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鎖赤足,欲鎖幼蘿(上)

金鎖赤足,欲鎖幼蘿(上)

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哈啊?禮物?沒意思,下次這種小事就不要再來煩人家了好不好?”

奶聲奶氣的嗓音在宗門大殿的走廊裡響起,雖然聲音可愛,但說話的內容卻實在有些尖酸刻薄,只見前面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正一臉嫌棄地回頭,看著眼前俯下身子請安的一位少年。

“你們這群傢伙,一個個的都想著討好人家,知不知道這樣很煩啊!下次這種接近人家的小把戲,還是改成更高明一點的手段好了!”

嬌小的少女語氣厭惡,接著一甩頭,便是將身後的少年甩在身後,一頭如墨般豔麗的青絲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其臉上,接著便是踮起小腳,十分輕快地走開了。

女孩名叫寧蝶,因為生的白淨可愛,又是門裡這一代年紀最小的弟子,所以大家都經常直接喊她蝶兒。

蝶兒是她們玄機一派最新一代的佼佼者,別看小丫頭個頭不大,卻是玄機派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修煉的天資更是聰穎絕頂,蝶兒年紀便已成為了眾多小輩弟子的師姐,實在是配得上天才二字。

“你這傢伙...”被蝶兒十分輕蔑地甩在身後上少年,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前面越行越遠的小傢伙,袖子裡那還未獻出禮物的雙手也有些憤怒地顫抖著,少年咬著牙,氣狠狠地喃喃道:“哼,明明我在師門法寶使用上無人能比,師傅卻因為你法力高強,竟然選你為師姐帶領我們,蝶兒的丫頭說話還帶著奶音,教訓人來倒是目中無人。”

少年喚作蘇墨,倒也算得上是一名天才,只不過論起自身實力,的確是差了眼前這位蝶兒一些。

只不過既然同為天才,那麼此處短她一寸,自有另外天賦長她一些,而蘇墨的天資所在,便是他那一手煉製法寶的好手藝。

“你自有自信於自己的法力上,法寶方面根本沒有研究。那我就要好好教教你,我這法寶們的厲害,看我今天不狠狠的為大家出這口氣。討好你?等會有你苦頭吃的!”

念及此處,蘇墨雖然萬般不快,但是一想到要給這個小屁孩一點顏色瞧瞧,便又像狗腿子一樣,獻著殷勤,拍了拍褲腿起身跟了上去。

“小師姐~這可是我手裡最好的法寶了,有加強法力的功效。你看我可是師門裡的法寶權威,你不妨試試,怎麼樣?”蘇墨陪著笑臉,從袖子裡掏出一對金色的鐲子來,卻是沒等蘇墨把鐲子獻到蝶兒的身邊,小傢伙就一伸手,一下便打翻了那對鐲子,十分不耐煩地說道:“不試!”

蝶兒並沒有因為蘇墨的鼓吹而動心,反倒是蝶兒的腳丫揮動得更加快速了起來,企圖趕緊甩掉這個煩人的傢伙,一邊走也不忘一邊補刀,接著說道:“沒有意義的外在之物,靠這種手段提升法力,我可不需要!”

蝶兒小手環胸,一副正經模樣,卻像極了學著大人說話的小孩,怎麼看都只覺得可愛,感受不到半點威嚴。

“要我說,只會做些這種玩意,你倒也厲害不到哪裡去,怪不得明明比人家大這麼多,卻還是要叫咱一聲師姐,你到底羞不羞啊!”走了一會兒,似乎覺得自己罵得還不夠很,蝶兒又忽然停下小腳,轉向身後朝著蘇墨做起了鬼臉來。

眼甜甜的嗓音說出來的話語越來越刻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挖苦,尤其是最後那句,更是讓蘇墨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難道自己確實只能靠這

種外物來增強自己嗎?接著又眼看前面的身影越走越遠,蘇墨也不由得有些氣餒。

只不過,正當蘇墨有些失神地彎腰打算撿起這對金鐲灰溜溜地走掉之時,一對雪白的小兔便是突然躍入了他的眼簾。

正當蘇墨以為自己是否花了眼的時刻,那對兒可愛的小兔又搖身一變,化作兩隻小巧玲瓏的圓圓玉足,一扭一扭地搖曳著她那粉嫩的可愛足心。

蘇墨看得出奇,那對玉足生得實在是水靈可愛,肉嘟嘟的足跟每踏一步都透著微紅的粉嫩,抬起之時又剎那變得雪白,連帶著那雙白淨的腳底也隱約可見,對蘇墨來說就像是美女那豐盈的酥胸,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球。

蘇墨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畢竟平日裡,師裡的那些女弟子都包著嚴嚴實實的,恨不得要把棉襪都加在腳上,沒想到此刻居然能突然看到這樣一隻白白嫩嫩了小腳,實在是讓人驚喜!

這時蘇墨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平日裡都不怎麼見面的蝶兒“師姐”,竟是未著半點羅襪,就這麼光著一對雪白的小腳,啪嗒啪嗒地走在路上,像極了一對光彩誘人的璞玉,若是能細細雕琢,再點綴上幾分裝飾,那得是如何國色天香的幼足,一想到這裡就禁不住讓人遐想,要是能把這對嫩足握在手裡,好生把玩一下,那得是如何得一種享受。

“咕嚕!”蘇墨飢渴地嚥了一口口水,他還從沒有見過像蝶兒這般腳丫生得如此好看的女子,心裡的貪念便如同洩洪一般不可收拾。

“哎呀...真是一對美玉啊,平時沒有注意到,竟然現在才發現,小小年紀能有如此一雙嫩足,而且還能如此雪白,嘿嘿,蝶兒師姐,看來我這個法寶可真是準備對了呢!”

“不好,小師姐要走了!”蘇墨意識到蝶兒正在逐漸遠去,趕緊回過神,連忙喊道:“蝶兒師姐留步!其實它還有別的作用!”

“嗯?”蝶兒猛地回頭,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兒上滿是怒意,彷彿下一秒就要用眼睛把蘇墨的舌頭給剜出來一樣,出言呵道:“你有完沒完啊”

只不過蝶兒這番威脅,在已經見色起意的蘇墨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他只是看見蝶兒師姐嬌小的背影轉了過來,便連忙快步趕上,捧著手裡的鐲子就說道:“小師姐你看,這是我為了師姐專門做的,師姐你就當是我的一番心意,先帶上試試如何?”

“不試。還有,滾。”蝶兒聲音清脆,拒絕得也十分乾脆。

“師姐!”蘇墨依舊窮追不捨,“等!等一下!師姐你看,我這腳鐲,除了增強法力,還,還有...還有保養皮膚的功效!你看師姐你老是光著腳,讓人看了多心疼啊!這麼好看的小腳,一定得好好愛護才行...”

蘇墨的嘴就像是一連串的小鋼炮一樣說個不停,可蝶兒卻早已經揚起了自己的小手,打算給眼前這個總是盯著女孩子腳丫看的蠢材一個大耳光。

可是,就在小蝶兒羞怒地要給這個登徒子一點顏色瞧瞧的時候,蘇墨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鐲子,護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是這一下,意外地讓蝶兒一個不小心,就著了蘇墨的道了。

蝶兒下意識瞅了一眼蘇墨手心裡的鐲子,本來還有些興致缺缺,視線卻是無意間掃過那鐲子上刻著的一隻小巧的玉兔,頓時便移不開了眼睛。

只見那對玉兔忽然輕閃金光

,一下便是映襯在蝶兒那水靈的雙眸之中,一時間蝶兒竟覺得有些恍惚。

那對小兔子在蝶兒的眼裡跳啊跳啊,蝶兒揚起的小手也不知不覺地放了下來。

“嘿嘿!小師姐,請吧!”

再回過神來,蝶兒竟已是鬼使神差地接過了蘇墨手裡的鐲子,待到蝶兒反應過來時,正是看見蘇墨那一臉得意洋洋的笑容。

“唔...我,我為什麼要請?我又沒說要戴上!”蝶兒搖了搖頭,有些惱怒地說著。

“哎?可是剛剛師姐不是已經答應了嗎?”蘇墨奇怪地說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蝶兒的小腳丫有些不自在地縮成了一團,顯然是十分抗拒這雙金鐲,可蝶兒又有些移不開視線。

只不過正當蝶兒還疑惑著,蘇墨卻是蔫壞地偷笑著,原來是自己這雙鐲子在製作的時候就施下了一道法術,只要蝶兒和那兔子對上了眼,就不怕這妮子不想戴這腳環。

“哎呀,師姐這是反悔了不成?”蘇墨說道。

“唔...”蝶兒皺了皺眉,剛想甩手扔掉鐲子,卻從鐲子上忽地射出兩道金光,一下便入了蝶兒的眼,與蝶兒那對水靈的秋眸相映,很快便迷了小傢伙的眼。

“哼嗚!我,我...好...好吧...”

蝶兒木訥地點點頭,卻是馬上意識到事情的不對,連忙矢口否認。

“不,我怎麼...”

可是每當蝶兒有想著拒絕的意思之時,手心裡的鐲子總能有辦法讓小傢伙回心轉意,儘管蝶兒態度堅決,卻也經不住這一而再再而三地哄騙。

見蝶兒幾番踱步,已是馬上就要淪陷之際,蘇墨也是繼續催促:“快試試看吧,小師姐,真的能保養腳丫哦!”

“哎呀,你到底煩不煩啊!居然,居然,居然給女孩子送腳鐲什麼的...真是...真是...”

蝶兒躲閃著縮了縮腳,粉嫩的腳趾來回在地上打轉,竟是有些害羞了起來,不過這倒是也難怪,雖說自己不喜鞋襪,但是這腳丫也是女孩子身上很是私密的地方,此刻竟然是被一個異性告知保養腳丫一類的話語,自然是有些羞澀,但自己也畢竟是個女孩子,愛美之心倒也不是沒有,一時間也是有些心動,卻又不肯開口明說,只是一扭頭,扭扭捏捏地說道:“那就...試試好了...”

雖然自己很不想穿,可是既然已經接過了腳鐲,倒也不好再反悔,只是不知道為何自己竟然真的接下了這東西。

“哎!好勒!”蘇墨喜出望外地說道,迫不及待地便是從蝶兒手裡搶回腳鐲,彎腰低頭地便是要捧著蝶兒的小腳給她穿戴上,頓時便是讓一向強勢的蝶兒羞紅了小臉,直喊道:“哎?”

蝶兒被蘇墨這突然的舉動嚇得差點要跳起來,幼嫩的小腳連忙躲閃,卻還是被蘇墨給站去了便宜。

儘管只有一瞬,但嬌小的幼足還是被蘇墨給輕輕握住了去,給用手指頭狠狠地颳了一下怕癢的心窩窩。

“噫呀!你你你!你幹什麼?怎麼可以隨便碰女孩子的腳呢!我自己來!”

蝶兒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急匆匆地向後跳去,還差點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這一副滑稽可愛的樣子落在蘇墨眼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好吧好吧,就讓小師姐自己來吧!”蘇墨嘿嘿地笑著,小蝶兒這欲蓋彌彰的反應,激起了他內心深藏已久的施虐欲,現在他真想把眼前的這個小

妮子給按在床上,狠狠地撓她的腳心。

不過,待會就不用只是想想了~

蘇墨很快又獻出自己手裡的鐲子,還特地將那刻著的玉兔花紋衝著蝶兒擺弄,讓小傢伙根本移不開眼睛。

“怎麼樣師姐,很可愛吧,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完成的,絕對包你滿意!”蘇墨誇張的誇耀起自己的腳鐲,迫不及待的想看見小傢伙穿戴上去。

“唔...”

蝶兒有些害羞地從蘇墨手心裡接過腳鐲,雖然嘴上說著不留情的話語,不過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接過男孩子送上的禮物,自然是難免有些難為情,柔若無骨的小手,就像是一團小巧的雲雀,無意間劃過蘇墨的手心,似一陣微風,只留下令人一陣回味無窮的柔軟。

蘇墨的目光順著蝶兒曼妙的大腿掃下,不由得趕緊眯上了雙眼,差點被小傢伙白花花的肌膚閃到,這一雙玉足更是如此,小小的軟軟的,只踩得蘇墨心癢癢。

“唔哇......”突然一聲可愛的驚呼聲悄然響起,差點讓心海丟了魂,卻只是蝶兒看到腳鐲上面做工精細的料子,有些心動的感嘆,蘇墨這才覺得虛驚一場,再次肆無忌憚地欣賞起蝶兒可愛的裸足來。

只不過,這番美妙時光,很快就被一聲呵斥給打斷了。

只見蝶兒正要尋個地方坐下,換上這對精巧的鐲子,卻是在這小傢伙剛抬起自己纖巧的幼足之時,便是注意到蘇墨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頓時小腳就好似受驚的小兔一般,連忙縮緊,像是兩隻肉乎乎的小雪糰子,看上去很是誘人,尤其是那幾顆晶瑩剔透的腳趾頭,微微泛著粉的可愛趾甲,更是為這雙玉足平填了幾分調皮可愛。

“唔嗯...你,你轉過去!一直盯著女孩子的腳做什麼?真是不知廉恥!”蝶兒紅著小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甩甩小手便是驅趕起了蘇墨那令人不悅的目光。

“哎?哦!哦!好,好!”蘇墨連連應道,雖然心中一萬個不情願,卻也只能訕訕地扭過頭,心裡幹期待著蝶兒趕緊穿上金鐲。

見蘇墨終於轉過頭去,蝶兒便收起嫣紅的小臉,這才發現自己的臉早已紅得發燙,裸露在外的幼足也不似之前那般灑脫,羞答答地垂下小腦袋,努力勾緊了腳趾。

蝶兒定了定神,再度踮起腳尖之時,不免有些猶豫,但這對腳鐲就像是有著魔力,此刻蝶兒滿眼都是自己戴上這腳鐲貌美如花的樣子,平日裡的矜持冷淡,此刻都被這勾了魂,甚至都沒注意到蘇墨早就悄悄轉過了頭,正盯著自己的腳丫打轉。

蝶兒坐下來捧起自己的腳,這一幕正是被蘇墨給看在眼裡,印襯年齡的小腳丫,小巧而又雪白,晶瑩剔透的腳趾,剛剛那副猶豫之間,稚嫩的小腳被泛粉的指甲和微紅的指肚包夾,在那一縮一晃,幾番猶豫,卻也只是鑽進了半隻腳尖,看得實在讓人著急。

見蝶兒遲遲沒有反應,蘇墨焦急地向後回望,思考著要不要再推波助瀾一下,可是下一秒眼神又被這天仙般的幼足吸引,再也沒辦法挪開了。

“也罷也罷,就這麼多看幾眼也是極好的!”蘇墨自我安撫道,自己給自己找個理由要再多欣賞一會兒蝶兒這可愛的模樣,卻是在下一秒差點被嚇壞了,連忙催動金環,快快套上蝶兒的玉足。

只聽見蝶兒正皺著眉頭,忽地喃喃道:“唔...果然還是算了...

哎?”

只見蝶兒正要拒絕之時,金鐲一下子套上她那纖細的腳踝,點綴起玉足的美麗來。

蝶兒猛地搖搖頭,剛剛那股神魂顛倒的感覺也跟著煙消雲散,剛要收回玉足,卻為時已晚,那隻金環好像活了過來一般,嗖得一下竄上自己的腳丫,穩穩當當地套住了自己的腳踝,等到蝶兒反應過來時,小巧的足尖已然被那金環給鎖住,牢牢地套在了金環裡面。

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迅速,以至於剛剛蝶兒擺弄自己玉足的身影依舊在蘇墨腦海裡迴盪,只可惜這小鐲子動手太早,沒能讓蘇墨再多欣賞下蝶兒這副忸怩的姿態。

蘇墨正覺得可惜,而後又搖搖頭,喃喃自語道:“算了,等會讓你知道了我這腳鐲子的厲害了,此番美玉我再好好雕琢雕琢也不遲,嘿嘿!”

只不過,與蕩然豁達的蘇墨不同,蝶兒正憋著一肚子火氣,剛想上前與蘇墨質問,卻是盯著自己的小腳走了幾步,便又是被那玉兔給俘獲了芳心。

蝶兒試著晃了晃腳丫,一會兒向前翹起玉足,一會兒向後抬起腳丫,一前一後的,將蝶兒的小腳展示得淋漓盡致。

原本就小巧玲瓏的雪足,此刻在纖纖玉踝上點綴著兩對金色的腳鐲,更顯得雪足嬌小白皙,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靈動可愛,就如同玉兔頂著金月般美妙。

“哼!還算你有點本事!那我就收下了!”蝶兒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雖然小傢伙已經很努力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但是那微微翹起的可愛的嘴角,還是盡顯藏不住的可愛。

見了蝶兒這副可愛模樣,蘇墨也不由得心情愉悅了起來,在心裡默唸道:“這小妮子,嘴上毒是毒了點,平時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但是拋開這些,這副小巧玲瓏的身姿,俏皮可愛的臉蛋,稚嫩細柔的奶音,也算是極品可愛的女孩子了。”

為了不讓蝶兒懷疑,蘇墨先連忙誇讚起來:“不愧是蝶兒師姐,帶上後真是顯得更加可愛,不如我們去我的房間,我有一面全身鏡,可以讓蝶兒師姐看看自己被裝飾的有多美麗,正好也可以試試鐲子的保養功能,師姐請隨我來!”

說完自己背過身去,雖然看得出蝶兒心有餘悸,帶著懷疑和不屑不肯前來,但是已經帶上鐲子的雙腿卻慢悠悠的跟上,看著這小妮子的面龐從質疑不屑變成驚恐和不解,卻又在小傢伙低頭望去的一剎那,又似乎放棄了什麼般揮著小手尾隨著,顯然這小傢伙又中了小玉兔們的法術,蘇墨便放心地邁開步子,帶著蝶兒快速來到房中。

“哼~”

蝶兒輕哼著歌,歡快地蕩起小腳,腳環稍微有點大,搭拉在腳丫上,時不時還會撞到地上,發出一段叮鈴鈴的響聲,顯然對這段清脆的聲響很是滿意。

只不過很快,蝶兒便又皺了皺眉頭,儘管邊走邊叮噹響的腳鐲很合她心意,但腳背上時不時傳來的束縛感卻又讓人有些討厭。

顯然她這平白多出的幾分負重有些不適應,這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小腳被什麼人給抓住了一般,非常的不自在。

蝶兒試著踢弄了兩下玉足,說來也是奇怪按理說這麼大的鐲子,都快趕上蝶兒整隻小腳的大小了,卻是不管怎麼踢弄,這小東西就好像在蝶兒的腳丫上生了根一般,怎麼也甩不下來。

每每都是差點被蝶兒給甩下小腳,卻馬上被翹起的粉嫩足尖給輕輕勾住,然後

又回到了蝶兒纖細的腳腕之上。

翻來覆去幾次,那股不合心意的負重感又煙消雲散,實在是奇怪得很,但是念在這雙腳鐲確實好看的份上,蝶兒也就不再深究它來回溜到自己的腳丫上這件事了。

只不過,此刻的蝶兒卻是不知,自己已然是如同落入蛛網的翩翩蝴蝶,若是再不逃去,便就不再有機會。

但是一切都沒有如果,蝶兒也只是再甩甩腳丫,聽著它們在地上叮叮作響,心情頓時就愉悅了起來,可正當她剛剛把視線移開之後,這對圖謀不軌的金環,便是突然閃爍起金光,接著原本金環上雕琢著的小巧玉兔們,便是一個接一個悄悄地動了起來,圍繞著小腳丫來回奔跑,漸漸地竟是讓這對金環越縮越小,最後完全箍住蝶兒這纖細的腳踝才肯停下。

這莫名其妙的束縛感讓蝶兒感到很不舒服,這感覺就好像自己被人帶上一副腳鐐一般不自在,剛想停下腳步查看,卻是聽見了一聲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便是瞧見已然到了蘇墨的房門口。

“唔嗯!怎麼...你這傢伙,居然帶女孩子來自己的房間,你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啊?哎?哎呀!我怎麼...哎喲!”

這時,蝶兒才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貌似自己此刻正要與一名異性一同進入他的房間?

瞬間,蝶兒便是羞紅了小臉,與男孩子一起進入房間什麼的,實在是有些難為情,只不過蝶兒剛想駐足,又傻乎乎地低頭瞅了瞅自己的小腳,便是又被那對玉兔給迷住了心神,竟鬼使神差地邁動了起來,輕飄飄地踏入了你的房中,身後便是響起了重重的關門聲。

“你這傢伙,為什麼要關門?還不快打開?”蝶兒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然落入虎口,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剛剛會進來,但也不妨礙小傢伙繼續出聲呵斥,打算奪門而出。

“哦?我為什麼不能關門?不關門的話,那還怎麼幹壞事啊?”蘇墨囂張地說。

“哈啊?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在這裡非禮人家嗎?”蝶兒一下子柳眉倒豎,狠狠地剜了一眼蘇墨。

“哎呀,挺聰明嘛?看來師姐你還不算是個小笨蛋嘛。”蘇墨惡狠狠地咬著牙,一想到終於把這妮子給引到這裡來了,自己也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那麼,既然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師姐你還不趕緊乖乖上床?”蘇墨眉眼一挑,賤兮兮地說著。

“你!你敢!”蝶兒不知是羞還是怒,當即便要給蘇墨一點顏色瞧瞧,卻是沒等蝶兒邁出去,便突然覺得腳丫一緊,只見在粉嫩的蓮足上,那對腳鐲正在閃閃發光,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是突然握緊了小傢伙幼小的腳丫,竟是讓蝶兒自己乖乖地爬上了蘇墨的床鋪。

“哎!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哎呀!你這個變態!色狼!”蝶兒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帶到了床上,頓時便不由分說地咒罵了起來,只不過這副樣子語氣說是兇暴,不如說是小奶貓的逞能,只會讓人看著心喜。

蘇墨看著蝶兒在金鐲的控制下,邁著小巧的步伐爬上了床鋪,然後乖乖地揚起腳丫,將一雙幼足正對著自己,稚嫩雪白的腳心如同裹了一層牛奶一般光滑,泛紅的腳趾像十個熟透的小番茄,驚慌在那捲縮著,還可以淺淺的看到可愛的趾甲。

似乎是為了舒緩下來,掩飾自己的恐懼,蝶兒的腳趾漸漸舒展開來,在那一縮一伸,彷彿

在向自己招手一般。蘇墨就這樣看著夢寐以求的嫩足就這樣對著自己展示著自己的美麗,心中的慾望也逐漸難以壓制,於是關上門後匆匆來到蝶兒跟前,對著蝶兒不懷好意的說道:

“蝶兒師姐~真是自覺呀~明明是在男生的房間,一下子就爬上床了呢,還在這揚著腳丫給我看,是不是很喜歡我送給你的金鐲子啊?”說罷便假裝去摸了摸金鐲,縮手時乘機撫摸了一下蝶兒柔軟的腳背。

“你這,你這登徒子!”蝶兒掙扎著甩了甩小腳,卻是好像惹了這腳鐲生氣了一般,竟是一下爆發出了巨大的力氣,一刻便把蝶兒的雙腿拽得筆直,將那兩隻粉嫩的小腳底亮了出去,頓時蝶兒便羞得想要鑽進洞裡去,卻依舊不死心地掙扎著小腳,卻只如落入蛛網的蝴蝶一般,越是掙扎就越是引得捕獵者的興奮。

“才,才不喜歡你的鐲子!快放開我!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哈啊!你,你幹什麼摸我的腳?”蝶兒羞紅著小臉反駁道,伸出小手便作勢要打,卻因為雙腳被束在空中,怎麼也夠不到那張令人生氣的臉,驚慌失措的玉足又被無意掠過,更是引得這雙小巧尤物一陣顫抖,連忙縮成雪白的一團,讓原本白白嫩嫩的可愛足心上,多出來好幾個粉紅色的小褶皺來。

“嘿嘿,師姐~我這鐲子可是我特殊打造的,只憑你是摘不下來的哦~。”蘇墨說完,雙手便迫不及待的伸向一對玉足,輕託著足跟仔細端詳起來。

“不過師姐你的腳真是一對尤物啊,這麼可愛的腳就這樣對著我,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說罷,蘇墨雙手便捏住晶瑩剔透的腳趾,溫柔的搓揉起來,肉肉的腳趾被他捏的微微形變,鬆開後卻有恢復了形狀,顯得如此軟彈。

“呀啊!你,你!不許碰!哎呀!”蝶兒感受著自己的小腳趾被人這樣玩弄,實在是令小傢伙又羞又氣,粉嫩的小腳在這對金環的圈套裡又扭又拽,卻是撼動不了其分毫,企圖調動法力卻又是發現不管如何運功,只是讓這對腳環不停地閃爍起金光來,顯然是全部被其給吸去了法力。

與此同時腳環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剛開始還可以勉強蜷縮起小腿掙扎,此刻便是隻能乖乖地併攏起腳丫,把粉嫩的足心對準蘇墨揚起,讓蘇墨可以盡情的欣賞這對雪白玉兔的一姿一容。

“哎?哼!唔嗯...我,我的法力...”

蝶兒搖晃著身子,卻是漸漸感覺疲憊,粉嫩的小腳還沒怎麼掙扎居然就開始滲出微微的細汗,實在讓人看了十分心喜。

“哎呀,忘了告訴你了,這個鐲子禁錮你的力量用的可是你的法力哦!也就是說現在的你掙扎得越厲害,這鐲子可就越緊呢!”蘇墨打趣道。

“你!哎呀!”蝶兒還想著掙扎,可就如蘇墨所說的,蝶兒也是掙扎,她的法力流失的也就越快,同時腳鐲的力量也就又加重幾分。

“嘿嘿,蝶兒呀~怎麼不倔了呀,平時不是挺無理的嗎,怎麼現在只是揉揉腳趾就發出這麼可愛的叫聲了呢~”蘇墨的話語越來越放肆,一邊繼續享受著肉肉的腳趾帶給自己的觸感,一邊用語言嘲諷著蝶兒,看著她氣抖抖的盯著自己卻只能無意識的露出輕柔的嬌聲,實在是可愛的想好好欺負一番,想了想平時自己受的氣,決定該開始正式的工作了。

“蝶兒師姐~你的這

雙玉足真是美麗,你是怎麼保養的呀~能不能和我說說呢~我很好奇師姐的嫩足明明不穿鞋襪,卻可以如此白皙光滑啊?”蘇墨故意做著端詳研究的樣子,捧起一隻小腳,便開始用指腹在這隻雪白玉兔的小肚子上輕輕撫摸起來,逗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嘻嘻!哈哈哈~嗯~!不,不要!”隨著柔軟的腳心被人搔弄,一聲可愛的驚叫便是不由得從蝶兒的嘴裡傳出,倒是未免讓人感慨,原來這個小毒舌還能發出這樣可愛的聲音,至嬌至媚,聽得人耳根子都軟了,直要酥到骨子裡去了。

蝶兒連忙躲閃起腳丫,好在雖然被箍住腳腕,卻限制不了她扭捏起腳掌,便是瞧見這對調皮的小腳來回撥弄,竟是相互打著掩護,一會兒左邊的腳丫護住自己右邊的足心,一會右邊的小腳踢開你左邊的手指,一來一回間,竟是將蘇墨的撓癢攻勢幾次化解。

逐漸能夠應付腳丫上的撓癢之後,蝶兒也逐漸又大膽起來,便是厲聲呵道:“哼!變態!走開!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就告訴師父去!”

“嘿嘿,小丫頭,你覺得今天你還有機會看見師父嗎,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哦,平時被欺負的大家,也是一肚子的怨氣呢。現在師父恐怕已經被其他的弟子們支開了吧。所以這裡只剩下你和我了哦~所以不要想著有人能拯救你了,不過蝶兒師姐~”面對蝶兒這赤裸裸的威脅,蘇墨反倒不在意,倒是耐心地為蝶兒解釋起這個中緣由來,看上去非常的得意。

“沒想到平時這麼趾高氣昂的你,笑起來竟然是如此的甜美動人,真是讓我深深的愛上了你呢,但是這對尤物似乎不太配合我們之間愛情的交流呢~”雖然一對玉足交替掩護的樣子在人蝶兒的扭動下顯得十分可愛,但是這樣下去也會喪失享用幼足的樂趣,蘇墨於是控制著一對鐲子稍稍分離,直到兩隻腳剛好不能相互照應,只能無助的捲縮腳趾為止。

“嘿嘿~蝶兒學姐~剛剛是不是叫我變態來著啊,小孩子不能亂說話哦~現在來給我道個歉吧~”說罷,便作勢要在蝶兒粉嫩的小腳心上好好地雲雨一番。

“唔!變態就是變態!不管你怎麼威脅我都是!哎?哎?你,你幹什麼?變態!變態!大變態!”蝶兒依舊是紅著臉怒罵著,平時本就毒舌的小嘴此刻更是一刻不停地宣洩著自己的怒意,只不過隨著小腳丫逐漸被分開,其中的怒意逐漸被嬌羞所取代。

“唔!你,你!不許看!”蝶兒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原本強勢的小臉此刻居然紅得要滴血似的,小手慌慌張張地捂住了裙襬,焦急地大聲呵斥道。

起初蘇墨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正奇怪為什麼只是分開小腳,就讓小傢伙如此反應,卻是突然發現,隨著蝶兒的小腳丫逐漸遠離彼此,少女身上的某處春光也在一點點外洩。

(沒想到這小妮子這麼害怕,兩隻腳一分開就謾罵成這樣,瞧這小臉通紅的,真可愛…不對,好像…哎呦,沒想到蝶兒這麼害羞啊,真不愧是個小孩子,嘿嘿,本來只是想給你的腳丫一點教訓,看來之後要找點樂子了呢)

蘇墨順著纖細的小腳向上望去,便是瞧見一路的雪白肌膚,在那雙充滿著誘惑力的股間,一方鮮紅的布料正遮住女孩子身上最羞羞的地方,卻也只是春光乍洩,下一刻便是被

一雙不識風趣的小手給蓋住,阻擋住了他進一步窺視其中的姿色。

只不過,蘇墨看著蝶兒捂著自己的股間這滑稽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心喜,便不由得一聲嗤笑,不過就這也讓蝶兒羞紅著臉抖了一抖。

“嘿嘿,蝶兒師姐~捂著那裡幹什麼呀,難道是想上廁所呀~”蘇墨笑眯眯地故意逗她,卻是在蝶兒剛想出聲反駁時,輕輕用小拇指頭在蝶兒的左足心上搔了搔,一下便引得小傢伙一陣發笑。

“呵呵呵~哈哈~不許,不許撓!哈哈哈~不許撓我癢癢!哈哈哈~”

“哎呦剛剛還變態變態叫個不停,怎麼現在不神氣了呀?是不是真的想尿尿了呢?沒想到一分開這對誘人的小腳,就嚇得蝶兒想要尿褲子呢~很可惜,變態是不會讓蝶兒去上廁所的喲~而且拿不下這對鐲子,蝶兒也沒法去廁所吧~現在求求我,說不定我會給你拿來一個玉壺給你接著呢~嘿嘿!”蘇墨笑嘻嘻地伸出另外一隻食指,輕輕點在蝶兒另一隻粉嫩的足心上,左右開弓,不停地逗弄著小傢伙笑。

“嘻嘻!哈哈哈!走開!走開啊!哈哈哈~”蝶兒被癢得合不攏嘴,粉嫩的小腳不停地縮緊再張開,就像是一朵誘人的小花一般,誘人採摘,酥酥麻麻的癢感順著小腳底不停地刺激著蝶兒脆弱的蜜丘,很快就真的讓小傢伙產生了難為情的尿意,只不過嘴硬的蝶兒可是不會說出這件事的,那樣的話,可就有這小妮子受的了。

“怎麼了,剛剛那股神氣勁兒呢?不是還要告訴師父嗎?怎麼了,不告訴了嗎?”蘇墨繼續乘勝追擊,五根指頭齊刷刷地上陣,一邊從下而上,一邊自上而下,順著兩個相反的方向劃過蝶兒雪白的足心,時而又一下轉變方向,讓蝶兒根本沒法抵抗,只能不停地嘻嘻哈哈地笑著。

“哈哈哈~走開!走開!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癢啊~哈哈~”蝶兒笑得越來越瘋癲,顯然是兩隻小腳同時開弓讓小傢伙很是難受,只可惜蝶兒越是笑得開心,就越是不停地刺激著蘇墨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報復心。

“嘿嘿!怎麼樣,是不是很癢啊?對哦,對哦!就是這樣,多笑一笑嘛~”蘇墨繼續笑話著蝶兒這副丟人的樣子,手指頭也不停變著話語欺負著小傢伙軟乎乎的腳心,很快便是讓蝶兒原本雪白的腳底變得紅撲撲,讓人看了真想咬上一口,嚐嚐這隻蘿莉幼足的滋味。

“才沒有!”蝶兒紅著臉大叫著,此刻的羞恥感也已然達到了極致,突然猛地抄起自己頭上的玉簪便衝蘇墨扔去,鋒利的寒光劃過他的面龐,差一點就要傷了他的性命,頓時不免讓蘇墨有些惱火,卻是又馬上被眼前的一幕所驚住。

只見隨著蝶兒自己抽出髮簪,霎時間青絲散落,凌亂華美,伴隨著一聲聲可愛的嬌笑聲,這副披頭散髮的模樣,能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佔有慾,讓人好想按住她那柔弱的香肩,此生此世都要將她佔為已有,又聽見那接連不斷地反抗的呵斥,更是不停地挑戰著身為男人的征服欲,讓蘇墨實在是好想立刻奪去這對不老實的紅唇,然後再聽聽這小妮子哭起來會是如何嬌媚動人。

“好你個小傢伙,竟然敢用髮簪扔我!”蘇墨心有餘悸地望向被扔到身後,已然插進牆內的髮簪,看起來要不是及時躲開,這玉簪定是連蘇墨的性命都能拿

下。

蘇墨嚥了口水,沒想到這個小妮子下手居然這麼重,看來自己這個小師姐倒也不是這麼好馴服的,不過那又如何呢?既然現在這對美足這麼擺在面前,蘇墨自是有一萬種方法能夠讓小傢伙後悔自己生了這麼一雙腳丫。

看著蝶兒現在這副滿臉羞怒的可愛模樣,雖然現在這幅姿態讓人想好好玩弄玷汙這張純潔的白紙。但正所謂循序漸進,在那之前,得讓這小姑娘知道,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手中的玩物,若是反抗,會有什麼代價。

“哼!扔的就是你!你這個大變態!居然摸女孩子的腳心!真是不知廉恥!像你這種傢伙,就應該放到街上,人人喊打!”蝶兒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將眼前這個傢伙激怒,反而依舊盛氣凌人,很顯然剛剛那軟綿綿的撓癢癢,根本沒辦法打壓這小妮子強勢的氣焰,看來接下來蘇墨可是要抓點緊啦!

“哼哼,蝶兒師姐還是一如既往說話不留情呢!不過嘛,就算你再怎麼牙尖嘴利的,終究還是個小孩子罷了。”蘇墨搖搖頭,一揮手,便是讓蝶兒的兩隻小腳抬得更高了一點。

“這小孩子嘛,都有一個弱點,剛剛也只是在師姐的身上隨手一試,師姐也是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蘇墨打著輕浮的語調,就像是戲耍良家婦女的闊氣公子哥一般,和蝶兒打趣道。

“唔!才!才沒有!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子!我可是你的師姐!”蝶兒依舊嘴硬著,還是不死心地用力掙扎著自己的小嫩腳,卻也只是讓小小的金環來回晃動了一點點,待又是一陣金光閃起,便又是將蝶兒牢牢鎖住。

“不是小孩子的話,那師姐為何還這麼怕呢?”蘇墨調笑道,接著壞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來,作勢便要在蝶兒粉嫩的小腳底上畫起圈圈。

“不要!”蝶兒一下驚叫出聲,連忙縮緊腳丫,可是過了一會兒,預想中的搔癢卻並沒有傳來,蝶兒這才明白蘇墨只不過是在嚇唬自己,頓時一下氣紅了臉。

“哈哈哈!怎麼,就這麼怕我撓你癢癢嗎?”蘇墨被蝶兒這有趣的反應逗得咯咯直樂,然後又馬上冷下了臉,一摟袖子,便是道:“好了,遊戲也差不多到此為止了哦!接下來將是讓師姐刻骨銘心的懲罰呢!這雙小小的幼足,你很快就會後悔擁有它們的了!”

說罷,蘇墨的雙手貼近柔軟的足心,十根手指在雪白的畫布上用自己的指甲勾勒著輕快的筆畫。

“呼嗚!住...”

隨著蘇墨的手指貼近蝶兒的腳心,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感毫無徵兆地湧上她的心頭,可是還沒等她出言怒呵,下一秒一股來自腳底的奇癢便如潮水般爆發而出。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腳下的搔癢來得突然,容不得蝶兒半點反抗,一聲聲嬌滴滴的笑聲,此刻正如雨露般接連不斷,如同瑣碎的珠玉般鈴鈴作響,伴隨著嬌小的身子如風拂弱柳般地扭動,盡顯這美好形體的一姿一容。

“嘿嘿~師姐的小腳丫可真不老實呢!怎麼,癢癢嗎?這麼敏感的小腳丫,一定能感覺到,我正在畫什麼吧?”蘇墨一邊呵癢蝶兒,一邊還不忘繼續拷打小傢伙那堅韌的自尊。

“哈哈哈~才,才不!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不許,不許撓了!哈哈哈哈~不許撓!哈哈哈!”小蝶兒依舊

嘴硬,可是被分開的玉足像這樣被蘇墨細心照顧,蝶兒也只能乖乖認命,讓無法相互保護的兩隻小兔子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四處逃竄。

可是即便這樣,嬌小的足心也根本吃不住這般創作,紅潤的腳趾緊緊捲縮一團,白白嫩嫩的像是被揉過一般,多出了好幾個粉紅色的小褶皺。但蘇墨也只需輕輕勾蹭一下這捲縮起來的十個小按鈕,它們就會像接收到命令一樣,配合著悅耳的笑聲重新將雪白的畫布舒展開來,讓手指們可以在整潔的白紙上繼續創作著它們的筆畫。

“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無法抑制的搔癢令蝶兒嬌小的身子花枝招展,求饒的話語一個接一個地從紅潤的嘴角流出,很快蝶兒腳心就已微微泛著羞紅,就像是一個從未踏出閨閣的富家千金一般,在你的面前嬌羞了起來,配上這雙燦燦的金鐲,更是顯得這對玲瓏小腳天下無雙。

看著這樣光彩熠熠的蘿莉幼足,蘇墨的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十根指頭這樣感受著蝶兒小腳底這綿軟的觸感,更是將蘇墨的創作欲完全激發了出來,不停地細心呵護著小傢伙這雙完美的玉足。

在蘇墨漸入佳境的創作之下,蝶兒那散亂的青絲正在肆意揮舞,悅耳的笑聲也更加得甜美動人。蘇墨彷彿正融入大自然中寫生一般,揮舞著畫筆,欣賞著柳枝,聆聽著鳥啼。

蘇墨如同技藝精湛的人偶師一般,提起蝶兒腳丫上名為“癢感”的絲線,十顆指頭隨心躁動,便誘得蝶兒纖細的腳趾忽張忽合,雪白的腳心也害羞般的泛著紅暈。

如此美人,如此尤物,就在蘇墨的面前,在他精妙的演奏之中,展現著平時看不到的可愛,甚至一絲嫵媚。

平時盛氣凌人的樣子也不見分毫,只有求饒的話語從紅潤的嘴角流出,但是看到這如小動物般扭動的身姿,卻讓人絲毫沒有可憐的想法,反而激增了施虐的慾望。因為不停地掙扎著,絲滑的青絲散亂的搭在肩旁,額頭也冒出微微香汗,讓人忍不住想一把抱住,狠狠的吮吸一番。

蘇墨實在是越看越覺得心喜,手指的操縱也越發得心應手,一手五指各有分工,各顯其能。

粗大的拇指撥弄著蝶兒腳後跟與足心之間相連的軟肉,持續不斷地搔撓著小傢伙這片無法抵抗的淨土。

靈活的食指則逗弄起蝶兒小巧可愛的大腳趾,讓它不停來回波浪著腦袋,無暇顧及腳心上的騷動。

中指雖不似食指靈活,卻也有它發威的地方,只見它極為熟練地勾起蝶兒腳掌的中心,那塊掌骨之間的嫩肉,在那道狹窄的溝壑裡,發揮著它最大的作用。

無名指雖不出名,卻是享用著蝶兒小腳丫上最美妙的足心窩窩,動作稍稍笨拙的它卻是對付這塊癢癢肉最好的利器,接連不斷地為小傢伙產出一陣又一陣歡快的笑聲。

個頭最小的小拇指也沒有閒著,雖然沒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但它卻總能及時地出現在蝶兒小腳丫兒上那一道道可愛的小褶皺之間,細細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刺入其中,刮蹭著裡面害羞得不肯見人的癢癢肉,一遍又一遍地讓癢感鑽進蝶兒的心窩窩裡。

“噫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呵呵哈哈哈~”終於,倔強的小傢伙也再受不住腳丫如此折騰,

再嘴硬的小嘴也有了服軟的一刻,聽得蘇墨耳根軟軟的,整個人都要輕飄飄了起來。

“嘿嘿,真不如說只是個小鬼呢,只是輕輕撫摸,便笑得如此不成體統。這可多虧這對鐲子,才能讓師姐‘自願’露出這對尤物呢~”蘇墨一扣手心,就像是琴師按住還在顫音的琴絃一般,撫住蝶兒雪白的小腳心,轉而代以輕柔地盤弄,一時竟讓小傢伙有些享受。

“剛剛罵我變態和向我扔簪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會這樣迫不及待地向我求饒呀~”蘇墨笑眯眯地說。

“呼嗯~你,拿開你的髒手!”蝶兒一陣恍惚,可憐的幼足微微一顫,便又是一股羞怒,之前的萬般求饒就好像南柯一夢般,接著化作一隻炸毛的小獸,衝著蘇墨大吼大叫。

對此蘇墨倒也不惱,畢竟誰會對自家剛領回來的小貓撒氣呢?更何況自己這個小師姐平時細心照顧的,幼嫩而又敏感的足心,現在只能被自己肆意的玩弄,卻又無法反抗,一定充滿了嬌羞和悔恨吧~

可惜蝶兒這雙幼足真是絕物,只是輕輕撫摸,便感覺到如絲綢般柔滑,如年糕般彈柔,配上小傢伙可愛的身體花枝招展的扭動,以及平時從未聽過的悅耳笑聲,真是讓人捨不得停下呢~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為了獎勵師姐你這麼堅強的樣子,就請收下我的第二個禮物吧~”說罷,蘇墨便又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對新的鐲子,同腳鐲一般金黃,但又比其更加小巧。

只見他輕輕朝蝶兒一扔,蝶兒正準備揮開這對不懷好意的非禮之徒,卻沒注意嬌羞的足心又被貪婪的手指兇狠的侵犯起來,鑽心的奇癢一下子湧上心頭,揮出的雙手一下子楞在空中,就像是主動迎接一般。

一對鐲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嗖的一下便衝向蝶兒的雙腕,隨後漸漸縮小,緊緊依附在手腕上,與腳腕上的一對金鐲照應著金燦燦的光芒。

蘇墨見到手鐲已經成功給小傢伙帶上,自己也暫時停下的手中對足心的雕琢,意猶未盡的輕撫著細嫩的心窩、揉捏著嬌嫩的足趾,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嘿嘿,蝶兒師姐~這是我送你的手鐲,是不是很好看呀~和你的腳鐲是一對的呢,喜歡嗎~”

“嗚!走,走開!哎呀!嘻嘻!卑,卑鄙!”

其實早在蘇墨拿出那對鐲子的時候,蝶兒便已經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也已是明白接下來自己又會被如何對待,但是卻還是有股莫名的倔強支持著我反抗,只可惜那輕柔的撫摸,再次將力氣從她香軟的小腳丫上抽走,任由這對金鐲爬上自己的手腕。

蝶兒不甘心地咬緊嘴唇,她何嘗不再想,若是自己再謹慎一點,又怎會被這鐲子給製得如此狼狽?此刻自己的手腳都已是被這傢伙給套住,不知自己又會被何種對待?

蝶兒苦悶地閉上了眼,全身的襦裙早已凌亂,浸出的汗水早已打溼衣裳,勾勒出少女朦朧的身姿,道裙的唇齒樸素,此刻也被其下紆朱懷金的紅兜兒映的清媚,讓人不禁遐想起小傢伙褪去外袍,單著肚兜的青稚模樣。

“怎麼,師姐這是認命了?”蘇墨笑嘻嘻地說,“那也太不禁誇了吧?剛說完你堅強不屈呢,怎麼現在就萎靡了呢?該不會,你已經開始主動伸著你的小腳丫來享受了吧?”

蘇墨絲毫不留情面地嘲笑道,亦如這小傢伙此前對自己

一般,接著握起小傢伙雪白的腳丫,便對著上面又舔又聞,還不忘一邊笑道:“嗯!真甜!真香!果然小師姐的腳丫就是好吃!”

“你!”蝶兒怒目而視,眼淚便奪眶而出,感受著自己足心上那熱乎乎的肥舌,一股說不出來的屈辱感便是淹沒蝶兒心頭。

自己從小到大周圍的所有人都是對自己眾星捧月般侍弄,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可是每當蝶兒想要反抗,那酥麻的舔舐又令小傢伙力不從心,幾番掙扎之後,也只能含恨亮出自己的幼足供蘇墨把玩。

“咕嗚!”蝶兒噙著淚,可憐的小腳用力向後仰去,卻是被蘇墨毫不留情地扳正,對準腳心又親又舔,很快便是讓這雙粉嫩的蓮足晶瑩剔透,滿布粘稠。

“哼哼~怎麼,不罵了?你不是很喜歡毒舌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啊?”蘇墨乘勝追擊,一把攔過蝶兒嬌小的身姿,在小傢伙一陣驚叫之中,將她給抱在懷裡,兩隻輕巧的金鐲則拉著蝶兒的小腳,讓小傢伙乖乖地坐進蘇墨的懷裡。

“師姐啊,你可真是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在吸引著我啊!”蘇墨牽起蝶兒如墨的青絲,正如其他女孩子一樣,蝶兒對自己的頭髮可以說是愛護有加,長及玉踝的秀髮竟無半點雜糅,不禁讓蘇墨繼續感嘆蝶兒的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