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文合集(二)——新手期的“黑歷史”系列作品
作者:希爾·特爾希
第一篇: 魔改劇情之黑執事·夏爾篇
“無論是這傢伙還是那傢伙,一個二個都那麼聒噪,令人焦躁……”
發出這樣的感慨,年輕的當家少爺——夏爾·凡多威海姆剛剛應付完幾名前來探訪的總裁與官員,準備回到自己的辦公處求得一份清淨。
外加上國內的“老鼠”越發繁榮,他也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將這些骯髒的害蟲好好清理一番。
“少爺~”
一道富有磁性的男聲在夏爾前方響起,身著黑色燕尾服的執事——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時站在了這位少年當家的身前。
塞巴斯蒂安像往日那樣面露笑意,為主人介紹今日享用的美食:“今天準備的甜點是由蘋果和葡萄乾共制而成的香濃派,馬上就能烤好了。等會請和客人一起……”
還未等塞巴斯蒂安說完,夏爾就略顯煩躁地說道:“直接送到我的房間裡來,真吃不消他們。”說完,也不再多看執事一眼,果斷地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Yes,My lord.”塞巴斯蒂安遵循著執事的守則,向自己的主人鞠躬。
待回到房間,夏爾這才算有了喘息的機會:“呼~總算可以清靜下來了。”
說著,少年借勢打理起自己的著裝:上品絲綢制的貴族正裝利索整潔,色調深沉的暗紅讓人不經聯想起月光下的滴血紅玫瑰,那樣美麗又不失刺的危險;
下身穿著的短褲蓬鬆舒適,樸質的黑色恰好與上衣的暗紅交相輝映,不生違和,又能襯托出夏爾雙腿的雪白、細嫩;
最後則是穿著於雙足上精緻的長筒靴,那靴子看起來是那麼的小巧,再加上從筒靴中延伸出的那契合著夏爾肌膚的黑色絲襪,不免讓人好奇這靴中究竟藏有怎樣令人著迷的尤物。
“好了。”整裝完畢,夏爾便向書桌走去,準備開始日復一日的工作。
卻不料暗處突然伸出一隻神秘的手,夏爾反應不及,被那手上帶著的手帕一把捂住口鼻,想大聲呼救卻無濟於事。在手帕上化學試劑的催眠下,夏爾在掙扎中失去了意識……
裝飾華貴的豪家宅址內,一名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正悠然抽著雪茄,自言自語地說道:
“存在於黑社會的秩序中,幾代人都接受皇室交於的髒活並延續至今的惡之貴族,用絕對力量碾碎那些反叛者的【女王看門犬】。到底揹負了多少名號,又到底摧毀了多少個家族呢,夏爾·凡多威海姆伯爵?”
男子說完,看向坐落在牆角一處的狼狽少年。嬌小柔弱的身軀被數條皮帶牢牢扣住,原本奢華整潔的枚紅色制服也變得破敗不堪。
夏爾抬起頭,用碧藍色的眼瞳冷冷看著男子:“果然是你呢,費羅家族的亞茲洛·維涅爾。”
維涅爾無視了那冷漠的眼神,任由雪茄的香菸充斥肺腑:“吶,我說小凡多威海姆喲,意大利黑手黨想要在這個國家混下去還是太難了,英國人的腦子裡都注滿了茶垢,像我們這種行業的人想要賺錢就得想盡辦法啊,所以…才會選擇賣毒品啊~”
夏爾對維涅爾這近乎傾訴的口吻表示不屑,依舊不改那冷漠的神情:“68年頒佈的藥品法都將鴉片歸類為毒藥了,女王也下達了指令,不能讓害蟲和毒品再肆虐下去了。”
聽到女王的走狗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女王
掛在嘴邊,維涅爾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捂著腦袋不爽地說道:
“所以說你們這幫英國人啊,女王女王的,全部都是戀母情節的女王信徒嗎!?到頭來還不是用法律約束別人,來給自己攔好處,我們其實是一丘之貂,好好相處吧~”
最後一句暗藏威脅,年少的夏爾卻依然維持鎮定:“我已經和僕人們交代過了,如果到時間我還沒能回去的話,就會把鴉片倉庫的鑰匙交於政府。”
說到這,夏爾那討人喜愛的白皙小臉蛋兒上才浮現出舒心的笑顏:“對不起啊,我可沒打算同你這樣的骯髒鼠輩同流合汙。”
偷雞不成蝕把米,維涅爾非但沒能威脅到夏爾,反倒是被這沒大沒小的孩子給羞辱了一番,頓時氣打不往一處來,反手就準備掏出槍械,準備讓他吃點教訓。
然而就在一瞬間,夏爾那小巧的身軀勾起了維涅爾的一些回憶,他回想起當初剛入黑手黨的時候,老大曾讓他在私獄見識過的一種刑訊逼供手段。
露出壞笑,維涅爾不懷好意地在夏爾面前蹲下,說:“別這樣嘛,小凡多威海姆,好好相處對我倆都有好處,對不對?”
說著,維涅爾便向著夏爾裸露出的大腿內側伸出了手,小男孩見狀,下意識地雙腿內縮,試圖防禦,卻還是抵擋不了異物的入侵。
隨著手在雪白的大腿內側撫摸、揉捏、戳劃,夏爾感到一陣難耐的酥癢湧了上來,趕忙低下頭強忍笑意,竭力不讓自己露出糗態。
維涅爾見這小孩竟有如此大反應,便開始乘勝追擊:“喂喂,小凡多威海姆你是在憋笑嗎?那怎麼行,像你這樣可愛的小臉蛋,得笑出來才好看吶~”
說著,維涅爾變本加厲,深入夏爾短褲的同時,越發惡狠狠地撓起他大腿內側那白花花軟乎乎的嫩肉。
“噗!”強忍著笑意,夏爾嘲諷說:“不…不愧是鼠輩,只…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唔!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
這一下不料堤防決口,從未受過這種調戲的夏爾在說完後,卻發現癢感帶來的笑意止不住地湧出,使嬌小的少年不停迸發出嗔嬌可愛的笑聲。
“嚯嚯~”維涅爾喜出望外,像夏爾這樣嬌生慣養的孩子果然對撓癢不是一般的敏感,打開新天地的他打算好好整治一下這個自以為是的小伯爵。
“哎呀,你看我這榆木腦袋,說是要和你好好相處卻讓你坐到地板著涼。喂!”維涅爾開始招呼自己的手下,“來請我們的貴客就坐!”
先前受到那樣的調戲,夏爾深知大事不妙,可即便如此,掙扎無果的他還是保持著鎮定,他是凡多威海姆的當家,其分量與尊嚴決不允許他向這樣的人妥協。
在維涅爾的指揮下,幾名嘍嘍眼明手快地將小男孩束縛在華貴的檀木椅上。
夏爾的雙臂被舉起、翻折,雙手在腦袋後方被綁住,由一條從椅子下方牽引出來的繩索拉緊,動彈不得;靴子也被粗暴地褪去,露出兩隻小巧玲瓏的黑絲襪足;小腿和大腿則疊在一起,用方才的皮帶扣拘束起來,使得足底朝後亮出,再將細嫩的腳踝同椅子後面的兩腳縛在一起,夏爾的腳丫頓時就成為了維涅爾他們案板上的嫩肉。
好似跪坐在椅子上一樣,夏爾瘦弱的嬌軀幾乎毫無遮攔地展現在維涅爾面前,這樣面對即將來襲的癢刑逼供,小伯爵又能堅持多久呢?
“看到
這番架勢,還不回心轉意嗎,小凡多威海姆~待會等著你的可就不是剛剛那番溫柔的招待了。”維涅爾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笑嘻嘻地又抽起另一條雪茄。
看著那令人反胃的煙霧逐漸瀰漫,夏爾嗤笑著說:“你是整天抱著那玩意兒抽個不停,所以腦袋裡都被那渾濁的煙霧灌滿了嗎?竟想用這種方式讓凡多威海姆的當家低頭,真不知道該為你們感到可笑還是可悲了。”
“你可真是隻煮熟的鴨子,嘴硬的不行啊~”維涅爾一把將雪茄丟到地上,踩滅,“我倒要親眼見證一下你這個惡之貴族是否真能笑到最後!”
說完,維涅爾便繞到了少年的身後。儘管保持從容,小夏爾還是不免地習慣性往身後望去,可惜介於卡在腦袋兩旁的臂膀,他所能做的偏轉極為有限。
忽然,夏爾感覺兩股劇癢從兩側的腋下滲入,渾身不能自已地一顫,隨後又運動意志來與那反覆衝擊著口腔的笑意做鬥爭。
原來維涅爾早在少年的身後蹲了下來,用手指戳向兩側腋下,在那敞開的平滑凹陷中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刮撓著。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挑逗夏爾敏感瘦弱的身軀,實則在挑逗他的意志。
癢刑雖然看上去並沒有其他刑罰那樣恐怖、殘忍,但實際上,它比人們想象的要驚悚得多。
一般刑罰的痛楚宛如雷霆那樣激烈,卻只發生在那麼一瞬間,意志足夠堅強的人咬咬牙就能挺過,痛覺遭到破壞而麻木後更是遜色;
癢刑卻不然,它看似溫柔,卻又讓人長時間處於不能自已的痛苦中。【繩鋸木斷、水滴石穿】,再怎樣堅固的意志都往往會被這樣“軟綿綿”的刑罰沖蝕得體無完膚。
更別說像夏爾這樣年輕、嬌小、瘦弱,又從下嬌生慣養的孩子。
隨著手指在凹陷的腋窩中反覆挑逗,夏爾憋笑的力道也越發增強,原本白皙的臉蛋也因此透出緋紅,好似秋收的蘋果那樣。
這樣強忍,只能導致癢感激發的【笑意】積累在體內,重重捆綁下,唯有夏爾兩隻還未完全拘束的黑絲襪足在那不停地扭動、蜷縮足趾,成為僅有的發洩。
“哦啦哦啦,怎麼了小伯爵?笑出來嘛,你看你的小臉蛋都憋紅咯,這樣對身子可不好啊~”說著,維涅爾在夏爾身上肆意玩弄的雙手開始往下移動,“就讓我幫你解放吧。”
說完,那罪惡的十指齊刷刷地戳向小男孩兩側的肋骨,抵在上邊,肆意妄為地揉搓起來。
“噗!哈哈哈嘻嘻嘻你…你這傢伙呵 呵呵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嘻嘻嘻…”
由綿綿細長的流水突然變為洶湧襲來的浪濤,夏爾對這樣的變化毫無防備,那積蓄依舊的笑意便在此刻衝出牙關,讓嬌小可愛的少年爆發出鈴鐺般可人的笑聲。
維涅爾見有奇效,便開始讓十指在敏感點之間來回往返:一會兒像揉麵團似地搓著極為敏感的肋骨,一會兒又回到腋窩中像打滑的蜘蛛那樣靈活爬搔;時不時還會落到夏爾細嫩腰肢的兩側,像彈鋼琴那樣戳劃、跳躍,可憐的小男孩便好似觸電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蹦起來,可惜還是被皮帶扣等縛具拉回到椅子上。
“哈哈哈嘻嘻嘻可…可惡咿呀哈哈哈呵 呵呵你…你以為這樣就能馴服我嗎?唔呼呼呼噗哈哈哈……”
見夏爾還有說話的餘力,維涅爾在他身體兩側的動作變本加厲,雙手更快更
有力地活動起來:“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啊小凡多威海姆?與其說那些,您還不如好好留下餘力來給大夥展現您那甜美的笑聲呢,哈哈哈!”
手,這個每個人與生俱來的萬能“工具”,此時正盡情展現著自己的能力:撓、搔、刮、撩、劃、戳等動作反覆無常、變化不定,皆用來招呼夏爾那無比敏感的身軀。
靈動的手指隔著衣物,在肌膚上拂出道道漣漪,此時的劇癢像是鋼琴樂器的演奏,伴隨著指尖的律動,以極高的頻率“迴響”在少年體內。
【手…必須要躲開!!】
劇癢一波又一波的強襲,致使身軀發出悽慘的“悲鳴”。
夏爾竭盡全力,渴望躲開那恐怖的雙手。然而手腕及腳踝上的束縛剝奪了他掙扎的權利,柔弱的腰肢依然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挪動,承受指尖拂過肌膚時帶來的劇烈癢感。
又戳又撓了幾個回合後,維涅爾暫時停下手來:“呀~今天可真是有個大發現啊。沒想到伯爵居然這麼怕癢呢~”
從癢感形成的泥潭中脫出,夏爾那不能自已的狂笑也得以停熄,淚水在他緋紅的臉頰上流淌、垂涎也因狂笑溢出嘴角。
就連夏爾自己都沒想到,區區一“害蟲”,竟用這種小孩子般的玩耍手段,把自己——凡多威海姆家族的主人整得如此狼狽。即使心有不甘,夏爾還是沒有急於說話,而是大口大口地喘息,恢復狀態。
忽聞“啪啪”的兩聲,維涅爾拍手示意手下過來,對他說:“你去我辦公的那個房間裡,把羽毛筆和小毛刷拿過來,要乾淨的,快去。”
接受吩咐,那名手下便叫上其他人一起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還沒等夏爾搞清這樣吩咐的意圖,維涅爾便又蹭了上來,試圖在下一次玩弄他之前勸服他:“吶,小凡多威海姆喲。現如今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整治不聽話小孩子的手段了吧,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同我們合作,把鑰匙交給我們的好,不然接下來……嘿嘿嘿~”
維涅爾露出了令夏爾感到反胃的笑容:“你接下來要面對的招待,可就沒之前那麼溫柔了,說不定還會被玩壞哦。”
“噗!呵 呵呵哈哈…”聽到這些話,夏爾不知怎的笑了出來,說:“玩壞啊……”少年貌似回想起什麼,“像我同我之前戴著的那枚,擁有家族象徵的戒指,都是在經過完全的毀壞後重塑的。既然已經壞過一次……根本就沒有理由去怕第二次。”
“嘖!”維涅爾對這番話感到雲裡霧裡,只得咋舌道:“故弄玄虛的小鬼,說白就是為了自己那可悲的尊嚴還要反抗到底嘛,既然這樣~”
面對維涅爾再次向自己伸來雙手,夏爾還是那副蔑視的姿態,任由這鼠輩在自己眼前扮演一名跳樑小醜。
可誰知,這次維涅爾並不是直接伸向夏爾敏感的身軀,而是伸向了他制服上的紐扣,將其一個又一個的解開來。
“唔!”又是一次超出夏爾意料的操作,少年這下就算保持了冷靜,還是無法避免嬌羞的緋紅在自己的臉頰上浮現。
“真是不公平啊,我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只能穿著破衣爛褲,長大後在江湖上闖出點名堂才能穿個有點牌面的衣服,可你這麼大年紀就能穿這麼華貴的服飾。啊啊啊,真是讓人感到嫉妒,感到不爽啊!”
維涅爾一邊發出這樣的埋怨,一邊毫不留情地把小男孩原本整
潔的衣著慢慢脫下。
隨著內部白襯的最後一枚釦子被解開,夏爾的裸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維涅爾眼前:嬌瘦的身軀柔白似雪,讓人不經懷疑這位大家公子是不是每天都在牛奶浴中享受身活;小巧的胸脯在視覺上並沒有給人以女孩子那般軟綿綿的感覺,而是呈現出男孩子才獨有的輪廓;但用手觸碰時,便會感受到這未經鍛鍊的胸脯竟像麵糰那樣柔軟舒適。
就這樣被外人看著自己裸露的身軀,夏爾就算再怎麼想保持理智,也阻止不了羞恥感湧上心頭。
維涅爾也不由得為之驚歎,除了夏爾身體左側的一個烙印顯得刺眼以外,其他都令這個男子感到有些許興奮。
就在這時,剛剛被吩咐的幾名手下也正好回來,看到老大竟這樣扒開了那個小夏爾的衣著,亮出裡面赤光光的玉體,一時也是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幾個手下楞在原地,維涅爾趕緊厲聲喝道:“喂!你們幾個還待在那裡幹嘛,還不快把東西擺好?”
幾個人立馬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把羽毛筆、毛刷等東西擺好,準備溜出去,卻被維涅爾攔下:
“跑什麼跑什麼!?叫你們走了嗎?全部都給我留下!”
主子這麼命令,小的們也不得不從,只好又停下撒開的步子乖乖的杵在原地。有那麼一兩個心態不正的手下忍不住往夏爾赤裸的身子上瞥去,好像那誘人的肌膚是塊磁鐵,把自己的眼珠子牢牢吸住一樣。
“呵 呵哈哈哈…”這正好符合維涅爾的心意,看著夏爾越發羞紅的臉頰,他得意地調戲道:“怎麼樣小伯爵?被這麼多人看著身子撓癢癢不好受吧,誰叫你之前不樂意同我們合作呢?接下來的招待中,可別求饒哦~”
“隨便你吧,反正都不過是在做無用功罷了…”夏爾的聲音雖略顯顫抖,可那股嘲諷的氣勢還是不見削弱,“不過我得警告你,要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你們那股下水道的臭味,事後可別指望在我面前哭嚎幾番就能獲得原諒哦。”
“很好很好,哼哼哼~”維涅爾開始不再對這小伯爵的嘲諷感到煩躁,相反,夏爾現在越是高傲、他就越是想看到癢刑折磨後,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男孩會怎樣向自己求饒……
想著,維涅爾便走到桌旁,拿起剛剛吩咐手下帶來的羽毛筆。擺弄著手中的羽毛,維涅爾反覆看了幾下後,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步履輕快地來到小夏爾身前,拿著羽毛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凡多威海姆喲,我這支筆是採用天鵝翅膀末端最為完整的正羽製成,羽質柔軟而又不失韌性,在我的印象裡最能刺激癢癢肉。”說著,他便用這雪白的羽毛在自己手心裡掃了掃,“噫~你看我這皮糙肉厚的大叔都感覺怪癢癢的,想必用在你那敏感的身軀上更能發揮它的威力~”
夏爾盯著那令人發毛的筆,冷漠的神情上開始產生些微的扭曲,微小的汗珠也慢慢從額頭上滲出。
沒給小男孩過多心理準備的時間,羽毛隨著維涅爾手上的動作毫不猶豫地拂上夏爾赤裸的身軀,在那白嫩敏感的肌膚上徐徐滑動。
忽覺癢感襲來,夏爾再次憋住笑意,將自己紅彤彤的臉蛋儘可能地埋起來。可他驚訝地發現,這癢感比起先前那份更是難受的緊,本來由羽根這樣硬物戳劃而誘發的癢感中,又添加了一絲集聚在肌膚表面
的酥酸痕癢。而且隨著羽毛在身子上一下又一下地輕刷,那痕癢竟透過肌膚滲透到身體裡面似的,怎麼甩也甩不掉。
於是,可憐的小伯爵在這一回合還沒忍耐多久,令人愉悅的笑聲又再次爆發出來:“噗!呼呼呼呵 呵哈哈哈…住,住手!呀哈哈嘻嘻嘻這種小把戲噗呵 呵哈哈哈好癢嘻嘻嘻……”
要是一般的玩鬧,其他人見此可能就會稍稍放過這楚楚可憐的小男孩一把,可維涅爾卻絲毫不用考慮那些,他現在就是要藉此良機,通過整治傳說中凡多威海姆的這一機會,獲得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就感:
有時他指揮著羽毛在細嫩腰肢的兩側來回戳劃,讓小夏爾左右為難,哪躲都不成事;
有時他又把羽毛抵在略感柔軟的小腹上,饒著那肚臍眼調皮地畫著圈圈,時不時還深入其中攪動一番;
還有的時候則將夏爾的衣物撥開,讓這羽毛深入到他毫無防備的腋下,在那柔滑凹陷的肌膚中胡作非為。
這對敏感的夏爾來說無疑是羞恥與痛苦的刑罰,但對維涅爾而言卻是一場久違的,令人酣暢淋漓的的調戲,他既可以因玩弄人人敬之的夏爾而獲得滿足感,又可以享用貴族小男孩獨有的肉體魅力。
隨著羽毛的肆意遊走,維涅爾玩心大起,開始沿著夏爾胸脯的輪廓徐徐滑動,使得男孩不由得為此發出顫抖。屆時,維涅爾在這雪白平坦的胸脯上,注意到兩個宛若花朵蓓蕾那般粉嫩的乳頭。
因此產生了奇怪的聯想,維涅爾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將羽毛伸向夏爾乳頭的根部,輕輕地搔了搔。
“咿呀♡~”
激烈的刺激從胸前那私密的點突如襲來,對此絲毫沒有準備的夏爾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嗔嬌叫聲。
“嘿嘿,真是沒想到啊。小伯爵雖然是男孩子,胸前兩點的敏感好像一點也不比女孩子的差呢~”說著,維涅爾一邊用羽毛搔著左乳頭,手則朝另一側的乳頭伸去。他那略顯粗糙的指頭戳在夏爾的乳尖上,稍稍用力,然後緩緩地搓動。
“噫~”截然不同的刺激令夏爾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他想避開,奈何這捆住身子的皮帶扣甚是牢固,只得任由維涅爾在自己敞開的胸脯上肆意妄為。
看著夏爾那注滿羞恥與憤懣的眼神,維涅爾已經絲毫沒有先前對這小孩抱有的那一絲敬畏,反倒是變本加厲,一把用大拇指與食指掐住夏爾粉撲撲的柔嫩乳頭,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反覆揉搓~
“啊♡~噫♡~嗯姆♡~淦!”
受著胸前源源不斷的快感,小伯爵的情感也開始有了些許動搖,對維涅爾的不屑與輕蔑逐漸變成了重重不爽與難以遏制的怒意。可惜“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任他再怎麼想羞辱這不停玩弄他的鼠輩,由快感誘導的嬌叫還是限制了他說話的權利。
看著那漸漸顯得模糊的深藍色眼眸,維涅爾壞笑著說:“喂喂小凡多威海姆,你不是一點也不喜歡我們的招待嗎?我怎麼看你現在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啊~~”
這發激將總算成功挑逗了夏爾的怒意:“亞茲洛·維涅爾!”
在剛剛叫完的剎那,維涅爾順勢在揉捏乳頭時加了把勁兒,可憐的小伯爵便又陷入了令人羞恥的快感中。
“沒事沒事,這種招待在形式上來說,剛開始確實讓人難以接受。”說著,維涅爾稍稍停手,轉而來到桌前拿起那
小毛刷,沾了點水,“可是你放心,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它的~~”
話音剛落,那蘸水的小毛刷便不偏不倚地點在了夏爾粉嫩的乳尖上。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顫,夏爾感到這次的快感裹挾著癢感一起,彷彿電 擊那樣瞬間透入自己的乳頭。
維涅爾他們說是叫毛刷,其實這是通過某個特殊的渠道,從遠方的東方大國中流傳過來的——名為毛筆的書寫道具。毛筆筆鋒尖銳,尤其是在被水、墨潤溼後,在原本的柔軟上多了一絲獨特的韌性。
正是這樣的軟硬兼施,再配上夏爾本身的敏感怕癢,一股更為強烈的刺激開始對小男孩展開新的攻勢。
而維涅爾此刻就像一位奮筆疾書、努力趕稿的大作家,控制著東、西兩個文化的書寫用具,在少年兩處獨特的敏感點徐徐舞動。
或在乳尖來回撥撩,或在乳根附近反覆遊走,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讓小夏爾感到極大的快感,與被調戲及旁人欣賞的羞恥。
幾番撥撩玩弄,夏爾終於在維涅爾膩歪的玩樂中迎來第二次休息的間隙,柔軟的胸脯已經被蘸水的毛筆整得溼噠噠一片。
縱觀小伯爵現在潮紅的面色,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這位小男孩剛剛經歷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劇烈運動。
“你知道嗎,小凡多威海姆?”維涅爾將手上的道具都放回原處,“不知怎的我開始有點欣賞起你來了,還記得我當初陪老大去監獄裡視察的時候,那些被癢刑逼供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在大笑中哭嚎著、求饒著請行刑者住手,然後乖乖服從。我尋思著我整你的時間也不短了,沒想到你居然一點求饒的意思也沒有,佩服佩服~~當然了,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的刑罰來逼問別人,也許論招待的熱度還遠遠不及我之前看到的那些人呢。”
聽對方講了這麼多,才從快感中脫離出來的夏爾根本毫無瑕心去注意其內容,還是像之前那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儘可能回覆自身的狀態。即便如此,他心中也不免想起另一個人:
【那個傢伙,現在該不會還在我的宅址中以執事的身份玩得不亦樂乎吧?居然這麼久還沒過來找我,等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他。】
夏爾剛剛緩過來,維涅爾不知何時又在他身前蹲下、湊近,那燻人的雪茄煙味令這位小小當家感到極為不適。
“嘛,經過我兩回熱情的招待後,小伯爵感覺如何?現在有考慮好好同我們一起合作愉快,幹出一番大事業嗎?”
這番話說出,夏爾雖然因為疲憊感到些許勉強,卻還是堅持著露出冷漠的眼神盯著這個給予自己折磨與羞恥的骯髒鼠輩。
維涅爾也不是個傻子,看到夏爾眼神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時候未到:“嘛,如果你要固執己見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玩【待客遊戲】。更何況在你拒絕之前,我早就安排人潛入到你家宅址附近了,就算你最後依然不同意,我的人還是可以把宅址中的人一一處理掉,倉庫鑰匙終歸還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就不要太想念啦~”
說完,維涅爾便拿起了一旁的座機,準備連線正潛伏在凡多威海姆宅址附近的暗殺者。而夏爾一聽,終於忍不住又微笑起來,其中彷彿裹挾著一陣春風,少年溫和地說:
“如果你養的那幾條可愛的小狗狗,真的能把鑰匙叼回來就好了~”
不知為何,維涅爾
看到夏爾這番笑容,最開始的那股怒意與不快又湧上心頭,彷彿先前幾輪單方面的調戲、玩弄,在這個小孩子面前就好像是在表演喜劇的跳樑小醜一樣。
“你這混蛋……”憤憤地把著電話,維涅爾語氣中帶有殺意,向那邊的人吩咐道:“我們這邊談崩了,動手。可以的話一個活口都不要放過!”
將怒意全部發洩到命令中,維涅爾掛斷了電話,心情也稍稍得到了舒緩:“哈~很好很好,小凡多威海姆,你剛剛那番話讓我徹底沒了其他後顧之憂,接下來,我將會享受這一過程,你就在我面前絕望地、痛苦地,像在癢的泥潭中掙扎求生的人那樣放聲大笑吧!”
說完,維涅爾又繞到了小伯爵的身後。雖說又是好好地耍了一次帥,不過夏爾還是不免對維涅爾繞後的行為感到些許不安,畢竟之前戳腰的前車之鑑讓他不敢放鬆警惕,只能繃直身軀,準備迎接腰腹襲來的癢感。
“呀哈哈!!”
小男孩好像突然觸電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驚人的尖笑聲也不受自己控制衝出喉腔。
原來,剛剛維涅爾繞到夏爾身後仔細觀察,試圖找到這個小傢伙的【弱點】。天無絕人之路,夏爾兩隻被綁在身後的黑絲襪足引起了他的注意:向後翹著的腳趾,深深凹陷的足弓,構成了一道柔和的曲線;前腳掌略寬,腳心處略窄,到足跟處則收成一個理想弧形。
維涅爾又不經回想起更久以前的事情,那時他還小,家裡的姐姐經常仗著自己長得大來欺負他,有一天他在晚上睡覺時無意撓了撓姐姐的足底,發現這個壞女孩腳丫怕癢的緊,於是自己藉此向她反擊,才贏得了一段和平的生活。
後來他加入黑手黨家族,許久沒和自己那姐姐見面,整天忙著生意,不知不覺間就把這段記憶淡忘了。
思緒回到現在,維涅爾看著兩隻翹起足底的兩隻小腳丫,露出一絲得意的壞笑,便把手比作鉤狀,順著夏爾腳丫那絲滑凹陷的足心劃了那麼一下。
條件反射促使黑絲腳丫慌忙地躲避,但是縛具殘忍地限制了那隻腳的活動,它只是在原地搖動一下,腳趾猛地向腳心一縮,便無法再移動更大的範圍,小男孩也隨之驚笑出聲,便有了以上我們看到的那番場景。
“嚯嚯~”維涅爾這下可為夏爾的反應樂開了花,彷彿一位飄揚過海、找到了新大陸的水手。
反觀夏爾這邊就沒有這麼樂觀了,一向維持鎮定的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每日穿著在靴中的腳丫竟在此時成為了自己最大的【弱點】!僅憑剛剛劃得那麼一下,就讓他有了如此大的反應。
維涅爾這時一邊把手放到黑絲足底上悠然撫摸,一邊用調戲的口吻和夏爾說道:“吶吶小伯爵,就剛剛那反應,你的腳底不會特別怕癢吧~”
感受著足底被肆意撫摸產生的不適,夏爾竭力緊繃著身軀回答道:“是…是又如何?難不成你此刻打算親吻我的腳,來向我宣誓忠誠嗎?還…還是別了吧,那樣只會讓我感到噁心而已。”
“親吻倒不至於,你之前不是累了嘛,我這就給你做個足 底 按 摩,來給你好好放鬆一下。”說著,維涅爾的手便像撫弄天琴一樣,尖銳的五指從那柔滑的敏感足底上呼嘯而過。
“咿呀哈哈哈!”夏爾這次又沒能憋住,笑聲直接爆發了出來,身子也隨著這透徹的
劇癢猛地繃直起來。
維涅爾這時抓住夏爾右腳的五個足趾,輕輕向後扳,另一隻手的食指卻在那微微凹陷的腳心上輕輕畫著圓圈。小伯爵不斷在束縛範圍內扭動,而最想逃出的無疑是右腳,可它卻被限制到幾乎只能抖動;
限制這隻腳的手也感受到了它想躲避的渴望,越發抓緊這隻柔軟的腳,盡情享受它掙扎時產生的觸覺。
於此同時,夏爾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笑聲,夾雜著一聲聲的對維涅爾的羞辱:“嘻嘻…好癢,哈,亞茲洛……嘻…你難道只會這種手段了嗎嘻嘻嘻嘻哈哈…”一邊這樣說,夏爾又一邊在心中抱怨:【可,可惡這凡多威海姆家的腳怎麼這麼不爭氣啊。】
可正在興頭上的維涅爾,又怎會讓自己邪惡的手停下來呢?相反,這個黑手黨加快了搔癢的頻率,甚至手指也加到了2根。
癢感驟增,夏爾的身體由繃緊抵抗轉變為不斷掙扎的發洩,可椅子上的各個拘束卻讓他的動彈極為有限,由此換來的是椅子那吱吱呀呀的摩擦聲。
小男孩的腳如此敏感,怎會受的了這種癢刑?
夏爾的笑聲隨著足底不斷升溫的劇癢越發嘹亮,嘴巴也絲毫不見合上的趨勢,臉上紅撲撲的,屬於男孩子的那種嬌小而可愛又增添了幾分。
維涅爾似乎急於讓這隻腳感到更大的癢,五指齊發,在腳底板跳起了舞蹈。而這隻可憐的腳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氣掙扎,但這樣做唯一的後果就是:限制它的手感覺更加柔軟而舒適,而那種軟軟的蠕動感使這隻手更抓緊了這隻腳。
左腳由於感同身受,不停在拘束中扭動。腳的主人掙扎得則更猛烈了,可是身上的束縛太多,只能用比剛才更大的笑聲發洩自己的痛苦。
“哈哈哈噫~噗呼呼呵 呵哈哈哈哈(怎麼會,笑…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好癢…好癢!呵 呵哈哈哈哈!”
夏爾竭力保持理智,不讓自己在癢感的侵襲中發出不恰當的羞恥發言,可那來自腳丫的劇癢卻似一根攪拌棒,將自己的腦海弄得亂七八糟。
原本以為之前腰間、腋下帶給自己的癢感已經相當致命,夏爾此刻意識到那是多麼的天真,因為腳丫的癢感是由足底注入,隨後流經整副身軀才到達大腦,就像是一支貫穿身軀的利箭。
這小段不亞於電刑的劇烈折磨,對施刑者的維涅爾而言卻不過是道開胃小菜,他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夏爾可愛的小腳丫上撤去,彷彿指尖上還殘留有那柔軟絲滑的悅人觸感。
出於根植於小時候心底的習慣,維涅爾湊近小男孩兩隻耷拉下來的黑絲襪足,輕輕地嗅了嗅。
頓時,一股沖人的酸味流入鼻腔與唇齒之間,那是一隻汗液淋漓的裸足應有的味道。多虧夏爾勤於打理、愛好乾淨,所以腳丫持有的酸味恰到好處:既不會因為太沖而使人望而卻步;也不會因為太過平淡而讓人感到索然無味。
享用完前品 那麼接下來自然是主菜啦。
這樣想著,維涅爾唰的一下從懷中的口袋內掏出一把摺疊刀,二話不說便朝著夏爾黑絲的襪尖劃去。藉此一睹真容,隨著那柔滑的黑絲被維涅爾殘忍地開了道口子,夏爾那圓溜溜的腳趾也毫不保留地展現在這行刑者眼前。
小伯爵只感到腳尖一涼,對此已經敏銳異常的他立馬就想到了發生何事,由心而生的恐懼迫使他急忙把暴露在外的
腳趾頭們蜷縮起來。
維涅爾見狀卻還是笑笑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把住絲襪裂口的一段,一圈又一圈地捲起來,讓夏爾雪白赤裸的腳丫緩緩呈現在自己的視野中。
小腳丫豐滿的足底白裡透粉、滑若絲緞,纖長而細緻的腳趾緊緊靠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宛若雨後新生的嫩筍一般。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是那麼的協調清雅,毫不突兀。令人覺得這隻腳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理所應當。腳掌和腳跟綿軟粉嫩,腳心呈蔥白色,上邊還有幾條和諧柔滑的紋路,可謂美輪美奐。
還有那神似葡萄般圓潤嫩滑的腳趾頭,很難讓人抑制住自己渴望將這些可愛的腳趾頭含住、細細品味的慾望。
冥冥中,維涅爾眼前的夏爾裸足彷彿與久遠記憶中的那雙腳丫重疊起來,使他地心底產生了一種不可抗拒的衝動。遵循著那樣的渴望,維涅爾便把夏爾的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幼嫩的足底失去了絲襪的保護而暴露在空氣中。
夏爾心中暗叫不妙,開始想方設法逃離這樣的窘境,可誰知維涅爾根本沒給他多少時機,那雙按耐不住的手便攀上了他赤光光的腳底抓撓起來。
“噫!~嘻嘻嘻嘿嘿噗!呼呼呵 呵哈哈哈癢,更癢了哈哈哈嘻嘻可惡!噗哈哈哈……”
沒有了絲襪給予肌膚表面的保護,夏爾頓時感覺腳底的劇癢又上升了一個檔次,那直接與腳丫肌膚的接觸使得癢癢更加尖銳且犀利,讓小男孩防不勝防。
隨著手指又在敏感的足底肆意撥撩,小腳丫在癢癢地刺激下猛地將腳趾們緊緊縮在一起,好像這樣就能保護住腳趾下面那大片大片嬌嫩的癢癢肉似的。
維涅爾也不慌不忙,望著夏爾腳底恍若泛起漣漪的湖水一般浮現褶皺,他便亮出尖銳的指甲,順著那柔軟的褶皺這一下那一下地颳著。當腳丫耐不住癢癢,又不經舒展足掌,肆意擺動時,維涅爾不由得為這不聽話的小腳丫感到些許不爽。
“嘿呀,還挺能躲的是吧?那好,我就要你這怕癢的腳丫子躲不了!”
在心底這樣暗暗叫罵後,維涅爾又開始吩咐起自己的手下:“去給我拿兩條繩索來,要又細又長的那種,別忘了再帶一把餐叉,我有特別的用處。”
不得不說維涅爾著急的這幫手下還是有一手,剛剛下完吩咐不久的功夫,便麻利地把老大要準備的東西通通準備好放在桌子上,等著老大來使用。
維涅爾拿起一條小繩索,端詳了一番,還不忘扯住兩段試試其韌性。確認過後,他再次露出標誌性的壞笑,拿著兩段繩索來到夏爾被綁在身後的兩隻光腳丫。
小夏爾此刻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儘管十之八九都是不好的方面,見到維涅爾那仗勢還是不免習慣性去揣摩這傢伙到底有何企圖。
隨著自己那肉乎乎的腳掌被男子粗暴地把住,夏爾這才心生不安,下意識地驅動著小腳丫掙扎起來。
奈何小男孩再怎麼使出吃奶的勁兒(更何況先前幾番撓癢又使他疲憊不堪),瘦弱細嫩的腳丫又怎能拗得過黑手黨那強而有力的手。因此,被把住的光腳丫只得不停地抓縮腳趾,像磕頭似的請求男子住手。
維涅爾正玩在興頭上,又怎麼搭理這小小的動作,只見他麻利地將繩索製成繩圈,套在夏爾那最肉最圓潤的大腳趾上,束緊,然後再把繩索的另一端
牽向椅子的後腿,綁牢。
當繩圈套住大腳趾時,夏爾便感覺極為不適,待大腳趾被向後拉扯束緊後,他的內心更是感到驚恐,因為維涅爾這樣一出使得自己原本就躲避有限的光腳丫更是無處可逃。即便另外四個水靈靈的腳趾看似安然無恙,但腳掌早已被迫舒展開來,再也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減輕落在這腳丫上的無情癢刑。
不一會兒的功夫,夏爾的另一隻腳也落得同樣的下場,明知掙扎無用的小男孩在大腳趾被拘束期間都甚至放棄了反抗。這並不意味著小伯爵打算放棄,相反,他清楚殘留下來的體力更應該用在其他地方。
望著越發狼狽的夏爾,維涅爾終於又耐不住同他搭話:“哎呀呀,不愧是惡之貴族——女王的看門犬。起初我一直以為你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不過經過幾番癢刑後,我確確實實地看到你在其中受到的痛苦,也在其中展現了自己頑強的毅力。正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呢,小~夏~爾~”
夏爾眼神微眯,其中雖暗含和之前相似的輕蔑,卻沒有之前那番犀利:
“多說無益,費羅家族的害蟲啊,這種客套話…還是等你跪著求我饒你一命時再說吧。”
“捏嘿~中間的聲音抖了一下哦,小夏爾。”維涅爾此刻也不再對夏爾的侮辱感冒,畢竟【我為刀俎,他為魚肉】,“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維涅爾一把從桌上拿起餐叉和羽毛筆,笑嘻嘻地說道:“那我會讓你接下來的時光過得——無 比 美 妙~!”
話音落下,維涅爾也奪步來到夏爾身後,用那駭人發癢的雪白鵝羽,依著夏爾柔滑腳掌上的紋路溝壑徐徐滑動起來~
“唔!~~呼呼呼呵 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癢死!啊哈哈哈呵 呵呵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我的腳呀哈哈哈……”
維涅爾用硬羽毛在這雙敏感嫩滑的小腳丫翻飛、揮舞,猶如一名沉浸在壯美交響樂中的指揮師,忘我、灑脫。
平時作為書寫用具的羽毛筆在此刻也不斷變換著自己的動作,大顯神通,用自己的各個部位熱情地招待著這小腳丫敏感嫩滑的每一寸肌膚:
柔韌的羽脊在豐滿的腳掌上撥撩搔動;幼長的絨毛在嬌嫩的腳趾隙間來回穿梭;光滑的側毛又在在白皙的腳心上刷弄刮劃;羽毛甚至還翻轉過來,用尖銳的筆尖在腳趾根部、腳趾肚上反覆戳劃、細細書寫。
在羽毛的愛撫之下,陣陣酥酸難耐的癢感從腳底幼嫩的肌膚滲入內部,再從小腳丫傳導至夏爾全身上下。
小伯爵只感覺到腳底一陣清風拂過,體內便如同千蟲萬蟻在血管中蜿蜒爬行般劇癢無比,但這種劇癢開始慢慢產生變質,有一種通透全身脈絡,令神經麻痺迷醉的快感。
“啊~呀哈哈哈誒?要,要變得奇怪起來了嘻嘻嘻怎,怎麼還有點舒服!?呵 呵呵哈哈哈哈啊~羽毛~哈哈哈嘻嘻嘻腳趾隙嘻嘻嘻哈哈伸…進去了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此時另一隻腳上,餐叉也開始了它的獨特攻勢。
相比起羽毛的韌中帶柔,餐叉的強硬與尖銳無物能及,那銀色的叉尖就像是裹挾著帶有劇癢的電流一樣,在戳到腳底的瞬間將其盡數輸入進去。
維涅爾便報復似的,惡狠狠地用餐叉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划著夏爾那怕癢到碰不得的嫩腳底,在那白裡透紅的肌膚上留下道道轉
瞬即逝的刮痕。
這種癢是那麼的尖銳、犀利,令夏爾在迷糊中又被迫拉回到清醒的現實,只得乖乖承受兩隻腳交替而來的劇癢。
澄澈的碧藍色眼瞳隨著男孩的神志逐步變得暗淡、渾濁,那仿若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像美妙的音樂在空中飛舞、飄揚。
這一次,維涅爾再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除非夏爾求饒,否則他勢必要一撓到底,讓這個小不點記住自己到底也不是好惹的。
就這樣又刮又搔,維涅爾在目睹夏爾裸足的視覺欣賞和那嗔嬌笑聲的聽覺欣賞中度過,直至小男孩的笑聲突然夾雜著幾聲猛烈的咳嗽,他才無奈地停下來,臨走前還不忘再讓那羽毛貼著嫰足底搔上兩搔。
“哈哈哈哈咳咳!呵 呵嘻嘻……”
即便搔癢已經停了下來,可那樣猛烈的劇癢似乎依然在夏爾體內瀰漫,使得口中還是發出若有若無的輕笑聲。
望著小伯爵這落魄的樣子,感覺勝券在握的維涅爾也不再感到任何焦躁,反正無論他說與不說,手下那兩名前往宅址的暗殺者都會替他拿回鑰匙。
這是在維涅爾接到電話前,他還是這麼想的。
“叮鈴鈴!”
座機電話突然發出焦躁不安的聲響,維涅爾習慣性地拿起聽筒,以為是自己兩名暗殺者已經拿到了鑰匙,正打算給自己報告這一件好消息。可聽筒的另外一端卻傳來機車隆隆的發動機聲,還有那暗殺者慌張的語氣:
“抱…抱歉,老大,我們失手了。”
“啊?”這一回復使得維涅爾的心情瞬間由天堂跌回至低谷,氣急敗壞的他破口罵到:“笨蛋!蠢豬!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要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
老大大發雷霆,不僅電話對面的手下不敢吭聲,這邊幾個手下也感覺自己受到波及,只得瑟瑟發抖。
然而,不過一會兒,電話那頭的手下又開始慌張起來:
“等等,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過來了……額啊啊啊!!!”
聽到這番哭嚎,完全不知那邊發生何事的維涅爾笑了笑:“怎麼了,難不成還遇到了熊先生不成?”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尖叫聲更加尖銳,使得維涅爾和一旁聽到的手下為之一怔:“喂?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們難道瘋了嗎!?”
對方並沒有回覆,只是自顧自地喊道:“開快點,再開快一點啊!!!”
緊隨其後,汽車的馬達轟鳴聲越發響亮,就連維涅爾都感到聒噪刺耳:“你們,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啊!”
可對面回應的,只有因恐懼顫抖的聲音:“過來了,有什麼人…直接追著車子過來了呀!!!”
在這聲驚慌失措的吶喊聲中,各種乒乒乓乓的金屬碰撞聲接踵而來,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聯繫,留個維涅爾房間這群人的,只有那手下的尖叫聲中瀰漫開來的恐懼……
在這時,打破沉默的是被綁在椅子上,幾乎奄奄一息的凡多威海姆家少爺——夏爾:
“噗!呵 呵哈哈哈,看來……你養的可愛小狗狗並沒有把鑰匙叼回來呢~”
那輕蔑的微笑再一次在少年臉上浮現,維涅爾頓時感覺要炸開了鍋,感情自始至終,自己到底還是一點便宜也沒佔到。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比起拿到鑰匙,他此刻更想看到夏爾哭著向自己求饒: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趕緊抄傢伙,給我好好懲治這小子,快啊!!!”
幾個手下一聽,先是為
老大現在的怒氣衝衝感到些許震驚,再確認過命令的內容後,其中不少人卻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拿起幾個刑具便向那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小男孩走去。
“呵 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嘻嘻嘻唔哈咿呀哈哈…”
隨著手下們齊齊來到夏爾身邊,對著他毫無防備的敏感身軀展開攻勢,小男孩那獨有的嗔嬌狂笑又一次開始迴盪在維涅爾的住宅房間內。
負責進攻腋下的屬下們運動著雙手靈活的十指,親暱地貼合著腋下柔滑凹陷的肌膚,像音樂家撥動天琴的琴絃那樣反覆抓撓,同時還不忘一把掐住少年胸前宛若花朵蓓蕾那樣粉嫩的乳頭肆意揉搓,或用維涅爾先前用過的小毛刷——也就是毛筆,蜻蜓點水似的搔弄著極度敏感的乳尖;
而揚旗攻向夏爾腰肢的屬下也大顯神通,兩隻邪惡的手像袋鼠似的在柔嫩的腹側來回戳劃,惹得小男孩修長的細腰左右往復不停的躲閃。他們有時甚至會保持不動,等著左右折騰的細腰自己蹭到手指上。他們還順來了老大先前用來欺負夏爾腳丫的餐叉,開始笑眯眯地划著小男孩白皙柔軟的小腹;
少年可憐的大腿也未能倖免於難,有個屬下不偏不倚地看中了這塊上成的嫩肉,蹲在小男孩地身前,聆聽他那近乎癲狂的笑聲,屏息凝神。彷彿自己是位頗有成就的鋼琴家一樣,雙手靈活地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戳點、刮劃,讓夏爾的狂笑更添一分;
而夏爾那雙赤光光的小腳丫可就慘了,作為【弱點】一般的存在,只要是稍微劃一下,嬌瘦的身軀就能產生巨大的反饋。偏偏這裡除了維涅爾外還有幾個喜歡腳丫的變態,他們盯上了腳丫上那兩塊丰韻怕癢的嫩肉:
有的直接上手來盡享夏爾嫩足的酥軟,有的則掏出不知從哪拿的梳子,讓一排尖銳的梳齒齊刷刷地拂過那惹人喜愛的腳丫,還有的則更加過分,拿出那種清洗時用的硬毛刷,惡狠狠地在夏爾腳底上刷將起來。
成百上千的硬毛刷過腳心、拂過腳掌、探入趾隙,似是要把這隻嫩腳上每一寸肌膚都清理得乾乾淨淨才肯罷休。
劇癢化作鋪天蓋地的海嘯,從夏爾身軀的各處洶湧襲來。此時的小伯爵哪還有個貴族應有的樣子,癲狂不已的笑態看起來隨時都要窒息一般,汗水裹挾著淚水與口水也從他那原本白淨的臉蛋上緩緩滑過。
他不停地甩著腦袋,好像這樣就能把侵佔大腦的那些駭人的癢感通通甩掉一樣,可是沒有用……
這癢感就像是鑽進了他血管中的螞蟻一樣,不停地爬啊爬,那是怎樣一種讓人難以想象的感受。此刻,小夏爾似乎又想起了兩年前,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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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癢感驟停,被劇癢侵犯到神志不清的夏爾幾乎無法辨別發生何事,只是隱隱看到周圍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而最後,少年右眼上的眼罩滑落,毫無光澤的眼瞳中映著一道魅紫色的魔法術式。
夏爾這才看清了,那站在眼前的黑色身影:
“終於…來了嗎,惡魔……”
第二篇: 魔改劇情之黑執事·伊麗莎白篇
夜晚降臨,晦暗的作坊室內,一位身著爵士傭人服飾、留著橙色短髮的人偶師——多魯斯·凱因斯正搗鼓著手工檯上七零八散
的人偶肢體,他面色蒼白、毫無神情,一眼望去跟那些人偶的面容相差無幾。
搗鼓完,他離開手工檯,轉向房間另一處平臺走去,期間還不忘哼唱著詭異的歌謠:
“照著主人的意思去做吧♩~去做吧♪~去做吧♬~照著主人的意思去做吧♪~我親愛的小姐♫~”
而平臺上,正躺著位活生生的、身著洋裝的金髮少女——伊麗莎白,她是現任凡多威海姆當家——夏爾·凡多威海姆的未婚妻,也是夏爾最為要好的朋友之一。
此時,金髮的女孩還在沉浸在睡夢中,身上的洋裝在燭火的映照下呈現出雛莓那樣溫和的淡粉色澤,其中的整潔與富有講究的小飾品無一不展露出這身洋裙的華貴。
凱因斯下意識地將手搭上伊麗莎白的雙腿,輕輕向下撫摸,這女孩身下穿著的棕色絲襪與皮靴,毫不質疑,都是隻有貴族人家才擔待起的上乘貨色,給人以巧克力般的絲滑與小動物般毛茸茸的舒適觸覺。
人偶師很是滿意,可是臉上卻依然沒有呈現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不由讓人感到膽寒。他伸手解取少女腰間的絲帶,隨後再解開洋裙身後的繫帶。
男子小心翼翼地進行手上的動作、每一下都顯得很輕,好像生怕打攪這女孩甜美的睡夢,又說不定只是擔心傷到這女孩細緻的肌膚而已。
成功將洋裙連同兜帽一齊褪去,凱因斯看著僅留下無袖襯裙的少女嬌軀:沒了那樣繁雜的衣物遮攔,伊麗莎白柔白似雪的的肌膚盡數呈現在人偶師眼前,鮮嫩的腰肢與略微隆起的胸部交相映襯,展現出金髮少女曼妙的身姿。
見到這樣的畫面,一般的男人估計都開始臉頰泛紅,嘴裡嘶哈嘶哈地喘著粗氣。可這凱因斯卻面不改色,持著一把刻刀,將伊麗莎白腰間兩側的襯裙衣物直接劃開一道口子,露出其中的肌膚。
褪去手套,凱因斯把著伊麗莎白的雙手向上舉起,將隱蔽的腋下展露開來,隨後在手上沾了點不明來歷的精油,抹在了女孩光潔柔滑的腋下。
手指觸及腋窩的那一刻,伊麗莎白猛地一顫,秀麗的五官也不經為之扭曲,彷彿是因為這腋下難耐的癢癢使她感到些許難受。
那人偶師是心不驚、肉也不跳,他明白伊麗莎白經過自己的催眠後,儘管還能對外部的刺激有所感受,卻是怎麼也醒不過來,除非定好的時間來臨。
就這樣,凱因斯繼續肆無忌憚地在這金髮少女的腋下作業,隨著他雙手的塗抹與揉搓,黏糊糊的精油均勻地蘸在伊麗莎白這誘人的腋窩中。
人偶師也是幾乎沒有停下,腋下剛剛塗抹完,他便又將目標移向裸露的腰間,這回倒沒有急著裹上精油,而是先拿來一個形似調味劑的瓶子。凱因斯便像給即將上桌的美食一樣,把瓶子懸在伊麗莎白的腰腹上,輕輕抖動,瓶中的砂料好似灑落的星辰,在飄散的空中反射出點點星輝。
待兩側都淋上粉末後,凱因斯這才開始為少女兩側的細腰抹上精油,同時還不忘伸進襯裙與衣服的空隙之間給少女那軟乎乎的小腹也抹上。當手與腰間相觸,伊麗莎白又略顯難受的掙扎起來,期間發出一兩聲嗲嬌的呻吟:
“嗯~ ♡啊♡~夏…夏爾——”
凱因斯自然是對這聲夏爾感到陌生,不過他還是清楚,既然伊麗莎白連睡夢中都忍不住呼喚的,那必然是她相當在意的
人。
腰腹作業完畢,人偶師轉而把目標望向女孩子家修長的雙腿,他撫摸著伊麗莎白的獸皮長筒靴,感受著那小動物般柔軟舒適的同時,也在心中對她嬌小的雙足嘖嘖稱奇。
他將雙手伸向靴子的紐扣,像是一位對禮品極為重視的孩子,細膩地拆解著禮物的包裝,又保證不會破壞到禮物絲毫。待鞋釦一一解開,凱因斯把著靴口,慢慢往下褪去,那被棕色絲襪親密包裹著的精美玉足也緩緩展露在空氣中。除此之外,他還不忘將棕色絲襪一併褪去,使得伊麗莎白腳丫赤光光地耷拉在平臺上。
現在還不是精心觀賞的時候,凱因斯拿來條尺、紙和筆,他時而將條尺纏在女孩雪白的腳丫上計量尺寸,時而又讓光溜溜的足底貼在紙上,細細臨摹伊麗莎白裸足的輪廓。
待這些完成後,凱因斯拿來一瓶神秘的噴霧劑,他對準伊麗莎白的足底邊噴邊抹,還不忘撫弄幾個葡萄般圓溜溜的腳趾頭。期間,艾麗莎白總是耐不住將腳丫往回縮,卻還是一次又一次被凱因斯拉回原位,舒展足底,乖乖承受神秘噴霧的洗禮與雙手的揉搓。
雖然生為男性,但凱因斯的手法十分溫柔、靈巧,時而拂過腳背,時而撫摸腳跟,時而揉捏腳趾,時而掠過腳心、腳掌,還將手指與腳趾十指相扣,儘可能地讓噴霧劑遍佈這雙尤物的每一寸肌膚。
“唔~呀哈哈~啊~好…舒服~嗯~嘿嘿嘿……”在小腳丫柔和癢感的刺激下,半夢半醒的伊麗莎白髮出細若遊絲的嬌笑聲。
護膚油塗抹完畢後,一雙溼漉漉的嬌小玉足在燭光地映照顯得下晶瑩剔透,甚是誘人。
凱因斯自然不會忘記金髮少女的另一隻腳,他細心地為已經處理過的腳丫重新穿上鞋襪,開始為另一隻腳丫展開作業,直至鞋襪重新回到那隻腳丫上。
這些都完成以後,人偶師拿出了數條堅韌的麻繩,這是接下來的儀式中必不可少的一道工序。他麻利地綁住伊麗莎白的雙手並向上拉直、束緊,靴口上端肥嫩的雙腿也沒能倖免於難,也被繩索牢牢拘束在一起。
隨著繩索上下兩端的拉扯,伊麗莎白整副嬌瘦的身軀便呈一字型展開,腋下、小腹、腰側這些極其怕癢的地方無一例外地都暴露在人偶師面前。
萬事俱備,現在就等睡美人重返現世。
睡夢中,伊麗莎白回到了夏爾的宅址,她手上拿著的正是那裝著藍寶石戒指的盒子,而夏爾正站在大廳的樓梯上望著她。
“夏爾!~”用輕快的聲音呼喚著少年,伊麗莎白提著裙子來到夏爾身前,將盒子遞給他,“給,夏爾~這是特地給你準備的哦。”
夏爾看了看盒子,微笑著說:“謝謝,麗姬。”
少年打開盒子,期間的藍寶石戒指晶瑩璀璨;伊麗莎白也抱著期待,希望他會喜歡這小小的禮物。
然而,夏爾卻收斂了笑容:“麗姬……”
見情況有些不妙,伊麗莎白不由得擔心起來:“怎…怎麼了夏爾?這禮物不喜歡嗎?”
少年緩緩地把盒子轉給伊麗莎白看,原本完好無缺的戒指竟不知為何變成了一堆碎片:“這算什麼意思?”
伊麗莎白不由得為之震驚,當初打碎夏爾戒指的畫面歷歷在目,慌亂的她趕忙向夏爾解釋道:“不…不是的,夏爾…我不是這個意思!”
隨著心中的不安加劇,伊麗莎白明顯感覺到自己同
夏爾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她趕忙朝著少年跑去,可無論怎樣都無法縮短她們之間的距離:“夏爾,夏爾!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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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
驚呼聲中,伊麗莎白從噩夢中甦醒過來,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躺倒的身下則是平滑石塊傳來的冰涼觸覺。一陣微風拂過,伊麗莎白只覺絲絲寒意襲來,乍一看,原來是自己本來穿著的洋裙已經被人褪去,只留下襯裙與安全褲來遮羞。除此之外,她還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雙手與雙腿被人死死捆住,動彈不得。更甚的莫過於自己敞露的腋下與腹側有些發熱,其間隱隱傳來奇怪的感覺,還有自己那雙藏在靴襪中的腳丫也微微發癢。
處於這樣陌生的地方,還被捆得無法動彈,伊麗莎白不由得害怕起來,她四處觀望,嘴中還不斷碎碎唸叨:“這,這裡是哪裡啊?夏爾…寶拉…”
就在少女不知所措的時候,詭異的音樂與歌聲悠揚飄來:“倫敦塔要倒下來♩~倒下來♬~倒下來♪~倫敦塔要倒下來♬~我親愛的小姐♪~”
循著歌聲望去,伊麗莎白看到之前在店裡遇到的那個橙色短髮的男生正坐在那裡,手裡搖著之前的歌唱機。
彷彿已經察覺到少女甦醒過來,人偶師——凱因斯站了起來,優哉遊哉地來到伊麗莎白的身邊。
想到自己可能就是被此人綁架,伊麗莎白心中盡是不安,她顫抖著嗓音問道:“吶,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面對這番質問,凱因斯顯得尤為淡定,好像他本身不具備任何感情一樣:“憂愁的少女循著歌聲來到佈滿玩偶的店中,她向店裡的人傾訴,無法給予心上人使其綻放笑容的禮物。”
聽著對方的陳述,伊麗莎白立馬就知道,對方口中陳述的那位少女,正是自己。
“而少女原本打算送給心上人的戒指,並沒有選中她……”說著,凱因斯歪了歪腦袋,“因此,應當贈予心上人的禮物不應該是其他奢華之物,最適合少女心上人的禮物——正是她自己。”
這句話,伊麗莎白在昏迷前也聽這人講過,可她到現在還沒弄清楚其中的含義:“將自己作為禮物?吶,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
“將自己作為禮物…”凱因斯把留聲機放下,接著說,“那就是將少女做成人偶:只要是人偶,就能夠成為贈予他人的禮物;只要是人偶,便可以長長久久陪伴在心上人的身邊。傷痕、病痛、生死都無法將二者分開……”
“將少女做成人偶!?”
伊麗莎白之前可是聞所未聞,可即便如此,凱因斯的話語非但沒能解決她的疑惑,反倒在其之上還添上了一股不可名狀的詭異與恐怖。
“沒錯,讓少女成為人偶,成為心上人的禮物使其滿足。而想完成少女的這個心願,儀式是不可避免的。”說著,凱因斯已經來到了平臺旁邊,開始活動雙手與五指。
伊麗莎白見那雙凌空在自己身上的雙手,不由得面色鐵青,她試圖發力掙脫繩索,而迎來的卻是繩索越發收緊的束縛。
隨著凱因斯的雙手落在敞開的腋窩,伊麗莎白只覺一陣難耐的酥癢傳來,不由為之一振、眼瞳驟縮,發出一聲略顯甜美的驚笑:“呀哈!”
凱因斯望著少女
微微凹陷的腋窩,不知是因為少女還未發育,還是因為身為貴家小姐要保持打理,腋窩裡光潔柔滑,沒有哪怕一絲帶有毛髮的粗糙。
人偶師便這樣比著食指與中指,一下一下地劃在腋下敏感的肌膚上。
異物的觸碰外加先前無名的精油滋潤,伊麗莎白頓時感覺那陣陣癢感恍若潮汐一般,反覆洶湧著襲來,拍擊著她那脆弱不堪的精神。
“噗!呵 呵哈哈哈不要…突然間是幹什麼啦?咿呀!哈哈哈嘻嘻嘻……”
受到難耐酥癢的騷擾,伊麗莎白無奈地展露笑顏,發出如百靈鳥那樣清脆悅耳的笑聲。受癢的身子又豈會安分,不停地在癢癢的抨擊下反覆扭動著,試圖就這樣躲過凱因斯的玩弄。
可雙手雙腳皆被繩索給束縛、拉緊,少女那嬌瘦的身軀依然是人偶師安置在砧板上的一塊肥肉,只能乖乖待在那裡任人宰割。
又刮又撓數下後,凱因斯轉將五指放送,齊齊落在柔滑的腋窩中,像愜意悠閒的旅人伸手拂過水麵,又像是對大自然充滿憧憬的人輕撫楊柳那樣,五指來回不斷的在腋窩中划動、撫搔。
癢感的注入由一點轉變為五倍,伊麗莎白對這樣的變化猝不及防,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腋下竟是如此的敏感,即便五指搔弄的力道不及先前單個手指的刮撓,可那令人發狠的癢癢偏偏就不降反增:
“哈哈哈嘻嘻癢,癢死了唔哈哈哈住手啊!”
歡笑中夾雜著求饒,可凱因斯卻是充耳不聞,他看著伊麗莎白越發“燦爛”的笑顏,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是點了點頭,表示對這樣的情況相當滿意:
“既然想要心上人受到完美的禮物人偶,那這個人偶必須保持著的笑顏,一種能溫暖人心的笑顏。”凱因斯一邊說著,一邊變換著在腋下搔撓的動作:“而要達到這一點,那麼即將被做成人偶的少女自然要經歷儀式的洗禮,永遠永遠地笑下去。”
說完,凱因斯不知何時從哪裡掏出一隻蘸了清水的畫筆,一隻手在腋窩持續進行撓癢攻擊的同時,另一隻手則持著毛筆,輕輕點向伊麗莎白的耳朵,徐徐不停地在上面塗畫起來。
“呀哈哈噫!~耳朵,耳朵怎麼也這麼癢啊哈哈嘻嘻嘻別鬧了,好癢…嘿嘿和哈哈哈嘻嘻……”
耳朵遭受意外打擊,伊麗莎白趕忙縮起腦袋,可被拉緊捆綁的雙手又恰好把她的小腦袋給夾住,奈她怎樣努力的掙扎,那畫筆就像只蒼蠅似的不停縈繞在她的耳朵上邊。
趁著畫筆搔撓分散少女的注意力,凱因斯轉戰至伊麗莎白的腰間。少女露出的腰肢柔白似雪,彷彿是塊毫無瑕疵的羊脂美玉。似是要撫摸這美玉一般,人偶師的手指戳在了少女的小蠻腰上,順著那裸露柔滑的肌膚輕快地划動起來。
“噗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嘻嘻不要、不要啊哈哈呵 呵呵好癢!救…救命!夏爾、寶拉哈哈哈救我哈哈嘻嘻嘻…”
腰肢兩側的癢感如雷貫入,伊麗莎白的大小聲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她像條魚兒那樣使勁兒的扭動自己的身軀。奈何人偶師的雙手左右開弓,她反覆扭動的身軀有時還自己不小心掙扎著往另一側的手上蹭,陷入越癢越掙扎、越掙扎越癢的窘境。
靈活地操動雙手的十指,人偶師像那精湛的人偶戲技師一樣,讓雙手在少女柔滑的腰肢兩側載歌載舞,玩得好不痛快。不時,他還
不忘將雙手化作調皮的小蟲子,溜進伊麗莎白襯裙與小腹之間的空隙,在那敏感的身軀上肆意妄為地到處遊走。
也許是因為凱因斯之前塗抹的精油,又或許是身為小女孩的伊麗莎白本身就怕癢的過分,在這癢感奇襲不斷的時光中,她都無法自已地放肆狂笑,唯有這樣才能讓注入自己體內的癢感得到些許宣洩。雪白精緻的臉頰也在這略感羞恥的搔癢中浮現緋紅,這宛若雪中櫻花般的白裡透紅,任何人看到都不會毫不心動。
凱因斯看著伊麗莎白這樣的笑顏,心中有些許肯定,但又感覺有些美中不足。這樣想著,他停下了對腰肢小腹的攻勢。
隨著人偶師的動作停下,伊麗莎白也感覺到宛若潮汐般的癢感正在逐步緩緩褪去。終於從撓癢的折磨中得到些許間隙,伊麗莎白無力地癱倒在儀式的平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粉嫩的小舌頭也不受自己控制無意吐露出來。
腦海不再被瘋狂的癢感佔據,金髮的少女逐步恢復了思考的能力,她第一想到的並不是如何逃脫這番窘境,而是對人偶師這刻意停下感到好奇。
見那凱因斯正將手抵在下巴上,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伊麗莎白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說服他停下這荒誕無稽的儀式。然而,搶在金髮的少女開口之前,人偶師先一步說出了話:
“還不夠呢…想要成為惹人憐愛,依依不捨的完美人偶,”說著,凱因斯一把扶住伊麗莎白白嫩細膩的臉蛋,“你臉頰上的‘腮紅’還遠遠不夠,這樣是得不到心上人的憐惜的。”
被陌生的男子湊得這麼近,伊麗莎白內心滿是抗拒,可向來柔弱的她也不善強硬,只得扭捏地說道:“不,不行!不可以靠這麼近…只,只有夏爾才可以…”
還未等少女說完,人偶師則想到了解決的方案:“看來,唯有讓你感到羞恥感才能增添那份惹人憐愛的‘腮紅’了。”說完,凱因斯兩手扒在了伊麗莎白襯裙胸部的開口處。
“欸!?”一道緋紅頓時躍上少女的臉頰,而更甚的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隨著一道“嘶啦”的聲響,凱因斯竟乾淨利索地將她胸口的襯裙撕裂開來,敞出略顯精巧的蕾絲邊胸罩。
“咿呀!!!”
金髮的少女頓時花容失色,她慌忙地將身體向後靠,同時連忙大叫著要凱因斯住手。可後者真當是充耳不聞,居然徑直將手伸向她的胸罩,粗暴地扯了下來。
隨著被扯飛的胸罩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伊麗莎白身前兩塊如白嫩豆腐一般軟彈柔嫩的胸部赤溜溜地展露在這陌生人眼前。
“變態!流氓!色狼啊啊!!!”
作為貴族女子,伊麗莎白哪遭受過這種待遇,面對這不亞於流氓、變態一般的行徑,她只能以破天荒的驚叫吶喊來表示抗議。
也許是因為富家少女汲取的營養過於豐厚,伊麗莎白明明只是一名十三近四歲的年輕少女,可胸部的發育卻是相當可觀,微微隆起的渾圓胸部已經有了女性之美應有的那份韻味,外加上那兩個櫻桃般小巧的乳頭來負責點綴,如若是其他正常男性見到這一幕,怕是無不鼻血直流三千尺,褲襠間那驢大行貨則耐受不住,BO KI 起來。
而真正見識到這一幕的人偶師,卻“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根本不在乎這位少女的肉身究竟有多麼美麗動人,他只是
為了完成自己的滿意作品而執行這一步,僅此而已。
可伊麗莎白哪明白這些,此刻自己的一大私處已被這陌生人看光,她早就想嚎啕大哭,甚至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起來,但對方並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趁少女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凱因斯伸出了雙手,一下子把住了伊麗莎白身前那兩塊形似小白兔的渾圓胸部,像揉麵團的糕點師那樣細細揉捏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呀哈~~”
隨著胸部遭受揉捏,伊麗莎白頓時感到一股異樣的快感湧入體內,麻痺了身軀,促使她發出陣陣奇異的呻吟。
此刻,這位淚眼汪汪的大小姐可謂是屈辱至極,先是被這來歷不明的傢伙四處撓癢,使自己失態,然後便在胸部曝光後被這混蛋肆意揉搓。她從下到大無比珍惜的身子,如今卻在重重束縛下,淪為別人隨意擺佈的玩具。
凱因斯倒是全然不顧這女孩有多麼羞憤,相反,這份羞憤洽洽正是他所想要的:感受到的羞憤越是深刻,那麼最終得到的“腮紅”則越是鮮豔、動人。
打太極似的揉捏胸部數下後,凱因斯轉而伸出一個手指,抵在伊麗莎白乳頭的邊沿不斷地畫著圓圈,不時還像挑逗花朵的小孩子一樣,用手指挑逗著櫻桃似紅嫩的乳頭。
那極具侵入的快感突然聚集在胸前乳頭那一點,伊麗莎白頓時發出一聲銷魂的驚喘,下意識猛地挺起整個身軀,好像這樣侵入乳尖的快感就能得到釋放一般。
見到少女有如此大反應,心中暗暗篤定的凱因斯則開始加大力度,他一手摁在左胸的乳尖上反覆戳劃,另一手則掐住右胸的乳頭肆意揉搓。更糟糕的是,為了追求快感的刺激的最大化,凱因斯穿著的手套上,其指肚安置著不少柔韌的細刺,隨著手指在乳尖上的動作,那些細刺有的微微扎入肌膚,有的則齊刷刷地拂過敏感粉嫩的乳頭。
“唔哇~~嗯~~咿呀~~咕,好…難受,呀哈~~唔……”
伊麗莎白眼角流淌著淚水,她多想叫喊對方停下,可嘴巴卻因為源源不斷的劇烈快感只能發出銷魂的呻吟。
“唔啊啊!!咿呀!哈~~”
刺激越發猛烈,伊麗莎白的嬌喘也越發嘹亮。
原來,那人偶師竟拿出一條極其粗糙的繩條,上邊密密麻麻布滿了各種軟刺與硬茬,凱因斯便將這粗繩條拉直,直接抵在金髮少女的粉嫩乳頭上,徐徐拉動。隨著手上的動作,成百上千的軟刺硬茬浩浩湯湯地刷過那柔嫩的乳尖,將巔峰造極的快感源源不斷地輸給無助、可憐的少女。
掙扎有限的身軀沒有作為,只能任由別人在私密的乳頭上胡作非為;而少女現在都不擔心這些,她開始有些怨恨自己,因為這快感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該死的舒服。
伊麗莎白又胡思亂想,如果此時玩弄自己乳頭、胸部的人不是眼前的這個人偶師,而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夏爾,那她將會毫無怨言,甚至希望這番玩弄不會停下來……
這樣想的同時,凱因斯又讓那粗繩條團了個圓圈,將伊麗莎白兩顆櫻桃似挺起的小巧乳頭一把套住,再次徐徐拉動。通過這圓圈似的環繞,由繩條上軟刺與硬茬磨痧導致的劇烈快感再次洶湧襲來。
這快感深深植入體內,伊麗莎白唯有嬌喘呻吟,挺直身軀來做些許的反抗。除此之外,她恐怕只剩下“享受令
人又愛又恨的快感”這麼一道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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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羞紅幾乎徹底佔據伊麗莎白的面容,凱因斯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這才收走了手中的粗繩條,放在一旁。
而伊麗莎白的臉蛋此刻紅彤彤,搭配上從額頭微微留下的汗液,簡直就像是秋收中紅透的蘋果那樣鮮嫩多汁,看起來甜美而又可口,恐怕是個有著正常審美的人都會喜歡上。
就連相當私密的胸部都已經被人肆意玩弄過,在祭壇上幾乎癱倒、一動不動的伊麗莎白似乎產生了心理變化,那個人若是此刻將她的下衣完全撕裂,對私處胡作非為,她也不覺得奇怪。
預料到這樣的發展,少女竟感到事情似乎又沒那麼可怕,反正掙扎皆為徒勞無功,那倒不如好好享受?可偏偏那凱因斯又沒打算按著伊麗莎白預料到的劇本走……
“惹人憐愛的腮紅已經完成,現在…”凱因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伊麗莎白的身下走去,“正是進行下道工序,讓少女的臉上永遠保持著純粹、無暇的笑顏。”
金髮的少女見他這番走動,正以為事情正要按自己猜想的那樣發展,可出乎意料的是,被擺弄的異感並非來自於胯間,而是來自於自己藏於靴子中的雙足!
介於先前的準備工作留了些許經驗,凱因斯利索且麻利地解開伊麗莎白兩隻綿軟皮靴的帶扣,將皮靴從這對小巧玲瓏的棕絲玉足上扯走。
只覺一陣涼爽從兩足襲來,伊麗莎白頓時大驚失色,本能反應地將兩隻小襪腳向後縮了起來。一股裹挾著恐懼的惡寒也隨著那陣涼爽拂上她的背脊,原來伊麗莎白再稍稍小點的時候曾和寶拉在床上玩耍,正值她把女僕寶拉欺負得緊時,寶拉情急之下一把撓向伊麗莎白光著的小腳丫。
隨著指尖在腳底狠狠一劃,伊麗莎白頓時像觸電似地彈離床面,渾身發軟、癱倒在床上,死死護住自己兩隻怕癢到要死的光腳丫。之後一週內,她都不敢讓寶拉陪自己一起洗澡,小腳丫本來就足夠怕癢的,若是在蘸滿沐浴露、滑溜溜的時候給撓一下,那還不要了她的命啊。
凱因斯倒沒留意伊麗莎白那微微退縮的小動作,而只是單純把視線移至自己接下來要作業的部位——腳:
作為女孩子,伊麗莎白那被棕色絲襪包裹的腳丫尤為小巧、精美;足弓高挺,形成一道形似月牙那般柔和的曲線,而這曲線又與厚實柔嫩的腳掌交相輝映,搭配出一條S型的優美曲線,看起來格外性感;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修長而又精緻的腳趾依然透露出一絲獨有的秀氣,微微併攏在一起顯得尤為乖巧、可愛。
可凱因斯這次可不是專門來品尚美足的,他轉而拿出專門用於捆綁的繩索,在無視伊麗莎白掙扎的情況下將她兩隻極不安分的小巧腳丫併攏在一起綁起來、縛緊。
兩腳活動的範圍被大大限制,伊麗莎白這下被驚到面色鐵青,她瞳孔驟縮,向這人偶師做最後的求饒:
“不…不要啊!腳丫什麼的不可以,會癢死人的,真的會癢死人的啦!!!”
聽到這些話,凱因斯卻是依然那副內心毫無波瀾的模樣,像是抱有些許疑問,他對著雙腳失去自由的金髮少女提出這樣的反問:“我親愛的小姐,請問…【人偶的生命中,存在死亡嗎?】”
此話一出,伊麗莎白的小心臟更是直接
提到了嗓子眼。看來,她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軀再一度淪為他人的玩物。
屆時,凱因斯活絡一番雙手,開始在伊麗莎白的棕絲襪足底上展開作業。
反覆蠕動的十根手指,像是一駭人的蜘蛛似的緩緩“爬”上那棕絲足底,或拂過腳跟、或略過足心、亦或者是停駐在那丰韻厚實的腳掌上,動用粗糙的指肚細細磨痧。
綿綿細長的酥酸癢感開始由伊麗莎白的腳底貫入,沿襲途徑身軀上其他敏感的神經,最終導入女孩脆弱的大腦。
這癢感暫時還不算劇烈,可伊麗莎白卻感覺像是有數條蛆蟲在自己腳丫上肆意爬行,癢癢難耐的狠,奈何有癢又抓不到,少女便只能在這重重束縛中默默感知這份難受。
嘴角隨著笑意微微上揚,伊麗莎白還不忘竭力遏制,因為遭受過足底撓癢痛苦的她再清楚不過,這牙口好比那水庫大壩,若是稍有不慎,跑出哪怕一絲笑氣,那就是決防提口,一發不可收拾。
似是察覺到了少女的抵抗,凱因斯開始真正下起狠手來。進攻足底的指肚變為邊沿尖銳的指甲,他時而對準柔滑的腳跟不停抓撓,時而移向微微凹陷的腳心反覆劃刮;時而又將一手四個手指的指甲齊平抵在那肉乎乎的腳掌上,然後橫向快速划動,於柔嫩肌膚上留下道道轉瞬即逝的刮痕。
癢感從涓涓細流突的變成鋪天蓋地的暴雨海嘯,伊麗莎白那可笑的“大壩”連哪怕一秒鐘都沒剋制住,聲聲清脆悅耳的狂笑、大笑聲便在這小小的工作室中傳導開來。
“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癢,癢死了呀哈哈嘻嘻不要不要吼吼哈哈嘻嘻…不想笑了呀哈哈哈哈!”
至於她那被綁住的可憐雙足,彷彿接到了高壓電的洗禮一般,玲瓏的腳趾在絲襪的延展伸縮下來不停地在顫抖中掙扎、抓縮,好像這樣就可以替下方那敏感至極的腳底提供哪怕的一絲保護。
凱因斯也好像不滿來自腳趾的騷擾,每每腳趾們蜷縮起來時,他就會動用銳利的指甲,轉在那圓溜溜的腳趾肚劃上幾下。
伊麗莎白算是沒有想到自己原來可以如此怕癢,腦子裡的思緒幾乎都被這海嘯般襲來的劇癢攪得天翻地覆,唯一剩下的只有懊悔,那個竭力在夏爾面前展現淑女一面的伊麗莎白在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胸部被侵犯,在哈哈狂笑中肆意凌亂的瘋子少女。
忽聞“嘶啦”的一聲輕響,凱因斯不知何時從哪裡掏出一把刀片,徑直划向伊麗莎白的腳尖,而那刀口的目的實則並非是為了她的腳丫而來。只見那棕色絲襪突然崩開,將肉色的玲瓏腳趾赤裸出來。
作為最後的“防禦”,絲襪正在被凱因斯無情的瓦解。伊麗莎白此刻已經病急亂投醫,更何況大腦也剛剛才經過癢感風暴,所以她想都沒想就猛地縮起腳趾頭,把棕色絲襪給死死扒住。
凱因斯見狀,雖然自己可以強硬點直接將絲襪扯下來,但他不想太費功夫,於是他便伸出食指,像是某些喜歡搔弄女孩子的男同學一樣,朝著那豐滿厚實的腳掌上劃去。
隨著指尖戳到足掌,右腳丫劇烈地顫抖一番,使勁兒地往後縮,同時左腳丫的腳掌也下意識地擋了過來。
事出無奈,凱因斯只好又轉在左腳掌上作畫,於是左腳掌也猛地後縮,轉而右腳掌奮不顧身地迎了上來。
兩隻怕癢得不
得了的小腳丫便這樣扭來擋去,不一會兒愣是讓伊麗莎白感到腳踝都扭酸了,更糟糕的是,她深不知這洽洽讓這人偶師感到了些許不爽。
有那麼一瞬間,身為人偶師的凱因斯露出一絲倦意,他轉而向伊麗莎白說道:“我親愛的小姐,你知道人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人偶呢?除了我上面說的那些以外。”
此刻被恐懼與混亂包裹,伊麗莎白哪還有餘心去想這些,她此時只想好好留住腳上的絲襪這一道最後防禦而已。
“那是因為,人偶們足夠聽話啊。”說著,凱因斯撫摸著伊麗莎白一排靈秀嬌嫩的腳趾“既不會吵也不會鬧,只要你想她/他就會陪伴在你身邊,只要你想她/他就會同你一起玩耍、嬉戲,絕不會有半點忤逆。”
“而小姐您的玉趾……”隨著人偶師的聲音低沉下來,伊麗莎白也感覺到一股涼意躥上自己的腳趾,“貌似很不聽話呢。”
說完,凱因斯的身形微微向後撤了幾步,他的手指舒張,期間好像有數道若隱若現的銀絲線條牽連出去。
伊麗莎白還沒搞懂此人又在玩什麼花樣,然而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腳趾頭下方傳來被異物纏住、勒緊的異樣觸感。
不安再次湧上少女的心頭,隨著凱因斯動用雙手,拉動銀絲,伊麗莎白一排白嫩的腳趾竟自己乖乖地舒展活動開來。而少女自己再清楚不過,一股莫名的巨大力量從那纏住自己腳趾的異物上導來,迫使腳趾產生動作。
接下來,凱因斯隨心所欲地操動手中的銀絲,就像是操動話劇人偶的大師一樣,而那被操動的人偶不是其他,正是伊麗莎白那水靈靈的足趾。
每當人偶師的手指舒展或抓縮,那腳趾也會保持同步,時而舒展,時而抓縮。
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子還能被這樣的操控,伊麗莎白今晚獲取的奇怪知識增加得太多了。
最後,人偶師將兩手併攏在一起,比作花苞的樣子,隨後慢慢舒展五指,張至極限。像水往低處流那樣自然,伊麗莎白前腳掌上的玲瓏腳趾也隨之岔開、翹起,緩緩向後舒張,腳趾與腳掌幾乎呈一道直角。
這又令伊麗莎白感到花容失色,且不說女孩子家家的腳丫也是相對私密的部位,光是像怒然盛放的花朵那樣舒展著前腳掌也足夠她羞紅臉頰,而且這樣一來,她的腳趾也無法提供任意協助,在腳上任意一處划動都可癢得她生不如死。
凱因斯見狀,滿意地收手。可那伊麗莎白甚是疑惑,因為奈何她在自己的腳趾上做任何努力,那股銀絲的纏繞、拘束愣是紋絲不動。
伊麗莎白這邊此刻正在孤獨無奈中暗暗叫苦,另一邊凱因斯則又拿起了那先前搔弄少女乳首的粗繩條,他牽著繩條的其中一段,引導它繞住大腳趾、穿入趾隙,隨後繞住第二個腳趾再穿入趾隙,這樣蜿蜒穿行,像條蠢蠢欲動的毛毛蟲一樣。
光是這樣在趾隙間磨痧,伊麗莎白便感到一股透入肌膚的難耐劇癢從腳尖傳來,偏生自己的腳趾早已被對方的銀絲控制,沒法抓縮、合攏。
待粗繩條穿過最後的腳趾縫,凱因斯掐著繩條的兩端往下壓,那繩條密密麻麻、不計其數的軟刺與硬茬便抵在了腳趾縫的底部,隨著人偶師的雙手再度開始了殘忍的拉動,那軟刺硬茬也開始齊齊對少女私密的腳趾隙間展開劇烈磨痧。
“唔哇啊啊哈哈哈!!嘎呀
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嘻嘻嘻…噗吼吼哈哈哈!!!”
腳丫日常裹在襪子與靴中,常年都不咋暴露,自然是被包養的很好,那藏在腳趾之間的腳趾縫隙就更不用說了。
在那硬茬與軟刺的蹂躪下,伊麗莎白隱隱產生了一種幻覺,她感覺成百上千的小人湧到了自己的腳趾上,用他們小小的手不停地在腳趾隙間各處肆無忌憚的呵癢、抓撓、嬉戲。
看到伊麗莎白對這種呵癢的反應如此之大,凱因斯正準備動用又一個大殺器——羽毛,準備對著少女腳掌上那兩塊由足掌紋路分清界線的嫩肉展開又一熱情的款待。
然而遠處,主人所在的宅址傳來一聲極不安分的詭異狼嚎。深知情況不對勁,凱因斯只好暫時停下手,前去處理一下前來搗亂的不速之客。他將那粗繩條從伊麗莎白的腳趾縫中猛地抽走,引起少女又一陣抽搐與大笑。
他將伊麗莎白從平臺上卸下,重新為她穿好衣著,像是另有準備一般,他在離開之前反覆在伊麗莎白身上各處反覆撫摸。而伊麗莎白早已不在乎這些,能從那癢潭中逃出,已經是她最大的期望。
待一切打理完畢後,人偶師這才唱著詭異的歌謠離去:
“照著主人的意思去做吧♩~去做吧♪~去做吧♬~照著主人的意思去做吧♪~我親愛的小姐♫~”
手工室內,唯有邋遢不堪的金髮少女無力的癱倒在平臺上,在餘癢中久久不能自拔,暗暗睡去……
第三篇: 異世界殭屍們的【琴裡TK大作戰】
方圓百里內盡是荒蕪一片,隨風而動的飛沙走石之間還能看到不少高溫蒸發產生的水霧,可見導致周遭一切皆被破壞的“轟炸”也才結束不久。
而在這片荒蕪之地的中央,一位留著赤紅色雙馬尾秀髮的女孩正立於其中,她便是來自異世界的、被喚作“精靈”的少女——五河琴裡。
“這周圍被破壞的痕跡,是【空間震】導致的嗎?而且還是因為我……”頭戴黑色髮夾的琴裡觀察四周,得出這樣的結論,“沒想到終有一天,我也會成為傳送至其他世界,引發【空間震】的精靈,要是能早一些知道誘使精靈傳送的理由就好了,不然這個世界也不至於遭到我的摧殘。”
琴裡的神情並無太大的傷感,但是言語中可見她的隱隱自責。作為原屬的那個世界、精靈組織“Ratatoskr”的的司令官,琴裡一直致力於阻止“精靈”對她們那個世界造成的種種危害,以此來保護自己的家人,現如今自己也成了這樣的“罪魁禍首”之一,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見周圍遲遲沒有動靜,琴裡只得嘆息道:“這個世界,沒有針對【空間震】災害的組織嗎?居然我來了這麼久都沒有什麼人過來勘察情況。”出於對這個世界所知甚少,琴裡決定原地不動,直到【LOST】發動、將自己送回去為止。
無聊之餘,琴裡不免好奇地向四周看去,隱約能看到遠處還未被【空間震】波及的民居,不過這時女孩新生迷惑,因為她隱約感覺遠方那過分窄小的房屋,實在是不合她常識中的房屋比例。
正當琴裡琢磨著這股怪事的時候,她突然感到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拽著自己的長筒靴,待女孩定睛一看,原來是泥土中突然鑽出一隻乾枯
瘦弱的小手,正死死把著她的鞋子不放。
“這個傢伙!”
預感不妙的琴裡趕忙一腳將其踩在腳下,隨著“咔噠”一聲骨裂,逮住靴子的枯手終於不再動彈。
“呼~這是什麼啊,這個世界裡的一種蟲子麼?”正當琴裡打算鬆口氣時,四周的土壤卻紛紛傳來沙沙響聲,成百上千個方才那樣的枯手從地表裡鑽出來,而這些怪手的主人也不再遮遮掩掩,一一破土而出,露出自己本來的面貌。
一大一小的雙眼,毫無血色的灰綠肌膚,枯瘦如柴的身軀,破敗不堪的衣裳以及腐臭難聞的氣味,這些傢伙身上較為統一的形象特徵讓琴裡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個世界中影視作品裡的一種怪物——殭屍。
而且還有令她驚訝的是,這些殭屍體型異常小巧,像是一些阿宅手中的玩具模型那樣,似乎可以隨意拿在手中進行把玩,不過這些小傢伙那噁心且毫無良善的模樣,讓琴裡沒有一點想拿起來把玩的意思。
琴裡見殭屍們把自己團團圍住、而且不斷靠近,於是縱身一躍準備突破包圍圈:“嘿嘿,你們這群呆瓜,看著人挺多的,可惜一個二個動作遲緩啊~”
可女孩剛一落地踩扁好幾個殭屍,又有更多的個體從土裡面鑽出來,將她的鞋子牢牢抓住。琴裡試圖挪開,卻發現這些只有手指那麼大的小傢伙卻有著無比驚人的力量,雙腳好似沒入泥潭一般難以動彈。
眼看眾多敵人馬上就要淹沒過來,琴裡只好解開靴子的拉鍊,光著一雙黑絲襪足便從靴子裡逃了出來。
“這些傢伙是把我當成食物了嗎?”
琴裡很是想用【精靈】的力量來解決事端,但如果只是要從這群動作遲緩的小殭屍中脫身的話,她又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便朝其他地方逃離。
來到民居附近,琴裡發現這邊果然跟自己先前觀察的一樣,大小都是根據那些殭屍而定的,最高的一棟樓甚至還沒有自己那麼高。
“可惡,這些房子這麼矮可不適合躲貓貓啊。”
不過見身後已經沒有殭屍追蹤,讓女孩得以喘息一會兒,怎料前方腳下突然冒出一條橫空出世的繩索,不偏不倚地絆在琴裡的腳踝上。
注意力全在觀察周圍的琴裡完全沒有顧忌腳下的變故,下意識地受身翻滾一圈來緩解衝力、穩定身姿,好彩並無大礙,但一條細長的繩索已經牢牢纏在她的腳踝上難以撥開。
“這是!?”
正當琴裡有所動作時,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繩索拽住她的腳踝,將女孩整個人緩緩拉去。
“豈可修!你們這群傢伙就不知道對女孩子應該溫柔點嘛!”
琴裡一邊捂著裙底不讓春光洩露,一邊動手去解腳踝上的繩索,同時她也順著繩索發現,原來那些小殭屍早早就在房子的小巷之間做好埋伏,就等自己傻傻上鉤。
“這群呆頭呆腦的傢伙,原來也不是那麼笨啊。呀!”沒等琴裡再說上兩句,兩旁的屋簷上也出現了身著牛仔服飾的小殭屍揮舞繩索,將其精準投擲、並拴在女孩雙手上。
很快,在許許多多小殭屍的埋伏協力下,琴裡的四肢呈大字展開無一不被繩索捆縛、難以動彈。
就在這時,很多小殭屍蜂擁而至,它們倒沒有急著在琴裡四處展開撕咬,而是紛紛來到琴裡一雙不安分的腳丫旁邊,把裹在上邊的黑絲盡數撕裂。
“等等,你這群傢伙,到底想要幹嘛!
?”
女孩急忙蜷縮腳趾,試著儘可能地保護足底與絲襪,但是難以動彈的腳丫又怎麼抵禦十幾個小殭屍的無縫襲擊,只得任由它們將絲襪一一扯爛,露出兩隻雪白柔嫩的光腳丫來。
絲絲涼意隨著足底的赤裸在體內蔓延開來,琴裡覺察不妙的同時也不免升起一股羞澀,畢竟,哪怕是在她最喜歡的哥哥面前,她都從未將小腳丫從襪子裡亮出來過。
如今,這群莫名其妙的異世界居民卻對自己發起攻擊,而破壞的第一項便是她向來珍視的白襪,使得琴裡那白裡透粉、略沾汗液的晶瑩腳丫在這群殭屍面前一覽無遺。
琴裡想起自己曾經以司令的身份面見哥哥時曾開過這樣的玩笑——“你要是實在想的話,我倒是可以把腳丫露出來給你舔一下。”
現在女孩的雙足確確實實在他人面前裸露出來,除了令臉頰泛紅的羞恥,就只有對這些殭屍無禮的憤懣。
眼看有幾個殭屍就要碰到自己的足底,琴裡雙腿發力,將腳收回稍許後奮力踢出,把腳底正面的一些殭屍踹飛數十米之遠,當然,這個數十米是對小殭屍的尺寸而言。
見這些傢伙遭到應有的懲罰,琴裡露出笑顏不遜地說道:“哈,活該,就憑你們這樣的傢伙,想教訓我琴裡大人還差兩萬年呢!……噫~”
突然,琴裡感到腳丫側邊傳來一陣酥癢湧上心頭,不經發出嗔嬌的叫聲,女孩仔細查看才發現,原來就算腳底的部分殭屍被盡數踹飛,可腳丫側邊和較遠的地方還是有源源不斷的小殭屍紛至沓來。
其中一隻已經從琴裡腳丫的左側將其抱住,雙手分別在腳底足背輕輕抓撓的同時,層次不齊、破爛不堪的牙齒也在小粉足那軟嫩的癢癢肉上啃了起來。
“噗!呼呼呼別鬧,不要碰我的腳啊嘿嘿嘿你們這群…呼呼呼無禮的傢伙……”
作為現代社會嬌生慣養出來的小女孩,琴裡自然有著相當可觀的敏感度,尤其是她這雙鮮少裸露在外的小腳丫。光是小殭屍的手指抽搐著在足底剮蹭,都讓琴裡感到一股細小卻難耐、尖銳的癢感,讓她難以保持先前犀利的姿態,變得像其他普通的女孩子一樣鼓著小嘴巴,憋起笑來。
被小殭屍攀附其上的光腳丫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時而扭動腳踝、時而擺弄足掌或者不停地抓縮蠕動著一排修長細嫩的腳趾,以此來反抗小殭屍的侵犯。
可惜,似乎是接受了先前反抗的教訓,拉著腳踝繩子的殭屍們愈發用力,使得琴裡竟難以挪動腳丫半分,只能無助地看著一個一個小殭屍爬到她的腳丫上胡作非為。
“可惡,嘻嘻嘻……不要,你們要是敢…噗!呼呼呼,嘿嘿嘿……”
小殭屍們分工明確,好似一開始就計劃好那樣在琴裡兩隻嬌小的玉足上展開工作——有的殭屍來到腳背上,抱著腳趾往後扳開,使得厚實的腳掌舒張開來,不時還活動起乾枯的手指來招呼肉嘟嘟的腳趾頭;
有的殭屍則拿著掃帚、拖把、乾草叉等道具,又或者是空著手,在琴裡赤裸的腳底上下四處工作,時而掃掃腳後跟、時而搓搓腳心窩,時而又用尖銳的叉尖於軟乎乎的腳掌上留下軟瞬即逝地刮痕;
還有的殭屍手持粉刷、羽毛、雞毛撣子等等,趁其他同伴控制住腳趾的時間,在小女孩私密嬌嫩的腳趾縫裡刷將起來,貌似腳趾兩側以及趾隙底部嫩肉上
的汙垢清理乾淨一樣。
“噗!呵 呵哈哈哈不要,你們嘿嘿嘿嘻嘻嘻適可,而止啊啊!呵哈哈哈、咳哈哈哈……”
爬上腳丫的殭屍數量意外地多,以至於足底每一處怕癢的嫩肉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顧,可琴裡並不喜歡這樣的招待,陣陣酥麻的劇癢讓她想要狂笑不止、盡失風態。
女孩想要有所剋制,但她沒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怕癢,以至於殭屍指爪在腳丫上每一下刮弄她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可偏偏最為敏感的小嫩腳就是被殭屍們重重束縛、難以躲閃,只得乖乖亮出腳底的嫩肉任由它們胡作非為。
臉頰泛紅的琴裡眼角泛淚、怒放笑顏,難以閉合的小嘴巴中盡是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她不停地搖動纏住四肢的繩索、弓起嬌瘦的身軀,只是想通過大笑之外的其他方法,來宣洩自己雙腳上不斷湧入體內的癢感。
所幸,琴裡在這個世界中是力量最為絕對的巨人,用以捆縛她四肢的繩索,居然不堪殭屍們的拉扯以及女孩本人的掙扎,最終在“嘣!”的一聲巨響中斷成兩節。
忽覺右手恢復行動,又羞又惱的琴裡趕緊耐著癢癢把左手也從捆縛中解脫開來,隨後,雙手都恢復自由的女孩開始了對這群殭屍的報復。
綁住腳踝的繩索被她粗暴的扯斷,在沒有外力的影響下,琴裡不顧腳底殭屍盤踞,撐著身子站立起來。
行動與反應遲緩的殭屍們自然無法逃脫,於是不少殭屍都隨著女孩的腳底重回大地,而被她那可愛的小腳丫踩在底下,被那原本肉乎乎的腳掌攆成碎渣。
“噫呃~真是噁心……”雖然把殭屍踩碎很是解氣,但忘了自己還赤著雙腳的琴裡清晰地感受到了種種黏糊糊的不明物體附著在腳底上。
本想著用剛剛殭屍們的道具給腳底做做清潔,可琴裡很快又看到更多的小殭屍形成第二波進攻勢力、蜂擁而至。
“你們這群傢伙還真是不死心啊,既然你們這麼想去死的話——”說著,琴裡醞釀起來,像是要召喚什麼東西,“那我就好好滿足你們吧!”
說著,琴裡擺出一副颯爽無比的英姿,可除了一陣寒風拂過,什麼也沒有發生……
“誒……欸!”琴裡驚訝不已,疑惑地自問道,“這個世界沒法召喚靈裝嗎!?”
女孩驚愕之餘,殭屍們已經近在跟前,雖然還是用著剛剛那樣的繩索,但顯而易見,它們不介意用相同的辦法和道具多試幾次。
回想起剛剛被無情呵癢足底的失態,琴裡也只好暫且撤退,撒開兩隻赤光光的小腳丫朝著遠方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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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座陰森的城堡之中,頭腦巨大的殭屍博士正觀察的某些圖紙,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而這時,一隻氣球殭屍拿著封信件遞給了他,殭屍博士細看後,略感驚訝:“什麼,有新的人類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了,還是個巨人?”
驚訝之後,殭屍博士卻露出了邪惡無比的壞笑:“好,好哇,來的正是時候,就讓我們好好招待這位新來的小客人吧~嘿嘿嘿哈哈哈哈!”
隨著殭屍博士的陰險危笑,他身後一臺巨大的機械人也拿著巨大的鐐銬亮起燈光,映出身下種種駭人殭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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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靜的湖面水波盪漾,小琴裡好不容易從殭屍們的包圍中逃出生天,見無人追趕,便來到這
個湖畔,用其中清澈的湖水來為自己一雙赤裸的嫩足洗去汙濁。
兩隻調皮的光腳丫像一對小魚兒似的在水中肆意遊蕩,其主人琴裡也不忘將手伸向足底,把上邊略為頑固的汙漬通通擦除。
見雙腳越發白淨後,琴裡不經咋舌道:“可惡,真是奇怪,平常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該發生【LOST】迴歸了,怎麼這回居然拖了這麼久。而且這個世界裡的居民……”
一想起剛剛那些小殭屍對自己做出何等無禮的事情,琴裡便不由得將兩隻腳丫蜷縮在一起,彷彿生怕她們會再次落入殭屍們的魔爪之中。
把一雙嫩足抬出水面,琴裡低聲嘀咕道:“哼~能碰我腳丫的,只能是哥哥大人啊。”
然而,琴裡度過的悠閒時光還沒有多久,嘈雜的腳步聲又從她的身後傳來。女孩循著戰士的習慣向遠處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小殭屍之中,竟還有幾隻體型彪悍的個體,它們手中還拿著型號巨大的鐐銬,顯然是專門給琴裡準備的。
“不好,得趕快離開這裡!”見大軍壓制,琴裡已經無暇顧及讓腳丫上的湖水風乾,只得再度讓足底踏上塵埃,準備逃跑撤離。
城市裡的警報聲不絕於耳,讓本就不爽的琴裡越發浮躁:
“真是的!為什麼我會被一群這樣莫名奇怪的傢伙追捕啊!!!”
如此大聲宣洩,確實讓孤身來到這個世界的琴裡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反而幫助敵人掩蓋了它們的行蹤……
“唔啊!”
還沒跑出多遠,剛剛叫完的琴裡便發出悲鳴,腳下土地忽然變得異常的滑,奔跑中的少女無意間踩了上去,進而摔了個屁蹲兒,還滑行了一段距離。
“疼疼疼……”
待琴裡起身察看,這才發現原本是水泥路的地板被敷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薄冰,而望向遠處,還能看到幾輛小殭屍的冰場車正緩緩馳行。
“可惡,是那些傢伙把地板變成這樣的嗎……怕不是和那些追擊我的同伴商量好,早早在這裡埋伏……”
琴裡話還沒有說完,熟悉的繩套又從各個地方飛撲襲來,這回少女下意識地進行躲閃,卻因為地面過於光滑,一隻赤足還是被小殭屍的繩套困在其中。
眼看先前的折磨又要上演,琴裡這回倒是沒有打算收斂,一把抓住身邊的高樓,將它推向投出繩套的小殭屍們:
“給我適可而止吧!!!”
“數十”米的高樓傾斜倒下,把套住琴裡腳踝的小殭屍們壓得屍骨無存,趁其他埋伏點還未準備齊全,琴裡解下腳踝上的繩套,光著雙腳在冰面上玩了會小溜冰後逃出了冰場。
“咳咳,哼!跟我玩,你們這群小混蛋還差了兩萬年呢……”
難得這樣簡單地逃出埋伏,琴裡臨走前還不忘放出狠話,向著小殭屍們翹起腳丫,亮出肉乎乎的腳掌搖擺起來,似乎是在嘲諷它們想碰也碰不著。
嘲弄完後,琴裡從口袋裡換上一個新的棒棒糖繼續含著,心想這幫小殭屍應該不會再整出什麼新的花樣來。
卻不料少女一雙赤腳下方突然塌陷,打得琴裡搓手不及,整個人大半身子都陷入地表裡面:
“呀!這,這回又是什麼啊!?”
琴裡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陷的這個地洞竟好似沒有底部一樣,困在地表下邊的雙足怎麼伸展都碰不到地面,若不是她雙手及時撐住,怕不是整個身子都要卡在地洞裡動彈不得。
“可惡,得趁現在趕緊爬出來才行。”
說著,琴裡一邊雙手發力撐著身子往上拔,一邊操控雙足四處擺弄,以此來找到著力點好從地洞裡爬出去。
就在琴裡努力掙扎時,幾個手持鐵鎬的殭屍挖出地面,朝著遠方發出嚎叫。
聽聞到遠方的回應,小琴裡意識到這是它們在呼喚同伴,為此,在地洞中掙扎的力道不免加大幾分。
可出人意料的是,琴裡雙腳剛剛踩到牆壁找到支點的時候,兩道“咔咔”響聲便從地洞中傳來,讓少女感到兩足腳踝一緊,無論再怎麼用力都難以將雙腳收回。
“誒!欸?怎麼回事,什麼東西啊?快放開,放開啊!!”
琴裡雖然已經意識到大事不妙,可看不見的枷鎖已經卡在腳踝上,她的雙手也難以伸入地下,自己兩隻赤光光的小嫩腳再次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很快,好幾個尖銳的癢感“刺”在了她肉乎乎的腳掌心兒上,裹挾著一股溫暖的同時,還不忘向足心腳後跟處遊走,或是在修長細嫩的腳趾以及趾縫之間來回掃弄。
“噗呼呼呼~又…又來!?嗝嘻嘻嘻這…這種程度才不會打倒我呢……噗!嘻嘻嘻……”
琴裡所不能看見的地表下邊,其實好幾位殭屍都在那裡對她一雙赤腳展開工程,兩輛“消防車”校準水炮,對著巨大少女的足底激射出溫熱的水線,狠狠擊打在她敏感的腳心窩中,衝擊力極大的水流在一一拂去腳丫各處的塵埃汙漬時,也在腳丫嫩肉上綻放出朵朵絢爛的水花,刺激著裸足肌膚下敏感無比的神經。
面對細長水柱的騷擾與侵犯,困於足枷中的兩隻嫩腳也是掙扎有限,要麼左右擺動腳掌來回躲閃,要麼抓起腳趾、浮起褶皺來“防禦”水線的沖刷,終究無法突破被動的處境。
琴裡甚至感覺自己像是無意掉入蟻窟之中,成百上千的蟲蟻對自己雙腳的侵入很是不滿,便大舉攀爬到少女肉嫩的腳掌腳心上四處遊走,還不忘在腳趾頭或趾縫裡啃食啄弄一番。
不過相比起硬物剮蹭,水柱的沖刷已經是溫柔不少,這才讓琴裡這樣小年紀的女孩依然在癢癢中保持理智。
忽然,癢感驟停,琴裡一邊感受著溼漉漉的腳丫上流動著滴滴水珠,一邊好奇且準備著抵禦襲上腳心窩的下一波進攻。
漸漸,琴裡聽聞身下傳來非常響亮的“嗡嗡”聲,小心臟頓時懸了起來,冷汗不經從她額頭處紛紛落下。
就在小女孩自以為做好抵禦準備的時候,那“嗡嗡”作響的聲音源頭也終於抵上了她那難以逃脫的雙腳。
“!!”
那東西觸及腳底的剎那,琴裡便感覺腦袋一空,瞪大雙眼,緊接著就是近似觸電一般的掙扎與撲騰不停的狂笑:
“唔!噗呼呼…咳哈哈哈!這,這又是什麼嘎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嘻嘻嘻,放開!快放開我的腳丫哈哈哈,咳哈哈哈 哈哈哈!”
琴裡之所以笑得如此瘋狂,是因為在地表之下,憨憨的小殭屍們在讀報殭屍們的指揮下,將兩個碩大的旋轉刷搬了過來,安裝在了工程車上。
隨著兩個工程車通上電流,巨大號的旋轉刷也開始“嗡嗡”轉動起來,在工程殭屍的細心操作下,兩把旋轉刷也藉助工程車的機械臂向著琴裡的雙足緩緩挪動,最終壓在了少女那柔軟厚實的腳底肉上。
每秒10轉的刷子隨工程車的機械臂緩緩遊
走,時而洗涮著肉乎乎的腳掌,時而劃弄著縮張不停的腳趾們。
細長而又強韌的刷毛在機械臂的壓力下,於琴裡的腳底上微微彎曲,似乎要把足掌紋路中的汙漬都洗刷殆盡一般,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兩隻裸足越發紅潤的癢癢肉上飛速掃動。
如此狠毒的撓癢利器,又豈是琴裡這雙用肉做的小腳丫所能承受,當刷毛無情攪動足底肌膚中的神經時,海嘯般奔騰的劇癢便瞬間傳遍琴裡嬌軀的渾身上下,少女好不容易牽住的理智也在頃刻間被癢癢攪得天翻地覆。
更過分的是,隨著時間越發長遠,刷弄腳底的劇癢不會因為琴裡有任何適應而漸漸削弱,反而是越是受到刺激,雙足嫩肉中的神經就越是活躍,癢感只會逐步攀升
任由兩個轉刷在腳底胡作非為,琴裡卻只能無端地拍打地面,體會著叫人生不如死的劇癢:
“哈哈哈!住手…我叫你住手了啦哈哈哈……嗚嗚嗚~噗哈哈哈……咦嘻嘻嘻吼吼吼,不要再撓了呀!呵哈哈哈……腳丫,腳丫要變得奇怪了嘿嘿嘿嘻嘻嘻……”
當琴裡的聲音逐漸像在哥哥面前撒嬌一般嗲裡嗲氣,她的眼球也逐漸上翻,可愛的小臉蛋彷彿做完愛事那樣潮紅無比,原本颯爽的少女在此刻彷彿成為了一個被呵癢而生的玩具,瘋狂地大笑著……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琴裡只看見先前追擊她的魁梧殭屍,已經拿著巨型鐐銬來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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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琴裡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由灰黑色石磚砌成的陰冷房屋內,她剛想試著挪動身軀,才注意到自己四肢和腰腹皆遭受到約束;
雙臂呈W的字樣展開,合著上半身一起被綁在一個略微傾斜的靠背支架上,雙腿也順著坐住的地方向前延伸,直至長椅的末端——一座厚實檀木枷鎖。
而琴裡的兩隻玉足則牢牢鎖在足枷的另一端,隨著房間內陰冷的寒風拂上足心,少女意識到自己依舊是打著一雙赤腳。此外,她還感覺到腳趾一一被什麼東西捆縛、栓緊,無論如何用力驅動腳掌,舒展亮開的足底都難動分毫。
“咕!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本來是在……”
話還沒說出口,琴裡的腦海中便回想起昏迷前的種種經歷,發現自己竟是被一群小殭屍呵癢至暈,少女頓時臉頰泛紅,感到無比的羞恥:
“遭天殺的,身為司令的我居然被這樣捕獲……要是被那群傢伙知道的話,怕不是要給他們笑死啊。”
琴裡一邊碎碎念,一邊觀察起囚禁自己的這處空間來,整個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座地牢,細小的窗口中只有幾縷陽光照射進來,合著地牢裡一些小巧的緋紅火把,非但沒有讓這間房屋變得亮堂,反而顯得其中的陰影更加暗淡。
不甘被俘的琴裡試著奮力抽動四肢、扭動著軀體,雖說渾身上下不至於每一處都紋絲不動,但行動力最重要的手腳確實被捆得最為牢實的,任由少女怎麼掙扎,那足枷和上身的縛索沒見半點鬆脫的痕跡。
而抓住琴裡的對方貌似也猜到了小女孩會對這種拘束有所反抗,因此足枷內墊滿毛絨,恰好能在卡緊琴裡足腕的同時,保護腳踝不會在掙扎時磕傷。
“很好 很好,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醒過來了。”
詭異的話聲在耳畔響起,讓琴裡下意識地找尋四周發
出聲響的“人”,直到她在自己身旁的一處螺旋樓梯上,看到了那個從陰影裡走出來的傢伙:
“歡迎來到這專門為你準備的房間,‘小’女孩兒。”
琴裡對此甚是驚訝,她先是訝異於對方的話語能力,其次再是訝異對方的樣貌:雖說跟其他小殭屍一樣有著病態醜陋的屍綠色身軀,但他的大腦卻異常地“大”,而且不比其他小殭屍衣衫襤褸,這個傢伙竟還穿著一襲整潔的博士白褂,從各方面來說,都和少女先前遇到的個體截然不同。
“你…居然會說話!?到底是什麼人?”事到如今,琴裡也無暇顧及其他,只得先弄清楚眼前的事。
“嘖 嘖 嘖,真是個不禮貌的孩子呢,不知道要別人報上姓名應該要先介紹自己嗎?”
聽著大頭殭屍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本就不爽的琴裡越發惱火,不懷好氣地說:
“呵,想要我客氣禮貌一點?也不看看是誰先動手,未經允許就把對方綁起來的。”
大頭殭屍不由咯咯一笑,故作彬彬有禮:“我是埃爾文·斯密斯,每位路過這裡的旅者還給了我一個非常親密的稱呼‘殭屍博士’,我得承認確實是我吩咐手下帶你過來的,不過他們的做法和我的叮囑有所出入,所以我為他們的粗魯道歉,此次邀請你過來,還是想向你瞭解一些事情。請問……你可知道自己是如何穿越過來、又如何回去呢?”
收到這樣的疑問,琴裡大腦飛快運轉起來,考慮到這些傢伙是殭屍的身份,肯定不壞好意:
“實話告訴你們,我可是一點也不清楚,要是我知道的話早就逃回去了,何必等到你們把我抓住呢。”
“啊~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那麼我們再換個問法吧……能把你知道的關於穿越者的一切都跟我們說說嗎?”
毫無疑問,【穿越者】對於琴裡而言莫過於時常出現在她那個世界的精靈了,雖然尚且不知道眼前這個殭屍博士能根據自己的言語中開發出怎樣的科技產品,不過少女認為自己現在還是儘量閉口不談的好。
“關於這個事情我也是毫不清楚,抱歉,讓你們白忙活一趟了,現在能把我放了嗎?”
“這樣啊……”殭屍博士轉過身去,彷彿若有所思的樣子,“沒事,反正你也回不去了不是嗎?不如就在這多呆一會,我的手下會好好招待你和那雙光溜溜的腳丫子,希望能讓你飄飄欲仙,在日後流連忘返~~”
話語間,數十個小殭屍從火炬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他們不僅向前僵硬地伸出雙手、緩步前行,有的個體甚至拿著巨型羽毛、九齒釘耙、刷子、掃帚等等看著叫琴裡心裡發毛的東西。
“等等,你到底要對我幹什麼,快叫它們停下!!”
面對琴裡的叫喚,殭屍博士是充耳不聞,轉而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靜靜觀賞起來。
琴裡一雙被扒光的小腳丫牢牢拘束在枷鎖之中,很快便被諸位小殭屍一一抵達,它們發出沉悶的呻吟,要麼動手、或是用上自己攜帶的呵癢器具,在少女敏感的腳丫上下四處展開作業。
枯瘦張揚的指爪很快遍佈腳底,有的附在腳心窩上來回抓撓,有的遊走於厚實足掌之上肆意摩擦,還有的則探向圓嫩的腳趾,掐揉著指肚上軟乎的癢癢肉。
其他工具也是在一個或兩個以上的小殭屍協力作業下,無微不至地照顧起琴裡兩隻赤光光的小嫩腳:
九齒釘耙的叉尖戳在足底上,當小殭屍拖動著劃弄開來,釘耙叉尖在使腳丫肌膚微微凹陷的同時留下道道轉瞬即逝的劃痕,將癢感匯聚於叉尖,集中注入腳丫的癢癢肉中;
比小殭屍還略大的巨型羽毛則被放置在琴裡大腳趾趾隙裡邊,似乎想通過這般舔舐品味少女赤足的口感,巨型羽毛經由一對小殭屍於兩端來回拉動,或柔或硬的絨毛小刺便反覆在趾縫底部鋸弄起來;
刷子和掃帚等清潔用具更是在以上道具和雙手的襲擊中夾縫求生,趾頭下邊、腳後跟、腳丫側邊、足弓、腳背等等地方皆成了小殭屍們清理打掃的“包乾區”,數不勝數的柔韌刷毛在它們驅動下無情洗涮著琴裡的裸足、扣動刺激著腳丫嫩肉裡邊那飽受折磨的敏感神經。
“呀哈哈哈!等…不要,噗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住手!停下哈哈嘻嘻嘻,好癢,腳心窩好癢吶!咕呼呼呼…嘻嘻嘻啊哈哈哈,咳哈哈哈。”
當小殭屍們一一在赤裸腳底上開始作業,琴裡也感到陣陣劇癢接踵而來,她叫囂著、掙扎著,很快又變得無助、絕望,嬌小的身軀隨著腳丫受癢緊緊繃直,彷彿這樣就能對癢感有所抵禦。
直接備受照顧的小腳丫更是撲騰不停,一根根拴在趾頭下邊的細繩,經過腳丫足趾反覆撲騰、拽弄,在其牽引下將那座厚實的木製足枷搖得吱呀作響。
殭屍博士對眼前的畫面感到賞心悅目,他既能耐心等待琴裡防線潰散、乖乖招供,又能一覽嬌美少女在被呵癢腳底時那俏麗可愛的笑顏,聆聽甜美動聽的笑聲。
但人類的潛能往往是在絕境中爆發出來的。
刷子、羽毛等等道具被小殭屍們放在趾縫裡邊玩得不亦樂乎,殊不知繩索在琴裡腳趾的拽弄下拉伸到極致、裂痕盡顯。
忽聞“啪”的一聲雷鳴巨響,琴裡那看似軟嫩的腳趾竟把幾條繩索生生拽斷,重獲自由的足掌趕忙蜷縮起來,儘可能地將腳底保護起來,抵禦哪怕一分癢感。
“咦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別再亂撓了呀!咕嘻嘻嘻……”
不知是心理效用還是切實有所保護,琴裡的笑聲要比剛剛確實輕了一些。
殭屍博士也不得不感慨女孩這超出意料的爆發力,可是撓癢刑罰必須一次性進行到底。
很快,幾名大型殭屍·伽剛特爾來到了地牢審訊室中,在殭屍博士的指揮下拿著鐵鏈向琴裡走去。
垂頭喘息的少女瞥見了幾個踱步襲來的身影,頓時心中大駭,面色鐵青地叫到:
“你們拿鐵鏈幹什麼?不要,別……不要靠近我的腳啊啊!!”
可惜對方不受自己控制,幾名伽剛特爾完全對少女的叫喊充耳不聞,相互合作著展開行動,一隻伽剛特爾卸去腳趾上原有的繩索並將其牢牢把住,另一隻便將拿來的嶄新鐵鏈套在琴裡那略微發紫的腳趾頭下。
琴裡趁著自己清醒,連忙驅動腳趾想從伽剛特爾的控制中脫離出來,可她這麼個小女孩,在沒有精靈之力的加持下,一個個玲瓏小巧的腳趾又能有多大氣力呢?
過了一會兒,少女那一排靈秀可愛的腳趾便被銀亮亮的鐵鏈逐一束縛在足枷上邊,將厚實軟嫩的足掌以及白皙無暇的腳心窩盡數展露開來。
“上吧,讓我們的小客人‘笑口常開’~”
殭屍博士一聲令下,比剛才人數更多的小殭屍蜂擁而至,除了剛
剛那些道具外,還有新的小鬼殭屍攀附到腳趾頭上、動用口舌,啄弄吮吸著腳趾肚上圓溜溜的嫩肉;
尖端放射著藍色電弧的叉子也加入其中,當一對叉尖被小殭屍抵在腳丫足底時,藍白色的電弧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響在腳掌肉上反覆閃爍、跳躍。
“哈哈哈!咳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嘻嘻嘻,癢,好癢啊哈哈哈……”
癢感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席捲全身,可憐的琴裡感覺渾身血管有無數蟲蟻四處遊走,其痕癢酸酥到肌膚皮毛快要脫落,甚至連骨肉都像是要逐一融化那般。
可惜有癢抓不到,偏偏少女那最為怕癢的腳丫愣是被重重拘束在足枷之中,只得任由小殭屍們揮舞道具,在腳心、足掌、腳後跟、腳趾和趾縫等地方胡作非為。
“居然這樣都不招,這孩子還挺倔的,那麼……明天再來看看吧。”
確認手下的工作安排無誤,殭屍博士回首走出地牢,只留下可憐巴巴的小琴裡在腳丫呵癢之下無助地狂笑著,任由失控的笑聲在刑訊室中迴盪不停、哀轉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