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祭典，和暗戀的她
作者：Aneru
祭典的燈火飄渺似紗，朦朧的燈闌如夢般點綴著周遭的光景。
“別這麼說嘛，祭典就是要大家一起才熱鬧不是嗎？來嘛來嘛。”
然後是，在燈闌未能眷顧到的某個角落裡，上演的宛如漫畫般套路的搭訕場景。
笑咧咧地講著話的打扮輕浮的男人們，以及被圍在正中心的，如畫般美麗的少女。
“那個......”
似乎是被男人們的氣勢所嚇，少女有些畏縮地低下頭，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只能小聲地嘀咕著幾個破碎不堪的字詞。
“喂。”
恰巧撞見這一刻的少年，拍了拍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
“幹嘛？”
那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回過頭去。
“這傢伙，是我的女朋友，能請你們讓一下嗎？”
“女朋友？”
“是的。”
“......”
那幫男人似乎有些不滿地打量了一下少年，最後嘆了口氣。
“那好吧，祝你們小兩口開心，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小的們，走了。”
目送著大大咧咧踩著腳步遠去的男人們，少年在心中鬆了口氣
意外地還蠻好講話的......
隨後，他回過頭來，看著手裡抓著瓶波子汽水，愣愣地望著自己的少女。
“已經沒事了，抱歉啊，自稱是你的女朋友什麼的。”
“不，沒關係的......謝謝你，沐風。”
似乎是安下心了，只見少女眯起她那琥珀色的眼瞳，微歪著頭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那熟悉的清甜而動聽的嗓音，不禁讓少年的心跳微微加速。似乎是參加祭典的原因，少女穿起了浴衣。紮起的黑色秀髮上彆著粉紅色的花環髮飾，敞開的領口微微露出少女那雪白如玉的鎖骨。
少女的一切，都是那麼新鮮而絕美，宛如月夜中靜靜綻放的幽雅花朵，美得令人陶醉。
而更加吸引少年的，是沿著那水藍色色調的浴衣往下，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雙尤物。
套在足屐上的那雙如玉脂般靈秀的小腳，看得少年差點血液凝固。光滑的腳背微微透出幾根健康的青筋，如葡萄般飽滿的腳趾上點綴著修剪得恰到好處的膚色趾甲。足屐上的岔口將大拇趾與二趾分開，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因摩擦而起的誘人紅潤與滋潤其中的晶晶汗液。
平常一直套在襪子裡然後塞進小皮鞋裡的這雙尤物，如今竟如此毫無防護地暴露在少年的視野中。想到這裡，少年不禁又在腦中妄想，若是抓起這雙腳，輕輕撫摸，少女會作何反應？如果再湊到鼻前嗅一嗅，又會是什麼味道呢？
“那個......”
“啊，嗯？怎麼了？”
少女的呼喚突然將少年喚回神來。似乎盯著少女的腳看了太久，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沐風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腳......”
這麼說完，只見少女的十顆腳趾不安地在足屐裡搓了搓，細潤精緻的臉頰掛上些許紅潤，微微上抬的琥珀色眼瞳中夾雜著害臊。
噗通噗通，少年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亂跳，甚至說要跳出來也不誇張。該怎麼辦？承認嗎？會被認為很噁心的吧？絕對會。
只有這種事情絕對不要。被自己暗戀的女孩子討厭什麼的，絕對不要。
這麼想著的少年，突然又想到，為什麼要否認呢？只要將真實的原因矇混過去不就好了？
對，否認是不好的。據說女孩子的第六感
都很強，如果這裡去否認，反而更會說明自己心裡有鬼。
“嗯......該怎麼說，就是在想，雪筱你穿成這樣挺稀奇啊什麼的。”
“所以，因為沒見我穿過足屐，才一直盯著看？”
“嗯......怎麼說，感覺有點新鮮......”
“這樣啊～”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的錯覺，他感到少女回覆的語氣裡充斥著將信將疑的感覺。
“你是，和誰一起來祭典嗎？”
為了轉移話題，少年問道。
“嗯，和別人一起哦。”
“和誰？”
“嗯......和誰呢？話說，沐風你很在意嗎？”
少女雙手背到後頭，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少年面前，露出了個捉弄人的壞笑。
“呃，嘛......就是那個，我在想應該不太可能一個人來祭典吧什麼的，但是在你身邊又沒看到其他人......”
由於少女的湊前，淡淡的清香伴隨著微風吹入少年的鼻腔。再加上近在眼前的精緻臉蛋，讓少年撓著臉頰別過視線。
如果觀察仔細的話，能看到少年的耳朵有些發紅，不知道少女是否有注意到呢？
“但是，也不用問我是跟誰出來的吧？”
“因、因為如果是男人！......”
“如果是男人？”
只見少女似乎笑得更開了，而少年似乎也更慌張起來。
“如果是男人，讓你遭遇剛剛那種情況，不是很不好嗎！那樣的話我可得好好訓他一頓。”
“什麼啊，你是我老爸嗎？”
“不覺得很失職嘛！身為男人卻讓女朋友遭遇這種事情，換我的話絕對不會讓你......”
“絕對不會讓我？”
“讓、讓你碰到這種遭遇......”
少年的話越說越小聲，最終含糊不清。
“不是男人啦。是柚子啦。我和她走散了。”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又或是不忍再繼續捉弄下去，少女將湊近的身子收回，嘿嘿地咧嘴一笑，說出了事實。
“柚子......是嗎？”
聽到少女是和她的閨蜜一起來的祭典後，少年有些安心地舒了口氣。
若是她這身如畫般美麗的身姿是特地穿給某個男人看的話，少年恐怕會直接暈倒在地。
“安心了？”
“誰、誰安心了啊......！”
少年語無倫次地反駁道。
“但是，我安心了呢。”
“？”
“你能在關鍵時刻來幫我這件事。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剛剛該怎麼辦。真的很謝謝你，沐風。”
說完，少女鄭重地鞠了一個躬。
“不，不用那麼客氣啊，不都是同學嗎......”
少年像打旗語似的連忙揮舞著雙手。
“所以呢，那個......我可以......稍微獎勵你一下哦......？”
然後，少女抬起佈滿紅暈的臉，用飽含熱意的視線，注視著少年的瞳孔。
聲音很小，卻十分清澈。
“獎、獎勵什麼的，不用那麼誇張啊......你要真想的話，今晚就一起逛逛什麼的......”
“哪怕，這樣你也不想嗎？”
說完，少女坐在臺階上，輕輕地褪去了右足下的那隻足屐。
隨後，將少女最隱秘的部位之一，那靈動光滑的腳，伸向了少年。
五顆纖細圓潤的腳趾頭，像是在勾引少年般一勾一勾地搓動著，挺翹的足弓勾勒出完美的腳型。視線微微朝下，能看到少女的前腳掌染上了誘人的紅潤，
幾滴汗水沿著腳心往下，慢慢劃過足弓這美妙的弧度，流向那同樣圓潤的足跟。
“幫我按按腳吧？穿不習慣的鞋子走路，感覺有點酸。”
“這算獎勵嗎？”
“對沐風來說，不是嗎？”
少女像個女王一樣說著，表情卻跟印象中的女王那高傲的神態一點都搭不上邊。
那裡掛滿著的，只有強挺餘裕的，少女那故作鎮定的表情。
明明臉已經紅透，眼裡還掛著因羞恥而生的小淚花。
不習慣就不要做啊！雖然少年想這樣大喊，但不知何時，自己的心似乎已經被勾走了。
被勾到那幾顆，一翹一翹動著的腳趾上。
即便如此，他還是故作不在乎地說了一句
“我、我才沒有這種癖好......”
“真的不要嗎？那我穿回去了......”
少女嘆了口氣，好像有些失落地想要收起腳，將它穿回到脫在一邊的足屐上。
然而下一秒，少女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裸被抓住了。
“呀！？”
突如起來的力量讓少女有些慌張，出於本能反應第一時間想將腳收回，卻無奈腳上的力量太大。隨後，在她意識到抓住自己腳的人正是眼前的少年時，她放棄了抵抗，轉而露出了作作地壞笑。
“不是沒有這種癖好嗎？”
其實少女非常清楚，少年喜歡看女孩子的腳。
首先是女孩子一般都對這種視線比較敏感，她總能感受到，在自己換鞋時，少年那偷偷瞄向自己的視線。
再來就是，總能看到少年一直在偷看其他女孩子的腳。
她們有的穿著洞洞鞋，有的穿著涼鞋，有的還偷偷在上課時脫襪子。
這種時候，少年的視線總是會在這些女孩子腳上。
為什麼自己會知道少年一直在看其他女孩子的腳？這是秘密（偷偷告訴你，其實只是因為少女老是偷偷盯著少年看！）。
總之，少女確信，名叫沐風的少年，是個喜歡看女孩子腳的人。
感覺有些變態的癖好，讓少女重新認識了這位少年，那就是，怎麼說呢......
原來像他這樣一本正經，有些帥氣又有些可愛怕生的男孩，也會有這種奇怪的喜好啊什麼的。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是穿著及膝襪子和皮鞋的原因，感覺最近少年很少看自己的腳了。
更多地，是將視線放在那些喜偷偷歡脫鞋脫襪，或者光腳穿鞋的女孩子身上。
意識到這點後，自己心中的這份情感，究竟是什麼呢？
沒多久雪筱就意識到了，是嫉妒。原來她想要少年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想要被他看腳。
甚至，甚至
甚至想被他觸碰。
但是，一旦意識到自己在意的男孩子是個足控後，自己就變得有些害怕將腳暴露出來了。
何況自己本身就不喜歡將腳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中。
所以，雪筱始終沒有勇氣，在少年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腳給他看。
直到今天......
因為柚子的懲罰遊戲而必須穿上浴衣來逛祭典。
又因為陰差陽錯碰上了那位少年
那......
於是，少女脫下了腳上的足屐
第一次，將腳伸向了別人。
伸向了，自己在意的男孩子。
少年沒有說話。
他只是，輕輕地，慢慢地，揉捏著少女那白皙的玉足。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擅自動起來什麼的。但事到如今了，也沒必要拒絕送上來的美差。
雙手搭在少女的腳
上，如絲綢般柔滑的觸感從指尖傳達至脊髓。輕輕一捏，彷彿豆腐般柔軟的皮膚貌似能擠出水分。事實上確實感到稍微有些溼潤，似乎是長期的步行導致少女的腳上出了汗。不知道少女自己是否有留意呢？自己的腳上其實已經出了不少汗什麼的。
驚喜還是稍稍推後吧。揉搓，擠壓，對準穴位，按下。只見少年將自己曾經因興趣學過的腳底按摩術，應用在少女身上。
嗚哇，不是吧，好舒服......
少女一邊閉著眼感受著從腳底傳來的熱熱酸痠麻麻的感覺，一邊在內心感嘆。
但是稍後，她感覺到了某個讓人害羞的事情。
在少年的按摩下，少女感覺到自己的腳愈發升溫，在熱意的催促下，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已經出了不少汗。一想到如今這隻佔滿汗液的腳正被少年隨意地觸碰，少女頓時便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熱。
“要，要不就到這裡吧......我，我感覺已經好很多了！”
於是，她慌慌張張地說著。
但是，少年不知為何卻沒有回應。
他依舊按摩著，揉搓著自己的腳。直到她感覺自己渾身發軟，酥麻的感覺沿著腳底直透脊髓，溫和的熱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那有些令人害羞的感覺，讓少女不禁捂著嘴別過視線。
“嗯！？”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酥癢感。少女急忙回過頭來，只見少年的手指，似乎在少女那敏感的腳上不安分地滑動著。
“等、嘻......等一下，哈......你、你在幹什麼......”
“嗯？怎麼了？不是在按摩嗎？”
少年抬起頭，有些疑惑地歪著頭問。
“為、為什麼，呀啊！為什麼按摩會，嘻嘻，呀哈！？會癢啊！？”
一陣又一陣的癢感從足心傳來，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嘴輕笑著。受癢的腳像不安分的魚兒拼命甩動著，五顆水靈靈的腳趾也跳起了奇妙的舞蹈。
“這樣也會癢嗎？撓癢癢應該是這樣子的啊，你看。”
說完，少年在少女的足底猛地勾了兩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然後，強烈的癢感讓少女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只見她瞬間掙脫了少年的手，將腳縮了回去。
留下的，是一臉茫然看著少女的少年，以及有些害怕地看著少年的少女。
“沐、沐風，難、難道喜歡撓人癢癢嗎......”
“雖然是喜歡......但如果你不允許的話，我也不會撓......是說，雪筱你是不是有些太怕癢了？我剛剛只是在你的腳上稍微動了一下啊。”
“......我不管你了，我要去找柚子了。”
少女沉默了一會，然後有些鬧脾氣般地說著，準備穿上鞋子。
“抱歉，那個......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氣的.......但、但是，我覺得女孩子怕癢挺好的啊，不、不是很可愛嘛！”
看到少女好像生氣了，少年有些慌張地連忙說道。
“笨蛋！不管你了！！”
但是，似乎起了反效果，只見少女的臉變得更紅，水靈的眼眸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淚水。
完了啊，搞砸了啊。
“抱歉！真的很抱歉！你要去找柚子是吧？先不想看到我是吧？沒問題。但是，請允許我在遠處跟著，畢竟我怕剛剛那樣的事再次發生......”
少年覺得或許應該先等少女冷
靜一下再挑個日子鄭重地道歉，但即便如此，在這種地方也不能讓少女一個人，何況剛剛還發生過那種事情。因此，少年如此提議。
但是，少女似乎並沒有將少年的話聽進去。
她反倒是用有些急迫的語氣反問道
“你、你到底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做、做了什麼？只、只是普通的按摩啊......”
“真、真的只是普通的按摩？”
只見少女不知為何面色依舊紅潤，小小的櫻色嘴唇微喘著氣，剛穿在足屐上的右足異常的紅潤，已經肉眼可見的佈滿了足汗。腳趾不安分地抓著地板，似乎在訴說著主人內心的急迫。
“是、是啊。只、只是按到一半你就不讓我按了而已......”
“難道說......那、那你就趕緊按完它，快、快點！”
少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再次脫下鞋，將腳伸了過來。
“哦、哦！”
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少年，總之先愣愣地抓過了少女的腳，繼續進行剛才的按摩。
佈滿汗液的玉足，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汗香味。
沒錯，直到剛才還聞不到的味道，如今已經是非常清晰。
有些酸，又有些甜，還帶有足屐的木香。
如畫般美麗朦朧的少女，竟是不折不扣的汗腳？想到這裡，不知為何有些興奮。
但似乎並不是，這恐怕和自己的按摩有關。也許自己學的那套足底按摩，具有催汗排毒的功效。並且，若是不進行到底，恐怕效力會一直持續下去。
手指在被汗水滋潤的順滑足膚上滑動，能感受到搓出的些微汗垢粘黏在手上，如果將這些精華湊到鼻腔前，又會是何等甘露呢？但少年深知，現在不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
自己暗戀的女孩子正難受著，正難受到強壓著不情願還要將腳交給自己按摩，自己又怎能辜負她的期待呢？
於是，少年專心致志地，繼續著他的按摩。一劃又一劃，每劃一次，手上的腳丫就會可愛地抖一下。
至於我們的雪筱，現在是什麼感受呢？
整隻右腳很熱，酥癢難耐，想要被人觸碰。能感覺到汗液在不停滲出，感覺像是穿著厚厚的襪子捂了三天。而從腳傳上來的熱意與酥麻，讓自己的整個身體酥軟無力。現在的她非常想將綁在自己腰上的束腰帶解開，並敞開自己的胸口，讓自己的身體好好呼吸一下外界清涼的空氣。但好在，腦袋裡還殘存的理智制止了她這麼做。
十分難受的感覺，有點像發情，但又好像不是。青春期的少女多少懂得發情的感覺，她認為這與那種感覺不太相同。
但不管怎麼說，問題最大的是，不知是不是很久沒有方便的原因，如今的她有些想要入廁，這種酥麻的感覺更是直接撬開了尿道的閥門，一瞬間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會就此失禁。何況腳下還時不時傳來難受的癢感，更是進一步催促了她的尿意。
少女一邊忍著尿意與全身酥軟發熱的難受，壓抑著被人摸腳的羞恥，同時忍受著癢感與笑意，祈禱著少年的動作能再稍微快一點。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說話的餘裕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空氣中好像漫起了自己淡淡的腳汗味。雖然不是很重，但既然自己都聞得到，那在自己的腳邊的少年聞到的味道又會有多衝呢？一想到這，她就想急忙抽回自己的腳。但就是這一動，帶動了全身的神經，一瞬間的
痠軟傳至脊髓，直接翹動了閥門，幾滴少女的玉露滴落在內部的花白色內褲上，若是此刻褪下衣物，恐怕能看到上面染上了顯眼的溼斑。
還、沒、好、嗎！！！
感覺已經快忍不住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的癢感倍增，腹中的尿意變得劇烈。
“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好癢，好癢！！不、不要！！哈哈哈！不行了！！忍不住了！！哈哈哈！！！要、要憋不住了啦！！！！”
然後，就在尿水已經在蚌口處打轉的時候。
全身的酥軟感消失了。
身體也慢慢變涼快了。
“好了......”
“......！”
聽到少年的話，少女一瞬間猛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笨蛋，太！慢！了！啦！！！！”
之後，又是喜聞樂見的少年揹著少女去找廁所的故事了。
“真的很抱歉！那個，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道歉才好......總之，能原諒我的話，要我做什麼都行！”
一路上，少年不停地說著類似的話。
“......”
少女在一旁緘默不語。
這倒不是她故意的。
她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照理來說，發生剛才那樣的情況，換誰來都會生氣的吧？
那樣的，像是性騷擾一樣，何況還被迫忍受了奇怪的感覺，被看到了羞恥的地方。
被摸了腳，聞了腳什麼的......
摸了腳，聞了腳......
一想到這，少女就感到一股熱意急匆匆地衝上臉頰。
雖然羞恥，但
不知為何好像不是很討厭。
話說回來，好像事情就是因自己挑逗他而起的，不是嗎？
那樣的話，其實少年也沒做錯什麼吧？
而且......
少女偷偷瞄了瞄火燒眉毛般拼命懇求著自己原諒的少年。
啊啊，我果然沒有生氣啊。少女這麼想著。
因為她看到這樣子的少年，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心疼。
但是
“那......你要是認真回答我的問題的話，我就原諒你。”
少女多少還是有些壞心眼，她覺得怎麼也得利用一下現在的情況。
“真的嗎！？”
終於得到少女回應的少年，表情一瞬間便明亮了起來。
嗚哇，罪惡感好強......
“那個......自說自話讓你給我按摩什麼的，對你來說真的算獎勵嗎？”
但是，這個問題是一定要問的。
至少，她想得到少年的真心話。
“不是獎勵，是災難。”
少年毫不猶豫地說。
咦？
是、是嗎......
原來，碰我的腳，對他來說是一種災難啊......
也，也沒什麼啦......這種要求畢竟這麼無厘頭，會讓人討厭也是正常的嘛......
也是正常......
明明你就戀足。
為什麼我的腳就不行啊？
還是說你只喜歡看不喜歡摸？
那你為什麼還要摸啊？
明明就不喜歡，那......
自顧自地以為這是獎勵的我，不是像個傻瓜一樣嘛......
少女抿著嘴，一股酸意直衝鼻腔。
不知不覺，眼眶中的淚花正在打轉。
“因為，我的按摩讓你受苦了。”
接著，少年繼續說著。
“如果不是按摩的話，雪筱你也不會遭遇像剛剛那樣難堪的事情了，對不起。”
說完，少年停在原地，又鞠了一個躬。
少女愣在原
地，回過頭來看著少年。
朦朧的燈火點綴在二人的周遭，為二人染上夢幻般的色彩。
行人如背景般穿梭，即便再熱鬧的聲音，也如菸灰般飄渺。
微風帶著河畔的清新，吹拂起少女頭上的花環髮飾。
一搖一晃，如同少女的內心，噗通噗通地晃盪。
少女慢慢地，一步一步，腳下的足屐發出踏踏的響聲。然後，走到少年身邊。
由於少年低著頭，因此，平常需要墊腳才能夠到的耳旁，此刻反而需要微微彎腰才能夠到。
然後，她將嘴唇湊上去，輕輕地，溫柔地說
“原諒你了。”
說完的一瞬間，嘴唇在少年英俊的臉頰上碰了一下。
短暫的觸感，溫度卻遲遲停留不去。
少年抬起頭，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作為代替的獎勵。”
少女轉過身，輕輕地說著。耳朵卻異常的紅。
“喂，你這是......”
“那，柚子已經在不遠處等我了，我先走了，下星期見。”
沒等少年說完，少女就打斷了少年的話，然後小步快跑地消失在人潮中。
“......”
只留下愣愣站在原地的少年，回味著剛剛的，僅僅停留一瞬間的，少女嘴唇的溫暖。
“抱歉，久等了？”
“是啊，等得可～久了。”
“抱歉抱歉，作為補償請你吃份蘋果糖吧。”
“那就原諒你了。”
匯合的兩位少女進行著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
順帶一提，柚子也穿著浴衣。
橙黃色色調的浴衣下，小巧的腳丫套在足屐上。形狀好看的腳趾甲上，點綴著漂亮的淡粉色趾甲油。
“嘿嘿......嘻嘻......”
沒走多久，雪筱發出了可愛的笑容。
“......笑得好惡心。”
柚子則是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咦？怎麼能這麼說！”
“因為我聞到了現充的酸臭味。”
“什、什麼啊？又是這個詞。”
“你就盡情回味偷親別人的快感吧，你個小色鬼。”
“！你，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雖然聽不太到你們說什麼。幸好我當時識相，沒去打擾你們，可感謝我吧。”
“柚、柚子！！！！！！！給我忘掉！！！！！！”
——燈火通明的祭典，一如既往地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