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6）
作者：pshh
付出
雙卉花
（十）
第二天，劉榮馬上把李慧在品蓮俱樂部被拍賣和吃腳的事情告訴王建陽，王同樣感到震驚和狂喜，終於看到真正品嚐李慧美蹄子的機會。
聯想半年前聯絡不上李慧，王特意跑到J市，到她單位找她沒見到人，說是休假，但死活聯繫不上，害得他冰櫃裡慧腳泡湯缺貨了一段時間。現在明白了，那段時間李慧腳被吃了，正在再生恢復中。
難怪現在她對大家品嚐她的腳不那麼介意，甚至還有些主動，都被吃過了，還怕舔嘗。
王建陽立馬找劉榮碰頭，商量一個實品真吃慧蹄計劃。
按照計劃，王建陽一人專程來到J市李慧家，找她夫婦商量。他直截了當地提出，想請李慧與王劉一起參加一次品蓮俱樂部的宴會。雖然李慧將是第二次參加，親友保護會失效，但王劉不怕競拍，兩人相信有實力拍下李慧的美蹄子，滿足一飽口福的夙願。再說價高，主要受益的是李慧，他們樂意給。
李慧和斌哥對他們知道她在品蓮俱樂部的事感到吃驚，但並不意外，畢竟她在那兒的影響較大，名聲在外。
看到王建陽的一臉期待，斌哥不知可否，李慧斷然拒絕，說不想再去俱樂部，上次把她嚇壞了，真怕腳長不回來了，再說她不願意在那場合拋頭露面，讓眾人品頭論足。
王建陽料到這樣的結果，又提出第二套方案：“如果您不願去那場所，咱就不去，我們私下吃，想辦法要俱樂部協助為您剁腳再生。您放心，他們已剁掉成千上萬只腳，從未出過差錯。”劉榮贊助了俱樂部一大筆錢，並同羅老闆說好，有把握請他們幫忙，所以王建陽說的信心滿滿。
見李慧仍然搖頭，王建陽說話軟中帶硬：“李總，其實您沒損失什麼，您看您的腳被剁掉半年了，長出來我們都看不出，您也沒受什麼功能影響。無非再休息一段時間。對我們可不一樣，我們會享受一頓終身難忘的大餐。再說，您也會有豐厚的回報，直接回報不說，您可能也看不上，但以後你們江南的業務的，我們全包了。當然，憑我們的交情，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那朋友的業務我會盯著跟你們籤，但劉榮的業務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他勢力比我大，跟他沒有良好的合作，對你們今後江南業務不利。”
李慧：“王總，你這是要強迫我嗎？”
王建陽：“李總千萬別這麼想，我哪敢強迫您，我只是實事求是地分析啊。”
斌哥知道王建陽儘量在用和緩的語言勸說，但他也知道，妻子不同意的話，所有的業務肯定都黃了，說不定他們還會刁難當地機構，讓妻子難堪。
他對妻子的心思也清楚，上次慶功會後，妻子宴請過王劉二人，回來時乘著酒勁說要是剁腳再生自己也能做就好了，我的腳就可以給你和愛好它們的好友嚐了。當時他就知道妻子的潛意識裡願意把腳給王建陽吃。
現在妻子不同意，實際上是拉不下面子，她會覺得好像用她的身體在做一場交易，這跟妓女沒太大區別，讓她接受不了。她想要的應該是憑實力，讓她口服心服愉快地貢獻自己的一雙玉足，並“順便”得到自己相應的回報。
王劉二人是商界的翹楚，毫無疑問是成功人士，是她佩服的實力人物，為今後業務的發展，妻子也會願意讓他們吃她的嫩
腳，只是缺一個臺階。
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他腦海裡，便說：“我們知道王總你們對她的腳垂涎已久，這並不奇怪，我上次吃了後回味良久，吃了還想吃。”說著看了一眼李慧，李慧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繼續說：“誰叫她有這麼一雙絕世美味，光用來走路的確有點浪費。但也不是誰想吃就吃，或者誰給錢就能吃，吃的人要入眼，也要有緣。你們入眼沒問題，不然她也不會讓你們舔腳，就看是不是有緣。”
王建陽急道：“如何才能有緣？”
李慧也睜大眼睛看著他。
斌哥接著說：“找個地方，我們倆賭一把，三盤二勝，看看運氣和牌技。我贏了，你朋友的項目和劉榮的項目都交給李慧她們去做，今後還要協助她拓展江南更多業務，她的腳不能剁給你們吃，當然要舔吃品嚐看她意願。你贏了，你們可以剁吃她的一雙腳，項目看你們自己的意願。”
說完看著李慧，王建陽也緊張地看著她，因她的態度是關鍵，
李慧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實際上是她想要的結果，知妻莫如夫。
王建陽高興地說：“好，好，沒問題，我補充一點，我贏了，我們再補充李總的營養費100 萬。”
終於談成了，雙方都很高興，約定賭局定在下次李慧去W市談項目的時候，斌哥一起去。
這天很快就到來了，斌哥和李慧來到W市，王建陽和劉榮到機場接，劉榮是專程從上海趕來，他們打定主意要共享美餐了。
為顯公平，賭局沒有放在王建陽的公司和家裡，斌哥建議放在大茄的酒店裡，大茄愉快地安排一切，他也想分一杯羹。
斌哥和王建陽用撲克牌進行對賭，牌桌上王建陽朋友項目的合同、劉榮項目的合同都擺放在上面，劉榮還將一些意向客戶的公關計劃也擺在上面，另外有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放在桌子中間，斌哥贏了，這一百萬作為籌碼一部分也歸斌哥，輸了，這一百萬作為營養費補償給李慧。
斌哥對王建陽等人的做派還是暗暗佩服，這些人雖然富，但並沒有仗勢欺人，他心裡已接受讓他們吃掉妻子一雙腳。其實這多少也會帶給自己一些刺激，上次看著鄧洪吃妻子的腳還激動了好幾天。但看到桌上那些合同和意向，為了妻子的事業，還得爭取贏了。
賭局準備開始，劉榮叫了暫停，說他們的籌碼擺在桌上了，斌哥一方的籌碼沒放，不平等。
李慧氣呼呼地說你們的是物，我們的是人，不一樣嘛。
斌哥知道劉榮開玩笑，但說得有理，便要李慧脫鞋露腳。
李慧不情願地脫鞋襪，抬起腿，把腳擱在合同旁邊。
一雙白嫩異常，又酥香瀰漫的美足擺在桌子上，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咕咕咽口水的聲音不斷。
王建陽看到獎品，使他更加渴望獲勝，特別是他離玉足很近，它們散發出的美妙香氣激勵著他。
他抽空回看了一眼大茄，大茄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他滿意地笑了。
這是一場緊張的比賽，不知是天意還是人為，王建陽居然連抓好牌，以令人難以置信的優勢贏了個3：0，令人信服地贏取李慧的一雙美蹄子。
當王建陽出完最後一張牌，宣佈他贏了時，李慧夫婦看起來有點失落。
大家聚焦討論和關注桌上李慧的腳，王建陽用食指點了點李慧蠶寶寶似的腳趾頭：
“這雙美腳，不，現在要叫美蹄子了，讓我朝思暮想了好久，終於要進我的肚裡了，祭我的五臟廟了，讓那些吵鬧了一年多的饞蟲們歇息吧。”說著用讚許的目光瞅一眼大茄，大茄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哈哈哈…”劉榮興奮地大笑，他在想李慧的蹄子要怎麼烹飪。
李慧有點埋怨老公，但今天的牌勢明擺著的，他盡力了。
劉榮看李慧不高興，忙說：“雖然你們沒贏，我項目的合同還是跟你們籤，我答應的公關一樣回去做的。您放心！”
王建陽也說：“我朋友那項目早定了，跟你們籤，其他的意向我一樣會做工作。”
李慧：“真的？”
王建陽：“當然真的，過兩天我們舉行‘慧蹄大餐’，餐前我們先簽合同，再品嚐美味。”
李慧釋然：“那相當於我們也贏了？”
劉榮：“是啊，雙贏雙贏！”
李慧看了看自己還擺在桌上的雙腳，這就是為這些合同的必要付出啊！
大餐定在第三天晚上，白天他們簽訂合同，請來各路人馬，熱鬧非凡。午餐後，送走大家，李慧留下，並申請休假。行裡也馬上同意了，畢竟李慧最近辛苦且成果豐碩。
劉榮從俱樂部請來了醫師和廚師，一起到王建陽大別墅裡享受美味慧蹄大餐。
李慧有過剁腳經歷，當醫師用儀器切割她的雙腳時沒那麼緊張了，甚至還睜眼看。
鋒利的刀片一毫米一釐米地切進她的腳踝，鮮血順著腳後跟流進下面的集血盤，畫出一朵朵紅色的花，切到最後只剩一點肉皮時，醫師又拿一隻瓷盤接住玉足，只聽“咚！”的一聲，一隻白生生的玉足掉落在盤裡，沿拇趾邊倒下，兩個腳趾還翹了翹，似乎不甘心離開主人的身體，隨後另一隻腳以同樣的方式被剁下。兩隻腳切割下來後，在瓷盤裡一立一臥，像藝術玉雕，煞是好看，引來大家一片“嘖嘖”之聲，看到斷肢，李慧害怕地閉上雙眼。
醫師把蹄子交給廚師後，便進行止血、包紮和再生。
劉榮與王建陽商量的結果是用李慧的蹄子燉湯+紅燒，既吃肉又喝湯，還可照顧多人嚐到美味。這樣吃法竟然部分來自李慧的建議，她知道喜歡她腳的眾多，想吃的也不少，在W市就有幾個，她特別提到大茄，說人家做了不少事，這次賭局也是他提供的場地，“你們吃肉，也讓人家喝點湯。”這點王建陽早做了安排，再說大茄為賭局獲勝起了大的作用。
俱樂部的廚師烹飪過眾多美女的蹄子，經驗豐富，一聽他們的要求，立馬擬定一個菜譜，讓他們確定：
紅燒李慧清燉蹄：肉和湯兼品！
原料：兩隻慧蹄、黨參、花生、枸杞、生薑粉、鹽、生抽、料酒、白糖、良姜。
做法步驟：第1步、將老瓦罐湯鍋清洗煲水淨味，煮三次清水，確保無雜味，保證慧蹄的原味酥香。第2步、慧蹄焯水後倒掉重新換水，然後加入1勺生薑粉/2片老薑，加1蓋料酒，1勺生抽，1-2根黨參就可以煮了，大火煮開換中火再換小火燉一個半小時左右，加入花生和枸杞，燉到慧蹄拿筷子輕輕一戳腳跟就進入的狀態，加入少許鹽，湯宜清淡，少加點鹽喝著才鮮哦！這個時候湯就煲好了，把慧蹄撈出準備紅燒，超級軟糯哦。第3步、紅燒：備料蔥，良姜，蒜，冰糖，少許鹽和生抽。第4步、用鐵鍋，加少許油
，放冰糖大火炒約20秒。第5步、加入慧蹄翻炒，使蹄子慢慢變為醬紅色。第6步、加入蔥，蒜，良姜，2勺生抽翻炒。第7步、加少許鹽（大概2克）為了讓調料均勻入味加入一湯勺的水，煮開即可出鍋（紅燒過程大概2-3分鐘的時間）。第8步、這樣入口即化的紅燒經清燉後的慧蹄出鍋。
看這菜譜，王建陽和劉榮口水都留下來了，肚子咕咕直叫，吩咐馬上就做。
王建陽叫來了梅森和大茄，一起共享美味。梅森和大茄趕到王的別墅，就被一股濃濃的奇妙的酥香給迷住了，立即胃口大開，此時李慧的蹄子已經在瓦罐裡煲了一個小時了，香氣溢滿整個房子。
大茄和梅森感謝王建陽的邀請，讓他們有機會品嚐到夢寐以求的絕世美味，王建陽要他們謝李慧，一是李慧願意提供美足，二是說讓他們也能喝湯。
大茄特意到李慧休息恢復室去看她，並致謝。
李慧在房間裡看到自己腿末端空空的褲腿，怔怔發呆，自己用來走路的美腳怎麼會成為人們爭相品嚐的美食，又擔心能不能再生，正胡思亂想，見到大茄，很高心：“你也來了，你也嚐嚐我的…我的..我的腳，有沒有你寫的那樣好吃，希望你不要失望。”
大茄：“肯定更好吃啊！我一來就聞到香味，是我一生中到目前為止最美妙的香味，口水都流了一地。”
李慧：“別貧了，去吧，好吃就多吃點。”
八點多，廚師終於端出了李慧蹄子為主菜的豐盛晚宴，一瓦罐蹄湯，兩盤紅燒慧蹄，分別裝有李慧的左右腳，還有眾多當地特色的菜餚為配菜。
王建陽，劉榮，梅森和大茄早已在餐廳就位，正飢腸咕咕地等吃慧蹄，菜一上桌，一人就盛了一碗慧蹄湯，李慧的左右蹄子分別擺放在王建陽和劉榮的跟前，自然歸他們獨享。
劉榮開了兩瓶年份茅臺助興。
大茄喝了一口慧蹄湯，香啊！味蕾全調動起來了，看到王建陽喝一口後也在閉眼回味享受，便問：“王總，這湯比那些泡腳湯怎麼樣？”
王建陽品味的半天才回答：“太美了！不是一個級別，這味道香濃的多，而且這入口醇厚感泡腳湯沒有。”
他又喝了一口：“不過話說回來，泡腳湯也能滿足平時家常菜的需要，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餓了糖也充飢。”
劉榮喝了一口湯後，拿起李慧的右腳，一口咬下大腳趾。腳燉燒得很爛，骨頭從關節斷離。
“嗯，香！比陳老闆情人的更好吃。”劉榮邊嚼邊說，把趾甲從口裡吐出來。
王建陽看他開吃，也拿起盤裡的左腳，在腳心處咬一大口，充分咀嚼，慢慢嚥下：“竟然有這麼美味的東西，以前白過了。“
看到梅森和大茄眼巴巴地盯著他們的嘴，王建陽撕了左腳小趾及側面一塊肉，放在梅森的盤子裡，劉榮見狀也切了右腳後跟的一大塊皮肉放進大茄的餐盤。
大茄看到盤裡的美肉，發現有一個洞：“這是什麼？她腳受傷了嗎？”
劉榮：“不是，那是廚師試火候，用筷子戳的，吃吧！”
大茄咬了一小口，一股香氣沁入肺腑，味蕾上愉悅的感受也傳到大腦，令他陶醉，太好吃了！可惜太少。
“來，喝酒。”王建陽拿起酒杯：“美酒配美食，這可是頂級下酒菜啊！幹！”
劉榮：“是啊！這種美味可遇不可求，能嚐到是你我之
幸。謝謝陽哥！幹！”
“謝謝王總！幹！”梅森和大茄都舉起了杯。
雖然滿桌山珍海味，但主菜兩隻慧蹄卻很快消失在四人的舌齒之間，像王建陽說的，祭他們的五臟廟去了，桌上留下少量的大骨，趾骨也被嚼碎嚥了，只能說是狼多肉少味太好。
慧蹄晚宴11點才到尾聲，王建陽打著飽嗝，望了一眼二樓李慧休息的地方，心想只要她願意為她的事業付出，這種美宴就有可能繼續舉行，只是希望下次能獨享一雙美味慧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