時候,立馬停口。男孩顫抖著自己滿是口水和牙印的雙足,大喘著粗氣。

姐姐知道,現在是啃咬告一段落的時候,於是,她將自己的玉足從洗腳盆裡拿出來,擦拭乾淨。走到了男孩的臉旁。

她摘下了折磨弟弟呼吸系統的臭鞋襪,和控制他視覺的眼罩。

在受罰了幾個小時後,大男孩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光明,他的美眸微微泛紅,看來的確是在崩潰的邊緣。

姐姐看著弟弟這樣,心裡也不禁有些難受。

“你看看你,一被碰腳丫子就這樣,哪個小子和你一樣。”

姐姐一邊梳理著弟弟的頭髮,一邊調侃道。

“像你這樣長的好看,腳丫子又敏感的男娃娃,小心被社會上的女人抓住做癢奴!”

弟弟看著調侃自己的姐姐,只是傻傻的笑了笑,操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姐…有沒有水…好渴…”

的確,男孩剛才掙扎了那麼久,又被嘴巴里的襪子吸汗了口水,怎麼會不渴呢。

“只有姐的洗腳水…愛要不要!”

男孩張開嘴巴,姐姐舀了一杯泡腳水,倒進了男孩地嘴巴里。

…咕嘟咕嘟…

“怎麼樣?好喝吧,我的好弟弟?”

男孩沒有作答,因為他正忙著喝洗腳水呢。

喂完美味的泡腳水,姐姐對弟弟宣佈了最後的懲罰。

“弟弟做的很棒,你的最後一個小挑戰,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就是山藥膏!”

“唔…這…”

這是男孩最怕的,山藥膏的瘙癢是他腳丫子最難承受的,尤其是知道姐姐一定會把他單獨關在這黑暗的房間。

不過,男孩沒有反駁,畢竟他知道頂嘴姐姐的下場。

“姐姐請上山藥膏吧…”

“哼哼,這才乖。”

姐姐戴上一次性手套,將白色的自制山藥膏塗抹在男孩腳丫的每一處,腳心、腳跟、前腳掌、腳趾腳趾縫、甚至是腳背都全部塗滿了。

隨後她將八根羽毛分別插進了弟弟的腳趾縫,又將一個乒乓球放在男孩的兩個大腳丫間。

“記住了,乒乓球或者羽毛,有一個掉下來,你的腳丫子就會受到懲罰哦,好嗎寶貝”

“嗯…”

男孩用腳丫死死的夾著這個滑滑的乒乓球,不讓他掉下來。

姐姐又給男孩餵了一點自己剛剛的泡腳水。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那該死的山藥弄的男孩叫苦不迭。

“姐…姐姐…讓我搓搓腳丫吧…實在是…太癢了.

…”

男孩嘴巴里叫著姐姐,腳丫還在死撐著,一滴一滴的汗,順著腳心流到腳跟,最後滴下來。那些留下來的汗水無疑是給男孩增加了額外的癢感。

“呃呃…嗷!”

隨著男孩的一聲浪叫,乒乓球掉在了地上。乒乒乓乓的響聲傳到了在屋外讀書的姐姐耳中。

姐姐看看錶,欣慰的笑了笑。

“這個臭小子,還蠻能能忍的。不愧是我弟。”

隨後便拿著tk工具進入到男孩的刑房,不久之後,屋內傳來了痛苦又幸福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