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白金X莫妮克)

冷暖(白金X莫妮克)

作者:我孫子川桑

大騎士領

一處昏暗的巷道中

白金靠在牆上,向著巷口外望去。

巷子外面,寬廣的主幹道上,來來往往的車群人群川流不息,林立的高樓上巨大的顯示屏不斷的投送著嘈雜的音樂與各式廣告激昂的唸白,時間已經是深夜,公路上一排排的路燈早已亮起,顯示屏巨大的彩光把天空都照的閃閃發亮。

街道上,強烈的光芒裹挾著嘈雜的交談聲,汽笛聲,廣告聲,旋轉著,扭成了一杆長槍,直直的射向深巷中的白金。

白金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街道上的嘈雜讓她難以忍受,即便是躲進了幽暗的巷子,強烈的聲光刺激也讓白金忍不住多眨了幾下眼睛。

“真感人啊。”

白金覺得自己左半邊臉頰猛地傳來了一股電流感,她幾乎是瞬間抬起了手上的弓。

“…您…”

白金感覺手上的弓突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她的胳膊放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

白金望著自己瞄準器上那隻白皙的手,沒有說話。

“怎麼了?深夜待命委屈你了?”

“隨您怎麼想吧。”白金抬起頭,盯著莫妮克的一頭青發,“反正要重新調瞄的不是您。”

“你的廢話真不少。”莫妮克抬起手,“白金大位。”

“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您還是叫我欣特萊雅比較好。”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廢話。”莫妮克抬手打斷了白金的揶揄,“前段時間,耀騎士的那件事,你沒忘吧。”

“我怎麼敢忘呢。”白金淡淡的說道,“要是這種事情我都敢忘,我就可以自裁了。”

“隨你的便。”莫妮克的語氣驟然冰冷,“這次,你如果再搞砸了…”

“我已經沒錢可扣了。”白金嘆了口氣,“一個白金大位睡在大街上似乎有點不符合禮儀。”

莫妮克抬起手,把一張紙遞到白金手裡。

“這次的目標,今天晚上搞定。”

紙上的信息很簡潔,只有一張畫像,和目標一天內活動的具體方位。

“我以前從沒見過這個人。”白金說道。

“那我可以介紹給你們交個朋友。”莫妮克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要讓我去殺他?”白金沒有理會莫妮克的嘲諷,“他不像是個…”

“那我去?”莫妮克的語氣裡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耐心,“你如果覺得我的判斷力有問題,你可以直說。”

“不敢。”白金明白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什麼時候行動?”

莫妮克把一塊潔白的手帕扔給白金。

“明天早上三點,還給我。”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白金說道,“我還要跑到另外半城…”

“加油。”

莫妮克冷冷的扔下這兩個字,轉身向著來時的地方走去。

“謝謝。”白金望著莫妮克消失的背影,無奈的說道。

白金在幽暗的巷道中快速穿行,前往紙上標記的最後一個地點

“奇怪……這個人,不是騎士,也不是什麼知名的人物,為什麼莫妮克會讓我去殺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

“也可能是最近某個感染者聚集點的小頭目……?如果是這樣的話,莫妮克隨便派一個手下過去就能夠做的非常乾淨利落,為什麼……”

白金的心裡胡思亂想著,不覺間就來到了最後一個標記點。

街對面一家沒有幾個人的小餐館裡,那個目標正坐在其中一張桌子旁,和幾個人交談著什麼。

“先殺了再說

。”白金扭頭溜進身邊的店鋪後面,縱身爬到房頂,然後拉上兜帽,把面巾罩起。

目標依然沒有離開的跡象,白金躲在巨大的霓虹招牌後面,巨大的光源後面的陰影徹底遮蔽了白金嬌小的身軀,她從箭筒中抽出一支箭,在霓虹招牌兩個大字的縫隙間找好了射擊點。

搭箭,彎弓。

瞄具的圓心對準了那個人的頭頂。

“糟了……!”

箭出手的瞬間,白金瞬間冒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忘記把瞄具調回來了。

雖然飯館裡沒幾個人,但是畢竟是公共場合,街道上也有許多行人和車輛,如果一擊沒能斃命……

玻璃碎裂的聲音驟然炸響,把白金猛地拽回現實,那支黑色的箭正穩穩地釘在目標頭頂的燈罩上。

尖叫聲突然響起,街邊和店面裡的人亂作一團,目標愣了一瞬後猛地起身,向著後門跑去。

“該死該死!”白金急忙抽出另一支箭,可又猛然想起瞄具的問題。

雖然她能夠通過第一次的射擊大概估算出偏離的角度,但是在混亂的情況下盲射依然有很大的風險,如果第二箭再沒有射中,她就徹底喪失追殺目標的機會了。

白金把弓掛到背上,拿著那支鋒銳的箭猛地跳下屋頂,朝著街對面店鋪的後門跑去。

“哐當——”白金剛剛跑到後門,後門便被猛地撞開,店員和顧客一窩蜂地湧了出來。

白金鎖定了那個目標,推開人群緊緊的追在那人後面。

那人在街後的巷子裡三轉兩轉,突然就消失了蹤影。

“怎麼回事!”白金懊惱的把箭丟在地上,“我最近究竟是怎麼了?就連這種人……”

可她還來不及細想,一塊磚頭被猛地丟在她的腳邊。

“我就說過,卡西米爾這幫混賬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要接納我們!”一個臉上有一小塊原石結晶的男孩憤怒的喊道。

隨後,在周圍的巷子裡,突然湧出來幾十個手持棍棒石塊的感染者。

“打死她!”幾乎沒有任何對話,包圍白金的眾人一擁而上,朝著白金衝來。

“可惡啊……”白金雖然實力超群,但也無法同時對抗這麼多感染者,只能慢慢的後退,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

“哈!”一個胳膊上長著一片原石結晶的大漢猛地輪動手裡的棍子,向白金打來。

白金側身閃過,猛然跳上大漢的肩頭,然後猛地一蹬。

大漢痛呼一聲,倒在地面上,而白金則高高躍起,跳到了低矮的房頂之上。

“抓住她!”下面的人群瞬間騷動起來,無數的木板,棍棒,釘刺向著白金砸來,白金一面躲閃,一面趕緊朝著外面跑去。

白金不知跑了多久,一直到後面再也沒有東西砸過來才停下。

她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細微的汗珠,在房頂的一個箱子上坐了下來。

“我要的東西呢?”

白金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莫妮克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向她攤開一隻手。

“我……”白金站起來“他們……”

“你沒拿到,對吧?”

“可是,您沒告訴我…”白金努力的壓下自己的怒火,“他們至少有二三十人…,可您卻告訴我……”

“如果你第一箭就射中目標,那麼並不會有後面的問題。”莫妮克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時間調瞄。”白金說完這句話,心裡也是一顫,這句話和直接指責莫妮克可以算是隻隔了一層分子膜那麼近的距離了。

奇怪的是

,莫妮克並沒有向白金預想的那樣發飆,或直接出手幹掉她,而是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還要指責我沒有救你?”

白金低著頭,沒有說話。

“哼。”莫妮克嗤道,“我可不想和你一樣弄得這麼狼狽。”

“您比我強多了。”白金應道。

“不,我是說,看看你自己的衣服。”莫妮克的語氣突然變得沒那麼生冷,甚至可以說突然有些活潑了起來,“真可惜現在沒有鏡子讓你自己看看。”

一陣冷風吹過,白金突然感到絲絲寒意,她這才猛然驚覺,自己的衣服在逃跑的時候,被房上的掛鉤,下面扔來的東西,颳得亂七八糟,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了一個大口子,白金白皙的皮膚都已經露在了外面。

“我…”白金的臉一紅“現在還有時間,我還可以……”

“你現在惹出的亂子還不夠大嗎?”莫妮克說著,扯了扯白金的衣服,“太陽馬上就出來了,我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堂堂白金大位穿著比乞丐還髒的布條在大街上像個瘋子一樣亂跑。”

“對不起。”白金說道,“我現在就去換身衣服,然後……”

“沒有然後了。”莫妮克說道,“我已經派人去善後了,你先跟我去我家換身衣服吧。”

“跟…跟您去……”白金說道,“我自己回家就可以……”

“回家?”莫妮克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天亮之前和我回去換衣服……”

莫妮克的眼中突然冒出寒光。

“還是我現在就把你在這處理掉?”

白金打了個寒戰,她自己都記不清這是莫妮克第幾次向她展露出這樣的目光了,即便已經被莫妮克看了這麼多次,她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奇怪的目光。

這目光,就像一隻老虎,蘊含著不算是殺意的殺意,

就像……在下一秒就要把她吃掉……但,又……

“你走不走?”莫妮克的聲音把白金拉回了現實。

一點寒光指向白金的鼻尖,莫妮克已經架好了弓。

“按您的吩咐來。”

“走。”

莫妮克收起弓箭,二人在房頂迅速趕路,在天亮前趕回了莫妮克的住所。

“奇怪,人都去哪了?”

白金記得平時來莫妮克的住所辦公,門口總會有幾個無胄盟的成員看守,但是今天卻冷冷清清的。

“去給你擦屁股了。”莫妮克一邊開門一邊說道,隨後猛地一推白金,把白金推進屋內。

“過來。”莫妮克把白金領到裡屋,然後拉開衣櫃,下面赫然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暗道。

“進去。”

“我要在地下室換衣服嗎?”白金疑惑的望著下面說道。

“別忘了你的衣服是被什麼人摸過的”莫妮克冷冷的說道,“我不想讓這東西出現在我家地板上。”

白金見莫妮克的語氣不容置疑,只能走進地下室。

莫妮克也隨即走了進來,然後關上地下室的大門。

地下室很大,兩邊的牆壁旁擺著幾張桌子,在對頭的地上鋪著一張毯子,旁邊還有幾個櫃子,四周牆壁上都釘著一排鐵環,有的上面掛了一些弓弦,有的上面掛了一些零件和衣服。

莫妮克把白金領到地下室中間的空地上,雙手抱臂站在白金身邊。

“脫掉。”莫妮克簡單的說道。

“您……”白金心裡一驚“我在您這裡,您的面前脫衣服……”

莫妮克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著她。

“好……”

白金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快點。”莫妮克說道,“你失敗的原因有一項跟磨蹭絕對脫不了干係。”

“那個……”白金把破爛的外套和披風扔在地上,莫妮克的目光直直的盯在白金裸露的腰肢上,讓白金覺得有些難為情,“您能不能給我一點獨處的時間……”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莫妮克不耐煩的說道,“要不我來幫你脫?”

“不…不必了。”白金感覺臉上熱熱的,雖然她們兩個都是女孩,但在莫妮克面前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還是覺得莫名的羞恥,她只能強忍著羞恥心,解開短褲和靴子的扣子。

“真夠慢的。”莫妮克無奈道,“你先等一會。”說著,伸手解掉了自己身上的披風。

“您……您也要……”白金吃了一驚,臉上有些發燙,自己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站在上司面前已經讓她足夠羞恥了,而現在上司居然也開始脫衣服。

“我就不能換身衣服嗎?”莫妮克說著,乾淨利落的脫掉身上其他的衣服,也和白金一樣只留下了內衣和內褲,不過不同的是,莫妮克上身穿著一件修身的運動背心,把莫妮克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的更加明顯。

“我……”地下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兩個女孩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地下室陰冷的氣息讓白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詭異的平靜中,白金隱隱的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我……我要走了。”白金說著伸手要拿掛在牆上的衣服,“您如果還有事情的話,不然就回總部……”

“啪!”一聲清脆的掌聲迴盪在地下室裡,白金剛伸出去的手被莫妮克抬手狠狠的打了回去。

“您……您幹什麼?!”白金往後退了兩步,她的手背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白皙的手背皮膚泛起了微微的粉紅。

“我允許你走了嗎?”莫妮克冷冷的說道。

“您……”白金憤憤的盯著莫妮克,“即便是青金大位,也不應該這樣羞辱我吧,請原諒,我要告辭了!”

白金氣沖沖的向著門口走去,莫妮克卻突然抬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白金柔軟的腹部。

“咕……!”白金痛的彎下腰,她後退幾步,憤怒的盯著莫妮克,然後出手還擊。

白金向前揮出一拳,卻被莫妮克輕鬆閃過,莫妮克在閃過的同時,右腿閃電般踢出,重重的掃在了白金的腋窩處。

“唔……!”白金被踢的倒退幾步,剛剛揮拳的手臂由於腋窩被踢中瞬間變得痠軟無力,但她很快調整身姿,抬腿向著莫妮克的膝蓋掃了過去。

“太慢了!”莫妮克一個提膝,用脛骨輕鬆的擋住,隨後小腿猛地踢出,像鞭子一樣抽到了白金大腿的根部。

“呃……”白金站立不穩,向後栽倒在地上,被踢中的大腿又漲又痛,幾乎無法站起。

“你就這點能耐?”莫妮克不屑的嗤笑著,白金剛剛用手肘把上身撐起一點,莫妮克便又抬起腿,腳背向掃帚一樣掃在了白金光滑的臉頰上。

白金只覺得一瞬間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的再度倒在了地上,莫妮克像是在玩弄她一樣並沒有用很大的力量,不然她可能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白金艱難的喘息著,右邊臉頰像是被塞了個鉛塊一樣又重又疼,她強忍著腦海裡混亂的疼痛,靠著後面的牆壁艱難的站了起來。

“不行了?”莫妮克嗤笑道,“我甚至都還沒有用手

呢。”

“我……”白金大口喘息著,用盡身體最後的力量向前踢出。

“你慌了,小白金。”莫妮克嘲諷著,白金的腿直接掃空了,甚至沒有碰到站在原地的莫妮克,莫妮克提起腿,猛地向前蹬出,腳掌狠狠的蹬在了白金嬌嫩的胸口處。

“咕!!唔……”

白金悶哼一聲,後背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然後她再也支持不住,在莫妮卡面前軟軟的跪下,然後趴在了莫妮卡的腳邊。

“唉。”莫妮克嘆了口氣,“沒意思。”

“你……唔……”白金費力的呼吸著,胸口像是被鐵錘砸了一樣痛,她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一絲力量了,她只能在地上費力的掙扎著,想要一點點朝著門口爬去。

“省省吧。”莫妮克從身邊櫃子裡取出一條毛巾,在上面滴了點什麼,然後蹲在了白金的身邊。

“你……你……別……”

莫妮克一把推開白金的手,然後把毛巾捂在了白金的口鼻上。

“唔……”白金用盡全力想要推開莫妮克,但對於莫妮克來說只是軟的像在撓癢癢。

“省省吧你。”白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氣,伴隨著莫妮克的最後一句話,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均勻的輕鼾聲從毛巾後面傳來,莫妮克的心也忍不住狂跳了幾下。

“我居然成功了……”此時她一向嚴肅的面容上,居然也忍不住露出了幾絲笑意,“這傢伙這麼輕易的就上當了…我是真沒想到。”

她把毛巾扔到一邊,伸手摸了摸白金光滑的脊背,白皙的皮膚因為剛剛的撞擊泛起了一片粉紅,看上去更加嬌嫩,莫妮克修長的手指在白金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滑過,莫妮克感覺自己的手指好像在觸摸一塊完美的綢緞。

“哼哼,既然你已經落到我手裡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莫妮克笑著,用指甲輕輕的在白金的脊背上劃了一下,白金細嫩的皮膚上瞬間漲起一小道紅痕。

“唔……”白金在睡夢中像是回應般的顫動了一下。

“你先好好睡一會吧。”莫妮克把白金抱起來,輕輕的放到一旁的毯子上,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幾條繩子。

“等你休息好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咯!”

“唔……”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金才慢慢的醒來,和往常不同的是,這次她的夢裡居然什麼都沒有,只有藍天白雲,天馬行空……

白金慢慢的睜開眼睛,面前還是熟悉的地下室,而莫妮克正坐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看。

“我……”白金搖了搖頭,覺得腦袋已經不疼了,身上被踢到的地方也已經不怎麼疼了。

“我睡了多久……”白金感覺自己的手在背後揹著,她想伸開手臂把自己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束縛住了,動彈不得。

“你把我……綁起來了?”白金扭頭,看著莫妮克。

“直覺不錯,值得表揚。”莫妮克說著,跪在白金面前,伸手捏了一下白金的臉蛋。

“唔……”白金雖臉上的傷雖然不一直疼了,但被莫妮克伸手碰了一下,還是隱隱的有些疼痛傳來,她把臉扭向另一邊,卻被莫妮克拽著耳朵給揪了回來。

“你躲什麼躲。”莫妮克說著,騎在了白金的身上,莫妮克光滑的臀部輕輕壓著白金細嫩的腰肢,白金這才發現,自己和莫妮克身上就連內衣和內褲都已經被脫掉了。

“你需要享受這種感覺

。”莫妮克說著,稍微往後坐了一點,嬌嫩的下體在白金的下體上輕輕滑過,白金瞬間感覺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自己的下體一直竄到了頭頂。

“啊啊…”白金忍不住喘了幾口粗氣。

“這就不行了?”莫妮克笑道,“看你這樣子,還是蠻享受的嘛。”

“你……你……”白金的臉瞬間羞得通紅,“你這混……”

“……混什麼?”莫妮克說著,加重了一點力道,又蹭了一下。

“唔……”白金憤憤的扭過頭,強忍著下體的刺激,強行命令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喲,我差點忘了。”莫妮克戲謔的說道,“這可是白金大位,自控能力還是比較強的嘛。”

“隨你怎麼說…”白金倔強的扭過頭,不和莫妮克的目光對視,“你想讓我滿足你,做夢。”

“唉。”莫妮克搖搖頭,“讓你休息的太好了,有些失策。”

她說著,拽起白金胸前的繩索,把白金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白金用力掙扎,但無法逃脫,被莫妮克拽到一旁的一張桌邊。

“坐下。”莫妮克把白金按在桌邊一條衝著外面擺放的長凳上,然後又拿過一條繩索,把白金的上身牢牢的綁在了桌腿上。

“你……你究竟要幹什麼?”白金扭動著手腕和身體,想要掙脫,卻被莫妮克一把抓住左腿,放在了長凳上,然後莫妮克一下坐了上去。壓住白金的左腿,然後伸手去拽白金的右腿。

“放開我啊!”白金用力掙扎,右腿脫離了莫妮克的掌控。

“老實點。”莫妮克伸出左手,左手食指的指甲在白金的兩腿之間輕輕又快速的劃了一把。

“唔……”白金下意識的向裡縮緊雙腿,想要保護自己嬌嫩的下體,卻被莫妮克找準機會一把抓住白金的腳腕,然後按在了椅子上。

“你究竟要幹嘛?”白金看著莫妮克又從身邊拿出一條繩子,一圈圈纏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綁緊,緊張的喊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莫妮克確定白金膝蓋上的繩索足夠結實之後,站起身,握住白金兩隻細嫩的腳踝,開始捆綁。

“可惡啊……”白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腳踝上的繩索一點點被收緊,然後被徹底的綁在了凳子上,她用盡全力掙扎卻無可奈何,一陣絕望感湧上心頭,現在,她徹底成為了莫妮克手下的玩物,而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餘地。

“很快收尾的成員就會回來,然後看到你……啊哈哈……”

莫妮克修長的指尖在白金嬌嫩的足底輕輕劃過,白金感覺一股奇癢從腳底湧上腦海,逼著她放聲大笑。

“看到我什麼?”莫妮克說著,“我已經命令他們不許進門,再說了,看到我又怎麼樣?我對他們可沒有對你這樣的耐心。”

“那…啊哈哈…那……”莫妮克每說一句,就在白金的腳底輕輕又快速的劃一下,劇烈的瘙癢讓白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那…羅…羅……啊哈哈哈哈……”

“羅伊?”莫妮克不屑的笑道,“這傢伙一年能回來一次就謝天謝地了,而且,他回來了,你難道要指望他來拯救你麼?”

“總……總比…啊哈哈……你這……混蛋……啊哈哈哈”

“還在嘴硬。”莫妮克搖了搖頭,“看來不懲罰你一下,你是不會長記性了。”

“你想幹什……啊哈哈哈哈哈哈!!”

莫妮克伸出左手,握住白金左腳的腳

趾,然後右手的五根手指一齊探出,在白金左腳白嫩的足底快速遊走。

“啊哈哈哈哈哈哈……”白金只覺得瘙癢如同海浪一般不斷傳來,雙腳和身體不受控制的掙扎,但卻絲毫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莫妮克隨意玩弄。

“怎麼樣?”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妮克才終於停手,“還嘴硬嗎?”

“你……”

白金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籠罩了她。

“我一個白金大位,居然被這樣綁起來羞辱……”白金低著頭,憤憤的說道,“果然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個隨便供你們玩弄的工具罷了……”

“怎麼?委屈你了?”莫妮克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頭髮。

“混賬……”白金憤憤的罵道,“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要被……”

“唉。”莫妮克搖了搖頭,“你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

“什麼意思?”

“享受”莫妮克嘆了口氣,一隻手伸向白金的下體,“你怎麼就不明白什麼叫享受呢?”

“你到底什麼意……啊……”

莫妮克雙手的食指同時挑逗了一下白金的足底和小穴,兩股電流混在一起衝向白金的大腦,讓她忍不住重重的喘息了一聲。

“享受,懂嗎?”莫妮克說著,走到白金腳邊,蹲了下來。

“你的腳……真好看。”莫妮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金光滑白皙的腳丫,“保養的很好嘛。”

“唔……”白金的臉一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別人誇腳長得好看,“關…關你什麼事……”

“嘿嘿。”莫妮克笑了兩聲,笑聲中反常的帶著幾絲嬌媚,“那我要開始咯~”

“等等,你幹嘛……不要…啊…啊哈哈哈……”

莫妮克伸出舌頭,在白金的足底慢慢的舔了起來。

白金的足底就像一團溫軟的奶油。莫妮克的紅舌觸及之處,只覺得溫軟順滑,嬌嫩的足底和腳丫在行動後沒來得及清洗的微微的汗味刺激著莫妮克的口腔和鼻腔,讓她忍不住意醉神迷,多年來在白金面前隱藏的情感,今天終於得以釋放,莫妮克深深的沉醉在其中。

莫妮克舔完白金的足底,又開始舔白金的腳趾,白金的腳趾像幾根嫩蔥,白白的,齊齊整整,腳趾甲好像一塊塊圓玉,每一處都讓莫妮克無比享受。

白金只覺得像是有隻螞蟻在自己的腳上爬來爬去,一開始她還試圖跟上莫妮克的節奏,盡力做好心理準備抵禦瘙癢,但卻發現自己根本跟不上莫妮克的節奏,莫妮克就像知曉白金的意圖一般這裡舔舔,那裡舔舔,把白金費力構築的防線輕鬆沖垮。

白金不斷的大笑著,身體因為不受控制的掙扎而痠軟,整齊的頭髮也因為掙扎而變得散亂,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順著頭髮滴落在地上,每當白金覺得折磨已經結束時,莫妮克發起的新一輪襲擊又讓她繼續笑個不停。

“呼——”

不知過了多久,莫妮克終於滿意的舔舔嘴唇,站起身。

“舒服嗎?白金大小姐?”

“你……你玩夠了……?”白金喘著粗氣,費力的問道。

“玩?”莫妮克俯身,撥開白金散亂的秀髮,在白金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然後在白金的耳根處輕輕的說道

“好戲現在才剛要開始哦~”

“你……你什麼意思……”白金想掙扎,但剛剛的折磨已經讓她喪失了所有力氣,她的質問甚至都開始帶上了微微

的哭腔。

莫妮克把白金腳上的繩索解開,又把白金綁在桌子上的繩子鬆開,白金幾乎是瞬間就癱軟了下去。

“你看看你這樣子。”莫妮克一把抱住了白金,“真狼狽啊。”

“嗚……”白金羞恥的低下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雖然她還是感到十分羞恥,但也突然感覺到,莫妮克的懷抱是那麼的溫暖

“她的皮膚也好光滑……”

莫妮克把白金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雙腿岔開,跪坐在了白金的腰旁,她伸出舌頭,在白金的乳頭上輕快的一勾。

“啊……”

白金覺得自己的乳頭瞬間硬了起來,一股酥麻的電流感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就連身上捆綁的疼痛,和痠軟也似乎減輕了幾分。

“你終於懂得享受了?”莫妮克說道,下體在白金嬌嫩的小穴上輕輕一蹭,“都開始流水了嘛,你的反應可真強烈。”

“還不是你……唔……”

白金還沒說完,莫妮克突然伸手摟住白金的頭,然後吻了上去。

“唔……咕……”毫無準備的白金被莫妮克的舌頭粗暴的霸佔了口腔,她的舌頭剛剛有一點反抗,就被莫妮克靈巧的舌頭粗暴的頂撞回去,莫妮克陶醉的吻著,享受著少女口中的玉液瓊漿。

“嘖嘖嘖…”良久,莫妮克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舌頭,“真棒。”

“唔…”白金的臉羞得通紅,莫妮克在深吻的同時,下體也在慢慢的磨擦著她的小穴,她能感覺到莫妮克的愛液和她的愛液糾纏在一起,相互交融。

“你要不行了?”莫妮克的臉上也微微掛有了一絲紅暈,喘息聲也慢慢加快。

“才……才沒有……”白金說道。

“還在嘴硬。”莫妮克笑道,“你比我哥哥的嘴都硬,真拿你沒辦法。”

莫妮克說著,伸出舌頭繼續挑逗這白金敏感的乳尖。

“唔……啊啊……”白金重重的喘息著,她覺得身體在慢慢變得越來越熱,身上的疼痛隨著自己下體和乳尖傳來的陣陣電流逐漸消失不見,似乎自己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就連莫妮克吮吸自己乳頭時噴在身上的鼻息都讓她敏感不已。

莫妮克摩擦小穴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白金終於忍不住開始大聲呻吟,腰肢也無意識的開始扭動,配合著莫妮克的行動。

“快…唔…再快一點…”白金無法控制的哀求到,她現在只想著讓自己發洩出來,她想親吻莫妮克的胸部,她想撫摸莫妮克光滑的皮膚……

“給……給我解開……求你……”白金的淚水混著涎液,順著耳邊的髮絲滴在地上,兩個人大腿內測也越來越黏滑,兩個人的喘息聲混著汗珠蒸發的白霧慢慢的擴散在地下室的空氣中,白金只覺得地下室似乎也沒有那麼陰冷了。

“你…呼…終於學會享受了?”莫妮克喘息著,伸手拽開了捆著白金雙手雙臂的繩結,白金伸出雙手摟住莫妮克的後背,雙手不斷地在莫妮克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游走。

“對…呼……就是這樣……”莫妮克滿足的喘息著,兩個人的胸部貼在一起,兩對硬硬的乳尖相互摩擦著,給兩個人帶去無盡的刺激和舒適。

莫妮克的舌頭在白金細嫩的脖頸上游走,慾求不滿地吮吸著,親吻著白金光滑細膩的皮膚,白金大聲的呻吟著,盡力配合著莫妮克。

“我……我要……”白金的刺激感終於到達了頂峰,隨著身體的微微顫動,下體的愛液也噴

湧而出。

“我也……呼……唔……”莫妮克也緊接著到達了高潮,她喘著粗氣,趴在了白金的身上。

“沒想到…你還滿厲害的嘛。”莫妮克撫摸著大腿根部二人黏滑的的愛液,“都噴到這裡來了。”

“我……”白金羞恥的低下頭,“沒您厲害。”

“你這傢伙……”莫妮克無奈的搖搖頭

“唔……”白金想爬起來,卻發現剛剛已經透支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現在她像團軟軟的棉花一樣,甚至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好餓……”白金軟軟的說道。

“你先睡一會吧。”莫妮克找了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愛液,然後穿好衣服,“我去給你拿吃的。”

“嗯……”白金不知為何,此刻居然變得十分安心,她躺在墊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金慢慢的醒來,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莫妮克正盯著她看。

“我……我在哪……”白金覺得腦袋有點疼,她慢慢的起身,窗外陽光明媚,溫暖的陽光均勻的鋪灑在屋內,照的白金身上暖暖的。

“你受傷了,我廢了好大勁才把你給救回來了。”莫妮克沒好氣的說,“下次,你就不會再這麼幸運了。”

“我……我昨晚去幹嘛了……”白金搖搖頭,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發現根本想不起來。

“你被打到頭了,醫生說你可能會有短期的失憶,這個倒是正常,不用擔心。”

“哦……”白金點點頭,“感謝您照顧我……”

“別廢話。”莫妮克抬手打斷了白金,語氣還是那麼的冷峻,“我說了,下次,你就沒這麼幸運了。”

說著,莫妮克把一碗甜點放在白金面前:“快吃吧,好好休息一下。”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屋子。

“……”白金望著面前她最愛吃的甜點,“青金大位的語氣……難得的那麼和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