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少爺拜倒在女僕的褲襪腳下
作者:易容
青山家族是當地的一個豪門望族,其財力十分雄厚,是當地人都要敬畏的對象。
家主青山剛彥年過五十,卻只有一個十四歲的兒子,名為青山光武,據傳是因為他的生理功能有些問題,最後靠著高科技才獲得一子,因此對他十分寵愛。而家族的旁支都對家主的位置虎視眈眈,這個獨子是他們針對的目標。
青山家的府邸十分的大,方圓幾里都是他們的土地。他們的莊園裡有湖泊,有馬場,別墅更是一棟一棟的,矗立在這片本應人口密集的黃金地域上。
......
神代唯出身於遙遠地區的另一個大家族,神代家族,只不過她不是嫡出,不僅無法享受到珍貴的資源進入上流社會,而且從小被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訓練,體力、腦力、心理,她挺過了各方面的高強度訓練,最終成為了一名全能精英。
神代家主富有野心,他在十幾年間一直培養精銳,準備在合適的時機使用,從而獲取別的家族的財富和資源。
神代唯就是這樣一個工具一樣的女子,她天生麗質,擁有姣好的容顏和身材,可惜她無法像家族核心成員的那些女子一樣享受生活。她們在細心化妝準備舞會的時候,她在研究如何化妝能夠激起別人的慾望,如何掩飾自己的表情,如何融入環境進行暗殺。在隱秘訓練機構中,她被評為最有天賦、最為強大的精英。
20歲的一晚,她被神代家主叫過去,安排了奪取青山家族的任務。
“你應該知道,目標很簡單,一個小毛孩而已,用你的本領拿下他。”神代家主輕蔑地說著,嘴裡還叼著一隻雪茄。
“遵命。”神代唯始終彎腰低著頭,聆聽著他的發言。
“不錯,完成這個任務,我就讓你的弟弟離開那個地方,給你們和你母親一間好不少的屋子住。”他談了談煙,道,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神代唯一眼。
“嗯,感謝家主大人。”她把腰彎得更低了。
“好了,退下吧,剩下的物資會有人給你安排。”他大手一揮,似是有些不耐煩了。
唯默默離去。
就當她到達門口的時候,她突然一個返身,從袖中飛出一把匕首,直插入神代家主的心臟。
“啊——”他還沒叫出來,就被唯捂住了嘴巴,他試圖掙扎,卻發現唯的力量格外地大,令他無法動彈。
很快,神代家主就沒了呼吸。
這時,黑影中走出一個人來。
“姐姐,這樣真的可以嗎?”神代空說道,他有些驚慌。
“別怕,你可以的。”唯輕聲道。
原來她的弟弟神代空也因為身份被安排去訓練了,在很久以前她的腦海中就誕生了這樣一個計劃,便讓弟弟專心練習偽裝成他人的能力,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取代家主。
在此之前,她讓弟弟幾天沒有出現,本以為會被機構發現,結果就是他們根本不在乎他。
“就這樣吧。”她看著弟弟漸漸變成了家主的模樣,嘆了口氣。
“那姐姐。。。一路走好。”弟弟上前擁抱了一下神代唯,然後分開。
他接下來要去處理屍體。
唯很快出現在一個小屋裡——這是家主給他們家安排的住所,極其簡陋且破舊。
母親在熟睡中,從她顫抖的身軀裡就可以看出,她睡的不安穩。
“抱歉了,母親大人。”她收拾了一下行李後就離開了這裡。
她將前往遙遠的青山家族,一個
人執行自己的計劃。
......
在神代家族的安排下,神代唯以女僕的身份進入了青山家族,直接在主府工作,這一步十分順利。
忙於內鬥的青山家族的人,也沒有在意其神代家族的身份,只覺得來做女僕的,一定是家族邊緣之人,沒有什麼威脅。
她擁有了一個自己的小房間,可笑的是,就這個小房間,都比她和弟弟還有母親住的地方好,一人一張床,還帶獨立衛浴。
這裡的女僕統一穿著黑白相間、帶蕾絲花邊的長裙,下半身是白色的連褲襪和黑色的小皮鞋,標準的女僕裝。
在青山府工作完第一天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腦海中已經制定好了計劃。
深夜已至,根據情報,青山光武這個點已經睡了。
她從行李中拿出一個小棕瓶,裡面裝的是乙醚。她帶上口罩,脫下皮鞋,抬起腳,用滴管在腳底板那裡的褲襪上滴了幾滴,然後將東西收拾好。
忙碌一天後的腳有著十足的臭味,更別提穿著厚厚的白褲襪,悶在小皮鞋裡了。
她換上柔軟的拖鞋,從自己房間出去。
很快來到了青山光武臥室的門口,這位十四歲的青山家未來繼承人已在睡夢中,他無法知道自己將面對什麼。
她極為小心地輕輕打開了門,鑽了進去,將門慢慢關上。
神代唯來到床頭,坐到床頭櫃上,拖鞋從腳上滑落,她將一條修長的右腿伸向青山光武,右腳落在其鼻孔上方約5公分的地方,控制著高度。
由於腳的悶熱,濃濃的臭味伴隨著乙醚的刺激性氣味散發出來,很快便鑽入了光武的鼻孔,順著鼻腔進入他的氣管。
“嗯?”睡夢中的光武皺了皺眉頭,發出一聲難受的悶聲。
他的頭微微轉到另一邊去,避開臉上方的臭味。
神代唯嘴角露出笑容,她將腿伸展開來,大長腿直接來到另一側,被褲襪包裹的腳繼續貼近光武的鼻孔。
臭味和汗酸味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進入他的鼻腔瘋狂肆虐,他潛意識中非常難受,伸出手來想要將周圍的東西掃開。
神代唯明顯有準備,抬高了右腿,令他無功而返。
等他的手平靜下來時,臭味如期而至,他有些想反抗,但是吸入的少量乙醚卻令他無法醒過來。
於是他只能翻了個身,這次又面向神代唯了。
她這次把另一條腿也伸出來,雙腳並在一起,身高178的她腳有40碼,兩個腳底板拼起來差不多能蓋住青山光武的整個臉龐。
更加濃郁的臭味和刺激性氣味散發出來,光武的呼吸系統已經紊亂,為了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加大了呼吸的力度和頻次,結果只能吸收到更多的臭味。
再不斷地吸入褲襪的味道和乙醚的刺激性氣味中,光武漸漸昏厥過去,雙手也從緊緊握拳變成了攤開,不再有反抗甚至反應。
神代唯滿意地笑了,把雙腳直接踩在他的臉上,過了一會才抬起。
她望著青山光武年輕而清秀的臉龐,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她起身離開床頭櫃,穿好拖鞋,悄悄離開房間。
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
第二天,青山光武醒來時,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昏沉,一看鬧鐘,竟然已經八點多了。雖然他是大家族的孩子,但是也需要正常上貴族學校,因此他急忙起床,在僕人們的幫助下前往學校。
在他匆忙踏上司機的車時,遠處
神代唯面帶笑容地看著他。
她開始一天的工作。
憑藉自己訓練出來的交際能力,她很快和青山府裡的其他女僕、傭人打好了關係,日後可以從他們身上獲取信息。
她認真打掃著別墅,並沒有因為任務在身而敷衍。
真正的精英,面面俱到。
她將昨天穿過的白褲襪收納起來,換了一條新的穿在身上,白天就這樣示人。
吃完晚飯後,她回到房間,換上了舊褲襪,繼續工作。
因為如果白褲襪一直穿著,顏色很快會泛黃變深,白天容易被看出來,晚上則不會那麼明顯。
唯決定一直在晚上穿著這一條,保留並不斷增強它的氣味。
又到了深夜,她在房間脫下皮鞋,滴上乙醚,在大家都入睡後,她再次潛進了青山光武的房間。
還是坐在床頭櫃上,伸出腳,貼進他的鼻孔。
很快光武的眉頭皺起,這次的味道更加惡臭且濃厚,因為是傳了一天沒洗,放了一天,又穿了一晚上的厚褲襪,殺傷力十足。
比這更臭的,應該是悶了兩天、沒有通風的皮鞋,這樣武器留著以後用。
光武反覆的搖頭,唯就反覆地移動腳跟上,她雙手抱著大腿,這樣十分省力。
“咳咳。”光武有些忍不住了,咳了兩聲,隨後眼皮閃了兩下,眼看就要醒來。
神代唯絲毫不慌,另一隻腳伸出,輕輕蓋在他的眼睛上,右腳大姆趾和二趾撐開一個小三角的空隙,將柔軟的褲襪部分蓋在他的鼻孔上,腳底板則封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光武昏沉地反抗,雙手抓住她的雙腳,想要挪開。
力量差太多了。
唯特地在腳趾部分多滴了一些乙醚,很快,刺激性的氣味伴隨著劇烈的臭味被光武吸入,他從渾身顫抖變得漸漸平靜下來,進入安眠。
唯放心地將雙腳在其臉上踩踏了幾下,然後抬起。
習慣的養成需要21天,她這麼想著,決定了光武未來的日子也不好過。
唯幽靈般地離開了這裡,床上是昏死的青山家族繼承人。
......
“最近少爺有些奇怪誒。。。”
“是啊,他起床越來越晚,還容易發脾氣,以前明明挺好的。。。”
午飯時間,女僕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各種八卦。
神代唯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面帶微笑。
第十五天的深夜,她在自己的房間中脫下皮鞋,在燈光下可以看到,現在穿著的褲襪很難看出來是一條白色的褲襪,整個雙腿都有些泛黃,而腳部更是不堪,有些偏黑了導致和黃色混在一起像是綠色。
她拿出小棕瓶,滴上乙醚,劑量是逐漸增長的,保證少爺的“充足睡眠”。
隨後她再次出門,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青山光武的房間。
她現在已經不上床頭櫃,直接坐在了床邊,從拖鞋中伸出雙腳後直接伸到光武的頭上空,等待氣味散發出去。
光武的鼻子感受到了氣味後,皺了幾下,隨即和沒有發生什麼一樣,繼續呼吸——沒錯,他漸漸適應了這種氣味,伴隨著劇烈的襪臭和一絲乙醚的刺激性,能夠更舒適的入睡。
唯很快從各方面看出,光武已經從淺睡眠中昏厥過去,她大膽地坐起身,雙腿跨過他的脖子,坐在他的頭上。
光武的口鼻對準了她的襠部,那是這條褲襪氣味第二強烈的地方。
然而這並無什麼作用,因為他已經昏過去了,這純粹是神代唯想要玩一下罷了。
突然,靈敏的她感受到一激靈,窗外有人看著她!
她回頭發現,竟是一個女僕站在窗外,驚訝地看著這一切。
這女僕沒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事,她只是睡不著偷偷出來散散心,結果就看見神代唯坐在少爺的脖子上,令她十分震驚。
唯的腦袋告訴運轉,最終她定下了方案,下床打開窗戶,輕聲說:“對不起,我其實是有隱情的,你能來我房間聽我訴說嗎?”
女僕點了點頭,她平日裡認識的神代唯是一個溫和大方的人,雖然身材高挑、臉龐精緻,但對誰都很好說話,絕不像是會偷偷和少爺幹這事的人——她以為少爺沒睡著,在和神代唯進行一些齷齪的事情。
她轉身走向別墅,想去唯的房間一探究竟。
唯確定她往屋裡走後,回頭望了望青山光武,隨即馬上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換上今天穿的連褲襪,將那條常用的臭褲襪塞在女僕裙的口袋裡。
那位女僕果然來了,神代唯請她坐下,開始用自己的身世編造故事。
“原來是這樣。。。”在唯出色的口才中,女僕認為自己發現了真相,併為她的經歷感到同情。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神代唯說道,隨即起身。
女僕點了點頭,雖然她覺得時間有點晚,該睡覺了,但並沒有拒絕唯的好意。
當唯來到女僕的背後時,悄悄從口袋中拿出那條褲襪,將右手伸了進去,套在一隻襪腳上。
隨後,唯用右手捂住了女僕的口鼻,左手繞過她的脖子,緊緊鎖住。
“嗚?嗚嗚!”女僕不明所以,開始掙扎起來。
濃郁的臭味和乙醚的氣息在她的慌亂中進入她的鼻腔,她想咳嗽卻因被鎖住了脖子咳不出來,漸漸感到身子無力,想要睡去。
這時神代唯鬆開了手,蹲下在她的耳邊說道:“幫我寫封信吧。”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
唯受過心理學的指導,知道如何催眠別人,她慢慢引導女僕寫下了一封離職的信,信上編造了理由,說自己家裡有事,因而匆匆離去。
唯確認了一下信的內容,滿意地甜頭。
隨即她再次捂住了女僕的口鼻,左臂封鎖她的脖子。
女僕無力反抗,睏倦地想要睡去。
但是求生的慾望令她仍然不斷掙扎,但不管怎樣,都無法逃脫神代唯的封鎖——兩者的差距太大了。
在十多年的訓練中,她的體能達到了同齡人的巔峰。
很快女僕便昏厥過去,平靜地呼吸,吸入褲襪裡的味道。
然而唯並未鬆手,把左手壓的更緊了,右手也更用力地捂住女僕的口鼻。
她漸漸無法呼吸,但是她無法醒來。
她的身體開始不斷抽搐,下體因為窒息而失禁,尿液沾溼了她的褲襪。
最終,她在神代唯的懷裡窒息而去,雙眼泛白。
“呼。。。”唯脫掉手裡的褲襪,拍了拍手,上面出了些汗。
總算是處理了這個意外。
她清理了一下地面的尿液,隨後將女僕抱起,穿好鞋後來到屋外,一直往外走。
最後在湖邊投屍,青山家的湖泊很大很深,也沒人敢來打撈,一時半會是無人能發現了。
唯回到房間,將信送到那女僕的房間,放在桌上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開始進行自我批評。
“沒想到窗簾沒有拉上會有這種後果。”她想到,下次先關窗簾,走的時候再拉開,不能出錯了。
還有對女僕的處理,也有一些細微的問題,她都
一一總結。
最終她起身,進入浴室洗澡。
傲人的雙峰、修長的雙腿,一具完美的胴體在沐浴。
明天依舊是個好日子。
......
第二天,別的女僕看見了那位女僕桌上的信,便去上報,青山家族的人也沒有在意,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神代唯的計劃仍在進行中。
青山光武感覺自己越來越嗜睡,起得越來越晚,白天沒有精神,但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自己明明每天按時睡覺啊。
第21天深夜,她的雙腳將青山光武送進了最後的沉眠,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理了理思路,準備執行接下來的計劃。
之後開始的晚上,她沒去光武的房間。
這個晚上,光武十分難受,他感到平常的感覺不見了,竟然在凌晨三點就醒來,而且無法再次入睡。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抓耳撓腮,十分煩躁。
他感到自己特別渴望什麼東西,卻又不明白那是什麼。
最終他折騰了很久後再次睡去。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僕人們都不敢說什麼,但是青山剛彥把他叫了過去。
“你最近的問題不小啊?”家主看出心愛的兒子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父親大人,我也不清楚。。。就是特別困。”光武委屈道。
剛彥想了想,道:“我給你找個醫生看看吧。”
“嗯,謝謝父親。”光武也想看看如何解決了。
青山剛彥請來了上好的醫生,卻查不出光武的毛病。
“您的兒子十分健康,可能是睡眠質量有點下降。我建議給他吃些能安眠的東西,入睡前再喝一杯牛奶。”醫生恭敬道。
“好。”剛彥點點頭,安排下去。
然而實際情況並沒有好轉,光武被迫定鬧鈴來起床,這讓他更加難受了。
......
神代唯等待了七天,相當於一個“戒斷反應”。
她在這天深夜,並沒有換上那條臭褲襪,而是正常地穿著自己穿了一天的褲襪,悄悄出門,前往青山光武的房間。
青山光武的作息愈發紊亂,這個點完全睡不著,他乾坐在床上,胡思亂想著。
突然,他聽到敲門的聲音,疑惑道這個點有誰來拜訪自己,但是還是說了句:“請進。”
神代唯走了進來。
“你是?神代家過來的女僕,我記得你。”青山光武腦子很靈光,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的,青山少爺。”她彎腰行禮,恭敬道。
“你來幹什麼?”光武擺出了少爺的架子,問道。
“我似乎知道少爺的問題出在哪裡,能幫您解決一下。”唯壓著聲音道,聽上去格外溫柔。
“那,好吧,你試試。”光武答應了,隨即看到她朝自己走過來,脫掉鞋子上了床。
“你。。。你要幹什麼?我要叫——”光武還沒說完,就被唯一隻腳踩在臉上,倒在床上。
他生氣於這個女僕的粗魯無理,但是下一刻,他聞道了唯腳上的氣息,感覺十分熟悉,便又吸了一口。
悶熱的汗臭味。
但是他竟然有點喜歡。
他很快雙手抱住唯的腳,開始大口呼吸。
一分鐘後,唯抬起了腳,不讓他再次聞到。
“我,我要。。。”青山光武羞恥地說道。
“哦?少爺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唯把腳貼近他的臉龐,但是又無法被他觸及,吊著他的胃口。
“要。。。要怎樣才。。。”光武充滿了對那隻臭臭的褲襪腳的渴望。
“首先要答應我,不能和別人說起我的
存在,可以嗎?”唯將自己的聲音放低,開始進行一定程度的催眠。
“答應,我都答應。”光武的神智漸漸開始不清晰。
“那好吧,今天就先滿足一下少爺吧。”唯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兩個腳底板蓋住了光武的頭。
他的雙手各抓住一隻腳,開始瘋狂的吮吸。
又過了幾分鐘,唯將雙腳抬起收回,看見了昏昏沉沉的光武。
“女僕,你明天也會來嗎?”他有氣無力地道。
“會的,還請少爺不要和別人說哦,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唯的聲音富有磁性,感染著光武。
“好的,晚安。”光武點了點頭,閉上雙眼。
唯再次伸出一隻腳,踩在他的鼻孔處,讓他吸入著這個味道緩緩睡去。
“晚安,少爺。”她收回腳,穿好拖鞋,悄然離去。
......
第二天晚上,她準時前往光武的房間,打開門看見房間裡亮著微弱的燈光,是檯燈開著。而這位青山家族的少爺,跪坐在床上,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女僕。。。你,你叫什麼名字。”他想開口叫神代唯,但是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她的名字。
“少爺,您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她輕聲道,走到床邊,腳從拖鞋中伸出,踏上了床。
“什麼意思?”他有些畏懼,雙手反撐在床上,藉著檯燈的燈光看見了唯的雙腿,被泛黃發綠的白色褲襪包裹。明明是不起眼的顏色,在他眼中卻顯得那麼誘人。
“如果少爺能叫我主人的話,我可以讓你每天都享受我的腳哦。”唯的聲音充滿著誘惑力。
“主人?不行,我怎麼說也是——”青山光武動搖地說道一半,便被神代唯一腳踩在臉上,倒在床上。
熟悉的臭味襲來,他在吸氣的同時,在褲襪腳底用鼻子蹭著,感受褲襪針線的紋路。
之前他的跪姿導致他現在雙腿完全彎曲著,像鴨子坐一樣,因而下體十分挺出,在對唯的腳痴迷的時候,漸漸硬了起來。
“是什麼?”唯溫柔地提問,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褲襠上,輕輕地按壓。
青山光武雖然貴為家族繼承人,但是青山剛彥並沒有溺愛他,而是對他進行了良好的教育,當然也包括性知識這一方面。在此之前,他並沒有接觸過性行為,甚至初次遺精還未來過。
因而此刻他感到下體立起,有些難受,雙手鬆開唯的右腳,往下體那裡伸去。
“哦?少爺還沒有過嗎。”唯鬆開雙腳,踩住了他的雙臂。
在光武的視角下,看到的便是女僕裙下,唯修長的雙腿,被白色褲襪緊緊地包裹,襠部也一覽無餘。
“我。。。沒有。。。”他說道,聲音極其微小。雖然他受過這方面的教導,但他的確沒有自己嘗試過。
“如果叫我主人,我就幫少爺弄出來,怎麼樣?”她撩了下頭髮,靈動的眼珠盯著光武。
“。。。”光武沉默了。
“真是傲嬌呢。”唯坐下來,把左腳伸出,腳尖部分貼著他的鼻孔,並且大姆趾和二趾互相抓扯交錯,將褲襪內包含著的腳的臭味直接彈入他的鼻腔。
光武問道這個味道,彷彿置入仙境一般,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叫我什麼?”唯再次開口,帶著磁性的聲音直通他的大腦。
“主,主人。”光武最終屈服於她的褲襪腳,雙手將其抱起一頓猛吸。
神代唯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一步算是成功了。
她將伸手撥下青山光武
的內褲,露出了稚嫩,在此時膨大的肉棒。她將右腳踩了上去,在其睪丸上按了兩圈,用腳尖靈巧地撥開包皮,然後用腳底板貼住他的龜頭,慢慢旋轉起來。
光武感受到自己的龜頭被布料摩擦,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心癢癢的。
尤其是自己還一直問著唯的腳味,莫名地十分興奮。
他感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將要噴湧而出。
唯停下右腳的摩擦,腳底彎曲開始按摩他的肉棒。
“啊——”在唯這樣的按摩之下,光武沒忍受多久,就噴射而出。
這是他的初次,以這樣的方式呈現。
唯看準時機用腳擋住了一切,使他全部射在褲襪上。
“主人,對不起。。。”光武知道自己幹了不好的事,心有愧疚。
“沒關係,少爺,我這就回去洗。”她收回雙腳,將褲襪脫下來,將腳的部分包起來,防止精液低落。
光武看她當面脫下褲襪,心情有些低落,這樣完美的聖物就要被水洗乾淨了嗎,卻又內心躁動地望著那條褲襪,眼神中的渴望完全無法掩蓋。
唯見狀笑了,道:“少爺真是獸性大發呢。”她湊過去在其臉上吻了一下,繼續說:“記得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要和任何人說,不然我就會離開青山府哦。”
她下了床,輕輕離開房間。
只留下呆坐在床的家族繼承人,口中呢喃著:“主人。。。”
......
之後每晚,神代唯都會到青山光武的房間,用雙腳封住他的鼻子,讓他在自己的腳的氣味中陷入睡眠。
如果她高興,便多玩一會兒,否則就直接將他的臉踩在腳底,僅能呼吸到褲襪裡封住的臭味時,光武很快便會睡去。
她並沒有天天挑逗光武,令他不斷射出,而是很有規律地兩週才進行一次。
“主人,為什麼不能每天都幫我弄?”今天並不是應該的日子,光武有些忍耐不住,在唯抬起腳給他喘氣的時候開口問道。
“你就這麼和主人說話?”唯把剛抬起的腳又踩了下去,用大姆趾和二趾夾住了他的鼻孔,腳底板封住他的嘴巴。
光武被唯穿著柔軟的褲襪弄到無法呼吸了,他雖然有些興奮,但是接觸不到空氣的事實還是讓他掙扎起來,抓住唯的腳瘋狂使力,卻對抗不過。
“嗚,嗚嗚!”他無奈悶聲叫起來,唯沒有馬上鬆開,而是又等了一會,才抬起腳。
“啊,呼~”獲得呼吸權利的一瞬間,光武大口吸氣,但唯沒有放過機會,第一時間又把腳貼了上去,讓他只能吸到被褲襪包裹的臭腳的氣味。
在這樣一口大吸氣後,光武的腦袋瞬間就昏沉起來,意識開始模糊,腦海裡只有唯的腳和褲襪的味道。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他趁嘴巴沒被封上,趕緊道歉。
“錯哪了?”她用冷淡的聲音問道。
“我不該——”光武還沒說完,又被踩住了臉。
“主人不發話,你就沒資格說話。”神代唯左腳用力按住他的臉,右腳伸進了他的內褲中攪動。
她嫻熟的足技很快令年輕的光武朝著高潮發展。
在被腳略微窒息的同時,還被腳套弄著下體,光武很快想要達到頂峰,釋放出來。
但是唯收回了雙腳,冷冷地看著他。
他極為難受的忍受住衝動,當即起身跪下,一動不動。
“這才有點像樣啊,少爺。”唯冷笑一聲。
光武嘴巴向前,親吻著她的足尖。
“就這樣吧。
”唯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她蹲下來,托起光武的臉,望著她。
光武第一次近距離清晰地看著唯,發現這位女僕,哦不,他的主人,竟然如此美麗。
“喜歡我嗎?”唯的聲音變得迷幻。
“喜,”他剛開口便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停嘴。
“嘻嘻,沒事的,我允許你說這句。”唯露出一個魅惑的表情,看得光武痴了。
“喜歡,非常喜歡。”光武沉溺於唯的容顏,以及她的腳。
“嗯,好,今天就到這吧,少爺,我走啦。”唯微笑著揮手,穿好拖鞋離去。
光武內心複雜,他十分渴望著唯,但是又生怕唯離他而去。唯作為主人對他的限制和束縛,勾起了他內心的躁動,萌生出一種奇怪的癖好。
“明天會如何呢?”他不願多想了,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
第二天晚上,光武依舊被唯踩在腳下,享受著獨特的服務。
過了一會兒後,唯抬起腳,坐了下來。
她撩起自己的女僕裙,把光武的身子調整了一下,將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的褲襪上,讓他的臉對準自己的襠部,貼的比較近,光武能隱約聞到那裡的味道,並且感受到大腿的柔軟和彈性。
“主人?”他好奇地提問,剛說完便又後悔了。
只不過唯沒有懲罰他,道:“少爺,您是青山家族的繼承人。”
光武嗯了一下,腦海裡開始思考唯的目的。
雖然他因為氣味迷上了唯,並認她作為主人,但是光武的腦子並沒有混亂,他從小接受培養,思路和邏輯十分清晰,未受影響。
“她是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麼嗎?”他並沒有忘記唯神代家族的身份。
唯看他思考甚久,嘴角勾起,道:“不愧是少爺。”然後她的手按住他的頭,將其臉龐輕輕按在自己襠部的褲襪上。
光武的思緒被打亂了,他只感覺自己陷入一片柔軟之中,稍一呼吸,便是一種與腳臭不同的異樣氣味,溫暖地氣流慢慢地進入他的肺部。
“嗚。。。”他感到很舒服,不再思考。
“我想說的是,少爺還需要更加努力,畢竟你們家族旁支的人都想著搶過你的位置呢。”唯柔聲說道,帶著一絲嚴厲。
“哦哦哦,是這樣。”他的嘴巴貼在褲襪上,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他提起精神繼續想,唯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讓我未來成為家主?然後呢?控制我為她做事?
“是了,她的目的應該就是這個。”他在猶豫,自己確實應該更加努力,掃清成為家主這條路上的障礙,但是又怕自己慢慢完全被唯掌控。
“我要和她聊聊。”他決定試試。
“主人——”他剛開口,便感到腦袋後面的手加大了力量,自己被緊緊按在唯的襠部上。
他剛發覺無法呼吸,唯的雙腿又動起來,雙腳伸入他的內褲中,一隻腳夾住龜頭,一隻繞著肉棒輕輕地按壓。
很快他便興奮起來,肉棒愈發堅挺,但是他拼命地從褲襪中吸氣,想要獲得氧氣卻不得,有些撐不住了。
“嗚,嗚嗚。”他發出聲音求饒。
唯鬆開了他,腳下沒有停止。
“這是主人的命令,少爺您不能反抗哦。”她對著光武露出笑臉,依舊那麼好看,他的心中卻有些寒冷。
自己無法反抗她——這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產生。
他不禁地顫抖起來。
唯見他如此,雙腳停止,從其襠內抽了出來,又靈活地用腳脫掉了他的
內褲。
她抱住他,讓他的臉陷入自己豐滿的胸脯,然後用大腿根部夾住了他的肉棒。
“嗯?”光武第一次埋在別人胸裡,聞道的是唯的體香和衣服上的清香,令他有些舒服。
更刺激的是下體,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大腿夾住,並且唯在不斷動著兩條大腿,前後左右互相摩擦,給予光武極大的快感。
唯低頭,在他耳邊軟軟地道:“少爺,可以射出來哦。”
光武再也無法忍受,雙手抱住唯的胸部,猛吸一大口香氣,下體噴射而出。
唯看準時機,用右手接了下來。
“少爺可真猛啊,這是想讓我的手懷孕麼?”她輕聲笑道,給他看自己的右手。
“嗚。。。”光武的臉埋在她的胸中,感到十分羞恥,不想說話。
“真是可愛呢。”唯用左手摸了摸他的頭,大腿感受到其肉棒漸漸軟了下去。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得回去清洗一下。”唯輕柔地起身,令光武躺在床上,自己下了床。
走到門口時,她轉身一笑,道:“記得今晚的命令,要好好學習哦。”隨後開門離去。
“嗯。”他在心裡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努力成為家主,至於後面的事?等主人下命令就行了。
......
青山光武比以前更加努力地學習了,除了在貴族學校中取得頭名,他還閱讀各種書籍,增長自己的閱歷。身體方面也未曾落下,一直堅持鍛鍊,有著強健的體魄,就是。。。個子沒咋長高,16歲的他還是隻有168。
不過他在家族中受到了很高的讚譽,各方面的能力都有著良好的評價。
晚上,光武回到自己的臥室,洗漱後上了床,他為了提高自己,每天都十分疲憊,現在直接趴在床上,不想動彈。
沒過多久,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他一下就精神了。
他的主人——神代唯來到了他的床上。
她輕柔地將他的腦袋抬起,置於自己的自己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光武雙手抱著唯的腿,將臉貼緊其襠部的褲襪,吸吮裡面的味道。
兩人都未說話,室內一片靜謐。
良久,唯開口道:“今天讓你好好睡覺吧。”
光武瞬間眼睛有了神采,興奮地看向唯。
唯站起身,調整身位後坐在他的下體上,然後伸出雙腳,踩在他的臉上。
隔著內褲,光武感受到一團柔軟,但是他不敢妄想脫掉,與唯臀部的褲襪直接接觸,雖然那一定妙極了。
他趕緊把握住眼前的珍貴,左右手各抓住唯的一隻腳,按在自己鼻孔上,用力呼吸。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唯說要讓他好好睡覺時,聞著她的褲襪腳就會格外的困。
這自然是因為唯滴了幾滴乙醚,只不過她不會告訴光武。
光武把每個腳趾間褲襪的縫隙都吸了一遍,濃郁的臭味伴隨著一絲絲刺激性的氣味盡入鼻中,他滿足了,眼皮沉重,想要睡去。
唯在這時開口道:“想舔嗎?”
光武瞬間失神了,舔?我可以舔主人的褲襪腳嗎?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在慢慢地摸索中到達了已是發綠的白褲襪腳底板,然後控制舌頭向上,颳了一遍。
臭味和鹹味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更加濃烈,他一邊舔舐著褲襪腳底板,一邊繼續吸入褲襪腳裡面的氣息,下體逐漸有反應起來。
唯輕笑,拉開了他的內褲,給肉棒讓了個位置,讓其能夠豎立起來,然後用兩條圓潤的大腿用力
夾住。
她伸出手指,將襠部的褲襪捏起來一部分,然後蓋在光武的龜頭上,用手按著,輕輕摩挲。
光武舒服地快要叫出來了,但他還是忍住了,不想違背主人的命令。
“可以射了哦。”唯在繼續按摩了一段時間後,柔聲開口道。
壓抑不住的光武瞬間將熱乎渾濁的液體噴出,全射在唯的褲襪上。
虛弱襲來,他知道今晚該結束了。
在狠狠地吸入氣味後,本就十分困的他,很快閉上了雙眼,滿足地睡去。
唯收回雙腿,一隻手一直按住褲襪襠部,不讓液體留到別的地方,她該回去洗澡和洗衣服了。
......
青山光武繼續他的繼承道路,除了學習各方面知識外,還開始廣交朋友,拓展人脈,將青山家族的資源發揮的淋漓盡致。
他順利地考入東京大學,讀社會學。
雖然他身高不高,堪堪170,但是英俊的臉龐、過人的能力和家族背景讓人深受周圍女生的青睞,不過他似乎一個也看不上。
今天是他20歲的生日,在日本20歲成年,這是一個非凡意義的日子,家族給他準備了龐大的生日晚宴。
一陣狂歡過後,他默默離場,彷彿有著更重要的東西在等著他。
深夜,他的房門被打開,在他期待的目光注視下,神代唯出現了。
多年過去,她的容貌未曾有一絲改變,依舊那麼美麗,穿著女僕裙和白色的連褲襪,腳上為了方便穿的拖鞋。
“少爺,我來了。”她屈膝行禮,展顏一笑。
她上了床,將光武抱在懷中,兩人的身高差顯得光武像一個小孩子。
“主人?”他為神代唯和往常不一樣的動作感到好奇。
唯象徵性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以示懲罰,不過很快就鬆開了。
光武低頭,將頭靠在唯的胸口,不再說話。
唯從女僕裙的口袋中拿出另一條白褲襪,套在雙手上,用左手輕輕捂住光武的口鼻。
光武順從地接受,開始吮吸裡面的氣味。
褲襪的味道比往常的更加濃烈,而且十分暖和,估計是唯做過處理的,溫熱的氣息不急不緩的從鼻孔侵入,光武享受著這個過程。
她的右手從光武內衣下沿伸了進去,隔著褲襪撓著他的乳頭,這讓光武癢癢的,又難以找到癢點,只能被動接受。
唯的雙腳伸入光武的內褲中,一頓挑撥後,順勢撥走了他的內褲,讓其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之後她的雙腿各繞過光武的一條腿,雙腿彎曲夾住他的大腿,然後向後伸展,令他的雙腿趨近一字馬的樣子。
右手從內衣中伸出,握住了他的肉棒,從上往下捋著,從龜頭到睪丸,柔軟的褲襪按摩到了每一個地方。
“嗯哼~”光武舒服地悶哼,不敢大聲叫喊,怕吵到主人。
唯又把右手伸到上半身,這次是輪流輕撓他兩邊的咯吱窩。
下半身則是雙腿向中間靠攏,令光武雙腿張開的同時,用膝蓋的部分夾住了其肉棒,上下揉搓。
光武有些忍不住了,想開口求助。
唯看出他的意圖,提前在他耳邊低語:“再忍一下可以嗎?”她還伸出靈敏的舌頭,舔舐了一圈他的右耳。
倍受刺激的光武聽從命令,忍住了衝動。
唯將腿伸直,從光武腿中繞出來,再次彎曲,將那雙褲襪腳移到其肉棒處,開始為他足交。
她嫻熟地用左腳將其肉棒往上半身按去,緊緊貼住,右腳隔著褲襪不斷地與
其摩擦,剝開包皮後在龜頭上輕輕點著,隨後大姆趾和二趾撐開褲襪,留出一個三角形的小帳篷部位,用那塊地方的褲襪包裹住他的龜頭,隨後兩趾合併,這樣他那根肉棒的頂部就被完全包裹在褲襪中,之後右腳轉動,貼合的褲襪與龜頭緩緩摩擦,最終右腳下滑,褲襪掠過馬眼,從龜頭上滑落,這又是一次不小的摩擦。
“可以咯~”唯這次舔舐的是光武的左耳,同時左右腳合在一起,包裹住整根肉棒,然後左手用力捂住他的口鼻,令他幾乎無法呼吸,右手伸到了他的下體,一根手指頂著睪丸與肛門之間的那部分肌肉。
“嗚!”光武此次的噴射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完完整整地射在了唯的雙腳之間。
“生日快樂~”唯輕聲地祝賀他,鬆開了雙手。
“謝謝,主人。”光武躺在其懷中,大口地喘著氣,回味著之前的高潮。
唯將其推起,然後令他躺在床上,自己起身。
“主人,要走了嗎?”雖然知道,但光武還是有些不捨,在這個成年的夜晚,他想要更多。
“不哦,今晚我要讓少爺體驗一下大人的感覺哦。”唯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雙腳沾滿精液的褲襪,將其疊好放在地板上,從口袋中拿出另一條換上。
“大人的感覺?”光武心動了,他一瞬間在思考這是否真實。比自己年長6歲的女僕——神代唯,名字還是從別的女僕那問到的,雖然和自己身份差別巨大,年齡也不是很合適,但習慣服從於她命令的光武,認為如果第一次能是主人的話,實在是最大的幸福了。
唯看著呆滯的光武,眼眸流轉,她明白了他的想法,輕笑道:“嗯,是很舒服的感覺喲。”
這時,光武看到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乳膠做的肉棒。
“主人?”他疑惑道,隱約想到了什麼。
“沒錯,是我要上少爺呢。”她脫掉女僕裙,只穿著一件內衣,下體是連褲襪,雙臂還套著一雙連褲襪。
她將假陽具綁在自己胯上,再次上床。
青山光武有些畏懼,但是他明白自己無法反抗神代唯,便翻了個身,將自己的屁股露在她那一側。
“真是聽話的少爺呢。”她沒有直接進攻,而是抱住了光武,雙腿夾住了他的雙腿,假陽具從他的襠下穿過,位於其兩條大腿內側之間。
和之前一樣,她先是將左手蓋在光武臉上,給予他喜歡的氣味作為獎勵,然後在其耳邊淡淡地說:“夾緊。”
光武一開始沒有理解,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是要他大腿夾緊,便出力夾緊了那個假陽具,感受到了它的粗細。同時他的雙腿和唯被褲襪包裹的雙腿貼合在一起,無比的舒適。
唯用右手拔出假陽具,繼續說道:“夾緊。”
光武聽命,保持大腿夾緊的狀態。
唯將右手慢慢插入他的兩條大腿之間,並在其根部和膝蓋之間來回搓動。
光武感受到了異樣的舒適,自己完全沒體驗過這樣的手法。
下一步,唯將肉棒插入他的腿間,持續夾緊大腿的光武感受到粗暴的力量將自己的腿分開,自己莫名起了反應,剛剛虛弱的肉棒再次挺起。
唯見時機差不多了,鬆開左手,將右手伸到光武面前,道:“幫我把手上的褲襪脫了。”
他很快明白,張嘴咬住褲襪,從唯的手臂上將其拉了
下來。
“嗯,張嘴。”唯柔聲道,用右手將那部分褲襪一點點塞入了他的口中,托起他的下巴令其咬住,隨後左手繼續捂住他的口鼻。
“嗚。”這樣,不僅鼻子吸到的是褲襪的味道,光武的嘴中也是褲襪,鼻子吐氣時,嘴裡的氣息便進入肺中,腦海裡已全是唯的褲襪的味道了。
唯把右手伸到自己嘴前,醞釀了一下,分泌出不少口水,用右手接住,然後伸向光武的下半身,抹在其肛門處。
潤滑後,她調整了一下身位,道:“少爺,我要進來咯。”
光武點了點頭,準備迎接自己奇妙的第一次。
唯將假陽具的龜頭對準他的肛門,慢慢插入。
光武的體驗很神奇,自己的身體再被漸漸地侵犯,但是沒有痛處,隨著假陽具的深入,自己反而有些舒服。當那傢伙頂到他的前列腺時,他幾乎又要高潮了,但是唯的一句“忍住”令他精神集中,生怕自己提前射出。
唯將左手捂得更緊,右手伸到自己的褲襪裡,然後將其撐起,褲襪的韌性很好,被唯伸展出很長一部分,然後右手隔著褲襪,握住了光武的肉棒。
之後,唯的身體開始前後運動,假陽具在他的肛門中不斷抽插,右手也開始瘋狂擼動他的肉棒,巨大地刺激在光武身上降臨,他大口呼吸,想要平靜下來,卻只能聞到無盡的腳臭味。
很快他便射了出來,被唯的右手納入掌中。
唯識趣地鬆開左手,將褲襪從其嘴裡拿出來,在光武的右耳處軟軟地說道:“少爺,今晚就到這裡了,怎麼樣?”
光武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嗯,謝謝。。。主人。。。我。。。太開心了。”
唯幫其穿好內褲,又用左手蓋在他的臉上一會兒,鬆開時他已安眠。
十二點已過,青山家族的繼承人在其成年的那一天,被自己的女僕侵犯。
神代唯收好三條褲襪,這次得好好洗洗了。
......
青山光武二十六歲的時候,家族給他安排了一個對象,來自隔壁市的高木家族的嫡女——高木楠子。
在神代唯的指示下,光武接受了家族的安排,取高木楠子為妻。
這時光武已不住在原來的別墅裡,而是有一棟自己的別墅,他給神代唯安排了一個單獨的臥室,在自己臥室旁邊,神代唯沒說什麼。
但是高木楠子的房間,卻被安排在了神代唯旁邊,夫妻之間的房間竟然隔了一個女僕,楠子十分氣憤,她看出來青山光武和這個女僕有不一般的關係,打算暫時忍氣吞聲,日後於大家面前揭露出來。
青山光武平日裡也根本不找她,只有吃飯的時候兩人在一起,好像她們不是夫妻一樣。
只是,從她入住的第一天,神代唯便開始了按部就班地計劃,和十多年前一樣,每晚進入楠子的房間,對其進行氣味調教。
一個月後的晚上,在唯那雙無比惡臭的白色連褲襪腳下,高木楠子一邊貪婪地吮吸其味道,一邊被另一隻腳按壓著陰部,她在唯熟練的足技下漸漸達到高潮。
“叫我什麼?”唯邪魅地笑道。
“主,主人。”高木楠子跪在她的腳邊,親吻著她的足尖。
一如十多年前的青山光武。
神代唯的計劃還在進行。
......
青山夫妻大婚的晚上,是一場龐大的婚宴。
夫妻兩人在宴後,得到了神代唯的允許,一起進入了青山光武的房間。
兩人躺
在床上,唯則坐在床上,左右腳各踩在一人的臉上。
他們像得到了獎賞一樣,欣喜地對著腳親吻、吮吸,將鼻子貼在褲襪上,尋覓唯的氣息。
“你們做吧,我想看看。”唯突然說道。
兩人點頭,脫光衣服後抱在一起。
光武的肉棒進入了楠子的陰道,但是他發現自己沒有性趣,無法更進一步。
楠子同樣也是,彷彿兩人無法對交配這事提起興趣。
唯嘴角勾起,道:“我來幫你們吧。”
她脫掉女僕裙,帶上假陽具,雙手套上另一條褲襪,從後面抱住光武,順勢插入他的肛門。
她的左手按住楠子的口鼻,右手則捂住光武。
兩人很快興奮起來,尤其是被侵犯著後庭的光武,肉棒在楠子的陰道內膨脹,伴隨著唯的抽插,他也一同動了起來。
唯舔舐地他的耳朵,給予其更大的刺激。
楠子則是貪婪地吸入褲襪的味道,伸出舌頭來舔那泛黃發綠的褲襪腳底,儘管是苦味和鹹味,她卻樂在其中。
這場荒誕的鬧劇以光武的高潮結束,兩人都迷失在極樂之中。
唯幫他們蓋上被子,悄悄離去。
......
青山光武三十歲的那天,青山剛彥正式把家主之位讓給了這個優秀的兒子,雖然家族裡很多人反對,說他太年輕了,但是他強大的領導力和各方面的素質很快讓他們啞口無言,最終順利地送父親手中接過青山家族。
他和他的妻子——青山楠子在萬眾矚目中離場,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兩人走向神代唯的房間,敲了敲門。
“請進。”聲音從裡面傳來,他們方才開門。
神代唯正對著他們,坐在椅子上,腳上沒有穿鞋,白色褲襪與地面直接接觸。
她翹著二郎腿,一隻腳踏在地上,一隻腳翹起,在空中上下晃動。
夫妻二人痴痴地望著那隻懸在空中的腳,彷彿那是世間的美味。
神代唯的手中抱著一個三歲大的孩子,正是青山夫婦的兒子。
她的雙手套著一雙嶄新的白色連褲襪,被她處理後,散發著甜美的香氣,吸引著小男孩。
她望著跪伏著的青山夫婦,輕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最終成了放肆的大笑。
小男孩好奇地看著她,她回以一個甜美的笑容。
青山家族的大權已然落入神代唯的手中。
她也沒想過回去,自己的弟弟能處理好神代家族的事情。
她已經三十六歲了,儘管保養的很好,歲月的痕跡依然在漸漸流露出來。
或許,這裡便是她的歸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