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夜宴

秦淮夜宴

作者:偽文青

第一卷 第一回 秦淮無語話斜陽

正所謂,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

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影照嬋娟。

春風和藹,樹影窈窕,寬闊的秦淮河猶如一面碩大而光滑的鏡子,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輝。

寬敞的河面上波光粼粼,遊船如梭,這些船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綵帶,鶯鶯燕燕的姑娘們正在船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今晚的花魁大會。

所謂花魁大會,正是這秦淮兩岸林立的青樓聯合舉辦的一次選秀大會。

各家青樓都會挑選出一位最受歡迎的清倌,參與花魁大賽的競選,被選中的花魁所在的青樓,將會獲得下一年度花魁大會的舉辦權。

誰都知道每當花魁大賽舉辦之時,金陵城都會萬人空巷,一擲千金的富家子弟們絡繹不絕,此等薅羊毛的好事,誰又甘心拱手讓人呢?

於是乎,花魁大會雖然年年都有,但是各家青樓往往會為了一屆大會,而苦心培養一位清倌數年,只求她能摘得桂冠,一舉成名!

妙音坊,這座在金陵城遠近聞名的青樓,便是得益於在上一屆花魁大會上,摘得桂冠的秦芷兒姑娘,這才獲得了本屆花魁大會的舉辦權。

妙音坊坐落在秦淮河邊最繁華的地段上,這座華麗的樓閣足足有四層,遠遠看去,彩旗飄揚,燈籠高掛,光鮮明亮,富麗堂皇,只要稍稍走近,便可以聽到姑娘們的陣陣嬌笑與悅耳的絲竹聲。

此時,夕陽漸沉,夜幕將近,秦淮兩岸的繁華全都藉著黃昏倒映在秦淮河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金陵城中自詡文人墨客的風流才子們,紛紛登高賞景,飲酒作詩,倒是為這場青樓盛宴平添了幾分文韻。

雖然也有些不學無術的官宦子弟在其中濫竽充數,不過大多數敢於在人前賦詩吟對的,也都是有著正經功名在身的仕子。

當然,也有那壕氣沖天,胸中卻無半點墨水的商賈之輩,所謂士農工商,這些有著家財萬貫的商人們在仕子們的面前還是抬不起頭來的。

他們只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三樓的包間裡,一邊用粗鄙不堪的話語討論著今年參賽的清倌,一邊風輕雲淡的敲定著數十萬貫的生意。

這些人的社會地位雖然不高,但聯起手來,卻足以壟斷金陵城的大部分生意。

畢竟君子愛財,人之常情嘛,從古至今,又有幾人能夠不沾銅臭呢?

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高官大將,但凡是入朝為官者,身邊大多有幾位得心應手的白手套替他們攬財。

君不見,就連皇帝的身邊,不也有那皇商之說嘛。

說起來,仕子和壕商畢竟還是少數,真正大多數的恩客們都聚集在一樓大廳和二樓開間中,這些都是家底殷實的普通人家,比上不足,比下卻有餘。他們推杯換盞,呼朋喚友,一邊聽著小曲,講著金陵城中最近的花邊新聞,一邊裝模作樣的鑑賞著才子們的新作,附庸風雅。

終於,在熙熙攘攘之間,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著,夕陽沉寂於地平線之下,河面上金色的餘暉被五彩斑斕的燈光所替代,各家的花船滿載而發,一時間,整個秦淮河上人聲鼎沸,燈火輝煌。

在千呼萬喚之中,時隔一整年,金陵城的一大盛事——花魁大會正式開幕!

這第一曲,依照慣例,便是由上一屆的花魁,秦芷兒姑娘為大家獻上。

喧鬧的樓閣之

中,忽聞一聲清脆的琵琶聲,只見秦芷兒一襲白衣如雪,赤著一雙小巧的玉足,趾甲上未染半點丹蔻,看起來清雅而淡然,她半倚著四樓走廊處的紅木欄杆,懷抱琵琶半遮面。

悅耳的音符在秦芷兒纖細靈動的指尖緩緩流淌而出,伴隨著清脆甜美的歌聲,竟然一下子便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彷彿是約定俗成一般,無論是才子衙內,還是商賈富農,大家都悄無聲息的享受著這一場聽覺的盛宴。

一曲唱罷,餘音繞樑,久久不散,未等眾人喝彩,只見那秦芷兒縱身一躍,竟是從四樓飄然而下。

眾人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卻發現秦芷兒不慌不忙,身形未亂,飄揚的裙襬與長袖共舞,上下翻飛的青色素帶環著琵琶,仿若天宮下凡的仙子一般。

這當真是應了那句,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似流風之迴雪。

直到秦芷兒軟弱無骨的白嫩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穩穩地落在了一樓大廳中央的舞臺上時,眾人這才緩過神來,定睛一瞧,原來秦芷兒的身後赫然繫著一根若隱若現的白布。

原來這出“仙子落凡塵”並非意外,而是妙音坊刻意安排的節目而已。

“好!”眾人拍手齊贊。

更有一初來金陵的富商大手一揮,賞銀萬兩,只為博美人一笑。

秦芷兒不驕不躁,放下手中名貴的琵琶,俏生生的立於舞臺中央,丹唇輕動,皓齒微露,淺笑著對大家輕輕施了一個萬福。

這時,沒了琵琶的遮擋,眾人這才看清了秦芷兒的俏臉。

雖然去歲的花魁大會上,很多人都見過秦芷兒的花容月貌,然而今日再見,稱著樓閣中的彩燈,卻還是免不了驚為天人,恍惚一時。

可謂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接下來,便是秦芷兒的自編的舞蹈表演。

或許是一雙白嫩的玉足在佈滿了軟刺的毛毯上摩擦時,會有些癢癢的感覺,秦芷兒每一次的滑步,嘴角總會牽起一絲忍不住的笑意。

浩瀚如璀璨星空的一雙美目明眸之中,伴隨著美人柔軟身段的輾轉反側,時不時的湧出一抹動人心絃的春意。

就連那些平日中自詡正人君子的儒生們,此時都無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摺扇,乾涸的嘴唇和微微隆起的下襬,無時無刻不在向別人展現著他們幾乎要焚身的慾火。

和著拍子,秦芷兒身形一動,整個人向下一滑,姣好的身材展現無疑,伸出纖細光滑的小腿,白嫩的玉足微微翹起,嬌軟的足心裸露在眾人的面前。

只是大家還來不及細細欣賞,曲風驀然一變,秦芷兒快速的收腿一躍,凌空接住了一把從遠處拋來的長劍。

正可謂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伴著金戈鐵馬的曲風,秦芷兒手中的長劍上下翻飛,挽出朵朵劍花,凌厲的破空聲清晰入耳。

原來舞蹈的後半段竟然是英姿颯爽的劍舞!

似乎曾經的繞指柔情都只是黃粱一夢,而今長劍在手的秦芷兒氣勢陡然一變,竟然迸發出了一種不亞於百戰餘生的氣勢。

看似軟若無骨的玉足更是緊緊地繃著,每一步的踏出,秦芷兒十隻腳趾都會用力的蜷縮著,來保護自己的足心不會受到毛毯的影響。

兩行精緻細長的柳眉微微抬起,勾人魂魄的俏臉上再無半點笑意,而是一種說不盡的英氣。

曲終,舞罷,長劍歸鞘,白衣傲立。

眾人

的心中再升不起半點褻瀆之意,只是輕嘆一聲——

此等人物,怎會落凡入青樓?!

第一卷 第二回 家家臨水映紅妝

三樓,包廂。

“這小蹄子越發的會勾引男人了,哼,也不知道妙音坊是走了哪門子的運道,竟然偷偷摸摸的培養出了這樣一個搖錢樹!”

說話的人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從她那張經過了歲月的侵蝕,仍舊留有風采的臉上,足以看得出,這位年輕時,也是一位標誌的美人。

她正是相思苑的老鴇,荷姐。

去歲時,荷姐苦心培養了三年的清倌蓮心姑娘最終在加賽上,敗在了秦芷兒的手下。

因為花魁大賽有規定,每位清倌只能參與一屆選舉。

所以導致荷姐三年的苦心孤詣一朝化為泡影,雖然在這之後,蓮心姑娘也通過花魁大會的出色發揮而名聲大噪,讓相思苑狠狠地撈了一筆銀子,但是這畢竟不如舉辦花魁大會賺的多。

荷姐抿了一口清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蓮心,讓你幫助紫嫣姑娘做訓練,現在怎麼樣了?”

蓮心姑娘坐在荷姐的旁邊,望向臺上翩翩起舞的秦芷兒的目光中充滿了恨意,此時聽到荷姐問話,她連忙收回目光,恨鐵不成鋼的答道,“那小妮子的一雙玉足,生得倒是討人喜愛,比之秦芷兒也不遜多讓,只是太過敏感,十分怕癢,女兒特意加訓了她三天,還是沒什麼成效,倒是把她癢的差點走不了路!”

原來這幾年,江南一帶忽然盛行戀足之風,起因是一位有名的大文人,在江南吟遊時,偶遇了一位採藕的少女。

那少女裸著一雙赤足,踏在清澈的水中,仿若出水芙蓉般嬌媚動人,文人心潮動盪之際,提筆作詩,一首讚歎其玉足之美的極佳詩篇便這樣問世了。

那文人在詩壇本極負盛名,此詩一出,飛揚的文采與清新的辭藻,立刻又讓他的名氣更上了一層樓,引得無數才子紛紛效仿

一時間,江南富戶們極其嚮往那詩中所描繪出的人間少有、天上難尋的美豔玉足。

更有甚者,直接在家尋著自己的妻妾的腳丫把玩了起來。

就在這種人人戀足的風氣之中,一種新興的玩法應運而生。

那就是——撓癢。

初次聽聞,這種愛好似乎甚是怪誕,可是當人們真正嘗試過後。

這才發現,那美人玉足,嗔吟嬌笑,簡直就是世間最能讓人上癮的毒藥!

於是乎,在去歲的花魁大賽中,當秦芷兒與蓮心姑娘難以分出勝負之時,便有人提議用撓癢來比上一比!

誰的玉足最好看,又能忍得住足心搔癢,而笑容仍舊溫婉大方,誰就可以當選花魁!

結果就不用說了,蓮心姑娘的玉足雖然不差,但是較之秦芷兒那雙小巧玲瓏,白皙嬌嫩的玉足,卻還是差了點意思,尤其是她的腳丫有些出奇的大。

而撓癢之時,蓮心更是嬌笑得涕淚橫流,毫無半點形象,畢竟大腳丫的面積大,癢癢肉也就會更多一些。

但是秦芷兒雖然比蓮心還要怕癢,甚至於就連跳舞時,赤足與毛毯相互摩擦,便會感到陣陣的癢癢,可她的意志力極強,愣是忍住了羽毛在足心中來回掃動的撓癢折磨,連一聲嬌喘都沒有。

從始至終,她的嘴角依舊保持著自然唯美的笑意。

此番鮮明的對比之下,蓮心輸得不冤!

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遊戲般的比拼,讓兩個人的命運發生了天差地別的

變化。

秦芷兒奪得花魁之名,妙音坊名聲鵲起,隱隱有了秦淮河青樓之首的地位,追捧秦芷兒的貴人們數不勝數,不誇張的說,足以從金陵排到長安城。

而秦芷兒也如願以償的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定得利益,雖然她的賣身契還在妙音坊,但是妙音坊卻答應她賣藝不賣身的請求。

始終保持著處子之身的秦芷兒顯然更加的值錢,無數衙內富少壕擲千金,都只是為了一睹玉足,而不敢褻瀆,更不可能要了她的身子。

但是,沒有花魁名氣加持的蓮心卻沒有這麼好運。

雖然也是一舉成名,但卻被相思苑賣了初夜,整日接待那些將她視為秦芷兒替代品的男人們,一雙大腳丫受盡了百般折磨,甚至有些瘋狂的恩客還在她的身子上探索出了更多的敏感地帶。

什麼腋下,小腹,還有可憐的私處,都沒少受到羽毛和梳子的招呼。

為了能夠順利的拿下今年的花魁大賽,相思苑特意從一戶獲罪的官宦人家中,花費重金買下了一位曾經的大家閨秀,取名紫嫣。

這位曾經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年方16,一雙玉足保養的十分水靈,十根腳趾就像是初生的蓮藕一樣白嫩,只是可惜太過怕癢,無論他們用什麼方法,也沒辦法改變這個致命的弱點,眼見著今年的花魁大賽已經開始,他們也只好趕鴨子上架,放手一搏了!

不單單是相思苑,其他的青樓也是如此。

畢竟近來戀足之風太盛,無數的姐妹們都遭受到了無妄之災,醉仙居推選的司理理、如夢居的李清婉、鳳棲樓的柳心茹,都是今年參賽的清倌中的佼佼者,也都受到過類似的訓練。

所以,看到秦芷兒如此強勢的出場,不僅僅是相思苑坐不住了,其他的青樓也都紛紛在心中畫著魂兒,生怕讓妙音坊蟬聯了花魁之位。

畢竟,去歲奪魁的秦芷兒都能培養的讓人眼前一新,更何況是白紙一張的新人呢?

他們的擔心還真不是多餘的,其實秦芷兒並非一人進入的妙音坊,而是與妹妹秦仙兒一齊被賣入這裡的。

她們姐妹兩人本來是前朝宰相秦公路的孫女,大富大貴,生而與之,可惜風雲突變,前朝沒落,被本朝推翻,虎口脫險的姐妹二人,無依無靠,竟然被人騙入青樓為妓。

只是,妙音坊的老闆卻不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只知道這兩個姐妹足以讓他的妙音坊成為秦淮河上的第一名樓!

去歲,相思苑將姐姐秦芷兒推上了花魁之位,今年,他們還想讓妹妹秦仙兒再下一城。

屆時,花魁姐妹的噱頭一炒,那白花花的銀子,不就如同流水一般的進來了嘛!

相思苑的算盤打得不錯,但是卻漏算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秦仙兒的玉足雖然也很美,但這妮子卻有些異於常人,她的足心,竟然不怕癢!

這事說來還真是讓人頭疼,花魁選舉,撓癢環節很是重要,太怕癢的話,會當場失態,可是一點都不怕癢,卻也會讓男人們失去興致。

秦仙兒天生如此,無可奈何,相思苑只求她上場之時,能夠裝的像一些。

所以,別人家的姑娘都在大賽之前訓練忍癢,而秦仙兒這異類,卻在訓練演技!

可笑,可笑!

就在荷姐與蓮心姑娘竊竊私語的功夫,花魁大賽也終於進入了第二個階段,那就是各家推選出來的姑娘們的亮相!

迎著夜幕的點點星光,數十家青

樓的花船緩緩從江面上緩緩近岸,在眾多丫鬟的簇擁之下,這些眾人未曾謀面的清倌們終於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第一卷 第三回 春風不知玉顏改

眾位精心打扮的姑娘們一一上臺,自報家門,遇上些明顯長相清秀可人的,便會有文人即興吟上一首贊詩,或是有富商豪爽的賞銀,贈與那位姑娘。

得了賞銀的姑娘們,自然歡喜,因為今日的所有打賞,青樓都不會剋扣,而那些得了贈詩的姑娘們,也是喜不勝收,畢竟本朝崇文,有了文人墨客的潤色,將來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過。

君不見,那位得了贊詩的採藕姑娘,竟然被當朝皇帝的第三子吳王看上,娶回家做了侍妾,雖然位份不高,但卻一輩子再也衣食無憂。

不過也有既未有賞銀,也沒得贊詩的姑娘,她們普遍出身於名氣比較小的青樓,自己的長相也不算出眾,見到如此場景,心中已然涼了大半。

只不過看到自家媽媽兇狠的看著自己,想到若得不到一個好的名次,回去則又會被那恐怖的癢刑伺候,心中恐懼之下,便暗暗下定決心,一會的才藝展示,一定要更加出色的發揮才是。

就這樣,在眾人各揣心思的爭奇鬥豔之中,終於迎來了最後一位姑娘的亮相,這人正是秦芷兒的妹妹,秦仙兒!

伴隨著萬眾期待的矚目,代表著東道主妙音坊的畫舫之上微微騷動,一群穿著豔麗的丫鬟們自動排成兩列,分別立於畫舫的兩側,繡著花紋的錦簾被人掀開。

只見一名身著五彩流風裙的少女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作為姐姐,秦芷兒的身形高大一些,個子也明顯高於同齡人,身材凹凸有致。

可是妹妹秦仙兒卻恰恰相反,與姐姐相差兩歲的她個子不高,很是瘦小,不過該大的地方,卻也不小,整個人小巧而精緻,頗有些可愛靈動的意味。

如果說秦芷兒是白衣出塵的仙子下凡,那麼秦仙兒就像是活潑可愛的精靈入世。

總之,這兩位才貌雙全的姐妹,怎麼看,也不像是下界世間孕育出來的凡人!

看到秦仙兒登場,恩客們紛紛驚呼喝彩,更有數名文人,當場鬥詩,而其他青樓的老鴇們則是一齊在心中暗罵一句,“該死的狐媚子!”

“妾身是妙音坊之人,閨名仙兒,秦芷兒的親妹妹!”秦仙兒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的說道。

“原來竟是芷兒姑娘的妹妹,怪不得生得如此秀麗,鄙人通源錢莊趙大海,賞銀三千兩!”金陵城中的財神爺趙大海率先出聲,一出手便是壕擲三千兩雪花白銀!

“三千兩算得什麼?!”又是一人拍案而起,眾人定睛一瞧,竟然是朝廷欽封的世襲文遠伯陳瑜。

這文遠伯本來是坐在四樓的,只是他嫌此處雖然登高,但卻離舞臺更遠,便乾脆自己跑到二樓去了。

只見文遠伯大手一揮,淡然道,“本伯賞銀五千兩!另外,本伯自知才疏學淺,做不來那附庸風雅之事,今日便再出資千兩懸賞,若有哪位才子做得出合乎仙兒姑娘心意的好詩,這銀子,便贈與誰!”

此話一出,那些平日裡看不起商賈之輩的才子們紛紛絞盡腦汁,只為博得賞金。

而仙兒姑娘也淡淡一笑,眯著眼睛,俏皮的說道,“妾身謝過伯爺厚愛~~”

這一聲清脆的伯爺簡直快把文遠伯的骨頭喊酥了,他正準備再多說幾句,討

美人歡喜,可是四樓之上又有一錦衣公子淡淡開口。

聲音不算洪亮,但卻將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文遠伯好興致,為博美人一笑,竟然肯壕擲千金,既然如此,本王也來湊個熱鬧!”

“吳王殿下?!”文遠伯遠遠看去,雖然不大清楚,但卻也認出了四樓上開口說話之人,他趕忙跪下,遙遙行禮,“微臣叩見吳王殿下,吳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文遠伯這一開口,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連忙跟著一起跪下行禮。

“不必多禮,本王乃是微服出行,你們隨意便可!”吳王擺了擺手,繼續道,“去歲就聽說這秦淮花魁出了一個傾國的尤物,今年特意趕來見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眾人起身的功夫,妙音坊的老闆也屁顛屁顛的跑來,討好著說道,“不知吳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下贖罪!”

吳王瞥了一眼跪倒在自己腳下的老闆,淡淡道,“說了不必多禮,起來回話!你是這次盛會的主辦,本王一時興起,賞銀萬兩,想要新加一個節目,不置可否?”

老闆忙不迭的答道,“自然可以!”

“那好!”吳王笑意盎然,用手指遙遙點了點四樓另一側的包廂,“去歲曾聞,芷兒姑娘在花魁大會的加賽上,用羽毛掃拭足心,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卻面不改色,這才一舉奪下了花魁,是也不是?”

“正是!”

“本王不信!”吳王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這玉足越是漂亮,便越是怕癢,本王的那侍妾就是如此!”

在場的眾人也都聽過採藕女的故事,也知道吳王所說的侍妾便是那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採藕女。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要親自一試,而且就在這舞臺之上!”吳王展開手中摺扇,慢條斯理的搖晃著。

“這......”

“怎麼?有問題?!”吳王的目光頓時犀利了起來,就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狠狠的戳向了妙音坊的老闆。

“不不不!”那老闆趕忙將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這王爺一怒,也不是鬧著玩的。

“那你在猶豫什麼?!”吳王步步緊逼。

“只是......這事還需要芷兒姑娘同意!”老闆咬著牙,磕磕絆絆的說道。

“本王自不會強迫於她!”吳王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若隱若無的笑意,“來人,請芷兒姑娘臺上一敘!”

......

此時,秦仙兒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其他青樓的人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至於那些恩客們,則是目光灼灼的盯著秦芷兒那雙白皙的玉足。

舞臺上,秦芷兒坐在一把闊氣的黃花梨木的大椅子上,一雙纖細的大長腿併攏,伸到對面坐著的吳王的腿上。

一雙白皙的嫩足赤裸著,毫無防護的展露在了對方的面前。

吳王的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秦芷兒肌如凝脂的足背,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芷兒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秦芷兒的臉色未變,仍舊是那一副職業性的假笑,當然,這笑容足可以假亂真,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她是否在發自內心的笑。

“吳王說笑了,妾身何時見過殿下呢?”秦芷兒淡淡開口。

吳王不急著折磨手中握著的尤物,只是一邊把玩著那十根肉乎乎的腳趾,一邊追憶道,“本王當年剛剛及冠,便率領大軍親臨

前朝國都,重兵圍城之下,前朝皇帝出城請降,乃是本王親自接下的降書,你說本王見沒見過你?!”

秦芷兒的身體微微顫了顫,看向吳王的目光之中,竟然有了一絲殺意,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掩飾著說道,“妾身不懂國事,殿下所問,妾身無話可答!”

然而,吳王雖然捕捉到了這一點殺氣,但卻絲毫都不在意,反而繼續刺激道,“秦家,世代忠良之名果然非是浪得虛名,舉國皆降,唯有秦相不降。是本王,親自率領秦軍,攻入秦府,親手宰殺了那老賊!”

“殿下威武,妾身——佩!服!”秦芷兒的笑意不減,但是語氣中的恨意卻掩飾不住。

“哦,對了!”吳王的手漸漸遊走到了足心處,輕輕捏動著說道,“前朝秦相家的大公子有一位髮妻,當時年紀也不算大,芳齡似乎也不到三十而已,只是生過了兩位女兒,還好本王不嫌棄,足足陪她玩了三天三夜,那雙美足,真是叫人懷念啊!”

秦芷兒的眼角處,悄然滑過一抹淚痕,那時她才八歲,雖然在家將的拼死保護下逃離了戰亂,身邊卻也沒有了依靠,後來輾轉聽聞了秦家的遭遇,可是她又能如何呢?

她當時已經被賣到了妙音坊,整日裡接受著妙音坊暗地中的培養,為的就是在花魁大會上一鳴驚人。

自己只是一個以色娛人的名妓罷了,什麼國仇家恨,與我又有何干呢?!

只是自己雖然放下了,但是為什麼又要讓這個魔鬼找上自己呢?!

第一卷 第四回 依舊歡歌繞畫舫

“芷兒姑娘,怎麼哭了?”吳王明知故問,繼續撩撥著她,“看來是本王的手法讓姑娘不滿意了,本王這就讓姑娘破涕為笑!”

說著,吳王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特意留出的指甲刮在足心的嫩肉之上,就放佛是在彈奏琵琶一樣,輕攏慢捻抹復挑。

“噗——呲!”秦芷兒的心理防線早已被吳王的誅心之言衝擊的粉碎,去年那種強大的意志力再也不能發揮任何的作用!

“笑了!芷兒姑娘竟然笑了!”

“天吶,原來芷兒姑娘真正的笑起來這麼美!”

恩客們紛紛驚歎不已,心中對於吳王的敬佩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秦芷兒想要縮回自己的雙腿,但是卻被吳王的腿夾得緊緊的,根本無法抽回。

沒有繩子束縛的她掙扎著想要反抗,但是吳王的親兵們適時的出現在了秦芷兒的身後,一雙雙大手死死地將她按在了椅子的中央,根本無法動彈!

“姐姐,你放開我姐姐!”秦仙兒見到姐姐痛苦的表情,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

“攔住她!”吳王冷酷的喝了一聲,又輕聲對著秦芷兒說道,“你難道想讓你妹妹也和你一樣,嚐嚐本王的手法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仙兒,不哈哈哈哈哈,不要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芷兒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吳王的親衛們按在了地上,拼了命的搖著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啊——仙兒,快走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你那個妹妹,我還真有點好奇呢!”吳王忽然想到了什麼,“聽說她的足心並不怕癢,本王還真想探索一下!”

秦芷兒笑中帶淚,“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仙兒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她那時,那

時哈哈哈哈哈哈哈,年紀還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並不記得往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芷兒的笑聲陡然提升了一個檔次。

原來是吳王的手指忽然伸進了秦芷兒的腳趾縫中,尖銳的指甲在嬌嫩的趾縫扣撓著,“看到了吧,足心不怕癢,並不代表這裡也不怕,本王研究了美人們的玉足這麼多年,又豈是這些跟風附庸的人可以比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放過仙兒哈哈哈哈哈,我願意,願意做任何事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芷兒乞求道。

“包括做本王的侍妾?!”吳王幽幽道,“當年本王年紀小,下手不知輕重,一時不察竟然將你的母親玩死了!呵,這可是本王多年來一直為之悔恨之事,不過你和你的母親長得如此相像,就用你來彌補本王的遺憾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妾願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妾願意!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芷兒發了瘋的搖晃著身體,臉上涕淚橫流,簡直就和去年的蓮心姑娘一模一樣。

“嘖嘖,如此良辰美景,本王怎麼肯放過你這兩隻讓本王魂牽夢繞了許久的玉足呢?!”吳王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卻將癱軟在椅子上的秦芷兒橫抱了起來,“這裡人太多了,寶貝,你只屬於我,我們換個地方,慢慢玩!”

“殿下......”跪在一邊的妙玉坊老闆連忙用膝蓋蹭上前去,可憐兮兮的看著一言可定他生死的吳王殿下。

若不是剛才在四樓的時候,吳王對他坦白了秦家姐妹的真實身份,他還真不知道她們是前朝餘孽。

吳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將秦仙兒一併送來,這裡——就繼續吧!”

“謝殿下不殺之恩,謝殿下不殺之恩!”老闆連連叩首,就連腦門上都滲出了殷紅的血跡,仍然不敢停下。

......

外面,歌聲照舊,屋內,春光無限。

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秦芷兒被死死地綁在了房間的大床上,身上那一襲仙氣飄飄的白裙已經被褪下,只剩下貼身的褻衣和褻褲,她盡力想用被綁在床頭的手去遮擋自己裸露的肌膚,但是繩子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的接受吳王熾熱的目光。

另一邊,一直在吵鬧的秦仙兒也被帶進了房間,這個小女孩的雙臂被兩位膀大腰圓的婆子拽著,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麼吳王早就被她弄死幾萬次了。

吳王抬起秦仙兒小巧的下巴,輕輕抬起,“小姑娘脾氣還不小,這樣吧,本王也不願與你廢話,乖乖的把腳丫子伸過來,讓本王玩弄一番!”

“呸!”秦仙兒瞪著眼前的傢伙,狠狠的啐了一口。

小姑娘的唾液噴到了吳王的臉上,他卻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著,“當年你們的母親也是如此,剛見面就送了我一口香甜的口水,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啊!”

被綁在床上的秦芷兒連忙乞求道,“殿下!求求您,不要動我妹妹,衝我來吧,妾身願意給殿下做侍妾,求求您放過她吧,她還小啊!”

“呵呵,性子這麼野的女子,本王當然要一點一點馴服才好玩啊!”吳王的笑意中,滿是冷酷,他捉起秦芷兒的一隻腳丫,淡淡道,“看好了,如果你不乖乖的脫下鞋子,那麼你的姐姐就會遭受無盡的酷刑!”

說著,吳王又叫來了幾名隨身服侍的奴

婢,吩咐道,“你們,去撓她的腋下和肚子,還有另一隻騷蹄子,就像本王之前教你們的那樣!”

“不要,你們不要碰我姐姐!”秦仙兒掙扎著喊道。

“哼,那你就答應本王的要求啊!”說著,吳王的手指狠狠地戳向手中的玉足。

“啊!”秦芷兒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癢的,頓時笑得無法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腳,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名婢女用靈活的手指在秦芷兒光滑的皮膚上來回蠕動著,時不時地還越界點幾下女人的酥胸和私處,而吳王卻權當做沒有看見,一門心思把玩著手中的尤物。

時快時慢,時而挑撥足心,時而戳一戳腳趾縫,甚至於還將秦芷兒的大腳趾放到了自己的嘴巴中吮吸。

眼看著僅僅是一會的功夫,自己的姐姐便被折磨的大汗淋漓,秦仙兒再也忍不住了,她想著反正自己的足心也不怕癢,隨便他們怎麼弄,總好過姐姐受罪吧。

“你停手,快停手,我,我答應你!”秦仙兒跺著腳,大呼小叫道,“我答應你還不行嘛,我這就脫鞋!”

第一卷 第五回 明月人斷腸!

“嗯?你們先放開她!”吳王戀戀不捨的將口中秀色可餐的玉足拿了出來,手上撓癢的動作卻還沒有停歇,“小丫頭,你沒有珍惜本王給你的機會,現在你已經沒有資格再和本王講條件了!”

“你!”秦仙兒一時語塞,但是她想著,能替姐姐多分擔一份壓力也是好的,於是便默默地坐在地上,輕輕地褪下自己的鞋襪。

一雙比秦芷兒還要小巧的腳丫就這樣呈現在了吳王的面前,

正所謂,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

當這雙如同新鮮竹筍的玉足,就像是撥開筍皮一樣的褪下不生塵埃的白色布襪時,就連見多識廣的吳王也由不得輕輕驚歎。

“好一雙三寸金蓮!”吳王終於放下了秦芷兒的腳丫,轉而捧起了秦仙兒的玉足。

秦仙兒如同一個局外人一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吳王在自己的雙足上來回用力的搔癢,但卻始終沒有反應。

“你竟然真的不怕癢?!”吳王又去撓著她的腳趾縫,但是秦仙兒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這一刻,吳王的心中竟然升騰起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如此出塵絕豔的玉足怎麼會不怕癢呢?!

這讓嗜足如命的他怎麼能接受得了?!

“哼,繼續呀,怎麼停下了?!”秦仙兒挑釁般的勾了勾腳趾,戲謔的說道。

“既然不怕癢,那就讓本王來嚐嚐味道如何吧!”吳王憤憤的說道,一把將其中一隻腳丫拽到眼前,伸出溼熱的舌頭,從秦仙兒的足心中輕輕劃過。

“呃......”秦仙兒的身體忽然一顫。

“怎麼會這樣?!!”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腦中一滯,麻麻的,酥酥的,似乎還有些——莫名的感覺?!

“哈,原來你的弱點在這!”吳王仿若重獲至寶般的開心,他的舌尖繼續攻擊著秦仙兒嬌嫩的足心、柔軟的嫩肉。

“不,不要!”足底傳來的那種感覺,明顯和自己被撓癢腋下時的一樣,自己的腳竟然真的怕癢,只是,用手或者其他工具時感受的不太明顯,而當被人用舌頭舔舐的時候,這種癢感便會無限的放大!

“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仙兒後悔了,她不該挑釁眼前的這個魔鬼的,只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想要從魔爪中抽出腳丫,但是,吳王的大手就像是兩隻鉗子一樣,死死地遏制著秦仙兒的腳踝。

反正秦仙兒的腳丫很是小巧,吳王乾脆將兩隻腳丫盡數放在嘴邊,一會舔一下足心,一會將腳趾全部沒入口中,再用靈巧的舌頭穿梭在秦仙兒的腳趾縫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仙兒的掙扎並沒有讓她脫離魔爪,反倒是讓吳王想起來了另一邊的秦芷兒,他三下五除二的扒光秦仙兒的衣服,將她扔到床上。

兩位可憐的姐妹摞在一起,兩人的嬌笑聲相互交錯著在屋中迴盪著。

精力旺盛的吳王甚至於一邊要著秦芷兒的身子,一邊抓著秦仙兒的腳踝,一張血盆大口反覆的吞吐著那隻溼漉漉的三寸金蓮。

搭弓射箭,換馬再戰,他又不顧秦芷兒的苦苦哀求,強行要了已經被舔到洩身的秦仙兒,同時手上不停的在秦芷兒的酥胸上游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王盡興而出,兩位姐妹卻早已癱軟在了床上,就連一根手指也不願意動彈。

屋外,今年的花魁大賽終於落幕,相思苑的紫嫣姑娘如願以償的奪得花魁之位。

只是會場上的眾人,卻都還在回味著剛剛舞臺上吳王戲芷兒的那一幕。

吳王走出屋外,倚著四樓的欄杆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恩客們,他金口一開——

“哈哈,本王今日高興,許爾等同樂,這些姑娘隨意玩,包括那個勞什子花魁,就在這裡,本王看著你們玩!”

起初聽到吳王金口許諾的人們還有些靦腆,只是看著舞臺上那些驚慌失措的姑娘們,這些狼人便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一窩蜂的衝向了舞臺。

“哈哈,看到了嗎?”吳王指著樓下,對自己的親隨指點江山,“狗屁的花魁大會,這是本王的盛宴,一場秦淮河上的極樂之宴!!!”

親隨們順著吳王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剛剛奪得花魁的紫嫣姑娘正被好幾位衙內壓在身下,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被撕的春光乍洩。

這位可憐的新晉花魁的雙足,腋下,肚子,甚至於私處都有人在盡情的撓著癢。

還有那些其他參賽的姑娘,什麼醉仙居推選的司理理、如夢居的李清婉、鳳棲樓的柳心茹,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

甚至於,當這些已經瘋狂的人們看到參選花魁的姑娘已經被貴族富商們瓜分乾淨,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另一些女人的身上。

比如在場隨侍婢女,其他青樓中來觀賽的妓女,還有那個極其怕癢的大腳丫頭——蓮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蓮心的大腳丫上至少有著四五雙不同的手在不間斷的撓著,沒有搶到玉足的人們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酥胸之上。

另一邊,司理理的身上也騎著好幾個人,他們七手八腳的將這位花魁大會第二名的姑娘扒了個精光,一邊提槍上馬,一邊不

斷地刺激著司理理身上的敏感部位。

還有李清婉,這位如夢居的姑娘最受歡迎的便是一雙修長的大白腿,富商們齊心協力的將她倒置在半空中,一邊輪流將自己身上的醜陋玩意塞進她的櫻桃小口,一邊不停地在李清婉白皙的大腿上撓著癢癢。

可憐的姑娘就連笑聲都有些含糊不清,更別說是求饒了!

哦,對了,柳心茹也沒能倖免,這位身材性感的姑娘最慘,她的嘴裡,私處,後庭,全都被衙內們佔領,就連兩隻軟弱無骨的小手,都在被強制的為他們釋放慾望。

另外還有一雙玉足也被文遠伯霸佔,這位為老不修的伯爺此刻毫不顧及形象,大大咧咧把自己的長槍挺在眾人面前,雙手把著柳心茹的兩隻小腳丫,一上一下的為自己辛勤的工作著。

一時間,整座妙音坊中嬌笑與呻吟聲不絕於耳,這才是真正的餘音繞樑!

正所謂,

秦淮無語話斜陽,

家家臨水映紅妝。

春風不知玉顏改,

依舊歡歌繞畫舫。

明月人斷腸!

(完)

偽文青,202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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