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11-15章

獄警11-15章

作者:偽文青

第十一章 監獄的神秘面紗

第二天,帶我來醫院的那個獄警和我一起回了監獄,而葉語嫣則需要留在醫院,再觀察兩天。

路上,看著身邊的女獄警此刻一臉正經的樣子,我就總能回憶起昨晚在走廊裡面偷偷看到她和男醫生抱在一起的那一幕。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了下來,沒好氣的問道,“什麼毛病?你總看我幹嘛?有事說事!”

我靠,火氣這麼大,難道是昨晚那個男醫生沒滿足你?!

不過,我也不願意平白無故的得罪人,就隨口找了一個話題,“呃……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叫什麼,昨晚折騰了你一趟,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盯著我,忽然又笑了,“白梔!”

我被她看的毛骨悚然,心想這傢伙怎麼神經兮兮的,還是不要惹她為好!

還好白梔也沒有再和我說什麼,只是領著我一路去了潘指導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楚萌萌、小秦、張天洵還有那個女漢子獄警都在,她們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正在挨訓。

美豔少婦潘指導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矮胖的女人,正在唾沫橫飛的罵著。

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楚萌萌和小秦是帶我進牢房的人,屬於主謀,女漢子獄警在門口執勤,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算是共犯。

至於張天洵則是純屬倒黴,因為昨晚剛好是她負責帶隊牢房內的巡邏,沒能發現我的魚目混珠,就算是失責。

潘姐見我進來了,便問我,“說吧,怎麼回事?”

本來昨天的事情就是我惹的禍,大家都是被我連累,這種時候,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可能逃避責任。

於是便很光棍的開口了,“指導員,都是我的錯,因為好奇,就想要去牢房裡面看看……”

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說道,“要處分,您就處分我吧,這事和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潘姐沒有說話,那個矮胖的女人卻炸了廟,“你他媽說的輕巧,你知道這事鬧的有多大嗎?!你來監獄幹嘛的?玩來了?!無組織,無紀律!你不知道你不可以和犯人直接接觸嗎?還好奇?!”

潘姐急忙說道,“中隊長(分監區長),他確實不太懂規矩,他是今年市第一監獄社招到監獄系統,然後調劑到我們這裡來的,不是警校畢業,所以您多擔待!”

原來眼前這個矮胖的女人就是那個前陣子出差的中隊長,怪不得我沒見過,現在看她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剛回來的吧!

中隊長頓了頓,又罵道,“不是警校畢業,你他媽也應該知道自己是個男人吧?!難道就沒人告訴過你這個注意事項嗎?!”

潘姐又替我開脫道,“這事怪我,我的確忘記囑咐他了!”

聽完潘姐的話,我心裡很是感激,雖然自從那天之後,她見到我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蠻護著我的。

中隊長一陣語塞,卻還是不依不饒,繼續開罵,“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除了宿舍、食堂,還有你的心理輔導室,哪也別他媽去,老老實實的待著,能幹就幹,幹不了就滾蛋!還有,你們幾個,他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啊?!真他媽長能耐了——”

這面目可憎的矮胖子還想再罵,但潘姐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面色陰沉的打斷了中隊長的話,“好了好了,小懲大誡吧,沒必要上綱上線!”

中隊

長見到潘姐這樣子,急忙又換了語氣,“對對,那倒是,只不過這事現在鬧得滿城風雨,女犯人們都在說,監獄裡面來了男人管教,情緒激動的到處打聽。潘指導你現在馬上就要提副監區長了,我這不是怕對你有影響嘛!”

中隊長和指導員的職位屬於平級,但中隊長此時卻要看潘姐的臉色,原來是因為潘姐馬上就要升官了啊!

潘姐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沒什麼影響不好,也用不著和她們解釋,再有鬧的,直接關單間!”

“好,你放心吧!”中隊長點了點頭,又遲疑的問道,“那他們……”

潘姐看了看我,說道,“罵也罵了,下不為例吧!你們都長點記性,別總給我們第三分監區抹黑,下次再犯,一定嚴肅處理!好了,各自回工作崗位吧,林書禹,你留一下!”

中隊長悻悻地走了,楚萌萌、張天洵她們也都鬆了一口氣,歡天喜地的散了。

我留在原地,低著頭,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潘姐把我單獨留下來做什麼。

不經意間看到她那雙穿著皮鞋的小腳丫,暗自揣測,會不會又是那樣香豔的足底按摩呢?

可潘姐卻問道,“你是不是對監獄裡面很好奇?”

我點了點頭,實話實說,“嗯,確實挺好奇的!”

她想了想,說道,“行吧,那我帶你溜達一圈,以後就別自己亂跑了!”

我連忙說道,“謝謝指導員,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她擺了擺手,邊走邊說,“以後少讓我操心,比什麼都強!”

走出了辦公樓,潘姐對我說道,“咱們紫荊花女子監獄屬於省直屬單位,很大,一共分為四個監區,這裡是A監區,也是最大的一個監區,你進來的時候也能看到,監獄的辦公大樓就在咱們監區,另外還有C、B、D監區,都在這附近。”

說到這裡,她又指著遠處一個個用鐵絲網圈起來的區域說道,“一般來說,監區下轄三個分監區,咱們則是四個,從第一分監區到第四分監區,關押的犯人性質從輕到重,依次遞增,比如第一分監區主要收押經濟犯,第四分監區則是重犯、要犯!”

我們來到操場,不遠處正好有一群女犯人在自由活動,不過因為她們身邊圍著獄警,再加上也認出了我旁邊的潘指導,所以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向我張望著。

潘姐的目光掠過女犯人,淡淡地說道,“女犯人們一週來這裡放風一次,輪流出來,除了家人探視以外,這是她們最期待的事情!”

走著走著,又見到一片廠房一樣的建築,潘指導繼續介紹道,“女犯人們平時就在這裡勞動改造,通過工作掙取分數,分數高的,放風、探視可以優先,也可以申請減刑!”

原來如此,怪不得每次獄警們都用扣分來威脅犯人。

然後,我們又到了犯人思想改造的大樓,以及進來時體檢的地方,監獄裡面很大,我們大概轉了半個小時,她很耐心的為我一一講解,這間監獄的神秘面紗,也終於被我揭開了一角。

可是,當我們路過一排孤零零的平房時,她忽然閉口不言。

我好奇的問她,可她卻很嚴肅的告訴,平時一定不能接近這裡,也千萬別想著再偷偷地跑過來,這是性質很嚴重的違紀!

我咂咂嘴,暗自把這裡記在了心上。

下午下班,吃完飯之後,在後勤處領取了新到的全套

警察制服,又回到寢室躺在床上看書。

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我知道一定是楚萌萌這小丫頭。

下床打開門,果然是她。

楚萌萌的手裡拿著一條煙,塞進了我的手裡,我低頭一看,立馬高興了起來,喲,還是大中華呢!

我前兩天的時候,張天洵給的兩盒煙抽完了,就問過萌萌,能不能幫我弄點菸來,沒想到她今天就給我送來了!

“萌萌,你從哪裡弄來的?!”我急不可耐的拆開一支,美美的吸上了一口。

她見我開心的樣子,便也開心了起來,“我從小秦那裡拿來的!”

我吐了一口煙,很感激的說道,“萌萌,謝謝你啊,等我發了工資,就把煙錢給你!”

“不用的!”楚萌萌連忙說,“這是小秦買來要送給領導的,不過人家沒收,我想買來的,不過她聽說我要拿來給你,就不要錢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小秦說你人很好,昨晚的事,自己把責任都攬過去了!”

“沒什麼的,這本來也是我闖的禍!”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又說,“她是你的小姐妹,不要錢也不是那麼回事,回頭我把錢給你吧!”

小姑娘趕忙擺手,“不要了,不要了,你拿去抽吧!”

我樂了,這小丫頭明擺著是對我有意思啊!

再推辭就矯情了,我索性也就卻之不恭了,等到發了工資,給她們買點東西還禮就好了。

楚萌萌坐在我的身邊,忽然有些臉紅,她瞄著我的褲襠,吞吞吐吐的說著,“那個……林哥哥,你那裡……怎麼樣了?”

“啊?”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再扭頭看看楚萌萌漲紅的臉,忽然想到了那晚,葉語嫣拼命的抓著我下體的那一幕。

“呃,沒事啊,沒事!”我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掐滅菸頭,尷尬的回答道。

楚萌萌的臉更紅了,她低頭捋了捋秀髮,稍顯靦腆,但在我的眼中卻很是嫵媚,“那……那昨晚,她們為什麼會,會對那個女犯人,那樣啊?”

“哪樣?”我想要逗逗她,明知故問。

小姑娘的兩根食指緊張的糾纏在一起,無意識的轉著圈圈,磕磕巴巴的說著,“就,就是那樣嘛!”

我看她這個樣子很是有趣,於是便忍不住偷偷伸出手去,在小姑娘的腰間輕輕一戳,“是這樣嗎?”

“哎呀——嘻嘻嘻……”她猝不及防之下,身體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向一邊躲去,“林哥哥,你討厭啦!”

我玩心大起,追上去,將兩隻手放在小姑娘的兩肋上,“格嘰格嘰”的撓著癢癢,“嘿嘿,萌萌,你也怕癢呀?這回我可發現你的死穴啦!”

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在寢室的小房間裡面迴響著,她一邊“咯咯咯”的嬌笑著,一邊來回閃躲。

“林哥哥嘻嘻嘻嘻,你不要嘻嘻嘻嘻嘻,不要鬧了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喲,好癢呀!”

此刻,我感覺我就像是一隻邪惡的大灰狼在調戲一隻天真爛漫的小白兔一樣,很有罪惡感,但同時,又很刺激!

我們在打鬧中,忽然一個不小心,我的腳下一絆,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前倒去,嬌小的楚萌萌自然也拉不住我,被我一下子撲倒在了床上。

還好我在這過程中,及時放開了萌萌,兩隻胳膊彎曲著,用小臂支撐在了床上,將我的身體穩定住了,而楚萌萌的小腦袋則是在我的兩條胳膊中間,就那樣怔怔的看著

我。

我們臉對臉的四目相對,彼此鼻尖的距離不超過兩拳,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萌萌呼出的熱氣就打在我的臉上,有種癢癢的感覺。

“林哥哥,你……”楚萌萌害羞的偏過頭去,可愛的俏臉上又掛上了飛霞。

說實話,這一刻,我看著萌萌那隻近在眼前的櫻桃小嘴,真的很想就這樣吻上去。

“呃,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又不捨得現在就從床上站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小林,你在嗎?”

“哎呀,是張姐?!”

“唔——啊!!!”

三個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間隔甚至於不到一秒。

第十二章 躺著也中槍

張天洵走進房間,手裡面也拿著一條中華煙,她看了看坐姿很不自然的我,又看看身邊低著頭,有些扭捏的楚萌萌,有點尷尬的說道,“咳咳,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小姑娘的臉瞬間紅得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令人垂涎欲滴,她連忙擺了擺手,“沒,沒有!”

而我則是夾著腿,抬起頭,衝著張天洵勉強的笑了笑,虛弱的問道,“張姐,啥事啊?”

原來,剛才當張天洵敲門說話的時候,楚萌萌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下子從床上躥了起來。

一隻萌噠噠的小短腿向上一彎,小姑娘的膝蓋好巧不巧的正好結結實實的頂在了我的小腹之下。

一瞬間的劇痛讓我立刻將所有邪惡的想法拋諸腦後,下意識的哀嚎了一聲,然後便蹲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直到楚萌萌反應過來,給站在門外的張天洵開了門,我這才顫顫巍巍的坐回了床上。

“呵,你們倆倒是心大!”張天洵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裡的中華煙放在桌子上,又接著說道,“喏,給你的,拿去抽吧!”

我拒絕道,“張姐,你這是幹嘛,太客氣了,我可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別廢話,我都說了我不抽菸,而且在這裡也不缺煙!”說到這,張天洵忽然像是感覺自己失言了一樣,連忙話鋒一轉,“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你知道為什麼中隊長今天剛出差回來,就知道了昨晚的事嘛?”

“為什麼啊?”我問。

張天洵拉了個椅子,坐下來說道,“因為馬香芹打了小報告,主要是針對你,說你是個男人,本來在女子監獄裡面就炸眼,然後還整天無所事事的閒逛,又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屬於一個不安分的定時炸彈!”

“馬隊長?!”我愣了愣,“我也沒得罪過她啊!”

草,早就發現這老孃們兒看我不順眼了,沒想她這麼陰,你奶奶個腿的,有毛病吧?!

張天洵嗤笑了一聲,說道,“你來到這裡,就已經得罪她了,因為你這個新設的心理輔導員,頂了她堂妹的獄警名額!”

我擦,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她又接著說,“還好這次有潘指導員替你說話,你才能躲過一劫,以後自己小心點吧,別再讓她抓到你的小辮子!”

我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張天洵又囑咐了我幾句,便離開了。

楚萌萌擔心的看著我,說道,“張姐說的沒錯,馬隊長可壞了,之前就總是排擠張姐呢!不過潘指導這人倒確實是蠻好的,我在監獄裡接觸了這麼多的領導,只有潘指導最和氣了呢!”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小丫頭想事情真是太簡單了,你

那是沒見到潘姐發威的樣子!

唉,像萌萌這種很單純又天真的小丫頭,可怎麼在監獄裡面做下去啊!

這時,萌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湊了過來,小聲問道,“林哥哥,你……沒事了吧,剛才對不起啊!”

我看著她一副很愧疚的樣子,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剛才的事,明明是我先對她起了歹心,結果她卻認為都是自己的錯,嘖嘖,小蘿莉果然不好下手,主要是心裡這種負罪感很難擺脫啊!

……

第二天是週末,照例放假一天,我辦好手續,換上來時的便裝,媽的,憋死老子了,終於能出去透口氣了!

只是我忽然想到,自己答應了郭美秀要替她看看弟弟,可是……我只知道她弟弟暫時住在城郊的親戚家,卻不知道具體的地址。

看來只能等找機會問過她之後,再去兌現承諾了。

從宿舍到監獄大門,要穿過操場,我走著走著,忽然一個人衝過來抱住了我,兩隻小手在我的腰間來回摸索。

“哦,男人!是男人!”

我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一把將她甩開,沒好氣的說道,“葉語嫣,你又發什麼神經呢?腳丫又癢癢了是吧?!”

葉語嫣盯著我,很燦爛的笑著,似乎就像是找到了許久未曾體會過的快樂一般,只是眼神中,卻明顯還是掛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傷。

我看到她的頭上還裹著一層厚厚的繃帶,便關心的問道,“你的頭還沒好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沒有回答,繼續往我的身上撲來,一個勁的叫著,“男人,男人!”

“鬆開,別他媽發騷!看見男人就走不動道了是不是?!”一個女獄警從葉語嫣的後面跟了上來,粗暴的將她拉開。

就是那個負責看管葉語嫣的獄警,她們應該是正巧從醫院回來的。

我這才明白,原來她是在保護我。

葉語嫣被女獄警罵罵咧咧的推搡著,她也不在意,趁機還回過頭來,衝我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我看著她漸行漸遠,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畢竟也是有過一次魚水之歡的女人,況且那還是我的第二次,心中的牽掛之情,自然無以言表,但看到她此刻被獄警大呼大喝的吼罵推搡,我卻真的無能為力。

唉!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外走,到了警衛室,見到自己的手機,簡直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激動。

天吶,老子終於連上網啦!

來到監獄外面,沒有了信號屏蔽,手機就像是開啟了狂暴模式一樣,幾十條微信和短信爭先恐後的衝進來,嗡嗡的響個不停。

我簡單的看了看,其中大多數的微信和未接來電都是家人的,另外還有一些大學時的室友鐵哥們王燁發來的。

我給家人打去電話,他們雖然知道我在監獄工作了,但是一直聯繫不上我,也很擔心。

我將我在監獄的基本情況,簡單和我爸說了說,想讓他們放心。

我爸是個很樸實的莊稼漢子,也不會說什麼,只能叮囑我要好好工作,不要得罪領導之類的。

我應下了,又問他的病情怎麼樣了。

可他卻說最近很好,讓我不要惦記。

我有些心酸,我爸的身體一直不好,但每一次我問,他都會報喜不報憂的告訴我很好。

接著,我又給王燁回了個電話,在大學時,我一邊兼職賺錢,一邊讀書上學,剛來學校的第一學期,幾乎只有身上穿的一套衣服,以及一

套高中校服,每天在食堂也只吃幾兩米飯和免費的菜湯,王燁看不下去了,吃飯時總是買一大堆的菜,說自己一個人吃不完,拉著我一起吃,又藉口衣服買大了給了我一套嶄新的運動服。

等我兼職掙了工資,給他錢,他也不要,只說我們是同學,是哥們,談錢多俗啊。

在大學的寢室裡,我們一共有六個人,但也只有王燁看得起我,願意把我當成真心朋友來對待。

電話通了,這傢伙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喲,你小子終於回電話了,怎麼個情況啊?”

我說,我剛從監獄裡面出來。

他一下子就急了,連忙問道,“臥槽,你特麼犯啥事了?在哪個看守所?你彆著急,我儘量給你擺平!”

我心裡暖暖的,嘿嘿一笑,說道,“老子考公務員進去的,現在是紫荊花女子監獄的獄警了!”

王燁愣了好久,才重新開口說道,“真是活久見啊,就你這樣的,也能考上公務員?!說實話,你到底走了什麼關係?”

“哼!”我沒好氣的回道,“你懂個屁,哥們憑的是實力!今天我放假,出來聚聚?”

他說,今天不行,忙著呢,本來還給我找了個工作,等下週見面再聊。

行吧,既然沒別的事了,我也就要掛斷電話了,結果他又忽然問道,“兄弟,女子監獄裡面是不是全是女人?”

我說,“廢話!”

他又問,“有漂亮的不?”

我繼續回覆,“廢話!”

他嘿嘿的淫笑了兩聲,問道,“啥時候能帶哥們進去爽爽?”

我罵道,“擦,你以為是夜總會呢?說進就進!滾蛋吧!”

“擦,真不夠兄弟!”他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

我咧開嘴,笑了笑,真傢伙真是騷得很,自從畢業之後就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再忙活什麼?!

我坐上公交,又轉地鐵,來到市中心,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莫名的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

先取了些錢,逛到中午,然後找了家小飯店,美美的喝了三瓶啤酒,真是許久沒有體會到的爽!

吃飽喝足,繼續逛街,在超市買了些零食想著回去帶給楚萌萌和張天洵,又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書,準備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

在步行街上還看中了一套很好看的羽絨服,現在天氣漸涼,雖然在單位有冬季的警用棉服,但週末放假出來的時候還是需要備上一件像樣的防寒外衣。

只是一看價籤,媽耶,兩千多,快頂的上我一個月工資了,只好搖頭作罷。

晃晃悠悠,溜溜達達的,一天的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晚上,再次回到監獄裡面,我才知道我買的那些零食是不能帶進去的,還好碰上了同樣今天輪休的張天洵。

在她的面子下,警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我進去了。

我把一部分零食分給她,張天洵也沒有推辭,告訴我明天早點起來,吃完早飯之後,也許有機會能見到點新鮮的場面。

我有心想要託她問問小郭弟弟的地址,可她卻死活不肯,只說和犯人接觸太多,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於是,我只能悻悻的回到寢室,將剩下的零食送給了楚萌萌,小丫頭明顯很開心,又拉著我嘰嘰喳喳的聊了一會天,然後便各自回屋睡覺了……

第十三章 “新收”日

第二天,週一,也就是12月5日。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一經法院判決之後,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犯

人,這些已經完成判決但仍舊滯留在看守所的犯人被稱作“已決犯”,他們是不能與沒有判決的犯罪嫌疑人住在同一間牢房的。

看守所每月五號,會往監獄運送一批“已決犯”,所以每個月的五號也是監獄的“新收”日。

這,便是張天洵所說的新鮮場面。

吃過早飯,潘指導便叫著我一起來看新犯人入獄,說是讓我熟悉環境和工作流程,針對犯人來寫一些心理健康評估的報告,年底的時候會提交到上層,用來做一年內的工作總結。

來到監獄的大鐵門處,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那裡了,領導中,我只認識潘姐和我們分監區那個矮胖的中隊長,獄警裡面,除了張天洵和女漢子獄警之外,我都沒怎麼見過。

鐵門兩邊的武警們也都是女的,她們拿著槍,整齊的站成兩排,一臉嚴肅。

很快,監獄的大鐵門“轟”地一聲,慢慢的打開了,引入眼簾的便是一輛武警的押運車,緊接著又是一輛司法系統的車,然後才是押送犯人的大客車,最後面還有一輛武警的車殿後。

我遠遠的看著,忽然發現在監獄的門外,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邊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在向監獄裡面注視著。

可惜距離太遠,我也看不太清更加具體的內容了。

負責押運的武警們下來,圍著客車,車門打開,監獄的獄警上前維持秩序,女犯人們排著隊,一個又一個走了下來。

人數不少,其中有老有少,有高有矮,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而絕望。

12月份的天氣寒風凜冽,她們的衣服卻穿的不厚,但也不覺得冷,只是機械式的挪動步伐,聽從著獄警的指揮,向著檢查室的方向走去。

這時,又有司法系統的人走過來,跟領導們說了些什麼,等到女犯人們走得差不多了,又有兩個獄警上了最後面那輛武警的車子,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著一個高個子女人走了下來。

她和其他女囚一樣,穿著看守所的囚衣,但外面卻還裹了一件看上去很名貴的長款羽絨服,腦袋上蒙了一個黑色的紗織頭套,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臉,但她應該是可以隱約看到外面的。

儘管身陷囹圄,但這個女犯人的腰板卻站的很直,仿若一身傲骨般的挺拔,她的個子高挑,雙腿修長,身材恰到好處,不胖不瘦,雖然看不到臉,但卻讓我下意識的認為這絕對是個風華絕代的美女。

她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迎著寒風,優雅的走著,獄警們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見到監獄的接收工作完成,領導中走出一個女人,來到負責帶隊押送的司法人員身邊,很隱秘的塞給了他一包黑色的、鼓鼓的袋子。

我好奇的盯著他們,那個女人忽然一個扭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嚇得我趕忙將目光移開。

心裡面還不停地打著突突,她長得就像是兒時的陰影,還珠格格當中的容嬤嬤,眼神陰森森的,還帶著一絲狠辣。

押送犯人的車子一輛輛的離開了,周圍的領導和獄警們也都各自散開,忙活新收犯人們的檢查和分配工作去了。

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容嬤嬤和潘姐還在,而且就站在我的前面,讓我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容嬤嬤轉過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從上到下,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你,去檢查犯人

!”她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種很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檢查犯人?我可是個男的!

我愣了愣,潘姐連忙解釋道,“監區長,他是剛來的心理輔導員小林,是個男的!”

原來這個女的就是我們A監區的老大,監區長!

監獄中最高級別的領導班子是監獄長、政委、工會主席、政治部主任,然後就是副職,還包括紀委、組織部等黨內職能部門的領導。

接著就是獄政、勞改、後勤等各科室長、A、B、C、D各監區長(大隊長)、指導員以及他們的副職。

再往下是潘姐她們這個級別的,第一到第四分監區長(中隊長)、指導員以及副職。

最後就是我們這些科員了,比如馬香芹,她雖然被任命為小隊長,但卻只有職務沒有職級,僅僅是因為工作的年頭比較長,警銜比我們高些罷了。

“沒聽見嗎?!”監區長眯著眼睛,像一條伺機待發的毒蛇,“快去!”

“是,監區長!”我被她嚇得一哆嗦,反應了過來,應該是她和潘姐有話要說,於是我趕緊立正站好,大聲回答了一句,然後就乖乖的跑去犯人們的檢查室了。

入監的程序分別為,拍照、按指紋、檢查、理髮、洗澡、換上監獄內統一的囚服,領取自己的番號牌,然後就是紫荊花女子監獄歡迎你了。

在這裡的檢查,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搜身而已,而是需要脫得一絲不掛,然後仔細驗看。

走獄警通道,來到檢查室裡面,女漢子獄警也在,她皺了皺眉,粗聲粗氣的問,“你來幹嘛?!”

我說,是監區長一定要我來。

她聳了聳肩,說,“別流鼻血!”

呵,開玩笑!

老子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不過,我忽然想到了那個帶著黑色頭套的女人,心裡一下子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期待。

女漢子喊了一聲女犯人的編號。

有一個女人推門進來,大概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中等姿色,細柳眉,雙眼皮,很清秀,一點也不像是犯罪分子。

“愣著幹嘛?脫衣服!”女漢子吼道。

她明顯也看到了我,嘴唇蠕動著想說什麼,卻沒敢,只能扭捏的脫著身上的衣物。

“磨蹭什麼呢!”

“快點!”

在獄警們的呵斥聲中,她哭喪著臉,把自己脫得精光,羞澀的用兩隻胳膊擋著身體上的私密部位,保護著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雙臂張開,平舉!”負責檢查她身體的獄警推搡著罵道,“聽不懂話是不是?雙臂張開!”

這女人簡直快要哭出來了,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在這裡,反抗只能招來更加殘酷的懲罰。

只見她顫顫巍巍的抬起兩隻胳膊,臉色羞紅,雙眸緊閉,就像是上刑場一樣。

一副白皙靚麗的年輕胴體就這樣展現在眼前,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下頭,沒再去看她的身體,卻在不經意間瞥到了她的一雙赤足。

她的腳丫偏瘦,腳趾很圓潤,趾甲修剪的整齊乾淨,足背上隱約可見幾條錯雜的青色血管。

“哎呀嘻嘻嘻,癢嘻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嘻嘻……”

忽然一陣顫抖的笑聲傳來,我下意識的抬頭一望,原來是兩個獄警一左一右的正在為她檢查身體,兩隻手從女人的腋下,順著肋骨一直向下摸索,頓時把敏感的女人癢得來回扭動著身體。

“嘻嘻嘻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別弄,癢啊嘻嘻嘻嘻嘻,肚子也好癢

嘻嘻嘻嘻嘻——”

入獄的身體檢查中,要求獄警需要認真仔細的查驗犯人的皮膚,身體上的紋身和明顯的疤痕也要登記入冊。

另外,為了防止犯人夾帶違禁品入獄,犯人們的頭髮、下體與菊花也都是需要重點檢查的部位。

“老實點,不許動!”獄警們可不管你怕不怕癢,控制著女人,強行做完了第一項的檢查。

女人才剛鬆了一口氣,可誰知緊接著便又是更加讓她羞憤難當的檢查項目。

“雙臂向前伸直扶牆,雙腿分開,屁股撅起來!”獄警毫無感情的說道。

但女人卻怎麼也不肯在我的面前做這樣羞恥的姿勢。

獄警可不慣著這種毛病,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女人踹倒在了地上,同時罵道,“沒聽見啊?!裝什麼良家婦女?站好!”

我嘆了一口氣,不忍再看到她委屈、驚懼的表情,扭過頭去,看著雪白的牆面發呆。

一陣細碎的聲音傳來,想必是女人哭哭啼啼的自己爬了起來。

那個檢查的獄警看我這樣,嗤笑一聲,嘟囔著,“這年輕小夥子就是臉皮薄,還害羞了!你就大大方方的看,沒事,我就不信她還敢不配合?!打也得給她打服了!”

唉,真是不把犯人當人看啊!

犯人們所謂的尊嚴與人權,只要是進了監獄的那扇大鐵門,就全部清零了,在這裡,獄警就是掌管她們生死的神!

我沒吱聲,也沒回過頭去看,不一會兒,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啊——不要,痛!唔,嘻嘻嘻,別弄了,嘻嘻嘻嘻嘻,癢,好癢嘻嘻嘻嘻嘻……”

我不用看,也能猜得到,當然我首先聲明一點,我可從來沒被菊花殘過,只是想想就知道,被人用手指在菊花裡攪來攪去,反覆查驗是有多麼的難受。

大概應該就像女人此刻的反應一樣吧,又痛又癢,同時還伴隨著一種深深的恥辱感。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聲音停下來,隨即又聽到獄警說道,“坐到那張凳子上去,雙腿分開,抬高!”

然後,又是女人抽泣的聲音以及時不時傳來的一聲嬌嗔,中間甚至還會夾雜著一陣陣撩人心絃的嬌笑聲。

終於,上刑一樣的身體檢查結束了,女人逃也似的出去了,那個女漢子獄警繼續衝門口叫著下一位女犯人的編號。

第十四章 神秘女犯人

一位又一位的,所有的女犯人都是像這樣檢查的,直到最後一個人走了進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那個之前戴著頭套的神秘女人。

此時,她的頭套已經被摘掉了,黝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轉過頭來在房間中掃視了一眼,一張俊俏的瓜子臉展現在我的眼前,這女人真的好美啊!

除了李白那首清平調中所描寫的“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以外,我真的想不出用怎樣的語言來描繪她的美。

在我見過的所有女人當中,似乎也就只有那晚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能與她不相上下了吧。

很可惜的是,這兩個女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她看到我之後,眉頭微蹙,似乎是在責怪,“為什麼會有男人來檢查?!”

一時間,屋子裡面竟然陷入了一種異樣的沉默,就連之前那些作威作福的獄警們也都啞了火。

她盯著我,聲音有些空靈而清澈,“請你出去一下好嗎?我不太習慣!”

我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女漢子獄警

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你出去一下吧!”

我知道,這個女犯人的身份絕對非同一般,索性也沒有堅持,只是有點戀戀不捨的挪動著腳步,走到房門外,還順手帶了一把門。

門是虛掩的,裡面的獄警見我將門帶上了,也沒有再過來關嚴,嘿嘿,誰說男人沒有小心機呢?

我偷偷從門縫向裡面望去,擦,角度不好,只能勉強看到那女人的左邊小腿。

“抱歉,這是規定的流程……”女漢子獄警粗糲的聲音傳來。

我心裡一驚,獄警檢查身體還要道歉,媽的,這待遇要是讓第一個女犯人看到了,估計要哭得更慘啊!

“理解!”那女人說了一句,窸窸窣窣的開始脫著衣服。

我盯著那隻小腿,見她將鞋子蹬掉,再脫下白襪,一隻很漂亮的腳丫露了出來,大概在37碼左右,腳丫上的肉勻稱、豐滿,腳型秀氣,足弓略翹,腳趾甲上竟然還塗著晶瑩的藍色指甲油,讓她那藕芽般細嫩的腳趾就像是一顆顆充滿貴氣的藍寶石一樣。

看著這隻像藝術品一樣的腳丫,我的呼吸情不自禁的急促了起來,心裡面就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一般,想要不顧一切的衝進房間,細細的把玩、品嚐一下這隻人間難得幾回見的尤物。

不一會兒,她身上的衣物應該是全部脫完了,但獄警們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極具侮辱性的檢查她的身體,反而只間隔了幾秒鐘,便聽到裡面的獄警說道,“穿上吧,彆著涼了!”

媽的,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嘛?!

憑什麼啊?!

憑什麼她就有特權?!

最重要的是,老子還沒看夠呢!

我在心裡拼命呼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將鞋襪重新穿好,然後通過房間內的另一道門,離開了這裡。

我走回房間,湊到女漢子獄警的身邊,問道,“哥們,剛才那女的,叫啥名啊?”

女漢子很嚴肅的看著我,說,“我警告你,監獄裡所有的女犯人都無所謂,唯獨她,你不能有什麼想法!”

被看破了心思,我有點尷尬,訕訕的問道,“不至於吧?”

女漢子卻異常認真的說,“之前被中隊長訓,是你抗的責任,所以我不可能坑你,你就記住,你要是動了她,別說潘指導了,就是監區長都保不住你!”

“開除?”我試探著問。

“不一定,不過……”女漢子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紫荊花市,很有可能會多一個失蹤人口!”

我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後背頓時一陣發涼,悄悄問她,“什麼背景啊,這麼牛?”

“我也不知道!”女漢子頓了頓,應該是不想繼續跟我說的,可能又怕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麻煩,所以才繼續開口說道,“接收犯人的時候,你看到監獄門口的那輛黑色商務了吧?”

我點點頭,實話實說,“距離太遠,沒太看清楚!”

“正常來說,監獄新收日,周圍一公里以內都是戒嚴狀態的,但那輛車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停在監獄門口,是來送誰的,你心裡應該有數吧?那輛車的車牌號我看清了,臨A68888,整個臨海省像這樣的車牌號,一共也沒多少!”

女漢子語重心長的勸我,“說實話,這女人還沒進來的時候,監獄裡面上上下下就已經有人打過招呼了,所以你千萬別去惹她,你的好奇心太重了,這會害死你的!”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果然,有權有勢的人就是有特權,當所有的女犯人都被拉去洗澡的時候,唯獨那個漂亮女人被提前安排離開了。

所謂洗澡的地方,就是一個像泳池一樣的大方坑,只不過裡面沒有水,女犯人們赤身裸體的被趕了進去,幾個女獄警拿著消防的那種大水龍頭,打開噴頭,就像是滅火一樣噴向她們。

寒冬臘月的,又是清早,天氣很涼,噴向她們的水自然也不會是溫水,女囚犯們頓時被呲得吱哇亂叫,凍得哆哆嗦嗦,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小雞崽子一樣。

自古就有“殺威棒”之說,現在當然也不會例外,畢竟大部分的犯人入獄,不管什麼原因,都是觸犯了法律,也不會是特別安分守己的人,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告訴她們,到了這裡,老實點,也方便獄警們管教。

洗完澡,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女犯人們一個一個的被分配到各個分監區中的各個牢房。每兩個獄警負責押送同一樓層的十個女犯人。

這時,張天洵也來了,看到我在這裡,也懵了一下,“不是,林書禹你閒的啊?怎麼哪都有你?你又跑這來幹啥?等著捱罵呢?!”

我無奈的說,我不來才捱罵呢!

監區長非要我進來,現在要是出去,沒準又會被罵,還不如跟著你們呢!

她也怕監區長,只好說,“行吧,韓盼男,你帶著他,一起去送犯人!”

原來那個女漢子獄警叫做韓盼男,看來他的父母一定很期待生個男孩兒,不過現在應該算是願望成真了,因為這傢伙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個男人!

臨走前,張天洵又囑咐了一句,“這小子不安分,你看好他,別再惹麻煩了!”

“放心吧!”韓盼男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像是看犯人一樣的看著我,“你走我前面!”

我簡直委屈極了,怎麼就不安分了?

說得我好像總愛惹麻煩一樣!

我們一起來到了監室樓的二層,那個第一個做身體檢查的十分怕癢的清秀女人剛好在我的押送隊伍裡,她被分配到了葉語嫣所在的監室,倒是和我十分有緣分。

送完了其他的女犯人,就剩下她一個,我們帶著她正往葉語嫣的監室那邊走,遠遠的就聽到了一陣陣喧譁打鬧的聲音。

媽的,不會是那幫娘們兒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吧?!

女漢子韓盼男抽出警棍,小跑著就衝了過去,果然又是她們!

“幹什麼?幹什麼?都他媽給我住手!”

我抓著女犯人,也趕緊湊了過去,只見此時監室內一片狼藉,一大群女人打在一起,又抓頭髮又撓人的,囚服和被褥扔的滿地都是,很多女犯人的上身都是赤裸的,還有一些人的身上有著一道道的抓痕和血跡。

其中,有一個女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郭,我趕忙向著監室內張望,卻沒見到有葉語嫣的身影。

韓盼男用警棍狠狠地敲著監室的鐵門,“停下!馬上住手!”

正在上演激烈大戰的女犯人們終於看到了門口的獄警,漸漸地停下了打鬥,互相拉開距離,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夥人。

“她是死了嗎?!”我很擔心躺在地上的小郭,急忙大喊。

她們看了看韓盼男,又看了看我,因為是第二次見到我,也沒有特別激動,只是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仍然沒有看到葉語嫣在哪,更擔心葉語嫣如同小郭一樣,被她們打成這樣,趕

緊又喊道,“葉語嫣?監室長!你們監室長呢?出來!”

還是沒人回應,我急了,扭頭就對韓盼男說道,“把門打開!”

她不肯,“你忘了那天晚上了嗎?我一個人可控制不住局面!”

我衝著她大吼,“開門,人命關天!”

韓盼男也毫不示弱的指著我,“我警告你林書禹,張天洵把你交給我,你就得聽我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再去惹禍!”

“給!我!開!門!”

“放屁,不!可!能!”

我們兩個對著大吼,可憐那個第一天來監獄就見識到這場面的清秀女人在我們身邊,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什麼事?什麼事?!”

這時,馬隊長帶著兩個獄警跑來了,其中一個我見過,叫做白梔,有點神經質的那個女獄警。

馬隊長大小也是個領導,韓盼男見她來了,便報告著說道,“馬隊長,這監室的犯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三天兩頭的鬧事,今天都開始打群架了!”

第十五章 長長記性

“把門打開!”馬隊長冷著臉說道。

韓盼男這一次乖乖的打開了門,一群管教們魚貫而入,我也跟了進去,女犯人們則是輕車熟路的抱頭蹲在原地,都沒用獄警們呵斥,動作熟練而連貫。

我連忙走上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小郭,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還好有呼吸,應該是被打暈了。

忽然,有一個女犯人冷不丁的衝出來,抱著我就是一頓亂摸,嘴裡含糊不清的叨咕著,“哇,男人啊,男人!”

本來安靜下來的監室一下子又亂套了,好多女犯人也都學著她的樣子,鬧哄哄的圍上來。

“都他媽給我滾!”馬隊長帶著獄警們揮舞警棍,打散人群,又把我身上的那個女犯人強行拽了下來,罵道,“又發騷了是不是?滾蛋!”

在馬隊長的淫威下,監室重新安靜了下來。

“鬧啊,繼續鬧!誰想去蹲單間?接著鬧!”馬隊長虎視眈眈的審視著人群,沒人再敢吱聲

“哼!”馬隊長瞪著眼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郭,吩咐道,“韓盼男,你帶個人,把她送醫院,快!”

韓盼男脫下身上的警服外套,將她赤裸的身體包裹住,橫抱著女孩就走,然後馬隊長身後的一個獄警也跟了上去。

馬隊長看著蹲在地上的女囚犯們,神色冷酷,對著剛才第一個衝上來抱我的女犯人問道,“許芯睿,你們怎麼回事?!”

“我這個監室長早就被撤了,問我沒用!”許芯睿聳了聳肩,對著監室的角落裡面一昂頭,“喏,問她,裡面那個才是現在的監室長!”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這個許芯睿是誰了。

就是那晚抱著郭美秀的右腳瘋狂撓癢,被小郭一腳踢到地上之後,又衝過去將她的腳丫放到嘴巴里面的那個女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監室長,回答問題!”馬隊長怒道。

許芯睿見狀,趕緊說道,“這又不能怪我,是葉語嫣她們鬧的事,大家每天辛辛苦苦的勞動改造,不就是為了掙點工分,申請減刑嗎?她們不想工作,直接就搶大家的工分,不給還動手打人,馬隊長你也看見了,那個新來的小郭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馬隊長陰冷的看了看監室的角落,“葉語嫣,出來!”

葉語嫣從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裡面鑽了出來,走到馬隊長的面前,瞪了一眼身邊的許

芯睿,一副很囂張的樣子。

“站好!”馬隊長厭惡的推搡了她一下,“你有什麼說的?”

葉語嫣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你他媽的……”馬隊長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葉語嫣踹得後退了幾步,抬手上去又要扇她。

我看著一陣陣的心疼,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阻攔,只好不動聲色的往前挪了兩步,側過來的身體剛好稍稍擋住了馬隊長的行動路線。

馬隊長猝不及防之下,撞在了我的胳膊上,掄圓的巴掌也卸了力,但還是打在了葉語嫣的臉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幹嘛?!”馬隊長瞪著我。

我連忙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給她道歉,“哎喲,對不起對不起,馬隊長,我靠邊,您繼續!”

葉語嫣捱打也都習慣了,仍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嘴上還嚷嚷著,“許芯睿幹得什麼勾當,別人不知道,馬隊長你還不知道嗎?裝裝樣子就得了,還非得較真嗎?!”

聽到這些,馬隊長頓時就沒工夫搭理我了。

“把嘴給我閉上!”她瞬間暴走,抄起警棍就往葉語嫣的身上砸去,“我看你他媽是想要進單間了是吧?!”

葉語嫣很有經驗,也不反抗,雙手抱著腦袋就往地下一頓,連一聲都沒吭過。

“好,好樣的!”馬隊長怒不可遏,吩咐著身邊的白梔,“行啊,她既然犯騷了,就把她給我帶出去長長記性,然後關單間,那個林書禹,你也去!”

聽到剛剛兩個人的對話,再加上之前我看到的、瞭解的事情,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

草,這一天天的,走到哪都被人嫌棄,馬隊長這不是很明顯的要把我支開,然後單獨和許芯睿說些什麼嗎?!

不過跟著葉語嫣也好,說不定我還可以在能力範圍內照顧一下她呢!

葉語嫣知道自己要進單間,神色依舊倔強,但眼神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絲恐懼和絕望。

這讓我有些好奇,單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呢?!

白梔推著葉語嫣走了出去,我跟在她們的後面。

走著走著,葉語嫣忽然轉身向我撲來,我躲閃不及,被她撞了個滿懷,她的兩隻小手靈巧地解著我的腰帶,眼神迷離的說著,“給我吧,現在就給我!”

我蒙了,這大白天的,還在監室的走廊,一下子不知所措,只能手忙腳亂的保護著我的褲子。

忽然,“砰”地一聲,一隻警棍砸在了葉語嫣的胳膊上,她痛得收回手。

白梔抬起手,瞄著她的頭,還想再打,我連忙攔住,“別,再打就打死了!”

“哼,賤皮子一個,你護著她幹嘛?!”白梔瞪了我一眼,精緻的娃娃臉上竟然滿是兇狠,她又一腳踹在了葉語嫣的身上,呵斥道,“快走,再不老實點,抽不死你?!”

葉語嫣被打了一下,冷靜了一些,她回頭望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道,“小帥哥,在牢房裡面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擔心我?”

“閉嘴,賤貨!”我還沒答話,白梔便對她罵道。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之前是我想多了,面對這種情況,我根本幫不上葉語嫣任何的忙。

我們走出監室樓,來到操場上,有一塊空地中擺放著供女犯人們放風時娛樂的單雙槓和一些小區裡面常見的健身器材。

白梔拽著葉語嫣走過去,將她的雙臂高高的拉過頭頂,用兩隻手銬把她的手腕全部拷在了那個比較高

的單槓上。

葉語嫣的個子在女生當中已經算是很高了,但還是不夠用,或許這是白梔故意的,為了不讓自己的兩隻手臂被手銬拉扯的很痛,她只能用力的踮起腳尖,像跳芭蕾那樣很累很累的站著。

“這是幹嘛?!”我本能的察覺到事情不會就這樣簡單。

“哼,不幹嘛,按照隊長的意思,給她長長記性!”白梔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已經到了女犯人們放風的時間,想來她們應該會喜歡這樣一個“玩具”的!”

我一臉不解,扭頭向白梔看去,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她把食指放在嘴前比劃了一下。

“噓,別說話,等會帶你看點好玩的!”她衝我燦爛的笑著,說實話,白梔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有點電影明星的感覺,畢竟這小姑娘長得就比較漂亮,娃娃臉,大眼睛,身材火辣,皮膚很白。

但此刻,我卻沒有什麼欣賞美的心情,只覺得她的笑讓我莫名的感到恐懼和殘忍。

她拉著我,走到不遠處的角落,靜靜地看著葉語嫣,這個漂亮的女犯人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十分了然,她沒有哭喊和求饒,因為她知道那都是徒然的,除了增加獄警施虐的快感以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很快,監室樓中出來了一群拿著槍的女獄警們,她們看到我和白梔以及單槓上的葉語嫣,見怪不怪,反而很默契的圍了過來,有一隊人保護著我們倆,尤其是我這個男人,另一隊人在葉語嫣三四米遠的地方圍成了一個“U”字型。

然後便是放風的女犯人們和拿著警棍的管教們,一起來到了操場上。

我很低調的站在獄警當中,藏在幾個人的身後,所以女犯人們也沒注意到我,全部都被單槓上的葉語嫣吸引了過來。

“不錯,不錯,終於又有好玩的了!”

“別擠啊,讓我進去!”

“咦,這不是二樓的那個葉語嫣嘛?”

“呵呵,她又被掛出來了!”

……

出來放風的女犯人一共也沒多少,大概十幾個人的樣子,此時全部圍在葉語嫣的身邊,就像是一群頑皮的小孩在爭搶心愛的玩具一樣,互相擁擠吵鬧著。

葉語嫣聽到了身邊的聲音,眉頭微蹙,身體明顯顫抖了起來,恐懼的表情寫在臉上,很讓人心疼。

我正好奇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呢,緊接著就看到那些女犯人們的手伸向了葉語嫣嬌弱誘人的身體——

“唔……嗯——”葉語嫣的喉嚨裡面發出一陣陣怪異的聲音,俏臉緊緊地繃著,抿著嘴巴,很明顯是在咬著牙關硬撐。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那些女犯人們此刻,竟然在七手八腳的撓著葉語嫣的癢癢!

只見有兩個囚犯一左一右,用手指不斷地戳著葉語嫣張開的腋窩和肋骨,還有兩個人此刻不顧地上的灰塵,趴在那裡,佔領了葉語嫣的兩隻小腳丫,將她的鞋子強行脫下,不知扔到了哪裡,只剩一雙白襪腳丫亭亭玉立的翹著,怕癢的足底暴露在她們的面前,同樣是用手指隔著襪子一下一下的又扣又撓。

當然,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都沒有幸免,可憐的葉語嫣身前、身後,密密麻麻圍滿了女犯人,有人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抓著她的長髮,強行讓她昂起頭來,一隻手在她裸露的脖頸上輕輕搔動。

還有幾個人擠在她的身前,分工明確的在葉語嫣的雙峰和肚子上用

手指畫著圈圈,另外,蹲在地上的女囚也沒閒著,葉語嫣的大腿根和私處都有人負責,一會捏捏這,一會戳戳那的,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這,我忽然很佩服葉語嫣的意志力,因為即使這樣,她仍舊拼命堅持著,閉緊嘴巴,除了一陣陣不知是哭是笑的呻吟聲,沒有發出半點笑聲。

白梔低頭看了看手錶,饒有興致的自言自語,“嗯,不錯嘛,有長進,上次是一分鐘,不知道這次能挺多久呢?!”

我下意識的挪動腳步,讓自己離這個可怕的女人稍微遠一些,我是知道葉語嫣到底有多麼的怕癢,面對這種恐怖的刑罰,她竟然還能看得如此的興致勃勃,真是讓人脊背發涼。

同樣都是女人,難道她就一點都不怕癢嘛?

絲毫沒有感同身受的同情也就罷了,反而表現出來的完全是施虐的快感和興奮!

就是從現在起,我越來越覺得在這所監獄當中,這些獄警遠遠要比犯人可怕得多!

漸漸地,那群女犯人們也失去了耐心,開始撕扯著葉語嫣身上的囚服,手上撓癢的動作和頻率也愈加的過分。

白梔專注的看著,興奮地嚷嚷起來,“這就對了,這樣才過癮嘛!”

看她的樣子,就像是忍不住想要衝上去,自己動手,狠狠的將葉語嫣折磨一頓才能過癮一樣。

沒過多久,葉語嫣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褲子被脫下,甚至於就連腳丫上的白襪也都不知道被扔到哪裡了,當女犯人們撓著癢癢的手指直接接觸到她敏感的皮膚上時,這個倔強的女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也會有這一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輕點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

葉語嫣在半空中打著轉,拼命的躲閃著身邊的無數只撓著自己癢癢的手,可是被手銬緊緊勒住的手腕卻傳來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又恢復了雙腳點地的姿勢,來緩解自己的手腕承受的重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死啦!!!”

女犯人們明顯輕車熟路,畢竟她們自己也是女人,知道對於女人來說都有哪些部位特別的敏感,而且撓癢的手法似乎也十分的熟練,將可憐的葉語嫣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比如此刻,葉語嫣的腋窩中正插著兩隻手,她們一邊撥弄著那裡的幾根稀疏的腋毛,一邊用手指猶如振動棒般的戳戳點點。

再比如女人的私處和大腿根部,正有好幾只邪惡的手在她敏感之處的邊緣遊走,她們挑逗著葉語嫣的慾火和渴望,就好像自己得不到滿足,便也想讓別人被這瘋狂的慾望折磨得遍體鱗傷一樣。

對了,還有那雙敏感的腳丫!

葉語嫣的十根腳趾很勉強的點在地上,似乎真正能夠接觸到地面的面積甚至都不到兩枚硬幣的大小。

她的足弓、腳心、腳掌,甚至於連接腳掌和腳趾之間的一道溝壑都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女犯人們鋒利的指甲劃過她的腳心,腳底白嫩的皮膚上頓時泛起了一道道的漣漪,她的腳丫本來就偏大,腳底的癢癢肉自然要比那些小腳妹子們

更多一些。

葉語嫣尖叫著拼命挪動自己的大腳丫,躲閃著她們的搔癢,但手腕上的劇痛讓她根本不能大範圍的扭動身體,只能任由著她們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腳心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賤貨!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滾開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葉語嫣的身上,就像是爬了無數只螞蟻一樣,那些或粗壯、或纖細、或黑、或白的手指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無論她怎樣努力的掙扎、躲閃,卻始終甩不掉、躲不開。

這可憐的女人,兩隻手腕已經被手銬勒的紫紅紫紅的,緊貼著手銬的皮膚上被磨得鮮血淋漓,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胳膊一道道的流淌下來,但那些女犯人們卻視若無睹的繼續折磨著她。

好在此刻,全身上下都被劇烈的癢感所包圍的葉語嫣,很可能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你們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騷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騷貨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哈哈哈哈哈,活該你們一輩子待在監獄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這時,似乎是聽到了葉語嫣惡毒的詛咒,忽然有人突發冷箭,將手指直接插入了葉語嫣的腳趾縫中,像鑽頭一樣的用指甲尖在她腳趾縫中的嫩肉裡面肆虐,隨即,女人就發出了一陣快要突破天際的尖叫聲,緊接著又是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

另外一個趴在地上的女犯人看了,立刻學著她的樣子,從葉語嫣的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的縫隙中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插進去扣撓。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會遭報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林書禹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

我隱約的聽到她在痛苦的狂笑中呼喊著我的名字,就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一樣,熄滅了我內心當中的慾火。

原本我看著她被這樣折磨的畫面,不知不覺間,褲子上就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哪怕我在內心中對葉語嫣的遭遇萬分同情,但生理上的性癖,讓我根本抑制不住這股邪火。

望著那些在她的癢癢肉上盡情肆虐的女犯人們,我甚至隱隱的想要成為她們當中的一員。

但這種邪惡陰暗的想法,在她喊出我名字的一剎那間,全部消失不見,我的心中一陣陣的撕裂般的痛,我不自覺的咬著牙,攥緊了拳頭,但我無能為力!

這一刻,我忽然很痛恨這種感覺,痛恨我的無能,痛恨我的軟弱!

我深深地覺得,我甚至於不配做一個男人!

因為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保護!

沒錯,我承認了,我的確喜歡葉語嫣,喜歡這個和我曾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

哪怕我喜歡的只是她的身體!

但,她也是我的女人!

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能不顧一切衝上去,將她身上那些可惡的女犯人們全部

趕跑,然後緊緊地將葉語嫣擁在懷中,告訴她,

“有我在,不要怕!”

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卑微的、平凡的、拼盡全力才僅僅能讓自己在省會城市中生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我沒有足夠的勇氣,更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面對這樣做的後果!

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過去了,葉語嫣的狂笑與嚎叫逐漸變得虛弱和沙啞,她不再掙扎,不再躲閃,只是目光呆滯的被吊在那裡,嘴裡面機械式的笑著。

終於,這批女犯人們放風的時間到了,在管教們與持槍獄警的呵斥下,她們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葉語嫣的身體,在枯燥乏味、辛勞又高壓的監獄生涯內,或者這樣來折磨和她們一樣的女犯人,是這些人生活中唯一的樂趣了吧!

哪怕有一天,她們當中的某人也會經歷這樣慘痛的酷刑,但其他的女犯人們一樣不會手軟。

這,就是人性!

平日裡,人性的醜陋被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的繁華都市所掩蓋,但到了監獄當中,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和性滿足,人性的醜陋便被無限的放大了!

等她們走後,我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瘋了一樣大喊著,“葉語嫣!葉語嫣,你沒事吧?!你他媽說句話啊!”

葉語嫣渾身溼透,大汗淋漓,赤裸裸的身上被那些人撓的通紅,下身一片狼藉,隱約還有粘稠的液體滴答滴答的流著,她轉動眼珠,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嘴巴微微張了張,很勉強虛弱的說著,“男人,你……心疼了嗎?”

我羞愧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有種很想哭的感覺。

“收收你那顆廉價的同情心吧!”後面跟上來的白梔一把將我推開,走到葉語嫣的面前,從警服的口袋中掏出一隻很迷你的棍子,一按開關,鐵棍子的頂端頓時閃爍起藍色的光芒,劈啪作響,“葉語嫣,記住了,以後不該說的話,少他媽叭叭!”

我在一邊看得汗毛的豎起來了,這他媽不就是傳說中的電棍嘛?!

“你想要殺了她嗎?!”我顧不了那麼多了,上去一把拉住白梔,大吼道。

“滾開!”白梔甩了幾下,卻沒能甩開我的手,只好回過頭來,無奈的對我罵道,“你有病啊?她又不是沒被電過!隊長交代下來的事,你不讓我辦,你擔待的起?!別以為有指導員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我告訴你,這是監獄裡面的規則!你他媽打破不了!”

我不聽,還是死死地拽著她的制服。

白梔實在沒轍了,只好將語氣緩和了下來,“這是改裝過的電棍,威力不大,最多讓她難受一陣子罷了,你能幫她逃過這次,幫不了下次!我走完流程,你好我好,你也犯不上為了這點事,再去得罪馬隊長,OK?!”

“沒事兒,你讓她來!”葉語嫣艱難的說著,衝我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電電更健康……”

我心中一揪,不由得鬆了手。

“神經病!”白梔甩開我,一隻手拿著電棍,另一隻手的食指在葉語嫣染滿汗液的胴體上划著,從雙峰到肚子,再從腋窩到肋骨,走到了她的身後,“行啊你,挺硬氣是吧?!”

葉語嫣的身體伴隨著白梔食指的動作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是被癢的,還是被凍得,她沙啞無力的笑著,用自己全身最後的力氣在笑聲中斷斷續續的說著,“唔……嘻嘻嘻嘻又是,嘻嘻嘻…又

是這一套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們…也就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哈,這點哈哈哈哈哈能耐了!”

她說到最後,把白梔氣得又在她的肋骨上使勁捏了幾下,“好樣的,你牛逼!希望你去了單間,還能這麼牛逼!!!”

說著白梔蹲下身子,用手裡的電棍狠狠地戳向葉語嫣那隻早就被女犯人們撓髒了的腳心。

“刺啦!”電流的聲音湧入我的耳朵。

“唔——嗯呃——”葉語嫣渾身顫抖著,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很難描述的嗚咽。

我看得頭皮發麻,雖然沒有體會過,但是看到葉語嫣的反應,再加上我的猜測,這種被電棍電擊腳心的感覺,應該是一種又癢又痛,又麻又脹的折磨吧?!

“很好,挺住,別叫哦!”說著,白梔又換了一隻腳,繼續一戳。

“呃唔——”葉語嫣的表情更加痛苦,兩隻腳丫似乎已經有些發軟了,整個人的身體都軟趴趴的吊著。

換回第一隻腳丫又是一下,再換另一隻腳丫再一下。

葉語嫣還是沒有叫出聲,但是她失禁了!

微黃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讓她腳下那片本就已經不再幹燥的水泥地變得溼漉漉的一片。

我驚懼又無奈的看著,白梔的每一次電擊,就讓我的身體下意識的跟著顫抖一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這世界似乎從未如我眼前這般黑暗無光。

終於,葉語嫣被電暈了,白梔收起電棍,滿意的嘟囔著,“這改裝過的玩意就是好,雖然威力小了點,但是一點都不傷皮膚,這對大騷蹄子,依舊水嫩呀!”

她走到我的面前,眉毛一挑,說道,“她沒事,你放心,一會就醒了!誒,你不會是……看上這騷娘們了吧?!”

我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梔嗤笑一聲,一邊解開葉語嫣的手銬,一邊對我說道,“那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揹著她,跟我走!”

我揹著像屍體一樣的葉語嫣,跟她來到了監室樓的地下一層,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單間”的所在地。

但白梔卻不讓我進去,只是讓我在外面等著,我眼看著她像是拖死狗一樣的將葉語嫣拖了進去,漸漸消失在我的視野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