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夢(部分宣傳)

異夢(部分宣傳)

作者:狗糧

“呃……我這是……我在哪?!”

再度睜開眼時,林青嫚所在的世界似乎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周遭的街道好像拍電影一般全部都是磚頭和瓦塊砌起來的樓房,站在大街上的人們也是衣著古怪,男人穿著布衣,女人穿著素裙,再看看她自己,竟是全身一絲不掛的被X型牢牢捆在一輛運動的囚車裡面!

林青嫚的四肢分別被繩子緊緊拴在了囚車的四角,她雪白的軀體大張著,隨著囚車緩緩的開動,就像遊街一般,她全身的每個角落都被下面街道上圍觀的群眾看了個遍。

“這裡是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快放開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林青嫚憤怒的大吼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確實是在床上睡著了,等到再有意識,她就已經在這裡被綁好示眾了。

“呸,你這個殘害國王的女刺客,現在在這裡跟我們裝起失憶來了?你所做的一切都牢牢刻印在你的血肉當中,刺殺國王的罪名,可是死刑!”

透過囚車的欄杆,林青嫚向下看了看,發現有一個全身披著黑衣,臉上也帶著面具的男人,剛剛就是他在和自己說話。

“什麼國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在拍電影嗎?快放我下來!”

林青嫚劇烈的用力掙扎著,力氣之大甚至一度導致整個囚車猛烈的搖晃起來,使得囚車不得不停下來,耽誤了不少的進程。

“給我老實點!”

突然,不知哪個同行的看守從腰間抽出一條圓圓的木棍,精準的隔著囚車的欄杆戳到了林青嫚的肋骨上,她不由得“啊呀”一聲大叫出來,頓時整個身體晃動的更加劇烈了。

“嘿呦,這該死的女刺客沒想到還有如此多的精力,無妨,就在這押送的路上,好好教訓教訓她。”

言罷,圍著林青嫚同行的左右一共八個看守紛紛抽出了手裡的木棍,那木棍的頂端被打磨的非常圓潤,戳在身體上不但一點不疼,反而用在肋骨等敏感的部位來說會非常癢!剛剛她也領教過被戳肋骨的滋味,而現在,八根木棍已經從兩側的縫隙探入,等到為首那名戴面具的人一聲令下,林青嫚的兩肋和腋窩竟同時遭受了劇癢的攻擊!

木棍精準的刺探在她兩側的軟肋,隨著木棍的戳擊,攪動,再離開,這一過程都會引發林青嫚非常激烈的反應,綁著被人不停的戳肋骨上的癢肉,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然而這還不算,左右加在一起,僅有六根木棍是對稱著在不停的戳弄她的肋骨,而另外的兩根居然是用力插在她那大張開來的腋窩當中,狠狠的攪動著其中那又軟又嫩的怕癢的腋穴!

似是大笑,又像是喊叫的聲音一路上連綿不絕,林青嫚被折騰的全身不停猛縮,然而被栓住的四肢卻根本不給她多餘的機會,那具雪白的肉體被癢的也是叫苦連連,只要不到達目的地,看來那些木棍就永遠不會老實的離開她的身體。

終於,囚車吱嘎吱嘎的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某個地方。車上的林青嫚終於被解開繩索放了下來,她的腦袋疲憊的耷拉著,兩肋和腋窩早已是被木棍戳攪的發紅,她以為囚車一到,自己就會解脫下來,誰想到,還沒等他喘好氣開口辯解,立刻就有一層黑布被緊實的一圈圈蒙在了她的眼上,隨後是一個布團一樣的東西被粗暴的塞進她的口中,居然

還繞過她的臉頰在腦後打了個結,任她怎麼嗚咽也沒法將那噁心的東西吐出來。

“嗚嗚嗚嗚!”

現在的林青嫚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來,她只感覺自己一直在被人推著走,卻完全不知道那些人還打算對自己做些什麼,恐慌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她的全身,她要掙扎,要逃離,要回到屬於自己的真實世界裡去。

只見林青嫚用力的一甩,左邊押著她肩膀的那個人成功脫手,但還沒等她趁機轉身逃開,立刻便又被用力的按住肩膀,扳回了原來的路線上。

“哼,你還有精力逃跑是吧,不過接下來,任你有多少精力,恐怕也很難再這麼活蹦亂跳了吧。”

被蒙著眼睛的林青嫚完全不知道那些人在她身邊準備著什麼,忽然,她感覺雙腳被猛的抬起,他們好像給她一直光著的腳穿上了一雙鞋子,隨後又將她穩穩的放回了地面。

“唔唔……嗚嗚嗚嗚!”

剛一站穩腳跟,林青嫚立刻就察覺到了異樣。那雙穿在她腳上的鞋子,腳趾處就像是對應的趾鎖一般將她的根根腳趾牢牢與鞋子固定,甩也甩不下來。並且那整雙鞋子除了前面鎖腳趾的部位以外幾乎都是空著的,只是她的腳底處似乎有著什麼對應著的下壓式的機關存在,只要她的腳正常落下去,就會立刻感覺到像是被無數韌毛瘋狂刷洗腳心一般的癢感,並且那些刺激腳底的東西似乎分為兩層,上方的是稍長一些的細密的軟毛,踩上去會密密麻麻的沿著足弓鋪滿她的腳底來回拂動;而下方一層排布著的則是又硬又韌的鬃毛,它們會陷入腳底,稍有些刺痛的同時會給這雙腳的主人帶來無與倫比的濃烈的劇癢。剛剛林青嫚就是毫不知情的一踩到底,這也使她全身一顫,幾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被堵著嘴的林青嫚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她不想再去踩到那雙鞋子上的機關被撓腳心,然而現在那群人卻還在推趕著她向前走,不論她如何發出嗚嗚聲或是搖頭抵抗都沒有用。無奈之下她只好拼盡全力踮起腳尖,用幾根腳趾和前腳掌的一部分支撐住全身,一點一點向前挪動著步伐。

“就是這裡了,停下,接下來的路,你可得自己走。”

林青嫚的身體被猛的向前一推,她一個趔趄,揚起的腳底又不自覺的放下去了許多,她感受到足弓裡的軟肉突然被細毛填滿掃過,癢的她全身一抖,隨後她緊張的昂起脖子,立刻又將腳底抬了起來。

到達指定位置後,林青嫚的身體也被重新套上繩索綁好,她的雙臂伸直在身後併攏,繩索先是套住她的肩膀收緊,然後一圈圈的沿著她的手臂纏繞,一直纏到手腕,並將她的雙手留了出來。

林青嫚突然想到這種綁法倒是類似於她以前和別人一起玩她的“女王遊戲”時的一種,她作為女S,自然經常扮演作為女王的戲碼,在她諸多的道具中,就有著一種反手製的皮帶和這種很相似。一想到這,林青嫚的心裡頓時感慨萬分,一直是作為征服一方的她,沒想到能在同一天內兩次被這樣羞辱,之前在辦公室還好,可現在就連反抗的自由都徹底失去,這對她來說一時間是難以接受的。

隨著她兩肩向後收緊,手臂綁好後,她感覺到有人似乎往她的手裡塞了個什麼東西,她盲目的抹了抹,那好像是一個時鐘一般,滴答滴答的一直在響著,

而後又有人在她的脖子上戴上了一個項圈,那項圈很緊,勒的她就連呼吸都有困難。

“聽好了,你的面前現在是一節很長很長的樓梯,這就是通往你處刑臺的道路,我們都叫它通往地獄之路。這些臺階足足有五萬階,走起來幾乎感覺不到盡頭,我塞在你手裡的是一個計步器,每走一步臺階,它就會記錄你走到了哪裡,還有多少走完。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慢吞吞的在路上拖延時間,戴在你脖子上的項圈可是有記時功能的,一旦你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到達處刑臺,那麼項圈就會爆炸,想必你也不想連死都要被炸成稀巴爛的肉塊吧。”

那人的聲音彷彿在耳邊環繞,卻是越聽越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面前的是看不到盡頭的臺階,而林青嫚自己卻還穿著那雙該死的機關鞋,只要稍有落腳,就會立刻被懲罰撓腳心,這樣的規則她哪裡接受的了。

但不容她多想,只感到身後有雙大手又把她往前一推,硬生生的逼著她跨開步子邁上了第一階臺階。

不走倒好,第一步跨出之後,林青嫚立刻察覺到不止腳底,就連自己的胯下也不知什麼時候被一股很緊的力量摩擦,她知道那東西,那是股繩,就連她自己也經常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女奴使用,在被虐者的下體之間拉起一條又粗糙又結實的麻繩,調好高度似的繩子剛好能一部分嵌入身體,隨後一邊用鞭子抽打,一邊命令被虐者沿著繩子向前走,身體的重量壓在繩索上,導致麻繩上突出來的粗糙部分與下體充分摩擦,不少敏感的女性會在這個過程中連連高潮,最後體內的蜜液也會滲出留在麻繩上,沿著她走過的路徑一點一點滴落在地面上。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林青嫚自己也要承受這種酷刑,更何況還有著一放下腳就會被撓腳心的威脅,這簡直不愧是“通往地獄的臺階”。

林青嫚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隨即她聽到脖子上的項圈開始“嘀嗒嘀嗒”的作響起來,看來這東西會爆炸也並非是個玩笑。被逼到這種份上,林青嫚也只好咬咬牙,硬著頭皮又往上跨了一步,緊接著她按下手裡的計步器,開始了她的道路。

一階……兩階……一開始,她還能夠穩步的保持勻速向上走,可是後來,每邁出一步,她就感覺那股繩與下體的摩擦令她愈發難以忍受,那麻繩不僅非常粗糙,上面還遍佈著一層到處支出來的硬毛一般的東西,加之每隔幾個臺階,就會有一個較大一點的繩結等待著她,最敏感的部位被那樣對待,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在這段路上高潮不止,浪叫連連了,可林青嫚現在卻是被堵著嘴蒙著眼,就連最基本的呻吟都只能被排擠在嗓子眼,無處化解。

漸漸的,她的身體開始越來越熱,跨間的摩擦使她很難在分出心思穩住身體,脖子上的嘀嗒聲也越來越快的擾亂著她的心神,對應的,她一直抬起的腳終於堅持不住的時而落下,時而又猛的把腳底高高昂起,抬回到原來的高度,每次這樣,都會如同一盆冰冷的涼水一般把她澆醒,同時又開始繼續她胯下與腳心之間痛苦的循環。

不出意外的,麻繩上開始留下一層層的水漬,儘管林青嫚很不想這樣一直髮情,但這自投羅網般的刺激卻令她根本管不了那麼多。她的跨間在發癢,腳心也在發癢,每一種對她來說都是

酷刑,她的腳趾很痛,幾乎每買上一個臺階都要讓那敏感脆弱的腳底與那些足以令她癢到發狂的刷毛充分接觸後才能保持前進。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眼淚,嘴裡的布團早就佈滿了口水,甚至連它們早就滲出嘴角不斷向下流淌她都沒有發覺。她的頭髮被甩的凌亂不堪,即使這樣,她也在頑強的一步一步向著那個機會看不到盡頭的終點抬腿邁去。

脖子上的項圈響的越來越快,預示著她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手中緊握著的那個計步器也不知記到了多少步,儘管這東西的存在的確非常低俗且惡趣味,但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刻,這個每走一步就按一下計步的小東西幾乎成為了她所有的精神支柱多虧了它的存在,林青嫚才能勉強留有一絲神志來繼續她的“苦難之路”。

“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五萬……”

隨著計步器的報數與說好的五萬階臺階吻合,林青嫚脖子上一直嘀嘀作響的項圈終於“啪嗒”一聲從她的脖子上脫落掉了下來,然而當她滿懷希望的邁出下一步的時候,卻發現前方的路並不是她想象的平坦的道路,而居然還是那些該死的臺階!

“不可能……難道那個人在騙我?不……不會的……不!”

林青嫚此時的心中既憤怒又委屈,她明明已經忍耐著走完了這足足五萬步的臺階,但現在就連想要罵出口的髒話都會在這一團沾滿口水的破布面前轉變成嗚嗚的聲音,早知道就在中途讓那個項圈自爆掉,這樣她還能早點得到解脫,現在可到好,面對這走也走不完的臺階,她現在就連自我了結的手段都再也沒有。

透過布條留下來的眼淚早就乾涸成了兩條明顯的淚痕,看不到希望的林青嫚此時乾脆也放棄了抵抗。她雙腳下落,身體下沉,任由那些刷毛肆意折磨著她敏感的腳心,在同樣沒有盡頭的股繩上反覆高潮,她流著口水,表情也全部崩壞,就這樣在臺階上漫無目的的笑著……走著……不知何時才是盡頭。

“啊!”

伴隨著一聲大叫,林青嫚在床上突然驚醒了過來,她看著自己又一次滿是香汗的身體,又抹了抹眼角上乾涸的眼淚,她皺著眉拍了拍頭,只記得自己彷彿又做了一場很可怕的夢。

到底是什麼來著?已經記不清了……

夢境當中所有的經歷都不會被帶進現實,一切都在她醒過來的瞬間便煙消雲散,她什麼都不記得,只是感覺自己好像在笑,但卻就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起身看了眼表,已經又是凌晨的時間了,她看了看床邊,林宇看來昨晚也是沒有回來。洗過澡後,林青嫚又是畫好標準的妝,穿好絲襪和高跟鞋,早早的去了車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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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q:3033266951,開放購買。

本篇為狗糧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