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三戲白曉彤-雙魚beebbeep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20歲的白曉彤是一個的大二學生,作為一個女生她以自己美麗的容貌和良好的身材很快就當上了校園廣播站的廣播員,每天中午準時到教學樓一樓的廣播站進行廣播,田小亮是白曉彤的同班同學,出身在農村,是一個有色心沒有色膽的小混混,從入學開始就一直垂涎白曉彤的美色,不只一次的夜裡想象能夠玩弄一次白曉彤這個清純的大美人,但夢想總歸是夢想,田小亮從未想到,竟然有一天,白曉彤真的落到了他的手中,變成了他的玩物,任他魚肉。
這一天,白曉彤和往常一樣,到了時間就到廣播室進行廣播,她在寢室經過了一番打扮,自信的走向廣播室,她根本沒有想到前面有多麼難以想象的事情等待著她。
田小亮出身於農村世家,幹過不少的粗活,一般的粗活根本就難不倒她,他知道白曉彤每天在教學樓一樓的廣播室進行廣播,他每天中午都到廣播室小窗外進行偷窺,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基本都是無功而返,他一直在找尋看白曉彤最好的角度。
這一天他突然發現窗下的磚有些鬆動,他便動起了腦筋,拿工具挖了一個小口,他繼續將小口擴大,開出一個僅夠一人鑽入的小洞,從那進入正好可以鑽到廣播員廣播的桌子下,廣播員的桌子上都有桌布,桌布耷拉到地面離地面大約15釐米,屋內的人根本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情況,田小亮想,這真是個偷窺廣播員腳底的好機會,廣播員除了白曉彤之外還有幾個長相不錯的女學生,這樣一來不只能看到白曉彤的美足,也能看到其他一個女廣播員的腳,真是不錯,只是如果被抓住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他今天和往常一樣又來到了教學樓前面,看到了和平常一樣清純而又美麗的白曉彤,她1.66的身高,白皙的皮膚,一雙水靈的眼睛,雙眼皮,沒有帶眼鏡,高高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微笑時能隱約看到她潔白的牙齒,今天白色的低領襯衣,袖口剛過腋下,剛過肩的頭髮沒紮起來,披在肩上,下身白色的中短裙,露出潔白的大腿,往下是一雙紅色的耐克運動鞋,潔白的棉襪露出鞋幫剛剛沒過腳踝。
這是田小亮非常喜歡的一套裝束,看到了白曉彤他不禁失態,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這位清純的大美人,直到白曉彤走到了跟前他才緩過神來,向她打了聲招呼,白曉彤雖然不太喜歡眼前這個土裡土氣又看著有些猥瑣的同學,但還是象徵性的禮貌的回了一聲,畢竟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的她不會像那些高傲的大小姐般有大大的架子,田小亮看到了白曉彤這身清純的打扮,心裡早就已經按捺不住。
在白曉彤進了教室之後,他飛快的跑向廣播室的窗戶下面,等待著廣播的開始,不一會兒,學校的廣播就開始了,如清晨的鳥鳴般動聽的聲音也在校園慢慢的傳播開來,田小亮沒有著急的鑽進去,他在等待,等待聲音能沒過他行動的聲音是在鑽進去,這時一名女廣播員唱起了歌,他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他便以聲音最低的方式緩緩的鑽了進去,進去了之後,田小亮的心都快跳了出來,左左右右大概又6、7雙腳,真是讓他大飽眼福,對於有戀足癖的田小亮來說,這無疑是最高的視覺體驗了,不久他便找到了那雙他夢想已
久的紅色運動鞋。
這雙腳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現在的曉彤翹著二郎腿,一隻腳懸在空中晃啊晃,別提多誘人了,小亮把兩隻手放到曉彤的腳旁邊,恨不得馬上就解開這雙腳的鞋帶,好好的玩弄一番,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這麼做,一旦曉彤發現,那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他知道機會馬上就到了,果然在歌曲結束知道,便到了曉彤的演講時間。
不一會,便響起了曉彤那動聽的聲音,他知道機會到了,便開始解開曉彤的鞋帶,曉彤正在演講,突然感覺有人在動她的鞋子,一點一點解開她的鞋帶,她一下子意識桌下有人,她急忙收回懸著的腳,但礙於正在演講,又不能發出其他求救聲,也不好做出太大的動作,她感覺到有人用手托住她的腳後跟,根本不讓她往回收腳,曉彤又急又氣,她強烈的感覺到鞋帶已經被解開,而且越來越松,卻礙於演講,無力阻止,最讓她擔心的事,他不知道桌下的人對自己有什麼企圖,會不會只是想解開自己的鞋帶綁在桌子腿上來個惡作劇就罷手,還是解開鞋帶之後,脫下自己的鞋子,還是會進一步做出什麼,這些都不得而知,而自己的演講一般都長達20分鐘到半個小時,也就是說剩下的20多分鐘之內,自己還要一直吃這個啞巴虧不能說出口。
她感覺到鞋帶已經被解的差不多了,希望桌下的人就此住手,但是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桌下那雙手一手托住腳後跟,一手托住鞋底,緩緩的將自己的鞋子從自己的腳上剝離了去。在說小亮,當他將曉彤的鞋子脫下的時候,眼睛的都直了。他從未見過曉彤的白襪腳,以往都是看著露出白襪邊的鞋子,想象這裡面應該是一雙什麼樣的腳,一時間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再說曉彤的白襪腳,腳體修長大概37碼的樣子,由於是早晨新換的襪子,在加來這也沒走上幾步路,襪底幾乎是一塵不染,白的像新襪子一樣。
田亮久久的望著這隻他日思夜想的白襪腳,竟然看的出神了,忘記了他不只可以看,還可以摸,還可以更為所欲為。白曉彤感覺到自己的鞋子已經被脫,不知道桌子下面的那個人還要做出什麼不敢想象的舉動,心情已經開始有些慌了,畢竟腳是很私密的隱私部位,從小到大除了自己幾乎沒有什麼人看過和摸過自己的腳丫,自己對自己的腳保護也是很到位,如今被人突然的襲擊,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對方有什麼企圖,白曉彤如今已經沒有什麼演講的心情了,但是礙於形式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只希望桌下的人能儘快的結束他的舉動。但是事情似乎比自己的期望要糟糕許多。
這時的田亮已經雙手握住了這隻可愛又性感的白襪尤物,輕輕的緩慢的由腳背摸到腳掌,又由腳掌摸到腳跟。白曉彤的家境比較不錯,穿著很是將就,就連襪子也不是尋常商店賣的那種,她很注重生活的品質,尤其是腳下,走路的時候必須要舒服,所以鞋子和襪子都必須要舒適,但是她清雅的性格,又不會穿那種蕾絲花邊的白襪,所以一直都只穿很素雅卻不失美感與舒適感的襪子,如今這純白的沒有一點雜質的襪子卻淪為了他人手中的玩物,這真是天意弄人啊。
桌下的田亮已經有些忘我了
,眼睛迷離的望著手中的玩物,手也不老實的來回活動,這可真是苦了在上面繼續演講的白曉彤,而田亮此時也已經失去的理智,他才不管這隻白襪美腳的主人是什麼感受,摸了大概能有四五分鐘,他見這隻白襪腳的主人除了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掙扎之外,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映,他的膽子更加大了起來,畢竟只是他單方面的這樣摸並沒有什麼意思,互動才能引起他內心更深出的慾望。
他發現每當摸到這隻白襪腳的腳心與腳掌的時候,她的掙扎更強烈之外,摸其他部位時,她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一下,所以他做出的大膽的猜想也配合上了大膽的舉動,他左手抓住腳背,右手的食指放在腳掌和腳心的交界處,輕輕的緩緩的由腳掌路過腳心刮向腳心,田曉亮的心裡也明白,如果一下子就做出過於激烈的舉動,那一定會適得其反,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玩弄白曉彤的白襪腳,又不想一下就停止,他希望可以儘量延長自己玩弄的時間,畢竟這樣的機會簡直是千年一遇。
反觀白曉彤這邊,雖然只是被輕輕的挑弄了一下,但是她已經受不了了,演講的口氣明顯和平常不一樣,語氣中帶著緊張和輕顫,雖然旁邊的人都感到了白曉彤這不尋常的反應,但是畢竟是在播送時段,沒有人發出詢問,只當是她可能有些不舒服。白曉彤此時的心情又羞又氣又怕,羞是因為桌下的人肆無忌憚的摸著她的腳丫,氣是因為如果換了任意一種情況,她完全可以反抗,可是偏偏在這種時間被人佔了便宜,偏偏她又只能悶不做聲的當砧板上的魚肉,怕是因為她的弱點被人牢牢的抓住,剛才那下雖說癢的不輕,但不至於忍受不了,如果在來幾次的話,自己一定會在廣播中失態,所以她真的很希望桌下的人能夠見好就收。
桌下的田曉亮也聽出了白曉彤聲音的變化,內心激動非常,自己在下面肆無忌憚的玩弄這她的腳心,但是她卻敢怒不敢言,只能用腳做著無謂的掙扎,沒有什麼比這樣的玩弄方式更加有趣的了,他更加大膽了起來,用食指和中指從腳掌緩緩的刮到腳跟,又從腳跟緩緩的刮到腳掌,時而輕搔,時而慢挑,白曉彤被癢的心驚膽戰,細細的汗珠已經從額頭冒了出來,被搔癢的白襪腳拼了命的掙扎,但無奈又做不出太大的舉動,而自己的腳被桌下的田曉亮用手穩穩的握住,幾乎沒有什麼移動的空間,白曉彤已經氣的火冒三丈,但是隻能無奈的逆來順受。桌下的田曉亮一邊撓著白曉彤的白襪腳心,一邊把鼻子湊近腳尖,瘋狂的嗅著這隻白襪腳上淡淡的襪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結合起來的味道,此時的田曉亮彷彿已經到了人生的最高潮。
但是,歡樂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間白曉彤廣播開始的時間已經20分鐘了,眼看就要結束了,田曉亮雖然忘我卻並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是時候停手了,但對於手上的尤物又戀戀不捨,他很想拿走白曉彤的鞋子,因為聞這鞋子的味道就可以睹物思人,也可以回想起今天的經歷,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那樣目標太大,而且很容易被別人看出來,若因此暴露了自己,那將會接受到白曉彤瘋狂的報復,這並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雖然性格猥瑣,但做事謹慎細膩全面
,否則今天也不會得到別人從未得到過的享受。
白曉彤見對方已經停止了對他的呵癢,但握著腳的手還沒有離開,知道廣播馬上就要結束了,自己馬上就可以揪出這個欺負了自己這麼久的罪魁禍首,心情總算有些平緩。桌下的田曉亮又何嘗不知道廣播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只是因為實在不捨而且機會難得,所以才流連忘返,這時他將手摸向腳踝,食指勾住腳踝的襪口,慢慢的褪下白曉彤腳上的白襪,便拿在手裡瘋狂的嗅起來,有了這隻白襪,他便可以嗅著這隻白襪而想起今天這畢生難忘的場景。
終於,伴隨這叮的一聲,廣播結束了,白曉彤不顧周邊環境,猛的彎下腰去,揭開桌簾,結果桌下只有一隻紅色耐克運動鞋,襪子沒有在地上,也沒有塞在鞋子裡,白曉彤臉上的表情帶著生氣,又帶著無奈,自己白白的被人欺負了將近半個小時,礙於形勢不敢反抗,眼看馬上就可以報仇雪恨,可以兇手卻逃之夭夭不見了蹤影,鞋子被人脫下,襪子不翼而飛,而且對方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想要報仇簡直是大海撈針無從下手,自己竟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心中久久不能釋懷,過了一會,旁邊的朋友喚了她一聲,她才漸漸的緩過神來,穿上鞋子,和大家一塊出去了,她有些擔心路上如果有人追問起她襪子哪去了她該怎樣應對,索性周圍朋友都是女生,似乎沒有發現她腳上的問題,這天便這樣過去了。
兩星期後,原本已經快要淡忘這件事情的白曉彤,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也看不慣癩蛤蟆玷汙天鵝的舉動,竟給了這件事情一個轉機。
話說自從上次田曉亮在廣播室桌下得到了白曉彤的一隻白棉襪之後,一回到寢室,他便拿起那隻棉襪,聞著上面白曉彤留下的氣息,並回想著在廣播室桌下發生的事情。但是由於宿舍並不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果被舍友看到他的舉動問起,難免節外生枝,最後如果被抓到,可能萬劫不復,以白曉彤在班級的人氣,恐怕自己會成為班級的公敵,而且白曉彤本身也練過跆拳道,雖然不是頂級高手,但據說也小有成就,自己雖然個頭高過她,但是她要收拾瘦弱不堪的自己幾乎並沒有什麼難度。所以他最後決定拿出了自己所有攢下的生活費在校園附近租了半月的日租房,希望能在日租房中過半月天天能夠幻想且沒人打擾的生活。經過了不懈努力,終於在學校附近找到了一個隔斷房,據說這樓新蓋不久,還沒有人多少人居住,所以租金相對比較便宜,只有一個大廳一張床和一個衛生間,但對於田曉亮來說一張床一個衛生間就足夠解決一切了。
等他交了租金出來已經晚上了,雖然他很想直接在這住下,但是白棉襪還在寢室,自己晚上在這住也失去了租房的意義,所以他決定還是明天帶著棉襪一起來在住下吧。回到寢室之後室友也已經回來了,在寢室中各忙各的,他想現在寢室中這麼多人,天色又已晚,大家也不可能出去了,今晚應該是沒有什麼機會拿出襪子了,便早早的睡下了。第二天早晨有兩節課,室友都起個大早去上課了,他很想在寢室裡彌補一下昨天的遺憾,可是白曉彤一定會去上課,如果在寢室裡那便見不到白曉彤了,拿這襪子睹物思人雖然很過癮,但又哪裡有
見到真人好,兩者並不是很難以抉擇,所以他毅然決然的去上課了。
他拿好藏在被子下的襪子,放在書包中,打算晚上直接去自己租下的日租房。到了教室,他找了最後的一排的位置坐下,望著門口,等待著白大美女的到來,沒過多久,他便等到了。今天的白曉彤將頭髮紮成了馬尾,露出額頭,兩邊幾束鬢髮自然的落下,身著修身白色T恤衫,下面一條藍白色的七分牛仔褲,腳下一雙白色的休閒百搭鞋,純白的短襪露出鞋面,青春貌美,對田曉亮來說,一個喜歡穿白襪的美女,對他而言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他完全沒有心情聽課,一心只在白曉彤的身上,或者說是在她的腳上。
遠遠的望著她,又讓他想那天在桌下的經歷,不由的心癢難當。轉眼兩節課結束了,大家也開始離開了了教室,白曉彤卻沒有收拾東西,因為又到了她廣播的時間,她和一起廣播的幾個人如果遇到有課的情況就先把東西放到課堂,等廣播之後在回來取,因為廣播室離課堂不遠,東西放在課堂也幾乎沒有什麼人會拿,因為都是些書本,拿之無用,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失竊的問題,她們已經這樣很多次了,將書本放在教室裡半到一個小時根本沒有關係。過了一會兒,教室的人就走的乾乾淨淨了,就只剩下田曉亮一個人了,他之所以沒有走是因為他在見到白曉彤之後就心癢難耐了,如今已經忍不住了,他沒有辦法等到回日租房,索性等教室的人走光之後,在教室中拿出了的白曉彤的白棉襪開始聞了起來,邊聞邊幻想今天的白曉彤白襪的味道會是怎麼樣的。
白曉彤走出教室之後,在路上遇到了廣播站的站長,站長是大三的一明陳氏學長,陳氏學長是一名長相清秀、家世豐厚的大學生,對白曉彤也有愛慕之意,見到了白曉彤便高興的上前打招呼,“曉彤,又去廣播啊?”,“是啊,學長將重擔交給我們,我們自然要全力以赴的呀.”曉彤熱情的回答道,“嗯,加油哦!對了,怎麼今天是要不需要讀稿,直接上嗎?”陳學長問道,曉彤這才想起來,“哎呀,我忘在教室了,我先走了學長”,說著就要跑回去了,陳學長拉住她說:“別太著急,這不還有時間嘛,晚上咱們部門聚餐,你帶著她們幾個一起過來把”。
陳學長指著曉彤旁邊的幾個女生說。曉彤答了句知道了,就奔向教室。到了教室後門,曉彤發現怎麼教室裡還有人沒走,便向裡望看看是誰這麼用功,這一望,卻望見了田曉亮拿著一隻白襪在忘我的聞著,曉彤馬上便發現那隻襪子就是自己的,恨的牙癢癢的,恨不得馬上衝進去,她望望周圍,確定周圍沒有人在,便急衝衝的衝了進去。田曉亮還在座位上忘情的聞著,突然一聲叫喊下了他一跳,“原來那天是你!!”。
只見白曉彤從前門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田曉亮知道事情不妙,恐怕被發現了,而且還是被當事人發現的,這下可逃不了了,田曉亮急中生智,緊忙說到,“這是我無意中撿到的,不是你的,我從小就有這個癖好,今天被你發現了,別告訴別人行嗎?”“不是我的?我什麼時候有跟你說過我丟了只襪子嗎?”曉彤從‘不是你的’四個字中更加確定了,田曉亮知道自己一緊張說錯了話,拿起書包
就要跑,剛邁出一步便書包便緊緊的被白曉彤抓住了,她自從那天被欺負了之後一直耿耿於懷,恨自己找不到兇手,如今天助我也,終於讓我逮到了,以前礙於都是同學的關係,還跟他打招呼,沒想到他竟這麼對自己,在自己廣播的時候趁人之危,自己竟然被一個這樣猥瑣的同學欺負的如此之慘,直接火冒三丈,對田曉亮動起手來,身材瘦弱的田曉亮根本不是練過跆拳道的白曉彤的對手,白曉彤用腳將他踹倒在地,扇人耳光的事情白曉彤是做不出來的,儘管十分生氣,但也只是對著田曉亮的後背狠狠的踢了幾腳,田曉亮知道打不過,所以並沒有還手,只是默默的忍受這屈辱,白曉彤踢完之後,對他喊道“這次就放過你,以後別讓我在看到你,我一定會給你點顏色瞧瞧,把襪子還給我!”
田曉亮沒有還嘴,他知道還嘴之後受到更大的欺凌,如果襪子不還給她,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只好不捨的將襪子還給了白曉彤,白曉彤氣急敗壞的拿回襪子,拿了稿子便出去了,留下田曉亮一個人在教室。田曉亮如今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剛租的日租房,結果襪子也在同一天被主人拿了回去,真是天意弄人,以後只能望著白曉彤想像當時桌下的情景了,可是如今人家也放出話來不要在見到她,如今只能偷偷的在遠處望著白曉彤了。田曉亮失望的走出教室,感覺丟失的很珍貴的東西,生活變得空虛起來。他不想就這樣回日租房,回去之後也無事可做,不如在教室外偷偷的望著白曉彤。
白曉彤在廣播結束之後就直接回到寢室,田曉亮偷偷跟到寢室樓下,等待著看看白曉彤今天會不會再出來,如果晚上也不出來那便直接回日租房去了。白曉彤回到寢室,拿出從田曉亮手中搶回的襪子,想起當日被他欺負的情形,狠狠的想,“竟然把注意打到我的頭上來,今天真是便宜他了”,越想越生氣,便索性躺下睡覺不想了。田曉亮在外面等了很久,眼看天也快黑了,看來今天應該不會出來了,便打算回去了,就在這時,白曉彤和幾個廣播站的女同學一起從寢室門口出來,田曉亮一路尾隨,見她們打了車,自己也打了車跟著她們,見她們來到了一家ktv,田曉亮心想,看來她們晚上有聚會,不過一直在這等著一定會等到她出來,如今能多看她一眼是一眼。
白曉彤和幾個女同學一起進了ktv的包房,陳學長已經在次恭候多時,見白曉彤來了便親熱的打招呼,並叫服務員拿了些果盤乾果和酒,ktv的氣氛很快活躍的起來,大家在一起高興的唱歌聊天喝酒,白曉彤酒量並不高,但氣氛很開心,她也開心的喝了不少,陳學長一直坐在她的身邊,邊聊天邊喝酒,他實在是喜歡身邊這個美人,她不似一般的庸脂俗粉,青春靚麗,美麗動人,恐怕男人沒有人會不為她心動,他近近的觀賞著曉彤的美貌,曉彤雖然有些醉意,但是並沒有上臉,除了眼神有些迷離話較平時更多之外,並沒有露出什麼醜態,這更令陳學長心醉了。這時的曉彤已經有些睏意了,意識也不是十分清晰,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了,陳學長對她說道:“如果困了就靠在我這睡會吧”。
曉彤也不知道自己對陳學長是什麼感覺,但是她知道陳學長
對自己的意思,加上她實在是敵不過醉意襲來,告訴自己只是靠一下,自己保持清醒就好,便對著陳學長的肩膀靠了上去,渾身也放鬆了下來,精神也跟著放鬆了許多,結果醉意更加濃烈了,這個時候ktv的光線十分暗淡,所有燈都關閉著,只有屏幕的亮光,大家都喝的醉意朦朧,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根本也沒人注意到角落中曉彤與陳學長的舉動。陳學長見曉彤靠了過來,知道曉彤對自己已經放鬆了警惕,自己對曉彤仰慕的這麼久,今天特別安排了這個酒局,並且灌了她這麼多酒,安排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可以一親芳澤了。
陳學長的手摸向的曉彤的臉,緩緩的向下,摸到了曉彤的下巴,提起了曉彤的下巴,認真的打量著曉彤美麗的臉蛋,進而手繼續向下伸向曉彤雪白的脖頸,眼看要碰到敏感地帶,曉彤沒想到一向沉穩的陳學長會做出這種舉動,心中有些忐忑,奈何醉意上來,渾身沒有動彈的力氣,眼看要被佔便宜卻沒有反抗之力,努力睜開眼睛掙扎了一下,陳學長終於停了手,曉彤見陳學長停了手便繼續閉上眼睛,半睡半醒中,曉彤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人用手抬起,抬到了另一個人的大腿了,自己也躺在了那個人的懷中,那人在大腿上搞怪的打手漸漸向下摸向的小腿,摸到了自己七分褲的褲腳,接著向下摸到了自己的腳踝,自己的襪口,在向下到了鞋跟,那隻手摸向自己的白鞋鞋面,在解自己的鞋帶,解開後的鞋子鬆動的許多,那隻手又摸向了鞋跟,曉彤意識到自己的鞋子要被脫掉了,她想阻止,可來不及掙扎,鞋已經被脫了下來,那隻搞怪的手摸向自己的白襪腳背,進而向白襪腳底摸去。
眼看摸到腳心時,曉彤突然想起了那日在廣播室被田曉亮玩腳的經歷,猛的一下子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正橫躺在陳學長的懷裡,雙腿搭在陳學長大腿上,而陳學長的一隻手抱著自己,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白襪腳底,曉彤警惕的問道,“你在幹什麼?”,陳學長說,“我看你醉的太厲害,想讓你躺的舒服一些,腳上有鞋子怕你不舒服,所以幫你脫掉了。”曉彤望著放在自己腳上的手道,“那你這是...?”,陳學長說:“我怕你的腳著涼所以幫你暖暖腳。”曉彤自從經歷了上次廣播站事件後,對摸自己腳的人有異樣的排斥感,如今看到陳學長放在自己腳上的手,無法揣測他究竟心裡在想些什麼,儘管醉意依然很濃,她也頂著醉意道:“學長,我有些醉了,我想回寢室休息了。”陳學長道:“那我送你。”曉彤說:“不用了,我和一起來的幾個姐妹一起回去就好。”
陳學長說:“你看她們玩的正高興,怎麼好意思打攪她們。”並叫過來一個女同學說:“曉彤有些累了,要回去了,我看你們玩的正高興,你看我送曉彤回去你放心嗎?”女同學會錯了意,想要成全曉彤和陳學長,說道:“啊,我們這才剛開始,玩的正高興呢,學長你可要安全的把我們曉彤送回去啊。”說罷還對曉彤眨眨眼睛,曉彤這時無奈了,想要起來卻敵不過醉意,全身軟綿綿的,而且在陳學長懷裡無法掙扎,好不容易使足力氣要站起來,卻被陳學長攔腰抱起,曉彤想要叫那個女同學,但自己已被抱起,看
見地上還有自己的鞋子,脫口而出:“我的鞋子。”女同學幫她拿好鞋子放大到曉彤手裡,眨了下眼睛便捂嘴笑著玩去了,曉彤這下徹底放棄了。緊緊握住手裡的鞋子,好像鞋子是保護自己的盔甲一樣,失去了鞋子就失去的安全感。
陳學長抱著曉彤到了樓下來到一輛出租車前面,此時的曉彤左腳沒穿鞋子,露出白襪腳,手裡拿著鞋子,這一幕被田曉亮看在眼裡,他想他們倆個在裡面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曉彤搞成這副樣子,不過又見到了曉彤的白襪腳,田曉亮還是很高興的,真是借了這個學長的光了,田曉亮暗自想著。上車之後陳學長將曉彤放到座位上,自己卻被曉彤勸說到了副駕駛,陳學長沒有拒絕,在想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等下你就是我的了,到時候你一定會對我言聽計從了,想到這陳學長就興奮的不能自己。曉彤在後座頂的濃濃的醉意穿上了鞋子,但是鞋帶卻是死活系不上了,陳學長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心想:穿上了幹什麼,等下還不是要被我脫掉。陳學長喜歡白曉彤的腳僅僅是因為她是白曉彤,對他來說白曉彤的任意一個地方都有這吸引力,而白曉彤越抗拒不讓觸摸的部位,便越是自己想要掠奪的部位,她越不讓自己碰她的腳,自己就越要摸個遍,這樣才有征服白曉彤的快感,況且她的腳真的很美,手感真的很不錯。
況且她還是那麼的抗拒,一定有著可以發倔的秘密,早就聽說有些女孩子的敏感地帶在腳底,如果征服她的腳底就可以征服她,那他不介意把白曉彤的腳底作為第一攻擊對象。白曉彤敵不過醉意已經在車上睡覺了,她沒有力氣和司機說話,更沒法指示司機將車開向哪裡,她只希望在不可挽回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自己能夠酒醒,能夠阻止這一切的反生。終於出租車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白曉彤也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想要找個地方將酒吐出來,她急忙下了車,陳學長見她如此急忙下車便匆忙跟了上去,司機喊道:“車錢還沒給呢。”陳學長說:“稍等一下。”白曉彤說:“你先去把車錢付了把,我有點噁心,想要找個地方吐一下,你付了錢之後過來找我吧。”陳學長見司機一直在催只好先去付錢,望了一下曉彤的走向,便回到車上,問道:“多少錢?”
司機說:“共56。”陳學長拿出100元說:“我還有事這就不用找了”司機看了嚇一跳,但畢竟也是個有原則的司機,說道:“這不行,要是幾塊前不找也就罷了,這太多了,必須得找。”結果開始找起零錢來,找了半天發現零錢似乎都沒有了,陳學長心中焦急,說道:“說了不用找了,你就拿著吧。”司機很倔強說:“不行,我從不貪人便宜,這樣吧,你用支付寶轉給我。”結果這一折騰,折騰了好久,曉彤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陳學長付了錢之後,急忙想曉彤走路的方向追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曉彤躲在一個花壇後面,她胃難受是真的,但是僅僅是難受並不是想吐,因為她酒量不高,雖然醉的厲害,但是實際上卻沒有到喝吐的程度,她只是想趕緊擺脫陳學長,不想被被人趁自己醉酒佔了自己的便宜。陳學長站在花壇前面,他不知道人其實就在自己站在的這篇花壇
後面,氣的不行,笑罵道:“呵,這都讓她走掉了!”便悻悻的走了,曉彤看陳學長離開了,雖醉意上頭,但仍然靠著自己的機智躲過了一劫,暗自鬆了一口氣,頭趴在花壇上,乘著濃濃的醉意,放心的閉上眼睛睡著了。睡夢中,有人抱著自己上了樓梯,將自己放在床上,給自己頭下墊了枕頭,自己折騰了這許久,已經累的不行,終於有床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便悶頭睡了下去。
田曉亮望著床上的睡美人,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等待,也能等待出這等機遇,酒店竟然離自己的日租房這麼近,距離上次廣播站事件才僅僅兩個星期,今天這個美妞又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而且這次是完全落入自己手中,上天果然對自己不薄。她知道曉彤這一睡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也知道她醒來如果發現是我把她待到日租房裡,面向自己的又是一頓毒打,他必須要採取措施了,他下樓找了個24小時日用品店,買的好幾條毛巾,回到房間之後,用毛巾將曉彤的兩手分別綁在床頭欄杆的兩端,這樣她的胳膊就完全沒有辦法掙扎,由於床尾沒有欄杆,所以只好用毛巾將兩條腿綁在一起,這樣必要的時候可以用身體壓住兩條腿防止她雙腿掙扎,等他做玩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快要12點了。
說實話他有點不敢相信幸福來的如此,本來租下這個日租房的目的並不是如此,但現在日租房好像起到了更大的作用,他望著床上的曉彤,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等她醒過來一定會更有意思,但是他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他走到床尾邊,搬了個凳子做了下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白曉彤的那雙白色百搭鞋,手顫抖著移動到鞋子旁邊,一把握住左腳的鞋跟,將那隻沒有繫上鞋帶的鞋脫了下來,他終於又再次看見了這隻他夢寐以求的白襪腳,沒想到時隔這麼短的時間,又再一次夢想成真,上次他只是脫掉了白曉彤的一隻鞋子,今天他可以將她兩隻腳的鞋子都脫掉,並且而已肆無忌憚的盡情享受,他慢慢的脫掉她另一隻鞋子,將兩隻腳並排放到一起,彎下頭鼻子對準腳底深深的嗅了起來。
腳還是同一個人的腳,但是鞋子和上次不一樣了,上次是運動鞋,而且襪子也不是同一雙了,雖然都是純白色但是上次屬於運動棉襪,這次屬於休閒的白棉短襪,相同的是都是一樣的乾淨,一樣的潔白無瑕,上次由於是襪子剛穿沒多久,路也走的不多,所以味道以腳上沐浴液的味道居多,鞋子的味道和襪子的味道居少,這次她足足已經穿了一天,雖然沒有做什麼運動,也沒有出什麼汗,但是襪汗味與腳上的味道明顯比上次要濃一點,氣味談不上臭,畢竟是乾淨的女孩,只是腳味與襪汗味已經遮住了沐浴液的味道,這種味道才是真正的美女的腳發出的氣味,比起上次的清香的氣味,這次的氣味更能激起戀足者的慾望。他聞了將近十五分鐘,見曉彤睡的很熟,根本沒有反應,漸漸感到無趣,畢竟人都已經在這了,明明可以進行深一層次的玩弄,單聞就顯的略遜一籌,當然這也是白襪美腳的主人在的情況下。反正已經落入自己的手中,玩弄是早晚的事情,田曉亮也不急於一時,便幫她把鞋子穿上後,在床下的地板上美美的睡去了,邊睡邊幻
想明天征服白曉彤的場景。
第二天,田曉亮特地起了個大早,坐在凳子上靜靜的等待這白曉彤的甦醒,大約七點鐘的時候,白曉彤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點,剛想活動一下身體,發現自己手竟然被毛巾綁在床上,綁法犀利,自己竟沒有一點活動的空間,想要動一動腿,發現兩腿也被綁在了一起,動到時可以動彈,但是範圍也十分有限,她有些慌了,被人綁架的事情她還是頭一次,她想起昨天醉酒發生的事情,到花壇之後的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難道是陳學長將自己綁成這個樣子,想要對昨天我戲弄他的事進行報復?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些糟糕了,昨天好不容易才甩掉了他,如果在落入他的手中,而自己又變成現在這樣,那簡直就是任人魚肉,這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可算是醒了”,白曉彤抬起頭想聲音源頭一看,頓時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怎..怎麼會是你?”,“昨天我見你睡在花壇上怕你著涼就好心將你送到我住的地方來了。”
白曉彤聽見他奇怪的語氣,怒道:“你幹嘛非要綁著我?”。田曉亮笑道:“沒什麼啊,只是昨天被你打了一頓,心裡有些難過,所以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白曉彤怒道:“你是咎由自取,誰讓你打我的主意,若不是你先欺負我,我怎麼會打你?”田曉亮道:“我可不是來跟你論誰對誰錯的,我現在只知道你現在落在我的手中,你在厲害今天也逃不出的手掌心,你現在就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白曉彤知道自己的情況很不利,但自尊心上又不願對這個猥瑣的同學低聲下氣“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昨天搶了我的東西,所以今天我要你雙倍奉還咯”。白曉彤聽到這句話,頓時明白了他要對自己做什麼,“你....你這個變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田曉亮猥瑣的笑道:“嗯,我也不會放過你。這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一定會讓你不後悔遇到我的,大美女..”。
說著手便向白曉彤的雙腳伸去,白曉彤叫到:“你別過來啊”。邊叫邊把腿往回縮,可以又能怎麼樣呢,雙腳還是輕而易舉的被田曉亮拽到手裡,田曉亮開始一點一點的揭開曉彤雙腳上的鞋帶,曉彤使勁的掙扎反抗,但是雙腳上的鞋子還是被田曉亮給生生脫了下來,只剩下兩隻腳丫在潔白的襪子的蜷縮著,儘管昨天已經享受過了這雙腳,但今天在這雙腳的主人清醒時把鞋子脫下來,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曉彤見鞋子被田曉亮脫了下來,雙腳失去的保護,頓時有些慌了起來,田曉亮捧起兩隻白襪腳,望向腳底,對這曉彤調笑道:“你的襪子可真白啊”。“你...”,“你幾天換一次襪子啊?”,曉彤知道田曉亮是在調戲她,她越回覆田曉亮越得意,所以她選擇悶聲不吭,“你不說,那好,我有辦法開你開口”。
田曉亮說著便將雙腳放下,手伸向白曉彤的白襪腳底,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白曉彤天生腳就非常嫩,除了上次在廣播室和ktv,雙腳幾乎沒有人碰過,異常敏感的腳如今被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一下子渾身有些酥軟,說不出來的難受,但是她不願意想比自己弱的人屈服,所以儘管難受也一直咬牙
忍受,田曉亮心想:看你能忍多久。便伸出食指在曉彤左腳上從腳掌直接刮到腳心,這下把白曉彤癢的不輕,白曉彤噫的一聲叫了出來,“不..不要”,“不要?那我問你你幾天換一次襪子啊?”田曉亮又問了一次但手卻沒有停,又從腳跟向腳心撓了一遍,“別..別這樣我說..你..你先停手”。白曉彤根本忍受不了這種折磨,只能忍辱回答他的問題,“我每天都換一次襪子”。“哦,怪不得襪子一直都這麼白,原來都是當天新換的啊,那你總共你有多少雙白襪子啊?”
“你...”,小亮將食指抵在她的腳心威脅道,“嗯?”,“我大概有十幾雙白襪子。”“那你有別的顏色的襪子嗎?”“沒..沒有了,都是白色的。”“為什麼你只穿白色的襪子啊?”“我從小喜歡穿白色襪子,很舒服,我不喜歡太鮮豔的顏色。”“這樣啊,那咱倆到是有共同點了,你喜歡穿白色的棉襪,我喜歡看美女穿白色的棉襪,你說咱倆是不是趣味相投啊?”,曉彤聽出田曉亮這是在調戲自己,一怒之下脫口而出:“誰跟你這個變態趣味相投”。田曉亮又故技重施,颳了下她的腳心道,“哦?是嗎?”。白曉彤這下真的害怕了,如果他用這個手段來折磨自己,那真是抓住了自己最大的弱點,恐怕自己根本無法跟他對抗了,白曉彤輕聲道:“你..你究竟想要對我怎麼樣?”。
“喲,怎麼這種語氣了?這可不是白大小姐的性格啊?”“我..我..”白曉彤實在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好,自己的弱點被對方牢牢的握住,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對方衝動,自己恐怕就有苦受了,“你是害怕了吧?堂堂的白大小姐,能把我打倒在地,又能迷倒那麼多男生,偏偏怕癢,又被我發現了,你還從來沒試過被人綁住撓癢吧?你說要是我現在一隻撓你的腳心,而你又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會怎麼樣啊?”,白曉彤聽了這話非常的害怕,顫聲說道:“你..你別亂來啊.”,“我就是亂來了怎麼樣啊”,田曉亮說著,用手固定住曉彤的雙腳,另一隻手在曉彤的腳心飛快的撓了起來,曉彤的笑聲如洪水爆發一樣湧了出來,“呀...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你....你住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了.....快停下啊.......”,鋪天蓋地的癢感向曉彤席捲而來,曉彤開始還想拼命的忍住,可是根本就無法忍受這痛苦的感覺,“啊..癢死人啦,哈哈....我受不了...快停下來...我求...我求你啦...快點停下來啊..哈哈...”這時小亮已經被衝昏了頭腦,又怎麼會輕易的繞過手中的獵物呢,白曉彤笑的越激烈,田曉亮就越興奮,更加拼命的撓了起來,而曉彤的笑聲越來越大,一層蓋過一層,田曉亮特別挑了這間沒有鄰居的屋子,所以白曉彤儘管笑的再大聲,除了他兩人也沒有其他人聽的見。
“求求你...求求你..停手啊..我..我..”曉彤已經被癢的喘不過來,只好向田曉亮低聲求饒,她沒想到被田曉亮撓腳心竟然是這樣的難以忍受,她從來沒有向誰求過饒,可是她真的受不了這
種癢徹心扉的感覺,田曉亮見她有些上不來氣,便暫時停了手,白曉彤也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怎麼樣,白大美女,可還舒服啊?”。“不..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哦?不舒服嗎?那我給你來點舒服的吧。”
“別..不要...舒服舒服....”。“哦?舒服啊?舒服就好,那再讓你舒服一會兒。”“你...不要,求你啦,我太害怕這個了,別在來了,求求你了,我向你認錯了,我和你道歉,我昨天不應該動手打你。”“誒,我搶了你的白襪子,又在桌子下面欺負了你這麼久,報仇是應該的啊,有仇不報非君子嗎?所以啊,只要有仇就得報,就像你昨天打了我,今天我就一定要報仇是一個道理”。“不不不..你欺負我就欺負了,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傷害,而我昨天踢了你好幾腳,是我不對,我只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在這麼對我了”。
白曉彤生怕田曉亮在撓她腳心,所以什麼低聲下氣的話都說了出來,田曉亮心想:這妞到底室友多怕癢啊,明明是我錯的事,卻被她硬生生說成她錯,這招對付她未免太有效了,如果昨天她落入姓陳的手中,被姓陳的發現她這弱點,恐怕她再厲害也會被姓陳的給收服了,幸虧到了我的手中。田曉亮道:“嗯?什麼叫我這麼對你啊?我對你怎樣了啊?”“你..你知道很怕癢,還..還撓我的腳心”“那這麼說你是不想被我撓腳心咯?”“當..當然不想”,“這樣啊,可是我喜歡啊,我非要撓怎麼辦啊?你說是你的喜好重要啊還是我的喜好重要,嗯?”白曉彤知道田曉亮這是故意在難為她,她剛說了向他道歉,如果說自己的喜好重要,那就是不喜歡他撓腳心,也就是道歉並沒有誠意,只是口頭上說說,那田曉亮一定會繼續折磨自己知道自己心甘情願的道歉。可是如果自己妥協說他的喜好重要,那就等於默認他可以繼續撓自己的腳心。白曉彤知道怎樣回答結果都是一樣,只好繼續低聲求饒:“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怕,別在這麼折磨我了。”
“嗯?我剛才是問你咱倆誰的喜好比較重要,你所答非所問,看來還是沒有明白形式啊,看來要加重懲罰了。”“別..求你不要..”。田曉亮拿出一條毛巾蒙上了白曉彤的眼睛,白曉彤目不能視物,心裡更加害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來一個突然襲擊,心裡比之前更加害怕了。突然,田曉亮一屁股坐在曉彤的小腿上了,本來曉彤的白襪腳活動範圍就小,這下子幾乎沒有一點活動範圍,田曉亮伸出雙手十指,瘋狂的向兩隻白襪腳的腳心撓去,這下子白曉彤笑的更加大聲了,本來就害怕,在加上目不能視物,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突然來這麼一下,劇烈的癢癢通過腳心傳到大腦,而且根本躲不開手指的襲擊,她雙手劇烈的掙扎著,身體劇烈的左右擺動,頭也不停的左右搖晃,可是雙腳根本就無法動彈,“哈哈哈哈哈....我怕啊.....不可以.....我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啊”她的胸部一挺一落,腰肢也不停的擺動,嘴上也不斷的發出告饒的聲音。“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我實在是太癢了...
真的癢死了....哈哈...放過我吧...啊啊”,笑聲參雜著叫喊聲。
白曉彤多希望這雙腳不是自己的,可是偏偏又難以如她所願,每次的觸摸都會帶來劇烈的癢感,她根本沒有辦法掙扎,唯一反抗的手段就緊緊蜷縮她的腳趾,來減少腳心的癢感,可是田曉亮又怎麼會讓她如願呢,他用手抓住曉彤的腳趾,往後一扳,曉彤腳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就被完全的顯現出來,腳掌繃緊更加增加了腳底的敏感程度,田曉亮對著她繃緊的腳底快速的抓撓過去,這比剛才的剛才更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哈哈哈哈....求你啦.....求你住手啊....嗚嗚...嘻嘻...”曉彤的頭不斷撞擊的頭下的枕頭,放聲嬌笑,拼命的哀號,但依然被田曉亮靈活的手指折磨的苦不堪言,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在繼續自己就要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停啊...我不行了..求..求你了..嗚嗚..只要你停手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啊..嘻嘻..”,田曉亮見她真的有些不行了,終於依依不捨的將手厲害的曉彤的腳心,曉彤終於停止了笑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如今被田曉亮欺負的這樣慘,心裡委屈的很,“喲,怎麼啦?怎麼流眼淚了?”
“你..你欺負人”“怎麼,堂堂白大小姐也學小女子的方法了?”白曉彤見這對他有效,便裝起可憐來,眼淚不停的打轉,現在只要能讓田曉亮放了自己,她什麼招數都願意用,田曉亮見她這幅摸樣,笑道:“你就別在這跟我來這套了,我根本不會給你機會讓你哭的,你這套在我這裡恰巧沒有用。”白曉彤一想:是啊,無論我裝的有多像,只要他一撓我我便原形畢露了,索性也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你欺負我也欺負的夠了,仇也報了,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啊?”田曉亮見她有恢復了幾分冷峻,便又把手放在白曉彤的腳上,白曉彤瞬間壓低姿態,“你..你除了這個還會什麼?”“我還用會什麼嗎?會這個對你就足夠了”“虧你還是個男生,就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如果在多說一句我可就讓你後悔一輩子了”,白曉彤趕緊低聲道:“我..我不說了”。
“我問你,你上次搶走的襪子放到哪裡去了?”“被我扔掉了”“你竟敢扔掉了?”“那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嘛?難道留著嗎?”田曉亮勾了一下曉彤的腳心,“你在用這種語氣試試看?”曉彤痴笑道:“哈哈..不要”。白曉彤感覺到田曉亮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你..你還來??”“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腳,怎麼?不讓嗎?”白曉彤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默不作聲,田曉亮貪婪的撫摸著白曉彤的白襪腳,從腳踝到腳背在到腳底腳尖完完全全的摸了個遍,白曉彤雖然屈辱,卻也只能默默忍受,接著田曉亮又將鼻子貼這曉彤的白襪腳弓,貪婪的嗅這腳上的味道,曉彤由於剛剛才被癢,腳上熱量高了不少,腳的味道更濃了,對田曉亮來說,白襪腳的味道更加純淨更加好聞了,白曉彤見田曉亮忘情的聞著自己的腳和白襪的問道,有些忍不住
了,“你聞夠了沒有?”田曉亮厲聲反駁道,“怎麼,你不喜歡?”白曉彤有些心虛了,“不是,你不嫌臭嗎?”
白曉彤的襪子穿了一天,雖然沒出什麼汗,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腳上的味道怎麼樣,如今被別人這樣好不遮掩的聞著,也有些心虛了,“你的腳味道很好聞,沒有一點的腳臭,雖然有些腳汗味和襪汗味,但是卻非常的吸引我,你這白襪腳給我,我能玩一年”曉彤害怕的想到:我不會以後還會被他這樣玩弄吧,這種噩夢可千萬不要在來第二次了。田曉亮望這床上的白曉彤,知道是時候讓她走了,一直這樣囚禁她也不是辦法,問道:“怎麼樣?想走嗎?白大小姐”白曉彤如蒙大赦,有些不敢相信,反聲問道:“你肯放過我了?”田曉亮道:“放你走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要求,你若不答應,那我倆只好互相更累一點咯”白曉彤急忙道:“我答應,只要你肯饒了我,我什麼都答應”田曉亮道:“好,你離開之後不許向我報復,不許聲張此事”白曉彤想:好你個田曉亮,如意算盤打的倒響,想讓我吃這個啞巴虧,我一旦出去,必定要你加倍奉還。
但是嘴上還是說道:“沒問題這事對我也不光彩,我不會聲張,我答應你,你放開我吧”。田曉亮道:“還有,你上次拿走了襪子,這次我要你的兩隻襪子,我想你應該不會不同意吧”。“你....你到底為什麼總要拿我的襪子?”田曉亮笑道:“咱們口說無憑,誰知道你出了這個門會不會反悔,我總要拿你一些把柄保命吧”。白曉彤為之氣節:這個田曉亮做事想的真全面,這樣我必受他要挾,反而不敢向他尋仇,真是卑鄙,不過給他就給他,等他鬆開了我我再搶回來便是了。便說道:“我答應你了,你拿去吧”田曉亮便脫下了白曉彤的兩隻襪子,拿你襪子在曉彤眼前晃道:“如果你出去敢報復我,我便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綁住撓了腳心還脫下了襪子,反正我臉皮厚無所謂,我相信很多人會對這感興趣吧,比如某陳氏..”。白曉彤氣的不行,但臉上還是一臉平靜道:“你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嗯,好”,白曉彤見田曉亮終於開始鬆開自己手上的毛巾,心想:等給我鬆了幫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想威脅我,你還嫩了點。
田曉亮鬆開了白曉彤左手的毛巾,然後走向門口,白曉彤喊道:“喂,你把我手腳上的毛巾全都解開啊”。田曉亮眼裡透著狡黠笑道:“我放開了你一隻手,其他地方你自己都能解開最多也就花你一兩分鐘,我還有其他事,就不奉陪了。今天的事情還真是讓我終生難忘啊。嘿嘿..”說著跑出了門,白曉彤一下子愣住了,沒想他還有這麼一手,連忙叫喊道:“你個大混蛋,你站住別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趕忙用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這要是讓他逃走了,誰知道他會把襪子藏到哪裡,到時候他有了襪子,自己就更加受制於他了,更不能對他怎麼樣,也談不上報復他了,她解開了身上的束縛後,光著腳丫急忙追下樓去,到樓下時,田曉亮已經不知所蹤了,白曉彤氣的蹲在地上,看著狼狽的光腳丫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她何時受過這樣的欺凌,到最後還要吃個啞巴虧當作沒發生,越想越委屈,眼淚最
後終於忍住不溢出了眼眶。哭了一陣總算是稍稍的發洩了一下心中的委屈,曉彤慢慢的回到日租房,望著床上的毛巾和床下的鞋子,回想著剛才自己被欺負的慘狀,如今罪魁禍首已經拿的東西逃之夭夭,想要還以顏色談何容易,自己一夜沒回寢室室友應該擔心了吧,便趕緊穿上鞋子回到寢室。
室友見曉彤滿臉憔悴,衣衫不整,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而且記的昨天出門的時候明明穿了襪子,曉彤平時幾乎不光腳穿鞋,如今連襪子都沒穿就回來了,昨天廣播部的同學也知會了一聲說曉彤大概晚上會晚很好不回寢室,大家都在猜想曉彤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種事情當事人自己不張口,旁人也都不好細細追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反觀田曉亮這邊,回到寢室之後,他將戰利品小心的收藏起來,畢竟失誤過一次,他在也不允許同樣的錯誤發生,經過這兩次的事件,他發現不管想象中多困難的事情,只要付諸行動,耐心等待機遇,也不是不能辦到的,之前他對白曉彤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但經過自己的堅持和手段,還是將心中的願望給實現了。
“這裡有一份合同,我想來想去,只有你最適合了,你形象好,而且辦事穩重,讓人放心。最關鍵是你是最瞭解這個項目的人,選擇你是不二人選。”一個諾大的辦公室中,ceo位置上做著一位四五十的女人,雖然有著一定的年紀,但一眼看去就是一位女強人,她微笑這對坐在一旁的一個年輕女孩說道。女孩上身是標準白色的修身職業正裝,襯托出她美好的身材,下身白色職業短裙,修長的大腿又白又直,腳上一雙精緻高貴的高跟鞋,沒有穿襪子。烏黑靚麗的長髮沒過肩膀,從肩膀兩側披至胸前,光潔的額頭,白皙的臉蛋上附著淡淡的妝,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目光炯炯有神,高聳的鼻樑下是精緻的朱唇抹著淡粉色的口紅,白皙的耳朵的上各掛著一枚精巧的銀色耳墜,脖子上掛子銀白色的玫瑰吊墜,好一位沉魚落雁英姿颯爽的職業女性,真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女強人望著面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孩,心想:她和我年輕的時候實在是太像了,做事認真充滿活力,而且辦事十分讓人心安,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位女孩三年前大學畢業,並主動投了自己的公司,自己仔細的看了她的簡歷之後決定親自去面試,面試結果非常滿意,便直接將她錄用,如今已經整整三年了,她果真沒有讓自己失望。如今的白曉彤已經是某企業的部門經理,短短三年她經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公司最大權利之人的賞識,不斷加以提拔,緊緊25歲就成了公司創立以來最年輕的部門經理,而且事業愛情雙豐收,入職兩年的時候在年會上被一個大自己兩年的年輕帥氣且能力非凡的同事追求,如今兩人已經相愛了整整一年,每當想起這件事,白曉彤就覺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在甜蜜的愛情也有過渡期,就像三年之痛七年之癢一樣,這一段時間兩人總是有些爭執,這一段時間更是為了生活問題爭吵不斷,兩人已經冷戰了好幾天。白曉彤由於兩人感情問題原本不想要接這個案子,但是總經理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而且這個案子非常重要,談下來的
話公司將獲得鉅額利潤,所以也由不得她拒絕,曉彤也正好想通過工作來忘記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
“時間定在明天,地點定在離咱們公司對面不遠的咖啡廳,對方公司會派人來和你談合同,加油吧!這個項目談下來我給你升職加薪,要是給我弄砸了,我可饒不了你哦..”總經理對白曉彤開玩笑說道,白曉彤回答道:“請總經理放心,曉彤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後白曉彤便離開了辦公室,心中在想:不知道對方公司會派出什麼樣的人,不過即使在難纏我也一定要從容應對。回到家中白曉彤便開始整理和熟悉明天要用的文件,弄到很晚想要睡覺,突然想起男友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男友,自從上次吵架之後男友便再也沒有聯繫自己,想想覺得自己偶爾也該主動低一次頭,便撥了男友的號碼,響了很多男友對面才接起電話,“我想來想去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我們到此為止吧”。
白曉彤鼓足勇氣才撥了電話,沒想到對方剛開口便是這樣一句,白曉彤不給對方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她覺得男友一定是一時衝動,明天還有重要的事,她強迫自己忘了剛才電話裡的話,去洗了個澡然後入睡,這一覺睡的很不踏實,早晨起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奇怪,但已經沒辦法了,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的公司的大事。
來到公司之後,曉彤感覺自己很疲憊,由於昨天沒睡著,做事有些心不在焉,這時同事小劉走進了辦公室,小劉是和自己一屆畢業的,但不是同校的學生,他性格和藹可親,頗有些女人緣,長相帥氣再加上嘴甜心細,公司中有不少女生都很仰慕他,他也是自己在公司最好的朋友,剛進公司時由於兩人都是大學畢業,共同語言多,所以處的十分融洽,小劉也非常關心自己,記得有次自己生病小劉特地請了兩天假來照顧她,曉彤一直覺得小劉喜歡自己,可遲遲沒有接到小劉的表白,所以兩人最後便以閨蜜的形式相處,誰也不說破。
小劉進來見到曉彤精神狀態不佳,便問道:“你怎麼啦?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曉彤回答道:“昨晚沒太睡好。”小劉說:“你這樣怎麼做事啊,這樣吧你在沙發的睡一會吧,我幫你看著門,有人來了我就叫醒你”。曉彤說道:“好吧,又要麻煩你了”。小劉笑著回答道:“沒事的”。曉彤便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想要入睡,可是小劉在身邊又睡不著,便對小劉說:“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小劉點頭答應,曉彤便把自己和男友的事情和小劉傾訴了一遍,小劉聽完後,這才明白,“怪不得看你悶悶不樂,原來是這樣,男人有時候很容易一時衝動,過後就後悔了,你別太擔心了”。曉彤疑問道:“真的嗎?”小劉說:“好了,別悶悶不樂了,這樣會抑鬱出病的,你坐起來”。說著便把曉彤扶了起來,曉彤很奇怪問道:“你要幹嘛?”
小劉在曉彤腿邊蹲下,手握住曉彤的腳踝,將曉彤的腳抬起來,脫下了曉彤的高跟鞋,曉彤慌了起來“你這是...”,小劉將高跟鞋放到地上,望著曉彤的腳,曉彤的腳皮膚光滑細膩透著紅潤,腳形修長,足弓很深,腳趾修長整齊,塗著淡紅色的晶瑩指甲油,腳底沒有一點死皮,光滑的如絲綢一
般。曉彤以為小劉要撓自己的腳心,剛要發作,卻發現小劉的用手指關節用力頂在自己的腳心,那種感覺不似撓癢,反像是足療,小劉邊按邊捏,曉彤一會感覺很痛一會感覺很癢,一會感覺很舒服,其實兩人雖然很熟,但如此私密部位的肌膚接觸也是第一次,小劉的心裡也非常的緊張,只是掩飾的很好罷了,小劉說道:“怎麼樣?感覺舒服嗎?”
曉彤回答道:“嗯,還不錯,挺舒服的沒想到你還會這個”。曉彤開始是有些牴觸的,但是知道小劉沒有什麼惡意後,就任由他所為了。小劉說:“這是我在網上學的,據說對身體很有好處,我本想學會之後討好自己的老婆,今天看你不開心,就先便宜你啦”。曉彤聽到老婆兩字,臉色一下子又沉了下來,小劉見曉彤臉色又沉了下來,便說道:“別難過了,來笑一個嘛”。曉彤很感動,但實在是笑不出來,小劉又道:“來笑一個,笑一個”。說著手指刮向了曉彤的腳心,曉彤呀的一聲叫了出來,“你幹嘛你?”,小劉壞笑道:“讓你開心開心啊”。
說著抓住曉彤的腳,輕輕的撓起曉彤的腳心來,曉彤這是第一次別人光著腳撓腳心,之前雖然有過被撓腳心的經歷,但田曉亮都是隔著白襪對自己的腳心撓癢,如今光腳丫的感受和隔著襪子簡直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曉彤的腳心又嫩又光滑,由於足弓很深,腳心基本上是碰不到任何東西的,常年處於懸空狀態,再加上憑時就腳的保養,曉彤根本無法忍受自己腳底的嫩肉被這樣觸碰,曉彤吃癢不過,笑了起來:“哈哈...好癢啊...停手..”,邊嬌笑邊使勁的掙扎起來,“哈哈哈哈...嘻嘻..哈哈..不要”,如果大笑把人引來的話看到這個場景不知道要說什麼閒話,只好一邊忍受一邊笑聲命令小劉鬆手,“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再不住手我要生氣了”。掙扎了幾下終於掙脫了小劉的手,趕緊將腿縮回來,用手環住自己的膝蓋,對小劉罵道:“好討厭啊你,我最討厭別人撓我腳心了,不理你了”。說著便轉過頭去不理小劉,小劉見曉彤好像真的生氣了,不跟自己說話,想要上前哄哄,突然看到桌上的文件,靈機一動,說道:“曉彤,中午快到了,你中午不是還有事嗎,好好準備一下啊”。
曉彤這才想起來說道:“對哦,我得趕緊整理一下了,幸虧你提醒我啦”。說完猛的一下想起自己說了不搭理他的,沒想到中了他的語言陷阱,小劉帶著嘲諷笑了笑,說了聲拜拜,便走出了辦公室,曉彤對著他的背影笑聲低估道:“真討厭,還嘲笑我”。經過剛才的事情,白曉彤的心情好轉了不少,總算是平和了心態,自己對自己也有些自信了。準備好了之後,便出了公司的門向咖啡廳走去,小劉從後面痴痴的望著曉彤的背影,回想著剛才的經歷,不由自主低頭聞了聞手指上殘留的曉彤身體的氣息,低聲嘆道:“當時為什麼不鼓起勇氣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否則如今怎麼會這麼後悔”。
咖啡廳中,一位穿著一身西服,面容嚴峻的年輕男子,正襟危坐在廳中靠窗的一個座位上,男人長相併沒有多麼的出眾,但給人一種極其睿智的感覺,配上一身高檔西裝顯得很有領導
氣質,他看了看手錶,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對方的代表仍舊不見蹤影,這麼重要的項目,對方難道就不能早點來嗎,他心中想著。有些人的命運就是這樣,不努力的時候毫無作為,但只要稍加努力,好運就撲面而來,如今的田曉亮就是這樣,經歷了五年前的白曉彤事件之後,他明白了機遇與手段的重要性,畢業之後不斷的等待機遇,終於等來的一個非常不錯的企業,一來就出手不凡,在公司不懈努力,憑他的各種手段以及做事的謹慎性,一路步步高昇,成就非凡,已經成為公司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他的努力加上他的城府之深,使公司所有的人都對他佩服不已,如今的田曉亮已經今非昔比,在不是那個只會猥瑣在一旁偷窺別人的小混混。他望了望門口,依然沒有什麼人進來,時間眼看就要到了。
沒過多久,門口終於有了動靜,開門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白衣女子,一眼看去就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女子慢慢的走進田曉亮,田曉亮定睛一看,不由的大吃一驚: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來這裡?難道她也在這約了人?自從五年前那件事情之後曉彤再也沒有搭理過田曉亮,在學校中也都是儘量避開,畢業之後更是一面的沒有見過,如今的白曉彤比起在學校中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性感嫵媚,但不變的依舊是那沁人心脾的美貌,讓人沉醉無比。田曉亮不想白曉彤看見自己便連忙轉過頭去,不料白曉彤徑直的向他走來,並在他對面坐下,“您好,您是田先生吧?”田曉亮瞬間明白,原來她就是傳說中今天和自己洽談的合作公司的美女經歷,也聽人說了好像是姓白,這麼一回想一起果然是她,真是造化弄人,“田先生?”田曉亮避無可避,只好轉過頭,尷尬的一笑,已經沒有了想要埋怨對方遲到的嚴肅表情,“好巧啊,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遇見你,更沒有想到你就是白經理”。
“田曉亮!怎麼會是你?你就是田先生?”白曉彤看到了多年不見的田曉亮,更想起了五年前那段驚悚的經歷,本來她對那件事情的感覺都有些淡化了,沒想到今天見到田曉亮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忘不了那段經歷,白曉彤起身便離開,田曉亮叫住她:“白..額..白經理,今天我們有一份非常重要的合約要談,我們能不能暫時忘記往日的恩怨,畢竟大事為重,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曉彤怒道:“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田曉亮見曉彤怒不可遏,連忙話機一轉:“嗯,那你請坐,我們談談這個項目吧”。白曉彤只要勉強坐下,兩人交換了一下文件,白曉彤已經沒有心情看文件了,她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但是合同又不能看都不看就簽字,那樣的話可能對公司很不利,這是田曉亮開了口:“我覺得你們這份合同有些問題,是這樣,你們並沒有註明違約金的問題,若雙方有人違約,那麼該如何處理”。白曉彤看了一眼合同,若然如田曉亮所說,沒想到田曉亮辦事竟如此縝密,冷語道:“嗯,確實是這樣”。
田曉亮說道:“既然你也同意我的說法,那今天的洽談就到此結束吧,咱們雙方各回去公司在完善一下”。白曉彤沒想到田曉亮竟如此識趣,看來他也覺得氣氛很尷尬,不想多留,面無表情
說道:“好,我同意”。田曉亮說道:“那明天同一時間,還是這裡,我們再見”。白曉彤嗯了一聲,起身便走,剛一起身,便撞到了旁邊送咖啡的服務員,服務員手上的咖啡撒了白曉彤一身,將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色上衣弄上了很大的一塊汙漬,服務員急忙連聲道歉,白曉彤心中氣的不行,沒想到今天如此不順,但涵養十分好的她也沒有向服務員發脾氣,她不願難為這些在社會底層辛苦工作的人,只是微笑道:“算了,沒事了”。服務員沒想到這位美女姐姐不僅長相美,心地也如此的善良,田曉亮見狀忙將自己的西服上衣脫下,為白曉彤披上,遮住被沾染咖啡的地方,白曉彤吃了一驚,望向田曉亮,田曉亮急忙解釋道:“你千萬別誤會,只是你若像剛才那樣直接出去,恐怕不太好。”
白曉彤這回並沒有抗拒,因為她也知道此時的自己多難堪,雖然很不願接受田曉亮的幫助,但是實在是別無選擇,到了門口田曉亮說到:“咱們就不用一起吃飯了吧,你這個樣子估計也沒什麼心情。”於是在路邊為白曉彤打了輛出租,便要離開,白曉彤叫住他,冷聲道:“你的衣服還你”。便將衣服扔給田曉亮,田曉亮接住衣服,望著出租車離開,站在原地冷笑了起來。白曉彤沒有回公司,今天的事情對她打擊很大,而且也不能就著這身衣服回去,便請了半天假回家去了。
第二日,白曉彤早早的便起了床,為了以最好的姿態迎戰田曉亮,她不能讓田曉亮看到自己的醜態,昨日早早便睡下,一覺醒來感覺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經過了一身精心的打扮,便上班去了。中午的同一時間,白曉彤又來到了昨天的那間咖啡廳,看到田曉亮已經在座位上等候了,田曉亮看了看白曉彤今日的著裝,上身白色職業短袖襯衣,露出潔白的玉臂,下身淡粉色職業短裙,肉色長絲襪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大腿上,腳下一雙高跟涼鞋,一身職業妝容配上她白皙的皮膚與精緻的臉龐,恐怕沒人能不為之傾倒,白曉彤看見田曉亮不斷打量著自己,心中厭惡,仔細的看著田曉亮的目光,見他完全沒有將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腳上,心中稍稍有些平和,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應該也有所變化了吧。
白曉彤慢慢坐下,雙方熟練的交換了合同,而田曉亮這次又從利潤分配上找到了問題,白曉彤這回不能不佩服田曉亮目光之犀利,一次還能是運氣,兩次看出合同問題,這恐怕不只是運氣了,難怪他能如此順風順水,看來是真的有一定的實力。兩人決定還是回去在商榷一下,出門的時候白曉彤想,今天這是第二次見面了,恐怕礙於情面也要和他共進午餐了,果然田曉亮問道:“你餓嗎?”,白曉彤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田曉亮看出了白曉彤的猶豫,明白白曉彤心中的想法,撓撓頭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說道:“這個..不好意思啊..我昨晚整理合同,早晨起床有些晚了,沒吃早餐,來咖啡廳之前實在是忍不住就吃了點東西,弄的我現在不太餓,這個..這樣吧..下次在請你行嗎?不好意思了”。
田曉亮這話說的實在是很有技巧,既委婉的取消了自己的吃飯邀請,還將理由全部歸到自己身上,下次邀請這種都是客套話,誰知道下次是哪次,大
家都不會真的當真,白曉彤沒想到田曉亮竟考慮如此周全,不由的有些心生愧疚: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心眼了,自從再次遇到他之後就沒給過他好臉色,他兩次都為自己解圍自己這樣是否有些過份。於是笑著回答道:“沒關係的,你為了合作的事情連飯都來不及吃,怎麼是你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意思才對”。白曉彤這話中的意思已經有些向他道歉的意思了,田曉亮回答道:“都是為了合作嗎,那今天先這樣,我們再約個時間詳談吧。”說著便和白曉彤擺擺手離開了,白曉彤望著田曉亮的筆直的背影,心想:他真的變了,無論什麼時候都充滿自信,對女人也充滿了紳士風度,做事細膩,為人著想,看自己的目光中也沒有了之前的貪婪,完全是變了一個人。反觀自己為了感情問題變成這樣,實在和他相差甚遠。
白曉彤下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仔細的看起合同,心想:為什麼他就總能發現關鍵性問題。這時小劉走了進來,問道:“談的怎麼樣了?昨天下午怎麼沒來上班?”。曉彤回答道:“昨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請了個假。合同方面還是有些問題被對方發現了,所以還要修正”。小劉問道:“那對方沒有表現出對咱們的不滿意啊?”曉彤回答到:“對方的代理是正巧是我的大學同學,所以倒是沒有說什麼”。小劉放心下來,說道:“那你這不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嗎?看來老天爺都在幫你啊,對方竟然也是熟人”。
曉彤道:“對方雖然是我的大學同學,但是...唉...再說吧”。小劉見曉彤支支吾吾,好像有難言之隱,當下並沒有詳細詢問,見曉彤面色惆悵,便說道:“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你也和我聊聊你的想法”。曉彤回答道:“好啊,正好我也想找你好好聊聊了”。小劉高興道:“沒問題”。-----“這家餐廳的裝修好精緻啊”,曉彤說道。“嗯,菜色也很不錯,這裡一般都要提前排隊的,我因為經常來和老闆認識了,他才肯給我走後門”,小劉炫耀道。曉彤看著面前這個像小男生般炫耀的小劉,配合著說道:“哇,你好厲害哦.”。
菜上的很快,兩人邊吃著邊聊,曉彤尤其最近的事情壓力很大,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小劉知道她最近很艱難,並沒有阻止她,只是自己一直少喝,保持清醒,方便曉彤喝醉之後照顧她,酒過半巡,曉彤已經醉意朦朧,她便向小劉傾訴著自己與男友的爭執,和遇到大學同學的驚訝,說道大學同學時,總是支支吾吾,小劉很奇怪,實在忍不住便問道:“你和你那位大學同學究竟發生了什麼?”曉彤被小劉這麼一問,有些猶豫了,這件事情憋在自己的心裡很久了,從來沒對其他人說過,今天被醉意衝昏了頭腦,想著小劉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一定會為自己保守秘密,也一定會安慰自己,就將自己在廣播室如何被田曉亮佔了便宜,還有後來在日租房中自己如何被田曉亮撓腳心的經歷向小劉訴說了一遍,還讓他為自己保守秘密。
小劉聽了之後吃了一驚,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位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遭到過別人如此的褻瀆,雖然聽著經歷是有些心癢,但更多的是惋惜,一想到曉彤被人綁在床上任人魚肉的場面,簡直難以想象魚肉她的男生會
是多麼銷魂,她的這位同學竟然如此會玩,將這麼一位大美女綁起來只是玩弄的她的腳心,他也從曉彤的形容中可以想象到曉彤被他玩弄時候的屈辱,以及她對撓腳心的恐懼,否則她又怎麼會把經歷記的如此清楚,自己和她相處這麼久,也從來也沒有過對她做出這種過份的行為。曉彤傾訴了自己隱藏多年的秘密,感覺心情真的輕鬆了不少,小劉見曉彤已經醉的不行,便買了單送曉彤回到曉彤的家中,他從曉彤包中取出曉彤的鑰匙,進入了曉彤的房間,將懷中橫抱著的曉彤輕輕的放在床上,去衛生間拿了冷毛巾為曉彤擦臉,曉彤此時還沒有睡著,醉意朦朧中感覺到小劉無微不至的照顧,心中很是感動,小劉以為曉彤睡著了,用毛巾擦臉不由的停了下來,深深的望著曉彤的臉龐,低聲說道:“曉彤,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
曉彤聽在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其實早就知道小劉喜歡自己,只是自己對他只是普通朋友的感覺,她對男友的要求要麼比她強,要麼征服她,可是同屆進來的小劉雖然很優秀,可是卻不如自己。小劉也知道曉彤只把自己當作普通朋友,這也是他遲遲未表白的原因。曉彤感覺著臉上毛巾的清爽,想起了小劉為她做過的事情,請假照顧生病的她,一直聽她訴苦從來不告訴自己他自己的苦楚,每次不開心小劉都想辦法安慰自己,等等等等很多事情,不由的感到自己真的欠小劉太多了,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實在是無法為做回報。小劉看著床上的曉彤,醉美人最能激發男人的獸性,屋裡陰暗的燈光實在很襯景,小劉冒出了瘋狂的想法,伸手摸向曉彤衣服上的紐扣,曉彤也感覺到了小劉這不尋常的舉動。
曉彤這時突然動了一下,小劉一下子清醒過來,心想:自己在做什麼,差點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見曉彤仍在沉睡,暗自慶幸,心想:看來曉彤睡的不是很舒服。便望向曉彤的腿,見鞋子還在腳上沒有脫掉,怪不得她不舒服,穿這鞋子睡覺怎麼會好受呢,於是伸手褪下了曉彤的高跟涼鞋,露出兩隻被性感的肉色絲襪包裹住的小腳,小劉呆呆的望著這雙腳,想起之前在辦公室為她進行足療和撓她腳心的場面,又想起飯桌上曉彤說起的自己被大學同學束縛住撓癢的經歷,不由的心癢難當,怪不得之前撓她腳心時她如此抗拒,原來她有著這種經歷,但是她沒有想自己發脾氣,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還是舉足輕重的。小劉看著這雙腳,手不由自主的向曉彤腳摸去,曉彤的腳握在手中有如玉般的感覺,光滑的絲襪滑不留手,一看就是高檔的絲襪,小劉握著曉彤的雙腳有些痴了。雙手盡情的來回撫摸著曉彤的絲襪腳,由腳背摸到腳底,從頭到尾細細揣摸,此時的曉彤心中糾結無比,她若此時起來阻止他,那將是多麼尷尬了局面,兩人以後還如何相處,見面免不了尷尬,自己在公司就只有這麼一個可以無限傾訴的藍顏知己,根本捨不得失去他,所以她下定決心,不管怎樣都不能醒來,不能讓這種尷尬的事情發生,好在他只是摸摸自己的腳丫,雖然不舒服,但是完全可以忍受。
小劉見曉彤毫無反應,知道一定是曉彤酒量有限又貪杯,所以睡的太死了沒有感覺,便更加大膽起來,低頭
將鼻子對準曉彤的腳弓深深的聞起曉彤腳上的味道,曉彤一天大多數都在公司,沒有進行太大的運動,只出了一點點汗,腳上的味道全部都是腳汗與絲襪的襪汗結合起來的味道,腳丫的體香略帶著一丁點的汗酸,完全算不上是難聞,反而是最純正的女人足底應該發出的味道,女人的味道往往能引起男人的慾望,何況是如此高品級的美女,小劉已經被曉彤腳上的味道弄得如痴如醉,雙手握住曉彤的一隻腳,大拇指開始輕輕的按在曉彤的腳掌與腳心上,就如同上次在辦公室足療一樣,這下可有些苦了曉彤了,之前只是摸一摸腳,並沒有什麼癢感,可是這次手指全部都抵在自己的腳底的敏感部位上,而且還不似之前的足療那般用力,這輕輕的按捏就好像最低級別的腳底撓癢,可是最低級別的撓癢也是撓癢,那種細細的癢感都腳底延綿不絕的衝向自己的神經中樞,神經中樞發回的反抗又被自己的意識生生的從中阻攔,如今的小劉又怎麼知道自己一個細微的動作竟然將曉彤逼到入地境地,肢體想反抗,但是思維上又不允許自己反抗,就好像當時在廣播室,自己明明可以反抗,卻又礙於形式不能不顧一切,曉彤安慰著自己:誰讓他是小劉呢,自己這麼對不起他,這也許是老天爺對自己的懲罰吧。
小劉在按了十分鐘左右之後動作終於做出了變化,這也將曉彤徹底拉入的地獄。小劉回想起曉彤對他說起被綁住撓癢的經歷,心中不知曉彤喝醉酒後睡夢中被人撓癢會是怎樣一種場景,是會即刻忍不住清醒,還是感受到了癢感卻被醉意弄得無法清醒,小劉很期待結果究竟是怎樣的,便開始伸出手指頭,輕輕緩緩的刮向曉彤最敏感的絲襪腳心,在光滑的絲襪腳心上畫起了圓圈,穿著絲襪被撓腳心和光腳和隔著白棉襪的感覺又不一樣了,絲襪的光滑是純絲質的光滑,在光滑程度較之白棉襪與腳底皮膚有過之而無不及,曉彤一共被撓過三次腳心,前兩次是被田曉亮隔著白棉襪撓的,第三次是被小劉光著腳撓的,所以被隔著絲襪撓腳也是頭一遭。
被撓著的曉彤在上面叫苦不迭,之前被田曉亮綁住,雖然無法動彈,但是起碼可以用力掙扎,放聲大笑來發洩自己的癢感,可是如今卻能動不敢動,能笑卻不敢笑,別提多難受了,而腳下的小劉見曉彤並沒有醒來,更肆無忌憚的緩緩刮弄曉彤的腳心,手指在腳掌與腳心不停的慢慢滑動,時而單指上下滑動,時而四指輕快的在腳心刮撓,癢感如一絲絲靜電一般刺激著曉彤的大腦,曉彤終於忍無可忍,噫的一聲翻了個身,小劉嚇了一跳,以為曉彤醒了過來,仔細看曉彤仍然沒有睜開眼睛,看來只是吃癢不過身體下意識的做出的舉動,不是刻意而為,若曉彤是清醒的,又怎麼會容忍自己對她的腳心這般妄為呢,他不知道的事,事實與他所想正好相反,他永遠不知道因為自己是小劉,自己在曉彤的心中舉足輕重,曉彤對自己充滿了愧疚,對自己有著無限的包容,哪怕自己在曉彤清醒時提出要撓她的腳心,她恐怕也會因為對小劉的愧疚委屈自己答應下來,當然這都是小劉不知道的。
小劉見曉彤沒有醒來,便繼續著撓著曉彤的腳心。這一晚兩人都沒有睡好,一個是因為摸撓
著曉彤的腳心,充滿著無限的快感,另一個因為自己被癢感折磨的根本無法入睡,小劉見曉彤一直未真正的清醒過來,只是無數次做出下意識的身體反抗,他又豈會知道,每次都曉彤實在無法忍耐時做出的反抗,就這樣兩人一個願撓,一個願挨的整整持續了一夜。
第二日一大早小劉便離開了曉彤的家,直到下午,兩人才又再次見面,因為兩人不約而同的早上才睡著,不約而同的下午才甦醒,而見了面之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尷尬,一個以為昨天的事情對方應該不知道,一個覺得自己千萬不能讓他看出來昨天的事情自己都知道了。白曉彤首先破解了尷尬的局面,“昨天我喝醉了,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小劉笑著回答:“不該做的事情倒沒有,不該說的話到時說了不少”。曉彤有些尷尬,她記憶中只記得昨天夜裡小劉折騰自己折騰到早晨,至於飯局裡說過什麼話真的有些記不起來了,說道:“昨天把你折騰壞了吧,我喝了酒特別能作吧,謝謝你送我回家,至於不該說的話,我究竟說了什麼啊?”.小劉開玩笑道:“你罵我變態,還說我了我一堆的壞話,都說酒後吐真言,你也未免太真了吧”。曉彤驚住了,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啊,質疑道:“真的啊?”。小劉一笑:“當然是...假的了”。
“還好”曉彤鬆了口氣,暗想:果然自己的酒品還算不錯,哪裡會酒後胡言亂語。緊接著小劉說道:“不過你昨天和我講了你大學的經歷”。曉彤笑道:“哦?我和你說了我大學什麼有趣的事情啊?”。小劉回答道:“你說你大學的時候被同班的同學抓住,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不過我都是當你開玩笑的啦,畢竟事情太過於蹊蹺了,我都根本不信”。曉彤沒想到自己醉酒之後竟然會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小劉,他也知道小劉這是不想讓自己難堪在安慰自己,而他又不願隱瞞他知道自己秘密的事實。便低聲說道:“你..會不會笑話我?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嫌棄我這個朋友”。
小劉沒想到曉彤第一反應不是責怪他,而是擔心自己是否嫌棄她,緊忙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不會,堅決不會。”然後安慰道:“你大學的時候一定是個萬人迷的大美女,同班同學對你有著非分之想也很正常,只是他的手段有些卑鄙,好在他沒有真正的佔你便宜已經是萬幸了,他就是現在對方公司的那位代理吧,你跟他合作心裡一定很不高興吧,但是礙於總經理的顏面你又不好推脫,你放心,我找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頓替你報仇”。曉彤心裡感動不已,“這件事情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
小劉回答道:“放心吧,對了你的男朋友怎麼樣了?”曉彤已經不像之前那樣一提男朋友就傷心,以她灑脫的性格很快就恢復了狀態,況且還有小劉這樣體貼入微的好男人圍繞在自己身旁,自己幹嘛要為一個渣男傷心難過,“應該是沒有希望了,不過也好,我又自由了,我這麼有魅力,不怕沒人追求”。小劉聽到曉彤的話,知道曉彤雖然沒有完全走出陰影,但是那是遲早的事情,對曉彤來說沒有什麼是可以擊倒她的,而且這不是代表自己又有機會了嗎,這次機會難得,他不想又讓自己
後悔終生,決定向曉彤發起進攻。-----曉彤在家整理好合同的文件,心想:經過了幾天,以田曉亮的能力應該早就處理好了,他遲遲沒有聯繫我恐怕是在給我時間處理吧,這麼久了,田曉亮應該也快要聯繫自己了吧。這時曉彤的電話響了,電話另一邊傳來溫柔的關懷聲:“你還在忙嗎?早點休息啊,你可要注意身體”。
小劉這幾日幾乎每天晚上給曉彤打電話,關心她的情況,時常邀請曉彤共進午餐,曉彤也明白小劉這是在展開對自己的攻勢,但是自己就是對小劉沒有那種感覺,她不想欺騙小劉,不想拿對小劉的虧欠作為感情的回報,雖然已經委婉的拒絕,但小劉一直在裝糊塗,這也使曉彤感到非常的無奈。曉彤笑著回答了句:“知道了,你也早些休息”。便上了床躺下,剛剛閉眼電話又想起來了,曉彤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電話,沒看清來電顯示就直接說道:“怎麼又來了啊,你一天的關心我這裡都要裝不下了”。田曉亮楞了一下,知道曉彤誤會自己是別人,說道:“咳咳..曉彤,是我田曉亮”。曉彤一下子臉紅了起來,田曉亮繼續道:“這麼晚打擾你不好意思啊,是這樣不知道合同你整理的怎麼樣了,明天有時間嗎?”。曉彤急忙答道:“額..沒關係的,我有時間”。“那咱們還是約在咖啡廳吧”。曉彤回答道:“好那明天見。”“明天見”。
曉彤今天較平時早些來到咖啡廳,只是沒想到田曉亮已經早早的坐在那裡,笑著聞道:“你什麼到的啊?”“呵呵,也是剛到”。望著田曉亮前面沒了半杯的咖啡,憑她的聰明又怎會看不出田曉亮早就到了。
田曉亮見曉彤看著自己的咖啡撓頭道:“為了提神..呵呵..提神”。望著田曉亮滑稽的樣子,曉彤捂嘴笑了起來,田曉亮望著曉彤美麗的笑容,有些呆住了,看著她今天的打扮,上身白色的緊身衫,外面套著淡藍色的清雅休閒正裝,下身依舊是白色職業短裙,只是與之前的款式有些不同,腳蹬淡粉色系待高跟涼鞋,腳趾塗著透明的銀色亮斑指甲油,顯得十分性感迷人,曉彤見小亮盯著自己,問道:“怎麼啦?有什麼奇怪的嗎?”曉亮回過神來,從容的回答到:“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裝扮的,你以前似乎不喜歡這種風格吧”。曉彤回答道:“這不是上班了嗎,雖然我很喜歡休閒舒適的裝扮,但也要注重公司的對外形象,怎麼?有些奇怪嗎”。
田曉亮笑道:“哪裡?只是看到了不同風格的你一時間不太適應了,畢竟大家都成長了,有些改變也是應該的”。曉彤應聲說道:“是啊,你的變化也非常大,和大學時完全不一樣了”。田曉亮一下子露出尷尬的表情,曉彤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失言了,田曉亮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合同改的怎麼樣了”。曉彤也趕緊恢復表情,雙方互換了合同後仔細的觀看起來,“嗯,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一些小問題交給手下人處理就可以了,修改之後打印成正式合同,下次來直接簽字就可以了”,曉亮看著合同說道。曉彤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嗯,那就這樣吧,下次直接簽字就好了”。
兩人也就起身離開了,到了門口曉亮問道:“中午還沒吃吧,今天要不一起?我知道有間餐廳還不
錯,也彌補一下我上次的事情”。曉彤知道上次的事情哪裡是曉亮的過錯,明明是自己小肚雞腸,猶豫了一下也就答應了。這頓飯吃了很開心,她從不知道田曉亮如此健談,兩人談了很多關於自己的經歷,也互相暢談了自己的人生規劃。不知不覺中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的融洽了不少,愉快的時間過的很快,田曉亮去買了單回來後向曉彤問道:“記得你大學時候很愛打羽毛球,我上班之後也經常打,不如下次簽字我們約在公司附近的球館好了,當作鍛鍊身體勞逸結合怎麼樣?”白曉彤沒想到田曉亮還知道自己喜歡羽毛球,自己上班之後也經常去練習,但是總是找不到穩定的隊友,這次如果田曉亮打的不錯,那麼以後打羽毛球也有了個伴,便回答道:“好啊,就這麼定了”。
兩人出了餐廳門口,由於兩人都喝了少許的酒,只好叫車回去,這樣田曉亮勢必要送曉彤回家,可兩人似乎發展的太迅速,兩人才剛剛握手言和。白曉彤心中沒了主意,他若堅持送自己回家自己要不要答應,況且自己雖然對他有所改觀,但仍然沒有全完放心,這時田曉亮開口了,“我們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叫車了,這樣吧,你打電話給你的男朋友讓他來接你,我在這陪你等著”。曉彤說道:“我哪裡來的男朋友啊”。田曉亮以為曉彤不願他知道曉彤的事情,說道:“哦,不是,是你的好朋友”。田曉亮又一次巧妙的為尷尬的曉彤解了圍,每次都在曉彤不知所措田曉亮總能找到最好的理由為曉彤開脫,當真心細如塵。
曉彤便給小劉打了電話,小劉接到電話便趕了過來,兩人見了面,小劉滿眼敵意的看著田曉亮,田曉亮不明所以,小劉說道:“對田曉亮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倆大學發生的事,我勸你最別對曉彤動什麼心思,否則我對你不客氣”。田曉亮沒想到白曉彤竟然將這種事情也和這位同事說了。儘管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曉彤聽到了,拉開小劉責備道:“你幹什麼啊?我們回去再說”。
曉彤不想今天這麼好的氛圍被小劉打破,便跟曉亮小聲說了句不好意思,便上了小劉的車。曉亮望著兩人離開,站在原地發呆,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小劉在車上對曉彤說:“幸虧你給我打電話了,要不如果讓他送你回家,不一定又會發生什麼。”曉彤說:“你胡說什麼啊?我原本以為他要送我回家的,可是是他主動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接我回去,想來他還是怕我多想”。小劉這才明白,回答到:“原來是這樣啊,好吧,剛才是我衝動了,合約談成了吧?否則怎麼會一起吃飯”。曉彤答道:“嗯,談成了,下次見面雙方簽字就可以了”。
她對田曉亮邀請自己打球的事情閉口不提。曉彤回到家中,想起和田曉亮這幾次見面的經歷,他變的成熟穩重,心細如塵,而且工作態度認真能力出眾,真想不到他竟會有如此大的變化。曉彤驚奇的發現,自己在沒人的時候腦子裡竟會想起他。怎麼會這樣,難道.....。曉彤儘量想要避開這種想法,可是這幾次見面的場景歷歷在目,曉彤又想起他撓自己腳心的事情,這種人卑鄙無恥,怎麼會有人喜歡他。可是自己從小到大那麼多追求者,從來像他那般將我制服的服服帖帖,而且我
又無法對他無可奈何,偏偏在我剛失戀的時候他又奇蹟般的出現,從小到大一直優秀的人固然有吸引力,可浪子回頭且後來居上豈不是更加的艱難,做到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可他偏偏就做到了,莫非是天意。她躺在床上思考著,只盼望羽毛球那天快點到來。
這天窗外早晨明媚的眼光將曉彤從床上叫起,十分好天氣讓曉彤從早晨起來就非常開心,她穿上特意走遍各家運動商店新買的羽毛球裝備,經過精心的打扮,被上球包便去向球場,在球門口,一樣一身儘量裝備的田曉亮已經在球門口恭候多時了,曉彤見到曉亮非常開心,眼睛彎成了月牙,笑著說到:“你怎麼每次都比我早啊”。
田曉亮被曉彤明媚的笑容晃的幾乎睜不開眼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一大早晨就這麼開心啊,也太勵志了吧,我決定把你今天的笑容作為我以後努力的心靈雞湯,嗯,就這麼幽默的決定了”。曉彤被曉亮詼諧的語氣逗的捂嘴嬌小,聽到曉亮的誇獎心裡開心的不得了,最後又聽到那句“幽默的決定了”,暗自感嘆他可真是夠幽默的了。曉亮見曉彤不知道在那陶醉什麼想那麼久,自己就開始打量起曉彤幾天的裝扮,粉色無袖球衫,露出如藕般白嫩的玉臂,光滑的腋下腋毛被清理的很乾淨,下身白色寬鬆運動熱褲,剛剛沒過大腿跟,露出修長筆直的大腿,腿上潔白無瑕,沒有任何缺陷,白色一直延伸到腳踝,被潔白的襪口掩蓋住了,今天的曉彤終於又穿上了白色棉襪,這是曉彤特意挑選的中筒羽毛球襪,通體雪白,沒有任何標誌,襪筒長度高過腳踝約兩三釐米,腳上同樣是一雙潔白的羽毛球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的一身裝備都是新的,曉彤見田曉亮目光向下,問了一句:“看什麼哪”。
田曉亮知道自己失態,連忙從容回道:“看你,走吧。”兩人便走進球場,兩人定了一個小時的場地,付了錢便開始單挑起來,田曉亮確實打的很不錯,他沒有說謊,果然經常再打,打了兩局竟然每局只輸曉彤3球4球,這時旁邊有人邀請兩人和他們進行雙打,兩人當然興高采烈的答應,田曉亮和曉彤一隊之後,打的更加賣力,打了幾局將對方打了無力還擊,兩人配合也越來越默契,打了幾局,儘管兩人體力不錯也有些累了,場地時間也快到了,兩人邊收拾揹包打算走了,走之前田曉亮還特地買了兩瓶供能型飲料,劇烈運動之後身體電解質流失,這時供能飲料是最好不過了,可見田曉亮是多麼的心細。兩人出了球場,坐上了田曉亮的車打算一起共進午餐,在車上田曉亮拿出供能飲料遞給曉彤,曉彤驚歎田曉亮的心細,心裡暖的像蜜糖一樣,兩人做了個乾杯的動作便喝了起來。田曉亮建議去市中心一家高貴的餐廳共進午餐,曉彤也聽說過那家餐廳,價格不便宜,看來田曉亮真的很下本錢,由於市中心有些堵車,兩人在路上一直在等紅燈,曉彤由於打了球有些睏意,便閉上了眼睛,曉亮說道:“困了就先睡會吧,等到了地方我在叫醒你”。曉彤微笑道:“好,那我先休息一下”,便靠在副駕駛小憩。
這間寬敞的房間掛著名貴的吊燈,吊燈輕微左右晃動,晃醒了躺在床上的美女,曉彤慢慢的睜開眼睛,自己
躺在一個高檔的房間當初,只是自己雙手的腕部和肘部都被白色皮環緊緊扣在床上,雙臂舉過頭頂大概與身體成145度角,腰部被緊緊皮環緊緊扣在床上絲毫抬不起來,雙腳被分開20釐米左右,膝蓋和腳腕處同樣被緊緊扣住,鞋子已經被人脫掉,雪白的襪子白的有些晃眼,腳丫可以左右擺動,但是正好又互相碰不到,曉彤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綁架了,她只記得自己在田曉亮的車上睡著了,醒來就這樣了,自己被綁架了,那曉亮呢,同樣被綁架了?或者被殺了?對方為了什麼?為錢?還是為了...?
曉彤越想越害怕,於是叫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這時房間門開了,自己的叫喊似乎引來了人,曉彤往門口望去,見是曉亮進來了,便喊道:“曉亮,快,我被人綁架了,快來救我”。但是曉亮似乎沒有解救她的意思,曉彤喊道:“快啊,愣什麼呢,快給我鬆綁呀”。曉亮看著曉彤淡淡的說道:“我沒辦法你替你鬆綁”。曉彤問道“為什麼啊?”,曉亮回答道:“因為,把你抓來這的人,就..是..我”。曉彤大吃一驚,顫聲說道:“你..你究竟想幹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想知道?那我就給你從頭講講吧,我的白襪大美人”曉亮壞笑著說道。
“你知道嗎?從五年前那次之後我就一直在找機會再次把你抓來,可是你一直都躲著我,直到畢業也沒有機會下手,甚至沒有見過你幾次,畢業之後三年你就杳無音信,我幾乎都要放棄了對你的想法,這幾年來我也花錢找過其他女人來供我玩樂,但是都沒有你這麼漂亮,沒有你這般怕癢,無論怎麼做都找不回當年和你一起的那種感覺,直到前一陣子我再次在餐廳遇見了你,我便明白我的機會又來了,我明知道你對我會非常牴觸,又怎會霸王硬上弓,如若失敗那你會更加提防我,事情會更加的困難,哈哈,於是我裝出一副完全變化的樣子,讓你上鉤,我忍住自己的慾望不去關注你,讓你對我放鬆警惕,放棄了多次可以和在一起的機會,就是為了讓你更加信任我,你果然上當了,其實前幾次我看出你對我已經放鬆警惕的時候就可以出手了,但是為了找回當年的感覺,我不想玩弄穿著絲襪的你或者光著腳丫的你,儘管依舊很美麗,但我是個很懷舊的人,對你暫時不想從你身上嘗試新鮮的事物,當然抓住你之後在給你穿上白襪也可以,但我的品味和你的品味又怎會一樣,我最喜歡原汁原味的你,所以前幾次我忍住慾望,找理由和你打球,為的就是這次讓你穿上運動裝,起初我還在擔心你會不會改變了風格,不穿白襪來,那就只好將我準備好的襪子穿在你的腳上,可如今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你仍然是那個大學的白曉彤沒有變,仍然喜歡穿一塵不染的白色棉襪,我為了更好的聞你腳上的味道,讓特意讓給你運動了一個小時,這樣腳上味道更濃更加好聞,我就會更加享受,之後我在你喝的飲料中下了藥,你竟然毫無疑心的喝了下去哈哈,我如果沒猜錯,你已經對我產生了好奇之心吧,其實如果我接受了你,然後光明正大的天天玩弄你也不錯,可是我不喜歡那樣,畢竟那樣和當年的情形相差甚遠,我就是要讓你產生希望,然
後打破你的幻想,這時候折磨你,你心中一定會又氣又怒,但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你已經落入了我的手中,怎麼樣?我的計劃還周全嗎?白大美人”。
白曉彤的吃驚已經無以復加,她沒有想到田曉亮城府竟然如此之深,自己竟被他完全吃透,一步步的步入他設下的陷阱之中,被他玩弄與股掌之上,自己還把自己打扮成他最喜歡的摸樣的主動供他玩弄,自己還以為他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真命天子,天真的以為他已經變了,沒想到竟是另一個魔魘的開始。他騙了自己,而且自己還心甘情願的被她騙,她想到此,終於忍不住了,她抓狂的哭叫道:“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是人,你是魔鬼”。自己怎麼辦,誰來救自己,誰會知道自己被這個魔鬼抓住了,難道又要重蹈覆轍,白曉彤絕望的哭泣著。“哦?如果我是魔鬼你就是魔鬼的玩物,你如此心甘情願的送上門來,那我怎麼會不好好享用呢。”說著手摸上了曉彤的白襪腳心,低下頭向曉彤的白襪腳聞去,經過了一小時的運動,曉彤的襪子終於有了些味道,雖然襪子此時已經幹了,但是襪底和腳掌部分還是留下的一點不易察覺的汗漬,不仔細看是看不到的,曉彤的腳不似之前那般體香濃郁,腳汗味與淡淡的襪子的酸臭味成了主要的味道,但是絕對算不上是難聞,這是田曉亮聞過最貼近原汁原味的一次了,比之前兩次更加能夠引起田曉亮的慾望,田曉亮邊聞便調笑到,“氣味真不錯,好誘人的味道”。
白曉彤感到屈辱無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又再一次落到了同一個人的手裡,一時怒火攻心叫罵道:“你這個變態魔鬼,卑鄙無恥的混蛋,快拿開的髒手,不要聞了”。田曉亮抬起頭來:“好,你要我不聞就不聞了,聽你的,那我們玩點別的好了”。說完便有一下沒一下的戲弄起曉彤的嫩腳丫來。曉彤要緊牙關不笑出來,她知道此時自己越痛苦對方越得意,可是田曉亮又怎麼會讓自己如願呢,他扳起曉彤的腳趾快速的抓撓起來,邊抓邊調笑:“哈哈,大美人,你不笑?你忍的住嗎?我記得你最怕這個了,怎麼樣?懷念這種感覺嗎?”
曉彤想忍住,可是根本敵不過腳上的巨癢,沒想到時隔五年自己又嚐到了這種感覺,她不明白上天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自己,腳上的吃癢已經不得不讓曉彤發出劇烈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不得好死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讓我有機會....否則我一定..將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田曉亮笑到:“喲,還想將我碎屍萬段?你怎麼可能斗的過我呢,傻女人,嗯~,大美人”,說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總有一天你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會得到制裁的....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會親手抓住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曉亮壞笑道:“嗯,不過現在是我親手抓住了
你,受制裁的也是你哦,哈哈”。手上依舊沒有停下來,曉彤已經被癢的上氣不接下氣,笑聲根本就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活了....嗚嗚嗚...哈哈哈哈哈”。曉彤現在真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無門。田曉亮見曉彤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他可不想這麼快結束遊戲,他花了這麼多心思,自然想要遊戲更有趣一些,雖然現在已經擊潰了曉彤的心理防線,但他仍舊沒有盡興,便暫時停下了對曉彤的折磨。曉彤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連續嬌笑的她此刻已經嚴重缺氧,但是身體素質一向不錯的她又不可能馬上暈倒,歇了好幾分鐘終於恢復了精神,眼睛死死的盯著田曉亮恨恨的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蹂躪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值得讓你花什麼深的心思來折磨我。”
曉彤真的是想不通,為什麼田曉亮會多次這樣對自己。田曉亮回答道:“其實我對你一丁點仇恨都沒有,可以誰讓你長的如此美麗動人,而且喜歡穿純白色的襪子,你的腳心又如此敏感,你符合了我所想要的女人的所有要求,我有時候在想,你就是上天賜我的禮物,生來便是讓我享受了”。原來田曉亮喜歡這麼白曉彤的原因,僅僅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心裡產物,可憐白曉彤被田曉亮的不擇手段生生的變成了他的玩偶。曉彤聽了田曉亮的話為之氣節,怒道:“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心理變態,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混蛋!混蛋!”。田曉亮不怒反笑:“你儘管罵吧,一會兒我會讓你求我饒了你”。曉彤怒道:“我不會!我不會!我這次死都不會向你屈服的”。
田曉亮繼續笑道:“是嗎?那咱們走著瞧好了,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受的住我的手段”。曉彤閉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等待了即將到來的撓癢酷刑,可是撓癢酷刑並沒有如期到來,田曉亮的手握住自己的腳,卻沒有向腳心襲擊,而是不停的捏揉按摸,力道恰到好處,不僅不癢,而且足以稱的上是舒服,曉彤感覺全身都放鬆了起來,身體輕飄飄的,身體的熱量也在逐漸上升,這麼一會兒額頭和鼻尖上已經出現了細細的汗珠,曉彤不明所以,但她知道田曉亮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可是又不明白他遲遲不動手是為了什麼,實在忍不住便詢聲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田曉亮笑道:“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以為你會一直忍住不問呢,我這幾年工作的業餘時間經常拜訪各種中醫和按摩師,終於讓我找了一位造詣深厚的精通足底穴位按摩的老中醫,並虛心請教了很久,終於精通了足底穴位的作用,加以研究之後發現了這個急速血液循環的按摩方法,只要不停的揉按腳下的幾個穴位,就會加快全身的血液流速,使神經遞質加快傳送速度,從而增加腳底的敏感度,這種方法會使腳底敏感程度增加1.2到1.5倍,因人而異,你以為這些年我還停留在當年的階段?你以為你剛才受到的是最難受的折磨?很多人喜歡用工具來怎加撓癢效果,可是我不喜歡,那樣畢竟沒有親自觸摸的快感,你馬上就可以嚐到只用手就能超越各種工具的撓癢
享受,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啊?”。曉彤聽到了他的話心裡害怕極了,因為身體的反應使她不得不相信田曉亮剛才的話,她確實明顯的感受到腳下的觸覺似乎真的敏銳了許多,如今若是真被碰了腳心,恐怕真如田曉亮所說一般。田曉亮見曉彤不說話,知道她相信了自己的話,心中恐懼而不敢開口,便道:“好了,熱身結束了,那咱們開始吧”。
話音剛落地,曉亮便伸出一根手指撓向曉彤的白襪腳心,曉彤“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她已經不是笑了,而是尖聲的尖叫了,這1.2倍的敏感程度可不是開玩笑了,曉彤本想忍住,可以敏銳的觸覺導致她根本忍受不了這癢徹心扉的搔癢,曉亮笑道:“才一下就受不了了啊,看來這招對你真的很管用啊,也不枉費我花了這麼久來研究”。說罷遍開始毫不留情的對曉彤的白襪腳心進行慘無人道的連續攻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叫聲參雜著嬌笑聲參雜著哭腔充滿了整個房間,曉彤沒想到腳被按摩之後癢感竟敢增加了這麼多,自己本就怕癢,現在更是連求死之心都有,田曉亮對曉彤的反應非常的滿意,他要折磨曉彤,又不要她馬上就受不了,所以撓一陣子便停片刻讓她緩一緩,可以馬上要緩的時候又繼續撓癢,曉彤被這驚心動魄的癢感弄了沒有理智,只有發出大聲的笑聲來發洩自己的感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曉彤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她想要讓田曉亮住手,可是自己連一個詞的沒辦法連續說出,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笑出來,曉亮見她有些喘不過氣,稍稍的放慢了手指的頻率,這對曉彤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寬恕了,否則按之前的方式一直下去,恐怕曉彤會窒息而死。田曉亮持續了一會兒終於停下手了,走到曉彤的旁邊,輕柔的摸著曉彤白皙的臉頰,問道:“感覺如何?是不是要上天堂了?”
曉彤這個機會連忙喘了幾口粗氣,這種能開口說話的機會實在難得,不可不珍惜,曉彤感覺可以說話了之後連忙講到:“田曉亮,田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求饒,我收回我的話,求你別大人不計小人過,念在我們是大學同學的份上,放了我好嗎?”。曉彤將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極其小心,滿臉的可憐相,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有那麼一刻真的引起了田曉亮的惻隱之心,可是田曉亮豈是如此簡單就動搖的人物,笑笑說:“你的求饒基本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一點也不好奇你向我求饒,因為我太瞭解你對癢的恐懼了,你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屈不撓,唯獨對撓癢是怕只有怕,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原因,所以像你這種難得一見的尤物,我是不會輕易放
過你的”。
曉彤聽了田曉亮的話更加絕望了,可是她真的怕極了剛才那種癢法,再也不敢嘗試第二次了,便苦苦哀求道:“那你不放我也可以,可是求求你能別再撓我的腳心了嗎?我真的受不了剛才那種癢法了,我會死了,真的求求你了,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反正你對我做什麼我也都沒有反抗的能力,我只求你別再打我腳心的注意了,好嗎?求求你了”。曉彤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可是她不得不求饒,對她來說恐怕地獄也就和剛才相差無幾了。田曉亮見她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可見她對自己的恐懼有多大,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但他又有的別的想法,對曉彤說道:“好吧,我可以不撓你的腳心,可是我要對你做別的事情的時候,你不許掙扎,也不許抵抗,更不許開口向我請求,你能做到嗎?你若做不到那我就繼續撓你的腳心”。曉彤知道今天恐怕要被田曉亮奪去了,儘管十分不情願,可是也別無選擇了,便留著眼淚答應下來,田曉亮見白曉彤想歪了,恥笑道:“想什麼呢?你可別對我有什麼想法,我可是不會從你的喲”。
說著伸手摸向曉彤細細的蠻腰,對著曉彤的要隔衣而撓,曉彤沒想到田曉亮突然對自己的腰下毒手,突然的襲擊讓她驚慌失措,大聲笑道:“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啊....”田曉亮嚇道:“忘了剛才的話了嗎?不許抵抗,也不許說不要。”曉彤嬌笑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可是你太壞了....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撓我的腰”。田曉亮停下手來:“這麼說你不喜歡撓腰咯?當然了,腰是沒有腳心舒服,我理解你,我怎麼能讓你受苦呢,還是繼續腳心吧”。曉彤忙道:“不不不,不要啊,我不反抗了,真不反抗了”。田曉亮說道:“這才對嗎?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又怎麼會自討苦吃呢”。說著撓向曉彤的腰,曉彤吃癢大笑,卻不敢求饒,腰間雖癢,可比起腳心卻好受很多。田曉亮一會撓著曉彤的腰一會伸向曉彤光滑的腋下,曉彤叫苦不迭,一直在嬌笑,卻未發出一聲求饒,因為她害怕,她不敢。好在田曉亮也算守信用,撓了其他部位之後確實沒有在觸碰曉彤的腳心。
撓了一會兒之後,田曉亮大發善心的給了曉彤休息的時間了,距離開始撓癢到現在已經兩個小時了,曉彤打過球后就直接受到田曉亮的撓癢酷刑,如今也已經筋疲力盡了,折磨一個一點不會掙扎的美女自是十分無趣,田曉亮也深深知道這點,便去冰箱拿了些吃了到房間,拿出鑰匙解開了曉彤雙手與腰間的束縛,他不怕曉彤逃跑,因為腳上的束縛沒有解開,曉彤沒有鑰匙是解不開皮環的,她若敢反抗曉亮只需對她的白襪腳做些舉動,曉彤便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兩人吃了些東西恢復了些體力,這時候曉彤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田曉亮走到包前拿出手機一看,是小劉的電話,想來是小劉一上午沒有曉彤的消息,心有思念,便來打電話關心,田曉亮對曉彤說道:“他真是對你痴心一片啊,不知道你的白襪腳有沒有給他摸過撓過啊?嗯?你最好老實回答哦”,說著將手機頂在曉彤的腳心的上威脅道。曉彤臉頰微紅,田曉亮看出了曉彤的
心虛,心想定是自己說中了,曉彤小聲道:“他是摸過我的腳,不過那天我穿的是絲襪,他還沒有見過我穿白襪的樣子”。
田曉亮心中略有所思,便按下了接聽鍵“餵你好”,小劉見對方是男聲,心中有些不安問道:“請問這是白曉彤的手機吧,你是哪位?”“啊,你是小劉吧,我是田曉亮,咱們之前見過的,是這樣,今天我和曉彤約好一起打球,結果她打球時扭到了腳脖,所以我把她接到我這來照顧,我已經幫她看過了,沒什麼大礙,幫她揉一下應該就可以了”。小劉聽到田曉亮這番話心驚膽戰,他可是知道白曉彤和田曉亮大學的事情,此時曉彤的腳又落入的田曉亮手中,小劉有些不敢往下想,連忙問道:“你們現在在哪?”“喂...喂...這信號是怎麼回事?”。小劉見對方因信號原因掛掉了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邊究竟情況如何,若只是單純的扭傷揉腳還好,若是...此時的小劉心急如焚,恨不得趕緊飛到電話那邊,便又重播了曉彤的電話號碼,可是已經無人接聽了,小劉心中有些不安,總感覺曉彤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田曉亮這邊掛斷電話之後,又將曉彤束縛了起來,曉彤不敢反抗,只好任由曉亮所為,曉亮問道:“你此時一定很希望小劉來解救你吧”。曉彤不敢激怒曉亮,說道:“那到沒有,你只要不撓我腳心的話我還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畢竟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徹徹底底的征服我”。
曉亮笑了,心想:你這演技可真夠差的,明明怕的要死,還說自己喜歡,那我就逗逗你。便將的手機隨意的扔到曉彤身旁,便說道:“我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現在下午一點,兩個小時後我準時回來看你,你現在要不要去一次廁所?”曉彤拒絕了,自己現在並沒有想去廁所的想法,而且她不知道田曉亮這個變態有什麼想法,去了廁所會不會有什麼新的花樣折磨自己,曉彤現在猶如驚恐之鳥,已經不敢嘗試新的舉動了,安於現狀是她最好的選擇。田曉亮走出門去將房門鎖住,離開的時候還不小心碰到了客廳抽屜,發出了巨響。其實此時的田曉亮並沒有離開,發出響聲是故意的,讓曉彤以為自己已經離開,他就站在電腦前望著電腦中曉彤房間中的一舉一動。曉彤見田曉亮離開了鬆了口氣,哪裡知道田曉亮仍在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曉彤見自己的手機不斷有小劉打來的電話,很想接起手機,可是手機明明就在離耳邊15釐米處,可是自己只有手腕可以動,其他地方根本動不了,根本就拿不到手機,她又哪裡知道這是田曉亮戲弄她的詭計,田曉亮故意將手機放在她旁邊,又放在一個尷尬的距離,讓她感覺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田曉亮的手段不可謂不高明,這幾乎使曉彤接近於崩潰,明明希望就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曉彤努力了一會便放棄了。田曉亮見曉彤終於老實了,便放心的離開了屋子。
曉彤躺在床上,如同即將上刑場的死囚一般,俗話說的好: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死。曉彤不想聽天由命,她一直在想離開的辦法,這時手機又震動了起來,依然是小劉打來了,但是自己仍然碰不到,曉彤望著床上的床單,靈機一動,用嘴叼住床單使勁的往自己嘴邊拽,拽了三四次,
終於,拽到了可叼起手機的程度,趕緊叼起手機,使勁甩了下頭,將手機向手邊甩去,不得不說幸運女神這次總算站在的曉彤這邊,曉彤的手中可以抓到手機了,她將手機抓在手中,接起手機開啟公放,終於聽到了小劉的聲音,可是話筒離自己太遠,現在的自己還沒有完全恢復,嗓子都有些使不出力氣,說出的話小劉根本聽不清,於是掛掉了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小劉的微信號,打字簡述了自己的情況,並給小劉發去了自己的座標,小劉收到了座標之後連忙趕去,曉彤心裡忐忑不安,希望小劉一定要在三點之前趕到啊,雖然小劉身體強壯過田曉亮,可是田曉亮的手段百出,小劉未必能在田曉亮面前佔得好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曉彤從未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小劉一路加速,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終於到達了座標上的位置,座標的位置是一處二層私人別墅,佔地不大但是很精緻美觀,小劉見別墅的房門鎖著便尋找著其他的入口,可是根本沒有入口可進,他救人心切,不管弄出大動靜是否合適,直接扳起草坪上的椅子砸向玻璃,走了進去,房子格局很小,大概佔地90平米左右,一眼就能望盡,一樓全是大廳,哪裡有曉彤的蹤影,小劉便走向二樓,二樓有一個小廳和兩間臥室,廳裡是一些桌椅衣櫃衣架這種日用擺設,他急忙走向其中一個房間,房間門沒鎖,可是裡面空無一人,他便走向另一間房,可以另一間房被鎖著根本打不開,這時小劉拿出手機發出給曉彤發了條消息,“我現在到了地點,發現一間屋子打不開門,我現在不確定你在不在裡面,我一會兒會敲門,如果敲門節奏是‘噔噔~噔~蹬蹬’這種2-1-2的節奏,那就是我敲的了,你就給我回條消息,我就想辦法給你開門”。
曉彤躺在床上等待著小劉的到來,突然手機來了一條消息,曉彤興奮不已,打開一看,十分高興,便開始等敲門聲,果然過了一會門“噔噔 噔 噔噔”的響起來了,曉彤一看手機,才2點10分,興奮的使出全身力氣大叫起來“我在這”,小劉聽到屋內傳出曉彤的聲音之後非常高興,趕緊找打開門的方法,可是房門緊鎖,根本沒有工具讓他開啟房門,試了半天也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打開房門,小劉心中十分焦急,眼看曉彤就在門後,卻被門鎖限制,這時手機曉彤發來了消息,想來曉彤也有些心急了,“我記的他離開的時候有抽屜的響聲,你看看你周圍有沒有什麼抽屜”,小劉四處尋找,果然在大廳電視下找到兩個抽屜,打開抽屜一看,果然有一串鑰匙,小劉開始一個鑰匙一個鑰匙的嘗試著,終於在試到第五個鑰匙時,鑰匙轉動了。曉彤在裡面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高興的不得了,心想:這一切終於結束了。小劉慢慢的打開房門,望著裡面的曉彤。曉彤也轉過頭來,望著這個即將打開門救自己的白馬王子,這次曉彤真的被小劉感動了,沒有美女會不愛英雄救美的英雄。小劉呆呆的望著在床上被束縛的結結實實的曉彤,不,應該說是電腦中被束縛的結結實實的曉彤,顫聲叫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曉彤也呆呆的望著面前這個走進門的男人。只!可!惜!男人並不是小劉
,而是田!曉!亮!小劉望著電腦和電腦旁邊的音響,原來剛才曉彤的聲音是從音響裡發出來了,而電腦屏幕中的門口也走進了一個人,正是田曉亮。田曉亮不緊不慢的走向曉彤,而對曉彤而言,面前走來的是拿著鐮刀的死神,是煉獄之門中走出來的惡魔。田曉亮走到曉彤面前,伸手摸向曉彤的臉頰,沉聲說道:“我對你真是又愛又恨呢,我究竟應該怎麼對你呢,我的白大小姐”。說完便走向床尾,兩手向曉彤的白襪腳慢慢靠近.....另一個房間中,只剩下小劉呆呆的著忘著電腦中的這一幕。
田曉亮又如同之前一般細細的揉捏起了曉彤的白襪腳底,知道曉彤滿懷疑問,便一邊按摩一邊講到:“其實我從頭到尾就沒有離開過,我故意將手機放在你的身旁,就是為了讓你通風報信,而我又不能夠做的太明顯,所以將手機放到離很近卻又不讓你夠得到的地方,讓你以為我是在存心的戲弄與你,當我見到你費了很大勁還拿不到手機,心中其實也很焦急,恨不得進來幫你一把,但是我堅信你一定可以想到辦法,便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機果然已經在你的手中,哈哈,你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表明自己的處境,然後向別人求救,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我就是希望你把那個人引來,那個人是小劉吧?
之後小劉便來到了你所發給他的地址,小劉費盡力氣終於來到了房間門口,卻打不開房間的門,而我離開時故意的弄掉抽屜,讓聲音大到足以讓你聽見,其實連傻子都知道人在出門時會把鑰匙待在身上,可是你急切的希望自己被救,仍然報了一絲絲的幻想希望鑰匙會被我放在抽屜中,結果就試著提示了一下小劉,小劉果然找到了鑰匙,其實你仔細想想,小劉想辦法開門時怎麼會不撞擊門呢,又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只因為小劉那奇怪的2-1-2敲門方式讓你徹底放了心,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你聽到了如小劉描述般特殊的敲門,自以為是小劉趕來救你,便大聲求救,在門外的小劉也聽到了你的求救聲。找到了鑰匙之後在他打開門的同時,我也來到門口將門打開,時間一致,你自然而然的以為是救你的小劉到了,可你不知道的是小劉打開的只是放著一臺同步記錄著你從開始著到現在的行為的電腦的屋子,他聽到的你的聲音只是由電腦中的你發出的,而真正打開你房間門的其實是我。
怎麼樣?是不是心情一波三折很刺激啊,現在是不是又很失望呢?”。曉彤真的沒想到,曉亮竟如此的攻於心計,獨具匠心的他特地給了自己最大的希望,又殘忍的將其打破,而自己就如同他的玩偶一般,一步步按照他寫好的劇本走下去,他看透了自己,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行動和下一步行動,自己則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此時吃驚的不止是曉彤,連小劉聽到了這番話之後都驚訝不已,自己竟然也如田曉亮陳述一般,被田曉亮所操控。田曉亮繼續到:“早就說過了你是鬥不過我的,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現在屋裡的一舉一動,小劉在電腦前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剛才我們的談話,而且他說話我們也可以聽的見,怎麼樣?要打聲招呼嗎?”。小劉聽到後衝著電腦屏幕上
的曉彤喊道:“曉彤,你沒事吧,這個混蛋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你別害怕,我馬上想辦法救你出來”。曉彤道:“你快走,田曉亮故意引你來這不知道有什麼目的,你是鬥不過他的”。田曉亮對小劉說道:“我勸你不要離開屋子,在房中老實的待著,一旦走出了房間的門,這份錄像就會出現在網上,成為網上點擊量頗高的一段視頻,到時曉彤一定身敗名裂,和我們公司的合作也會破裂,相信她的上司也不會要一個私生活如此不檢點的部下,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離開了那個屋子,所以曉彤的命運現在是掌握在你的手裡”。“而且我聽曉彤說你玩弄過曉彤的絲襪腳,還聽說過我在大學時生擒曉彤並戲弄她的經歷,你難道不想親眼看看我是怎麼玩弄你這個心中的大女神的嗎?”
小劉見到曉彤今天的裝扮,他自認識曉彤以來似乎沒見曉彤這樣穿過,在公司曉彤都是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形象,而現在的曉彤完全是一個富有活力的清純女性打扮,田曉亮繼續道:“你是不是沒有見過這種穿著的曉彤,你不知道曉彤最性感最著迷的其實不是她絲襪腳,也不是她高高在上的職業形象,而是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是她的白襪腳最吸引人,以她的氣質更加適合現在的打扮,在這種時候玩弄她是最好不過的時機,只可惜,我是個喜歡吃獨食的人,所以你不能夠跟我一起分享這柔軟的觸感了”。小劉被他說的心癢難當,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他幻想的時候,他現在應該趕緊想辦法救出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曉彤,可是自己現在真的束手無策。他望著電腦中的情景,電腦中田曉亮在不斷搓揉的曉彤的腳底,小劉知道,這恐怕只是前戲,正戲還沒有到。房間中的田曉亮已經將曉彤的腳底搓揉的敏感異常,知道時機已到,便開口對曉彤說到:“熱身結束了,現在讓我們開始吧”。曉彤害怕的不得了,心中後悔的不行,本來可以兩個小時不受折磨,而且兩個小時之後也許可能可以不會被撓腳心,只被撓撓腰什麼的,可是現在受刑的時間整整提前了半個小時,而且還是自己最怕的腳心,而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她不反抗的話,情況會比現在好很多。田曉亮見曉彤嚇的說不出來來,戲弄到:“要開始咯”。
說著伸出雙手拿到嘴前,“哈哈”的呼著自己靈動的手指,曉彤被田曉亮的舉動嚇得心驚肉跳,見田曉亮將手從嘴邊拿下來,動著的手指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腳心,害怕的大叫:“不要啊!!救命啊!!小劉快救我!!小劉快救救我!!”小劉從來沒見過曉彤如此害怕的表情,之前撓曉彤腳心時曉彤並沒有如此之大的反應,難道白襪腳心真的是曉彤的命門,否則差別怎麼會如此之大。終於在田曉亮的手指和曉彤的白襪腳心的嫩肉進行零距離的觸碰時,曉彤大叫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小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小劉看到電腦屏幕中曉彤扭曲了的面容,劇烈掙扎卻難以移動分毫的樣子,聽到曉彤的求救聲,那已經不算是普通的叫喊了,簡直就是絕望的哀嚎,小劉心裡非常難過,眼看自己心中女神在自己面受到如此折磨,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看著她被人蹂躪。
這也是田曉亮將小劉引過來的目的,他要曉彤在最好的朋友面前受盡屈辱,醜態百出,這在心裡上也深深打擊著曉彤,他的心機不可謂不重,城府不可謂不深,手段不可謂不狠,每一擊都將曉彤從肉體到精神上折磨的體無完膚,曉彤根本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形象,彷彿小劉是她唯一救命稻草,拼了命的向小劉求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劉快幫幫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來救我啊小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田曉亮這次一點喘息的機會不給曉彤,一直在不停的撓著曉彤的白襪腳心,曉彤被癢的驚心動魄,劇烈的癢感已經讓她語無倫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曉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劉...快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癢瘋了”。田曉亮這次依舊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曉彤也只能一直在瘋狂的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
田曉亮連續撓了大概將近20分鐘,才慢慢的停了手,對小劉說道:“怎麼樣?這一幕還好看嗎,你得感謝我,沒有我你又怎麼能看到心中的女神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小劉怒不可遏,可還是低聲求道:“你已經摺磨她這麼久了,放過她吧,她已經快要不行”。田曉亮聽了小劉的話暗想:這小子還真是對曉彤痴線一片啊。接著又心生一計,繼續將手伸向曉彤的腳底,曉彤剛得到意思喘息,見又要繼續,連忙連聲告饒,田曉亮將手伸到曉彤的襪口,手指勾住襪口,曉彤心想:這是要褪了自己的襪子,在自己這種敏感程度下,如果光著腳丫被撓腳心,後果真是不敢想象。田曉亮將襪子一點點的從腳踝褪到腳尖,最後完全褪了下來,另一隻腳也是同樣將襪子褪了下來,露出兩隻雪白柔嫩的小腳,腳背白皙無比,腳趾修長整齊,沒有塗指甲油,腳掌與腳心由於長時間被撓變的有些發紅,田曉亮拿起手中的襪子捂到到鼻子上瘋狂的嗅著上面的味道,緊接著慢慢的低下頭來對準曉彤的腳心,伸出舌頭,嘗起曉彤的腳心的味道,曉彤生平第一次被人用舌頭碰自己的腳心,舌頭的柔滑不似手指那般無情,碰在腳上又癢又舒服,
曉彤不禁吃吃的嬌笑起來,田曉亮將兩隻腳的腳心都品嚐了一遍,但都沒有持續太久,他要滿足自己的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和味覺上的所有感官的享受,所以也嚐了嚐曉彤腳上的味道。小劉望著田曉亮的舉動,心情已經不像起初那樣充滿著憤怒,反倒有些開始羨慕起田曉亮有這等豔福去享受自己從來不敢奢求的尤物。田曉亮停止對曉彤的品嚐後,拿出毛巾將曉彤的腳擦乾淨,重新為她套回了她潔白的棉襪,說了一句曉彤不敢相信的話,“是時候放你走了”。曉彤暗自放下心來,終於結束了。
田曉亮對著攝像頭那邊的小劉說道:“你看來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果然對曉彤一往情深哪,今天的事情,我全部都記錄的下來,以後曉彤的命運可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小劉道:“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憑藉這個威脅曉彤讓她一直受你玩弄”。曉彤聽到後不禁睜大雙眼,驚訝萬分,田曉亮說道:“如今她有這麼大的把柄在我手中,我想操控她簡直易如反掌,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助人為樂,我看你對他一片深情,這樣不如你們兩個結婚吧”。小劉聽到之後嚇了一跳,曉彤也不明白田曉亮究竟在想什麼,小劉說道:“她怎麼會嫁給我,她根本就不喜歡我”。
田曉亮笑道:“呵呵,如果你們倆不成婚,那我便將這段視頻公佈出去,相信曉彤到時候一定會很落魄吧,不會有公司在要她的,即便有男人看了視頻也要和她在一起,那也是多半看上了她的美足,她落到那種人手中更是生不如死,倒不如和一個深愛她的人在一起,你想得到她的心不如先得到她的人,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說是嗎?曉彤”。說著手指抵在曉彤的白襪腳心,曉彤又驚又怕,語無倫次道:“我..我不知道”。小劉聽完說道:“如果我娶了她的話你能保證不將視頻公佈出去嗎?”“當然”。小劉繼續道:“好,那我答應娶她,我也是為了她好,我相信她不會不明白我的心意”。田曉亮道:“好,那我現在上去找你”。說著出了房間走向樓梯,原來別墅分為地上兩層,地下一層,這也是小劉明明得到了準確的座標卻依舊一無所獲的原因,兩人在房間中終於見了面,田曉亮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小劉,這是皮環的鑰匙,相信由你去解開更為合適,你們兩個有什麼話說的話儘管下去說,沒人會打擾你們。
小劉拿了鑰匙根據田曉亮的指引走向了曉彤被束縛的房間,見到此時的曉彤虛弱的躺在穿上,四肢一動不能動,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曉彤見到小劉後興奮不已,這次真的結束了,說道:“快解開我身上的皮環”。小劉看著曉彤的臉,問道:“你願意嫁給我嗎?你若不嫁給我恐怕田曉亮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曉彤回答道:“剛才他的話你不會當真了吧,你放心吧,我猜想他拿了我的把柄就不會輕易的使用出來,他那樣完全是想戲弄我們兩個來滿足他的快感”。小劉聽到曉彤的回答失望道:“唉~即便這樣你仍舊不願意嫁給我嗎,也許田曉亮說的對,我永遠得不到你的心,不如先得到你的人”。白曉彤驚訝道:“小劉你想做什麼,你不要胡來,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敢亂來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小劉道:“你放心,我不
會做過份的事情,我知道你會恨我,但是你以後會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他慢慢的走向曉彤的腳邊,想起田曉亮的話,想到:我與她認識這麼久,今天才知道她最秘密的地方竟然是穿著白襪的腳底。他緊緊的望著曉彤潔白的襪底,想起剛才田曉亮征服曉彤的樣子,手也不由自主伸向的曉彤的腳心。曉彤大叫道:“你要做什麼,你別胡來,小劉你瘋了?”。小劉笑道:“為什麼田曉亮可以胡來我就不可以,曉彤,原諒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白曉彤沒想到自己剛出的狼窩又入虎口,事情已經來不及她多想,小劉的手指已經碰上了自己的腳心,房間中又響起的曉彤那銀鈴攝人心魄的嬌笑聲。而在二樓的電腦前面,田曉亮壞笑著看著電腦中的這一幕。------沒有人知道那天在房間中,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麼,除了當事者三人之外。只知道後來曉彤由於合同的順利進行升職加薪,又與公司內某優秀的劉姓員工結為連理,在外人眼是真正的事業愛情雙豐收,而小劉也由於參與的曉彤的項目,得到了高層的賞識,並與曉彤全權接手了這個項目。
曉彤在外面是性感迷人妝容的職業女強人,在家中則是一身休閒腳穿中筒潔白棉襪的家庭主婦,由於丈夫真的很愛自己,儘管丈夫很喜歡自己的玉足,但也只是提出一星期一次的要求,這讓曉彤也很是欣慰。畢竟感覺到了小劉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只是,每當小劉的項目問題需要合作公司的田氏總監幫忙時,家中就出現了變化,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一旦某田氏總監來到自己家中時就變成了朋友妻朋友欺。田氏總監來到家中時,小劉總會將自己的妻子鎖在自己的房間中,待田氏總監到來之後,將田氏總監放入自己屋內,與自己的妻子共處一室,自己則在客廳開起最大的電視聲音,使雙方不受打擾,哪怕自己萬分不情願,但為了妻子也要忍耐。而臥室中,一位美麗的白襪女子每次都在圍著床邊盡力的躲避著這個自己最恨的男子,而每次都會被男子進行一小會兒的老鷹捉小雞遊戲後,束縛在床上,女子不情願的聲音和嬌笑以及拼命掙扎時發出的響聲,都參雜在屋外吵鬧的電視聲中。屋內,一雙套著雪白中筒棉襪的小腳,被緊緊的固定在床上,腳心上是一個個如同章魚觸角般靈活的手指,兩者觸碰時發生著激烈的物理反應,刺激著雙方的神經中樞,一者天堂,一者地獄。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