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賭約之古明地覺的讀心能力大挑戰!
作者:魔王様です
越過陰暗潮溼的地底洞穴,沿途穿過終年飄雪的舊都街道,便來到地獄的中心建築地靈殿前。與方才充斥著形形色色的喧嚷妖怪的街道不同,偌大的地靈殿顯得如此的空曠而孤寂。整體上西洋風格的宅子,無須在外部的結構上再添加點綴什麼炫耀的裝飾也能直觀地感受到某種恐怖的威嚴。宅子內部則彷彿一座教堂般,鋪陳著暗紅色的棋盤格子式的地板規整地交疊,高聳的牆體上綴著半橢圓形的教堂式的彩色玻璃窗,斑斕絢爛的顏色彷彿映示著普遍的理性所無法輕易理清的光影。
在這座空曠而孤寂的宅子的一角居住著這座地靈殿的主人,古明地覺。和她的屋子類似,她的身上也同樣呈現出西洋風格的打扮,粉中透著紫色的短捲髮,精緻的如人偶般不流露出什麼情感的臉頰,以水紋般清澈的淡藍色為基調的上衣託襯起精緻小巧的袖口與披肩,水藍與淡粉的兩種顏色於衣角褶邊上猶然有致地交融相間,下身則是白粉漸變色的及膝短裙,裙子的邊角浸染著淡粉色的玫瑰花紋,悄然地裸露出半截光滑白皙的小腿,純白的蕾絲花邊短襪包裹的腳丫上套著一雙粉紅色的拖鞋,將她幼嫩的腳趾與半隻腳掌一併藏匿其中。如果僅僅看到這些穿著的話,似乎她只是一位文雅的、體型嬌小的、可愛的少女。但是,投向她的視線不可能不注意到她衣服外層那些彼此交纏著的金黃絲線,絲線的中間編織起一個個圓正的心形形狀,這些絲線構成的複雜的網絡連接的一端是少女頭上戴著的黑色髮箍,髮箍的一角同樣夾著純黃的心形形狀,而它們的另一端,則直接連接起她作為覺妖怪的「恐怖」的第三隻眼。
那紅色的第三隻眼緊緊貼著少女胸前心臟的位置,宛若監視之眼般常年盯著周圍的一切,從不休憩,而且能夠讀清一切動物甚至亡靈的內心想法,這便是她作為令所有妖怪都恐懼的「覺」妖怪的最好證明。因為這種能力的緣故,地靈殿平常幾乎不會有來客,她對她的寵物也多采取的放養的態勢,平日不是在房間就是在只有自己的大堂裡讀讀小說,而在偶爾需要待人接物的時候,她則會略顯慵懶地半閉起自己的雙眸,紫色的眼瞼彷彿流露著她作為地靈殿之主的矜持的高貴與身為少女的慵閒的憂愁。
然而,今日的地靈殿卻不如往常般平靜。
與覺所具有讀心能力所完全相反的,覺的妹妹,古明地戀,無聲無息地闖入了她的房間裡。
如果說覺象徵著人主觀活動的意識的話,那麼,她的親妹妹古明地戀則是選擇了主動放棄讀心的能力,緊閉起她的覺之瞳,成為了由潛藏於內心深處的無意識支配著的傢伙,其行動軌跡往往也和她的意識一樣詭秘難測,也是唯一的覺無法讀取其內心想法的妖怪。
“戀,怎麼了嗎?”粉紅色的妖怪少女放下手中的書籍,她的第三隻眼首先確認了這位悄無聲息的存在感稀薄的妹妹,身子斜倚在椅子上便半離地了的雙足安靜下來,調整坐姿踏進白襪腳尖拎起的粉紅拖鞋迴歸到地毯的水平面上,轉過身去認真地面對這特殊的來客。
“今天、想和姐姐大人玩彈幕遊戲。”
以綠色為主基調的戀就站在她的身側,笑容雖平靜溫和卻顯示著某種無有的可怖。對待這位無
法讀心的無意識的妹妹,覺一向是作為一位溫柔而威嚴的姐姐,在妹妹出現時儘可能地照顧她,平常也會特別命令自己的寵物多跟戀一起玩。對於像小動物一樣遊蕩的妹妹,即使費盡心思也還是沒法弄清楚她平常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
“誒?彈幕遊戲嗎、…”覺本能地想透過第三隻眼窺探是不是地上的某位紅白巫女唆使了妹妹什麼事情,卻還是那種老樣子——她的視線完全穿不透妹妹緊閉的戀之瞳,便乾脆憑藉自己作為姐姐的身份作出回應。
“好吧,我陪戀玩一會。”
這樣回答著。即使她從能力上看是無論怎樣也都戰勝不了自己妹妹的樣子。
正當古明地覺準備起身的時候,漫天的彈幕夾雜的粗獷的藤蔓從黃綠色衣服的妹妹身旁射出,由於本身就是相當近的距離,藤蔓群很快就纏上了覺的四肢,把覺的四肢都緊緊束縛在她的椅子上,後背緊貼著她舒適的椅背,雙足也應聲被捆在椅子腿的半截高度上,由於腳踝被束縛,僅僅由白襪足尖支起的粉色心形拖鞋也搖搖欲墜。
“「Subterranean Rose」(地底薔薇)!”
“戀…這是做什麼……?”並沒有生氣或者害怕的意味,她只是作為一個威嚴的姐姐,半帶著疑惑地凝視眼前這絕對看不透的妹妹,稍稍掙扎了下身子卻被藤蔓纏的更緊了。
“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阿燐了、沒問題吧?”
一隻小巧可愛的黑貓從戀的身後應聲鑽出。
“鏘鏘~覺大人上午好?”黑貓一下子化成了人形,她便是古明地覺所最喜愛的寵物之一,負責在舊地獄中處理怨靈和運送屍體的火焰貓燐。
“原來是阿燐啊…你在和戀謀劃些什麼?”雖然是拋出了問題,但她胸前的第三隻眼瞳幾乎是本能地轉向了那隻火紅色的貓的身上,在對話成立之前就讀取起她的心思。
“「咱這樣子會不會有點冒犯主人了」”
“「萬一覺大人讀咱的心怎麼辦」”
“「但畢竟和戀大人一起跟阿空打了賭,想要看覺大人」…?”
覺一邊讀著對方的心思一邊將其念出,但正當最關鍵的字眼要湧出來的時候,覺之瞳的視線卻彷彿穿過厚厚的牆壁般,除卻一片如蒼茫宇宙般的晦暗虛無以外,什麼也看不清。直到下一刻她才反應過來,是戀戀將她緊閉的第三隻眼貼近了她的覺之瞳,阻隔了她可能的視線。
對於依賴讀心能力已久的古明地覺來說,她的能力失效就彷彿意味著被人給戴上眼罩剝奪了視覺一般,如今要等待對方自己回答的現狀讓她渾身上下都相當的不適應。
“真不愧是戀大人呢~!差一點點就讓主人讀到我們的秘密啦。”燐肯定地朝戀點了點頭,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開朗的笑容接近了古明地覺被緊緊束縛的身子。
“儘量動作快一點哦,阿燐,我的符卡是有持續時間的。”戀站在原地,彷彿是在充當什麼公正的裁判一般稍稍提醒著那長著貓耳的火紅色少女。
“明白了明白了~”燐繞到古明地覺的身側,在動手之前蹲下身懇切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覺大人,恕咱冒犯啦~要說的話,這也得歸結於您的妹妹出的主意就是。”燐伏在她的身側低語著,隨後便將她纖細的手指伸向了覺的腰側,有著貓類特有的靈活的手指隔著人的衣裙
在她的纖腰上邊輕輕揉捏。“事後您想怎樣懲罰咱,也都請便了。”
“欸?阿燐…嗚?!你、你陪戀胡鬧些什麼嘛唔唔唔……!”
在對方開始了手指的動作以後,覺平和而嚴厲的聲音裡染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意,連她自己也為這種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覺感到驚訝。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身為恐怖與被眾人厭惡的「覺」妖怪,沒有人願意亦或者敢於碰觸她的身子。這種奇妙的感覺宛若微弱的電流那樣酥酥麻麻地傳遍全身,但和觸電時的討厭感覺不同,這種傳達到神經裡的微妙觸感似乎在促使著她產生了一種“笑”出來的衝動,或者,在她的知識詞典裡,這就是所謂的“癢感”也說不定?
“按照地上的那個人類巫女的說法,是要這樣,再,這樣?”
阿燐將她身為貓咪的靈活手指自由地在粉色洋服的少女身上恣意穿梭,隔著她薄薄的衣裝輕輕掐捏的指尖也能感覺的到覺纖細柔軟的肌膚,宛若泛舟河流之上那樣順滑地遊蕩在她上身的肌膚上邊,從纖腰溯流而上到她緊閉著的腋窩,再自腋窩向下穿過平坦舒軟的肌膚來到她的肋骨和小腹,手指的手勢也按照她學來的姿勢好手法不斷變換著刺激著人敏感的肌膚,進行著所謂的、用人類的話說就是——“撓癢癢”?
“阿燐、你、你在做什麼呀唔唔唔…!呼呼呼噗噗誒誒你給我、…誒唔唔呼噗噗噗嘿嘿呵嘻嘻…為什麼會笑出來誒噗噗嘿呵呵唔唔…!”
貓貓的手指比起人類的五指要靈活的多,纖細修長的手指指尖在覺她那柔軟的肌膚上恣意地抓撓掐捏著,每一次對敏感處的搔撓都能明顯地感受到她身體一陣陣觸電般的顫動,原先慵懶閒適的目光被迫緊張起來,竭力想保持威嚴的態勢呵退這不知輕重的寵物貓,但又由於上身屢屢受癢而實在無法像平時那樣的神色,她精緻的臉蛋上卻反倒因為這種微妙的反差凸顯出一種滑稽狀的可愛。
“哇咿~居然、真的能讓姐姐大人開心地笑出來欸~~阿燐好厲害!”望見這一幕的戀站在一旁開心地鼓起掌,也有樣學樣地將她的手指摸向姐姐的身子,繞過那一條條纏繞的絲結,跟在火焰貓燐的後邊亦步亦趨地撫過覺身上的肌膚。她的手指亦聽憑本能地“無意識”地在覺的身體上游走著,手法和力度都比不過阿燐的貓手嫻熟,但也足以給敏感的覺造成相當的刺激。
“戀…噗噗噗呼呼嘿呵呵…你、唔噗呼呼呼哼哼、跟著阿燐那傢伙做什麼啦!唔唔唔噗噗呵呵呵…!”
結果,在自己寵物的搔癢之外,還多加上了自己親妹妹的撫摸,這讓往日在地靈殿裡保持著絕對威嚴的古明地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但伴隨著寵物貓的手指傳來的接連不斷的癢感卻又迫使她一波接一波的笑出聲,無法發出任何威嚴的號令。
“呼,一直用人類形態好累哇……要不,戀大人也不要遮著主人的覺之瞳啦,這樣咱就是變回貓形態,主人也能知道咱想說什麼啦。”
語罷,當著這對姐妹的面,阿燐變回了小巧的黑貓形態,戀也聽話地將遮蔽用的戀之瞳挪開,但這並不意味著覺的搔癢苦難的結束。
因為,在她來得及好好讀心之前,比起剛才她作為貓孃的手指更加尖銳更適於搔癢的貓爪就亮了出來。
體型小巧的黑
貓踩在少女的身子上,四隻爪子豎直地來回上下襬來擺去,在垂直的平面上發揮著她作為貓科所特有的遊刃有餘,宛若是幼年貓咪在踩奶一般的姿態,但對覺來說,她的動作比起那溫馨的景象要可怕得多,雖然收起了鋒利的指甲,但尖銳的貓爪卻是切切實實地一下一下抓撓在她腰側和肋骨的輕薄衣衫上,力度雖不至於抓破但卻輕盈地能最好地傳遞比剛才還要多得多的癢感。
“「覺大人、」誒嘿嘿呵呵哈哈哈~!阿燐你…噗噗噗呵呵哈哈~~「咱的爪子感覺如何喵?」唔噗噗呵呵阿燐唔哇呼嘿嘿哈哈哈~~!”
一邊是少女受迫發出嬌笑聲,一邊是作為覺妖怪本能地、或者可以說是稱之為某種被動的本能的,讀取著這隻寵物貓的想法,再借由自己的口說出來。於是,她的笑聲中便將種種她自己吐露的話語與讀心得到的想法盡數混雜在一起,即使是現在這樣亦無法放棄讀心的本能,就好像人在被胳肢的同時卻又不得不受迫說著完整的話語,對她而言這又何嘗不是種更深一步的折磨。
“呼……呼……阿燐……可以,結束了嗎?”
眼見黑貓從自己的身上蹦下,覺大口地喘著氣,似乎是因為對癢感的恐懼的緣故,她此刻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下意識地採取一種懇切的語氣而非命令式的話語。
“沒有結束哦,姐姐大人。”戀就站在一旁微笑地提醒道。
“「還沒有結束喵,覺大人~」”
“「倒不如說、最最關鍵的地方還沒有開場呢」……”覺冥想了片刻,直到她感到那隻黑貓在自己的白襪足底的氣息才驚覺對方的意思。“等等…阿燐,你不會是要…?!”
“「是的哦,真不愧是主人,咱要做的就和您所想的一樣」…喂唔唔唔噗噗!給我適可而止哇阿燐唔唔噗噗噗呼呼呵呵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子好癢的哇唔唔噗噗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
正同她所害怕的一樣,小黑貓將她的貓爪伸向了覺的白襪腳底。宛若是闖入了奇妙的仙境一般,兩隻貓爪在雪一樣潔白的領地上盤旋流轉,貓爪的指尖點按輕捏在她的白襪足底,在這夢幻般的堪稱雪國的比起絲綢的質感還要柔軟的雪泥上邊印下自己的痕跡。它摸上去並不像雪花那般冰冷,倒不如說是有著少女身體獨特的溫暖,卻無時無刻不流露著比雪花還要雅緻的華麗與柔軟,一對玲瓏小巧的玉足在她的白襪之中若隱若現,彷彿隔著一層清脆珠紗簾的高貴的公主,邊界裝點的蕾絲花邊便是她及地的連衣裙,小小的白色襪子襯托和勾勒著她玉足的完美弧線與形狀,又彷彿像是一圈銀色的星星,眾星捧著呵護著正中纖細白皙的白色月輪,又宛若荷塘中的花朵,在山水池閣的簇擁下千呼萬喚始出來地徐徐綻開,在順滑如水面般的玉足襪底惹起層層不易察覺的漣漪,然而,這一可比作藝術品的傑作卻並不為之失色,反倒因為白襪的襪底隨著貓爪的來回滑動而顯得更加清澈、更加地嬌小誘人、更加地惹人憐愛。無須任何多餘的贅飾,僅僅是樸素的純白色的花邊短襪就足以修飾其嬌小玲瓏的玉足稱其為渾然天成的藝術品。如果湊近去嗅的話,還能感受到少女玉足沁出的獨特芳香,那是任何護膚品或香水也都無法比擬的純粹的沁人心脾的香醇,
如果稍微離遠點去欣賞的話,一雙白襪包裹的玉足就像是雕琢的完美的鵝卵石形狀的白玉,讓人總是難以剋制想要將其好好地珍藏與疼愛的衝動。
當然,因為賭約還沒有實現,阿燐雖也為呈現在自己眼前的主人的這雙白襪腳獨具的美感而驚歎,但並沒有多少時間留給她憐香惜玉。她趴在人的白襪足底的正下方,一下下地伸出貓爪抓撓起主人白襪玉足的中心,也就是最為敏感的腳心位置。
“「主人的」、噗噗嘿嘿呵呵哈哈哈哈~!「jiao」、噗噗噗噗唔唔呵嘿呼呼呵呵哈哈哈哈「腳底」!「真好」嘻嘻呵呵哈哈太癢了哇給我停下啦阿燐哇嘿嘿呵呵哈哈哈~「看呀」嗚哇噗噗噗嘿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什麼呢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噗呼呼呼呼嘿嘿呵呵哈哈哈哈~~!!”
“「既然想法dou」、噗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都」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要喘不過氣了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都讓主ren」讀心沒法停下來哇誒呵呵哈哈哈哈哈~「讀出來的話」、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那麼賭約」~!給我住手啊阿燐「就也」、嘻嘻呵呵嘿嘿哈哈哈「也」、嘿呵呵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戀戀放開我啦「也…」嘿嘿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底真的「…」很敏感的嗚哇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燐的貓爪很快就習慣了這塊精緻的“白玉”,也在一次次的撫摸試探中掌握瞭如何才能讓自己的主人迸發出最大的笑聲。她的貓爪探在少女的足心,宛若是粗暴的採花者一般攀到高山之上折得清幽的雪蓮再加以好好地褻玩。少女的腳踝被束縛,但套著白襪的腳掌卻宛若小魚般上下掙扎晃動著,但可憐的魚兒又如何逃得過貓咪的戲弄呢?無論少女的白襪腳丫往哪裡躲閃,阿燐的貓爪總是能以飛快的速度跟上去形影不離地用尖銳的指尖稍稍用力地摳撓她敏感的腳底心,又或者少女想試圖用雙腳交疊阻擋這連綿不絕的搔癢的辦法來緩解,但無論是哪隻腳丫在下邊都要好好地受到這隻黑貓的爪子的殘酷的把玩,而她的另一隻爪子則永遠躍躍欲試地跟隨著少女腳心的蹤跡上下抓撓,這實在令她叫苦連連以至於有些喘不過氣來,笑聲中夾著些微粗重的喘息聲。然後,她也是第一次地、在這如滔天浪潮般一波接一波襲來的癢感裡中止了她讀心的能力。
“誒咿!我的符卡要消失了哇——”戀望著從對方不斷縮回的藤蔓驚叫著,這倒也提醒了沉浸於少女笑聲當中的小黑貓清醒過來,變回了人類形態。
“鏘鏘~戀大人看見了吧?和阿空的賭約是我贏了哦,成功地……”
“呼……「讓覺大人無法完整地使用讀心的能力」……這樣嗎?”覺一邊喘著氣,一邊本能地念出對方想說的話,隨後嘆了口氣。
“「哇!剛才一不小心好像對主人做過火了…怎麼辦怎麼辦……」”
“「要不要對主人主動認錯呢……」”
“「不過,賭約應該算是咱贏了吧?畢竟主人那時候確實沒有完整地讀咱的想法了」”
阿燐則似乎一副習慣了的樣子,又變回貓的形態半伏在少女的身邊乞求她的原諒。
“如果你們的賭約是「讓我不能
完整地讀出阿燐的想法」的話,確實算是阿燐贏了。最後那會,實在是癢的連覺之瞳轉達我的信息也聽不太清了,所以也算是無法好好地讀心了呢。”
“「好耶!這樣的話咱就可以去欺負笨蛋阿空了」…阿燐,你這傢伙…回頭把你送到地上的巫女那邊管教一段時間好了。”
“「什…!主人就原諒原諒咱啦,咱才不想去人界那種地方被紅白巫女飼養…」那就換個懲罰好了,總之,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懲罰是絕對不可避免的。”
“還有、戀…”在專注地和寵物貓交流幾句過後,她便發現自己的親妹妹又再度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這對覺來說其實是相當稀鬆平常的事情。
“真是的……又不見了啊。那,乾脆就罰你去把戀找到跟著她玩一天好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兩人都心知肚明要跟蹤存在感極其稀薄的戀根本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
“「喵!咱知道了!」”
在得到她的允許後,這隻黑貓便飛快地竄出了覺的房間。覺重新穿上她的粉紅色心形拖鞋,捧起她喜愛的小說,竭力忘記剛才的事情專心閱讀。
地靈殿在短暫的歡笑過後又重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