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然的牛子牧場

嘉然的牛子牧場

作者:重生的美味蛋堡

今晚嘉然又造訪了我的囚籠。

她先是舉起一個汙漬滿身的破碟子,當著我的面往裡面傾倒熱巧克力,這是我的晚飯。我是嘉然小姐的狗,吃巧克力就會④,但當她把碟子放在我面前時,我瞬間把它舔得乾乾淨淨,簡直像是V8區的錢包。

然後嘉然在我面前脫下了小皮鞋,露出臭烘烘的襪子。

這隻襪子很難被承認是白棉襪,因為它表面除了黑垢就是灰漬。它的前半截明顯是被腳汗漬溼過又風乾成了膏,凝固的棉纖維像是乾涸的河床,表面皸皺地四分五裂。正是這凝固的腳汗精華,讓這隻襪子散發出難以言喻的酸臭味,哪怕一隻身強體健的牛也會被蒙倒。

後半截的襪子因為嘉然的足弓甚少接觸地面,所以掛滿了灰濛濛的粉塵,嘉然舉起襪子,在我面前彈了一彈,粉塵立刻像煙花一樣炸開,鑽進我的鼻子。它們像辛辣的魔鬼椒刺激得我涕淚橫流。

襪子筒邊掛著彎彎曲曲又粗又黑的毛髮,那是嘉然小姐的腿毛。它們像釘子一樣堅硬,深深紮在襪子上。油亮的顏色,彎曲的形狀,粗大的直徑,嘉然小姐的腿毛就像蟑螂觸鬚一樣噁心又性感。

“這是給你的獎勵,嘉心糖,充滿感激地享用吧。”

嘉然小姐居高臨下地哼聲道。我的狗頭緊緊貼在地面,瘋狂以微小的幅度頓首感謝她的恩肯。地板上我的視線能看到嘉然小姐裙下的一切,我的眼睛瞪得宛如銅鈴。不論彈滑的大腿還是白嫩的小腹還是了無遮掛的秘密花園,我知道這都是嘉然小姐的無上恩賜。

嘉然把那隻襪子嫌棄地扔進囚籠,我立刻奮不顧身衝上去把它含進口中。我的肌肉大力地咀嚼,我的舌頭賣力地攪拌,我的牙齒奮力地摩擦。嘉然小姐臭襪子的味道,讓我眼眶飽含熱淚,讓我心中無限甜蜜。

她看著我醜惡的模樣,嘴角咧起了一天中最快樂的笑容。

“這樣的懲罰對嘉心糖來說反而是樂在其中吧?”

嘉然輕蔑地嘲諷,像是把榨汁器玩弄在鼓掌之中的蘿莉魅魔。

我不敢說話,但我的行動在為我表達——已經滑了一地。

“我的嘉心糖就是要像這樣,陰暗,下賤,噁心,變態,悲哀,醜陋,毫無廉恥,沒有自尊,渾身散發著陰溼的氣息,走到哪裡都像是瘟疫。這樣的嘉心糖是然比的最愛捏。”

直播間裡棉花糖般甜美的聲音,在這個陰森窄小的囚籠裡卻變成了蘸糖砒霜。

嘉然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我像被針扎一樣躲避。最後她盯住裹在我腹部的一片鐵皮。

那片鐵皮裡,囚禁著我的牛牛。

這當然也是嘉然小姐的樂趣。

“我的嘉心糖,怎麼你被鎖著牛牛還能滑出來捏?”

嘉然小姐當然是明知故問。在最燒情的勾引下哪怕是屈辱的牛牛也會吐出京華,只是這樣的吐出不僅不會帶來快樂,反而像是酷刑。

我漲紅了臉,雙腿因為憋屈而發抖。

嘉然小姐看到這一幕卻愉悅無比。

“我的嘉心糖一定是沒法導出來要憋壞了,最最最愛嘉心糖的然比肯定要給嘉心糖幫忙捏!”

她抬起剛剛脫去襪子赤裸的小腳,踩在了我的牛牛上。

歡快地用直播時甚少,又甚為迷人的本音低聲說,

“讓然比用小腳腳來幫幫嘉心糖吧!”

鐵皮下的牛牛艱難露出腦袋,馬上又被嘉然小姐的兩根腳趾鉗住。

她狠狠地夾起我的牛牛,欣賞它被夾扁形狀,又憤怒地脹大身形,然後一腳把它踩回了鐵皮裡。

牛牛還在努力,嘉然看著它探出頭,然後又用腳把它踩下去,如此反覆,樂此不疲,直到我的牛牛在鐵皮中精疲力盡,吐著透明的口水,恐懼於繼續憤怒。

口水流滿了鐵皮,嘉然的腳都踩不穩了,但她很明顯沒有打算放過我。

嘉然高高抬起了大腿,一腳把我的頭踩在地上,而當我眼睛往上看時,才發現這樣的姿勢下嘉然小姐的裙底風景一覽無餘。

我的牛牛像被打了針一樣,又不爭氣地憤怒了,又能取悅她供她折磨了,嘉然小姐真是個操縱人心的惡魔。

等牛牛再次探出頭來,嘉然踩在它的上面,狠狠地蹂躪起來。嘉然小姐的腳底就像牛奶般嫩滑,牛牛像是被絲綢狠狠裹住一樣爽上雲霄。

可是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嘉然小姐的小腳越靈活,我的牛牛就越憤怒,束縛著它的鐵皮,就越顯得堅硬。現在它勒著我的牛牛,把它的邊沿都磨出血來。

看著我被痛苦和快樂雙重摺磨的醜態,嘉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她脫下另一隻腳的小皮鞋,坐在我面前認真地糙弄起來。兩隻小腳就像兩隻靈巧的小手,靈活的腳趾肆意擺弄我的牛牛,讓它聽從著嘉然小姐的心思東倒西歪。我想勸誡我的牛牛,告訴它不要被這個惡魔俘虜,但嘉然小姐早就算計了我的心思,在我的眼神有所動搖時,看著我的眼睛,慢慢抬起裙邊。

少女美麗的秘密花園在我面前含苞待放。

她在用自己的小燒批勾引我,愚弄我。

我繳械得比法軍還快。

可惡,作為下水道生存王者的我,被一隻蘿莉魅魔玩弄得丟盔卸甲。

所以我滑了,在嘉然小姐小腳的攻勢下毫無抵抗地滑了。牛牛還在憤怒,它把高傲的口水吐到嘉然小姐的腳背上,代價是被束縛的鐵皮勒進皮肉。

我的牛牛血流如注。

嘉然小姐帶著挑逗的表情,一種睜著大眼睛,嘴角平平微彎,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表情,檢視著我的牛牛。

我知道她的內心得到了一天中最大的滿足。

但我跪在她的面前,哭著渴求道:“然然你別走啊然然,然然你再陪陪我吧沒有你我怎麼活啊然然。”

嘉然小姐無情地漠視了我的哭訴。

她不顧沾著牛牛的口水赤腳穿上小皮鞋,扭了扭腳腕,徑直離開了我的牢籠,殘酷得頭也不回。

遠去的腳步聲帶起了此起彼伏的哭訴,同我的哭訴一模一樣。這個囚籠裡還有多少跟我一樣被養殖的可憐嘉心糖?

但是嘉然的小碎步走得越來越輕快,像是在跳歡樂的踢踏。塞滿地下室的囚犯的哭喊,進入她的耳朵像是天籟。今晚,惡魔在她的嘉心糖地下監牢中依然取得了無數嘉心糖給她帶來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