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趾羞羞,淫紋烙身
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住手!不許碰我的頭髮!”蝶兒噙著淚出聲呵斥,她從未與人如此親近過,即使是自己的師父和父母都沒有過,而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竟敢對自己如此輕薄,讓蝶兒心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怎麼?難道我就不可以摸嗎?"蘇墨一臉壞笑的看向蝶兒。
此刻蝶兒的心裡充滿了委屈,蝶兒本是苦修之人,自知自己天賦異稟,但也未曾一天落下修煉。
即便稍微有些恃才傲物,但在修煉一事上,也未曾有過半點鬆懈,修行以外的事物更是早已被蝶兒捨棄,而唯獨蝶兒這一頭烏髮例外。
這還要從蝶兒很小的時候說起。
蝶兒自從記事起就在宗門裡長大,只在那時候匆匆見過自己的父親一眼,只記得那個男人的一句:“你的頭髮,同你的母親一樣。”
就是這句話,讓蝶兒記了一輩子。
或許是對母親的思念,亦或者想讓父親多看自己一眼,蝶兒總是對自己的頭髮呵護有加。
而現在卻是被蘇墨如此調戲,蝶兒積壓許久的情緒也終於是迎來了崩潰,眼淚頓時如同斷線的珠子,簌簌地落下。
“你不可以碰!你憑什麼碰我的頭髮?”蝶兒幾乎是吼叫一般,淚水接連不斷,卻毫不陰柔,只似那疾風驟雨,錘出陣陣嘶吼。
“你是不是以為你很厲害?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贏了?”
“呵!就你?憑這種詭計陷害我,撓女孩子腳心也算英雄了?”
“別臭不要臉了!你這個傢伙!”
蝶兒咬牙切齒,從最開始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硬氣,而蘇墨也是第一次瞧見自家師姐這副模樣,也早就被嚇傻了眼。
"不不不!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動手動腳!師姐你別哭了!"蘇墨慌忙求饒,一肚子邪火早就被嚇退了大半。
稍微清醒一點之後,蘇墨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色膽包天地想要強上了自己的小師姐!
這個想法,真的太瘋狂了!
“哭?我哪有!我才沒哭!”蝶兒依舊倔強,伸出手自顧自地抹了抹眼淚,卻是在被自己小手上的金鐲子給硌到時才發現,原來自己還帶著蘇墨的金鐲。
“你,把這個,給我解開!”蝶兒伸著自己的小手對著蘇墨使喚道。
蘇墨一愣,然後又馬上搖搖頭,這個時候要是把師姐放開,指不定自己會怎麼死。雖然蘇墨下面的小兄弟被蝶兒嚇得一時半會沒了動靜,相對的他的腦子也開始逐漸清醒了起來。
“這個,小師姐,放開你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蘇墨說道。
“什麼?”蝶兒瞪圓了自己剛剛哭紅了的眼睛,揚起小手便要給蘇墨這個臭不要臉的一個大嘴巴,但蝶兒的玉手才剛剛揚起,就立馬停在了空中,如何也動彈不了。
“咳咳!”蘇墨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你看啊師姐,畢竟你現在理論上還是在我手裡,讓我放了你,稍微提點要求不過分吧?”
“哈啊?什麼在你手裡,你這個只會撓女孩子腳心的變態!”蝶兒氣得漲紅了臉,開口就是罵,不過掙扎了一小會之後,蝶兒也只能不甘地咬咬牙,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哼!說,說吧!”
“哎,這才對了!”蘇墨得意地點點頭,接著將自己懷裡的蝶兒輕輕抱起,放到了一邊。“我的條件呢,也不復雜,只要師姐你一會出去了之後,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師父
他們。”
“什麼?”蝶兒有些發愣,但是一覺得自己腳心光溜溜的,上面還殘留著蘇墨這個傢伙的口水,蝶兒便覺得這件事一定不能這樣算了。
“憑,憑什麼?你都那樣舔了人家的腳!”
“當然了,我也沒指望師姐你會同意,所以呢,我就想了個師姐一定會同意的辦法。”蘇墨搖搖食指,表示自己早有預謀,接著便從口袋了掏出一面銅鏡來。
“我這裡正好有一面留念鏡,所以師姐你就稍微委屈一下吧!”說完,還沒等蝶兒反應,蘇墨便是一揮手將蝶兒的雙眼矇住。
黑暗之中,蝶兒無論怎樣叫喊都沒有回應,只覺得自己股間涼嗖嗖的一陣,再睜開眼睛,那留念鏡上就是多了一對珠圓玉潤的小肉球。
“你,你!”蝶兒害羞得說不出話來,蘇墨也是一臉壞笑,接著說道:“師姐若是不想自己的小屁股成為全宗的笑柄,就最好不要聲張哦!”
聽到蘇墨這句話,蝶兒也是心裡大急,自己的小屁股可不能被別人知道啊,若是傳揚出去,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想到這裡,蝶兒即便再委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
“呼~~終於給擺平了。”蘇墨看著灰溜溜跑走的蝶兒,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大獲全勝,可是蘇墨卻總覺得十分的疲倦。
遠遠看著蝶兒那對可愛的小腳丫越跑越遠,蘇墨頓時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呼~~終於給擺平了。”蘇墨看著灰溜溜跑走的蝶兒,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大獲全勝,可是蘇墨卻總覺得十分的疲倦。
遠遠看著蝶兒那對可愛的小腳丫越跑越遠,蘇墨頓時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雖然這一次蝶兒是被自己打敗的,但是蘇墨總覺得好像自己虧欠她很多似的。
不對不對,自己明明是為了師兄弟們打抱不平,為什麼自己才是那個心虛的人啊?
蘇墨這樣想著安慰著自己,絲毫沒有印象自己一時間甚至想要強上了自己這個小師姐。
不過蘇墨現在還顧不上這麼多,他直接把這些紛亂的雜念丟到腦後,然後回身就朝著自己的屋內而去。
蘇墨定了定神,然後顫巍巍地拿出剛剛的留念鏡,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處理好。
儘管這裡面記錄著的是小師姐大好的美豔春光,可一旦被別人發現,這可就不是單單要被小師姐給滅口這麼簡單的了。
很快,蘇墨便摸到了自己的工作間,作為宗裡法器研究最深的弟子,宗門特意為他準備了一間密室,以專供蘇墨研究法寶用,裡面的裝修風格都是古色古香的,看起來讓人十分舒服。
蘇墨合上門,確認四下無人,然後小心翼翼地展開留念鏡,便馬上從中顯現出那對俏皮圓潤的小屁股蛋兒來。
“咕嚕!”
蘇墨嚥了咽口水,儘量不去看蝶兒那對粉嫩的屁股,可是嬌嫩蘿莉的玉臀對於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說還是太刺激了一點,以至於這麼想著想著,蘇墨就不自覺地把視線瞥了過去。
久而久之,把這面留念鏡藏起來的計劃就變成了再多看兩眼蝶兒師姐的小屁股。
時間久了,偷摸著的心情就從興奮變成了平淡,然後就是後悔,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不再膽大一點,直接把蝶兒給強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然後,蘇墨就狠狠
心咬了咬牙,將滿是唇印的留念鏡給扔到一邊,轉身投入到了緊張刺激的工作之中。
......
另一邊,蝶兒逃離之後,便直接奔向了自己師父的住處,她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師父,讓師傅來替她教訓蘇墨。
她才不會相信蘇墨的鬼話,蝶兒相信的從來都只有自己從小依賴的師父。
蝶兒相信,只要師父出手,肯定有辦法好好教訓這個登徒子的!
蝶兒師父的房間位於後山,在山腰處有一座巨大的竹樓,竹樓四周種植著許多高大的竹子,竹樓內有三層,每一層都放置了許多精緻的桌椅板凳,整棟竹樓的佈局都是以竹製而成,看起來既典雅又大氣。
"師父!有人欺負我~"進了房間,蝶兒就直接飛到了師父身邊,一把摟住自己師父的腰,奶聲奶氣地撒嬌抱怨道。
"怎麼了?"屋裡師父放下書,慈祥地問道:"真拿你沒辦法,都多大了還這麼黏為師,說說看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們小蝶兒,師父替你出頭!"
“師父,是蘇墨!”蝶兒扁扁嘴,委屈巴巴地說著。
“哦?蘇墨?”師父的臉上露出了點點為難,自己這個徒弟什麼脾氣他這個當師父的怎麼會不知道?在門裡從來都是這丫頭得罪別人,如果是一般弟子的話,自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是蘇墨這個弟子,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才叫人犯難。
“那你說說,他怎麼著你了?”師父問道。
"不行,師傅,不能告訴你,這件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的話,那我的臉就都丟光了。"蝶兒搖搖頭,可愛的小臉上羞紅了一片,畢竟自己的小屁股被人給看了個遍這種事情,蝶兒怎麼說得出口嗎?
看到蝶兒這個模樣,師傅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為師可就不管了。"
"啊?不嘛~師父,這次蘇墨那傢伙實在太過分了,你不可以這麼放過他啊!。"蝶兒一聽這話,立馬就有些著急,抓著自己師父的袖子就是又蹭又摟,怎麼也不肯鬆手。
“你這孩子,又來這套!”師父顯然不是第一次見識蝶兒這番撒嬌的功夫,所以也沒有心軟,只是一捏指,冷麵說道:“快鬆手,不然為師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師父的指間便聚氣成形,一根白色的羽毛便輕飄飄地飛向了蝶兒粉嫩的玉足,一下一下呵起了蝶兒的癢癢。
“哎呀~嘻嘻!師父!連你也!”蝶兒頓時渾身一顫,小腳丫連忙緊張地縮成可愛的一團,小鼻子頓時一酸,馬上便委屈地哭了出來。
“哼嗚嗚嗚!!你們怎麼都這樣!就連師父你也欺負我!臭師父!壞師父!”
“哎哎哎,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上了,不哭不哭,蝶兒不哭哦!都多大的人來,怎麼還動不動就哭呢!”
這一下,師父才總算是慌了神,本來只是想稍微懲罰一下蝶兒的,卻沒想到居然弄哭了自己的心肝寶貝,這下師父也顧不上什麼公正了,連忙抱起自家寶貝徒兒,連連安慰道。
“哼!”蝶兒軟糯的鼻音十分可愛,直叫人耳根子一軟,再說話時,就已經讓師父對她百依百順了。
“師父!蘇墨欺負我!”蝶兒糯糯道。
“好,師父這就去幫你教訓他!”師父回道。
“嘿嘿!師父最好了!”蝶兒聽後立馬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就知道師傅肯定會幫助自己,不僅是
因為自己是她唯一的徒孫女,更是因為自己是他心目中最乖巧懂事的女兒。
"嗯,師父快去吧~"蝶兒笑眯眯地看著師父,然後揮舞著小拳頭,給師父鼓勁道:"師父加油!加油!"
於是,蝶兒的師父就這樣在小傢伙的歡呼之中,無奈地走出了屋。
......
"哎?我靠,師師師師叔!"
蘇墨剛坐在自己房間內鼓搗起法寶,突然感應到自己的院外多了一個人,頓時冷汗直流,二話不說,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出門迎接。
"蘇墨啊,蝶兒那丫頭說,是怎麼,你惹她生氣了?"師父走進蘇墨的院子,看到蘇墨慌慌張張的模樣,不免有些奇怪。
"師父,那個,這個,就是...呃..."聽到這話,蘇墨頓時覺得心臟驟停,然後低下頭,支吾著說道。
"嗯?就是怎麼了?快說吧,別吞吞吐吐的。"師父看蘇墨的樣子越來越奇怪,忍不住催促道。
"師父,其實是我不對,我不該......"蘇墨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已經聽不到了,他自然也聽不清楚蘇墨的話。
到這裡,師父也不再覺得這次只是蝶兒一時鬧脾氣,而是蘇墨這小子真的欺負蝶兒了。
“說吧,如實說出來,或許還能從輕發落。”師父淡淡道。
蘇墨努力讓自己冷靜,偷偷抬頭看看師叔的臉色,這時蘇墨就覺得有些奇怪。
哎,不對啊,如果師叔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話,那現在應該不是這個臉色啊!
除非,師叔他不知道。
也對,小師姐應該也不好意思告訴師叔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自己稍微潤色一下,估計也就罰罰我撓師姐的小腳丫這件事。
或許...還不罰呢?
蘇墨眼珠子這麼一轉,頓時便有了主意,這下底氣十足,便馬上娓娓道來。
“師父啊,這事兒,是這麼回事。”
......
“所以你看,師兄弟們都對蝶兒師姐意見很大,所以我們就想給師姐一點教訓,其實我們也沒怎麼著師姐啊。”
“也就,也就...也就把師姐給綁起來,撓了撓她腳心這麼回事。”蘇墨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師叔的反應。
師父聽完蘇墨的解釋,皺著眉頭想了想,覺得蘇墨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就是這撓女孩子家腳心什麼的,確實有些不妥。
不過想到自己這小徒兒也經常光著腳丫到處亂跑,師父又覺得這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好吧,既然你都承認錯誤了,那這件事情就過去吧。"師父嘆了口氣,然後擺擺手,說道。
"過去了?"蘇墨聽罷,頓時愣住,隨即一臉驚喜道,“太好了太好了,謝謝師叔!”
"不過,蘇墨,蝶兒畢竟年紀尚幼,又從來沒吃過什麼苦,你以後也不許這麼捉弄她了,給她一個教訓就得了,記住了嗎?"師父叮囑道。
"知道了師叔,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蘇墨連忙保證道。
"嗯,你先回房吧。"師父點點頭,示意蘇墨先回房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蘇墨笑呵呵地說道。
......
“好啊你,想不到蝶兒師姐你居然還敢偷偷告狀,還好我機智,不然可就慘了。”
回了屋,蘇墨馬上就憤憤不平地咒罵起來。
“本來還想到底要不要這麼絕,既然你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了,蝶兒師姐。”
......
夜深人靜,蝶兒正趴在床上看
書,兩隻潔白的小腳晃晃悠悠地疊在一起,就像一條慵懶一條小美人魚一樣。
小腳丫們一張一合,閒不下來似地亂動,任由傍晚的微風輕拂過軟嫩的腳心,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
就是這樣一對小腳,不知讓多少男子魂牽夢繞。
噠~噠~
這時突然聽到窗戶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她不由得抬起頭來朝窗戶方向望去,然後便看到一個黑影站在窗臺旁邊,正在用雙手扒著窗戶,朝著自己探頭探腦。
"喂!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蝶兒有些不悅地囔囔道。
"嘿嘿,蝶兒師姐,是我,我來跟你道歉的。"窗外,蘇墨的聲音嘿嘿地笑道。
"蘇墨?"蝶兒聞言頓時一怔,心想這蘇墨這傢伙,是吃錯藥了怎麼地,竟然還敢過來跟自己道歉,而且這語氣,說是上門來挑事還差不多!
“道歉?那你為什麼不從正門進來見我,偏偏要翻窗戶呢!”蝶兒柳眉一橫,便馬上坐了起來,把可愛的小腳丫們給藏在身後,不給蘇墨半點可乘之機。
"我這不是怕被師姐你不讓我進來嘛!"蘇墨一邊說一邊嘿嘿笑道,"所以呢,師姐,我今天特意來給你賠罪,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你肯定喜歡。"
"哼!又是禮物,你還以為我還會上當嗎!"蝶兒聽完,頓時不屑道。
“嘿嘿,師姐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上次嘴上說著不要,可到最後還是乖乖地給你的小腳丫戴上了呢!”蘇墨一翻身,便笑嘻嘻地翻進了屋內。
“你!你這傢伙!我看你是活夠了!”聽著蘇墨這樣打趣自己,蝶兒的小臉頓時掛不住光,馬上站起身來,便要衝過來給蘇墨一點顏色瞧瞧。
叮~
“呵呵,師姐的腳丫要是和你的嘴一樣贏就好了,可惜師姐你是個小嫩腳呢!”
“你什麼意思?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蝶兒站起身來,趾高氣揚地說道,自信如她,若不是白天中了蘇墨的奸計,她又怎麼可能這麼狼狽?
現在這傢伙居然敢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可一定要給這傢伙一點顏色瞧瞧!
師父收拾得還不夠,得自己親自報仇才過癮!
蝶兒這麼想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剛剛那一聲奇妙的脆響,只瞧得蘇墨一臉壞笑,蝶兒便猛地一揮小手,頓時整個房間都緊閉上了門窗,再不能向外界發出一點聲音。
“好了,看招!哎呀!疼!”蝶兒剛擺好架勢,卻突然聽得一聲小小的悲鳴,蝶兒一抬小腳,這才發現自己的兩根大腳趾上,不知何時居然被各自套上了一根金箍似的東西。
“啊?這,這是什麼?哎喲!啊!好痛!”蝶兒來回蹭了蹭腳趾頭,卻一不小心觸犯了什麼禁忌似的,居然又讓這趾環緊了一圈,勒得蝶兒的大腳趾通紅,疼得蝶兒直打滾。
“哈哈,師姐你還真是個小笨蛋呢!就你這雙小嫩腳,到底怎麼和我鬥啊?”蘇墨笑嘻嘻地打趣道。
“你!卑鄙!就知道衝女孩子的腳丫下手!真不要臉!”蝶兒一下羞紅了小臉,自己的腳丫居然三番兩次遭人暗算,每次都被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投降,實在是羞死人了!
“嘿哎!嘿哎!啊!哼!哎呀!哼嗯...嘿哎!啊啊啊!!”蝶兒實在不死心,小手來回不停地搓弄著自己腳上這對金箍,可是不管怎麼地,這金箍就好像在自己的大腳趾上生了根一般,怎麼也褪
不下去。
“哎呀!疼!疼死我了!你,你快點放開!放開我!啊!好疼!疼!疼死了!”金箍勒得蝶兒叫苦不迭,而她自己卻只能來回甩踏著小腳,豆大的汗珠順著蝶兒好看的臉蛋兒流下,很快便打溼了衣裳。
“嘿嘿,我就不!師姐你不是很厲害嗎?本來我都打算放過你了,誰叫你還敢跟你師父告狀的?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這雙小腳!”蘇墨十分得意地說著,伸手便去抓蝶兒的腳腕。
“你!走,走開!”蝶兒見狀連忙躲閃,卻剛在地上沒走兩步,大腳趾上的金箍便叫她寸步難行,一番掙扎,還是吃痛地一下跌倒在了地上,給蘇墨抓去了腳踝。
“你看,師姐你的腳丫,多好看啊~又白又嫩,現在還被我這金箍給勒得粉紅粉紅的,是不是很可愛呀?”蘇墨牽起蝶兒玉石般光滑的腳踝,一邊點評著這雙國色天香的小腳,一邊把手指不懷好意地伸向蝶兒粉嫩的足心。
“哼啊!你!”蝶兒咬咬牙,強忍著笑意,肉嘟嘟的小腳倔強地踢弄著,好在大腳趾上這些金箍沒有腳環那般禁錮的能力,蝶兒這麼一扭便是讓腳丫靈巧地鑽出了蘇墨的手心。
“哎呦呦,怎麼,這回還逞能了?瞧你那樣吧!你能跑哪裡去啊?”蘇墨挑挑眉,蝶兒此番舉動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的頑皮一般,只要她一日帶著自己這對特製金箍,她就一日翻不了身。
“哼!要不是這破金箍,我才不怕你呢!哎呀!哎呀!疼!疼!疼死了!哎呀!”蝶兒依舊銀牙緊咬,嘴硬得很,卻馬上又被腳趾頭上的疼痛給製得服服帖帖的,腳丫子也又被蘇墨給擒了去了。
“放開!放開我!啊!別!別舔!呀啊!不許舔!”蝶兒還想故技重施,而這次蘇墨卻抓得緊緊的,直把蝶兒雪白的腳腕抓得通紅,然後便張開大口,毫不留情地含住了蝶兒這對粉嫩的小腳。
“啊~哼嗯~好香!雖然已經嘗過一次了,但是師姐你的腳丫果然還是好香啊~”蘇墨自然不會理會蝶兒的叫罵,反而樂此不疲地羞辱起這小妮子來。
粘稠的舌頭一下一下舔在蝶兒的足心,都快把蝶兒的心都給舔化了,腳心上軟綿綿的觸感,再加上這麻酥酥的癢感,很快便奪走了小蝶兒全部的力氣,更別提夾在她大腳趾上,這可惡的小金箍了。
“嘿嘿,師姐你不知道,本來我都已經後悔對你起過歹念了,但是現在嘛,我可不會再虧待我的小弟兄了。”蘇墨把蝶兒的玉足一直舔到晶瑩剔透,這才稍微有些滿足,然後又朝著她壞笑了兩下,接著問道:“不知道小師姐你的腳丫用起來,又會是怎樣得舒服呢?”
“什,什麼用?你,你要幹什麼?啊啊!!!!”蝶兒本能地感到不安,感受到腳心上酥麻漸漸消退,只剩下口水粘稠的不適感,她微微直起腰來,小心翼翼地看去,便立馬尖叫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啊?”蝶兒瞬間把小臉羞得通紅,兩隻腳丫也馬上發瘋似地躲閃起來,只見在兩片粉白的足心正對著的地方,一根黑色的肉棒正挺立其間。
“幹什麼?當然是借師姐你的腳丫一用咯~哼哼哼~師姐你的腳心這麼嫩這麼軟,用起來一定特別舒服吧?”蘇墨貪婪地嗤笑著,手掌也順著蝶兒白嫩的腳腕滑落,一把握住了小傢伙巴掌大的玲瓏玉足。
不得不說蝶
兒的這一對軟糯足糕實在是嫵媚可人;緊繃如月的完美足弓,新剝荔枝似的圓潤足趾,肉感十足卻又不顯贅餘的輕巧足跟,這些都在這小巧得可堪一握的蓮足上完美的收束統一,柔膩若脂,溫軟如玉。
這麼一對玉兔,光是這麼握著就是一種絕佳的享受,更別提一會還要把這雙雪蓮貼到自己的肉棒之上,光是這樣想想蘇墨就已經開始飄飄欲仙了。
寬厚的手掌摩挲著蝶兒細膩的腳背,讓這雙小嫩腳倍感不安的同時,更是平添了幾分酥癢,隨著幼足一點點接近,汙穢的熱浪先一步地開始侵犯起這粉嫩的足心。
“你,你這變態!哼嗯~不,不要再揉了!真,真是的!”似是在自我安慰一樣,蝶兒還固執地認為蘇墨只是想揉捏自己的玉足,可是當原本熒熒若雪的柔軟足心覆上一層胭脂般的桃紅時,蝶兒才不得不接受現實。
肉棒上的熱氣烘烤著蝶兒稚嫩得小腳,蝶兒幾乎都不敢看,當軟糯的小腳第一次貼合上蘇墨那早就蓄勢待發的肉棒之時,蝶兒便忍不住地驚呼。
“呼啊!好,好燙!你,你放開我啊!”蝶兒來回扭動著腳掌,卻是讓粉白的肌膚更加全面揉搓在蘇墨的肉棒之上。
足心上滾燙的觸感讓蝶兒大腦斷線,現在的天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噁心的地方,一想到自己的纖纖玉足正被蘇墨拿來用作那種事情,蝶兒就委屈地一陣流淚。
“啊!疼!好疼!不要!啊啊啊!”
似乎是掙扎得太厲害導致金箍再次發難,許久未叫苦的大腳趾們又被勒得通紅,只能任由炙熱的肉棒蹂躪自己的足心才能稍稍緩解腳趾上的疼痛。
隨著蘇墨進入到最後的衝刺,蝶兒的兩隻小腳也被擺弄在一起,被汙穢的肉棒從頭到尾地穿插進來。
蘇墨如此捻著蝶兒地小腳左右開弓,粗糙的肉棒表面毫不留情地刺撓著小傢伙柔軟的足心,攻擊著蝶兒身上最怕癢的深淵。
“噫!”蝶兒拼死咬住嘴唇,可是身體上的癢感卻是實打實的,很快便是讓原本堅強的蝶兒開始微微顫抖,眼淚也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呃啊~蝶兒師姐,你的腳心,真是好軟啊!舒服得我真是飄飄欲仙啊~”蘇墨陶醉地發言更是讓蝶兒羞的想要整個地洞鑽進去,可是越是不甘,蝶兒就發現自己越是沒有力氣,到最後就連直起腰肢的力氣也被一併抽離了去。
“呃啊~啊~你,嗯~哼嗚!”
最終,蝶兒也再無法忍耐從足尖蔓延到全身的異樣燥熱,嬌豔欲滴的朱唇囫圇地吐出一句句苦悶的嬌豔喘息,不知不覺竟已是樂在其中。
最後,隨著整隻小腳都被一股滾燙的熱流所包裹,熱辣的黏液劃過嬌嫩的足心,五根肉乎乎的小腳趾間也滿是濃稠的汁液,一片緋紅的小腳便馬上換上了一副特殊的白絲。
“呼~~師姐你可真是個小妖精,光是你的小腳丫就把我弄得這樣舒服,不知道真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呢?”
“你!我!我打死你!”蝶兒哭得梨花帶雨,感受著腳丫上這些熱乎乎的黏液,更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看著蘇墨的眼神更是幾乎要把人生吞活剝。
“哼!你以為我和怕你嗎?既然我敢強了你,我可就不會白來!”蘇墨咧嘴一笑,接著鬆開蝶兒的小腳,轉而把目光看向她美麗動人的臉蛋兒。
“你,你敢?!”蝶兒害怕極了,卻又不肯服
軟,她現在一心想的就是趕緊熬過去,只要明天一到,自己師父過來找自己,蘇墨這個混蛋就肯定完蛋了!
“哼!放心,我不僅敢,而且還不怕!你不會以為等到了明天師叔他們過來,你就會解脫吧?”蘇墨邪笑著,緩緩從懷裡又拿出來一個法寶。
“你不會以為我就給你帶來了這麼一個禮物吧?我可告訴你,今天一下午我可是又弄出來不少好寶貝要給師姐你用上呢!”
說著,蝶兒只覺得自己腦子一沉,最後只看見蘇墨掀起了自己肚兜的一角,便再也不記得事了...
......
翌日晚。
“呃啊~呃啊~哼嗚!哈嗚!嗯~啾~”
此起彼伏的嬌嗔與濃稠黏蜜的吐息夾在在一起從蝶兒的房間裡響起。
只見蝶兒正赤著一身若雪般白皙嫩滑的肌膚,委曲著身子扶在蘇墨的身下,可愛的櫻桃小口不停地吞吐著眼前這個昨日自己還厭惡十足的肉棒。
“哼嗚~哈啊~嗚!”
“快點!別磨蹭!”
隨著蘇墨的一聲呵斥,原本陶醉的蝶兒突然一怔,連忙雙手扶住蘇墨的肉棒。
可惡...
蝶兒清澈的星眸裡冒著愛心,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盪漾著桃紅色的紋路,似是蛛網一般鎖住蝶兒的嬌軀。
可惡...
面容羞紅的半掩嬌羞,玲瓏玉潤的小巧鈴環夾住貧瘠羞澀的小乳,隨著嬌軀的顫抖而叮鈴作響。
為什麼,我明明不想...
憨態可掬的小腳丫沒有半點掙扎,大腳趾上的金環更像是這對雪足上的裝飾,一左一右兩根羽毛則不停撩撥著幼嫩敏感的足心。
哼啊~~~
蝶兒不明白,明明自己一點都不想,身體卻還是主動地服侍起了蘇墨。
為什麼,我好想...
就是好想...
好想要啊...
蝶兒的小腦袋再也容不下其他思緒,模糊的視野完全被愛心所佔據,粉嫩的小舌一下一下地將肉棒舔起,然後一點點張開玉穴,露出那對雪白的花瓣。
“蘇墨哥哥,快來,快來蝶兒妹妹這裡...”
呃啊~~~
就這樣,又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