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子應該穿在腳上
作者:凱爾奧皮波
#腳文# #茜空# #鳥魚# #夏茜# #全年齡#
一
1
紙越空魚清洗好自己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裡出來,摁亮手機屏幕看了下時間:10:37。該睡覺了。
今天有夠累的。傍晚時和鳥子從裡世界探險回來,不知為什麼那麼巧,就又在路上遇到了茜理。兩個人不知怎麼的,就起了爭執。空魚其實並不清楚她們在爭論什麼,好在還是苦口婆心地把矛盾平息了。不愧是優秀的紙越空魚,對朋友能夠如此關心如此體貼,完美地解決了如此麻煩的事情。
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腦袋,髮梢殘存的水珠四濺到桌面上。用食指指尖輕輕抹起一滴,又用拇指摩擦攤開,水很快就從手中消失了。
要是這種煩心事,也能消失得那麼快那麼輕鬆就好了。
睡吧,空魚坐上床,脫了拖鞋,把腿放到床上。準備躺下。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且兇猛的敲門聲。
又是什麼和裡世界有關的事情嗎?!怎麼又追到家裡來了......雖然似乎發生過裡世界事件的地方,表世界和裡世界的界面會變得單薄...是不是該換個地方居住呢…...
空魚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從貓眼中向外看了一眼。竟是瀨戶茜理。
可是她的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反常...有些瘋狂、或者掙扎,什麼的?
“是誰?”雖然已經知道答案,空魚還是猶猶豫豫地問了一聲。
“紙越前輩!是我!瀨戶茜理!”
雖然自從與裡世界接觸後,應該事事小心為是,但畢竟是可靠的學妹,把她關在門外也不是辦法。如果真遇到事情,自己左眼應該能派上用場的。
茜理一進門,一把握住空魚的肩膀——好疼,湊近臉一動不動盯了一會。又低頭盯著空魚的拖鞋,鞋上有兩隻小貓咪圖案。空魚被看得不自然,甚至有一種想把腳藏起來的衝動了。
“紙越前輩這是準備要睡覺了嗎?”
“啊,是的,茜理,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茜理歪著腦袋,齜出半邊牙齒,翻著白眼笑了笑:“先去前輩臥室吧,我有要緊事跟您說。”
紙越空魚似乎感覺一陣陰風從頭頂嗖嗖刮過。
2
紙越空魚在瀨戶茜理的目光注視下坐到床上。擔心什麼呢,這是我自己家吧,空魚默默在心裡抱怨。
......然後,聽見了一聲絲毫不加掩飾的咽口水聲。
紙越空魚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同時環住扣在了床上。瀨戶茜理不知從哪裡抽出了根繩子,異常熟練地把前輩的兩隻手捆在了一起。接著雙手抓住腳腕,向上掰去。
紙越空魚就這樣雙腿被抬著。
“茜理...你在幹什麼?”這個茜理是裡世界中那些生物的偽裝嗎,還是茜理被裡世界的什麼控制住了…可是茜理現在這個姿勢,根本沒辦法用眼睛看到,也就是異化的左眼根本無法發揮作用了。
“唔,瀨戶茜理最喜歡前輩了。”
“這樣啊...但是可以先放我下來嗎?有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談的。”
瀨戶茜理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前輩的腳,小小的,嫩嫩的,讓人想到初春的清嫩可口的茭白。一排小小的指頭一個挨一個,因緊張緊緊地貼合著掌面,微微地顫抖著,縮著的腳掌擠出一道道紋路,像只皺著眉頭的小獸。
“前輩的腳,好可愛......”
“啊,謝謝謝謝
......但是可以先放下來嗎...…?”紙越空魚只能一邊在心裡抱怨咒罵,一邊竭盡全力安撫後輩。
“前輩的腳,沒有穿襪子呢。”
紙越空魚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就算之前確實是可靠的後輩,現在完全就是性騷擾犯了吧。空魚把兩腿猛地向前一蹬,企圖出其不意掙脫控制。
瀨戶茜理似乎嚇了一跳,但似乎也僅僅是嚇了一跳。胳膊跟著前輩使出力量的方向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可是手還是緊緊握著腳腕。
......真像生氣的小貓咪撓人,反倒越發討人喜歡了呀。
“前輩這麼可愛的小腳可要好好保護哦。
“瀨戶茜理,現在也是可可愛愛的襪子呢。
“就讓茜理好好守護前輩的腳吧。”
茜理直著身子跪在地上,鬆開了一隻手輕輕放下空魚的一隻腳,騰出手,用雙手捧住另一隻,像是捧著一隻奶奶的小寵物。
接著她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地磕了磕前輩小拇指指甲蓋,再把舌頭插入指縫撬出魚的小拇指。像含住了一隻奶糖——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脊柱爬上了空魚的頭頂,不自覺地打了一個顫,再在頭頂炸開,紅暈漫在了臉上,
茜理用舌頭來來回回地撥弄著小小的指頭,來來回回撞擊著牙齒、或者口腔內壁。
空魚還想要掙扎,可是茜理的力氣真得很大。而且腳癢癢的,完全使不出勁來。只是感覺似乎有溼溼滑滑的口水順著腳背流向腳踝,又是引來一陣詭異的戰慄。
茜理似乎停下動作。
明媚的聲音飄在空魚的頭頂:“前輩好像真的會有回應呢。”
“茜理,冷靜一下。”
“茜理現在很冷靜啦。”接著一口包住了空魚的五隻腳指頭。一點一點努力地吞著,吮吸著。
真的很難,口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地上。
空魚抓住床單試圖直起身子阻止,於是茜理就用力地咬了一口,疼得讓人一下鬆了勁。
“真的不能商量嗎...…”
“嗚嗚,嗚嗚嗚。”
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所以普通女大學生紙越空魚的死法是被丸吞嗎?那確實很普通呢...手機,手機也放在床頭櫃子上,離手太遠了,不然也許能發短信給鳥子求助......鳥子會來幫我倒不用懷疑...可是她看到這樣的場景,會生氣嗎,生我的氣還是茜理的呢…...或者是小櫻.......夏妃來也好,畢竟是茜理的青梅竹馬,應該互相非常瞭解吧,也許會有辦法吧。
房間外傳來咔咔的鑰匙聲,吱吱呀呀的開門聲,以及噠噠的腳步聲,和鳥子焦急的喊叫聲:“空魚!你在哪!還好嗎?”
空魚大聲回應了一聲:“在這!”才發覺自己嗓子哽得難受。抹了自己的臉,原來淚水已經沾溼了滿臉了。
二
1
在茜理失去理智做著反常事情的時候,仁科鳥子和市川夏妃趕到了紙越空魚的房間。
市川扶開了茜理,鳥子替空魚鬆了綁。兩人商量了一下,讓市川先帶著茜理離開,鳥子留下了照顧空魚。
目送著茜理伏在市川夏妃身上離開房間,鳥子空魚同時鬆了口氣。鳥子低頭看了一眼空魚,空魚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這個眼神該說是生冷還是什麼,就是感覺冰錐刺入心臟,鐵塊壓迫到肺部一樣,讓人吐不出氣來。
鳥子別過頭去:“我去洗條熱毛巾給你擦擦臉。”
“鳥子,你是生氣了嗎?
”空魚捉住鳥子的胳膊。
“我生什麼氣,空魚只是意外情況的受害者啦。”
“鳥子休息休息吧,我自己來吧,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已經恢復好了嗎?那我先走啦。”鳥子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空魚的臉,轉身離開。
生氣了,真的生氣了...“鳥子,等等!”
鳥子的這件天藍色裙子真好看,鳥子穿的話顯得又修長又挺拔,金色頭髮披在肩上十分耀眼。是裙子好看呢,是美女穿什麼的好看吧。真是不公平。都這麼漂亮了,怎麼還要責備我。
鳥子猶豫了一下,抬腳的步子緩了緩,還是又加快步子徑直走向了門口。
“我錯了!鳥子回來!”鳥子終於停下了。
“所以......鳥子也要......嚐嚐......
“嘗......嘗......腳......嗎?”
2
鳥子靜靜地看著魚把腿翹在櫃子上,用棉籤蘸醫用酒精給自己的腳腳消毒。
空魚的腳又小又可愛,跟小小的奶子一樣呢,軟軟的嫩嫩的,捏一捏手感會很好吧。嘗一嘗...麥當勞最近有第二杯半價的活動,空魚這裡的話,再生一半的氣,空魚可以附贈品嚐胸部嗎?
“好了。”空魚抬起腳,表情難免有些害羞。
鳥子的眼睛似乎閃閃發光,顫顫巍巍地捧起空魚的腳——
大口咬了下去!
“啊!疼!
“鳥子你在幹什麼呢?”
“我又不會嘛,要不空魚給我示範一下?
“以前在加拿大,又沒人陪我玩過這種遊戲。”
“這不是遊戲啦!”
“那你們是在幹什麼?”
“......你去洗腳吧,我來試試。”
3
以前並沒有仔細看過鳥子的腳,畢竟美女的臉已經足夠好看,不可能忍心把目光移到別的地方。即便目光移到了別的地方,也會被身材之類的吸住。這就是美女吧,每一處都完美的。
當然也包括腳。
鳥子的腳非常勻稱,像是希臘大理石雕像中女神的腳,潤澤光滑,彷彿水珠都無法在上面停留。腳趾似乎比一般人——倒也沒見過幾人那至少是空魚自己——長,看起來成熟而典雅。腳弓的弧線,讓人想到懸在溪流上通往僻靜廟宇的石橋。
空魚低下頭,悄悄地嚥了咽口水,問:
“鳥子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小小的粉紅色的舌頭擦過腳掌外側邊沿,溼溼的,癢癢的,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空魚盯著腳腳的眼神非常專注呢,像只專心舔爪爪的小奶貓。低頭舔幾下,又抬起來盯著對方的臉看,好像在問:這樣可以嗎?盯好一會,又突然臉紅,低下頭含住另一側的趾頭。像賭氣一樣,不論捏腳腕的手還是嘴裡的力道,都大了些。也許是擔心牙齒弄疼鳥子,就去用嘴唇包住了,嘴裡溼漉漉的舌頭敲擊著腳上的皮膚和趾甲。
好癢,忍不住讓人去摸摸她的腦袋。
空魚抬起頭紅著臉,有些疑惑有些嗔怪地看著鳥子,卻乖乖地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
鳥子臉也有些紅,就側過臉去不看空魚,咳了一聲:
“茜理跟夏妃說,有些鬱悶要去居酒屋喝點酒。
“回去時候,夏妃和茜理通著電話,突然聽見茜理的話有些含混不清。然後就掛斷了。
“然後夏妃就去給小櫻和我打了電話。”
空魚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鳥子,可明明是主動看著,眼神卻躲躲閃閃:“夏妃已經鳥子這麼熟了嗎
?”
“之前女子會交換了號碼嘛。空魚邀請大家來情侶旅館,不就是希望大家好好相處嗎?我們都有好好聽空魚的話哦。”
“哦。”空魚用舌尖撓了撓鳥子的腳心。
鳥子癢得猛得向後一縮,被早有準備的魚拽住,更加用力地攻擊她的弱點!
“也......也打電話給...給空魚你啦…哈哈哈哈哈”
“嗯?”空魚詫異地望著鳥子。
“空魚沒有接,我和小櫻也打了好多個,都沒有接。就說要不要先來你這裡看看。”
紙越空魚回頭瞅了瞅書桌上的手機,又看了看鳥子,鳥子仰了仰下巴示意空魚如果不信自己去看。
確實有幾十個未接電話。
鳥子突然從身後一把抱住,手淘氣地鑽進了上衣,手指還一點點蹭著皮膚向上攀巖,潮溼的氣息噴在耳垂上:
“空魚睡衣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穿哦。空魚教的那些,我也都學會了哎。
“可以用空魚的胸部做練習嗎?
“最喜歡你了,空魚。”
溼漉漉的吻落在紅彤彤肉嘟嘟的耳垂上。
溼漉漉得像空魚的內褲一樣。
三
1
市川扛著茜理問她要不要去小櫻那裡看看怎麼回事,茜理搖搖頭,說回家。市川心裡有些不放心,想著要不要先留下來照顧茜理,之後再去和小櫻她們聯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工作時的裝束。剛剛情況發生得過於緊急,根本來不及換掉,全身上下汗津津的。就又問要不先來自己家。
茜理歪著腦袋沉默了一會,同意了。
夏妃小心翼翼地讓茜理坐到自己房間的椅子上,茜理還是沉默著。
剛剛茜理的事情,多少是有點讓她不舒服的,不過主要還是心疼吧。茜理突然變成這樣,一定是異常的。先去找紙越空魚大概是因為裡世界現象,覺得前輩解決比較靠譜吧。最後也是願意來自己家了。
先給她倒杯水吧,然後跟小櫻她們聯繫。夏妃在心裡默默想朝廚房走去。
“夏妃——”沉默許久的茜理突然說話了。
“嗯?”
“夏妃——”
“怎麼了嗎……”
夏妃回過頭,瞅見一大坨瀨戶茜理撲向自己,使出一個過肩摔被放倒在床上。
......應該開心嗎,還是該擔心自己呢?
2
茜理趴在夏妃正上方,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然後又陰森森地笑了。繩子纏住了夏妃的手腕。
“夏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哦。”
茜理下了床,跪在地上。抓住夏妃的腳。
——不要,還沒洗。
襪子在腳上溼漉漉的,天氣轉涼的緣故吧室溫低,能感到是冒著熱氣的。茜理皺了皺眉頭,湊上去聞了聞,別過臉去幹嘔了幾下。
“夏妃,這個襪子好髒好臭哦。”
——腳啊,還沒洗澡呢,能香嗎?
“該換了哦。”
茜理低下頭,牙齒咬住襪子的一邊,擰著頭要把它拽下來。可是汗把襪子黏在皮膚上,緊緊巴巴的。
“茜理,不要這樣!”
茜理停下來,又幹嘔了幾下,搖搖頭,嚥了咽口水:
“茜理,現在是襪子哦。
“襪子就該好好地套在腳上吧!!!”
夏妃躺在床上,心裡十分複雜。似乎在心疼自己的青梅竹馬,但似乎又有點點不想拒絕她,是因為不忍心阻止茜理做她想做的事情嗎?不管怎樣,自己都是不願意傷害她的吧。
茜理嘗試了幾次之後,換了種方式,從襪頭開始撕咬。最後還是用上
了手,才把襪子從夏妃腳上剝了下去。
夏妃的腳和空魚前輩的腳完全不一樣,看起來非常有力量。
腳背上幾根青筋,狀似樹須。腳趾頭個個大而粗壯,幾根柔軟的毛貼在大拇指關節後面的趾背上。腳部整體的線條十分硬朗,讓人想起一隻沒來得及上釉的乾燥木雕。
被茜理抓住的腳不停地亂動掙扎,幾根腳趾互相打架。似乎是要促進氣味擴散。也許不是夏妃本意,但客觀上確實達成了這個結果。
夏妃的力氣比空魚前輩大得多,所以夏妃這回選擇先從腳心開始,讓她適應新的襪子感受。
潮溼的舌尖點上夏妃的腳心,刺激得她把腳收向肚子。但茜理牢牢抓住不放。舌尖在腳上作畫,夏妃的身體開始顫抖,憋氣。
“不要這樣,茜理!”
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流下,好像有液體從鼻子裡漫出來。
“嘔......”茜理又幹嘔了幾下。
“快放手茜理!”
茜理突然仰著臉呼哧哧笑了笑。
她像沒有聽到一樣。
又用牙齒啃向趾頭下面的肉,慢慢加重力量......
“你們倆在幹什麼呢!”
回來時房間門忘了關。聽到聲音時,小櫻帶著紙越空魚和仁科鳥子已經出現在市川夏妃床邊了。
四
1
市川夏妃和仁科鳥子一個看手一個看腿,死死得壓住瀨戶茜理。紙越空魚用左邊眼睛盯著她:
“果然有銀光。
“大概在喉嚨那裡!”
鳥子用脫去手套的右手掐住茜理的脖子,指尖一點點滲入。
“摸到了嗎?”小櫻擔心地問。
“等等......黏糊糊的......好惡心......”
“快揪出來啊。”
“滑溜溜的......好難”鳥子還在摸索著。
刺拉一聲,終於拽出一隻白色的東西。白色的條狀物體被鳥子捏在手裡掙扎了一會,終於平靜了下來。
看起來只是一隻普通的襪子而已啊。
小櫻讓鳥子把襪子放到了一個盒子裡。說之後會帶去DS研。
茜理嘔出一堆穢物在夏妃床邊,然後暈了過去,頭差點砸在了髒東西上,幸虧被夏妃扶住。
空魚和鳥子仔仔細細地洗了手,低著頭揹著手乖乖站在那裡聽小櫻數落“茜理這個樣子還不先幫忙檢查檢查,打電話過去兩個人不知道在幹什麼,喘氣喘得那麼厲害”,偶爾兩人視線相交一下,紅著臉不說話。
2
後來茜理被送去DS研料理了一陣恢復了,據她說喝完酒不小心路上好像踩到了什麼,後來記憶就模糊了。
除了小櫻時常諷刺她們做事不靠譜。其她人都閉口不談此事。茜理幾次問道自己當時做了什麼,都被支支吾吾搪塞過去了。
那。
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