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 1-5章

獄警 1-5章

作者:偽文青

第一章 那一年,那座城

自從1999年大學擴招開始,曾經天之驕子般的大學生就成了隨處可見的大白菜.

尤其是到了當下,在競爭極其激烈的就業浪潮之中,我這個三流大學心理學專業畢業的苦逼,剛走出校園,就“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無業遊民。

那一年,我23歲,沒有一技之長,只能拿著一本混出來的文憑四處碰壁,呵,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找工作的應屆畢業生了吧。

眼看著身上的銀子越來越少,若是我不想灰頭土臉的回到老家,就只有先放下身段,找一份可以讓自己填飽肚子的工作。

於是,我憑藉著一副還算不錯的皮囊,成功地應聘到了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內做起了保安。

雖然待遇不錯,但我也不會甘心做一輩子的保安,在工作之餘,我一直都在準備著今年的公務員考試。

在我老家的小縣城裡,最讓人們羨慕的職業,並非是那些家財萬貫的生意人,反而是旱澇保收的公職人員,若是誰家能出個公務員,那可是光宗耀祖的體面事。

收入都很微薄的父母辛辛苦苦的把我供上了大學,我真的不想讓他們再失望了,所以不管多苦,多難,我也一定要考上公務員!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父母給了我一副好皮囊,稜角分明的臉上,劍眉星目,挺鼻薄唇,顯然是個很精神,很帥氣的小夥子。

一米八五的個子將身上的保安制服撐了起來,我的身材也很結實,但卻不算臃腫,尤其是大學時,為了勾引學妹們,還特意練就了八塊腹肌。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這麼順利的找到這份工作,那位負責面試的物業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少婦,叫做焦彩雲,她在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中就毫不掩飾的透漏著赤裸裸的火熱。

果然,我沒有猜錯,在此後的工作當中,這位姓“焦”的少婦經理的確很渴望性交,經常在我值夜班的時候,來到了保安室和我談心。

不過潔身自好的我才不會給她任何的可趁之機,至今仍舊誓死保衛著自己的清白。

畢竟,說個難以啟齒的小秘密,我還是個小處男呢!就算是要被潛規則,那也不能犧牲我的第一次啊!

儘管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曾悶騷的撩過那些如花似玉的學姐和學妹們,但我這個從小縣城裡走出來的孩子,說到底還是有點傳統和靦腆,直到現在都安安分分的守身如玉。

這晚,我又是一個夜班,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焦彩雲一直都沒有再來騷擾我,我當然也樂得清閒,一個人呆在保安室裡,刻苦的揹著公務員考試的試題。

現在已經是九月份了,距離公務員考試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借用一句著名足球解說員的名言,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也不知道我現在的突擊學習,究竟能不能讓我在今年就如願以償的金榜題名,反正努力一次,不留給自己留下遺憾就好。

金秋九月的天氣已經不算暖和,尤其是在凌晨之後,小小的保安室裡總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我不禁裹緊了外套,輕輕的搓了搓手,正專心致志的看著試題的時候,忽然聽到保安室的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

我被冷不丁的嚇了一跳,驚愕的站起身,轉頭看去,卻見焦彩雲滿身酒氣的闖了進來。

“焦,焦

經理?您這是……”我有些驚慌失措的退後了兩步,磕磕巴巴的問道。

“呵,臭小子,怕什麼?”焦彩雲醉醺醺的逼近,腳下一個不穩竟然直接跌入了我的懷中,她趴在我的胸口,微微抬起頭,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隔著衣服精準的點到了我胸前的一顆小葡萄上,“怎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儘管我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但卻能感覺到雙頰熱得發燙,說實話,焦彩雲雖然年紀已經不算小了,甚至應該有三十五六歲了,但是身材和臉蛋保養的都很不錯。

一陣陣帶著酒味的體香鑽進了我的鼻子,抱著這具風韻猶存的嬌軀,哪怕我已經十分克制自己的慾望了,但下身卻不由自主的膨脹了起來,硬邦邦的抵在她的身上。

這應該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了吧,畢竟我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程度的刺激呢?

焦經理也明顯感受到了我的異樣,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竟一把捉住了我的命根子,小巧的舌頭頗具誘惑的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吐息如蘭,“喲,小夥子,本錢很足嘛!”

“焦經理,您,您別這樣!”我手忙腳亂的扶起焦彩雲,甚至於不敢和她那熾熱的目光對視,“您喝醉了,我…我叫人來送您回家!”

說著,我就要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對講機。

但焦彩雲明顯不想就這樣放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人力氣都很大,她猛地發力一推,一時不備之間,我這樣人高馬大的小夥子竟然被她推倒在了椅子上。

“你就這麼討厭我?乖,姐姐會好好疼你的!”焦彩雲步步緊逼,溫潤的絲襪美腿在我的兩腿之間摩擦著,整個人就像一條充滿危險和誘惑的美女蛇一樣,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兩隻靈巧的手瞬間就解開了我褲子上的腰帶。

“不,不行!”我一邊躲閃著她熱烈的紅唇,一邊用力一推,再次將她推到一邊。

“林書禹,你別給臉不要臉!”焦經理的面色忽然一冷,性感的大長腿一甩,腳上的黑色圓頭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隻溫熱的絲襪腳丫卻一下子蹬在了我的胸口上,將我死死地踩在凳子上。

就這一瞬間,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我褲襠上的小帳篷再次擴大了一個級別,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大帳篷,幾乎要把材料輕薄的制服褲子撐開了。

焦經理恍然大悟,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的臉就像是發燒一樣的燙,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燥熱,但還是強撐著反抗對方的侵襲,我抓著焦彩雲的溫軟的腳踝,拼命的想要將這隻小腳丫從我的身上挪開。

“小男人,別掙扎了,看你憋得多難受啊!是不是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來,姐姐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人間極樂!”焦彩雲的腳丫順著我的力道,向下一滑,就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勾動腳趾。

靈活的足尖在我的肚子上挑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我的肚子不受控制的收緊,一直被我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涇渭分明的顯現了出來。

“咦,身材還真不錯,讓姐姐數數,真的有八塊腹肌嘛?”焦彩雲的腳丫繼續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五根小巧誘人的腳趾塗著亮晶晶的紅色指甲油,就像是一朵朵嬌豔的花瓣迎風招展。

但可

惜,我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去欣賞這一幕美景了,因為從小就特別怕癢的我被她這樣一折騰,瞬間就洩了勁,在凳子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嘶——嘻嘻嘻,別弄,癢,嘻嘻嘻嘻嘻,焦經理,您嘻嘻嘻,您別弄啦!”

“哦,你還怕癢?”焦彩雲的柳眉一挑,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樣,用看獵物的目光審視著我,忽然又莞爾一笑,“來,跟姐姐到床上來,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累了一天了吧,姐姐幫你解解乏!”

這時的我,心裡糾結到了極點,因為在慾望中還殘存著一絲理智,望著踩著我肚子上的那隻肉絲小腳丫,再看看焦彩雲開合的兩腿之間,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小內內,我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竟然鬼使神差的衝上去,一把摟住了她。

沒有了腰帶束縛的制服褲子自然而然的脫落到了我的腳踝上,火熱的下身直挺挺的抵在那性感的嬌軀上,一雙大手不斷的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摩挲著,就這樣架著她,向保安室裡面的鐵架床上走去。

“咯咯咯,好弟弟,就是這樣,來吧!”焦彩雲嬌笑著,她的小手也探入到我的襯衫當中,在我的腰間刻意的揉捏了幾下。

“噗——嘻嘻嘻嘻,別撓嘻嘻嘻嘻,別撓我癢癢啊!”我再次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整個人被癢的縮成一團,身上的力氣也好像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一樣,瞬間就丟失了主導地位。

焦彩雲反過來,將我壓倒在床上,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撓著我的癢癢,而另一隻手卻悄悄地摸到了我的下體上,靈活的擺弄著。

“呃~啊~”我這個小處男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溫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緊接著,腰間傳來的癢癢卻又讓我繼續無法自控的笑著。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根本說不來是興奮還是難受,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在無形中控制著我的身體,明明不想被撓癢,但這一刻,卻又渴望被按在這裡狠狠地被撓一頓。

“看來,我今天註定要丟掉我保持了二十三年的處男之身啦!”眼看著焦彩雲扒掉了我的內褲,跨坐在我的身上,我默默的閉上眼睛,徹底放棄了抵抗,“來吧來吧,讓我好好釋放一下吧!”

就在這慾火熊熊燃燒的剎那間,我並沒有感受到下體被一片溼潤和溫熱包裹的感覺,反而聽到了幾聲刺耳的鳴笛。

“滴——滴——滴——”

“有人來啦!”我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一把推開身上的焦彩雲,手忙腳亂的穿好褲子,就像是做賊一樣心虛的望向外面。

果然,一輛在深夜歸來的豪車此刻正停在小區的門口,車上的戶主正罵罵咧咧的按著喇叭。

我連忙開啟小區門口的攔車杆,跑出門外,點頭哈腰的向對方表示著歉意。

那肥頭大耳的車主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指著我,也不知道罵了什麼難聽的話,但還好沒有下車跟我計較。

如果他真的下車給我兩巴掌,我也是隻能默默忍受的,畢竟這份工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想著自己剛剛那卑躬屈膝的模樣,和內心深處對殘酷現實的妥協,此時的我,心裡再也升騰不起半點性趣。就連一直都昂首挺胸的小弟弟,現在都軟趴趴的縮了回去。

我落寞的返回了只有幾平米的保安室,看到焦彩雲仍然坐在床上,只是皺著眉頭,面

色不虞的揉著自己的胳膊。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推開她的那一下,似乎用力過猛,一下子將她推翻在了地上,那隻胳膊也撞在了鐵架床的床腳上。

“過來!”焦彩雲眯著眼睛,冷冷的說了一聲。

我不敢抗命,只好乖乖的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前。

焦彩雲粗暴的抓了抓我的下體,但此時我卻只感覺到了疼痛,而沒有一絲絲的情慾,曾經的巨龍,這一刻就像是一條冬眠的蛇。

她輕蔑的瞥了我一眼,站起身,一把推開我,自顧自的走出了保安室,“哼,廢物!”

我低下頭,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

廢物?

可能是吧!

一個父母含辛茹苦供出來的大學生,如今卻只能來做一個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的小保安。

這就是生活?

狗屁!

我一定要考上公務員,一定要活出自己的尊嚴,讓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滾出我的生活!

我攥緊了拳頭,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再也不會卑微的活著!

第二章 激情犯罪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公務員筆試的那天,雖然經過了足足兩個月的刻苦學習,但我的心裡卻還是有些沒底。

當年在大學擴招之前,大家把高考稱為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但是如今,這已經變成了公務員考試的形容。

公務員筆試分為行測和申論兩部分,行測的全稱是行政職業能力測驗,是專門用於測查與行政職業上的成功有聯繫的一系列心理潛能的標準化考試。

這種考試測驗的是一個人在多年生活、學習和實踐中通過積累而形成的能力,其性質是一種基本潛在能力的考試。

簡單來說,就是一大堆有標準答案的選擇題。

而申論則考察的是應試者七種能力:閱讀理解能力、分析判斷能力、提出和解決問題的能力、語言表達能力、文體寫作能力、時事政治運用能力、行政管理能力。答案並不唯一,有點小論文的性質,靈活性大。

一整天考下來之後,說實話,我的心裡更沒底了,行測還好,畢竟成天成宿的攻讀了這麼久,靠著死記硬背,多多少少還算有些把握。

但是靈活性很大的申論題,我就沒有絲毫的把握了,沒有經過培訓班的系統訓練,鬼知道我的行題思路在判卷老師眼裡,能不能得分。

懷揣著患得患失的心情,我連飯都沒心思吃,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宿舍。

為了今天的筆試,我特意串了晚班,距離自己上班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但此時,我根本沒有什麼心情去做其他的事,就這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各種經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再次想起了那天和焦彩雲差一點就擦槍走火的那一幕。

自從那晚之後,我就很少再見到那個美豔的少婦經理了,她也再沒有來保安室騷擾過我。

而且每次見到她,焦彩雲都是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總是充滿了一絲憂鬱。

嘖,為什麼心裡會有種莫名的空虛和失落呢?

媽的,林書禹,你這個大騷包!

就不能爭氣點?

等考上了公務員,有了穩定的收入,什麼樣的妹子泡不到?

賤嗖嗖的惦記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有意思嗎?!

我在心裡給自己狠狠地罵了一頓,翻身起床,看了看時間,竟然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上班的時候。

我換上

保安制服,來到了保安室,和同事完成了交接,然後便坐在裡面開始發呆。

考試結束了,自己的備考的勁頭也就散了大半,至於面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走到面試那一步。

關於我報考的機關單位,是紫荊花市第一監獄,總共有五個崗位招收應屆畢業生,都屬於警察系統的獄警序列。

我報考這裡,並非是自己對於警服有什麼執念,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去考警校來的容易,畢竟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考獄警,純粹是因為競爭壓力小,而且沒有什麼特殊要求,也不會像公安局那樣,有專業科目考試。

獄警公務員報考人數少也是有目共睹的,監獄工作環境非常艱苦,一般都是在荒涼地方設置,各種生活便利設施都沒有,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像犯人一樣,去遭這份罪。

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個難得的,可以改變人生的機會。

正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保安室的門又在一聲巨響中被人踹開了,與此同時又是一陣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看到這華麗而又熟悉的出場方式,我還以為又是焦彩雲那個慾求不滿的女人來找我麻煩了呢。

結果定睛一瞧,竟然是一個大約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

我看了看她,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粉妝玉琢,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一身名貴的韓版米色風衣將她豐滿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飽滿緊緻的大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厚絲襪,性感有型的小腿藏在絲襪裡面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再往下,是一雙黑色高跟靴子,大概三十七碼的樣子,走起路來,“登登”作響,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我的心上。

總之,這是一個讓人看了,就想要犯罪的女人!

十一月份的天氣,竟然還敢穿著一雙絲襪,就算是紫荊花市的冬天不算寒冷,但後半夜也是很涼的,用不著這樣要風度不要溫度吧?

長得這麼漂亮,還玩黑絲誘惑,這真是不給其他女人活路啊!

焦彩雲其實在我見過的女人當中,就已經算是佼佼者了,可是和這個女人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我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好,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嘛?!”

“送,送我回家!”女人搖搖晃晃的靠在門邊,拎起一串鑰匙,醉醺醺的說著。

我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問道,“小姐,您住在哪棟啊,我們的小區,都是密碼鎖,您這鑰匙……也沒有用啊!”

“我住哪?對,對啊,我住哪?我住——嘔!”女人歪著腦袋,很迷茫的看著我,忽然又一陣乾嘔,身形不穩之下,眼看著就要向一邊摔去。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將扶住她的胳膊,這才避免了女人摔倒在地的慘劇。

可誰知,這女人忽然發瘋,一下子甩開了我的手,掄圓了胳膊,衝著我的臉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一聲脆響,我楞在原地。

而女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醉醺醺的嘟囔著,“滾開,臭男人,別他媽碰我!”

媽的,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長得漂亮也不能這麼任性吧?

老子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就捱了一巴掌!

我氣呼呼的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準備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個瘋女人。

可誰知道她卻不依不饒,再次衝上來,一把就將我的手機搶

了過去,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同時破口大罵,“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騷貨?混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讓你找,讓你找!”

她一邊罵著,一邊用高跟鞋狠狠地踩著我的手機。

眼看著,我那部堅持了好幾年的老款手機就被她踩的不成樣子,屏幕和金屬邊框全都碎了一片。

呵,原來又是個為情所困的,但你特麼失戀,也別把火發到我身上啊?!

“你他媽瘋了吧?!”我衝上去,粗暴的推開女人,蹲在地上,拼命的搶回地上那部已經被她踩得稀巴爛的手機。

看著這部已經完全沒有搶救的必要的手機,我心疼的不行,這還是我考上大學那年,我爸用一個月的工資,特意給我買的。

幾千塊錢對於他們這些富人來說,可能只是吃一頓飯,喝兩頓茶的事,但對於我來說,卻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但女人卻沒有絲毫的歉意,被我推了一個踉蹌之後,反而驚怒的指著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呵斥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過我,你——”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清醒了,扶著門框,定睛看了看我身上的保安制服,又輕蔑的哼了一聲,“嗯?原來是個小保安啊!不就是摔了你的破手機嘛,來,我給你錢!”

說著,女人從小巧的鏈條包裡掏出了一沓現金,沒好氣的向我一甩,“拿去吧,看門狗!”

那些錢摔在我的臉上,一張一張的飄散在半空中,就像是我那廉價的,支離破碎的自尊心一樣,不管如何掙扎,最後都會狠狠地掉落在地上,任人踐踏。

這一刻,我的火氣蹭蹭的竄上了大腦。

委屈,憤怒,屈辱等等,無數種負面的情緒在我的內心當中交織,最後終於無法忍耐,全部轉化成了衝動。

“瘋女人,老子就算是個保安,也不能讓你們就這樣隨便欺負!”我大吼一聲,甩開膀子,揚起手臂就想要還給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但最後,高高舉起的巴掌卻還是遲遲沒有落下。

老子發誓,如果她是個男人,今天我一定要他好看,但她卻偏偏是個女人,打女人這種丟人的事,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今天也不想破例。

一開始,眼前這個漂亮女人還被我的突然爆發嚇退了兩步,但隨即,又把我的心軟當成了膽怯,她再次走上前來,借酒撒風的挑釁道,“你打啊?怎麼,不敢了?臭保安,你一輩子都只能守在這個狗窩裡面!你根本就不配有尊嚴!”

她惡毒的話正好戳中了我的痛處,一瞬間,我只感覺到怒火攻心,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但卻十分硬氣的指著她的鼻子怒罵,“你他媽被男人甩了,喝多了找我來撒酒瘋,誰慣的你臭毛病?!”

“混蛋,我殺了你!”女人也被我的話激怒了,她揚起手臂,衝著我的臉再次狠狠地扇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向旁邊一甩,“你他媽還打上癮了是吧,滾一邊去!”

女人像一頭髮怒的母獅一樣,不顧一切的再次撲來。

為了不被撓個滿臉花,我只好抓住她的兩隻胳膊,兩個人在狹小的保安室內來回扭打,最後一起跌落到了鐵架床上,我整個人都壓在了女人火熱的嬌軀上。

“放開我!”她漲紅了臉,喘著粗氣喝道。

“放你媽!傻娘們,喝多了就死遠點,別他媽出來撒

潑!”我繼續罵道。

她更加憤怒了,腦袋一歪,那張性感的櫻桃小口湊到我的胳膊上,露出了兩隻可愛的小虎牙,對準我的小臂就狠狠的咬一口。

“嘶——啊!”我頓時痛的大叫了一聲。

殷紅的鮮血順著那排整齊的牙印緩緩滲出,我把手臂一甩,掙開她的嘴巴,女人一扭頭,剛好和我嘴對嘴的貼在了一起。

血液的腥氣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味蕾當中炸開,疼痛和怒火相互糾纏,激發了人類最原始的性與欲的衝動。

我彷彿化身成了可怕的魔鬼一般,事後想起,我甚至都不敢承認,那一刻的我,真的是我自己。

“你要做什麼?混蛋,你敢?!放開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我下體的變化,她慌了,發瘋一樣的拼命掙扎。

我忽然想到那晚,焦彩雲對我的調戲。

我也學著她的手法,在女人的柳腰上輕輕揉捏了幾下,果然,女人冷不丁的發出了一陣嬌笑,原本還在反抗的嬌軀瞬間癱軟了,只一心保護著自己的癢癢肉。

“噗——嘻嘻嘻,你,你混蛋嘻嘻嘻,滾,滾開啊!”

女人的嬌嗔就像是一副強力的春藥,讓我體內的雄性荷爾蒙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我變本加厲,提起她的兩條長腿,粗暴的扒下那兩隻黑色高跟皮靴,也來不及好好欣賞一下她的黑絲腳丫,便直接在她的足心上用力的扣撓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女人銀鈴般的笑聲更加劇烈了,整個人都向著床裡躲閃著,我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一上一下的重合在了一起。

緊接著,她的褲子被我粗暴的撕開,在女人哭喊聲中,我竟然強行佔有了她……

第三章 命裡的劫

說實話,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竟然和我一樣,還是第一次!

當我看到床上的點點落紅之後,我真的傻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夾雜著莫名的恐懼湧上了我的心頭,她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我的,我的後半輩子算是徹底的完了。

呵,我竟然還想著要去報考獄警,這下好了,監獄肯定是要進去了,只不過是以犯人的身份。

我愣愣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連褲子都忘記了整理,而女人經過一翻激烈的雲雨之後,酒已經醒了大半。

她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樣,又哭又鬧,反倒平靜的可怕,女人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又發現那條誘人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我撕破,乾脆就當著我的面將腿上的絲襪褪下,一雙白白嫩嫩的玉足剛剛顯露在我面前不久,便又被她藏到了靴子裡面。

“你要殺我滅口嗎?!”女人坐在床邊,恢復了光鮮亮麗的樣子,只是潮紅的俏臉和兩旁飄散的幾縷秀髮,讓她比來時顯得略加狼狽一些。

“我…我不敢!”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女人銳利的目光,只能靜靜地等待命運的審判,就算她選擇報警,我也不會阻攔。

儘管我活得很卑微,但敢做敢當的骨氣,卻還是有的。

女人站起身,就在我的面前停下,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去看,就又是一記兇狠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但很明顯,這一下子比之前的耳光要狠得多。

打得我整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耳邊嗡嗡作響,我甚

至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那半邊臉瞬間就紅腫麻木了起來。

果然,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被人強行佔有了第一次,恐怕都不會這樣平靜!

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興不起半點怒氣,反倒是更加愧疚了,“對不起,我……”

“記住,今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女人打斷了我,她聲音中的恨意毫不掩飾,但似乎卻還隱藏著一絲絲的無奈。

我抬起頭,有些驚愕,但看到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時,卻忽然明悟了。

也對,像她這種高貴的天之驕女,有身份,有地位,而我卻只是一個卑賤的保安,這種事情如果聲張出去,就算我死上一千次,一萬次,也彌補不了她名譽上的損失。

“知道了。”我沉聲應了一句,目送著她離開,但沒過多久,女人踏著高跟鞋,“蹬蹬蹬”的折返回來。

“難道是她後悔了?!”我有些恐懼。

但女人卻只是伸出一隻手,冷冷道,“床單!”

“啊?哦哦!”我趕緊手忙腳亂的將鐵架床上的床單扯下,塞到了她的手中。

軍綠色的床單上,那星星點點的殷紅甚是刺眼,想來這女人也是極為在意自己的第一次的吧。

女人拿過床單,再次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去,這一次,便再也沒有回來。

我看著她俏麗的倩影漸漸消失在了夜色當中,不禁想著她最終會怎樣處理那張床單。

以她對我的恨意來講,那張可憐的床單很可能會被烈焰焚身,就像是我一樣,如果被她逮到機會,怕是恨不得讓我粉身碎骨,也不能消解她心頭恨意之萬一。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心底卻總是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和恐懼,生怕哪天就被突然而來的警察逮到了監獄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始終都提心吊膽的生活著,每天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就連吃飯睡覺,都很不踏實。

直到那天,我報考的紫荊花市第一監獄給我打來電話,通知我筆試排名第五,可以來參加面試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將我內心所有的情緒全部取代了。

我不自覺的攥緊了手中這部新買的廉價手機,用力在半空中揮舞,就連胳膊漸漸開始痠痛都沒有停下。

但喜悅之後,我又忽然感到了巨大的緊張,畢竟我自從畢業之後,面試了不下二十家公司,無一例外,全部沒有成功。

更何況如今,我即將要面試的是公務員崗位呢?

我一沒有工作經驗,二沒有強大的人脈,無論是自身條件還是外在因素,似乎都很不佔優勢。

但醜媳婦也總是要見公婆的,就這樣,我懷穿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面試地點。

走進辦公室,負責面試的領導一共五位,三男兩女,都一言不發,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硬著頭皮,和考官問好,然後一板一眼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整個過程中,我被他們盯得直發毛,從最開始的緊張變得有些迷茫,最後甚至有些抓狂和絕望。

好在,當我的自我介紹結束的時候,一位考官終於開口了。

“林書禹,你的簡歷上自從畢業之後,一片空白,可以告訴我們這半年來,你都做了什麼工作嘛?”

我面色發紅,有些難以啟齒,不敢去看考官們的表情,很難為情的偏過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我……除了備考公務員以外,還一

直在××小區做保安。”

說完後,剛巧從辦公室路過的一個女人身形一滯,停下了腳步,扭頭向我看來。

我們兩個的目光在半空中匯聚,我心中一顫,竟然是她!

她穿著一身警察制服,身後還跟著兩名抱著一大堆資料的警察,雖然我也不認識她的肩章是什麼級別,但看起來似乎很有地位的樣子。

女人依舊是那樣的性感和冷豔,甚至於配上這一身制服,有種英姿颯爽的俊美,她的眼神孤傲而冷酷,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怨恨。

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這次狗血的偶遇,本以為,那一晚的經歷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深深地埋藏在我的生命中最隱秘的角落,但現在,我似乎完蛋了。

我對未來的憧憬,對公務員崗位的美好幻想,還有筆試通過的喜悅,全部破碎了。

雖然她只是這樣和我對視了一眼之後,便自顧自的走開了,但在之後的面試中,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於連考官問了什麼,和我答了什麼都記不清了。

帶著冰冷的心,和疲憊的身體,我回到了宿舍,準備就這樣繼續在這小小的保安室裡面苟活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林書禹嗎?”

“是我,您是哪位?”

“紫荊花市女子監獄,你報考的市第一監獄崗位已經滿員,現調配到我處,負責犯人的心理輔導工作,下週一早八點前,過來報道!”

說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女子監獄?!!!

我愣住了,女子監獄怎麼會招收我這樣一個男人呢?

心理諮詢工作?

難道是因為我大學學的是心理學專業嘛?!

不管了,總之,老子他媽的考上了!

老子考上公務員啦!

不知不覺,兩行眼淚從我的臉頰劃過,好像自從我懂事以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放肆的哭過了!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老子終於站起來了!

這一刻,我來不及去想別的,第一時間就給家裡打去了電話,父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高興得半晌都說不出來話。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我以後就是吃公糧的人了,是當官的了,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大好事!

他們激動得讓我過年一定要回老家一趟,在那個偏遠的小縣城裡大辦酒席,為我慶祝,也給他們好好的長長臉!

我開心的應下,晚上破天荒的自己下了頓館子,四菜一湯,要了一斤裝的好酒,一個人大肆的慶祝了一番,直到喝的五迷三道,才晃晃悠悠著回了宿舍。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辭職,在那間來時面試的經理辦公室,我再一次見到了焦彩雲。

這女人眉間的憂愁更甚了,但也多了種憂鬱的韻味,顯得更加想讓人去疼惜。

以前沒嘗過女人滋味的我,還沒有那麼明確的感覺,如今再見,只覺得當初的自己真他媽傻逼,放到現在,老子一定要嚐嚐這姓焦的少婦,性交起來是什麼味道。

她見到我要離職,沒做挽留,也沒有刁難,只是按部就班的為我辦理了離職手續,因為最近焦頭爛額的她已經顧不上我這種小人物了。

關於焦彩雲,我也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據說她和物業公司的財務副總,合夥侵吞公款,上面正在調查。

廢物?

哼!

我還記得那一晚她眼中赤裸裸的蔑視,但現在,我的前途一片光明,而她卻即將面臨著牢獄之災,究竟誰是贏家,一

目瞭然!

在旅店住了幾天,終於來到了正式報到的日子。

這天,我起了個大早,拖著我不多的行李,打車來到了郊區的紫荊花市女子監獄。

說起來,這鬼地方還真是偏僻,司機師傅找了許久,又輔助著手機導航,這才在錯綜複雜的小路中找到了正確的路線。

一下車,威嚴莊重的監獄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高牆,鐵絲網,瞭望臺,炮樓,還有守衛森嚴的武警和狼狗,眼前的種種景象以前我只在電視劇裡面見過,沒想到今後,我就要在這種地方上班了。

我整理好心情,向著新生活出發,走到了監獄門前的崗哨亭。

此時,意氣風發的我還不知道,那個女人,以及這所監獄,都是我命中註定的劫!

多少次的生死一線,都是從我走進這座監獄開始的!

第四章 美女上司

沒想到崗哨亭裡面站崗的警衛,竟然也是一個女人,見到我這樣一個男的突兀的出現在了這裡,立即對我進行了幾乎算是審查一般的詢問。

我拿出郵寄過來的錄取文件,她這才回到哨亭打了一個電話,讓裡面的人出來接我。

沒過多久,監獄的大鐵門上的小門打開,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女警走了出來,“林書禹?”

我遠遠的看了一眼,這是一個看上去不比我大幾歲的女人,長相很有英氣,是那種俊朗型的女子,說不上特別漂亮,但很有英姿颯爽的感覺,只是皮膚偏黑,大概算是小麥色的那種,身材很是豐腴,胸前波濤洶湧,在緊身的警服襯托下,格外顯眼,哪怕是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感受到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美女的時候,我連忙小跑著過去,點頭哈腰的說道,“領導您好,我是新來的實習生!”

雖然我認不出她的肩章是什麼級別的警察,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不過在體制內,叫一聲領導,終歸還是比較討喜的,更不會讓人惹人反感。

女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招了招手,公事公辦的說了一句,“進來吧!”

我乖乖的跟在女警的身後,走進了監獄的鐵門。

一進去,就看到裡面站著幾個警衛,將我的行李箱和身上的口袋仔細的搜了一遍,手機和所有的鐵製品全部都被沒收,還有我的打火機和煙都沒能倖免。

趁著這個功夫,我好奇的向四周看去,眼前是一片寬闊的操場,操場的兩邊全是用和圍牆一樣的鐵絲網圍起來的,鐵絲網的周圍有幾座很高的瞭望塔,上面還站著拿了槍的哨兵,可惜離我太遠,看不清他們是男是女。

正對著監獄大鐵門的,是一棟很莊嚴的辦公大樓,想必這辦公樓的後面才是監獄裡真正的關押犯人的區域吧。

一套例行公事的流程走完,女警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向我招了招手,“走吧,我帶你去報道!”

我懦懦的跟在她的身後,想要開口詢問我那些被沒收的東西怎麼辦,尤其是那隻新買的手機,可始終沒敢輕易開口。

女警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解釋道,“這些東西不可以帶進去,收發室先替你暫存,等你週末放假的時候,就可以取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句,“哦,好的,謝謝領導!”

女警走在前面,忽然停了下來,對我說道,“別這麼叫了,我又不是什麼領導,我叫張天洵,是咱們第三分監區的

管教,看年紀應該比你大一些,你叫我張姐就行!”

她的語氣雖然柔和,但不知為何,張天洵依舊是習慣性的板著臉,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不過想想也是,在這個鬼地方,每天面對著高牆鐵網,再加上還要約束那些在外面殺人放火的犯人們,想要每天笑臉迎人,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我連忙拍著馬屁說道,“比我大?不可能吧!要不是在這裡看到你,只看相貌的話,我還以為你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呢!”

“別亂說!”張天洵瞪了我一眼,但那張嚴肅的臉卻再也繃不住了,一絲笑意綻放在了她的俏臉上,“你這小子,嘴還挺甜,告訴你吧,我今年28歲了,你叫聲姐姐,不吃虧!”

果然,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吃這一套。

“哎,姐姐!”我笑嘻嘻的叫了一聲。

“是張姐!你這樣叫,別人聽到了會怎麼想?!”張天洵糾正著說道,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反感與責怪。

我知道,一定又是我這副好皮囊發揮了作用,其實從小到大,我的家庭一直都不富裕,甚至可以說有點窮困,為了能夠讓我讀到大學,兩個姐姐全都只上了初中便輟學打工,父母更是沒日沒夜的起早貪黑的掙錢,這才勉強讓我在紫荊花市,這個省會城市的大學順利畢業。

這樣的家庭條件讓我在同學和朋友面前都有點抬不起頭來,但是我對自己的相貌卻一直都很自信,說實話,我的長相和那種陰柔的美半點不搭邊,反而是一種很陽剛的帥氣。

實際上,我從學校到社會以來,不管是學習上與同學的相處,還是工作中的面試,很多事情都佔了長相的便宜,甚至於剛畢業找工作時,那個公司的少婦面試官雖然拒絕了我的工作申請,但卻偷偷地給我打過電話,暗示著想要包養我。

開玩笑,老子這麼陽剛的小夥子,又豈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所以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並且堅決的將她拉黑。

現在想想,真他孃的後悔!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走過了操場,來到了我剛進門時看到的辦公大樓裡。

這棟大樓內的防衛也很森嚴,剛一進去時,要像過地鐵的安檢一樣,用儀器全身上下的掃了一遍,走廊內同樣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通過張天洵的介紹我才知道,這裡有著監獄領導們的辦公室,而且犯人和家屬的會面也是在這裡,所以守衛森嚴。

當然,我們分監區的領導還不夠級別,並不能在這裡辦公。

於是,我們穿過走廊,來到後門,再次過了一遍“安檢”,這才通過了辦公大樓。

一出門,這所監獄的全貌終於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監獄裡面的建築很多,圍著鐵絲網的牢房也有好幾個區域,隸屬於不同的分監區,遠處還有著一排排的廠房,應該是犯人們勞動改造的工作地點。

張天洵帶著我來到了第三分監區的辦公樓裡,我們一前一後的上了樓,走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前。

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女聲。

“潘指導,咱們分監區新來的科員到了,今天過來報道,您見見嘛?”

張天洵走了進去,而我只能等在門口,有些好奇的向裡面偷偷張望著。

“哦,讓他進來,小張,辛苦了,你去忙吧!”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的,潘指導!”張天洵點了點頭,轉身給了我一個

“好好表現”的眼神,便徑直離開了。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也學著張天洵的樣子,輕輕的敲了兩下門,走了進去。

只見寬敞的房間裡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張天洵口中的潘指導,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大約三十幾歲,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風姿綽約,皮膚白皙,豐滿成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迷人的知性美,比起焦彩雲那位飢渴的美少婦來說,更加年輕貌美,卻也更有女人的韻味。

我愣了愣,有些驚歎於她的美,只不過再看看另一個女人,則顯得有些倒胃口了。

除了潘指導以外,房間裡還站著另外一個女人,怎麼形容呢?

大概可以用八個字概括——長髮飄飄,虎背熊腰。

她的年紀至少要有四十歲,長得面色兇惡,身材也是胖胖的,偏偏還學人家小姑娘留了一頭飄散的長髮。

怎麼說都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看到她,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當年的高中班主任,同樣也是如此的凶神惡煞。

我連忙將視線挪開,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只不過,我剛剛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潘指導的身上時,她也同樣朝我瞥了一眼。

我們短暫的四目相對,那雙水汪汪的媚眼看得我心中一陣盪漾,險些中了內傷。

她衝我很官方的笑了笑,“林……書禹,對吧?”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小林,坐吧!小夥子長得蠻帥氣的嘛,這是你的小隊長,叫馬香芹!”她指了指站在辦公桌前的女人,又說道,“馬姐,你去安排一下小林的宿舍吧,畢竟是個男生,收拾個單間出來,總不能和我們的女管教住在一個房間吧!”

我的屁股剛剛沾到沙發的邊上,又連忙蹦了起來,恭敬地說道,“馬隊長好,謝謝潘指導關心,麻煩馬隊長了!”

馬隊長沒搭理我,卻諂媚的對著潘指導笑道,“好的,潘指導,您對下屬真是關心入微啊!”

潘指導擺了擺手,馬隊長也知趣的沒有再說什麼,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我和潘指導兩個人。

潘指導笑著站了起來,走向辦公室內的飲水機,邊走邊說,“別那麼客氣,我叫潘茹,是第三分監區的指導員,你也可以叫我潘姐,你剛來,先熟悉一下監獄裡面的情況,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我坐在沙發上,接過潘指導遞來的紙杯,有些受寵若驚,她的語氣也很柔和,說起話來,讓人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潘指導給我的第一感覺,就像個大姐姐一樣,溫柔體貼,身為領導,還主動給我倒水,這和我之前接觸的那些看上去高人一等的面試官們完全不同。

甚至讓我想起了我在老家的那兩個姐姐,去年過年,因為我即將要畢業,忙著面試投簡歷,所以我並沒有回家過年,現在算起來,我竟已有兩年沒有見到她們了。

這一刻,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謝謝,潘姐!”

潘指導片刻的失神,似乎是對我直接稱呼潘姐有些意外,眼中也有著一絲異樣的光芒閃爍。

她坐回電腦桌前,手拿鼠標,不斷按動著,面色絲毫未變,就像是在看什麼文件一樣。

但她眼鏡片中反射出來的不那麼清晰的圖像,卻暴露了她。

我眯起眼睛,用力的看了看,那似乎是一張圖片,或是視頻的封面——

一個看不清相貌的女人,躺在一張刑具上,赤裸的雙足被木枷牢牢鎖

住,白嫩的腳底完全暴露在屏幕上。

這,這是什麼圖片?!

我大吃一驚,潘指導在我心裡的美好形象瞬間崩塌。

難道她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不成?!

而且這大白天的,在這人來人往的辦公室裡……

不過再一想到她的年紀和工作,我釋然了,這女人怕是和焦彩雲一樣,思春了!

“小林啊,以後你就是我們紫荊花女子監獄的一員了,我看你這個小夥子,彬彬有禮,也挺懂事,以後的工作一定要努力認真!”她接下來的話就有些像例行公事般的官腔了,但偶爾看向我的幾個眼神,卻分明流露著幾分火熱。

我有些頭疼,但還不得不應付著回答,“謝謝潘姐,我剛參加工作,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請您多多包涵!”

然後,潘指導又和我聊了聊監獄裡的各種情況,以及我接下來的工作內容等等。

說了一會話,馬香芹敲了敲門,“潘指導,是我呀!”

潘指導讓她進來,自己也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小林啊,你先跟著馬姐去宿舍,認認門,把行李安頓好,然後再來找我!”

說著,潘指導拍了拍我的胳膊,還暗中加大力度捏了捏我胳膊上的肌肉。

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絲很有深意的笑容,我不敢細看,連忙點點頭,跟著馬隊長逃也似的離開了。

第五章 瘋狂、誘惑

出了門,我禮貌性的說道,“馬隊長,真是麻煩您了!”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馬隊長似乎對我很有敵意,她陰沉著臉,在嗓子眼裡哼了一聲,和在辦公室中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判若兩人。

於是我也不再自討沒趣,乖乖的一言不發的跟在她的身後。

我們走出辦公樓,路過一個被鐵絲網圍起來的操場時,馬隊長終於再次冷冷的開口了,“別東張西望,低頭,跟緊我,不許出聲!”

“哦。”我應了一聲,心裡卻更加好奇了,難道這監獄裡面還有什麼禁忌之說嘛?

從犯賤心理學來說,人都有犯賤的心理,有時候,在不知道緣由的情況下,你越不讓他去做,他便愈加的好奇,琢磨著想要偷偷去做。

於是,又走了一段路程,我終於忍不住了,低著頭,像做賊一樣,賊眉鼠眼的向著操場上偷偷瞥去——

只見鐵絲網裡面那些穿著深藍色統一服飾的,不正是監獄中羈押的女犯人們嘛?!

然而此時,那些女犯人們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而且人數不少,她們最開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衝我這邊張望著。

一時間,我也有些發懵,我看著她們,她們也同樣看著我,氣氛有些靜謐,也有些詭異。

突然,不知是誰試探性的喊了一句,“男……人?”

緊接著又是一聲尖叫,“男人!是男人,那邊有個男人!!!”

其實,這些女人早就注意到了我,儘管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低著頭,她們也看不清我的臉,但是,我這一米八五的個子卻是藏不住的。

直到我們雙方尷尬對視,她們才終於確認了我的性別。

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操場上就已經發生了不可控制的暴動,一大群女犯人嚎叫著像我們衝了過來。

她們一邊在嘴裡大喊著,“我要男人,男人,給我男人!!!”,一邊爭先恐後的攀爬著鐵絲網,還有一些身體瘦弱的,雖然爬不上鐵絲網,但卻可以將纖細的胳膊伸出來,虛空的朝我抓著什麼

。

果然,對於在這裡關押了數年之久的女犯人們來說,性和自由,是她們發自本能所渴望的東西。

她們的喊聲和尖叫逐漸變得淒厲,目光中閃爍著令人恐懼的火熱與慾望,這幅場景,儼然就像是一群從地獄中掙扎而出的餓鬼們,彷彿要把我撕碎一樣!

這一刻,什麼狗屁的男子氣概,統統煙消雲散,我被嚇得雙腿發顫,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躲在馬隊長的身後,手上還緊緊地牽著她的衣角。

馬隊長站了出來,抽出腰間的警棍,毫不留情的揮向那些伸出鐵絲網的手臂,衝著她們大聲咆哮,“滾蛋,一群賤貨,發什麼浪,再不回去,全部扣分!”

這時,鐵絲網裡面,在操場上負責看管和警戒的獄警們也紛紛衝了上來,揮舞警棍,驅散人群。

“雙手抱頭,蹲下!”

在馬隊長“扣分”的威脅下,大部分的女犯人也終於恢復了一絲清醒,她們停止了各種瘋狂的舉動,乖乖的雙手抱頭,蹲在原地,但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我,就像是一群鎖定了獵物的美洲豹那般可怕!

但還有零星的幾個女人,似乎真的是很多年沒有見過男人了,仍舊瘋狂的在那裡叫喊著。

“閉嘴,騷蹄子,想要關單間嘛?!”馬隊長用警棍惡狠狠地指著她們。

也不知道這關單間是怎樣的一種懲罰,她們一聽,下意識的便打了一寒顫,瞬間安靜了下來,哆哆嗦嗦的抱頭蹲在了地上。

“放開我!”馬隊長控制住了局面,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放開她的衣角。

馬隊長不依不饒的罵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找個正經事做,非要來女子監獄做什麼?犯賤啊!”

你奶奶個腿的!老子公務員考試報的是市第一監獄,是特麼你們把老子調劑過來的,怎麼就是老子犯賤了呢?!

不過眼前這事,我的確理虧,便也沒有分辯。

再回頭看看那謝謝女犯人們,依舊如狼似虎的看著我,我心中又是一陣陣的打怵。

這時,馬隊長幽幽的開口說道,“兩年前,監獄裡面帶進來了一個男人……”

“啊?!”我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女子監獄怎麼會帶進來男人呢?!

馬隊長繼續說道,“後來,那個男人被監獄裡的女人們活活折騰死了!”

我目瞪口呆,寒意凜然,“那……監獄是怎麼處理的,男人怎會被帶到這裡來?”

“問那麼多做什麼?!”馬隊長又擺出了一副臭臉,“總之,你以後小心著點,別到處亂走,真出了什麼事情,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我沉默了下來,直覺告訴我,這間監獄,絕對不像我所見的這般平靜!

來到了我們第三分監區的宿舍樓,後勤部門的大媽看到我就像見了外星人一樣,瞅得我心裡直發毛。

心中暗道,這裡面的人,怎麼都神經兮兮的?!

我領了各種生活用品,在宿舍的走廊裡放眼望去,長長的晾衣鐵絲上掛的全都是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之類的。

這女子監獄的員工宿舍,自然住的也都是女孩,不過我萬沒想到,那些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女警們,卻也有如此別樣的風情。

馬隊長看著差點就要流口水的表情,冷哼一聲,“看什麼看,上樓!”

媽的,這老女人更年期吧?!

我癟了臉,跟著她走上二樓,來到了走廊最裡面的房間。

這裡的房間都是兩人一

間,當然,我是自己一個人住,所以很是寬敞。

這裡面有兩張床,兩個衣櫃,兩套桌椅,還有一個空調,全部歸我使用,這可比我之前住的臭氣熏天的保安宿舍強多了!

馬隊長指著貼在牆上的一張紙,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是宿舍規章制度以及內務條例,自己好好背下來,扣分的時候可別唧唧歪歪的!”

我大概已經習慣了她的針對,索性也不生氣,自顧自的整理著行李。

收拾好東西之後,馬隊長又將我帶回了分監區的辦公樓。

來到了一間門口寫有“心理輔導室”的辦公室,她打開門,將手中的鑰匙交給我,用萬年不變的冰冷語氣說著,“這就是你以後的辦公室了,記住了,別亂跑,辦公室,食堂,宿舍——工作,吃飯,睡覺,其他的事別操心,也別打聽,聽懂了沒有?!”

我點點頭,走進辦公室,裡面很大,也有沙發和桌椅,飲水機之類的配備,馬隊長指著辦公桌上的一本很厚的書,說道,“那時監獄守則,好好看一看,桌上的電話,只能打內線,不可以撥外線,辦公桌上的玻璃下面壓著各科室的電話,你的警服,一會我給你拿來,有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還沒開口,她便不耐煩的說道,“最好沒問題,記住了,別給我找事!”

說罷,竟然頭也不回的徑直走人了。

這特麼的……

我嘆了口氣,心想也沒得罪過她啊,這人怎麼這樣啊?!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窗戶外面同樣是空蕩蕩的操場,我忽然有種來這裡坐牢的感覺,怪不得報考獄警公務員的人數那麼少。

我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翻了翻監獄守則,規矩一大堆,甚至規定了早上幾點幾分早餐,我也懶得細看,又瞅了瞅玻璃下的通訊錄,左一個科室,右一個主任的,同樣是一大堆,看來這裡員工不少。

當然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紫荊花女子監獄直屬臨海省管轄,級別很高,監獄自然也很大。

就在我無聊到發呆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接起來,是潘指導讓我去她的辦公室拿警服。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去了,走到潘指導辦公室的門口,探頭瞅了一眼,她果然還是坐在電腦前面,聚精會神的看著什麼。

敲了敲門,刻意的改變了之前的稱呼,“潘指導好!”

潘指導此刻的面色似乎有些潮紅,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的點擊了一下鼠標,然後才不自然的說道,“哦,小林來了,坐吧,怎麼樣,對宿舍和辦公室還滿意嘛?”

我客套的回覆,“滿意滿意,謝謝領導關心!”

“都說了,不用這樣拘謹,你就叫我潘姐就行,之前叫的不還蠻順口的嘛?!”潘指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優雅的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股女人的體香撲面而來,那豐滿的雙峰近在咫尺,伴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聳動著。

潘指導的年紀雖然比我大了十歲,但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舉手投足間的魅力絕對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們無法相比的,而我也正是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怎麼能受得住如此的撩撥。

我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偏過臉去,但一雙眼睛卻控制不住的向那裡瞄著。

“好的,潘,潘姐!”我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緊張的攥著自己的衣角,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失態。

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

小動作,溫婉一笑,直起身,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說著,“小林啊,把你招來這裡,主要是因為你大學主修的心理學專業,心理輔導員這個職位,是咱們監獄今年新設立的職位,屬於試行階段,你是第一個實習生,不知道你的業務水平怎麼樣啊?”

說實話,我的四年大學純屬混畢業證,就連主修的專業也是馬馬虎虎,畢竟,誰也想不到如此冷門的專業,能夠找到相應的工作。

不過,在領導面前,我是決計不能露怯的,更何況,潘指導的話裡似乎還隱藏著某種威脅的意味在內。

我連忙回答道,“潘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認真的完成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

“咔嚓!”

就在我說話的功夫,潘指導竟然將辦公室的門鎖住了。

我心裡一驚,這大白天的,她想要幹嘛?!

“是嗎?”潘指導再次走到我的身邊,緊貼著我坐在沙發上,幽幽的輕嘆了一聲,“唉,這人啊,上了年紀,煩心事也多,總待在監獄裡面,壓力更是很大,既然你是心理輔導員,不如先幫我看看?”

潘指導抓著我的手,靠在沙發上,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有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潘,潘指導,您這是……”我慌了,下意識的就想起身躲開。

雖然我對潘指導的身體很饞,尤其是在我那天有了第一次之後,就更加的想要溫習一次那種美妙的感覺。

但很明顯,潘指導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又是我的上司,讓我本能的不敢染指,甚至於想要逃避。

可是這一秒,她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如刀子一般的鋒利,似乎此刻就抵在我的咽喉處一樣。

我沒敢再動,因為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剛剛抬起的半個屁股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她滿意的笑了笑,抬起兩隻飽滿緊緻的小腿一下子放到了我的大腿上,“人家都說春困秋乏,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但我這天天呆在監獄裡面,身體還是乏得很,尤其是這雙腳,又酸又痛的,要不,你幫我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