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腳奴

兩個腳奴

作者:珩昱

別跑你個死丫頭 還敢咬我!”一箇中年婦女大喊,名字叫阿珍,是一個的戀足者.而她要抓的姑娘名叫楊櫟穎,一名17歲的市重點高一學生. 品學兼優,相貌清秀,當然最重要的是她那一雙美麗的玉足,阿珍很早就跟蹤櫟穎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動手.直到她偷到了楊櫟穎同伴的手機才設計將櫟穎誘騙到她家小區附近一個很少有人的公共公園裡.但是聰明的櫟穎很快就發現了蹊蹺,當阿珍突然出現的時候,櫟穎激靈的躲過了阿珍並且還將阿珍的小臂咬傷.

此時櫟穎不顧一切的往公園的外面跑,此時路口遠處出現了一個清潔工大姐.這對櫟穎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幫助,櫟穎如同救命稻草一樣的跑到清潔工前.

“阿姨 救我!那邊有人要綁架我!”

“哦?別急,你看是那個人嗎?”清潔工向櫟穎身後一指.櫟穎自然的回過了頭,可是沒想到突然間一張冷冰冰的手帕就捂在了自己口鼻上.濃濃的藥味讓櫟穎咳嗽了兩聲,櫟穎下意識的用手去扳開面前這張手帕.可無奈對方力量很大.

此時櫟穎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但能看到遠處追她的女人慢慢向她跑來.她意識到原來清潔工和那人是一夥的,可是已經太晚了.她的頭越來越暈,眼前慢慢變黑 逐漸失去了意識.

“呵呵,還是老妹你有一手啊,差點就讓這丫頭跑了!”阿珍氣喘吁吁的說到,那個清潔工是阿珍的妹妹,名叫阿美

“現在沒到高興的時候,這裡不能久留!幫我個忙快”清潔工迅速的將昏迷的櫟穎裝到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麻袋裡,藏到了一個特製的垃圾箱中.兩人推著它消失在城市之中.

她們帶著櫟穎回到了自己租住的老巢,位於城市邊緣的一座破爛的平房裡.裡面散亂的擺放著一些生活器具,還有一張單人床,這是特地為楊櫟穎準備的“刑床”.他們將麻袋口打開.此時櫟穎已經甦醒,拼命的反抗叫喊,不過無濟於事,此地荒無人煙.沒人聽得到.但是櫟穎的拼死反抗讓阿珍她們很不方便.櫟穎瘋狂的反抗.將阿珍踢得夠嗆.無奈阿珍將楊櫟穎死死的按在地上.兩人都動彈不得.

此時阿美再一次拿出手帕準備讓櫟穎安靜一會兒,可是這次櫟穎看到手帕,拼命的搖晃著腦袋阿美將櫟穎的頭按住然後慢慢的將手帕貼住櫟穎的口鼻.櫟穎聲嘶力竭大聲喊著救命.在手帕下慢慢變成了嗚嗚聲音.無助的楊櫟穎眼角滲出了淚水,她不知道這次昏睡過後等待她的是什麼.

阿美低下頭趴在櫟穎耳邊輕輕的對櫟穎說

“丫頭,別哭.呼吸 呼吸,對,你精力太旺盛了.需要休息一會兒.睡吧.”櫟穎吸進去幾口藥變精神恍惚了.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 ,慢慢的開始迷離起來.嗚嗚聲也漸漸衰弱.不過十來秒,又陷入了昏睡.只不過這次她眼角還掛著淚水.

阿珍將楊櫟穎輕鬆的扛起來,輕輕的放在那張單人床上.她脫下了櫟穎的外套,阿美則順勢將櫟穎那雙NIKE氣墊跑鞋一隻一隻的扒了下來,櫟穎穿的一雙白色的半透明短絲襪.由於長時間在運動鞋裡.絲襪的襪頭還有斑駁的汗漬.年輕的女孩分泌旺盛,濃濃的腳汗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阿美忍不住開始在櫟娜的絲襪玉足用手指慢慢的搔撓起來,不

過此時的櫟娜還在深深的昏睡中毫無知覺.

“唉 唉 先別急玩啊!趕緊捆好,省的一會兒醒又跑!”阿珍提醒了此時得意忘形的阿美,兩人一人負責捆綁,另一個則檢查櫟穎牛仔褲的每個口袋,將財物 學生卡 有手機全部收為己有.連櫟穎的手錶也沒放過.捆綁完成後.櫟穎身體成大字被捆在床上.在睡夢中的鼻息聲有所不順.阿珍知道是屋裡實在太冷了.她將一床散發著味道的髒乎乎的被子蓋在了櫟穎身上.

半小時後櫟穎再次從不舒服的睡眠中清醒.此時她已經動彈不得.身上蓋的被子雖然讓她覺得暖和但是難聞的味道還是將她帶回了現實.她的眼睛已經被黑布矇住.

“啊~你們 你們是誰“櫟穎顫顫巍巍的說出了一句話

見阿珍一臉壞笑走到床頭,撫摸著楊櫟穎的頭髮安慰道:“不要怕,像你這麼聰明的女孩應該明白,我們與你無冤無仇,請你來這,難道是為了取你性命?不會,不過你的人身自主權暫時歸我們,我們姐倆當然要好好享用,這有什麼不對嗎?說完阿珍便走回床尾坐了下來.

“大姐 咱們可以開工了!說完阿美便將櫟穎腳上的被子掀了起來.露出了櫟穎兩隻絲腳在牛仔褲褲管下顯得格外嬌小.

櫟穎覺得雙腳一涼.壞了!鞋子被她們脫掉了.臉頓時紅了.自己是個小汗腳不說,最怕被撓腳心了 她們想幹嘛~天吶 自己.不會是.沒等著想完一陣酥癢從雙足足心傳來.“哈哈哈,你,哈哈,好癢,你們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櫟穎雙腳發癢卻絲毫動彈不得,只得發出無助的大笑

“姑娘,剛才你睡前都哭了,大姨這是幫你調節調節啊!”說完阿珍便拿出了羽毛,用羽毛根開始插進楊櫟穎的絲襪腳趾縫之間來回遊走.“早已準備好的一根羽毛開始撓櫟穎的腳心,左一下右一下,只見櫟穎本能的想把腳縮回去,卻一次又一次的被繩子拉住,捆的很好,可供櫟穎的腳挪動的空間非常小.櫟娜無奈的把腳趾向內外彎曲,以為這樣能緩解腳心的奇癢.但是,這是徒勞的,心理作用罷了.一般說,人被撓腳心時把腳扭動,可以減小癢感.但她的絲襪十分的光滑,作用在腳心的摩擦力很小,所以無論她如何把腳趾扣緊,一波一波的奇癢還是由腳底經觸覺神經直達大腦.於是楊櫟娜能做的就只有一聲高過一聲的大笑,還有拼命的擺動著酸臭的短絲腳,以及被牛仔褲包裹美腿.她的雙腳像鐘擺似的有節奏的擺動著,卻怎麼也掙脫不了束縛.雙腿也是時而抽搐,時而最大限度的扭動,這時阿珍興起,乾脆扔掉了手中的羽毛,得意的說了一聲:“沒想到像你這樣的聰明的姑娘也怕癢啊?櫟穎的眼圈已經有些溼潤了.其實,她此時此刻所承受的只是輕微的癢苦,接下來阿珍躍躍欲試,開始直接上手了.的確,手撓的就是比羽毛更癢,只是輕輕的幾下,櫟穎的臉上便忍不住一陣傻笑,再看肢體的表現,她的腰身整個騰騰空而起,成最大限度彎曲的弓形,然後又重重落下,如此往復.“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裡癢啊?楊小姐?”

“腳心,哈哈哈哈,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我不說你們變態了 哈哈哈哈哈.”

“好吧 我幫你換個地方!”

阿美專注於楊櫟穎的絲腳上,讓她始終無法擺脫腳心的騷撓.而阿珍呢,則騰出雙手轉而進攻櫟穎上半身.用手指捏一下櫟穎腰間,一會兒又在櫟穎的腋窩處撓幾下,還有兩肋和小腹,櫟穎強忍著巨癢,只是輕微的蠕動幾下,但後來身體的敏感神經終於無法自持,開始本能的進行全力抵抗.由於承受著從腳心到腋窩的全方位騷擾,櫟穎慢慢開始缺氧,看她腹部的大起大合就知道,已經快撐不住了.不過倆人絲毫沒有理會她的狀況,而是越玩越開心,撓的範圍不斷擴大,上至脖子,下至膝蓋彎.手法也在不停的變化,時而輕輕滑過皮膚,時而用手指輕捅幾下,還有時用力抓撓.再看看櫟穎的表情,可以用哭笑不得來形容,滿頭的汗珠,如此表情卻更顯出她的稚嫩可愛,更能喚起兩個戀足癖的征服欲.再看她的身體,只要是能動彈的地方都在不停的扭動著,掙扎著.

沒有理會櫟穎的痛苦,阿珍姐妹倆持續折磨了將近半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櫟穎的腋窩,膕窩,肋骨以及脖子都成了照顧的“重點對象”,尤其是阿珍那熟練的手法,肋骨的彈琴打針、脖子的蜘蛛輕爬和腋窩的死命玩扣是她“看家本領”,這一來一回已讓可憐的櫟穎不知失禁了多少回。在看阿美那邊,作為嚴重戀足癖的她,看到櫟穎那雙酸臭的汗腳恨不得就想把它吃了下去——事實上也確是如此,她交替著口含櫟穎的雙腳,以舌頭作為撓癢工具不停地“清洗”它。隨後,玩累的姐妹倆終於停了下做中場休息,再看向我們的櫟穎——早已哭地梨花帶雨,鼻涕眼淚混合成一團覆蓋在臉上。半小時也就是一節課的時間,但對於櫟穎而言彷彿就是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我有錢,我爸爸是…”櫟穎顫抖著哭道,“我要的就是你呀,小妹妹”,阿珍壞笑道,說著把含有口水和汗水的絲襪脫了下來。在褪掉的過程中有少量水分滴了出來,也被狂熱的阿珍張嘴在下邊一一接住。“多麼誘人的絲襪啊,小妹妹你可以送給我嗎”阿珍拿著猶如侵水般塑料袋一樣的絲襪,帶著可怕的笑容看著櫟穎,此時的櫟穎仍舊呈大字型綁在刑床上任人宰割,點頭與否也不能改變命運,倒不如沉默不語保持體力,等待著兩個女妖下一波撓癢進攻…此時,阿美看向阿珍便道:“剛才是你玩腳,這次該輪到我了吧。”說完便和她調換位置,看著櫟穎溼漉漉的美腳丫,阿美玩樂地和櫟穎道:“我的好姐妹喜歡重口味的,臭燻燻的腳丫才是她的最愛,但是我不一樣哦,我喜歡清新的,等我5分鐘給你一個驚

喜!”說完便去另一個房間拿刑具了,在這5分鐘裡,阿珍並沒有給櫟穎休息的機會,仍舊不停地給櫟穎耳朵吹氣撓癢,使得櫟穎機械般的繼續狂笑著…

5分鐘之後,阿美拿來了一個裝滿水的盆、兩個毛刷和一個香皂以及若干條細繩,將它們放置好後便看著櫟穎道:“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妹給你的開胃小菜已經結束了,下面我們進行下一個環節,很刺激的哦。”櫟穎在“快樂”中猛然看到這些“大殺具”,便哭喊著求饒道:“我…啊哈哈…不能…承受…哈哈呼…了…啊…哈哈呵呵…放我…一馬…呀哈

哈額…求求你…呵呵哈…”此時阿珍也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櫟穎道:“這可由不得你,況且這也是你能承受得了的。”櫟穎聽完後,便尖叫起來:“不啊啊啊,我一點也不能承受!我快要死了…嗚嗚嗚”阿珍此時面如冷灰,二話不說直接掀起櫟穎的衣服漏出她的肚子,並用尖尖的指甲在她的肚臍眼上輕輕畫圈,問道:“你剛才說啥,沒聽清楚。”櫟穎哪能受得了這種癢,只見肚子左右擺動、一起一伏,臉上早已花枝招展地放開大笑了,這笑中不時還發出哭腔:“我…啊哈哈…受得了…呀哈哈…別…哈哈…撓了…呀呵呵…我…呼呼…哈哈錯…了呀”阿珍撓了1分鐘才停手,冷冷地道:“這才聰明。”

不再理會櫟穎的求饒,阿美開始對她的美足進行“全面護理”,兩個辣姐妹花解開了束縛櫟穎腳踝的刑具,用清水洗了乾淨了腳丫後並抹上了香皂。這個過程中櫟穎拼命掙扎,雖說雙腳難敵四手,但是行刑者雙方畢竟是女的,而且一般而言手部力量也弱於腿部力量,因此在對方死命掙扎下這個小小環節並不是很好開展。但可惡的阿美使出了卑鄙手段,抱來了兩隻哈士奇不停一刻地舔著櫟穎胸前的兩顆“葡萄”,那種感覺櫟穎也說不出…很難受,但似乎也有那麼一點舒服。久而久之便減緩了自己的掙扎,阿珍和阿美也得以準備行刑工作的成功。隨後她們又鎖住了櫟穎的腳踝,看著她的那對發出香味的泡沫腳笑道:“小妹妹呀,你的腳很香呢。不過上面泡沫很多,我幫你清洗一下好不好?”阿美說完便朝著阿珍使了個眼色,雙方不約而同地拿起毛刷開始刷起了櫟穎的腳心。彷彿時間凝固了一秒,之後這雙腳的主人便爆發出清鈴地笑聲:“啊哈哈…我…哈…自己…呵呵…洗…就好…啊哈哈呀…不要…你們呀…哈哈啊…別…哈哈呵…刷了”那雙可愛的腳丫一上一下的搖動著,有時大大張開像一張美麗的光鏡;有時緊緊地縮住宛如羞澀的小草,這幅畫面,可能就算是男的看到的也會心動。“我說你的腳丫好調皮啊,腳的主人既然控制不住這雙尤物,那我只好幫你咯。”阿美說完後便開始掰開櫟穎的腳趾,櫟穎知道她們要幹什麼,立即死命地蜷縮自己的腳趾,讓姐妹倆無法得逞。但是,畢竟櫟穎是對方砧板上的魚肉,這點小伎倆也只是延緩一下時間罷了,況且還能增添行刑者的憤怒——阿珍如法炮製地使出之前用的招數,肚臍眼畫圈圈;而阿珍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個雞毛毯子,掌握好最佳力度不慢不快地撓著櫟穎的大腿內側。櫟穎當然受不了,在過程中腳丫時而張開時而緊縮,在張開之際她們便用細繩套在了櫟穎的腳趾上。在十隻腳趾都被綁住後,阿美輕輕往後一拉,櫟穎的美足便像花朵一樣美麗地展開來露出一副光滑的腳板,不過這副腳板仍有少許泡沫依附在上邊。櫟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腳丫已經不能搖動絲毫,如果在這種狀態下被撓,那不是活活被撓死?恐懼終於戰勝了憤怒,帶著哭泣聲開始求饒:“我求求你們解開它吧!求求你們!我頂不住多長時間的,你們想撓腳心給你們撓,別這樣撓好嗎?求求你們…求求你嗚嗚嗚…”櫟穎流下了不爭氣的眼淚。“小妹妹,你的腳丫動來動去不好

清洗,我們只是把它固定好再幫你洗腳,沒有別的意思啊。”阿美強詞奪理道,接著阿珍又拿來一副手帕綁住了櫟穎的眼睛,“這種感覺對你而言太奇妙了,還是不要看為好吧,哈哈哈…”阿珍帶著開玩笑地口氣說道,櫟穎哭地更大聲了,才遮住雙眼一會,那塊手帕便粘滿了她的眼淚。

突然,櫟穎地腳丫便開始發出漬漬漬的聲音!原來是姐妹倆開始刷起了櫟穎的腳丫了,彷彿是櫟穎的腳丫有著什麼汙漬一樣,聲音區亞噪雜,但卻也有那麼一絲動聽,當然聽出動聽地感覺也只有行刑者認為。在看向櫟穎,早已像西方被行刑女巫一樣發狂了——頭髮的頭束早已掉落,披頭散髮地無規則瘋狂搖頭;胸口前的兩座小峰也一起一落地上下猛烈起伏著;手指不停地瘋狂撓空氣,似乎是在狂撓著什麼東西。然而不管怎麼掙扎,下半身尤其是腳踝以下的身體部位,卻無法挪動絲毫。櫟穎此時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空氣,說出地話早已經不稱成完整語句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呵呵呵…死…啊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然而這兩姐妹哪裡管那麼多?這笑聲,這刷聲,似乎對她們來說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動聽地音樂了吧。可憐的櫟穎啊,就這樣活活地被刷了1個小時,這段時間裡,櫟穎已昏迷過3次,失禁無數次,但一潑水後房間又繼續響起鈴聽動人的笑聲…

半個小時,對於櫟穎而言猶如身處十八層地獄般之久。她本以為自己會在如此酷刑中活活笑死,但事實上,她卻活了下來。的確,有時候死可能也沒那麼簡單。“阿珍,這個小妹妹我挺喜歡的,不如她就是我的了,你看怎麼樣?”阿美在最後一次櫟穎暈死無意識的時候對她的姐妹說道,“你想得美吧,她是我們一起抓到的,要玩一起玩,你可不能好東西獨自享用!”阿珍白了一眼答道,“哎呀好姐妹,這個腳奴就是我的了嘛,下次咱們還有大把機會可以找,我就偏喜歡這種類型的,你就給我個佔有的機會唄。”阿美求道,“你就想吧,要麼咱們一起享用,我不會拱手相讓給你的…”“我就要嘛,給我…”就在兩姐妹爭執不下的時候,櫟穎也在昏迷中醒了過來,看到兩個魔鬼扔在她的旁邊,虛弱的她半睜著眼睛喃喃自語道:“我…受不了了,你們…綁我那麼久,我姐姐在家裡如果等不到我回家…會報警的。放了我吧,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姐妹倆聽道她原來還有個姐姐,心裡又開始打起了她們自己的小算盤,她們背過身去,開始竊竊私語“她還有個姐姐啊,你看她那麼漂亮,姐姐也差不了哪裡去…不如這樣吧,我們在幹一次活,把她的姐姐弄到手,她的姐姐就是你的了,你看怎麼樣?”阿美小聲說道,“那可不一定,搞不好她姐姐沒那麼可愛呢。這個妹妹還不能算是你的,頂多是我們兩個的共有財產…”阿珍沒好氣地回道,“哎,我們想辦法騙來不就知道啦,這個技術活我擅長。”阿美自信道,說著兩姐妹又轉了過來,笑臉相迎地看著櫟穎,其中一個問道:“你姐姐和你什麼關係呀,她找不到你一定會幫你報警嗎?”“那當然了!她是我親姐,叫櫟昕,她現在讀xx大學已經提前放假回來了,如果找不到我一定

會…”櫟穎說到這猛然驚醒,她為什麼要把她姐姐的身份告訴她們呢,真是禍從口出!接著轉換語氣,又道:“你管我姐姐是誰,反正你們綁了我你們已經構成犯罪了,識相的話趕緊放了我!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兩姐妹聽到著開始偷笑起來,阿美說道:“這樣吧小妹妹,你把你姐姐也帶來給我們看看,我們可以打算放你走。怎麼樣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你們這個兩個變態,我不會這麼出賣自己的親人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櫟穎生氣地吼道,便轉過臉不再看她們。“哦,是嗎?那我只好委屈一下這雙腳丫,看看它的主人幫不幫這個忙了。”阿美冷笑道,說完便套出兩個尖頭稍微鈍點的竹籤然後用尖頭點在櫟穎的腳心上,接著慢慢用力,仍舊被綁著腳趾的腳底板中心開始慢慢凹陷,櫟穎的腳底彷彿是人造盆地一樣逐漸下凹。一個花季少女,又怎能忍受這樣的疼痛?“小姑娘,你同意嗎?不同意也不著急,我們可以慢慢玩呢”阿珍壞笑著道,此時的櫟穎咬著牙香汗淋漓,細小的汗水從額頭中慢慢滲透出來並流到臉頰上。“啊…好疼啊啊啊,你們…快停下…我不會出賣親友的…死了心吧啊…疼疼…別弄了…啊好疼”櫟穎到了最後時刻,還是有點骨氣的,“小妹妹你加油,先別說哦,我們還有別的玩法哈。”阿美說完後讓阿珍固定好兩根竹籤的位置,悄無聲息地走到櫟穎的後邊,又使出了她的獨門絕技——肋骨彈琴。這時,櫟穎終於崩潰了。上半身極癢,下半身極痛,就怕是女特工都承受不了幾個時辰吧。櫟穎帶著痛苦痴笑道:“我…啊哈哈…答應你們…額…額…我真的…啊…崩潰了…嗚嗚嗚…啊哈哈”“這才是乖妹妹啊。”阿珍說完便和阿美一起停下行刑工作,給櫟穎鬆了綁,但在松之前也給她的腳丫穿上了癢癢涼鞋,如果櫟穎想逃跑也是不可能的…

櫟穎迷茫地回到家中,她的父母都在外面工作並長時間不回家,因此家裡就她和姐姐一起住。這也難怪這兩姐妹敢肆意妄為地綁架她,櫟穎用鑰匙打開門後,姐姐櫟昕正焦急地在大廳來回走動,看到了櫟穎回來,身上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來。帶著一股埋怨地口氣問道:“櫟穎你去哪了?我在家裡等你半天了咋還沒見你回來,電話也不接,你別把我擔心死了啊。你老實說你都去幹什麼了…”然而說了大半天了,櫟穎還是站在門口,彷彿有一種力量不讓她進門。看到這幅怪異景象,櫟昕急了,大聲道:“趕緊進來啊,姐姐不怪你了好吧,家裡的飯菜都涼了你還傻楞著幹啥?”其實櫟穎特別想進來,但無奈的是阿珍和阿美就站在門框外死盯著她,她敢有任何小動作也都是不可能的。“趕緊進來啊,別站外面,有事回家說…”櫟昕又催促了一次,終於櫟穎忍不住了,腳步下意識的踏進了門框裡,兩姐妹看到後不慌不忙地便打開了涼鞋機關,櫟穎便立即笑出聲以至於人仰馬翻,“啊哈哈哈…好癢啊…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啊哈哈…呵呵哈哈”櫟穎翻滾在地上笑道,櫟昕看到此場景,慌忙衝出外面便問道:“你怎麼了櫟穎,不要嚇我啊。有什麼癢的,你沒事吧…”“腳丫好癢…啊哈哈…姐姐別出來…哈哈啊呵呵…快進去…關

門…哈哈哈啊呵呵…哈哈”櫟穎笑道,但已經晚了,櫟昕在走到門外後立即被姐妹倆運用迷倒櫟穎的方法放到櫟昕,她們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再次弄到櫟穎的姐姐——櫟昕……

藥劑逐漸散失它的作用,櫟昕也漸漸醒來——眼前是一處四面封閉的房間,正前方有一個和她自己差不多的女孩被捂著嘴綁在凳子上流著眼淚…等等!那不是櫟穎嗎?“櫟穎,你怎麼被綁在那?”櫟穎說完就想過去給自己妹妹鬆綁,剛想動身,才發現自己也被綁在老虎凳上…“櫟昕,你是不是叫櫟昕呀?”阿美嘻嘻問道,“你們想幹嘛,為什麼綁架我和櫟穎?”櫟昕怒道,“我們就長話短說吧,你的妹妹已經答應做我姐妹的腳奴了,你呢?願意做我的腳奴嗎!”阿珍一副嚴肅的態度問道,“你…你說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什麼意思,你們趕緊把我放了,不然警察發現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櫟昕帶著害怕的口氣回道,“哈哈哈這個不強求哦,不過,我知道你很喜歡你的妹妹”阿美頓了頓,“那麼的話…”“你…你想幹什麼?不要對我妹妹動手,有什麼事朝我來…別碰她。”櫟昕迅速答道,“那當然朝你來啦,不過不是我,是你妹妹。”阿珍說完,便對櫟穎鬆了綁,然後將她帶到櫟昕的腳邊,再把櫟穎下盤地方固定住——櫟穎的大腿和小腿呈45度夾角綁住,以膝蓋為支點跪在地上。接著阿珍拿出一個比螞蟻估約大兩倍的蟲子,“這是吸血螻蟻,專門吸收人腳底的精血,不過吸血並不是它的重點,主要是在吸的過程中會很癢哦,還有,只有在充足的空氣中它才會吸血…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哈哈哈…”說著便把兩隻蟲放在櫟穎被綁住腳趾的那雙美腳的腳心上,接著迅速用試管蓋住蟲子,蟲子輕微一刺,便刺入腳心約2釐米處,不過並沒有吸血…“你現在趕緊給我拿毛刷刷你姐姐的腳心,如果有怠慢我就放開試管!”阿珍嚴肅道,可憐的櫟穎沒辦法,只能用盡全力刷著自己姐姐的腳心,姐姐便放聲大笑起來。有時櫟穎累了刷的比較慢給櫟昕有一定的時間休息,阿珍便放開試讓螻蟻拼命吸取櫟穎的腳心血,櫟穎又痛苦地大笑起來…最終,在反覆的折磨下,櫟昕也含淚點頭同意,櫟昕櫟穎下半輩子都進入了撓癢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