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裡中醬與救援與聯合行動
作者:採蓮塘-Foot Preyer
裡中繪里香拖著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在地下車庫緩緩前進。兩條柔美而強健的大長腿末端,精巧脆弱的蓮足不堪重負般的顫顫巍巍,慢慢挪向自己的通勤跑車。高跟涼拖在地上發出踢踏踢踏的聲音,這聲音清脆而響亮,迴盪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中,精確地定位著這一雙嫩腳的實時方位,為早已在暗處守候多時的獵人標示出了獵物的座標——如果有獵人的話。
裡中一邊咬著牙一邊吃力地行走著。她潮紅的俏臉上細汗密佈,臉上痛苦而令人憐惜的嬌俏表情實時顯示著她腳底的疼痛。裡中繪里香不僅是一位優秀的秘書,而且也是一名優秀的格鬥家。雖然比不了後藤和伊達這些常年在第一線戰鬥的專業人士,但她的第六感也相當強。不過,這一方面是因為對鴻上基金會安保措施和科技監控水平的放心,另一方面是她腳上密佈的牙印接觸地面不斷傳來的鑽心疼痛麻痺了她的第六感,她此時此刻已經無暇顧及有什麼潛在危險了。
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墨菲定律
裡中終於拖著這對佈滿牙印的嫩腳踱步到了她的車子旁,她拉開車門,手扶著車門上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折騰了一整個下午,她的腳終於能歇歇了。她彎著腰半蹲在那裡,打算緩一緩神就坐進車子裡面去。
“嗚!嗚!嗚嗚嗚……!!!”裡中瞪大了眼睛,也顧不上腳上的疼痛,用手肘向後面一捅,卻撲了個空。然而這一下並不成功的肘擊卻使她被捂住的嘴切切實實的得到了解放。危險尚未解除,裡中甩開兩隻涼拖,兩隻佈滿牙印的柔嫩裸足踩在地上,疼得她咧嘴“嘶”得倒抽一口涼氣,但她很快緊咬櫻唇,忍耐著、適應著,這是作為一名戰士的素質。
“誰?!!!”裡中環顧四周,哪裡有什麼人影。
“你躲到哪裡去了?出來?!”裡中朝著四面八方大喊道。
無人應答。
但裡中站不住了。
她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突然間變得滾燙灼熱起來,低頭一看,原來以她的腳為圓心,出現了一塊直徑一米的赤紅正圓區域。顯然,僅僅這一塊地面被加熱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這也不像是任何Greeed或者Yummy的能力,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了。裡中縱身一躍,抱緊雙膝來了個前空翻,跳出了那一片赤紅。
“啊!!!!!!”著陸時嫩腳上的牙印大力踏在地面上,疼得她實在忍不住痛叫起來。不過,還好跳出了加熱區域……嗎?
落地沒有一秒鐘,那片赤紅的“大地之鍋”追著她的腳就來了。
“啊啊啊啊燙燙燙燙燙!!!”裡中感覺自己的一雙嫩腳彷彿正踩在鍋裡被烹製成鐵板燒丫。她顧不上腳上的牙印疼痛——不如說是“地鍋”的滾燙造成的痛苦遠甚於她腳上牙印的疼痛——兩隻腳來回交替著、蹦躂著奔向剛才甩開的兩隻涼拖。她記得曾經讀過一道殘忍的菜餚:活鴨把鴨掌固定在燒紅的鐵板上來回行走,直到活活烹熟。她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不比那鴨子好多少。
甩開涼拖的姿勢很乾練也很颯,但鞋子甩得太遠了。她因腳底被燙得疼痛而不斷尖叫著,眼淚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滾燙的溫度逼出了她腳上
源源不斷的香汗,她在奔跑過程中溼漉漉的玉足在地下車庫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香汗腳印。
終於要接近鞋子了,但當裡中把手伸向鞋子的時候,卻發現拿不動,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膠皮和塑料製成的鞋子彷彿鬆軟的麵包和酥脆的餅乾,就那麼一口一口地被“吃掉”了。
但裡中並沒有看到是什麼人、什麼東西把它“吃掉”的。
腳心傳來的滾燙刺激著裡中,她明白糾結這鞋也沒有意義了,現在只能再回車子裡。車子裡還有一雙穿著跑來跑去好幾個月一直懶得清洗的高跟鞋(昨天剛換下來),之所以剛才不立刻去找,實在是因為她的腳遍佈牙印的狀態不適合穿高跟,但現在她別無選擇了。
她又痛哭慘叫著蹦躂著跑回自己的車子旁邊,留下了又一串和剛才方向相反的香汗腳印。
萬幸,車門還是開著的。裡中趕緊飛身撲進駕駛座,來不及歇息,趕緊忍著疼痛把自己溼漉漉汗津津的佈滿牙印的水嫩玉足塞進了駕駛座下面放著的高跟鞋。
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左腳還好,但右腳就是夠不著高跟鞋——這高跟鞋會自己跑。裡中著急了,水嫩嫩的裸足直接踏上油門,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她不禁啊的慘叫一聲。
腳踏板變成了人的牙齒一般的形狀,緊緊咬住了她右腳腳心的足弓,並不斷加力。裡中的嗓子裡發出不間斷的慘呼,她的頭猛烈前後搖擺著,撞在柔軟的座椅背上,但並未能減輕她右腳腳心的痛苦。她感覺這個腳踏板在通過她右腳的腳心不斷吞噬她,意圖把她吞噬殆盡。
右腳腳心的劇痛逐漸變得難以忍受,饒是裡中這種堅強的美少女戰士也無法抵擋,她一邊慘叫著,一邊感覺自己的意識隨著右腳心的狠齧變得朦朧,彷彿這腳踏板在咀嚼她腳心肉的同時,也將她的靈魂一同咀嚼吃下了……
“啊啊啊!!!!!!”裡中疼得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莫名奇妙的環境中。這感覺也很奇妙,右腳心處傳來的咀嚼疼痛是連貫的,但顯然事實上這感覺理應是不連貫的。她被啃咬得失去了知覺,然後帶到了這裡被繼續啃咬。
“你醒了……”捧著她腳後跟的人從她的腳心處挪出了腦袋,想必剛才腳心處那劇烈的咀嚼痛楚就是眼前這傢伙造成的。
“很痛啊你這傢伙!”裡中罵道,美麗的眼眸中盈滿了星星點點的淚花,顯得楚楚動人。
“嗯……但是很好吃啊……”那個人舔了舔嘴唇,回味無窮地說道。
“……”裡中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從沒想過對方這個反應,這話要怎麼接……
“呀!!!!!!鬆口啊,鬆口!死變態!”裡中的左腳腳掌又傳來了劇烈的鈍器撕扯切割的疼痛,不用說是眼前這個人在用牙齒拼命齧咬咀嚼。
這也不能完全怪眼前這個人,裡中只是剛剛醒轉,活動了一下她的腳,細嫩的趾頭蠕動了幾下,盪出了水嫩腳底一片柔嫩的褶皺的漣漪。如此秀色可餐的美景讓眼前人如何能把持的住。
“唔,實在是太誘人了,不過接下來可不能隨心所欲的吃了。”眼前的人舔了舔嘴,說道。
裡中現在被綁在一個長條形的餐桌上,背靠著牆。這屋子並不漆黑,但也說不上明亮。裡中估計自己現在是在某個郊區的廢舊工廠的地下。
“你是鴻上光生的秘
書吧~”眼前的人說道,剛才一直沒注意,外加聲線中性,裡中還以為這個看不出年齡的人是個男人,但安靜下來仔細一聽,沒想到居然是個女聲。她知道有一種行為叫戀足,如果是個男人,對作為美女的她的嫩腳具有想要齧食的喜愛她雖不贊同但可以理解,但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
“接下來,我要對你進行審問,你最好如實回答,否則,哼哼,”女人冷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住了裡中的左腳心,大力咀嚼下去。裡中還沒反應過來,左腳便傳來了細密且強力的牙齒咀嚼切割的疼痛,她不由得遵從本能婉轉的大聲哭叫起來。
畢竟只是一個示範,女人僅僅咀嚼了30秒鐘的時間。即使是30秒,裡中也被吃的渾身香汗淋漓,淚水和汗水交織在她虛弱潮紅的嫩臉上,顯得格外秀色可餐。
“第一個問題。鴻上光生現在的日常工作是什麼?”女人說著把嘴貼近了這對39碼的嫩腳(注,數據來源是裡中的演員有末麻祐子的腳長為24.5cm,根據維基百科數據)的右腳側緣,迫不及待得把上牙切在她細嫩的腳背上,下牙抵在她柔嫩的右腳心,舌頭在這塊飽滿突出的嫩腳肉上刮擦著腳掌紋路、不停搜刮著上面鹹鮮的玉足香汗。她似乎認定了裡中不會認真回答每一個問題,必須狠狠啃咬一番才能吐露一點,所以她事先擺好了架勢。
“做蛋糕。”沒想到裡中回答的如此乾脆,雖然這個答案是如此荒謬,以至於女人想賴帳,先美美的品嚐一頓裡中的嫩腳再審問真正的答案,但裡中接下來的話讓她準備好的牙齒沒有下口的理由。“不信你可以去檢查理事長的工作日誌,就在我的高跟鞋裡,昨天他用我的高跟鞋喝完紅酒後親自放進去的,是一個磁鐵,就貼在高跟鞋的腳心部位。”
“emmm……”女人戀戀不捨的把牙齒從她的右腳側緣褪出來,繼續提問道,“那,第二個問題。鴻上光生最近有沒有異常的舉動?比如說他做蛋糕的異常……”女人說完,恢復了剛才的位置,她似乎認為剛才問題回答的快只是因為這個問題的真實回答就這麼無厘頭,這次問到重點自己一定能對裡中的嫩腳大快朵頤。
“這個問題嘛……你與其問他什麼時候異常,不如問他什麼時候正常過……不過,最近有一件事情讓我稍稍有點辛苦。”裡中指了指自己的腳,“你在咬我的腳之前應該看到上面已經全是牙印了吧,這全是理事長咬的,從今天開始理事長會每天用我的腳來做蛋糕並吃掉,雖然有點怪異,不過工資還不錯。”
“emmm……那就沒錯了,你是一直跟著鴻上吧。”女人問。
“對,只要在上班時間,我一直跟著他,偶爾出外勤也是極其少見的情況了,比如外面有Greeed或者Yummy的時候,你……應該不是吧?”
“這輪不到你操心,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既是也不是。下一個問題:鴻上最近有沒有新的研究基地。”
“不清楚。”
“我看你是不想說吧……嘿嘿……”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你咬死我我也不知道啊……呀啊啊啊啊啊!!!!!!”
女人終於有了生啃這對嫩腳的機會,豈能輕易放過。她的牙齒深深嵌入裡中腳側
緣的嫩肉中大力錯動,裡中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她牙齒的切割下七零八落、傷痕累累。
女人咬得不過癮,於是把裡中坐著的餐桌桌面調低,然後,她往裡中背後的牆面上敲了敲,裡中的頭兩側立刻出現兩道V字的槽。這女人用手扶著餐桌邊沿,然後往裡推,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桌面竟然在縮短!女人把餐桌推到裡中屁股的位置,然後扳起裡中兩條大長腿向後別去,把她的腿彎曲著向後嵌進牆中,使她兩隻嫩腳正好在她頭部兩側,腳心朝前。
女人搬了個凳子,坐在裡中面前。她把臉湊近裡中的臉,呼出的熱汽噴在裡中臉蛋上。裡中非常不舒服地別過了頭。
“你就像花兒一樣,你美麗的嫩臉像花兒,你的兩隻嫩腳也像,我現在就一起來吃這美麗的三朵花。”
女人貪婪的舌頭不顧裡中扭曲的面孔和厭惡,強行在裡中的嫩臉上索食。她沿著裡中臉蛋上凌亂的淚痕將裡中臉上的淚水一網打盡。用牙齒在她的嫩臉蛋和嫩鼻頭輕輕嚼了嚼之後,女人便欣賞著耳邊清脆婉轉的歇斯底里的裡中慘叫,放肆的對這兩隻在眼前展露無遺的柔嫩腳底肉進行了肆無忌憚的大口品嚐。
女人把裡中的右腳的大腳趾吞進口中,感受著口中的飽滿柔嫩和鹹香趾紋,接著後槽牙使力咀嚼,讓這軟嫩的趾肚在牙齒的蹂躪切割和擠壓下帶給裡中最大的痛苦。裡中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應該說什麼詞來求饒,她只是痛哭和尖叫著,忍受著腳趾上被人咀嚼齧食的劇痛,她努力彎曲著自己的腳趾躲避女人的尖牙利齒,女人卻一偏頭又讓她大腳趾的嫩肉細皮重新進入咀嚼。時不時的跳到其他腳趾在嫩趾肚上大快朵頤。
“啊啊啊!!!!!疼疼疼!!!!!!不要!不要!腳心不要啊!!!!!!呀啊啊啊啊啊!!!!!疼啊!!!!”飽受欺凌的、紅彤彤的、趾紋嵌滿遍佈不規則牙印的軟嫩腳趾此刻因劇痛緊緊抓握在一起,擠出血液使得她的腳趾和腳掌緊挨腳趾的部分黃嫩可人。裡中的腳心正在被狠狠齧食。如果說鴻上光生對她嫩腳的任何一處都採用最合適的吃法,那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胡亂地、隨機地大吃特吃。她能感覺到女人的牙齒夾起了她腳心的紋路死命咀嚼,但有時又是隨便找個地方強行用牙齒咬起一塊皮肉咀嚼,她嘗試繃緊腳心沒有任何用處——她並不是找褶皺咬的,只要裡中的腳心有肉,女人就能強行咬住。感受到這一點的裡中為了減輕痛苦把嫩腳緊緊的彎起來,腳心汗溼軟嫩的皮肉褶皺簡直是人間天堂。女人在兩隻腳心處足足吃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吃夠,裡中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她早已放棄掙扎,但每次被咬住一塊腳心肉咀嚼的時候,腳心還是下意識地猛烈掙扎——這不是她的主觀意願,而是生理的本能。
“嗯!”裡中感覺自己的兩片薄唇被女人叼住了,接著女人開始輕輕咀嚼她的嘴唇,“疼!疼!住口啊!”裡中含混不清地嘟噥,淚水從眼眶裡不斷湧出。
女人放開她的嘴,用舌頭舔食著裡中新鮮的淚水。
“Delicious,姑娘,你生出來就該是被人吃的,不被吃簡直是暴殄天物。”女人色迷迷地邪笑著對裡中說道,然後舌頭貼上了裡中嫩嫩的腳後跟。
裡中經常穿高跟鞋,但腳跟卻並沒有什麼
繭。這當然要歸功於她養生第一的生活理念。不過,再多的保養,現在也只是讓眼前這個噬足如命的女人多品嚐到一些美味罷了。
裡中的腳後跟,口感是複雜的。女人同時感受到舌尖上的無比軟嫩和綿密腳跟紋路刮擦的香酥口感,圓潤的足跟彷彿誘人品嚐的肉饅頭,鹹香可口,肉量驚人。女人舔了許久,裡中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突然,女人忍不住了,上下門牙夾著這軟軟的腳後跟肉糰子就狠狠咬了下去,裡中嗷一嗓子差點沒暈過去。女人的牙齒狠狠地咀嚼著裡中腳跟軟軟的皮肉,一下、兩下……女人的後槽牙之間,裡中的腳後跟肉和她要命疼痛的慘叫聲一起在女人的牙縫中被擠出,黃嫩的腳跟肌膚上誘人的腳跟紋路里佈滿新的舊的、盈滿了不知是女人的口水還是裡中的嫩腳香汗、或許二者都有的、彷彿要切斷腳紋走向的齒印。女人陶醉地來嚼著這對無助掙扎的嫩腳後跟,彷彿能從裡中的嫩腳跟中啃出汁水來。
裡中啊啊地慘叫著,迴盪在空蕩蕩的地下空間。突然,牆壁破開的聲音蓋過了裡中的慘叫,然而裡中並沒有察覺,她深陷自己如入十八重地獄的齧足酷刑劇痛中,現在渾身的所有感覺、所有意識都指向一個字:疼。
伴隨著牆壁的破開,整個空間變得明亮起來。
裡中猜錯了,她被綁架的地方位於地上,不過確實是郊區的舊工廠。
“呀-!呀-!呀!!!!!!!!!!!”裡中喉嚨裡突然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猛烈慘叫,這是之前無論怎麼被啃腳她都沒有發出過的。她的頭左右狂甩,但這對她腳肉上的痛苦來說沒有一點用處。
女人正在發了狂的啃咬她的腳肉,不,是真的在“吃”她的腳肉。
女人挑選的地方是她的左腳心。
裡中從沒有感覺時間這麼漫長過,她的左腳心反覆掙扎,大量湧出鹹香可口的腳汗,卻只是給女人提供更加美味的美食享受。女人感受著齒間美人腳肉的極限跳動,牙齒繼續向著切斷這塊嫩肉的目標前進。
眼前美人的腳心,皮酥肉嫩,像豆腐一樣。這是女人此時牙齒的感受。
在女人的大力咀嚼下,裡中突然感覺腳心一麻,然後,伴隨著一股鑽心的劇痛,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女人叼著那一大塊透著一點紅血絲的腳心肉,真正的咀嚼吞嚥起來。並沒有什麼酸味或者腥味,有的只是清甜香軟和鹹香可口。清甜香軟是裡中腳心肉的味道,而鹹香可口則歸功於腳部細嫩肌膚充盈著裡中美味腳汗的汗腺。
女人生吃完這絕味的腳心肉,意猶未盡,她把下一個目標鎖定在裡中的右腳掌上,又是死命的切割和裡中腳肉本能的拼死抵抗,最終,利齒贏得了勝利。但腳掌的韌度遠非腳心可比,裡中的腳掌僅僅被咀嚼下一小塊肉。裡中麻木地慘叫著,她能感受到腳上不間斷的被生吃腳肉的疼痛,但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彷彿置身虛幻,疼痛離她很近,又彷彿離她很遠。
裡中最後感覺到劇烈疼痛是在右腳跟,女人真的用牙齒生生把她的腳跟囫圇地嚼了下來,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右腳跟皮肉的分離,然後看著女人把那一大塊軟軟的腳跟肉彷彿QQ糖一樣在齒間來回大力咀嚼嚥下。
後來的事情,裡中記不太清楚了,黑暗裡盡是些模糊凌亂的碎片。她看到女人
對著她邪魅一笑,然後身體在陽光下逐漸變得透明,而後消失不見。她看到兩個女警向她跑來,看著她慘不忍睹的腳丫,著急的打電話叫救援。然後,她的意識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這也是她徹底失去意識前接收到來自外界的最後一條信息:
“Delicious,裡中繪里香,我還會再來找你品嚐美味的,你天生就是美味,你擺脫不了作為食物的宿命。本來你是我今早的早餐,但可惡的警察壞了我的好事,不過從你腳上吃了這些美味絕倫的嫩腳肉,也算暫時滿足了。嘿嘿嘿嘿嘿嘿……”
黑暗中朦朦朧朧出現了一個光點,努力向著那光奔去,裡中睜開了眼睛。光點擴散開來,變成了整個世界。
“你醒了!”兩個警察打扮的女子高興地跳起來。
“你們是——這裡是——”裡中還有點迷糊。
“我是詩島霧子,她是大門凜子,我們是針對新的未知力量進行聯合行動的警方特別行動小組成員。”霧子介紹道。
裡中想起了什麼似的,她掀開了被單,陽光照射在她晶瑩的嫩腳上,反射出潔白的光芒,顯得這一對嫩腳聖潔而優美。
她的兩隻嫩腳完好如初——雖然上面依然遍佈著密密麻麻的齒印。
“果然——是夢啊……”裡中喃喃道。
“不是夢,裡中。”霧子開口說,“是鴻上基金會的鴻上光生,也就是你的老闆及時送來了特殊技術,才讓你的腳恢復如初的。不止是你……”霧子嘆了口氣,“這說來就話長了……”
原來,最近,整個霓虹範圍內出現了警方內部代號為“獵足鬼”的未知力量,它們的作案特徵就是綁架漂亮的女性(不一定年輕),生啃其足肉,然後棄之於警察局門口。起初警方認為這只是單純的刑事案件,是某些不法分子團伙利用特點鮮明的恐怖襲擊方式意圖挑釁警方,只要如往常的刑事案件一般努力偵破即可。但由於這類事件本身的疑點隨著案件的不斷積累、樣本量的不斷增多而逐漸交織出了似有似無的規律,加之此類案件加速發生,使得警方對此類案件開始重視起來,開始考慮從其他方向開拓思路。
疑點主要有以下幾個。第一,所有的受害者雖然腳部的肉被不同程度的啃食(驗傷得知一定是人類的牙齒生生啃食造成的),但都沒有大量出血的情況發生,腳肉被吃掉以後剩下的部分,就好像冰箱裡凍著的早已放過血的肉一樣,沒有血肉模糊的痕跡;第二,所有的受害人都是因劇烈疼痛導致暈厥,但很快都能恢復意識,恢復意識以後,對之前被啃腳的經歷完全遺忘,這使得警方完全無法掌握嫌疑人的更多情況;第三,所有受害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夢遊現象,最詭異的點來了,這些受害人醒後往往發現她們在睡夢中將自己的腳當作各種各樣的食物來料理(當然,沒有利器切割、燉煮之類的傷害性行為)。她們往往是夢遊到大街上,然後開始行動。這詭異的行為雖然沒有造成大礙,但是對她們自己的人身安全產生了威脅。已經有三起醉漢或者流浪漢明知那是活人的腳丫,還狠狠咬傷裹在食物裡的女孩腳丫的事件了。為此警方派出了專門的一支巡邏隊伍監視著城市的各個角落,及時發現並安置這些夢遊的女人。
這些事情讓警方很傷腦筋,同時這些疑點也讓
警方確信這不單純是犯罪團伙的刑事犯罪。讓警方高層下定決心以超自然現象進行專門調查的詭異事件是假面騎士Drive變身者泊進之介、假面騎士Mach的變身者詩島剛、風都的頻發案件調查課的照井龍、風都活躍的鳴海偵探事務所的偵探……等等很多和之前各種怪物事件相關的男性突然憑空消失,這些消失事件的發生讓警方覺得它們存在著很強的、似乎矛頭直指假面騎士的某種目的性。時間上,獵足鬼又基本是在消失事件發生之後緊接著出現的,這不能不讓警方做出兩起事件和超自然力量有關的聯想。據此,警方決定成立專門的行動組來應對此次事件。
警方之前有組建過特狀課對付Roidmude的經驗,因此覺得這現象可能和新的不明力量有關係,於是便組建了這個特別行動小組,由假面騎士Drive·泊進之介的戰鬥行動支援夥伴——詩島霧子領頭。假面騎士Wizard·操真晴人的警方支持者大門凜子由於之前在魔物事件中的活躍行動也被派來同霧子一同進行工作。為自己支援的假面騎士消失而心急的兩位女警自然立刻投入了緊張的調查之中。
鴻上基金會這次找到了警方,由後藤慎太郎力薦為此次行動提供各種資金和技術上的援助。腳部修復(肌肉、血管、皮膚等的再生技術運用到此次事件的具體稱呼)這種技術就是鴻上根據這次事件的特點早就和警方以及醫院研發並配備好的。對這事情裡中竟然一點都不知情,作為鴻上的秘書,這種信息不透明的情況還是頭一遭。
“還有一件事情我們很在意。”霧子說。
“什麼事?”裡中問道。
“我們對你進行傷情鑑定的時候,發現你的腳上不止有符合犯罪時間內的齒印,在更早還有著另一個人的齒印,比對後發現竟然是鴻上光生的。”霧子說道,“雖然鴻上是這次的贊助者,但是我們也不能放過他身上發生的可疑情況。為什麼他要咬你的腳呢?畢竟這事情……”
“確實很怪異,不過理事長天天做蛋糕,往蛋糕裡放稀奇古怪的東西大概也是他對自己蛋糕藝術的一種突破吧。”裡中對著一頭霧水的兩名女警說道。“不過,我贊同你們,鴻上理事長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啊……”裡中指的是鴻上和警方合作這件事居然瞞著她,但女警們顯然get不到這個意思。
裡中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個U盤,遞給霧子。
“這裡是昨天理事長對我所做事情的錄像,本來我覺得對於第三方公開還是挺難為情的,不過,既然你們已經看過了我昨天狼狽的模樣,這也就無所謂了。”裡中對著女警笑了笑,說道,“現在開始我加入你們,畢竟我曾經也做過假面騎士Birth呢。”
裡中繪里香,正式成為獵足鬼應對特別行動小組的鴻上企業成員。
霧子把U盤插入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找到視頻文件,用播放器打開。裡中坐在中間,霧子和凜子分別坐在裡中左右兩側,三個人緊張的盯著屏幕。裡中雖然是當事人,但她並沒有看過完整的錄像,也不知道理事長是怎麼拍攝的。她只知道鴻上光生把這件事當成特別有紀念意義的儀式一般,不僅錄了像,還把拷貝當作紀念發給了她,也就是她手裡這U盤。
視頻開始播放,鴻上那
標誌性的喜滋滋的大臉出現在屏幕中央,接著,果然是“HAPPY BIRTHDAY!斯巴拉西!”
鴻上接著慷慨激昂地發表了一番高論,大概就是裡中踏出了一小步,人類踏出了一大步。硬幣技術找到了極佳的載體和慾望,將會促使人類整體完成極致的進化。
裡中皺著眉頭,對霧子說,“等等,暫停一下。”
霧子用遠程操控的無線飛鼠暫停了視頻。
“果然有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鴻上理事長之前一直都是鼓勵慾望,讚揚慾望的,他希望的慾望是無限大,就像火野先生,哦,也就是假面騎士OOO那樣,怎麼會說出找到了‘最佳慾望’這種極其侷限的話呢?”裡中說。
“好,你找到了鴻上的一個可疑點,我們接著看下去,看能不能發現更多。”霧子總結裡中的發言並提出了建議。
“好。”裡中贊同道。
鏡頭一轉,特寫給了蛋糕。蛋糕邊緣,裡中纖細的腳踝彷彿柔嫩纖長的肉色藤蔓破土而出。她的雙腳完全沒入了蛋糕。
此時的畫面分成了三塊,左上角是裡中的臉,右上腳是蛋糕(裡中的腳),底部的細條從側面拍攝著裡中趴著的身體。畫面的分辨率很高,遠遠超出了這臺普通的1080P屏幕所能呈現的極限,可想而知鴻上是打算即使放在電影院的熒幕上,一切細節依然清晰可見。
鴻上的塑料餐刀狠狠地從蛋糕中切下,畫面中的裡中顫抖了一下,嘴裡嚶嚀了一聲。從下刀的位置來看,應該是正切到她的腳心。
鴻上哈哈哈哈地放聲笑了起來。“裡中,要釋放慾望!”,他喊道。然後他用塑料餐刀在蛋糕裡像舞動鋸子一般在裡中的腳心上鋸來鋸去。裡中感到腳底由瘙癢逐漸變成了痛癢難耐,口中也逐漸“啊!啊!”地大叫起來。秀美的面容逐漸扭曲。
“對!對!就是這樣!叫出來吧裡中,這就是你此時此刻的慾望!”鴻上大笑道。
鴻上鋸了很久才停下,然後,他拿起叉子,開始享用裡中腳心上的蛋糕。
這蛋糕做的很有水平,很好的利用了裡中曲線優美的玉足。裡中的足跟露出了蛋糕表面,紋路里嵌滿了奶油。她的腳趾也伸出了蛋糕,塗滿蜂蜜又被文火烤製出黏膩香汗的趾縫裡夾著各式各樣的水果和乾果,不停地亂動著,而裡中的足弓深深地窩起,她塗滿香油又烤製出鹹酸香腳汗的腳心則深深埋藏在蛋糕的面質裡。
鴻上津津有味的吃著裡中玉足蛋糕的可食用部分,裡中的玉足終於從蛋糕裡解放出來。
鴻上張開大嘴,握著裡中的腳踝,將她的右腳前腳掌整個送入口中。
“啊啊啊啊啊!!!!!!”裡中秀眉緊皺,忍不住痛叫起來,鴻上正在用力地用他的牙齒咀嚼裡中嫩葡萄的般的腳趾,以及她趾縫裡蘸滿蜂蜜與香腳汗混合物的食物。裡中蜷緊了她的嫩趾,但在抵擋鴻上利齒的切割上, 作用有限。
兩隻玉足趾縫的美味食物品嚐完畢。鴻上把裡中的嫩腳一扽,大嘴包住了裡中圓潤的左腳跟,牙齒髮力狠狠地開始咀嚼,一邊咀嚼,一邊用門牙刮擦著腳跟上殘留的奶油。裡中真的忍不住了,眼淚開始從她眼睛裡流出,她開始哭喊起來:“疼疼疼!!!!啊啊啊啊!!!!!輕點理事長!嗚嗚嗚嗚……輕點……啊啊啊啊啊!!!”。她的一對
嫩腳在鴻上有力的大手鉗制下雖然不停亂動,但總逃脫不開鴻上慾求不滿的口腔、唇舌和牙齒,細嫩的腳跟肉在鴻上的各個牙齒間流連,被狠狠地嚼食著。她的雙腿疼得不住地顫抖。霧子和凜子看著屏幕裡的裡中,驚訝的捂住了嘴,眼裡逐漸心疼的蓄滿了淚水。難以想象旁邊坐著的這個姑娘之前竟然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鴻上開始吃裡中的腳掌和腳心了,方法就是用唇舌和牙齒推著,把裡中腳掌腳心上的柔嫩褶皺聚成一堆,然後牙齒夾著這些褶皺狂啃狠嚼,同時榨取上面的香油和香汗。這地方不僅是裡中腳上最嫩、變形自由度最大的肌膚,而且也是富含豐富敏感神經的嫩肉。鴻上的牙齒對裡中腳心的極致蹂躪讓整個視頻的音量變得極高。裡中被腳心腳掌專心的齧食疼痛搞得痛不欲生,歇斯底里地哇哇大叫。霧子和凜子看到視頻內裡中白嫩的腳心和紅嫩的腳掌上,一排排舊的牙印正在緩慢恢復,但新的牙印旋即又添加上去,有一些比較巧的位置,新的牙印恰好加在舊的牙印上,等於說裡中腳上同一塊地方接連遭遇兩次同樣大力的齧食。
整個視頻裡對裡中一對玉足的齧食持續了四個小時,裡中本來是沒想到會被吃到這個地步的。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屬於是騎虎難下。當鴻上在裡中的腳心上鬆開試圖緊緊咬合的牙齒時,恰好是下班時間。
“怎麼樣,我對時間的把控還是很好的,下班時間到了,今天的這一餐非常成功!”鴻上對癱在那裡休息的裡中說道。
“啊,高跟鞋你應該是穿不了了,你穿這個吧。”鴻上拿出了裡中後來穿去地下停車場的那對涼拖。
裡中歇了五分鐘,感覺腳上火辣辣的刺痛逐漸平息下去,然後扶著椅子,慢慢把水淋淋的玉足(鴻上用清水沖洗了她的腳)套進涼拖裡,往起一站。
“哎呦!”她痛叫一聲,踉蹌著跌回椅子上。一旦她腳底受力,從腳底嫩肉上的每一處牙印上便會同時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彷彿一把把錐子同時狠狠刺進她的腳底嫩肉,進而刺進她的心裡。她扶著牆、忍著疼掙扎著一步一步挪動著,等走到鴻上的辦公室門口,她差不多能一瘸一拐地行走了。視頻結束。
“天吶!”霧子和凜子同時驚呼道,“鴻上絕對有問題,這……這也太……也太……”她們大為震撼,一時竟想不起用什麼詞來形容。
“還好,至少這項工作的加班工資還不錯。”裡中的話語還是充斥著她那慣常的慵懶而精確計算勞動報酬的調調,卻彷彿對鴻上這變態的行徑不以為意。
“……”霧子和凜子滿頭黑線,該說裡中是心大呢,還是天真呢……
“總之,從鴻上身上一定可以找到突破口,只是……”霧子咬著嘴唇,她想對裡中說辛苦她了,但她實在說不出口。她很厭惡鴻上這種行為,也難以想象如果腳被做成蛋糕的是她那將會遭受何種難以忍受的羞恥和疼痛,但如果她自己可以去取代裡中,為了工作她也義不容辭,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只有裡中可以近距離接觸鴻上而不致引起懷疑。讓別人去為自己的責任犧牲的話,她怎麼能說的出口。
“不用擔心我,我還有工資拿。”裡中看出了霧子的擔心,安慰道。
“這不是重點吧……”霧子和凜子有點無語。
“總之現在只有我能完成這個任務,反正我也躲不過這件還不錯的工作,你們就別擔心我了,現在要趕緊看看鴻上先生那裡出了什麼問題,才能更快的恢復正常。”
“我們一定要努力加緊解決事件,讓你從現在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霧子含著眼淚緊緊握著裡中和凜子的手,堅定的訴說著決心。
“加油,girls!”裡中不想讓氣氛這麼悲情,打氣道。
“加油,grils!”三人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