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16-20章
作者:偽文青
第十六章 讓人心疼的小郭
白梔從地下室裡面出來,我看著她,一直保持著沉默,主要是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潛意識當中隱隱對她有些畏懼。
這些女管教們實在是太恐怖了,平日裡談笑風生看上去就像是很好相處的柔美女子,可是在犯人面前卻會瞬間化身凶神惡煞的魔鬼牢頭,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不過白梔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這都是小事,你要學會適應,社會中有社會的生存法則,監獄裡也有監獄裡面的通用規則,妄圖打破規則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才來了沒多久,很多事情都不熟悉,今天的事,我也不想和你計較!”
我的嘴唇動了動,情緒低沉的說道,“我只是……有點,不忍心!”
白梔訝異的看了我一眼,嘲笑著搖了搖頭,“喲,那你可真是個大聖人!記住,你面對的都是社會上的敗類、渣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養老院嗎?用得著你在這獻愛心?!這他媽是監獄!只有你足夠狠,她們才會怕你!”
我無言以對,不得不說,白梔的話還是有幾分的道理。
“好好想想吧,小菜鳥,在監獄裡面,可千萬別做那個不合群的人!”白梔語重心長的說完,就跑上樓找馬隊長覆命去了。
我一個人心裡很不是滋味的向辦公樓走去,在辦公室的門口忽然遇到了手裡拿著文件的潘指導,“小林?正好,你去監獄醫院一趟,和韓盼男一起看著那個受傷的犯人!”
“啊?”我愣了愣。
不是不讓我直接接觸犯人嗎?怎麼今天一個活接著一個活的,全是管教的工作!
潘姐解釋道,“今天是新收日,下午照例還要組織新來的犯人開個會,人手緊張,監獄醫院那邊只有韓盼男自己在,你趕緊過去,就當是鍛鍊一下,沒有壞處!”
她回到辦公室,給我開了張字條,簽字蓋章之後,我才能出得去監獄。
“會開車吧?”
我點點頭,大三的時候,曾和室友一起報了駕校,只不過拿到證之後就再沒有機會碰過車子。
“那行,你開輛車去,沒什麼大事的話就給她接回來,省得在醫院還要留人手!”說著,潘指導又打了個電話,讓警衛室給我準備一輛押送犯人的警車。
還好,我在開車方面的天賦不低,而且監獄醫院不遠,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也沒什麼車,一路上磕磕絆絆,總算是成功安全的開到了地方。
問了醫生,找到了郭美秀的病房,還好,沒什麼大事,甚至連腦震盪都算不上,純純的外傷。
韓盼男見到我,就問道,“哥們,馬隊長讓你來的?”
我說,是指導員。
韓盼男的性格很像男人,大大咧咧的,很豪爽,之前在監室門外,我衝她喊著讓她開門,她也不記仇,反而給我遞了根菸,“抽吧,來醫院還算是個不錯的活,最起碼能自在點!”
我道了聲謝,點上煙,和她像兄弟一樣的,湊在一起吞雲吐霧。
可能是被我們吐出的煙霧嗆到了,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半睡半醒的郭美秀忽然咳嗽了幾聲,半眯著眼睛看向我們,頓時驚喜道,“林大哥?!”
我一下子又想到了之前答應過小郭的事情,連忙掐了煙,走到她的身邊,“小郭,你怎麼樣了?這幾天我一直想要問你一下你弟弟的地址,好替你去看一看,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一聽我提到她弟弟,小郭立馬就精神了起來,乞求的說道,“林大哥,能不能讓我打一個電話,我想要聽聽我弟弟的聲音!”
我看向韓盼男,她卻一臉嚴肅的回答道,“不行,監獄明文規定,犯人在非探視期間不得私自聯繫外界,再說這是獄政科說得算的,我同意也沒用!”
“警官,求求你了!”郭美秀苦苦哀求,“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弟弟年紀不大,而且還借住在親戚家,平時他根本沒機會來探視的!”
我走回韓盼男身邊,試探著小聲問道,“這小姑娘挺可憐的,就沒有通融的餘地嘛?”
韓盼男搖頭,“她的情況我也知道,但這事的責任太大了,你不要為難我!”
我看著小姑娘楚楚可憐的留著眼淚,心軟的毛病又犯了,本來小郭犯罪殺人就不是她的錯,進了監獄之後,又天天挨欺負,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希望,就只有她的弟弟了。
韓盼男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模樣,有點無奈,“林書禹,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獄警,她們是犯人,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因為同情心吃大虧的!而且我們都不是領導,就是個小科員而已,一旦出了事,這個責任,我擔不起,你也擔不起!”
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是……
我咬了咬牙,一臉決絕,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韓盼男嘆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中午了,我去吃點飯,你看好她,別出事!”
最後的三個字,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我瞬間領會了,心中有些感動,因為哪怕她這樣做,一旦東窗事發,她也是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謝了,哥們!”我由衷的說道。
“可別!”韓盼男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往門外走,“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媽的,怎麼就認識你這個麻煩精了呢!”
她嘟囔著,氣鼓鼓的走了,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我和小郭兩個人了。
郭美秀期待的看著我,“林大哥,我知道你心眼好,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沒有別人可以求了!”
因為是上班時間,所以手機還在監獄的警衛室扣著,我沉吟著,心裡在想著去哪裡才能搞到手機呢?
但郭美秀看到我的沉默,似乎是有些誤會了我的意思,她慘淡的笑了笑,一把掀開自己身上蓋得被子,慢慢的解開病號服上面的扣子,“林大哥,我真的沒有錢,現在能夠報答你的,也就只剩下這副身子了,我願意把我自己給你!”
“什麼?!”我冷不丁的被她這一下給弄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
郭美秀解開了上身的衣服,雪白的內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緊接著,她又開始用自己沒被拷住的那隻手,笨拙的脫著自己的褲子,目光中滿是期盼與哀求,“林大哥,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終於反應了過來,腦子裡面一個激靈,連忙扭過頭去,手忙腳亂的擺著手,“我不能這樣,你也不行!小郭,你這是在作踐自己!”
郭美秀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她抽泣著說道,“林大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你不要嫌棄,我的身子是清白的,沒有男人碰過的,我是第一次,真的!”
“停!別說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再談,否則,我什麼都不會答應的!”雖然我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也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或許因為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出
身的緣故,我對於小郭有著天然的同情和理解,她現在已經深陷於絕望之中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要了她的身子,把幫忙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那麼我相信,這個單純可憐的小姑娘,今後將會失去對人生中所有美好一面的嚮往與期盼。
小姑娘聽到我的話,抽泣的聲音更大了,“林大哥,你會不會很看不起我?”
我搖搖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在這樣做了!我去幫你藉手機,時間不多,你調整一下心情,不要讓你弟弟擔心你!”
說完,我走出病房,之聽到身後傳來了小姑娘的一句,
“謝謝你,林大哥!”
媽的,這小郭,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我在一間辦公室中找到了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醫生,藉口要和領導報告工作,借來了一部手機,回到病房,將手機扔給小郭,“最多十分鐘,我在門口守著,你抓緊時間吧!”
“謝謝,謝謝你!”小郭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興奮了起來,再也不是初見時那個頹靡、茫然的樣子了。
我靠在病房的門口,點燃一顆煙,又開始思考人生了。
從美國著名天才社會心理學家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來看,由下自上分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愛與歸屬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實現的需求五個等級。
性需求比自由需求更為重要,生理上的需要是人們最原始、最基本的需要,它是最強烈的不可避免的最底層需要,也是推動人們行動的強大動力。當一個人為生理需要所控制時,其他一切需要均退居次要地位。
正因為如此,當監獄裡面的女人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全部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極端的瘋狂當中。
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像郭美秀這種,剛剛進入監獄幾個月的女人。
她們的生理需求還沒有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尤其是對於小郭來說,在監獄裡,作為一個新人,受盡欺負,同時沒有了家人關愛,自從進入監獄之後,還沒有過親人來探監。
所以,她的安全需求以及愛與歸屬的需求暫時佔據了主導地位,她極其的渴望用親情的心理安慰來麻痺自己身體上所經歷的折磨與屈辱。
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郭美秀也很懂事,沒有讓我為難,時間一到,便戀戀不捨的喊著我。
我走進房間,郭美秀的眼角再次含著淚水,但臉上的卻是一副幸福的樣子。
她告訴我說,弟弟已經答應她要重新上學了,親戚一家沒有孩子,所以對弟弟很好,這也算是她們一家在這一系列的厄運中,唯一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我也很為她高興,還了手機之後,便又和郭美秀聊了起來。
第十七章 監獄內幕第一彈(上)
我問她,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些女犯人們要欺負她?
郭美秀咬著嘴唇,似乎很難為情的樣子,猶豫了一陣子之後,終於還是開口向我講述了她來到監獄之後的故事——
剛從看守所轉到監獄的時候,郭美秀就被分配到了葉語嫣的那個監室,當時的監室長還是許芯睿。
其實不管是看守所,還是監獄,有錢的犯人都是會有一定的優待,管教收了錢,就會在職責範圍之內,對稍稍你寬鬆一點,同監室的犯人也是如此,你的飯卡里面的銀子充足,就可以給監室長上供,來換取優渥的地位。
簡單來說就是,有錢就能有人罩著,也不會多受罪,這和保護費的意思差不多。
小郭自然是沒有錢的,就連現在也只是吃監獄裡面的免費伙食,雖然家裡面的親戚東湊西湊的,每個月都會往她的飯卡里面打來一點錢,但郭美秀卻也不捨得花,畢竟監獄裡面的東西太貴了。
郭美秀在看守所的時候還好,因為看守所的領導對她的案子很同情,對她也非常照顧,特地打了招呼,沒讓她遭什麼罪。
可是監獄裡面就不同了,整個紫荊花女子監獄,幾千個犯人,誰管你慘不慘?
於是,沒錢也沒背景的郭美秀便成了被大家欺負的第一對象。
在監獄裡面,除了服刑以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勞動改造,郭美秀屬於比較心靈手巧的姑娘,做工很快。
犯人們掙的工分剛好也是計件來算的,為了能夠爭取減刑,早點出去見到自己的弟弟,郭美秀每天都起早貪黑,到了工廠裡面就拼了命的想要多做些產品,然後加工計件。
可是以許芯睿為首的一群獄霸,就是欺負人,自己不做也就罷了,看到小郭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產品多還眼饞,直接上手就搶,搶到了算自己的,不給還打人,典型的不勞而獲。
郭美秀最開始也很倔強,不管對方怎麼毆打恫嚇,就是不給,反正許芯睿也不敢打得太狠,把事情鬧大。
直到她們換了一種方法來折磨小郭……
“啊?”我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方法?!”
不過,當我見到小郭一臉羞紅的低下了頭,一下子就猜到了,“撓癢?!”
“嗯!”郭美秀在喉嚨裡面細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吞吞吐吐的繼續說著——
那是她進入監獄的第二週,晚上熄燈之後,郭美秀躺在自己的床上,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去。
畢竟每天的勞動改造就很累,更何況在受到眾人排擠、欺凌的她還要負責監室內所有的髒活累活。
只是睡著睡著,郭美秀在半夢半醒中總覺得自己的腳丫上有種癢癢的感覺,起初她也只是覺得被蚊子叮了或者有什麼飛蟲之類的,疲憊的她沒有在意,也實在是睜不開眼睛。
但是直到她驚覺有人把手探進背後,正在解著自己的內衣,這才一下子嚇醒了過來。
在漆黑一片的監室中,她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自己的嘴巴就忽然被人捂住了。
緊接著,她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全部被人牢牢地控制著,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見了蹤影,腿上的褲子也被她們褪下,只剩內衣和內褲還在自己的身上。
“唔唔唔——你們幹什麼?!”郭美秀含糊不清的驚問道。
只見許芯睿湊到自己的跟前,惡狠狠地小聲說道,“新來的,你挺倔啊!沒錢也就算了,工分也不給我們!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老孃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郭美秀本以為她們還要毆打自己,便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的降臨,反正這些日子裡面,自己也沒少捱揍,忍忍就過去了。
可誰知,只聽到許芯睿的一聲令下,忽然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感就像是突如其來的海嘯一樣,一下子湧入了她的大腦中。
“唔唔嗬嗬嗬嗬你們……嗬嗬嗬嗬你們做什麼啊?!嗬嗬嗬嗬唔唔好癢…….嗬嗬嗬嗬好癢的啊嗬嗬嗬嗬!”
郭美秀拼命的掙扎起來,雪白誘
人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但卻無法逃脫對方數人的按壓和束縛。
許芯睿肆意地把玩著她的小腳丫,每一根腳趾都被又搓又撓的照顧著,其他的人也沒閒著,同樣在七手八腳的發掘著郭美秀身上其他的癢癢肉。
她們分工明確,撓癢的手法熟練且精準,總能在郭美秀敏感部位中找到最怕癢的那個點,就像是預謀許久或是排練過很多次一樣,也不知道在這之前,她們這些人用這種方法到底折磨過多少個不聽話的犯人。
郭美秀此時說起那個悽慘的夜晚,臉上還是忍不住的流露著恐懼,對於這個鄉下姑娘來說,世間最殘忍的刑罰也莫過於此了吧。
但是,聽著她的講述,我卻總是下意識的向著女孩裸露在被子邊緣的小腳丫瞟去,這隻35碼的小腳丫真的很肉,不僅是腳背,就連腳趾都是肉嘟嘟的感覺。
我情不自禁的想著,這雙小腳丫撓起來一定會非常的爽吧!
正好現在我就坐在郭美秀的身邊,搭在床邊的手距離她的小腳丫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我看似不經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放下手時卻刻意的摸到了她的小肉腳上。
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當我的手捉住了郭美秀的腳丫時,她幾乎是本能的一哆嗦,五根肉乎乎的腳趾全都害羞的蜷縮在了一起。
這種飽滿、圓潤的手感簡直讓我愛不釋手,我不由自主的加重力道, 捏了兩下,抵在她腳底板上的大拇指更是頑皮的從腳掌到足心的划動了幾下。
“呀——嘻嘻嘻!林大哥,你……”小郭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那隻小腳丫也迅速的收回到了被子裡面。
“啊?怎麼了,小郭?”我裝傻問道。
“沒,沒什麼……”她低下頭去,不敢和我對視,紅潤的小臉蛋就像能掐出水來一樣。
“那繼續說吧!”我若無其事的說著,不老實的大手卻鑽進了被子,又將她的小肉腳俘獲在了手裡。
小郭猶豫了一下,沒有掙扎,也沒有再逃走,乖乖的將腳丫放在我的手裡面。
只是當郭美秀感覺到腳丫上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的癢癢時,還是忍不住對我嬌嗔道,“哦,剛才說到吶——唔嘻嘻嘻,別!嘻嘻嘻嘻林,林大哥嘻嘻嘻嘻,你輕點,輕點嘻嘻嘻嘻嘻我,我怕癢!”
有些人的腳丫性感、耐看,但是絕對不會比小郭的腳丫把玩起來更有手感,這種肉肉的小腳丫雖然看上去沒有那麼的驚豔與好看,但是卻很適合當做一個很好的玩具來消遣。
我像是盤串一樣的擺弄著手中這五根像葡萄粒一樣可愛的腳趾,時而輕輕搓動,時而探入腳趾縫當中調皮的用指甲刮上一下,都會引來郭美秀的一陣嬌笑,甚是有趣。
就這樣,郭美秀斷斷續續的繼續和我聊著——
那晚的折磨還不止如此,僅僅是因為郭美秀最開始還不願意屈服。
當許芯睿問到她以後願不願意將計件的產品分給大家時,她還是不肯,於是就遭到了更加殘忍的折磨。
許芯睿將自己的臭襪子直接塞進了小郭的嘴巴里面,一股難以描述的汗臭味直衝腦門,燻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嗚嗚嗚不要,太臭了啊!拿開快拿開!”小郭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掙扎。
許芯睿頓時黑了臉,她從小就是個臭汗腳的體質,受盡了別人的嘲笑,所以她這輩子最恨別人說自己的腳臭!
“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給我撓
死她!”
“不,不要!”小郭驚恐的反抗著,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上的癢感就瞬間變得更加劇烈了。
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一樣,雙峰上、腋窩中、肚子上、肋條兩側,全部都是那些犯人撓著癢癢的手指。
而許芯睿也沒有閒著,她找來兩把牙刷,指揮著另外兩人,將郭美秀的腳趾扳開,在敏感的腳掌中狠狠地刷著。
“唔唔唔嗬嗬嗬嗬……救唔救命嗬嗬嗬嗬嗚嗚嗚嗚——”她的悶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郭美秀的眼睛,她第一次在監獄裡面罵了人,“嗚嗚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變態……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們嗬嗬嗬嗬你們這群變態!滾開啊!!!”
雖然她的嘴裡含著襪子,口齒不算清晰,嘴巴上又被人捂著,聲音也不大,但是在寂寞無聲的監室裡面,還是被許芯睿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媽的,還敢罵我們?!”許芯睿終於使出了絕招,只見她一下子將小郭的內褲扒下來,兩根手指挑逗著在那朵花蕊的邊緣搔動撓癢。
郭美秀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酷刑,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的身體繃直向上弓起、扭動。
“嗚嗚嗚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唔呃——救命啊嗬嗬嗬嗬不,不行的嗬嗬嗬嗬放開嗬嗬嗬嗬放開啊……嗬嗬嗬嗬我錯,我錯啦嗬嗬嗬嗬救命,嗬嗬嗬嗬求嗬嗬嗬嗬求求你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求求你們停下來吧,我不敢啦嗬嗬嗬嗬,我真的不敢了嗬嗬嗬嗬……”
這是郭美秀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癢感、酥麻、還有一種熊熊燃燒的烈火般的慾望折磨著自己的身體。
僅僅經歷了幾分鐘的時間,她就徹底繳械投降了,再也沒有了倔強,機械式的苦苦哀求和放棄尊嚴的告饒,只要能夠讓她們停手,郭美秀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但是許芯睿等人卻不理會,她們打定了主意要在這一次給郭美秀一個刻苦銘心的教訓,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郭美秀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長的時間,她只知道自己那天很屈辱的當眾尿了出來,當那一股暖流從自己的下體噴湧而出的時候,她就失去了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
從那次之後,她在勞動改造中做出的大部分產品就都要分給許芯睿等人,而且每週還被逼著要給她們在監獄的超市裡面用自己的飯卡買泡麵和火腿腸來上供,如果沒有錢買,就又要被她們按在床上,扒光衣服,撓癢折磨。
就因為這個,上個月她甚至於動過自殺的念頭,在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之後,郭美秀用一根磨過的牙刷刺破了自己的手腕動脈。
不過幸好,她沒有時間把牙刷磨得太過鋒利,割的不深,沒有死成,第二天被人發現救了過來。
這種自殺事件影響很不好,所以許芯睿被撤掉了監室長的職位,換成了葉語嫣。
但是,許芯睿卻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對待小郭更加殘忍了,每天晚上看她看得也更緊,甚至每次睡覺之前都要把她扒光折磨到沒有一絲力氣,來保證她不會再出現自殺的情況。
聽到這,我沉默了,就連把玩著小郭腳丫的手都停了下來,監獄裡似乎遠遠比我想象的還要黑暗,這裡好像迴歸成了一個弱肉強食的原始社會,像郭美秀這種柔弱的女孩,在年復一年的折
磨中,除了通過自殺能換取解脫以外,可能真的沒有第二條可以走!
第十八章 監獄內幕第一彈(下)
“葉語嫣呢?她也欺負你嘛?”我問道。
郭美秀搖了搖頭,說道,“葉姐人很好,從來都不欺負人,反而會幫我做一些活,可是很多時候她也沒有辦法,許芯睿和馬隊長的關係特別好,葉姐拉著一些姐妹最多隻能自保!”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自從上次那晚你來了我們監室,葉姐回來之後,就特別的護著我,今天的衝突也是因為我。”
果然,事情的真相和我之前猜測的差不多,看那個許芯睿和馬隊長眉來眼去的樣子,老子就知道這事有貓膩!
“那今天的事又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嘛,葉語嫣被關單間了!”我皺著眉問道。
“啊?!葉姐怎麼會被關單間啊?!我只記得葉姐帶著姐妹們和許芯睿她們打了起來,後面的就不知道了!”郭美秀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很焦急的樣子。
我告訴她不要擔心,等今天回去,我就想辦法把葉語嫣弄出來,又好奇的問她單間到底是怎樣的。
她卻也不知道,因為沒進去過,只是知道每次又被關了單間回來的犯人,都對那裡諱莫如深,而且渾身癱軟,目光呆滯,就像是崩潰了一樣,甚至要緩上好幾天才能恢復正常。
然後,小姑娘又緩緩地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我。
原來自從葉語嫣知道了我認識小郭之後,就對她很上心,將小姑娘拉到了自己的陣營,還給她一些方便麵和火腿腸吃,又警告了許芯睿不要再欺負她。
許芯睿這幾天裡搶不到郭美秀的產品,計件成績很差,又沒有了消遣的玩具,更收不到小郭的上供了,心裡的氣一直很不順。
正好今天是新收日,很多獄警都出去接新來的犯人了,所以監室內吃完早飯之後就不會像往常一樣帶去勞動改造,監室內的獄警也特別的少,只有執勤的,沒有巡邏的。
於是許芯睿就帶著自己的一幫狗腿子向葉語嫣發難了。
她們先是忽然暴起,將毫無防備的小郭扒光,再次像之前一樣按在了床上一通狠撓,另一邊,許芯睿又帶著幾員大將和葉語嫣等人對峙。
許芯睿直言,監室內的上供規則是監獄裡面的通行法則,沒有錢上供就要受到懲罰,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憑什麼你護著郭美秀不上供,又不接受懲罰,你讓別人怎麼看?!
葉語嫣聽著小郭變了形的笑聲和哀嚎,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冷冷的說,“你們搶了人家那麼多的計件,不上供也是應該的!”
許芯睿嗤笑一聲,“那是她自願的,我什麼時候硬搶了?你現在問問她,願不願意把計件給我?!”
郭美秀這時,被好幾個人抓著撓癢,肉肉的腳心上都被她們撓出了一道道的紅印,這群惡人看到她猶豫著不肯答話,又惦記上了她的命穴,扒掉了小姑娘的內褲。
“唔嗬嗬嗬嗬不要,嗬嗬嗬嗬不行,那裡不行!嗬嗬嗬嗬葉嗬嗬嗬嗬葉姐救我……嗬嗬嗬嗬救救我!”小姑娘感覺到下體一涼,頓時慌了神,急忙哭喊道。
“看到了嗎?現在讓她幹什麼,她都肯!”許芯睿指著正在受刑的郭美秀說道,“給我狠狠地撓,好好問問她是不是自願的!”
“許芯睿!你放了她,你要什麼,我給你買!”葉語嫣毫不示弱的盯著許芯睿,惡狠狠地說道,
“我警告你,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了!”
“放屁!你他媽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許芯睿沒好氣的罵道,“姓葉的,你少給我多管閒事,老孃之前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也就算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小心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葉,葉姐,嗬嗬嗬嗬我嗬嗬嗬嗬我不是自願的!!!”善良的小郭不想讓對自己一直都很好的葉語嫣難堪,一瞬間爆發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嗬嗬嗬嗬你們,嗬嗬嗬嗬你們弄死我啊!!!”
她一把掙開身邊抓著她的犯人,兇狠的向著床邊連接著上下鋪的鐵架子撞去。
葉語嫣聽到這一聲石破天驚般的撞擊聲,一下子就紅了眼睛,帶著姐妹們就衝上去和許芯睿等人打在了一起。
之後的事情,已經把自己撞暈的小郭就全都不知道了。
“唉!”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才知道,原來葉語嫣被關禁閉,源頭上和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
我安慰她說,沒事的,我會想辦法照顧一下葉語嫣,讓你們以後都能好過一點,至於那個許芯睿,她和馬隊長勾結在一起,沆瀣一氣,我暫時也很忌憚,只能慢慢找機會對付她們。
然後,郭美秀又和我說了一些監獄裡的事情。
比如她聽老犯人們說,咱們A監區一個月前來了個新領導,對大家很好,向監獄的領導們為犯人們爭取了很多的福利,越來越人性化了。
有一天,監室內忽然安裝了那種不會碎的薄膜軟鏡。
大家都非常高興,女人愛美是天性,在以前沒有鏡子的日子裡,她們只能用臉盆盛滿水,從倒映中來看自己,或者是將一種食品的包裝袋打開,用裡面的銀色錫紙來當鏡子用。
現在,有了鏡子,大家每天都可以照鏡子來滿足愛美的天性,心裡面都很感激這位沒見過面的領導。
不僅如此,A監區還在思想改造中增加了看電視的項目,讓大家每天都可以看看新聞,不至於和外界脫軌。
另外還有很多很多的改變,都是監獄裡B、C、D監區沒有的福利待遇。
我心想,A監區的領導不就是我今天早上見過的那個容嬤嬤嘛?她有這麼好心?
不對,她是A監區的監區長,另外還有個指導員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呢!
不過A監區的領導對我來說,還是太遙不可及,目前我能接觸到的最大的領導,也就只有A監區下面的第三分監區的矮胖中隊長和潘指導員了。
這時候,走廊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是韓盼男回來了。
她拎著一份盒飯,走進門,“麻煩精,給你帶的,你去找個沒人的辦公室吃吧,我看著她!”
這女的沒啥心機,直性子,只要你對她好一次,她都能把你當朋友。我倒是很喜歡和這樣的人當哥們,就是她心挺狠的,對女犯人們也不留情,和白梔她們一樣,動輒打罵。
我接過盒飯,又遞給她一包煙,就是楚萌萌給我的大中華,“謝謝啊哥們,我在這吃就行,沒事的!”
她大大咧咧的接過煙,抽出一根點上,笑道,“那就不跟你客氣了,你看著她吧,我剛才正好看到個認識的醫生,我去嘮會嗑!”
韓盼男出去了,雖然把門帶上了,但是她那大嗓門,和醫生寒暄的聲音我都能清楚的聽到,別說,他們還挺聊得來。
我打開盒飯,兩葷兩素,有紅燒肉和魚香肉絲,病
床上的郭美秀聞道香氣,偷偷地嚥了咽口水。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餓了?”
小姑娘弱弱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我開玩笑逗她,“那你把身子給我吧!”
她愣了愣,眼中含著淚,默默地又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我趕緊阻止,笑著說道,“別認真啊,我逗你的!”
說著,我把盒飯放到桌子上,又把桌子推到她的身邊,“你坐起來吃,這手銬我沒辦法,你將就將就吧!”
“林大哥,你是個好人!只要你想要,我都等著你,出去了也是!”郭美秀坐起身子,看著盒飯裡面的肉,一臉幸福,只是剛想動筷子,又問我,“那林大哥你吃什麼?”
“別說這些,你以後的生活還會有更多的精彩,在這裡也就兩年而已!”我勸著她,“不用管我,我一會隨便到外面買點啥都能吃一口!你在監獄裡面,一般吃不到這些吧?”
她搖了搖頭,很滿足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和我說監獄裡的伙食。
監獄的伙食真的是不怎麼樣的,但比看守所的好很多,說是因為監獄要勞動的緣故。
看守所的伙食簡直就不是人吃的東西,每天不是大白菜煮自來水,就是白豆腐加點辣,一星期有一頓葷那根本沒法吃,就是白菜湯里加了幾塊大肥肉,菜湯上還漂了一層的油。
監獄的伙食每頓是一個菜,星期天會加一個菜,一般都是素菜裡面加點肉絲,如果是大白菜之類的全素菜,還會有一個湯,也就是西紅柿或是青菜加點蛋花花。
但是菜的品種就是那麼幾樣,再加是大鍋菜,味道是不怎麼敢恭維的。別說是這樣的菜了,就是山珍海味讓人吃個幾年,十幾年的還不是和糟糠差不多味兒了。能美美地吃一頓好東西也成了她們朝思暮想的心願。
除了免費的大鍋飯以外,工分多、評級優良的犯人也可以在獄警的食堂裡用飯卡里面的錢買一些炒菜和真空包裝的副食產品,兩個星期一次。
另外,監獄裡面還有一個小超市,每週可以去消費一次,同樣是要用飯卡里面的錢,日常用品沒有限制,食品類的消費,評級為“優”的犯人可以有150元的額度,“良”則是100元,“普通”80元,“合格”50元,評級為“差”的犯人就不用想了。
不過不管是炒菜副食還是超市裡面的東西,全部都貴得離譜,哪怕是最劣質的方便麵都要十幾塊一包,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犯人們的這點額度根本就買不了多少東西。
所以大多數人都會用配額去買方便麵,有條件的還會買一些榨菜、火腿腸之類的配菜。
而且很多犯人每週花錢買了這些東西,自己也吃不到,全部都要上交給監室長或者獄霸來統一分配,不給就折磨到你自願給。
有錢的犯人每月按時上供,還能請獄霸們吃到炒菜,所以待遇就能好一些,但是像郭美秀這樣的犯人,就只能受欺負。
第十九章 你不恨我就好
說著說著,韓盼男進來了,看到吃著盒飯的郭美秀,一臉的無奈,“哎喲喂,雷鋒同志,我可怎麼說你好啊,你來監獄裡面感動中國啊?我看你也就能感動自己了!人家做好事都是在外面留名青史,你這算怎麼一回事,泡妞還是餓昏了頭?!”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姑娘也不容易,在監獄裡吃不好,睡不好的,
我也不餓,就讓她吃吧!”
韓盼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教訓道,“百無一用是憐憫,這是監獄啊大哥!是讓這些犯罪分子們改造和悔過的地方,是讓她們來過一次就不想再來的地方!假如監獄都弄得像五星級賓館一樣,還有什麼震懾力?!”
我承認,她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小郭和那些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她只是想保護自己的母親,只是想讓自己的弟弟能夠繼續讀書而已,她有什麼錯?!
“可小郭不一樣啊……”我梗著脖子,倔強的看著韓盼男,堅守著自己內心的道義,“她在監室裡面,受到什麼樣的欺負,難道你們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郭美秀聽到我的話,不禁忍不住雙目垂淚,“林大哥,你…你別說了,我沒事的!”
“她的情況我也瞭解,可是……”面對著這樣一個單純懂事的小姑娘,韓盼男的氣勢也矮了下來,對著我頹然的罵道,“林書禹,你他媽就是一個憤青!剛畢業的大學生就是他媽的天真!我剛來的時候,和你也差不了多少,但現在,我們有區別了!”
我看著她,淡淡的說道,“這麼說,是你變了!”
韓盼男苦笑著搖了搖頭,“用不了多久,你也會一樣的,這個社會,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幹淨、純粹!”
說到這,她轉過身去,擺了擺手,“草,跟你說這些幹嘛!郭美秀,你慢慢吃吧,吃完我們回監獄!”
……
韓盼男開著我來時的警車,我倆一起送郭美秀回到了監室。
在監室門口,郭美秀一看到對她面露兇光的許芯睿就嚇得直哆嗦,進去牢房裡面,她更是驚恐得像一隻進了老虎籠子的小白兔一樣,顫顫巍巍的找了個角落坐下。
反觀許芯睿,此時正惡狠狠地盯著小郭,嘴角卻浮現著一絲怪異的嘲弄,我估計我們轉身一走,她一定又會用撓癢的方式來折磨這個可憐的女孩。
或許是我的話對韓盼男起了作用,她抽出警棍,狠狠地在牢門上砸了幾下,呵斥道,“許芯睿,警告你老實點,別總他媽給老子找事,今天是新收日,整座監獄的領導都在大禮堂呢,真要是惹出什麼大亂子來,誰他媽也保不住你!”
看來這個許芯睿和馬隊長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就連韓盼男都要把監獄的領導們抬出來壓她。
果然,許芯睿似乎是有些忌憚了,轉頭看了我們一眼,換上了一副笑臉,“放心吧,韓管教,我怎麼敢給政府添麻煩呢!”
韓盼男冷哼了一聲,帶著我轉身往樓下走,她來的時候接到了馬隊長的通知,讓她送完郭美秀,就去找中隊長覆命,還有另外的任務。
我想到還關在地下室的葉語嫣,就撒了一個謊,“男哥,來的時候指導員吩咐我,讓我去看看關單間的葉語嫣,差不多了就放她出來!”
“葉語嫣又被關單間了?”韓盼男下意識的就去解腰間的鑰匙,可是忽然她的動作又停滯了下來,扭頭一臉質疑的看著我,“你確定,是讓你去?!”
“是啊!”我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瞪著眼睛說瞎話,“潘指導就是這樣說的!”
開玩笑,老子一個心理學畢業的大學生,撒個謊怎麼能被韓盼男這種五大三粗的女漢子看出來呢?!
韓盼男看著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可能是真相信了,她丟給我兩把鑰匙,嘟囔著,“領導
的心思真是難猜,怎麼能讓你接觸這些東西呢!喏,這是地下一層的鑰匙,單間的鑰匙就在每個單間的門邊上掛著,你自己去吧,我這邊趕時間,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拿著鑰匙去了地下一層。
剛下樓梯,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鐵門,我打開門,走進去,先是一個很大空間的屋子,屋子的兩邊整齊的擺放著嶄新的囚服以及一些監室內的基礎生活用品,比如被子、枕頭之類的東西。
我的對面還有一道豎條鐵欄杆的那種門,門的另一邊是一條陰暗的長廊。
我找了鑰匙,再開一座門,走進長廊裡面,兩側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小鐵門,不像是監室門那種帶有鐵欄杆,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的,全部都是像防盜門一樣關得嚴嚴實實的那種,只不過比家用防盜門要小了很多。
小鐵門的上方也沒有標識,就像韓盼男說的,每一間的小鐵門邊上就掛著對應單間的鑰匙,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樣的。
可是這麼多小單間,葉語嫣被關在哪一間呢?
我走了幾步,忽然發現身邊的一間單間門上貼了一張便條,上面潦草的寫著葉語嫣的名字。
我趕忙把門打開,藉著走廊裡昏暗的燈光,向裡面一望,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只見葉語嫣在這一個很小的空間內,整個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半蹲不蹲的被綁在裡面,身體的軀幹大致呈“S”型,嘴巴里被口球堵住,鼻孔裡插著醫院裡的那種吸氧管。
她的兩隻胳膊分別伸直被固定在了單間兩側的牆壁上,上身豎直,雙腿分開,膝蓋彎曲,兩隻腳丫和她被拷在單槓上時一樣,很性感的翹著,只有腳尖著地,十根腳趾也都被細繩強制拉開。
這樣的姿勢,就算是什麼也不幹,怕是也沒有人能撐的了多久,就會渾身痠痛無力,更何況此時的葉語嫣還在時時刻刻的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
只見單間內牆壁的兩側上,伸展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刑具,最上面的,是兩個像是大號睫毛刷一樣的東西,正在一左一右的在葉語嫣的腋窩中高速旋轉著,無數根硬毛連續不斷的刮撓著腋窩裡面的嫩肉。
再往下,是一根根圓頭的小棍,在女人的身體兩側,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戳著葉語嫣的柳腰,她的身體就像一棵隨風飄搖的水草,左右搖擺著躲避刑具的攻擊,但是單間裡面就這麼大點的空間,不管她怎樣努力,卻始終躲不開這恐怖的折磨。
葉語嫣的肚子上還貼著兩張連接著電線的白色圓片,兩條束縛帶緊緊地拉扯著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女人的神秘花園毫無遮掩的暴露著,大腿根部,勃起的花蕊邊緣還有幾根逗貓棒一樣的毛茸茸的軟毛在一刻不停的挑逗著。
一根馬力十足的仙女棒就在她的身體下面嗡嗡作響,但卻還和葉語嫣的下體保持著一段距離。
最後,就是葉語嫣的39碼大腳丫了,兩隻翹起的腳掌上,緊緊貼著一排密集的、不軟不硬的豎毛,就像是加強版的電動牙刷的刷頭,正在不斷地震動、旋轉。
深深凹陷的足弓當中,兩個圓潤的鑽頭同時也在高速旋轉,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女人腳心當中最敏感的嫩肉。
十根分開的腳趾中間,在腳趾縫當中,還插著一個又一個正在震動的跳蛋,似乎每一個女人腳趾縫當中的嫩肉都異常的敏感怕癢,葉語嫣也
不例外,這簡直無異於對她的弱點暴擊。
後來我才知道,單間中的每一個刑具的設置都是有著很殘酷的折磨意義的,針對葉語嫣身上那些癢癢肉的折磨不僅僅是我看到這樣,只會一個勁的撓癢,它們會自動的調整頻率,速度和頻率時快時慢,偶爾還會停下來,給她幾分鐘的休息時間,讓葉語嫣身上的癢癢肉永遠都不會麻木,始終保持著最敏感的狀態。
至於她肚子上的白色圓片,那是通了電流的電極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動發射電流,雖然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是卻能夠讓葉語嫣時刻保持著清醒的狀態,不會讓她被酷刑折磨的暈過去。
同樣的道理,葉語嫣鼻子裡的吸氧管也是為了防止她因為缺氧而昏厥,總而言之,被關進單間的女犯人,就連昏過去逃避刑罰的權利都被無情的剝奪了。
還有身體下面的仙女棒,也是每隔多久便會自動升高,在葉語嫣的下體震動肆虐,但是等到她即將就會陷入高潮的時候,又會自動下降,雖然仍舊還在高速震動,卻讓女人可望而不可及,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對於監獄裡面長期得不到生理需求的女人來說,這無異於最殘酷、最可怕的刑罰。
雖然葉語嫣被關進單間,僅僅只有一箇中午,幾個小時的時間,但這時候,卻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就像是剛從水裡面撈出來的異樣,而這些粘稠的汗液卻又成了身上所有恐怖刑具最好的潤滑劑,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毛刷更加得心應手的刺激著她的癢癢肉。
同時,葉語嫣的下體也是一片狼藉,溼漉漉的尿液滿地都是,也不知道她到底失禁了幾次。
她的目光呆滯,神情痛苦而猙獰,整個人的身體都頹靡無力的掛在那裡,只是在有限的空間內,機械式的搖擺,躲避著一些刑具的攻擊,雙手的手腕也被束縛帶磨得血糊糊一片,十根承受著身體大部分重量的腳趾也都紫青紫青的,再沒有了往日的光彩與誘人。
在這個幾乎喪失了聽覺、視覺,也無法感知時間流逝的地方,當我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就像是一束溫暖的陽光衝破黑暗的束縛,照進了地獄的深淵當中一樣,她瞬間就感知到了希望的降臨。
葉語嫣強撐著身體,微微抬起頭,半睜不睜的眼角眨了眨,看到了我的到來。
她的神情一下子無比激動了起來,神情忽然振奮,帶著強烈慾望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急忙在牆壁上找到了那些刑具的開關,將這些可怕的東西全部關閉,心疼的解開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縛。
緊接著,也不知道看起來這麼虛弱的她到底哪來的力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葉語嫣一把拽進了單間裡面,她用剛剛被我解放的嘴巴,瘋狂的親吻著我,同時手腳靈活且急切的解著我的腰帶。
“唔……男人啊!你果然……唔……還是……擔心我的!”她一邊抱著我,又啃又親,一邊喘息著說著。
“你你…你放開我!呼呼……等下那個該死的馬隊長來了,我們倆就一起遭殃了!呃啊——”我被她近乎瘋狂的動作感染了,生理上的刺激讓我口不對心的幫著她主動解開褲子,一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龍直挺挺的矗立著。
“我不放!我這幾天好想你!”葉語嫣緊緊地貼著我,眉眼中的媚意根本隱藏不住,她不顧自己
手腕上的傷口,與受盡折磨的虛弱身體,拼命的和我糾纏在一起。
但是,我感覺到,似乎她在這股強烈的生理需求下,還隱藏著一絲情真意切,尤其是最開始那一句話,那種驚喜和滿足,是絕對無法作假的!
這一刻,我好像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忘記了我們艱難的處境,兩具身體激烈的撞擊在了一起,伴隨著我的每一次衝刺,她發出了一聲聲滿足的呻吟,就如同世間最濃烈的春藥,讓我更加努力的在戰場上廝殺。
不知為什麼,我鬼使神差的在戰鬥中扳起了她的一隻大腳丫,伸出舌頭,在她那隻被撓得已經有些紅腫的腳底上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癢!”她嬌笑著撒著嬌,五根腳趾全都害怕的縮在了一起,“你輕點,我害怕……”
“別怕,放鬆一些!”我很溫柔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像是在為她撫平傷痛一樣,輕柔的用舌頭覆蓋在她的腳底。
我知道,在經歷瞭如此可怕的折磨之後,她的內心一定很脆弱,並且對撓癢充滿了抗拒。
所以我也不會硬來,我的舌頭從足弓裡面的嫩肉開始,一直向上緩緩地移動,最後又將她的腳趾全部放入嘴巴,用舌尖在她的腳趾縫當中穿梭、環繞。
“嘻嘻嘻嘻唔哼~~~好嘻嘻嘻嘻,好舒服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繼續嘻嘻嘻嘻,繼續吧嘻嘻嘻嘻,不要停~”葉語嫣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恐懼變成了享受,整個人的身體也愈加的火熱了。
或許是我口腔中的溫暖,讓她那長時間負重、血液不循環而變得冰冷的腳趾十分的舒適,就當我把葉語嫣的這隻腳丫放下時,她又主動地將另一隻腳丫遞了過來,嫵媚動人的嬌嗔道,“這隻也要!”
我沒有理由拒絕,用嘴巴滿足著她的要求,但是同時我也不會就這樣無條件的為她服務。
慢慢的,我開始試探著加重力度,從單純的用舌頭為她提供足底按摩,變成了帶有撓癢性質的挑逗。
“嗯啊——唔…...哈哈哈哈哈哈你壞,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別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咬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喲啊哈哈哈哈哈,腳掌也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許撓癢哈哈哈哈哈~~~”
我的手也適當的出現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丫上,這隻腳丫經過剛才我用舌頭的按摩之後,已經變得紅潤了起來,就像我初見它們時那樣美麗,滿是口水的腳心裡撓上去滑滑的,很有手感。
“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不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欺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小冤家哈哈哈哈哈哈,饒了,饒了姐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經過了一番長時間的激戰之後,我和她同時到達了頂峰,雙方不約而同的一聲呻吟之後,擁抱著癱軟在了地上。
“你今天……比那天還要強……我好喜歡你啊……”葉語嫣把頭埋進我的胸膛,一如我們初戰時一樣,軟若無骨的小手在我的腹肌上摩挲著。
我覺得有些癢癢,握住了她那隻作怪的小手,說道,“起來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耽擱久了,怕有意外!”
“謝謝你!”她忽然說道。
“啊?”我愣了愣。
她抬起頭,動情的望著我,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喃喃道,“遇見了你,我才算真正活了過來!”
這一刻,我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說出了那一句上午就想說的話——
“別怕,有我呢,我會盡我所能的照顧你!我好像開始……”
我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喜歡你了”這四個字,因為葉語嫣的手覆蓋在了我的嘴巴上,她的眼淚湧了出來,表情卻很滿足,似是在笑,又像在哭,“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第二十章 梅開二度
我們清理了一下身體,通過葉語嫣我才知道,原來地下室裡面還有洗澡的地方,只是淋浴室內的那個噴頭,水流密集細小卻速度極快,打在身上特別的癢。
葉語嫣對我說,這是出單間的必須要經歷的程序,就是獄警用這個幫助犯人們洗澡。
不用想,肯定又是特別殘酷的一輪折磨,我簡直不敢想象這種噴頭對著腳丫沖刷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於是我手欠的自己試了試,我光著身子,一手扶牆,把一隻腿彎曲著抬起腳來,用另一隻手拿著噴頭向自己的腳底噴去。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水流飛濺的癢感、水柱擊打皮膚的痛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頓時從腳底板升騰了起來。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他媽癢了吧…….一陣狂笑脫口而出,我下意識的就是一個激靈,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了大馬趴。
“哈哈哈,太逗了哈哈哈……”葉語嫣此時也光著身子,就在我身邊的位置用噴頭開著很小的水流,小心翼翼的沖洗著身體。
畢竟我們都不僅僅是一夜情的關係了,嗯……一回生,二回熟嘛,已經兩夜情的我們,自然也就算是對彼此沒有了隱晦,這樣赤裸的坦誠相見,來個鴛鴦浴也是正常。
她看到我的囧樣,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嘲笑著。
我發誓,我真的生氣了!
媽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這娘們兒是真把老子這個猛男當成HelloKitty看啊!
“葉語嫣!喜歡笑是吧?哼哼……”我摩拳擦掌,向著渾身赤裸的葉語嫣走去。
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我要做什麼了,瞬間秒慫,“你……你別過來啊!你要幹什麼?我錯了,我不笑了還不行嘛!我錯——啊!”
我衝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身體,將她強行綁在了浴室的噴頭下面。
這裡說一下浴室的結構,這間浴室就在那個兩側都是單間的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很大空間的屋子。
就像是東北的澡堂子一樣,沒有隔間,完全敞開式的,一個噴頭挨著一個噴頭的。
噴頭下面的牆面上,還留有用來固定犯人的束縛帶,也就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用來給犯人上刑的浴室。
葉語嫣雖然很害怕,但是掙扎的幅度也沒有很大,可能是怕在掙扎中踢到我,尤其是兩腿之間的命根子,那現在應該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命根子了,她可是要比我還珍惜呢!
葉語嫣坐在地上,我將她的兩隻手分別固定在牆體的兩邊,然後把兩隻腳抬高到兩側,就在束縛手腕的帶子側上方,就是用來固定腳腕的圓環。
於是這個把我惹怒的女人就被我綁成了一個“\丨/”這樣的感覺,身體豎直,兩隻胳膊在兩側彎曲,手腕就被綁在腦袋的兩邊,兩隻大長腿以一個鈍角的角度分開,腳腕被綁在手腕的側上方。
“混蛋,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啊!別啊,你這樣我會被癢死的!”葉語嫣一開始還挺
硬氣,結果一看到我手上拿著的開到最大馬力的噴頭,頓時就慌了,趕緊求饒道,“好哥哥,你就饒了奴家吧,我再也不敢啦,求你行行好,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小女子一般見識,別,不要,你——啊!!!”
我可不會理會她的臨陣投降,該有的懲罰是必須要有的,要不然都對不起老子摔得那一跤!
在葉語嫣驚恐的目光中,我一隻手扳住她的腳趾,將嬌嫩的腳掌和腳心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再用另一隻手拿著噴頭對準了她的腳丫,頓時無數個急速噴湧的水珠瞬間打向了她的大腳丫。
這時候就看出大腳板的好處了,這些密集的水柱可是一點都不浪費,所有的飛濺的水珠都能擊打到她40碼的大腳底板上。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林書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大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葉語嫣身體帶著這隻受難的大長腿就像是觸電似的一陣陣的抽搐,痛苦的嬌笑聲甚至蓋過了水流的聲音。
“喲呵,有勇氣,竟然還敢罵我?!”我可不管這毛病,看到腳腕上的束縛帶上還連著一個固定大母腳趾的腳趾套,便直接給她套上了,順便又把噴頭插進旁邊的凹槽裡面,這樣我就解放了雙手,同時噴頭還能一直對她的腳丫進行著撓癢輸出。
這浴室設計的,真他媽是個天才!
葉語嫣在過後跟我說,她當時真的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如此的無師自通,僅僅是第一次來到浴室,就解鎖了最殘忍的玩法。
“哈哈哈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嘛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拿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別啊——”
沒錯,我在浴室的牆上看到了一排掛著的刑具,其中一隻硬毛刷子特別符合我的胃口。
索性拿著刷子來到了葉語嫣的另一隻腳丫旁邊,體貼的為她的大腳丫打上沐浴液,“看,你這腳丫也太不注重保養了,我來幫你刷一刷,去去死皮,不用謝哦!”
“別哈哈哈哈哈,這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被癢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啊,求你別這——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手上的硬毛刷就已經覆蓋在了她的腳底,我用一隻手五指分開,從她的腳背上插進腳趾縫,一邊向後板著,一邊用指甲配合著絲滑的沐浴液扣撓著她腳趾縫裡面的嫩肉,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刷子,蘸著晶瑩溼滑的沐浴液在她的腳掌和腳心中,上下翻飛的刷著。
這下子,葉語嫣被癢得就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死啦,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她的狂笑一浪高過一浪,彷彿永遠沒有停歇的那一刻,“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我的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腳心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誒,怎麼還是刷不掉這塊老繭呢?看來還是力度不夠!”我一時玩得興起,沒有考慮太多,享受的撓著她的癢癢。
硬毛刷“簌簌”的刮在葉語嫣的腳心上,那塊
淡淡的老繭刷上去雖然沒有感覺,但是老繭邊緣的肉卻全都是特別敏感的癢癢肉。
而且還有她的那個寬大的腳掌,是被這些密集的硬毛重點照顧的地帶,已經漸漸地被刷子刮的通紅一片。
女孩的身體被我撓的劇烈顫抖著,她瘋狂的搖著頭,腦袋磕在冰冷的浴室上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哎喲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刷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書禹你個大混蛋——!!!”
她用最後的力氣吶喊出來,徹底驚醒了著魔的我。
我放下刷子,看過去,女人的臉上早已滿是淚水混合著鼻涕,十分狼狽,那一邊的噴頭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她帶著哭腔一邊笑著,一邊狠狠地罵著我。
我趕緊將她從束縛帶上解救了下來,在她的耳邊愧疚的唸叨著,“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著了魔,我——”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我,火熱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巴,我知道她又被我的折磨激起了性慾。
就在這水流紛飛的浴室裡面,我和葉語嫣激情四射,梅開二度……
洗完澡,我拿了新囚服給葉語嫣換上,然後一起回了監室。
經過韓盼男的警告,許芯睿沒有再用撓癢來折磨小郭,但是郭美秀的側臉上卻很明顯的紅腫著。
她的眼裡噙著淚,捂著自己左臉上的巴掌印,躲在葉語嫣的一眾姐妹當中,這些人衣衫不整,臉上和手臂上也或多或少的掛了點採。
我猜測她們應該是為了保護小郭,與許芯睿等人起了衝突,甚至是吃了點虧。
她們見到葉語嫣在監室的門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可是在兇惡的許芯睿一夥面前,卻也不敢太過放肆。
就在我打開門,讓葉語嫣進去的同時,監室內又有些混亂,女囚們看到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獄警,應該是內心當中對生理的需求又騷動了。
“犯騷了是不是?都他媽給我滾!”葉語嫣還是有些威望的,大吼一聲之後,連打帶踹的將那些撲過來的女囚轟了回去,然後對我說道,“趕緊關門!”
“葉語嫣,你該不是被這個小帥哥餵飽了吧?!”許芯睿冷笑著嘲弄道,“出了單間還能這麼中氣十足的,你還是第一個啊!”
“許芯睿,你別逼我把你們那些爛事捅出去,大不了繼續關單間!”葉語嫣瞪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許芯睿對她明顯還是有些忌憚的,“哼”了一聲,繼續譏諷道,“小騷貨,你不就是想要佔為己有嘛?!”
葉語嫣立刻回擊,“臭腳妞,你嫉妒嘛?”
我聽郭美秀說過,許芯睿最恨別人用她的汗腳體質來嘲諷自己,果然,許芯睿的臉色變得更黑了,“姓葉的,你給我等著!”
“幹什麼,幹什麼?!”我聽不下去了,抽出警棍狠狠地敲了兩下監室的鐵門,“當著獄警的面搞威脅啊?你他媽老實點!”
許芯睿仗著有馬隊長做靠山,無所謂的靠在床邊,一點都沒拿我當回事。
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氣得我肝疼,心裡想著,“臭娘們,千萬別讓老子逮到機會!”
我轉身要走,葉語嫣在監室門內,對我招著手,笑意盈盈的搔首弄姿,“大爺,以後常來玩哦!”
“玩你大爺!”我裝出一副惡狠狠地樣子,
衝她比劃了幾下警棍,“別賣騷,滾蛋!”
表面上,我還是要裝出和葉語嫣毫無關係的樣子,這樣對她、對我都有好處。
回到辦公室,就是坐在那裡發呆,抽菸,因為下午的新收犯人大會還在進行著,所以整個辦公樓裡都沒有幾個人,一直到下班,我都屁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