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情人

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現在,我是特為來告訴你,對我來說,我覺得現在你比年輕那時更美,與你那時人人都愛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飽經風霜的面容。”

——瑪格麗特-杜拉斯,《情人》

西部的小鎮上,風總是比想象中更加劇烈,吹起那些乾燥成團的風滾草,與彷彿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紅沙。

年輕的鞋匠,查理-史密斯,在小鎮上以手藝精湛著稱。無論是牛仔們的馬靴,大小姐們精緻的高跟舞鞋,亦或是鎮長那沉重而精緻的皮鞋,他只要看一眼,便能夠輕而易舉地在紙上繪製出它們的鞋樣,分毫不差,而他製出的鞋子,按照聯邦政府新近派遣來的那位曾經去過歐洲,見過大世面的聯絡官的說法,“即便在巴黎也做不出一雙這樣好的鞋來。”

即便他的膚色多少有些奇怪,和其他的白種人都全然不一樣,而是小麥般的黃色,頭髮也是如同墨汁般的黑,但既然他說著和鎮上的居民們一樣的語言,吃著一樣的麵包與肉,而不是隻有大平原上的野蠻人才會食用的,搗碎了的玉米,他那雙靈巧的手又比任何一個自稱會修鞋的鎮民都靈活上兩倍,那自然,這些在西海岸建立了定居點,體格茁壯又粗枝大葉的移民們,也不會在意他和白人們的一點小區別。

畢竟,按聯邦政府的法律,現在就連那些種植園裡的奴隸,那些黑鬼們都算是公民了,不是嗎?

鞋匠便一直這樣安寧的度日,他知道,大抵接下來的五十年,自己也會如同今日一樣的度過,也許會娶一個高大,吵架時嗓門嘹亮,卻能做出足夠一家人吃的好菜的妻子——就像許多牛仔們安頓下來後娶到的妻子一樣——最後,作為一個印第安人,以白人們的禮節下葬,葬在被白人的神父們祝福的墓地裡,墓碑上立著十字架。

直到這一天,從櫥櫃裡切下一塊冷硬的麵包,將它與剛剛煮沸,濃稠,滾熱的麥片粥一同送進肚子,他重新坐在放滿了各種大塊小塊的皮革,鞋樣,邊角料和工具包的桌前,有些疑惑,屋外既沒有談話聲,也沒有匆匆的腳步聲,就連每天早上教堂的鐘聲也沒有響。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繼續低下了頭。

大抵是發生了些什麼值得眾人聚集在一起的事,但他並不關心,還是做出一雙好鞋,一雙能與它的主人相配的鞋子更加重要。

他低下頭,坐回桌前,準備開始繪製新的鞋樣。

隨即,房門便伴隨著一陣令人聯想到書房中的焚香與紫羅蘭的淺淡香氣,被緩緩推開。

他抬起頭。即便是大多數時候都對製作鞋樣之外的事情基本漠不關心的年輕人,也被眼前的麗人的那份絕美所擊中了。

金色的秀髮肆意披散著,看起來彷彿剛剛清洗過般,一直垂落到香肩之上,令人聯想到玻璃櫃中盛放的鮮花,不能,也不該開放在西部這片廣袤而蠻荒的土地上。

而金色的秀髮下是輕薄的紗衣,絕美的身段若隱若現,白衣下微微挺起的嬌乳與併攏的玉腿,甚至能夠透過白紗看到隱約的肉色。儘管並沒有大多數牛仔會喜歡的豐盈乳房,和僅僅用臀溝就足以夾住威士忌酒瓶的挺翹臀瓣,可偏偏,那窈窕,甚至可以說貧瘠的身段卻有著一種古代雕塑般的美,任何人都會不由自主地被那份美麗吸引。

她美麗的金色瞳眸與那素

白的臉頰上卻並沒有什麼因為被男人目視著自己的軀體而羞恥的念頭,只是平淡地走進房門,儘管無風,房門卻在她的身後關上。

除了製作鞋子之外,並沒有多少其他興趣的男人,慢慢放下手中的測量工具。面對這過分驚人的魅力,他難得地從自己的手藝中脫離開來。

可最終,和他人除了製作鞋樣和修理鞋子之外,交流甚少的男人,並沒有什麼搭訕的念頭。

“早上好,小姐。請問,來到這裡,是要製作鞋嗎?”

露露緹雅腳步輕盈地停在她的面前,直到此刻,她的眼神裡才浮現出了些許興趣。

如果說,起初,難以掩飾地用男性那充滿情慾的眼光看向自己的身體的匠人令她感到無聊甚至有點厭煩之外,在聽到這截然不同的問候語之後,她的那份無聊也便一掃而空。

——她已經厭煩會用下流的想法窺視自己身體的男性,更不願意讓他們碰觸自己的腳。偏偏這個時代,女性鞋匠相當有限,其中水準高超之人更加難找。

“當然。我想要的,是一雙與過去的那雙鞋一樣,兼具舒適與美的鞋子。”

放眼法師們的歷史,也足以置身於頂點的,擁有露露緹雅-澤金之名的精靈少女,掌握著為數繁多的魔法,偏偏,對於修復上並不如何在行。

所以,在她自己的鞋子出了些許問題後,她並沒有徒勞地想著將鞋修復,而是理所當然地想要買一雙與之前一樣合腳的鞋子。

可金精靈的時間觀念與人類差距實在太大;她忘了,自己置身於黑塔之中苦修的時光太過漫長,百年前為自己製鞋的那位名匠,無論生命還是殘存的鞋樣,都已經隨著時間而消散,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將那雙已經不能再穿,卻還能依稀看出過往美麗的鞋放在那個人的墓前,而後,以赤足的姿態,尋求著另一雙用來穿在腳上的鞋子。

儘管如果身為傳奇法師的她願意,她可以如同幽靈那樣在空中飄舞,不讓那雙溫軟的足趾碰到哪怕一寸地面,可已經習慣了妥帖地包裹住腳的鞋襪,她不願再浪費時間去讓自己適應不穿鞋行動。

那麼,少許浪費漫長生命中的幾天,去尋找一雙合腳的鞋,大抵也不算什麼過分的事吧?

“當然可以,請您把之前那雙穿壞了的鞋子拿來吧,鞋子的複雜程度會決定價格還有做出一樣的鞋的時間。”

——年輕人抬起頭,望向露露緹雅的臉。他沒有低頭看她的腳,這也是很自然的;既然鞋匠得到的命令是仿製鞋子,再浪費時間製作腳模便缺乏必要性,可露露緹雅的臉卻少見的微微一紅。

她既然已將那雙鞋放在了逝者的墓碑前,那它便成為了逝者的所有物,作為傳奇法師的驕傲便不允許她再從碑前將損壞的鞋子取回。

“對不起,我過去的鞋子丟掉了。鞋匠先生如果沒有原本的鞋,便無法做出一樣舒適的鞋子嗎?”

她低聲說,男人平淡地頷首,就像這件事再正常不過。

“我不知道,但我會試試。既然沒有舊鞋,那麼,我恐怕要對小姐的腳略微失禮,因為只有確認足部的每一個細節,做出的鞋才會足夠卓越。”

露露緹雅頷首。她知道,這是正論。

“好。”

她優雅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隨即,就像是芭蕾舞演員一般,她輕而穩地抬起了一側的裸足,將它慢慢放在了男人那張不算高的桌上

,溫軟的腳後跟慢慢貼上桌面。

即便是名家的繪畫,也無法形容那足趾勾人的魅力。

腳趾上並未塗抹趾甲油,就像是無論怎樣的顏色都無法與趾甲本身的魅力相提並論一般,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晶瑩剔透,令人聯想到剛剛雕刻完成的冰雕在溫暖中開始融化,卻尚未融化的那一瞬間,與如同羊脂玉一般近乎半透明的,如同嬰兒肌膚般晶瑩剔透的腳趾一起,即便平日裡對足趾並無興趣的人們,也會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一舔,吻一吻。

腳面的豔麗,甚至比起足趾的豔麗還要更加勾人。近乎吹彈可破的赤裸腳面,看起來,只要在西部滾燙的熱砂中走一步,便會被沙礫割傷,被陽光曬傷;可偏偏腳上沒有任何沙礫或傷痕,在門外漏進屋裡的陽光映襯下,那美足顯出一種溫潤的暖色調來,與她因為高高抬起一側的足,讓紗衣無聲滑落下去,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腿一起,形成一種如同藝術品般優美而豔麗的姿態,因為男人的視線,那嬌嫩的足弓也微微收緊,讓這隻裸足顯得兼具沉靜和力量感。

“請稍等片刻——失禮了。”

男人的眼神,被吸引在了這隻嬌嫩,纖細的玉足上,可他並沒有忘掉自己的職責。

隨著左手手指就如同盲人尋路一般,從麗人的大拇趾開始,依次拂過併攏的五趾,然後再沿著腳面外沿,向下一路滑落到緊貼著桌面的腳跟部分,然後從腳跟再向上,拂過足弓的位置,讓露露緹雅忍不住漏出一聲豔麗的喘息,可聚精會神的年輕人卻彷彿渾然不覺般,用鉛筆在紙面上慢慢畫出了腳的整個輪廓。

無比精確,即便緊貼著麗人的足趾描圖,也絕不會做得更好。

可這只是第一步。

一雙真正合腳的鞋,絕不會僅僅在大小上與主人的腳對應,從高跟長靴,到羊絨短靴,再到涼鞋與女士皮鞋,甚至於居家穿著的棉質拖鞋,都會以不同的方式,儘可能給予它們的主人以舒適或美觀。

他的手指向上滑動,慢慢撩過她的腳踝,金精靈的玉足比她想象中的更為敏感,她努力咬住嘴唇,讓自己不在這樣一個甚至不瞭解魔法的普通人面前嬌喘出聲丟臉。

可偏偏少女沒有這樣的機會。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輕緩而溫和。

“小姐,能描述一下您想要的鞋嗎?並不一定要是過去您穿著的樣式。您在腦海裡想著這雙鞋,我會問您一些問題,您用您想象出的那雙鞋的樣子來回答。比如說……它是一雙高跟鞋嗎?”

——就像是模擬著高跟鞋的姿態,他輕輕托起麗人的腳後跟,那美麗的足踝垂下,而他則對著腳跟稍稍用力,紅潤的腳跟被男人指尖抵著的地方微微發白,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腳掌,讓那隻腳彷彿真的在高跟的支撐下襬出高跟鞋的姿態。

“不行……我不想要高跟鞋。就連一點高跟也不想要。高跟鞋很漂亮……可是很累。研究已經讓我夠累了,不想再在鞋子上讓自己再累一些。”

她閉上一雙美麗的金色瞳眸,漂亮的尖耳上下輕輕搖動,腳掌被握住的瞬間,她本能地便想到了眼前的男人會主動低頭將腳含在口中——可竟然,她的心裡並沒有特別抗拒。

可男人並沒有這樣做,足趾的敏感部分被輕輕撥動令她漏出不滿的輕嘆,不知道是因為男人過分的動作而不滿,還是因為男人

的動作不夠過分而不滿。

“那麼,您想要的鞋子——有著高高的靴筒嗎?或者,並不算太高,剛好包裹住小腿的靴筒,又或者,僅僅包裹住腳腕——”

用雙手做出虛擬的靴子的狀態,他沿著那剛好盈盈一握的纖細大腿向下,讓手掌緊緊貼著小腿部分吹彈可破的肌膚,向下,在腳腕的部分緩緩旋轉,手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足踝。

那本是極具勾引意味,甚至性意味的動作,可無論是她還是年輕人,都短暫地陷入到了想象中。

最後,她紅著臉頰低吟出聲。

“不……我不想要靴筒。責任已經將我纏得夠緊了……至少我想讓我的腿能自由一點。”

沒有靴筒,也沒有鞋跟。如果是普通的鞋匠,恐怕就只能想到涼鞋或者拖鞋;但很快,年輕人便發出了下一個問題。

“那麼,足趾呢?小姐漂亮的足趾,在想象中,是暴露在外,還是被包裹在內?”隨著他的聲音,他的手指分開又慢慢合攏,將麗人那嬌嫩的五趾輕輕攏在掌中。“而如果被包裹在內的話——包裹住它們的,會是圓頭,還是尖頭?”

不知不覺的,麗人的足趾,甚至是那隻並沒有被抓握住的玉足,也滲出些許汗珠。原本鮮少觸碰到地面,帶著淡淡芬芳的嬌嫩足趾,此刻,汗水的淡淡酸味混進了芬芳的體香中,讓足趾帶上一種勾人情慾的意味。

“圓頭。我自己面對敵人時已經夠尖銳了……我的腳趾沒必要陪伴我一同尖銳起來。

男人點了點頭,隨即,他皺眉思考了片刻。

“……小姐,請將兩隻腳一同放上;有時,即便是雙足足型,也有微妙的差異。”

——露露緹雅的臉頰一紅。

如果他同時抓住自己的雙腳,那,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恐怕會變成相當羞恥的情況吧?而且,將雙足一同放在桌上供他賞玩,也就意味著如果他想要欣賞自己的大腿內側,她也完全沒有辦法阻止……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該為這種沒發生的事情擔心,隨即,她抬起了另一隻腳,心跳卻控制不住地加快了幾分。

一雙晶瑩剔透的裸足併攏著,儘管露露緹雅的臉色不變,那微微蜷曲起來的足趾仍舊體現出了少女內心中多出的些許慌亂情緒。

可是,男人只是細緻的觀察,並沒有動手觸碰,旋即,他低下頭,畫出另一隻完全一樣的鞋樣,而後,開始了在另外一張草圖上對設想的鞋型的大致勾畫。

難得的,黑塔最偉大的法師的心中湧起些許不滿,低哼了一聲,原因並不是被男人觸碰了一雙玉足,而是,他沒有再來摸一摸自己的另一隻腳。

片刻之後,男人抬起了頭。

18世紀的英國,處在巴洛克時代的末期,簡化了繁複的巴洛克式飾品,他們參考歌劇演員們穿著的鞋子,製作出所謂的歌劇鞋;這種鞋也在流行起來之後在新世界發揚光大,直到19世紀的此刻。

在他簡單地加以繪製修改之後,便得到了這沒有鞋跟,卻輕便優雅的樂福鞋形;歷史上,這種鞋還要再過半個世紀才會被髮明出來,但當鞋子刻畫完成之後,無論是露露緹雅還是他自己,都感到,這美麗的鞋型就是為了露露緹雅而存在的。

“——很棒。我很滿意哦。”

露露緹雅輕聲說,可是,她卻並沒有收回腳,那雙足趾,就像是在勾引一般的來回輕輕搖晃著。

“需要給預付款

嗎?”

——對於大多數鞋匠來說,從零開始製作一雙鞋,都是要給至少一部分定金的;但熱愛足趾與鞋子的年輕人的眼裡,他只是製作這樣一種創新的鞋子就已經很開心,沒有想到要提前收費。

“我想不用了,我以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鞋子,並不能完全保證做好。”

印第安人撓撓頭,這時,他顯出了一些笨拙,可愛的樣子,而露露緹雅呢,則用雙手撐住桌面,足趾前探,隨著身體柔若無骨地輕輕飄起,她已經坐在了桌上,那一雙絕美的裸足向前輕點男人的胸膛,表達著再明確不過的渴望。

“我說的預付款,並不是指價錢哦?”

——她已忍受了太多疲倦,承擔了太多責任。面對這樣一個純良,對露露緹雅的一切都一無所知的男人,她想著,也許是該放鬆一下了。

如此喜歡製鞋的男人,在摸著自己的足趾時眼神控制不住地集中在其上的男人,會喜歡親吻自己的腳嗎?會喜歡被自己的腳做些……更過分的事情嗎?

“為了讓你更加了解我的腳,無論是讓我的腳做怎樣的事情……親吻,舔舐,又或者用我的腳自慰……都可以哦?”

有一個瞬間,男人的身體彷彿凝固住了,他的眼神幾乎牢牢地鎖定在那雙彷彿神明製造的藝術品般的美麗裸足上,讓露露緹雅感到些許羞恥。

“小姐,這個玩笑可不太好玩。”

他的身體向後退了退,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調勻。

他還沒有和任何人性交過,自然,也會對女性有男人都該有的妄想;用陽物插入少女的下身,或者是一邊相吻一邊讓心愛的女孩握住自己的陽具輕輕套弄,可是,唯獨沒有想過,用腳來交合。

“我從不開玩笑。對你的手藝,我很滿意,所以,僅此一次的,准許你用我的腳做想做的事情——這是額外的獎勵,錢當然不會少付。”

鞋匠見過太多雙腳,以至於對於女性足趾的任何幻想都在見過了太多雙粗劣,長滿老繭,甚至還因為腳氣而散發著惡劣氣味的腳之後破滅了。

可即便是夢境中,他也沒有見過眼前這樣一對在陽光的映照下晶瑩剔透,如同美麗的羊脂玉般的娟秀裸足,一雙鞋匠甚至想不到要收費,滿足了鞋匠心中那雙完美的鞋所應有的主人的一切要求的美腳。

他感到了情慾,想對這溫軟,輕輕顫動的裸足肆意妄為的情慾,在燃燒的情慾之火中,連微微勾動的大拇趾都顯出一種勾人的媚意來。

“那麼,小姐……我可以吻它們嗎?”

——他低聲說,而露露緹雅的回應則是輕飄飄地抬起自己的美足。

隨著一側裸足的抬起,輕薄的白紗也略微掀開,那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嬌嫩股間與大腿內側暴露在鞋匠的視線裡,可是無暇注意這些,鞋匠的注意力在那隻因為期待與羞恥而略微顫抖著的嫩足上。

“當然……嗯……哈啊……”

原本便閉起一側的美麗金色瞳眸微微顫動,男人親吻了少女的大拇趾尖端,隨即,將那嬌嫩的玉足最前端的部分送進了口中,他彷彿品味奶油蛋糕最頂端的草莓一般,用舌尖將大拇趾尖端想象中的奶油一滴不剩地舔舐乾淨,隨即,舌頭細膩地清理起趾縫中微酸的些許汗漬。

露露緹雅的臉頰微紅,原本向後慵懶地支撐著自己嬌軀的一雙玉手,已經本能地掩住了自己的檀口。放眼人類史中也

最為閃耀的永青一頁,怎能在被親吻腳趾時就悲鳴出聲?

可是露露緹雅並沒有預料到的是,儘管眼前的鞋匠從未有過交合的經歷,甚至不知道陰蒂和陰唇長成什麼樣,可他比起哪怕是最擅長做愛的花花公子,也更瞭解女性的腳被碰觸何處會敏感地漏出悲鳴。

只是平日裡,那些製作鞋樣時僅僅只是手指碰到就會讓女孩喘息出聲,所以需要小心翼翼的避開的地方,現在卻可以盡情刺激——畢竟,這是顧客自己所提出的要求。

“哈啊……呼……做得好……噗哈!”

重複著舔弄腳趾時所做的動作,直到五根腳趾都被舔弄得乾乾淨淨,他的舌尖沿著腳掌前端向下,一直到露露緹雅酥軟的腳心,還有那因為鮮少步行,而僅僅只是比玉足的其他部分少了一點順滑,仍舊彷彿吹彈可破的腳後跟。

用雙手捧住嬌嫩的腳踝,將那隻嬌小的足趾用彷彿捧著酥軟布丁般細緻的手勢託在手心,男人的舌尖掃過少女的足心,帶著某種虔誠——他是一個印第安人,儘管從未懈怠過小鎮上的禱告活動,可他卻並沒有信仰過上帝。

仍是孩子時,對於薩滿口中,印第安神話裡諸多神明的虔誠信仰,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露露緹雅也是神明中的一員的印象,畢竟,即便拋開那作為超凡證明的精靈尖耳,又有誰能斷言如此精緻優美的存在是和人類一樣的凡俗平庸之物呢?

而這份虔誠的舔舐落在足心上的時候,對露露緹雅卻成了一種酷刑。

“噗……哈哈……哈啊……不要……一直舔腳心……哈啊……”

用全部的意志阻止自己不要一下子把腳抽離,露露緹雅提醒著自己,作為黑塔的傳奇法師,食言而肥絕不可接受,既然承諾了要讓對方肆意玩弄自己的一雙美足,那無論被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都不能用強力讓對方停止——可她卻沒法提醒自己的那一雙美足,以及在瘙癢下控制不住地輕輕晃動著的嬌軀。

甚至連沒有被玩弄的一側裸足也蜷曲得如同蝦子,五趾因為連帶著的瘙癢感甚至有了自己的腳心也被親吻舔舐的錯覺,而另外一側的美足足趾則無法自抑地輕輕摩擦著男人高挺的鼻樑,不知不覺,連她那一對嬌嫩酥乳上的乳尖,都因為這過分的刺激而悄無聲息地充血挺立,可針對她那雙敏感裸足的淫弄才只是剛剛開始。

“小姐的足弓,真是美麗。即便是最優秀的雜技演員,也不會有更加靈活的足弓,可是,小姐的足明明這麼嬌嫩。”

——他說著,嘴唇從腳心上移開,那彷彿酷刑般的撓癢稍稍結束,可隨著瘙癢暫且褪去,隨之而來的是足弓被舔弄吸吮的快感。

金精靈的軀體天生就比人類更卓越,並不僅僅是壽命上的漫長優勢,那能格外靈活地動作的美足也是其中之一,而吹彈可破卻格外敏感的肌膚,則不知道該說是優勢還是劣勢。

“咕嗚……舌頭……舔的好棒……咿呀啊啊啊!”

儘管拼命捂住檀口,可是嬌呼聲還是控制不住地從唇瓣中漏出,僅僅是被玩弄足趾,絕麗的法師便感到下身在快感下微微潤溼,她甚至本能地擔心起了會有其他人來到這個房間——儘管事先,她用一個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的高環法術讓鎮上的所有人今天都陷入一整天無夢的優良睡眠。

舔弄親吻足弓漏出的嘖嘖水聲,與她的

嬌呼聲混雜在一起,而男人的手並沒有閒著,剛剛被舔弄得透溼的足心,此刻沒有再被撓癢,可快感卻並沒有減少,鞋匠那有著老繭的手指蜷曲,來回稍稍用力地按壓著麗人的嬌嫩足心,帶來一陣陣與足弓的快感混雜在一起的甜美酥麻感。

“哈啊……這一隻……也一起……”

——主動追求著快樂的露露緹雅,將另外一隻嫩足也顫巍巍地抬起,送到了男人的唇邊,而自然,男人並沒有任何想要拒絕的意思。

左右開弓的同時,那雙手也開始了全方位的足部按摩。

用手輕輕搔弄腳背,粗糙的老繭與嬌嫩的腳背輕輕剮蹭著,帶來一陣陣甜美的感觸,讓少女幾乎無法將玉足放穩,而在露露緹雅即將適應被輕輕搔弄足部的癢感時,男人的按摩動作又突然變得劇烈,隨著手指反覆的碾壓腳後跟和足心的軟肉,一陣陣酥麻感讓露露緹雅漏出飽含淫慾的喘息聲。

從未有過交合的經歷的金精靈,孤身一人度過了漫長的時光。即便有著名為死翼千歌的摯友,也有著多少算是可靠的弟子,可是,在性經驗上,她也絕不比眼前的男人更多。

所以,她甚至對於自己的那雙玉足是何等敏感一無所知地,便將它們送到了男人的親吻與按摩下。

“嗯咕……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頭金髮被汗溼,黏在玉頸與同樣香汗淋漓的臉頰上,輕薄的紗衣在嫩足含混的掙扎動作下同樣吸飽水分,將纖細,惹人憐愛的瘦弱曲線盡數展現出來,她再也無法忍耐被玩弄玉足的快感,柔軟的大腿將數寸紗衣夾在股間,形成勾人慾望的淫靡三角,在這足以令人浮想聯翩的三角中,她用摩擦著的一雙玉腿讓紗衣來來回回地在自己的小穴入口處輕輕磨弄,終於,絕頂的快感在少女的悲鳴聲中降臨,懵懵懂懂地,已經活過了漫長時光,卻將全部的時光都奉獻給了法術的她,體會到了一種朦朧的,不同於習得真理時的甜美快感。

第一次的高潮,與那些經歷了許多次性事的女子們在性器交合時的潮吹絕頂完全不同,她輕咬著嘴唇讓仍舊處在高潮餘韻中的下身稍稍張開些許,只感到顫抖不已的泥濘小穴中溢出的黏稠愛液將她的紗衣浸溼。

男人並未察覺到露露緹雅的絕頂,事實上,他並不如何清楚女孩絕頂時應當是怎樣的狀態;只是隨著玉足在高潮瞬間止不住的顫抖,他體貼地放鬆了親吻和舔舐的動作。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陽物也早已高高聳立。眼前的麗人的痴態,以及在高潮瞬間嬌軀上釋放出的與汗味完全不同的誘人氣味,讓男人的肉棒早已充血到了極限。

可是,露露緹雅的身姿顯得那樣優雅高貴,而他只是個鞋匠,他甚至不敢出聲懇求對方用腳為自己奉仕,可最後,露露緹雅卻率先出聲了。

“接下來,先生……哈啊……舔舐和按摩,都很舒服……我也……想讓你舒服一下呢。”

(全文20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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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盡情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