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記錄者,美貌與氣質共存的薇諾小姐,在某一天碰見了...

世界的記錄者,美貌與氣質共存的薇諾小姐,在某一天碰見了...

作者:終名#我是超級兔兔王耶耶耶

女孩步履匆匆,湛藍的長髮自然地在腦後收束然後垂下及腰,微卷的髮梢伴著鞋跟敲擊地面的篤篤迴響左右晃盪,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宛若青空般耀眼奪目。黑色的面料微微透著白皙的肌膚,由上而下勾勒出曼妙的身體曲線。白色的短旗袍裝點著精緻的金色紋飾,將原本性感的裝束襯出了幾分典雅。最惹眼的,莫過於頭頂那對紅黑相間的小巧犄角,搭配掛在脖頸上隨著步子清脆作響的鈴鐺,彷彿真的如同那個世界的半仙一般,柔軟而溫順。

午後的地下停車場靜悄悄的,空曠的通道邊也沒有帶著好奇打量著渾身別緻裝扮的熾烈目光,但少女的臉上卻依然掛著與嫻靜的衣著格格不入的焦躁不安。指尖不斷感受著手包內的振動,那是來自友人的催促,原本,這將是一場開心愉悅的同好會,但因為自己超出預料的小憩,party尚未開始就增添了幾分糟糕的不和諧音......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惴惴不安地按下電梯按鈕,女孩將手按在胸口,平復著因為劇烈運動而急促的心跳呼吸,看著液晶屏上跳動的數字,腦子裡不禁胡思亂想好閨蜜們會如何好好“招待”姍姍來遲的自己——紅繩、眼罩、手銬、口球、遊走於渾身各個敏感部位的滑舌、直衝鼻腔浸透進襪料中的汗臭......無比淫亂的記憶讓本性單純的少女羞恥不已,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起燒來。

“下面......有點......”

風掠過微微被汗打溼的單薄衣料,刺骨的寒讓身子猛地一顫,將幾乎醉醺的理智拉了回來。用力地拍了拍臉頰,破罐子破摔地振奮了一下精神,女孩抬起頭,不鏽鋼電梯門映照著臉頰泛紅的自己,以及一個不知何時悄然來到自己身後的身影。

少女困惑地張開嘴,下一秒粗厚的臂彎如夾緊的蟹鉗般卡住她的脖頸,她連一聲驚愕都未曾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如同揪住小雞般猛地提溜離起來。

“唔啊!...唔!...”

頗有些嬌小的身軀在半空掙扎起來,細腰劇烈扭動,帶動著臀摩擦著身後粗糙的牛仔布料。勻稱的黑絲雙腿踢蹬搖擺,短短的裙襬上下翻飛,底下的春光一覽無餘,小巧的嘴唇開開合合,含糊不清地哀鳴著。包裹著黑色絲料的纖長手指抓撓摳拉著死壓在喉嚨上的手臂,但結實緊密的肌肉未曾給她摳出絲毫縫隙的機會,女孩只能絕望與不甘地用腳踢打著身後的奪命人,甚至連絲毫的痛哼都沒能聽到,恰逢此時,另一隻臂彎繞上腰肢,粗糙的大手沿著圓滑的身體輪廓向上,接著猛地一把揪住那兩點被黑色面料摩擦到挺立的紅豆。

“噫呃!”

女孩身子猛然一顫,可愛地嬌哼一聲,踢飛了腳上的一隻鞋子。

“我心心念唸的黑色史萊姆哦......當初舉報得那麼嗨皮,但你們現在真的要穿出來給人看的時候又是如此大大方方,臭婊子......”

小小的屋子裡迴盪著低沉的碎碎念,那大手把玩揉捏著胸脯那對與小巧的體格格格不入的傲然巨峰,而懷中的女孩的掙扎已然軟綿無力。她的腦袋無力地歪靠在身後寬厚的肩膀上,滿臉潮紅,那雙明亮的眸子瞪大翻白,渙散的眼神勵滿是淚滴血絲,櫻桃小嘴

張得老大,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吐出來長長的一截粉舌,滴滴答答地流著口水。她的身子繃得筆直,腿緊實地並在一起,雙手死死地扒拉著脖子上的臂彎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那隻剛才把玩著“黑色史萊姆”的大手已經下移,在撫摸到小腹那難以察覺的微微鼓起之後玩味地一按,女孩的雙腿猛地一踢,然後往兩側一伸,滾燙的液滴如瀑布一般嘩啦啦地飛洩而下,少女全身開始劇烈顫抖,她瘋狂地搖頭扭動,大張著的嘴角吐出著大口大口的白沫,伴著喉頭髮出帶著哭音的呻吟和鈴鐺的叮鈴噹啷,富有彈性的黑絲美腿猛然繃得筆直,迷人的胴體猛地向前拱了一下,帶動渾圓的小翹臀撞在身後結實的腹肌上,直到一聲長長的嘆息,眼睛裡的最後一絲光芒消散,雙手無力地重重垂下,另一隻鞋子被紅繩系掛在纖細的腳踝上,隨著癱軟的身軀帶動雙腿漸有漸無的抽抽而晃盪,鈴鐺不再響動,狹小的屋子再次安靜下來,曲終,人亡。

涓涓細流順著雙腿沿著繃直的腳尖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波光粼粼的小池倒映著男人冷峻的面龐。他手托起女孩精緻小巧的下巴,將腦袋別過來,端詳著涕泗橫流的悽慘儀容,長長地嘆了口氣。

“可憐這麼一幅漂亮面龐,卻與那蛇蠍心腸沆瀣一場,你的cos服再怎麼精緻,寫真上的動作神態再怎麼貼合,終歸只是一個披著皮囊的偽物罷了,就這麼以甘雨的形態去罷,可憐的蘆......”

門徐徐打開,男人拾起掉落在一旁的鞋子和手包,提溜著女孩的屍身走進了電梯。將女屍放在地上,背靠在貼滿瓷磚的箱壁上,耳畔迴盪著電機的嗡嗡作響,看著不斷向上跳動的數字,他從兜裡摸出一張照片,在上邊那四個笑容甜美的年輕面孔中那個與腳下那攤死肉相仿的臉蛋上重重地打了個血紅的叉,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照片最中間,那個被紅圈特意標記出來最奪人眼球的面龐,緊咬的牙關咔咔作響。

“我第一次的悸動,你視同玩物,你奪走了我的一切,卻還要將我萬劫不復......”

“叮咚”

“現在,我從地獄裡回來了!婊子!曾經的那些痛苦,我要讓你十倍百倍地償還!”

(甘雨這一段都是媽媽幫忙改寫的,我自己原來寫的東西完全不忍直視...)

“呀!...卯月姐!不要突然這麼抱著我!”

“伊菲啊,你是不是又變大了一些呢?”

此時樓上的臥室房間內,金色短髮,露背露肩的白衣少女從背後抱住了紫色雙馬尾,一身漂亮紫色衣裳的女孩,兩隻手在她白色的胸前一頓亂摸,弄得紫發女孩一臉羞紅,兩人此時的打扮正是原神的熒和刻晴的樣子。

“別,別摸了...唔...”

刻晴滿臉羞紅,而熒卻得寸進尺,直接用身體貼上來,兩具嬌軀纏繞在一起,白靴美腿和黑絲長腿交纏在一起還在輕輕摩擦,讓場面變得香豔無比。

“哼哼?可是明明小伊菲在享受被玩弄乳頭的感覺吧?是不是啊~”

“呀!...夠了夠了!...”

刻晴護著胸部掙脫了熒的魔爪,戰戰兢兢地後退著躲到牆角,而熒一副依然需要繼續的壞笑,這時候房間門被打開了,一個一身精緻花紋的褐衣,黑髮雙馬尾,俏皮的眼睛靈動十分看起來甚是活潑的女孩

子走進來,叉著腰掃視房間裡的二人。

“你們在玩什麼呢?”

“沒,沒什麼。”

“沒什麼哦,佩拉...或者說小胡桃?”

“嗯哼,對了,蘆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來,是不是迷路了啊?誰去找找她吧?”

“我去吧!”

話剛剛說完,刻晴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只剩下屋子裡的兩人。

“嗯?這傢伙這次怎麼這麼勤快?”

“不知道呢,不過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了哦?”

熒一臉慾求不滿地從背後摟住了胡桃的細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舔一下小臉蛋,弄得胡桃一下子都炸毛了似的。

“喂!幹什麼!”

“唉嘿。”

“唉嘿是什麼意思!?”

“呼...這小妮子挺重的,畢竟這麼豐滿。”

走出電梯之後,甘雨被男人放在樓梯口處靠在牆角坐在那裡,雙目無神地看著殺害自己的兇手,而對方卻反而伸出手肆意地抓揉她的柔軟胸部,把兩隻乳肉在手裡捏出各種形狀,隨後從曼妙的細腰開始撫摸下去,一路摸過大腿,膝蓋,小腿,腳背,對面前的屍體已然愛不釋手,如果不是突然傳來的腳步聲,他或許就直接在這裡侵犯死去的甘雨。

“真是的...每次都...”

刻晴心有餘悸地從上面走下來,自己的胸部似乎還有那種被抓住的感覺,甩甩頭不去想那些事情然後就一眼看到甘雨坐在樓下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蘆?...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坐在這裡?”

她連忙走下來查看甘雨的情況,剛剛觸碰到對方的胳膊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屬於活人的冰涼,這把刻晴弄得愣住了,與此同時一股力量突然從背後把她壓倒在地上,刻晴掙扎著翻過身體就被扼住咽喉,同時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讓人只有厭惡和討厭的面孔。

“啊!...是誰!...”

“是我啊,親愛的伊菲。”

【什麼!?怎麼是這個噁心的傢伙!快放開我!】

聽見男人的聲音,刻晴先是厭惡的表情,然後變成了驚慌和恐懼,因為對方把她按在了甘雨的大腿上並直接騎在身上死死壓住,用力掐住她的脖頸,力度之大讓刻晴差點一下子昏死過去,戴著紫色手套的小手在他的手臂上抓撓起來,兩條結實的黑絲美腿驚慌失措地亂踢亂蹬,沒幾下就把鞋子踢飛了出去露出可愛的黑絲小足。

“嗚!...咳咳!...咯!...”

“現在害怕了?當初你拒絕我的表白時那可是多麼的高冷和傲慢,還說什麼對男人沒興趣...”

【我一定要報警!送你這個死變態進監獄!】

男人越說越憤怒,惡狠狠地盯著面前滿臉痛苦的女孩。刻晴胡亂地扭動身體,雙腿不停地踢打頂撞對方,兩隻手因為用力地抓撓把手套都抓破了洞,尖尖的指甲刺入男人的皮肉之中,看得出她非常抗拒和牴觸,餘光看見甘雨那呆滯的面孔則更讓她恐懼和奮力掙扎,然而面前的男人沒有因為疼痛而減輕力度。

【不要...我不要死在這傢伙的手裡...這種噁心的男人...我才不要...】

刻晴心裡唸叨著,但身體卻開始隨著時間而逐漸無力,蹬掉高跟鞋的黑絲雙腿以內八的姿勢挺直,腳趾緊緊扣住時不時撓一下地板,眼睛被男人掐的幾乎完全翻白,一條香舌控制不住從口中吐出,她的雙手此時只能有氣無力地抓住對方的手

臂,視線和意識一點點的模糊起來,下體還傳來愈加強烈的尿意,刻晴很不想死,不想這麼狼狽不堪的死去,不想死在面前這個男人的手裡,要是她剛剛乖乖地被卯月玩弄或許就不會...

【咯...咯咯...不要...我的屍體...一定會被他...】

但是死亡沒有給少女多少胡思亂想的時間,幾分鐘之後,在恐懼和不甘之中,刻晴的雙手無力地垂下落在地上,黑絲美腿一下下還在抽搐著,同時因為男人騎在她身上的擠壓導致黑絲褲襪的襠部沒一會就流出了一灘熱尿,男人則繼續掐著她被掐出淤青的脖頸十幾秒後才放開。

“呼...呼...臭婊子抓得挺痛的......現在,你是我的東西了...”

他伸出手在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頰上打了一巴掌,手指又捏住小舌頭輕輕扯動,而面前這個曾經高傲無比的女孩子此時像只聽話的小貓一樣任憑他玩弄,隨後站起來用腳踩住刻晴的小腹用力輾,只見黃色的液體又流了更多出來,而刻晴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上,雙手軟噠噠地擱在兩邊,雙腿不太優雅地岔開著,這讓男人得到了一種征服感,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襠部已經撐起來,或許是因為剛剛殺害兩個女孩時的興奮和緊張所導致的。

“嘶...忍不住了我...現在我要好好的把你艹翻...艹一千遍也不夠!”

他把刻晴抬起雙腿防止再被尿液弄髒然後拖到了甘雨身邊讓兩個人依靠在一起,隨後將刻晴的裙襬掀起來,溼漉漉的褲襪被男人急不可待的撕開襠部,這才發現她穿得是非常騷氣的丁字褲,此時已經徹徹底底的溼透,把丁字褲挑開就能看到那白嫩潔淨的陰戶,用手指輕輕劃過便是黏黏滑滑的液體,看來儘管很討厭男人,但刻晴的身體在頻死時還是本能的發情了。

“嘁...已經都準備好被我好好享用了嗎?”

他解開褲腰帶釋放出勃硬到難受的陽具,扳開女孩的雙腿,對準少女粉嫩潔白的兩片花瓣一下頂入,沒有任何猶豫地就直接奪走了刻晴的貞潔,鮮血在交合處溢流出來,也代表她徹底的成為了這個曾經厭惡又嫌棄的男人的東西,如果說她還能有什麼報復和反抗,那就是自己的溼潤肉壁緊緊裹住了對方的性器,雖然男人看起來更加舒服和享受了,他毫無憐香惜玉地有力頂撞起來,把身下的刻晴頂得一晃一晃,還按著甘雨和刻晴的後腦勺讓兩個少女呈現面對面相互接吻的親密姿態,同時還把刻晴的上半身衣物解開扯下,彈出了兩隻規模恰好的肉球,乳尖上面非常色氣的只貼了兩張乳貼。

“看著像個大小姐一樣,結果背地裡是個站街女呢,現在還是免費的站街女。”

乳貼被男人揭下,兩顆櫻桃般的嬌嫩乳尖展露在他面前,他一手按著刻晴的黑絲長腿一手抓住了那飽滿乳房,手掌粗魯地又掐又揉,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下體的運動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就這樣一邊交合一邊玩弄面前這個曾經無情拒絕自己愛情的女孩...

“呼...呼...”

而此時樓上的房間內,完全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的胡桃和熒在床上氣喘吁吁的相互摟住,衣服有點凌亂,看起來是做過什麼激烈的事情,熒累的都直接睡著了。

“哼,只有樣子的家

夥。”

胡桃撐起身體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把cos用的帽子重新戴好,穿上鞋子,舒展身體伸懶腰。

“那兩位怎麼沒動靜了?是不是直接在外面親熱起來了?”

發現刻晴許久沒有回來,胡桃起了疑心,為熒蓋上被子以後,推開房門往樓下走就聽見隱隱約約的肉體撞擊聲,隨著她慢慢下樓,那種聲音也越來越清楚。

“果然啊...”

她便放慢腳步,輕手輕腳地走下來,最終看見刻晴的腦袋朝下從樓道門口伸出來,還在有節奏的一動一動。

“哎呀呀,就這麼心急直接在外面幹起來了?”

聽見她的聲音後,刻晴一下子縮回腦袋,像是害羞了,胡桃便就笑著走過去想要看看兩人的羞澀姿態,她走到那個轉角,笑嘻嘻地往裡面看,但在看清楚裡面的情景之後,她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伊菲?...蘆?...”

只見刻晴上半身靠在牆壁上袒露著雙乳,雙目翻白口吐粉舌,一臉死相,下半身很不雅觀地岔開雙腿,黑絲褲襪被扯得破破爛爛,雙腿之間的小穴那裡一片紅一片白,而甘雨就趴在不遠處,同樣是翻白眼吐舌頭的面容,她的胸部衣物被直接撕開,兩隻胡桃自己都曾經摸過的豪乳暴露在空氣之中,被褲襪包裹的下半身同樣被撕開襠部,還能看見大腿位置有點點白濁,此時此刻的情景把胡桃嚇壞了,她愣住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此時一個人已經站在她背後,少女剛剛想要尖叫就發不出聲來,原來一條強壯的手臂勒住了她的嬌嫩脖頸,巨大的力度自己就讓她雙腿離地,在半空中撲騰起來。

“哎呀,這次是胡堂主呢,都是璃月最受歡迎的幾個美女。”

“呃!...咯嗚!...”

胡桃先是用拳頭用力捶打對方的手臂幾下,發現無濟於事,反而讓對方的手臂勒得更加用力,幾乎讓她暈厥過去,情急之下胡桃朝對方的雙腿之間往後踢去,腳後跟踢在了男人的屁股上,雖然並不用力但還是讓對方手臂一鬆,自己也摔在地上。

“啊!我的屁股!”

“咳咳...咳咳...”

趁那個男人還在哀嚎,胡桃捂著發痛的脖頸掙扎著站起來,但是發軟的雙腿沒走幾步就差點要摔倒,更別說跑起來了,少女剛剛扶著牆呼吸幾口空氣,就聽到男人走上來的腳步聲,連忙轉過身想要一腳踢開,結果只能勉強抬起膝蓋頂住了對方的腹部,而那張惱怒的面孔和強壯的手臂已經近在咫尺。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

面對滿臉淚水的少女他沒有任何心軟的跡象,無視了她的推搡和拳打腳踢,用力按住她的腦袋往上提起來,在胡桃絕望的眼神中,他將女孩高高抬起的腦袋用力朝右邊扭去,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胡桃的腦袋轉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帽子掉落在地上,原本痛苦又恐懼的表情瞬間只剩下了呆滯,身體如同跳舞般手舞足蹈地劇烈抽搐起來,男人往後退一步讓她摔倒在地上像條上岸的魚一樣撲騰和扭動,伴隨著抽搐的是女孩失去意識後的失禁,把黑色的熱褲浸溼大片。

“臭娘們,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男人踢一腳還在抽搐當中的胡桃,隨後環顧周圍的另外兩具屍體,自己短短時間內就這麼奪走三個年輕少女的生命,但他沒有任何罪惡感甚至還

有點爽快和上癮。

“還剩下一個...哼,我要讓你們這些同性戀娘們知道自己傲慢的下場!”

說著,他又踢了一腳胡桃,把嬌小少女踢得翻轉身體仰躺在地上,四肢還在斷斷續續地抖一下,但明顯看得出已經活不了,男人撿起她cos的帽子為胡桃重新戴好,隨後托起她的腋下拖出去往樓上走,拖動的過程中胡桃的鞋子還在上樓梯的時候脫落了,兩隻白襪小腳內八著,顯得甚是俏皮可愛,看得男人又再次燃起慾火,不過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於是先忍住了,胡桃走下來的時候忘記關門了,現在男人順利的將胡桃拖到她們聚會的房間內丟在了沙發上,隨後再次下樓把甘雨和刻晴的屍體也帶上來,他要給最後那個女孩子一個“大驚喜”。

“唔...我睡了多久了?...”

對同伴死亡渾然不知的熒醒過來之後發現房間裡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揉揉眼睛坐起身來,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物,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把自己的白色長靴找回來重新穿上,走下床往房門外走。

“真是的,走了也不說一聲...”

三個同伴的不辭而別讓熒有些小生氣,然而她在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時先是一愣然後尖叫一聲被嚇得摔倒在地上連連後退,只見客廳之中,胡桃和甘雨被一左一右地吊在半空中,低垂著腦袋,而刻晴就癱坐在她們中間的沙發上,三個前不久還一起說笑的同伴,此時一動不動的,臉上的表情也像人偶一樣呆滯和無神,熒在地上癱了半天以後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大家...大家...喂!你們別這樣嚇我...”

雖然嘴裡還這麼說著,但是手已經在顫抖之中摸出手機來想要報警,結果這時候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小嘴,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機奪走,不等女孩掙扎和反抗就搶先一步說話。

“不想死就別動!”

大腦已經快要死機的熒被這麼一嚇,立刻就不敢動彈,除了雙腿明顯地在打顫。

“...好啊,今天真是大豐收啊,你們這些臭娘們,老子要好玩玩你們...”

男人把熒強行推到了刻晴的身邊,熒也被迫近距離觀察到她的屍體,雖然她們四個人都是冰戀題材的愛好者,私底下也會自己拍小片子什麼的,但今天她還是第一次真正碰到死人,並且還是熟悉的人。剛剛還在被她調戲的刻晴此時已經被男人扒去連身裙,袒露著規模恰好的白嫩雙乳,下體的小穴有些鬆弛,還沾著白色的黏液,一雙眼睛無神地看過來,渙散的瞳孔之中滿滿的不甘,熒想到自己一會也會是這樣,不由得再次害怕起來。

“你們竟然玩得這麼厲害嗎?這根東西可真嚇人。”

就在熒在冷靜下來一些後,男人卻找出了一根碩大的假陽具,那個東西原來只是她用來嚇唬人的,隨後不顧熒的反對和抵抗,他強行把這根東西給熒裝上,隨後將死了一段時間的刻晴丟在茶几桌上癱著,粗暴的把熒推到屍體前。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還用問嗎?我剛剛不就說了,好好玩玩你們啊?現在你給我把這個小賤人狠狠艹一頓,我高興了也許還能放你走。”

“我...”

熒還有點猶豫,結果直接被男人按在刻晴的身上和她來個面對面接吻,女屍冰涼的觸感把熒嚇得一個激靈,掙扎著想要起

來但被男人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你有自己選擇的餘地嗎?要麼照我說的做,要麼我現在就弄死你!”

“.......對不起...伊菲...”

看著面前慘死的刻晴,熒閉上眼睛挺起假陽具插入她的小穴裡面,她以前也看見過對方的小穴,那時候兩片肉色貝殼貼得非常緊,剝開就是粉嫩嫩的穴肉,而現在卻鬆弛得可以伸進一隻手,難以想象刻晴遭受到了何等凌辱,想到這裡,熒不禁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手指在她的眼睛上拂過,下半身笨拙地輕輕扭動,她深呼吸著讓自己平穩冷靜下來。

【不對啊,都這樣了,他怎麼還能放過我?】

熒在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然而不給她任何思考逃跑的機會,睡衣的繫帶便從背後勒住了她的脖子,少女被這麼一勒弄得仰起身體,兩隻手抓撓著勒入脖頸的繩子,這個姿勢完全無法掙扎的她只能坐在刻晴身上繃直四肢,與此同時熒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一涼,然後一隻手按在自己的敏感嫩臀上。

“呃...呃...咔...咔嗚...咯......”

幾分鐘後,熒的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手指痛苦的彎曲著,嘴裡長長地吐出舌頭,眼睛在最後看向了身下的刻晴,少女以這樣跪在刻晴身上的姿勢被勒斃了,而那個殺害她的人從背後像遛狗一樣握著繩套,見熒沒了動靜確認她斷氣之後才放開手,任憑柔若無骨的身體倒在刻晴的身上,把她的白色長靴脫下來露出可口的白色嫩足,黑絲與白絲的美腿疊在一起,兩張扭曲的臉頰湊在一塊,熒伸出來的舌頭還貼在刻晴的臉上像在調戲對方一樣,此時此刻原本約好在這裡一起開cos派對的四個少女已經全部斃命成為了四具美屍。

“呼...呼...你們這些個女人...長得再漂亮,穿得再好看,現在不也是被我弄死了嗎?...”

男人喃喃自語著,房間裡並沒有可以回應他的人,沉默幾秒之後他把熒從刻晴身上抱下來,拆掉綁在她身上的陽具讓其繼續插在刻晴的小穴裡,而熒則被抱著坐在沙發上,金髮少女癱靠在男人身上,柔嫩肌膚的觸感讓他對面前的屍體在身上又摸又舔,雙手在細腰和大腿上撫摸和捏揉,嘴則是在肩膀和頸窩處舔舐和親吻,彷彿恨不得一口吃掉這個女孩子一樣,逐漸把手摸到了她的裙下大腿處,摸索著將內褲脫下來,熒穿著是白色絲綢內褲,上面有小片水漬,看來熒已經上過廁所什麼的,尿的不多,男人低頭看下去就看見少女雙腿之間的粉嫩陰戶,用手指伸入輕輕按動和搓揉便感覺溼潤和柔軟,想到已經死去的少女再怎麼玩弄都不再會有反應,男人便就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把白色連衣裙脫下來,熒沒有穿胸罩,一對嬌乳便直接彈出在他面前,男人用手握住兩隻肉球掐揉起來,性器從下方對準熒的小穴一下插入當場破掉了熒的第一次,不亞於刻晴的緊貼感讓他舒服得叫出聲來,腰部隨即用力快速的頂撞起來,他站起來保持交合的樣子,站在了刻晴的上方,雙手握著少女的雙腿讓她擺出M腿型,性器便在下方鮮血淋漓的小穴處來回交合,時隱時現,熒的小腿和雙手都隨著交合的節奏晃動著,她低著頭看向前方的刻晴,刻晴也和她一樣幾乎被脫光,只剩下細碎的衣物。

“

嗯...嗯...嗯啊!”

抽插幾分鐘後,男人將精液射進了少女的身體中,保持插入狀態幾秒後抽出性器,紅白混雜的精液滴落在刻晴的小腹上,這是他對這個讓他傷心的女孩的報復。

“小穴都這麼舒服,不讓我插進去真是太自私了。”

熒被丟在了刻晴的身邊讓兩人並排躺著,隨後分別抬起她們一條腿,刻晴的黑絲美足已經破了幾個洞露出雪白的足肉,熒的白絲嫩腳則剛剛從不透氣的靴子裡脫出來沒多久,殘留著腳汗味,男人握著腳裸讓兩隻小腳一起踩在自己的臉上,輕輕蹭著觸感不同的腳底,鼻子貪婪的吸著上面的氣味,眼睛的餘光還在打量兩人的不甘死相,刻晴和熒的小腳都保養得不錯,腳底柔嫩順滑,沒有一點繭子,一根根細膩圓潤的腳趾被他的手指撥開又彈回,把玩兩人的美足一會後,他操控著讓小腳一起踏在自己的性器上開始按揉著足交起來,腳掌與足心一同摩擦暴起的青筋,凹凸不平的圓潤腳趾一根根地碰過,白裡透紅似蓮花的足跟也時不時碰到性器根部,如此足交讓男人再次舒服起來,快感逐漸佔據大腦,手裡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終一股暖流噴出來在刻晴和熒的腳背上流淌下來,他還意猶未盡的繼續讓兩人踩住一會後才放開她們的腳,任憑少女的雙腿無力地垂下。

“兩個小妖精真會折磨人啊...”

他摸了摸刻晴的大腿和熒的小腹,挺起性器上前扶起兩人的腦袋,在少女的無神注視下用她們吐在嘴外的小舌頭擦去性器上的殘留黏液,然後再放開手任憑她們的後腦勺砸在玻璃茶几上發出響亮的聲音,聽起來就痛,但死人並不會在意這些了,男人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來像是藥片的東西,直接就吃了下去,隨後看向旁邊被懸掛半天的甘雨。

“然後是我們可愛的小椰羊了~”

他走到少女面前,捏起下巴端詳精緻的臉頰,另一隻手從胸部向下撫摸最後停在大腿處,作為第一個被他殺死的女孩,甘雨此時已經有點身體發涼,四肢也有些僵硬,所幸問題不大,面前的女孩早就已經被他臨幸得差不多了,小穴都已經好好開拓了一番,於是甘雨被解開繩子放下來拖到刻晴的身邊躺著。

“這就是又甘又刻了,哼哼...”

他比較著,發現甘雨的雙乳是四個少女當中最大的,身材也更加豐滿,大腿摸起來也要肉一些,順著大腿一路摸下去,最終在那對可愛的黑絲美足上停下來,相比豐滿的身體,甘雨的雙足則顯得小巧玲瓏,腳趾緊緊挨在一起,捧起來聞一聞已經沒什麼氣味,或許是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原因,但男人顯然沒想就放過這對小腳,他握住雙足的腳裸,像剛剛那樣踏住自己的性器,絲滑又冰涼的足跟讓他差點一下就繳械,按著冷靜下來後才開始一上一下的開始摩擦足交起來,男人的目光時而在甘雨的黯淡雙目上停留,時而又低下頭看著她的腳趾蹭過龜頭,足跟輕壓睪丸,時而又看向一邊同樣死相滿滿的刻晴和熒,這些平時都不會看他這個男人一眼的少女們此時都這樣靜靜躺在面前任憑他肆意的玩弄和凌辱,讓男人的肉體和精神都得到了滿足,下面足交的動作也開始快起來,練帶著甘雨的上半身也在晃動,特別是那兩隻飽滿的肉球更是晃得一陣波

濤洶湧。

“哦!爽啊!”

一股白色液體射在了甘雨的腳背上,滲透進腳趾縫隙或者順著腳背流下去,男人用手指沾了一點特意伸入刻晴口中讓她品嚐品嚐,不過刻晴悶聲不吭,看來是什麼評價都沒有,隨後甘雨那身類似旗袍的衣服把又扯又扒的脫下,少女曲線優美的軀幹暴露在男人面前還帶著淡淡的汗味。

男人分別拍了拍六隻大小不一的乳房之後,將茶几上的三具屍體一個個翻面趴在上面撅起了翹臀,掃視一眼之後便繼續選擇了最豐滿的甘雨,雙手按在她的白嫩臀肉上,性器在下方的穴口磨蹭了幾下然後一下撞入,陷進少女的柔嫩嬌軟之中,運動腰部細細的耕作起來,從後面還能分別欣賞少女們的潔白美背,抽插一會後,刻晴被拽過來壓在了甘雨身上讓這對遊戲中的cp再次貼在一起,男人上半身趴在刻晴身上啃咬她的白嫩香肩,下半身對著甘雨的小穴開始越來越快的撞擊,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此時的刻晴面朝下望著甘雨,甘雨側著臉也看著她,兩人隨著男人的交合一起晃動一起相互無神的注視,垂軟的玉手在無意中搭在了一起,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將精液又一次射進甘雨的身體深處,射進冰涼的子宮內。

“用幾次都這麼爽,呼呼...”

還有餘興的他捧起甘雨和刻晴的黑絲美足把玩一會之後,他回過頭看向半空中歪著腦袋的胡桃,吹聲口哨後向嬌小的女孩走過去。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胡堂主。”

男人的手輕輕拍拍胡桃的俏皮小臉蛋,用手指輕捏她吐在嘴外的小舌頭,隨後把她的上衣一點點的解開露出裡面雪白勝霜的肌膚,胡桃並沒有另外三人那樣的豐滿胸部,白色內衣包裹的胸部只有略微凸起,但摸上去也有些許柔軟,男人的手把內衣朝上扯去露出可愛的粉嫩乳尖,用手指輕輕搓揉便能感覺少女的嬌嫩手感,不過這貧困的胸部終究還是沒什麼可玩性,很快就厭倦的男人看向胡桃溼透的熱褲,用手抓著連同白色的棉質內褲一同脫下來,然後湊到少女的白嫩小穴前仔細觀察,尚未被侵犯過的胡桃,小穴潔白無瑕,乾淨無毛,兩片粉嫩肉瓣緊緊貼著,用手指撥開便是誘惑無比的可愛粉色,男人忍不住湊上去張口含住這可愛又可口的陰蒂,用舌頭仔細舔舐品嚐兩片花瓣的尿味和愛液味道,眼睛的餘光還在往上瞄著打量她的死相,即便死去的少女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太也品味了許久才分唇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這才站起來挺起性器,捧起兩條白嫩肉長腿固定,對準溼潤的小穴慢慢頂入,在感覺到那層韌性之物時便毫不猶豫地用力一頂,在今天奪走了第四個女孩的處女,胡桃的小穴是四個人當中最緊的,緊到男人緩兩口氣用性器開拓一番陰道方才能好好抽插起來,有力的動作讓半空中的胡桃跟著他交合的節奏一起晃動,兩隻白襪小足一顛一顛的甚是可愛,男人吻住少女微張的小嘴,仔細品味她死亡的味道,下體的頂撞速度也加快起來把她頂得啪啪作響。

“嗯!...”

保持這個交合狀態幾分鐘後,男人將精液射進了胡桃的身體內,喘息著抽出性器放開她的雙腿,任憑斷頸少女歪著腦袋無力垂落,慢慢欣賞她的死相一會之後將繩套解開把女屍放下來,拖到了茶几

前然後以同樣的姿勢趴在上面,這樣一來,四個女孩的便同時趴在他面前,展露著自己年輕嬌嫩的翹臀,讓男人一個個摸過來,都沒有任何回應和反抗,全然成為了他的玩物,掃視幾眼之後,他把胡桃的白襪雙足握住捧起來,將性器置於足底上輕輕蹭,感受白絲中筒襪包裹的小足那柔嫩的觸感,享受著小巧腳趾劃過根部,圓潤足跟擠壓龜頭的美妙觸感,已經不知射了多少次的男人在這兩隻小腳的貼合下又雙叒叕勃硬起來,最終瞄準了胡桃的潔白翹臀,濺射而出。

“...呼哈...”

他挺著略微疲軟的性器,站起來看著面前四具趴在面前的豔屍,短暫休息一會之後,再次撲上去開始了徹夜的狂歡,在這幾個小時內他忘記了生活的壓力,忘記了往日的悲傷,忘記了曾經的苦難,四個少女就任憑被他狂風暴雨般的交合,到了最後,每個人都已經被頂得穴肉外翻,滿身白濁,同時還已經開始出現屍僵,讓男人的操作變得困難起來,於是最後在刻晴的身體裡中出之後,他把少女們的身體在沙發上擺成一個個依靠在一起坐好的樣子,隨後有些恍惚和神志不清地離開,留下四具失去血色的冰冷屍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走出房子,看見了一片漆黑的天空,就如同他的人生一樣,他大聲笑著,笑聲中充滿了癲狂和絕望,這就是他服用的那些藥物的副作用,也是他敢做出那些暴行的勇氣來源,此時好好發洩一通的他感覺到自己無比的自由,如同在宇宙中飛行...

“嘀——咚!”

在無比閃亮的車燈光和震耳欲聾的車笛鳴響中,一輛來不及剎車的東風大卡車與他相撞了。

【...我死了?...終於?...雖然才爽了沒多久......】

【...】

【...風,陽光...】

【藍天...白雲...草地...我這是...?】

男人睜開了眼睛,眼前的卻是清澈的晴朗天空,風在輕輕吹動,周圍沒有城市的嘈雜聲音,只有清脆的鳥鳴,他坐起來,面前的景象有些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當他看見那熟悉的城牆和湖畔時,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蒙德城嗎?。

“怎麼...我這是...我真的...”

他難以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確認是現實之後激動地跳起來,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此時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

“太好了!提瓦特世界是真實存在的,接下來我就要用我的大肉棒征服這個世界的所有女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就在這時候,一個冒險家協會打扮的粉發少女,滿臉疑惑地出現在他身後,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奇怪的姿態。

“請問你...”

“嗯?”

男人轉過身看見了他在這個世界所遇到的第一個女性,臉上微微一笑,一個瀟灑的轉身在她面前挺起了自己的性器,一副自豪無比的樣子。

“你!快點把奶子露出來給我看!”

“啊?...”

“快點!因為我是個男人!r18g文學中,女人永遠不可能是男人的對手!”

“...??...”

儘管少女很疑惑,但是她還是照做慢慢掀起自己的上衣衣襬,兩隻圓潤飽滿的乳房也在男人面前逐漸

展露...

然後,奶子裂開一條縫,縫隙之間是尖銳恐怖的牙齒,未等囂張的男人防禦過來,兩隻乳房便像兩顆獸頭一樣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了腦子不太正常的男人。

“臥槽!!奶子吃人了!!!”