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6-10章
作者:偽文青
第六章 足底按摩
此時,我們的姿勢比較曖昧,潘指導躺在沙發上,而我坐著,她的兩隻小腿摞在我的大腿根上,簡直像極了正在客廳沙發看電視的小兩口。
我心中的氣血一陣陣的翻騰,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將胯下的一股熊熊慾火壓下,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已經沒有了拒絕的權力,只能暫且將邪念拋向一邊。
低下頭,用一隻手扶住了潘指導的兩隻小腿,另一隻手還有些打著顫的摸向她的鞋子。
現在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份了,但辦公室裡面都開著空調,很暖和,所以潘指導的衣物也不厚重。
通過手感來判斷,那條薄薄的制服褲子裡面似乎沒有秋褲,她的腳上也並沒穿那種很捂腳的靴子,而是一雙高跟皮鞋,鞋跟不算高,因為獄警著裝管理規範中明確要求女警的鞋跟不得超過四釐米。
她腳上的這雙,應該就是獄警的女式常服制式皮鞋,不過正常來說,監獄要求的是皮鞋配黑襪,但當我輕輕地將她腳上的鞋子褪下時,這才發現,此時,潘指導的腳丫上竟然包裹著一雙比較厚的肉色連褲絲襪。
這絲襪雖然質地略厚,但透明度很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我幾乎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那十根塗著紅色指甲油,性感修長的腳趾。
潘指導的腳丫不算小,約莫有38碼的樣子,腳背上的皮膚如身上一樣白皙,可能是因為剛從鞋子裡面解放出來的緣故,整個腳丫熱騰騰的,隱約還能看到絲襪上掛著一抹水霧。
我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皮革混著腳汗的味道,並不好聞,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最奇怪的是,當我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下體竟然不受控制的迅速膨脹了起來。
我偷偷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做賊心虛的瞥了一眼潘指導,卻發現她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那戲謔的目光就像是一隻餓貓在很有耐心的逗弄著一隻註定逃不掉的小老鼠一樣。
潘指導的小腿忽然有節奏的在我腿上蠕動了起來,我胯下的那條已經張牙舞爪的巨龍不可避免的與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的碰觸、摩擦,讓我內心中的慾火更盛,情不自禁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腳丫。
“唔哼~”潘指導很享受的嬌嗔了一聲,腳丫上的那一排塗著紅色丹蔻的腳趾前後擺動,就像是一朵朵鮮豔綻放的花朵在隨風飄搖。
這一刻,我忽然有種想要將手中這尤物放進嘴巴,細細品嚐的衝動,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似乎自從那一夜,被焦彩雲用絲襪腳丫調戲之後,就對於女人的腳丫,有了一種異樣的情愫。
想到這,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因為對於從小生長在小縣城,接受著傳統觀念教育的我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很難以啟齒的性癖!
“怎麼,害羞了?”潘指導再次勾動腳丫,貼著我下體的那條腿更加用力的蹭了兩下,“別怕,按兩下試試!”
去他媽的顧慮吧!
如果這樣也有人能忍得住,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是男人!
我拋去所有的思想負擔,一隻手握住潘指導的腳丫,另一隻手大膽的放在了她的腳底,學著曾經在電視上看到的足底按摩的樣子,溫柔的揉捏起來。
“嗯~沒錯,就是這樣!”潘指導閉上眼睛,滿臉春意的享受著我的服務,“舒服!小林,你的手法很好嘛
——誒,嘻嘻輕點,嘻嘻嘻嘻嘻你別撓,嘻嘻嘻,好癢!”
最開始,我真的就像是足底按摩那樣,一板一眼的為潘指導服務,但不知道為何,看著那白裡透紅,沒有半點老繭的腳底,我忽然鬼使神差的在她的腳心當中偷偷勾了勾手指。
潘指導的嬌笑聲頓時響起,我的內心也瞬間被一種莫名的快感所包圍,胯下的龍根愈發腫脹,好似要將我的褲子撐破一樣。
這恐怕也同樣是焦彩雲帶給我的後遺症之一吧!
但此刻,我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手中的這兩隻肉絲美腳丫。
我的膽子越來越大,逐漸不滿足於只是勾勾手指而已,我那隻放在潘指導腳底的手,悄悄地從用手指按腳,變成了用指甲扣撓。
雖然隔著厚厚的絲襪,但我也明顯可以感覺得到,每當我的指甲劃過她的足底時,那柔嫩的腳丫都會發出一陣陣的顫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潘指導雖然笑得花枝亂顫,腳丫也同樣左躲右閃的搖擺著,但卻始終沒有制止我的行為。
我意識到了潘指導的默許,變本加厲的從撓一隻腳丫,變成了同時撓兩隻,十根手指如跳芭蕾般的在她的腳底上舞動、遊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潘指導被我癢的雙手攥拳,死死地抓著沙發的一角,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佈滿了大顆大顆的水珠,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即便是這樣,她仍舊很倔強的沒有抽回腿,哪怕我此時對她沒有絲毫的束縛,每一次她被癢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便會下意識的將腳丫逃離我的魔掌,但隨即又會很主動的送了回來。
不過,她也並非一點反抗都沒有,作為報復,那條壓著我下體的小腿更加用力,頻率也更快的反覆摩擦著、挑逗著我。
這讓我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有點發顫,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與爽感幾乎要把我送上雲端。
不過,很快潘指導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捂著嘴巴,儘量壓低聲音,“咯咯咯”的嬌笑著,明顯也是忌憚這大白天的被人撞破這荒唐的一幕。
我見她如此,強撐著一口氣,讓自己不會一瀉千里,與她較著勁的硬撐,同時兩隻大拇指抵住她的腳心,用力一按。
“呃——嗯~”潘指導忍不住發出一聲浪叫。
緊接著,我的雙手再次變換,十指張開,同時在她的腳掌上、腳心,足弓中毫不留情肆虐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潘指導爆發了一陣從開始到現在最為強烈的大笑,她終於敗下陣來,連滾帶爬的從我身上將腳丫抽了出來。
我們倆同時喘著粗氣,尷尬的相視無言,我也漸漸的從瘋狂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她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心中不免一陣陣的打著鼓。
終於,還是潘指導率先打破了尷尬,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穿好鞋子,對著一面鏡子整理著妝容和衣服。
“身體不錯嘛!”她梳理著頭髮,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能咧了咧嘴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潘指導瞥到我這副模樣,頓時笑了出來,像拉家常一樣
,很自然的說道,“小林,你別緊張,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錯,我很喜歡!你也別笑話姐姐,任誰在這監獄裡面待久了,自然都會憋得慌,你今天給姐姐這樣一按,頓時覺得輕鬆多了!”
這話說完,她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又恢復了那一副高貴豔麗,卻風韻十足的模樣。
我還坐在沙發上,接過潘指導遞給我的一套警服,她又說道,“回去換一下衣服吧,走的時候拿著個遮掩一下。”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褲襠中央陰了一片汙漬,臉上又是一紅,到底還是精滿而溢了,趕緊手忙腳亂的用警服擋住。
潘指導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向門口,邊走邊說,“小林,你給姐姐按摩的事,就不要和別人提了,免得聽到些閒話。”
“不會的,不會的!”我忙道。
“小夥子不錯,既聰明又懂事,好好幹吧,前途不可限量!”說著,她把門鎖打開,外面正好有人推門,一下子向內開的大門就撞在了潘指導的身上。
進來的人正是馬隊長,她看到潘指導一臉陰沉的樣子,知道自己闖了禍,急忙道歉,“對不起指導員,我真不知道您在門後!”
潘指導眯了眯眼睛,厲聲道,“就算我不在門後,你就不知道敲門嗎?一點規矩都沒有!”
“對不起,指導員,我錯了!”馬隊長再沒有了在我面前的神氣,臉色發白的點頭哈腰,給潘指導賠著不是,看的我心裡一陣陣的暗爽。
“以後,明白該怎麼做了嗎?!”潘指導問道。
馬隊長此時也注意到了我在房間裡,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應了一聲。
潘指導怒道,“大聲點,我沒聽見!”
“是,指導員!”馬隊長趕緊立正站好,大聲回應道。
眼前這一幕,讓我見識到了潘茹指導員霸氣的一面,同時我也在心中暗暗警醒,這個女人,可絕不是剛剛那個腳丫被我握在手中,癢得嗷嗷亂叫的弱女子。
我現在還屬於實習期,她的手中可是還掌握著我去留的生殺大權呢!
“你過來有什麼事?”潘指導員坐回辦公桌後,冷冷的問道。
馬隊長看了我一眼,我瞬間領會,將警服拿在小腹下面的位置,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第七章 發狂的小姑娘
我匆匆忙忙的回到宿舍,琢磨起剛才在潘指導辦公室裡面發生的香豔,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只覺得這監獄裡的女人全都不太正常。
如果說那些犯人們常年見不到異性,並且失去了自由,心理扭曲之下,如此的飢渴瘋狂也能理解,但潘指導呢?為什麼她也會這樣,看她的年紀,應該也是有家庭的人吧,而且她似乎很享受那種被撓腳心的滋味,這……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尋思這些解不開的謎團,還是先把自己的褲子處理好吧。
幸虧現在是上班時間,這棟寢室樓裡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我索性便到公用的洗澡間去好好的衝了一個澡,換了一條內褲,將髒衣服全部洗好晾上,再換上那套工作制服。
就如同我們普遍見到的警察叔叔們一樣,獄警的制服也同樣有好幾套,比如常服、作訓服等等,只是由於我來的匆忙,屬於紫荊花市女子監獄臨時從市第一監獄調劑過來的,而這裡的後勤處也沒有適合我尺碼的制服,所以只給我準備了一套常服,剩下的制服要等過幾天才能送到。
我穿好這套警察常服,站在鏡
子前,別說,這警服的確是要比保安制服好看的多,而且看上去頗有幾分威風凜凜的氣勢。
警服上的肩章是兩條開口很大的“V”字型槓槓,與我在這裡見到的其他人的肩章都不一樣,我有心想要上網查查,卻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此刻正被存放在監獄門口的收發室。
後來,我問過別人才知道,肩章上的兩條槓槓俗稱“兩拐”,這是因為我還在實習期的緣故,所以警銜暫且是“見習警員”,等一年之後,實習期滿,便可以授予我一顆花的那種“二級警員”的警銜了。
我穿著警服,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宿舍,腳上的皮鞋在空蕩的走廊裡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這一次,我路過操場時,再也沒遇到過女犯人了,想來應該是過了放風的時間,我當然也樂得清靜,不用再面對那些瘋婆子了。
再次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想要抽只寂寞的香菸,卻又是一陣無奈,這該死的監獄,手機沒收也就罷了,煙也不讓帶,真趕上來坐牢了!
於是,百無聊賴的我只好繼續看起了那本厚厚的監獄守則……
到了中午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噹噹噹”的敲響了,我可沒有潘指導的架子,連忙起身去開門。
卻見早上接我進來的張天洵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這次她穿的沒有早上那樣正式整齊,警帽也沒戴,散著一頭颯爽的短髮。
“喲,姐姐你來啦?!”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叫張姐!”她白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好嘞,姐姐!”我把門關好,跟在她的身後走著。
不過這一次,她也沒有再糾正我,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我們見了兩面,又是她把我接進來的,也算是半個朋友了。
我們邊走邊聊,我這才知道,她是正經的警校畢業,剛走出校門就被分配過來了,已經在這裡工作了五年之久,兩顆花的肩章,那是去年時晉升的“一級警員”。
說到這,我忽然想到了那個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說起來,我們同樣也見過了兩次面,一次是在保安室,一次是在我面試的時候。
嗯???
我詭異的被錄取,在市第一監獄名額已滿的情況下,又調劑到了這裡,幾乎是萬分巧合的情況下,我的專業是心理學,緊接著女子監獄便剛剛設立了心理輔導員,簡直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會不會是因為她?
心念至此,我立刻向張天洵描繪了那個女人的相貌,她在這裡工作了五年,應該已經對監獄裡面的領導們瞭如指掌。
但可惜的是,她搖了搖,說並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我們到了食堂,就像是我大學軍訓時,去部隊見到食堂差不多,寬敞明亮,也很乾淨,菜品的種類很多,可以自由選擇,不限量,更不用花錢。
我跟著張姐打了飯,找了沒人的地方坐下,周圍熙熙攘攘的,全是女人,有年紀大一點的,也有小一點的,有長得好看的,也有普普通通的。
不過她們這時,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邊向我這裡張望,一邊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什麼。
我有點不好意思,偷偷問張天洵,“姐,她們都說啥呢?”
“還能有啥,好奇唄!”張天洵頭也沒抬,一邊乾飯,一邊說著,“多少年了,紫荊花女子監獄還從來沒有過男獄警!”
我們正說著,我的後背
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嘿,帥哥!”
這聲音很粗,讓我下意識的說道,“咋了,哥們?”
同時,我回過頭去,這才發現眼前站著一個至少一米七三的獄警,剃了個板寸的頭髮,比我的頭髮還短,長相很像男人,卻帶著一絲秀氣,仔細看看,才發現其實是個女人。
“臥槽,這真是個男的!”他大大咧咧的吼道,“我特麼還以為和我一樣呢!”
一群女人鬨堂大笑,就連我對面的張天洵也忍不住抿了抿嘴。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的像猴屁股一樣,只能趕緊埋頭吃飯。
吃完午飯,回辦公室之前,張天洵趁著沒人,又偷偷塞給我了兩盒煙。
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卻笑著說道,“按照監獄裡的規矩,誰接進來的,誰就是帶實習生的師傅,只不過你是做心理輔導工作的,不直接接觸犯人,我也就用不著帶你了,但至少也算半個師傅吧。”
她解釋完,又接著說道,“我看你之前的煙被警衛室扣下了,這是別人送的,反正我也不抽菸,就給你帶過來了。”
我欲言又止。
張天洵卻開朗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不用太感動,畢竟總不能讓你白叫一聲姐!”
“呃,其實……我還缺個打火機!”
“滾蛋!”她一腳踢在了我屁股上,嚇得我趕緊逃回辦公室。
不過她這人,面冷心熱,下午還是不知道從哪裡淘來了一個打火機,給我送了過來,讓我終於能在辦公室裡偷偷地抽上兩口了。
大概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我正在辦公室裡打著瞌睡,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剛要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辦公室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放開我,放開!我要出去!讓我出去啊!!!”
只見兩名女獄警押著一個發了狂的犯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正是中午我在食堂見過的那個長得很像男人的女獄警。
“老實點,告訴你別找揍啊!”女獄警拖著她來到了我的辦公桌前,將她的手腳全部鎖在了椅子上。
我這時才發現,我辦公桌對面的那把椅子,四個椅子腿都是被牢牢焊死在地板上的。
然而那個女犯人卻還在拼了命的掙扎,一頭秀髮披散著,伴隨著宛若發瘋的母獅子,“滾開,我要出去,讓我出去!!!”
“草,給臉不要臉是不是?!”那個女獄警操著一口粗獷的嗓音罵道,“在特麼亂動,一會老子抽死你!”
我暗自在心裡搖了搖頭,在監獄裡面,還真是不把犯人當人看!
“這人怎麼了?”我問道。
“誰知道發了什麼瘋?所以才帶到你這裡來,你給她看看到底是犯得什麼瘋病,等安靜下來了,我們再把她押回去。”
好傢伙,這是把我當成大夫了,還是當成跳大神的了?!
我嘆了一口,目送著兩個女獄警走出房間,回過頭來,面對著眼前這個又哭又喊的女犯人,卻犯了難。
我大學學的心理學專業,對口的是心理諮詢師,又不是精神科大夫,我只會開導和梳理病人的心理問題,可是沒辦法讓發狂的病人迅速冷靜下來,所以只能等她自己冷靜下來再說。
好在她大哭大喊了一陣之後,或許是折騰的累了,慢慢的變成了小聲的抽泣,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的叨咕著什麼。
“同志,你好?”我試探性的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她緩緩抬起
了頭,我這才看清她的臉,這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龐,相貌有點二次元的味道,小巧的臉蛋上還有著沒有乾涸的淚痕,紅腫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我,眼神中有種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的沮喪。
我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她的腳,很小,目測應該是35碼,穿著一雙深藍色的布鞋,腳背鼓鼓的,似乎有種肉肉的感覺,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她現在這個姿勢也很適合……
想到這,我又有些慚愧,媽蛋,林書禹,你個精蟲上腦的傢伙,是不是被潘指導傳染了?!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而且還是對眼前這樣的一個小姑娘意淫!
“小姑娘,你怎麼了?”我將所有齷齪的想法全部丟掉,用很柔和的語氣問道,“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她停止了哭泣,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擦擦臉上的眼淚,卻發現兩隻手此時正分別被拷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
小姑娘愣了愣,嘆了一口氣,再次低下頭去,也不說話。
我繼續說道,“你別怕,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可以和我說說,沒準我能幫上你什麼呢?”
“真的嗎?!”她猛地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期盼,“我想要出去,我要出去看看我弟弟!”
“這個……很抱歉,你能不能出去,我說了不算!”
看著她臉上期盼的神色一點點的褪去,我連忙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你的家人,讓他們帶著你弟弟來看你!”
“謝謝,謝謝你!”小姑娘感激的說著,但眼淚卻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可是我已經沒有其他的家人了……”
我心裡有些疑惑,但看著女孩傷心的樣子,忍不住抽了幾張紙巾,走上前,輕輕為她擦拭著臉頰,“跟我聊聊吧,如果條件允許,我也可以幫你做些什麼!”
或許是我的態度打動了她,她終於開始主動地和我談了起來。
小姑娘的身世很可憐,她叫做郭美秀,今年才21歲,生活在紫荊花市的郊區,十二歲時喪父,她和6歲的弟弟跟著母親艱難度日,後來為了生活,母親改嫁,她的繼父剛開始的幾年對她們孤兒寡母還算不錯,經營著一間小店鋪,一家四口也算其樂融融。
可是後來,他的繼父不知道從哪裡染上了毒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且從此性情大變,對她們母女三人動輒打罵。
揮霍完家裡的錢,為了能夠讓自己繼續吸粉,便又一頭扎到了賭桌上,結果幾年下來,店鋪出兌,房子也賣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當時正在上高三的郭美秀只能放棄高考,輟學跟著母親一起打工,就為了讓自己學習優異的弟弟繼續上學。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忽然有一天,繼父喝多了酒,向母女倆索要準備給弟弟交學費的錢。
兩人當然不肯,在激烈的打鬥中,郭美秀眼看著母親被繼父按在地上兇狠的用皮帶抽打著,大腦一片空白,於是她隨手抄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向繼父捅去……
對這樣的案情,法院判決了郭美秀過失致人死亡罪,鑑於她的自首情節,再加上鄰居們的出庭作證,法院以情節較輕處理,判處了她兩年零七個月的有期徒刑。
這個月,是她進來的第三個月,她剛入獄的時候,心力憔悴,又遭受到巨大打擊的母親便一病不起,全靠著政府的救濟,以及親戚鄰居們的資助,弟弟還能勉強繼續讀
書。
前幾天,她忽然收到了母親去世的消息,年僅15歲的弟弟一下子變成了孤兒,暫時託給親戚照顧。
給她帶來消息的親戚說,弟弟自從母親去世之後,整個人都孤僻了起來,也不和別人說話,更不願意去學校了。
今天,郭美秀在失去母親的痛苦和對弟弟的擔憂之下,終於爆發了,一下子發了瘋,然後就被獄警帶到了這裡。
說到這,郭美秀的眼淚再次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
我長嘆了一口氣,每個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場跌宕起伏的大戲,只是有的人是喜劇,有的人是悲劇罷了,戲如人生,人生如戲。
“等我週末放假,我替你……去看看你弟弟!”我能為她做的不多,也僅限於此了。
她流著淚,眼中滿是感激,“謝謝,真的謝謝你!”
這時,那兩個獄警走了進來,見到郭美秀安靜的坐著,頓時對我豎了個大拇指,“要麼說人家是專業人士呢,挺有一手啊,這女瘋子都能讓你搞定!”
我對她們這樣很侮辱的直呼人家小姑娘為女瘋子有些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很勉強的笑了笑。
她們打開了郭美秀身上的束縛,威脅道,“告訴你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發瘋,你就給老子進單間冷靜去!”
郭美秀站起身,跟著他們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問道,“警官,你叫什麼名字?”
我愣了愣,回答道,“林書禹!”
“謝謝你,林大哥,你是個好人!”小姑娘衝我鞠了一躬,由衷的說道。
我尷尬了,這還是我收到的第一張好人卡,連忙擺手,說不用。
那兩個獄警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推搡著她離開了。
第八章 闖禍了
我站在辦公室裡,點燃一顆煙,向窗外看去,忽然發現這裡就像是一座很乾淨、很高級的大型墳場。
只要踏過那一道鐵門,人性的光輝就註定已經被埋葬於此,我甚至於似乎能在這空蕩蕩的操場上,隱約的看到“吃人”兩個字……
五點剛過,一個嬌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闖進了辦公室,這同樣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女獄警,和我的肩章一樣,是個見習警員。
短髮,圓臉,個子跟我差了一頭將近一頭,也就是個一米六幾的樣子,長得還挺可愛的,笑的時候露出了兩個小虎牙,與英姿颯爽的張天洵完全不是同一種風格,有點鄰家小妹的感覺。
“林哥,到吃飯時間了,張姐有事忙著呢,讓我來叫你吃飯!”
我靠,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竟然也來當獄警?!
這個樣子,可怎麼能震得住那群窮兇極惡的犯人啊?
靠賣萌?
難道現在流行懷柔政策了嘛?!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去食堂,小姑娘很開朗活潑,特別健談,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就連吃飯的時候還拽著我聊天,讓我的心情也漸漸好了很多。
通過她的自我介紹,我知道了她叫楚萌萌,果然人如其名!
她同樣是警校畢業,算是張天洵的學妹,今年六月份,一畢業就進來工作了,也是任職管教。
據楚萌萌自己說,她原本只想當個戶籍警,但她的父母卻通過關係,強行把她安排到了監獄工作。
聽到這,我心想,這父母也夠可以的了,竟然也捨得讓自己的閨女來這種鬼地方上班,到底是親生的不?
我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楚萌萌也
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裡的女犯人也挺不容易的,不僅每天都被關著,還要去勞動改造,很辛苦的!”
我隨口說道,“其實我對她們還挺好奇的,對了,你能帶我看看那些女犯人嘛?”
小丫頭垮了臉,為難的說道,“不行,這是違反紀律的……”
“好吧!”我也沒有強求,只是因為今天見到郭美秀之後,忽然對那些女犯人們產生了一種好奇而已,可能,她們也沒有我之前見到的那樣可怕。
吃完飯,我們一起回到宿舍,這才發現,楚萌萌竟然就住在我的隔壁,也是一個人住著兩人寢室。
本來我應該是她的室友,可惜,我是個男的!
媽蛋,我突然暗恨潘指導員多事,男女同寢怎麼了?
還特意囑咐馬隊長給我新收拾出來個寢室,費這勁幹嘛呢?!
我又不介意和楚萌萌一起住!
我打開宿舍門,看著空蕩蕩的寢室,手機、電腦,什麼娛樂產品都沒有,難道自己下了班之後就要一直髮呆挺到睡覺嘛?!
我扭過頭,問正在開門的楚萌萌,“萌萌,你們平時下班之後都做什麼啊?”
“唔……”楚萌萌呆萌的看著我,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可以和小姐妹們聊天打牌呀,或者聽歌,散步,洗洗衣服刷刷鞋之類的,不過十點之前必須熄燈睡覺,怎麼啦?”
“打擾了!”我撇了撇嘴,走進寢室,關上門,換上短袖短褲,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我一會想想焦彩雲,一會想想那個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緊接著又想到了潘指導,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張天洵,郭美秀……
我擦,怎麼全是女人!
終於,我忍不住了,實在是太特麼無聊了,哪怕是來個女人讓我運動運動呢!
我翻身起床,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八點多了,不知不覺間我竟然發呆了這麼久!
不知為何,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隔壁的楚萌萌,我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間,來到了隔壁敲門。
很快,門開了,探出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她歪著頭,驚訝的問道,“林哥,有什麼事嗎?”
透過門縫,我發現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腳上還踏著一雙同樣是粉紅色的棉拖鞋,鞋背上是一隻毛茸茸的卡通小兔子。
我吞了一口口水,又扯了一下衣領,很煩躁的說道,“萌萌,我真是太無聊了,簡直悶得快要憋死了!”
小蘿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一臉純真的說道,“你要聽歌嗎?雖然這裡不能帶平板,但我有MP3!”
語氣中,還帶著一點獻寶的意思。
咳咳,我承認,我再次愧疚了,你說你這一幅小綿羊的樣子,可讓我怎麼下手啊?!
無奈,只好回到房間繼續發呆,直到睏意來襲,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到起床號的聲音,我就自然醒了,爬起來洗漱,換衣服,跟著楚萌萌一起去吃飯,然後上班。
新人第二天依舊是要去領導辦公室報到,正常來說,我昨天就應該去中隊長(分監區長)那裡報到的,但她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所以我還是去了潘指導那裡。
今天的潘指導就像是個守身如玉的良家婦女,冷淡的跟我打幾句官腔,就讓我回辦公室待著了。
坐在辦公室裡,發呆了一上午,沒人理我,也沒人打擾我,到了中午,楚萌萌準點來找我吃飯
,然後回來繼續發呆。
傍晚,楚萌萌又蹦蹦跳跳的來了,我麻木的跟著她吃飯,然後回寢室發呆,睡覺!
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屁事沒有,潘指導也沒有再找過我去辦公室,張天洵不知在忙些什麼,偶爾吃飯時能見到一次,馬隊長也沒來找我麻煩。
每天也只有楚萌萌陪著我吃飯、聊天,有時還會抽空來我的辦公室坐坐,笑嘻嘻的和我講一些監獄裡有趣的事情。
我感覺我真的快要抑鬱了,要不是身邊還有一個活潑開朗的楚萌萌,我想我早就崩潰了,天吶,如果讓我在這種環境下幹一輩子,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一些。
他媽的,最起碼在監獄裡面當個管教也能有點事做,不會像我這樣,只能呆在辦公室裡面發呆。
“辭職”兩個大字在我的心中一閃而去,但卻又被我壓下去了。
我的家庭條件並不允許我做這樣任性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咬著牙硬挺。
這天晚上,我正拿著楚萌萌送給我的一本言情小說,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著。
忽然她神神秘秘的進來了,問我,“還沒睡吧?”
我看她這幅樣子,有點好笑,“幹嘛?你在這偷地瓜呢?用不用這樣賊眉鼠眼的啊?”
小姑娘搖了搖頭,悄聲對我說道,“你不是想去看看女犯人嘛?”
喲呵,這小丫頭對我還挺上心,那天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她卻記在心裡了,這幾天看我鬱鬱寡歡的樣子,這是想辦法讓我開心起來呢!
我不想給她找麻煩,便說,“這不是違反紀律嘛,算了吧!”
她擺了擺手,“沒事,今天是我的小姐妹值班,我和她說過了,咱們偷偷的去看,轉一圈就回來,沒人知道的!”
我這幾天實在是憋壞了,心想溜達一趟也好,便換上制服,跟著她去了。
來到牢房門口,有兩個獄警在,一個是楚萌萌的小姐妹,叫做小秦,另一個我也見過兩次,是那個很像男人的女漢子。
和她打了聲招呼,小秦帶我們進去,囑咐道,“進去之後,千萬不要出聲,就像是正常巡查一樣,偷偷轉一圈就出來!”
我點點頭。
進去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黑乎乎的一片,因為配備了夜視攝像頭的緣故,所以監室內同樣也是到點熄燈的。
走廊的兩邊就是各個監室,監室的門比較寬,下面一米左右是擋住的鐵板,有一個可以開關的方口,用來放飯,上面的部分都是欄杆,從外面可以觀察到室內的所有床鋪。
熄燈後,那些犯人們都躺下來睡覺了,裡面很靜,沒有什麼聲音,小秦拿著手電筒,一間一間的照過去,只看到一個又一個的上下鋪,以及上面蓋的深藍色的被子,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
走到樓梯口,樓上傳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同時一道手電筒的光束也照了下來,“誰?!”
小秦連忙應了一聲,“張姐,是我,例行巡查!”
我說剛才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夜班的巡邏崗是張天洵負責的。
她“哦”了一聲,說道,“那我去三樓看看!”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們同時鬆了一口氣,繼續往樓上走去,在黑暗中楚萌萌的膽子很小,靠在我的身邊,離我很近,我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體香。
我們來到二樓,一路走到走廊另一邊的樓梯口處,忽然聽到了身邊的監室內似乎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咯咯咯”的悶
笑聲。
小秦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就裝作沒聽見一樣,準備帶我們下樓離開了,就連手電都沒有往那間監室內照。
我有些奇怪,但這時候也不好開口去問,正要往下走呢,忽然身邊那個監室一下子傳來了一聲慘叫,在漆黑靜謐的走廊中顯得格外刺耳。
“啊——媽的,臭婊子,還敢踢我!”
緊接著,又是一陣女人含糊不清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沒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
“賤貨,我今天非他媽弄死你不可!”
聽到這句話,小秦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將手電筒照向監室內,怒喝,“幹什麼呢?不想睡覺了?都給我住手!”
我順著手電筒的光,好奇的向裡面一望,竟然是那個我曾經見過一次的女犯人,郭美秀!
此刻,郭美秀的身上赤裸裸的,一絲不掛,被另外幾個女人以大字型按在床上,有人撓著她的腋窩,有人在她的雙峰上畫著圈圈,還有人抓著的她肉肉小腳丫,在瘋狂的扣撓。
還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腦袋上邊,兩張上下鋪的中間,用兩隻手緊緊地捂住郭美秀的嘴巴。
可憐的郭美秀右腳處的那個女犯人,被她在掙扎中踢倒在了地上,現在才剛剛站了起來,不顧小秦的阻止,一臉兇狠地再次衝了上去。
她一把抓住郭美秀胡亂蹬踹的右腿,就在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將那隻35碼的腳丫一下子送進了嘴巴里面。
郭美秀曼妙的胴體瞬間繃直,掙扎的力度也好似增大的無數倍,她向瘋了一樣的甩著頭,甚至掙脫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嘈雜的吵鬧聲引來的其他值班獄警的注意,一時間走廊裡面,皮鞋撞擊地面的“噠噠”聲不絕於耳。
“住手!我讓你們住手沒聽見嗎?!”小秦頓時急了,打開門鎖就衝了進去,抽出警棍就掄,“放開,快放開,再不放開,統統扣分關單間!”
郭美秀身上的女犯人們終於停手,全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只剩下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時,其他巡邏的獄警也罵罵咧咧的趕了過來,“草,給我找事是不是?監室長!監室長呢?!”
監室裡面有一個坐在床上看戲的女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回答道,“喲,警官,怎麼了?”
我躲到一邊,偷偷瞄了一眼,只看到這女人留著一頭長髮,瓜子臉,五官的輪廓很美。
“這怎麼回事?!”女警厲聲問道。
“能有什麼事?小事唄,吃飽了睡不著覺,大家一起做做遊戲而已,何必興師動眾呢?!”她無所謂的說著,甩了甩額頭上散落的幾縷秀髮,剛好和我的目光在半空中匯聚。
她愣了片刻,美麗深邃的瞳孔一點點的放大,朱唇輕啟,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男人?”
我也蒙了,看著她在手電筒光束的映照下很讓人驚豔的容貌以及那精緻的五官,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啊?”
我和她的聲音都不是很大,但也足夠能讓監室內的女犯人們聽到了。
“男人?有男人!”
緊接著,下一秒,監室內的
一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女人,像瘋了一樣的朝我衝了過來。
我這才驚覺,完了,闖禍了!
第九章 一夜旖旎
我還沒有來的及作出任何的反應,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犯人忽然敏捷的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人高馬大的我被她拉了一個趔趄,直接跌進了監室裡面。
那些女人就像是一個個來找我索命的厲鬼一樣,瞬間將我團團圍住,她們一邊在嘴裡怪叫著“男人,男人!”,一邊拼了命的撕扯著我身上的制服。
在這種情況下,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濟於事,推開了一個,馬上就會有另一個女人貼上來。
甚至於,我還驚恐發現,之前那個將我拽進來的漂亮女人,此刻正蹲在地上,瘋了一樣的扯著我的褲子。
她一邊扯,還一邊隔著褲子抓著我的下體,又揉又搓的,真是可笑,在這種場景中,我除了恐懼和疼痛,根本沒有其他的感覺,下身的小兄弟又怎麼會有反應呢?!
這一刻,女犯人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沒有了廉恥和道德,只剩下了動物的慾望控制著她們的身體。
“草,出事了,快救人!”獄警們揮著警棍就往房間裡面衝,一邊把我往後面拖,一邊用警棍兇狠的砸著女犯人們在我身上撕扯的手。
還有幾下,不小心打到了我的身上,媽的,真他媽的疼!
這邊的動靜鬧得很大,將周圍很多其他監室的女犯人都驚醒了,她們只聽到“男人”這兩個字,便也直接沸騰了起來,全都瘋狂的擠在監室門口,一邊嚎叫著拍打鐵門,一邊通過欄杆向這裡張望。
“怎麼回事?!男人?該死!林書禹不要命了?來這裡嘚瑟什麼?!”剛剛去三樓巡邏的張天洵也趕來了,她帶著更多的獄警湧進房間,直接下了狠手,抄起警棍就向那些女犯人的頭上甩去。
她們手上的膠皮警棍看上去並不起眼,但其實殺傷力很大,尤其是直接擊打頭部的時候,這一招真的太有效果了,一瞬間,那些女人就被打得連連後退,哀嚎不止。
一群女獄警見狀,立刻衝上前,將我和她們隔開。
唯有一個,就是蹲在地上,還在死命的拽著我褲腰帶的那個漂亮女人,就是不肯撒手。
張天洵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警棍,毫不留手的用力朝著她的腦袋側邊揮去。
“不要!”我大喊了一聲,但卻來不及了。
“啪!”的一聲,女人的側臉頓時被鮮血染紅,抓著我的手也下意識的鬆開了,但卻仍舊伸著胳膊,踉踉蹌蹌的朝我奔來。
張天洵冷著臉,又是一棍子下去,漂亮女人應聲而倒,再也沒有站起來。
此時,我身上的制服已經被她們撕得衣不蔽體,前胸上血跡斑斑,褲腰帶也被扯開,褲子搖搖欲墜,甚至還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我一直以為,馬隊長之前和我說,曾有個男人進了監獄內,被活活折騰死的事情是嚇唬我的。
今天看來,卻是十分的真實。
我驚魂未定將褲腰帶重新紮好,轉過頭,看到身邊的楚萌萌正滿臉驚恐的捂著嘴巴,愣眉愣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種場面,就連我這個打過架的大老爺們都害怕,更別說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小蘿莉了。
混亂的局面終於被控制住了,張天洵用手電筒照了照我,又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漂亮女人,指著我罵道,“一天天的,真能給我找事
,你啊你啊,等著挨處分吧!”
說完,她又對著身邊的獄警說道,“你們倆,把這小王八蛋,還有這女的,送醫院去!”
……
一般的監獄內,都是有專門的內部醫院,只是女子監獄的情況特殊,不可能要求醫院裡的工作人員也全是女人,所以醫院便建在了監獄外不遠的地方。
一般的情況下,女犯人們也不會被送到醫院治療,因為各個監區都配有衛生員,一般的感冒發燒,打個針,開個藥都是能搞定的。
除非是像今天這樣,女犯人被直接擊打了頭部,為了確保安全,才會來醫院做個腦CT。
我們坐著監獄安排好的車,來到了女子監獄附屬醫院。
有個男醫生給我做了簡單的檢查,還算幸運,前胸處的血跡基本都是被女犯人們撕扯衣服的時候撓的,零星的幾條淤青,則是被警棍誤傷到的。
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我被抓了許久的小兄弟到底怎麼樣了,雖然沒有受傷,但一直是軟趴趴的狀態。
現在大半夜的,這玩意也沒辦法檢查,我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將擔憂壓在心裡。
他給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打了一針破傷風,便走了。
緊接著,送我來醫院的女獄警進來了,問我,“沒事吧?”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皮外傷,不礙事!不好意思啊,我闖禍,讓你們大半夜的跟著折騰!”
“知道就好!”她扔給我一套病號服,神色匆匆的說道,“換上衣服,好好睡一覺吧,有事叫我!”
我連忙道謝,看她轉身就要出門,便又問道,“那個被打暈的女犯人呢?”
“隔壁!”她隨口扔下一句,便急吼吼的離開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換好衣服,躺在病床上,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今晚發生的事,忽然有些害怕,自己鬧得這麼大,還差點引發了暴動,到底會遭受怎樣的處分?
不會剛進來沒到一週就被開除吧?我可還是實習期呢!
我在心裡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索性下了床,想去找剛才的女獄警問個清楚。
結果一開門,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我走到隔壁的房間門口,隔著窗子,見到裡面還有另外一個看管女犯人的獄警。
我敲敲門,她走了過來,看到是我,臉色有些不好,“不好好睡覺,又折騰啥呢?!”
我陪著笑,連連道歉,“對不起啊姐姐,都是我不懂事,讓你們也跟著受罪!”
她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嗯”了一聲,“長個記性吧,下次別往牢房跑,還好控制住局面了!”
“不會了不會了,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了啊!”說到這,我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姐,我這樣違反紀律,會不會……被開除啊?”
她沉吟了片刻,說道,“開除應該不會,但是處分就難免了,至於到底怎麼處理,還是要看領導的意思!”
我長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開除就好。
這時,她向我的身後張望了一下,問道,“送你來的人呢?”
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一下子就沒影了!”
她皺了皺眉,忽然問道,“你睡不著覺沒事做的話,能不能幫我看著這個女犯人?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啊?”我愣了愣,“我不行的,萬一她跑了怎麼辦?”
她把我拉進房間,悄悄說道,“沒事的,她被拷著呢,跑不了!你放心,我最多三個小時就能回
來!”
“三個小時?!”我傻眼了。
“哎呀,很快的,很快的!”她卻敷衍的說著,關上門就跑了,急匆匆的神色和之前那個獄警如出一轍。
好傢伙,至於嘛,都去幹啥啊?!
我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到那個漂亮女人這時候就在病床上躺著,一隻手被拷在了床頭的鐵欄杆上。
我走上前去,她的頭上纏著一層白色的繃帶,但卻絲毫不影響顏值,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眉頭微蹙,想來頭上的傷口一定很痛,頗有種林黛玉的嬌柔之美。
當然,擁有這樣一張俏麗的臉蛋,身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她的柳腰纖細苗條,個子高挑,有著一雙標準的大長腿,腳丫大概39碼,有點大,穿著一雙監獄裡面的布鞋。
很難相信,這樣一個美女,竟能做出在監室中時,那樣的荒唐之舉!
身邊的桌子上放著醫生的開具的檢查單,我拿起來看了看,輕微腦震盪,外加皮肉傷,還好不算嚴重。
這時,我的身體不小心碰到了病床,床搖晃了一下,我連忙轉頭望去,只見她那雙很漂亮的眼睛慢慢睜開,看到是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我們大眼瞪小眼的盯著看了一會,她彷彿終於確認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
她伸出左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褲子,將我往床上拽去,同時楚楚可憐的哀求道,“求你,吻我……”
這女人長得原本就漂亮,再加上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尤其是最近在監獄裡面憋得久了,同樣也有著蓬勃的性慾。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我身上蓬鬆的病號服褲子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她的眼睛頓時綠了,而我之前藏在心裡的擔憂也瞬間一掃而空。
於是,順理成章的,我壓在了她的身上,將一晚上受到的驚嚇與恐懼全部發洩了出來。
而她也同樣激烈的回應著,哪怕是右手被拷在了床上,但仍然用左手緊緊地摟抱著我,鋒利的指甲在我的後背上又留下了幾道血淋淋的劃痕。
大戰三百回合之後,她癱軟在了床上,我幫她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了一下,就坐在床上,她的身邊。
女人伸出手,探進了我的衣服裡面,摸著我肚子上的腹肌,溫柔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如果她把這件事傳了出去,我恐怕真的就在劫難逃了。
她的手忽然在我的腰上捏了一下,“怎麼不說話?”
“嘻嘻,別!”我從小就比較怕癢,下意識的按住了那隻作怪的小手,扭過頭,沒好氣的質問道,“你幹嘛?!”
“喲,還挺敏感的嘛!”她的俏臉上綻放出很誘人的媚笑,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你是不是怕我說出去?!”
第十章 人菜癮大
我皺了皺眉,這女人好聰明啊!
她緊接著又說道,“你覺得我會把今天的事情說給別人聽嘛?我還想要有下一次呢!”
說著,她把身體往我這裡靠了靠,軟若無骨的小手又在我的腹肌上來回遊走了。
我有點不理解,說道,“你怎麼這麼騷啊,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虧了你還長得這麼漂亮!”
她嗤笑了一聲,嘆道,“再漂亮有什麼用,給誰看?”
我愣了,她說的沒錯,確實如此,在監獄之中,她們就算長得美若天仙,又能有什麼用呢?
給誰欣賞?孤芳自賞?呵,真是諷刺!
這一刻,我
忽然很理解那些女犯人的瘋狂。
她幽幽的說道,“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為我會在監獄裡面漸漸枯萎,直到變成一個黃臉婆,也不再會有男人看我一眼,沒想到今天還能遇見你這樣的小帥哥,謝謝你,你的身體讓我很迷戀!”
我有心想要問問她是怎麼進來的,不過這個問題對於女犯人們來說,屬於禁忌,因為每說一次,就相當於將她們的傷疤重新揭開一次。
沒有人願意面對那些血淋淋的回憶,她應該也是如此,就像郭美秀一樣,如果她自己願意跟我說,那麼我會作為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反之,我也不會主動去問。
這時,我有些尿急,便說道,“我要去一趟衛生間,你不會逃跑吧?”
她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反問道,“你說我能逃到哪裡去呢?”
我嘆了一口氣,走出去,沿著走廊找了好久,忽然聽到身邊的一個辦公室內傳出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好奇的悄悄走過去,順著虛掩的門縫向裡面悄悄看去,原來竟然是送我來醫院的那個女獄警!
她此刻正坐在之前給我處理傷口的男醫生身上,兩個人摟在一起,互相脫著衣服。
也不知道是早有一腿,還是剛剛勾搭上的。
另外一個說要出去三個小時的女獄警,估計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找男人去了吧?!
尼瑪,還埋怨我給你們添麻煩,要不是我惹出這事,你們能有機會出來解決生理需求?!
別說,這女獄警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但身材倒是不錯!
看了一會兒,尿意實在憋不住了,我就連忙跑去了廁所,暢快的釋放完之後,又回到了病房。
剛進去的時候,就發現那個漂亮女犯人正艱難的夠著床邊桌子上放著的水杯。
我走過去,拿起水杯,喂著她喝,她也確實渴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著,還被嗆了一口。
我有些莫名的心疼,連忙說道,“你慢點喝,不夠我再給你倒!”
她搖了搖頭,盯著我看,眼神中閃動著一絲光芒,“你剛畢業吧,男管教?”
我點點頭,說道,“今年才畢業,是新來的心理輔導員!”
她開心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我板著臉,無奈的問道,“我就這麼好笑?”
她招了招手,讓我繼續坐在她的身邊,那隻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衣服裡面,撫摸著我肚子上那八塊她似乎很鍾愛的腹肌,“小帥哥,做我男朋友吧,我可以給你錢!”
能得到美女的認可,我也很高興,但嘴上卻說,“包養我?想得倒挺美!”
“不同意?”她的臉上出現了孩童般的頑皮,那隻小手在我的肚子上勾了勾手指,竟然撓起了我的癢癢,“同不同意?!”
“哎呀,你!”我的肚子瞬間收緊,身上一陣顫抖,“唔哈哈哈哈哈哈,別鬧哈哈哈哈哈,我很怕癢的!”
我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逃離了她的魔掌,怒道,“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說著,我扭頭看向她的那雙39碼大腳丫,腳丫上的鞋子早就在我們激情大戰中甩了下去,此時這一雙腳丫就這樣赤裸著擺在我的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她有些慌亂,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兩條大長腿瞬間彎曲,將自己的腳底緊緊的貼著床,藏了起來。
我盯著她的腳丫,腳背上的皮膚很白,也算細嫩,十根腳趾修長,按照大小順序排列著,屬於那種很美的腳
型。
只是在監獄裡面,自然沒有條件塗抹指甲油,但恰恰如此,才能顯現出那種自然的素美。
我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那雙大腳丫從床上扳了起來,她的右手被拷著,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對我又踢又踹的,我看準機會,一下子就將這兩條頑皮的大長腿抱在了懷裡。
“不要……我真的不行的!求求你,別這樣!”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整個人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一雙大腳丫害怕的蜷縮著,十根腳趾緊緊扣在一起。
“這是對你的懲罰!”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粗魯的掰開她的腳趾,另一隻手則是直接在她的大腳掌上撓了起來。
一開始,我只是挑逗般的在她的腳底不規則的畫著圈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嘻嘻嘻嘻你不要弄了呀,我也怕癢的嘻嘻嘻嘻,別,小帥哥,別這樣,很難受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身體很煩躁的扭動著,另一隻腳丫也不老實,在我的懷裡蹭來蹭去,總要想要擋住自己那隻正在受刑的腳底。
這時候,我便轉移目標,在她另一隻腳丫的腳心裡面輕輕一扣,她便下意識地將腳丫收回去,讓我可以繼續玩弄手裡的那隻大腳丫。
漸漸地,我被她的大腳丫激起了興致,不再滿足於這樣輕描淡寫地撓癢,我的五根手指同時抵在了她的腳底。
“你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我會癢死的!”她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來,片刻之後又重重的落回了病床上,兩條大長腿就像和我拔河一樣,拼了命的想要收回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你就這樣對你的女人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錯了錯了!不要再撓啦!”
因為常年在監獄裡面待著,她的腳底保養的也不會很好,哪怕歲數要比潘指導小很多,但足底的皮膚真的沒有像她那樣又嫩又滑。
而且在監獄裡還要勞動改造,更不會讓你每天都能泡腳,所以她的腳掌上已經有了一些繭子,不過瑕不掩瑜,畢竟底子很好,總體來說,這也算是一雙很美的大腳丫。
不得不說,大腳丫撓起來就是爽,施展的空間足夠大,我的手指可以在她的腳底盡情遊走。
我將手上的五指併攏,從她的腳趾根和腳掌的縫隙中,像一個大號的刷子一樣,狠狠向下一刮,直接劃到她的腳跟處,再原樣劃上去,如此反覆,玩的不亦樂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也這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會折磨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
她的笑聲更加激烈了,被拷著的右手將床頭的欄杆拽的“鐺鐺”作響,另一隻左手拼命的在空中伸著,想要抓住我的衣服。
我又玩了一會,感覺到她的嘶喊和笑聲越來越大,掙扎的幅度也更加劇烈了,也怕玩出事,更怕那兩個獄警回來,所以暫時也就放了她一馬。
我放開她的大腳丫,回頭望去,女人就像是從水裡面剛撈出來一樣,滿身大汗,哪怕是最開始我們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也沒有出了這麼多
的汗。
她喘著粗氣,右手的手腕被手銬勒出了一道深紅色的淤血,腦袋似乎在剛才的掙扎中也磕到了床頭,這時正用左手揉著。
我又有點愧疚,好像玩的太過火,心虛的坐回她的身邊,懦懦的說道,“對不起啊……”
她瞪了我一眼,卻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忽然想到晚上時,她們就是用撓癢來折磨郭美秀的,便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欺負小郭?”
她愣了愣,問道,“誰是小郭?”
我說就是晚上那個被你們扒光衣服,按在床上撓癢的女犯人。
“你認識她?”她又問。
“見過一次,在心理輔導室,她和我說了她的故事,嗯……是個很讓人心疼的小姑娘,嘶——你的大腳丫子是不是又欠撓了?!”
聽到這,她似乎是有點吃醋了,又在我的肚子上不老實的捏了兩下,不過當她看到我又要去抓她的腳丫時,瞬間便慫了,“別別別!好哥哥,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啦!”
這女人純屬人菜癮大,明明比我還怕癢,卻總撩閒似的來撓我的肚子和腰。
其實我也是嚇唬嚇唬她而已,算算時間,那兩個獄警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所以也不敢再鬧出很大的動靜。
她見過重新坐了下來,便鬆了一口氣,問我,“你是不是很好奇監獄裡面的事情?”
我點點頭,問道,“你們是不是在逼她要錢?”
因為我記得當時,曾聽到郭美秀在大笑中求饒著說“我真的沒錢”。
“別問這麼多了,在監獄裡面,想要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的也不要去打聽,我可不想你離開這裡!”她有些關心的警告著我。
我沉默了下來,大家都是成年人,對於這些黑暗地帶的潛規則,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見我情緒不對,生怕是剛才的話有些重了,轉移著話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反問道,“你呢?”
她笑著說道,“語嫣!”
“呵,王語嫣?我還慕容復呢!你跟我在這演天龍八部呢啊?!”我不信,開著玩笑說道,“這應該是你的網名吧?”
她糾正道,“葉語嫣!你呢,你叫什麼?”
嗯,很美的名字。
我說,“一夜七次郎!”
葉語嫣皺了皺眉,還以為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名字。
我緊接著說道,“這是我的網名!”
她笑了,踢了我一腳,“呸,現在才一次!”
“我叫林書禹!”我正色道,“不比你的名字差吧?!”
啊,這該死的勝負欲!
結果她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沉吟道,“萬里南天外,求書禹穴間,很有書生氣的名字嘛,為什麼會來監獄?”
我愣了愣,對她的故事更感興趣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準確的說出我名字的出處。
聽我爸說,我的名字是當年我出生時,他特意去找了縣城裡面熟識的中學老師,用一兜子水果和兩瓶罐頭求來的。
我剛想和她繼續聊下去,就聽到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我連忙站了起來。
正好那個看管她的女警回來了,她的臉還有些潮紅,我想我之前的猜測應該沒錯,果然她也是去找男人了。
不過既然她來了,那我就也得走了,葉語嫣的眼中還有點不捨的意思,但見到獄警看過來,連忙又閉上了眼睛裝睡。
我跟女獄警打了聲招呼,便回到我自己的病房,迷迷糊糊的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