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足·自慰
作者:manden_ASHI
綠茵茵的草地裡,暗藏著危機的種子。這並非譬喻,儘管無人知曉自然如何孕育出這般武器,甚至是否是自然所為,但它就在那裡,靜靜地等候著足以讓受害者失卻人生的擦肩而過。
人類的眼睛對此毫無察覺,比起不起眼的威脅,班上一位面色白皙而端莊,衣著優雅而乾淨的少女更能吸引我們的眼球。我們通常會簡稱其名為文綺,她家教頗好,條件雖稱不上優渥但也不埋沒於普通水平,樸實勤儉。與其說她樸素的穿著掩蓋了良好的家境,倒不如說我喜愛她那勻稱而健康的身體更甚,況且內斂的著裝更是勾起眼神在她身上探索,頭腦極力描繪美貌的興趣。微微隆起的胸部溫順地撐起衣服,臀肉小翹緊緻,曲線自然而協調。雙臂潔白如蓮藕,想必那纖細的雙腿亦是如此,可惜即便是燥熱的夏天,她卻不常外露。更不用說兩腿之後的雙足了,我是從未見過的,據說就是同寢室的同學也津津樂道,宿舍裡常有淡雅的清香從下面飄出,似乎是文綺薄絲襪下的腳散發出的,偶爾有些心術不正的男同學偷偷問其中比較坦率的,她也沒真正見過文綺的裸足,這讓那隻每天藏在鞋子裡的玉足又多了幾分神秘感。不遜色的身體不輕易表現,一來或許是一種難得的品質,二來也免去了許多騷擾。但她越是隱藏,反而越能挑動我的好奇心。
或許就是那天出遊,她和它第一次接觸了吧。至於它,人類的知識應該尚且無法歸類的,不如從她們的接觸中瞭解來得實在。
第一件怪事是這樣的。文綺回到寢室,一如往常地洗完澡,出來卻發現三個舍友兩個趴在了書桌上,伴隨著少女輕微的呼吸聲,但另一個則是截然相反,竟然在冬天卻滿臉潮紅,聽到聲響後把頭轉向了文綺,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腳。
恐懼排擠了文綺心中的困惑,她戰戰兢兢地走回座位,依稀記得之前偶然從班上幾個調皮的男同學那裡聞說的女孩子自慰的事情,但另外兩個舍友怎麼回事?她不得而知,卻猛地被餘光裡臉上寫滿了羞澀與欲求的靜雅拉出了思緒。
“請......請讓......我摸一下......你的腳......”
這個冒犯的請求實在時莫名其妙。
“不...不要。”文綺嬌滴滴地回答。
“求求你......”靜雅雖嘴上還恭敬著,但手已然伸向了文綺那雙神秘的、無人觸及的腳。
到底是怎麼回事?文綺就連做夢也還從未有過如此荒唐的場景,一切似乎與常規背道而馳。但它就是這樣的存在,是一種生物學意義上的荒謬力量。
她想掙脫,卻沒料到文弱的靜雅死死地握住了腳踝,只好用另一隻腳踹,可是靜雅似乎感受不到絲毫痛苦,如同機械般鉗住獵物,甚至沒有本能反應。她眼前說是靜雅,毋寧說只是由命令操控的靜雅身體。文綺只得任由其擺佈,除非採取極端手段從動力上解決靜雅才能停下她,但顯然會觸犯法律,而這種荒謬的事情毫無辯解的餘地與說服的可能。
隨著乳白色的皮膚逐漸顯露,素娟般絲滑的襪子褪去,一雙皓月般潔淨的裸足讓白絲襪都相形見絀。靜雅兩眼無神,憨笑著以指腹輕劃過柔軟的足底,蜷緊的足趾立刻坦白了它的敏感,腳心像少女的臉一
般泛起了粉紅。
於是,嬌翠欲滴的舌頭貼上了文綺細膩光滑的足底,唇齒間毫無汗液的酸味,卻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滋味。靜雅如同品嚐雪糕一般,舔舐著這雙清涼的腳,味蕾從腳心漫步到趾窩,在深奧處尋覓到更復雜的味道,讓她不由得張大嘴,整個含住腳趾,細細地吮吸著微微彎曲的足趾,一時間失去任務的舌頭也搭上了那恰到好處的曲線,用溫度感受著何謂完美的形狀。而文綺的腳趾也不能忍受此般挑逗,有節奏地隨著舌頭的探索舒張與繃緊,讓靜雅更加興奮。一不留神,晶瑩的小腳趾從口中逃出,雖然脫出了虎口,卻依舊隨著舌頭律動呢。
如果說之前的怪事都是她周遭的,現在她的腦子竟因為如此自重與珍視的雙腳被褻瀆而心生快感,儘管是同性,但在往常這是絕對無法原諒的。我倒不認為是如同弗洛伊德所說的潛意識中的性本能在起作用,之前說過,它是生物學維度的荒謬,乃是超越心理學研究範圍的。誰知道那外表如一的腳的內部發生了什麼變化呢?不然,誰來解釋靜雅如此不理智的行為?
腳趾與舌頭共舞,就算文綺如何心猿意馬,她也愈發不能不承認腦中實實在在的快感了。“還要更多一點”,這麼一個聲音似乎在頭腦的深處呼喚著,而她那不斷扭動的腳更是直白地將這一欲求表現出來。眉頭倒也毫不掩飾,逐漸鬆弛開來,她閉上眼,靜靜享受著靜雅的服侍。這可比穿著白絲襪,優雅地踏在羊毛地毯上舒服。若說那如同坐臥溪邊,聽細水潺潺,那麼與舌頭的親密接觸就是縱身於江河中暢遊,沒有任何拘謹與矜持,完完全全放縱自己的意識!
大腳趾抵住舌頭,來回擦動著相互嬉戲,靜雅捲起舌頭包住趾腹,前後抽送,引得文綺好生愉悅。又如彈鋼琴般從小趾滑到大腳趾,復由指甲面調皮地滑回,也在文綺心中奏起了肉體快樂的奏鳴曲。曲聲迴旋著,餘音繞樑,何止三日不絕。
漸漸地,文綺感到腳上的舔舐感越來越弱,她則更投入地屈伸著腳趾,去迎合那個與她共飲歡愉之酒的夥伴,但舌頭的力度還在變弱,她腳趾的扭動反而推開了它,她睜眼一看,靜雅已經昏去,腳與雙唇間只有一絲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口水相連,何其嫵媚。在我看來,靜雅今晚的意識一直都是沉睡的,一定是什麼外部因素讓她身體興奮並做出這樣的事情吧。是的,不可能和它無關。
看著自己滿是口水的腳,本應主導的噁心感被壓抑,倒是一絲躍躍欲試的邪念和對後果的考慮在相互較量。前者愈發強烈,她愈發興奮地把滴著涎水的腳伸向靜雅昏睡的面頰,把口水塗在她臉上,而後趕緊收住腳,害怕被發現。又想了想覺得不妥當,把靜雅拖回座位上,讓她像宿舍裡其他兩人般趴在桌上,自己也隨即回到書桌上趴下,腦中卻不自主地回想起今夜刺激而新奇的感覺。那段讚頌愉悅的曲子一旦演奏,就在樂章中找不到休止符。
我想,它的存在延續在文綺的腳上了吧,這種理解比較膚淺,據有學識的人說,這是一種更全面的共生,二者的關係比想象中緊密與複雜的多,用溶液理解都有所偏頗。後面的事情讓我對此見解愈發佩服。
翌日從甘寐中醒來,文綺睡眼惺忪地感到椅子有些許溼潤,起身
拿起洗漱用具,清潔過後,在廁所間檢查褲子,迷糊間驚異地發現貼身側的水暈得更明顯,隱隱約約聞到一股腥臭味,伸手一摸黏糊糊的,不知為何物。文綺還在疑惑,而室友本能厭惡地避開了這股味道,另一個反而羞紅了臉,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先洗掉了內褲,而略帶些黏液的睡褲則是放進了置衣簍。方才睡醒的靜雅對昨晚毫無記憶,還以為自己睡覺時流了口水,低著腦袋紅著臉害羞地先去洗了臉。沉浸在對流口水失態的擔憂中,靜雅沒多留意,順手把睡衣褲也扔進了置衣簍。其他兩位舍友也把貼身衣物丟了進去,最後一齊放入了公共洗衣機清洗。
十點左右文綺便有些飢餓了,實際上,她還有所不知,她今天早飯吃的比以往要多。我知道,除去作為一般人的日常活動消耗外,她不僅要承擔它的需求,況且,誰也不知道它在搗什麼鬼,畢竟這並非簡單的寄生關係。飢餓感還勾起了她昨晚夢幻般的回憶,腦中復現的體驗讓她覺得當下腳上的鞋子是多麼不自在。愈是飢餓,她就愈發渴望美妙的感覺以掩蓋腹中空空的痛苦。不過文綺童年就受過嚴加管教,尤能忍耐欲求引發的癢感以保持矜持。本就因餓缺乏體力,只能任由腦中遐想馳騁,身體不太受控制地隨著回憶的節奏律動著。她十分懊悔,為什麼昨天沒能阻止靜雅做出這般出格的事情。可儘管這樣想,從動作上看,她仍把鞋子想象成靜雅柔軟的舌頭,腳趾上下與鞋子親密接吻著。如果坐她附近的話,我應該可以難得目睹她一向乖巧的小腳不安分地在鞋子裡躁動吧。是這快感!文綺略有吃驚,這感覺是多麼的真實,現在與回憶交融在一起,一方面她對這快感越發不可抗拒,另一方面,回憶越發清晰明瞭。直到她重新體驗把黏溼的腳放在靜雅臉上的記憶,她對自己的行為不可置信,但這回憶不比當下的快感更真實。一杯甜蜜香醇的美酒中摻入了苦汁,未見得是影響味道的壞事。一旦嚐到苦味,便更渴望甜味的安撫。而這甜味,來自她從未嘗試過的領域,如今卻因苦味的存在敞開著大門,向她揮著手。
我若是看到了她那小動作,就不會以為她那時只是去上廁所而已了。
好餓。痛苦激發著她的欲求感,消磨著她的意志。她隨著感覺,純潔的手向下伸去,身體有些發熱,可悲的是,殘存的一絲矜持感並不能阻止她的雙手,反而增強了冒險的刺激感,愈發燥熱了。隔著褲子,她以兩指搓揉著秘部,一種新奇而溫熱的感覺流入了她的大腦,竟逐漸沖淡了飢餓帶來的難受,她睜開雙眼,逐漸迷離,初次嘗試這種飄然的感覺讓她喘著少女的氣息,渾身發抖。我在做什麼?她隱約地感知到了自己的行為是自慰,由於家中耳濡目染,對此還是有些抗拒的。她羞愧地放下手,去拉門把手,但就在這幾秒的空閒中,儘管只是火苗的慾火再次向她飄來誘人的香氣。心跳還在加速。不行。那樣也太失態了。文綺的理智仍在抵抗。可是內心已然拿著柴火,向那小堆慾火走去。好像除了快樂也沒什麼問題?倘若她有一面鏡子,定然會不認識面前的人。素來緊閉優雅的雙唇管不住渴求的舌頭,兩眼失神地略有所思,實則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找一個不昧良心的
藉口。既然今天都做了,再來幾次應該沒關係的,只要快樂夠了就行了。她脫下褲子,拉下內褲,愛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絲。文綺咬住嘴唇,試探著用手撫摸著陰唇。快感重襲頭腦,卻產生更多訴求。她在愧疚與渴求的雙重情緒中用沾著愛液的手打開緊實的陰唇,深黑處飄來一陣淡雅的清香,飽滿的指腹爬進了溫溼的小穴,她嚥了咽口水,下體傳來的美妙感讓她身體有些發軟發酥,不由自主地把手向深處伸去。好舒服。飢餓感全然煙消雲散了,對於拘束的文綺而言昨夜都如同初出洞穴所見之陽光般耀眼,現在更是把她放在陽光下炙烤。哈...她在陰道壁上摩擦著,稍有滿足後緩緩地抽出手來。可是,一離開那溫熱的手指,陰道再次渴望被填滿。再來一次,不為過吧。明知自己正在做壞事,她默默為此找著理由。之前是兩隻手指,現在是三根,一齊慢慢放入緊閉的小穴。在這條路上,感覺就是最好的老師。她無師自通地用最靈活的食指向各個方位畫著圓,腦中一片空白,渾身放鬆了下來。前幾次還亦步亦趨,現在哪裡用得著理由?這快感就是最充分的理由啊!啊...多少還有些意識,意思兩下後戀戀不捨地拔出手指,她看著蘸滿愛液的手指,臉上發燙,懊悔早已不敵慾望。不行,出來時間太長了,老師也會懷疑的。最後一次...既然是最後一次,自然也要刺激一點。她把四根手指全部插進了小巧的陰道,各個指頭以不同的動作撫摸著,如同品嚐一杯美酒,千變萬化的味道挑逗著味蕾,時而強烈,時而稍弱,嚐到一種就會期待下一次變化,儘管腦子裡在輕微地提醒著足夠了,她還是沒能抑制住渴望繼續摸著。四根手指步調不同地彎曲,前伸,又有時一同向深處掏去。陰道內壁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體,手指如魚得水般愈發靈活。另一個東西正在變硬,叫喚著她的雙手。或許在一個快感的低谷期,理智在這裡止住了她無節制的自慰。她略有清醒,但那突起的鼓脹感讓她又燃其探索的興趣。
哈...這次真不行了,說好了最後一次的。她咬咬牙,嗯。可是...她低頭看向一片狼藉的內褲,不知所措。回去上課,誰也不知道是否會傳來奇怪甚至刺鼻的味道,更何況有些男生在這方面不乏經驗,不由她解釋,這味道就把她在廁所做的羞恥事一一招供了。沒辦法,只好趁著上課先會寢室了。
回到寢室,脫下衣服把自己關進洗澡間,打開水龍頭,悶熱的環境下那勃起的部分又向她發出誘人的呼喚,儘管她暗示自己今天做的已經夠多了。或許是它的存在,以某種方式強化了這種渴求,我並不相信文綺的自制力壓制不過已然消退許久的慾望。內在無言的毒蛇盤踞在她的小豆豆上,緩緩地打著轉,期待著夏娃聽信它的蠱惑。好像沒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她充滿期待與對未知的恐懼,伸向了充血勃起的陰蒂。半小時前還蘸潤過愛指的手指輕撫著那粗糙而敏感的皮膚,快感起先是斷續而微弱的,但每一次都拒之還迎。不知是哪裡來的靈感,她把手指貼近嘴唇,口水潤溼後本就飽滿的指腹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她在陰蒂上來回地畫著圓,黏黏的口水讓小豆豆無比光滑,在澡間溼熱的燈光下亮晶
晶,喚醒了敏感的肌膚,真正的登天感才剛剛到來。她喘著粗氣,顧不及呼吸也要嚐盡這源源不斷流入脊髓盈滿大腦的酥麻感,霧氣騰騰中愈顯嫵媚。她這才意識到,手已經不受控制了,父輩所謂的規訓自有它的道理,她緊張,她忐忑,恐懼於自己未來將會變成什麼一副模樣。她看過小說影視劇裡一些蕩婦形象,害怕以後無異於她們,沒有任何羞恥心。但奇妙的是,她愈是這般擔憂與懊悔,對負面情緒的逃避讓她的雙手不再畏葸不前,反倒愈是猛烈地搓揉著似乎含苞待放的陰蒂,以消解愁緒。這直白的慰藉,勝過千言萬語。是啊,我只是想要一些安撫罷了,畢竟昨天晚上...啊...好舒服...文綺在意識層面開始妥協了。另一隻手不自覺地爬上還在發育的胸脯,掛在粉紅的小葡萄上。原來這裡也...溫暖的水流和被慾火點燃的雙手合作,一起刺激著乳房上每一處神經。內熱外亦熱而神志不清的她對身體開發充滿了渴望與好奇,無神空洞的眼睛下是一個微咧開的嘴,臉上早已無了平日的自覺,徹底地鬆弛,背也失去了支撐,只能倚牆而立,但發軟的腳哪裡還支持起她的重量。愛液順著大腿流到牆角,她打趣地踩在上面,溼滑的感覺更是讓她興奮。手指心領神會,離開陰道撫摸身體,抹上小穴裡賜予的愛液,渾身散發出性愛的氣息,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像一塊月下的寶石。
啊...啊...呻吟聲第一次從她恭敬禮貌的口中傳出。性愉悅的河流洶湧澎湃,衝破她心中一切防線,早已了無顧忌。厄洛斯擒住她小巧純潔的手,邀請她品嚐人間至美之酒,在下體中享盡世界歡愉,那雙小手,即便是經由鋼琴師的嚴格訓練也未見得有如此靈巧,那裡是靈感的本源,無限的激情從小小的陰蒂中綻放。她照著心中慾望跌宕起伏的曲譜,以陰蒂、小穴和胸為樂器,奏起一曲獨屬於她自己的協奏曲。陰道也早便氾濫,每每有乳白的液體流出時,文綺就用食指沿著陰唇塗個遍,慢撫完全不遜於快速的搓動,餘韻無窮。一股股電流穿梭於脊髓,她的身軀也隨之而扭動,愛液灑得滿地都是,起伏的胸部和變化多端的手法自由地玩耍著。文綺淪陷在了快樂的漩渦中,物我兩忘,在刺激中把握了永恆。衝動在陰道中蓄積,暗流湧動著,隨時準備掀起驚濤駭浪,排洩的慾望高漲起來。啊,要上廁所了嗎...?可是...只在廁所大小便,是人與動物的區別,她強憋著,可停不下仍在玩弄的手,止不住堤壩前激流的洪水。沒等她的大腦再次重振精神發號施令,剎那間,一陣暖流湧過,同時帶走了兩腿全部的支持力,文綺立馬癱坐在了地上。之前的所有快樂,都不及這一瞬間,都是為了這一瞬間。渾身軟若泥土,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安靜而愉快地感受著陰道里斷斷續續流出的尾聲,白色的愛液探出頭,慢慢地爬下陰唇,親吻著每一寸敏感神經,文綺也發動自己的感官,努力感受著這別有風格的快感。哈...哈...好多水啊...手已無力盛起滿地的愛液,勉強動一動關上了水龍頭,留住了自己歡愉一場的精華。她提起腳蘸上那粘稠而晶瑩的液體,兩腳相互蹭著,好似舌吻的二人,交換著自己收
獲的體液,眼裡既有兒童遊戲般的天真爛漫,又有成人的挑逗情色。尿意湧上了意識迷糊的頭腦,文綺回味起昨夜美妙的經歷,她內心深處本就對腳有一種道不出的迷戀感,良好的家教讓這種迷戀表現為對自己雙足的保護,當然後面這些都是我放進理論嘗試理解而已,這種迷戀感複雜而神秘,也不是三言兩語道得盡的。於是,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事情發生了,她收回腳,抬在尿道上方,冒著蒸汽的尿液衝破澡間的霧氣,淋在腳背上暖暖的。接著是腳心。粉裡透紅的腳心被細細的尿騷撓著,小癢的感覺酥麻酥麻,她的心撲撲跳著,這種不僅羞恥更是奇怪的事情在平常完全沒有想過,在慾火揭開矜持後慢慢浮上意識。看著衝淋於尿液的玉足,她莫名地滿足與喜悅,像是做了一件一直都膽怯不敢做的事情。舒適感還在向腦子不斷傳輸,而她的意識悄然睡去,尿液還潺潺地從小縫裡流出。
哈哈...
“咚咚咚。”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喚回了意識。糟糕,舍友回來了,顯然已經過了中午。
“馬...馬上!”
她迅速回憶起昏厥前的夢幻,紅著臉沖掉了所有指控她的“罪證”,但這具身體的開關或許是徹底打開了,她抬頭看向已經消退的陰蒂,再也不是波瀾不驚,曼妙的記憶盈滿大腦,一些聲音慫恿著她,這是打開另一片天地的寶庫,是逃避現實種種痛苦的鑰匙。她看著胸部,也是如此。一切的意義,在這個夢境般的中午重新得到了詮釋。
有人說這其間似乎都沒有它的影子,但我想,它一直都在推波助瀾,不過這倒是次要的,因為這個結果未見得可以避免。但更重要的是,它似乎在學習。另外,據她的舍友說,她那天從澡間出來時,清純的身體多了一絲魅力,卻不媚不淫,相反說是更協調勻稱會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