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醬是足畫師
作者：Aneru
“真的太感謝你了，琉璃同學！”
“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放學後的教室裡，僅剩兩位女孩子。
其中一位帶著感激的心情鞠躬道謝的叫做茗茗的少女，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有著一頭柔順的漆黑長髮，穿著潔白的水手服與配套的裙子，裙子下一雙纖細潔白的大腿上穿著黑色過膝襪，腳下蹬著一雙棕色小皮鞋。
另一位坐在椅子上帶著有些微困擾表情的小小個的叫做琉璃的少女，約莫一米四五的身高，有著一頭茶色蓬蓬頭捲髮，穿著方便運動的短t，配上略顯寬鬆的運動短褲，露出的潔白大腿下瞪著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幫露出隱約的粉紅色襪邊。
“請務必讓我做些什麼報答你吧！”
茗茗將那精緻的臉蛋湊上前，嚇得琉璃往後一縮。
“呃......”
被茗茗的熱情所困擾，琉璃有些不知所措地撓著臉頰。
茗茗是班上，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年級裡頭出名的美少女。雖然她本人可能沒有意識到。精緻白皙的臉頰，發育良好的身材再配上大小姐般高雅端莊的舉止，讓無數男生，甚至部分女生為之傾心。
但與此同時，她的較真程度也是數一數二的。
看到有人違紀便會上前指責，受到他人幫忙便會想著回禮——現在，琉璃便是面對著這樣一種情況。
不過是看到她有些困擾，於是上前幫了一個小忙而已。
然而現在本人卻極度認真的在這想著回報的事情。
怎麼辦才好呢......
琉璃的視線從茗茗那仍在發育中的微微隆起的胸口，慢慢移到她裙子底下那潔白中所隱藏著的少女的絕對領域，再慢慢移至少女那穿著過膝黑襪，被一雙小皮鞋所包裹住的腳。
“真的要報答我嗎？”
琉璃確認般地問道。
“嗯！所以說琉璃醬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那......我說出來之後，你可不能反悔不幹哦？”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接著，琉璃說出了自己想要茗茗做的事情。
赤色的夕陽透過窗戶打在空曠的教室裡，為整個空間染上濃郁的橘色氛圍。
茗茗坐在一張課桌上，不知是夕陽的影響，亦或是其它原因，少女那本應白皙的臉頰染上了羞澀的紅潤。
“現在可不能反悔哦？”
琉璃抬起頭，看了看茗茗。
“......”
只見少女將她那白皙纖細的手遮在臉頰上，緊張害羞的視線不安地躲閃著。
“我，脫咯？”
“真、真的不能換一個忙嗎......？”
已經兩耳通紅的茗茗，一雙眼睛淚汪汪地看著琉璃，聲音中帶著些許哀求。
琉璃提出的請求是，讓茗茗把腳展示給她看。
其實自從琉璃認識茗茗以來，她就一直饞著茗茗這雙一直隱藏在鞋裡頭的尤物了。
無論多麼熱的夏天，就算周圍的女同學都換上了精緻的涼鞋，將自己那塗著趾甲油，又或是白得令人垂涎的玉足大大方方地展示給他人看，也只有茗茗從來沒有穿過類似的鞋。
——她永遠都穿著小皮鞋，又或是較冷的冬天中穿著靴子。總之，從來沒看見過她的光腳。
雖然這樣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自己也是一年到頭都將自己那雙小小嫩嫩的腳藏在運動鞋中。但那不關鍵，因為自己的腳，自己隨時能看。
倒不是說自己有多變態的癖好，只是
因為自己是一個足部畫師——沒錯，就是專門畫腳的畫師。有一說一，這方面是真的有市場，自從自己開始畫腳以後，約稿的訂單真是蹭蹭來。
但是再怎麼樣，一直畫的話總會有靈感枯竭的那一天。
網上的圖終歸不是實物，而自己的腳又只長成一個樣，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確實是蘿莉的腳型。自己差不多得畫發育健康的少女的腳了啊什麼的，所以，她想看少女的腳！！想仔細端詳！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還是校級大美女，怎麼能放過機會！？
“不行不行，我為了這件事已經將自己的秘密告訴茗茗同學了，如果事到如今達不成目標就太划不來了。”
琉璃說著，不給茗茗一絲後退的道路。
“可、可是！畫腳的話，琉璃醬自己的腳不是也可以作為參考嘛......為、為什麼一定要我的啊！”
茗茗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哎呀，我的腳不一樣啦，太小了啦。話說啊，不就是看個腳嗎，茗茗同學你到底在害羞什麼啊？我又不是男生，沒什麼好在意的吧？”
“可、可是......”
“可是？”
“可是......天氣不是，不是很熱嗎......”
“嗯，所以呢？”
現在是大夏天，氣候非常炎熱，若不是教室內有空調，估計自己直接就會在座位上融化了吧。
就算是夕陽西下，夜晚即將到來的現在，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腋下有些溼漉漉的。
“所、所以.......腳上可能會，會......會出汗，有點味道什麼的......唔！！！！還、還是不要看了啦！！”
茗茗的視線不停的遊移，破碎的語調斷斷續續，愈發含糊，最後忍不住地再次將自己內心的訴求喊了出來。
腳汗是嗎......說起來，自己的襪子好像也確實是有點溼漉漉的。但是，是嗎，像茗茗這樣的美少女，腳也會出汗，也會有味道嗎......糟糕，更想看了，我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沒事的，你看現在放學那麼久了，沒有人會來教室的。”
琉璃強忍著自己下流的想法，裝作不在乎地說。
“咦咦咦！可是被琉璃醬聞到......我會不好意思的啊......”
“沒關係的，我不會在意的。好啦好啦，乖，把腳伸過來吧。”
“唔努努......”
似乎是知道再撅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茗茗自暴自棄地將自己的左腳伸了出去。
咕通。琉璃嚥了一口口水，手有些顫抖地搭在茗茗的棕色皮鞋鞋幫上，輕輕一抽，一隻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丫便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一股從鞋子裡散發出來的熱氣，一陣好似皮鞋與襪子味道的混合，又帶有少女特有腳香，以及夏日淡淡汗的味道慢慢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不反感，不如說令人有些上癮，琉璃的鼻子微微動了動，似乎是在欣賞這股芬芳的味道。
似乎是茗茗自己也聞到了這種味道，一雙手已經遮住了通紅的臉頰，只剩下一雙淚汪汪的眼睛透過手指縫觀察著琉璃的動向。
看著這般可愛的茗茗，琉璃的心底湧上了一股強烈的調戲衝動，只見她開開口說
“茗茗同學腳的味道，真是豐富呢。”
“嗚嗚......”
茗茗已經羞得快哭出來了。
細細端詳，只見少女的足趾與足弓之間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那被
黑色襪子所包裹的五顆圓潤纖細的腳趾有些不安地一張一合。輕輕摸上去，可以感受到趾縫處的襪子已經被汗水所溼潤。
當少女張開腳趾時，被撐起的襪子便完美地勾勒出了少女那修長纖細卻不失豐腴的腳型。回想起琉璃自己那小小而有些骨感的腳，可以說完全不是一種類型。
捏起襪尖，慢慢拽起，隨後，一隻晶瑩剔透的腳丫便如被掀開面紗的仙女般暴露出它美妙的嬌容。
潔白紅潤的腳心上勾勒著好看的紋路，光潔的足背上隱隱透露著幾根青色的血管。細細端詳，可以看到足心以及趾縫的位置，沁著幾滴發亮的汗滴。
手上的襪子怎麼處理呢？琉璃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哪根筋抽了，居然將手上的襪子湊到了鼻尖上，輕輕地嗅上了幾口。
濃郁的鞋襪味與汗酸味的集合體，讓琉璃不知為何有些性奮。
“哇、哇、哇哇啊啊呀呀呀！？琉、琉璃醬，不、不要聞啊！！！”
看到這樣的琉璃，茗茗一臉慌張地想從課桌上下來阻止琉璃的變態行為，但奈何一隻腳暴露在空氣中，使得她並沒有從桌上下來。
腳會髒。這樣或許會影響琉璃醬的取材。
這樣想著的她，只能大幅度地擺動著雙腳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不要亂動哦，茗茗同學。”
說著，琉璃將踢到自己眼前的腳握住，有些用力的握緊了茗茗的腳踝。
“唔......”
別看琉璃嬌小，好歹是運動社團的名將。因此力量並不小。有些吃痛的茗茗，只能安分下來。
“......天藍色胖次。”
“你你你你在看哪裡啊！！”
一條腿被抬起來後，裙底的風光自然是被琉璃一覽無遺。
“抱歉，只是想讓茗茗同學安分一下......”
說完，琉璃便放下了茗茗的腳。
“我要開始畫咯。”
然後，葉璃拿起紙筆，蹲下去，湊到這隻裸足面前，開始畫了起來。
“茗茗同學的腳啊，其實有點味道呢......”
畫的過程中時不時感受到了隱約的腳香與汗酸味，琉璃捉弄般地說著。
“這、這種事情別說出來啊......我也知道我的腳一出汗就容易有味道啊......”
茗茗有些害羞又生氣地嘟著嘴，但卻沒有反駁自己腳上有味道的事情。
“嘿～？那茗茗同學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腳有味道啊？難道經常聞嗎？”
“～！我我我我......”
茗茗猛吸一口氣，嘴上開始語無倫次。
“哈哈，看來說中了啊。”
“琉璃醬壞心眼！！是、是啊！就是會聞啊！在、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是很正常嘛！！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腳老是有味道......但是沒辦法啊！它一出汗就會有味道啊！”
茗茗自暴自棄地說著，臉頰紅得跟成熟的蘋果一樣，不過專心畫著腳的琉璃是看不到的。
“那為什麼不考慮穿涼鞋呢？”
“......我怕穿涼鞋，蓋不住味道。”
“噗。”
聽後，琉璃沒忍住地笑了。
“笑、笑什麼啊！”
“不是，怎麼可能啊......哪有這麼誇張啊，你的腳味沒大到那種地步啊。這種味道是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的嘛。”
“那......琉璃醬也有？腳的味道？”
茗茗默默地低下頭，看著琉璃，嘴裡小聲地嘀咕道。
“呃......沒、沒有哦。我肯定沒有啦。
”
感受著茗茗那露骨的視線，琉璃一邊畫著，一邊假裝沒有這回事地回答著，雖然她的語氣簡直是一聽就讓人無法相信。
“哼，我不信。除非”
當然，我們的茗茗同學也不會相信。
“除、除非？”
“除非你給我聞一下。”
“......”
沉默。
教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靜謐。
只有琉璃在紙板揮舞畫筆的聲音，淡淡的回想在這空曠的空間中。
還有兩位少女，那快到讓人懷疑是否會讓心臟蹦出來的心跳聲。
一個來自某位絞盡腦汁想著如何逃離這個話題的慌張的蘿莉
另一個來自某位期待蘿莉回覆的，有些悸動的少女。
時間漸漸流逝。
“畫、畫好了。”
紙板上，已經呈現出了一幅足畫。並不算精緻，因為只是草稿，但已經將茗茗的足型基本囊括在內。
“哇，畫的真好！”
茗茗看著板上的畫，露出了佩服的目光。
“嗯，這樣就結束了。茗茗同學可以穿上鞋襪回去了......”
“不行！所以說，剛剛的話題！”
“呃......什、什麼話題......”
琉璃想要矇混過關。
“給我聞一下嘛，琉璃醬的腳。”
茗茗像個小動物一樣歪著頭，用飽含熱意的眼神期待地看著琉璃。
“茗茗同學，你、你是變態嗎......？”
“我才不想被剛剛聞我襪子的人這麼說。”
“呃......”
自己為什麼就一時衝動聞上了茗茗同學的襪子呢！琉璃真想一巴掌拍死那個時候的自己。
由於襪子不在身邊，茗茗光腳將自己的左腳套進擺在地上的小皮鞋，站在地板上，朝著琉璃湊了上去。
“等，等一下，呀！？”
然後，嬌小的蘿莉便被眼裡散發熱意的少女推倒在地上。
“你要是不給我聞......呼～”
“呀啊啊！？”
說著，茗茗對著琉璃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那帶有溫度的熱氣灌進琉璃的耳腔，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直接忍不住嘴裡發出一聲可愛的嬌鳴。
“求求你，別......呀！”
又是一聲呼氣，直接灌入琉璃小小的耳朵中。
如果是平常，自己說不定能夠將身上的茗茗推開，然後趕緊逃跑吧。
但是，如今被這灌入耳中的熱氣搞得渾身酥軟，渾身上下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恨自己沒在她推倒自己之前就把她甩開。
“琉璃醬，卡哇伊。”
“咿呀！？嘻，哈哈，等下，脖子......”
說完，茗茗又在琉璃的脖子上吹氣，酥癢的感覺讓琉璃拼命想要縮起她那白皙的脖子。
“哼哼？琉璃醬，被我發現弱點了？看招！”
“呀啊！？嘻嘻，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啊哈哈哈啊哈！別，別撓！癢！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茗茗的手指在琉璃纖細的腰肢上跳起舞，劇烈的癢感讓琉璃大笑著拼命扭動身子，一雙裸露的大腿拼命踢動著。
“乖乖投降吧。不然就要一直癢下去了哦？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投降！投降！投降！啊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
聽到琉璃喊投降後，茗茗總算是從她的身上站起身。
“哈啊、哈啊、哈啊、”
躺在地上的琉璃大口喘著氣，不及茗茗卻也一樣有些微隆起的胸脯一上一下地擺動著。因掙扎所出的汗水已經沾溼了頭髮，凌亂
地黏在臉頰上。
“嗚......”
所謂風水輪流轉，惡人有惡報。
千不該萬不該，怎麼自己就這麼怕癢呢。
這次，輪到琉璃通紅著臉坐在課桌上了。
琉璃解開自己的鞋帶，將自己那穿著粉色襪子的左腳，慢慢從鞋裡抽了出來。
“要、要聞快點聞！天色不早了！”
確實，夕陽已經快要完全下沉，天空也已經不是火紅色，而是逐漸被夜幕籠罩。
“卡哇伊的襪子呢。”
茗茗說著，湊上前去，纖細的食指搭在琉璃的腳底上，輕輕一劃。
“咿！？”
吃癢的琉璃發出嬌鳴，將腳猛地一縮。
“嘿嘿，琉璃醬的腳好敏感啊。”
“我我我我沒準你撓我腳啊！？”
琉璃像是要護著自己的腳一樣，將它擺向了身子的另一側。
“不撓不撓，剛剛只是試一下而已，沒想到琉璃醬這麼怕癢。”
茗茗嘿嘿一笑，拍了拍坐在椅子上的自己的腿，示意琉璃將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可別再撓了啊，真、真的很怕癢的......”
畢竟，琉璃連自己洗澡的時候，都要咬著牙去忍受花灑沖刷自己腳心的癢感來清洗腳底。
看著茗茗壞心眼的樣子，事到如今琉璃才想起來，自己印象中的茗茗不該是這樣的。
應該更乖巧，更端莊......
至少絕不是，像個捕食獵物的狼一樣......
“我、我說”
“嗯？”
“你在學校的樣子......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現在的形象肯定會讓大家幻滅的。”
“現在的形象......那琉璃醬能說說，我現在是什麼形象嗎？”
“就......怎麼說，感覺愛捉弄人，而且，還有點妖媚什麼的......”
“嗯，可能是吧。”
茗茗歪了歪頭，對著琉璃笑了笑。
“因為，你對我也是毫不客氣嘛。那我也不對你客氣咯？”
“這、這算什麼啊......”
“就是說，其實我早就想捉弄琉璃醬了，因為琉璃醬長得真的很可愛嘛。是你給我了機會哦。”
咦？什麼？意思是我打開了她的開關嗎？不會吧......
“琉璃醬對我，幻滅了嗎？”
茗茗說著，不知為何語氣中夾雜著些許不安。
“也沒什麼......只是，感覺好像見到了你真實的一面啊什麼的，有點意外。”
“嘿嘿，這樣啊。那，腳，快點放上來啦。”
似乎是放下了心，只見茗茗微微一笑，然後催促般地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嗚......”
即便不情願，琉璃還是將自己的腳搭在了茗茗的腿上。
有些肉嘟的腳趾撐起了粉色的襪子，整隻腳小小的，卻不像嬰兒一般肥嫩，而是顯得纖細骨感，可能跟琉璃一直運動有關係。同時，襪尖處早已被汗水沾溼，非常顯眼。細細觀察，還能看到上面有一絲泛黃的痕跡。
這也是運動少女特有的標準呢。
嗅嗅。
“......臭嗎？”
琉璃語調遊離地小聲問，聲音充滿了少女特有的羞澀。
“腥臭，很難聞。”
“把襪子脫了。這不是我的腳臭。”
琉璃說著。似乎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她沒有一絲猶豫。
“嘿～？那我脫咯。”
“......”
琉璃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看著，羞紅著臉。
這是茗茗第一次看到，這位運動的颯氣
蘿莉，表現出這麼嬌羞可愛的一面。
她強忍著內心的悸動，用手捏住襪幫，慢慢將襪子褪了下來。
失去襪子後，那五顆如葡萄般水靈的腳趾更顯肉嘟，豐滿到彷彿能捏出水一般。事實上就是有水，不過那是沁在上面的汗液。骨感奶白的腳心泛著好看的紅潤，手搭在上邊，可以感覺到溼答答的，往下滑到腳掌，有些厚，多半是運動磨出的小繭。
只能說琉璃的腳是真的敏感，只是這樣輕微的滑動，就能感覺到那腳在輕輕地顫抖，白皙的腿也在抖動，似乎是壓抑著想往回縮的衝動。
“別摸啊，癢......”
琉璃壓抑著想脫口而出的笑聲，最終是擠出了這幾個字。
該到正戲了嗎，茗茗將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似乎......是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襪子的味道。
唔，不甘心。憑什麼她的腳也出了汗，卻能沒什麼味道啊。
茗茗有些鬧彆扭般地撅了撅嘴，隨後將鼻子貼到腳上，拼命地吸了吸。
這樣，也只不過比剛剛的襪子味更重一些，還有，聞到了蘿莉特有的，如奶一般香甜的腳味。
“唔......好像真的沒什麼味道......”
“是吧！好，好了嗎？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等等。”
“～！”
突然的一句等等，讓琉璃快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以及接下來茗茗的動作，更是讓自己絕望。
只見她一隻手扳開了自己的腳趾，讓自己的腳趾縫大大暴露在空氣中。
“哇，這裡好多汗！”
似乎是手指上感覺到了極度溼漉的感覺，茗茗感嘆地說。
“別，不要......”
沒等琉璃說完，茗茗就將鼻子湊了上去。甚至都沒有貼到腳上，隔了將近有好幾釐米。
只聞那腳趾縫中散發出來的，如草莓般極度酸甜的味道。那一定是濃郁汗酸配上蘿莉奶味所混搭而成的特有氣味。
且鼻子越靠近，味道越濃郁，最後只感覺十分的酸爽。這味道早已勝過平常茗茗聞自己腳的汗酸味。
“被我找到啦，琉璃醬想藏起來的地方。這裡味道不是一般的大哦。”
“嗚嗚嗚，讓我死吧！”
終於，堅強的琉璃醬的眼裡總算是滲出了屈辱的淚水，一直看著茗茗的視線也早已別過。
“嘿嘿，抱歉啦。但是呢......有些安心了。”
茗茗放開了琉璃的腳，然後雙手合十地看著琉璃說。
“原來不只有我一個人腳上有味道什麼的。”
“嗚嗚嗚，都說了誰都會有的啦！！”
琉璃自暴自棄地瞪了茗茗一眼，隨後趕緊套上襪子，穿上鞋，啪嗒啪嗒地邁出教室門。
“欸呀！別走那麼快啊琉璃醬！我、我還沒穿襪子啊！！”
“哼，我不管你了！”
即便這樣說著，琉璃還是放慢了腳步。
因為外邊的天色已經黑了，琉璃並不放心讓茗茗一個人回去。雖然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沒問題，但像茗茗這樣的文書少女，肯定不行。
“嘿嘿，有點開心呢。”
“開心什麼啊？”
“我們彼此之間，都欣賞過互相最私密的地方啦。”
茗茗說著，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別，別說得那麼澀情......”
琉璃臉微微一紅，移開了視線。
“嗚哇！”
突然，琉璃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抱住了。
只見背後的少女，在拼命欣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喂、喂！”
“
琉璃醬的味道，甜甜的，好好聞。”
茗茗說著，在琉璃耳邊的聲音飽含著熱意。
“你、你不也是......”
那漆黑髮絲傳來的，淡淡的薰衣草香，也不禁讓琉璃有些安心
也有些悸動。
也許是今天羞恥play的作祟。
又或是被茗茗這毫無距離感的親密接觸搞得內心紊亂。
自己的心，砰砰砰跳。
臉，稀里嘩啦紅。
幸好她看不見。
但，自己卻能看得見。只要頭輕輕轉一下，視線微微瞥一下，就能看到
茗茗的臉也很紅。
紅得讓自己懷疑會不會會錯意。
“我其實......一直都很在乎你。覺得你長得很可愛，卻非常帥氣。平常表現的很冷淡，卻時常默默地在幫助我......”
“......”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看到她端莊，優雅，長得也很漂亮。總是自告奮勇攬下一堆雜事，情不自禁地就想去幫助她。
也許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懷有這樣的感情了吧。
所以，才會一直想看她的腳。
所以，才會像個壞孩子一樣調戲她。
像個傻瓜一樣失去理智，當著本人的面嗅起別人的襪子。
就像個懵懂青澀，想要捉弄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少年，即便自己其實也是個女孩子。
女孩子之間，就不行嗎？
“茗茗......能和我交往嗎......我好像，喜歡你啊......”
“嗯。我也，我也好像喜歡你啊，琉璃。喜歡你，一直都好想捉弄你，卻又不敢捉弄你，直到你今天捉弄我，我才......”
“哈哈，這算什麼啊。哪有人整天想著捉弄自己喜歡的人啊？”
“琉璃醬你不也捉弄我嘛！”
身後傳來了有些不滿的聲音。
鬧彆扭的樣子也很可愛。
“是啊。我們都是這樣的人呢。”
我微微一笑，轉過頭，一雙手按住她的臉頰，用飽含熱意的眼神注視著她那晶瑩的雙眸。
“所以，交往吧。”
“嗯！”
——放學路上，一對女孩子手拉著手。
即便夜晚黑暗
她們之間的道路，卻充滿著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